有凤来仪+番外 by 凉小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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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番外 by 凉小透(4)
··他看着陵越皱紧眉头,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对他说,“记忆里,你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今天这是被谁欺负了跑到这里哭爹喊娘·”·玉泱闻言,好听的一把嗓子已说不出动听的话来,“你把酒酒许给我,爹你把他许给我”·陵越只觉得晴天霹雳莫过于此,正中天灵盖的当头劈下,“混帐东西,你敢再说一遍。”
“我让你,把酒酒许给我”玉泱不惧,第一次在陵越面前有了孩子该有的模样,孩子气得有些无赖··“你”陵越严肃到脸色无光,屠苏依然是一头雾水,他叫陵越爹陵越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和谁生的·“陵越,你是不是瞒我什么了”屠苏被玉泱肖似陵越的模样,和他的一声爹冲昏了头,完全关注点不对。
陵越见屠苏失落慌乱的模样,眉头蹙起,对玉泱说:“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你了,更过问不了酒酒,你爹爹一个人就够我操心的·”·玉泱还在哭着,他似乎要把一辈子没哭的全哭掉,屠苏见他哭,心里有些慌,“陵越,我怎么见他哭,便心里不是滋味”·陵越听了,反是笑了,“难得玉泱今天愿意找上门来,我传信火,唤酒酒来,算作团圆。”
陵越说不过问酒酒的事情,却依然还是插手了,他看着酒酒看见传信烟火,开心地乘风而来,笑容绚烂,一身绣着自己《有凤来仪》火凤振翅图的红衣,平添妖冶,有些头痛起来,“你就不能素净一些,别每天到处乱招惹。”
酒酒当头遭到棒喝,很是不爽,“我刚来,你便埋汰我,我招惹谁了”·陵越严肃,“你招惹的还算少吗竟然连你弟弟也不放过,齐云他镇不住你” 酒酒一听,知是玉泱一定来了,“什么叫我连弟弟也不放过,说得像畜生一样,你怎么不说玉泱连哥哥也不放过,你真偏心,上辈子偏心,这辈子变本加厉。”
陵越头更疼了,“陵酒酒,你安生一点行不行,多照照镜子,别出门,再招惹到一些比皇帝还不好惹的,比玉泱更不能惹的,我这一世也不得善终了·”·酒酒第一次从他爹口中听到如此玩笑而又无奈的话来,嘴角勾起,爷俩好的语气,“你放心,我只抓住齐云一人,你等着我和他一起给你送终。”
陵越觉得,酒酒和玉泱,一个两个的全部不省心,心想若是还有一个,自己一定好好教导,放着他一天到晚,跟在自己屁股后头乖乖甜甜软软的叫着“阿爹,阿爹……”,一脸的崇拜和敬仰。
可是他和屠苏都是男人,这不可能了,但是天墉城那一世,酒酒和玉泱怎么来的·晚间,一家四口坐在一张桌上吃饭,陵越和屠苏对面而坐,酒酒和玉泱也对面而坐,玉泱任眼泪滴在米饭上,也不动筷子,只顾埋头灌酒,陵越记起的记忆中,就没见他有任何情绪,今天收不住了一样爆发出来,也不管他,由他闹去。
酒酒剥了一颗虾子,“来,弟弟不哭,哥哥疼你,吃虾子·” 说着把剥好的虾子沾了酱递过去··陵越一双筷子打在酒酒手背上,“陵酒酒你根本不知道安生两个字怎么写。”
酒酒假装很痛的样子摸了下被打的手背,“我怎么了你又凶我,我不开心·”·玉泱听见这句不开心,怔住了般,他哭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不再有任何眼泪流出,对着酒酒,“你把手上的虾子喂给我。”
他语气恢复平静,似乎又是原来那个无情无爱的玉泱··“你看,你看,玉泱自己要吃的,你不要再凶我·”酒酒又开心了,他将虾子递到玉泱嘴边,玉泱看着他,张开嘴巴,吞掉虾子,趁机狠狠的一口咬在酒酒的食指尖上。
“啊,陵玉泱,你做什么”酒酒抽回手,看到指上的齿痕深到骨,冒着血··“陵酒酒,你给我记着,你再端出哥哥的嘴脸,我下次咬的便不再是手指。”
玉泱的眼眶是红的,他的眼睛本就较常人一大些,此番通红肿胀,竟有些骇人,他站起身来,离开饭桌,化剑而去··“爹爹,我又做错什么了”酒酒去问屠苏,屠苏自一开始就看戏似的,一双杏目在陵越,酒酒,玉泱三人身上来回转悠。
“吃饭·”屠苏此间又跟块木头似的了,他不回答酒酒,开始吃饭··“你问你爹爹他和你一样不安生,晴雪,襄铃,还有谁我记不得了,总之,被他招惹的完全。”
陵越笑了,夹了一块红烧肉在屠苏碗中,又转向酒酒,“你这指上怕是要留疤,也好,你就当作吃一堑长一智·”酒酒闻言,看了下食指,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一家四口,第一次团圆饭,像出闹剧,就这么吃完了·而玉泱完全变回了白露为霜的玉泱,他独自一人深居玉泉殿,不知道为何已喝下这么多的酒,仍然千杯不倒,不觉醉意,他丢下酒壶,不再去喝,似乎明白,喝得再多也是无用,他由始至终不是“醉酒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  【有匪君子·紫胤】· ·番外二·【有匪君子·紫胤】·那日,陵榣要杀天禄之时,紫胤看着陵榣一个抽身,唤来乌蒙灵谷大巫祝的法宝,化作了软金手套,套于双手,手掌结印,霸道的硬是用手接过自己使出的一剑。
·“我当是谁来了,我爹爹视你为父,我该尊称你为紫胤上仙呢,还是叫你一声祖君你说哪个好臭老头”他看见陵榣怒视着自己。
祖君按辈分,陵榣唤自己一声祖君的确不为过,毕竟紫胤和陵榣的祖君百里巫祝是知己好友··紫胤还记得初见百里巫祝的场景,那时他随着韩休宁参观整个灵谷,百里巫祝正弯着腰,于四月芳菲间收集花露,万物皆有灵性,端的是草木如织,美人如诗,他缎面锦衣,银丝勾边,一头黑 发垂至腰间,几缕散乱在旁边几株怒放的木香花上,见到韩休宁,直起身子,毕恭毕敬的颔首一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紫胤亦记得再次拜访乌蒙灵谷时,酒酒的模样·云雷说酒酒在花田收集花露,紫胤寻去,看见酒酒也弯着腰,于四月芳菲间收集花露,万物皆有灵性,端的是草木如织,美人如诗,他蓝衣缎面,银丝勾边,一头黑发垂至腰间,几缕散乱在旁边几株怒放的木香花上。
 ·那时,紫胤仿佛看见故人重来,但很快他便无比清楚,那只是酒酒·酒酒于四月芳菲间收集花露,每每要低下头去,用笔尖闻一闻娇艳的花瓣,或用手指逗一逗新长出的花骨朵,他的嘴角总是微 微勾起弧度,不需颔首一笑,你便知他心情如何。
一只蓝蝶在他的肩发上停驻,他鼓起脸颊,轻轻一吹,蝴蝶扇着翅膀飞走,他见蝴蝶飞走又生悔意,站起身来,反去追那蝶·他亦是谦谦君子,不乏温润,但更单纯天真,直率心性。
紫胤不知道为何有那么多人认为酒酒与谁相像,他像屠苏,像陵越,像玉泱,却通通都不像,他只是他自己,是一个会追着蝴蝶,忘了采露的人··天界友人说,紫胤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紫胤 想,酒酒若不是陵榣,他也许会和他成一段忘年君子之交·但酒酒是陵榣……是入了魔,发了疯,掐断花,捏死蝶,嘴角残忍勾笑,魔魅异常的陵榣。
但如今,他又是酒酒了,保留了陵榣的一些痕迹的酒酒,紫胤 依然和他做不得知己好友··“老头,我到你这边小住几天·”酒酒不请自来,来到紫胤的天宫住处。
紫胤蔑视了他一眼,“滚出去·”酒酒被这般果断的拒绝,反而眉飞色舞了起来,好像紫胤的这句“滚出去”是他此刻最爱听的话,他挑起自己一缕鬓发捏着玩,“果然,只有你还是正常的,依然对我不屑一顾,太好,太妙”·酒酒开心的不得了,他丢下手中把玩的头发,像贵客一般,自我做主,指使着几个小仙女,给他收拾一间上房。
紫胤皱了皱眉头,“你自有宫殿,为何跑到我这里胡搅蛮缠·”酒酒此刻已经在一张木藤椅子上坐下,在葡萄果盘里去挑着葡萄,“重明在那里,我不想回去见他。”
“我也不想见你·”紫胤回的干净·“没关系,正是因为你不想见我,我才来·”酒酒挑到他认为最好的一颗葡萄,剥了皮儿,走到紫胤面前,献宝,“我拿这个充 房钱,怎么样,我只有这个。”
这葡萄是你的吗紫胤嫌弃他的人,更嫌弃他手指尖捏着的葡萄,“拿走·”·酒酒好像等着他这句话般,不等紫胤“拿走”的走字落音,就将葡萄塞进自己嘴中,当着紫胤的面,夸张地嚼着,“好吃,好吃。”
“限你马上离开,否则……” “否则什么,你要和我动手”酒酒来了精神,瞬影到了紫胤面前,求之不得,“快来,快来,我好些日子没遇到敌手了,真是高处不胜寒,无聊的紧。”
紫胤把话憋回肚子里·觉得酒酒挑到那颗葡萄一定是酸的,幸好没吃·酒酒想要的,一定不能满足了他,否则更嚣张·紫胤不理睬酒酒,晾着他,别过身去,去收拾一盆有些枯蔫的木香花。
“你也种乌蒙灵谷特有的花它一定是每天对着你冷若冰霜的脸,觉得生无可恋,决定还是枯死的好·”酒酒神情严肃,说的跟真的一样。
“韩酒酒,你真是……”紫胤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有些不好·“我真是什么,我知道自己笑靥如花,花见花开,不需要你提醒,你看我的。”
酒酒俯下身去,鼻尖放在木香花枯萎的花瓣上,似印下一吻一样虔诚,他抬起头来,对花微笑,手上结印,使出乌蒙灵谷的法术,灵力化成蓝粉状,洒在花瓣上,叶子开始变得葱绿,花朵从暗沉的蓝,变成娇艳的水蓝。
“花是美人,你可别再对它冷冰冰的·”·“你可以住下,但要负责照顾我园中的花·”紫胤看在一盆花的面子上,开始让步,酒酒爽快地答应,待酒酒走到后面的园中,傻了眼,满园子的木香花全都半枯萎着……等着他去笑一笑,怜惜一下,恢复娇艳。
“臭老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想要我对着这么多花,笑死过去吗”·自作孽不可活,紫胤心想,终于从酒酒手中扳回了一成,心中蓦然畅爽了几分。
他就这样在酒酒住下的这段时间里,和他两看不顺眼,互相膈应··“你为何到我这里来·”紫胤看着酒酒在园子中,扑着一只蝶,他每天早晨便会看见这幅场景,酒酒穿着蓝衣,或是红衣,仙气缭绕,萦着莹光。
在酒酒已是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余的其中一天,紫胤终是问出口··“你总说我不清净,我现在发现,的确如此,所以来你这里找些清净·”酒酒扑到了那只蝶,又放飞,他喜欢的本就是美丽鲜活的事物。
“你来我这找清静,却扰乱我的清静·”紫胤看着满园的木香花,开的太好··酒酒闻言,嬉笑着,“我以为你是一直清净的,任何人任何事 都不会乱你情绪的一丝一毫,更不会在你心上留下一尘一埃。”
紫胤拂袖转身,“所以,你早些离去,我不留你·”“不用你说,我也要走,你以前一直鄙视我,不屑于我是对的,我这人总是不知不觉就乱招惹,你知道吗短短一个月,我在你园中招惹了一千三百一十二只蝴蝶,偏偏我不以为意,等到招惹的太多,蝶群围困我,我才察觉,察觉之后又觉头痛,想着寻一处清净地,净化心灵……”·“你别说了,我鄙视你,不屑于你,不是以前,而是一直,我现在看见你,也不想正眼瞧你,听你说混帐话,更觉污了耳,你跑到我这里净化心灵韩酒酒,你一身虱子,哪来的心灵。”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一身的虱子,你可别靠近·你要一直 不屑于我,让我知道这世间还是有我招惹不起的,秒极妙极” 酒酒学着他拂袖,觉得自己瞬间高冷清高了许多,“真是奇怪,我一身虱子,本来人人嫌弃,如今怎么就成了香花,一个两个堵得我心慌。”
··他看着满园的木香花,又想到了乌蒙灵谷,好久没再回去,是该回去,“紫胤上仙,酒酒,自此别过·”·紫胤看着酒酒乘风而去,园子成空,此次别过,他年相见,会是何年·“将园中的花拔了。”
他如此吩咐园中的小花童· 寻一处清静何人能一直清净,超凡脱俗这世间又有几人能脱离爱恨情仇,痴心缠绵,真正做到云淡风轻,身外无物,一身潇洒都说情根深种,爱生思,思起念,念扰人,纷杂难解。
若想看破放下,唯有二法,一是绝不牵扯情爱,保持六根清净,高冷绝尘,不入这苦厄深潭半步二是经历了种种痛苦不堪,终是被折磨到绝望癫狂,不屑低价的真心,不稀罕让人心烦的情感。
紫胤属于前者,他将心中盛开的花拔掉,不留花种,不结果实··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桃之夭夭·齐云】· ·番外三·【桃之夭夭·齐云】·最近,酒酒总是看见他的屠苏爹爹盯着自己发愣,“酒酒,你为何就突然变大了”·“酒酒,你以前趴在我背上可乖了。”
“酒酒,为何没人再给我送个小酒酒在树下了” 酒酒很想告诉他的屠苏爹爹,他已重新转世为人,身上没有太·子长琴的半个仙灵,没有焚寂煞气的影响,也没有守情蛊一事,小 酒酒是来不了的。
小酒酒小酒酒酒酒醍醐灌顶般,是小酒酒,不是小屠苏,他开始琢磨起一些事情· 酒酒回到院中,看见齐云在雕刻着一块紫云檀木,他从齐云身·前晃过,齐云没看他,他从齐云身后绕过,齐云依然不看他,专心于手上的雕刻,他在雕一尊送子观音。
“齐云,我是不是还比不过你手中的破木头,你瞧都不瞧我一眼”酒酒抢过齐云手中的紫云檀木··齐云无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爹,他居然相信江湖术士的算卦,非说自己有弄璋之喜,叫我给他刻一尊送子观音。”
齐云虽然认定这是无稽之谈,但陵越是自己的好友,更是……这关系乱的,齐云不想去理清··“我爹想要有弄璋之喜,你想不想要”酒酒打着趣,齐云被他打趣惯了,知他又在玩笑,回了一句“不想。”
酒酒听了,却不似打趣,变得不开心,“你为何不想” 齐云将手中的雕刀放下,很是认真,“你还跟个孩子似的,一天到晚不省心的瞎胡闹,再来个更小的,还不要揭瓦拆房,鸡飞狗 跳,日子定是没法过了。”
他似乎想到了那种场景,会心地笑了,那完好的半张脸,像篱笆外的那棵桃花,白里带着微微勾人的粉透··酒酒已经从重明那里得知过往的恩怨纠葛,心中有些酸楚,“你想得太多,我们还没有肌肤之亲的那重关系,弄璋之喜弄个空气”·这一世的齐云一身的风流骨不知去了哪里,对着酒酒,一直不 动声色,更是保持两人之间单纯关系。
听到酒酒这么直接说出来,他装傻,从酒酒手中抽出那块木头,拿起桌上的雕刀,重新开始雕刻··“别说有了小酒酒之后是揭房拆瓦,鸡飞狗跳日子没法过了,你再这副样子,我现在就没办法和你过日子了。”
酒酒一脚将齐云面前的桌子踹飞,齐云惊到背靠在椅子上,看着酒酒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撩起鬓发,俯下身去舔着齐云露出的手腕,一路延上手指,再到齐云握着的那把雕刀,他用牙齿咬住 刀柄,杏目一瞥,眼角的光尽是暧昧,牙齿一个用力,便将齐云手中的雕刀从手指间抽出,头一侧,将雕刀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你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色气风情·”酒酒上半身贴在齐云身上,在他耳边说着话,本是温柔旖旎,说完,身子向后挨了挨,他看着齐云,从温柔变作霸道,直接 扒了齐云的衣领,露出一大片桃花色来,他像是嗅着花,鼻尖一点一点扫过这片肌,齐云眼中的风情弥漫,酒酒好像看见了以前的那个他,他咬牙切齿地说:“陵酒酒,你自找的。”
酒酒开心了,“我就是自找的,你倒是拿出点本事·” 酒酒的鼻尖蹭到齐云胸前的红点上,他伸出舌头添了一口·齐云像被蜜蜂蛰了,麻了一下。
他终是美色当前,抵抗不住,向前倾身,紧紧贴着酒酒,去亲吻他,他们的上半身彼此摩挲,下半身更是起了火,齐云双手探进酒酒的内衬,他沿着酒酒背后的腰部曲线,一路向下,捧住坐在自己腿上的两处柔软,抬了起来,他将那 碍事的裤子扯掉,酒酒不甘示弱,夺回主动权,按住齐云的两肩,撑起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齐云,他用灵力将远处桌子上的雕刻刀油隔空招来,魔魅的一笑,齐云哪里还忍得了还有时间再去磨磨蹭蹭直接润了滑,顶进去。
明知故问的问了句:“你痛不痛”·“废话·”酒酒垂着眉梢,开始尝试自己摆动腰肢,他对齐云说:“你最好有点本事,伺候不了我,我换人。”
“你敢”齐云发了火的后果很严重,饶是酒酒的仙身,也差点挨不住··自此,齐云,便越发感到奇怪,酒酒每日见着他,就双眼放光,好像看见了什么宝贝一样,风情无限地靠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番翻云覆雨。
“齐云,你用力点·” “齐云,我怀疑你到底行不行·” “齐云,要不要给你弄点仙丹补一补……” ·他似要榨干齐云才罢休,齐云压着酒酒在园中的亭子里石桌上一番风雨。
酒酒骑在他身上,脑袋后仰,长发擦着他的大腿根麻麻的痒,另有风情··酒酒跳进齐云的洗澡木桶,鸳鸳相抱……酒酒每次也被做到直 不起腰来,但他依然不满意,他不满意什么齐云不明白。
齐云郁闷,另一边的陵越也是郁闷的,这天两人相邀,齐云将雕刻好的送子观音送给陵越,陵越接过这尊紫檀木观音,“最近很忙一个观音,你雕了这么长时间。”
齐云打了个哈欠,他一晚上没睡的,眼圈下有点青影,“你最近的新画作倒是不少,很有闲情逸致”·“闲情逸致唉,和你说说也无妨,屠苏最近叛逆,死活不让我抱。
我自觉闲得无聊,画作自然就多了·”·齐云见陵越有些郁闷的表情,反而满是欣羡,“我管不了酒酒,他不把我当人看,我这平凡之躯哪能受得了他的折腾,他要的太频繁,我快撑不住了。”
·陵越没想过酒酒这么彪悍,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两人互相怜惜··这边酒酒满是疑惑,“爹爹,你和爹的床笫之事,和常人有何不同”酒酒疑惑为何自己和齐云之间风月之事,已数不清次数,依然没有小酒酒的反应想来,自己还是完整的仙灵,难道还比不过当年爹爹身上一半的太子长琴仙灵·屠苏被直接问到这么隐秘的问题,即使是酒酒,他也支支吾吾没得话说,被酒酒缠得厉害,只能摆出一张木头脸,“酒酒,你别闹了,哪、哪有什么不同。”
酒酒不相信,他绕着屠苏转圈儿,挠了一下屠苏的腹部,“爹爹,你不好意思说啊”·屠苏这样能忍能受的好脾气也被他撩拨起来,他挥掉酒酒的手,也去挠了他的腹部一下,觉得有点不对,“酒酒,你变胖了”酒酒一听,低头去瞧自己的腰腹,自己平时察觉不到,听屠苏的话,仔细去看,好像是有点凸起的胖起来了,若是小酒酒,为何自己没有一点反应……难道是仙身不似凡人,才没有那些症状·若是真的,这一定是早就有了的,想想这么多天和齐云还那般激烈。
酒酒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养小酒酒,小酒酒会被他玩儿死·酒酒形色匆匆和屠苏告了别,回到房中,翻箱倒柜,找出一件不起眼的窥形镜,使出法力去瞧肚子那一片,看见那里小小的一个黑影,整个人要从地上飞到天上去,他踌躇了几步,让自己镇静下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酒酒向重明讨了一颗重名鸟蛋,他使用牵引术,将腹中的一片黑影引到蛋中,晚上给屠苏托了梦··屠苏第二天果不其然去一棵梧桐树下找到了梦中的这颗蛋,抱回家中,背在身上,一尝夙愿似的,寸步不离,捧着它对陵越说, “陵越,这是小酒酒。”
陵越被屠苏的喜悦打败了,罢了罢了,弄璋之喜指的是这个数月之后,他看着蛋里面的小家伙,呜呜哇哇地破蛋而出,那模 样,的确像酒酒,还有些像齐云·“陵酒酒,你给我出来”一大早,陵越便找上酒酒和齐云,院子里开始“鸡飞狗跳”的,日子的确不会好了。
而在以后的无限岁月中,再有人问一句,“何为有凤来仪” 且曰:“吉祥预兆,富贵逼人,福寿无边·”·陵越和屠苏此世不愿飞升成仙,他们选择一起双修成散仙,有无限的生命,无天界的管辖,乘奔御风,执手天下,潇洒自在。
这 本来就是很好的一世,不是吗·(番外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〆·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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