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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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上)(2)
·他真的很嫉妒,却原来那小梅不是他的亲妹妹,想到他俩整日抱在一起,真的想杀了她,韩子高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他怒火燃烧伴随着这怒火的,就是那酸涩无比的感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子高突然开始吻自己,他从来没这么主动过··那一次子高主动起来自己简直就毫无招架之功,全身都被他搞得青紫了,但自己觉得就好像疯得恨不能死去,他的吻简直就是那点燃滔天大火的火种,唉,自己好喜欢那感觉,被他索要的感觉。
他头一次主动地吻自己,头一次索要自己,头一次在自己身上疯狂,自己恨不能和他骨血都化在一起,他疯狂到极致时有时会咬伤自己,象一只疯狂的小野兽,但自己真的无所谓,喜欢他,喜欢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真的爱死了那感觉··唉,子高,我真的爱你啊·睡不着,干脆起来,坐在灯下,一点一滴地想那孩子,头一次在军营值夜,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子高长得很快,再过两年,恐怕要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吧·他那儿也长大了不少呢。
想到这儿,竟然脸有丝发烫··正想着,有人敲门,问:“谁”·“爷,新夫人请爷一起去休息·”还是陈超。
大怒,“就说我睡下了,让她自己睡”·“这,爷……”·“少废话,快去”·陈超没办法,自去告诉新夫人不提。
好不容易快到四更了,这夜太漫长了··“来人,去叫醒新夫人,送她走·”·“爷,还不到四更呢”·“我军营有急事,快”·终于,半个时辰后,四更多了,“新夫人要走了,爷要不要去送送”·“送什么你去送就行了。”
“爷,要准备早餐吗”·“不用,备马,我要去军营”·“爷,您还是吃点东西吧,昨天爷就只是喝了酒……”·一脚将他踢倒,“你还不赶紧去送那女人走!在我这儿啰嗦什么?!”·五更天后,到那军营,“子高呢”·一头领跪下:“启禀侯爷,韩侍卫昨天未来军营”·“什么怎么回事”·“韩侍卫前天和侯爷回去后,一直未来军营”·“啊”大怒:“为何未来汇报”·吓地跪下:“昨日侯爷和几个将领都未至,卑职不知是什么军国大事,故而未报”·“混蛋速速集合人马,去城内寻找”·终于,一个时辰后,找到这翠花楼。
陈蒨听说韩子高竟在花楼一夜未归,一颗心就已经和那油炸的一般·冲入房内,正看到他衣衫不整,旁边一边躺着一个女子,同样衣不蔽体在呼呼大睡·其中一个女子的胳膊还搭在韩子高的胸膛处,而他胸膛大开,那光滑的肌肤上还有、仔细看过去,差点气晕,还有很多女子的口红印·在看到韩子高的那一刻,他真的想拔剑砍去。
闭了眼,吩咐手下,将那两个女子和翠花楼所有的人全部绑了·韩子高被嘈杂声惊醒,正对上陈蒨冒火的、杀人的双眸·韩子高笑眯眯地坐了起来,却看到那两个女子都被绑了起来,跪在那儿,吓得直哭。
怒:“陈蒨你要做什么”·陈蒨不理他,只转头来问那两个女子:“你们昨天和韩侍卫做了什么”·那两个女子吓得直哭,说不出话来。
老~~鸨也被抓了,这时被推了进来,跪在陈蒨面前·她哭道:“侯爷饶命昨天韩侍卫说是侯爷娶亲,要他自己来找姑娘乐呵的,还送了玉佩作嫖资,请侯爷明察奴婢不知道侯爷不知此事,否则打死我们也不敢哪”·陈蒨听了,心中一沉:他知道了突然明白了,他看着韩子高道:“子高,是谁告诉你的”·韩子高突然笑了笑:“我自己发现的,无人告知。
侯爷,不知道侯爷你为何要瞒我,你直接告诉我,难道我会赖在那房间里打扰你的好事”·陈蒨也不答话,他好像平静了许多,问那老~~~鸨:“玉佩呢”·“在,在我房内的梳妆台下面的一个盒子里。”
摆摆手,士兵将那玉佩拿来·陈蒨大笑接了过来,笑道:“子高女人的滋味如何”·“呵呵,侯爷难道不知女人,当然比男人要美妙了,简直妙不可言”·“哈哈好好好真的好来人哪,韩侍卫昨夜违抗军令,擅离职守,拿下”· ·☆、第二十四章 寻~~欢的代价· ·听到陈蒨的命令,左右答应一声:“是”·过来绑了韩子高,他也不挣扎,任他们绑了。
然后,陈蒨狂妄阴狠的眉眼展现:“将这翠花楼所有人等统统杀掉,一个不留”·“陈蒨你这恶魔我韩子高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她们无关,你放开她们”韩子高料不到他竟然这么阴狠,要杀光这儿的每一个人。
“呵呵,韩侍卫自身难保,就不要怜香惜玉了”·“将韩侍卫带走其余人等,格杀勿论”·“陈蒨你这恶魔你这疯子你放开她们陈蒨你杀我一人足以陈蒨”·任他如何挣扎,他也没办法挣脱了,声音渐行渐远。
风在怒吼,刺骨如刀·老天爷听不到可怜之人的祈祷,翠花楼一片血海,再无活人··被杀的不仅仅是小姐们,还有很多昨夜狂欢的客人们。
那两个被韩子高抢了秋香和雪梅的客人却幸运地昨日未留宿,离开了,保住了一条命,不幸也幸也·韩子高被五花大绑,扔在军营内。
“来人擅离职守,该当何罪”·将领们都已经到了,大家面面相觑,终于一人道:“该死罪但念韩护卫初犯,可免死罪”·“死罪免了,活罪呢”·“陈蒨你有种就杀了我我不要免死罪”·“活罪,该打40军棍”·“40不是80军棍吗”·“是,不过韩护卫他这么细嫩,而且年纪又小,怕经不起80军棍啊”·“拖下去,打80军棍”·将领们全都跪下:“只怕韩护卫经不起”·“经不起就打死好了”·左右上来,拖了下去,“打”·看看打到六十军棍,突然:“韩侍卫昏过去了。”
周成跪下:“侯爷,末将愿意替韩侍卫代领剩余的军棍”·其他将领和赵大虎等侍卫们也纷纷跪下:“我等愿意替韩侍卫领剩余的军棍”·陈蒨终于咬咬牙,真的恨不能打死他算了,但若他真的受不了那剩下的军棍,万一真的打死了心里剧痛起来,到底只是个孩子,受不得这么重的军棍。
咬咬牙:“好就由周将军代领剩下的军棍,来人,送韩侍卫回府”·“这,侯爷,先给韩护卫止血上药吧,怕韩护卫失血太多,车上又颠簸。”
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良久,“你们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众人施礼后退下,大帐里静了下来··陈蒨独自坐在大帐之中,怒火平息了不少,但却有一种很痛很痛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一直对母亲的感情很深,这玉佩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后来一直跟着父亲打仗,父亲战死后,自己突然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照顾弟妹和家人,在战火中颠沛流离,由于很早就领兵打仗,见惯了生死,信奉的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处世哲学,后在侯景大牢里受了非人的折磨,早就锻炼的阴狠暴戾,心如铁石,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感情。
过去和韩子高在一起的近10个月里,他却觉得自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婆婆妈妈的,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阴狠狡诈之人,相反,韩子高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他坐在那儿,过去10个月和韩子高的点点滴滴就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伴随着这他回忆,就是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和恨··恨死那两个妓~女,恨不能将她们再一刀刀地活刮了,但他已经杀了她们,而一切的一切都再难以挽回了。
外面所有的将领都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侯爷血洗翠花楼,接着打了韩侍卫,谁不知道韩侍卫是侯爷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这么多日子了,还没见侯爷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但没想到这次竟然差点打死。
不过,所有的人更加心知肚明的是---韩子高果然是侯爷的男宠··陈蒨坐在那大帐之中,突然将桌案上的所有的东西统统都砸碎了·他疯狂地吼了起来,真的要疯了---韩子高啊韩子高,你真的太狠了··原本他纳妾也是迫不得已,事实上他的理智一直告诉自己这纳妾不仅仅对稳定战局有极大的好处,而且和韩子高的利益并不冲突。
无论怎样,韩子高都是自己的最爱,他许他一世荣华并不是随口说说的,在他见到韩子高的那一刻,他就这么认为,甚至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和韩子高两个人。
尽管如此,他本能地害怕他会不高兴而想尽办法瞒着他··他还从来没在意过谁,过去他的妻子和侍妾们从来都不敢管他纳妾之事,但对待韩子高,自己居然用尽了心力想要瞒着他,可是他还是知道了,并且用一种决绝的自暴自弃的方式来告诉自己他的在意。
他用他的不在意来告诉自己他们之间完了··这玉佩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当年母亲去世时自己只有12周岁,还记得弥留之际的母亲一只手拉着自己的手,另外一只手拉着四岁的弟弟和七岁的妹妹的手,喘息着对自己说:“蒨儿,为娘的……不能再照顾你了,你是娘亲的最大的……儿子,你是个男子汉了,你已经长大了,要知道……照顾你的妹妹和弟弟,尤其是顼儿,他才只有四岁,你答应娘,好好照顾他,好吗”·“娘,您放心,蒨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他已经泣不成声··娘亲颤抖地从枕头下拿出这玉佩,递到自己的手里:“蒨儿,这是你外祖父……给娘的陪嫁之物,也是娘的……传家宝,娘现在将它传给、传给你,你看到了它,就象看见了娘,你就知道,娘一直、一直都会陪着你。”
娘亲后来走了,那一刻自己知道自己真的长大了,而最最爱的娘亲就永远地离开了自己,每日看到这玉佩,才觉得娘还在那儿,还在怜爱地看着自己··但自己见到了韩子高,就觉得自己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去做,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第二次就亲自将这玉佩给他挂在腰间,它代表的其实是自己的一颗心。
但这没心没肺的狂妄孩子却用它来做了嫖资·他就这么决绝地将自己的一片心践踏在脚下·~~~~~~~~·{花花是新人,抱歉最近忙了些,可能推迟至下午两点前更新一章,等过去这阵,再争取回到中午以前更新,求亲亲们的推荐、票票、收藏、花花、评论等等,另外祝亲亲们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有**终成眷属}· ·☆、第二十五章 心痛难当· ·“是不是自己太宠他了以至于他不知道阎王爷长了三只眼”·“不给他点教训他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教训也教训了,打也打了,但是陈蒨脑子里翻滚上来却是今日凌晨韩子高左拥右抱衣不蔽体的场面。
他还是太狠了,16岁(虚岁)的少年真的做事狠到极点如果可以,他恨不能撕碎了他,一口一口地撕碎了他,但所有的都无法挽回了,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纳妾造成了这后果,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去做的。
·可是韩子高没有给自己和他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就把这10个月的缠绵恩爱丢在那茅厕里··早晨看到他和那两个女子在一起衣不蔽体的样子,还有他洁白的身上的那些口红印,真的想杀了他·与此同时,他更加恐慌害怕的不仅仅是他的美好被那两个下贱的女人掠夺了去,而是韩子高终于也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自己在遇到他时就早已什么都经历了,早就油盐不浸皮糙肉厚,但韩子高不同。
他第一个就遇到了自己,没有选择地被一个男人要了,他本身没有经历过任何人,包括男人女人;而自己对韩子高一见钟情,他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他是韩子高··而韩子高却不一样,也许他本身是喜欢女人的,喜欢被女人包裹的感觉,而不喜欢被男人抱的感觉。
不是吗他练习骑马射箭武艺都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而不是个女人··中秋节那天自己和他回家,最初自己真的兴高采烈,但突然那小女孩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扑到了韩子高的怀里,自己所有的淡定都随着她那声“蛮子哥哥”飞的无影无踪,看到他俩在一起的情形他才终于发现:他韩子高是个男人,他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女人·他不是那个一味地躲在自己怀里颤抖的孩子,而是他家里的男子汉。
更何况,那个小女孩居然不是他的妹妹·世界上无论是谁想要和自己争夺韩子高,都只有死路一条,他那一刻真的想掐死那个小女孩·但掐死了她,他不知道韩子高会做什么·生平第一次,他有所顾忌。
他陈蒨何时在乎何时顾忌过别人怎么想他韩子高反正也没什么选择不是吗·但自己不得不承认还是顾忌了·那天晚上韩子高喝得酩酊大醉,醉中破口大骂自己,自己又是心疼又是嫉恨,这都是为了那个小梅·第二天自己也难受多喝了几杯,自己边喝边想要不要派人杀了那小梅竟然下不了决心。
回来后看到他真的怒火燃胸,但那日最后却是他突然发疯地要自己,自己哪里还有怒火剩下的全是爱恋··自那中秋节之后自己更是常常会想起那天晚上他主动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很甜蜜,他发疯的样子真的好迷人,他要自己,主动地要自己,就算自己送了他绝地也没有象那天晚上他表现得那么疯狂,自己终于觉得他也喜欢自己,否则那天就不会主动了。
他头一次主动地吻自己,原来都是自己吻他,他只被动地回吻,但那天他主动地吻自己,他的热吻就象那点燃滔天大火的火种,自己除了颤抖痉挛,竟然毫无招架之功··那感觉真的刻骨铭心,他才知道自己渴望被他爱,被他需要·虽然那之后他再没那么主动过,但他觉得自那之后,他真的不完全一样了,他不再像原来那么冷漠了,很多时候面对自己的目光时,他会抬头一笑,那绝美的笑容常常让自己的心都化了。
原本以为自己渐渐地融化了他的心,但现在……·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终于也经历了女人··自己和他在一起虽然也常先用手给他疏解,而且二人抵死缠绵时他也一样欲~望奔腾,但毕竟和女子不同。
他不知道韩子高若是经历了女人是什么感觉就象现在这样,他是不是从此就不再喜欢男人也不能再在和男人的爱~爱中达到极致自己不敢去想。
但他在翠花楼那句话却清晰地浮了上来:“呵呵,侯爷难道不知女人,当然比男人要美妙了,简直妙不可言”·撕心裂肺的痛传来,痛,痛到不能呼吸·韩子高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那县侯府里那张熟悉的床上,想到这张床上陈蒨昨天晚上就是在这儿和那个女子翻云覆雨,心中突然气苦起来,勉强挣扎着想起来,却觉得从屁股到腿上剧痛传来,才想起今天早晨刚刚挨了军棍。
心里更是气恨··为了什么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释然原本觉得不过是交易,自己用身体换来老父和小梅的平安,丰衣足食,也随那一世荣华的许诺动了心。
如果可能,谁又愿意冬天蜷缩在那寒冷的小屋子里冻的瑟瑟发抖,内心忧虑下顿的食物在乱世中担心下一刻那刀是否到了头颅·韩子高明白自己的好皮相还是给自己带来了好处的,没有这好皮相,自己已经在战乱中丧命了,那些士兵的刀砍到自己的脑袋的那一刻之所以停了下来,不过是震惊于自己的容颜,自己的美丽救了自己,当然也救了父亲和小梅。
也是因为这好皮相,才被那陈蒨看上,而有了这身子换荣华富贵的交易,但交易后自己还是没法释然··第一次知道他有那么多侍妾时心里还是不高兴的,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有些不切实际的幻觉·是他灼灼的目光,温和的声音还是他貌似无微不至的关怀,抑或是每日在他怀里睡去的温暖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温暖的感觉了。
从遇到他到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赐给的,若是一直将自己定位在男宠的角度是不是就不会变得这么贪心·他憎恨自己这种患得患失又自欺欺人的心思,难道自己不就是一个男宠吗若不是,他陈蒨纳妾又干卿鸟事·他赏赐给自己骏马,每日夜晚和自己那灯下夜读,请人教给自己武艺,难道不是自己夜晚伺候的他服服贴贴用身体换来的代价吗·自己用身体换来这些东西,原本就是这样的,自己也不吃亏,现在却又贪心起什么· ·☆、第二十六章 谁比谁狠· ·想明白了就好,不要再去痴心妄想什么别的。
只不过你陈蒨可以纳妾,为什么我韩子高就只能乖乖地在那儿守着·却原来这身体的交换原本也不平等,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是他的,自己并没有这支配权了,他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想打想杀了自己也没什么选择,但他的身体并不是自己的,他给自己的原本就说好了交换的是荣华富贵,而不是他的身体,却原来自己没有认清楚而已。
韩子高冷笑起来,笑自己原来竟然看不开··可笑啊韩子高,你就这么将自己放在这么一个可笑的位置而不自知·自己真的以为名字和他相连而就和他平等起来。
他允许自己直呼其名,那是他的恩宠,哪天他不喜欢了,这便是罪过了·过去不是有个王就如此吗·他平时对自己温柔呵护,也不过是自己的身体能伺候他罢了,他打自己军棍的时候恨不能打死自己,他心里哪有一丝一毫的心疼而自己当时就想打死算了,自己反正也不想活着了。
若不是周大哥代领了二十军棍,自己说不定真的要被他活活打死·估计生日那天他送自己骏马,中秋节和自己一起回家然后又表现得吃小梅的醋自己就忘乎所以了,还以为他真心在意自己。
那天晚上还……·无地自容……·“来人!来人哪!”·两个小厮跑进来,门口有两个丫鬟在张望,平时爷不允许小丫鬟们靠韩侍卫太近,但老爷现在不在家,她们心里都偷偷地喜爱韩子高,见他挨了打,虽然不敢过来照顾,还是在门口张望,小厮开口:“韩侍卫,何事?”·“烦请小哥把我移至其他房间里去吧,此乃侯爷卧房,子高占据实在太过。”
小厮面面相觑,实在为难,侯爷血洗翠花楼,韩侍卫嫖~妓被打这不过半日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按常理韩子高可能从此失宠,甚至赶出门去,更有甚者,爷就是杀了他也有可能,乱世之中,爷就是王法·小厮们看着韩子高,想到他自进府就一直歇息在侯爷的床上,这原本是一件从未有过的事情,因为侯爷对谁都不相信,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包括夫人、侍妾都没有**过。
但现在若是抬走韩子高,一则侯爷没发话,二则抬到哪个屋子也得由侯爷做主··侯爷喜怒无常,谁又敢擅自做主·虽然过去的这十个月里韩子高对他们甚好,而且他们内心也都喜爱韩子高,更何况他这么美,谁会不爱他但是侯爷的脾气暴躁阴狠,尤其是在韩子高这儿,平时谁跟他多说一句话或者多看他一眼都有可能挨鞭子,挨板子,现在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面露难色道:“韩侍卫,你稍安勿躁,一切等爷回来他自有安排。
若是你渴了饿了,小的自去安排·”·韩子高想了想,要待不允,恐怕又要连累这些小厮,自己连累的人还少吗想起翠花楼的血案,内心一酸,也不再讲话。
累了,真的很累,沉沉睡去··陈蒨回家了,他回来的很晚,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自己太惯着太宠着韩子高了,自己任他予取予求,他却没有丝毫在意,将自己的心弃如敝帚。
下定决心以后要心肠狠硬,你既然不在意,非得要和其他人一样,我又何必在乎·更何况你也不再纯洁美好但不知为了什么,想到后面这纯洁美好自己竟底气不足起来,想起自己那么多的侍妾,孩子也不少了,这么想的话似乎自己实在是没资格来要求韩子高什么。
·心里却又是一惊:想不明白的是韩子高究竟是在自己的心里是什么地位连自己的妻子也无权过问自己纳多少侍妾,为了什么自己纳妾首先想到的不是对不起妻子,而是韩子高·回家后,下人走上前来,问是否传膳,却没经过大脑思考地问了一句:·“子高怎么样了”问完后有丝后悔,竟然这么快就心软了不成,用早晨他和那两个女子在一起的场景将自己的心重新变刚硬起来。
“回爷的话,韩侍卫睡下了·”·“他吃东西了吗”心里又暗骂自己一句,怎么回事心就不能狠点·“没有,韩侍卫下午睡过去后一直未醒。
还有,爷,韩侍卫说要换个房间睡·”·心中一阵刺痛,他果然经历了女子就不一样了·不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了,怒火升了上来:“不行”·韩子高啊韩子高,我陈蒨不放手,你休想逃开·“爷,要传膳吗”·“好吧。
去看看他醒过来了吗,他也一天没吃什么了·”心里叹一口气,自己还是心太软,自己下了一天决心要心肠狠硬起来,难道这么快就忘了·饿死他才好·过了一会儿,回来,韩子高未醒。
膳食上来了,往常都是两个人一起吃,韩子高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己常常吩咐做些有营养的好吃的,看着他吃的香甜自己也高兴,但现在他躺在那儿,自己也没什么胃口。
胡乱吃了点,吩咐先别收拾,回房间看去,韩子高趴在那儿,正睡着··看着他,黑色的发散落,他的脸侧躺着,面向里,而身上盖了薄被,咬咬牙,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过来,掀开那被,看向下面,韩子高身上已换上一丝质软袍,掀开那袍子,露出了那青紫一片,从腰腹向下一直到大腿下方,很多地方却被布包着,想想也是那血肉模糊处,真的触目惊心·韩子高本身肤色白嫩,这些青紫尤显的刺目。
陈蒨心里一阵剧痛,闭了闭眼,落下泪来:这真的是自己下令打得啊若是没有那周成代打最后20军棍,他会不会当场被打死自己的心当真这么狠·他年龄还那么小,原本尤其瘦弱,虽然跟了自己10个月长高了一些,身上也长了一些肌肉出来,但毕竟年龄尚小,时间尚短,所以不像那战场上皮糙肉厚的将领抗打。
又想他嫖~~妓之举还不是心里在意自己纳妾罢了,他在意说明他心里喜欢自己,心里不禁软了·~~~~~~~~(实在抱歉,今天更晚了,道100个歉·)· ·☆、第二十七章 死不放手· ·陈蒨长叹一口气,坐在床沿,将他的头发拢起,手附上他的脸。
心头突然一惊,他发烧了伤口难道有感染·回头呼唤:“来人,快去请大夫·”·将他的脸侧转,看他果然面色潮红,真的发热了。
心里突然后悔,将他的屁~股后背打得这么狠,连睡觉都只能趴着,现在他发烧,想抱着他却又不能让他仰面朝天躺下,自己为什么竟这么心狠·大夫终于来了,仔细地检查了他的伤口,脉搏,说:“韩护卫气血不畅,而且今日染了风寒,加上又受棍伤,所以发热,小人先开清热去毒的药,内服,还有这活血化淤止痛的药外敷,明日后日若是伤口不感染发炎,则无妨,若是伤口感染,恐怕还要费些周章。”
陈蒨道:“有劳了·”·下人来引领他去开药抓药,煎好了端来·陈蒨让人帮扶着韩子高,自己亲自一勺一勺的喂药,韩子高迷迷糊糊,有时睁开眼来,却大部分时间还是昏睡着。
夜深了,陈蒨和衣躺在床上,将韩子高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一夜无话,但他却也不能安睡,既害怕碰到他的伤口,又害怕韩子高还继续发烧,每隔半个时辰都去试他的温度,虽有低热,似乎未发高烧,内心略安。
抱着韩子高,陈蒨内心突然发觉,无论韩子高做了什么,自己还是不能失去他··第二日清晨韩子高睁开眼来,发现自己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有那么一刻突然松了心气,有些眷恋这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拥抱。
·但只有一瞬间,立刻清醒了,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无力,但屁股上、腿上却还是剧痛传来··却听到那陈蒨的声音:“子高,别动,你昨天发热了。
待会儿还要继续吃药·”·韩子高闭了闭眼,的确有些虚弱,还是长出一口气道:“侯爷,子高残躯,不敢劳侯爷大驾,请侯爷恩准另赐房间,容子高自去。”
骤然觉得搂着自己的胳膊上的力道变强,他恼怒的声音传来:“你休想”·“侯爷,如今侯爷有新人在,子高怎敢逾越占据这床帏……”·“韩子高!”他厉声打断了他,却又不想跟他解释,你做的、报复的还不够吗欠解释的是你而不是我·顿了顿,还是给他一个结果:“她未歇宿于此屋,况且,昨日我已命陈超将她送走了。”
韩子高才想起一直未见陈超,况且自己回来发现侯府一切照旧,若是他不是偶尔看到,就好似根本无人娶亲一般·但尽管如此,他还不是照样娶了新人·韩子高一想起他昨夜和那女子颠鸾倒凤就觉得他脏了似的,就不要他碰自己。
韩子高冷冷地推他,“那又怎样子高已是败柳之资,不能再侍奉侯爷,请侯爷另觅他人吧·”·陈蒨心中绞痛,他果然喜欢女人,不愿意再和自己在一起。
冷冷地放开手:“韩子高你记住了,你当初交换的是一世只要我活着,你休想离开,你只能是我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否则,你就等着替你父亲你的小梅收尸吧。”
起身站立,吩咐:“给韩侍卫吃药他若不吃,你们统统死罪”哼,韩子高,你不是一向在乎别人的性命吗想跟我陈蒨斗,你还嫩了点·陈蒨头也不回的甩手而出,怒气冲天上马而去。
屋里的韩子高颓然躺下,却不料碰到了伤口,钻心的疼,又想起那翠花楼的血案,对那些女子们内疚万分,更是心中气苦,这个恶魔!·陈蒨早饭也未吃,上马而去,寒风凛冽,打在脸上,倒是清醒了许多,心中苦笑,10个月的努力,一点点融化了那个孩子的心,但却依然回到原点,一切象是梦一场,自己坚硬的心,如今把铠甲都剥去,却被这16岁(虚岁)的孩子弄得伤痕累累。
再想重新穿上盔甲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谈何容易·只有用最原始的笨办法,将他死死箍住,死不放手··韩子高,我不放手,你休想逃开·到得大营,想着为了郝仲的这一万兵马自己损失巨大,却必须尽快将这些军马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能不致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思忖片刻,迅速制定了一系列的拉拢政策,自己原本留下三千兵马,再加旁边两郡各一千五百兵马,自己各补充五百兵马,成两千,这些兵马的大将分别拉拢利用,为我所用,同时派遣两名副将,既起到监视作用,又多方拉拢收买人心,多散钱财,尽快收为己用,则郝仲的四千心腹则不足为患。
同时吩咐多多打造兵器,训练士兵,尤其是这些归降的士兵,战斗力很一般,远远不能和自己带来的几千老兵比,所以,老兵带新兵,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将这最紧急的事情安排完毕后,却又开始挂念家中躺着的那个了。
狠了半天心,终究忍不下去,派遣几个侍卫回府打听情况·心里暗暗骂了声自己,但还是没用,挂念他的伤势,以至于再静不下心来做任何其他的事··却说这次回家的侍卫里面有赵大虎,他因为一直跟着陈蒨的原因,自从韩子高挨打到现在也没机会和他说说话,现在好不容易爷派遣自己回府看看子高的伤势,他心里一直当韩子高亲兄弟一般,也是挂念的很,快马加鞭,回到府里。
回到府中,下人刚熬好了一副药,要端给韩子高来喝·赵大虎接了过来,让下人下去··他过来,低声唤:“子高,子高,快起来了,起来喝药了·”·韩子高迷迷糊糊地趴在那儿昏睡着,听到了“子高,子高”的呼唤,抬起头来,看到了那端着药站在床前的赵大虎。
“大虎哥”他吃力地唤了一声··“哎,子高,快起来喝药了·”·扶着韩子高斜躺着,韩子高咬牙,伤口还是钻心的疼。
头上细细密密地渗出汗来··~~`~~~~·{最近更新时间略微紊乱了一些,抱歉,求亲亲们的推荐、票票、收藏、花花、评论等等}· ·☆、第二十八章 冷战· ·赵大虎慌忙扶住了他,帮着擦了擦汗,将药端起来:“子高,来喝药。”
照顾他喝药,边喂边叹气:“子高啊,哥哥劝过你,你怎么老和侯爷赌气呢”·“……”·“子高,哥哥这段日子看了,爷真心真意对你好,你不能老是对他没好气。
子高,等爷回来,你跟他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了,啊”·“大虎哥,我做错了什么我凭什么要跟他赔不是”·“唉,侯爷纳妾,那是迫不得已的,子高,你何必跟他赌气去花楼呢万一因此失了宠,被侯爷杀了都有可能啊”·“他纳妾跟我无关,我嫖~~妓跟他又有何相关”咬牙说着,牵动了伤口,却又疼的难受,额头上汗水再次掉了下来。
赵大虎慌忙扶住,又拿出块布来,帮他擦去了汗水,摸一摸他的头,虽然有低热,但未曾发高烧··“唉,子高,侯爷纳妾,确实与你无关啊·但是,你却不该去花楼,你去花楼,却跟爷还是有关的……”说到这儿,却不知怎么说了。
韩子高不答话,是了,连大虎哥都明白的道理,自己竟然没看明白,自己和他原本就是不平等的··自己的身体是他的,他的身体并不是自己的,自己自始自终,只是那个人的男宠而已。
药喝下去了,赵大虎还想再劝他两句,却看韩子高又昏昏欲睡了,叹了一口气,吩咐下人将药碗端走,摇了摇头,自去军营汇报··一个半时辰后,赵大虎等来到军营汇报:韩侍卫还是有低热,但所幸没有高热,吃了药睡去。
陈蒨松了口气,又嘱咐侍卫们回家传话:他醒来还是熬些燕窝粥给他喝,不要只吃药,不吃饭·赵大虎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这么说,爷还是疼爱子高的··晚上陈蒨不放心,早早地回家了,问了问下人,说韩子高吃了药,喝了点粥,沉沉睡去,过去摸摸脑袋,好歹不发热了,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晚上陈蒨过来看,他依然睡着,轻手轻脚地走过来,还是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觉得只有这样,才不会失去他··抱着他在怀里,看着他美丽的现在却又略显苍白的面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陈蒨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地不能失去他,若失去他,恐怕自己都活不下去。
紧紧地抱着他,睡梦中的韩子高皱了皱眉,仿佛有些不适,也有些难受,陈蒨慌忙地放松一些,轻轻地在他耳边问:“子高哪里不舒服”·韩子高并没醒过来,继续睡着。
陈蒨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长叹一口气,轻轻地吻了吻他,在他的耳边轻喃:“子高,你相信我,我真心只爱你一个·”·他却也是从纳妾那日到今日都没好好睡一觉,现在突然支撑不住了,终于抱着他睡去。
陈蒨盛怒加上嫉恨交加之下打了韩子高六十大板,其实并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他以为这件事情是韩子高对不起他,那么韩子高应该主动地低头认错,想不到的却是事与愿违。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陈蒨和韩子高突然打起了冷战··确切地说是韩子高不理陈蒨··韩子高第三日醒来后开始,就变得极度冷漠,基本上在他有理智的情况下,再不允许陈蒨碰触自己。
·他躺了*天后终于爬了起来,继续回来开始习武,而且比往常更加疯狂··早晨他走的比陈蒨早,不和他一起吃早餐,晚上却回来的很晚,但无论他回来的多么晚,陈蒨都等着和他一起吃饭,只不过,二人不常讲话,就是讲,也是陈蒨问一句,他答一句,他从不主动说话,永远称呼陈蒨“侯爷”。
他回答问话很冷淡,既不抬眼,也不看陈蒨,冷漠到冰,没有任何温度··让陈蒨觉得尤其受不了的是-----他再没看过自己一眼·日子真的回到了原点,确切地说比原点还冷漠得多·晚上有些尴尬,晚饭后,一个处理军务,一个挑灯夜读,原来陈蒨老是抱着他,二人关系很亲密,现在好像这些亲密关系统统不存在了。
他也不肯再和陈蒨同浴,陈蒨也不迫他,洗完后各自穿丝质软袍和衣躺下,二人就和兄弟一样躺在一张床上,但却没有肢体接触··他总是背对着陈蒨躺下··他伤好之前睡的较早,陈蒨还能抱着他入睡,反正他也睡着了。
每次轻手轻脚地将他抱在怀里时,陈蒨都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失去他··但伤好后陈蒨有一次主动想去抱他,却被他将手用力打开··陈蒨也一反常态,不再去碰他。
他好像也打定了主意和他耗下去似的··其实陈蒨被他将手打开后,心里气极,又是羞恼,又是嫉恨,他平时霸道狂妄,何人敢拒绝他·除了对韩子高外,他又何时主动过·但现在,却被韩子高如此拒绝,他心里真的气恨交加,想不碰就不碰,反正你也不是那么纯洁了,你的身子都被那两个下贱的女子抱过了碰过了,还亲吻过了,我才不稀罕你·气愤愤地转过身来,自己内心火烧火燎的,恨不能再痛揍旁边这人一顿。
但真的不稀罕吗·陈超终于回来了,那日他进门正赶上二人晚饭,陈超跪下施礼道:“爷,小的回来了·”看了一眼韩子高,踌躇不再讲话。
韩子高站起身来:“侯爷,子高在此,多有不便,先行告退·”·陈蒨道:“无妨,子高,你还未吃完,吃过饭再走也不迟·”·转头问:“何事”顿了顿:“纳妾那件事,子高知道了,你有话但说无妨。”
陈超略觉奇怪,想他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老实回答:“新夫人哭闹,想回来,也说要见她兄长·大夫人也问已经到了新年,公子、小姐们也想念父亲,问能否过来一起过年”·陈蒨怒道:“胡闹战事不稳,他/她们来做什么,告诉他们,不准前来”·韩子高突然站起身来道:“侯爷,子高已经吃完,先行告退。”
说完不待陈蒨讲话,转身出去··陈蒨忍不住叫了一声:“子高”但韩子高听而不闻,头也不回离去··陈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无力之感。
就觉得一阵空虚、落寞、伤心、痛苦全都涌了上来·· ·☆、第二十九章 谁宠幸谁· ·陈超也看出不对,问:“韩侍卫怎么了”·韩侍卫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过而且对待爷的态度如此生疏而且怎么称呼起“侯爷”来了·陈蒨原本不想说,但却终于觉得憋闷,苦笑道:“他这样很久了。”
“难道是爷纳妾之事他知道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侍卫也罢,男宠也罢,原本没资格管爷纳妾之事,但若说他没资格,爷干嘛当初费尽心力想要瞒住他·陈蒨点头:“正是此事。”
陈超吃惊:“爷,韩侍卫可知您并未和那新夫人同房啊”·陈蒨摇头:“他不知·”·“那爷为何不告诉他”说完也觉吃惊,怎么爷还真的需要向韩侍卫解释吗·“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小的可以去跟他解释·”·“不用·”有些气恼,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也有些羞愧,难道连陈超都看出来我怕了他不成真的有些没面子的感觉。
他一直狂妄得很,生平还没怕过谁·但现在,似乎还真的有些怕……真的恼羞成怒,怕他凭什么·陈超继续:“爷,夫人派来的人等着回话,后日他准备回去,小的告诉他,不让她们来了”·“不许她们前来。”
突然灵机一动,“新夫人可以回自己的娘家过新年·但不许用府里的银钱买礼物·府里只让两个小厮和她自己的随嫁丫鬟跟着就好·”·“这,爷,新夫人头一次回门,又是新年,怎么能不派遣侍卫护送不买礼物呢这,这也太失礼了啊。”
“少废话,就这么说,若是任何人包括大夫人胆敢用府里的一分银钱买礼物的话,就连她一块休了,你听到了吗”·“是,遵命”·“你先下去休息吧。
今晚,你不用来侍奉·”·陈超施礼后退下,想爷这是怎么了对待新夫人也太差了点,而且居然说就是大夫人胆敢违命也一块休了爷在家里一向威严冷漠,不苟言笑,要说对哪个夫人也没有对韩侍卫一丁点好,但是好歹每个夫人都有小公子了,爷居然说……难道是因为韩侍卫不高兴,爷想要休了新夫人摇头不敢想,自去吃饭歇息不提。
·陈蒨回到房里,却看子高已和衣睡下了,想也知他没有真正睡着,但却也不知说些什么,自坐在那红烛前去处理军务,但内心还是隐隐做痛··自从上次责打他以来,已经20多天了,他依然如故的冷漠。
想他头一次挨这军棍,自己嫉恨之下恨不能当场打死他,而他确实受刑很重,*天后一瘸一拐地强撑着去训练,自己看了都心疼,很想让他再休息几天,但他冷冰冰地拒绝了,自己看他态度那么冷淡,又想起他招妓一事,心里也有气,也不再管他。
原本想他赌几天气就算了,没成想他竟死活都不肯服软,也不愿意再碰触自己··今天陈超回来,说起夫人公子等,自己才发现这么多日子里自己从来没想过他们。
自己的好几个孩子出生时自己都不在身边,原本被侯景俘虏后就有一年没见到他们,自从侯景处逃出后倒是和他们呆了半年,那半年因为政治原因纳了两房妾室,后接着领兵打仗,到现在已经一年半未见他们了,不论是这些妻妾还是孩子,自己的感情都很淡。
陈蒨坐在那里,这么多日子头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妻妾们··没遇到韩子高之前,自己略微有点感情的就是跟着自己多年的正妻沈妙荣了,但自己对她也很冷淡,说有点感情,可能也只是觉得她是正妻罢了。
她十年前就嫁给了自己,可谓患难夫妻,原本自己对她还有丝亲情,但自从被侯景折磨后,自己心肠变得狠硬,也不愿再儿女情长,渐渐地对她也没什么感情了··她也有一子,是生于1年多前,她生孩子的时候自己也不在身边。
另外新纳的两个侍妾在自己走时也怀孕了,各生了一子··其他的七个儿子都生于4、5年前·但自己连面也没见过他们几次,所以感情淡漠··他原本年轻时喜欢饮酒作乐,和许多女子欢好,若是她们怀孕或者觉得蛮漂亮的就纳为妾室,在家里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吃醋,更不允许干涉自己的纳妾甚至于找男宠,自己也找过三四个娈童,当时的感觉也不是很好,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更喜欢女子的。
他不知道韩子高算不算吃醋,但却发现,对待韩子高,他竟然完全掌控不了··赶出家门连赶出自己的卧室都舍不得··打他其实这次也打得够狠的,但又如何他性格倔强,看那架势宁愿被打死也不肯服软,打完他心疼的还不是自己而且,打完他他再也不理自己,不要自己。
在侯景大牢里自己受尽折磨,发誓以后要摒弃所有的感情和仁慈之心,他思前想后,觉得做大事者就该冷心冷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棋子,都是工具,为了自己的大业,皆可抛却。
但自从有了韩子高,竟是一颗心全放在他的身上,自己所有的爱,包括爱人之爱亲情之爱全都在他一人身上·当时心里完全不知道,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如同闪电照亮了全身,整个的心再也不受控制。
曾经因为他终于有所回应而欣喜万分,没成想现在不仅回到原点,还被伤的遍体鳞伤,而且他从此后完全的冷漠,再也不理自己,不要自己,甚至躲着自己,尽量不见自己。
陈蒨坐在那儿,抬头看向那趟着的韩子高的背影,内心极度难受··他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吗·自己每一个毛孔都渴望他,每天恨不能他对自己露出点笑脸,但是他完全的冷漠,别说露出笑脸,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他再也不触碰自己,也不要自己碰他,别说宠幸,就是抱他也不可能,但自己对他的渴望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要发疯,想要低头,想要道歉,每天都想,想说:“子高,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你不要生气了,不要不理我好吧”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内心真的渴望他。
每天晚上在心里都重复这几句话,只是还勉强撑着未说出来而已··不宠幸他还是不被他宠幸· ·☆、第三十章 只是个男宠罢了· ·陈蒨此时坐在那桌案前,呆呆地拿着那军务,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看着韩子高的背影,内心更是痛到极点,这二十多天每天他都是这么背对着自己入睡,自己真的越来越怕看到这背影了··虽然自己还是可以用强,但想到他中秋节的热情狂热,以及中秋节之后他也常常对自己笑,没人时也主动地抱自己,突然内心万分怀念那段日子,怀念那个样子的子高,所以也不愿意用强。
其实就是最初自己也不算对韩子高用强,最初的交换是他同意的,虽然他是被动地接受,自己是主动的那方,但自己其实从未真正对他用强,若是现在用强,自己还真的做不来。
他太美了,他笑起来真的叫日月无光,星辰暗淡,自己每次看到他笑,看到他在自己怀里颤抖低吟,听着他动人的叫“子华”,都想着自己为了他,宁愿死去也可以。
自己许他一世荣华,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两个人,而不仅仅是为自己··但是他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为了自己纳妾而去*,最伤自己心的莫过于将那玉佩当作嫖资,故意地践踏自己的感情。
16岁的少年做事真的狠绝而不留余地,自己才发现他比自己还是狠多了·至少他对我陈蒨比我对他还是狠多了··自己虽说纳了妾,其实什么也没做,但他和那两个妓~女却是一夜*,而且从那之后,再也不喜欢自己的碰触。
一想到那两个妓~女玷污了他的美好,陈蒨就嫉恨,嫉妒,而且非常非常地嫉妒,他还从来没嫉妒过谁,现在,所有韩子高的朋友他都嫉妒··他杀了那些女人,他从来都不曾后悔过,他本来就心狠手辣,何况那些女人玷污了他最最心爱的宝贝,事实上每次想起来,他还都觉得自己应该凌迟处死她们,杀了她们实在是太便宜她们了。
可是他做什么都没用了,一切都难以挽回了··唉,得到这一万士兵却失去了韩子高,这代价太大了··如果早知道是这代价,自己宁愿去血染沙场也不愿意这么兵不血刃地取得三郡以及这一万士兵。
就算是整个江山,若是没有子高与自己共享,那又有什么意思·陈蒨突然心头一惊,想难道我对他竟然用情如此之深,深到连江山都要与之共享,这是自己近二十年的筹谋,近二十年的奋斗,自从懂事儿,也就10岁就开始知道权利才是一切,所有的努力都为了得到最大的权利而奋斗。
在侯景大牢里苦受折磨时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拿下这万里河山·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15周岁的孩子乱了心境··他内心暗暗心惊,一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主次不分,更不能把韩子高放在这么重的位置,江山权力才是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
··但无论自己怎么警醒,怎么惊心,韩子高那惊世绝美的容颜却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唉,若是有这万里河山,和子高一起,享受万人膜拜,该是多么的惬意,子高,我要这兵马,并非只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我们俩,可是,你却再也不理我,不要我抱了。
再也抱不了他,怀里空空,内心也空了··最近再没能抱着他,内心其实万分想念他·虽然有时半夜醒来时会惊喜地发现他睡熟了的话会因为寒冷不自觉地靠在自己的怀里,自己这个时候会偷偷地吻他,但毕竟只是偷偷地搂着他,他醒来后却依然冷漠如故,让自己的心痛了又痛。
忍不住看向那床上之人的背影,真的想去抱抱他··又暗暗地骂自己没志气,没骨气·不过是个男宠罢了,天下的男孩子有的是,也不是他韩子高一个人,有什么了不起他不理自己,自己还不能找别人既然他都嫖了妓,自己找别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哼,我不稀罕你我不稀罕你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找别人来替代你好了·真的只是个男宠吗·难道不是吗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不就是故作清高地比别人冷漠点吗别的男宠和女人都对自己低三下四,想尽一切办法来讨自己的欢心,他表现得冷漠点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还有,不就是身上有些别人没有的淡淡的清香吗不就是笑起来很迷人吗天下难道就没有比他更美的男女了等我再找一个,气死你·心里又气又恨又委屈起来,他这么狠,丝毫也不在乎自己,我要不要找别人气气他·最好气死他告诉他我不稀罕你,我有的是男宠,有的是美人儿陪·唉,突然泄了气,一点也不想再去找别人,别人再美又怎样,他们又不是韩子高啊·而且,万一他更不理自己了怎么办这一次纳妾,他都去嫖~妓了,再找个男宠,还不知道这胆大妄为的孩子干出什么事来。
没办法,无论怎么骂自己都没用,自己就是想去抱他,想得吃不下,睡不好,想让他对自己好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够了··想跟他去解释:“子高,我没有别人,你误会我了。”
或者跟他道歉:“子高,我真心只爱你一人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骨气没自尊我为什么要跟他道歉我可什么都没做,他呢他可是和那两个下贱的妓~女一夜荒唐,什么都干了难道不该他跟我道歉才对吗·可是,可是,自己有这么多妻妾了,而且,他*也是误会自己纳妾,误会自己和别人好了才去做的,那么,他还是在意自己的是吗·可是他这么狠,连看都不再看自己一眼啊他会不会喜欢了女子,再也不要自己了心里竟然恐慌害怕起来。
又看了看那孩子的背影,唉,韩子高,你狠·陈蒨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韩子高真的把他折磨得快疯了,他虽然经历的男女很多,但这强烈的感情却是第一次,他才知道爱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这强烈的感情几乎可以让他完全丧失自尊地要低头,韩子高不要自己,而自己真的要疯了。
若是韩子高永远不理自己,自己宁愿去死·这念头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这强烈的感情给吓着了·~·~~~~~~~·求亲亲的推荐票票、收藏等· ·☆、第三十一章 绝情绝意的他· ·韩子高躺在那里,心中却也难受气苦。
他打定了主意不让陈蒨碰自己,觉得他脏,但心中也知道若是他用强,或者拿父亲、小梅的性命相逼,自己其实没有选择·但无论如何,想要尽力争取不和他在一起,好在他倒是没用强。
二人这段时间和兄弟一般相处,自己也不知是悲是喜··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温暖的怀抱,甚至于想起和他的抵死缠绵的那些时刻·虽然强制自己不去想他,但很多时候却控制不住。
而且他也时常走进自己的梦中·更可气的是,虽然自己背对着他入睡,但醒来后常常发现自己仍然是蜷缩在他的怀里··有的时候忍不住想就这样被他抱着吧,自己真的觉得寒冷,想要他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但最后常常责骂自己又忘乎所以,放任自己的感情··“韩子高啊韩子高,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你已经失去了身体,失去了自尊,你还能连自己的心也捧着给他吗就算你给了他你的心,他又何尝在意”·今天陈超回来,提及夫人们和孩子们,还有新夫人,韩子高更是暗暗提醒自己,陈蒨不属于你,他有很多的夫人孩子,他有自己的家,他给你的是荣华富贵,而不是他的心他的身体。
是自己贪心了··接着又骂自己:“韩子高啊韩子高他都有十个妻妾了,他哪里还会有真心难不成你这么下贱,要一辈子做个男宠吗你该做的是练好武艺,上战场建功立业,让爹爹和小梅过上好日子,才能对得起父母的生养之恩,将来封妻荫子,和他再无半分瓜葛你现在和他交换的是荣华富贵,而不是什么别的”·自己原本应该给他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这荣华富贵,但最近他也没要自己,也许真的觉得自己脏了,嫌弃自己了。
其实明明是自己不要他,但他也不再来碰自己,不再象原来那样过来霸道地抱着自己,来吻自己,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心里还是有期待·虽然竭力压抑,但每天晚上内心还是有失落、伤心涌上心头。
就连每天晚上的洗浴也变成了一种煎熬,原来都是他温柔地帮自己洗,虽然自己也从来未真正的要求过,但其实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给自己洗浴时的温柔和那种生怕打破了什么珍宝一样的呵护。
现在大家各洗各的,一般都是他先洗,他洗过后让陈超换新的洗浴水,然后自己再洗,再也不同浴,当然这也是自己特意地这么做的,自己就要让他知道,他碰了别的女人,他脏了,自己不要和他接触,但不晓得为了什么,心里还是会回想起同浴时他的温柔照顾。
韩子高躺在那儿,思前想后难以入睡··他不来碰自己,可能真的觉得自己脏了·只是若是他真的嫌弃自己,为何不直接将我赶出府去,还要留着做什么·突然骂自己:他凭什么觉得你脏韩子高你疯了他已经有十个妻妾了脏的是他而不是你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再碰自己·他脏了,你可以在认识我之前胡乱和别的人上床,但和我以后你若不忠诚,那你的代价就是再不要碰我我绝不原谅你绝不·另外:韩子高,你要记住,你交换的是身体,但绝对不是你的心若是乱世之中再失去了心,你还剩下什么·还有,你不要想太多了,他有十个妻妾了,他哪里还有真心·也是一样暗自警醒,但内心还是思绪万千,并且一直压着的心痛也慢慢地涌了上来,也不知这样下去要走向何方·二人共聚一室,一个对着烛火长叹,一个躺在床上神伤,正是咫尺天涯,未曾执手看不到对方的泪眼,但内心之伤痛,其实谁也不比谁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到了年末·陈超在第二天就听到了主人和韩子高的事,让他很吃惊,韩侍卫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去*但看爷虽然打了他,但每天晚上依然二人同睡,知道爷舍不得他。
但看二人的情形也知道二人没有什么肌肤之亲,何况原来二人动静那么大,现在都静悄悄的,就知韩侍卫还真的很牛气,跟爷闹脾气,而爷还得受着··更让他吃惊的是他自己去嫖了妓,爷什么也没干,他还倒过来不要老爷了而自己的老爷却还得忍着他难以理解,实在是难以理解。
他本想趁机会给韩子高讲清楚爷和那新夫人并没有同房,但没想到,居然一直没机会··韩子高几乎醒了就自己匆匆洗漱,每天天没亮,饭也不吃,立刻上马而去。
晚上回来又晚,他回来前,老爷都在大厅里处理公务,等着他一起吃饭,虽然他见了爷连头都不抬,眼皮都不翻一下,但老爷都和在一起,他守着陈蒨却不敢乱说话··吃饭时爷仍然会照顾他,会说:“子高,这个有营养,你要多吃点。”
有的时候还是会给他夹菜··但无论爷说什么,只要不是问话,韩侍卫一概不抬眼,不答话,给他夹到碗里的菜他虽然也吃下去,但似乎吃的特别匆忙,通常爷只吃几口,他就匆匆将饭菜扒到嘴里,站起身来说那些千篇一律的生分的告辞话。
然后无论爷唤不唤他的名字,他都听而不闻的起身离去··他离去后爷常常开始对下人发火,唉,可怜的老爷··虽然他也觉得爷纳妾实在是和韩子高没半点关系,大夫人和各位夫人都不敢说什么,韩侍卫实在是管的太宽了,但他毕竟跟了爷太多年了,所以对他非常了解,很显然爷一直闷闷不乐。
他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对任何一人象对韩子高这么在意,而且,无计可施,并且爷纳妾也瞒着韩子高,都没有和新夫人同房,爷这些举动都是史无前例的,说明在爷的心目中,韩子高是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
~~~~~~~·(最近更新推迟到了两点半到三点,新人上贴,求亲亲的推荐票票和收藏)· ·☆、第三十二章 三郡最红小倌· ·陈超从小跟着老爷伺候他,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受过谁的气·爷从年轻时就狂妄霸道,太夫人去世的早,老老爷新娶的夫人对爷和他的弟弟妹妹不好,都是爷保护着弟妹不受欺负,连那继母也怕他三分,当时爷不过才十几岁,但威严冷漠,心计深沉,文武双全,爷的继母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欺负小姐和二少爷。
而现在,老爷却忍受着韩侍卫的气·而且,自从韩子高进了门,就一直是他对老爷的态度不好,经常发火,呵斥老爷,而爷对他一直很温和,这次嫖~妓被打,可以想象爷一定是气坏了,但尽管如此,现在还不是爷得低声下气地受着他的冷脸·每天韩子高匆匆跑出去,爷在家里也吃不好,其实每天韩子高走,陈蒨也早醒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好假寐。
陈蒨也没办法强迫韩子高在家吃早餐,他有意避开自己起那么早,怕自己一旦阻止他他连觉也睡不好·又怕他吃不好,吩咐小厮们早早准备早餐,但他也只是手里拿着几个馒头包子之类的,接着就跑,死活不肯留下来吃早餐。
陈蒨也留下些银钱给他,让他可以在外面买着吃,他也不肯要,还是我行我素··陈蒨一肚子气,免不了对家里其他人非打即骂,搞得人人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尽管回家越来越晚,陈蒨仍旧坚持等他回来一起吃。
中午他也不肯再和自己一起吃,陈蒨也不再愿意象原来一样强制搂着他吃,但暗中还是嘱咐每日教导他的教练或者将领,逼着他多吃,生怕他还长身体的阶段,影响了他。
陈蒨原本是想等韩子高主动给自己道歉,没成想他这气越赌越大,他才明白他好像也不是单纯的赌气,其实陈蒨自己被他伤害的更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内心越来越渴望他,怀念他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的样子,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
他每天都想跟他解释自己和那女子什么也没做,但每次都想起他和那两个妓~女却是千真万确做了,内心嫉恨无比,就想明明是你该给我解释,给我道歉才对··何况韩子高对他的态度极度恶劣,他地位又高,从小就狂妄霸道得很,生平还没对谁低过头,好不容易晚上二人独自相对时下定决心叫一声“子高”,也被韩子高那听而不闻的样子将话给憋回去了,所以那解释的话却因赌气加上面子上下不来,就一直说不出口。
他心里着实后悔那日陈超说要给韩子高去解释自己却死要面子地说了一句“不用”,他后悔了陈超却不再提了,他只气地在心里骂那陈超没眼力,看不出来自己不是真的不要他去解释,又气他为什么不再提一次又骂自己那日为什么要说那句“不用”·他内心的火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能忍受,而且更重要的是每天夜晚开始欲~望燃烧,每日都强行压下那欲~望之火,每天也没办法不去想韩子高和他在一起时那疯狂的感觉,内心越来越渴望他。
·却说韩子高嫖`妓被打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而且自从他被打六十军棍之后,侯爷和他再未曾同去同回过,虽然韩侍卫没有被赶出府去,但外人看来,似乎韩子高已经失宠了。
那郝仲有一心腹大将名唤郝明的,是自己的堂弟,郝仲见自己的妹子第二天就被送走了,而又出现这侯爷为了一男宠血洗翠花楼之事,他内心极度生气··他未曾见过韩子高,只听说是一相貌绝美的少年。
他思前想后,却原来这陈蒨有这龙阳之好这天他派遣郝明送来一少年,说是南部三郡最最当红的小倌,却原来男风盛行,的确有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被迫去做这营生的,陈蒨年少荒唐时也叫过男~~妓,也经历过几个男孩。
农历十二月十五,正好是韩子高嫖~妓过去一个月时,那郝明带着那男孩子过府来拜会侯爷,进来施礼道:“见过侯爷”·“免礼何事”·“我家将军见侯爷府上后院空虚,特寻得一绝色少年,请侯爷笑纳”将这孩子推到面前道:“还不见过侯爷”·那少年跪下道:“小奴巧儿给侯爷请安”·“哦起来吧”实话说心里一点也提不起兴致来,还有丝恼怒,但在这郝明面前却也不想显现出来。
“侯爷,这孩子能弹会唱,真的很出色·”·“噢”陈蒨抬眼看去,的确是一个眉清目秀、面容白皙的极其漂亮的少年,倒比自己过去招的几个男宠都漂亮得多,看上去也就16、7岁的样子,也不是很大,此时正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身体有些瘦弱,弱不禁风的样子。
郝明笑道:“侯爷,这孩子就留下今晚给侯爷您弹唱几个小曲吧,属下告退·”·陈蒨也不拒绝,笑:“好回去转告你家将军,多谢他的好意”·郝明退下了,陈蒨心神不安、兴致索然地坐在那儿,韩子高还没有回来,他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自己每天都等着他回家吃饭,这饭吃的越来越晚。
突然看了看那孩子,心中一动:韩子高不理自己,自己不正想找个男宠来气气他吗并借此机会告诉他:你不理我,我有的是男宠陪·怎么样要不要气气他顺便看看他的反应·可是,他若是更不理自己了怎么办·陈蒨啊陈蒨你忘了他都嫖~妓了吗还一下子嫖了两个女人你叫个男孩子吃饭时弹个琴唱个曲儿你怕什么你真是个胆小鬼难不成你还真的怕了那韩子高不成·再说,你又不是真的要这娈~童陪,就让他在吃饭的时候弹奏一曲又能如何·正胡思乱想处,陈超的声音:“爷,韩侍卫回来了,要不要传膳”·“好吧。”
韩子高进门,看到陈蒨以及旁边站着的一个少年,扭头要退出··陈蒨急忙叫:“子高,该吃饭了,你还要去哪儿”·韩子高不答话,却面无表情地站住了。
{新人求各位的推荐票票、收藏和评论等等——}·{又出现分段的问题,没办法只好换个机子重新分段上传,真的很抱歉·}· ·☆、第三十三章 召男~~宠的代价· ·陈超和另一个下人打上水来:“爷,韩侍卫,你们二人先洗洗手,等会儿饭菜马上上来。”
陈蒨和韩子高洗完手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陈蒨看了看面无表情、冷漠的韩子高,心一横,突然笑着对韩子高道:“子高,来,我跟你介绍介绍,这个是这儿最红的小倌,听说能弹会唱。
最近吃饭也怪无趣的,咱们一起听他弹个曲助兴吧·”·韩子高这才知道那站着的那个少年是个男~妓,他抬眼看去,正看到那小倌也忍不住抬眼看自己··那小倌长的倒是唇红齿白,肤白如玉、眉清目秀的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那小倌看到韩子高的容貌,心里头大惊,立刻就自惭形秽起来,他做小倌一年多了,刚满17周岁,但他很瘦弱,看上去也就16岁的样子··他靠着自己的好容貌和能弹会唱,倒真的是这一带最红的小倌。
他早听说吴兴城中侯爷府上有一绝色的美少年,只不过他不在吴兴城中,故而未曾见过,如今见了,突然就觉得对面这男孩子光华四射,自己真的和他是天上地下一般··他原本自信满满,这时突然就特别的沮丧起来。
韩子高心中大怒,一则对陈蒨的愤怒,想你做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我和他一样是个娈童吗想让我和他一样来取悦于你吗·二则也对这孩子充满了同情,想自己和他年龄也差不多,估计身世也差不多,他肯定又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又想若不是有你这等**之徒,这些妓男**们怎能这么多·三则想起那翠花楼的血案来,心说在你们这些达官贵人眼里,我们这些穷人的命还不如一只蚂蚁·他这些想法引来的怒火远远大于对陈蒨的吃醋的感觉,突然再也控制不住,冲着陈蒨的脸狠狠一拳。
陈蒨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主要是想看他的表情,但二人坐在一起,靠的这么近,他万万也想不到他突然给自己这么一拳,他躲闪不及,被他一拳打中左脸靠近眼睛处,登时左脸肿胀,成了个乌眼青·他“哎呀”叫了一声,生平还没这么狼狈过。
就听哗啦啦一声响,陈超和几个下人刚端了些饭菜上来,看这情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盘子哗啦啦都掉在了地上,打翻了一地··他的侍卫们纷纷冲了进来,将韩子高和他隔开,斥道:“韩侍卫,不得无礼”·赵大虎扶住了陈蒨问:“侯爷,您没事吧”转头叫:“快去请医倌来”·陈超先吩咐手下忙忙地收拾那打翻的饭菜,自己也跑到跟前问:“老爷,您没事儿吧”·陈蒨又羞又恼,气急败坏,这下面子真的下不来,他怒气无处可发,一巴掌挥到陈超的脸上,骂:“不中用的奴才,连个饭也拿不稳滚下去”·陈超被他打到一边,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和几个下人收拾了饭菜,吓地退了出去。
韩子高被众侍卫拉开,自己还是气愤愤地,只在侧面一张凳子上坐了··陈蒨挥手叫侍卫们退下,这时那小倌已吓得跪在地上··陈蒨阴冷地道:“今日你不用伺候了,不过,今日之事你若出去泄露半句,我定杀了你”·那小倌叩头道:“奴才不敢”·“那你走吧。”
他爬起来,退了下去··陈蒨真的想不到这韩子高居然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要说他真的是恼羞成怒,但是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惩罚他··按说韩子高这是犯了死罪,但是杀了他是绝不可能。
打他吧,上次刚打完,这人家还没消气,再打更没个好了,再说他也舍不得··关起来罚不吃饭吧又想他还长身体,自己还是舍不得··赶出卧室好像唯一的惩罚就是让他明白自己失宠了才好,但他还是舍不得。
再说上次人家自己都要求要换个房间的,估计他巴不得不和自己在一起呢··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揍了自己这么一拳,还打到脸上,这和上次在树林里被他打那一拳的性质完全不同,实话说守着这么多下人被他一拳揍到脸上,这人可真丢大了。
他一时羞恼万分,又气又恨,二人只坐在那儿,谁都不说话··一会儿陈超的声音,原来医师到了,那医师看了看,说也没大事,就是眼睛会疼几天,又说眼睛处不要着水,虽然未破,但怕发炎,开了活血化淤的药后离去。
二人晚饭都没吃,各自回房气哼哼地躺下了··陈蒨的眼睛和左脸肿胀了七、八天才好,虽然韩子高还是个不到16岁的少年,但他已经练了11个月的武艺,进步神速,加上他练的又比较疯狂,这一拳当真是揍得不轻。
陈蒨这七、八天都乌着眼,青着脸去军营,所有的将官都看到了,第一天一个将官问了问,被他喝斥了一声:“滚”吓得众人再不敢问。
陈超、赵大虎和众侍卫们这下当真是明白了韩子高在爷心目中的分量: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事啊·原本赵大虎心里是真的替韩子高担忧了起来,他嫖~~妓被打,一个月了也未和侯爷讲过话,自己该劝的都劝了,无奈他死活不依。
这又揍了老爷一拳这可如何是好·但让他惊讶的是韩侍卫竟然没受任何惩罚·他终于也明白了,也许自己真的是多操心了,侯爷恐怕被韩子高吃的死死的。
这之后韩子高和陈蒨更是说不上几句话了,连吃饭时也不讲话了··原本他就不讲话,但陈蒨还跟他讲话,很多时候给他夹菜,这次之后陈蒨面子上实在下不来,也赌气不跟他讲话,也不给他夹菜什么的,那韩子高吃的更快了,吃的菜也不多,每次匆忙将饭扒到嘴里,吃完就走,连那告辞的生分话也省了。
陈蒨看他吃的菜甚少,心里又气又急又心疼,虽然不讲话,但真的是火冒三丈··他每天摔桌子砸板凳的,对其他人没个好脸色··这段时间陈超和下人们都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不知道哪天爷的怒火会把自己烧着。
韩子高经过这事之后更是心肠冷硬了几分,自己在那个人的心目中不过就和那些娈~童一样罢了·他叫那男~妓来不就是提醒自己吗他真的恨不能杀了他·陈蒨的感觉却不完全相同。
他虽然被揍了一拳,内心羞恼万分,但其实心底却有一丝甜蜜,觉得好像韩子高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对自己找那男孩子这么生气的,这么想想,虽然被他揍了一拳,其实内心却真的不想惩罚他。
但他的欲~望之火却越积越多,每日将他快烧爆了,他准备宁愿和韩子高打一架,也不能这么不死不活、冷冷淡淡地过下去·不过,还没等他发作,却有另一件事打破了这僵局。
~~~~~~·{新人求各位的推荐票票、收藏和评论等等——}· ·☆、第三十四章 老谋深算· ·当然这事原本也在陈蒨的算计之内··新夫人在年28晚终于赶到了她的娘家,她前脚进门,后脚就有人通告了陈蒨。
他接着就召来自己的心腹大将,如此这般地安排起来··年29一天都平安无事,但陈蒨还是放出风去,说年三十要各个大将都在侯爷府上一起欢乐过年,但请了很多大将,却没有请那郝仲以及他的心腹们。
这天傍晚,各个大将都来到了侯府·大家上来酒菜,很快杯盏交错,大吃大喝起来·这次陈蒨循规蹈矩,只让韩子高等几个贴身侍卫先吃了,站在自己身后。
酒过三巡时,门外起了一阵喧哗之声,陈蒨停下杯来问:“何故喧哗”·门口侍卫匆匆来报:“郝仲将军来访因为他不请自到,况且他带了几十人,门卫不让他进,惹怒了他,正要往里直接硬闯。”
话音未落,那郝仲的声音已到大厅门口,他大声嚷道:“陈蒨你欺人太甚”·陈蒨不动声色,放下酒杯,笑道:“郝将军来的正好今日除夕,正好我们同乐郝将军,本侯本想着人去请将军,但听说令妹刚刚回娘家,又恐将军疑惑我去催促令妹回家,故未敢相请。
没想到将军不请自来,是本侯失礼了,将军既来,请将军坐下同饮一杯如何”·那郝仲更是气愤:“你既知我妹回家,这是她嫁给你后头一次回门,况且又是年末,你竟没有令人买半分礼品也未派人护送,陈蒨你,你难道不知礼仪你实在欺人太甚”·陈蒨吃惊道:“竟有此事该是我正妻失礼了,我一定惩罚她,请将军不要生气。”
郝仲冷笑起来:“我妹在你家也待了近一个月,岂不知你那正妻和其他侍妾都惧怕于你,此事明明是你故意为之你根本不是诚意和我结亲,只是要图谋我的士兵才假意答应”·陈蒨脸色一沉:“郝仲你妹既已嫁给我做了侍妾,哪有回娘家过年的道理我没有责罚她,还特许她回家,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好生无礼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郝仲大笑起来:“陈蒨你当然不怕我你怕的是你的男宠韩子高吧”·他说着抬眼看去,他刚刚进来时双眼一直紧盯陈蒨,倒还没看到韩子高。
他未曾见过韩子高,韩子高却远远地看到过他两次,一次是他投城那次,一次是送亲那次··此时他抬眼看去,正看到陈蒨左后方两尺处站着一个极年轻的侍卫,正气愤愤地盯着自己·那郝仲一看之下,登时惊得呆了看那侍卫长得真是闭月羞花,美丽妖娆乃生平仅见。
看上去虽然有些阴柔,象个绝色少女,但细看之下,却眼中露出一种煞气,又象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将军了··他一看之下,内心思忖:“怪不得这陈蒨爱他真是我见犹怜,陈蒨有了他,自然不会再看我妹子一眼。”
却原来他的妹子原本是这带最有名的美人儿,他当初和陈蒨结亲,就是笃定了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妹子神魂颠倒,丧失本性的·现在看到韩子高,就知道韩子高之美,如幽谷之兰,高而洁雅,又如冬之寒梅,傲而凛冽,还如春之桃花,洁白而艳丽,正是笔墨难以形容,只教百花失色,自己的妹子根本给他提鞋跟儿也不配。
郝仲顿了顿,还是利益相关,正了正心神,指着陈蒨大叫:“陈蒨你喜爱那娈~童韩子高怕他生气,我妹嫁你之日,你都不派鼓乐相迎你并未和我妹同房我妹子依然是黄花大闺女。
第二日你早早将她送走,又为了这韩子高杀掉那妓~院所有人,此事尽人皆知你多次派人拉拢我的手下,又想派遣副将接管我的军队你意欲何为”·陈蒨仰天大笑:“哈哈若是一女子嫁了丈夫,却不能讨得丈夫的欢心,反倒回家去抱怨,这样的女子不仅相貌丑陋,而且不知羞耻,不守妇道,这样的女子怎能做我陈蒨的侍妾快拿纸笔来,我这就写下休书,令其另嫁他人我为她着想,可以在休书上写下我并未与之行那周公之礼,相信不影响她嫁人。”
叫:“来人哪取笔墨来”·郝仲拔剑怒喝:“陈蒨你欺人太甚吃我一剑”·陈蒨将手中的酒杯掷下:“来人郝仲目无尊上,竟然公然反叛,拿下”·早已埋伏好的兵士加上那些刚刚吃喝的将领们,突然持枪舞剑,一拥而上,登时将郝忠的几个心腹砍翻在地,将那郝忠团团围住·他虽带了几十人,但对方却有几百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郝仲才知中计,正想逃跑,被陈蒨的几个首领围住,口中叫道:“降者免死”·郝仲和那几个心腹见逃跑无路,弃剑投降·没想到他刚刚弃剑,就被陈蒨的手下一拥而上,毫不容情的将他们乱刀砍死·陈蒨这时却突然阻止说:“剩下的既已投降,不要杀了他们。”
那些将领才收刀,将剩余的几个降将压着,让他们跪到陈蒨面前··陈蒨呵斥道:“尔等不思悔改,屡次作乱,本应将你们一并处死但若是尔等将功赎罪,本侯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们性命。”
几人叩头:“愿听侯爷安排·”·“好”换来手下几名大将,将这几个人松绑,如此这般,去接管郝仲那四千嫡系军队。
这过去的一个半月的时间里,陈蒨早就用无数的手段,收服了本来跟着自己的三千人和那两个郡的三千人,剩下的四千人里首将及其心腹已死,还怎可能再抵抗·下完这命令后,又叫周成和另一将领,领两千人,将那郝仲包括新夫人满门抄斩·韩子高转到前面,行礼道:“侯爷,放了新夫人和郝府的妇孺吧,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竟然不习惯对陈蒨说比较正式的官话·现在这么说,略微还有些别扭的感觉··韩子高这段时间都很冷漠称呼他为侯爷,但他刚刚突然得知他并未和新夫人做那事,原本脑子里乱成一团,但还没来得及分析,他却要斩杀郝家满门· ·☆、第三十五章 心狠手辣· ·韩子高毕竟和陈蒨不同,他心地善良,觉得妇孺无罪。
陈蒨看了看他,通常他下命令时无人敢打断,但韩子高本不同于他人·他突然道:“子高,你觉得新夫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其实,她让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人,怎么不该死”·韩子高全身一震,抬头看去,陈蒨眼里有一丝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韩子高看到他眼里的痛,心中突然也觉得痛了起来,终于咬牙:“陈蒨,你放了女人和孩子吧·”·陈蒨顿了顿,终于:“府中有十岁以内孩童的女子和孩子留下,其他的格杀勿论”·“遵命”周成他们答道,退出。
其实这命令中新夫人不包含在内,韩子高年纪甚轻,来不及反应过来,周成已经退出了··等他反应过来时,估计新夫人已死了·不过,陈蒨原本就阴狠暴戾,又喜欢迁怒他人,新夫人使他失去了韩子高,他说什么也不会饶过她的。
周成退出去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和韩子高现在交情更深,他虽然对子高已经不敢有非分之想,但这段时间也看出来他和侯爷一直在打冷战,子高不快乐,他跟着也不快乐,只是白天陪他习武时二人才能说些心事。
周成上次以为韩子高说要在军营过夜,当夜自己去了军营找他,却被告知他未来·自己匆忙找到侯府,却发现张灯结彩,问了才知侯爷娶亲··却原来那日陈蒨定计时他正好不在,后来无人再敢提起这件事,他不知。
以为韩子高回侯府了,第二天才知他去*了,他一直自责觉得当日若是自己去城里找他,说不定可以阻止··这段时间,看韩子高不高兴,问他他不肯多说,自己只好不问。
韩子高主要还是拼命地练武·他其实也不敢和周成说太多,上次就连累他为自己挨了二十板子,况且他已知那陈蒨虽然对自己不会怎样,但对其他人却心狠手辣··他现在也明白了陈蒨对自己的占有欲和醋意都很大,他生恐再连累了周成,自然不敢和他多说,更不敢晚上和任何人出去吃饭聊天。
其实确实如此,他不理陈蒨,他正一肚子气无处可发,若是真的看到他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搞不好那男人真的被他杀了也有可能··那周成心里依然爱他,但他爱的纯粹,希望他和侯爷的关系能恢复---他只要子高快乐就好。
现在看他一句话,就能让陈蒨改变了心意,这是前所未有之事,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原来那陈蒨治军极严,加上喜怒无常,他下达军令时,一般人都不敢多说什么,他也从来没有为了谁改变过命令,但今天韩子高一句话,就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可见,他在侯爷的心中还是非同一般的。
这样,周成多少放下心来··一个时辰后,探子来报,接管军队的将领已经顺利接受了那4千兵马,一个半时辰后,周成他们也完成了命令,回来复命··陈蒨终于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大家退去,院子里静了下来,已经深夜了··陈蒨站起身来,准备回屋休息,几个侍卫和韩子高跟着··陈超过来,准备伺候爷休息,他却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我想先静一静·”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韩子高··韩子高站立在那儿,破天荒没有一个人早早地躺下,只是静静地盯着他··这是韩子高第一次看陈蒨如何老辣地除掉心腹之患,如何一步一步地将郝仲及其心腹诱至家中,杀之。
而且,让郝仲的其他手下也说不出什么,他郝仲竟敢到侯府拔剑,不是公然反叛吗该死·你的妹子嫁了夫君,不能取悦于他,竟然让自己的兄长来出面杀死自己的夫君,也的确该死,犯了五条之罪了,只不过,韩子高还是有些心寒,觉得他狠。
但内心深处,更重要的却是惊佩·他一步一步算的如此准确,心机之深,非常人能比··还让他心乱如麻的是那郝仲说的他没有和他妹妹做··究竟是什么原因是因为那婚姻从头到尾本身就是陈蒨的计策,那女人本身就是棋子的原因吗既然早就有意杀她的兄长,自然还是先不要和她同房比较好·韩子高没有自恋到觉得陈蒨是为了他守身如玉,但却想到了自己就是因了这个原因去嫖~妓,从这点上来说,背叛的人其实是自己。
自己背叛了对陈蒨的承诺,还连累了那些女子们的惨死··他心中不知是悲是喜,一时心乱如麻··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不解释他会不会就此嫌弃自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男宠而已,而不必要给自己解释什么吗·他此时心中真的烦乱无比,又是自责,又是内疚难受,但知道他未和那女子同房,内心却有块地儿很高兴。
陈蒨突然觉得有些累,也有些落寞·他抬起眼来,正对上韩子高复杂的眼神··他看着他,突然想也不想,长臂一挥,将韩子高搂在身前,他没有挣扎,任他搂着。
这久违的熟悉感传来,韩子高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搂紧他的充实感,陈蒨有刹那间的不敢相信的感觉,有多久没有这么搂着他了,久的他的心都空了··而今天他终于不再拒绝自己了,他听话地任自己搂着,不说话,也不再推开自己。
陈蒨轻轻地闻着他淡淡的体香,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传来··良久,韩子高静静地开了口:“子华,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什么”他还沉浸在那声“子华”里,他终于开口叫自己子华了,这意味着什么·“你没有和那女子同房那女子自始自终都是你的棋子是吗”·陈蒨突然明白了,他当初嫖~妓是因了此事,一直拒绝自己也是因为此事,现在不拒绝自己也还是因为此事,看样子,他很在意这个,又想他那日见了那小倌就狠揍了自己一拳,说明他真的非常在意。
心里恨恨地想你在意你还去嫖~妓了呢·但其实好不容易他不再拒绝自己了,自己万万不愿意也不敢这个时候再和他提那嫖~妓之事。
 ·☆、第三十六章 我算什么· ·终于,陈蒨沉吟了一下说:“子高,我当初的确不愿意娶那女子,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所以再不愿娶别人。
及至成亲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自从有了你,我也看不上其他人,所以,不愿和她同房,只不过,我当初娶她之时,的确还没有想到利用她来杀死她的兄长·”·“那郝仲为人阴险,我已多方打听,其实他原来的主人是他的恩人,对他很好,他都可以反叛他,这样的小人我早晚必须除去,只不过,一直到那陈超回来说那女子闹着要回家,我才突然想起利用她来除去郝仲。”
“那郝仲今日带了50多人来,其实也是想要动手,但他想不到我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他带了多人来,正好给了我动手的口实,所以,我便当场杀了他·他死之后,其他人也不会怎样了,况且他平时对待部下吝啬凶残至极,他的部下都对他很不满,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我今日让你站在我身后,也是怕你离得我远了有危险·你如此美貌,他们一看就知你是韩子高,我怕他们治住你,拿你来要挟我,所以让你站在我后面,其他的侍卫今晚奉的命令是保护你而不是保护我。”
韩子高原本一直没讲话,只静静地听他说,但听到这儿却又有一丝怒火涌了上来,甩开了他的胳膊,看着他道:“陈蒨,你总是不相信我,一直当我是女人,要你保护,我是你的侍卫,你却不告诉我今日行动的真相,还要让别人保护我,你一直都只当我是你的男宠是吗”·他不待陈蒨讲话,自己越说越恼火起来:“你原本娶那女子,想是觉得和她之事也跟我无关,所以都瞒着我,我在你的心中,又算什么呢”·韩子高突然生气了,接着问:“若是那女子相貌动人无比,你就可能也和她做了是吗你未和她同房,究竟是你没看上她,并且还想着除去她兄长的缘故而不是因为我是吗·陈蒨看他生气了,急急地解释:“子高,我让别人保护你,并不是把你当女子,而是你年纪尚小(可不是,他才只有15周岁)。
另外纳妾之事,是那郝仲当初投城的条件之一·我原本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这件事,虽然我本能地想要瞒着你,但我知道,就算那女子相貌动人无比,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那天晚上,我满脑子都是你,心烦意乱,我根本就没看清楚她的相貌。”
·“你不知道我在意这件事”韩子高更加生气了,他别的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这句话特别刺耳,不禁提高了声音:“是,我原本只是你的玩物,所以,我没资格在意这件事是吗那么,你在意我找别人吗你若不在意,那以后我们各玩儿各的好了,你随便纳妾,我也随便找女人好了。”
“你你敢”陈蒨也真的生气了,他和那两个**在一起的场景又冒了出来··“我为什么不敢”韩子高的声音突然也更高了,还夹杂着愤怒:“怎么,只能你一个又一个的纳妾,找男宠,我却不能找别的人是吗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玩物男宠娈~童”·陈蒨有些气短:“不、不是。
你在我心中,不是这样的·”·韩子高突然狠心道:“那是怎样反正你若是纳妾,我也随便找女人好了·我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难不成你要杀尽天下的女子”·“你……”陈蒨气结,想我都不提,你为什么还要提真的又恨上来,想要痛揍他一顿才好。
他抬眼看去,韩子高的眼睛里也有怒火升了上来,并且有着一丝严肃和冷漠··陈蒨看他这样,想起他过去不理自己的痛,突然就怕了,刚刚他才抱着他,好不容易今晚有点转圜,他现在难道又要不理自己不要自己不,我再也不要过那种没有他的日子·他生平第一次害怕服软,结结巴巴地说:“子高,我,我再不和别人在一起好吗”说完真的暗骂自己没志气,生平第一次,怕一个人生气。
韩子高面色稍缓,却还是问:“那么,这次你不告诉我,你是觉得你娶亲纳妾或者再找别的男宠都和我无关是吗我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什么只是一个男宠是吗哪天你厌倦了我,也可以再找更年轻美貌的是吗”·陈蒨看着他,他目光如水,唇如点朱,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他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一副想要弄清楚什么的样子,认真而又执着。
陈蒨突然有丝紧张,觉得自己若答错了这个问题,似乎就永远地失去他了,想起过去他冷淡的样子,内心真的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再也不要那么心痛了,而且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他。
“不是,子高,我瞒着你,就是怕失去你,怕你生气·子高,我原来做什么事,纳妾也罢,找男……男宠也罢,都没有觉得和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有关,我也不怕她们知道,在这世上也无人敢管,但自从有了你,我便觉得我只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而不需要任何其他人。
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深爱的人·子高,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其他的人在一起·”·心里真的暗骂自己,陈蒨啊陈蒨,你也有害怕一个人并且要为他守身如玉的一天·但其实真的怕,也不愿意再和别的人做,只不过,要自己放下自尊这么承诺,他还是多多少少觉得有点没面子。
暗暗地长叹一口气:自从和韩子高在一起,好像“面子”两个字就与自己无关了,自己在韩子高面前,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面子··他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说不理自己也可以一个半月都冷漠至极,而他自己去嫖了妓,到现在自己连提都不敢提,还得反过来跟他解释。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大声地呵斥自己,而那日自己叫个小倌来只说了一句叫他唱个曲就被他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揍了一拳,自己哪里还有“面子”二字· ·☆、第三十七章 爱改变一切· ·即使年轻时相对温和些,陈蒨看上去风~流倜傥,经常去花楼招妓狎玩,但实际上他为人阴狠,狂妄霸道,且骨子里特别讨厌女子吃醋。
他的妻子或者侍妾无论谁表现出吃醋他都可以立刻休了她们(当然若是她们没有子女的话),若是有子女的虽然不被赶出门去,却也会受到比较严厉的惩罚,他的妻子侍妾都不敢吃醋。
但那些也都是因为他压根就对别人没什么感情所致··在陈蒨的字典里,他从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他见惯了生死,受尽了折磨,他从来都桀骜不驯,折磨和死亡只能让他更加的嗜血,更加地狠辣。
一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害怕”··韩子高这一次“吃醋”,就将他“治”的服服帖帖,这辈子再不敢乱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爱上了韩子高的缘故,而且还爱的相当痴狂。
题外话,中国的很多男人很奇怪,一方面欺负嘲笑弱小善良之人,一方面又常常说女子们多么爱吃醋,纵观世界历史,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女子能象中国的女子们隐忍了几千年和很多女子共享一夫,一直到今天还在忍。
老祖宗都说了“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还要加一句“已所不能,勿求于人”,自己做不到的,也不要要求别人做到··回头说韩子高听了陈蒨说以后只会有他一人,问:“你有很多的妻子和侍妾的,难道你也不和她们在一起”·韩子高原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他的侍妾也不能做一个男宠,他纳妾等原本应该与自己无关,但这次他却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或者男人来“分享”他的,若说陈蒨对自己有那独霸欲,其实自己对他也一样,不过原来他不知道而已。
而且,自己仿佛更严重一些,是啊,他过去那么多侍妾和孩子,这次想到了,居然不舒服了··“不会·”陈蒨回答的很快··“哼”韩子高突然有些委屈,想到他那么多的侍妾和孩子,有些心烦,突然生气道:“你过去为什么那么荒唐纳那么多侍妾”·他本不想说,却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他突然发现,也许自己对他的要求会因为他过去有那么多的侍妾而更加严格,恐怕自己对他的那占有欲不比他对自己的少,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蓦然让他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自己究竟要什么·其实韩子高出身贫寒,却不知道,象陈蒨这类出身贵族的王公子弟,有十几个侍妾十几个孩子的都算少的,他们结婚又早,又不避孕,让一个女子怀孕还是很容易的,一个怀了,还有无数个女子等着和他欢好,一个月让几个同时怀孕的也不在少数,陈蒨的好几个儿子都是同一两年内出生的,他也没觉得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爱的人在乎,他就不敢再胡来了。
陈蒨嗫嚅道:“过去我的确是不对,不过,子高,我保证,再不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好吗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只抱你一个人·”·韩子高道:“陈蒨,我不知道,这次你纳妾,让我想明白了,我其实什么也不是,这辈子,我也不可能给你一男半女,而且,你有那么多妻妾和孩子,他们才是你的家人。
我,我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我,我现在年轻,自然有资本,但以色事人,终不长久·我不知道,我不能相信一生一世的承诺,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只和你在一起,但……”·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心里突然心痛起来,理智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就算知道这是事实,又能怎样呢自己已经动了心,不是吗?·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该做的应该是抽身而退,何况,他还有很多的妻妾孩子,自己难道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吗·陈蒨张开怀抱,将他拥入怀中,声音嘶哑,说:“子高,我向你保证,今生今世我再不抱别人,永远只爱你一人,永远和你在一起。”
是啊,原本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爱你,但有你我也再不愿去抱别人··韩子高有些犹豫,有些迟疑,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他纳妾·他原本早就有很多的妻妾了,难道自己居然要占住他,让他再不和他的妻妾同房难道自己要一生都不娶妻生子可是他已有那么多的孩子,而自己却是家里的独子啊,自己将怎么对父亲交待·他思前想后,狠下心来,推开了他:“不,我,我,子华,对不起,我,我是家里的独子,我还要娶妻生子,我不能和你这样子一辈子。”
“哦”陈蒨就觉得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不,我不愿意,你,你休想”他忍受不了,真的忍受不了。
他和那两个花楼女子在一起的场景涌上脑海,就觉得一颗心正被人一刀刀地捅着··“这不公平,你已经有很多的孩子了,而我却没有·”韩子高也很难过:“我没办法跟我爹交待。”
“子高,我,我真得受不了,我真心爱你,我知道这很不公平,可是,这是因为我遇到你太晚了,也许你不相信我,可我知道,就算我没有子嗣,自从遇到你,我这辈子再不会和别的人在一起。
子高,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一点也不爱我是吗你心里一丝一毫都不在意我吗可我真心爱你”·韩子高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其实也不是不爱他,若不爱,为什么他纳妾自己这么在意可是若要一生一世的承诺,自己怎么跟父亲交待更何况他那么多的妻妾,难道自己要霸住他,那岂不害了很多的女子·终于:“子华,你这么多的妻妾,我不想、不想害了她们。”
·“不,子高,我再也不会和她们在一起,真的,我不会再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子高,你相信我”·韩子高不讲话,良久,“子华,我现在可以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敢保证一生一世,我、我将来也许还会娶妻生子,我不知道,我没办法跟我爹交待。”
“子高,这、这不公平·”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心乱如麻,韩子高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但他还想跟父亲交待,将来要娶妻生子,自己做不做得到怎么办让他去娶妻生子,同时还和自己在一起~·~~~~~~~~~~~~继续求推荐票票、收藏、评论等等。
 ·☆、第三十八章 我只爱你· ·做不做得到陈蒨问自己·做不到的是没办法将他让给别人·那么,现在就放手,不答应他的条件,否则只会伤害更深。
“不”难道自己永远不再抱他韩子高啊韩子高,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他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韩子高看到了他的泪,突然内心剧痛传来,他颤抖地伸出手去,想去帮他擦去眼泪·这个狂妄霸道的男人,何时流过泪·可是,自己竟然这么狠心,逼迫他答应这不公平的条件让他看着自己娶妻生子而他却只能等着·他才15岁,其实根本不想娶妻生子,只是若是真得要承诺一辈子,他真的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面对自己的父亲。
想到父亲,终于狠下心来道:“怎么不公平你有那么多妻妾孩子了,而我却没有,这才不公平呢!”·顿了顿,道:“你若觉得不公平的话,我去娶妻生子的那一天,你也可以,也可以去找别的人到时候我们再不相见好了”他低声说,但不知道为了什么,一想到要他去找别的人,内心竟然大痛了起来。
陈蒨突然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住了韩子高,低声:“不,不,子高,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找别的人,无论男女·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我只知道,我真心爱你,全心全意也许你娶妻那天,我会杀了你的妻子,我不知道,也许,也许我能看着你去娶妻,放过她。
但现在,我不能将你让给别人,我要霸住你你相信我,子高,我只爱你一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语无伦次,他只知道,无论将来是什么,他现在要和韩子高在一起。
韩子高长叹一口气,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其实自己也没有选择,现在被他搂着,突然就觉得就算将来他变了心,再去爱别人,自己也认了,自己真的眷恋现在这一刻他的怀抱的温暖,没有他,自己的心也空了。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和别人在一起吗·想起自己要去娶另外一个女子,突然也觉得不愿意,不喜欢·现在被他这么搂着,竟再也无力去推开他。
韩子高默默地任他抱着,一时也舍不得推开他·但过了一会儿,却还是想到他有那么多的妻妾和孩子,而且他过去的确很荒唐,好~~色的名声好象真的很大,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似的。
·良久,韩子高突然很认真地对陈蒨说:“不是你还纳不纳妾的问题,你这么多妻妾,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你·”·陈蒨急道:“子高,你相信我,我不爱她们,我今生今世再不和任何其他的人在一起,我只爱你一人”·韩子高突然冷冷地道:“你记住了,若是你再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的话,我便绝不会再要你,无论你是什么理由,你最好记住了。”
陈蒨听他口气这么决绝,内心真的有丝委屈,想你就是对我最狠这次可是你和别人做了,我什么也没做,但现在怎敢说这话他这一次,已经领教了韩子高的心狠,狠到自己真的任他予取予求,狠到自己有些害怕他。
良久,还是轻声道:“子高,我发誓,我绝不再和其他人在一起·”但你呢你却还要去娶妻生子吗突然害怕,竟不敢问出这话,也不敢想,不公平么也许爱本身真的不公平。
“哼你过去也经常对其他人说同样的话是吗”韩子高还是不能释然··“没有,从来没有过我真的从来没爱过她/他们,你是我唯一深爱的人啊子高,你相信我过去的他们,我真的从来都不在意,他们谁也不敢在我面前无礼的。”
他真的急了,天下除了你韩子高,我陈蒨又在乎过谁·“那么,你过去,有过多少男宠”他问··“这……没,没几个。”
他结结巴巴地说,内心害怕起来··“到底有多少”·“子高,我真心爱你,我不爱过去的任何人·”·“可你这么花心,这么好~色,我真的很难相信你。”
“子高,我过去,的确是比较荒唐,但我真的不爱任何一个人,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我从来都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子高,你相信我。”
“那么,你还没回答我,过去,你究竟有过多少男宠”·“三、三四个吧·”突然觉得韩子高身体一僵,吓得紧紧地抱住他,道:“子高,你原谅我,我真心真意爱你,从来没爱过任何一个人。”
“那么,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我,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我在和朋友玩耍时他们带给我玩玩的,事后我给他们些金钱,都没再见过他们。”
“哼你真的很好~色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有,那日你还召了一个男孩子”韩子高还是有些生气,想要推开他。
陈蒨紧紧地抱住了他,道:“子高,对不起,我真心爱你,我发誓,我再不和别的人在一起,那日,我不是召那男宠,是那郝明将他送来的·”·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韩子高更气了:“你若不好~~色,别人怎么会送男宠给你”·“我、子高,对不起,那日,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我真的没想找别人。
我原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我对天发誓,我真心爱你,你是唯一一个我爱上的人,从此之后,我再不会抱其他任何一个人·子高,你相信我”·韩子高终于长叹一口气,任他搂着,不再讲话。
二人紧紧地拥抱,一时都舍不得破坏这一刻的温馨·何况二人一个半月以来第一次这么紧紧相拥,此时都心潮澎湃,有着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尤其是陈蒨,毕竟他爱上韩子高要早得多,相对来讲,感情上付出更多。
·远处传来稀稀落落的鞭炮声,新的一年已经来到了·虽然已经过了凌晨,还是有些未入睡的人家点燃了辞旧迎新的鞭炮··陈蒨终于轻叹一声,略低下头,吻住了韩子高的红唇。
~~~~~~~~`新人继续求票票和收藏,多谢各位亲的支持~~· ·☆、第三十九章 疯狂· ·韩子高也终于不再拒绝他,紧紧拥抱着他,开始热烈地回吻·他的回吻迅速地将陈蒨压抑了一个半月的欲~望之火熊熊地点燃了起来。
陈蒨发疯般地吻着他,吻着他的唇,亲吻着他的锁骨··室内,烛花跳跃地**··窗外,依然是有时稀疏有时密集的鞭炮声,是啊,新的一年到了··陈蒨将他的衣服打开,终于又看到了他白如雪、柔如蜜的肌肤。
他的心里突然有着很不一样的感慨,这过去的一年,成了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一年,因为这一年,他遇到了美的惊心动魄的韩子高··如今他光洁明亮的身体在跳跃的烛火中闪着温润而柔和的光,他浑身颤抖起来,将自己的热吻密密地印在韩子高的身上。
他发疯地吻着他,吻着这美丽的至宝,他最深爱的恋人··韩子高被他亲地浑身战栗起来··陈蒨低吼一声,猛地将他抱起,扑到那床上·二人突然都疯了一般地将对方的衣衫扯裂开来,互相撕咬对方。
……·陈蒨忍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才再一次感受他的温暖紧密,一时全身都痉~挛起来,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战栗,接着就疯了··韩子高也是全身颤栗,又痛又有着那巨大的快感,久违了的感觉慢慢地炸开,将他突然变成了一只小野兽。
他狠命地箍住陈蒨,一时不知如何表达,一口咬住了他颈侧,好在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不至于将他咬出血来··但二人都忍不住低吼了起来··二人接着低吼着疯在一处。
“啊……子高,我……爱你,我真心……爱你,只爱你一人……”他呢喃··我真的爱你啊韩子高,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二人紧紧地拥抱,死命地纠缠,发丝散落,一起战栗颤抖,一起低吼着,恨不能和对方死在一处……·陈蒨疯狂地渐渐地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死死地蹦着两个字:子高,子高……啊……·唉,韩子高,我真的爱死你了·韩子高半闭着眼睛,这个时候的他真的美的天地黯淡,尽管他对陈蒨的爱可能还没有陈蒨对他的爱那么地纯,但这一刻,他也只想和陈蒨一起,将那浓浓的爱表达出来。
终于,他也开始低吼出那个名字:“子华,啊……子华……”·……·抵死缠绵·……·渐渐地低吼声、喘息声平息了下来,但二人还觉得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似的,陈蒨长叹一声,接着亲吻韩子高,他也热烈地回吻着,很久很久,陈蒨突然发觉,自己若是没有韩子高,真的活不下去。
真的不知道过去的一个半月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陈蒨终于和他略略分开,起身吩咐准备洗浴用水,将韩子高抱了进去,二人一起洗浴··陈蒨恢复了理智,将水轻撩起来,为他洗浴,看到了他的胸前自己的吻痕,内心有些甜蜜。
但突然,却又想起他嫖~妓之事,想起来那日他的前胸全是那两个女子的口红印··陈蒨内心嫉妒起来,他对韩子高的占有欲和醋意都大得很,突然地俯身过来,吻住了韩子高,在他耳边再一次道:“子高,你要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韩子高抬头问:“你呢,你是我一个人的吗”·烛火映照下来,这螓首娥眉的少年敛去那冷漠,静静地问出这句话··那狂妄霸道之人在他面前早就毫无戾气,郑重承诺:“我以后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但陈蒨毕竟是陈蒨,那嫉妒心还是涌了上来:“可是,子高,这次是你对不起我·”顿了顿,想起来他和那些女子们在一起的情形,他有些委屈,也有些气恨,终于忍不住:“你和那些下贱的女子们都做了,她们还亲的你满身都是”·韩子高想起那惨死的花楼女子,内心还是内疚万分,责备他:“可你也太狠了,你怎能这么草菅人命”·“什么你还想着她们她们玷污了你,死一千次都不解我恨”提起那妓~~女,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恨不能再次要了他。
此时,只恨恨地盯着他,突然忍不住了:“你喜欢她们是吗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你想别人”·韩子高长叹一口气道:“这都是我的责任,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能这么残忍啊,她们没什么错,再说,和我做的只有两个人,你怎能杀了那么多人,杀了那花楼里的所有的人”·他恨恨地道:“那花楼里的所有的人都该死我应该将她们全部凌迟处死,杀了她们太便宜她们了”接着又气道:“两个人还少你,你居然叫了两个人,我真的该凌迟这两个下贱的女人”·韩子高还是长叹一口气:“我才是那个该受惩罚的啊我害了她们,心甚不安”·陈蒨委屈起来:“惩罚你,怎么惩罚杀了你我又舍不得。
我还能怎么做”他说着更委屈起来··韩子高看着他,他的凤眼里流露出那种被冤枉的神情,好像一个倔强的小孩子被大人错怪了似的一种委屈。
韩子高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也打了我六十军棍了吗若不是周大哥代打二十军棍,你恨不能打死我才好吧”·“该我是恨不能打死你才好。
谁让你去找别的女人”·韩子高不答话,他自从知道他没和新夫人在一起后,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做法,觉得他打自己六十军棍也是应当的,但心里却还是对那翠花楼的女子们心怀歉疚。
陈蒨看他郁郁寡欢的样子,更是嫉恨起来,控制不住自己,突然道:“子高,看你这么不高兴的样子,你是不是喜欢她们还是你,你喜欢和女子在一起的感觉”·韩子高却不好回答这话,喜欢这些女子自然谈不上,但和女子在一起的感觉却不能否认还不错,不过他当时做的时候内心却还是有一块地总是空落落的,陈蒨也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脑海中。
·现在他看了看陈蒨那嫉恨的样子,他姿容俊美,现在却满脸通红,韩子高看他这样,突然竟然有那一阵阵的热流涌了上来,他不知道为了什么,每次看到陈蒨这“吃醋”的样子,就想狠狠地占有他,现在他突然有了那种想法。
那就是:占有他,成为他的唯一··~~~~~~~~~~~~{按照惯例,求推荐、收藏和票票,也对很多亲亲的支持表示感谢~}· ·☆、第四十章 我也是男人· ·韩子高盯着这个吃醋的气哼哼的有点孩子气的陈蒨,那种想法异常的清晰起来。
是的,陈蒨遇到自己已经妻妾满群,也有过好几个男宠,只有一种滋味他并未尝过,也没人占有过他,那么,只有自己成为他的男人,才能真正的成为他的唯一··这念头涌了上来,再也压不住。
韩子高突然暧~昧地笑了笑:“和女子的感觉是不错,子华,我毕竟是个男子,不是个女子·”·陈蒨听他说和女子做的感觉不错,当时脸色就变了,一副气恨无比的样子,开始双眼冒火,同时内心那不可遏制的嫉妒涌了上来。
他生起气来,两个人还在浴桶里没出来,他怒气和嫉妒无处可发,哗啦哗啦地使劲儿打水··他本来还帮着韩子高洗,突然孩子气地将水扑上韩子高的面颊,溅的他满脸都是水。
韩子高原本就肤色白皙透明,这下脸上溅上了水珠,更是晶莹剔透,仙子一般,陈蒨看的愣住了··韩子高看他又是生气泼水又是痴呆的傻看自己的样子更象个小孩子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突然轻轻地笑了笑:“子华,你也可以让我做男子啊。”
“啊胡闹”陈蒨听出那意思,手停了下来,内心有些慌乱,脸不禁红了··韩子高俯上了他的身子,抱住了他说:“有什么胡闹的,我本来就是个男子啊,我们本该互为男女的。”
·陈蒨脸更红了,推他道:“不成”·韩子高依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突然在他耳边更加暧~昧挑~~逗地说:“子华,你说过我还没长大,你现在给我还不那么疼哦。
而且,我保证以后你会喜欢这感觉的·”·陈蒨依然脸通红道:“不成”·他半威胁道:“你若不给我,我就去找女子了。”
陈蒨呵斥:“你敢”·“那你说,你给不给我嘛”难得韩子高也撒娇起来··他还是摇头:“不,不成。”
韩子高看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坚决,加上他本就无法无天,自己也想尝尝陈蒨的另一种滋味·而且,实话说他毕竟是个男子,并且是个已经尝到了女子的滋味的男子,所以,他也需要做男子。
他心中有了这念头,那便非做不可,何况他就是要占有他,真正的成为他的唯一··正好二人洗的差不多了,他先出来,自己擦干了身子,面朝里背对着陈蒨躺下了。
陈蒨以为他又不高兴了,往常都是自己抱他出来,没成想他今天自己跳了出去,加上刚才的对话,内心反倒有丝忐忑··他原本是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惹了他也要思量思量。
但独独对这个韩子高,有点无计可施,内心还很有点怕他生气··现在看他背对着自己躺下,突然怕他又回到这过去的一个半月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状态··这过去一个半月陈蒨每天心痛如绞,内心却又渴望他,自己没少受苦,他过去每天都这么背对着自己,自己现在都怕看他这背影了。
现在他突然如此,陈蒨和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内心不由地着急慌乱害怕起来·他跟着匆忙擦干了身子,过来躺在韩子高的背后,轻唤:“子高,怎么,你不高兴”·韩子高突然翻转过来,吻住了他,道:“子华,我也要你你若不给我,我,我真的要去找其他的女子了,而且,我还要找很多很多”其实后面这句是威胁,他自己不想去找别的女子,但不用这法子来威胁他,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陈蒨看他居然还是这念头,却也心中一动,想他也喜欢做男子的感觉,若是不给他,他真的还可能会去找其他女子,想到他可能会去找其他女子,自己就嫉恨无比,不禁沉吟起来。
他一直狂妄傲慢无比,地位又高,何况那个时代的观念毕竟不同,古代的男宠都是富人家、权贵人家的玩物,自然是和现在的平等的恋人关系不同,现在的恋人之间没有古代的那些区别。
虽然陈蒨一直深爱韩子高,也从心里当他是恋人,但受传统思维的影响,这种想法却没想过··如今为了韩子高居然也考虑和他角色互换起来,自己才知道自己对他已经爱到骨髓里了。
不过,他在韩子高面前一向也不是那么威严冷漠的,几乎也是任他予取予求··而且,刚才和韩子高的谈话其实大家都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韩子高还觉得他要娶妻生子呢,至少,他若是也变成了自己的男人,说不定也不愿意和别的女子做呢·他思忖着,终于抬头看着韩子高,脸红红地问:“子高,除了你喜欢那感觉,还有别的原因吗”·“我要做你唯一的男人,而不是什么别的。”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陈蒨看了看他,明白了过来··他要唯一,他要平等,他要与众不同,他要做男人··韩子高按捺不住,突然将他翻转过来,开始亲吻他,他知道他始终是这念头,也不再阻止他。
渐渐地,陈蒨全身都僵硬起来,紧张,莫名的紧张··韩子高内心那*燃烧起来,加上他知道这是陈蒨的头一次,好像不这样就不能证明他是真心爱着自己似的,这样才能让他真的感觉自己和他是真心相爱的,而不仅仅和别的人一样,是他的一个男宠。
……·陈蒨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一只手死命地抓住了那床单,另外一只手可劲儿拍了下床,疼,真的很疼·韩子高忍不住也低吼了一声……·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却隐忍不得,接着低吼着,疯狂起来。
陈蒨终于慢慢地从疼痛到快感,从咬牙到低吟··韩子高死命地箍着他,疯狂地冲击,恨不能钻到他身体里去,陈蒨两只手死死攥住那床单,恨不能也撕碎了什么似的。
他虽然经历的男女都不少,但这感觉却是头一次,这身体内部的那痉挛快感刺激地他不断地低吼……·二人都渐渐失去理智……·……·~~~~~~(原本写了不少,又都删了,亲,你们知道滴,一休哥说:到这儿,就到这儿吧~~)· ·☆、第四十一章 深情相恋· ·韩子高趴在陈蒨身上,二人喘息了很久,终于渐渐平息。
他看过去,那床单已经被陈蒨撕碎了·而他的背上也遍布吻痕,甚至有些青紫的痕迹,自己疯狂起来几乎失去理智··韩子高突然紧紧地搂住了陈蒨,将他翻转过来,继续吻他。
陈蒨看他似有泪痕,心里慌了,问:“子高,你怎么了”·“没,没什么·我只是高兴的·子华,你真的爱我吗”·“是,子高,我真心爱你,若不是你,还有谁能这样要我”脸突然红了,实话说这感觉他还真得喜欢。
喜欢被他紧密包裹地发了疯的感觉,也喜欢被他填满的感觉··虽然开始很疼,但他也知道,以后不会这么疼了·想到以后,他突然脸红了,吻上了韩子高,轻道:“子高,我爱你,爱死你了。”
他心里突然有丝甜蜜,除了自己深爱韩子高,愿意让他占有自己以外,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真的喜欢这感觉,而且,这样他也不会去找别的女子了吧想到二人以后可以永远在一起,彼此拥有,突然感觉甚是幸福。
“子华,你是第一次吗”虽然知道他是第一次,韩子高还是不放心··“子高”他真的有些生气,有些羞恼:“你怎能不相信我除了你,天下谁敢这么对我”顿了顿:“子高,我是真心爱你,才会给你的。”
“子华,我也真心爱你·”韩子高也终于头一次说了这个“爱”字··“哦”虽然内心狂喜,但不太相信他。
其实也不能怪他不相信韩子高,这次纳妾,自己什么也没做,但他却做事狠绝,几乎不留任何余地,若是换过来,或者自己真的和那新夫人怎样了,可以想象的是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真得就从此不要自己了。
但尽管他和那两个妓~女一夜*,自己却还是原谅了他,可见韩子高似乎爱自己不如自己爱他深··他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和别的女人做了就会失去韩子高还是暗自庆幸的。
他原本对自己的要求挺低的,倒真没想过会为了谁守身如玉,甚至这次他也不是特意要守着,但那日他心烦意乱,心神不定,满脑子都是韩子高,根本就对其他人完全没兴趣,所以压根不想碰那女子。
可见他自从遇到韩子高,一切都不同了··但无论如何,他宁愿相信韩子高也爱自己,更何况象韩子高这样的绝色,本来也有骄傲的资本··二人又接着热吻好久,才起身洗浴。
好在第二天是初一,陈蒨虽有些不适,也不用去军营,就在家休息··这下二人真正地平等起来,终于感情上再次升华,也都深爱对方··尤其是韩子高,他原本多多少少有些被动,他爱上陈蒨要晚于陈蒨爱他,甚至于一直到昨天,他对陈蒨的爱里还是有些恨,有些抗拒,这感情相对来说要晚得多,也许中秋节后才开始爱上他。
但他的感情多少有些复杂,他还是一直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爱他,所以,相对来讲他爱的有所保留··他地位使然,不能真正地相信陈蒨对他的爱·他虽然被迫做男宠,但内心孤高清傲,开始时也不想爱陈蒨,相反还有些恨他。
但陈蒨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丰姿俊雅,虽然狂妄霸道,但一直对他呵护有加,二人同吃同睡,他又教给自己武艺,识字,兵法等等,其实,他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更加和自己有肌肤之亲,夜晚很多次的抵死缠绵,过后抱着自己入睡,韩子高就是个铁石心肠,也被他捂热了。
但他爱的烈,所以才不能容忍背叛·当他觉得自己只是陈蒨的玩物的话,他也只有用决绝的外表和玩世不恭的方式来勉强维持自己的自尊·更何况他只有15、6岁,做事难免更加桀骜不驯,不考虑后果。
现在他终于也相信了陈蒨也是真心真意地对自己的,他感情上也终于不再有所保留··“那,子高,你还要,还要去娶妻生子吗”他还是喃喃地问了出来,这始终是他害怕的问题,他不想问,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又问了出来。
“这……”·“不要,子高我求你,你做我的男人,你不要去找别的女子好不好我真得受不了。”
他一想起他还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内心就痛不可当··韩子高抬头看了看他,此时他的眼睛里有一丝痛苦和祈求,他突然心一横,道:“好,子华我答应你,我不找别的女子,不去娶别的女子,我也真心爱你。”
其实自己本来也不想,只是当时觉得对不起父亲而已··“真的你真的答应了你不许反悔哦”他惊喜万分。
此时他黑发披散开来,平时那狂妄霸道的眉眼里却露出了笑意,给他增添了万种柔情出来,让他看上去非常的迷人··韩子高突然发现,他其实真的不想和任何其他人在一起,想到若是自己和别人在一起,就会伤害到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让他伤心难过。
“真的子华我答应你,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爹啊,儿子不孝了··陈蒨孩子气地笑了起来,真得可爱极了,韩子高看他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霸道的孩子一样的男人,却也是自己的唯一的男人啊·吻上他:“子华,我也真心爱你。”
韩子高主动地要求陈蒨将那玉佩还给他:“子华,我发誓,就算真的觉得你将来负了我,我也绝对不舍弃这玉佩了·”·陈蒨更是深爱他,二人已尽释前嫌,他再次给他系好这玉佩,说:“子高,你知道吗,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深爱你,才会给你,它代表的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但你要明白,同样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你不能再这么伤我的心,好吗”·韩子高心怀歉疚,说:“对不起,子华,我发誓,人在玉在,除非我死,我再不会让这玉离开我。”
陈蒨点头道:“好,子高,你我名相连,心也相连,我答应你以后所有的事都不瞒着你,我们一起承担将来的问题,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俩生生死死在一起,好吗”·韩子高点头:“好”·二人互相凝视,突然就觉得此生找到对方,当真是幸福万分。
· ·☆、第四十二章 定下来的媳妇儿· ·二人卿卿我我的过了两天,当真是蜜里调油一般·心里都充满了快乐,陈蒨开始跟他一起商讨军事问题,所有的问题都一起商量。
这日初三,韩子高道:“子华,我想回家看看我爹和小梅·”·陈蒨想了想,一牵扯小梅,他就不高兴·问:“你是想小梅了”·韩子高才只有15岁零8个月,陈蒨却年纪大好多,正好是韩子高的两倍,他31岁。
但对待这爱情问题,两个人其实都是头一次,陈蒨占有欲异常强烈,韩子高又是个美到极致的人儿,他又觉得他太年轻,经不起**,内心难免患得患失,一旦牵扯其他人,他却表现得更象个孩子。
更何况韩子高才刚刚答应自己不跟其他的女子在一起,若是回家,看到小梅和自己的父亲,会不会改主意··却说韩子高一看陈蒨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吃小梅的醋了。
心里难免好笑,他经过了上次,已知陈蒨是在吃醋,而且他还很爱吃醋,他霸道得很,几乎对和自己接触的所有男女都吃醋,自从*后,对女子尤其敏感··韩子高却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他姿容秀美,一旦吃起醋来,总是又气又恨,有时满脸通红,却很可爱,只要他不太过分要伤害别人,韩子高心里还蛮喜欢他这样子的,看他为自己吃醋,韩子高内心还很甜蜜。
但他假装不懂,逗他说:“是啊”·陈蒨气道:“韩子高我不许你想别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想我一个人”·韩子高笑:“小梅是我妹妹,妹妹也不能想啊”·“不成她又不是你亲妹妹”·韩子高哄着他,笑:“好,我回家看我爹总成吧。”
陈蒨想了想:“我派人把你爹接来住两天好了·”·“不成”韩子高急道:“我爹可不能知道我们共处一室。
再说,我也不能把小梅一个人扔在家里,她毕竟还小·”·“小梅,小梅你就知道小梅你就是舍不得她,想要见她,你说,你是不是和她发生过什么她是不是你定下来的媳妇儿”·想起当初刚见到他们时,那小梅天天腻在韩子高的怀里,他们一家人同吃同睡,当时以为是他亲妹妹,也没多想,现在看,却完全不是,内心嫉妒至极,忍不住抓住韩子高逼问起来。
“那你觉得我和她能发生什么呀”心里好笑,我若不是认识你这么早,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男女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才15周岁好不好·但想起来男女之事,脸却红了。
陈蒨看他脸红了,这下真的是有些误会他了,一下子醋意升腾了起来,一把抓住他问:“说,你到底和她发生了什么你脸红什么”·韩子高看他真急了,更觉好笑,将他手推开道:“能发生什么你认识我时我才多大我和你似的,这么好~色”·陈蒨想想也是,心里放了下来,道:“那亲吻呢有没有亲吻”·却不料被韩子高瞪了一眼道:“无聊我没有追究你,你倒追究起我来了。”
“哼”陈蒨不服气,但他现在却比较害怕韩子高提他的过去,只好不讲话了··韩子高看他气哼哼的样子,终于不再逗他了,笑:“她只是我妹子,你若不放心,跟着我好了,不过,你不能象上次那样发疯。”
突然嬉皮笑脸地搂住陈蒨:“你才是我定下来的媳妇儿丑媳妇儿也得去见公爹不是吗”·陈蒨脸一红,笑骂:“反了你了韩子高我看我就是太宠着你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陈蒨姿容俊雅,他虽然31岁,但看上去却很年轻俊美,不知道的人也都以为他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此时凤眼含笑,白皙的面容罩上一层红润,看得韩子高心神荡漾,忍不住吻上他跟他调笑说:“怎么你不愿意做我“媳妇儿”啊那是想把我推给别人喽。”
陈蒨使劲儿亲了亲他,笑骂:“要做也是你做我的媳妇儿啊,我怎么也是你相公才对”·韩子高却有些冷了下来,说:“你那么多媳妇,是那么多人的相公,我才不要你做我的相公”说完却转过了身子。
陈蒨怕他想起这些不高兴,他现在却很害怕他提自己的侍妾之事,突然抱住他说:“好好好,你是我的相公我跟你一起回去,不过,我们不能吃晚饭,路程太远,晚饭前我们还是赶回来好了。”
韩子高回头,嫣然一笑,道:“好,你不许反悔哦,我是你的相公,你唯一的男人·”·陈蒨呆呆地看着他倾国倾城的笑容,面色一红,点点头道:“嗯”·二人一同回家,陈蒨还是装了一车礼物,一起去看韩子高的父亲和小梅。
到家后,免不了再次激动地寒暄·小梅见了韩子高,正要扑过来,陈蒨已经一个长臂一拉,顾不得在韩子高的父亲面前,将他拉在自己的怀里,小梅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韩子高手臂被陈蒨死死搂住,他又不愿意死劲儿挣,只好叫:“小梅,小心了·”好在她还是收住了脚,她心里怨恨那陈蒨,但又怕他,他从来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只好气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三个人进屋坐下,聊了会儿天·韩父突然道:“蛮子,我想回会稽山阴老家·”却原来他们只安住在吴兴附近而已··韩子高道:“爹,你住这儿,离我还近些,若还回家住,离我就远了。”
韩父道:“你既已从军,一年到头在家也住不上个一天半日的,我心里思念老家,不如回家等着你,等你哪天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再来看我好了·再说,老家说不定还有些老邻居亲戚什么的大家一起互相照应。
还有,你叔叔和堂弟说不定还活着,我想回去看看·”·顿了顿又道:“蛮子,你从军打仗,也不一定一直在这个地方,万一哪天你走了,难道我们再跟着走吗”·韩子高低下头来,沉吟半天道:“好吧,我请子……我请侯爷派人护送你和小梅回老家好了。”
小梅走过来,拉住了韩子高的手,泣道:“蛮子哥哥,可是我舍不得你·”·韩子高刚要拉住她的手,旁边被那陈蒨猛然一扯,将他的手扯开去。
他看过去,那陈蒨气愤愤地瞪着自己,自己只好作罢·· ·☆、第四十三章 恋爱中的他· ·韩子高看着小梅道:“小梅,蛮子哥哥也想念你,我一有空,就来看你和爹的。”
小梅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酸,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旁边陈蒨鼻子里哼了一声:“好男儿志在四方,偏你有这许多牵挂念想”不待他说话,接着道:“你想念这个想念那个,哪有心思打仗怎么上战场你若这么想她,不如留在家里好了”·心中气急败坏:他想念她呢·他不在乎守着韩子高的父亲就可以发作,韩子高却不能不顾忌,知道这个人疯起来不可理喻,只好不说话,但还是瞪了他一眼。
看他气愤愤的样子,知道他又吃醋了··却突然有些好笑,低声道:“那你说的,我就留在家里了·”·“你你敢”醋坛子一听就急了。
韩父这时插话道:“侯爷批评的极是蛮子,你既从军,就该好好表现,光宗耀祖,不能这么儿女情长,受家里人拖累·”·韩子高只好答:“是。”
陈蒨虽气愤愤,倒也好歹地没再说什么··几个人聊了会儿天,终于也定下了搬家的日子·他们也略略吃了些食物,又谈了好长时间的话,看看天渐渐晚了,陈蒨道:“子高,我们回去吧。”
韩子高站起身来,说:“爹,小梅,我要回去了,小梅,多谢你照顾我爹·”·小梅道:“蛮子哥哥,我们是一家人,谈什么谢呢,韩伯父就和我的爹爹一样,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韩子高还未讲话,就听父亲说:“蛮子,你将来功成名就的话不要嫌弃小梅就可以了·”·韩子高听出来这句话里有那定亲的意味,再看小梅,果然脸上现出红晕来,吓得不敢答话,站起来道:“爹,小梅,我要回去了,你们保重。”
心里知道陈蒨要不高兴,偷偷瞥他一眼,果然面色阴沉,眼睛里怒火燃烧,正恨恨地盯着自己,似乎搞不好就要发作,赶紧扯了他道:“走吧·”·这时却听小梅泣道:“蛮子哥哥,你一定要常回家看看,我,我和韩伯伯都很想你。”
韩子高站住了,心里有些不忍,回头笑了笑:“好小梅,你也好好的·”·那陈蒨狠命一扯,阴阴地笑道:“子高,咱们回咱自个儿家喽”·韩子高听他故意说给小梅听,心里觉好气又好笑。
二人出得门来,陈蒨果然接着就发作,将韩子高手一甩,自顾自生气往前走·两个人上马回家,一路之上韩子高逗他讲话,他也不吭声··回到家,接着就不高兴,韩子高吩咐陈超等准备晚餐,陈蒨自己气愤愤地走回卧室,韩子高紧跟着进来,刚刚进门,就被他推了出去,还将那门气哼哼地猛地一关,将韩子高关在了门外。
韩子高站在门口,自己觉得很尴尬,转头看去,赵大虎正对着他笑,还冲他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窘迫,好在赵大虎接着和侍卫们都退的远远的,让他们有空间去讲话··韩子高在外面拍门叫:“子华,开门,开门”·拍了半晌,终于里面传来:“你走开,你去找你定下来的媳妇儿去啊你走啊”·“咳,子华,我不是说了吗,她不是我定下来的媳妇儿,只是妹妹。”
“胡说她明明就是,你还瞒着我,你这是狡辩你爹刚才不是说要你功成名就之后就娶她吗”·“嗨,那是我爹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
“那你还撒谎说是妹妹你还说心里想念她,你走开你这么想她,就是喜欢她·你走啊,你去找她啊”·韩子高没办法,看他始终不开门,只好假意道:“那我走了,去找她了。”
等了会儿,里面没动静,他假意回头要走,故意地大声道:“哦,看样子有人不想要相公了,要相公去找别人呢·”·说完假意往外走了两步,就听那门猛地被打开了,里面一声大喝:“韩子高你给我回来”·韩子高回头,他接着气哼哼地转身又回到里面。
韩子高紧跟着进来,将那门关上了,赶上两步,从后面抱住他笑:“我的霸道媳妇儿,我早说了,她只是我的妹子,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你·”·他自从和陈蒨和好之后,倒是爱跟他调笑,也不再那么冷漠了,喜欢哄着他,纵容他的霸道。
陈蒨听他叫自己霸道媳妇儿,心中又是羞恼,又是甜蜜,还是气哼哼地道:“你父亲明明让你将来娶她,你还说她不是从小就订亲的”·“我都说了,我心中只有一个你,我不会娶她的”·“真的”·“真的”·“那你还说想她,临别时你俩还情意绵绵,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我真的只当她妹妹,子华,我说想她,也只当妹子那样的想。”
“那我也不许你心中只能想我一个人,你是我一个人的·”·“好,不想别人,只想你一个人好不好”他笑。
“哼”他终于不那么生气了,只低头不语··门外陈超的声音,道晚餐准备好了··韩子高将他拉起来,笑:“走了,子华,别生气了,天大的事儿也得吃饭哪。”
他面色缓和了些,和韩子高去前面吃完晚饭··晚上洗漱好了,韩子高因为觉得出门一天,却有些乏了,想要歇息,某人却又不高兴了··韩子高亲了亲他,轻声问:“子华,你又怎么了”·“你你就是喜欢小梅是不是”·“不是说了不喜欢她吗”韩子高头大了一圈。
“哼”·“到底怎么了”他真的莫明其妙··“你还说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见到她就……”他说到这儿,面红耳赤,不说了。
“就怎样”·“哼你心里明白”·韩子高莫名其妙,看了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突然明白了过来,热流就一点一滴地炸了开来。
·恋爱中的他,霸道的象个孩子,又心思细密至极,原本这几天大家也并未在一起,但只是因为见了小梅,陈蒨就不安起来··韩子高翻身上来,吻上他,免不了一夜缠绵……· ·☆、第四十四章 有朋自远方来· ·日子就这么快乐地过了下去。
四月中旬,陈蒨接到了他叔父陈霸先的一封信,信里让他将一万名士兵送给陈霸先自己,另派三千送给大将周文育··陈蒨接到信,不禁苦笑:自己的这个叔父真是无所不知,自己刚刚得到一万士兵,并且训练的差不多了,他接着就来信要,送给叔父一万,再送三千给文育,自己所剩也无几了。
韩子高也看了这封信,说:“子华,你叔父索要这么多兵马,分明是防着你,不想让你做大啊·”·陈蒨搂着他,惊讶于他如此聪敏,一针见血地道出了问题的关键。
点头:“子高,你真的让我吃惊·居然一下就看出来了,叔父既要用我,又防着我做大·”·“子华,你叔父有无子嗣”·“叔父的几个儿子都早丧,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子,叫陈昌,在建康城中,做个文官,他并无什么雄才大略,但也比较博古通今。
尽管如此,他没有什么军事才能,不过一个文人而已·叔父常常在人前夸我,但越是如此,我知道他越是想要防着我·”·“那,子华,你可不可以推脱说你这儿战事不稳而不能将兵马调给你叔父呢”·“不成,这样,将失去叔父的信任。
况且,叔父调这军马,确实有用,倒也不单单是为了防我·现在西魏虎视眈眈,很可能很快将与我梁国交战,而我梁国只有叔父和王僧辩的兵马最多,而叔父现在还是不如他,恐怕这也是叔父急需兵马的原因之一。”
“不过,子高,叔父请皇帝赏了我一个信武将军的头衔,要我进军广陵,只是叔父调走这么多士兵,我们进攻广陵,则只有不足两千人士兵了·好在广陵的守兵也不多,只有四千人左右。”
“子华,广陵有四千人,而如果我们将所有士兵都调走,还剩不足两千人,我们是进攻广陵,而他们是守军,他们城厚,我们如何取胜不如,我们先去取广陵,取完广陵再将士兵送给你叔父也不迟啊”·“不成,子高,叔父信中再三叮嘱,要速速将士兵给他,我不能耽搁。”
三天后,大军准备好了,出发了,蒋元等一些大将也都跟着离去了··第五日,韩子高对陈蒨道:“我想,广陵城墙坚厚,我们只有里应外合,方才能够得胜。”
陈蒨搂着他道:“子高,这件事你不必太着急,我在想,过两日就是你的生日了,应该送你点什么好呢”却原来韩子高终于满16周岁17虚岁了。
韩子高内心一阵感动,现在战事不稳,他却还惦记自己的生日,就是自己的父亲也常常忘记,过去过着那朝不保夕的日子,每年都不记得过生日,虽然内心感动,但还是瞪了他一眼道:“陈蒨,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都从来不记得给你过生日,你却还这么儿女情长。”
陈蒨笑:“唉,子高,我一直说要给你荣华富贵,其实却是创业艰难·你跟着我,真的委屈你了·”·接着叹道:“我的子高长大了,我也老喽。”
韩子高伸手搂住了他,说:“子华,你才不老·”接着在他耳边脸红红地逗他:“昨天你不是还很厉害吗等你哪天真老了,硬不起来了,你就每天躺在那儿,等我“伺候”你就成了。”
陈蒨听了又气又笑:“胡说,子高,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唉,不过,到时候你要嫌弃我鸡皮鹤发了·”·韩子高笑:“到时候你也是我的“老媳妇儿”,我怎么会嫌弃我又不象你,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媳妇儿”,嫌弃你也只能凑和了。”
“好你个坏小子,胡说八道,我看是我太宠你了·”陈蒨气的给了他一拳,但心里听韩子高说他这辈子就会只有自己一个,不禁甚是甜蜜,这算是子高的承诺了吧·二人正笑闹时,听一个声音笑:“子华兄这么高兴,该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陈蒨抬头看去,惊喜地叫:“华皎,怎么是你”·外面一人看上去敦厚老实,浓眉大眼,三十岁左右,走了进来。
陈蒨拉着韩子高的手,走上前去,笑:“真的是你华皎,我常常思念于你,没想到你终于来了·”·华皎施礼欲拜,被他一把抓住,还是说道:“见过兄长”华皎声音哽咽,眼见的心情激动。
陈蒨抓住他的手道:“你我兄弟,不必拘礼”接着:“来,华皎,我与你介绍,这是我的侍卫,韩子高·子高,这是我的朋友华皎。
当日我在侯景处,多亏了华皎兄弟帮忙照应,后来又舍命掩护我逃走,若是没有他,我陈蒨可能已经死在那侯景大牢里了·”·韩子高施礼:“华皎兄”·华皎看着他艳丽的容颜,一时愣住了,忘记了打招呼。
陈蒨半恼半笑地说:“怎么华皎你不是一向自诩不好~色的吗我可跟你说,你不许打子高的主意·”·华皎反应过来道:“岂敢岂敢,子高贤弟恕罪,愚兄失礼了。”
陈蒨:“华皎,你如何隔了这近三年才来寻我”·华皎:“那日我掩护兄长逃走,不料被侯景的一个护卫砍伤了,几乎死去,养了大半年伤才好些。
后来听说兄长在建康,本想马上来投,又想带几个人做见面礼,就召了一些士卒,半年前终于召够了300人,去建康寻兄长,却不料听说兄长不在建康了,这才一路寻来,今日才到啊。”
陈蒨:“华皎,你我兄弟,要什么见面礼不过,你召了三百人,真难为你了·”·他知道华皎从侯景处逃出,估计身上没什么钱财,召够三百人,实属不易。
华皎却是一忠心耿耿之人··“你先歇息一下,今日歇在我府,晚上我设宴请你,明日跟我去军营·”·转头对子高笑:“子高,你看,你不用发愁我们没有士兵,这不又多了三百人了。”
韩子高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心里也知陈蒨是宽慰自己,多三百人岂不还是不够多三千人还差不多。
广陵乃守城的,兵力却是己方的两倍,这城都是易守难攻啊·~~~~~`再次感谢投票票、评论和收藏的朋友· ·☆、第四十五章 十六岁的生日之夜· ·晚上,三人一起吃饭喝酒,二人畅谈过去,都喝得微醉,韩子高陪着吃饭,听他俩说了很多在侯景大营内的事,虽然现在谈起来云淡风轻,却也知道当日那陈蒨真是受尽折磨,这华皎始终在里面周旋,而且陈蒨被打昏后多蒙他照料,心里也对华皎充满感激,对那陈蒨满心怜惜。
听到那难受处,一只手常常不自觉的握住陈蒨的手··华皎也看出二人情谊深厚,只一顿饭就发现韩子高和陈蒨是亲密的恋人关系·原本他不知道陈蒨有这龙阳之好,但看二人时不时的情意绵绵地对视,对对方的称呼也不是一般的侍卫和主人之间的称呼。
陈蒨因他是好友,故而也不避他,他本来也不避开任何人,他是无论男女,他都要迫不及待地宣告韩子高是他的,天下青年男女都是他的情敌··原本都是韩子高不喜欢他在人前和自己亲热,但见华皎和陈蒨是患难之交,却也不避讳他。
华皎安顿下来,陈蒨说他善于理财,将军营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他来打理··到韩子高生日这天,陈蒨大张旗鼓,请将领们都到他家给韩侍卫过生日,搞得韩子高很尴尬,不理解他为何要这么大张旗鼓。
何况他自己的生日他都不过,为何给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来过·心里甚是不安,又觉得自己身份尴尬,那些将领官职都高于自己,却要来给自己过生日,觉得陈蒨实在是小题大做。
那陈蒨大张旗鼓,一则是觉得韩子高17岁了(虚岁,16周岁),虽然还不到弱冠,但也算是又长大了一些,还有是上次自己打了他军棍,他生恐有的将领会因此觉得韩子高已经失宠了而瞧不起或者给他难堪,所以,要借这生日向大家表明侯爷和韩子高依然亲密无间,侯爷依然最重视韩子高。
其实他不过是情到深处时就会想着替心爱之人做些什么而已··两个人即使打冷战时他也天天私下询问韩子高吃的怎么样最近几个月更是天天同吃同来同回,时时刻刻对韩子高柔情脉脉,再不长眼的糊涂蛋也能看出他依然宠爱那韩子高,谁敢跟韩子高过不去·大家吃晚饭时都心情轻松,然后,陈蒨突然道:“献上韩侍卫的生日礼物。”
很快,几个士兵端着生日礼物上来,却原来是银色的盔甲、银枪、银剑和银弓,还配着很多的银箭·都是陈蒨秘密请人用非常好的铁锻照而成,在那烛火中,闪着耀眼的亮光。
韩子高又惊又喜,陈蒨低声道:“子高,这枪和弓都重一些,我想你还在长身体,力量也会加大,若是按照今年你的能力打造的话,明年怕就轻了,但你若是加紧点练,很快就适应了。”
韩子高起身跪下道:“多谢侯爷厚爱”·陈蒨没想到他突然如此正式,吃了一惊:“子高,这是家宴,你何需如此多礼,快快起来。”
将他拉起来,依然坐在自己身旁,笑:“你只要高兴就好”·韩子高心中感动至极,道:“子华,我真的太高兴了·”·陈蒨挥挥手:“将礼物暂搬至韩侍卫的房内。”
端起酒来:“来,咱们祝韩侍卫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大家齐声:“祝韩侍卫生日快乐,长命百岁祝侯爷长命百岁”·大家齐齐干杯,鼓乐上来了,觥筹交错,举杯推盏,好一派欢乐幸福·夜深了,所有的人退去,韩子高和陈蒨回到房内,二人都有些微醉,韩子高摸着自己的那些礼物,爱不释手,他原本就对这战争用的兵器上心,陈蒨又遍寻天下最好的铁匠,用最好的铁替他锻造,如今这些兵器在暗夜里闪现出那亮闪闪的寒光,这光直直地打到韩子高的心底。
陈蒨看他如此兴奋,烛火中他那闪亮的双眸里闪现出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丽的光芒来,一颗心也跟着快乐和高兴··能让韩子高这么快乐,他的心就满足了··良久,韩子高叹息:“子华,你如此对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蒨拉住了他的手:“子高,只要你快乐,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韩子高过意不去:“可是子华,我却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陈蒨拥住了他,亲吻他的耳垂,轻道:“子高,你连身子都给了我,还说没有什么可以给我的,要知道,再多的东西也没有你宝贵啊”·韩子高一时说不出话,内心感动,突然紧紧地抱着他,吻住了他。
二人深吻加重,陈蒨将他抱到大床上,突然脸红红地道:“子高,今天你生日,我来“伺候”你可好?”·韩子高也脸红了,俯身上来,开始亲吻他的脸颊,红唇,锁骨,向下。
二人紧紧拥抱,彼此需索··韩子高将陈蒨的衣服打开,他前胸全是些鞭打的疤痕和那一处处烙痕·他心疼地吻着他的这些烙痕,轻轻地问:“疼吗”·“呃……”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柔软的唇,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轻声道:“早就不疼了。”
“子华,你真的受苦了·”他心中全是对他的怜惜··随着热吻,二人喘息加重··韩子高密密的吻落下,将他吻的全身颤栗。
陈蒨也紧紧地抱着他,回应着他的热吻,终于低吟:“哦……子高……”··韩子高一个挺身,两个人都又是痛苦又是愉悦地低吼了一声,二人接着疯狂地抱在一起。
韩子高整个都疯了,看着自己心爱的这个男人和自己一起战~栗喘息,一颗心都要沸腾了起来,不会表达过多,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狠命地冲击着他,唤着他的名字“子华”·“子华”……·子华,这一生,韩子高将为你活,为你死·陈蒨也紧紧地抱着他,全身心地感受着他,随着他的冲击战栗低吟,低声叫着韩子高的名字,二人这个时候,都恨不能死在一起。
房间里只有二人交缠撞击的声音,一派春~光旖旎··~~~~~~~~~求收藏、票票、评论等等~· ·☆、第四十六章 广陵之战· ·良久,二人紧紧抱着亲吻了一会儿,韩子高起身吩咐下人将温热的洗浴水搬进来,他将陈蒨抱了起来,放入那浴桶。
陈蒨恢复了理智,吃惊道:“子高,你,你居然也抱得动我了·”·韩子高嫣然一笑:“当然,我是个男人啊”·陈蒨听他语带双关,面上一红,二人此时都心里一甜,也不再讲话。
韩子高帮他清洗,突然:“子华,我想了,我们可以先派一些会广陵话的士兵扮作百姓的模样,分批分批地进入那城内,然后某一天晚上,里应外和,一鼓作气,拿下广陵。”
陈蒨笑;“子高,你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这么想·广陵只能智取,不能硬攻·”·二人就在这浴桶里,将那计划详细地制定了出来。
洗浴完毕,陈蒨起身要抱他出来,不料韩子高按住他的手笑:“子华,今天该我抱你·”·陈蒨也大笑,脸却还是红了,不再坚持,被他抱了出来,他拿布将陈蒨全身仔细擦干了水,也将自己身上的水擦干,二人一起相拥睡去。
第二日,陈蒨和韩子高到那军营,仔细挑选了二百余机灵的士兵,训练了他们一个星期,细细地交待了计划,让他们分别扮成老百姓的模样,由周成领着,每日只准混入城中15到20人左右,但需要用的刀剑却只能在城中另作准备,陈蒨也不着急,给他们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广陵城中作准备。
三十天后,他开始集结人马,清点人数,所有的人加起来,大约两千人,他、韩子高、华皎,还有他另外几名战将,其中最勇猛的骆牙也是韩子高的老师之一,教他武艺,几个人领着这两千士兵出发了。
他们走走停停,行军甚慢,不象去打仗,倒象是游山玩水,观赏风景一般·已经是夏天了,陈蒨经常让士兵动不动就休息,中午时他嫌太阳太热,晚上又总说早早休息,一日也就行军三十至五十华里。
骆牙性急,问:“侯爷,为何走的如此之慢如此行军,何时才到广陵,何不一鼓作气,直取广陵”·陈蒨笑:“广陵弹丸小地,守军稀少,我们定会手到擒来,将军不必性急。”
骆牙不敢多说,看他依然每日和韩子高卿卿我我,想:“侯爷简直是玩物丧志,自从有了这韩子高,连仗也不愿打了”·不过,想起来他兵不血刃取得三郡及一万人马,又觉得他不象是那玩物丧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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