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Zero+番外 by 四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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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Zero+番外 by 四界(4)
· ·    就在这个房间,他曾经为了怎么使用那个棋子而不分昼夜的设局,而现在他再次回来,将为了自己的爱人下最后一盘棋·· ·    兰斯﹒皇﹒菲利斯,听着——锥生零给了你记忆,而我玖兰枢是唯一知道你记忆的人,所以为了我们的爱情,你要终结挡在我们面前的所有困扰。
 ·    · ·    第35章 罚之夜(下)· ·    · ·    你能想象,当一个个生命——不论价值好坏,当它们在你面前下跪、流泪、捏爆自己的大脑、粉碎自己的心脏时,你应该会有哪些可以想象但绝对无法承受的心情。
 ·    远矢家族的残暴、早园家族的势力、架院家族的冷漠、蓝堂家族的懦弱,这些促使他们的后代像躲避世界末日一般逃开历史的禁锢,从而去渴望明天,一如深海的鱼被烤干的前一秒依旧渴望着水。
 ·    现在,那些活在历史的长辈,他们正跪在他们面前,做着他们不能想象的举动留给了他们可以想象的心情·他们哭了,十分伤心,为他们即便如此也不加阻止的行为感到难过,更加伤心的发现这种难过将会伴随他们一生,从而取代对祖辈原有的憎恨。
 ··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难过吗玖兰枢在内心问,但是又一面认同,难过就足够了,那样当未来到来的时候,微笑才有意义。
不知道零是什么感受,这是他唯一担忧的,他甚至忧心忡忡到忘记了自己妹妹的立场·· ·    锥生零没有看到这一切,支葵带走菖藤时告知了他一条拓麻受伤的消息,于是在满足了玖兰优姬的要求后他就离开了。
 ·    玖兰优姬抱住黑主灰阎,在最后一个长老捏碎自己的心脏后,她又推开了他·至少在推开的那一刻包括之前,黑主灰阎的心脏还是跳动的,少女将把那当成未来的记忆,坚定不移。
少女踩过地面猎人们的尸体,在血浆残肢中,她跑得飞快,轻盈得就像圣洁的灵魂·可灵魂很快就回归了肉体了,贵族们看到,少女在大门的两个方向犹豫了很久,往右边是灵魂的痛苦,往左边是肉体的痛苦。
然后星炼看到了优姬大人飞向了左边,到那个曾经为她治疗情伤的朋友身边,再一次减轻灵魂的伤·她满怀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同所有贵族一样走向右边,那是她这一辈子的追随。
 ·    鹰宫带走了黑主灰阎,用尊严在血海中不断划行,从堆积成孤岛的残骸中拼凑每一个生命的身体·· ·    这个被丢弃的战场,就像黑云滚滚的天空被光明永久抛弃了一样,使整个世界变成一张痛苦不堪但强忍着不流泪的脸。
可即使是这样浓烈的伤痛,也比不过下一个战场的绝望·· ·    “我以为你不会醒·”一条拓麻递给了菖藤一杯血液,他的伤势才刚刚恢复,动作起来非常慢。
“零刚刚离开·”他又道,但这个时候支葵千里靠在他身上,让他一时忘了还想说的话·· ·    “太阳什么时候出来呢”千里嘀咕着,连打了几个哈欠。
在一秒的安静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端正坐好,像是突然回过神他和一条拓麻已经七年未见·感觉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支葵千里只能放出那个成熟的自己去接受一条拓麻的陌生。
 ·    “莉磨呢”少年咬着手指,并且在房中四处寻找口中女孩的身影·一条拓麻将一盒巧克力棒放到他手中,并告诉他这是莉磨留下的,然后用那熟悉的声调说着陌生的话——向他和莉磨道谢,诚恳得令他想逃。
他不喜欢外面的天空,太过压抑会影响睡眠,但是一想到莉磨自己身上可能没有巧克力棒,于是他毅然决定出门去找她·· ·    “我也以为…”当室内只剩两个相同的心情后,菖藤依砂也缓缓开口。
他看着天花板,浅灰色的眼睛失去了光亮,即使活着也好像死了·· ·    那一刻,当锥生零欺骗他救了自己的那一刻,他总算明白了一切·那个温柔的少年从来没有接受过他的感情,他极力去避免自己为他的付出只为在日后不会因他的感情感到自责和愧疚,他的记忆不要他。
 ·    “发生了什么”他问·· ·    “玖兰枢把兰斯变成了level D·”· ·    所以,他去找他了吧。
 ·    “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一条拓麻叹息的问,却并不想知道答案·他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菖藤,首次察觉对方笑容后背的小心翼翼——这个人从来不愿意强迫别人,不愿意表露自己的忧伤而默默承担一切,他尊重任何人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像曾经亲眼看着妻儿的离去。
可是谁又在乎过他的痛苦呢·但是如果他能窥见到菖藤此刻的内心,那么他一定会否定他的想法·· ·    锥生零没有否定菖藤依砂也的感情,甚至真的尝试着去回应。
一条拓麻会知道并肯定,是因为那个银发猎人离开之前还一直坐在菖藤的身边·猎人明明察觉到了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他一如既往在兰斯和菖藤之间选择了后者,尽管他可能只是多待了一秒钟而已。
最后,锥生零在菖藤的唇上留了一个很浅的吻,以及一杯血液·拓麻能感觉到猎人对自己努力过但也依旧无法爱上对方的无奈和歉意,从而才选择拒绝和祝愿·· ·    毫无疑问,锥生零很了解菖藤依砂也的内心和感情,就像他将血液交到一条拓麻手上并要求等菖藤醒后递给他。
连同菖藤本人都认为自己不会醒,可锥生零却敢肯定·· ·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手中的血液,许久之后又放到一边·· ·    “你还很虚弱,菖藤君。”
看着男人动作不稳却很急切的套上外套,拓麻不得不出声提醒·· ·    “我要见见他”他毫不理会,好像要丢掉整个世界包括自己。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过来,因为在刚刚的梦中,他梦见了锥生零的死亡·· ·    屋子只剩一条拓麻了,他看着桌上的那杯鲜血,一滴不漏被装在高脚杯中,就像锥生零当时脸上闪过的忧伤——他果然没有喝下它。
 ·    在锥生零赶去黑主学院的路上,玖兰枢正在看着棋盘发呆·准确来讲,是一枚棋子,曾经一度代表了锥生零的棋子·· ·    玖兰枢将它放在手心上,毁灭它,粉末都不剩。
可很快 ,玖兰枢用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等待一生之中最漫长的时刻,锥生零的到来·然后那双眼睛睁开,那里面含有最真挚的感情,这会让他的表情更加温柔。
最后,锥生零来了,出现在了玖兰枢温柔含笑的双眸之中·· ·    怎么没有去他身边呢他觉得好不容易见面,第一句话还是跟别人无关得好。
难道要向他解释窗外的一切不不,他对他已经解释得太多了,他也该学会自己理解判断·· ·    “你承不承认”他问,可开口就担心这句话的不合时机有可能导致对话的结束。
那又怎样,玖兰枢内心有些不满,一想起圣诞夜差点成功但还是让对方逃了,他就无比憎恨元老院的存在,现在他把元老院消灭了,那么,锥生零也不会再分心·· ·    他站在锥生零的面前,微笑始终不变,就连抵在胸口上的武器也不能改变他见到他的心情。
他抱住锥生零,胸口中了一枪,他把它忘记,然后沉浸在他们的热吻之中,对紧接而来的两枪毫无察觉·最后,他在那双渴望注视的双眼中倒下,他觉得很哀伤并责备自己,他居然没有怀抱到这份感情直到最后一刻。
 ·    倒在教室、走廊、操场、黑主学院任何角落的学生,锥生零一个都不认识,他已经七年没有回到这里·但就在来到天台的那一刻,七年前的记忆不遗余力的要淹没他。
 ·    锥生零抱起兰斯,他不明白为何男人的头发那样长,甚至铺满了整个天台,而它们又在他抱起他的时候一根根脱落·· ·    “对不起。”
锥生零笑着说,他发现那张脸没有头发遮挡后变得更美了·于是很认真的欣赏了一下,便发现,在这世间有些美丽的事物是时间也消磨不了的·男人很年轻,年轻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    兰斯笑了笑,一如当年救起锥生零对方说谢谢的时候,那样的笑容·他努力的抬了抬下巴,他已经支离破碎到不能完整吐出一个字·但他不担心,锥生零能懂他,就像他也能懂他为什么害怕见自己,正是因为他害怕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会不忍心利用自己的能力,仅仅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可尝够了相思之苦。
他说了会帮他就一定会,他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即使那些话在很多年前他也跟别人讲过·· ·    但是现在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他已经哭得很伤心了,把笑容都变成了痛苦。
不要告诉他了,毕竟,他那崩溃的眼泪显然不是因为自己嘛·· ·    看,零果然懂他,他正在吸食自己的血液,好让自己跟他做最后的告别·· ·    零,我活了五百年啊,为了等他,等了五百多年。
 ·    你知道吗,时间最残酷的不是剥夺生命,而是带走记忆·· ·    实在等太久了……知道吗,我等到忘了要等的那个人,忘了他的一切。
 ·    没东西可等,就只能等死了·· ·    可你出现了——· ·    零,当你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它就像记忆的钥匙,把我的一切都找了回来…· ·    …所以,不用道歉,是我应该谢谢你,让我重新记起了他,我才能活着。
 ·    谢谢你,零,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了·· ·    ……· ·    他还是没能说出告别,比如那声再见。
但是没关系,五百年来他跟太多人告别过,但是锥生零可以是个例外·现在他被人从锥生零的怀中带走,然后去完成自己最后一个任务·最后一眼看向那双眼睛,跟五百年前的爱人相似的双眸,他突然开始恨那个把自己变成嗜血怪物的纯血种,因为他,他才看不清它——那该死的眼泪。
 ·    是他吗不是他吧……· ·    锥生零丢了的武器·· ·    天空雷雨大作,吵醒深藏心底的一切。
 ·    菖藤依砂也最终喝下了那杯鲜血,听到了锥生零对自己的告别——· ·    ——我爱他,依砂·· ·    · ·    第36章 忆之夜(上)· ·    · ·    瓢盆大雨连续下了十几天,乌云褪去黑暗变得灰蒙阴沉,电闪雷鸣被病痛的呻/吟声取代。
自元老院灭亡后,整个昼夜国就像一个因为过度发脾气而瞬间衰老的人,残喘晚年·· ·    翎羽少将每天要向白昼女王递交不下于数百名因病去世的人类名单,其数量随着雨势与日俱增。
黑主学院综合所有服务为一体——食品、日用、医疗等,而这些物资全由玖兰宫殿的贵族们分别前往附近的国家中取得·但是一切都将走到极限,在连续近一个月的大雨后,大海覆盖了城外所有村落,洪水摧毁了落后技术的一切,同样为贵族们的出行设下重重困难。
死亡的人数无法估计,菖藤依砂也和一条拓麻只能在最短的时间转移更多的村民到玖兰宫殿,而同样安全的地方还有黑主学院以及白昼皇宫·· ·    白昼女王在翎羽少将的帮助下将皇宫变成厨房和旅馆,黑主学院集中了所有青年,在黑主父女的带领下,一方面授予他们猎人的技巧,一方面给他们讲血族的历史。
在自然灾害的冲击下,人类已经不去计较对血族应有的仇恨和恐惧,现在他们只能依靠那些非自然生物的帮助等待太阳重新升起的那天·然而在这万众一心的时刻,没有玖兰枢发号施令主持大局,而锥生零也离开了这个国家。
 ·    菖藤捂住怀中女孩的眼睛,阻止纯洁心灵被洪水中的尸体玷污·一条拓麻抱着女孩的弟弟紧跟其后,越过一间间屋顶,将村上最后的人类送往玖兰宫殿。
 ·    在宫殿大门打开的时候,里面所有的目光投向菖藤和拓麻,那里面马上从不满过渡到喜悦·菖藤自觉走开,把拓麻留在舞台上——所有视线中心。
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晚上八点,一条拓麻讲故事的时间到了,而故事的主角是一个银发猎人·· ·    嗯…讲到了哪里呢他想了想,同时将手中的姐弟放到一群小朋友中间,用充满绿意的笑容告诉他们要友好相处。
 ·    大厅上下已经没有行走的空隙,一条拓麻只能展示瞬间移动的能力——孩子们最喜欢的表演,闪速坐到楼梯的栏杆上·然后在听众的提示下,他知道了今晚的故事要从何而起。
 ·    “猎人当时自杀了·”这是故事的开头,它吸引了二楼所有贵族们侧目关注·一条拓麻一改之前的经改编过后的搞笑故事风,用暖暖的声调讲述他跟锥生零结下羁绊的那两年。
 ·    他好不容易爬出废墟,月亮跟前一秒的记忆发生了很大差异,圣洁而明亮·他不知道跟自己爷爷大战之后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月亮虽不一样了,但寒冷还在。
这种寒冷在他回到夜间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更加强烈——他第一时间奔向自己的未来,却发现未来已经抛弃了他·他甚至开始担忧害怕,是不是玖兰枢输了是不是他们都已经死了他把所有的猜测往这边靠拢只因为不想承认另外一种可能性。
可是月亮照应出他内心的丑陋和不堪·他的视线沿着月光而下,顺着血的气味,他通过教室的窗户看到了树下的猎人·· ·    他来到猎人身边,第一念头不是紧张对方的伤势,要知道经历那一战他的身体渴血得厉害。
可是猎人自杀了,心脏全是鲜血,这让他的欲望变得更自己的爷爷一样丑陋,所以他选择担心对方的伤势·当时猎人还有意识,他看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说了一句:“一缕,对不起。”
 ·    一条拓麻永远记住那时候的慌张,就像是在补救自己的灵魂·他把自己的鲜血送到猎人的口中,可是没用,他准备用嘴巴喂进去,但是当靠近猎人的时候,他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猎人没了心跳,但心脉还在跳动,然后他发现对方血液更加不正常,没有沙化,味道跟当晚的月亮一样纯净,好像在净化空气的绝望,渐渐又回到猎人的身体·· ·    一条拓麻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他放下了锥生零,但鬼使神差一般取走了对方的武器。
 ·    锥生零主动找上了他,如他所料他果然还活着,并且在面对他无名酒馆老板的身份皱了皱眉头·他将他请进木屋,递给他血蔷薇的同时解答了他的疑问。
 ·    “枢在制造这个武器的时候设了禁令,武器无法杀死它的主人·”他想玖兰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也许完全认识到自己的残忍将给对方带来的伤害,但是锥生零是他唯一的棋子,绝对不能失去的存在。
瞧,他对他的感情从那个时候就打下了基础呢·· ·    回到他们的故事,当时锥生零看他的眼神依旧有厌恨,他知道是对方本能的厌恶吸血鬼,并在他离开的时候为此感到忧伤——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然而差不多一个月后,猎人突然出现了木屋中,面对他的惊讶不做任何解释,只是简单要求他想休息一下·· ·    那天,包括接下来三天,他新开的店闭门拒客。
他们没有交流,因为猎人整整睡了三天,因为对方没有受伤,他认定那是心累·第二天猎人在他醒之前就离开了,把点蜡烛变成了他的习惯·· ·    下一次猎人的到来是三个月后的事,他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并主动问自己纯血种的事情。
他当时随口问他为什么会对纯血种感兴趣,不抱对方会回答的希望,可却出乎意料·· ·    “无意间知道一个叫白蕗的纯血家族,想知道纯血种都有什么秘密”猎人道。
 ·    接着他告诉了他自己所知的一切·这个问题玖兰枢也问过他,但是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正拿母亲的性命威胁他,他什么也不能讲,但现在没关系了,因为他什么也没有了。
 ·    他开始跟他讲血族的历史,过程会观察猎人的表情来判断对方的喜好·显然锥生零不喜欢听血族的战争史,倒是比较着迷家族史·于是他跟他讲夜间部那群伙伴的家族故事,当中的不幸却成为他们成为朋友的关键一步。
二楼的贵族们听到这里时恍然大悟,明白了锥生零在玖兰宫殿的那段时间为什么总是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亲切感,甚至支葵千里说的那句话他们如今也深信不疑·不过后半句他们可真会意错了,支葵千里口中的他指的不是锥生零而是一条拓麻。
 ·    猎人那一次待了比较久,半个多月,足够一条拓麻去发现并感受他的温柔·有了少许了解之后,他很快发现了对于锥生零不能去触碰的禁忌——玖兰这两个字。
他为什么会知道,全因为锥生零有一次突然问他:“玖兰枢是怎样一个纯血种”他回答:“为爱之人·”于是锥生零一声不响地离开,留给他足够时间去重新思索玖兰枢的为人。
 ·    半年过后,锥生零总算回来了,并且浑身是伤·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猎人卸下了坚持,吸食了他的血液,接下来长达两个月都留在那间烛光不灭的木屋。
他首次尝到了猎人的手艺,仅仅初次就尝到了对方所有拿手好菜·他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好奇之心,于是去问他,几次坚持后对方支支吾吾回答道:“今天不是你的生辰吗。”
看,这就是猎人的温柔,毫不经意地就爬进你的心,然后把它偷走·当时他取了店里所有好酒,决定像人类一样,或者他希望在他的面前表现得跟人类一样——大醉一场。
 ·    结果他还没开始,猎人醉得不省人事·没有发酒疯,也没有睡觉,而是一直晕头转向地在室内寻找东西,找他的亲人——人类的记忆。
一条拓麻帮不了他,只能着急,就在那时猎人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开始吐露一切,他对玖兰兄妹的爱恨,对自己家人的歉意,对现在的自己感到的绝望和无助·最后,猎人把他扯到脖子上的刺青,“要吸吸看吗,一缕,你哥哥已经是怪物了。”
 ·    他毫不客气地吸食了他的血液,猛烈得就像他的恋爱·· ·    那次之后猎人回来的次数变多,离开的次数也变多。
每次回来都会带着故事,他去过的国家的故事,他喜欢的建筑里面发生的故事,还有不同国家的人都活得多姿多彩的故事·极少时候猎人会带回一些当地的特产,或他要求的酒,但每次停留都十分短暂。
最开始他担心对方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后面发现并非如此,而是猎人害怕过深的交往,害怕跟这个世界有任何紧密的联系·· ·    就像他当时鬼使神差带走猎人的武器一样,他将这些猜测在猎人的面前全盘摊开,又为了这一举动后悔自责到湮灭了生活的意义。
锥生零离开了,长达两年都没有回来找他·· ·    那之后的日子,他买走了昼夜国每一家店铺的蜡烛,尽管耳边全是昼夜国政变的新闻,但他一心只在蜡烛上。
 ·    他觉得人生漫长,即使是点蜡烛的那一秒钟到最后一根蜡烛燃尽的那一瞬·· ·    猎人回来了,带着他不曾见过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月亮的光辉。
他告诉他活下去的目标和计划,基本毫不保留地讲给他听,以表他的决心·· ·    他知道猎人完完全全活了过来,他很高兴,就像他的恋爱终于走到了灭亡并阻止自己用这样可悲的感情而活,他将作为一个守护者见证他的一切。
 ·    · ·    第37章 忆之夜(中)· ·    · ·    一条拓麻讲完后就瞬间消失在室内。
他在后门的回廊上来回走动,慌张极了,他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在别人面前讲出自己的恋爱,可是就那样的发生了·他感觉到人生第一次无力站稳,他走到雨中,无比期望大雨能带走他刚刚所有的话语。
 ·    “我和千里找过你,我们以——”· ·    “我相信”拓麻抢着回答莉磨,他感谢少女的话能让他分会儿心神。
他真的相信,并不是所有的情况下血族都能相互感应对方的生命,尤其是在本人有心求死的情况下·就好像他现在就有求死的心情,他真希望时间倒流,他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
 ·    “我一直都低估了你·”菖藤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拓麻的眼睛四下溜转了一圈,发现只有他们两人·· ·    “什么”他大声问。
 ·    “零那么细心,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你的感情·”包括他也只是隐隐约约的猜测·· ·    因为很早就放下了。
拓麻内心脱口道,然后为此感到震惊:是啊,每当他发现自己对他感情的同时就掐灭了它,几次之后,就会习惯并掌握了所有扑灭他它的方法·· ·    “很可笑吗”拓麻已经恢复了平静,直到现在他才认识自己原来那么胆怯。
 ·    菖藤摇头,他看着拓麻的眼神,看着里面落寞的自己,又很快就甩开了那一切·· ·    “真可惜了…”菖藤道:“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两年。”
 ·    一条拓麻望着菖藤,记起很多次,他对这个年长自己几个世纪的纯血种而滋生的疼惜·· ·    “菖藤君…”他鼓起勇气:“有些人你一眼就知道,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属于你。”
 ·    男人突然就被什么冲击了一下,他觉得浑身无力,差点就不能招架砸在身上的雨滴·是吗锥生零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自己……为什么他就没有一眼看穿啊,他记得了,他那一眼只看到自己爱上他。
· ·    不过是该放下了·男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头发被雨水弄乱,他整理了一下,就像他已经明白那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属于自己,他该把心找回。
 ·    次日,一些孩子玩起探险游戏,他们来到了三楼,用全力去推开那扇被封印的房门·蓝堂英很及时的发现,并用自己的教训带走他们·当晚的八点,蓝堂英接替了一条拓麻的工作,讲了一段纯血种的爱情故事,只不过顾及孩子,而未点名纯血种爱人的名字和性别。
 ·    刚好那晚,猎人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回到了这里,就站在玖兰宫殿的大门之外·菖藤是唯一知道的人,他此刻就通过窗外看着那个消失在雨中的身影。
 ·    “不去留住他吗”拓麻顺着菖藤的视线,然后再反过来望着男人·· ·    “这不是我的义务。”
菖藤回答得坚决,可那不曾移开的双眼出卖了他·· ·    玖兰优姬第二十九次给鹰宫海斗送去换洗的药物,同时也是第二十九次被拒绝上药。
 ·    “我不会跟你道歉·”· ·    对于她用他的性命威胁锥生零,同时给后者带来绝大的痛苦之后,她终于在那双装着厌恨的人类的眼睛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    对方没有说话,跟那二十八天一样,漠视她的一切··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我说我不会跟你道歉”玖兰优姬双手死死地抓住托盘,极力为心底要爆发的一切维持平衡。
 ·    “我也不会原谅你·”鹰宫扬起目光,他把对吸血鬼所有的厌恶集中在这一刻,然后又在下一刻全部消除·“但是,你那样做是对的。”
 ·    玖兰优姬夺门而出,一头撞到了等待她的小赖怀中·她抱住对方,大声哭了出来·· ·    她不会真的杀死鹰宫海斗,即使锥生零得到了她深爱过的人的心,她也不会怨恨甚至伤害他。
可是锥生零却不再相信她了,就像玖兰枢拒绝她后击碎了她吸血鬼的记忆,而锥生零的不信任把她身为人类的记忆全盘抹除了·· ·    玖兰优姬前往玖兰宫殿,她要取走自己所有的东西尽管它们所剩无几,然后决定永远不会回到那里。
可偏偏,她遇见了锥生零·· ·    那个少年剪短了头发,像是回到七年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一如他两种身份的两种色调·· ·    他安安静静站立在雨中,双眸中闪过许多色彩,似心底存放不下的记忆,要通过那双清冷的瞳来放映。
而那里面的故事,显然比剧院门口海报上的舞台剧目更加丰富多彩·· ·    她停下来,并不是希望他能发现她,而是害怕打扰到他·她觉得自己出门就是个错误,要知道当时的整个夜晚整条街道,它们都知道不去惊扰他。
然而当她准备掉头离开的时候,那个人侧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用尽所有温柔·· ·    “我差点以为是他了…”他朝她递出手,认出她:“优姬。”
 ·    不曾变过的声调·玖兰优姬走过去,淌过及膝的雨水,带着那个人快要藏起来的勇气,站在他面前·· ·    那只手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的眼睛解救出来。
 ·    “对不起,优姬·”锥生零看着她,很努力做到不通过她眼睛去寻找别人,以维护他话语的真诚·“对不起,让你哭了。”
 ·    雨的声音实在太嚣张,覆盖了少女脱口而出的回答·· ·    “没关系”于是她喊出来,很急切。
她甚至抓住他的手,想把一切迫不及待开口的话传达给他·她肯定自己的眼泪赢过了雨水泛滥,带走内心的负累·他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是不忍心别人的痛苦,而那个别人依旧包含有她的存在。
 ·    这样就够了,她的一切都可以回来了·· ·    她开始在他的面前讲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她讲锥生零关心的所有人,她现在只能讲出美好的一切。
但是猎人显然不感兴趣,好像前几分钟是他很努力建筑起来的灵魂,不知为何已经全部散开·玖兰优姬没有介意锥生零企图忽视一切的态度,而是十分开心地回到玖兰宫殿,将蓝堂英一脚踹走,为他的爱情故事加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    她讲到那个没有跟猎人提起的人,而他终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 ·    天际传来一声雷鸣,累积了十多天的脾气一通发下来,让整个夜晚都不得安宁。
 ·    锥生零就在此刻被惊醒,迷茫的视线在雨中搜罗了一圈,猛然发现自己身处何地·他好像是忘了一切,自己去了什么地方又为何而回来,什么人来过又何时离开,他全忘了,但总算记起那张被雨水带走的海报。
 ·    银发少年走进那家剧院,记忆在那一刻清晰无比·这个地方他来过,某年的某一天,他站在最后一排位置,现在他再次站到那个位置·但是他的面前没有演员,舞台也是空荡荡的,他们也许已经死了,他想。
不过此刻锥生零没空去自责那些,因为取代舞台的是一张投影银幕,通过座位中央的影碟放映机,放映舞台剧的内容·· ·    他看过这个舞台剧,恍如昨日,他因为海报上留着血泪的吸血鬼而产生了兴趣。
现在他还是因为这个原因,甚至在看完前两幕同样觉得故事的可笑荒唐——人类爱上了世界上最后一位吸血鬼,最后自己也变成吸血鬼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但跟那次不同的是他没有转身离场,仅仅是因为懒得离开,他决定看完它。
 ·    第三幕一开场,原本无趣的情节突然变得悲壮·变成吸血鬼的女孩开始不爱那个吸血鬼,而是爱上了他的鲜血,更在与日剧增的饥渴下,女孩终于吸光了心爱人的血液。
心爱的人死了,从此,这个世界只剩下吸血鬼女孩·一年、十年、一百年过去,女孩始终孤独一人,于是,女孩开始渴求有一个人来爱她,爱到可以杀了她·· ·    舞台早已谢幕,银幕也熄灭了光亮,但锥生零久久不能回神。
沉浸在故事最后一幕,吸血鬼女孩在听到有人说爱她的时候,那双流出眼泪的眼睛——那之中的眼泪似乎流进了他的眼中·· ·    “零……”· ·    蓦地,整个世界被拉开了帷幕,天堂的光芒淹没他的一切。
是谁的声音就在身后,就在他不敢面对的方向·· ·    一双没有温度的手将他转过身,轻轻的吻落在他眉心·那双眼睛,那张脸,那刻在脑海中的一切。
锥生零挣脱他,他瞬间溢满了愤怒,不知由来,只想对这个人宣泄他不能忍耐的一切·· ·    他觉得自己快要晕了,二十多天的思绪向洪水一样冲击着他,让他无法出声呼救,更无处可安眠。
现在那个人紧紧抱住他,拥抱他的一切包括愤怒·他把他压在身后的墙上,用力吻他,他们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吸食对方的鲜血,他们做/爱,迫不及待要疯狂·· ·    然后,天堂落幕,重归的黑暗告诉他那一切只是梦境。
 ·    现实是,他杀了他·第一枪打醒了自己的理智和绝望,接下来的两枪毁灭了一切留下罪孽·· ·    锥生零离开的剧院,他已经无法忍受那里的空荡冷清对自己用梦境来寻求安慰的嘲讽。
 ·    · ·    第38章 忆之夜(下)· ·    · ·    大雨在一夜雷鸣后停歇,太阳把云层照得灰亮,就是不愿意洒落一丝光芒。
 ·    玖兰宫殿留下星炼一人,白昼皇宫有白昼真芝,黑主学院由鹰宫海斗看守·而其他所有人逆风前行,齐聚最后的战场·· ·    就在昼夜国东南方沿海一带,海面被海底中魔鬼的爪子掰开血盆大口,吞咬岸边一切事物。
菖藤见此带领所有人来到靠离战地最近的地方,环山别墅·· ·    过程中,一条拓麻不时会跟黑主父女聊起锥生零的事情,翎羽少将也会加入进来,但询问对象是白昼真芝,拓麻听后只能将这个问题抛给前面带路一直未发话的纯血种身上,可对话依旧在沉默中终结。
 ·    Level B们观赏此处的风景,山路极其复杂,但沿途美景不断,好像近一个月的灾难不仅没有危及此地还带给它来春意和彩虹·他们大发闲情赞美这里的景色,忘了此刻的目的全当旅游般惬意。
拓麻偶尔会在他们的玩笑中搭几句腔,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菖藤的沉默而站到对方身边·· ·    “菖藤君”· ·    “嗯”· ·    “我以为你准备一直当哑巴”· ·    “嗯。”
 ·    一条拓麻不再说话了,任何人他都不理·· ·    蓝堂英在一条拓麻身上碰了几次钉子后气得跳脚,不防脚下的碎石而摔趴在地。
架院晓立马就抱起对方,眼神疼惜又带点责备,动作轻柔地擦掉对方脸上的尘土·莉磨、千里、瑠佳将他们围成一个圈,用那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盯着那对表亲·· ·    “啊,真是表亲”莉磨道。
 ·    蓝堂英脸一下刷红,然后吼:“混蛋晓——都说了公共场合要离我远点”· ·    欲盖弥彰瑠佳内心下结论。
 ·    “呐,你们做了吗”千里问·· ·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蓝堂咆哮。
 ·    此地无银三百两瑠佳再次下结论·· ·    最后三个看戏的贵族用那种一副猜出故事结局的表情散场。
后头的翎羽父子乘此机会表达他们的谢意·· ·    “恭喜恭喜”· ·    黑主父女走在最后面。
 ·    “爸爸·”· ·    “干嘛,优姬”· ·    “今晚过后,去见见他好吗”去见见鹰宫海斗,去说声对不起,对方会知道。
 ·    黑主灰阎没有回话,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要知道一条拓是用他的身体侵犯了那个孩子身为男性的尊严啊·· ·    总算来到了环山别墅,可即使在那栋可以跟自然相媲美的建筑面前,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屋顶上的银发少年。
毫无征兆,夺去了他们的思考·猎人此刻也朝他们望过来,马上牵起弧度却不知如何微笑的唇角表示他才刚刚发现他们,可当你想看清他的时,银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一如昙花一现。
 ·    “拓麻,你先带他们进去·”· ·    拓麻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跟自己说话,然后他带着所有人进入了那栋存有菖藤美好回忆的别墅。
 ·    他把他压在后花园的花墙上·· ·    “让我抱一下,零…就这样,让我抱一下·”菖藤抱着锥生零,在对方的挣脱中抱得更紧。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他的感情沉寂了二十几多天,在刚刚一路上他强迫自己不能去想他,他想法设法阻止自己进去别墅时会忍不住想他·可是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狡猾,他怎么能这样出现在他不堪一击的伪装中。
 ·    少年还在挣脱他,可是他不管不顾了·不是要放弃吗不——他悲哀的发现他根本不想·这个人为什么就不可能属于自己,他这辈子也没有这么渴求一份感情怎么能不属于自己。
他觉得没有了理智,看到他后一切建立起来的心情轰然坍塌,只剩下他对他的爱·· ·    他咬住锥生零的脖子,他拼命吸食他的鲜血·不,他要听的不是他的拒绝,不是他的祝福,不不,那么美味的鲜血怎么能这么无情。
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放开他,狼狈地退后几步,猛然又想起什么死死抓住对方的手·· ·    “别走…”银灰色的眸光涌出忧伤,他低声哀求,生平第一次。
“…零,我爱你,你不知道吗”·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少年还是一语不发,但丝毫不影响他对他的拒绝。
 ·    “零,让我陪你——”他把要求退后一步,进而想要离他更近一步,“你要去哪儿,让我陪你·”他边说边吻着他的手,然后他的虔诚、他的卑微终于让对方有了反应。
 ·    “你想让我怎么回应你”锥生零问,用那种问你近来可好的亲切语气·他吻了一下菖藤的唇,“一个吻”吻又来到了他的脖子,锁骨,并解开他的裤带,冰冷的手滑了进去。
菖藤一阵颤抖,他终于缓过神,看到锥生零销毁上衣露出整个上半身,然后那双清澈的眼睛对上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道:“要这样回应你吗用这个身体”那双眼睛是那么明亮,啊——就像初次见面他骑在马上——流光溢彩。
他毫不保留、毫不伪装,他就用那样清朗的语气问你,要不要要不要只要他点头,他就会给你全部,全部——· ·    ——除了心。
 ·    他制止了锥生零,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体抽出来·他整理好他们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给锥生零穿上·他想最后一次吻他,但是没有力气了,他的所有感情就在刚刚最后一次燃烧,化成灰烬,那点余温只够他转身离开。
 ·    一切,都结束了·· ·    锥生零站在一艘船的船尾,他用意念催动船行驶,前往那座藏着怪物的岛屿·没有那么远,明明只需要半天的路程,但是第一次到来的时候他们却用了三天。
那个人做的事情真是没有一刻能让人猜透·· ·    记得洞穴中,自己那样出言羞辱的情况下,他却说他爱他·宴会上他主动打破约定封闭他的嗅觉,只为自己不会从师父的血中发现异样。
还有平安夜,他为了自己成功转变丝毫不顾丧命的危险·· ·    可他还是杀了他·· ·    他把兰斯变成吸血鬼,只因为兰斯被纯血种的心脏吞噬生命而活不了几天;他让兰斯吞噬所有长发骷髅和长发骷髅主人的鲜血之后、再利用兰斯的能力切断他们跟元老院的联系,只为拯救他放弃的人类;他命自己的护卫在兰斯死之前取出其心脏了结了他的性命,是因为真芝不需要始祖吸血鬼的复活只要得到自己父亲的心脏就可以健康活着。
 ·    他拯救了一切甚至是他的灵魂,可他还杀了他·· ·    他丢了武器也挽回不来什么,他的梦境也无法实现,所以他算了一下自己离死亡还有多少步。
第一步,他去了别的国家找到了自己吸食过所有女孩的血液,很幸运她们依旧是人类;第二步,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抹杀了菖藤依砂也对他的感情,并相信对方一定会好好活着;第三步,也就是现在,他要去消灭那个怪物,不知道自己这半个怪物对抗那个十足的怪物有没有胜算呢· ·    无论如何,如今只剩一步了。
 ·    锥生零对着茫茫沧海温柔一笑,还有一步的距离,他就可以去找他·· ·    · ·    第39章 Zero之夜(上)· ·    · ·    他们站在海边,就在潮水咬住鞋尖的前一厘米,等待着圆月下原型毕露的可怜虫们。
它们从森林之王到绿野精灵,身体因为藏不住怪物变得肿胀畸形;它们正一边吞咬海中人类的尸体一边朝他们涌来,万双腥红之眼玷污的整片夜海·· ·    真热情,如果可以他们真想拥抱它们。
 ·    菖藤依砂也和玖兰优姬守在前线,贵族们镇守其后,再后面是黑主灰阎和翎羽父子·浪潮前后拍击,似一声战鼓,打响战场·第一批魔兽大张血口,气势汹涌,当头直冲——前线的纯血种一个擦掉脸上的水珠、一个展开狩猎女神,不动声色将其一举全灭,此番轻易之举另敌我两方都吃惊不已。
状况仅维持一秒钟,下一批魔兽猛涨数倍攻击力,神不知鬼不觉近身出现,直吓得二道防线的贵族们拼使全力乱打一气,最终在侥幸一只没漏单的同时大骂打到自己的猪队友。
 ·    万兽大军骤然消停,浪潮激流倒退,像是要挡住它们的密谋·拓麻看着脚底的流沙,不由心下判断——第一轮来探风,第二轮来试招,第三轮该是摆阵型了吧· ·    “靠”蓝堂英的惊呼第一时间正确了拓麻的猜想。
 ·    魔兽们一个接一个踩在伙伴的肩膀上,组成一面黑压压的高墙,借着浪势朝他们铺天盖地砸来——架势迅猛,另他们只能顾及自身·但很快,成功登陆的魔兽又被黑主灰阎和翎羽父子全灭。
魔兽们开始连续攻击,在第三道人类防线一瞬失守的情况下,十来只魔兽跟跳蚤一样窜逃进城,快到另吸血鬼的视力都难以捕捉·· ·    高智商的贵族们气得牙痒痒,尊严和面子受到莫大刺激。
 ·    还要什么作战队形,抓到一只就踩死一只· ·    “晓,你给我听着,老子只要比你多踩死一只你就乖乖被我上”蓝堂英说着连杀三只起誓决心。
 ·    架院晓先是淡定地解决掉一只,接着一路火攻到前线,凶狠得直叫瑠佳为那些魔兽含冤·· ·    支葵千里主力解决潜入昼夜国的跳蚤,莉磨跟随其后。
 ·    “千里,别犯困哦·”· ·    “莉磨——”支葵千里单手抱住对方,一记攻击快速打在少女身后:“——小心点”他垂首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角,“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    万兽大军成批涌向他们,黑压压的一片覆盖了整片海,像是一个巨大且移动的泥沼深渊,吞噬一切直到世界尽头·月亮在此刻愈加明亮了,它如同一只天使的眼睛看着这一切,照亮战斗之人快要熄灭的光芒。
一条拓麻绝不是唯一一个抽空赏月的人,不论是玖兰优姬还是一众贵族,那里曾经寄存着所有美好的记忆·属于夜晚的他们,月亮就是太阳,即便下一刻就魂飞魄散,他们也要守护它到地老天荒。
· ·    这时,浪潮更加汹涌,它像一个被逼疯了的无辜病患,要用癫狂嘶吼报复整个世界·就在不远处,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海面炸起十丈之高,洒下腥浓的血雨,让夜晚恐惧得大声咆哮。
 ·    玖兰优姬惊震的同时余光瞟向了某一处,她不顾黑主灰阎的叫喊跳到沿海巨石背后一群魔兽中间·· ·    海浪连续冲击,退走的时候袭卷一切,包括黑主灰阎和早园瑠佳的动作。
战士们紧忙撤后,可那恶魔的血盆大口反复不断咬紧他们·他们竭力站稳,庆幸那些可怜虫也跟他们同样的处境,很快就被吞回了恶魔的肚子·· ·    血雨落回海面,原本血红一片的浪潮已经逐渐恢复原本的颜色。
可并非好迹象,因为腐尸和鲜血正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咬住他们的大口显然是想将他们吸进那个地方·就在多数人已经无力招架之际,浪潮像铁板般冲击回来,差点就要砸爆了他们的五脏六腑,但也使他们脱出险境。
 ·    “零”拓麻从沙地上爬起来,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一定是零——”他急忙忙朝菖藤看过去,未等开口,就发现对方遥望着远方,就像已经看到了那个银色的身影。
 ·    “菖藤君”拓麻大声喊道·· ·    男人好久才反应过来·· ·    “啊”· ·    “你还站着干什么”· ·    男人花了几秒钟才悟出对方的话中意,然后他摇了摇头,道:“那不关我事。”
 ·    海潮骤然变小,一只只魔兽卷土重来·· ·    他们看到了,在小得跟蝼蚁的野兽背后,更远的后方,那个发生了爆炸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血人——没有脸,正用身体在吞噬一切。
 ·    整个岛屿已经消失,就在血人的身体中·它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它脚边下的猎人似浮在海面的一抹银光·· ·    锥生零站在岛屿唯一的幸存物、一棵巨木之上。
猎人最大程度解放纯血种的力量,体内的血液就像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千丝万缕,它们捆绑住血巨人的身体,捆绑罪恶,他将用最后的生命消灭它,以证明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
 ·    他见证了它的苏醒,带着血液中千万生命的哀嚎,就像婴儿落地的第一声哭喊·没有皮肉、筋骨,它是恶魔诞生的最为纯粹的生命——血——欲望及侵略。
 ·    锥生零控制它的行动,海水在血人的挣扎激荡翻涌,好比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企图击溃他的存在·他毫不在乎,这个时候他是坚不可摧的·猎人解放多一倍的能力捆住巨人乱动的手脚,然后肢解它,任多少次重回对方的身体,他就像外科医生做着精准的解刨。
 ·    血人尖叫、嘶吼、要把痛苦喊到天崩地裂,它的身体像刀山火海里的活鱼剧烈挣扎,把海面搅得一团乱·· ·    锥生零感到困扰,所以决定释放最后的鲜血,制止对方的无理取闹。
猎人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但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真庆幸自己的身份,甚至爱上了纯血种的自己·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可以终结这一切了——· ·    ——可事实又要否认他。
 ·    他把能力全部用到血巨人身上,却忘了自己身处不利之地·海水快要冲垮他,就在他极力站稳的瞬间,血人就像从他手中溜走并投入大海的鱼儿——一切前功尽弃。
 ·    他们看到巨人向他们跑来,孩子要抢食物的速度无人能及,就算把世界闹个天翻地覆你也不能阻止它为了吃一颗糖的决心·然后,他们看到它的决心再次压制住,拓麻不禁担心,下一轮巨人反弹的力量锥生零还能不能承受住。
 ·    魔兽们正在全力扑击他们,翎羽少将护在黑主灰阎和其父亲面前,并不是他身上的伤少一些,他只不过纯粹地在守护他和少女的约定·· ·    身为血族的他们还稍稍要好一些,可是面对上千只敌军,他们的能力维持不了多久。
 ·    就在此刻,所有野兽同时围击、那个血人再次挣脱捆绑之际,一切戛然停止·· ·    潮涌潮退,为纯血之王的到来偃旗息鼓。
 ·    他们一举歼灭所有失去作战力的魔兽,然后看向那个在海月之间行走的背影,他们即使看不到那双深沉的墨红之瞳,但也知道那视线尽头的世界。
 ·    锥生零即将溃倒,带着他可悲的一切,他将溃不成军·一双手却在身后拥住了他,就在这浮木之上,扶起了他快溺死的灵魂··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玖兰枢抱着锥生零,动作轻柔但不留一丝缝隙。
怀中的身体如此透明易碎,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    “零……”· ·    锥生零仿佛是睡着了,他晕沉沉地,看不见黑暗中的一切。
他断定这是死亡的梦境,无声的梦,让他不能出声喊出心底的那个名字·· ·    “零……”玖兰枢微微一叹,始终小心翼翼。
他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渴望听听对方的声音·他与他鲜血淋淋的十指相扣,很久找不回呼吸·“真不懂得爱惜自己……”他内心责备他真是个小孩子。
他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去亲吻那双紧紧闭起地双眼,“听话…这样危险的地方不要再来了·”他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可还是看不到那双眼睛。
然后他再次拥住他,在他耳边叫唤他的名字·· ·    “枢——吗”那双苍白的唇一开一合,声音微小得连空气都听不清,只爬进了玖兰枢的心。
他在他耳边回答是的,迫不及待·他等着他下一句话,可对方态度骤然突变——锥生零用力推开他·猎人的显然没有多少力气,于是微弱而坚决的挣扎,不论如何,都是想挣脱他。
“走开”果然·· ·    “零”他对上那双眼睛,发现那里面全是慌乱、恐惧、逃避。
“零——看着我”· ·    “走开”锥生零拼命摇头·“走开——滚”然后愤怒也回来了。
锥生零捂住自己的脸,他要挣开那个人,这是他唯一的举动,他要竭尽全力的去完成·然后,他成功了,他远离了那个怀抱,他宁愿自己溺死,可他还没为此感到开心,那双手又抱住了他。
 ·    “零”· ·    “滚开”他吼。
他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是谁——你来干什么”可是他突然受了惊吓,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那里的颜色跟对方的眼眸重叠。
浅紫的眸光变得澄亮,视线在泪光中迷失方向,他焦急地寻找看不清的一切,终于在对方颈部血脉的诱惑下,一口咬下去·· ·    玖兰枢理顺锥生零的银发,俊美的脸怀着生命中所有温柔。
然后他再伸出那只手,手掌中划开一个十字星痕,伸向现场唯一的观众·· ·    他揽紧锥生零的腰身,很满意对方对自己鲜血的渴望·现在,那个恶魔之子正向他低下头,它将脑袋贴在纯血之君的手掌之下,将为它伤了锥生零叩首认罪、付出代价。
 ·    十字星的红光之下,正吞噬恶魔之子所有鲜血,始祖吸血鬼的能力从这一刻逐渐转移纯血之王的体内·孤岛残垣从恶魔渐小的身体中落回大海,玖兰枢担心那些激浪会惊扰到怀中人的进食,便分出力量一一抵挡。
 ·    不可估计的力量在侵略玖兰枢的意识·因受到强大的能力影响,海面以浮木为中心朝外翻涌,愈扩愈大,将大海挖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渊·· ·    尖叫、呐喊、嘶吼、悲恸、痛苦……一个崩坏的世界在玖兰枢的身体爆炸、永无休止。
他依靠着怀中人的气息,怀中人的体温、怀中人的一切找回理智,可当血人从海平面消失,当那只拂过猎人发丝的手掌不受他意识控制,从而闭合了那道十字星痕时,他走到了极限。
 ·    锥生零很清楚自己是如何清醒过来,因为口中的鲜血在向他传达前所未有的痛苦·他大声喊着玖兰枢的名字,可是对方已经听不到了·深渊在纯血之君昏睡的同时猛烈闭合,海浪像刀子穿刺他的身体,一层层切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    一直到那抹银月的倒影重新出现在海平面时,锥生零找到了玖兰枢·· ·    大海已经恢复平静,夜晚万籁俱静·· ·    菖藤依砂也是唯一不将视线投入远方的人,一直待海风不再凌乱他的长发,他终是转过身,选择与那些焦急等待中的身影相反的方向离开。
 ·    一条拓麻读懂了菖藤脸上的微笑,于是对着月光照亮的地方恭敬地行了一礼,刻不容缓地追上消失在黑暗中的黑发男人·· ·    他们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胜利的滋味,就在那两道红白相间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时,那种胜利让他们忍不住去幻想了未来千万种幸福的方式。
可当锥生零将玖兰枢抱上岸、所有贵族们同时靠近的那一刻,那双墨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携带了整个海洋的冰冷·· ·    “快让开”锥生零大声道,与此同时,玖兰枢身上散发的力量重伤所有人。
 ·    除了锥生零·· ·    “嗯”睡醒之人疑惑不解,那双打量锥生零的眼睛好像在问:为什么会放过这个人· ·    所有人都懵了,可显然没有去思考的时间,又一股强大的力量即将降临。
 ·    “住手”一个声音吼道·然后那个力量就此停住,距离他们毫厘之地,那已是极其遥远的距离了·· ·    锥生零扣住玖兰枢的手腕,因过渡用力,以至于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玖兰枢还是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人,他先在对方的手徘徊片刻,然后回到那张布满愤怒或许还在隐忍什么的脸上·他觉得自己有了兴致,为能辨明那张脸隐忍的东西,可是对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眉头松开,唇角平成一线,还有那双眼睛,静若幽潭·· ·    倒是更漂亮了,但是他不喜欢,尤其在对方松开他的手掉头转身的时候,乌云瞬间遮盖他脸上晴天,大发雷霆得想要摧毁一切。
 ·    锥生零在玖兰枢使出力量的同时,转身一脚将那个风雨不测的纯血种踹开,接着闪速出现在对方面前,朝着对方的脸狠狠一拳·· ·    一阵浪潮淹没他们,淹没了锥生零的暴躁和下一个举动。
锥生零缓缓松手,他原本不想再理会玖兰枢,可发现对方并未起来,好奇心促使他看了对方一眼,就见那个人躺在沙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似要忘了一切·· ·    锥生零看了他许久,然后伸出手。
 ·    “跟我回去·”· ·    “嗯·”· ·    · ·    第40章 Zero之夜(中)· ·    · ·    就在锥生零前往白昼皇宫跟真芝道别的那个上午,玖兰宫殿大厅所有的玻璃震碎,四面墙上的裂痕不断蔓延。
星炼作为伤势最轻的一位瞬间移动到回程途中锥生零的面前·· ·    “零大人,请务必片刻不离待在枢大人的身边·”· ·    锥生零蹙眉。
 ·    “这关系到无辜者的性命·”· ·    然后锥生零明白了,他想了想·· ·    “是什么原因”他思考了一个晚上也没得出的答案,“玖兰枢并没有记起我,但是——”· ·    “因为心痛,零大人”· ·    锥生零回到玖兰宫殿,他神色迷离地看着对方,对于要不要靠近他而有了一丝犹疑。
但眨眼之间,他就已经被玖兰枢压在三楼客房的床上·他本能挣扎了一下,便发现双手被对方用绳子绑住·· ·    “松开”锥生零简直是怒了。
 ·    “你不能再离开了·”· ·    “你记起了什么”· ·    “没有,什么都没有。”
玖兰枢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    “那绑着我干什么”他一定要揍他一顿,失忆倒成变态了,不对,那就是本性如此,他很应景的想起玖兰枢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怒火更甚。
“混蛋松开不然我非走不可”· ·    然后久久没有回声·锥生零感觉到身上人开始颤抖,他朝玖兰枢看过去,发现对方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
 ·    “你不能离开……”玖兰枢零零碎碎地重复这句话,可是他除了压住自己的心口什么也干不了·他用眼睛盯着锥生零,然后痛得更加厉害——那个人已经挣开了捆绑,很快,他就要离开了。
玖兰枢闭起眼睛,疼痛无法抑制·· ·    这时,一双手环住他的身体·锥生零缓缓收拢力道,让他们颈项相贴,肢体交缠,他什么话也没讲,他就这样抱住玖兰枢,直到对方不再颤抖。
 ·    昨天,海边回来的当晚,这个把他当成陌生人的纯血种也是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解释,就是越抱越紧·· ·    一众贵族原本决定找地方暂住一段时间,但是在锥生零的要求下一一留下来,被迫承受纯血之王骇人的压迫力。
 ·    现在那两个纯血种正在厨房,而他们却要坐在餐桌上·他们觉得锥生零对他们肯定存有怨恨,不然怎么会想出这样的酷刑·他们坐立不安,可是却无处可去,因为这个建筑根本就是崩坏的。
一楼大厅就在锥生零离开的那个上午就被毁了,二楼在锥生零要求他们留下之时面目全非·现在还剩下厨房,他们只愿化成雕像来避免任何的差错导致玖兰枢的不满从而将这片净土也毁灭殆尽。
 ·    他们六人对坐,三女三男玩起腹诽接力棒:这绝对是变相的秀恩爱——零大人秀起恩爱比枢大人还高深——枢大人还是更甚一筹,连失忆都能找准恩爱对象——锥生零一本正经秀恩爱的杀伤力更大的说——好了好了,关键词‘秀恩爱’嘛——啊秀恩爱的两只过来了。
 ·    锥生零端了一大锅东西放到桌上,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歉意贵族们眼皮一跳,视线立马集中在那一大锅食物上,直把魂都惊飞了——满满一锅黑泥沼。
 ·    啊啊啊,到底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    玖兰枢盛了两碗,然后将勺子交给接力队队长架院晓面前。
然后在某位纯血种沉默威逼下,架院晓、早园瑠佳、星炼、莉磨、蓝堂英、千里依次盛了满满大碗·· ·    锥生零转动瓷羹,舀一勺起来又放回碗里,如此反复。
一旁的玖兰枢始终支起下巴看着锥生零,俨然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个缤纷世界·紧接,在众贵族的偷瞄中,锥生零舀一勺放到玖兰枢嘴边·他们默哀,心道惨了,战争又要开始了,可事实截然相反——玖兰枢十分满意一口吞下,脸色一阵发青后,瞬间消灭了自己和锥生零的碗勺。
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啊喂——不连同他们还有桌上的一起消灭是什么意思是要留给他们吃吗是吗· ·    千里怀揣无知,吃了一口,然后去见周公了;莉磨倒了整整一盒巧克力棒,然后专心致志地吃最上面一层;星炼最痛快,连吃三口不变色,但是手已经颤抖到无法进行下一举动;瑠佳不断吹热气,把自己急个满头大汗;架院晓用眼神示意蓝堂英把自己的端回去,安慰他味道没那么差,蓝堂英瞪眼:你要承受得起说谎话的代价· ·    这边是绷紧的弦,倒为那边的纯血种谱成了曲。
两人‘深情’对视,力量瞬间切磋了百来回合·· ·    弦即将断裂之际,佛光普照而来·· ·    玖兰优姬带着一个小跟班,推门而入,清脆的笑声挽救了整支跑调的交响曲。
 ·    “枢哥哥,零,我要把他们借走一下”玖兰优姬指着众贵族,不等回答将他们全部拖走:“爸爸要改建学院,你们都来帮忙哦。”
 ·    总算呼吸自由了·· ·    “真是的,要秀恩爱找我们当牺牲品”蓝堂英出口抱怨。
 ·    “不对哦”玖兰优姬回答道:“零是害怕跟枢哥哥独处·”· ·    “你讨厌我”· ·    “当然”· ·    玖兰枢将锥生零抵在餐厅的窗户边,他凶狠地吻着猎人的嘴唇,然后撕毁他的上衣。
 ·    “你的身体可不这么回答·”他握住少年的分/身,“为什么拒绝我”· ·    “别碰我,该死的——”锥生零用脑袋去砸玖兰枢的下巴,极力挣开对方的禁锢,可对方再次压住他的双手。
“——你再敢试试”锥生零眼眯成一线,冷漠从中射/出·· ·    “我不敢·”玖兰枢松手,他退后一步,问:“可是为什么”· ·    锥生零有些头痛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又是那样的表情,一点点小心翼翼一点点无辜,剩下就是对他毫无保留的注视。
他还敢来问他为什么,明明是他忘了全部·· ·    “一个月的时间,”锥生零视线在室内环绕一圈,然后对上玖兰枢:“把这里恢复原貌,我告诉你为什么。”
 ·    最开始,玖兰枢充分发挥自己的大脑以及动手能力,仅凭一个人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将一楼大厅恢复了原貌·但在动工二楼的第二天,他就说不干了。
· ·    听到这话时,锥生零刚踏上前往二楼的第一个阶梯·· ·    “你刚刚说什么”· ·    “一个月的时间太急了。”
玖兰枢直接躺在沙发上,合眼休息·· ·    锥生零走上二楼,接下来三天他们没有一句交流·在第四天,玖兰枢狠狠盯着从浴室走出来的猎人,他先是被诱惑了一下,可想起什么又极力找回镇定。
 ·    “你在骗我”· ·    “比如”· ·    “你根本不会告诉我为什么。”
 ·    “你这三天装睡就为了这个”锥生零毫不隐藏语气中的嘲弄,这终于燃爆了玖兰枢的脾气·· ·    “你别太过分”他扣住锥生零的手腕,为因对方而起的欲望更加怒不可遏:“这十天你有意无意保持距离,我不说话你半个字都不吐,你都不考虑我饿不饿,你这么急着赶工也不过是——”· ·    “你到底在不满什么”· ·    “你都不愿意跟我接吻”· ·    锥生零被吼得一愣,随即笑了笑,他扬起脑袋,主动给了对方一个热吻。
 ·    “二楼拜托了·”· ·    玖兰枢哪能让他走,当下扣住锥生零的身体,更因为对方羞红的脸而欲火中烧·“零…我要你。”
 ·    太过久远的叫唤让锥生零失了心神,等他找回思绪的时候,玖兰枢已经拉开了他的浴袍·他咬住唇角,控制发出声音,在对方的坚硬物抵住他时,用力推开对方。
 ·    接下来十多天,也是二楼完成修复的这段时间,玖兰枢都只能得到锥生零的吻·尽管他想方设法挑起对方的欲望,并且对方也沉沦其中,但总在最后一步被拒绝。
他想不通那种自控能力,至少他完全做不到,他得到的唯一解释是锥生零根本就像他所表现的那样——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可是他还是会否定自己的猜测好让自己不会那么绝望,就像现在,听着对方难耐的呻/吟,欣赏那张魅惑的脸,他都无比肯定这是唯有自己才能给他的快乐。
 ·    玖兰枢压回锥生零的身体,捧着对方的脑袋跟他热吻·在对方步步沦陷后,他把欲望抵住他,已经忍不住幻想进入那具身体的美好,然而对方脱口而出的拒绝终于击溃了他的一切。
 ·    锥生零缩卷成一团,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他根本就无法自控,可是他宁愿自/慰也不要那个没有记忆的玖兰枢来满足他,但是紧接而来的空虚让他无限后悔,后悔自己的拒绝,后悔对方每一次的离开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    他感觉对方的气息完全消失了,终于还是由自己亲手毁了一切,但是有什么关系,对方没有爱他的记忆,忘了他也轻而易举·他要好好睡一觉,终结这些天所有的胡思乱想。
但是一只手极其坚决地掀开他的被子,让他所有伪装无处遁逃·· ·    “真过分”那个声音充满责备,他能感觉那双墨红的视线正滑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就这么讨厌我”那双手滑过他的面颊,他本没有勇气看他,但是那指尖的芳香迷惑了他·· ·    “你…去了哪儿”浅紫的眸光晕开雾色。
玖兰枢的手滑过少年的胸膛,然后倾下身贴紧对方,肩膀上的花瓣也跟着一同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    “很近呢……”玖兰枢吻着猎人的刺青,在他耳边道:“蔷薇花开了…我早就想问问你我曾经有没有喜欢的事物,但现在已经知道了——后花园的白蔷薇开了满院,我欣赏了一会发现它们和你太像了,然后我就回来找你。”
他安慰着少年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零……真是抱歉,让你忍耐得这么幸苦·”· ·    锥生零觉得浑身发软,欲火难耐。
 ·    “有…有没有…记起——”· ·    “没有——什么都没有”玖兰枢说着狠狠贯穿了猎人的身体。
 ·    这一晚,他们亲/密无间,抵死缠绵,直到天边泛白,才填补了这二十几天的所有遗憾·· ·    · ·    第41章 Zero之夜(下)· ·    · ·    接近正午时刻,玖兰枢在厨房找到了锥生零,他想问要不要帮忙,对方先一步给了他温柔的拒绝。
而这个时候,贵族们正偷偷赶回来,他们每个人都在猜测两位纯血种相处的方式,版本不一,但全是甜蜜画面·· ·    玖兰枢就坐在沙发上,他开始回味锥生零方才的笑容,回味到最后遗留下的心情却不是高兴。
他揉了揉眉头,打散了自己还不成形的猜测·可在下一秒,锥生零将一碗白粥端到他面前,微笑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碗内时——· ·    “那张舞台剧的影碟还在吗”· ·    ——他听到自己来不及阻拦的回答。
 ·    “不在了·”· ·    贵族们还在苦恼偷窥的方式,锥生零却拉开了大门,看到他们,那张透白的脸随即展开一个微笑,然后一声不响踏出玖兰宫殿。
 ·    他们不由得看向沙发上的纯血种,然后发现一贯高高在上的纯血之君,他看着碗里的食物,神色慌乱,又似乎终于记起什么急忙忙拿起碗筷·他一口接一口的吃,明明难以吞咽,但还是把它吃完。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存在·· ·    “辛苦你们了·”· ·    然后那双眼睛再也看不到他们,那双眼睛的微笑破碎了。
· ·    蓝堂英追上锥生零,在荒芜人迹的废墟中,他对着猎人不断挥舞拳头·· ·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无情自私没良心的混蛋,老子今天非要揍死你”· ·    “英——”· ·    “谁敢阻止我”蓝堂英又对着锥生零挥了一拳,用眼神警告架院晓。
 ·    “你知道枢大人为你做了什么吗”蓝堂英提起锥生零,盯着那瞬间就复原的脸,怒火滔天再加了一拳·“枢大人枢大人——”蓝堂每喊一句就使多一倍的力气,悲愤到眼泪出来都不自知,他咆哮道:“枢大人为了你这样一个人,为了你这个——”· ·    “我知道。”
锥生零开口,他移开对方的手,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站起来·“我知道·”他轻声喃喃,那语气就像春风拂过绿叶,打乱了阳光透过枝芽间射下的光点后,带着阴影激荡起伏,让整个安静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    蓝堂英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架院晓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这里,甚至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都应该是不存在的·· ·    三楼房间的封印被解除,贵族们看着纯血之君走进那间存有猎人气息的房间,然后鲜血的气味惊醒了他们。
他们冲上三楼,入眼不是他们所担忧的一幕,而是一颗血淋林的心脏,它就被一张血网缠住,纵横交错的心脉就像割开而不能修复的伤口·紧接,玖兰枢剥开自己的胸膛,将那颗心脏放回那不知何时空无一物的地方。
 ·    就在那天之后,星炼回答了早园瑠佳近乎没有理智的问题——为什么你不阻止枢大人你明明离他那么近啊……· ·    星炼道:“你知道吗,如果枢大人没有爱上锥生零,他就会选择永远沉睡。”
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可是一个活着的尸体也好过现在啊· ·    那颗心早已经痛得不像话了,从强制性跟猎人签订十字碑后,猎人的任何反抗都可以让那颗心痛到生不如死,可是他对猎人的爱,又成为了他忍受一切的所有理由。
 ·    很可笑不是吗心痛成为了他没有杀死玖兰枢的原因·更因为心痛,玖兰枢就算失忆也只能爱上他·锥生零拒绝这样,谴责他冷血无情也没关系,因为他更害怕那个舞台剧的结局。
 ·    接下来,锥生零去寻找跟那二十个白衣卫有过连系的人,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他在他们的墓碑面前守了一个四季,直到鹰宫海斗找到他·· ·    “该回去了。”
少年丢给他一个地址,并邀请他回到猎人协会·· ·    夜刈十牙或者玖兰李土,关于这两个人的身份,新城已经不想再去区分·那天,圣诞节之战的那晚,男人原本是想要前往自己曾经主人的身边,可途中犯了渴血症。
新城毫不犹豫献出自己的鲜血,然后理所当然成了他的供血对象·好在的是,毕竟里面有一个纯血种的意识,那强大的自尊心根本不能忍受沦为level E的丑陋姿态,再加上他身上也有锥生零的血液,所以男人才能维持这么久的正常状态。
 ·    至少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对一个人死缠烂打·男人有过几次要离开,尤其是在昼夜国面临危机、而战场上有那个银发主人的身影的时候,他背着武器的魁梧身姿简直是让他着迷。
他想尽一切办法留住男人,他可以为他奉献一切,只要他不离开·男人最终没有一次出走成功,因为他用自己的血液阻止了他·事后男人勃然大怒,差点要对他拳脚相向,可是终在他决堤的眼泪作罢。
 ·    他变本加厉,却只是单纯的希望男人能记住自己的鲜血,可是几次之后男人再也不吸食他的血液·男人没有离开,收了他作为徒弟,不做任何教导,让他明白他只要那一个称呼。
也就是那之后,他才学会了乖巧,他去学习人类的生活,请教他如何提升自身的能力,他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他的徒弟,不厌其烦向他讨教一切·总算,他让男人有了动容,就在他做出一道自创的糕点时,对方的视线开始真正落在他的身上,不再是远方。
 ·    一直到现在,通过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他得到了男人的怀抱,虽然是他主动,但只要对方不推开他全当是对方默许·可是今天,当他再次端出糕点,以便能换取一个拥抱时,锥生零到来了。
 ·    “你快劝劝这个蠢蛋,我倒是来者不拒,他就死拦着不放”红蓝异瞳的男人不满道·· ·    “我要见我师父。”
 ·    那双眼睛恢复身体主人的眸色,锥生零看着它,想起那只眼睛曾经因为自己受伤,而他却以杀了他人类的身份回报他·· ·    “零,我从没有怪过你。”
夜刈十牙永远是主动开口的那一个·· ·    “那跟我要不要自责无关联·”锥生零回答,很快又道:“不过现在我可以原谅自己了。
师父,你花了半辈子守护人类,现在你做为曾经猎杀对象的身份,会有更多时间见证这个国家的未来·”· ·    “不错,这是一次赎罪的机会。”
夜刈十牙展露一个笑容·师徒双方都为对方找了一个台阶,他们只要走下去,便可以回到当初·· ·    “师父,再见·”锥生零掏出一个血袋,放到他们之间的茶几上。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    “锥生零,给你一个作为纯血种的忠告——许多事物都会先你而去,唯有彼此。”
 ·    夜刈十牙望着已经离开的背影,他将最后一次遥望远方·· ·    “新城·”男人在墙角落发现了哭成花猫的少年,他轻轻擦拭那里的眼泪。
“我不会离开·”· ·    锥生零回到猎人协会的那一年,那里已经成了一座教堂·他在夜间无人的时候进入那里,然后在耶稣背后的那面墙看到了上千名已经牺牲的猎人的名字。
· ·    “需要祷告吗”· ·    “你真是神父”锥生零露出了两年一次的笑容。
 ·    “不,但神父是我请的·”· ·    兄弟两人在院子后面聊天,他们的关系还是第一次这般融洽·他们聊小时候的记忆,聊一缕,聊那个时候天真的一切。
 ·    “零,我用一个秘密交换你内心的秘密,你看值不值得·”· ·    “师兄请讲·”· ·    “黑主灰阎追了我三年,你猜我是杀了他还是接受他。”
 ·    “杀了”· ·    “不对·”· ·    “那…接受”· ·    “大错特错”鹰宫海斗勾唇一笑,道:“我上了他”· ·    锥生零再次笑了,甚至发出声音,他已经不好奇那其中的故事,因为那个结局他意外的满意。
 ·    “零,轮到你了·”· ·    笑容瞬间退散,锥生零缄默片刻,他松开交错相扣的手,又发现不知何处摆放而交握回去。
 ·    “他…你知道吗”· ·    鹰宫海斗为两人到了一杯红茶,然后开始讲诉这五年来,人类和血族的变化。
 ·    “血族离开了这个国家,白昼女王把赤岩城划分出去,那里将成为了血族的独立王国·· ·    “但是不用担心,人类在黑主学院的帮助下,开始了解血族的历史以及吸血鬼的特性,这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血族之王用始祖吸血鬼的能力为血族设下禁令,只要人类不认可吸血鬼,那么血族将不能伤害人类一丝一毫·· ·    “现在人类渐渐学会用理智判断并接受血族,再过不久,血族和人类的桥梁会再次搭建,他们还是会有各种往来,矛盾纷争也会随之而来,但是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可悲的猎人,因为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将知道对付吸血鬼的技巧。
 ·    “零,你不用再守护这个国家,放下对那一千名猎人的愧疚·你如今看到了,正是因为你们,人类才学会了勇敢·· ·    “就像你曾经说过不再恨自己的身份一样,我希望你能爱上自己的身份——回到他身边。
 ·    “那个真正知道你愿望并帮助你实现的人身边·”· ·    可锥生零却留在了教堂·· ·    在又一个五年过后,锥生零在教堂地下室的棺材里躺了整整五年之后,鹰宫海斗不顾神的惩罚,拆了对方的棺材。
 ·    “你需要祷告,客人”· ·    “你忘了你不是神父·”· ·    “但足够应付傻子”· ·    “那好”锥生零甩开额前过长的发。
“我向你祷告·”· ·    “请讲·”· ·    “你似乎老了一点·”· ·    “这可以跳过。”
 ·    “你要不要我的血”他还真划破自己的手掌·“它可以美容·”· ·    “不用担心,我家那位还没嫌弃我”· ·    “那我向你祷告。”
 ·    他们再一次坐在后院中·· ·    “我在棺材里面睡了——嗯,过去了多久”· ·    “五年了。”
 ·    “哦,那我就在里面睡了五年,也有可能没有睡着,但是没区别,反正都是漆黑一片·不对,我记起来我是真没睡着——因为一直控制不住在想一个人。
嗯,他是我这次要祷告的内容·· ·    “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心痛,你知道这很矛盾,我一面希望他已经不痛了,但是又害怕如果他真感觉不到痛是不是就我把忘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颗血淋林的心脏,他时刻提醒我伤害那个人如此之深·· ·    “我甚至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也是逼不得已,他其实是很恨我呢我想不通,只知道每次脑海浮现那颗心脏,我宁愿自己杀了他还好一些……· ·    “我在黑暗中思考了五年,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去见他的理由。
我为此烦恼,现在问你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    鹰宫海斗并未回答,他站起来,将一封信交到锥生零的手中·· ·    “师兄。”
 ·    锥生零叫住准备离开人类,然后取走了对方听自己吐露心声的记忆·· ·    “谢谢你·”猎人道。
 ·    作者有话要说:· ·    · ·    第42章 终夜· ·    · ·    零:· ·    跟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玖兰宫殿。
你应该知道血族已经是独立的王国,所以你决定回来的时候,不要找错了地方·· ·    记得你曾经最爱听血族家族的故事,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变,但我还是决定讲给你听。
 ·    晓和英在昼夜国开了一家牛郎馆,因为英想要守护女孩的微笑,想拯救她们的情伤,所以晓就跟着一起干了·但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却有了裂痕。
英不愿意听到你的名字或提及你的一切,他对你太过强烈的恨意让晓开始嫉妒,嫉妒你们霸占了自己爱人的心·所以你要不要回来,然后化解这一切· ·    千里和莉磨生了一对双胞胎。
听说玖兰李土死了,他们想要不要取名李土·你要不要回来告诉他们,玖兰李土还没有死好让他们放弃这个念头,因为李土的名字真的难听·他们想征求你的同意,另一个弟弟的名字可以叫一缕吗当然不是长得像,因为一缕()刚会走路就抓着某位纯血种不放,直喊爸爸,他估计是想认个纯血种当爹,那位是不行的,你要不要回来收了这个干儿子呢·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星炼和瑠佳不知为何走得很近,现在所有人都在押她们会不会成为一对,你想那当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她们后来知道了我们暗地的举动,所以就大方的告诉我们,只要你回来,她们就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所以,你要不要回来成全她们呢· ·    还有优姬酱,你肯定无法想象,曾经学业垫底的她居然成了黑主学院最受欢迎的老师。
当然,她教授的课程是关于血族的一切·你如果在大街上看到人类和吸血鬼聊得正欢,那一定有她的功劳哦·啊,对了,优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对方现在开始逼婚了,可是小优姬却用自家哥哥没成婚的理由拒婚了,小两口现在已经为此冷战一个月……所以零,为了不耽误优姬,你要不要回来呢· ·    你一定还想问问依砂,你估计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所你要不要回来问问他,他跟自己的爱人一起幸不幸福。
 ·    至于我的故事——· ·    “拓麻”· ·    菖藤依砂也才刚推开房门,那个拥有绿眸的少年就来到了他面前。
 ·    “菖藤君,我累了·”拓麻盯着男人,整张脸写着‘我很伤心’四个大字:“我倒追了你五年,供吃供住供用,每个节日送你礼物甚至包括自己的生日礼物也送给你,一切的一切我都做了,却还是得不到你一个点头——我累了”· ·    菖藤依砂也有些呆愣,双眼闪过自己也不知情的失落,他含糊不清的‘哦’了一声,又很匆忙地拾起微笑。
他转身要离开,可就在这时,那个陪在他身边五年不离不弃的少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 ·    一条拓麻将男人压到床上,他此刻全身赤/裸。
 ·    “菖藤君,现在我连色诱都用上,就由不得你答不答应·”他说着扯开对方的衣服,弯唇一笑:“老实说,菖藤君这么温柔,要是不拒绝到足以杀掉我,我是不会停止的。”
 ·    “你——”· ·    “就是我,一条拓麻”· ·    “住手,我不想伤害你”· ·    “都说了,那就杀我试试”· ·    菖藤沉默了一下,这时对方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感觉一只不老实的爪子试图爬进他的股/间。
 ·    “住手”他扣住对方的手,又恼又怒:“我可不被压”· ·    少年听后抬起脑袋,得意一笑。
 ·    “那我成全你”· ·    然后接下来所有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    ——嘿,我的恋爱故事就不告诉你了不过告诉你哦,我跟自己的爱人很幸福,如果能得到你的祝福那就太好了。
 ·    你要不要回来呢· ·    赤岩城的巨石围建成巨大的格斗场,你知道血性是没那么轻易被压制,但是规则可以禁锢它。
一些原有身份地位的血族在那里建立自己的公司,当然他们要向白昼女王以及纯血之王的申请并通过审核,才能进军人类的市场·那里现在建立一个吸血鬼的主题公园,你如果回来,你就会看到那个巨大的银色标志——月亮——血族的太阳。
 ·    玖兰宫殿还跟原来一样,所有布局,任何一个你待过的角落·但是我们已经厌倦那些白蔷薇了,我们真希望你能回来替代它的存在·你要不要回来,要不要去拯救那个把自己藏在后花园的人。
 ·    他在拒绝一切,拒绝他拯救的两个世界·· ·    零, 只有你知道他需要什么·· ·    锥生零看着信末尾的两行,眼泪不禁滑落,一边是高兴一边是忧伤。
 ·    “锥生零,活着是你的本能·”就在很久之前,圣诞夜的那晚,那个人一边贯穿他的身体,一边咬着他的耳朵,话语轻柔地揭露他的一切。
 ·    “你总认为自己生无可恋,但却忘了人本性对生的渴望·我活了一万多岁,你以为我见过多少人的生死·”· ·    他为了阻止呻/吟咬破自己嘴唇,却让对方动作更加凶横。
 ·    “你从来都不曾走进别人的内心……你家人惨遭杀害而你沦为level D的时候,你就靠仇恨而活着·优姬主动靠近你,让你人生走进了一丝光明,但是你却认为自己玷污了它,所以你卑微地守护优姬,让她成为你活着的全部理由。
你总是那样的纠结,迷茫,所以只要有一个目标,你就会为之奋不顾身·现在的白昼真芝只不过一个替代品,由不得你否认,她在你内心的价值只够撑到下一个目标的到来。”
 ·    他将他扣压在墙上——· ·    “真高兴我制造的真相让你彻底崩溃了,不然你怎么带给我惊喜·”· ·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他。
 ·    “你搅乱了这个世界,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全力以赴·直到杀了自己的师父意识自己造成的悲剧后——你明不明白——你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怨恨过别人,不论是绯樱闲还是我玖兰枢,你恨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现在你走出这里,是不是要去牺牲一切,为死亡找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    他开始大骂他是混蛋,但对方突然慢下动作,温柔的让他去认清自己的欲望。
 ·    “真是傻啊,你根本承受不了一切,还妄想毁灭整个血族·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自己,你根本是一个没有安全感孩子,一直渴望一个避风港能让你去依赖一切。
零…不要逃避,留在我身边,我将为你抵挡一切”· ·    他完全无视他的挣扎,他眼中的宠溺好像在说他纵容你的一切。
 ·    “不要隐藏,不用担心,我即使如此了解你也依旧爱你·”他吻着他的眼角、鼻子、嘴唇,不留退路坦诚他的一切·· ·    “我爱你……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我甚至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可是全世界所有人,我却只想说给你听。”
 ·    “我爱你,而这是我的全部·”· ·    可他回报了他什么——他叫他滚,他用纯血的力量重伤他后落荒而逃。
他至今都不能忘记那个身体砸在地上是怎样一副狼狈又凄惨的姿势,就像那颗心脏上累累伤痂·· ·    也就是那时,他为自己的残忍而感到心痛,更为这份心痛察觉到了对他的感情。
他用了整个夜晚或者更多的夜晚去否认这个事实,可是当他对他的记忆甚至都清晰到了七年前、并他感觉不到他任何一点的冷漠时,他妥协承认,也许在很早之前他就为他对自己的爱暗暗高兴。
 ·    不然他为什么能容忍他的侵犯,不然为什么只对他表现愤怒、又为什么他会那般渴求他的鲜血……这一切都证实了玖兰枢的话——他爱他,就像他不能挣脱的命运。
 ·    那现在,他还需要他吗· ·    “零,今晚是纯血之王和白昼女王的大婚,就在玖兰宫殿——”· ·    他还需要。
 ·    贵族们正在婚礼上玩扑克,这时接替父位的翎羽少将怒气冲冲走向他们·· ·    “你们干了什么”帅气的脸已经气歪了:“现在全世界都以为新郎是玖兰枢,我还要不要上台了”· ·    “你确定是全世界”一个少年——橙茉弱弱地问了一句。
 ·    “难道要告诉你整个宇宙”· ·    翎羽话音刚落,橙茉就跟蓝堂英击掌欢呼。
 ·    “这下,我就不信他不现身”纯血少年恨恨道·· ·    因为实在担心今晚新郎气到破相,玖兰优姬好心加了一句。
 ·    “小真芝也是默许了的·”· ·    结果,那张脸就像个苍老的人布满了称之为忧伤的皱纹·“也好,把他给我逼出来,我一定要砍他几刀。”
 ·    新郎走后,他们接着玩牌·· ·    “英,你跟晓的第一次·”莉磨提醒刚刚被打断的话题。
 ·    然后蓝堂英那张脸一阵红一阵青的,非常不情愿或难以开口,无奈不能漠视优姬大人定下的规则·· ·    “嗯…就在,枢大人秘密宴请玖兰李土的那晚,记不记得,我们所有人离开,就剩下枢大人和锥生零…”· ·    “讲快点”· ·    “然后我不是担心枢大人就折回了吗——就看到枢大人在王座上把锥生零给办了,再然后——”架院晓似乎借了胆对他告白强吻骗上床一次性通关搞定。
 ·    可没人再感兴趣了,蓝堂英自觉吞回后面的话,加入他们讨论那两位纯血种的队伍·· ·    “喂,你出现得真突然。”
千里戳了戳花了十年才成长成少年的纯血种·其实他们也都好奇他的存在,但碍于是优姬大人的未婚夫也没敢问,不过现在有人开口就好了·· ·    少年似乎就等得别人问他,开始全盘讲出。
 ·    原来是玖兰李土最后关头放了他,并警告他要想活命最好在棺材里面睡个几十年·可是他才刚睡醒,才不会继续睡呢·于是很不幸地卷入了海边的那场战,要不是玖兰优姬发现了他,他堂堂纯血种橙茉家族可真要灭亡了。
那之后他就片刻不离跟在玖兰优姬身边,慢慢从小正太长到了小少年,玖兰优姬才答应了他的追求,只不过还要通过一关·· ·    “是什么”· ·    “我给他拿了两张照片问他喜欢哪一个”玖兰优姬替他回答,语气中透有深深的怨念。
 ·    “然后我说一个都不喜欢”少年扬起下巴十分神气的接下话·· ·    一众贵族瞬间知道了那两张相片的主人,并十分理解玖兰优姬的怨念。
但很快,他们都默契的拾起笑容,以及内心对那两个纯血种的期待和祝愿··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锥生零在整个昼夜国的流言中,前往了存有他记忆的玖兰宫殿。
就在三楼那间他们同床而眠的房中,他察觉到了玖兰枢的气息·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进去,发现等待他的是一幅棺材·· ·    锥生零站在窗边,朝棺材踹了两脚,听完了大厅传来的结婚进行曲也没有等到动静。
然后他又坐到床上,用力的踹了一脚·大厅的婚礼已经礼成,仍是没有动静·锥生零起身走到门边,但很快就折回,然后到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    他翻来覆去,数着脉搏过了半个小时。
 ·    “玖——”· ·    然后,那个身体出现在了他眼前·· ·    “脾气还是那么差。”
玖兰枢移开锥生零额前的发,就算经过一个世纪,他看着对方的双眸始终不减温柔·“零,不要连名带姓叫自己的爱人,叫我枢·”· ·    锥生零为对方的注视所动容。
他抱住对方,将他拉进自己的身体·· ·    “枢…”银色脑袋在对方肩膀磨蹭,“…给我·”· ·    一场灵魂的交欢进行到末章时,银发少年将身子缩进爱人的怀中,聆听着那里的心跳。
 ·    “枢,我爱你·”· ·    -end-· ·    · ·    第43章 番外上(伪)· ·    · ·    吸血鬼骑士Zero解析及总结(配角篇)· ·    首先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    原本界子不准备解释自己创作此文的想法,以及对一些人物性格(配角)做过多的解释,但在看到网友界线(么么哒~)的疑问后,才反应过来,某些方面我确实是不太负责了点。
 ·    界子初次尝试网文,也是同性题材的处女作,有不可避免缺陷·因为自己的职业原因,很难去对一些不是主线的情节大篇幅的刻画,有很多情况下,界子都只是一句甚至一句对白带过了,没想到却也影响到了故事的连贯性和合理性,这尤其表现在配角的剧情上——界子不想落下VK中任何一个配角,但还是冷落了他们,尤其是喜欢此文你们的立场。
 ·    我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文,发现对他们着墨确实甚少,也导致你们在很多地方不明白或不认同,比如此文的结局·界子不会回头去做修改或补充,但是会在下文说明所有人物性格以及结局的安排。
 ·    大大们就当这是一篇解说番外吧· ·    首先,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他们我就不过多解释了,看过VK的大大们,应该有部分是萌这一对的。
千里这个角色在我看来是个不想长大的孩子(并非长不大),所以以前对拓麻有着超乎友谊的依赖·但是拓麻已经离开了七年,就像文中也有描写到千里的心里,他在感受到拓麻的陌生之后才猛然明白自己已经跟拓麻七年未见,所以他也该长大了。
 ·    蓝堂英和架院晓,他们是表亲关系,在原著中架院晓也是很照顾蓝堂英的,所以界子就直接把他们凑成了一对·蓝堂英是喜欢玖兰枢的,这更多倾向于纯血种的崇拜及忠心,还有对纯血家族的悲哀而滋生的心疼。
架院晓对蓝堂英的感情文中没有明确表现,但是有一段——【猎之夜下篇】——玖兰枢问过架院晓喜欢是什么感觉——这里界子为什么安排玖兰枢问架院晓而非别人,是因为玖兰枢看出来了架院晓对蓝堂英的感情,所以他才有了此举。
(当然,这想法界子在文中未加说明,是界子的责任·)· ·    然后是星炼和早园瑠佳,看过原著都知道,这两个人对玖兰枢的爱是坚定不移的。
星炼家族的在此文设定【惑之夜中篇】有提到,这里不再赘述·文中虽然没有提到,但是也能猜出是玖兰枢给了她家族一个立足于血族的位置,她对玖兰枢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
而瑠佳,很典型的陷入单恋中的女性,原著中因为玖兰优姬而心死了一次,此文因为锥生零·但是世界上就有些人永远会眷念着得不到的人,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爱情,而是梦想,无法实现的梦。
所以瑠佳会在 【zero之夜】的下篇问星炼为什么不阻止玖兰枢——她永远得不到的梦竟不知不觉被毁得面目全非,她怎么可忍·· ·    就这样两个女性,她们爱着玖兰枢,一个是守护,一个是信仰。
她们再也不会向爱玖兰枢那样去爱上别人,所以界子把她们凑在了一起·文中不是没有铺垫的,但确实不易察觉—— 【秋之夜上篇】,琉佳伤了挡在锥生零面前的星炼; 【雾之夜上篇】,琉佳为星炼挡住了夜刈十牙的枪击。
关于合理性,在【终夜】拓麻的信中,她们称只要锥生零回来她们就在一起,那不并不是玩笑也不是界子的恶趣味,而是她们明白,只有锥生零才能拯救她们的梦——她们对玖兰枢的爱将是她们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或许会认为她们太可怜,但是现实中爱上同性恋的女性也是注定悲哀的·· ·    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设定一条拓麻和菖藤依砂也在一起是不是跟星炼和瑠佳是相同的,但界子肯定的讲——不是。
 ·    拓麻爱零,但却并没有那么纯粹,从最开始因为对锥生零体质转变的怀疑和期待、中间因为不忍孤独的依恋、最后对锥生零真正才有的呵护和疼惜。
就像他说的,有些人你一眼就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属于你·他一眼就知道,不仅是对自己感情的不自信,更是明白自己的爱并不是锥生零的归宿,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掐灭了它。
而在【忆之夜上篇】拓麻讲述了自己的恋爱中,那个时候是他最后一次回味和留恋,对锥生零的感情已经完全放下·· ·    一条拓麻对锥生零的感情更多原本更偏向于知己,就像鹰宫海斗对零的感情更多倾向于亲情。
此话点到为止了·· ·    一条拓麻绝对不是为了零而追求菖藤依砂也,这对他们两人都太过残忍·拓麻对锥生零的感情能拿能放,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抱希望的,他能等零两年甚至未来依旧默默守护,大多因为一无所有的他需要一份牵挂和思念来活着。
而在后面跟菖藤接触之后,他内心的寄托有了新的方向,而这个方向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才能陪在菖藤身边五年不离不弃·不论他对菖藤依砂也的感情出于什么原因,心疼对方也好,想要拯救对方也好,但是你都不能否认那是爱。
 ·    至于菖藤的感情,界子在最后会跟玖兰枢一起说明·· ·    翎羽少将和白昼真芝我就不讲了·估计也没多少人喜欢优姬,所以我简单的讲一下。
我不讨厌她,但也确实是她逼着我爱上枢零·可是优姬并没有错,试想一下自己处在她的立场,人类独特的体验,血族不能斩断的羁绊,这真的相当难以取舍·同为女性,我不会去黑化她,甚至也描写了她对于枢零的态度变化。
不过最终也没给她百合配对,而是安排了一个萌宠般的少年(嘛嘛,文中还是没表现),希望他的陪伴能给予优姬更多的欢笑·· ·    关于夜刈十牙,这个确实是我刻意而为的设定,作者也是可以任性的嘛,界子实在萌师徒恋。
玖兰李土也不是很突然的,他在众多杀戮以及鲜血中迷失,但是在进入新城的身体的时候,一个人的温柔唤醒了他,而且还有猎人独特的鲜血,所以李土对零的感情不能称之为爱,而是对猎人鲜血的迷恋。
新城不说明了,文中是有描写的·· ·    还有鹰宫海斗和黑主灰阎,嘛嘛~人生总会有点意想不到的·一条拓用黑主灰阎的身体干了那样的事情,虽然也是我自己的设计,但——没有但是了。
 ·    配角们就到这里,下篇主要针对玖兰枢和菖藤依砂对锥生零的感情分析·· ·    文中不足之处还请见谅,希望这两篇分析能让大人们能有所了解。
 ·    谢谢· ·    · ·    第44章 番外下(伪)· ·    · ·    吸血鬼骑士Zero解析及总结(下篇)· ·    那就在界子的第一位线粉(界线)的鼓舞下直接开始吧(飞吻)· ·    七年前,玖兰枢没有爱上锥生零,完完全全可以肯定。
 ·    我的设定中,他一直认为自己爱的是优姬,七年前的他把爱护优姬当成一辈子的目标,并为之付出一切,直到目标完成后他才醒悟那并非自己一辈子的追求。
那七年中的玖兰枢就像星炼说的那样——如果没有爱上锥生零,他就会在解决完元老院和人类之间的矛盾后选择沉睡·而七年后,玖兰枢爱上锥生零,感情来得一声不响。
 ·    对纯血之王而言,有可能只是好奇、好玩、打发无聊等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玖兰枢沉寂已经的内心因为猎人的出现再次活了过来。
玖兰枢活了一万多岁,他不可能完全不懂得爱情是何物,所以在经历木棚的那个雨夜、在跟锥生零之后每一次的接触下,他也明白了自己对猎人的感情——这份感情跟七年前没有关系,但是一旦爱上了就会牵连之前所有记忆,其中包括愧疚、疼惜等一切类似恋爱的情绪……从而就会导致一种错觉——玖兰枢在七年前是不是已经爱上锥生零我可以否定,但不代表玖兰枢已经被迷惑的心。
 ·    菖藤依砂也对锥生零的爱是不输于玖兰枢的,但是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如果锥生零还没有变成吸血鬼,那个时候的银发少年还没有那么沉重的背负,那么锥生零非他莫属,前提是菖藤依砂也同样会爱上那个时候的少年。
菖藤的感情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呵护,他曾经看着妻子用死亡的代价把孩子变成人类,然后再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他的爱包含着尊重理解等待,爱上锥生零的初期他也是这样的态度(比如【谜之夜】)中篇,他跟锥生零在环山别墅相处的十天),可是在发现自己对锥生零的感情已经强烈到无法自控的时候,菖藤才发现自己用错了方法,他开始主动进攻,甚至卑微哀求,然而为时已晚。
 ·    说到这里就要分析一下锥生零,从他跟一缕相处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一直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他是恨不得把所有痛苦揽到自己身上的人,然后用温柔的姿态去面对自己所爱护的人,用防备冷漠去面对陌生人。
他的心藏得如此之深,在变成吸血鬼经历的一切后,隐藏和防备变本加厉·所以这样的他,菖藤如何能进入他的内心,并不是锥生零不愿意接受菖藤,而是他不想让菖藤看到自己可悲的一面。
 ·    但玖兰枢截然相反,他其实是对锥生零的感情最没有自信的,要知道是他毁了锥生零的一切,他凭什么要求对方反过来爱上自己·他原本是想强压下这份荒唐,文中也是有写到的,但是最终在锥生零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击溃了他的克制。
然后他就观察锥生零,他必须完完全全了解对方才能撼动对方·文中没有直接表现玖兰枢的腹黑,但无疑是他为锥生零编了一张情网,终等到对方的沉沦·· ·    回过头看,玖兰枢为锥生零做过什么——帮他解决自愿奴、为他办血宴、为能给他续命强制签下契约、在玖兰宫殿丝毫不顾及下属甚至族人的看法大大方方表现他对他的爱、用了半条命帮他转换、承担兰斯的死亡拯救锥生零的灵魂、撕破他的伪装也只是希望他不要活得那么累,等等这些。
玖兰枢的任何举动都是瞄准了锥生零的内心,让锥生零在他编制的情网中无处可逃,用真心逼他就范··强强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原著向· ·    这样的事情鹰宫海斗做不来、一条拓麻也做不来,菖藤依砂也同样。
他们认为少年就像水晶般易碎,所以选择了守护·而玖兰枢却能看到锥生零那颗被水晶包裹住的心,正等待着谁来解救·· ·    七年后的锥生零对玖兰枢其实也没多少恨意,甚至对整个血族也没有了怨恨,就像玖兰枢揭示了他那的一切。
元老院和人类的矛盾才是破坏的根源,他家庭的悲剧迟早有一天会发生,他吞噬一缕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在玖兰枢的强势进攻下,猎人的防线早已被击溃,锥生零也不是未成年的羞涩少年,所以不可能一辈子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    但是那一千名猎人的死亡和师父再一次击溃了他的内心,让他又缩进了壳中·玖兰枢知道,所以他用自己的死亡来拯救锥生零·在【忆之夜】一个月的大雨中,足够锥生零去成长,去冷静思考并依靠自己来解脱,然后在最后的一刻玖兰枢选择了出现,获得了锥生零的爱。
 ·    那个时候,菖藤已经彻底放手了,接近心死·他不需要疗伤,并且也活了够久,所以游历四方的结局不适合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让他重新活过来的人,这个人只能是同样温柔的一条拓麻,那双绿意的眼睛在未来十年,甚至一百年中的某一天终会唤醒他。
你们虽然会因为菖藤责备锥生零的狠心,但也不要忘了,锥生零救了他两次,就是希望这个从未得到温暖男人能至少拥有一次幸福·这是锥生零真正意义上拯救的生命,并也尽到了责任。
 ·    关于玖兰枢的死亡,前文是有伏笔的·· ·    十字碑是要经过对方的赞同才能实施,但是玖兰枢没有,他只是依靠纯血种的力量强制实行。
【zero之夜下篇】是有讲到的,那个情况下锥生零的任何拒绝都会为玖兰枢的心脏刻下伤痕·所以在【雪之夜下篇】锥生零的离开有这么一段,玖兰枢捂着心口的同时而房间一切事物被破坏的描写。
然后在【血之夜下篇】玖兰枢重伤了蓝堂英,后者醒后的微笑和话语——蓝堂英是第一个看大玖兰枢掏出自己伤痕累累的心脏并封印在房间里面的人·· ·    所以这是锥生零为什么没有杀死玖兰枢的原因,因为血蔷薇对准的地方空无一物。
【zero之夜】锥生零跟玖兰枢那么亲/密的相处不可能察觉不到,所以他又退缩了,没有勇气去面对·而玖兰枢在去了后花园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他骗锥生零没有,也是害怕猎人会拒绝。
 ·    这次两人的分离并不是在斩断感情·玖兰枢收回自己的心脏,是为了要解决剩下的一切,用最好的姿态等猎人回来·而锥生零在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反思中,将渐渐抛开杂念,他要用最真实的姿态去接受玖兰枢。
 ·    关于锥生零对玖兰枢的感情,就不再分析了,无论如何都是因为爱上了·· ·    对每一个人的安排都是界子用了真心的。
 ·    众口难调,尤其是同人文,所以大大们听凭喜好吧·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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