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龙诵(西荻祸情之四) by zuowei/昭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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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龙诵(西荻祸情之四) by zuowei/昭域(2)
· · · · · · ·瞪大了双眼,一丝苦笑渐渐的蔓延出来,这个……就是他所得到的后果了吧什么不计一切手段,什么无论任何代价对不起,他做不到,现在的自己,听到了这样的话,甚至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没有啊…… · · · · · · ·茫然的放开手,犹如受了伤的野兽,只希望尽快找一个洞穴来添添自己的伤口,“你走吧,至于银两,我会让侍卫给你的。”
 · · · · · · ·“啊……”他问的问题不是关于拓跋洌昨晚说了什么吗怎么他回答的是这样子的呢“喂,洌……” · · · · · · ·站起来,走到门边,再回头,看龙凌岳,眼神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情感,取而代之的是仅有的冷漠,“抱歉,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麻烦你叫我拓跋吧,这样会比较好,龙……龙公子。”
说罢,转身·真的很对不起,请原谅他吧,他如今也只有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伤了· · · · · · · ·被拓跋洌冰冷疏离的语气吓到了,龙凌岳忘了追出去,他……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口,为什么……拓跋洌看上去这么冷漠,而他所感受到的,却是伤痛呢他的内心,似乎觉得,拓跋洌在难过,而且,是很难过这样的认知让他的情绪也沾染了伤感的情绪,拓跋洌难过,他也会痛啊…… · · · · · · ·“他到底说过些什么”不听得问自己,在脑子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遍,哎……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懊恼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龙凌岳努力的让自己想起来…… · · · · · · ·他只记得,拓跋洌让自己知道了他喜欢的人是霄……可是,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霄呢拓跋洌说过了些什么呢 · · · · · · ·[想看你的笑容,希望你无时无刻都可以很高兴,都不会有难过,这只是一种情绪罢了。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句,是更前面的· · · · · · · ·是……[我喜欢你,岳] · · · · · · ·狭长的眼睛睁大了,呆呆得看着前方,喜欢对了,拓跋洌说他喜欢自己…… · · · · · · ·可是……他喜欢自己跟他发脾气有什么关系啊…… · · · · · · ·是不是……他误会些什么了或者说,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好乱哦,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罢了罢了,反正霄说过,伸手不打笑面人嘛,自己就先去赔个罪好了,然后再问清楚· · · · · · · ·可是……说错话的人又不是他,明明是他先说霄的坏话的诶 · · · · · · ·算了算了,就去找他吧,虽然拓跋洌平时有些无赖,但是,的确对他很好,这样的朋友,他不想失去。
 · · · · · · ·不想失去啊,这个叫做拓跋洌的人,不想失去 · · · · · · · · · · · · · · · ·13. · · · ·王历366年 · · · ·同日,正午 · · · ·拓跋皇朝 · · · ·拂禳宫 · · · · · · ·匆匆的走出鹫黎阁,尽管心里面尽是烦乱的情绪,但是,从拓跋洌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就连迈出的脚步还是这么的平稳。
 · · · · · · ·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 · · · · ·他没有去过鹫黎阁,也没有见过龙凌岳,更没有听他说他要走之类的话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
 · · ·· · · · ·他依然是他,拓跋皇朝的王者 · · · · · · ·只是……这一切,在他踏进拂禳宫的那一刻都消失了,静静的合上宫门,翠绿色的眼眸如今变得幽深,如同深渊的黑绿色,掩藏起来的情绪也缓缓的流露。
 · · · · · · ·拂禳宫,这里可以说是整座拓跋皇朝的禁地,他生母生前的寝宫,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好好的……疗伤。
 · · · · · · ·疗伤 · · · · · · ·是的,疗伤面对那样的龙凌岳,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做不出来,仅仅是这样,在他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寻常人而已吧。
在他的眼里,他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吧· · · · · · · ·呵……幽幽的喘息,淡淡的自嘲。
 · · · · · · ·多久了,自己多久没有进过这个地方了呢自从那个女人——他的母亲过世之后已经记不清了,这里带给他的完全不是什么好的记忆,父皇和母亲的争吵,母亲声声入耳的争权夺位,她死了的时候,自己可能是庆幸多过于伤心吧。
 · · · · · · ·而现在呢这里竟成了自己唯一的避风港,真是讽刺的可以啊 · · · · · · ·龙凌岳…… · · · · · · ·合上眼,映入脑海里的,是他们初次相见的场面,究竟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人的呢这个迟钝到残忍的家伙 · · · · · · ·是他问自己为何这么寂寞的时候吧……多半是了。
 · · · · · · ·罢、罢、罢 · · · · · · ·既然不是自己的,而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决心去不计一切的得到,那就放弃吧,不要再放在眼前,免得看了心伤。
 · · · · · · ·细微的声响打搅了他的思绪,拓跋洌抬起头,睁开眼,看着门边· · · · · · · ·瞳孔突然放大 · · · · · · ·龙凌岳……他怎么会进来的 · · · · · · ·收拾起自己的情绪,以非常迅捷的速度,精美的脸上挂起了疏远的笑容:“有什么事吗”这里是皇宫的禁地,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会在这里…… · · · · · · ·“我……这个……”龙凌岳扭扭捏捏的,语速很慢,仿佛在周量些什么,这个……拓跋洌的脸色很正常,但是,他怎么就觉得这个人现在正处于暴风圈中呢 · · · · · · ·“阁下有话就直说吧,如果是银两的问题的话,我……朕说过了,阁下可以去找内务总管,他会安排的。”
强装的平静,就好像是对待他国的使臣一样,就连对自己的称呼,也从‘我’换成了‘朕’· · · · · · · ·他在想些什么啊……龙凌岳无奈,他实在弄不懂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他不是喜欢自己吗哪有这样的态度啊……撇撇嘴,龙凌岳急急解释,“不是银两的问题,我……” · · · · · · ·“那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吧,”很抱歉,他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牵扯了,“对不起,朕想要休息,请你出去”他想要休息了,真的很累了…… · · · · · · ·“喂……拓跋洌……”这算什么逐客令吗“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 · · · · · · ·喜欢是喜欢吗苦笑,不是喜欢了,是爱啊,不过,没有关系的,他会忘记的,只是……真的忘得了吗他的父皇花了整整一生,都没有忘记那个人,都没有忘记舞流雨日,他做得到吗 · · · · · ·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真的十分对不起,朕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情愿……什么都不记得了· · · · · · · ·“说出来的话怎么可以反悔”不记得这三个字犹如一根刺般扎进了龙凌岳的心里,不知名的痛慢慢的蔓延开来,为什么他的喜欢就可以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不记得了呢“既然你都说了你喜欢我了,你怎么可以反悔”毫无理由的,追问着这个问题,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要知道答案,拓跋洌究竟喜不喜欢他。
 · · · · · · ·“阁下关注这件事情做什么你不是要走了吗那就快点走吧,拓跋皇朝留不起你,你应该快点回去,找你的霄去,跟他好好的表白,然后抱得美人归。”
半分调侃的语气,从拓跋洌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冰冰冷冷· · · · · · · ·什么表白啊龙凌岳愕然,不懂,拓跋洌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霄表白了” · · · · · ·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霄表白了]豁然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龙凌岳,讷讷的开口:“那你回去干什么” · · · · · · ·他听到了,他的心似乎又开始跳动了,淡淡的、渺小的、些微的……希望 · · · · · · ·“你能不能先不要问我这个,我要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他很笨,这一点自己也承认,所以,拓跋洌这样折过来、又返回去的态度他不懂。
 · · · · · · ·他在和自己谈条件吗但是,他不会回答,在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之前,他不会回答,“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先说你去找那个霄究竟是为了什么”龙凌岳的思路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呢。
 · · · · · · ·“找霄去问他是不是以前就知道我喜欢他啊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的整我,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啊。”
自以为是的说道,没有错啊,霄那么聪明,他一定知道·“还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不那么喜欢他·”喜欢是一种情绪,他心里很清楚,霄对他的喜欢和他对霄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朋友、是死党、是至交,而后者,就是纯粹的喜欢吧。
 · · · · · · ·“问他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不喜欢他”这是什么论调拓跋洌无奈,他开始糊涂了,一向聪明的他,也开始摸不清拓跋洌的思维模式了,“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 · · · · · ·和霄一起龙凌岳坦然地笑笑,“这根本不可能嘛,霄又不喜欢我,嗯……也不能这么说,他把我当朋友当麻烦当娱乐自身的……工具大概是吧,而且,他那么聪明的人,我又配不上,霄有他自己的幸福,他很聪明的,所以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喜欢他,所以啊,如果他喜欢我的话,他才不会什么都不说呢”自己想要回西荻,只是想让霄帮忙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他太笨了,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快要乱成一团了。
 · · · · · · ·这样的说法……他算是头一遭听到,有些如释重负的笑容,徐徐的,从他的口中溢出,“你想让自己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呢通常来说,不是希望对方可以回报同等的感情吗 · · · · · ·· ·“当然了,我喜欢他对于霄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会给他添麻烦的,我已经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了。”
一字一句,流露出的,还是感情· · · · · · · ·但是……非常与众不同的想法,很迟钝,拓跋洌笑了,比方才更快乐的笑容,似乎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已经进入了捕猎范围一般,脑子转的飞快,他的答案很快也就出来了,“那你根本就不用回去嘛,我这里就有很好的办法哦。”
有些馋涎的笑容,就好像是一个贩卖人口的家伙再问一个小孩子是否要糖吃一样· · · · · · · ·不过……所谓愿者上钩嘛,龙凌岳有些狐疑,但还是相信了,理由么,拓跋洌身上那种冷得要命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的拓跋洌又和以前一样了,应该……没关系了吧,“你有办法,那你告诉我吧。”
 · · · · · · ·“很简单哦,只要你喜欢上我,你不是就不喜欢那个人了吗对不对”很简单的方法吧,只要尝试了,就会有结果吧。
 · · · · · · · · · · · · · · · · · · ·14. · · · ·王历366年 · · · ·同日,正午 · · · ·拓跋皇朝 · · · ·拂禳宫 · · · · · · ·[很简单哦,只要你喜欢上我,你不是就不喜欢那个人了吗对不对]这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诶 · · · · · · ·龙凌岳暗暗想着,真的很有道理诶,只要自己喜欢上拓跋洌,他就不会在给霄添麻烦了,是不嗬嗬,真没想到,拓跋洌也挺聪明的,一下子就把他的问题解决了。
 · · · · · · ·只不过……他怎么……才能喜欢上拓跋洌呢又是一个问题,当然了,既然拓跋洌可以解决他之前的烦恼,现在的应该也可以吧。
 · · · · · · ·“岳,你回我一句话好不好啊”拓跋洌心里面很是焦急,他们好歹也认识了一个多月了,可是,真正认识到龙凌岳奇怪的思路,倒是在这几天,乍喜乍惊,又乍惊乍喜,所以,在他还没有开口说出他的想法之前,他无法自己思考猜测,所有的猜测……都未必会是岳的答案 · · · · · · ·龙凌岳盯着拓跋洌,犹豫片刻,开口:“洌……你也知道,我……我很笨的。”
所以,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喜欢一个人,所以…… · · · · · · ·“你不笨,龙凌岳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
拓跋洌着急的反驳,他怎么可以让自己喜欢、让自己爱的人这么看低自己呢· · · · · · · ·“我很笨”龙凌岳坚持着。
 · · · · · · ·“你不笨” · · · · · · ·“我很笨” · · · · · · ·“你不笨” · · · · · · ·“我很笨,我说我很笨就是很笨”龙凌岳一手捂住拓跋洌的嘴,拒绝他再反驳自己的话,这是霄对自己的评价,别人又怎么可以胡乱说的,“不要反驳我,听到了没有,我很笨” · · · · · · ·他想……亲吻岳的手,想抱住他,轻轻触碰他的唇,可是……这样会吓坏他吧,“好好好,你……很笨,很笨……哈哈哈……”他的岳好可爱哦,竟然有人会让别人说自己笨,好可爱好可爱 · · · · · · ·“你笑什么啊”龙凌岳并不知道拓跋洌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拓跋洌这么笑,心里挺不舒服的,“你听我说话,好不好” · · · · · · ·“好啊,”拓跋洌收起张扬的笑容,拉着龙凌岳坐下,汗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说话说了这么久,“你想要说什么” · · · · · · ·“这个……是这个样子的,”龙凌岳喝口茶,缓缓精神,“我……我也觉得你的提议不错,只是……要怎么样才能喜欢上你呢这个……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 · · · · · · ·跟着龙凌岳的动作,拓跋洌也咽了一口茶在口中,却差点没有吐出来,“先不说这些,你是愿意接受我了,对吧” · · · · · · ·傻傻的点头,对于自己所落入的陷阱全然不知,“嗯,你的办法真的不错诶,而且我也不用回去找霄,他也不用操心了。”
 · · · · · · ·不自觉的蹙眉,反正自己还是不喜欢那个霄,没有关系了,他的岳和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了,慢慢来,不急的,“我就先来教你一些基本的吧,教你如何喜欢我。”
 · · · · · · ·“哦,好的·”龙凌岳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襟危坐,做好了虚心受教的准备,听得十分认真。
 · · · · · · ·“第一呢,在你心里面要不停的对你自己说,你喜欢我,龙凌岳喜欢拓跋洌·”这个叫做心理暗示,多了的话,就会变成现实了吧。
 · · · · · · ·“第二呢,每天都要对我说喜欢我,要口头上的哦,每天起码都要说一遍·”让他也有岳很喜欢自己的感觉,这样才可以信心倍增的去面对一切。
 · · · · · · ·“第三呢,”第三是什么呢怎么样才能好好培养两个人的感情呢这方面,澈的行为值得借鉴,“那就这样吧,陪我出宫走走,就当是旅行,这样你就可以快快的爱上我了。”
 · · · · · · ·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就可以了吗听起来……好像也不是这么困难,要在新里面对自己说喜欢拓跋洌也的确不难,他本来就蛮喜欢他的,只不过……嘴巴上说出来的话……“可不可以只要心里想就好了啊” · · · · · · ·“不行哦,这样就不会有效果了,你相信我吗”拓跋洌笑得十分狡猾,就好像是捉住了上好的猎物。
 · · · · · · ·会没有效果啊,哦,那就算了·“我知道了,可是,我跟你出宫的话,宫里面的事情你怎么办啊你是一个皇帝诶”好象延麟也经常溜出去哦。
 · · · · · · ·“放心吧,有澈撑着,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可以一边了解拓跋的民风民情,一边培养感情·”一石二鸟的好主意,不是吗连他都开始佩服起自己了。
 · · · · · · ·“培养感情为什么啊”他发现,拓跋洌的笑容……让他看的毛骨悚然的诶总觉得……自己好像受骗上当了一样,可是……他的话听起来,真的很有道理啊,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 · · · · ·“培养感情啊,这样你就会慢慢喜欢我了嘛,这样你就可以不为那个霄添麻烦了啊,不好吗”很清楚地抓到了龙凌岳皱眉思考的那一瞬间,嘿嘿,这么久的相处他也发现,岳的直觉可是很灵敏的。
自己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让他瞧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免得计划失败啊· ·· · · · · · ·“嗯,很好很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去”那种怪怪的感觉消失了,刚才的拓跋洌,身上有一种属于那三个他熟悉的人的算计感觉,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越早喜欢上他,就可以越快的不让霄操心了· · · · · · · ·“明天好了,越快越好啊。”
拓跋洌也很期待,至于这段时间的政事,那就丢给澈吧,反正他也经常这么做的· · · · · · · ·“那好,我先去准备一下,要带些什么啊”很期待啊,以前出去最多也只是和墨邺一起,为了防止自己迷路,而这次,是有人陪伴,感觉是不一样的。
 · · · · · · ·“什么都不需要带,带着你的人和你的心就可以了·”拓跋洌爽朗的笑着,可惜的是,愉悦的笑容,泛在他那张绝没有偏带些阴柔的脸上,就有几分挑逗的意味了,也还好,没关系,他对面的人少根筋,“不过,在此之前,你就不觉得,应该先开始说一句喜欢来让我听听吗就当是预习好了。”
 · · · · · · ·“……………………” · · · · · · ·拓跋洌看到的,只有一张微微带红的俊脸,还有那张在嚅动的唇,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岳,你说了什么吗大声一些好不好我听不到诶”他的岳真的……好可爱哦。
 · · · · · · ·“你……我……”深呼吸,再深呼吸,龙凌岳勉强的吐出几个字,“我喜欢你啦。”
说话,就无语了,好像……也没什么困难的,忠于自己的心说出来的话,其实并不难开口· · · · · · · ·拓跋洌笑开了,就算是因为自己的计谋才让岳开口说这么好听的话,他也当真,真是……太乐了:“我也喜欢你。”
我也爱你哦,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说出来了之后,恐怕又是岳那一连串的为什么呢 · · · · · · ·“啊……嗯。”
龙凌岳稍稍的笑,洌的心情似乎是好多了,比起昨晚、比起以前似乎更好了· · · · · · ·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龙凌岳会让自己这么喜欢,这么爱了理由很简单啊,因为他的迟钝,或者说是单纯,因为他的心里好无城府,也因为他对着自己笑的时候、他关心自己的时候,全都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只因为……他自己高兴,只因为他是拓跋洌而已。
 · · · · · · ·最重要的是……一开始,他就看对眼了· · · · · · · ·爱情来的往往没有道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降临的,我只知道,它降临的时候,我已经臣服了…… · · · · · · · · · · · · · · · ·15. · · · ·王历366年 · · · ·拓跋皇朝 · · · ·国都.拓跋 · · · · · · ·沿街叫卖的小贩,各色商铺里热热闹闹的人群,小型酒馆里四散坐落着的人们,充分证明了一点,这里很繁华。
 · · · · · · ·好像……感觉上有点像他们西荻的首都沁鄄,不过……大概所有的首都都是这个样子的吧,他曾经听霄说过,不管一个国家有多少个经济、文化中心,国都一定会是其中之一。
 · · · · · · ·“岳,”拓跋洌微笑着,凝视着某人的眼神尽是深情,他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呢,“怎么样拓跋城。”
 · · · · · · ·“很好啊,很繁华·”龙凌岳四处打量着,他喜欢这里,比起那些皇宫深院更甚,不管是西荻的皇宫还是拓跋的,都会有一种很拘束的感觉,诚如大家所说的,他不适合这种地方,而这里,让他觉得很自由,“不过……榈王那里真的没有关系吗”本以为拓跋洌一定会先和他的弟弟打个招呼的,没想到,他竟然只留了一张纸条就出来了。
 · · · · · · ·“关系我和澈哪来的什么关系啊我和你才有关系哦。”
靠近龙凌岳的耳边,轻轻的喃道,如同自己意料之中的,吓走了一群刚才起就在打量、觊觎岳的女人· · · · · · · ·“你和他不是兄弟吗”龙凌岳偏头回答,一时之间,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的关系是什么了。
 · · · · · · ·哎……拓跋洌轻叹,浅笑,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此刻就算不是面红心跳,也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作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吧,呵呵……他想感谢上帝,竟然让他遇见了这样的岳,天,好可爱“我和你是爱人啊”连忙附和着。
 · · · · · · ·什么不知边际的话啊龙凌岳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突然发现,拓跋洌说话的跳跃性很强,他常常会弄不明白,“不跟你说了,我饿了,想去吃东西。
你介绍一下吧,要很好吃的地方哦·” · · · · · · ·“呵呵……”真的好可爱,他不行了,拓跋洌暗自陶醉中,听到了龙凌岳的要求,连忙点头,“好啊好啊,走吧,这里我还是蛮熟的。”
虽然自己不会经常出宫,但是拓跋城里的情况自己还是比较熟悉的· · · · · · · ·“嗯,洌,你这次打算去哪些地方”多多少少,他这次的目的还算是考察民情吧,应该有个大致的方向。
拓跋的做法和他们西荻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他们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从狐狸和霄的商路传过来的,很方便的做法,最初还会有大臣去体察一下,不过到了后来,基本上都是延麟借着私访之名,行游玩之实。
 · · · · · · ·拓跋洌侧头,再度用不符合他形象的恶狠狠的眼神等走了一个看着龙凌岳的女人,随后以温柔似水的嗓音对着龙凌岳回答:“嗯,从拓跋城,然后路经三个小城,一直到舞流城为止,再原路返回。”
 · · · · · · ·“舞流啊……是靠近玄裔皇朝的城吧·”他记忆里的那张地图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拓跋皇朝的土地条件虽然很好,但是地理位置却是紧接着两大皇朝——西荻和玄裔,紧领三个小国。
 · · · · · · ·“是啊,”岳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嘛,他……是拓跋的子民吗自己对于岳还真是一无所知啊,看来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的了解了解,自己未来爱人的经历啊什么的总要稍有了解吧,“岳,到了,就是这楼。”
 · · · · · · ·点点头,龙凌岳私下打量着,装修的很豪华啊,就不知道这里的东西会不会一样好吃了,反正,这里的布置,他给的分数……是零最喜欢的饭馆就算是随轩了,装饰简单,食物超级美味,“里面很空嘛。”
理所应当的,看这里就知道不是一般寻常百姓可以花销的起的了· · · · · · · ·他一直都在仔细关注岳的表情,所以咯,他的一个皱眉自己马上就可以知道是为了什么了,“这里虽然布置上挺俗气的,但是东西真的很好吃哦,尤其是清蒸类和甜食。”
 · · · · · · ·“甜食”这是一个让龙凌岳很敏感的词语,他忘了很多事情,直接拉起了拓跋洌的手,匆匆的走了进去,迅速的找了个还不错的位置坐了下来,找来了点小二。
 · · · · · · ·拓跋洌就这么任龙凌岳拉着,嘴角上挂着的笑容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猫儿,甜食啊……记住了,真看不出来,怎么样都不觉得岳的外表会是一个喜欢甜食的人,正如同,他的外表也实在不像是一个如此迷糊的人。
 ·· · · · · · ·不去理会一边正傻傻笑着的拓跋洌,龙凌岳对着小二只问了一句话,“你们这里有没有水晶糕” · · · · · · ·“有有有,客官您要几份”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心里面也暗自打量着龙凌岳和拓跋洌,还算体面的打扮让他更加的生劲儿,“客官,要不要小的给你们介绍一下。”
 · · · · · · ·龙凌岳不说话了,他百无聊赖的看着拓跋洌,“你决定吧,我只要水晶糕就好了·”这个习惯也是被霄带出来的。
 · · · · · · ·“好啊·”拓跋洌清笑着,至少现在他就了解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的岳很喜欢吃水晶糕,以后回了宫里一定要找一个擅长做水晶糕的师傅来当厨子。
一边如是思考着,一边拉拉杂杂吐了一大堆的菜名,最后再要上了一壶清水· · · · · · · ·眼看着龙凌岳把刚刚端上来的水晶糕搁在手心里闻闻嗅嗅,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进嘴里,啊……从没有见过岳这样吃东西,他情愿变成那块水晶糕,拓跋洌哀怨的盯着龙凌岳,可惜……没有人领情,哎……还不如自救,“岳,你到底是哪里的人啊见到你的时候是在西荻边境浏坦,但是你对拓跋好像也挺熟悉的。”
快点拉回岳的注意力· · · · · · · ·“我……应该算是西荻人吧·”曾经有人跟他说过,他不是在西荻出生的,但是,关于这一点,狐狸和霄也和自己一样,而且,他所有的一切都在西荻,所以,他是西荻人吧,“怎么了” · · · · · · ·啊……岳不是他们拓跋的人啊,好可惜,“没,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拓跋的人呢。”
想来也是,如果是拓跋子民的话,之前听到自己的姓氏不会不知道他是谁的· · · · · · · ·“嗯……”了解他所驻守的边境附近的每个国家的地理环境和概况,这是他的功课,不过,很多很多的资料,在他眼里都是很容易记住的,本来就很容易嘛,他就不懂,为什么墨邺花了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搞清楚。
 · · · · · · ·“西荻好玩吗”这样的问题多多少少可以看出岳对那个地方的留恋程度吧,反正自己是死活都会让岳留在这里的,所以,先打听清楚比较好。
而且……他肯定也要去拜见拜见岳的爹娘啊·哈哈……越想越兴奋了· · · · · · · ·“西荻……”龙凌岳再拿起一块水晶糕,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他有好久没有回去了吧,大概……要有半年了,加上在拓跋的日子,“西荻很好玩,有很多很多有趣的地方,虽然风景没有拓跋漂亮,但是我很喜欢西荻哦。”
西荻还不是皇朝的时候,他们曾经一行四人游遍了整个西荻国,当然了,那时候的版图没有现在这么大,但是,一路下了也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至今想起来,仍然觉得快乐。
 · · · · · · ·西荻有这么值得赞扬的地方吗或者说,岳最留恋的其实是那里的人吧·拓跋洌的脸色沉了沉,不吱声的吃着东西,这是什么厨子做的菜啊,怎么这么难吃好像连这个晨露也不过是一般的白开水。
 · · · · · · ·龙凌岳抬头,看着对面没了声音的拓跋洌,“洌,你怎么了没事吧”洌的脸色有些糟糕是身体不舒服吗他开始担心了。
 · · · · · · ·只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太关心别人的人,除了……西荻的那几个,他很少有关心别人的时候…… · · · · · · ·龙凌岳是没有注意,而拓跋洌则是不知道。
 · · · · · · ·把龙凌岳的问候收进耳朵里,心情还是没怎么变好:“没事·”继续吃着他不喜欢的东西,真难吃,以后不来这里了。
 · · · · · · ·这样敷衍了事的态度龙凌岳蹙眉,暗暗的,几分不爽,他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洌,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不收就算了”瞥眼,不再搭理他。
 · · · · · · ·拓跋洌抬头,是不是……最近他都没有纠正过岳叫自己时候的称呼了好像是的,这是不是代表……他开始接受自己了呢“不是啦……是我在嫉妒啦。”
万般无奈的承认,自己也会有这么糗的情绪出现· · · · · · · ·“嫉妒为什么”他理解这个名词的意思,却不明白拓跋洌为什么要嫉妒不过,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也挺好玩的。
 · · · · · · ·瞪眼,哀怨的凝视着对方,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你提起西荻的时候那幅无限怀念的样子,摆明了就在想那个霄么”不嫉妒才怪呢 · · · · · ·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拓跋洌还是不明白,他怀念西荻、想念霄有什么奇怪的。
 · · · · · · ·是……真糊涂吧,那他的岳没有办法啊,“我喜欢你,所以你喜欢别人的时候我会难过,你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嫉妒、会吃醋,难道……那个霄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 · · · · · ·木然的摇摇头,龙凌岳耸肩,“不会啊,霄和延麟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他们两个人很配诶,不会有你说的这种感觉的,洌……我很奇怪吗” · · · · · · ·呃……“不奇怪不奇怪”拓跋洌笑的弯弯眼,岳的回答只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是他对霄的感情并不是那种喜欢、那种爱,其二就是岳实在是一个不能用厂里去判断的人。
 · · · · · · ·虽然,第二个的可能性比较大些,但是,他还是很开心,至少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乎那个人,也就等于是说……他的机会是大大的 · · · · · · · · · · · · · · · · · · ·16. · · · ·王历366年 · · · ·拓跋皇朝 · · · ·国都.拓跋 · · · · · · ·用完午膳,拓跋洌又拉着龙凌岳四处转悠了一圈,纯属玩乐,毕竟,这拓跋城还是在天子脚下的都城,不太会有什么肆意之处。
 · · · · · · ·不过,他倒是可以想象,在宫里的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了,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他眼皮底下逗留这么久,过几天再出城吧,就这么决定了。
 · · · · · · ·“岳,岳,”拓跋洌回头,看看一边不说话的龙凌岳,“怎么了在想什么” · · · · · · ·龙凌岳回神,摇摇头,“这里……应当算是拓跋城的郊外吧,这么郁郁葱葱,土壤肥沃的模样,我……有些奇怪罢了。”
 · · · · · · ·土壤肥沃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啊,拓跋皇朝素来都是以地理资源优厚而著称的:“为什么会这么说拓跋本来就是四季如春的天气,所以周遭的植被、土地都很不错,适合种植,天气也很适宜,是一个居住的理想地哦。”
 · · · · · · ·“嗯,是挺适合住人的,可是……拓跋城距离西荻的浏坦也不算远吧,浏坦是建立在沙漠上的城镇,而没有多远的地方却是一片绿洲”龙凌岳思考着。
 · ·· · · · · ·西荻的国都也可以说是气候变化不大,但是,仅仅是绕着国都的一些些地方如此,再远些,就有了季节的分明了;而拓跋,他听人说过,整个拓跋的疆土都是四季如春,景色优美,就好像是……得了神的庇佑一样。
 · · · · · · ·“呵呵……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啊,”拓跋洌笑了,很少有人会站在这里问这种问题的,基本上,人们来到了拓跋,通常就只关心拓跋的好天气。
 · · · · · · ·“这片大陆究竟有多久的历史……恐怕谁也不知道了,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很久很久,那么,这个过程中经过了多少次地形的演变什么的,又有谁知道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块优厚的土地属于拓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所以,经常的,我会把拓跋国内的和平和繁荣归功于这里;但是,你就说浏坦吧,明明是一片沙漠,却也可以比较热闹,这就见识到治国者的功力了,我挺佩服西荻的国主的。”
 · · · · · · ·哎呀呀,他是不是说的太专业了,地形演变之类的名次,估计岳又会提问了吧· · · · · · · ·可惜……龙凌岳听懂了,“这倒是,光是历史上可考的、有记载的地形演变就已经有过三次了,那些悠久历史的更是不用追溯了,说不定……拓跋真的有神的庇佑哦,赐予了他们肥沃的土地,也赐予了他们优秀的君主。”
这是实话,没有一位优秀明智的君主,再好的土地也都是浪费· · · · · · · ·“我可以把这个当作是赞美吗岳~~~~~~~”没有听错诶,他的岳在赞美他诶这话说得可真好听,又正经,又让自己甜到了心底里。
 · · · · · · ·“本来就是对你的赞美啊”龙凌岳看看那个笑得一脸兴奋的拓跋洌,只是……他有什么好兴奋的,这样的话他应该听过很多遍了吧,人人都称拓跋皇朝这个14岁就当政的拓跋洌是明君、是贤哲。
 · · · · · · ·“太好了”拓跋洌走前一步,用力的抱抱龙凌岳,喜笑颜开,“岳,我太喜欢你了” · · · · · · ·而某人……也就任他这么抱着,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也不明白周围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为何有些奇怪,好像……每每在拓跋洌做出这样的举动的时候,就会有人这么看自己了吧,不管他了,反正那是别人的事情,“对了,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应该出城了吧” · · · · · · ·吃够了豆腐,拓跋洌放开被自己抱紧的人,多亏了岳的迟钝,自己才可以吃到这么多的豆腐吧。
虽然……他不比岳矮多少,最多,就是半截拇指的高度,可是,自己抱着他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奇怪,不应该用‘抱’这个字,应该用‘攀’,真是的,岳,没事长这么壮硕干什么 · · · · · · ·“不急着出城,今天晚上会有一个书市,我想……”岳应该很想去吧,看他平日在自己寝宫里就喜欢蹭着他收藏的那些兵书、战术之类的东西,想必……岳很喜欢这方面的东西吧。
 · · · · · · ·书市他没什么兴趣诶,多半,很难找出自己有兴趣又没有看过的东西,“我在你这里已经看了很多东西了,书市……不会有这么多好东西吧。”
 · · · · · · ·他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尤其是那些文绉绉的,自己也看不懂,霄曾经做过努力啦,一本说礼节、待人处事的经典之作,光是第一篇,他花了一旬的日子教自己,他都没有学会。
可是好奇怪,那些兵书啊什么的自己领会的倒是挺快的,比如说:《若章》,他学得比霄还快,这是他说的· · · · · · · ·“会有哦,这是一个一年一度的书会,我曾经去看过,会有很多失传的手抄本,我寝宫里的有些东西就是从那儿买来的,的确,那边的东西以一些玄奇之术为主吧,比如说国家志啊,兵法书啊等等。”
从岳挑书的方法,自己就已经大致摸清楚他的喜好了· · · · · · · ·龙凌岳嚯的转身,盯着拓跋洌的表情很是兴奋,“真的真的” · · · · · · ·“是啊”书市的确是个好地方,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背着自己的馆藏来寻找好的买主,不过,这个书市算是比较隐蔽的,基本上知道的人也实在不多,连自己都是误打误撞找到的。
 · · · · · · ·龙凌岳笑了,跟个孩子一般的笑容,“真的太好了,那我要去,一定要去”最好可以挖出些宝来,自己看了之后还可以带回去给霄看,他一定也会喜欢的,“那……洌,你先借我些银子哦,我会还给你的,怎么样”好讨厌,身边一文钱都没有,早知道当初昏倒之前就要在身边备上足足的银两嘛。
 · · · · · · ·银子拓跋洌回头看看,真不爽,他一不注意了,就有人开始对岳露出兴趣的目光,拓跋城的女子有这么恨嫁吗殊不知,这里面有一半的人是在看他。
 · · · · · · ·拓跋洌挑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慢慢靠近,脑袋枕在龙凌岳的肩窝处,一边吐着热气,小声的嘟囔着,“什么银子么”话音刚落,伸出自己的舌,轻轻舔吻龙凌岳的耳垂,甚至还用贝齿,轻啮了一口,听到了一缕抽气声和一堆惊呼声,才笑得贼贼的放开。
呵呵……岳的豆腐实在是好吃啊而他现在,也越来越爱不释手了要他放开龙凌岳,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 · · · · · ·惊呼声来自旁观者 · · · · · · ·至于着抽气声么,自然是龙凌岳了。
 · · · · · ·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没有情调的说道:“你干吗咬我饿的话可以去买吃的啊” · · · · · · ·靠在他身上的拓跋洌一愣,随后……弯下腰捧着自己的肚子笑,天……他的岳真的很单纯呐,“哈……岳……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吐出了几个字也让人猜不着边际。
 · · · · · · ·看他笑成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好事吗当然是没有的,“喂,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讨厌,看到拓跋洌这样的笑容,他觉得不舒服,这样的笑容……会让他觉得……让他觉得……拓跋洌在笑自己的愚笨,可是……他本来就很笨啊,怎么突然就会不舒服了呢莫名其妙 · · · · · · ·“没,没有。”
拓跋洌笑完了,站好,看着龙凌岳,“说过了哦,我的名字是洌,不是喂·你下次要是在叫错的话,我就要罚你了·”嘿嘿,那就叫错吧,他已经想好了惩罚的方法,最终受益者——当然是他拓跋洌哦 · · · · · · ·“洌”龙凌岳扁嘴,这家伙……笑得很猖狂,就好像预谋了什么一样,不过……自己现在……叫他的名字好像也一点都不会不熟悉了啊……会吗 · · · · · · ·执起龙凌岳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神深情款款,虽然对方不一定看得懂:“岳,我喜欢你。”
 · · · · · · ·他……在跟自己练习吗哦,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什么“我也喜欢你。”
是这样,没错吧· · · · · · · ·努力思考自己的回答是否正确的龙凌岳,完完全全没有看到拓跋洌的那份乍喜,那样幸福的笑容,看过一次,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17. · · · ··王历366年,同日,夜 · · · ·拓跋皇朝 · · · ·国都.拓跋 · · · · · · ·走在拓跋洌身后,跟着他窜了好几条小巷子,此刻的龙凌岳只有一个感觉——晕真的很晕,他本来就是个路痴,绕了这么多圈,自己不晕才怪呢待会儿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跟好,不然走丢了的话,就真的没人来救他了。
 · · · · · · ·本来还指望着如果真的有很多好书的话,他以后可以自己过来转转,就是没有想到,好复杂的路啊,作罢吧,他……是不可能了。
 · · · · · · ·“岳”再一次叫唤自己身边的人,拓跋洌蹙起了修长的眉宇,“岳”瞧他一脸迷糊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 · · · · · ·“啊~~~~~”龙凌岳傻傻的回头,看着拓跋洌的眼里都是茫然,“怎么了”话说得有些冲,因为拓跋洌打扰他记路了,他只在想,万一跟丢了,自己该怎么办 · · · · · · ·“岳……你在开小差”拓跋洌拉过龙凌岳,阻挠他的视线,真不明白,这里周围已全都是墙壁的,难道说这些墙壁比自己更好看吗 · · · · · · ·龙凌岳瞪他,“喂,我在记路诶待会儿要是跟丢了,我可是会死定了的。”
 · · · · · · ·“为什么”有他在,岳怎么可能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内半步呢他就没发现自己是拉着他的手的 · · · · · · ·“我是路盲啦”不耐烦地说道,龙凌岳倒也不觉得承认自己是路盲是一件多可耻的事情。
 · · · · · · ·路……盲拓跋洌朝天空翻了个大白眼,呵呵……呵呵……岳不说,他还真看不出来诶,好啊,自己有多了解他一些了,“放心吧,我拉着你的手,一定不会松开的,所以,这一次,你不会迷路的。”
举起交握的手,在龙凌岳面前晃悠着· · · · · · · ·被动的跟着举起手,龙凌岳笑笑,“那你一定要抓牢哦,不可以放开,绝对不可以。”
他想着的,是放开之后自己迷路的惨状· · · · · · · ·而这话听在拓跋洌耳朵里,却像是一个要求,一句誓言,“一定的,一定……不会放开。”
这辈子,自己都不会放开了· · · · · · · ·怪怪的,他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怪怪的,拓跋洌对他的回答也怪怪的,与其说是回答,倒好像更像是一种承诺“嗯……” · · · · · · ·“到了。”
紧紧握住龙凌岳的手,两个人没有再走多久,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穿过了几条巷子,出现在两个人眼前的……是一间很简陋的小屋子,不过,屋里的灯光到是非常明亮的。
 · · · · · · ·“就是这里”好奇怪的地方,好奇怪的气氛,是不是……读书人都喜欢这样呢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特殊 · · · · · · ·点点头,拓跋洌拉着龙凌岳走了进去,室外黑黑的,室内却是烛火通明,似乎……是还没有开始的样子呢,大家都端坐着,没有交谈,气氛……似乎很严肃的样子。
 · · · · · ·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蓄着长胡子的中年人走了上来,稍稍致意,出口的嗓音低沉而略有些呆板,“两位……今天是来买还是卖或者两者兼有” · · · · · · ·拓跋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方才有些孩子气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使端和、沉稳,符合他一个王者身份的气质,“买。”
说话干脆,吐字也很清晰· · · · · · · ·“这边请,还有些空位,请二位坐在那里,稍等片刻,书会马上就会开始了,最多半株香的时间。”
中年人鞠躬,把两人带到了座位上,自己又走到了门口,继续站着· · · · · · · ·“看样子,是还有重要的好货色没有到啊。”
拓跋洌在龙凌岳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看大家一幅不着急的样子,看来,是值得期待的东西啊· · · · · · · ·龙凌岳也点头,看大家的反应和刚才那个中年人的样子就知道了,“会是什么东西呢” · · · · · · ·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就买下来,你说怎么样”能让这么多人静心等待的,一定是好东西吧。
 · · · · · · ·“会不会很重啊,如果很重的话,那一路带过去一定会很麻烦吧·”龙凌岳想着,可是如果真的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搬回去怎么想都觉得可惜啊 · · · · · · ·“我们可以雇马车嘛,本来就这么打算的,想着出了拓跋城就去找辆马车的,难不成你想要用两条腿走到那边吗要走很久很久的”拓跋洌微笑着,对着龙凌岳的时候,又有些像孩子。
 · · · · · · ·好像……是的,他骑马骑惯了,早就忘了还有还有马车这种东西了· · · · · · · ·方才那个候在门口的中年人,走进来了,走到了屋子的正中央,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生,挺有富贵像的,锦织的褂子上面还有些图案,不过……太多了,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 · · · · · ·“各位,各位”中年人正声,人也站的直直的,就是那种抬头、挺胸、立腰、收腹、提臀、收下巴的标准站法,“首先,非常欢迎各位参加今日的书会,坐在右手边的是有好书的卖家,左边的事想要买好书的买家,而后排的各位都是参加交易的。
同时,在最后我们也会有今天的重头戏·那么,就先开始了,请卖家按着手里的号码依次上来·” · · · · · · ·龙凌岳低头,听得不怎么仔细,“他这样站着不累吗” · · · · · · ·“人家喜欢啊”拓跋洌的脸色很正经,可是他说的东西却很随便。
 · · · · · · ·手里拿着号码牌的人依次上来,当然了,还带着自己想要卖掉的书籍,类型更是各色各样,不仅仅是些学究的东西,关于人文风情的、各国典制的、史书的、野史的、兵法战术的,甚至……还有活色春宫 · · · · · · ·龙凌岳乍舌,好多东西啊,不过他感兴趣的,的确不多,大部分的兵法战术的书籍自己都有看过的。
“洌,你怎么了”好像……从刚才什么时候开始,洌就走神了· · · · · · · ·拓跋洌垮下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岳,自己好像要拿本春宫图,可以好好学习的样子吧,虽然这么说了岳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但是……叹啊……“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最后的东西是什么而已啦。”
 · · · · · · ·“是这样吗”龙凌岳不再追问,可能就是因为最后的重头戏的关系,值钱的书的价钱卖的都不是很高,也正因如此,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起来了。
 · · · · · · ·“还有哪位想要卖出手中的东西吗”中年人又站上来,看看四下的人,眼中都有着期待,他缓了缓声,“如果没有的话,那自由的买卖就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想必各位也都知道了,溯鎏国的一位公子这次为我们带来了完整的《若章》,大家都知道,《若章》是一套集各国风情、史记、占星术、兵法等等于一体的书籍,现在目前流传于世的本也就不多,除了各国的皇族可能有,的确是十分少见的,而且,据传《若章》一共应有十六卷,但是,即使是吾国的国主,也只有十三卷,所以,这次的全集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间的珍品,希望各位有兴趣的可以尽量出价。”
 ·· · · · · · ·《若章》拓跋洌和龙凌岳对视一眼,两人都有惊讶·前者惊讶着《若章》竟真有十六卷,而后者则惊讶着《若章》在这里出现。
 · · · · · · ·龙凌岳的视线停顿了,他以为,《若章》全十六卷应该只有霄的老师——昴星先生才有的,虽然昴星先生居住的畑云山确实是在溯鎏国境内,但是……这个《若章》真的是真的吗 · · · · · · ·“岳,你想不想要”拓跋洌问着,岳的眼睛就没离开那套书了,不过,《若章》也的确符合岳的喜好吧。
 · · · · · · ·暗自打量着,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出价了,价高者得,这本来就是这种地方的不二法则· · · · · · · ·摇摇头,龙凌岳开口,“不要,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没有兴趣,全部的《若章》他以前读过,那些东西也都在自己的脑子里了。
 · · · · · · ·“假的”方才龙凌岳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也被旁边的几个人听着了,自然,不多片刻,就可以传遍整间屋子,到底,这么一套书可能是要花去一声积蓄去收集的,如果换来了个假的,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 · · · · · · · · · · · · · · · · · · · ·18. · · · ·王历366年,同日,夜 · · · ·拓跋皇朝 · · · ·拓跋城某处 · · · · · · ·屋子里顿时吵成一片,方才出价的人也迟疑了,中年人连忙出声:“各位,各位请大家都安静一下,都安静一下。”
 · · · · · · ·他身边的富态书生也开口了,措辞十分的文质彬彬:“请问这位公子,您有什么证据说我的《若章》不是真的呢若有,敬请赐教,在下洗耳恭听。
但……倘若没有,请阁下收回您方才的话,您的话会对在场的诸位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 · · · · · ·龙凌岳一愣,很无辜的看看拓跋洌,嘟囔着,“我只是说可能么,又不是说这个东西就是假的。”
他刚才的声音也没有很想啊,为什么大家都听见了呢真讨厌 · · · · · · ·拓跋洌站起来,视线扫过众人,“我的朋友也只是一个假设,若有得罪,十分抱歉。”
嗯……岳刚才的眼神,有点像狗狗哦,真不想让这样的岳被别人看见,想把他藏起来啊· · · · · · · ·“那请这位公子亲自道歉好吗您的话语已经影响了我们这次书会的正常进行了。”
富态书生继续,不折不挠的,想要讨个说法· · · · · · · ·道歉为什么他要道歉,只不过是一句话,有必要这么认真吗龙凌岳不以为然,本来自己也不想说什么的,可是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好像要把他瞪着似的,这种感觉……在某处……他见得……很多。
“你也没有办法证明这是真的啊,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说的话就不一定算是错的了·” · · · · · · ·刚刚开始平复的底下人又冒出了些闲言碎语,也的确,全十六卷的《若章》没有人见过,谁都不知道。
 · · · · · · ·中年人走到龙凌岳的面前,脸色虽然很平静、很谦和,但是,他眼中的敌意一目了然,“我瞧您的模样,倒也不像一位读书人,您知道《若章》是卷怎样的书吗” · · · · · · ·敌意对了,就是这个,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每次,在战场上,别人听到了‘龙启允’的名号,如若是对阵之人,多可从其眼中窥到这种气氛,他……很不喜欢“我的确不是什么读书人,但是,这全十六卷的《若章》不巧,我都见过。”
 · · · · · · ·“噢……那到请公子品评了·”富态书生也走上来,周遭的人们纷纷当着面,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 · · · · · ·“岳……”拓跋洌有些担心,虽然他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他的权力最集中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 · · · · · · ·龙凌岳抬头,双眼直视那个书生,瞥了一眼,正声沉色道:“《若章》,据我所知,全十六卷当今世上只得一人收藏,便是畑云山上的智者昴星,除此之外,我未曾听闻。
而昴星先生,最近也未曾听说他有下山,也未曾听说他有将全套的《若章》暂借给公子您·” · · · · · · ·须臾,盯着那人的眼神愈加的凌厉,“即便是借了,也不容您拿来变卖吧。”
 · · · · · · ·书生不自觉的倒退一步,被龙凌岳的气势一震,半晌,才缓过神来:“我这确实不是那位智者昴星的收集,这本是我世家传下来的。”
嗯……那个人没关系,即使他看过,也未必记得· · · · · · · ·“是吗你是溯鎏国的人吧,溯鎏国主爱才如命,倘若你有这《若章》全卷,仔细拜读了,必定能为他所重用吧,也不必到这儿来卖书了。”
龙凌岳假意的笑笑,何况,那后来的几卷根本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 · · · · · ·书生不服,啧,本打算把这全套的《若章》拿来卖个好价钱的,没想到……“这是我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既然无法证明我的书是假的,就不要胡说八道了。”
 · · · · · · ·龙凌岳咧嘴笑,“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从第十四卷开始一直到第十六卷,说的都是那些天赋启禀之人如何运用他们的能力,诸如预天之术,诸如呼风唤雨之类云云的,就算搬回去读懂了,也没有任何用处,至于前十三卷,第一卷是修习一些普通的学说,第二、三卷是占星术,第四至第八卷是各国史记以及风俗,九、十、十一三卷是用兵之道,十二、十三卷是医术。”
他最喜欢的就是当中的那几卷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啊· · · · · · · ·挑眉,被龙凌岳认真而凌厉的眼神吸引了,他说的那些东西自己并不全知道,但是,就他所收藏的十三卷《若章》来说,岳是全部都说对了,一点都没漏呢。
呵呵……岳身上还有多少面是他没有见过的呢 · · · · · · ·严肃地、迷糊的、困惑的、迟钝的、凌厉的、理智的……那么多那么多,真是……愈看愈爱啊 · · · · · · ·他还放得下手吗自然……是不可能了 · · · · · · ·拉起龙凌岳的手,拓跋洌不发一语,直接往外走,这里的麻烦他没兴趣,他只想把他的岳给藏起来,嗯……越来越迷人了 · · · · · · ·龙凌岳倒也不反抗,就这么被拓跋洌迅速的拖走了,完全无视于身后那些个声音,不过,应该已经没关系了吧,看那个书生的脸色,就知道那些东西一定不是真的了。
 · · · · · · ·天色已经暗了,方才还好辨认的巷子此刻也昏昏沉沉的看不清楚了,龙凌岳就这么任凭拓跋洌牵着,迷迷糊糊的绕了一个又一个的圈,终于……见到了也是灿烂的灯火 · · · · · · ·哇,好天才啊,真的……光是这点,自己一辈子都学不会“洌,你好聪明哦”龙凌岳大笑,他还以为他们两个这么走着说不定会迷路的呢 ·· · · · · · ·聪明这句话应该是说岳自己吧,他敢打赌,岳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他一定早就看过了,呵,能把那些个书看懂的人,也着实不容易了,不过,既然是岳对自己的赞许,他当然要收进心里了。
“还好啦,不过……岳啊,你说的是我那里聪明啊”他的确不清楚,却也无所谓,这么说,无外乎就是想多骗一句表扬罢了。
 · · · · · · ·“聪明啊,你认路的本领好强噢,刚才天这么暗,你就这么晃了两圈就走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他也好想自己能够这样,才不会每次迷路了之后都等着他的侍卫来找他。
 · · · · · · ·认路这……有些方向感的人应该都做得到吧,拓跋洌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起了他们两个初遇时龙凌岳那声惨绝人寰的惊叫,莫非……“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迷路了吧” · · · · · · ·第一次龙凌岳疑惑着,偏着脑袋想了想……汗颜啊好像是的,诚实的点点头,“嗯,迷路了,不然我那个时候干嘛叫得那么惨啊。”
其实,他也就是指望着自己的惨叫可以把他的侍卫给找到而已,“你还陪我喝了一段时间的酒呢·” · · · · · · ·“是啊,”第一次遇见岳的时候……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问自己寂寞不寂寞,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双这么澄澈的眼睛,不自觉的……那个时候就被吸引了吧,“岳……” · · · · · · ·“嗯~~~”龙凌岳呆呆的,应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 · · · · · ·“呵呵……岳,我好爱你哦”拓跋洌伸手,抱着龙凌岳,可恶如果自己可以再高些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岳搂在自己的怀里了。
 · · · · · · ·爱……是啊,拓跋洌爱自己呢,这话他是听过了,龙凌岳毫不反抗的被他抱着,双手僵直在空气当中,怪怪的啊……有点,洌抱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好像是被珍视着,很温暖,很温暖,更加舒服,比起以前和延麟、和狐狸、甚至和霄的拥抱……更加的舒服…… · · · · · · ·他……应该不是那么喜欢被人碰的啊,他应该……很难接受出了自己的同伴以外的人的亲近的啊,即使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士兵,他也很难做到呢 · · · · · · ·可是……拓跋洌的拥抱,让他觉得很……自然 · · · · · · ·“岳……你在想什么”拓跋洌蹙眉,被自己抱着的时候还能想别的事情吗是他的魅力不够吗 · · · · · · ·龙凌岳的双手自然下垂,也就顺势放在了拓跋洌的腰际,“你……抱着挺舒服的。”
 · · · · · · ·这个……算是一点小小的进步吗拓跋洌乐开了怀,“真的吗真的吗那以后就多抱抱咯。”
自己也顺便多吃些豆腐·呵呵……他的岳哦……哈可爱 · · · · · · ·多抱抱如果舒服的话,他是不介意的啦,“好啊” · · · · · · ·“岳,说你喜欢我嘛,快说啦”拓跋洌催着,这时候,如果岳再这么说上一句的话…… · · · · · · ·“我喜欢你,洌”很简单的话,是否有真的参杂着感情呢无人知晓…… · · · · · · ·岳再这么说上一句的话……那气氛真的是好极了啊 · · · · · · · · · · · · · · · · · · · · · ·19. · · · ·王历366年, · · · ·一个月后(汗,既然这篇文有将近一个月米更新了,就让它……也过一个月好了)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天空,有些意外,舞流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龙凌岳打量着自己周遭的景色,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拓跋皇朝与玄裔皇朝的交接处,所以,如果说有些像玄裔的风格那也到罢了,偏偏,什么都不像· · · · · · · ·建筑风格上的差异就很明显了,拓跋的建筑多半是那种立体方正的感觉,整齐划一,偶尔会有些太统一的感觉,而舞流城就不一样了,柔和圆润似乎是它的整体效果,其中也不乏特色。
 · · · · · · ·“怎么了很意外”拓跋洌微笑着,看着龙凌岳脸上那些疑惑的神采,很容易,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岳的疑虑,不仅仅是他有吧,估计就算是一些拓跋皇朝的人,都会觉得奇怪。
 · · · · · · ·点点头,和洌单独相处了一个多月了,基本上都习惯了和他的相处模式·其实……洌有时候会很小孩子吧,耍赖、讨好,这些东西他一样不缺,但是,对着外人,却一幅谦和的模样,标准的双面人好奇怪,是不是所有做皇帝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呢延麟也这样,真奇怪 · · · · · · ·得不到回答,只是看到了龙凌岳的点头,拓跋洌噘嘴,耸肩,举起手,拉住龙凌岳的衣袖,让他对着自己,“岳你又走神了。”
哎,他和岳现在应该说是很熟悉了吧,所以,他也很清楚岳的一些特质,路盲这一点就算了,除此之外,还很迷糊,而且,超级喜欢走神,转移话题的速度更是一流。
 · · · · · · ·经常都是他前一秒还在跟他说这个,下一刻他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自己,怎么突然提到那个话题了呢 · · · · · · ·啊……龙凌岳看着拓跋洌,眨眼,片刻,终于想起自己之前在说的话,“是有些奇怪啦,感觉上,舞流城好像不是拓跋皇朝的一部分一样,独立的,个性的,这样的话,就不怕他反叛吗”西荻的建筑虽然也是各有特色,但是总体上来说,风格还是一致的。
 · · · · · · ·拓跋洌摇摇头,拉着龙凌岳的手,自在的前行,“不会,舞流城……怎么说呢,其实拓跋皇朝不止拓跋一个皇族,很早以前,拓跋的历史上也是有过姓舞流的掌权者的,可是,舞流一族比较厌世吧,对金钱、权势都没什么所求,所以后来,时间久了,人们也都以为拓跋皇朝就是姓拓跋的了,不过,每朝每代,舞流一族都会有人在朝中辅佐皇帝。
舞流城就是舞流一族的集聚地,所以,风格上的不同并不影响他们拓跋子民的身份呢·” · · · · · · ·舞流一族他的记忆储备里并没有这样的名字,那也就是说……“那为什么你的身边没有见到姓舞流的人呢” · · · · · · ·拓跋洌轻笑,要说岳糊涂,可是某些地方他还是精明的很,而且,多半都是些政治上的、军事上的问题呢,“这个……算是我父皇留下的错误吧,要弥补,已经很难了。”
父皇曾经和舞流一族发生过些什么,没有人知道,所以……他也无从弥补· · · · · · · ·是吗反正就是些君臣之间的矛盾吧,他也见得多了,就是因为讨厌,所以才离开西荻的国都驻守边疆的,他最不适应的,就是那些繁复的人际关系了:“那……这次洌的目的,是来找舞流一族的人吗” · · · · ·· · ·点头,拓跋洌一笑,“是啊,不要说这些了,这里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先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我快要饿死了。”
肚子都要咕咕的叫了呢·在别人看来,一国之君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可是,这些个都是用自由换来的,至少,他连自己的假期都没有,好不容易出来了却也不能好好的玩玩,还得找个合适的目的地,没有人逼他,只是自己……也不允许自己轻松下来。
 · · · · · · ·“嗯,我是无所谓啦,只要有水晶糕的店家我都可以接受·”龙凌岳调笑着,自己的确有些呆呆的,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一无所知,洌有时候会把自己绷得紧紧的,让人觉得心疼啊。
 · · · · · · ·心疼是的,不知不觉的,在这相处的一个月里,他会不时地冒出这样的想法,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洌时,看到他眼睛里的寂寞,自己会觉得疼。
所以,他并不介意,自己偶尔做出一些傻傻的举动让洌去笑· · · · · · · ·走进一家很……朴素的店子,人不多,不过坐着的客人都笑着交谈,气氛感觉上很不错。
 · · · · · · ·“好像荒郊野外哦,这里的感觉·”龙凌岳好奇的张望着,店子不大,但是很有味道,架起整个小店的木头全都没有上漆,原色的。
 · · · · · · ·拓跋洌也十分喜欢这里的味道,他找了张桌子坐下来,顺手找来了小二,“是啊,很不错的感觉呢·” · · · · · · ·被拓跋洌拉着坐了下来,龙凌岳无所事事,反正点菜的工作洌都会做,根本不用自己插手。
 · · · · · · ·洌是的,这个名字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非常的顺口了,但是,洌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呢还是不明白啊,嘴上是可以很自然的对洌说自己喜欢他,可是,心里呢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 · · · · ·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努力的回想着拓跋洌曾经的描述,[就是看到你的时候,我会很开心,心里面暖洋洋的,特别想和你在一起,似乎在你的身边,我就满足了,就好像是得到了一切的满足。
而且,非常的想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希望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距离,偶尔你不高兴的时候,我也会不高兴·] · · · · · · ·这些……除了第一项,其余的感觉,他都没有,只是觉得,和拓跋洌在一起听高兴的,其余的,什么都不是啊…… · · · · · · ·可是,每次对着洌说喜欢的时候,他流露出的笑容,都让自己沉醉呢,沉醉是的,就是会看傻了,那样的洌,很真实。
 · · · · · · ·自己究竟有没有喜欢上洌呢如果真的喜欢上他了,为什么自己想起霄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受呢 · · · · · · ·哎……喜欢——这真的是一个好复杂的问题啊…… · · · · · ·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拓跋洌晃晃手里的水晶糕,诶,居然有东西比水晶糕更能够吸引岳的心神,唔,他又要吃醋了~~~比不过水晶糕,嗯,他承认,这就算了啦,但是,也不能再多一样什么啊 · · · · · · ·龙凌岳拿过糕点,这里的水晶糕做得好小哦,一口就能吃了,他塞进了嘴里,还能说话:“在想我喜欢上你了没有”很诚实的回答。
 · · · · · · ·很诚实的回答,一向都是岳的风格,十指交握的力道加重了,拓跋洌握住龙凌岳的手的劲道就好像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岳的手是温暖的,可是,他这么突如其来的话却总是让自己措手不及,让自己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狠狠的被击到,觉得很冷。
 · · · · · · ·不断地给自己信心啊~~~其实,并没有想象中这么容易啊……“这个,就要问你自己的心了,岳,反正,不管要多久,我都会等到这一天的,你……迟早会喜欢上我的。”
自信的笑容,那样的朝气直接传达到他绿色的眸中,神采飞扬· · · · · · · ·对于岳,自己是志在必得的,相处得越久,就越发现岳的优点,和他在一起,自己会觉得很轻松,暂时,可以放下那些个包袱;可是,即使是这样,即使自己一定要得到岳,也不代表非要用尽手段,他只是想,让岳自然而然的喜欢上自己,勉强得来的,是不会幸福的吧。
 · · · · · · ·所以,岳,你一定要快点爱上我啊,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耐心了· · · · · · · ·“是吗”龙凌岳喃喃着,他这般的自信,自己是学不来的啊,算了,“嗯,反正桥到船头自然直。”
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进食过程· · · · · · · ·桥到船头自然直“嗬……哈哈哈哈……”拓跋洌笑出声来,放肆的,“岳,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啦。”
 · · · · · · ·呃……瞪了拓跋洌一眼,龙凌岳的脸红红的,“你就不可以不纠正我的措辞吗”这样笑出来,他会很糗诶 · · · · · · ·拓跋洌微微笑,什么都不说,只是吃着自己的东西,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岳的,这般接触的温度,让他暖到了心里。
 · · · · · · ·迟早,迟早有一天,岳会爱上自己的,一定、一定会的 · · · · · · · · · · · · · · · · · · ·20. · · · ·王历366年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拓跋的太阳特别的暖和,推开窗,龙凌岳习惯性的靠在窗边,抬头,看着天空上的太阳。
是不是……因为自己常年都驻守边疆的关系呢晃着脑袋想一想,这好像是不可能的哦~~~~~ · · · · · · ·沙漠的太阳应该更厉害才是啊 · · · · · · ·他自嘲的笑笑,怎么最近自己越来越无聊了呢沉下眼,想起了那件从昨天开始就缠绕心头的事情。
这两天,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想,他到底有没有喜欢上拓跋洌呢自己究竟喜欢洌吗 · · · · · · ·这个问题很难说,他自己也实在是弄不明白啊。
真讨厌,为什么做人就一定得想这些有的没的呢什么都不想不是来得更加得轻松自在吗奇怪的自己啊 · · · · · · ·挠挠头,看看空荡荡的客房,也不知道这一大清早的,洌跑到哪里去了,这两天都是这样,还说他到这里来是观察民情的呢,照他看啊,根本就是借口。
这两天他都跑得无影无踪的,害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闷着,在这么下去啊,他就要闷死了一定会闷死呢 · · · · · · ·“啊……”虽然很想放声大吼,可是,他也知道这里是客栈,一定会打扰到别人的他要闷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还不如回浏坦,来的舒服些呢,至少,还有事情可以做。
 · · · · · · ·轻轻的推开门,拓跋洌笑得喜滋滋的,看着手上这些自己努力了两天的成果,他眉开眼笑· · · · · · · ·温柔的绿眸看着某个依然靠在窗边的人,他慢慢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轻挪脚步,准备走过去。
 ·· · · · · · ·怎么说呢他有这样的感觉,岳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或者可以说,是习惯·根据自己的了解呢,岳的警惕性很高,但是,仅针对那些他不熟悉的气味,而自己,在和他相处了这些日子之后,已经不在这些名单之列了,就像现在,他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岳竟然还是毫无反应。
 · · · · · · ·正当拓跋洌打算从后面抱住龙凌岳的时候…… · · · · · · ·拓跋洌挑眉,坦诚的说,他被吓到了,岳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可是在这个静寂的空间中,还是很有震撼力的。
 · · · · · · ·他拍拍胸口,“岳,你没事吧” · · · · · · ·“嗬……”龙凌岳听到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转身,潜意识的再往后退,可是……已经没有路了,“拓跋洌你干吗啊,靠得那么近。”
近在咫尺,他的脸几乎就要贴上来了,就算拓跋洌长得再漂亮,靠得如此之近,还是会让人觉得恐怖的,对于被放大了数倍的美丽,也是一样 · · · · · · ·吓拓跋洌向后退了一步,“被吓到的是我好不好,突然你这么叫了一声,真当我不存在啊” · · · · · · ·龙凌岳瞥了一眼,不怎么在乎的说:“我嚷嚷的时候又不知道你会在,天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一大清早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说完话,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 · · · · · ·拓跋洌笑了,在听到了这样的抱怨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的脸又凑近了一些,比刚才更近,以至于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岳……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 · · · · · ·龙凌岳对于他的靠近,有些措手不及,他吞了口口水,须臾,回答道:“谁在关心你啊”死不承认,虽然他的确有这么一点点的意思……可是……不是关心,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 · · · · · ·“呵呵……”拓跋洌这次并没有后退,他保持着同样的距离,让自己吐出的热气回绕在两人的周围,用极轻极柔极缓、甚至可以说有些毛骨悚然的语气调侃道:“岳……你知道吗你的耳根子红了哦,这代表你在说谎你是在关心我吧,我好高兴哦~~~”绝美的人儿,此刻……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 · · · · · ·“我才没有呢拓跋洌,你离我远一点”龙凌岳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马上离开这里,可是……面对着拓跋洌的那双绿眸,他竟然会觉得无法动弹,就好像整个人……都被这双美丽的眼睛给……吸引进去了 · · · · · · ·离他远一点自己又不是笨蛋拓跋洌挑眉,更加的靠近,终于……脸贴脸,唇齿相依,他成功的封住了龙凌岳欲出口的惊讶。
 · · · · · · ·突然被吻住的龙凌岳瞪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吻着自己的人,拓跋洌他真的长得很好看,或许……不必霄差吧,绿色的眼睛同样的很迷人,很容易让人沉醉。
而且……鼻子也很好看,眉毛也很好看,所以,他每次挑起眉毛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特别的好看·他也只知道这个词了,除此之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拓跋洌的美丽(说到底,其实是偶的词穷,米关系,笨笨龙啊,你就替偶背这个锅吧) · · · · · · ·被他吻着的时候还是如此的不专心吗拓跋洌看着似乎又在走神的龙凌岳,无语……也无奈,只能继续加深这个吻,他就不信,岳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 · · · · · ·走神继续中……龙凌岳只觉得后脑勺似乎被人用力地向前推了,这样的后果自然只有一种,他的唇与拓跋洌的贴得更紧。
回过神来的龙凌岳这才发现前一刻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在……配合着拓跋洌的吻没有错,这是事实 · · · · · · ·意识到这一点……他开始挣扎,虽然……也觉得这个吻挺不错的,可是……光照外表来看的话,首先,主动的人应该是他;其次,被吻到无力的人也不应该是自己。
虽然觉得没有力气,可是……挣扎还是有必要的 · · · · · · ·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别的东西交缠着,自己的口腔粘膜被人轻轻刷过,即使身体会起反应,会有一阵战栗,但是……心里面,还是挺不舒服的,怪怪的,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 · · · · · ·好半晌,拓跋洌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两瓣已经被自己吻的有些肿了的唇,这样的颜色,似乎更好看了呢,他笑着,如同偷了腥的猫儿一般,“怎么样舒服吗”双手抱着龙凌岳,让他的重力支撑在自己身上。
之前一直都有吻岳,不过,说实话,也都是些点到即止的,想今天这么深刻的吻,还是第一次呢 · · · · · · ·轻轻的喘着气,龙凌岳只吐出了几个字,“应该让我来吻你的”太过分了,可能,他的想法只不过是不要落于人后,但是……这样的表达方式就未免有些暧昧了 · · · · · · ·如果……自己不是和岳相处了这一个多月的话,此刻的自己一定会乐翻了吧,拓跋洌摇摇头,很清楚龙凌岳说这番话的理由,他摇摇头:“随便你吧,反正谁主动,我是无所谓的”他觉得,最终的受益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啊 · · · · · · ·“你又这么笑了”龙凌岳有些不高兴,“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些什么”可能……是自己的思考模式和洌的有些不同,好像……每次自己说错了些什么,洌都会这样笑,但是,他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笑容,感觉上自己和洌有很大的差距似的。
 · · · · · · ·拉着龙凌岳的手,走到桌子上,扑通扑通的,他的心里面有些紧张呢,拓跋洌自嘲的笑笑:“是我的错,你来看看,这个做回礼,怎么样” · · · · · · ·龙凌岳疑惑的看看对方,吸吸鼻子,这竹篮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呢他奇怪着,还是打了开来,扑面而来的,是清甜的水晶糕的香味,还有淡淡的竹子的味道。
“一大早的,你就去买这些了”真好呢,他最爱的水晶糕 · · · · · · ·什么买的啊为什么岳总是这么迟钝呢“不是买的,是我做的”拓跋洌颓下肩,他还以为,岳一定可以马上猜出来的呢,看来,是自己高估了岳的……嗯,智力了 · · · · · · ·“你……做的”这个是……洌做的 · · · · · · ·拓跋洌做的 · · · · · · ·拓跋皇朝的国主亲手做的 · · · · · · · · · · · · · · · ·21. · · · ·同日,晨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龙凌岳无言,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拿起篮子中的一块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起来。
 · · · · · · ·这样的一整个过程,看在拓跋洌的眼里,显得格外的缓慢,就好像是原本只需要须臾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却有一炷香的时间。
他盯着龙凌岳,看着他绯红的唇上下的蠕动,看着他的喉结不断的挪动·不否认,整个过程十分的好看和诱人,可是自己已经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 ·· · · · · ·吞口口水,拓跋洌问道:“怎么样还好吃吗”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挺想变成岳手中的那块水晶糕的。
呃……拓跋洌翻个白眼,天,他在想些什么啊 · · · · · · ·“就味道来说的话……”龙凌岳舔舔嘴唇,嫣红的舌头徐徐刷过唇瓣,水晶糕的外皮软度适中、而且不粘牙,软软的,沾染了竹香,有些许清凉;而里面的豆沙磨得很细,不是非常甜,淡淡的,口感很好。
不过,也仅仅是很好了,因为他吃到过更好的,可是,这样的口感以一般客栈的厨子的手艺来说已经算是上乘了,更何况是拓跋洌这种重来不可能进厨房的天子呢 · · · · · · ·看龙凌岳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拓跋洌颓丧的耷拉着脑袋,“不好吃吗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果然啊,两天是不够的,我还以为自己可以出师了呢。”
花了两天的时间,都在学做这种糕点,他想看看,岳吃下去后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没想到…… · · · · · · ·“还不错,挺好吃的。”
龙凌岳慢半拍的说道,他不是故意的,并没有戏耍拓跋洌的意思,只不过……是迟钝的本性使然而已· · · · · · · ·还不错挺好吃拓跋洌愕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怎么说呢反正他现在是听兴奋的,“真的很好吃吗”太好了呢,他也提起了一块糕点,自己并不怎么喜欢吃甜点,不过,这一个月下来,对于这种精巧的小点心,倒也的确是爱上了。
 · · · · · · ·咬下一口,一整个吞咽的过程,“好好吃哦”不是他自大,是真的很好吃诶,他可以很大胆的说,自己做的绝对要比教自己这套手艺的那个厨子好吃。
在昨晚之前,他都没有试吃过,因为这是做给岳吃的,所以,第一个品尝的人当然要是岳才可以 · · · · · · ·龙凌岳微笑着,吃完了手中的糕点,“谢谢你,洌。”
 · · · · · · ·他和霄、和延麟、和狐狸之间的感情很好很好,好到曾经出生入死吧,可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为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
 · · · · · · ·龙凌岳虽然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心里面一闪而过的感动究竟意味着什么(笨死了~~~明明就已经是喜欢了嘛,干着急的某佐),但是,他知道,自己……很……暖和,是的,暖和,心里面甜滋滋的。
 · · · · · · ·洌,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刚才吻着自己的这个人,是拓跋皇朝的君主,是一国之主,却只为了他而学习厨艺,这份用心,如何能不感动呢 · · · · · ·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可以付出到这种地步吗 · · · · · · ·这样的感情,他真的好想要…… · · · · · · ·“笨蛋,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啊,一百个谢谢也比不上你的一句喜欢我”拓跋洌嘟囔着,过了好半天,才从龙凌岳方才的那个笑容中回过神,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一掷千金,只为了美人一笑了 · · · · · · ·因为岳的这个笑容,他觉得,自己这两天所作的一切,真的很值得,很值得。
 · · · · · · ·一百个谢谢也比不上你的一句喜欢我啊龙凌岳咬着下唇,思考着,然后有了行动,凑上前,亲了一下拓跋洌的唇,当然,仅仅是亲了一下而已,蜻蜓点水的那种,“洌,我想……至少……嗯,至少……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了” · · · · · · ·自己心里面的这种感情,应该算是喜欢了吧应该算了吧应该算的,至少,和洌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非常的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而且,想起霄的次数也少了很多,而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拓跋洌的笑容了,看到了他的笑容,似乎自己……也会变得很高兴,这个——就符合了洌所说的喜欢了吧 · · · · · · ·喜欢拓跋洌抚上自己的唇,微微的热,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体温,还是岳残留下来的温度,他说……他喜欢我了小声的喘着气,这样的场景他幻想过很多遍了,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他却以为,自己在做梦是的,以岳迟钝的特点,他还以为,自己要等上好一段时间呢。
 · · · · · · ·“岳,你刚才是说你喜欢我了,对吧我没有听错吧”反复的追问着,拓跋洌希望可以确定一下,不是自己听错了吧,不是吧 · · · · · · ·龙凌岳奇怪的看着拓跋洌,他为什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呢好奇怪,“我喜欢你啊,怎么了不对吗” · · · · · · ·“对,对,当然对,”拓跋洌笑得如同孩子一般,“我爱你,岳。
所以……你也要爱我哦~~~~~”他已经等到喜欢了,那么,想必到爱这个程度不会太远了吧 · · · · · · ·爱龙凌岳蹙眉,这又是什么算了算了,他不管了,“你好贪心哦” · · · · · · ·“那当然了”拓跋洌一边笑着,一边又吃了一块糕点,真好吃啊,早知道自己的糕点能有这样的作用,他一定早作了。
 · · · · · · ·还好还好,现在也不晚啊 · · · · · · ·岳……终于喜欢上自己了呢 · · · · · · · · · · · · · ·王历366年 · · · ·戚兆国,皇宫 · · · · · · ·“你……再给朕说一遍,再说一遍”话音刚落,就听到沉沉的拳头的声音,坐在龙座上的男子一脸的阴沉,他深深的呼吸着,努意显而易见,“该死的就没有人可以想想办法吗朕每年给你们这么多的俸禄,都拿去喂狗了吗” · · · · · · ·偌大的议事殿一片紧张气氛,最近他们的陛下特别的容易动怒,理由么,自然是西荻皇朝的频频来袭了,“陛、陛下,”战战兢兢的,走上来一个萎缩着的老人,他口齿不轻的说着,“陛下,以老臣之间,陛下还是答应了西荻皇朝的要求吧。”
这是唯一的路了,虽然对方提出的要求的确很过分了,但是,除了答应,没有别的方法啊,不是吗 · · · · · · ·“哼我是白养你这个老头子了,净说些废话”龙椅上的男人气极,他豁的站了起来,“你们都给朕好好的回去想想,不要说这些逞他人威风的废话好了好了,退朝” · · · · · · ·身穿明黄色长袍的男子不理会众人在下面的愁眉苦脸,甩甩袖子,走人。
 · · · · · · ·真没想到,西荻皇朝会有这么大的行动,明着好像是什么都不计较了,背地里,却什么都计较过分 · · · · · · ·龙启允……都是因为这个人,都是因为这个人,害他连皇位都坐不牢,索性现在下面那群老头子还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那个龙启允才是戚兆国的皇长子的话,自己就麻烦了呢 · · · · · · ·哼不过……他很快……很快就会在黄泉路上了……呵呵……一定会 · · · · · · ·“陛下,”戚兆国主身后走出来一个人,“启禀陛下,已经有人发现龙启允的踪迹了,两天前出现在拓跋皇朝的罗亦城,估计现在……应该在舞流城了。”
 ·· · · · · · ·男子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笑容,“人都准备好了吧” · · · · · · ·“是的,陛下,还有一件事,探子的回报,龙启允身边还有一个绿眸的人,可能是拓跋的皇族。”
 · · · · · · ·“是吗那就一起做了,然后……可以把事情都推到西荻皇朝的身上”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 · · · · · ·越来越……明显…… · · · · · · · · · · · · · · · · · · ·22. · · · ·王历366年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舞流城,以舞流城执掌之人的姓氏命名,乃拓跋皇朝除了拓跋城之外的另一要道。
王历360年,舞流一族第十六任组长舞流溟韫失踪,去向不明,自此,超中再无舞流族人·近年来,频频有消息传来,关于——舞流城政变· · · · · · · ·龙凌岳和拓跋洌两人闲来无聊的在大街上逛逛,“说句老实话哦,我觉得这里挺一般的,并没有什么政变的模样嘛。”
龙凌岳开口,以他自己的观点来说,他觉得舞流城其实还算是一个比较太平的地方,商贸也算得上是繁荣· · · · · · · ·拓跋洌笑笑,“是啊,我知道啊。”
 · · · · · · ·“知道”龙凌岳回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拓跋洌,他既然知道舞流族没有叛变的心,他还跑来干嘛啊无聊吗 · · · · · · ·呵……自己只不过是顺路来看看而已,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澈所说的,舞流溟韫的踪迹,找到这个人,可以说是他父皇的遗愿吧……“岳……你真得很傻诶”叹息……浅浅的…… · · · · · · ·“不要说我傻”龙凌岳的这五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愣愣的看着拓跋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自己的确很笨嘛,自己从来都是承认的啊,怎么会听到拓跋洌这么说自己傻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很不服气,很难过这…… · · · · · · ·呵……相处的时间越久,也就越摸得清岳的想法,或许,自己比岳都了解他呢,“我的意思呢,我之所以想到这里来,有这么几个原因,其中最主要的呢,是因为路很远,可以逛很久……” · · · · · · ·“那又怎么样”龙凌岳反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著着答案。
 · · · · · · ·“嗬……”如何能不叹息呢自己都不懂了,为何会爱上这么迟钝的岳呢爱就爱了,何来理由“这样的话就可以有更多的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啊,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岳就不会一直这么的想西荻皇朝的人事物吧~~~”说着说着,低下了头,自己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逃避这个问题吧。
 · · · · · · ·因为害怕,所以,他始终没有问过岳的事情,不敢问他究竟在西荻以和为生,不敢问他为什么会在浏坦,也不敢问他为什么……会受伤他在害怕啊…… · · · · · · ·是这样的……原因龙凌岳有些愣愣的,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了,的确,这一个多月里,他很少想起西荻,很少想起自己应尽的责任,他……应该觉得愧疚吧,可是……听完之后,心里却是甜甜的呢,“我也没有说过我要走啊” · · · · · · ·轻轻的一句话,瞬间,让拓跋洌的心情变好了,“真的吗真的吗”他抬头,认真地看着龙凌岳,绝美的绿眸充满了神采,他欣喜的看着,再一次的确定。
 · · · · · · ·“嗯,应该是……吧·”有些心虚,对于刚才自己的脱口而出,他会留下吗应该不会吧,自己的家……在西荻可是……洌这么笑着,让他道口的否认又咽了回去,“嗯,会留下。”
 · · · · · · ·“太好了~~~”放下了心,一点点的,尽管不是很踏实,“谢谢你,龙,这是第一点啊,第二么,就是以后澈说起来,我还可以找个借口呢~~~”他很聪明吧。
 · · · · · · ·“哪有你这样做皇帝的”龙凌岳无言,可是,他的口气却像是甜甜的· · · · · · · ·拓跋洌张望了一下,然后,非常迅速的在龙凌岳唇上印了一下,他好开心哦这几天,他感觉到了,岳的心……应该越来越靠近自己了吧,“岳,我爱你” · · · · · · ·我……也爱你龙凌岳瞪大眼,话并没有出口,可是,已经吓到他了,他……这样的感情……就叫做爱吗想看见洌的笑容,想看到他称赞自己,他亲自己的时候自己会很高兴,然后……然后……在他的的身边很高兴,然后……然后……这个就叫做爱情吗 · · · · · · ·“岳,岳”拓跋洌拍拍龙凌岳的肩,“你又在想什么了”如果说岳身上又哪一点是让他又恨又爱的话,就是他的走神。
 · · · · · · ·“啊……”龙凌岳回过神,他不想这么快说出来,在自己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他还不想说,“没有想什么,我们去逛逛吧,这里好难受,没有大大的草坪,可以用来遛马的吗”天天闷着,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 · · · · · ·岳……闷了吧,“好啊,我们去遛马~~~舞流城有一个挺大的马场吧,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
自己小的时候,曾经来舞流城玩过的,和父皇,还有父皇身边的那个人……那抹温文清淡的笑容,自己恐怕一生都忘不了了吧· · · · · · · ·扬起了笑容,龙凌岳开始兴奋了……之前也不觉得,他真的有些闷了,腿脚都没有好好动过,难受“去啊,去啊……快去嘛……” · · · · · · ·耸耸肩,拉起龙凌岳的手,紧紧的握着,不放,“走啊,我们一起” · · · · · · ·太相信,终有这么一天,岳会对自己说,他爱我 · · · · · · · · · · · · · ·同日,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城郊 · · · · · · ·一路,慢慢的走到郊外,清清的草香,让人心情都很舒畅,尤其……是看到了这满眼的绿色。
 · · · · · · ·龙凌岳舒舒服服的伸展着身体,直视前方,这样的话,甚至连自己的眼睛,都会觉得很舒服呢,忽然,他的视线停顿了,“洌,洌,你看”谁那么煞风景呢好好的一大片绿,竟然还看得见一点点的奇怪的,森森的苍白色。
 ·· · · · · · ·“什么”拓跋洌顺着龙凌岳的视线,往前看,不期然的,也看到了龙凌岳指的东西,这个应该是……墓碑吧 · · · · · · ·怎么会这边应当算是舞流一族最宝贵的土地,所以,不应该会有谁改在这里立碑的,除非……除非…… · · · · · · ·蹙眉,对于自己所想到的可能有些不敢置信,他加快了脚步,甚至没有对龙凌岳交待了些什么。
 · · · · · · ·须臾,就走到了石碑的前面——舞流溟韫之墓——几个简单的大字,赫然在目 · · · · · · ·“舞流……”拓跋洌失了神,盯着眼前的石碑,他以为……他以为,这个人这么千辛万苦的离开父皇,一定可以活得很好的,可是……可是……现在竟然也成了一片黄土…… · · · · · · ·父皇,这样的后果,是不是你所要的呢最后,一切有归回了原点在九泉之下,你是不是……还是缠着他呢 · · · · · · ·“洌……”面对拓跋洌的失神,龙凌岳浅浅的唤着,失神——这应当是他的权力啊,看到洌这么地对这一块石碑发呆,他还真有些不是滋味。
 · · · · · · ·“岳……”拓跋洌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这个人,就是舞流族的族长,我小时候见过,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他像风,似乎什么都不能抓住他,而我的父皇,却想要拥有他。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不停的拉扯,不停的……伤害,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爱着彼此的,可是……最后……像风的舞流溟韫还是离开了,如他所愿,然后……我的父皇郁郁而终,虽然,是他心甘情愿放的手。
如今,这两个人都成了黄土……都已经……” · · · · · · ·这样的感情……应该也叫爱情吧,那么……为何……却是这样的结果呢他从小看着父皇和这个人在一起,一直觉得,这样站着的两个人,同样拥有绿眸的两个人,真的是太……和谐了…… · · · · · · ·“洌……没事的啦,这又不是你”龙凌岳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比较好 · · · · · · ·“如果……我以后也这么独断呢你会不会……离开我”抬起绿眸,凝视着龙凌岳,绿眸里……有些迷离…… · · · · · · ·这个人……对洌,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吗或者说,这两个人的爱情对于洌,有如此大的影响“不会的,不会的……”即使……即使……没有独断,他……还是要回西荻的啊……这话……如何说…… · · · · · · ·怎么说…… · · · · · · ·嗯…… · · · · · · ·一阵奇怪的感觉,让龙凌岳迅速的从奇怪的情绪中抽身,他抬头,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唯一有的,只有动作。
 · · · · · · ·他用力的推开拓跋洌,然后…… · · · · · · ·拓跋洌看到的,就是一支长长的箭,埋进了龙凌岳的胸膛,鲜红的……鲜红的血慢慢的顺着缝隙逸出来。
 · · · · · ·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全部……都……静止了…… · · · · · · ·他的嗓子,甚至连一声叫喊,都发不出来…… · · · · · · · · · · · · · · · · · · ·23. · · · ·王历366年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陛下,您应该休息一下了。”
一名身穿蓝色狍子的男子轻轻的说道,他看着拓跋洌,自己也很无奈·阻止不了他继续守在那个昏迷的人的身边,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万一拓跋洌在舞流城就这么病了,恐怕朝中的那些个人又要有什么无聊的言语了吧。
 · · · · · · ·挥挥手,拓跋洌清秀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疲惫,他的嗓音有些粗哑了,“不用了,那个人审得怎么样了” · · · · · · ·闭上眼睛,完完全全的,还是前日早上那都是血的模样,那时候的自己是完全的愣住了吧……就连之后的自己是如何做出反应的,如何把那个刺客擒下的,也都完全没有印象了。
他只记得……只记得……那入目的……鲜红还有,岳身上的伤。
 · · · · · · ·“启禀陛下,”男子蹙眉,仔细的想了想,斟酌了下自己的言辞,“根据此刻的供词,他是戚兆国的人,而此次的目的,并不是您,而是龙公子。”
那人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并不怎么相信,如果目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话,戚兆国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管怎么看,陛下成为目标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更何况,陛下说过,龙公子是替他挡了这一箭。
但…… · · · · · · ·“他的目标是岳你确定”轻挑起眉宇,拓跋洌面色阴沉的看着男子,刺客的目标会是龙凌岳这怎么可能他亲眼看着岳把自己推开,然后…… · · · · · ·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陛下,虽然草民也觉得不太可能,草民也认为他的目标应该是陛下您,但是,草民也不认为我们舞流一族的药物会出什么岔子。”
用刑这种逼供的方法太落后,只有用药才是最简单有效而且迅速的方法· · · · · · · ·“是吗”拓跋洌沉声,不说话,一只手紧紧握着龙凌岳的右手,岳……他们的目标是岳可是……箭的确是朝着自己而来的啊,岳……龙、凌、岳龙……似乎是抓到了什么线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本该精美惑人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你……能不能找人帮我查查岳的身份,包括他是在哪里出生的。
他的全名是龙凌岳,我遇见他的地方……是西荻边境浏坦,可以吗”舞流族,最擅长的,就应当算是用药和刨根问底了· · · · · · · ·能不能拓跋洌的措辞还真是……谦允啊,据他的了解,拓跋洌虽然不是狂妄之人,但也非常的骄傲,所以,即使他们拓跋皇室有愧且舞流一族的,他也不会用这么征求性的语气说话,看来,这个叫龙凌岳的人对陛下,真的非常重要了吧。
 · · · · · · ·“草民知道,还有就是,陛下,草民虽然不同医术,但是,草民觉得,如果只是一般的受伤、失血过多的话,没有理由昏迷整整两天。”
替龙凌岳诊断的,是他们这一族资深的医者了,虽然他说龙凌岳没有大碍,可是……很明显,这个说法有错误,他清楚地看见了老者在诊断时,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 · · · · · ·拓跋洌抬头,他的意思是……会更严重“你……再帮我找一个大夫吧,经验丰富些的,麻烦你了。”
岳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而且当中一次都没有醒来过……所以…… ·· · · · · · ·戚兆国是吗倘若岳有个什么样的闪失,他一定会要戚兆国上下所有人的性命来抵的。
 · · · · · · ·男子缩了缩,说实话,陛下现在的表情和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与他精美的外表完全的……不配让人觉得很冷,看来……自己把榈王找来的确是个明智的决定啊,快马加鞭不绕路的话,估计他明天就能到了 · · · · · · ·“陛下,草民先行退下了。”
男子低声说了一句,径自离开了屋子,反正,不管他怎么劝说,陛下也不会听他的,自己又何必多费力气呢 · · · · · · · · · · · · · ·次日,午后 · · · ·拓跋皇朝 · · · ·舞流城 · · · · · · ·这里就是舞流城吗拓跋澈抬头,和拓跋皇朝别的一些城郡很不一样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 · · · · · ·“澈,你可不可以走的稍微慢一些啊”骆铃跟在拓跋澈的后面,可能是因为腿的长度,她并不是在走路,而是在小跑步。
 · · · · · · ·“呃……铃儿,对不起,我……有些着急·”拓跋澈回头,拉起骆铃的手,他的确很着急,两天前,他收到舞流城的急件,说皇兄在这里出事了,他立刻就快马加鞭的过来了。
而铃儿,因为要去圣楚皇朝省亲,也一起跟了过来· · · · · · · ·骆铃摇摇头,温婉的一笑,“没事的,我想……皇兄应该不会有事的。”
所谓祸害遗千年啊· · · · · · · ·“草民邡椹晓参见榈王殿下,王妃殿下·”邡椹晓快步从偏厅走出来,心里不停的保佑着,还真是老天爷帮忙,终于让榈王爷准时来了,不然的话,只不准陛下会出什么事情。
 · · · · · · ·“你……”拓跋澈眯眼,邡椹晓——他是舞流一族现在管事的人吧,自从舞流溟韫消失之后。
 · · · · · · ·“殿下,王妃,请您们跟我来吧,陛下在内屋·”而且……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了。
 · · · · · · ·“皇兄究竟出了什么事了”看这人的脸色,绝对不会是小事了·蹙眉,臣下脸色,拓跋澈摇头。
 · · · · · · ·邡椹晓刚想开口……“这个……”就已经被内屋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 · · · · · ·“你再给朕说一边再说一遍” · · · · · · ·拓跋澈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也暗自惊叹着,放松的原因是皇兄平安无事,惊讶的理由么,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皇兄发那么大的脾气,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记忆中的皇兄,从来都是优雅美丽的,即使在训斥人的时候,也至多只是用冰冷的眼神而已,常年的皇家教育,使得皇兄不会这么放肆自己的情绪。
 · · · · · · ·除非…… · · · · · · ·除非……是因为……龙、凌、岳。
 · · · · · · ·这个人,皇兄已经为他破了太多的先例了· · · · · · · ·拓跋澈看了看骆铃,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 · · · · · ·屋内的拓跋洌一手提起了一个老人的领口,脸上早就没有了美丽的痕迹,一脸的疲惫,胡子拉沓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脏兮兮的,这样的皇兄…… · · · · · · ·“皇兄……”轻轻的唤了一声,并没有引起拓跋洌的注意。
 · · · · · · ·拓跋洌的绿眸紧紧的盯着老者,“你说他没有救不可能的,这完全不可能·” · · · · · · ·老人可能是被他吓到了,不过,虽然声音是抖缩的,他还是本着一个医者的心,还是说实话:“陛下,龙公子的确是中毒了,而且是很难治愈的九断魂。”
 · · · · · · ·九断魂此语一出,邡椹晓暗自心惊,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开了口·他越过拓跋澈,走到拓跋洌的面前:“陛下,请您先松手好吗九断魂,这种毒……的确可以说是无药可治的,它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毒性之强,之狠。
毒发一共三个过程,第一个过程是昏迷,大约会有三日的时限,此后的三日,就是痛苦,中毒者为了摆脱这种痛苦,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甚至会作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再然后,又是昏迷,在九日左右;醒来、昏迷、醒来、昏迷这样四个多的循环,直至最后一次昏迷九日——死亡。”
不过,据他所知,还没有人可以称到最后,多数人都在中途就难以忍受痛苦,自行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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