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上)(4)

分类: 热文
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上)(4)
·陈蒨在他的耳边轻喃:“子高……我真的想带你走……”真的想把他带走,让这惊世的容颜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呃……,其实,子华,你已经将我的心带走了。”
“子高,你在家里,要想着我,要乖乖的……”·“子华,我真心只爱你一人,你要相信我……”·那人终于霸道的吻上他的如黛的娥眉,在他的如水的双眸上反复亲吻,低吟声声:“子高,嗯……你可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这双清澈透明的双眸打动了,你纯净的就象……就象最最清澈的泉水,没有……没有一丝世俗的沾染,就好象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哦……”被他吻的轻轻地喘息··“那个时候我就想,我一定要一辈子都抓住你,和你永不分离·”更加炙热的吻上他的红唇,和他的舌交缠,接着向下继续亲吻。
唇在他的胸前更加热烈,将韩子高吻的阵阵轻颤··忍不住的低呼声渐渐暗哑,炙热的躯体紧密地摩擦··彼此索求的激吻,气息粗重地缠绕,紊乱地一如空气中破碎的呼吸……·狂野的热吻挑起那阵阵酥麻的快感的电流,充斥着全身。
二人终于“啊”地低呼了一声··一时间,随着那暗哑的低吼,喘息声、撞击声又响了起来··房间里,昏暗的烛火依然在略远的地方跳跃着,床上两个人都绷紧了身子,汗滴细细,呼吸碎碎,吼声暗哑,一个人在咬牙,一个人在吸气。
被紧密包裹的快感和那肩头上的伤的痛感,刺激地韩子高再一次地死去活来……·灼热的快感和痛感一起袭来,他不断地颤栗,不断地低吟··……·屋子里,继续着那折腾。
如今二人的发丝都连在一起,肌肤上各有一层细密的汗……·天空中没有月亮,星星也羞的躲在了那云层之后··窗外,秋天的风凉爽而舒适,将树叶吹的沙沙作响。
院子里,偶尔传来的是蟋蟀的欢快的叫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声,在暗夜里,叫的响亮,叫的似乎也充满了俏皮和诱~惑··窗内,两处火热的躯体,尽管一个光华绝代,细腻明亮,一个肌肤上却有道道疤痕,触目惊心,似乎不太和谐,但是,两个人并不在意,正好相反,两人紧紧地拥抱,密密地摩擦,彼此对对方的渴望,却炙热地可以融化一切。
烛火暧~昧地跳跃,烛芯也跟着跳的欢快··床上的纱帐剧烈地晃动,映出来的两个人影,互相交缠重叠,彼此需索,此起彼伏……·陈蒨疯了一样地索要着韩子高,在韩子高身上呻……吟颤抖低吼,他爱死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这炙热的、灼烧的、甜蜜的、颤栗的痛感,融入到全身每一个细小的毛孔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融入到他的骨血里,渗入到他的灵魂里。
他颤抖地轻喃,声音低哑:“子高,我要你……记得,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不许,不许去找别的女人……啊……”·更加地疯狂起来。
他霸道狂妄的眉眼里全是欢爱的柔情和炙热的*,他的这种深情,其实也一样可以将韩子高溺死··韩子高那只好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霸道的媳妇儿的长发里,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上,也有着好闻的罄香。
·这男人的气息,一样深印在脑海,印在心里,就算自己死了,灰飞烟灭,也不会忘怀……·那凛冽的、孤傲的、清高的眼光都散去,这臻首娥眉的少年、万种风情尽显,绝美的肌肤上映上的是比烛火还要晶莹明亮的火红,细密的汗滴犹如玉色的珍珠在跳跃,而紧咬的唇是痛苦的欢愉的挣扎。
刺激还是那双重的刺激快感和痛并存的刺激··那双重的刺激刺激地他不断地咬牙,不断地低吼,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时便在他每一次的起伏中将那牙齿咬在他的颈项和肩头,和着血丝的痛感和炸了一般的快感并存……·甜蜜痛苦中带着窒息般的颤栗,全身的毛孔都充满了这奇异的感觉,点点滴滴,渗入每一处。
陈蒨的每一次的起伏都让韩子高疯狂地想死去,而那感觉就如同大海涨潮时的潮水,一*袭来,让他渐渐不能呼吸,渐渐失去理智··渐渐地,好像自己进入了一个绚烂的闪电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驰骋,但满眼望去,看到的都是那霓天之虹。
终于低哑的彼此痴缠的吼声越来越急切,越来越高昂,韩子高在剧烈地痉挛中大叫一声,晕死过去……·那傲气的、美的惊心的男子终于还是散去所有的冷傲和凛冽……宠着、爱着这个霸道的孩子一样的人,用尽了全部的心力,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第二日韩子高醒来,却已经到了中午,他才突然发现,他自己腰酸背痛,肩膀更疼,而陈蒨已经走了。
手腕上似乎缠绕着什么,手里似乎也塞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却原来是陈蒨,将那定情的玉佩从韩子高的腰间解下来,给他缠到了手腕上,把那触手升温、晶莹剔透的玉佩放到了他的手心,又给他紧紧握住。
他苦笑一声,这样的告别也许是最好的,免得第二天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离别的场面··将那玉佩放到唇边,轻轻地满含深情地吻着··韩子高躺在那儿,想起昨天的一点一滴,不由落下泪来,又想起他的疯狂和霸道,却又含泪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深爱的深情脉脉的、野心勃勃的、霸道有心计的、阴戾暴躁的、而又小孩子气的·----------男人··~~~~~~~~~~~~~~~~~~~~~~~~~~~~~~~~~~~~~~~~`·第一卷相识相恋完结了,请亲们明日接着看第二卷----历经风雨·*在起点一直是冷门,在下又是新人,所以非常感谢一切投票票、评论的、收藏的亲亲们,感谢一切关注男后韩子高的不带歧视眼光的亲亲的支持,老花花可能既是新人,等级太低,又实在是太笨,并不能将任何评论置顶,置精华,也没有什么票票投给来支持的亲亲,但若是亲亲有需要我帮忙的,也一定尽全力,内心是真的感激各位亲亲,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为真爱喝彩· ·☆、第七十章 老奸巨猾· ·陈超过来,伺候他洗浴,小心地不让他的肩头着水,给他换药,按说他该吃饭了,但却还得喝药,问他是先喝药还是先吃饭韩子高着急伤势,道:“先喝药。”
陈超呆了呆,摇了摇头,走了出去,想想起来空着肚子先灌药唉,瞧这韩侍卫的日子啊·昨天二人的折腾他也都听见了,唉,肩头这么重的伤还得那啥要满足爷的那*唉,瞧这韩侍卫的日子啊·喝着药,周成进来了,他早来了,而且行李也搬了来,以后就准备住在将军府上了,只是看韩子高还睡着,不敢打扰。
韩子高喜道:“周大哥”·“子高你好些了吗这以后大哥陪着你,你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给大哥说,大哥一定帮你弄来。”
·“好,有大哥陪着,日子会好过多了·”·转眼六、七天过去了,韩子高的肩头的伤好一些了··这天,将军府迎来了不速之客··陈霸先领着女儿过府来了。
看见陈薇儿,韩子高的内心就反感至极·只是守着陈霸先,他也没法说什么·二人见礼道:“见过司空大人·”·“无需多礼·”陈霸先温和地笑着,俨然一个慈父的状态:“子高啊,我来看看你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好好,好多了就好,我来,是想着薇儿告诉我你们上次去的那大酒楼还不错,咱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周成,你也跟着,大家都去,呵呵。”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放的什么药,但想想也没什么,也没办法拒绝他,他官职毕竟大很多,只好答:“遵命”·那陈薇儿盼了这么久才又看见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要不是陈霸先反复叮嘱,告诉她不许造次,否则他不帮她,她早就扑过来了。
几个人来到那赛神仙酒楼,店家赶紧殷勤地让座··那店小二粉丝看到了陈薇儿和他的偶像坐在了一起,心里很有些吃惊··他忙不迭地端上来酒席,终于跑到后面时,问:“那小姐是谁”·“怎么你连这都不知道”一个伙计略有些不屑地看着他。
店小二茫然摇摇头··“那就是大司空的千金是大将军的堂妹”·“哦”店小二心里话,是大司空的千金了不起么我又怎么该知道她·大家只好吃好喝地就这么吃了一顿饭。
饭后,陈霸先道:“子高、周成啊,你们和薇儿在大街上走走,去买点什么,我老头子坐在这儿歇歇,你们一个时辰后再过来找我好了·”·韩子高虽然不愿意,但想着周成也跟着,光天化日,能出什么事只好答应了,三个人一起出来,后来跟着一些保护他们的侍卫。
陈薇儿自然不能让周成走在中间,她紧紧地靠着韩子高,韩子高始终避开她一尺开外··她伸手想拉住他,他冷冷地甩开手道:“小姐自重,若是再要拉拉扯扯,子高自回。”
陈薇儿心里害怕他,只好作罢·问:“韩子高,你多大了”·韩子高不想回答她,只做没听见·周成只好答:“回小姐,子高年18。”
古人讲话都是虚岁··“啊是吗,太好了,我正好17岁了,你大我一岁,我以后就叫你子高哥哥好吗”·“对不起,小姐,请小姐称呼我为韩侍卫较好,子高出身低微,不敢妄称哥哥。”
·“子高哥哥什么出身低微,我就喜欢叫你子高哥哥·”陈薇儿死猪不怕开水烫·有的时候碰上这么一位,还真没辙。
几个人勉强走了半个时辰,路上的行人都侧目,指指点点,那金童玉女是何许人也司空府上的千金和大将军府的天下第一美男韩子高·韩子高终于烦了,道:“我们回去吧。”
陈薇儿噘起小嘴:“子高哥哥人家还没玩够·”·“那小姐你自己玩吧,子高身体不适,告辞·”·周成赶忙打圆场:“小姐不知,子高贤弟有伤,不能太累。”
陈薇儿只好道:“好吧·”·三个人回来,见到陈霸先,他笑:“这么快就玩回来了·”·陈薇儿小嘴一嘟,一副委屈的样子:“子高哥哥身上有伤,不能多玩。”
陈霸先不动声色地笑:“好,改天再玩好了·”·坚持将二人送回将军府,他和陈薇儿也走了··韩周二人送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他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周成叹一口气:“子高,我看司空大人有意将爱女许配给你啊·”·心里想其实原本是桩美事的,子高将来也得成家立业啊,他和侯爷虽好,总不能不成家。
只是他早知道侯爷对他的占有欲多么的强,恐怕不愿意让他成家娶妻··韩子高气愤愤地:“我死也不会娶她”·周成心里一惊,想那陈小姐虽然刁蛮霸道了点,但其实是个小美人儿,虽说再美的人儿也配不上韩子高,但她身份地位显赫,其实是一桩美事啊你又何必如此反感你和侯爷终不是个办法。
他想了又想,终于道:“子高贤弟,其实陈小姐也没有那么令人反感·她又年轻又美丽,地位也高,对贤弟也一片痴情啊·”·韩子高心想,若不是她死缠烂打,她爹怎会出此下策,将我刺伤,让我和子华分开但他也没办法说,只好道:“我心里甚是厌恶她,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可是,子高,你总得娶妻生子,陈小姐也是一个很好的亲事对象……”韩子高不想说这个,打断了他道:·“算了,周大哥,我们不要谈她了,谈她扫了兴致。”
“好,子高,你也不要不高兴了·”·“也不知子华他们怎么样了”分开七天了,内心极度思念于他,每晚孤枕难眠。
想起他来,一只手习惯地去摸那腰间挂着的玉佩,那玉佩触手升温,温润圆滑,每次摸到它,都让韩子高不自觉的从心里觉得温暖,仿佛那心爱之人就在身边··“子高,你不必担忧,侯爷估计不好发回书信来,怕被王僧辩他们知晓。
但想想他们也只是在途中,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也是·”·正说着,下人来报,竟然有大将军的书信到了· ·☆、第七十一章 绯闻八卦· ·韩子高心中大喜,叫快呈上来,打开却也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伤如何甚念吾一切安好,勿挂”·心里想你真是惜墨如金啊,巴巴地叫个人快马加鞭地来送信,就这么几个字,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是怨是恨,也不讲话,将信给周成看,道:“他一切还好。”
周成看了道:“侯爷挂念你的伤势,子高你赶紧回信吧”·“回什么信就跟来人说死不了,让他不用念了。”
周成摇摇头,心里想:明明心里挂念,却还赌气说这话·劝:“侯爷在行军,不能多说,很多事都怕泄露,子高你别生气·”·“我生什么气,的确也只有这么说,他怕泄露,我也怕”恋爱中的人有的时候会就犯点驴脾气。
当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中难免寂寞难耐,却也不可能不想那个人··但想起他来,又心里生气,觉得他不想念自己,为什么信里就写那么几个字虽然他的确在行军打仗,但写几句别那么冷的话又能怎样·哼,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虽然如此,那思念还是如空气一般,无处不在。
夜深了,同样的夜,同样的秋风温暖,同样跳跃的明明灭灭的烛火,只是身边却没有了那人的温暖的怀抱··韩子高起身,将那烛火吹灭,再次和衣躺下,心中却越发的难受起来。
谁又能控制自己的心,不再**更何况二人在一起两年半了,才头一次分离......·第二天,那线报来见韩子高,等着回信,韩子高就说:“告诉他,死不了。”
他心里不高兴陈蒨惜字如金,当真赌气不肯写回信··好在周成多了个心眼,写了一封短信,汇报说韩子高伤势见好了,恢复的很快,心里也很挂念侯爷,请侯爷在外多多保重之类的,请那线报带回去了。
那线报回去,见到那日思夜想的陈蒨,却只有周成的一封信,韩子高只捎回一句死不了,气得他免不了在军营恨恨地发火,心里大骂韩子高··却也无计可施,晚上更是难受,好在他睡不着,倒多出很多时间来处理军务。
说是处理军务,其实大部分时间还不是想那韩子高,想着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最后那夜的疯狂缠绵··最后那夜韩子高晕死过去,他还舍不得睡,仔细地检查了他的伤势,看他的肩伤又挣出许多血来,自己也还是掉了泪。
又仔细地给他包好伤势,自己洗浴完,还是舍不得睡,痴痴地看着他的睡颜,将自己的吻轻轻地吻遍了他的全身··韩子高,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韩子高和陈薇儿小姐一起逛街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名人啊,就是木有*权。
韩子高不知道,太有名的他一举一动都有那好事者甚至于粉丝在监视着,添油加醋地传着··而这都是陈霸先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谣言满天飞的效果·姜自然都是老的辣,聪明如陈蒨,也一样玩不过他老奸巨猾的叔叔。
赛神仙大酒楼里,店伙儿和客人都在谈论相国千金和美人儿韩子高在一起八成是一对儿的八卦··那店小二粉丝不信:“我不相信那小姐不是有未婚夫么”·“切”他被所有的人用不屑的眼光看着。
还号称粉丝聂连这么大的新闻侬都不晓滴·“她最近可天天和韩侍卫在建康城的大街上一起玩耍”心里话你是外星人么介么地孤陋寡闻地球人都知晓廖~~·八卦就是八卦,就逛了一次街,怎么就成了天天了聂·那小二哥愣住了,却想到了那日这相国千金还不曾见过美男韩子高,突然洋洋得意地笑道:“那这么说,我还是他们的媒人呢……”·话音未落,被众人哄笑了出来:见过无耻滴,还木见过这么无耻无底线滴,前几日人家坐在一起吃饭时他还不认得人家相国千金呢·陈薇儿那次之后,每日和点卯一样,总是一大早就来大将军府报到。
陈超之类的也拒绝不了她,她每日叫侍卫端来各式各样的礼物送给韩子高,韩子高大厌其烦但却一点辙也没有,就算一大早躲出去,她也有能力有本事在大街上酒店里找到他和周成。
他躲出去好多次,每次他和周成点好了菜刚要动筷子,就会听见一声:“子高哥哥”·实在是韩子高太有名,大小姐也有人手,打听最美的韩侍卫在哪儿,一天12个时辰都有人知道。
每天韩子高都觉得头大,耳边聒噪:“子高哥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很好吃……”·“子高哥哥,你快看那儿,好漂亮哦……”·“子高哥哥,猜猜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什么……”·“子高哥哥……”·每天晚上,周成都问韩子高:“子高,我明天还是不跟着你和陈小姐了吧”·“不,周大哥,你若不跟着,我就装有病,我不能单独和她在一起。”
“这,子高,你为什么这么反感陈小姐,其实她真的很漂亮,家世也没说的,而且她真心爱你啊”·“大哥,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死也不会娶她的你若不跟着我,我真的要称病了。”
“好,大哥跟着就是了……”·这样又过了十几天,离开那陈蒨有二十天了,韩子高的伤势好了六、七分了,心里却差点被那陈薇儿搞疯了。
他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度日如年,晚上睡不好,天天想那个霸道之人,白天却无处躲藏,陈薇儿无处不在·想起就连中秋节,她也不让自己肃静,自己心里真是烦透了。
中秋节那天,陈薇儿更是疯了一样地装了一马车东西,来到侯府,送给韩子高礼物,并且也和他一起过团圆节··“子高哥哥”她甜甜地笑:“今天我带来的是广西、广东给皇上进贡的月饼,你一定要尝尝”·“我不喜欢吃月饼”韩子高冷淡地道。
·突然想起来爹和小梅,在过去的那几年的中秋节里,小梅的父亲会做点月饼,两家人一起过个团圆节·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子高哥哥,你没吃过怎么知道好吃不好吃呢。
来,子高哥哥,你尝尝嘛”·她将月饼拿起来,放到韩子高的嘴边,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咬上一口··“你放那儿,我自己会吃”韩子高冷声道。
韩子高一辈子只对两个人发过火,偏生这两人都姓陈究竟谁是谁的克星是他韩子高是姓陈的克星还是姓陈的是他韩子高的克星· ·☆、第七十二章 定计· ·(求收藏、票票)~~~~~~陈薇儿只好将月饼放在他的盘子里,她比较害怕他,怕他真发了火,再不见自己。
“子高哥哥,今天宫里收到了福建太守进贡的一把上好的宝剑,我跟我爹爹讨了来,送给你做礼物·”·“不用了,子华已经送给我一把上好的剑了,小姐的礼物,我承受不得。”
子华两个字咬得很重··“可是,多一把剑也没什么啊,这是古剑,听说是……”·“我不需要”·“哦。”
很失落,停了半晌:“子高哥哥,我听说你家里还有爹爹和妹子,我带来了很多的丝绸和珠宝,我可以派兵送到你家……”·“贫寒之家,当不得这些贵重的礼物,请小姐带回去吧。”
……·一个锲而不舍,一个无可奈何··韩子高臭着一张脸,坐在那儿和她一起吃饭,好在中间一直有那超级大灯泡周成,要不然,他早就将陈薇儿扫地出门了。
吃完饭,韩子高很快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陈薇儿也没办法,只好告辞了··周成又陪着韩子高喝了点酒,聊聊天,看看天色已晚,也告辞回自己屋了··韩子高沐浴完,却依然睡不着,索性起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那明月。
又到中秋节了,月光如水,情丝渺渺,缠绵不去·思念和那如水的月光一般,将他整个地包围起来··远处,赵大虎等保护他的侍卫们都不敢打扰,看着那个身穿白色软袍的如仙似魅之人,他如今未束发髻,黑发如瀑,长及腰部,如水的月光撒在他的身上,他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起,同时飘着的还有他银白色的衣裙,正是皎皎如玉树,洁洁如百合,淡淡如雪莲,飘飘若仙子,真得是如诗如画的绝美容颜。
与此同时,远方的军营里,也有一个风姿伟岸,俊秀挺拔、姿容秀美的人站在大帐之外,仰头默默地看着那轮明月··子高,分离的日子,你还好吗你的肩伤痊愈了吗在这个月圆之夜,你也在想我吗·良久良久,华皎过来,将一件暗红色的披风给他批上,行礼道:“大将军,夜深了,请大将军回帐歇息了吧。”
陈蒨依然呆呆地看着那月亮,听而不闻··骆牙也默默地走了过来,二人一起,再次施礼道:“大将军,夜深了,请大将军歇息了吧·”·华皎劝道:“大将军,若是子高有事,会有书信前来,没有书信,想必是无事的。”
陈蒨终于默默地转身,道:“也不知他肩伤如何”唉,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担扰----叔父会使什么诡计对付他他有没有受到那陈薇儿的诱*惑·千种忧愁,万种相思,都涌上心头……·正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思念如歌,萦绕心头··难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韩子高咬紧牙关,日日终于慢慢地过去了·大将军府内,韩子高真心厌烦,他只要一听到她那声“子高哥哥”就头疼,但每日的清晨,这声“子高哥哥”都随着那升起的太阳雷打不动地响了起来。
他这边真心厌烦,陈薇儿那边却也真心难受起来··她原本霸道而无忧无虑,甚至狂妄没礼貌,是爹娘捧着的公主,但是现在,这个韩子高是真真切切地让她感受到了那种痛·她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忘了那个冷漠之人为什么明知他不喜欢自己却不能将他从脑海中剔除,如果可能,谁又愿意天天毫无自尊地来看他的冷脸·他骄傲、冷漠,而自己却始终只是笑颜如花,泪水偷偷地掉落。
每日的夜晚都哭着骂自己也骂他,但是白天却依然忍不住那相思之苦,韩子高这个人突然就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张爱玲说过------爱一个人,可以为他低到尘埃里。
但尽管如此,她/他的心里是欢喜的,可以开出花来··可怜的陈薇儿就是如此,但其实低到尘埃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即使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也还是不能让那高高在上的人真心眷顾你,也还是被他或者她·弃-如-敝-屣·所以你怎么可能有办法,------在尘埃里开出花来呢·过了几天,韩子高和周成商量着要去找那陈蒨,陈霸先却跟他说再过两天他会带着他一起出发,正左右为难处,陈霸先这天晚上却又来了。
陈霸先冷眼旁观,已经看到自己的女儿没有把韩子高搞到手的可能性,但时间紧迫,他决定自己出手了··就在这天的前一天,大司空府内,陈霸先屏退了左右,屋子里只有他和女儿陈薇儿,他将女儿招到近前,低低地吩咐着什么。
陈薇儿吃惊地抬起头来:“爹这行吗”·“爹也没办法,薇儿,他是个男孩子,又武功高强,他不喜欢你,爹也没办法。”
“可是,爹,我怕子高哥哥会更恨我,更不喜欢我了·”·“唉,薇儿,你和那王颜的婚期将近了,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若是爹有其他的办法,也不会牺牲女儿你的名声。”
“爹,薇儿并不怕牺牲名声,只是害怕此举会令子高哥哥更加恨我不喜欢我了·”陈薇儿面含忧愁地说··“薇儿,你若是不同意,爹不逼你,只是这是唯一的机会,失去了这个机会,你这辈子再不可能和韩子高在一起了。”
“不、不,爹,我,我都听你的·”陈薇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得不到那个人,这辈子都会受那相思之苦的折磨啊··陈霸先看着女儿消瘦的容颜,满含泪水的大眼睛,突然一阵心疼,这还是自己那个霸道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么·他将女儿拉到近前,给她抹去了泪水,慈爱地道:“薇儿,不怕,你是我堂堂相国千金,有爹在,一定会让你得到那韩子高只要这件事做成了,不怕他赖账,不怕你堂兄不放手只是委屈我儿了。”
“嗯,爹,薇儿不怕委屈,爹,我都听您的”·父女二人遂细细商议不提··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陈霸先的计策进行,好不容易最难对付的陈蒨离开了,老谋深算的陈霸先又怎么可能让到手的“女婿”飞了呢年轻的韩子高可是精算大师陈霸先的对手·~~~~~~~~~· ·☆、第七十三章 失~~身· ·第二日傍晚,陈霸先再次来到大将军府,里面周成和子高尚未晚餐,陈霸先跟韩子高说:“子高啊,咱们过几天就出发了,不如今天晚上你们陪老夫再去那赛神仙酒楼怎么样”·韩子高点头道:“遵命”·陈霸先乘车辇,他和周成骑马,韩子高的侍卫们包括赵大虎要跟着,陈霸先冷声呵斥道:“退下,你们只在将军府即可,老夫有自己的侍卫”·赵大虎等人有丝犹豫,韩子高道:“大虎哥,不妨事,今天我们和相国大人有要事相商,你们只留在府中即可”·赵大虎等人答应一声,只留在府中不提。
三人一起到那酒楼之上,那陈薇儿已经等在那里了,这次的雅座竟然带有床榻的··韩子高见到陈薇儿就觉得头大,但也只好坐下··酒过三巡,突然陈超派人来报,说:“周将军,你妻子派人来找你,说你的儿子不见了,让你速速回家一趟。”
周成吃了一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韩子高,却又有一丝犹豫,韩子高急道:“周大哥,快回去找孩子要紧,我没什么事的·”·陈霸先说:“既如此,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送子高回去。”
周成点点头施礼道:“司空见谅,卑职告退·”又看了一眼韩子高,说:“子高,你要小心了·”·韩子高点点头:“周大哥,我没事儿,你放心。”
周成走了,店小二又上来一壶好酒,说是新酿的女儿红,那是真的味美极了··子高抬头看去,却是一不认识的小二哥,问道:“咦刚才那小二哥呢”·“哦,他,他家里有事,掌柜的吩咐小的代替他照顾几位官爷。”
“哦”·陈霸先突然挥了挥手,道:“这儿暂时不用你伺候,你下去吧·”·那小二施礼后退了出去··陈霸先给韩子高亲自倒了一杯酒说:“既是新酿的女儿红,想必味道很纯正,子高啊,我年纪大了,不胜酒力,你代我尝尝如何”·韩子高不疑有他,接过来一口干了,道,“果然好酒”·陈霸先连斟三杯,笑:“子高你好酒量啊”·韩子高接过来都喝了,道:“请司空大人不必跟我倒酒,子高不敢当。”
过了一小会儿,竟然有些渐渐地热了,心里想这酒居然后劲儿这么大·正想着不要失礼,要不要回去时,那陈霸先突然捂着肚子道:“子高,我有些腹痛,要去净手,你和薇儿等等我,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跟女儿使个眼色,自己走了出去,那些侍卫们也跟了出去,并且将门关上了··韩子高此时面红心跳,越来越难受,只觉一团火从小腹烧了上来,口干舌燥,自己倒了几杯茶喝了,竟然一点也不管用。
突然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热,难受,焦渴,正着急要走时,突然,那陈薇儿挨了过来,抱住了他,轻道:“子高哥哥,我爱你,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爱上了你·”·韩子高使力想把她推开,竟然软绵绵地毫不受力,所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他还有一丝理智,心里大惊,要待站起身来,全身被那陈薇儿抱住,却有一股火从小腹急速上窜,那儿一下子肿胀了起来。
·陈薇儿的红唇吻了上来,吻上了韩子高的唇,他挣扎不出,全身无力,她半推半抱,将他推倒在那床上··将他的身上的衣服撕开来,看到了他光洁明亮的肌肤,陈薇儿全身颤栗起来,她面色潮红,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始从上到下地亲吻他。
她的红唇所到之处,全是燎天的大火·韩子高被人下了药,已意识模糊,他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一切都在陈霸先的计划之内。
可怜的韩子高,命里躲不过去的劫数终于到来了,谁让爹妈生的他太美了呢··还是那句话,所谓红颜祸水,对男女都适用··韩子高和陈薇儿一辈子的梦魇终于来到了,虽然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但就是陈薇儿本身,也还是思绪复杂,只是她被她的“爱情”和占有欲折磨的疯狂,她早就失去了理智。
一时房间里只有男女的呻~~吟低吼,那陈薇儿第一次还很痛,但是她为了韩子高,豁出去了,这药陈霸先已经告诉她了,估计至少要给那韩子高疏解两到三次才行··陈霸先见那韩子高意志坚决,又有功夫,所以药量下的甚足,他不仅下了春药,还有那麻药,让韩子高手脚都失力的麻药,他为了他的大业,女儿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芙蓉账里,*一刻值千金,这温香的大床上的两个俊男美女在疯狂着,只不过,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一个是被药迷红的,躺在那儿完全被动,一个是被泪水打红的,却发丝散乱,红颜白面,有着一种妖冶的美。
陈薇儿满怀颤栗地看着这美到极致的男人,她的心被一种迷茫而疯狂的、甜蜜而苦涩的、灼热而刺痛的感觉充斥着··为了他,她可以去死··如今,这珍宝就在自己的怀里,她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相思所有的爱恋都放到这热吻里。
将他融入到自己的血液里,和他永不分离·第一次她很痛,但这是她时时刻刻思念的子高哥哥啊,就算痛,又有什么呢,何况,在那极痛的深处,还有着那灼烧的快感,将她的心烧死掉的感觉,让她在疾风骤雨中疯狂颤栗的感觉,让她觉得要毁灭天下一切的一种颓废的------·疯狂·她的呻~吟声很大,满脸满眼都是水,就算明日就死去,又有何憾她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子高哥哥·即便是她的子高哥哥毫无理智,他带给自己的依然是那种蚀骨消魂的感觉。
正是可怜之人很多时候也有可恨之处,当然,“必有可恨之处”那是太绝对了··很多人都死在了自己的执念之上,只不过,谁又能堪破一切和老僧入定似的心如死灰毕竟都是少年人啊。
一个多时辰后,韩子高被陈薇儿抱着睡去·· ·☆、第七十四章 捉“奸”· ·第二天凌晨四更,就有人送一封信给那王府的王颜和他的家人,让他们去赛神仙大酒楼的某一个房间去看看,有关他一生幸福的大礼等着他去看,要速速前去。
王颜和他的家人带着一些侍卫来到了那房间,可想而知看到的是什么··韩子高被几声怒吼吵醒,睁开眼睛看到了赤~裸着抱着自己大睡的陈薇儿·而自己也衣不蔽体,几乎全身赤~裸·他脑子轰然一声响,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到那王颜的手下恶毒地咒骂起来:“好你个韩子高,你做了兄长的娈童还不够,还要做妹妹的娈童啊,你真的不知羞耻”·陈薇儿也醒了,还抱着韩子高道:“我已经是子高哥哥的人了,此生我只嫁他,王颜,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让你的父亲赶紧来退婚吧。”
韩子高手臂已恢复了力气,狠狠地将陈薇儿推开,骂:“滚开”他恨不能一剑杀了她·他迅速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站起身来,冲到那王颜和他的家丁们面前,冷然道:“闪开”·王颜其实最近早就对这风~流韵事有所耳闻,他上次在司空府见过一面陈薇儿,原本二人聊得甚好,她虽然霸道但天真烂漫,又长得很美,他心里很喜欢她。
他从小就长的俊美,秀美如画,是翩翩美公子,其实还未见过比自己俊美之人·他上次也觉得陈薇儿也钟意自己,二人聊的很晚,还多少有些暧~昧地打情骂俏··他对自己的容貌和地位都相当自负,他是堂堂大司马之子,天下也只有他能配的上这大司空之女,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能跟自己比所以原本没把这传言当回事儿。
他最近有几次去司空府想要拜会陈霸先,顺便是想见见陈薇儿,那个霸道泼辣可爱的未婚妻··但只有一次见到了陈霸先,他温和地笑着说:“贤婿啊,你可知道,大婚前你不能再和薇儿见面了,否则是不好的兆头呢。
薇儿告诉老夫说她很喜欢你的·贤婿回家耐心等待,薇儿她飞不了的·”·所以他满怀欣喜地回家了,再也不理会这没边儿的传言了··但现在看到了二人这一幕,又看到了韩子高的长相,如今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这么近,自己都一颗心乱跳,他简直美的惊心,美的不象尘世之人。
王颜一阵苦涩、落寞、自卑,也一阵惊愕,也不知如何反应,就觉得对这么个美的象仙子一样的人儿,也发不出火··其他人也被韩子高的美色和那傲气所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包括刚才骂了他一句的仆人,离他近了,却也觉得再骂不出来。
韩子高推开人群,冲了出去··他昨日来时,骑了绝地,此时上马,一颗心和那油炸的一般,绝望地大吼一声,打马而去··剩下的人全都呆呆地看着那马扬起的尘土,许久许久。
王颜终于反应过来,看了看床上冷然面对自己的陈薇儿,长叹一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了··韩子高不知道该去哪儿,直接冲到了陈霸先的住处,拿出剑来,冲了进去,司空府的侍卫们都冲了过来,拦着,他们就在那司空府动起手来。
韩子高虽然肩头上的伤未好,但武功很高,此时拼命,几十个侍卫一时拦不住他··好在陈霸先却也有准备好的武功高强的将领和高手,他们一拥而上,韩子高虽勇,敌不过他们人多,何况肩头处伤未好全,还有力使不上,半个时辰后,终于被制服了绑了。
好在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伤害他,他如今只是被绑住了··陈霸先面色一沉:“韩子高老夫一向带你不薄,你竟恩将仇报,持剑来杀老夫,是何道理”·“呸,老匹夫你昨日下药陷害于我”·“岂有此理胡说八道老夫昨日肚中不适,只好提早回来,何谈下药一说”·这时那陈薇儿却回来了,道:“爹爹,你快放开子高哥哥,昨日女儿已经是韩子高的人了,女儿一辈子非他不嫁”·“无耻”韩子高目眦欲裂,破口大骂。
“什么”陈霸先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将女儿打得脚步踉跄,嘴中出血,骂道:“好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气死我了,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说罢抢过一柄剑来,佯装要刺向陈薇儿··左右抱住,道:“司空大人息怒大人身边只此一女啊”·陈薇儿哭道:“爹爹你就是打死我,女儿也只是这句话。
女儿这辈子非韩子高不嫁”·陈霸先叹一口气,道:“将小姐送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陈薇儿哭哭啼啼,被拉了下去。
韩子高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他已经想明白了,昨日周成被调走,他又亲自端给自己的那三杯酒都是下了药的,他接着借口腹痛离开,现在却又假意要杀女儿来撇清自己··当然他这撇清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要让其他的人看到,他与此事毫无关联。
陈霸先转过身来对韩子高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污了,你待怎讲”·韩子高冷笑道:“我的清白之躯,才是被你们污了,你可以杀了我,想要我娶你女儿,你做梦韩子高宁愿一死,也绝不相从”·“大胆你出身低贱,只不过是陈蒨的一个娈童,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取悦于他,你以为就可以保你一世荣华那陈蒨有妻妾孩子多名,过两天他们都来了,他心里哪儿还有你半分位置你莫要执迷不悟了,你早晚也要成家立业,我不嫌弃你的出身,愿意将女儿嫁给你,这是多么无上的荣光啊我才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韩子高,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他提到陈蒨,韩子高内心一阵绞痛传来,子华啊子华,我一时不察,对不起你,虽然自己昨天之事半点也记不起来,但韩子高已经明白自己被玷污了。
想起那人,内心突然万念俱灰,闭上眼睛,不再讲话··巨大的撕裂般的痛如同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他……· ·☆、第七十五章 恶事传千里· ·陈霸先看韩子高不讲话了,误以为他动了心,对左右道:“先将他押下去,要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大街小巷的人都疯了一样地传着,天下第一美男韩子高韩侍卫和那司空府的大小姐在酒楼苟合,被大司马府的定了婚的夫婿抓个正着·谣言比漫天的飞雪还要凶猛,若是现代,怎么也是头条啊·六天后,陈霸先接到了王大司马的亲笔退婚函。
他秘密调集一千骑兵,通知了周成,要他知会韩子高,当夜凌晨一起出发去找陈蒨··却说那日周成回去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儿子,正焦急处,第二天儿子却被人放到家门口了。
跑出去将他抱回家问,说是被人带走了,好吃好喝地玩了一宿,才把他放了回来·心里不明所以,只好嘱咐妻子家人以后要好生看顾,却要出门来寻韩子高,没成想刚出门就听大街小巷疯传韩子高的事。
他大吃一惊,突然惊觉到昨日很可能中计了,来找陈霸先,陈霸先只说韩子高喝醉了,已经玷污了小姐的清白,现在被绑住了,要找陈蒨讨个说法··他允许他陪着韩子高,对韩子高说,可以将他放了,若是韩子高要跑,则杀了周成全家抵命。
韩子高什么话也不愿意说,一直比较沉默,周成只好来劝他,每日陪着他,他内心极度自责,但事已至此,也毫无办法,只不过他觉得其实韩子高早晚要娶妻,何况韩子高是个男子,传统观念上男子都没有所谓“失~~身”一说,那陈薇儿之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陈薇儿哭哭啼啼要来见他,被陈霸先挡住,他明白无误地告诉自己的女儿,那韩子高不喜欢她,恐怕对他的堂兄还抱有希望,为今之计,只有从陈蒨那里索要了韩子高,让韩子高也断了念想,那才有可能接受她,否则,以韩子高的脾性,谁知道他怒起来能发生什么事·那日韩子高持剑杀上门来,他想想还有些后怕,这韩子高的脾性倒真的很烈,他这么烈的个性,恐怕和陈蒨之间的关系还真的不是单纯的一个男宠那么简单,这么想想,他也不敢此时让女儿单独见他,谁知道他怒上来会不会杀了她·陈薇儿没办法,也知道爹爹说的对,为一解相思,他允许她在关押他的房门外偷偷地看他,看多久都没问题。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偏偏遇上个傲气凛冽倔强无比的人··可是陈薇儿看了几日,思前想后,再次去找父亲哭闹,说自己想见见韩子高,想给他解释一下。
她哭闹了整整一天,陈霸先也心软了,命人绑了韩子高,然后嘱咐陈薇儿不要靠近他,免的被他所伤,终于将陈薇儿放了进去··韩子高被绑在房间里的一个支撑房屋的木柱之上,听到门响,抬头看去,却是双目有些红肿的陈薇儿进来了。
他冷冷地将眼睛闭了起来,此时的心里除了厌烦还有更多的愤恨··“子高哥哥”陈薇儿哭泣地叫了一声··韩子高不睁眼,理也不理。
“子高哥哥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我,我是真心真意地爱着你·”她哭道··他终于冷冷地睁开了眼,愤怒地直视着她:“爱你懂什么叫爱吗我告诉你,陈薇儿,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滚开若是让我再看到你,我必杀你”·他有丝后悔的是,那日在那客栈里,自己应该杀了她·陈薇儿的泪水掉了下来,哭道:“子高哥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子高哥哥,你喜欢的是我堂兄是吗可是,他能给你什么呢你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你不会有子嗣,而我堂兄,他已经有了十几个孩子,很多的妻妾了。
不仅如此,你会受到世人的嘲笑,永远抬不起头来·而我,子高哥哥,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人,我可以和你有孩子,有家庭,我还可以让我爹将你提起来,你可以做我梁国的大将军,比我的堂兄地位都高,子高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她继续地诉说,可是那个绝美之人始终闭着眼睛,再不理她·她说了近两个时辰,说的嗓子哑了,泪水都流干了,韩子高终于睁开了眼睛,波澜不惊地冷冷地斜视着她骂:“滚”·“子高哥哥”泪水已经流干了,换回来的除了冷漠就是他的愤恨陈薇儿的心也一样和被刀子捅着的一般难受。
·陈薇儿的丫鬟们进来,将她拉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几个侍卫进来,将韩子高松了绑,周成进来陪着他,一会儿上来些酒菜··周成并不知道韩子高被下了药,只想可能是那日被那陈霸先灌醉了,所以控制不住和陈薇儿上了床。
他劝他吃点东西,想开点,只说子高你也18岁了,你早晚也该娶妻生子之类的话··韩子高很沉默,心里前后想了一遍,已知陈霸先是利用自己来找王僧辩开战··所有的一切都是计策,自己一时不察,上了他的当。
王僧辩撕毁婚约,大司空为了宝贝女儿,二人反目,剩下的再开战则有更充足的理由了··他心里冷笑,为了大业,他也可以献身浴血沙场,只不过自始自终自己的作用似乎始终都是靠着那美色。
所以,他牺牲的是名声、美色,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还有他的贞洁,他的爱,而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意舍弃后面两项·周成给韩子高倒了一杯酒笑:“子高,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日凌晨我们就一起出发去石头城,找大将军了!”·哦,韩子高突然觉得能出了一口气一般,慢慢地将那杯酒端了起来,倒入口中-----终于要去见他了么·用手去摸那腰间,那玉佩仍然触手升温,握住了它,就好像握住了那个人一般,从心里觉得有一丝的温暖。
想起那人说的话“子高,你知道吗,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深爱你,才会给你,它代表的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还有临别前他的疯狂:“子高,我要你记得,你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不能再去做别的女人的男人。”
巨大的撕裂感、恐慌感、窒息感突然袭来,刹那间,韩子高几乎不能呼吸……·~~~~~~~~~~~~~~~(求推荐、收藏、票票,对已经投票票、收藏、评论的亲亲一并感谢~)· ·☆、第七十六章 万事皆棋子·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将军军帐之内,陈蒨也接到了这个让他一下子几乎没了呼吸的消息。
“禀将军,建康城的探子回来了·”·“传进来·”叫左右退下,只有华皎、骆牙留下··探子跪下,“见过大将军”·“有何军情,速速报来”·“将军,大司马退婚,司空府正点兵马,不日将赶来。”
“大司马退婚因何事退婚”奇了怪了,难道他们有觉察·“将军,城内已传遍,韩子高侍卫和陈薇儿小姐在酒楼苟合,被大司马的三公子抓个正着,所以大司马退婚”·“什么胡说子高身上有伤,再说……”他惊的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突然心乱如麻,呼吸窒了下来。
旁边华皎、骆牙听了大惊,二人跟他最久,如何不知他和那韩子高的关系这时宽慰他道:“将军,这消息不见得是真的,子高不喜欢陈小姐·”·陈蒨冲了下来,一把揪住了那线报的脖领子:“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一个字也不许漏否则我立刻杀了你”·那线报吓得直哆嗦:“将军,很多人看到韩子高侍卫经常和陈小姐一起逛街,陈小姐也天天到将军府找韩侍卫玩耍,那日二人到赛神仙酒楼喝酒后,韩侍卫和陈小姐一夜未回,第二日清晨,王家三公子和他的家仆以及酒楼的老板、店小二等都看到韩侍卫和陈小姐赤~身~裸~体,在床上相拥而眠”·陈蒨心里猛地一哆嗦,几乎站立不稳,旁边华皎、骆牙伸手扶住,叫那线报退下,良久华皎道:“此事蹊跷,再加上周成也在,如何会发生这种事还是等子高他们回来问问清楚再下定论不迟。”
骆牙也劝道:“子高和大将军情深意重,且他个性决烈·大将军你也了解他,他绝对不会背叛大将军的·”·陈蒨定了定神,心里七上八下,心乱如麻,一会儿安慰自己说子高不喜欢那陈薇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会儿又想他伤未全好,也不见得能做这种事··但韩子高和那两个妓~女的那一幕却清晰地浮上了脑海,他原本以为自己忘记了,也不在意了,但没想到这类似的故事一出来,那情景立刻翻涌上了脑海,只觉得一颗心被放在了那油锅里炸着一般。
他挥一挥手,勉强让众人退下,心里坐在那儿想着,好不容易理清了思路,立刻心里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叔父操纵的··万事皆是叔父的棋子·他派人行刺,将子高刺伤,强行留下,又安排他和陈薇儿的一切,甚至于故意让王家的公子来看清楚,这样大司马退婚,大司空和大司马为了儿女亲事开战就顺理成章了,天下人都不奇怪·叔父宁愿牺牲女儿的名声,看样子,他对子高是志在必得!·无论叔父如何强迫,只要子高不变心,我陈蒨宁死也绝不放手还是那句话,子高,你我生死一处。
只是,只是,不知道子高有没有和那陈薇儿做出那种事·若是他和她真的做了,子高会不会喜欢上她·他不敢想,却心慌意乱,内心苦笑:叔父总是棋高一着,自己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
想起陈薇儿那大大的眼睛,那其实非常美貌非常年轻的面容,陈蒨突然有不能呼吸的感觉··不知道为了什么,韩子高当年那句话竟然浮上了脑海:·“呵呵,侯爷难道不知女人,当然比男人要美妙了,简直妙不可言”·痛与嫉恨都浮了上来,伴随着这痛和嫉恨的,还有那极度的恐慌害怕,害怕他会变心。
一想到韩子高可能会变心,会喜欢陈薇儿,那种恐慌害怕和剧痛突然堵在了胸口,刹那间陈蒨就觉得连呼吸都成了利刃……·长夜漫漫,秋天的夜晚,凉爽的风吹来,吹不走的是压在陈蒨心头的满怀忧思。
坐在大帐之中,回忆和他从相遇、相识到今天的深情相恋,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爱的人是自己,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不会喜欢那陈薇儿的··但是,内心深处,那点强压着的惶恐会时不时地跳出来,每当这个时候,那凉爽的秋风就变成了风刀,仿佛陈薇儿拿着那把刀,正笑眯眯地刺着自己,边刺边说:“陈蒨,你好自私,你是个男人,你能带给子高哥哥什么呢只有我,我才能给他一个家”·入夜时分,天空飘下来零星的小雨。
好一个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季节,其实,愁煞人的真的是秋风秋雨么·陈蒨站立起身,来到帐外,雨不大,他仰起头来,让那细雨打在脸上,冷冷地,希望能浇灭心头那燃烧的火焰。
良久,还是华皎、骆牙过来,给他撑起来那挡风遮雨的蓬帐,劝说他回到大帐休息··可是,长夜漫漫,情丝绵绵,没有那个人在身边,如何成眠·过了一日,侯安都率领水陆两军到了,他秘密来见陈蒨,问:“侯爷,怎么司空大人还未到”·陈蒨瞪了他一眼,却不讲话。
他自从知道那韩子高的消息后,一直心乱如麻,心里一刻也静不下来,此时虽然看见侯安都,也听到了他的问话,但其实也和听而不闻差不了多少··侯安都见他如此,心里大惧,他又不知道韩子高一事,还以为陈霸先反悔了,惊道:“怎么侯爷,司空大人反悔了不成”他一直称陈蒨侯爷,现在也一时改不了口。
陈蒨终于阴沉着脸,看着他斥道:“安都休要胡说,一旁退下”·侯安都从未见陈蒨如此疾言厉色,这下却觉得自己猜对了,正想再说,旁边那华皎急急扯住他道:“侯将军,司空大人已在路上,不日即到,将军不必性急,耐心等待。”
侯安都见所有的人都阴沉着脸,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一颗心更是惊惧,现在却不敢多说什么,下来私下问那华皎、骆牙,二人只摇头,道:“无事,将军耐心等待即可。”
好不容易又挨过了一日,所有的人都心急如焚,陈蒨和侯安都更是不得安眠,只是二人忧心的事情却是不同的··好不容易这日傍晚,终于一声:“司空大人到”·~~~~~~~~~~~~~~~~~~~~~~~~·(感谢投票票、收藏和一直默默支持的亲亲们)· ·☆、第七十七章 血洗司马府· ·陈蒨跳了起来,一个健步冲了下来,其他的将领也跟着走了下来。
前面大帐门帘一掀,陈霸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的几个将领侍卫还有韩子高和周成··赵大虎和几个陈蒨的侍卫也跟着进来··陈蒨凝神看去,韩子高似乎憔悴了许多,一阵心痛,再加上好不容易见到日思夜想的他,一颗心汹涌澎湃,但守着自己的叔父,也只好勉强抑制,先对陈霸先施礼道:“见过叔父。”
接着看向韩子高,一时更是又恨又爱,恨不能抓过他来问个明白,只是千言万语说不出来,终于压抑住所有的疑问,叫了一声:“子高,你伤势可好些了吗”·陈霸先面色一沉,给自己的几个侍卫说:“你们退下。”
大帐里只剩下几个亲信将领··韩子高也抬头看向陈蒨,突然就觉得和他似乎已经分离了经年似的,自从那陈薇儿之事后,他一直心情郁郁,现在看到心上人,不禁一阵委屈涌上心头,陈蒨,是他一直靠着的一颗树一样,自己好像刚刚离开他,就出了事,但他也问心无愧,只是委屈,恨不能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一时心里百味俱陈,守着这许多人,也只得将泪水压下,轻唤了一声:“子华”不再讲话。
那侯安都性子甚急,此时见到陈霸先,顾不得什么道:“司空大人,你怎么才到难道你竟心里害怕,不肯向前了吗要知道我们这些人,现在都是死路一条了,你以为你躲在后面就不会是死罪了你退无可退”·陈霸先愣了一愣,笑:“安都你竟敢怪我啊”·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今夜就动手”·陈蒨将韩子高拉到身边,顾不得跟他说话,只是和侯安都等聚集到陈霸先附近。
几个人商议完毕,匆匆吃了晚饭··陈蒨只是将手紧紧拉住了韩子高,韩子高也不挣脱,任他拉着··二人也匆忙地吃了,陈蒨见他吃的很少,低声道:“子高,今夜有行动,你必需多吃,否则我不让你参加”·韩子高勉力又吃下一碗饭,道:“够了吧”突然开了句玩笑道:“吃吃吃,你只要见了我,就是吃,我在你眼里,就是一饭桶。”
陈蒨也低笑:“哪能除了饭桶你还是我的睡枕呢·”·二人特意地调笑,是否都心慌地想掩饰了什么·入夜时分,侯安都率领士兵,潜入城内,陈霸先、陈蒨等率步兵,猛攻南门。
战鼓声想起,韩子高骑马站立最前端,将那箭射向露出城头向下射箭或者砸石的守军,他一次两三箭,箭箭都不落空·陈蒨害怕他有失,一面指挥士兵拿大木桩狠命撞门,一面让周成等寸步不离地守着韩子高。
远远地陈霸先看着,心里想的却是:女儿薇儿还是真的很有眼光啊这韩子高乃水中之龙,只是还未曾得以归入大海罢了··城门终于被撞破,韩子高一提绝地,疯了一样地冲上前去,他持枪杀入,威风凛凛,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所向披靡。
陈蒨着急大叫:“子高小心了”无奈他听而不闻,疯狂地在前砍杀,他原本就勇猛,这次更是要发泄,不一会儿,他银色的盔甲战袍之上全是鲜红的颜色,暗夜之中,闪出鬼魅的光。
远远地陈霸先看着,只有一个念头:韩子高,你这个女婿,我要定了·陈蒨和华皎、骆牙等跟着韩子高,一鼓作气,杀死杀伤无数士兵,城内王僧辩的士兵原本不察,仓皇应战,南门城被撞破后,陈霸先、陈蒨、周文育、徐度等各自领兵,喊声震天,攻入城内,在城内各处砍杀起来。
边杀边叫:“王僧辩私通北齐,我等奉旨捉拿叛贼王僧辩,其余人等不予追究,降者免死”··众士兵不明所以,听到此话,又群龙无首,人慌无智,大部分纷纷弃械投降了。
此时侯安都已经和士兵早潜入王僧辩的卧室处,王僧辩虽有侍卫仆人,但人数不多,加上猝不及防,被他杀掉大半侍卫,将王僧辩和他的夫人、侍妾等都绑了起来,又杀入王颜的卧室,斩杀了他,可怜他就这么无辜被杀了。
不过,王僧辩的大儿子、二儿子不在此处,得以幸免··一会儿,陈霸先、陈蒨等率兵进来,王僧辩骂道:“陈霸先我与你同僚为官,共同辅佐先皇,到当今圣上,当年也与你一起共灭侯景,你竟如此凶残,要来杀我”·陈霸先摇头:“我杀你,不是为己,而是为了我大梁的基业。
我曾苦口婆心规劝于你,劝你与我联手,共抗强敌,可你被北齐吓破了胆,竟然做那北齐的傀儡,我不杀你,那我就成了大梁的罪人”·“哈哈,陈霸先老夫早就知道你心怀叵测,早有异心你为了大梁你为的是你自己将来取而代之吧。”
陈霸先被他说中心事,恼羞成怒,转头大叫:“来人,赐王司马白绫,送王司马上路”·左右上来,缢杀了他··一代枭雄、一代权臣王僧辩的生命就此终结。
只不过,n年之后,他的二儿子却在陈霸先死后将他刨坟毁尸,锉骨扬灰,并将他骨灰喝下肚去,其怨毒之深,可恐可怖·陈蒨此时突然冷冷地走上前,问那些跪着被绑着的王僧辩的家人:“当初是哪一个辱骂韩侍卫的”·韩子高闻言一愣,心里想他原来已经知道了,怎么他好像不在意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估计是不相信。
他如今银袍上全是敌人的鲜血,他杀红了眼,一直到最后,好不容易,才被华皎、周成抱住,让他歇息片刻,他此时汗水刚刚有些下去,发泄过后突然觉得疲累,心思上却依然有些呆楞,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众人跪地求饶大哭,终于一个指着其中的几个仆人道:“是他们几个,当初跟着三少爷去的建康城,说是回来看到了韩侍卫和陈小姐私通之事,三少爷立刻来见老爷,老爷下令退婚的。”
“你们三少爷呢”·“三少爷已经被杀了·”·“哈哈,死得好”陈蒨阴戾地大笑,接着冷冷地问:“那么,是哪个出言侮辱韩侍卫的呢”· ·☆、第七十八章 再次抉择· ·却说陈蒨阴冷地问究竟是哪个出言侮辱韩侍卫的,“是他”几个跪在那儿的仆人指着其中一个小厮道。
陈蒨看过去,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瘦瘦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陈蒨慢慢地持剑走上前去,冷酷地看着他道:“就凭你,也配出言侮辱韩侍卫”·那出言侮辱韩子高的仆人此时跪地大哭,磕头如捣蒜:“小的不知道韩侍卫大名,出言不逊,小的实在该死,但求将军饶过小的一条贱命吧。”
陈蒨冷笑:“哈哈你出言侮辱韩侍卫,还想活命”·一剑刺入,他当即鲜血四溅,顷刻间命赴黄泉。
另外几人都吓的痛哭求饶,霎时哭声一片··但其中一人不惧死,他大声道:“韩子高那日和陈家小姐,两个人赤~身~裸~体,在那赛神仙酒楼相拥而眠,此事我等亲眼所见,那酒楼的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何谈侮辱你就是杀了我等,也难以堵住天下人之口”·陈蒨一剑一个,全都刺死,幽幽地笑:“呵呵,堵不住就都杀了好了。”
侯安都在旁听到,心里暗暗叫了声苦,想难道那陈薇儿真的将子高搞到手了这都是自己惹的祸啊·陈蒨瞬间将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仆人和小厮们全都杀了。
他站立在那些血淋淋的尸体旁边,血顺着他的剑流了下来,他突然仰天张狂地大笑了起来··暗夜里,秋风吹来,将他的衣角吹了起来,他如今仰天大笑,他的笑声听上去异常的惊心和恐怖而他看上去就象地狱里来的修罗想要毁灭一切的邪恶的·索---命---阎----罗·其他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一时无人敢讲话,连那些跪在地上的妇孺们也吓的不敢哭了。
但韩子高听来,却莫名地感到一种孤独和悲哀·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一阵热浪涌上眼睛,勉强抑制住了,将头转过去,不敢再看他··陈霸先面色一沉,阴冷残酷的声音传来:“将王家所有人等,全都拉出去砍了。”
韩子高闻言内心一凛,这就是他们作官老爷的凶狠他想出言求情,但突然就觉得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好像一颗大石压在胸口,让他不能呼吸,不能出声。
其他的将领却早对这种杀戮司空见惯,很快,哭哭啼啼的女人们、孩子们、家人们全都被拖了出去··陈霸先挥手让士兵们都到门外守着,院子里只有几个大将还有陈蒨等人。
这些大将里还有周文育、徐度等人,他们原本不认得韩子高,但也听说了他的大名,知道这个人是将军和司空小姐争夺的人,此时看过去,虽然是暗夜,但院子里打着灯笼,却也看的清人的相貌。
他们盯着韩子高那倾国倾城的相貌看,脑子里涌上来的就四个字,红颜祸水·陈霸先想了想,对周文育、徐度、侯安都道:“你们三人先领兵回去吧。”
三人躬身施礼后退去··陈霸先看着陈蒨,慢慢地开了口:“王僧辩的女婿杜龛在吴兴做太守,我想你该带兵去讨了·他现在有两万余人,我给你一万兵马,你今夜就出发。”
陈蒨点点头:“好”·陈霸先话锋一转:“不过,刚才你已听说了,薇儿的清白已经被韩子高玷污了,现在韩子高这个人我要带走,他要对薇儿负责。”
陈蒨摇摇头:“不成,子高是我的人,我必须带他走”·陈霸先着急:“薇儿是黄花大姑娘,现在整个建康城都知道了她和韩子高的事,我必须带他回去,给薇儿一个交待。”
陈蒨依然摇头:“不成,我与子高倾心相爱,子高也不喜欢薇儿,我不相信他和薇儿的事是真的,子高,你现在告诉我,这事不是真的·”·韩子高摇了摇头,良久,终于勉力呼出一口气,好不容易觉得能说话了,道:“子华,我宁死也不娶陈薇儿。”
陈蒨心里愣了一愣,既悲又喜,悲的是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话,不提这件事的真假,那么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是真的,喜的是他表明了心意,说自己宁死也不娶她,说明他不喜欢她。
此时守着陈霸先,他却不能探究此事的真假,想他既这么说,他这么讨厌陈薇儿,这件事八成还是他被陷害的,这么一想,内心更是坚定,道:“叔父你也听到了,子高不喜欢薇儿,俗话说,强扭的瓜儿不甜。
请叔父将子高交还给我·”·陈霸先气急:“薇儿已经失~身于他,此事千真万确,他怎能不负责任以后薇儿还怎么做人我现在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也是你的妹子,你怎忍心看着她死去不成”·陈蒨凄然一笑:“若是我将子高送给您,叔父,死得就是侄儿了。
所以,我别无他法,只能带韩子高走”·“胡闹荒谬你又不是一个女子,你有家有口,怎么就不能离开那韩子高了好好好,你既如此不孝,休怪叔父无情我命你去讨伐杜龛,若是你将韩子高让给我,你就带一万兵马去,若是你执意要带走韩子高,那么,你就只能带着你的贴身侍卫和你的几个将领去,你自己选择”·陈蒨微笑道:“叔父,我曾经为了一万兵马,差点失去子高,我当时就知道,子高在我的心中,远远重于一万兵马,我自然是选择子高。”
“什么你疯了陈蒨叔父没想到,你竟执迷不悟到此地步,叔父真的是看错了你你、你枉费了我多年的教诲,好好好,你抱着你的韩子高去吧。”
陈蒨的每一次关于韩子高的选择都出乎他的意料,他万万想不到他竟然对韩子高痴迷如此之深··陈霸先气急败坏,领兵而去··韩子高含泪叫:“子华”他心里真的难受至极,现在陈霸先将兵马撤走,陈蒨岂不无疑是去送死虽然上次那一万兵马他选择了那兵马,但和这次还是不同,上次没有这生死存亡的危险,而这次陈蒨的选择,几乎相当于以卵击石,白白送死,他又怎能不忧心、内疚·陈蒨将他拉在胸前,笑:“子高,你不要担心。
你忘了吗,我是你的男人啊·做你的男人,我不能保护你,却让你承受这么多的污言秽语,我心里真的很内疚·”·韩子高说不出话,泪水掉落下来,只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陈蒨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第七十九章 坦白是伤害· ·陈蒨心里却还是有丝疑惑和担忧,良久,终于问:“子高,那么,你和那陈薇儿不是真的吧”·韩子高全身一凛,道:“子华,我,我是被你叔父陷害的。
他将我弄得不省人事,我醒来就那样了,我没有,没有和那陈薇儿怎样,你相信我我心里只爱你一个”·陈蒨心里想,却原来叔父灌醉了他,脱了他的衣服,他既醉得不省人事,却应该不会和那陈薇儿有任何事,一颗心大喜,更加紧地抱住了他道:“子高,我相信你”·二人热烈相拥,都心潮澎湃。
韩子高这话半真半假,前半部分是真的,后半部分没有和那陈薇儿怎样却是假的··韩子高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陈薇儿抱住了自己甚至来吻自己但自己却无力推开她。
但说失去意识也不全对,还是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断在脑海里闪现,只是每次闪现出来,带给他的却是那种痛彻心肺的恨意··他虽然意识模糊,醒来后看到陈薇儿抱着自己,两个人都衣不蔽体,而自己的下体还是有些痛感,那陈霸先用的药很烈性,他还是不舒服,虽然那过程他基本不记得,直觉却告诉自己还是和那陈薇儿做了,但这做是在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和意识的情况下,所以他内心深处本能地认为这不能算。
他也固执地告诉自己也许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他现在这么说,也有些害怕陈蒨知道了会嫌弃自己,所以,本能地加了一句他没有和那陈薇儿怎样,其实他若仔细解释的话陈蒨应该也不会怎样怪他,毕竟他其实是个受害者。
但他患得患失,这件事对他来讲他又觉得非常耻辱,加上陈蒨为了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危险,更何况他知道陈蒨对他的醋劲多么的大,他害怕失去陈蒨,那和陈薇儿没有怎么样的话也就说了出来。
有一句话说如果坦白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只不过,谎言就是谎言,最后却也总有被戳破的一天··却说陈蒨听他说他没和那陈薇儿怎样,这么多的日子的担惊受怕终于过去了,一时突然轻松了许多。
二人此时紧紧相拥,都心潮澎湃,良久,陈蒨看着韩子高道:“子高,你的伤势如何你怎么看上去憔悴了好多”·“我的手臂已经无大碍了,只是还有些使不上力。
子华,你也瘦了呢·”·陈蒨微微一笑,突然孩子气地道:“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子高,真的不知道,这是说你呢还是说我自个儿呢”(注:诗经:自您去东方(征战),我的乱蓬蓬的头发象飞蓬,难道没有沐浴的东东吗不过既然木有你,我又能为谁妆扮)·韩子高面色一红,却又有着那甜蜜的痛感浮上了心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还是难过他总是在极度艰难中告诉自己他的感情他的爱,而自己却被那陈薇儿……·韩子高心里一痛,不敢接他的话,顿了顿,终于接着问:“子华,你准备怎么办”他们没有兵马,如何去打那杜龛·杜龛是王僧辩的女婿,也是他最得力的骁勇善战的战将,当年在诛杀侯景的战役中,立有汗马功劳,如今统领兵马两万余人,驻守吴兴,实在不可小觑。
·华皎他们一直站在离他俩两三丈的距离处,此时看他俩分开了,也聚拢了来,陈蒨问:“我们清点人数,共有多少人”·华皎道:“刚刚我已去清点了,共428人。”
“哦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的侍卫应该只有一百余人啊·”·华皎微微笑:“我带的那三百人一直都没有算在正式编制里,所以,我们还是有四百多人的。”
陈蒨仰天大笑道:“好,子高你看,我们的人数还是挺多的嘛那我们现在就集合人数出发吧·”·韩子高内心忧虑道:“子华,我们人数还是太少了。”
陈蒨看他过于忧愁,伸手抱住了他笑:“子高,你要相信你的男人”说着冲他孩子气地眨了眨眼睛,韩子高原本满含焦虑和内疚,此时也不禁一笑,内心稍微轻松了些。
陈蒨歪头想了想,对骆牙道:“骆牙,你寻几辆马车,将大司马府上值钱的金银首饰能装的装上一些,甚至实在不成就装一些绫罗绸缎,我们先出发,我现在出发去长城县,我给你二十个士兵,二十几天的时间,你用这些金银首饰沿途招收一些兵马,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训练他们,然后来长城县跟我会合。”
骆牙躬身道:“遵命”·陈蒨对华皎、周成道:“我们也装上粮食和一些必需品,以及金钱等,即刻出发吧·”·二人躬身领命。
陈蒨拉着韩子高的手说,“子高,咱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他们准备完毕,一齐出发·”·二人拉着手进屋,陈蒨在一椅子上坐了,韩子高和他舍不得分开,他干脆坐在陈蒨腿上,他原本刚认识陈蒨的时候,陈蒨常常搂着他,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他就把他放在腿上,这样子一直到16岁多,只是他最近一年长的高了,也重了,却不怎么这么坐了。
但二人分离了这么久,又发生了那事,现在都舍不得分开,就这么搂着小睡了一会儿··这二人这几天都是日日煎熬,根本都没怎么睡,这一下放松,都接着睡去。
华皎、周成准备完毕,进来唤醒了他·他起来写了一封信,交给一个士兵,嘱咐了半天,那士兵拿着信离去了··他们随后出发了··九月底,到达那长城县,这时的县令是那原来的县令(到仲举)的侄子,这到仲举却是陈蒨的一个铁杆粉丝。
领袖的魅力就在于他走到哪儿都会有粉丝,那陈蒨就是这么一个有着领袖的魅力的人··到仲举十年前就认得他,那时的陈蒨更是姿容秀美,风~流倜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博古贯今,立刻就把到仲举童鞋迷的五迷三道的。
他立刻成了陈蒨滴忠实粉丝··~~~~~~~~~~~~特别滴、万分滴感谢投pk票票、推荐票票、收藏的、评论地,默默阅读地所有亲亲们,在下实在是感激涕零·· ·☆、第八十章 心理阴霭 (二更)· ·到仲举童鞋十年前认识偶像之后,天天上门请陈蒨去他府上喝酒,很多时候就在他自己的府上住宿,听着偶像侃侃而谈,他心里甭提多么地陶醉了。
有一天陈蒨喝醉了,就在他家歇宿,到仲举去见陈蒨时,却发生了幻觉,八成他自己大力丸吃多了,居然见到陈蒨身上有五彩的霞光,满室馨香,那是立刻就把仲举同学给震晕廖,他认定陈蒨奏是将来的真命天子,愣是非得和他联姻,好在他有个儿子和陈蒨的妹妹差不多大,就求亲,硬是和他结成了亲家。
他对自己这个儿媳那是恭敬有礼,严禁自己的儿子纳妾,好在他的儿子到郁和陈蒨的妹妹倒是情投意合,夫妻伉俪情深,他自己也不想纳妾·二人已经有二子一女,生活幸福美满。
到仲举本已升官,但前几个月他就收到了偶像的信,知道陈蒨要来,自己早早地跑到这长城县恭候偶像大驾光临·反正这县丞是他侄子,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陈蒨和韩子高等率领四百余军士和侍卫们,日夜兼程,来到长城县。
这日到达城门口,就见远远地,站立着一位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长的忠厚老实,面色也算白皙,身穿官袍,领着二十余人在那儿张望,正是铁杆粉丝到仲举··此时到仲举见日思夜盼的偶像到来,立刻喜出望外,将他赶紧安顿下来。
陈蒨坐下问:“仲举,你手里有募集的兵士吗”·“有但不多,只有八、九十人·”顿了顿:“不过,卑职按照将军信中所嘱,让城中所有的铁匠铺连续每日造箭,这过去的几个月里,已造了三万余只箭了,又准备了很多的滚木、擂石,方圆几百里能找得到的都被卑职命人搬到城墙之上了,城内也准备了大量的储粮,就等将军来到安排。”
这下韩子高听明白了,才知道陈蒨早在几个月前就秘密写信给到仲举,让他准备这些战争用的工具和武器··他此时心里对自己爱恋的这个男人更是又是佩服又是吃惊:他真的是未雨绸缪,运筹帷幄啊·陈蒨可以用战略家来形容,他对战争的全局非常了解,高瞻远瞩,这也是叔父陈霸先又要防着他又不得不用他的原因。
“明日你将他们都召集来,我有大用·”·“好”晚上将所有的士兵都安顿下来,到仲举在家里陪着陈蒨、韩子高,华皎、周成几个吃饭喝酒。
到仲举喝的醉了,加上刚见到偶像,心里不免过于激动,免不了将陈蒨年轻时的逸事说了一遍,说到全身五彩霞光乃帝王之相时,陈蒨嘘声道:“仲举,休要乱言·”·韩子高内心一动,虽然天下大乱,群雄逐鹿,但现在王僧辩一死,则陈霸先大权在握,他几乎可以算做没有子嗣,若是有朝一日陈霸先取而代之,则陈蒨就有可能成为皇帝。
他了解自己的这个男人,他一直野心勃勃,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现在他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则自己真的代他高兴,而且也愿意尽全力帮他··但突然又想到若是他成为天下之主,则自己和他这不伦不类的关系势必要影响到他,而且史上哪个皇帝不是**佳丽三千那自己夹在那儿究竟算是个什么·况且自己也失了身·他原来嫖~妓是因为他觉得陈蒨不爱他,自己做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有着报复般的快感,做完后也一直恨他而不肯原谅他。
但现在他知道他深爱自己,那自己和那陈薇儿之事就觉得对不起他··他正心烦意乱胡思乱想处,没成想到仲举喝的醉了却开始胡说起来·他神经大条居然没看出来韩子高和陈蒨的关系,看着韩子高的面容,突然笑:“韩侍卫,你太美了,你虽说是个男子,但容貌竟如此艳丽,如此的美,比侯爷当年喜爱的那姓严的侍妾还要美的多。
当年我看到严夫人时,就已经觉得是天下少有的绝色了,侯爷当年也很喜爱她,没想到和韩侍卫一比,还是被比下去了·”·粉丝虽然说的很高兴,却没有注意到偶像的面色大变。
却原来陈蒨十八岁一直到二十六七时很风~~流倜傥,也常和不少美女狎玩,偏偏到仲举都知道,也还记得··他确有一侍妾,姓严,长得很美,能弹会唱,正是美丽妖娆,沉鱼落雁。
她又乖巧可爱,陈蒨当年的确还挺喜欢她的,她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是陈蒨的长子··韩子高正心烦意乱时听到这话突然心中更是烦乱无比,一则嫉妒,二则自卑,他原本只在意认识陈蒨之后他是否专情,毕竟他过去的侍妾都是认识他之前的事。
但此时听到这话突然想自己就算和那陈薇儿有什么也是被陷害的,而你却有过很多女子,你是主动的,那自己和陈薇儿的事应该不算对不起你吧但尽管给自己找理由,却更加烦恼起来。
因为他也明白,这不过是找借口罢了,毕竟陈蒨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他原本清高自傲,认为自己和陈蒨相爱,那么自己和他爱~爱自然是天经地义的。
但自从那陈薇儿之后,他就开始自卑起来··这件事还是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他突然害怕看见陈蒨那含情脉脉的双眸,更加害怕晚上和他的裸~呈相对··却说陈蒨闻言却面色大变,呵斥道:“仲举,你喝多了,休要胡说八道”偷偷看了韩子高一眼,看他似乎眼中有怒意,心里害怕,急急去拉他的手问:“子高,你没事吧”·韩子高隐忍了多日的心事无处可发,突然大怒,将他的手甩开,喝道:“别碰我”·猛然站起身来,冲了出去。
陈蒨大惊,跟着叫:“子高子高”也跟着冲了出去··韩子高翻身上马,绝尘而去··陈蒨上马追去,那绝地何等迅捷,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第八十一章 误会· ·陈蒨自然认为韩子高不要自己碰他是因为听到了过去侍妾的事嫌弃自己脏了;但其实韩子高不是嫌弃他脏了,而是自卑觉得自己脏了。
陈蒨心中烦闷,恨不能把那到仲举抓起来臭揍一顿··又想自己的确是年轻时荒唐了些,侍妾多了点,真的恨不能将她们都休了,但她们又都有孩子了,自己不见她们也就是了。
心里发了上百个誓,想子高你相信我,我决不再和她们有任何亲密关系··现在他骑马到处乱找,却也找不到韩子高的痕迹·他心急如焚,不死心,沿着绝地跑的方向继续找寻下去。
到仲举的酒已经醒了,才知道那侍卫是陈蒨的新宠,一时吓得真想打自己的嘴巴··华皎周成他们集合士兵和侍卫们,让所有的士兵都去寻找··却说韩子高打马飞驰,心情郁郁,冲到一小河边,跳下马抽出剑来,朝着一棵树狠狠砍去,仿佛那是陈薇儿父女,他恨不能杀了他们才好。
又哭又喊发泄了一通,实在累了,他自从那事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二人最近风餐露宿的赶路,也没能好好休息,他索性躺倒在地,沉沉睡去··陈蒨和所有的士兵终于找到这小树林,陈蒨远远看去,看到那雪白的绝地,心中大喜,叫士兵在原地等待,自己一个人过去,正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韩子高。
初冬了,地上都是枯黄的落叶,韩子高就躺在那些枯黄的落叶之上,他的发丝有些湿,初冬的夜晚,月牙儿在天上挂着,昏黑的月色下,这美到极致的人儿孤独地躺在这些落叶之上,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长剑。
落寞,孤独,心伤,陈蒨默默地盯着他,突然心里一阵发酸,将身上的披风脱下,轻轻盖在韩子高身上,轻道:“子高,现在初冬了,地上凉,你这样躺着,该冻病了。”
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轻喃:“子高,我再不会和别的人在一起,好吗”·可惜韩子高已经睡着了··带着他上马,慢慢让马跑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韩子高,象抱了一块珍宝一般,看着韩子高略有憔悴的容颜,此时他的眼角甚至有泪痕,他轻轻地给他抹去那泪痕,内心也一阵苦涩,喃喃道:“子高,你原谅我,我绝对不会负你,你别伤心了,好吗”·将他紧紧地搂在胸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紧了他,再不会失去他。
良久,陈蒨看着韩子高的睡颜,终于将他轻轻地放到那大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他如今面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着,似乎在做一个很不好的梦,梦里也不得轻松··陈蒨看着他似乎略有哀愁的绝美的容颜,将手轻按在他紧皱的眉心处,给他将眉心抹平:“子高,你还这么年轻,是我不好,给你带来这么多的烦恼。”
韩子高真的年轻,他周岁还不到18啊其实都是自己,让他过早地承受了生命中不该有的沉重,更加多的是那流言、讥笑和伤痛··他终于沉着脸出来,到仲举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他气急,顾不得过去的情谊,一个马鞭抽到他的背上,把他打得一个哆嗦,他沉声道:“仲举,你若再在子高面前提过去的侍妾之事,或者提子嗣之事,我立刻割去你的舌头”·到仲举吓得磕头道:“卑职再也不敢了。”
·他长叹一口气,道:“下去吧·”·到仲举下去,吩咐下人送上温热的水请陈蒨洗浴··陈蒨洗完却也觉得乏了,抱着韩子高也沉沉睡去。
好在第二日韩子高醒来也没提他的侍妾之事,也似乎没表现得嫌弃他脏,陈蒨心里暗自舒了口气··日子突然忙碌了起来,陈蒨指挥所有的士兵修补防御栅栏,修补工事,修补城墙,同时储备粮草,多多制造弓箭,训练士兵,准备打仗。
那韩子高一个人就催促给他造一千支箭··他惊道:“这么多”但还是吩咐多给他造··韩子高每日和大家一起拼命训练,尤其是训练他那有伤的臂膀,让它变得重新可以使力。
陈蒨还是发现他有些不同-----他们没有再做那种事··除此之外,很多时候,他觉得韩子高在有意避开自己·他甚至经常在晚上也不按时回来吃饭,每晚,都要陈蒨派人去请他好多次,因为其实大家都在一起吃,到仲举也都陪着,所以也没办法问他究竟有何心事·吃完晚饭到仲举送上来温热的水,每日韩子高大汗淋漓,虽然他们很多时候还会一起洗,但是韩子高总是一副累的不想说话也不看自己的样子。
他似乎洗浴完接着就睡了,开始陈蒨觉得他太累了,但是他们从分离到再见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做过,这么算下来的话已经两个月了··每次洗浴时陈蒨跟他讲话,有的时候试图去抱他,他都一副倦怠无比的样子,似乎累的话都不愿意说,对陈蒨的拥抱、亲吻等都有着一丝抗拒和回避。
他想了又想,认为其实韩子高心里还是嫌弃自己脏了··他有好几次洗浴完想要抱他,他却几乎立刻就呼呼睡去,很多时候他表现的睡得太快,以至于精明的陈蒨还是觉得这很不正常。
而且不仅如此,他话也很少,而且也常常避开自己的眼光·若是仔细想的话,他的表现很有些象那段时间和自己打冷战时的表现,但是又不完全相同,若是平时在军营中自己和他讲话,他却又表现的很正常,也没有那种冷淡的感觉,这真的让陈蒨摸不着头脑。
心里暗暗怪那到仲举多事,原本韩子高不计较自己的过去了嘛,要不是他胡乱说话,他怎么可能又想起来·唉,子高啊子高,我自从有了你,再不可能和别的人在一起,我的过去我已经无法收回,你能否原谅我,不再嫌弃我·韩子高内心甚是凄苦,他白天拼命地训练自己,这样子他就可以忘记那让他痛彻心扉的经历。
加上周成、华皎等经常陪着他说说话,虽然他自己话很少,但其实白天还比较容易过··可是,每日的夜晚,都成了煎熬··他每日都假寐,不愿让陈蒨碰触自己,但每日等到夜深人静,看着身旁这男人睡熟的面容,心里涌上来的都是委屈、内疚、酸涩和痛苦的感情……·(继续感谢所有投票票的网友,也感谢默默支持、收藏、评论的网友)· ·☆、第八十二章 丑人儿· ·陈蒨正烦乱处,士兵来报,门外来了一个相貌奇丑无比的独眼龙。
·陈蒨大笑道:“我的故友来了·子高,咱们一起去见他·”·几个人出去,正看着一头枣红大马上坐着一个丑的吓人的将领··正是你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大白天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陈蒨就是陈蒨,他思虑守城需要大将,而骆牙是己方最勇猛的大将,但他派他出去招兵买马了··韩子高虽勇,他是绝不舍得让他冒险·这样,己方的将领却少了些。
所以,他在杀王僧辩那日写信叫一个士兵去找他的一个故友,也是一个和那萧摩诃之勇有得一拼的勇士叫做章昭达的将领,将他招入麾下··章昭达见到陈蒨,跳下马来,道:“见过将军。”
陈蒨大笑将他扶起来,道:“昭达,我日思夜想,终于把你给盼来了·”·众人看过去,好一张丑脸:一张长长的猪腰子脸,上面一脸的赤红疙瘩,鼻孔外翻,就眼睛长得还算精光四射,但可惜的是只有一只。
另外那只带了眼罩,就像个海盗,一对招风耳,牙齿还有点外露··可以想象的是这人夜晚出来的话,能吓死几个胆小的·(米国刚过完鬼节,老花花出门就遇见了这么一位,不过,人家是化妆成这样子的,我们的丑人儿章昭达生就滴介么丑)·陈蒨拉着章昭达给众将介绍,这个是韩子高、华皎、周成、到仲举;当然介绍韩子高时二人看到对方的相貌都惊住了:一个看了就想抱着亲,一个看了就想跑出去吐。
陈蒨将章昭达带到大堂,跟他说:“不日那杜龛将会派兵来攻,我长城城墙坚厚,易守难攻,怎奈兵微将寡,我只有4百多人,对方有七、八千人,若是都来得话,杜龛其实有上万余人,我怕那些士兵心中惊惧,军心不稳。”
章昭达皱眉听完,如果他有眉毛的话,他一皱眉,韩子高才发现,他只有半拉眉毛··章昭达说:“上策是先稳定军心·”突然看了看韩子高绝美的容颜,想了想说:“将军,我有一计。”
不知道这丑人儿能说出什么计策来·当看到章昭达那丑陋无比的脸贴近了陈蒨,那有些外突的牙齿差点咬上陈蒨的耳朵时,韩子高不得不承认,要做一个象陈蒨这样的王者,真的需要有非凡的忍耐力。
比如,自己就还是视觉为上,若是章昭达离自己这么近的话,自己恐怕还真的忍受不了跑出去吐了·而如今的陈蒨,似乎完全不在意··其实再丑的人看长了也不那么丑了,后来章昭达也常常和他搂搂抱抱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终于,陈蒨大笑道:“好计策,子高也有强项,他其实武功很高,我可以让他配合你·”·“好,再好不过了·”·当天晚上,陈蒨设宴在到仲举家里招待章昭达,喝到后面,大家都有醉意了,但那天晚上的主角被敬酒最多的章昭达依然面不改色,陈蒨放下杯子,奇道:“昭达,我发现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从来没见你喝醉过,你究竟能喝多少酒”·章昭达摇头:“不知,从未醉过。”
“好,那我还有一计·”陈蒨大喜··“什么”·摆手,将章昭达招至近前,对着他的招风耳低语了一番,他大喜,点头:“就依将军。”
那晚夜深时,陈蒨拉着韩子高的手,将那计策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子高点头笑:“子华,真好计策”·这段时间韩子高很少笑,此时陈蒨看着他倾国倾城的笑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久都没看到他的笑容了。
他张开双臂,将韩子高拥到身前,哑声道:“子高,你别离开我”·韩子高紧紧地拥着他,他何尝不害怕他离开自己·陈蒨的唇吻了上来,二人深吻加重,这次韩子高似乎没有特意地避开自己,陈蒨心潮澎湃,这么多日子压着的那渴望涌了上来。
他急急地将韩子高推向那床,在那床上深吻,没成想他刚要想下吻去,咸猪手也要乱伸乱摸,准备向下时,韩子高竟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他,说:“子华,明日还要依计行事,我们今日还是歇息了吧”·陈蒨犹如一瓢凉水兜头浇下,气急败坏:“子高我那些侍妾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都给你说过好多回我再也不会碰她们,你却还是嫌弃我”·韩子高急急道:“不是,我没有。
子华,你误会我了·”·“不是就是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前些日子行军我知道咱们没机会,那现在呢到长城县也十几天了吧你,你还不是找理由拒绝我那日到仲举提那侍妾之事,你不是跑出去睡在地上吗你不是嫌弃我又为了什么”·韩子高没办法解释,只好道:“不是,实在是明日要依计行事。
我,我怕误事·”·陈蒨气急,被拒绝的男性自尊抬头,更何况他毕竟平时地位很高,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现在韩子高老不要他,拒绝他,他又羞又恼,口不择言:“你不要我,我便去找其他人”·这话戳着了韩子高的痛处,那拼命不想的那件事涌上心头,突然一阵心思恍惚,好像旁边这人是令人作呕的陈薇儿,猛地推了陈蒨一把,骂:“滚,你滚开”·陈蒨愣住,突然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注:关于章昭达,因陈蒨也对他甚好,他在史书上记载是风~流倜傥,生有异象,生有异象本身就可能是奇丑,不见得是说他美·有的百科书上却把韩子高和陈蒨的事安到了他的头上,但他虽然很早就认识陈蒨,年龄上却比陈蒨大5岁。
他自然不是16岁遇到陈蒨,更不是他的男宠或者恋人,他风~流倜傥面有异相也不见得一定就相貌美丽,骆牙也生有异相,陈蒨也的确曾梦见过章昭达,但是梦见他得了宰相,并非梦见他托举自己。
韩子高却是不折不扣地在15周岁时遇到陈蒨,容貌美丽,接着跟了陈蒨,别的不说,若不是他生得美丽,陈蒨怎会让一个15岁的孩子跟着自己做侍卫可见陈蒨对韩子高的相貌就一见钟情,其他的也不必多说。
相面的说章昭达要破了相才能大富大贵,以至于他两次破相,一是摔破了额头,一是瞎了一只眼·)~~~~~~~~~(对不起各位亲亲,最近打仗增多,韩子高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男宠,而是很快成长成为一个有勇有谋的大将军,这其实也是他和陈蒨平等并立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第八十三章 红花绿叶· ·韩子高清醒过来,扑了过去,从后面猛地抱住了他,一连声地叫:“子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们现在就在一起,现在就重新来过好不好”泪水掉了下来。
·陈蒨心灰意冷,背对着他,虽然听他说了要现在重新在一起,但他这么多日子都不要自己,刚才又那反应,说明他内心真的嫌弃了自己,再加上自尊心上来了,终于赌气道:“子高,你先歇息吧,我,我还要去巡视军营。”
将他的手掰开,自己夺门而去··韩子高犹如万箭穿心,呆呆地看着陈蒨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陈蒨冲了出去,更是满腔怒火、伤心、羞恼全都涌上心头,所有的情绪憋在心头,发不出来,来到大厅,大叫“拿酒来”·仆人都要歇息了,但总有那值夜的,毛毛地拿出来一坛好酒,才要给他倒上,被他一把夺下,将那坛酒抱了起来,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醉了,但心里火烧火燎,开始骂:“到仲举你给我出来,我要打死你个多嘴的奴才”·到仲举本来就没睡着,他自那日说错话就后悔,到现在也一直自责,现在看自己的偶像拜自己所赐这么痛苦,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跑了出来,跪倒在地泣道:“都怪卑职多嘴·卑职该死,卑职去找韩侍卫解释清楚,将军你要保重身体啊”·“回来你不许去”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吼:“你给我惹的事够多了”·谁知道你会说出什么浑话万一子高再也不理我怎么办·想起来他总是不理自己,嫌弃自己,又羞又恼,加上酒劲儿上来了,气急败坏地叫:“韩子高,你牛气个什么劲儿本将军不稀罕”·他这一嚷嚷,周成、华皎也跑了出来,二人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周成心里隐隐明白是那陈薇儿之事,只是这事却说不得,大家只好过去劝慰他说是韩侍卫太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之类的废话··最后,集体把他送回房间··韩子高听到嘈杂声,打开门,众人将喝的酩酊大醉的陈蒨架到了床上,几个仆人过来伺候他,他嘴巴里还嘟嘟囔囔地一会儿骂到仲举,一会儿骂韩子高。
到仲举手里拉着韩子高的手,说:“子高贤弟,做哥哥的求求你了,我从来没见过将军对任何一个人象对贤弟你这么好,求你对他也好些吧,别再折磨他了·”··原来那个姓严的侍妾和这韩侍卫在将军的心目中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那个侍妾甚是乖巧,将军偶尔带她过来,让她抚琴、歌舞一番,高兴了给她个笑脸而已。
将军守着她也经常叫花楼歌姬来弹唱,还和她们搂搂抱抱,调笑狎玩,她也从来不敢说什么··将军喝醉了要留宿时,经常叫人送她自己回去·她虽不情愿,也从来不敢多说一句。
现在这个侍卫不仅和将军同吃同寝,将军对他的态度真是温和至极,还经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吃饭时也时不时地为他夹菜,但是韩侍卫却神情冷淡,还动不动就喝斥将军,现在很显然一直拒绝他,将军才这么痛苦,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不出来。
其实韩子高神情冷淡主要是内心难受,倒不是针对陈蒨的·动不动就呵斥他主要也是心情不好,很多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其实也不是针对陈蒨个人发火··此时韩子高看陈蒨如此,落下泪来,点头道:“好”·周成过来,也拉住韩子高的手,将他拉在一边,低声说:“子高,有些事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太在意,你知道吗”·韩子高心头一震,抬起头来,看着他:“周大哥,我心里明白,我只是需要一些时日,自己想清楚。”
周成点头:“大哥明白,但子高,你真的没必要想太多,真的不是你的错,不要再折磨自己也折磨将军了·”·其实他不是很明白为何韩子高这么在意,他毕竟是个男子,就算和那陈薇儿做了又怎样但他看自从这件事之后,韩子高很少笑,变得很沉默,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发火,他知道他心里还是在意了。
众人退去,韩子高回来后,左思右想,觉得周成的话有道理,自己其实是个受害者,实在没必要让陈薇儿再来折磨自己也折磨自己的心爱之人,又看了看陈蒨的睡容,想自己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用这么无谓的事来折磨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自己既然爱他,就该让他幸福·这么想想,倒是想通了六、七分··和衣躺在床上,抱着他睡去··大家这么吵吵,那章昭达却始终没醒过来,为何这人有个臭毛病,只要睡着,雷打不动,但是若是兵器相击的声音,则会立刻惊醒。
想要叫醒他,喊拉拖都不管用,你只需拿两柄刀剑在他附近一撞,他立马惊醒过来··第二日,陈蒨醒了,还是觉着头疼欲裂·粉丝到仲举已经端了碗醒酒汤在那儿伺候着,他喝完了,他又伺候他洗漱,将早餐端了上来。
看看陈蒨那有些心神不定的四处张望的样子,不等他问,告诉他韩侍卫吃过了,和章昭达在前面等着他·他气道:“本将军才不管他是不是吃过了呢,他爱吃不吃”·他匆忙地吃过,走出来,看到韩子高,本想假装没看见他,可是试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韩子高却神色如常,似乎昨天并没发生过什么事儿一般。
陈蒨气地免不了在心里使劲儿骂他,虽然心里委屈,却也不好发作,尤其旁边还站着章昭达··他只好走了出去,左边跟着韩子高,右边跟着章昭达,后面跟着周成,他们各处巡视。
众军士见章昭达一只独眼,又长地介么“俊”,而另一侧的韩子高又美艳地令人不可直视,这红花被这绿叶一趁,那真是红花更是红的娇艳欲滴,而绿叶也不是那绿的多好看的绿叶,还不如说是一片枯叶。
这下当真是趁的一个奇丑无比,一个绝美无双,众军士都惊奇地围观过来··陈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心感谢所有投票票、收藏的、评论的亲亲们)· ·☆、第八十四章 神仙下凡· ·陈蒨见众军士都围了上来,笑眯眯地介绍道:“这两位将军,是上天派下来专门帮助本将军的神将。”
众军士皆不信,其中有大胆的军士道:“将军莫要唬人,空口无凭,将军说他们是上天派下来的神将,有何凭证”·“当然有凭证,本将军昨夜做梦,梦见天神托梦相告,二人皆神勇无敌,二人神力,皆异于常人,二人相貌也异于常人,皆因一个为天上的丑神,一个为天上的美神。
就比如这位章将军吧,”他指着章昭达,兴致勃勃地介绍他是如何滴神勇无敌:“你们知道吗,本将军亲眼所见,他曾力擒虎豹,那老虎在他手里,就象一只猫儿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看见他的大刀了吗重达六七十斤·他提在手里,还嫌轻得很,一只手也能舞的和个风车似的·昭达,你舞两招给大家伙儿瞧瞧·”·心里想,嘿嘿,亮瞎你们的人眼。
韩子高在旁看着陈蒨又是风趣幽默,又是一本正经的忽悠大家,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喜爱,就觉得心情特别快乐起来··章昭达过来煞有介事地大喝一声,震得大家耳朵直发麻,他故意地将那刀舞的风车一般地快,惊得众人直后退----主要是怕他一个手滑拿不稳,那刀飞出去掉到自己脑袋上。
章昭达舞完,果然面不改色心直跳··陈蒨拿出几锭银两,笑嘻嘻地道:“你们军士中,有谁能双手舞动章将军大刀的,赏银一两,一只手能舞起来的话,赏银十两。”
军卒士兵们听了,纷纷过来,跃跃欲试,可章昭达的大刀实在太重,无人能舞得动··只有一名什长,倒是长得五大三粗的,原来是家乡里杀猪的屠户,颇生得一些蛮力,双手将大刀勉强舞了起来。
陈蒨果然赏给他一两银子,并且当场提升他为大队长,领着50号人·其实不过是个虚职,主要是他现在统共只有不足500人··不过,他倒灵机一动,道:“下午我们排队表演一技之长,凡是有一技之长,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的,都可提升为大队长、中对长、小队长。”
众士兵听了,都兴高采烈,跃跃欲试·(你们这辈子都当过啥官老花花童鞋小的时候因为早起去学校打扫卫生积极,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少年先锋队的小队长,这可是咱一生做过滴最大的官了,赫赫~~)·陈蒨接着道:“章将军乃是天上的丑神下凡,他在天上时,掌管着天神的美酒,所以他一是力大无穷,二是千杯不醉,你们若不信,来,将我这儿剩余的银两都拿去,买了酒来,你们一个个敬他,看他醉不醉即可。”
当即唤四个兵士来去买酒··陈蒨又笑嘻嘻地指着韩子高说:“这位韩侍卫,也是天上的美神下凡,我曾梦见一天神托梦,说他是我的大救星·我常常梦见自己登山,要掉下来时,都是他托举才能登上山顶。
你们别看他长得这么柔弱美丽,象个少女似的,他就能舞得动章将军的大刀,而且射箭百发百中·”·韩子高听他开始忽悠自己,想你倒是瞎话随便就来,但心里更是喜欢他。
其实陈蒨做梦登山掉落被韩子高托举倒是真的,他前一段离开韩子高去打仗时就做过这梦,只是因为陈薇儿之事,当时扰乱了他的心神,所以见到韩子高时却忘了提··后来两人虽然看上去不错,但其实韩子高还是表现得有些冷漠,他们二人在一起都两年半了,陈蒨又全心全意地爱着韩子高,他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也瞒不过陈蒨,只不过开始时他以为韩子高累的,后来他又觉得是到仲举提那侍妾之事让韩子高嫌弃自己,所以从来也没机会提而已。
众人看韩子高长得和个绝色少女似的,虽然个子比较高,但身材苗条,都不信他能舞得动章昭达的大刀··韩子高微微一笑,也走过去,轻轻用一只手提起那大刀,果然单手就可以将它舞得虎虎生风。
这下大家全都惊呆了,实话说连陈蒨也吃了一惊,他以为他只能用两只手才能舞得动那刀··章昭达更是吃了一大惊,他原本让韩子高配合自己,只是从相貌上,后来陈蒨提起来说他射箭百发百中,要让他表演射箭,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力勇猛,他神经比到仲举还大条,到现在也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只是觉得这侍卫实在是太美了,也不晓得他为何身带佩剑,原本还以为那剑是个摆设,这下当真是大吃一惊,再不敢小瞧与他。
华皎、周成等也不知他武艺精进如斯,尤其华皎,甚是吃惊钦佩·这么看来,韩子高的武艺已经高于他们,至少不下于章昭达了··韩子高手臂修长,他自从这手臂受伤后反倒更加强了臂力的训练,其实他上身虽然白皙,但已经全是肌肉块了,腿部也修长有力,是个标准的美男体型,只是他面容依然白皙细腻,妍丽无双,如绝色美女,脖颈也光滑细腻如少女。
外人看上去,依然象是一个美丽妖娆、美的惊心的少年/女··却说韩子高舞动章童鞋的大刀,也如风车一般,舞着舞着,突然冲着一碗口粗细的大树一刀砍下,那大树哗啦啦地倒了下来,众兵士惊的慌乱后退,良久尘土散去,大家去看,却听有人大叫,里面竟有字·众人围了上去,那砍断的缺口处现出几片薄薄的木片,上面有刻字,有认得字的士兵大声地念了出来:·王氏当灭,陈氏当兴,美丑二神,相助将军。
这下众人纷纷欢呼起来,都惊喜地说道:韩侍卫和章将军是天上的美神、丑神下凡,来帮助陈大将军的··当然这都是陈蒨和章昭达等想的高招儿好鼓舞士气的··那树于半夜时分让赵大虎等人先锯了一半但未断,将刻着字的木片塞进去,又悄悄通知了韩子高,由他砍断,露出字来,这下大家不信也信廖~·原本众兵士听说敌人势大,个个心中惊惧,这下士气大震。
却说韩子高舞完回来,陈蒨又惊又喜,他虽然昨天晚上跟他生气赌气,但他一向也跟他赌不长久的气,何况一般都是韩子高不理他··此时他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子高,你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啊”·韩子高内心高兴,加上昨天对他内疚,有意逗他高兴,在他耳边脸红红地低声调笑:“子华,这还不是抱你练出来的臂力嘛。”
陈蒨心里一跳,抬头看去,韩子高面色微红,嘴角上扬,微微笑着,那双如水的双眸里满含情意,陈蒨看了,那甜蜜而有些委屈的痛感漫漫地涨满了满心满怀……·(求票票、收藏、评论等等,多谢各位亲亲滴支持~~)· ·☆、第八十五章 冷漠为哪般· ·陈蒨听韩子高说抱自己练出来的臂力,脸色一红,却又想起他这么久不要自己,心里涌上来那委屈,嗔道:“你都那么久不抱我了,谁知道是抱谁练出来的。”
韩子高看他又气又恨的可爱样子,突然脑子里蓦然开朗起来,想我与他真心相爱,怎么能让那陈氏父女用奸计拆散我们那件事我本无心,就不能算作背叛。
我与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应当珍惜在一起的时时刻刻,不能再让误会横在我们中间··他突然冲他嫣然一笑,低声道:“子华,今天晚上我回去一定好好抱你。”
陈蒨听到这话,就觉得一颗心突然被抛上了云端,又看到他那绝美的笑容,热血都涌了上来,恨不能现在就回去和他一诉情肠··这时突听到士兵们纷纷赞扬惊诧,想起来还有正事儿未办,定定神道:“韩侍卫不仅武功超群,而且射箭百发百中,不信的话,让韩侍卫给你们演示演示。”
·士兵们轰然叫:“好,让美神韩侍卫给我们演示演示·”·韩子高让士兵在前面摆上了三个箭靶,他一次射三支箭,果然所有的箭都正中靶心。
韩子高骑射都可以百发百中,更何况是静止的靶子就算前面是三个箭靶,对于他来讲,也是小菜一碟··众士兵轰然叫起好来··陈蒨有意让心上人卖弄,从怀里掏出一个如杏子大小的小布球来,说:“我现在将这布球顶在头上,站在比那靶更远处,让韩侍卫来射,生死不究。”
到仲举他们闻言大惊,纷纷上前来道:“将军不可,卑职等愿意去头顶布球·”·韩子高也心中紧张,低声问:“子华,不是说好了将这布球挂在远方的树上就好了,怎么你要放在头顶,若是你定要人顶着,不如,换别人吧。”
陈蒨摇头道:“不,就我最好,子高,我相信你·”··他走到比刚才那靶还要远几十余步的地方,将发髻打开,长发飘落下来,他将那布球顶在头顶,叫道:“子高,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这下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原本其实射三支箭正中靶心要比这射头顶上的布球要难,但后者的危险性要大得多,更何况这头顶布球的人也需要一动不动,有勇气才行。
现在顶布球的这位是他们的最高统帅,所有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原本他站在四、五十步远处就好,而且最初的确是说好了将这球挂在树上即可,但陈蒨童鞋被刚才韩子高的话冲的头昏脑胀,不仅要亲自头顶着它,还往前多走了几十步才停下。
结果前方八十步开外的地方,陈蒨头顶一个布球,离的太远,依稀只能看到头顶上的布球成了个小樱桃,老天也不作美,风突然大了起来,将那风姿挺拔的伟岸之人的衣角吹的迎风摇摆,他的长发也随风飘扬了起来,好在那布球里面装满了沙子,还比较沉,倒未被风吹走。
所有的人都捏了一把汗到仲举两腿发软,看都不敢看了··韩子高不慌不忙,长出一口气,将那箭慢慢地搭上,将那弓拉成满弓·终于一箭射出,正中那布球,将那布球直直插出,飞了出去·这下,众人更是轰天的叫起好来。
陈蒨回来,二人相视一笑··陈蒨大声道:“韩侍卫自己就让我造了一千支箭·而这一千支箭就能射杀敌人一千名士卒将领,你们只需要每人能射杀十名士卒,我们就可以杀死对方五千人,你们有信心吗”·众人群情振奋,振臂高呼:“有”·这时那买酒的士兵们回来,陈蒨又大声道:“好就请你们来敬我们的酒神章将军,看他是否可以千杯不醉当然你们也可以陪着章将军一起喝”·士兵们果然一个个地敬过来,章昭达始终不醉,最后那酒喝光了,他依然面色如常,众士兵都道:“原来上天派一位管酒的丑神和一位美神下来帮我们的,我们有神灵相助,此仗定会赢”·众士兵这下群情雀跃,陈蒨又吩咐大家去选拔人才,也就是选拔那大、中、小队长去了。
晚上众人一起喝酒,章昭达端着一杯酒走到韩子高面前道:“韩侍卫真乃神人也,章某敬你一杯”·韩子高也站起来说:“章将军才是神人,子高佩服,若不嫌弃,愿意与将军兄弟相称如何”·章昭达大喜道:“子高贤弟,吾正有此意”二人将酒干了,大笑落座。
到仲举也头一次见到韩子高的武艺,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也过来敬酒,子高也一一喝了,眼见的有些微醉了··夜深人静,众人散去,陈蒨自从韩子高说了那句晚上要抱他的话就一直全身都轻飘飘的,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离开了,剩下他和韩子高二人,他心里竟有些心跳加速,二人这次未做那事的时间比上次韩子高赌气不理他时间还长,而且这次他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只不过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煎熬,上次是一开始就是打架,这次却不明显,开始分离了一个多月,那个时候虽然相思但还是很甜蜜·只是听到他和陈薇儿的消息后煎熬了几天。
后来在一起时,白天韩子高也未表现出来,只是到了到仲举家里才表现的晚上有些推拒、有些冷漠··而陈蒨也是在到了长城县之后才确定他的确是不想要自己而不是单纯的开始相见时的原因:开始他觉得的韩子高的冷漠是因为太累的缘故。
此时他和韩子高回到卧室,陈蒨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又恨又爱地盯着他··韩子高看了看他,突然伸出手臂,将他抱在胸前,开始亲吻他··陈蒨却还是委屈,推开了他问:“子高,你为什么这么多日子都不要我,都不想我”·韩子高还是抱住他,轻吻他道:“我怎么不想你,我天天都想你。”
“你没有”他突然更委屈了:“我去行军打仗,派信使去送信,你连一个字也不给我写我天天日思夜盼,好不容易你才来,却一直都不肯要我你当我是什么想要就要,想扔就扔”·霸道“媳妇儿”岂是白叫的终于霸道了起来·~~~~~~(再次感谢一切投票票、收藏、评论、以及默默支持的亲亲们)· ·☆、第八十六章 心病· ·“这……”韩高一阵内疚涌上心头,低声道:“不是,子华,你去行军打仗的那段日子,我,我真的很挂念你,想你。”
“你想我你看看我们没在一起多久了”他气了起来:“前些日子行军时我一则觉得你累,二则也觉得没有那和士兵们离得比较远的房间。
可是到了这儿都这么久了,你都不肯要我,你还说你想我,我看你一点都不想我,你,你心里一丝一毫都不在意我,你还嫌弃我”他越说越委屈起来,说到后面委屈得直跺脚。
“没有,不是这样的,子华,我心里很想你,也不嫌弃你,只是……”韩子高本来也不太善于解释什么,原来陈蒨吃醋什么的,他也只是一两句调笑的话或者直接吻吻他,与陈薇儿之事他却觉得耻辱,轻易张不了口,这次更不知如何启口,说了几句,沉默了下来。
“只是什么你还说不是嫌弃我,若不是嫌弃我,就是你变了心你,你是否喜欢上了别人”陈蒨既精明又聪明。
“子华,我没有,真的没有别人·”听他责备自己变了心,韩子高心里有些慌乱,又没法儿解释,想了想,还不如让他觉得是过去的侍妾的事儿··终于假意:“子华,谁让你过去那么多女人的。”
“那都是没认识你之前的,若是她们没有子嗣,我就都休了她们也可以·我不爱她们,我原来比较荒唐,可是,自从和你一起后,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而且我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你就是老嫌弃我,不要我。”
陈蒨突然有丝怀疑,“子高,你为什么突然在意了,你不是已经不在意那些我认识你以前的女人了吗你不是说只要我和你以后再不找别的人就好了吗”·是啊,要在意,不是早在意了吗·“嗯,我……”韩子高大脑急速运转,陈蒨心思缜密,可不是一两个谎言能糊弄过去的。
唉,人家说一个谎言出来了,就得用无数的谎言去掩饰,这话一点也不假··终于,“我在建康养伤时,你叔父老是说你过去的男宠和侍妾都很多,你也很宠~幸他们,所以,我原本觉得不在意,没想到还是心里嫉妒了。”
说到这儿,还真的有丝嫉妒,道:“谁让你过去那么荒唐的”这最后这句还真带着些没有作伪的气恼··“子高,对不起,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人,我决不再和其他人在一起,我不爱他们,我从来也没爱过谁,也没有宠过任何一个人,你相信我。”
他果然不再怀疑了,充满了内疚,心里有点着急,现在他的妻妾多又成了他的心病了,每次提起来,他心里就内疚害怕··韩子高想起那天到仲举的话,突然真的有丝嫉妒,有些气恼,问:“那么,到仲举说的你喜欢宠爱的那个侍妾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就是好~色”·陈蒨急了:“没有,我不是宠爱她,不过,她常常喜欢过来和我们一起玩耍罢了。”
“怎么可能连到仲举都说你喜爱她若不是如此,其他人怎么不过来和你们一起玩耍”·其实当时陈蒨却和现在的性格有些不同,年轻的时候喜欢和漂亮女子嬉闹狎玩,也不能说不好~~色,色,谁不喜爱韩子高不也是长得绝色吗·除非你审美和别人不同。
那严美人除了长得美,又喜欢投其所好,倒也是大多数她自己跑来粘着他带她出去游玩,尽管如此,不过是比其他的侍妾、男宠多了一两分薄面而已··她又很会察颜观色,若是陈蒨不高兴的话,她绝对是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
他不高兴她绝对不会强求什么,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若是她跟着他在到仲举处,都是陈蒨高兴的时候,所以,到仲举觉得他宠她,其实,若说宠,他也没为了她停止过纳妾,她也不允许侍寝,更不敢吃醋,他该和谁在一起也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他自己还常常和章昭达等狐朋狗友去妓~院玩耍,荒唐的很。
不过后来家庭巨变,他又被那残忍暴虐的侯景抓住过,受尽折磨,而变得冷心冷面,阴戾暴躁·出来后,他可连和严美人同房都没有·只是为了他的大业忙着纳妾,招收军马。
但现在韩子高听了到仲举的话,还是不舒服,他原本侍妾就多,说明他还是很好~色很荒唐的,他不仅仅侍妾多,看样子也没少去妓~~院玩耍,加上也召过几个男宠,娈童,这么想想他还真是心情有些烦恼,又想若是他真的做了皇帝,自己夹在那儿算什么·韩子高这么想下去,又想到他若为帝,真的是天下美色都送给他去挑,去玩,想要什么样的美男美女没有那他这么好~色怎能守的住而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变老,再说再美的人儿看长了的话,也还是不如新人新鲜,那自己年老色衰,又没个子嗣给他,那究竟靠什么能和他长久地在一起呢·他突然心烦意乱起来,刚刚的柔情蜜意冷了下来。
陈蒨这么了解他,看到他的神情变得冷漠起来,真的急了:“子高,我根本不爱她,也不爱过去的任何一个人,我真的只爱你一人,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再在一起,子高,你相信我。”
“可是,若是你将来见到更年轻貌美的,又怎能保证你不动心你这么好~~色,怎能守的住”·陈蒨突然抽出剑来,将那桌案一剑劈碎了,立誓道:“陈蒨今生今世只爱韩子高一人,永远只和韩子高一人在一起,若有违此誓,有如此案”·韩子高面色缓和了些,还是冷冷地说:“你记得我原来说过的话,若是你再和其他人在一起的话,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不再要你了。”
突然想起自己和陈薇儿一事,底气不足起来,说到后面,声音变低了··他想起陈薇儿之事,又难受起来,突然推开了陈蒨,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不再想讲话。
这下陈蒨真的误会了他,心中又急又怕起来,这韩子高,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啊·侍妾多是他的心病,那韩子高的心病又是什么呢·~~~~~~·(又到周末了,周末是那啥hippitydippity的轻松时间俩人老打架也不是个事儿,但其实某花还是比较发怵的,不好写啊~~)· ·☆、第八十七章 疯狂· ·陈蒨跺跺脚,这个韩子高,要怎样他才能忘记自己的过去啊他急急将韩子高的身子转了过来,捉急上火道:“子高,我绝不会再和任何人在一起,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一人。”
韩子高看了看他,嘴巴张了张,想要告诉他那陈薇儿之事,但这话还是堵在了喉咙处,说不出来··张了半天口,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最后,只好低头不语。
陈蒨却还是误会了他,心下大急,说:“子高,我过去是比较荒唐,我那时不懂得爱,我也从没想到过为谁守着,可自从见到了你,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无论他/她是否绝色,我都不会动心,我的心,已经给了你啊”·韩子高突然问:“你过去那么荒唐,我若是也荒唐一把,你是否会在意”·“哦子高,你,我……这……子高,这不一样,过去的我没有遇到你啊”他不明所以,结结巴巴。
韩子高看着他,继续:“子华,若是,若是你过去那么荒唐我都可以原谅你,那么,倘若有一天,我也和你过去那么荒唐,或者我荒唐一次,你也会原谅我吗”·“什么子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想找别的女子吗”他稍微明白了一点。
·“没,没什么·”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说:“我不是想找女子,只是,只是,唉,算了·”·长叹一口气,陈薇儿的事,他还是说不出口。
“子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警觉,陈蒨毕竟是非常有心计的:“难道,你想找别人你变了心”·“不是,子华,我真心只爱你一人,只是,若是,嗯,假如,我是说假如,因为种种原因,我也,我也和你过去似的,荒唐了一把,你会原谅我吗”·“我不许,子高,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去找别的女人我过去没遇到你啊子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嗯,”看着他怀疑的眼光,韩子高突然害怕了,只好说:“只是,你的侍妾太多了,我觉得不公平。”
陈蒨捉急道:“子高,我过去虽然荒唐,但我真的从来没爱过谁·自从和你在一起,我才真正地知道,爱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和你在一起,我才快乐,和你分离的每一天,我都日夜思念着你,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说着,他突然脸红了,轻声道:“再说,你也是我唯一的男人啊·”·韩子高心头一阵甜蜜涌了上来,抬起头来,看向他……·陈蒨此时凤眼含情,满脸通红,平时张狂霸道的眉眼全都是柔情,韩子高再也忍不住,突然虎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狠狠地吻向了他,陈蒨也低吼一声,热烈地回吻。
韩子高压了多日的爱、思念和那委屈终于一起爆发了,他狠狠地吻着陈蒨,恨不能将他揉碎了,吞下肚去··他恶狠狠地吻着他,渐渐气喘吁吁:“子华,哦……你想我吗”·“嗯……想……”陈蒨说不出话,紧紧地搂住了他,热烈地回吻。
“子华,哦……你相信我,我只爱……爱你一人·”·我真的只爱你一人啊·无论发生了什么,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你。
“子高……我也只爱……爱你一人……”这么多日子的分离和担忧、委屈都放在这热吻里·我对你的心也是一样的。
韩子高将他猛地抱起来,他现在已不比从前,是个勇猛而武艺高超之人,突然双手一分,将陈蒨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撕烂了,直接吻向他胸前,陈蒨忍不住暗哑地低吟了一声,全身颤抖了起来。
韩子高将他半扔在床上,也撕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扑了过来,长身压了下来··韩子高疯狂地吻着他,陈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死死地抱着他,低吼起来……·“子华,你误会我了,我真心爱你。
你喜欢……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吗”·“呃……喜……欢……”狠命地抱住了他,“子高……”·卧室里传来陈蒨又是痛苦又是愉悦的声音,这久违的感觉让陈蒨疯了一样地颤抖起来。
韩子高也和他分离的太久了,这一下立刻全身颤抖,吼了起来··他本就年轻,又压抑了那么久,心底有那么多的委屈,哪里还控制的住·“子高……子高……”·韩子高带给他的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唯一。
“子华,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相信我,和你分离的每一天,我都异常思念你,我真的,真的爱你……”在他的耳边呢喃,一遍遍想要表达的,还是那压在心底的爱。
二人本来就是头一次分离这么长时间,又这么久未在一起,此时突然在一起,都狂野地恨不能撕碎了对方··二人紧紧拥抱,这一刻,恨不能死在一起··尤其韩子高,他被人设计陷害,内心委屈,又不敢对心爱的男人说,此时,疯狂地不断低吼,死命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他吞下肚子里去。
屋子里喘息声低吼声继续,二人渐渐说不出话,只有死死地交缠··这么久没在一起了,韩子高,你不想我吗可我爱你,爱到骨血里·陈蒨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疯狂。
“子高……子高……”蹦出来的还是只有这个名字·还有那没说出来的话语,子高,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不要我。
韩子高渐渐失去理智,他长发飞舞,美到极至,他这么久地压抑,这么多的委屈,突然爆发,加上又只有17岁半,此时疯狂地恨不能当场死在他的身体里··他控制不住力道,死死地抱着身子底下这个人,几乎要将他揉碎,将自己所有的爱和思念向他诉说……·强权的欺压不可怕,敌军的千军万马也不可怕,世人的讥笑讽刺我依然可以笑对,违天背地对抗伦常又怎样只要你还在这儿,还在我的怀里,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的磨难虽然是冬天了,屋里却炙热到沸腾。
那炙热的感觉犹如烈焰燃烧,也如惊涛拍岸,又如大雨滂沱的夜晚,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的爱恋,二人在电闪雷鸣处狂啸·……·卧室里传出来的还是只有那抵死缠绵的声音……· ·☆、第八十八章 缠绵· ·冬夜里,寒星闪烁,如韩子高眼底一滴清冷的泪。
月华如水,静谧无声,撒在这天地间万物之上,给它们增添了迷人的色彩··但在寒夜里的月光,依然给人清冷、苦涩的感觉··韩子高的脸上,都是水滴。
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水是泪水吗·但不知道室内这炙热如烈日的骄阳一般的温度能否将这绝美之人眼底的泪水蒸干·室内结实的木床上,还是有两个秀美之人,在抵死缠绵……·终于,谁的手指快要掐到别人的背里……·长久地喘息,渐渐平息下来,二人早已发丝散乱,都缠在一起,面色绯红。
韩子高长发散开,额头、眼角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趴在陈蒨的身上,舍不得和他分开,还亲吻着他··陈蒨也闭着眼睛,还抱着他,也还轻颤着··二人一时都有些虚脱。
很久很久之后,韩子高吻了吻他,终于起身吩咐准备了洗浴用水,过来抱着陈蒨一起进入那大浴桶··在温热的水里,二人洗了半晌,一时还都有些气喘,心里都有些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良久,陈蒨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了韩子高眼角的泪痕··他吃了一惊,问:“子高,出了什么事”·“哦,没、没什么。”
他掩饰道··“子高,你在掉眼泪,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有些慌乱,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什么掉眼泪”韩子高打断了他:“这不过是这水迸到了我的脸上罢了。”
“是吗”他还是怀疑地看着他··“当然瞧你,我怎会掉眼泪”韩子高掩饰地笑了起来,其实刚才的确是委屈,想到了自己失~身的事,但还是不敢告诉他。
怕他不信,还赶紧打趣:“我可是刚刚才做了你的男人呢”·他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陈蒨看的一滞,又听到了他的话,突然猛地扑了过来,吻上了韩子高的唇,辗转反侧,气喘吁吁。
接着吻上他的光滑白皙的脖颈,吻上他肩头处的伤疤,骂:“臭御医不是说不留疤的吗”·韩子高笑:“你以为他是神仙”·“他不是,你是。”
陈蒨笑了,有些骄傲,有些得意··韩子高想起他的“瞎话”:“你倒会编,还说什么梦见登山掉落,被我托举·”·“什么编我就是这么梦的”这个韩子高,奏是喜欢把人想歪了。
“真的吗”一脸怀疑··“真的你真的是上天派下来送我到那山顶高处的美丽的神呢”他很认真。
“瞎说·”·“真的,我和你分离的这段日子里,常常做这个梦,而且总是同样的梦,我总梦到我在那云海深处,前面就是险峰,梦中的我,不知为何,总是在登山。
很多时候,我都大汗沥沥,而且,总是有很多的荆棘或者尖利的山石,会将我的双臂刺的鲜血淋漓·我最后每次都会从半山腰处掉落下来,这个时候,我就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了你。
而这个时候的我,就会喜极而泣·”·“哦”·“这个时候,你总是笑着跟我说,不怕,你还有我呢·我看到你的笑容,听到你的话语,总是会特别的安心。”
“是真的你不是编的”·“真的,这个时候你总是对我说,要托举着我,登上那顶峰·”·“嗯,子华,以后登山,我就走在你身后好了,若是你真的掉落,我呀,一定接着你”·“子高,到时候我们一起,在那顶峰俯瞰天下风景”·“好”·但刚说到这儿,刚才还一脸认真的某个叫子华的霸道孩子突然又不怀好意地笑了:“我明白了。”
“什么”·“现在,你就要托着我进入那顶峰……”·“啊”二人同时低吼。
再一次的缠绵··陈蒨这么久才再一次地感受着他,一时全身颤抖地吼了起来·那韩子高更是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突然死命地抱住了他,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但依然堵不住自己的低吟……·他本来就是只野兽啊~~·不过,这一次,陈蒨有要求:“子高,快,快说……以后,呃,再不……嫌弃我……”·“嗯……”·“快……”强忍着停下来不动:“说”·“只要你守身如玉……”他不动,好歹能说句整话。
“下面呢”他急了,这次自己也乖乖的守身如玉啊,他韩子高还不是莫名其妙地不要自己·“快说啊……快……”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唔……不……嫌弃……”·巨大的快感袭来,除了抵死的缠绵**低吼,二人再说不出话··陈蒨发了疯,这让他恨不能死去的感觉,将他带入到那暴风雨般的感觉之中。
韩子高也死死地抱着他,终于又感受到了他的怀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个人,才是自己深爱之人啊·似乎只有用尽全身的力量抱住他,才能让自己觉得再不会失去他。
真的是太久太久没在一起啊,每当这个时候,二人真的恨不能化在一起,韩子高啊韩子高,你居然不怀念这感觉为什么狠心的总是你可这一刻,你是我的……·韩子高如瀑的长发早就披散开来,如今的他真的美到极致,他面色白里透着粉红,平时的强硬、冷漠全都不见了,万种风情尽显,化在那一声声的低~吟声中,·那美丽的眉眼里藏不住的是那旖旎的春~色……·他的这个样子,这种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显现的一丝柔情,真的让陈蒨恨不能一点点地撕碎了这美到极致的人儿,韩子高,就让我死在你的身体里,骨血都和你化在一起吧……··到仲举家的仆人半夜三更地再一次去准备热热的洗浴用水时,到仲举悄悄地来到了厨房,眼含热泪地打开了一坛好酒:将军终于被接受了,自己的罪也该抵消了。
第二日,韩子高睁开眼,看到的还是自己的霸道男人那痴痴的目光··他如今眉目含情,发丝半垂在脸侧,一只手拿着韩子高的一缕长发闻着,那双好看的凤眼正痴痴迷迷地盯着自己看。
~~~~~~~~~·(本书从权谋朝争改成了唯美,但其实本书两样都有,希望不影响各位亲亲找到本书,继续支持·特别感谢投票票,收藏、评论的一切亲亲~~)· ·☆、第八十九章 重归于好· ·陈蒨看到他醒来,高兴地吻了吻他说:“子高,你醒了”·韩子高慵懒地笑:“子华,你看什么”·“我看你呀,真的好美”·吻上他光滑如缎的肌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陈蒨叹息一声:“唉,子高,你怎么这么美我真的想死在你的身体里呢。”
韩子高眉目含情,脸红红的低声笑:“不许再亲了,再亲,人家忍不住了,会现在就要了你·”·“噢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他坏笑,脸也红了··“看样子,昨天没有满足你啊”韩子高也笑··“胡说,我呀,要惩罚你,惩罚你这么长时间不要我。”
他俯身过来,继续霸道地亲他··“哎呀,不行”他推开他:“大白天的,不好·晚上吧,今儿晚上再好好“伺候”你”·那人不依,笑:“你那儿,好像已经(xxx)~~~~了呢”·他面红耳赤:“不成”·“咦子高,你真的长大了”他突然惊呼了一声。
“滚”他笑骂,“不许胡闹,快起床了·”·“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子高,你真的长大了·”·他明白了过来,他是说自己的身体基本长成了。
这一刹那,韩子高也有丝感叹,自己认识他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跟着他,总是被他逼着多吃,吃很多有营养的好东西,身体长得很快,光阴如箭,自己真的长大了··将身上的男人拉在自己的怀里,二人亲吻着,韩子高充满感情地道:“这都是你,平时喂我那么多好吃的,所以,我才长得这么快啊”·某人笑了,又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得意地象个孩子一样地逗他:“我可不是说你的个子。
嘿嘿……”·“你这没正经的”他笑着推开他··“子高,咱俩在一起,肯定所向披靡,可以叫天下女子都臣服呢”·“哦”韩子高不动生色地笑:“好啊,你做主将,我做副将就可以了。
我看,今晚就可以找几个女子试试……”·“你敢”陈蒨一把揪住他:“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昨天还想荒唐一把再胡思乱想,我、我、我现在就要了你”·“咦,这怎么倒怪起我来了这可是你先说的啊,怎么你又反悔了”他不动声色笑。
“哼,我只是说说而已,看样子,你是一直有这心思”他霸道地大声嚷嚷··“冤枉啊冤枉天下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啊,他说可以,别人随声附和都不行”·“不行,不行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给我记住,韩子高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找别人”·“好了,好了,不找别人,是你的,都是你的快别闹了,该起床了,都快中午了,这是在打仗哎”·话虽如此,韩子高突然觉得感叹,这么多的日子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笑了,连带地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深爱的男人这么孩子气的霸道的笑了呢·某人这是又恢复了他的霸道和孩子气了呢·陈蒨还想闹,好在终于门口有到仲举的声音:“将军,是否准备午饭”·他提高了声音:“好,我们一会儿就来”·低声笑:“子高这次就饶了你,晚上再跟你算帐”·韩子高起身笑:“谁怕谁谁饶了谁还不一定呢”·二人起床,终于言归于好。
晚上免不了又是一夜缠绵··数日后,王僧辩被杀,陈霸先重新废掉萧渊明,改立原来的小皇帝为帝的消息传到了王僧辩的女婿和他的亲信的耳朵里··王僧辩的女婿杜龛破口大骂:“老匹夫杀我岳父大人,不把尔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有底下人讲:“那老匹夫陈霸先最得力的侄子陈蒨正在长城县。
这是那老匹夫的家乡,我们得到的消息讲这陈蒨兵不足五百,我们正好拿下长城县,杀了陈蒨,挥师建康,杀了那老匹夫,为王司马报仇雪恨”·“好”唤来心腹部将杜泰,我给你五千兵马,明日清晨出发,踏平这长城县,活捉陈蒨。
若是不能活捉,则提着他的人头来见”·“遵命”·长城县内,一兵飞至:“报岂禀将军有敌将杜泰率五千余兵马前来”·“再探”·速速招集众将官,“敌军终于来了。”
华皎:“敌众我寡,我们只宜坚守”·章昭达:“几日前,将军与我、子高贤弟等刚刚鼓舞了士气,但是士卒中仍有许多心存疑惑,若是一战不出,则士气低落,军情不稳,某愿为先锋,出战迎敌,斩敌之将领,以定军威,则士气大振,然后再行守城之计不迟。”
陈蒨:“好就依昭达”·韩子高走到前面:“子高也愿做先锋,领一百军士与昭达兄一起出战”·陈蒨:“子高,你在城内掠阵即可。”
怎舍得让他去冒险·子高急:“不成上次鼓舞士气,是我与昭达兄一起,如今只差一人前往,恐众军士生疑,子高意已决,定要出城迎战。”
“不行”口气也很坚决,小样儿,你给我老实呆着··子高单膝跪下:“将军子高意已决若是将军不允许子高带兵前往,子高愿独自前往”我一个人去还是带一百个人去,你看着办吧。
昂头看着陈蒨,看到我眼里坚定的光了吗我不是个你养的女人也不是一个男宠·周成跪下:“末将愿意与子高一同前往”·子高:“不成守城更需要大将周将军要留下守城”·章昭达:“就让子高贤弟和我一起前去吧,毕竟他上次和我一起鼓舞士气,如能一起杀敌,则士气必定高涨”其实用英文讲这才se。
否则士兵们会想为啥俩神仙你只派一个人聂·陈蒨瞪着章昭达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不是不长眼,是只有一只眼),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你一个人涉险就够了,干嘛非拉着我心上人·陈蒨又看了看韩子高那眼睛里的光,知道他一向拗不过他,只好:“好吧,你二人各领一百兵士前去,不可恋战,见好就收。”
“得令”·“昭达子高年幼,你要保护他的安全·”·“昭达遵命”其实心里纳闷,怎么我变成了韩子高的保镖了聂·韩子高瞪了陈蒨一眼,心里不满: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怎能厚此薄彼·还想嘱咐两句韩子高,看了他的眼光,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本书从权谋朝争改成了唯美,但其实本书两样都有,希望不影响各位亲亲找到本书,继续支持·特别感谢投票票,收藏、评论的一切亲亲~~)· ·☆、第九十章 锋芒毕现· ·韩子高和章昭达拿了令牌,各点齐一百个士兵,冲了出去。
陈蒨他们领剩余的士兵在城墙上布置不提··再说杜泰军队叫骂了半天,突然城门大开,吊桥放下来,里面冲出来两队人马,他们看了一看,不禁笑掉大牙··一共看上去也就二百来士兵,一队跟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家伙,扛着一把长柄大刀,骑一匹枣红大马。
若是只看那大刀和那匹马,还以为是关老爷出来了,只是若看那相貌,就以为是哪儿出来个恶鬼了·其实是那钟馗扮成了关老爷的摸样了··再看另外一队士兵跟着的前面那将领,大家眼睛都直了。
太阳还好好地挂在天空,大白天里出来个妖孽··杜泰及其手下看到韩子高,都惊得呆了··杜泰突然想到:“此人定是那陈蒨的男宠韩子高了,此人如此绝色,怪不得陈蒨为了他血洗那翠花楼,我若抓到此人,何愁陈蒨不投降”却原来当年陈蒨为了韩子高血洗翠花楼在吴兴城始终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杜泰军队从吴兴而来,故而早就知道韩子高的大名。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声大喝:“爷爷章昭达在此,哪个与我战三百回合”·杜泰抬头看去,却原来是那个腰子脸一只眼的将领已经催马来到近前。
杜泰见二人实在兵少,又垂涎韩子高的美色,遂说道:“我们有近万余士兵,尔等就这么几个人,不若投降,我们定然委以重任·”·章昭达催马向前几步,低声道:“将军有所不知,我等也想投降。
只是没打就降的话,恐怕兵士们都不服·不如您派遣一员猛将,和我假装交手,您看我虽然有些力气,其实不成,再看我那子高贤弟,简直比女子还妖娆,他更不会打仗,您若再派遣一名猛将,只需去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
我们这方士兵稀少,根本不堪一击,打败了我们,便好投降·”·杜泰大喜道:“好”唤过大将令狐帆,去会会章昭达··他弟弟杜锋道:“兄长,待我去生擒那韩子高。”
杜泰点头:“勿要伤他性命·”·杜锋笑:“兄长放心,这般绝色,我见犹怜,弟自有分寸·”·他纵马来到那韩子高面前,越近心跳越快。
终于策马来到近前,子高喝道:“来将通名,韩子高不杀无名鼠辈”·杜锋依然笑:“小美人儿,你跟着那陈蒨有什么好看样子他也不心疼你,居然舍得让你出来交战冒险,不若你跟了我和我的兄长,包你荣华富……”·韩子高听他言语轻佻,出言侮辱自己,心中大怒,也不答话,一提绝地的缰绳,那绝地何等迅捷,片刻间已到那杜锋马前,他大喝一声,一枪刺去。
那杜锋话未讲完,突然间自己的前胸象要裂开一般,低头看去,大睁了那双惊骇莫名的双眼,那只红缨银枪已自前胸惯入,后背穿出,他再也说不出话,从马上翻落而亡!·那边令狐帆出马,他心中大意,开始时以为佯攻,后来警觉已经晚了,没几个回合被那章昭达一刀将脑袋削去半拉,死于马下。
杜泰眼见片刻之间己方已死两名战将,其中自己的弟弟更是死的极快,快到所有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心中大怒,旁边令狐帆有两名好友,一名吴强,一名齐治,各使兵器攻向章昭达。
杜泰见到弟弟被杀,心中大痛,大喝道:“我弟不察,他怜惜这韩子高,反为所害,谁与我杀了这娈童,为我弟报仇,赏银千两”·旁有大将钱伟鸣道:“末将愿往”·一提战马,那战马嘶鸣一声,他催马向前,与子高战在一处。
那钱伟鸣也使枪,他骑马一枪刺来,被子高拿枪拨开,也接着当胸一枪,那钱伟鸣吃了一惊,他枪甚快,迅捷无比,他打起12分精神,和韩子高战在一起···战不三合,子高枪重且快,那钱伟鸣技不如人,心中慌乱,他虚晃一枪,回马便走,子高随后赶来,他却会使飞刀,从怀里摸出来,突然回头发出三把飞刀,分别打向韩子高的肩头和前胸。
钱伟鸣非常阴险,接着回枪刺来·韩子高眼疾手快,手中红缨枪左右一抡,将那三把飞刀都挡落马下,但那钱伟鸣枪却到了,韩子高双脚猛然一蹬马鞍,在马上腾空而起,接着大喝一声,那枪从上往下压了下来。
那钱伟鸣双手举枪来挡,韩子高力有千钧,就听“喀喇”一声,那钱伟鸣的枪被他震断,那枪接着刺来,从咽喉处惯入,登时钱伟鸣鲜血四溅,被子高挑落马下,脖子基本断了,立时断了气。
他和那令狐帆二人是杜泰手下最骁勇的战将,这下全都死于非命,众人大惊,才知这绝色妖孽竟然如此厉害,个个心中惊惧,无人敢上前··那边章昭达也大喝一声,一刀砍了那吴强,那齐治见砍了吴强,心里慌乱,回马要走,却被章昭达追上,从后背一刀,劈成两半。
杜泰大怒,要提长矛,亲自来会会二人,却突然听到鸣金收兵的声音,却原来陈蒨怕他俩有失,见好就收,叫赶紧收兵··章昭达和众兵士回马便走,子高也让自己的兵士速撤,他则一人一骑断后。
章昭达和众兵士上了吊桥,杜泰喝叫速追··韩子高早擎弓搭箭,三箭齐发,登时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敌将射落马下·他又继续连珠炮地发了六箭,射死了六个士兵,其他人惊诧莫名,心中惧怕,齐齐住脚。
他迅速上了吊桥,那吊桥缓缓拉起··等杜泰的兵马反应过来,他早入城内··杜泰大怒,喝令军士大骂叫阵,无奈城中充耳不闻·他气得破口大骂,却无计可施。
章昭达、韩子高和众兵士进了城,上那城墙处,和陈蒨汇合··陈蒨刚刚看的惊心动魄,一颗心乱跳,此时见韩子高平安归来,心中大喜,对二人道:“昭达、子高真神人也”·众兵士齐声振臂大呼:“我等有神人相助,何惧贼乎”·(本书从权谋朝争改成了唯美,但其实本书两样都有,希望不影响各位亲亲找到本书,继续支持,也希望唯美的亲亲们支持喜欢本书。
特别感谢投票票,收藏、评论的一切亲亲~~)· ·☆、第九十一章 艰苦战役· ·陈蒨安排昭达和其他兵士守在各处,准备好铁箭,擂石滚木等严阵以待,坚守不出。
·他安排完毕,顾不得守着那么多兵士,拉住了韩子高的手,道:“子高,你没事儿吧”·韩子高摇头笑:“我完好无损,你放心吧。”
陈蒨心中爱恋无比,只是守着那么多士兵,不好多说什么,只紧紧地攥着他一只手不放开··韩子高示意他放手,低声道:“子华,我也得去守着,待会儿若是敌人攻城,不能大意。”
陈蒨道:“你站我身后即可·”·韩子高又气又笑:“你当我什么老要站在你身后”·那长城县外一条护城河,河面甚宽,而且水深,使得这城易守难攻。
杜泰一时彷徨无计,只在城外叫骂,无奈城里装聋做哑,他们骂到傍晚,无计可施,只好先安营扎寨,另谋良策··晚上,陈蒨依然安排华皎、周成领着部分士兵严阵以待,他和到仲举、章昭达、韩子高自去歇息。
虽然大敌当前,他和韩子高不会做什么,但二人依然情意绵绵,也细细讨论御敌大计,然后紧紧相拥睡去··第二日、第三日,杜泰士兵轮番叫阵,但城内再无所出。
杜泰没办法,下令强攻·几千名士兵扛着云梯,手里拿着盾牌,涉河而来·陈蒨与众兵士射箭,顿时百箭齐发,当然,大部分士兵顾不得瞄准,但箭雨密集,当时就有几百人被射死射伤在河中。
杜泰人多,在后压阵,要士兵不得后退,后退者斩·终于有千余人渡过那河水,加上云梯,往上攀登而来·城上的士兵乱石、滚木、箭雨依然往下狠砸,韩子高次次三箭,箭箭都不落空,横向两、三丈内全部都被他控制着。
当然还有更远处的地方,由陈蒨、章昭达、华皎、周成指挥士兵向下做着顽强的抵抗·最终就算有几十人冲上来,几个将领都勇猛万分,将他们全都刀砍剑挑,杀死在城墙上。
攻击持续了三个多时辰终于停了下来,杜泰方死伤惨重,城墙上下密密麻麻全是士兵的尸体,护城河水都被染红了··韩子高一人就射出去三百余只箭··回头笑着对陈蒨道:“看样子我还需要更多的箭才行。”
陈蒨清点人数,却也折了二、三十人··杜泰回来清点人数,一次就死了五百余人,伤了四百余人·只得暂时先停止攻城··他回去思前想后不得其法,正焦急处,一狗头军师献计说要断绝护城河的上游之水。
他本身也是榆木脑袋,立刻令军士去上游处断水··忙活了半个月··陈蒨笑着对众将说:“没见过如此蠢人,我长城内部地下水丰富,他居然出此笨招,我们正好抓紧造箭,等待他们最后的强攻。”
大家都笑:“此法不通,他们最后也只剩一招强攻了·”·杜泰领着军士忙活了半个月,成功地将护城河上游之水断了,刚想夸奖那狗头军师,却没想到下游之水开始逆流,却原来上下游水底相通,哪儿水位低就向哪儿流,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他气急败坏,这时吴兴杜龛得到线报,又派了两千名士兵来增援杜泰··杜泰本来也黔驴技穷,但见又增兵,自己兵士十几倍于敌,仗着人多,只好开始下令,不分昼夜,士兵强行攻城。
陈蒨、韩子高、章昭达、华皎、周成等领着士兵,一步不退,还是射箭滚木、擂石猛砸,若是有冲上来的士兵,也被他们一一砍杀了··韩子高依然发挥了他的强项,凡是他守的地方,方圆依然三丈之内攻不上一兵一卒,他怕陈蒨有失,分派给自己的士兵他却不断地让他们去增援陈蒨,好在他旁边堆满了足够他用的箭,他连续射箭,箭箭杀人,当真是勇猛无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