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O同人)路中央+番外 by 赭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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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同人)路中央+番外 by 赭砚(4)
· · ·付辛博把着龙头在前方骑,井柏然坐在后边,按导演的要求,举高双手做雀跃状,重心下放·付辛博的手背上突出一根青筋,“猪——”恨恨低骂,“发烧也没烧掉肉。”
 · · · · ·“很好,井宝抱着包子的腰·”摄影师大声指挥·· · · ·两人同时僵硬,井柏然犹犹豫豫地把手搭在他的衣服上,付辛博一咬牙,眼神阴郁。
 · · ·“太假,太假,就拿出你们平时哥俩好的样子,”摄影师见惯了他们的放肆亲密,这会儿很不满意极度不满意一百次不满意,“井宝叼上去——抱紧抱紧。”
 · · ·“我是狗啊叼——”身后的破孩子在嘀咕,付辛博要搁以前准笑了。
 · · ·要搁以前他准会大笑着拉紧自己的手,放在腰上,还会说躲什么随他拍,也不是假的·井柏然眼神一阵黯淡,深吸口气,刚打算把手抱上去,“咔嗒”一声,车顿然停下,他差点摔地,慌忙撑着后座,才站稳。
 · · ·“车链子掉了·”付辛博也跳下,错综复杂地看他一眼,井柏然“嗯”了一声,默默地收回双手·· · · ·“导演,车坏了——”付辛博冲那边喊,“没法载人了。”
 · · ·听着真像,没法再爱人了·· · · · · ·时间带来一切,时间剥夺一切,时间毁灭一切,时间成全一切,时间把他们推到2007年7月7日的比赛。
 · · · · · · ·**· · · ·那天的舞台是一片惨白颜色,曾站在上面挥霍青春的二十几位已淘汰选手穿一律的白色制服,坐在一旁观战。
焦点凝聚,纷纷议论着井柏然越见大气,状态放松又不失张力,甚至在听到付辛博被待定时,也一派谈笑风生·· · · ·“小井是没反应过来,包子的境遇很危急么”吕扬拉着陈迪,小声问。
 · · ·陈迪困惑地皱皱眉,“应该不会啊,经历了那么多场比赛,能没这敏锐度”· · · ·“那怎么这么高兴,”吕扬甚至有些气了,“笑成那样。”
 · · · · · · ·井柏然也认真不明白,但笑容就是那样绽放在自己脸上,他觉得自己彻底是一个傀儡,假模假样表现出不在意,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不敢安静下来看身后被待定的付辛博。
不敢看,不敢想,装聋作哑是本能·· · · · · ·07的选手投票完毕,吕扬冲上前抱着付辛博的肩膀摇晃,他笑笑拍一路走来的兄弟,“没事,真没事,大不了走人。”
 · · ·舞台下嘈杂吵闹,主持人宣布两届合唱之后将出结果,付辛博抬头闭闭眼睛,说,非非,让我过去·吕扬错开肩膀·· · · · · ·他走到井柏然面前,他们各自站在边上,灯光里不是主角,或许有人在意,或许没人,又怎样呢,付辛博心想最后一次,就像有些东西或许是纵容暧昧,或许只是逃避不开。
 · · ·井柏然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 · ·“别笑了,”他说,不喜欢那种面具般的表情,井柏然攥着拳头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他们对视,多少个春秋夏冬一会儿就白了头,与你在青春遇上,可能无法陪你到白发苍苍,真可惜,曾经说带你吃家乡的凉皮,变成空谈,对不起,“我下了就回西安,也不再找你,你好好比,别给我丢人。”
 · · ·井柏然安静听,看着他,然后付辛博问,你哭什么· · ·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
他震惊地在脸上抹出一手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哭了……”话音含糊中,瞬间崩溃,他放肆抱住眼前人的脖子。
 · · ·再也没人能拉开他·· · · ·任由导演、任由相熟的服装师、任由一路陪伴的弟兄怎么劝,怎么劝,井柏然都不肯放手,颠沛流离的小野兽失去全世界,也要保留最后的坚持,若不被准许,宁可抛弃所有,什么都不要,神我求你,只把他给我,我只要他,我一生不再贪心,只要他,求你给我。
 · · ·他把脸埋在付辛博的颈间,越哭越大声,最后毫无保留,呜咽地可怜着,喘不过气还在流泪·水流干了还有血·· · · · · ·“包子你劝劝他,”乔任梁着急看提示板上的倒计时,“不能哭了,这么下去不行。”
 · · ·付辛博只是倔强地抿抿嘴,然后坚定地一紧手臂,把他搂的更牢·· · · · · · · ·不得不分开,是因为终于要站在舞台中央等待宣判,井柏然手中的纸巾淌出水来,再怎么补粉都遮掩不住红肿双眼,“井宝有什么话要对小包子说么”付辛博余光见他抽泣,心痛如绞,溃不成军,诺大舞台,只见两人同时别转头去,用男人的食指飞快擦去眼泪。
· · · · · ·[其实,有心理准备,那场可能会下·真正想哭的那一刻,是陈辰姐问宝有没有话要对包子说,我当时看着评委席,目视前方,听到他半天没吱声,拧头回去一看,两只眼睛已经肿了,哭肿的,我当时就忍不住,心急,“夸”就提起来,眼泪就哗——,我一般都是深呼吸三四下,能忍住泪。
可那个,我没忍住,说实话,我真没忍住,可还是刻意地不想丢人,回头蹭了一下,又转过来·反正当时那个感觉就是根本忍不住·想说,之后的比赛,不希望两点,第一步希望和宝pk,第二不希望看见他比我先下,啊——(驴性大发,瞪起小鹿眼),我不能看着他下去,我要看着他下去,我绝对难受,他看着我下去,其实,都一样,但是,我就是不能看着他下去,我就说到这儿,就完了。
 · · ·——2007.7.8 付辛博《好男风云·心灵告白》]· · · · · · · ·加油,加油,勉强挤出几个字的井柏然在被问到要不要合唱一曲时,却意外爽快地点头,付辛博半错讹半紧张的看他走到自己身边,肿着眼,“我俩唱今天你要嫁给我。”
 · · · · ·于是满天满地的花开了,美丽并很痛快·刹那在星空绽放·· · · ·——跟不跟我嗯,跟不跟· · · ·他问他,半真半假。
 · · ·——你给我听明白付辛博,我要哪天主动提出跟你唱这歌,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哭着求你非唱不可,那就是我答应跟你·· · · ·他回答,半真半假。
 · · ·——我就问你最后一次,跟不跟我· · · ·他又问他,痛彻心肺,给出全部认真·· · · ·——那就是我答应跟你。
就答应跟你·跟你·· · · ·他终于回答,千万人作证,再赖不掉·· · · · ·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 · ·付辛博以为自己的声音会抖,却是意外镇定,全场的女孩子们流着泪齐声和音,井柏然唱到最后几乎失控,他笑起来,揉乱他的发稍,完全一派宠爱的姿态。
 · · · · ·全世界,他只要一个,已经得到·其余概不在乎,悉数奉送,谁要谁拿走·他傲然站立·却是赢了·· · · · · · · ·***· · · ·记者会后,依然是送回城堡,“超哥,我帮你收拾。”
 · · ·“你先把自己收拾·”张殿菲把井柏然推进浴室,“眼都肿成什么样了·”· · · ·回头却看见付辛博手足无措的站在身后,找不到家的小毛狗般抬眼看人,张殿菲重重叹气,这俩——一个从比赛开始哭,哭到赛后记者会,一个从比赛开始看他哭,看到赛后记者会,当其他人都是死的,又重重叹气,拿起毛巾塞到他手里,也推进门,“帮他擦。”
 · · · · · · ·他一跨进浴室,就被小孤兽扑头扑脑咬上来,是毫不客气,是断不留情,空气里清晰晕染血腥气,你活该你活该我受够了,哪怕一星期,哪怕只是一晚上,我都会死的· · · ·他不还手,只是挣扎,井柏然怎可能给他躲,咬的就是你,就是你,我没想过让自己这么狼狈,这么难看,我最讨厌出丑,我恨丢人我今晚丢人丢到全中国就为你,只有你,没人再能让我这样崩溃,我是甩了你了又怎样,你当我好过么我让你在你朋友面前不出声,我让你犹豫,我让你考虑,你考虑个屁,我再不会给你机会,你不能不要我。
我让你被待定我让你说回西安后再不找我· · · ·他扑在他身上,起初是咬,然后打,默不作声的,偶尔溢出两声哽咽,也会很快被小孤兽忍住。
 · · ·付辛博躲不过,攥紧了拳头,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忽然眼眶就红了,再不忍耐,把他压在身下,搂了过来开始揍,不成章法,一个劲的把拳头宣泄在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的错么我的错么我才是苦的那个吧你才活该吧你哭了又怎样我没还你眼泪么我有为妈妈之外的谁哭过么· · · ·没有一句对话,语言算什么东西,重要的从来不是用说,他俩各自有漂亮闪烁的眼睛,这会儿流露出极为强烈的欲望,延伸在脸上每个神情,都是执拗的,生动的,凶猛的,打败对方才快意,谁也不肯示弱。
心高气傲的人尤其容易受伤,于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根本不是打情骂俏,也不是别扭孩子闹脾气,就是真的打了起来·每个压抑的闷哼全是坚持和隐忍·· · · ·付辛博理智崩坏回击,一口咬在他脸颊,井柏然痛哼,停住了手脚攻击,那么水汪汪的看他,于是他懂了,再不客气,把他推倒躺地,伸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扯开他裤带,一手支地,俯身侵犯。
滚烫的亲吻落在嘴上,耳垂,胸膛,全身·小心翼翼的冲撞里满是青涩·· · · ·井柏然痛苦又痛快地闷哼,勉强伸手堵着嘴,不敢发出大声音。
 · · ·……我有这么多人可以喜欢,我干吗非喜欢你·· · · ·“不准哭,”他亲他,又往下咬他的锁骨,一手擦他湿漉漉的脸,“这个世界让我们好,最好。
不让我们好,我们就放弃世界·”· · · · · · · ·那晚下雨了,他俩淋得湿漉漉,穿一样的深蓝外套,两个大娃娃形影不离,背影竟让人分辨不清,目送扎西和张超坐车离开,他俩走上高高台阶,说不清是谁先靠过去,勾着对方肩膀。
 · · · ·诺大卧室,只剩四人,空气都变得萧条,井柏然在熄灯后抓起趴趴扔往对面·· · · ·“他妈的,你是小孩吗一定要抱它睡觉的”付辛博忍着哈欠,把趴趴放在枕头边,然后畅开被子等人过来。
 · · ·井柏然蹭蹭跳到他身边躺下,紧挨着他脖子,伸手搂紧,才安心的呼出气,终于能踏实睡觉了,这个星期不知怎么熬的,真快死掉,“是你当着全国观众面说我不是男孩是男人了吧”· · · ·“我说早了……”有人下流地拧别人屁股,“才刚变成男人。”
 · · ·“闭嘴,听不懂·”其实哪可能听不懂,还很乐意再实践,脸红气喘心跳着,高兴地开出花来,美滋滋~~全因为……就不给你们说,大家都是聪明人,大家也都文明人。
 · · ·“总算熬过来了·”他嘀咕·· · · ·“嗯……”· · · ·“还有两场。”
 · · ·“嗯,快结束了·”· · · ·“然后就能痛痛快快做了”不用再忌讳有人咧——· · · ·为备赛而保留体力,真是做的一点都不过瘾西北男子汉的未来真美好。
 · · ·“…………到时候换一下,给我做好不好”好声好气商量,对方却鼾声大起,井柏然气急拧他,越拧越用劲。
 · · ·睡意渐浓却被折腾,异常恼火,哪怕对方刚被自己调教成男人-  -||(作者怒吼:我他妈受不了了,你们要不彻彻底底作爱,要不规规矩矩做人读者们更怒:我们都没说什么,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不睡觉就滚回自己床上。”
 · · ·井柏然更不给他好脸看,硬是逼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 · ·“…………你终于觉出来了。”
 · · ·“那我前几天体温高·”担心的毫无睡意,“怎能察觉,而且在分手·”· · · ·“那刚才呢”他打他,你还有脸说分手“我在你里面,你就没觉得不对劲”· · · ·“刚才……那……那情况……我以为你热……是正常的……就是这……这么热的……我也很热……啊……啊啊啊啊……你干嘛扯这个你太下流lia——”井柏然爆炸了,滋溜着短裤,跳起来开衣柜,拿出大药箱,老天爷你好心肠,可算让我报仇,退热片感冒片消炎药,一样不缺塞到付辛博嘴里,“嚼吧嚼吧,吞下去。”
· · · ·“水……”付辛博眼泪汪汪看他把桌上最后一口矿水喝完··· · · ·他嘴对嘴灌给他,舌尖串进去把药送下,然后又舔又吮,把发烧病人玩弄的萌生人道精神,准备动手撕内裤,他才一抹嘴,笑的调皮,久违的斑斓尾巴啪啦拍地,“水什么水,不要指望我现在还会对你维持道貌岸然假正经的嘴脸。”
 · ·第十三章·  · ·“和smg签约时,付辛博完全听井柏然的,非常信任对方,井宝怎么签,他就怎么签,问也不问,看也不看,那个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前途交到对方手上。”
 · · ·——2007.9  “加油好男儿”节目组制作人员访谈· · · · · ·前途这样事情太过复杂,交给你去费神。
 · · ·人生这种东西尤其深重,不如让我担负·· · · · · · · ·**· · · ·是不是从此就花香树梢,云朵唤起童心,爬呀爬,从谁的指缝间够着蓝天,每个早安迎接妩媚的调情· · · ·看不起你了,做人不能太天真的好吧· · · ·付辛博抓着肩膀,一头蓬松乱发,坐起上身嘟囔抱怨,“叫别人都用手,叫我就用脚。”
 · · ·井柏然铁面无私的把毛巾塞在起床三十分钟内必定痴呆状态的乔任梁手中,“这是值日生的权利·快点起来,我早饭都摆好了。”
 · · · · ·吃完早饭,开四人小班会,他们坐在练琴房的地板上,隐约间,曾在这房里留下多少欢笑的少年们,吵闹着开怀着,乔任梁杀了警察付辛博,可没想这个警察迷糊彻底,眼睁睁瞪着杀手还在死命刷iq卡,卡爆之后恼羞成怒,带头闹事群殴法官,李易峰被摁着脖子怒吼,小米,小米,你打我,我看到你的脚了,你压在我身上,你打我我不要跟你好了。
 · · ·“走吧——”乔任梁被针扎似的落荒而逃,离开充满回忆的地方,“张姐肯定在台里等急了·”· · · · · · · ·去电视台是为了录制《家庭演播室》,途中,张殿菲手持节目企划仔细看,“啊……最后有两两分组的环节啊,哎我们要不要先商量一下怎么分”· · · ·乔任梁说殿菲哥你平时挺言简意赅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净说废话,“有那必要么”· · · ·张殿菲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左边的双人座上,井柏然一颗肉头倒在付辛博的肩上,怀里揣着不知他俩谁的包,睡得半死还憨憨地张大嘴,付辛博塞着耳机,手指扣下巴,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
 · · ·“…………”是没必要,张殿菲耸肩说,“也对,不管怎么分,就算你和井宝一组,包子也会张嘴说成包子和井宝。”
 · · ·“…………刚才那是我口误好吧我当然知道该轮到kimi和井宝当班长的好吧”有人别别扭扭看着窗外说话。
 · · ·“你听得见啊”乔任梁扒住椅背·· · · ·“嗯,我mp3好像没电了……”付辛博摘下耳机,鼓着脸想转身,又生怕惊醒井柏然。
 · · ·那人倒是自己抬起头,爱困的一张脸,“没电啥啊,你根本是戴错了我的耳机线好吧”井柏然打开包,拿出屏幕闪亮的mp3扔给他,“吵死了,隔着包一直在我耳边唱歌。”
 · · ·“拿包干吗这么热的天,”明明自己就把mp3放人包里……付辛博差点把脑袋伸进去看,“给我带着药”· · · ·井柏然摇头,“没有,只放了钱。”
 · · ·“没良心·”他猛地摁低他后脑勺,搂进怀里,“你发烧时候,我怎么宝贝你呢”· · · ·打开车门的张姐就看见井柏然双手乱飞,脑袋没了。
 · · · · · · ·且整场录制过程中,那颗脑袋屡屡保不住,一不留神就被付辛博掳进怀里糟蹋,次数一多,便有人看不过去,乔任梁脸上漂着粉红,转头瞅另一边的张殿菲,无意识娇羞不禁,张殿菲吓得老命都没,“kimi你正常点,你干吗对我开桃花”· · · ·乔任梁一激灵,晃晃脑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气里有奇怪的气场影响我……”· · · ·说得自己也觉悬,怪不好意思地悻悻别过头,正见付辛博欲盖弥彰,笑得蜜乎乎还要遮掩,“关系最好……我的,就是旁边的人”,这么着,却紧接被井柏然一句“我没有啊”给击溃,抽抽地直捶桌子。
 · · ·当然作弄人的坏孩子也遭报应,五分钟后就吃螺丝被喊ng,井柏然羞愧低头,遮眼角那堆褶子,付辛博畅快笑他,笑到弯腰看他·· · · ·乔任梁面对这俩,不自禁脸现暧昧笑容,眼睛往下一看,啊呀呀,这分明有人在摸井柏然大腿,中指戴着家传黑面方戒……· · · ·乔任梁再度无意识转头。
· · · ·张殿菲说,“kimi你要再这么桃花我,算袭警知道不”· · · · · · · ·那天的节目,井柏然的父母出现在镜头前,一左一右坐着,井柏然看看休息区的付辛博,喉结一个滚动,“妈,等比赛结束,我有事跟你说。”
 · · ·“现在不能说”录制结束后,双亲坐出租赶去机场,拉着他手,既骄傲也不舍·· · · ·“不是不能,而是不到恰当时机。”
 · · ·未来很长,他要和他用接下来的每一个十年二十年几十年慢慢前行·· · · ·目送出租远行,他掉头奔回录制后台,一路奔跑,逆风而行,他看见他坐在石阶上等自己。
 · · ·“井柏然你到底搞什么”付辛博疲惫地支着额头,持续不退的高烧磨灭精力,“张姐说准你的假,然后就带着他们走,怎么不管我了”· · · ·“我管你,”他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拉起来,“我怎么都不再丢下你。
走·”· · · ·付辛博怔愣地任他拽,“走去哪儿”· · · ·“医院,带你去看病,吃药太慢了,”他从包里拿出写着地址的记事本,还有钱夹,神气地冲他摇摆,抬手招车,“我装了人民币。”
 · · · · · · ·***· · · ·医院位于徐家汇,坐车过去不远,特有的消毒药水味道充斥鼻尖,盛夏酷暑,人潮挤挤,都是虚弱的脸,即便觉得眼前少年有些面熟,但健康第一,也没人太在意,顶多是多瞅两眼,井柏然纯粹觉得因为自己长得好看。
 · · ·把付辛博塞在走廊的座椅上,他跑前跑后挂号付钱,拿着吊点滴的处方单,抓人去输液室·· · · ·“你对业务还真熟悉。”
他夸他,他耸肩,从小,我生病都是自己去医院,怕奶奶担心·于是他承诺,“乖,从此有我对你好·”· · · ·“那往后你洗衣服,你做饭,叫外卖的话你付钱,”井柏然厚颜无耻列条件,他俩坐在墙角,小护士一针扎在付辛博手臂上,药液一滴一滴,细水长流,他怔怔看了会儿,“我刚送我妈上车的时候,说,比赛后有事告诉她。”
 · · ·“嗯·”他戴着帽子,哼了一声·· · · ·“嗯啥嗯,你别跟我打马虎·”· · · ·“我从来不打马虎眼的好吧你再敢误会我”病人急了,病人说,“不是约好的么一等结束,我带你回西安,然后奔沈阳。
要开口就一起·”病人做好了死的准备,“可能会被我爸打死吧……至少瘸一条腿……”· · · ·“也可能会当我俩说笑话,玩儿呢——”井柏然摸着鼻尖。
 · · ·“真要那样怎么办考虑好没”· · · ·井柏然似是而非的歪歪头,没必要考虑,晃着腿儿唱小调,“就喜欢——”· · · ··“傻啊——”付辛博打他,他咧嘴躲开,水汪汪地看过去,付辛博的喉结“咕噜”滚动,乌哩乌突地说,“你别这样瞧我,会死人的……”· · · ·“死在我手上,或者你爸爸棍棒下,自己选。”
 · · ·“不管怎样,”付辛博深吸口气,清晰而坚定,“我不会为你放弃父母,同样不会因为他们反对而放弃你,你也必须这样,不然我不放过你。
我这人不聪明,只懂得死撑,说不出漂亮话,就硬扛,可能会很辛苦,你给我忍着,不准再哭哭啼啼·”· · · ·他妈的,这什么话,东北孩子怒了,“我从来不哭哭啼啼昨天那是例外,你看着,我下一场绝不掉泪。”
 · · ·“哼—”搡他一下,付辛博头痛,“还剩两场,我已经p的快吐了·”· · · ·“嗯,如果再发生那局面,肯定会让我们互致感言吧,想想要说什么。”
 · · ·“有什么可说的,总之不要伤感的离别·”那是,你俩都铁了心鬼混一辈子·· · · ·“就算被淘汰,也就是多等对方一星期,”井柏然心不在焉,“说些冠冕堂皇的呗。”
 · · ·“或者趁机表白,”付辛博笑得斑比眼都眯起,“比如BOBO永在什么的·”· · · ·“…………”· · · ·“………………”· · · ·两人一起猛打哆嗦,笑着拧对方。
 · · ·“恶心死lia——”· · · ·“是太肉麻了点……”· · · ·“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我要脸的好吧在那么多人面前……”· · · ·“别说了别说了,我光想想就抖了。”
 · · ·“那不都是你在说啊……你个鸟人喜欢这一套”· · · ·“滚,你要说我也不听的好吧这么肉麻的,大家面前……我就算听到也高兴不起来的好吧”· · · · · · · ·说着这样的话,毛茸茸挤在一起埋低的脑袋,躲在不被人看见的角落里,谁就在四周嘈杂声中亲了谁一下,“真他妈招惹人,等比赛结束,我非做死你。”
 · · ·谁眼眶红红脸颊红红不敢抬起来,小声说话坚强不屈,“我也想到……你里面一次……下次给我做吧……”· · · ·“做什么做,”付辛博一身正气的推开他,抬头看天空,“流氓行径”· · · ·“那你就能做我lia”爆炸。
 · · ·“这才是那什么的最高境界,灵肉结合——”· · · ·“放你的屁”你的灵在爽我的肉在痛,井柏然痛心疾首鄙视他,“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 · ·胡说,没人比他更怕丢脸了,付辛博一眼瞧见身边走来抱小孩的阿姨,赶紧让座,又看那水嘟嘟白乎乎的孩子空着门牙对自己直笑,vivivi地叫唤(蘑菇向大家挥手:是的,这孩子是我……),不由捏住一双肉爪子,逗他,“叫哥哥。”
 · · ·“爸爸·”那孩子开口清脆·· · · ·付辛博赶紧冲人家长弯腰,“对不起对不起。”
 · · ·“呵呵,别在意,这孩子妈没来,”阿姨直笑,“刚学说话,只会这么一句·冲谁都叫·”· · · ·井柏然凑热闹,那孩子看看他, “二爸爸。”
 · · ·付辛博“噗”一乐,“死心了”· · · ·井柏然的脸唰地拉老长·· · · · · · · ·**· · · ·尽管吊了点滴,却因为得不到充分的休息,每天赶着排练拍照通告,热度抽抽拉拉地反复着,始终退不净,付辛博咬牙说拼了,才二十岁什么苦吃不起。
 · · ·井柏然上串下跳两天后倒也不急了,就开始大背包不离身,除了医院给开的处方,还宁缺勿漏地把那个药箱里的常备片剂都带上·好男四强,走到哪儿,最大的风景就是井柏然督促付辛博磕药,前前后后不消停。
 · · ·“反倒变成吃双份药……”欲哭无泪了,“我的人生之所以成为一场悲剧,就因为认识你这白痴·”站在太阳马戏团的训练基地,付辛博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重量交过去。
 · · · · · ·井柏然推搡,“让我上厕所·”· · · ·“我也去……”· · · ·他脚步一顿,回头咧嘴看他,“我,是真的,去尿尿。”
 · · ·“……”付辛博无言地晃手上被自己喝空的水瓶,“你想什么呢·”· · · ·不怪他想太多,实在是这两天来,浴室和厕所完全成了那什么的暗巷,小野兽般的少年,血气方刚,刚尝到甜,怎可能清心寡欲,明知是触犯了禁忌,也想尽办法找能躲人眼目的地方,关起门来原形毕露,告诫自己不能过于放肆,压抑地等待着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他抱紧他的背,井柏然拱起身体,不敢发出声音,咬破嘴唇狠狠撕磨,刺激而痛快地燃烧彻底·· · · · · · · ·在这样的炽热里,时光就一天一天的走,7月10日在繁华地段的摄影室拍熟男定妆照,那一低头间似是而非的亲昵。
 · · ·井柏然最先竣工,擦了脸把付辛博拉到角落,“我要溜出去,街口有家肯德基,我多久没吃辣翅了,”怕影响皮肤,节目组早早就开出饮食清单,“我馋死lia——我非吃不可。”
 · · ·“去吧,去吧,”付辛博挥手,“记得给我带·”· · · ·“替我掩护啊——”· · · ·“废话。”
 · · · · · · ·许下军令状的他却在上厕所时,听见张殿菲满世界找人,“井宝,井宝导演喊。”
 · · ·急了,怎办,付辛博脑门上的灯“叮叮——”直亮,隔空放话,“宝在厕所里·”· · · ·“…………那什么,慢来,不着急。”
张殿菲默默离开·· · · ·而迎接满嘴油光溜回来井柏然的,是所有人别具含义的笑容,“井宝和包子一起上厕所啊满久的……不着急不着急……”· · · ·“你的卡呢你的卡呢咋又刷爆lia”井柏然气急败坏,猛掐付辛博胳膊,“你就这样给我掩护的掩护还是招供呢”· · · ·“那当时情况紧急好吧你自己不要心虚,干嘛理人家咋说”· · · ·他还有理了,他还有理了,井柏然扭着打不肯放手,快门“卡擦卡擦”响,把所有人的笑脸定格。
他们不分开,他们不分开,即便别人都变换了姿势,他和他却遥遥站在局外,始终互相牵扯,最后一张,欢喜的抿嘴笑开·· · · · · ·而在私下研究付辛博和井柏然怎么就像复职粘贴一般时,乔任梁扣着下巴深思,“他俩啊,总让人觉得,从上次的比赛之后,有些东西突然爆发一般,再压抑不住,别人也走不进去……他俩啊~~他俩啊~~~”说到一半,乔任梁错愕挠头,“张殿菲,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的口气很像一个人……”· · · ·张殿菲翻着白眼说岂止像,根本是附体。
 · · ·“谁”乔任梁紧张追问·· · · ·张殿菲翻翻白眼,又翻翻白眼,“闫安。”
· · · · · ·过了会儿,张殿菲又说,回头你把他送的那本破书给扔了·· · · · · · · ·***· · · ·他在遥远的清晨醒来,怀喜悦,听井柏然在身边轻酣,这样的时光是这样的好。
 · · ·磕磕绊绊的青春总会消失,懂得静观大地开花硕果的孩子,就不会因失去而痛心,他们拍摄定妆照,朋克造型引来无数惊艳,怀中一把吉他,他越过人山人海在他身后看光景,其余人尽暗淡。
 · · · · · ·他也和他结伴赴养老院出通告,付辛博扶起老爷爷的手,我以后还来,和井宝一起·暧昧幽深的中年总会到来,然后鹤发童颜,我们要一起跟岁月和解,任由它将我俩变老,变得不漂亮,内心愈发强大。
 · · ·当然也考虑未来,数家如雷贯耳的公司名响在耳边,他俩却毫无真实感,“现在想这个未免太早……”井柏然把药递过去。
 · · ·“拿走拿走,我好了·”付辛博忙不迭躲开,都快吃药吃到吐·· · · ·电脑的显示屏上,时间停留在7月13日,他们在赛前一日得空上贴吧。
 · · ·“那也要吃来巩固·”井柏然抽抽地执拗着,左右左地塞·· · · ·“这又不是补品,多吃无益的好吧”付辛博瞪他一眼,搡开,然后手指敲击桌面,认真对一张帖子研究。
 · · ·“看啥”他凑热闹·· · · ·——包子会签哪家公司呢有粉丝问。
 · · ·一阵沉默,显然这超出能回答的范畴,付辛博微妙地一抿嘴,“如果不能签到一家,要怎么办”· · · ·“那就谁都不签,”井柏然丝毫不考虑,“必须签一起。”
 · · ·“就我俩这资历,谈条件会气死人家吧……”付辛博苦笑着揉他头发,“到时候哪家都不要我们·”· · · ·“讨饭,讨饭”井柏然还觉得挺美,脑海里全是巴黎铁塔下的行为艺术家,浪漫咧——,“手拉手我俩去讨饭。”
 · · ·“滚开”嘴里骂着,伸出胳膊却把人拉近,面对面贴着,付辛博你果然不是好鸟,调情间暗自定下人生,你俩怎么搞成这德性,“难看死了,哪有脸这么大的乞丐。”
 · · ·“我脸已经不大了好吧”· · · ·“看跟谁比,我得把俩眼珠绝对距离放最大才能看全你。”
付辛博笑着搡他,“去你电脑上回贴,干嘛用我的id·”· · · ·“…………包咋”井柏然突地抱住他嚎,“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lia——我好像把密码给忘lia————”· · · ·- -|||||||||||||||“…………你这个白痴……”· · · ·“帮我,帮我——”他抽抽地贴着他死命嚎。
 · · ·他妈的,哭嚎有必要摸大腿么……还是从上到下死不要脸的摸法……· · · ·“我警告你放开我。”
有人绷不住了·· · · ·井柏然立刻乖乖放手,挨着他坐直,小声说那你帮我……,付辛博懊恼到死,就没这么听话过,让你放你就放啊,说不摸就不摸啦——· · · · · · · 一连串字符输入,接连失败,两人都垮下脸凝重着,付辛博严肃地说希望渺茫,井柏然更严肃地说几时能吃饭说着就打哈欠,只听“叮咚”一声,睁开眼,“登陆成功”对话框。
 · · ·“果然是这个·”付辛博得意洋洋·· · · ·“哪个”井柏然探出脑袋,好奇满溢。
 · · ·“你生日·”· · · ·“放屁,我从来不用这种容易被破解的密码”· · · ·“你的三围。”
 · · ·“-  -||||||||||||||||||||||||||||”· · · ·“你跟我求婚的日期·”· · · ·“我没跟你求过轰。”
 · · ·“那就是我跟你求婚的日期·”· · · ·“别再胡说了好吧”井柏然拧过他胳膊送表,地位升级了,钻石的。
 · · ·“你管那么多呢,”付辛博侧身挡着他视线,改了新密码,然后搂了过来咬耳朵,“以后用这个,比较好记·”· · · ·井柏然捂着耳朵,红脸傻乎乎,“那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旧密码吧”· · · ·“你确定要知道”付辛博认真凝视他。
 · · ·“--|||||||||||||||||玩笑,玩笑,我不要知道……”· · · ·晚了,你还是上钩了,付辛博耸肩说你在做那个的时候,叫给我听的。
 · · ·他妈的,没这样玩人的,井柏然跳起来抓他冲入厕所,推上门就造反,湿漉漉嘴唇是那样的甜蜜,懵头懵脑一阵乱撞,付辛博被他亲得心软又心疼,一反身压他抵在墙上,清楚看到淡褐色的眼珠,会薄情……薄情……你敢不要我,我会杀了你。
伸手撕扯裤子·· · · ·“不行,今天我做你·”井柏然顽抗,尽管力气争不过还是扭扯,不死心的试图转身·· · · ·小毛熊是真的急了,付辛博快要笑出声,其实不敢动真格,理智告诫他区分时间场合,于是只缠绵地吮吻混蛋孩子的耳朵脖颈,井柏然果然轻声哼了起来,付辛博搂紧他说你乖,别离开,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会很努力。
井宝不可以薄情哪·· · · ·靠·这个人·井柏然猛地横过手臂盖住眼,败了,彻底败了,输的精光·· · · · · ·[很以后,他们忙碌,只能偶尔上网,于是隔段时间,他就忘记密码,付辛博每每骂着他,告诉他。
 · · ·只是最开始的那串数字,始终成谜,日久失修,谁都记不起来了·回忆也分甜蜜酸楚,该丢掉的就丢掉吧·]· · · · · · · ·**· · · ·前途太长,无数谜面,7月14日,凤凰涅磐,谁终将跌下火海,他们已经不做思考,心里被装的满满,是无暇分给哀伤和离愁那些东西的,既然已经决定共同进退,既然已经约好携手讨饭,还有什么可害怕或伤心。
 · · ·他们把比赛当成玩乐,走到了今天,最不重要的偏偏是结果,何其幸运的我可以遇见你,乔任梁在台上唱歌,井柏然笑着撞撞付辛博的肩膀,他不看他,只是卖力挥舞双臂,两人肩并肩左右扭动,好吧,好吧,轮回转世那种东西太邪乎,这辈子我只认定你。
 · · ·得到了你,便对得起这一路奔波,沿途花开,风景独好,井柏然指着观众席叫付辛博看,张超坐在那儿,一手一个,高举他俩的硬牌在助威·· · · ·“超哥真仗义。”
 · · ·“……他老躲着我,我刚过去,他就绕着墙跑·”付辛博嘀咕·· · · ·“让你送行那晚搡他,超哥老实人,被你吓死了好吧。”
 · · ·有人鼓着脸嘀咕,你仔细听,听到没真丢人,“……戒指·”还tiffany咧,还限量咧……· · · ·“碍眼了”· · · ·“碍眼了。”
 · · ·“那他还送kimi更贵的吉他呢”· · · ·“怎么着”驴脾气他说来就来,“你是不是连那吉他都想要”·· · · ·“你长大没长大就不兴别人喜欢我是不”· · · ·“我不兴你送别人香水,还你俩一样的”· · · ·“你要能给我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我也送你那香水。”
 · · ·“…………”完全不希罕那香水了·· · · ·“怎样,能不能给不给”· · · ·“我给你别的,就给你一人。”
……你何不更奔放些·· · · ·“说明白·”井柏然整张脸都贴上去了·· · · ·付辛博笑着推开他,“有什么可说的,心知肚明的事儿。”
 · · · · · · ·不说是吧,可以,混蛋孩子一旦不闹脾气,不是太天真就是太狡猾,别人认定的他偏不配合,说出选择和魏斌pk时,付辛博站在舞台边比谁都错愕,只听井柏然咧嘴笑说,“因为他和包子长的有点像。”
 · · ·“靠”付辛博差点冲上台,“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他知道我最痛恨被说和谁谁像。”
 · · ·井柏然在台上得意吐出小舌头,背影里尾巴拍起玻璃碎纸·· · · ·玻璃碎纸满地缤纷,井柏然抱着花束顺利晋级,付辛博笑的解脱,总算,不用我俩p。
 · · · · · · ·[如果又pk,肯定会让余下选手的致感言吧]· · · ·那天医院的猜测成了真,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井柏然面前。
 · · ·[你看着,我绝对不哭·]· · · ·他坚定的看那边一眼,付辛博向他抿嘴·· · · ·[……恶心死lia,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我要脸的好吧]· · · ·“bobo永在”井柏然深吸气,响亮地喊,留下整场比赛最认真神情。
 · · ·[这么肉麻……大家面前……我就算听到也高兴不起来的好吧]· · · ·付辛博猛地笑出,立即伸手一撸鼻尖。
让你忍让你忍,你掩饰得了么春意掉落一地风情,当谁看不出哪·· · · · · · · ·“终于熬过来了————”回到城堡,付辛博虚脱,大熊展翅抱着井柏然。
 · · ·“在被淘汰选手面前说这话,你好歹顾顾我感受……你俩臭小子,一个一个都欠打,”张殿菲哭笑不得地揉两只毛茸茸,“喊那么嚣张永在永在,彻底当我死人。”
 · · ·“张殿菲我要告状”乔任梁推着黑框眼镜,“何止你,我也一样被当成死人的你俩在那儿pk时,其实我和井宝先看到票数了,这小子居然笑了,我推他他说他忍不住。”
 · · ·“咋回事你干啥笑干啥笑殿菲哥不得伤心死啊”付辛博痛下铁拳,“垮啦啦”揍混蛋孩子。
 · · ·“那你现在笑得更嚣张好吧”井柏然“嗷嗷”地抱头躲,“殿菲哥会更伤心dia——”· · · ·“…………”张殿菲说我实在忍不住了,不揍你俩我没法解气。
 · · · · ·他们以茶代酒,走廊上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车尾在黑暗的浓雾中缩成两个红点·· · · · · · · ·***· · · ·一切已近尾声,在各自赶回家乡拉票前,他们去电视台拿通告单。
 · · ·井柏然欢喜奔进休息大厅时,瞧见付辛博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墙上电视,跟前的茶几上,烧一壶咖啡·· · · · · · ·“看这干啥——”井柏然扭头就被霹飞,屏幕上的自己哭得傻掉渣,还哇哩哇啦扯着嗓子嚎“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你你你————”· · · ·“害羞啊”付辛博揉揉心口,奇了怪,即便这么多天过去,还是会痛,他真不敢想象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要怎么承受,“羞个毛,你都已经是爷的人了。”
 · · ·“你不走下流路线你会死·”· · · ·“跟不跟我”他要他过来,笑着捏他下巴。
 · · ·井柏然说掉脸就掉脸,一把推开,问,“猪呢”· · · ·“养了,就是不肯听话,牙口太利,胃口还大。”
付辛博沉痛这漫漫人生,“不好养,真不好养·”· · · ·拳头捏得喀啦,想揍人却忍不住心里翻腾的喜悦,帐可以日后慢算,井柏然抽抽地扑他,眼角的褶子淹死付辛博,“包子,包子可以在一起了。
刚小殷姐姐跟我说,她听到确切消息,有公司提出要签我俩,而且必须连着,做组合·”· · · ·“谁家”他不敢笑,不敢相信,这孩子在确定之前不敢轻易喜悦。
 · · ·“…………忘了·=  =|||”谁家有什么重要,对井柏然而言,可以两人一起站立的地方,就是全世界,他在他身上,小狗般蹭,得意忘形到无意藏起尾巴,啪啪拍着拍到自己脑震荡,开起玩笑竟然口不择言,“这下还真的是工作伙伴了~”话一出就知欠妥,一个嘴巴抽自己,“我错了哎……我乱说的……”· · · ·“……”付辛博铁青着脸推开他,余痛扎着心口,时间还短,伤害太深,“以后要敢再讲这话,我真会生气。”
 · · ·被爱的人划破的伤口,不容易好·以为没事了,轻轻一触还是血丝溢出·· · · ·日后要记得多珍重多体谅,只有你俩能陪对方到老,请一定互相爱护。
 · · · · · · ·他呐呐无语,沉默间,两人都有些茫,直到茶几上的不锈钢壶发出小声峰鸣,水蒸气白雾雾飘升,付辛博没回过神,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按开关。
 · · ·“你傻啦——那个烫的”井柏然完全不考虑,探出上身,一手拦着付辛博,一手抓住滚烫的壶往旁推,急他没脑子,“没被烫到吧”脸都疼的皱起来,还只想着他要不要紧。
 · · ·“……” 愣了三秒钟,付辛博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才是白痴好吧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抓住他手仔细看,红红的肿了,肿的他心里一阵阵紧缩,缩的胸口一层层抽痛,他拧着眉头给他吹吹气,“你缺心眼是不是”· · · ·“没你这样的……”井柏然被他吼的缩起脖子,“我是为谁啊我怕你被烫着。”
 · · ·“我这会儿比自己烫伤还疼几百倍,”话一出口他就别扭了,纠结了,怒了,难为情了,迁怒了,“啊——我他妈鸡皮疙瘩掉一地。”
 · · ·“那你赶紧捡,随地吐痰还罚款呢·”· · · ·“去死我找张姐拿烫伤膏药。”
 · · ·“不用,烫得不厉害,不怎么疼·”他跺地,用头撞他,不让走,“包子包子包子包子·”· · · ·付辛博哭笑不得地被堵在沙发上,“随时有人进来,会看到。”
 · · ·“管他,”井柏然举着一只红肿酱油蹄,“包子包子包子包子包子——”他一迭声叫他,鼻子拱拱,暖和咧,小野兽再也不要搬家了,“可以在一起了。”
 · · ·他终于笑出来·· · · ·没有别人闯入,情意明媚,眉眼发梢,“可以在一起了”,窗外的花都开好,玫瑰艳如骄阳。
 ·第十四章·  · ·q:请回忆五年前的俩人··· · · ·井柏然:搞搞同,顺便拿拿奖·学学爱,顺便受受伤。
 · · ·——2012.10《bobo组合专访之不公开部分》· · · · · ·q:请展望二十年后的两人·· · · ·付辛博:上上床,顺便唱唱歌。
度度假,顺便买买房·· · · ·——2007.10《bobo组合专访之不公开部分》· · · · · · · ·**· · · ·各自回家乡拉票,这是第二次。
心境却与两个月前天差地别·迎接他的粉丝站满空地,一大束一大束鲜花·· · · ·他鼓着脸认真强调,我真的没想过得冠军,参加比赛只是想试一下,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被淘汰就回西安的工厂上班。
 · · ·——就真的一点都没想过走这么远· · · ·绝对没有·他气别人不信他,可接着,被问起那如果、只是如果上一场让你下,你也不会遗憾吧· · · ·当然是可以说些漂亮话,实诚孩子却只是那么鼓着脸,回答不出。
 · · ·……会遗憾啊·其实是会遗憾的·我想陪他到最后啊……终场王战,必定逃不开两两PK,可已经得到最大限度的幸福了不是么简直老天都在成全。
 · · · · · · ·所以他俩机场道别时,井柏然往东,“你记得开手机,记得插卡·”· · · ·“不要给我打电话不准骚扰我,我嫌你麻烦。”
他挥挥手,往西·· · · ·“你说DIA·”· · · · · · · ·他太听话,他就后悔。
站在舞台烈日高照的西安,他在演唱间隙,心神不宁地一再翻阅手机,没来电,没短信,屏幕彻底干净·· · · ·靠,没良心,忍无可忍,终于发了一条过去:喂,井柏然· · · ·等到天都塌掉,那边才婀娜多姿地回,大哥你是谁· · · ·他妈的,还了得了,付辛博再不罗嗦,直接拨号,“井柏然,你觉得我能是谁。”
 · · ·“包咋————”那头的混蛋孩子都快哭了,“你可算开窍LIA你可算知道打给我LIA,我刚下飞机就想拨你手机,结果一激动,把号码给误删了……我当时都懵了,觉得跟你失散lia——5包咋——我薄皮大馅的……。”
 · · ·他“卡”的挂断电话·· · · ·半分钟后,那串无耻的号码蹦出短信,“想死我了吧”· · · ·“没可能。”
 · · ·“你们老师就没教过你诚实是美德”· · · ·“明就回上海了,有啥可思念的。”
 · · ·“果然想死我了·”· · · ·“…………”欠调教·· · · · · · · ·欠调教的小孩在翌日先回到上海,洗漱完毕挑好决赛演唱的歌曲,清爽干净一身奶香,全神贯注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 · ·“西安飞来上海要多久啊”· · · ·“我没飞过……”乔任梁不厌其烦地回答。
· · · ·“那他咋也不打电话报平安啊”· · · ·“飞机上不让……”· · · ·“他不打我打……靠,包子为啥不开手机啊”· · · ·“证明他在飞机上……”· · · ·“那飞机从西安到上海要多久啊”· · · ·“我真的没飞过…………”乔任梁呈现痴呆状。
 · · · · ·听不到那个人声音的手机简直是一堆废铁,井柏然闷闷回想误删了付辛博号码的那一瞬,真是全身血都冰凉,大气层峰鸣般刺激耳朵,怎么办……失散了……把他弄丢了……,脑子被吓成空白,居然想不起来可以从别的选手那边问,甚至忘记了几十个小时后就上海重逢,怎么就会陷得这样深,深到不可自拔这么愚蠢的自己突然说不清楚彼此相遇是好事还是糟糕,但清楚明白跳进地狱也不回头了。
 · · ·即使是这么浓烈的思念,真正重逢的那一刻却平淡至极,付辛博放下行李,云淡风清地搂搂他,“我脏死了·”· · · ·“嗯,快去洗。”
他靠坐在床上背歌词,小纸片被揉捏三小时,满是皱褶,这会儿才觉得字迹清晰分辨,他平安回来,井柏然终于能静下心来往脑子里塞东西·· · · ·而当付辛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躺在他身边,安静恬淡地翻看通告单,俩人不说话,各自专心,井柏然轻轻哼唱旋律,付辛博眯起眼睛,凑近一点,井柏然没有抬头,那么顺手地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只是不想分开,在一起,哪怕是发呆也叫人欢喜,这样的好这样的好。
 · · · · · · ·闫安大张旗鼓来探班,健身球“咚咚”砸进房里,付辛博被唬地鼓起脸,下意识的伸手护在井柏然跟前,往后退,倚靠在床边和兄弟们叙旧,这样的好这样的好,在看王睿模仿乔任梁嘶吼摇滚时,付辛博抿着嘴,轻声跟唱,又初恋了,是真的真的又初恋了。
 · · ·他轻声笑,回头看看井柏然,混蛋孩子被王睿逗得满身抽抽,一把扑过来搡倒,脚还蹬两下,付辛博撸着他眼内的泪痣,小小亲了一下·· · · ·他们总说他笑起来没心没肺,谁都有没心没肺的少年时光,却不是谁都能遇见那个让自己挖心挖肺的人。
 · · · · ·“包子,宝怎么还在洗澡啊”闫安抓着付辛博,蛤蟆功发声·· · · ·付辛博无辜地说我问谁呢,他明明比我先回到这儿。
 · · ·“不要背后说我坏话,我听得见·”井柏然换了衣服过来,闫安揽过他坐在身边,你洗澡太慢了,得罚·· · · ·“罚啥啊”· · · ·“待会儿扎西和老柏就到,”王睿起哄,“罚你在他俩之间挑一个,磨鼻子。”
 · · ·井柏然口吐白沫,“熊哥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 · ·“………………和我磨,”就有人脑门的灯“叮叮”,奇思妙想般执拗起来,那美好情景逗乐了自个儿,咬着被单闷笑,“不如和我磨……井宝和我磨鼻子,好不好”· · · ·闫安拉着井柏然的腰,一把往付辛博跟前送,吓得那俩,僵成对眼。
 · · ·乔任梁看着,呵呵鬼笑,“宝不是不想早洗澡,而是吧……包子没回来,他就没归魂,一直念叨担心,都差不多疯了·”· · · ·“烂讲”井柏然扑着堵付辛博耳朵,“他胡说,你听不见。”
 · · ·付辛博抬手捂住眼睛,“我也看不到你恼羞成怒的脸·”· · · ·闫安满意喜悦地问乔任梁,“书好看不”· · · ·乔任梁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嗯,好看的。”
 · · · · · · ·他们重聚在这云上的日子,包括稍后赶到的扎西和柏栩栩,笑着,回忆着,都知道,是盛宴之最终曲章,可心里满满溢出的,竟然喜悦,那是成长过后才有的漂亮姿态。
 · · ·“要搁一个月前,赘肉奖非你莫属,”付辛博掐井柏然的腰,“那时候一捏一陀,真肥·”·· · · ·“那你喜欢肥的精的” 两人躲在扎西的背影后勾勾搭搭死不要脸。
 · · ·“我不说,你自己感觉感觉·”笑着把他揉成球,付辛博说估计你这条杨柳维持不了多久,等比赛一完放开吃,你立马被打回原型,不随我,咋都不长肉。
 · · ·“那是,谁跟你那样能吃能拉·”井柏然拱着猪鼻子看他·· · · ·“我真替你沉痛,偏招惹我,我本来不打算说话,”付辛博摇头,转身冲大伙喊,“考虑啥啊,最差卫生习惯还能有谁想想kimi的脸盘。”
 · · ·“那还不是因为你骗我贱人”· · · · · ·我们要笑着书写“终点”,它就成为荣耀。
 · · · · · · ·送走探班的兄弟,继续轮轴转般的辛苦,王战日益逼近,广告的投放也到高峰,商业通告、公益拍摄、专刊访问满满排在三人的通告单上,已经没有余暇考虑太多,脑海里所有的念头汇聚成一个字,熬。
 · · ·熬其实最难,目的地在前方明确,却不准加快步伐,付辛博的低烧反反复复,井柏然每天背不出歌词,脑子光用来精确报时催他服药,“你说个笑话给我下药,最好带颜色的。”
 · · ·“我这么一身正气的人……”· · · ·“哈哈,果然很好笑,井柏然你再说一个·”· · · ·“你不要想太多,注意休息,神经病就会好的……”· · · ·他俩越发喜欢一个人伸手比划小小的圆,另一人合上,堆出漂亮的“bo”。
 · · · · ·临战前夕,在车墩通宵拍完vcr后,他们被仓促带去录制大厅,乔任梁等到了这一天,签约时说我是pink7的主唱乔任梁·· · · · · ·却有两个缺心眼的月亮小孩完全没在意前途归属,反正说好了,讨饭也是不落单,“就这辆车吧……”井柏然围着展区内崭新的206绕圈,亮晶晶眼睛里全是好奇。
 · · ·“这车太小了,开起来不过瘾·”付辛博光顾着用两旁耳朵照脸,“又起豆子了……”· · · ·“你不如说你开卡车。”
井柏然嘘他·· · · ·“卡车没……我本儿是c照,不能碰卡车·”· · · ·“你什么”井柏然傻了都。
 · · ·“…………”付辛博瞪着他那双斑比眼说,怎么我没告诉过你么我有本儿的,以前在工厂上班那阵考的。
 · · ·“…………”惊了,“包子你居然有本儿会开卡车”· · · ·“……那什么,跟你说卡车不行。
 · · ·“不但能开车,你还会骑自行车”· · · ·“…………”这个递进关系颠倒了吧……· · · ·“包子,”井柏然抽抽地蹦哒,“就算没公司签我俩,也饿不死lia,把你卖给kimi当司机,每月也有二百五。”
 · · ·“他妈的,你才二百五”· · · · · · · ·[q:井宝打算怎么安排赢来的车· · · ·井柏然:嗯,我是不会开,不过请包子当司机,每月两百。
 · · ·——2007.7.22sina《好男三强专访》· · · · · ·“我咋就两百啦”· · · ·“卖给kimi两百五,卖给我怎么也应该便宜些……”]· · · · · · · ·**· · · ·他们有百万种姿态,聚焦于一个舞台,遗落了无数欢喜奋斗,多年后面对面也不见得能拼凑齐全昔日自己。
 · · ·昔日停留在2007年7月21日,终场·· · · · · ·冠军王战,因今届选手的集体出席,后台的繁忙混乱更胜以往。
仓促间,还要挤出时间,给三强套上战袍拍摄定妆照·“这衣服都什么做的啊……”付辛博撸平裤子上的羽毛,轻声嘀咕·记者却对肩膀上依稀露出的红印子好奇,包子这是纹身么· · · ·付辛博脸都木了,“纹那玩意,会被我家大姐打死的好吧……你再仔细想想,这么端正的圆形,还能是什么。”
 · · ·井柏然得意洋洋甩着头上鸟毛路过,记者说经你这么一启发,我想通了·· · · · · · · ·他们站在舞台上,真切是最后一次了吧。
却有谁在揪着眉头嚷嚷,“你干吗和kimi说让他选你p,可怜我发烧嗓子出不了声”· · · ·“你不想输的难看,那别人也不想的好吧你当kimi愿意捡这个现成便宜”井柏然耐着性子,“不管怎么转,今天我们仨都逃不掉俩俩pk,纠结这个有意思吗”· · · ·“是没意思,”付辛博看着他,“但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做什么事,我反而最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 · ·井柏然一愣,鼓着嘴说,那我怕你不乐意·· · · ·“我现在就爽了”他打他一下,井柏然却突然反手拨开,狠狠抱紧,头埋在他的肩上,闷声说我以后不了。
 · · · · ·那小小的承诺就像第一波浪花,迅速被响满舞台的喧闹声盖过,终究逃避不了,终究是要享受一场甜蜜的残酷·他俩面对面站在pk台上,台下有人在哭,屏幕上,是他对他说话的vcr,“不要丢自己的人”,他俩一同竖起了拇指,然后情不自禁拥抱。
· · · · · ·即便赛前被导演严令禁止“不许放弃拉票环节的表演”,即便是没人相信的孩童般义气,但又怎样呢付辛博推他上台,做你想做的,有我在呢,我俩当真就好。
 · · · · · · ·当真就好,他和他相继走上舞台,一脸诚恳,不唱歌了,只想感谢·· · · ·“两臭小子”导演哭笑不得,挥手让音效停止。
舞台效果看着他们深深鞠躬,眼眶一热,飘洒落下彩纸,导演瞪眼说又不是结婚撒什么花,干什么的· · · ·但是老天成全他们,漫天漫地金色的雪棱子,多少年后回想,都觉得这辈子有那一瞬间,足够点亮生命。
老天成全他们·在舞台宣布签约,携手进退,他不顾多少双眼睛的注视,一转身只要抱紧他,吐不出声音用力拍他的背,他埋在他的怀里笑·吊起眼梢,害羞得意。
 · · · · · ·这个世界让我们好,最好·不让我们好,我们就放弃世界·· · · ·这个世界让我们好,最好。
 · · ·谢谢·我们会相互爱护·· · · · · · · ·“别给我丢人·”离开前,是谁把万众舞台当成后花园,井柏然渗出蜜来,点头几乎吃掉麦克。
谁为谁戴上奖牌,任由谁不自觉抱自己的腰,是一种相依为命的姿态·· · · ·记住了,不能给你丢人,在这座城市遇见你,度过十八岁最好的时光,能让一个人大伤痛的,往往也给予其大快乐,应该留一句感谢,尊重一路握过的手,每一张笑脸。
 · · · · ·井柏然表演的认真,付辛博在旁看到西门吐血,“靠,你可以再抱得紧一点……”最后一个音符唱完,他跳下台,往他跑,他赶苍蝇般,“滚开滚开。”
 · · ·“吃醋lia”他前前后后缠着问·· ·· · ·“我又不喜欢那姑娘,吃啥醋。”
 · · ·“知道你中意的不是她~~~~~~~”他跳到他背上,欢喜笑开大大的拥抱·· · · · · ·这一个夏季,我第一眼看到你,黑色衬衣鼓鼓的脸,一抬头,阳光闪耀,水淹没漫天红尘。
 · · ·帷幕终有合拢的一刻,井柏然穿王者战袍,飞在半空,底下是一片片欢呼惊呼,他越亢奋越疲惫,一低头就晕眩,他不管,坚持找他,看到多少张熟悉的脸,在人生中出现,一起欣赏过风景,也唱了歌,然后沿途驿站,保重,总是要再见的,唯独留下一个人。
只要他就够了·他穿金色的夹克,越过人山人海走到身边·天长地久的凝视·· · · ·井柏然歪歪头,像要哭出来,为这一路的奔波,孩子依赖的张开手。
付辛博便笑,把他搂满怀抱,拍了拍,脸颊贴着,温暖吧,泪水就止了回去,“结束了·”· · · ·“嗯·”· · · ·“以后一起生活吧。”
 · · ·“好·”· · · ·“你要按时洗袜子·”· · · ·“…………我们多买几打放着。”
 · · ·“我会做饭给你吃·”· · · ·“真嗒~~~~”· · · · · ·坏人就是用一碗泡面拐走小朋友的。
 · · · · · · ·**· · · ·二零零七年,终究会变成日历上一个小小的墨迹吧·· · · ·然而,这是这样的付出的一年。
井柏然十八岁爱上的人,二十三岁伤害他更伤害自己,二十五岁——他硬说自己二十五岁了,想透彻自己根本放不下离不开那个谁·· · · ·二零零七年,也终究会在日后的履历上成为起点,光芒万丈荣耀吧。
 · · ·毕竟,这是这样的得到的一年,付辛博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宁可被叫不出各自的名字,也希望能记得,bobo组合,就是我俩在一起·· · · ·这才是最重要的。
 · · · · ·他一笔一划,写给他看,“我这个人啊,脾气直,不会说话,你不要在意,我会让着你·还有,不要咬我了,包子会痛的。”
 · · ·每条道路,都难免砾石磨脚,请一定互相爱护·· · · · · · · ·过去藏在心里,未来一点一滴成为现在,或许伤痛,或许喜悦,因为共同经历,珍贵也是加倍的吧。
 · · ·整理来时的箱子,丢弃多余行李,糖果罐正在街角店铺,敞开了盖子,抓一把,撒落在前方路途·· · · ·你们会在录制节目时说,家里就缺一台液晶电视,包子你给赢回来。
 · · ·你们也青涩,舞台上掉落话筒,因为不想让他一个人难堪,就一胳膊搂起来,手拉手鞠躬谢幕·· · · · · · ·你们亲昵地抱紧对方的亲人,就是想说回家了,嗯,还想说,西安也是宝的家乡。
· · · ·你们不曾失去无畏的笑脸,拍摄写真时,他骑车带他,“你载我吧”“我载你·”“你在爱我吧”“我在爱你。”
 · · ·你们天经地义彼此心疼,付辛博伤口缝针,难受得不行的却是井柏然, “干吗一脸哭丧,我又没死·”“>_<”“哪,看你两眼我也不疼了。”
嗯,就是这样甜,没有办法的·· · · ·你们也安宁过小日子,不轻易上当,不买102元的黄金做的白袜子·· · · ·你们也寻找孤寂的微妙浪漫,夜渡小河,星空下,头挨头,摇手中烟花绽放。
 · · ·你们也在人前人后继续心照不宣的奔放,“一直到18岁参加好男,似乎有一道门被打开了·”“……然后,出现了一个爱你的哥哥。”
 · · ·“哥——”· · · ·“回了家不准这么叫我·”他压他背靠在墙,拉高双手锁在头顶,跨开腿顶着,流氓,没这么对弟弟的。
 · · ·“那你归家里再说一次那什么我·”他妈的这鸟人,肉麻话私下怎么都不肯开口·· · · ·他还那句鸟话,“心知肚明的事儿,有啥可说。”
 · · · · · · ·**· · · ·夏蝉欢快的在树梢鸣叫·· · · ·“宝跟着没”付辛博走在前头,闯过机场里粉丝重重的围截,不时回头望,“有没有丢”· · · ·“人没丢,身份证丢了……”井柏然团团转,哭丧着脸,手中的机票,清楚标明“2007/8/4 上海——北京”。
 · · ·“你怎么搞得我昨晚还特地叮嘱你身份证放好的”· · · ·“我听了啊,我明明放在兜里的。”
还不知理亏,抬头嚷嚷·· · · ·“就是没有的好吧”付辛博站到他身后,两手抄在他的裤子口袋磨蹭着找,身体紧紧贴和,说多下作就多下作,随便联想,“你把脑子给我动起来”· · · ·“我就是放在兜里的么”急了。
 · · ·“你根本不满十八岁,白痴·”· · · ·“那你猥亵儿童·”· · · ·“--||||||||||||”· · · ·吵闹间,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从井柏然脚边的大提包里翻出小硬卡,“有了,这儿,赶紧办登机。”
 · · ·“…………”松口气,井柏然整个后背都湿透·· · · ·“以后井宝的东西给包子保管。”
有人好心建议·· · · ·“才不要我又不是保姆·”· · · ·“不干他要么不带卡,要么刷爆卡,我不能拿自己当条形码的好吧”井柏然跳得更厉害。
 · · ·“差点因为找不到身份证而误机的人,怎么有脸说这种话”他抓着他,一路谴责,排着长长的队,习惯性的伸手指人,井柏然被他骂得满脸委屈,路人眼中无限同情。
 · · · · ·然后委屈孩子手一挥,“包子拿这个包,要托运的·”· · · ·“喔·”· · · ·“还有那边的纸盒。”
他空着两手,超大一幅白色蛤蟆镜,颐指气使·· · · ·“喔……”刚还威风训人的主,这会儿任劳任怨弯腰卖苦力,究竟谁更厉害谁更狠啪啪,尾巴拍拍。
 · · · · · · ·引擎发动,上海慢慢缩小成点·· · · ·尽管舍不得,但因为彼方有更灿烂未来,所以放手让你们起飞,记得常回来。
 · · · · · · ·***· · · ·二零零七就要过去·· · · ·付家妈妈在冬季的艳阳里晒被子,她每天清扫儿子的房间,等他有空回家住,做母亲的,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内衣给儿子和儿子身边的人。
 · · ·点点卷在她脚下睡觉,鼻尖湿漉漉·· · · ··沈阳的砖瓦屋顶结了冰棱子,慈祥的老人家打开门收快递,包装纸上画一个吃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的趴趴。
 · · · · · · ·北京有这样一户寓所,住了两个少年,窗台前摆放书桌,一盘绿油油的仙人掌,他们在的时候,总记得每天浇水,然后头挨头看它开出花。
小小的淡红颜色·· · ·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前行,太阳从东街升起,清晨的路口人影慢慢多了起来·· · · · · · · ·付辛博依然偶尔脱线,惊叹号满脑飞,笑声春意缭绕,新添的毛病是时常摆出一幅沉重的脸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养家糊口。
· · · ·井柏然努力在踮着脚长高,每逢演唱“相知相爱”,总是专注地认真地天长地久地凝视身边谁,让看得人都不禁心痛起来。
 · · ·像框里的两人合照,隔段时间会换,眉目渐藏底蕴,有了男人的担待·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是懵懂孩子,视互相喜欢为天经地义,随年岁成长,才慢慢体会,能遇到身边这个人,能在爱着他的同时也被他爱,是多么蒙受老天眷顾。
 · · ·相依为命吧·· · · · · · · ·当然是会争吵,难免被忧伤搭讪,未来尚看不到尽头,沿途鲜花丛丛,总有带刺却娇艳的磨难。
 · · ·但又怎样呢不就是这样一路过来的么年轻时,结伴长途旅行,让世界看看你俩在一起的模样,日后,就能够笑得从容,说“那时啊,大概是我俩最难的阶段吧因为坚守着‘即便如何困难也不分手’的承诺,总记得在一个人跌跤时,另一个人伸出手,拉他起来。
所以也就过来了·”· · · ·只要记得往前走,即便山脚的微渺小花,也能开到最美好的顶峰·· · · ·一起经历了逆境,才能考验出boys还是men。
 · · ·不怕,不怕,我让你拉我的手·· · · · · ·之后的每一年,十年,几十年·一起变成老伯伯和老伯伯吧,赌一赌那时候,谁更风度翩翩· · · ·留恋不如展望。
 · · · · ·我们可以怀旧,但不会变旧,井柏然在那个午后,阳光里信手挥拍,付辛博看着,便想一生停留在那里,一直崭新,这样到底。
 · · ·你问他看到了什么,他会告诉你,看到了长久的幸福,还有井柏然脸上他喜欢的褶子·· · · · · · · ·最后,愿望是——· · · ·[包子会开车,我们一路开到北京去。
——2007.7.24 井柏然blog]· · · · · ·[最后的最后,当然要隆重推出这位先生,2007年,真的因为有他在身边,才让一切变得非同寻常。
——2007.12.26 付辛博blog]· · · · · · · ·“我们”是两个字的单词,你是二分之一,我是二分之一。
 · · ·“他是井柏然,他是付辛博·”两只毛茸茸的逗笑了自己,挨着凑过头去咬咬·· · · · · · · ·即便没能一路开车到北京,但可以相伴走去任何风景美好的地方,看处处薄荷花开,掌心的沉重量再不丢弃,正如你们喜欢哼唱同一段欢快的旋律。
 · · ·绿茵绕墙,蔷薇丁香,少年们跑过青葱四季,湿漉漉的头发,他抬手,擦去他额头汗水,等着,等着,终于长成日益挺拔的男人·· · · ·一路奔跑,沿途珍惜。
 · · · · · · · · · ·——end——· · · ·赭砚·2007年12月· · · ·[翻外]大毛的童言童语之一·  · ·1.学龄前儿童付大毛小朋友简介 ·初次登场:·付辛博一眼瞧见身边走来抱小孩的阿姨,赶紧让座,又看那水嘟嘟白乎乎的孩子空着门牙对自己直笑,vivivi地叫唤(蘑菇向大家挥手:是的,这孩子是我……),不由捏住一双肉爪子,逗他,“叫哥哥。”
“爸爸·”那孩子开口清脆··付辛博赶紧冲人家长弯腰,“对不起对不起·”·“呵呵,别在意,这孩子妈没来,”阿姨直笑,“刚学说话,只会这么一句。
冲谁都叫·”·井柏然凑热闹,那孩子看看他, “二爸爸·”·付辛博“噗”一乐,“死心了”·井柏然的脸唰地拉老长。
 ·性别:男·爱好:除了跟着爸爸学英语· · · · ·2.2007.12.29 上海,录制跨年晚会 ·爸爸手上的小狗真可爱……几乎和二爸爸一样可爱了……··付辛博:井柏然,我不打算养你了,换个养。
大宝瞪起眼睛,慢慢红了眼眶…………·· · · ·3.2008.1.3 井柏然blog  ·父子热线时间: · ·今天大毛的任务是替二爸翻译狮子头星语言: · ·原文:等我们老了坐在摇椅上,那里都去不了,我还是大家手心里的宝.(一句我很喜欢的歌词) · ·译文:等我和他老了坐在摇椅上,那里都去不了(这句话是有深意的,但俺不给你们这些色咪咪人说),我还是包子手心里的宝 · · · · ·4.2008.1.4 井柏然blog  ·好吧,大毛不得不再度拿起笔,为二爸翻译狮子头语言 · ·原文:我的心啊…… ·译文:我的辛啊…… · ·大毛:握拳二爸你放心,爸是你的,辛是你的,博是你的,肝肺都是你的,谁敢抢俺就把二毛丢出去袭击谁· · · · ·5.2008.1.6 井柏然blog ·看完《劳动最光荣》后,大毛满脑子都萦绕着爸爸那句奔放的“may i help u”,以并呼唤起昔日“whta's ur name”"who r u"等等等等……· ·大毛的新年愿望:爸爸肯出钱给俺请英语老师,而不是他教俺,俺不要说跟爸爸一样的英语……· ·于是,大毛玩命抗争,前后左右躲避爸爸的“英语的爱的教育”,于是,他怒了……· ·于是,在给爸爸和二爸爸拍合照时,大毛被爸爸用这样的眼神瞪了——· · · · · · ·6.20080108 付辛博blog  ·这几天,爸爸把二爸爸的裤子扯烂了,二爸爸很不高兴……· ·爸爸对俺说,学好英语很重要,以后可以开洋腔花楼上的女人··俺就问他,楼上的女人是谁爸爸你有喜欢的女人啊··俺爸爸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楼上的女人……”··俺对爸爸说你断臂山看多了,俺爸爸急了,说“我不要看得好吧我明明是说女人,我没说男人我没看过那个好吧”··俺被骂了…………垂头丧气…………二爸爸却高兴,穿着破烂裤子抱俺出门吃烘山芋……· · · ·大毛的童言童语之二·  · ·7。
这样那样的两人合影……两人合影……郁闷的大毛· ·2008年1月12日,郁闷的大毛,蔫蔫的耷拉下耳朵,不高兴不高兴,跟你们说啊,没他俩那样的……俺要控诉,俺愤怒,以下记述,因为俺对那两人的痛恨,俺不叫他们爸爸二爸爸了,俺要直呼骚人们的名姓。
 ·终于要离开新加坡回家了,大毛神气活现地背好西瓜小包,扯着背带裤,被骚人付辛博和骚人井柏然带着,做最后的夜市游玩,和美丽城市say goodbye(一泡眼泪奔——我不是故意卖弄的,是爸爸在拧我屁股,逼我放洋屁的————)。
一束灯光照耀下的水岸夜色,俺们都好陶醉,俺们一家三口亲密无间(二毛对不起,你被所有人遗忘了……)决定拍个照~~~·骚人井柏然拿着dc找路人帮忙,骚人付辛博站好位子,把幸福的大毛抱起来放在栏杆上坐好,大毛好帅~~然后,骚人井柏然交待好事宜,跑回来,本来是站在大毛另一边的,眼看路过帮忙的哥哥说“准备好么要拍了……要拍了……”·骚人付辛博:井宝,你离我那么远干吗……·大毛紧张:爸爸,不远的……大毛已经只能勉强露个脸了……··骚人井柏然:我怕你动手动脚。
大毛更紧张:爸爸,二爸爸,你们不要在河边野兽,大毛会掉下去……大毛随二爸爸,大毛不会游泳……·骚人付辛博:我保证我不动,你过来点……·大毛:>_<……二爸爸……开玩笑吧……·骚人井柏然(边凑近边嘀咕):你这么老实,内分泌失调了吧·大毛:………………内分泌是啥·骚人付辛博:你故意激我呢吧信不信我拧你屁股·骚人井柏然:你不敢。
说着,他就得意了,他就灿烂了,高举v手势,整个身体靠过来了,肉脸蛋靠在骚人付辛博的颈间··………………卡擦。
拍照的哥哥恪尽职守·· ·……………………一家三口甜蜜的合照,没有大毛………………大毛别说脸了,就一根毛都没得露………………· ·奔——·你们是野兽————————你们不配做家长的————————————————· · · · · ·8。
大毛的打油诗· ·爸爸,你去哪里了呀·——陪媳妇··二爸,你又去哪里了呀?·——找你爹··二毛,只剩我俩了呀。
——呼呼呼(不好意思,二毛还小,说不清楚话,一开口就留口水,俗称幼儿帕尔金森患者……)· ·大毛猛然觉得家庭重任担在肩,为了迎接小区开展的美丽家庭大评选,大毛拿出二毛抖抖抖做出的图图,用春天般的小童声为大家朗诵————· ·翘,它是一种绝对值,犹如抛物线划过天空,不在乎此山彼山哪座高,它们都是山……·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让我们睁开慧眼,领会爸爸的屁股的崭新的美· ·老文学家批示:此孩童有望成为新一代后意识流诗人的象征……· ·二爸爸批示:他的屁股是很有前途。
 ·爸爸关灯前在大毛的练习册上批示:·1,油渍太多,大毛以后写字时候不许吃东西··2,井柏然,不管谁的屁股怎样,在我面前,你的棒棒是没有前途的。
 · · · · · · · ·9·大毛续写《路中央》· ·q:付辛博选手井柏然选手,喔不对,不能再用选手称呼你俩了,欢迎从新加坡回来,请问这次见学有什么收获感言么·付辛博:我俩这样真的很像结婚·q:那什么,这种事情等下你俩可以慢慢讨论……·井柏然:像个毛- -,有谁结轰穿一身黑衣的么。
付辛博:他妈的,有眼睛的都看出我俩honeymoon了,你还坚持两把伞干吗过来··井柏然:一把伞太小了好吧我的脸虽然不大了,但还是会被淋湿的好吧·付辛博:…………听过欲盖弥彰这个成语没·主持人说我明白了,你们这次见学,在语言方面是真得很有收获的。
 · · · · · · ·10·· ·大毛今天被一个事情给郁闷了……大毛不好意思说出口,会被别人笑话……可是……虽然是会被笑话的小心眼事情,大毛还是很郁闷……大毛郁闷大毛……大毛……555· ·这样的大毛好灰暗,回头眼珠子滴溜溜转,看见二毛正捧着家训可怜巴巴特训叼飞盘吃小虫,大毛心想这么傻的弟……如果俺不在家里头保护他,他不得被坏人欺负死啊……这年头社会是很复杂的……·坚强的大毛找到了好好生活下去的理由,坚强的大毛决定深沉一会儿郁闷一会儿自闭一天,让奶奶外婆们带二毛出门玩,大毛看家…………··二毛,擦干净鼻涕再跟奶奶外婆出门,不要丢奶奶外婆的人……到楼下记得开信箱,哥给你塞了纸条。
八点之前不准回家,八点以后看到爸爸房里灯关着也不许进门,看到二爸爸房里窗户前吊个小灯笼的话,你直接从便利店带套套上来,钱哥塞在你裤裤的小兜里了,乖——· ·二毛受宠若惊,一群人浩荡成行,临了还回头问:为啥是套套不应该是油么他们需要套套· ·大毛竖起一身毛,学到老活到老,知识的海洋是没有尽头的好高深的问题,大毛听都听不懂,不怕,勤劳勇敢认真好学的大毛“蹬蹬蹬”跑去问爸爸··爸爸:告诉你那些外婆,不需要油是因为可以自我补足替代品,不用花钱,很贵的好吧·二爸爸:用心做的话,肝就会自己出油。
大毛还是不明白,但认真用铅笔写下来··爸爸继续说:再告诉你那些奶奶,不用套套的话,她们媳妇会不舒服··二爸爸:就象冬天下雪,不戴围巾……寒流钻在骨子里,会有后遗症……·大毛举手:会拉肚子·爸爸和二爸爸一起赞许:大毛真聪明·大毛冷战:哇————拉肚子————大毛不要二爸爸拉肚子————· ·当天晚上,大毛边看家边认真写字,大毛听爸爸的话,今天没有吃炸鸡腿,大毛的作业本上没有污渍~~~·一笔一划,大毛仔细领会二爸爸给大毛说的话:·用心做的话,肝就会自己出油·用心做的话,肝就会自己出油·用心做的话,肝就会自己出油·用心做的话,肝就会自己出油· ·一盏温暖灯光,有敲门声,大毛迈开小肥腿去开,二毛傻忽忽满头细雪对着大毛笑,墙上贴着俺门文明之家的家训和爸爸二爸爸肉丸大毛条条二毛的合照· ·大毛:关门放二毛·二毛:哥,俺一定好好特训·爸爸:长子是我心头肉·二爸:超生真正害死人· ·家训:灭绝三毛· · · · · ·11。
大毛呼唤磊磊奶奶记· · ·ps:天涯有个奶奶叫“薄荷磊磊”,给大毛吃排骨··大毛趴在窗口,叫:磊磊—————·爸爸从厨房里探头,手举菜刀:你这孩子懂不懂道理,可以这样叫爸爸么·大毛好无辜。
可怜巴巴地掉下一根毛……毛落在尘埃里,开出卑微的花··三分钟后,平静,大毛继续叫:磊磊——奶——·二爸爸从卧房里探头,手抓趴趴:你这孩子懂不懂道理,干吗跟你爸爸学这么下流的话。
大毛牛下了委屈的内水……··当天晚上,大毛在爸爸的启发下,决定以后这样叫磊磊奶奶,“six stones grandma”·爸爸:英语的发音是很重要的,他直接体现了一个选手的素质·大毛:oh!选手的素质·爸爸:跟着我念,si——si——sex stones——·大毛:sex stones!!·爸爸:sex!!·大毛:sex!!!··二爸爸从房里冲出来,“扑通”给爸爸跪下了:辛我求你了,孩子还小…………·· · ·12。
大毛天涯漫游记·今是天涯主楼成军半年的庆祝日,大毛原本打算穿的神气活现,霹雳爬楼· ·可是,临出门……爸爸和二爸爸吵架了,大毛摆平之后,满头大汗,蹬蹬蹬跑出家门,555,一点都不神气了…………· · ··其实其实,真的是特别小的事情,555,二爸爸今勤劳,破天荒洗衣服,可今儿不是下雨么,衣服没处晾。
爸爸就怪二爸爸:井柏然你这个笨蛋,下雨天洗衣服很好笑的好吧·二爸爸有点不高兴:那我以后不干lia——·爸爸说:本来也没指望你干过·二爸爸:你不是人啊,我是体谅你这几天睡眠不好很累好吧·爸爸鼓着脸:那你不要打呼噜,我就吃喝拉撒睡都好·二爸爸:你嫌我啊————从今天开始分房·爸爸:我是这意思吗·二爸爸看着一缸衣服大生气:你就是这意思,当我听不出来啊·然后二爸爸就开始拿衣服扔爸爸,砸爸爸,像奥特曼打怪物一样攻击爸爸,里面……555,还有大毛今天要穿的背带裤,大毛急得,挑拨爸爸还手。
可是爸爸傻的,嘴上很凶狠地嚷嚷我警告你我会还手的好吧你再扔一件我就还手了听到吧·“贱包子——”二爸爸继续穷追猛打,爸爸一点还击的意思都没有555555555555,大毛好难过,大毛本来想好了要穿的神气活现来爬楼的555,现在的大毛只能穿着泥巴背带裤来————·爸爸和二爸爸已经没法治了————· · ·爬楼的时候,小顺阿姨问大毛,如果大毛钻到爸和二爸的被窝里,会不会被那俩禽兽丢出来·大毛乖巧的看着小顺阿姨笑,说不会的不会的,因为————· ·大毛那天握着奶香小拳头对爸爸说:爸,大毛以后要跟你一样成为男人中的男人·爸爸很激动:毛,爸是不是很伟岸·大毛:俺爸爸最伟岸·爸爸抱着大毛:毛,以后晚上你来爸和二爸的被窝,爸让你知道咋么做男人中的男人·大毛甜蜜乖巧的笑。
·两分钟后,大毛看着二爸爸,懂事的跟着收拾房间:二爸,毛以后要跟你一样,成为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男人··二爸爸:- -你看啥黄色小说了·大毛无辜:没有,是爸爸说的。
二爸爸眼角一堆褶子:贱包这么说了·大毛认真点头:爸爸说他认识你以前以为男人该为楼上的女人神魂颠倒,认得你以后才知道压根不是他妈回事。
二爸爸神气:他懂个屁,毛——晚上睡爸和二爸的被窝,二爸要教你咋让人神魂颠倒··大毛再度甜蜜乖巧的笑~~~· · · ·《大毛的童言童语》-13、14· ·<没处藏的秘密>· · ·事件的起因是这样的——·二爸爸在1月21日更新官网日志·[ 。
(某人让我低调点,嘿嘿·) ]··——————————··然后 然后 大毛惊了————··大毛大毛的新加坡游学篇里有有这句话··[“禽兽。”
元旦翌日,在飞往新加坡的班机上,井柏然蔫蔫儿地耷拉,左右左地看身边人··“低调点·”付辛博摘下自己的帽子,硬是扣在他脑门,“别这么瞅人,我抗不住。”
]···蹬腿,二爸爸偷看大毛作文二爸爸不要脸————————脸脸脸脸脸——————· ·大毛就觉得二爸爸一定是偷看了大毛的油渍渍作文本……·满地蹭满地转,大毛的作文本里有暗恋楼上哥哥的秘密……·大毛一定要找个可靠稳妥的地方藏秘密……· ·大毛爬在桌上,用力伸伸——伸肉爪,好不容易够到顶端壁橱,打开,哗啦啦掉落好多好多小塑料盒。
盒子上还有图案,图案里一男一女夕阳下拥抱,好浪漫咧~~~大毛识字的,哇啦啦读:“木土蕾其斤——”·爸爸冲出来,一把捂住毛的嘴,白脸水灵灵的一点点泛红,“坏小孩你干啥”·“…………”大毛不敢说要藏秘密。
“不准告诉你二爸·”爸爸阴狠地眯眼··“…………这是啥啊”·“套套。”
“套套有啥用”·“他妈的屁用都没”爸爸骂粗话,“你二爸别扭,非要这种东西他才肯,我就藏,买一盒就藏一盒,他只当用完了,关键时刻势如破竹,他难道还逼我穿上裤子下楼买”·“那干脆扔掉呗——”·爸爸一瞪眼,大毛吓得猛打嗝,“这东西很贵的好吧不可以浪费的知道吧”· ·大毛讪讪撤退,眼珠子滴溜溜转,俺们家客厅空荡荡的,以前还有个大大大茶几,可是自从爸爸被那个茶几的铁片角划伤手之后,二爸爸就像奥特曼一样,力大无比的把那个大家伙扔掉了————光剩一组沙发。
大毛滴溜溜在地上爬,爬到沙发脚边边,灵机一动,伸肉爪打算在沙发下清一块地方藏秘密··——————哇————放声大哭————为啥为啥抓到一堆臭袜子————哇————·二爸爸冲出来,一把捂住毛的嘴,“你啥地方不好玩,去沙发底下找乐子”·“55555555555”大毛的手好臭,大毛桑心的哭到说不出话来。
“不准告诉你爸·”·“55555,二爸你有这么多袜子干啥还每周要去超市买袜子5555”·“……………”二爸爸说这些都是他忘记洗的,怕被爸爸唠叨,就索性说被风刮了被人偷了被鸟叼走了。
“5555,那干啥不丢掉”·二爸爸一瞪眼,大毛好容易止住嗝,这下又被吓得,猛打猛打,“袜子也是钱买来的好吧不可以浪费的知道吧”· · · · · ·《大毛的童言童语》-15-2008.1.25---修改版 ·————————··线索a:2007年8月,《当代歌坛》·q:有养宠物么·井柏然:我现在养包子了··线索b:2008年1月·李易峰:我觉得他现在长高了,一米八五了,我前两天碰到他还说包子,你长高了。
 ···—————— ··太阳暖洋洋,大毛晒毛~~~~~~~~~~~~团在二爸爸脚边,好幸福~~~··二爸爸手机响,有个叔叔叫李易峰,一惊一惊地说:井宝包子涨了你抛不抛·二爸爸东北大岔子腔:抛啥咧——抛了他我就空仓lia,我对别只没兴趣·那头说:你怎么养的他养那么好,我昨儿见他就觉不对了,一问他,一八五了·二爸爸郁闷:…………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就养那么好……··挂了电话的二爸爸持续郁闷并不解·低气压直到爸爸从超市提溜大包小包回家。
二爸爸扑到爸爸背上,用肉头砸头,用拖鞋敲他·爸爸气急败坏:井柏然你疯了是吧你再打我你再打试试看·二爸爸:我不养你了·爸爸委屈大了:谁养谁,你自己摸良心说我俩谁养谁谁给谁作饭吃谁给谁晚上盖被子谁记得抄煤气谁出门前检查电源水源·二爸爸:这轰离定了。
大毛:二爸,你离法定婚龄还那么那么远——爸也差一截儿呢,你俩现在是非法同居……·二爸爸脸色苍白,抱着爸爸直抖:包咋,我俩犯法lia——·爸爸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长身高这种事情是生长规律好吧,我才二十一岁呀,发育期呀·二爸爸:那我咋不发育·爸爸闹春笑:你没发育么不要说谎好吧————我一手都捏不住,你那叫没发育·二爸爸:……·爸爸:………………·大毛(闪亮~~~):………………爸爸你一手捏不住二爸哪里(不被理睬,大毛继续天真烂漫的笑~~)按这速度,到明年爸爸达标法定婚龄,就能长到两米啦后后年二爸达标,爸爸就有两米三十多啦爸~二爸~~那时候你俩要再蜜月喔~~二爸你随身带把梯子,跑到一处停下,打开梯子,咕噜咕噜爬上去,恰好和爸一样高,你俩亲个嘴巴~~~收了梯子继续跑,再下一站,继续爬上梯子亲嘴亲嘴儿~~~··大毛甜蜜的笑容映衬得爸和二爸脸比粪坑臭——·爸爸怒发冲冠:我不要长高了好吧我不要你站在梯子上跟我接——接嘴巴好吧·二爸爸悲愤欲绝:这轰绝对离——离——离定lia···大毛被扔出房门后,给李易峰叔叔拨通爱的专线:小白叔~~~大毛有事告诉你————我爸又高了真的真的不骗人~~大毛从来不说谎的,叔叔你不信问我二爸~~~二爸他会向爸爸求证的~~~~~~~~恩,晚上七点喔,小白叔要准时喔,这时我家刚吃完晚饭很……和平的,过了这钟点……爸爸就要侵略二爸爸的……恩,大毛也不懂侵略是啥意思,大毛是人生观世界观正派的小孩子————·   · ·大毛的童言童语-16-may day~~ · · ·恩~~嘿嘿嘿~~~~·那什么,大毛对楼上的拉面小哥哥有想法~~~~拉面小哥哥笑起来那么好看的,孩子般嘴角,天真明媚。
大毛、大毛好想每天早餐吃小哥哥给做的拉面…………·就像爸爸每个清晨都会给二爸爸在饭桌上摆好热腾腾的早点牛奶~~~~~~~~~~~~~· ·大毛扑在二爸爸脚边,教大毛教大毛——教大毛咋把人团在手心————· ·“开会不要吵”爸爸在大毛学写字的小黑板上重重画两个惊叹号,爸爸真的好喜欢惊叹号…………·爸爸说会议的主题内容是家庭建设,“井柏然,你到底什么时候把那个趴趴给扔掉脏死了……已经摸得光秃秃,那种东西不能要了好吧我们是没钱嘛干吗不买一个新的”·二爸爸摇头,“我不要别的,就这个好。”
爸爸生气,“你是白痴啊全世界的趴趴都长一样·”·大毛看不过去了,大毛不准爸爸吼二爸,大毛说爸爸你这样是不对的二爸要怎么处理他的趴趴是他的自由啊啊啊啊——·爸爸说什么他的趴趴,还不是我给他买的……·二爸爸慢慢说,“所以就算脏的要死就算光秃秃,也不愿意扔掉。”
爸爸就突然没声儿了,老半天才别别扭扭地说那往后不准放在床的中间··二爸很乖地咧开嘴点头,抬头水汪汪的看着爸爸,爸爸很狼狈地抓抓头发说还这么看……早晚要死人了……那什么,今晚想吃啥·大毛激动:红烧大肉排·爸爸一个鸡骨头扔大毛:问你了么·大毛牛下了内水:爸,我是你亲生的么·爸爸用手指着二爸,虎声虎气:问你呢嘿。
二爸还那么水汪汪地看着爸爸:随便,包咋你弄啥,我吃啥·· ·爸爸就抓了一大把钱,冲到楼下骑自行车直飞到好远的卤食店去给二爸买最爱的鸭脖子··大毛:…………·二爸爸懒洋洋地叼一包牛奶:悟出了没·大毛:…………有点,有点…………·二爸爸吸溜:慢慢悟,掌握火候。
大毛:…………努力,努力……· ·爸爸回来的时候,大毛正跟着二爸爸看may day最经典的那场演唱会·那里面有个石头哥哥,在两万人面前捧一大束艳红玫瑰,对女孩子说,这两年来感谢你给我这么多幸福,现在,是时候我还你一辈子幸福。
大毛好感动,大毛的内水把毛都打湿了,“二爸,俺爸爸跟你求轰的时候,说啥了”·二爸爸翻白眼:他就没跟我求轰过···爸爸:求过·二爸:没有·爸爸:井柏然你说话要凭良心·二爸:你只说让我跟你回田里养猪· ·大毛:………………意思是…………说我是猪么>_<大毛不是猪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 · ·当晚,大毛咬着铅笔在作文本上写字:·2008年1月31日,晴,积雪。
may day的石头哥哥以前原来那么帅~~~~~~而现在,不修边幅,绽放开那么居家男人的笑容,说,虽然承诺要还她一辈子的幸福,却变成越欠越多……·爸爸,~~大毛的六个石头爸爸~~~~~~~~你欠二爸爸的越来越多,会怎么还~~~~~~~你被二爸爸欠的越来越多,打算怎么讨· · ·————————·顺带俺弟二毛的图~~~嗷5——————太他妈有感觉了————·尤其是二爸爸那额头碾来碾去的瞬间,爸爸抬头看天,就像把什么感情咽回去似的————喉结肯定滚动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毛满地滚· · · · ·《大毛的童言童语》-17 ·借图:小破外——奶奶奶————外————的这张~~~· · ·《双头鲍》· ·本报讯:2008年开春,白雪皑皑,他和他迎来长这么大,头一遭看到的盛景,却无闲暇推出并肩携手的雪石头和雪趴趴。
新年到,新年到~·姑娘戴花,小子放炮————炮炮炮炮炮————·有傻小子想讨另一个傻小子的欢心,拿个红包,抿嘴思忖。
“宝,来————”摸————·“爪子起开,跟鸡骨头似的·”越看是越懊恼,这人怎么能瘦得这样子,是故意让我心里难受么·“哥给你包红包,亚历山大宝想要啥”·“…………鲍鱼……”听说那个补身体。
“…………很贵的好吧…………”我才刚挣钱……“早晓得你这么难养,我当初就不上勾。”
“来不及了大哥,而且得最好的双头鲍·”那个应该很有效吧一夜之间要把你养胖,俺薄皮大陷的包子· ·哎~~~~~~~~~~·“双头鲍你看玩笑”鄙视兮兮,“就你那几根毛,扔你眼前你都不认识啥叫双头鲍。”
“我咋不认识”急了··“认识你就形容给我听听,那东西长啥样”·“………………大概…………两个鱼头的包子…………吧吧吧吧吧吧”·“………………”————空气中一片灰暗暗扭曲曲抽抽抽——的井字符。
下雪了,老天都被你俩气哭· ·大毛的童言童语-2008.2.6-海南归来· · · · · 2008.2.6·爸爸们剪完头发回家,摇滚大毛摇滚二毛正在倾情演唱“无与伦比的美丽”,想给爸爸们一个惊喜··爸爸们果然惊喜,怔愣之后,蓝棉袄的那位拍着紫棉袄的那位,我知道你才有,这世上无与伦比的屁股·摇滚大毛摇滚二毛:·紫棉袄的那位最是一低头的婴儿叫:嗯————·摇滚大毛摇滚二毛:啊————————————————···沉痛教训:以后爸爸们再去海南,即便千辛万苦,一路讨饭一路卖毛,也要跟去…………· ·2008.2.6··婴儿叫后续事态发展··摇滚大毛和摇滚二毛完全痴呆,摇滚二毛更是要以轻生来表达他的愤怒··于是紫棉袄那位和大毛促膝长谈:大毛,你要理解爸爸·大毛牛内:你还是俺爸爸么·紫棉袄:两口子之间,偶尔错位一下是一种情调·大毛继续牛内:俺要不要改口叫你二爸?·紫棉袄:你敢我是西北男子汉好吧·大毛:那,爸……你和二毛多久要错位一次啊·紫棉袄;你问这干啥·大毛:小破奶奶和阿大奶奶……·紫棉袄:放什么屁·大毛吓得直打嗝:是……是小破外奶婆和阿大外婆说……说……要来看你俩……你俩…………·紫棉袄:跟她们说,她们儿子在海南屁股开花了,所以最后一晚才用我的,今后没这事了·二毛从墙边飞回来,一头血嗷嗷痛哭,抱着紫棉袄“爸爸,二毛一直知道你才是爸爸”,又一头血去抱兰棉袄“二爸,二毛可以接受你偶尔那什么一下,可毛们是你……出来的,你一辈子都是毛们的二爸”· · ·大毛的童言童语-2008.2。
6-除夕夜抱抱~~ ·++++++++++++++·2008.2.6除夕夜慈善捐款色迷迷花擦擦镜头全程回顾··一溜人挨个往捐款箱里塞入红包后·付辛博:我把给大毛的压岁钱捐了…………·井柏然:我捐的是给二毛那份…………·付辛博:孩子心心念念盼望吃点好的穿新衣服……·井柏然:我们做爹的,怎么对得起自己良心……·付辛博:其实我小时候也……家里条件不好……·井柏然:所以更不能让孩子吃我们吃过的苦·付辛博:宝你说的对那什么,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井柏然:你是说……·付辛博:在大毛二毛面前那什么一下……然后让大毛二毛去给俩楼里的女人们报告…………·井柏然:那样的话……大毛二毛的奶奶外婆们都会激动的一把一把塞压岁钱给他俩……··付辛博:为了大毛雪白的心灵·井柏然:为了二毛纯真的笑脸··紧紧抱在一起:做吧——————————————————————————————·大毛的童言童语-2008.2.10 ·2008年3月x日,接受某媒体采访· ·记者:付辛博你好·付辛博:啊……喔你好,我们是bobo·记者:………………那什么,井柏然还在化妆,麻烦你等他一起出现在镜头前再喊口号…………· ·三分钟后,有人打着哈欠,肉肉脸贴在镜头前:我们是bobo!!!·记者:…………那什么,付辛博去找你了,麻烦你等他回来再录一起喊口号的镜头……· ·正式采访——·记者:请描述一下现在的生活,有同伴的生活,是不是颇不一样· ·付辛博:恩,还好,倒是挺乖的,不挑食,我在盘里放啥他吃啥,洗澡很勤快,身上一洒水就湿漉漉的钻出来了,然后在客厅四处甩头上水珠,就是太爱睡觉,还老扒着我睡,脑袋拱在我肚子上,毛茸茸的,又痒又热,推开他,他就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怪可怜的盯着我看,我就扛不住……嗯,抗不住…………然后……那什么……其它都挺好的,真得,从不随地大小便,上了厕所还记得冲水。
 ·记者猛翻资料:喔……原来把点点带去北京养了· ·付辛博:………………宝,他们把你当小狗了,我挺难过的……· ·井柏然笑出一脸褶子:包子哥,没事。
 ·付辛博脸都黑了,被叫包子哥就一定有悲剧即将发生……· ·记者:那井宝呢也说一下· ·井柏然:也挺好的,真得,大致和他描述的差不多,就有一点想补充,我们家厕所水老不够用,因为有动物吃的多拉的多……喔,那什么,对了,付辛博,咱们比赛期间你让我跟你去地里养猪吧· ·付辛博(激动地斑比眼闪耀):你记混了,混了混了,不是这么说的,我是问你跟不跟我,然后你问我家有没有猪,再然后我就说你跟我,咱以后就……(警惕地打量记者)请你不要偷听好吧· ·记者:……………………· · ·当天录制结束后,谁躺在谁的肚子上,谁抗不住那什么嗯嗯————嗯——之后——· ·谁突然醒悟,怒吼:井柏然,你今天讽刺我是猪· · · · · · ·《大毛的思想汇报》·敬爱的党组织:·进入2008年以来,世界局势风云变幻,敌对势力渗透入侵,神州大地上下齐心,奥运鸟巢人面桃花。
雪灾无情人有情,艳照风波惑人心,身为一名付家人,大毛时刻以高标准严要求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牢记爸爸们爱的教诲,注重提高自身党性修养,参与创作《CJ的一家》作词工作,以歌颂爸爸们“没有看过那些艳照”的可歌可泣的高风亮节的行为。
在大毛言传身教以身作则的感召下,二毛也积极投身社会建设大业,不挑不拣,以高昂的精神面貌成为煤矿童工一员,并时时以谦卑的姿态与大毛探讨难题,大毛本着爱护弟弟帮助弟弟的宗旨,给予了耐心的答疑解惑,兄弟俩时常秉烛夜读,流下获得新生般激动的热内。
 ··为了进一步得到党组织的指导,现将近日交流课题进行汇报· ·二毛:哥~~哥~~~~爸爸们在去杭州的途中,二爸口渴,又懒得拿水,他俩就猜拳啦,明明就是二爸输了可他就不肯拿,结果还是爸爸起身拿水的· ·大毛:这样啊……沉思,弟,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说喝水会导致啥结果啥?————尿尿啊二爸爸是懒得,他能肯起身去尿么不能不能啊那要咋办咋办爸爸抱啊————抱他去到鸡鸡间,拉下裤拉链,掏出他的小鸡鸡……· ·二毛又说:那,那,他们下了飞机后,二爸爸也不知道HIGH啥,就抱着爸爸的胳膊晃啊晃的。
 ·大毛再答:他那是那泡尿给爽的——————· · ·大毛二毛快快长大,高举十七大伟大旗帜,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武装思想,牢记爸爸们纯洁的未婚偶像身份,将自己的存在作为秘密,为爸爸们提供“保发展,保安全,促和谐”服务和保障而努力作出爱的贡献。
 ·请党组织对大毛进行更深层次的指导和帮助··此致,敬毛·· ·付大毛·2008·3·3· · ·大毛的童言童语>-2008.3.21 ·2008.3.21·<付辛博专访>· ·A:第二次去香港地区发生了哪些好玩的事情和第一次有什么不同? ·Q:这次去了迪斯尼,超级开心,到了那的专卖店,我简直成了一个超级购物狂,每样东西 ··都喜欢,那边的扑克牌最特别.透明而且放水,我买了2副. ···+++++++·2007年7月7日,大毛诞生日·二爸爸:包咋,听说香港那边有透明的防水扑克,咱比赛完了啥时候去瞅瞅。
爸爸:去一次香港很贵的好吧你有那钱么·二爸爸:我还未满20岁,过年可以拿压岁钱的。
爸爸:谁给你·二爸爸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爸爸··爸爸咬牙:宝,等咱有了钱,买防水扑克咱买两幅一幅泡澡玩,一幅淋浴玩。
·· · ·[翻外]《世界之大》· ·所谓世界之大··日后他们说,心有多大,世界多大·· ·足迹踏过的一寸寸土地,他们留下的每个侧面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骄傲。
从新加坡,到台湾,去了香港,在韩国的过山车顶端,阳光普照,他俩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即便是蹲在红色墙边聊天,也会感叹一路风光,背后必定经历的辛苦,他给他写了一张纸条,虽然一直不肯让他看。
 · · · ·“我老觉得怪怪的……这发型……”井柏然看着小河里的倒影,不自在地伸手撸短短刺刺的刘海,然后推身边人,“包子,说想法。”
“·”付辛博看看他,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哥哥你失声了”井柏然说我还什么都来不及对你干呢……·“这意思还不懂啊”付辛博缓缓说话,不知道的人铁定当他装酷。
“………………一般人都跟不上你那迟钝的思考频率,好吧”井柏然不停抓头发··“挺好看么,这不是。”
“你真觉得”井柏然咧嘴··付辛博一字一字缓慢说,看过古龙的小说么那里头说,看习惯之后,母猪也是美女。
“…………”·“我开玩笑的”·“………………”·“井柏然你不准乱打人”·“嗷”·“你不是答应我满十九岁就不咬人了么”·“嗷”你不算人。
“好了,好了,回家以后,哥带你出门玩·”· ·回到北京,那时五月天,暖意滋生在眉眼之间,包子你答应带我出门玩··“等我洗个澡。”
“那就天黑了,”井柏然拉起他,不由分说往外走,“去看电影呗”央央··“不干,你会乱叫,少让我想起那丢人的事儿,”付辛博理都不理他,“把我给烦的,算什么状况”·于是就小争执着小调情,慢步走到附近一所高校,菁菁校园,付辛博一转头看见井柏然专注的向往,就觉得心疼了一下,你想要的,即便我给不起,但一定让你站在肩上,看得更远。
拉起手,带着他猫腰钻进敞开式的阶梯教室,学子们正在认真听讲,老教授朗朗授课,谁也不曾在意多出的两个大男孩子,于是他们也坦然,趴在课桌上,听得津津有味。
有女孩子跟着男朋友来旁听,小情侣窃窃私语,相视而笑的神情里满满甜蜜,井柏然看着,不作声地支起手臂,撑住下巴··然后老教授眯着眼睛问,“这位同学不是系里的吧谁的女朋友”·“我的”男生坦荡承认,一派骄傲。
周围轰然而起善意笑声,付辛博也跟着绽开暖洋洋,“真好……”·井柏然一言不发地戴起帽子,站起身··“哎”付辛博错愕。
“走了·”他头也不回·· ·你想要什么·你给不了··说说看··没什么可说的,不说就能装作不难受。
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吧·我是不想难为你·· ·那天他俩在家里吃晚饭,说穿了也就是老花招地叫了外卖套餐,饭盒一收,井柏然说我去扔垃圾。
然后一路走去购物广场,漫无目的瞎逛··人潮海海中,他突然听到广播里,甜美的服务小姐重复着,“有一位叫做井柏然的小朋友,听到广播请速到一楼总台,你的家长在找你。
有一位叫做井柏然的小朋友,听到广播请速到一楼总台,你的家长在找你·重复一下,有一位叫做井柏然的小朋友……”·“哎……这名字很熟哎,”周围有人嘀咕,“好像有个艺人也是叫这名儿呢……”·“大概家长是粉丝吧。”
多么霹雳的判断··井柏然一撸鼻子,转身就往总台跑,眼梢是忍都不忍住的褶子··一路奔跑,一路奔跑,在长长的走道上就看见,那靠在墙上的人影,看到自己了,就刻意摆出懒洋洋不在意的样子。
“真做作·”他停在他面前,跑急了,弯下腰直喘,“做作,丢人”·“是挺丢人的,”付辛博嘟囔,“我跟人说要播一则失物招领,结果人一听完,就说这不叫失物招领,应该是寻人启事。”
笑的整个后背卷起,“井柏然是谁的小朋友”·“我的·”付辛博毫不迟疑,一把抓起他在空中晃荡的手,往内侧一勾,然后紧紧握在自己掌心。
 ·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事情·但是我们祈求,于是世界之大,我们离它越来越近·唯有不被爱才是厄运,唯有不爱才是不幸·· ·“我给你写了一张纸条,但我就是不愿意让你看到,那什么……挺那不要脸的。”
 ·他写,最终你会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所以,我必定坚持成为那个不肯逃避的最后一人·· ·赭砚·2008·5·11· · · · ·[番外]之爱因斯坦在新加坡·  · ·走过一天,就跨过整个年。
他俩未曾对彼此说一句新年快乐··“那种东西,印在贺卡上都假,当面说很丢人的好吧”·他不好意思说,倒是越来越好意思——十八摸,十八搂,十八抱——学龄前儿童请跟着大人走远,不准看。
众目睽睽之下,在上海的录制大厅,相隔遥遥,要生要死的跑过去,拖着腰勾起来,他咬他的耳朵,你刚才把那里撞伤了吧晚上哥给你验验·· ·验伤这码事儿,是讲究技术含量,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不留神难掌握火候,微妙的地方添了新痕迹,春色荡漾的有谁的脸就滋润又恼火。
“禽兽·”元旦翌日,在飞往新加坡的班机上,井柏然蔫蔫儿地耷拉,左右左地看身边人··“低调点·”付辛博摘下自己的帽子,硬是扣在他脑门,“别这么瞅人,我抗不住。”
·“我就是不这么瞅你,你也抗不住·”鄙夷,“付辛博你知道你长啥样么”·“听说潘安随我。”
“那你一定听错了,”井柏然认真盯着他,“你吧,远看一头猪,近看一黑熊,仔细辨认一下,呦嘿,原来是人·”·“你等着”论拌嘴,他必不是对手,窜起来中指凶狠很点人,“等我收拾你。”
“你爱咋样就咋样吧,我现在要睡觉·”井柏然不理他,身体卷成一团··“不准睡·”他扒拉他的脸,接过空姐送上的果汁,递到他嘴边。
“我头疼死lia——”井柏然苦着脸,挨在他肩膀··“知道了,”他揉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有不容错认的温柔,“可是你这样睡会感冒。”
于是他不再说话,就那样靠在他的肩上,看飞机外的风景·新加坡,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呗·· · ·走过一天,就跨过整个年··新加坡的街道很干净,新加坡的气候很舒适,井柏然用相机纪录地上的落叶,碧绿油油的,空气里有花香的味道,路过的行人亲昵地冲他笑,happy new year.·是2008了。
从此不再单数人生··或许日后能成行去往更美丽的国土,但第一次出境的少年们充满新鲜·像两只初生的小牛犊,挨在一块儿随风光在他乡流浪··所到之处,鸟语花香,人民群众红光满面,精神物质两文明齐抓共管,四处奏响改革春风交响曲。
俩人流下激动的热泪··井柏然握住往来路人的手:异国他乡的你们这么喜欢我,我觉得心里很暖和·包子,你来为我两拍照留念··付辛博说,好的好的,井宝你稍微往左一点,对的对的,就是这个位置,刚才你把老爷爷的领带花挡住了。
 ·卡擦——井柏然和白胡子白衣服的肯德基爷爷各自笑的意气风发,历史记住了这一珍贵的时刻·· · ·走过一天,就跨过整个年。
他们在新加坡过着不被媒体追逐的生活,因为知道没有几天的逍遥,所以分外珍惜·坐在教室里学声乐,井柏然偷偷歪着脖子看付辛博,“哎,同桌,借我橡皮。”
“有毛病啊你”付辛博探出半个身体打他,“哪来那玩意·”··“我有,我给你·”井柏然抽抽地从口袋里掏出长条润喉糖,分两半,硬塞过去,捂着肉腮帮,“你要留到老喔,就算以后娶媳妇,也不可以丢掉。”
原本以为会被他骂着白痴,打脑刮,却不想付辛博认真沉默下来,许久说,“我如果真娶媳妇,你怎办”·井柏然低下头,笑嘻嘻剥了糖,“我也找个女人结婚。”
“那样的话,”付辛博把头趴在课桌上看他,“我会死掉的,同桌,不要对我这么忍心·”·金庸老先生说,世界上只有两种爱情,其一是青梅竹马。
不可惜我们认识太晚,有这么多时间慢慢体会,我们对感情的认知,还没两小无猜过,就已经相濡以沫,橡皮也好直尺也好,在作业本上画五子棋也好,偷偷在你的书包里塞大头针也好,我们都可以从头玩过,有童心的人总不怕时光飞逝,同桌。
 ·走过一天,就跨过整个年··他们游玩当地的夜间动物园,蝙蝠挂在枝头,黑乎乎,绿眼珠放光,井柏然撒腿要跑··“你丢人不”付辛博拎他衣服。
“我不走lia,我怕那玩意·”井柏然双手勒紧他脖子,“除非你背我,不然我今就不挪地了·”·“你胖了,我不愿意背你。”
————井柏然一听这话开始打嗝,他给气到了·咧着嘴墩在原地傻样··付辛博在前头走了两步,听不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心猛地揪起来,紧跑两步,一把勾过他搂紧,“我开玩笑的。”
 ·他们也去极富人文气息的酒吧看热闹,拥挤的人群,午夜时分唱老情歌,“somebody understands another soul.”·付辛博情不自禁跟着哼,井柏然拉紧他的手,哥哥,我被你对英语的热爱感动lia.·Heineken清爽的啤酒香,脚边堆了少少的绿色瓶子。
他背他回宾馆,途中,井柏然用手紧紧攥他衣领,包子,你要对我好点儿··“我对你还不够好啊”吐血··“差点儿。”
“差哪点儿”他妈的,长这么大,他就对他一人这么好过,好地让自己看不起··“那点……”井柏然借酒乱性,一只手滑进付辛博t恤直往下溜,“你舒服的那点,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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