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浑水+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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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浑水+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中)(2)
·胤禛现在关心的可不是该什么时候篡位的事,女儿控的先帝爷放下手中乖乖的小女儿,凑过来把绵爵拎走,自己搂住胤禩:“哼,希望不要想弘历那么胡闹·”·胤禩怒了:“爷的儿子怎么会像那个臭小子”他没发现胤禛黑着脸只是因为吃醋而已。
康熙爷也怒了——朕怎么可能像那个混蛋孙子·胤禛凑过来亲亲胤禩:“别老抱他,我会吃醋·”这个臭小子夺走了胤禩不少注意力。
胤禩脸红了,一把推开他:“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皮赖脸”·胤禛看着那红红的脸蛋,心情很好,康熙爷则是已经习惯两个儿子在他面前秀恩爱了,完全无视之后去想另一个问题——朕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啊·哥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阿米豆腐——婵儿小格格乐呵呵地玩着“皇阿玛”亲手给她做的小风铃,很满意很高兴,摊上一个严儿子宽女儿的皇阿玛真好。
咸福宫还是如每天一般和谐欢乐,可是胤禛不知道,在咸福宫外面,有一个探头探脑的瘦弱的身影,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盯着咸福宫的大门,因为太瘦而突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决定,该是进去的时候了。
忽然,一只手从假山后面伸出来,把他揪了过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唔唔,笙儿”那个人影,也就是永璐,惊讶地看着自己白净瘦小的小妹妹。
·九岁的九公主笙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望了望咸福宫的方向,压低声音:“你想去做什么”·“我……”永璐看了看咸福宫的方向,有点心虚。
笙儿的声音更低却更狠了:“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你不过是个才十多岁什么都没有的贝子而已,里面那个是什么人,你以为你去‘投诚’,他就会记你的好咱们额娘这些年得罪坤宁宫得罪很了,你以为他能待见你”·永璐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说:“……反正他讨厌额娘,我知道不少额娘的事,可以帮他扳倒额娘,只要他愿意把你从额娘手里救出来。”
笙儿被这个哥哥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把人揪到假山后面不醒目的凉亭里,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了:“哥哥啊哥哥,你想没想过,十阿哥,循贝勒,循亲王,他能稳步高升,难道他真像宫里传的那般,不过是个死守规矩不知变通的庸才皇后娘娘不得皇阿玛宠爱,但是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你以为皇后就是好相与的这次皇太后和钮钴禄家倒台,皇后娘娘收回宫务,咱们额娘降位,不过是那个人一步一步算计好的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皇位,不出两年,永琪一定会倒台,永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永璐急了:“正是这样,我才要去找他总比等他成功之后来找我们算账的好”·“笨蛋,你对他而言根本是没有用的,既然没有用,他为什么要卖你人情”笙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怎么还不明白,哥哥”·永璐默默别开眼睛,他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十哥未必会记他的好,可是——凭什么额娘为永琰做的一切,要他们来承担·“哥哥你记住,你现在是婉妃娘娘的孩子。
婉妃娘娘与坤宁宫没有什么嫌隙,你会被带到她那里,应该是皇后娘娘给婉妃娘娘的恩典·既然如此,那只要你低调做人,与延禧宫脱离关系,永琛和皇后就不会对你下手。”
“那你怎么办”永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满脸坚决的妹妹,“我不能不管你”·笙儿轻笑一声:“我我现在要去咸福宫,卖皇后娘娘和永琛一个人情,这样,以后我跟你都会有好日子过。”
“你你要做什么”永璐心中猛然升上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你放心,我去过之后,额娘就不会再给我吃那种药了,咱们的十哥也会牢牢记着我的好,说不定,妹妹还能捞一个固伦公主的头衔呢”笙儿淡淡地笑了。
“你——”永璐猛然摇头,“你是想替七姐姐去……不行,我不同意”·“七姐姐也是咱们的亲姐姐,不过她的命比咱们好多了,既然如此,妹妹为什么不再帮帮她总之我是个厄运缠身的,姐姐能逃脱苦海,也是值得妹妹高兴的。”
“不行”永璐死死拽着笙儿,“咱们大清公主去蒙古从来都是惨死的,我不能让你去”·笙儿淡淡看着他,忽然手中一动,永璐猛然感觉自己的腰部麻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一边,一下子也动不了。
笙儿还是那淡淡的眼神,甩出手里的针收回荷包里:“笨蛋哥哥,你以为这次我不去,我就能逃过和亲蒙古的命吗而且,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哟,看不出咱们的九公主还是深藏不露的呢”忽然一个宛若天籁的声音传来,笙儿身子一滞,立即转身行礼:“笙儿见过和孝姐姐。”
在假山后面偷听了半晌的正是牵着胤祚的胤礽和胤褆,三个皇子同时看向笑得不怀好意的福康安——这就是你让咱们来看的“好戏”·福康安伴了个鬼脸,嘿嘿诡笑——能发现这么个好玩的公主,不枉他日夜注意延禧宫啊。
见半跪的小女孩的身子不断颤抖,胤礽不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给胤褆一个眼色:“福隆安,还不把十四贝子送回婉妃娘娘那儿去,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奴才谨遵公主吩咐”胤褆像模像样地行了一个礼,在太子爷暗骂“下流”中绽开“猥琐”的笑,然后把永璐拽起来拎走了,笙儿有些急,但是不敢说什么。
“九妹,咱们好好谈谈吧·”胤礽笑得灿烂极了,甚至说的上倾国倾城··胤礽让自己的人去凉亭周围守好,福康安恬着脸留下来了,胤礽也只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却没赶人。
胤祚还是有点怕,所以只坐在一边不说话··笙儿只敢坐半个凳子,身子挺得直直的,一副紧绷的样子··“永琛是糊涂了,”胤礽笑眯眯地摇头,“这么多年光顾盯着阿哥了,没想到公主里头还有一个女中豪杰,来,那个荷包给姐姐看看。”
伸手的模样活像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笙儿僵硬地解下腰间的荷包,颤抖着递给胤礽,胤礽随便看了看,福康安和胤祚也凑过来,三个人心里都一惊——都是各式各样淬了药的针。
“你那个好额娘还真是教了你不少本事·”胤礽表面上丝毫不露吃惊,还是那副美丽的笑模样··笙儿接过荷包重新系好,怕了一会儿反而淡定了,紧紧盯着胤礽的眸子:“那五姐姐愿不愿意和妹妹做这个交易呢”·“什么交易让你代和晏去和亲,换咱们放过永璐”胤礽不愧是当过太子的人,眼睛一眯,那威压顿时让四周的人都发抖。
笙儿也在发抖,但是还是强撑着:“难道五姐姐一点儿都不心疼七姐姐吗”·胤礽眼珠子转了转,笑了:“怎么会呢,我和永琛可都是很心疼和晏的。
想想和晏要嫁给那个丹森旺布,就难过得不得了啊”·“那五姐姐是愿意了”笙儿脸上也看不出喜怒··胤礽尖尖的眼角又往上挑了一下:“可是你怎么保证皇阿玛会同意换人”·“永琛哥哥做不到吗”笙儿反问,“况且,皇阿玛还是很疼爱笙儿的额娘的。”
而自己的额娘,肯定不会放过送个女儿去做未来达尔罕王的王妃的风光事的——当然前提是,她还能活到丹森旺布继承汗位的时候··福康安眼珠子一转,也笑了笑:“九公主,您有没有想过,要是您去了,咱们未来还不放过永璐,那你怎么办”看来,福康安已经完全把自己绑在十阿哥这条船上了。
笙儿回答得云淡风轻:“有些事是要去赌的·”·“爷……”胤礽生生转了话头,“姐姐喜欢你这样吧,你去‘勾搭勾搭’丹森旺布,要是真能让他喜欢上你放弃和晏,那最好;要是不成,姐姐保证,你和永璐以后的事,包在姐姐身上,怎么样”·福康安听得直皱眉,头上黑线一道一道的——我的好二嫂哎,您在教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干什么啊·胤祚也在胤礽看不到的角度歪了一下嘴。
笙儿也愣了一下,立即问道:“五姐姐可以代表十哥和皇后娘娘吗”·“你觉得呢”胤礽笑着反问··笙儿点了点头:“谢谢五姐姐,笙儿知道了。”
说着跳下石凳翩然离开··早就回来一直躲在假山后面的胤褆赶紧过来,一巴掌拍上福康安的脑袋,小家伙不高兴地揉揉脑袋,但是还是乖乖离开了··“我说保成,你干嘛——老四可压根没打算对那个永璐下手啊。”
胤褆无语地看着胤礽,“而且,你让她去‘勾搭’十三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十四对十三那态度,表明是有问题的啊”·“所以才要刺激刺激嘛”胤礽笑眯眯的,“要是能让十四开窍,也是件好事啊”·胤祚小声嘀咕:“其实二哥是想训练一下那个九公主吧。”
对比二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胤祚很容易得出答案··“也不笨啊,”胤礽伸手拍了一巴掌,看着胤祚低着头捂脑袋,大眼睛又习惯性地湿润了,实在无语,“你额娘到底是怎么养你的啊,怎么这么一副性子啊”搞得他这个原来很讨厌胤祚的都快忍不住同情这个小家伙了·胤祚在心里说,其实跟额娘没有关系的……·胤褆也扶额,真正“养着”这个胤祚才发现,他真不比他那两个都是狼性子的亲兄弟天资低,而且相比之下应该是更受宠的,怎么却是如此胆小如此没有安全感呢· · · · ·☆、勾引· ·一个好天气,胤祥正徘徊在咸安宫门口无聊中,四哥毕竟现在不是皇帝,为了不引人猜忌,他们也不能天天见面啊·“啊”忽然假山后面传出了一个极年轻极娇俏的声音,带着点痛苦,胤祥连忙跑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粉嫩和硕公主装的小姑娘,捂着脚泪汪汪地坐在地上,看样子是扭到了。
这是四哥的哪个孙女啊胤祥看着有点好笑也有点心疼,连忙把小姑娘扶到一边的石头上,吩咐自己的小太监去找太医··“不要”小姑娘,也就是九公主笙儿连忙阻止,一张精致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胤祥,“我不喜欢太医,他们每次都会给我喝很苦很苦的药”·一个小姑娘眨着黑漆漆亮晶晶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他,胤祥也不忍心了,看了一眼小公主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那,你是哪个宫里的,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笙儿却顺势挽住他,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我不想回去,你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啊胤祥有点愣,但是他一个芯子四十几岁的人真的没想到自己九岁的侄孙女是来“勾引”自己的,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是……也不能把人扔在这儿吧堂堂的侠王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不远处的亭子里,四双眼睛看着假山上荷花池边,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依偎着一个俊朗的少年,阳光明媚,杨柳依依,颇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但是,胤祯眼里很冷,冷得胤礽胤褆胤祚都在缩脖子——到底是亲兄弟啊,这降温的绝招十四居然也会·胤褆看胤祚缩着胤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做大哥的还是于心不忍的,赶紧推推都快结冰的胤祯:“咳,那个小丫头算是你亲妹妹。
是这么回事……”把那天胤礽和笙儿的“交易”简单说了一下··胤祯的眼神还是那么冷,听完之后没有任何表示——直接转身走人。
胤褆抽嘴角,暗地里抵抵他家太子爷:“保成,是不是……玩大了啊·”·胤礽笑得很坏:“哪儿啊,好戏才开始呢·”·胤祚心里也为自己上辈子从没见过的亲弟弟默哀,但是还是……眨着水汪汪的萌死人的大眼睛,乖乖跟着太子爷继续“看戏”了。
·令嫔最近心情不错,她从没在乎过的女儿居然提出了一个极好的点子——代坤宁宫的和晏去和亲·和亲啊,这是做未来达尔罕王的王妃啊,这是何等的殊荣啊令嫔美滋滋地想,只要她跟皇上提了此事,以和晏身体不好不能离开皇后娘娘为理由送上自己的和慎,不但可以搏一个慈母的美名,自己的和慎一定会被封固伦公主,自己也一定会晋位的·但是因为她现在怀孕了不能侍寝,不能在晚上的时候吹枕头风了,只能趁着乾隆白天来看她的时候,抓着乾隆逛御花园,“顺便”提了孩子的事情:“皇上,和晏这孩子也长这么大了,再过几年,就要嫁了吧,想当初她被从臣妾这里抱走的时候只有小猫那么大,身子那么弱,臣妾这心里……”拿出素色的帕子抹了抹眼泪,非常娇弱。
但是乾隆却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那样过来柔声细语安慰她,毕竟,慧贤派人训练令嫔的事情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而且,和晏是他“承诺”给旺吉勒道尔吉的儿媳妇,牵涉到前朝:“好了,令嫔,和晏既然早就抱给皇后了,你就不要管她的事了,朕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宫里还是有规矩的。”
·碰了个软钉子的令嫔并没有放弃,正想着换个说法让皇上感受到她的拳拳爱女之心,没想到背后忽然传来的一个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哈,皇阿玛,额娘,找到你们了”·一袭大红旗袍的小燕子忽然窜到乾隆面前伴了个鬼脸,把令嫔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幸亏嬷嬷扶着才没有跌倒,但是乾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怀了孩子的爱妃差点儿摔倒,看着已经能熟练地跪倒行礼的宝贝女儿笑得满意极了:“哈哈,小燕子”·小燕子挨了板子折了紫薇又被禁足了好久之后,终于在永琪等人的劝导之下决定识时务一点,还好坏皇后和那些坏女人也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她就嘟着嘴跟着永琪派过来的嬷嬷学了点规矩,马马虎虎地知道该喊令嫔“额娘”,遇到地位比自己高的人该下跪磕头,但就是这些,已经让乾隆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令嫔揪紧了手里的帕子扯出了一个笑脸:“小燕子,你来找皇上和我有什么事啊”她现在充分认识到野鸟的可怕性,可是宫里所有的人包括皇上在内,都把野鸟看成了她的女儿·小燕子草草行了个礼就撒娇地抱住乾隆,一摇一摇地晃着:“皇阿玛,我听说额娘要生小弟弟了,我想看看小弟弟。”
乾隆哈哈大笑:“小燕子啊,小弟弟还没生出来,你现在是见不到的”·令嫔僵硬地捂着肚子赔笑,她仿佛可以预见接下来自己悲惨的日子。
小燕子嘟嘴,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宫里除了永琪没有人愿意陪她玩,紫薇也被送走了,估计是跟尔康开开心心过日子去了,都忘了她这个在宫里“受苦受累”的姐妹了·——小燕子不知道的是,因为被狠狠膈应到了,乾隆下旨,福尔康和那个叫紫薇的以后绝对不许再出现在宫里,永琪和令嫔的不停求情都被无视了。
乾隆看出宝贝女儿的寂寞,叹着气安慰地拍着小燕子的手,忽然想到小燕子马上确实要有一个妹妹了——瑞贵人快生了,太医说,她肚子里的是个格格··乾隆一宠起女儿来救变脑残龙,嘴一快就直说翊坤宫的瑞贵人快生了,小燕子你马上有小妹妹了。
令嫔闻言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宫里终于不会多一个戴佳氏名下的阿哥了,但是小燕子却极为不满:“皇阿玛,为什么是别的女人生不是额娘生”·此话一出,乾隆僵了,令嫔则冷汗直流,小燕子看两人,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立马打嘴巴:“嘴巴嘴巴我打你,老是惹皇阿玛和额娘生气”鼓着腮帮子,两手不断轻轻扇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断瞥着乾隆的脸色。
看到宝贝女儿这般,乾隆就是再多的气也消了,哈哈笑了几声后就走了,令嫔急得要死,但是没有胆子去追——和慎的事情,只能再找机会了··但是,当天下午就出事了,原来是小燕子听说要有新妹妹了,急不可耐,一溜烟冲进了忻贵妃的翊坤宫。
过程不必多说,总之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侍卫们知道这是万岁爷最宠的还珠格格,不敢拦着,小燕子就一路冲到了瑞贵人那里,对着挺着九个多月大肚子的瑞贵人一阵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的叫喊,再加上“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可怜的瑞贵人被折腾地直叫肚子疼,陪着忻贵妃赶回来的莫愁见状立即擒住小燕子,忻贵妃再看瑞贵人,差点晕过去——不只是出血,羊水好像都破了·乾隆、敏敏和令嫔闻讯赶来时,就听见瑞贵人在里面叫得撕心裂肺,被莫愁押着跪倒在地上的小燕子满脸的桀骜不驯:“我真的没对她怎么样啊,是她坏,她把妹妹藏起来了不让我看皇阿玛,这个坏女人敢打我,你一定要砍了她的脑袋”·莫愁下手可不软,一下子点住小燕子的哑穴,脸色惨白的忻贵妃立即让嬷嬷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一遍,其实不用嬷嬷再讲,乾隆已经从小燕子刚刚那几句话中得知了大概真相,就是小燕子想看妹妹,结果下手没轻没重地伤了瑞贵人·令嫔已经不知道该说这个扫把星什么了,只能跪下来颤颤巍巍地请罪,眼圈红红好不可怜,只希望皇上能怜惜她让她免过这一劫·乾隆气得脸色青白,敏敏示意有些担心的莫愁——继续押着,不用手软忻贵妃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心里一抽一抽的,虽然她已经不怎么在乎孩子了,可是此时听到这些,又让她想起那晚莫愁的九死一生,就是不知道……瑞贵人有没有福气逃过这一劫。
敏敏也有些着急——这个瑞贵人可是索绰罗氏的,是前礼部尚书的女儿啊,虽然不是嫡女,但是要是莫名其妙死在宫里——希望脑残龙不要为了保住她的宝贝女儿把翊坤宫主位忻贵妃送出去顶缸,这个女人已经够可怜的了。
——还有就是,敏敏非常心虚,胤礽已经偷偷告诉过她这个是格格了,那论排行,这个应该是历史上最受宠爱的十公主啊,可是和孝公主的名头被她蝴蝶给太子爷了……希望这个小生命不要一起被蝴蝶掉啊·乾隆看都没看瑟瑟发抖的令嫔,瞥一眼死死押着小燕子的莫愁,狠狠地对着几个粗使嬷嬷磨牙:“都是死人吗这种事还要朕的筠妃来做,那朕养你们干什么”·两个嬷嬷连忙架起被点了穴但是还是很不安生的小燕子,莫愁赶紧扶起身体都软了的忻贵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透出浓重血腥味的产房里。
敏敏听到乾隆恶狠狠地磨牙:“若是朕的孩子,若是朕的孩子……”被慧贤孝贤钮钴禄氏刺激过之后,乾隆对子嗣问题异常敏感,就算他之前对这个孩子不怎么上心,但是他万万不希望已过半百的他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哭声传了出来,然后就是嬷嬷和太医的惊叫:“皇上,小格格被憋坏了好像不行了——”·“抱过来给本宫看看”敏敏抢在嬷嬷问“要不要准备……”之前开口,一把夺过那个脸色青白的小女孩——气息微弱,皮肤水肿,看来真是被憋坏了。
小燕子挣扎着似乎要过来看,被乾隆毫不留情一脚踹走:“小燕子,你干的好事”·小燕子惊了,看着乾隆铁青的脸色却还是不忘挣扎——为什么她的皇阿玛会这样对她·敏敏也震惊了——怎么回事,脑残龙怎么反应这么大,他喜欢的女儿应该是小燕子而不是这个他问都没问几声此时看着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十格格吧· · · · ·☆、十公主· ·乾隆气得双目尽眦,其实他更多的是后悔——是他把瑞贵人快要生了的事情告诉小燕子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不就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小女儿·忻贵妃和莫愁看着那个都不怎么动弹的小东西眼圈都红了,忻贵妃是想到自己的六格格了,生下来也是这般摸样,半个时辰后就……·令嫔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紫了。
敏敏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看十格格,心中交战半晌,最终还是决定——虽然为了做景娴,她的手已经染过鲜血了·但是她不能不救这个孩子,她的和孝已经抢走了十格格的尊荣,若是在她的纵容下野鸟再抢走十格格的生命……她不会原谅自己的……·“皇上”乾隆忽然发现自己的皇后一下跪了下来,满脸的坚决,“请皇上允许臣妾对十格格做一些失仪之事,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是为了救十格格的性命”·“皇后……”乾隆愣了半天,又看了看敏敏手里进气少出气多的娃娃,声音顿时发急,“皇后你有办法救十格格快快,别较着规矩,快说是什么办法啊”·敏敏抿着嘴唇:“臣妾谢皇上”说着,就在一屋子人惊愕的目光中把刚刚出生的十格格整个倒过来,拎着脚像甩鞭子一样左右甩着,忻贵妃看得心惊肉跳:“皇后娘娘,小心十格格的骨头”这个甩法,可不是要把骨头都甩断了·莫愁一把拉住要上前的乾隆,正色道:“皇上不必担心,这个法子臣妾也见过,是民间的土法子,是危险了一些,但是或许真的能救十格格的命”·敏敏把小女孩狠狠甩了一通,冲着太医大喊:“有鼻烟吗,拿鼻烟来”·嬷嬷立即拿出一个小巧的鼻烟壶,敏敏结果心道成败在此一举了,挖出一小坨鼻烟抹在十格格的鼻子下面,刚刚出生的小家伙哪里禁得住这个刺激,没一会儿就咳个不停,捂着小胸脯咳得涕泪横流,像是把内脏都快咳出来了——“咳”非常响亮的一声,十格格咳出了一团黄乎乎的东西,敏敏手忙脚乱的帮小女孩擦眼泪擦鼻涕,莫愁欣喜地扶着忻贵妃:“没事了,十格格这是救回来了”·太医也连忙过来给十格格把脉,也纷纷摸胡子点头:“没事了没事了,皇后娘娘把十格格救回来了,皇上大喜啊,皇上大喜啊”·敏敏心里知道,其实太医们也能救,就是这个法子风险太大,太医们不愿担责任而已。
乾隆却一把抢过脸上渐渐显出血色的十格格,喜形于色,非常激动:“好,好……朕的女儿……皇后,果然还是你啊”·忽然,又一个嬷嬷从产房窜出来,满手鲜血:“皇上,不好了,瑞贵人……血崩了”·——血崩顿时,一屋子里的人脸色煞白,敏敏闻着那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差点跌倒——这个年代,女人血崩,那就是……活不成了。
令嫔傻了,她已经不敢想象一会儿皇上会怎么“算账”了··乾隆刚刚转好的脸色又白了,一跺脚把十格格塞到忻贵妃怀里,冲进了血房,敏敏扶着忻贵妃和莫愁坐下,忽然发觉有人在扯她的袖子——容嬷嬷不着痕迹地塞过来一张纸条。
敏敏借口欲呕走开,纸条上只有不甚漂亮的四个字:“保住令嫔·”敏敏惊愕地看容嬷嬷,容嬷嬷不知道纸条上的内容,只是手里比划了一个“十”字。
——淑云要她保住令嫔敏敏不懂,但是立刻做出反应:“愣着干什么,令嫔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一直跪着,还不把她扶起来”·此话一出,忻贵妃、莫愁和容嬷嬷傻了,跪在地上的令嫔也目瞪口呆,任由几个宫女把她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敏敏示意太医给令嫔诊脉,还好,大概是因为令嫔伏低做小跪惯了,没有伤到什么·敏敏深吸一口气,看向还是满脸不服气的小燕子,然后冲着令嫔道:“令嫔,皇上和本宫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珠格格你是管不了的,所以不用每次一出事你就跑来请罪。”
令嫔真真瞠目结舌了:“皇后娘娘……”乌拉那拉景娴会帮她她疯了吗·令嫔和敏敏都不知道,嘉贵妃宫里,听到消息的永瑜正在踱步:“额娘,你赶快去翊坤宫求情,千万别让皇阿玛一时生气废了令嫔。”
嘉贵妃差点扯断一条帕子:“永瑜,你疯了吗”虽说为了那个位子,皇后和永琛都是她极为忌惮的,但是在这宫里,她最恨的,所有人最恨的,一定是令嫔·永瑜修长的眉皱起:“我也讨厌那个贱人,但是太后家已经倒台了,她就是永琪在后宫唯一的助力,若是她倒了,永琪又是个脑子不好的,难免……到时候,我就得跟永琛正面对上了。”
不得不说,那天三爷的话还是给他一定震慑的,他是想要那个位子,但是四哥和晴公主能说出那样的话,证明永琛那里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目前,他还是在永琪的光芒之下跟永琛不着痕迹地斗一斗吧,反正皇阿玛龙体康健得很,反正……永琛才十七岁,他也才十八岁而已。
·看着揪着嘴皱着眉腮帮子鼓鼓的永瑆,永瑜好笑地一把揪住那小鸡似的嘴:“好了,听哥哥的,哥哥不会害你的·”四哥就罢了,但其他两个兄弟,他一定要保全··嘉贵妃不停地拧着帕子,看着闹得开心的两个儿子,似乎是破釜沉舟般的下了决心:“好,额娘听你,额娘一定想办法保住令嫔……”那个贱人·于是,忻贵妃吃惊了,莫愁吃惊了,甚至令嫔自己也吃惊了——看着带着僵硬的笑一个劲儿安慰的皇后和嘉贵妃——她令嫔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门口又传来声响——愉妃也磨磨蹭蹭地进来了。
愉妃倒不是情愿的,她是被永琪那个脑残的一通咆哮给撵过来的,眼睛红红的愉妃很伤心——只有在这个时候,永琪才会想起她这个亲额娘啊·乾隆黑着一张脸从产房出来的时候,也被这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半晌才闷着声音为今天的事下决定:“瑞贵人晋封瑞妃,以贵妃礼葬。
十格格封固伦和悯公主,忻贵妃,你好生养着吧·”·听到“固伦”公主,敏敏的心不知道该提着还是放下——到底还是被她蝴蝶了啊,虽然老乾满怀愧疚,和悯公主一定是个受宠的,但是亲娘到底是给她蝴蝶掉了啊·忻贵妃立即抱着小女孩领旨谢恩,经过这莫名其妙的一场,她实在高兴不起来。
“小燕子——”老乾看着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小燕子,磨着牙,“忻贵妃,你带和悯到主殿去,别吵着孩子·莫愁,解开小燕子的穴道”·莫愁啪啪解开小燕子的穴道,然后立即护在令嫔前面——虽然她也不喜欢令嫔,但是这个毕竟是孕妇啊·当然,令嫔是不会感动的,她捂着肚子摇摇欲坠紧张极了,就怕再牵到她身上。
“小燕子,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乾隆额上青筋凸起,几乎是在恶狠狠地问着··小燕子好不容易能说话了,立即跳起来咋呼:“皇阿玛,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问她妹妹在哪里,然后、然后就……”小燕子心虚了,好像那个瑞贵人是喊自己肚子疼要她赶紧放开的吧……·“你、你……”乾隆气得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是还是没有动手,“夏雨荷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忽然瞥到一眼端端正正的敏敏和嘉贵妃:“哼,到底是外面的野女人,上不得台面”·“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娘”一听这话,小燕子跳起来了,“你说我可以,你不能说我娘而且,要不是你不要我跟我娘,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得小燕子懵了,乾隆愤愤地说,“朕没有不要你跟你娘,孝贤当年派人去接你娘了,但是你娘嫌分位低,跟孝贤拿乔,还带着你失踪了”·——虾米这就是她当年没找着圣母花母女的原因敏敏无语了,但乾隆好像还没气完,看着一屋子人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着敏敏挥手:“这里虽然不是地方,但是朕跟你们说清楚算了,当年朕跟孝贤下江南的时候,朕遇到了雨荷,虽然朕没有派人去接,但是孝贤去接了但是夏雨荷、夏雨荷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嫌贵人分位低,不肯进宫……还说怀着朕的孩子母凭子贵,呸,她也配母凭子贵”·琼瑶奶奶不是这么写的吧敏敏无语地回想着原书,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原书的还珠开篇应该是乾隆二十四年的事情,所以推理就是夏紫薇是乾隆六年出生的,但是现在时间被蝴蝶到了乾隆三十年,也就是说,夏紫薇变成了乾隆十三年夏天紫薇花开的时候出生的,所以乾隆遇到夏雨荷就是乾隆十二年的那次南巡……孝贤死在途中的那次·——可怜的孝贤皇后娘娘,不会是被这么气死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宫里的势力又有变化:·敏敏(中宫)·分庭抗礼:嘉贵妃(儿子多),忻贵妃和莫愁(十七贝勒,十公主)·令嫔(倒霉被连累了,但是还是宠妃)· · · · ·☆、所谓的真相· ·乾隆对小燕子的宠爱的大部分是建立在对夏雨荷的愧疚上的,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啊,被他忘到脑后还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啊但是现在,他派去查这件事的纪晓岚给了他这样一个“真相”,让他震惊——他其实没有“辜负”雨荷,孝贤曾经去代他接雨荷,是夏雨荷自己拿乔不肯进宫的·就是今天中午,乾隆回到养心殿准备高高兴兴吃午饭的时候,曾经查出了假贝子一事的纪晓岚给了他这个结果。
其实这只是纪晓岚的“初步结果”,下一步他要出京去济南具体查访,所以,紫薇花的真相,纪晓岚还是被胤禛他们瞒得死死的··怪不得小燕子如此粗鲁如此没教养,因为夏雨荷就不是个好女人·还有一事,后宫里的人不知道,乾隆自己是清楚的:孝贤,是被他一路南巡时的荒淫生活给活活气死的,乾隆一直很愧疚,即使撤了孝贤的长春宫还是很愧疚,但是夏雨荷的事又给了这个从来不知道自我检讨的帝王一个借口——孝贤不是被他气死的,是被不识抬举的夏雨荷气死的·胤禛就是算计好了这一切,才让和珅递这个“真相”给纪晓岚的。
哪里知道小燕子这么给力,这会儿乾隆对她的心情正复杂得很,她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又闹出一件大事··小燕子捂着脸泪眼汪汪:“皇阿玛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仁慈善良的皇阿玛了”·“闭嘴”乾隆大喝一声,“朕的仁慈善良不是用来被你们母女算计的传旨,还珠格格不思教诲,闯下弥天大祸,降为、降为……”·乾隆正在想着降为什么好,嘉贵妃冷眼看着,故作不解地问:“皇上,您什么时候给还珠格格定的分位啊”虽说从她还在管宫务的时候,皇后就特别吩咐,一直是给的比和硕格格还高的俸禄和用品,但是小燕子可是从来就没有过分位的啊·对啊,乾隆看着小燕子一身和硕格格的服饰,越看越碍眼:“小燕子……皇后,后宫你可得管好了,漱芳斋那些逾制的东西,趁早给朕收回来”·敏敏立即跪下领旨,心道果然帝王心海底针啊,伴君如伴虎,昨天还宠的跟什么似的,今天就看都不想看了·小燕子没弄懂乾隆在干什么,只顾着控诉:“皇阿玛,你变了,你彻底变坏了”·“还珠格格禁足漱芳斋,闭门思过,没想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别出来了”乾隆也不想再跟说不通的继续说了,一挥手就想让人带小燕子下去·没有人敢说话,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道理大家还是清楚的。
“至于令嫔……”乾隆恶狠狠的目光果然看向了令嫔,敏敏嘉贵妃和愉妃一看不好,同时跪下:“皇上息怒”·连乾隆也怔了,后宫的关系他虽然不怎么管,但是也不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敏敏义正辞严:“皇上,令嫔又不是小燕子的亲额娘,况且,小燕子那个个性,您还不清楚吗令嫔一向柔弱,哪里能管得住小燕子呢”·嘉贵妃一边观察皇后的脸色,一边一个劲儿地劝道:“是啊,皇上,令嫔妹妹还怀着孩子呢,难免顾不上小燕子,你可不能……”·甚至莫愁也在劝,不过她倒是真心的:“皇上,您要为令嫔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愉妃嘴笨,又是从来没受过宠的,但是既然答应了永琪也只能照办,只好跪下来,低着头,不断说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乾隆被一屋子大小老婆的劝说弄得渐渐熄了火气,再看看令嫔咬嘴唇咬得都出了血,满眼的委屈,捂着已经显怀的肚子不断颤抖,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皇后求情,令嫔,朕就不罚你了,回去好好安胎,小燕子……反正没上玉牒,今后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了”·看来,乾隆对“夏雨荷”和小燕子是真怒了。
令嫔连忙跪下谢恩,真的是谢恩啊,她终于脱离那只野燕子了——只是,可能吗·乾隆先走了,令嫔不解地看着“姐姐妹妹”们,还是很识相地行礼回宫安胎去了,莫愁赶紧去陪忻贵妃,嘉贵妃却意味深长地看着皇后敏敏——·敏敏被看得发毛,心道历史上的淑嘉皇贵妃姐姐啊,我不知道你是被谁蝴蝶得活到现在的,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对付你啊,但是要是四爷想对付你,我也没办法啊……··咸福宫,胤禩得到了敏敏的回音,笑着看胤禛:“四哥啊,一箭三雕”既表面保住永琪暗中保全永瑜,又让小弘历对野燕子的感情淡了不少,到时候处理起来,也不怕小弘历“重感情”了;当然,最重要得是埋下一个矛盾,到时候好把一切都推到太后身上去。
胤禛过去,搂住他亲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脸红了:“这也是为福康安铺路·瓜尔佳氏玉荷跟夏蔷薇的事·到时候闹起来总得找个由头·”·“是啊,”胤禩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身很郁闷,“我说四哥,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再‘篡位’真舍不得你家小弘历”·“哎……”胤禛叹气,“再等等吧,改朝换代毕竟是大事,而且很多事都是弘历做了好多年的,下面即使有想法也不敢太反对。
要是换个皇帝,难免会有点摩擦的·我只希望弘历能‘安安分分’地解决西藏、回疆和蒙古的事·”“安安分分”加了重音··“而且,福康安……到时候总不能由我这个‘皇兄’认回来吧。”
胤禛揉揉眉心,还是有点儿生气——真想去乾清宫打一顿弘历的屁股·一旁装乖宝宝练爬行的康熙爷不愧是一代圣祖,很快悟了,心道老四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虽然孙子看走了眼,不过最后推上去的儿子是不错的·八爷捶着完全不反抗的先帝爷好一会儿,终于“消气”了,好奇地问道:“四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该是那个紫薇出场了吧”·胤禛却难得地皱眉:“这个……我得看看弘历。”
弘历八爷无语,在先帝爷的“只手遮天”下,那个小弘历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事实上,胤禛担心的不是弘历对付他,他担心的是弘历“看重”他·坤宁宫的太子爷此时正喷茶喷得毫无形象,纤纤玉指指着眼前都快要郁闷死掉的人:“你、你你你……小弘历让你做步军统领,还让丰升额辅助”·喵的,他的这个脑残侄子在想什么,想退位了吗·胤褆托着下巴摆出一副苦瓜脸:“爷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爷这辈子没上过战场也没带过兵啊……他不会看穿爷的身份了吧”虽然步军统领自己肯定能胜任,但是是建立在爱新觉罗胤褆的基础上的,要是真正的福隆安……傅恒都被吓得差点心脏停跳·胤祚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个哥哥,警惕地“推测”着:“该不会,弘历看重四哥了吧”·能让三个皇阿哥如此头疼的,当然是小弘历的一道圣旨——胤礽要待嫁,胤褆按理不能再留在宫中,所以那侍卫内大臣的头衔给抹了,但是,小弘历居然封他做步军统领·说步军统领大家可能不清楚,那换个说法,就是——九门提督·九门提督,可以说是京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管理紫禁城九门,要是出了什么大事,九门提督下令关闭九门,外面再多的救援也进不来,内里再大的事情也闹不出去康熙对付鳌拜借助了九门提督的力量,胤禛接传位圣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九门提督隆科多,后世的慈禧太后两次政变,也都借助九门提督的力量··现在,小弘历让胤褆做这个九门提督,还有明摆着是和“和孝公主”一伙的和嘉公主的额驸丰升额辅助,这不等于就是往胤禛的手里交权吗·他还没有打算篡位的皇阿玛很郁闷,他的一帮叔叔伯伯们也很郁闷。
被莫名推到风口浪尖的胤褆是最郁闷的,所有人,包括他阿玛还有丰升额,都担心得要死,担心他坐不好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担心皇上对他们“别有用心”。
大阿哥是不怕这个的,当初他三征葛尔丹,跟着施琅打海战收复台湾,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怕这么个职位吗那帮兵痞子的德行他也清楚得很,不出三个月保证训得他们服服帖帖的——可是郁闷啊,爷这辈子早就不想夺权了,弘历你不能这么玩你大伯啊·或许只有敏敏不郁闷不奇怪,因为历史上福隆安和丰升额确实是在这个年纪坐过这个职位的,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两年而已。
最后还是早就是胤禛的心腹,其实也一直是胤禛的心腹的康熙的十六儿子,位高权重的庄亲王胤禄偷偷带来消息——弘历是想“历练”继承人呢·果然,之后乾隆又大大提拔了之前胤褆胤禛一起看好的尹继善的儿子章佳庆桂,让年纪轻轻的他做了正白旗副都统,还赐婚和硕礼亲王的和硕格格,让本来就是朝堂新贵的章佳氏如虎添翼——这份儿,不用说,是给娶了章佳氏阿桂将军嫡女的永瑜准备的人脉。
(永璇的媳妇蝴蝶给永瑜了,永璇设定娶的是他他拉家的大小姐,当然,不是洛琳)··乾隆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虽然身体没有任何大碍,可是想到他皇阿玛只活了五十八岁,皇玛法也只活了有七十岁不到,自己怎么也得抓紧培养继承人了啊·他之前是很看重永琪,但是平心而论,永琪一直不怎么出挑,办的几件漂亮的差事都是他刻意给的机会,没有经过任何的风浪——而且,永琪一直是皇额娘极为看重的,就是因为母家势力小好控制,对太后失望了的乾隆对永琪也难免起了疙瘩。
——更重要的是,小燕子进宫以来,永琪除了“陪妹妹”就没干过正事,还弄出了夜探永福宫这种丑事,乾隆只是脑子会抽,又不是真的傻子,对永琪自然是越来越失望了。
现在,他能拿得出手也想拿得出手的儿子只有三个,永琪、永瑜和永琛·永琪有自己多年的关爱,永瑜和永琛就差了些,虽然母族妻族势力都不小,但是因为自己多年打压,能用上的并不多。
福隆安不错,又是和孝的额驸,而且这个步军统领给他更多是历练,从来没上过战场带过兵的,想真正控制九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当然,京城周围的丰台大营、西山锐健营等重要军事力量还是控制在皇帝自己手里的,本来唯一跟这里有联系的翼长福灵安也被他平调进京做了个闲官,远离了军权,乾隆自认为他的皇位目前还是很稳的——稳到他都后悔这么多年没历练儿子了。
可是乾隆不知道当初胤禛一手提拔的尹继善早就是先帝的人了,更不知道他新调过来调过去的将领一半是二十四叔缄亲王胤祕的部署,一半是十六叔十七叔的旧部,调来调去不都是他皇阿玛的人啊·面对表面上“三足鼎立”但实际上基本都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朝堂,胤禛真的不知道说他那个好儿子什么好了,只好安慰着哭笑不得的十六,心里暗骂肯定在家偷笑的二十四不厚道——都回去好好办差放心办事,爷自己有分寸·其实偷笑的还有一个,永琮一边逗着小绵溪一边歪在福灵安怀里撒娇——你总算能歇歇了,好好陪陪爷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在本文的设定是脑残了点,但不是傻子,被自家五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要是眼里还只有永琪一个,那数字们早就得废皇帝了——因为皇帝不能真的没脑子· · · · ·☆、胤褆出宫· ·永琪一向自大不已,他不知道现在朝堂上除了不知道已经贬到哪里的福家,除了他的皇阿玛还有心给他机会对他照顾,他已经远远落后于永瑜和胤禛了。
他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他心爱的小燕子,皇阿玛怎么能打小燕子,皇阿玛怎么能让皇后收走小燕子的珠宝呢皇阿玛怎么能罚小燕子禁足他不知道小燕子天真活泼怎么受得了禁足,他不知道小燕子从小贫苦最喜欢的就是亮晶晶的首饰了吗上次三个月的禁足已经差点让小燕子发疯了,皇阿玛居然又让小燕子禁足,还没说什么时候放出来·还有额娘也太偏执太恶毒了,他都撇下面子去求额娘帮忙了,额娘怎么能还让小燕子被禁足呢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宫殿就听到永琪如此“质问”的愉妃却没有再次晕过去,事实上她都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再次晕过去——果然是晕多了有抵抗力了吗·永琪咆哮了一阵子就直接撂脸色走人了,愉妃在自己的大宫女的扶持下颤颤巍巍地站住,泪水后知后觉地掉下来,半晌才颤抖着嘴唇道:“罢了罢了,也许我从来没生过儿子,从来没有过儿子……”·伺候愉妃几十年的大宫女和嬷嬷都抹眼泪——五阿哥,荣亲王,你太过分了·还在想着怎么跟索绰罗氏解释瑞妃的事情的乾隆头疼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儿子:“永琪,你回去吧,小燕子的事……”·“皇阿玛”永琪情真意切地磕头,“小燕子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您怎么能再次让她禁足呢您怎么能让她再次失去母亲呢小燕子多可怜啊,从小就没有母爱……”·“从小就没有母爱”乾隆眯着眼睛,夏雨荷不是去年才过世的吗·永琪差点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哪知乾隆完全没有怀疑地愤愤道:“是啊,没有母爱,要是有母爱,小燕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夏雨荷,朕的女儿就被你教成这样……”·永琪一喜,以为乾隆动了恻隐之心,再接再砺:“皇阿玛,您就绕过小燕子吧,她只是不懂事……”·“不懂事朕就要教她”乾隆的声音很高,小燕子确实一开始事他的开心果,但是她逗乐远远比不上闯祸的本事,这次更是差点害得乾隆变成了间接杀女的凶手,除去夏雨荷之外,乾隆对她的那一点点怜惜愧疚都被愤怒盖过了。
永琪满眼是泪,声音呜咽:“皇阿玛”·“好了,不必说了,”今天的事太多,乾隆都要头疼了,“永琪,过阵子西藏土司巴勒奔来朝,这件事,朕着你和永瑜、永琛一起办理,你是哥哥,可要好好‘带带’两个弟弟”·永琪没听出乾隆话里有话,欣喜又带着忧愁:“皇阿玛,西藏土司来时,小燕子……”·“别再提小燕子了,好好给朕办差”乾隆愤怒了,他就不明白永琪是怎么了,好像自从小燕子进宫,他就一个劲儿地在这个格格身边,鞍前马后地殷勤着,自己在景阳宫又放了好几个女人都不能让他收心——不过不为女色所迷是好,可是不能天天围着妹妹团团转啊,永琪是得好好办差了·——乾隆还没发现,他的荣亲王对小燕子可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是,儿臣遵旨·”永琪只能磕头谢恩了,心想好好办差,讨得皇阿玛欢心之后,说不定皇阿玛就同意把小燕子放出来了··坤宁宫——·胤礽胤褆正在“依依惜别”,胤褆要出宫去做步军统领了,而胤礽的固伦公主府还没建好,要再等半年他才“出嫁”。
虽说福康安已经拍着胸口保证替自家“妻奴”哥哥和二嫂“鸿雁传书”了,但是这辈子两人刚见面就一直是在一起的,现在冷不丁分开半年,两人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数字们知道他们肯定有话要说,所以都很知趣的避让了··——但其实,离“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程度是差得远的··数字们都忘了一件事——内务府现在就是装在太子殿下兜里的啊,所以他要是想见胤褆,直接让内务府把人“偷”进来或者把自己“偷”出去不就行了·胤礽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玩着鞭子一副女王样:“既然你坐上了九门提督,就好好干,别给爷丢人”·胤褆被他这撩人的模样弄得心痒痒,真恨不得明天就把人娶回家,硬是在鞭子的威慑下挤进了胤礽的座椅,把别扭的太子爷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放心,保成,不出半年,爷保证把这京城九门捏在手心里等你出嫁的时候让他们给咱们开道”·胤礽一巴掌拍开那吃豆腐的手,黑线满满的:“步军统领衙门开道……你怕小弘历不杀你是不是”·胤褆笑得没心没肺:“没关系,到时候交给老四处理。
嘿,本来老四想篡位还得布置布置,现在小弘历弄了这么一出,老四睡一觉起来直接去养心殿干掉皇帝就可以篡位了”·胤礽不满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弄得胤褆心猿意马,就想亲上来的时候忽然一手扼住胤褆的咽喉,笑得倾国倾城又危险至极:“这半年你在宫外,要是敢弄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坏爷的名声……”扼着咽喉的手忽然松开,在胤褆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爷的手段,你清楚”·可怜的胤褆一边咳嗽一边揉腿,苦笑连连,一副妻奴样地保证:“保成,爷保证爷对你绝对没有二心,爷要是敢对不起你,绝对天打雷劈”·“哼,”胤礽冷哼一声,又恢复如花的笑颜,绝艳的脸庞凑近胤褆,弄得他连连吞口水,胤礽的声音危险又魅惑,“只要你听话,爷一定对你好……”·美色当前,胤褆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捞住太子爷的身子狠狠吻,直到把人吻得娇喘不停才放手,色狼般的舔舔嘴唇:“保成,爷也一定会对你好的,放心待在宫里,闷了就折腾胤祚玩去,等爷八抬大轿来娶你”·胤礽抹抹嘴唇,眼角上挑抛去一个娇俏的白眼:“对了,你离那个和珅远一点”·胤褆为太子爷的吃醋感到窃喜也为太子爷的疑心感到无奈——不是早就解释清楚了吗,保成怎么还“恋恋不忘”那个漂亮的和珅·“还有,”胤礽揪着胤褆的领子赫赫磨牙,“嘉儿怀孕了是不是,你看着丰升额那小子,要是他胆敢耐不住去外面……”因为内务府是太子爷一步步把持到手里的,所以和嘉公主的陪嫁嬷嬷就是个摆设,不要说管事了,平时连见公主一面都不敢——宫里的主子说了,要是和嘉公主哭了委屈了,第一个就宰了她·“爷一定阉了他”胤褆立即举双手保证。
“不,给爷活剐了他,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准少”和孝公主胤礽,可以说是有多美,就有多“恶毒”,嘉儿是他当女儿养大的,护犊子的太子爷是很恐怖的·胤褆脑袋上冒出涔涔冷汗,为那个很仗义很对脾气的连襟丰升额默哀,心道爷又不是“专业”的,这三千六百刀还活剐难度实在太大了啊——不对啊,保成只说是要“阉了”爷,比起这三千六百刀的活剐可轻多了,是不是证明,保成很舍不得爷·嘿嘿笑的“妻奴”大阿哥没发现,这辈子他把他家太子爷的“舍不得”的标准定的多低。
·小绵羊胤祚正在自家亲弟弟的带领下胆战心惊却饶有兴趣地听两个哥哥的墙角,胤祯一开始还笑得有些狡诈,但是越听到后来,脸上的羡慕之色越重,寂寥之色也越浓。
“十四,你怎么了”胤祚小声悄悄问··“没事……”胤祯习惯性的去摸胤祚的头,虽然这个是哥哥,但是怎么看都比自己小啊··“其实十三弟对你也很好。”
胤祚只是胆小,但是一点也不笨··“很好”胤祯冷笑——是啊,很好,确实很好,还是难得的真心的很好,但是永远不是最好;最好的,从来都是四哥的……·“十四……”胤祚惊愕地看见,小女孩胤祯苍白的瓜子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亮晶晶的痕迹。
·夜晚,咸安宫——·胤祥其实不习惯睡在这里,这里是前世圈禁太子二哥的地方啊,想起二哥那如花的笑颜和冷飕飕的磨牙声,胤祥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翻来覆去想着是不是要跟弘历说一声,十三叔我还回养蜂夹道去住算了·忽然,墙上闪过一道黑影,胤祥警惕地抽出枕头下面的长匕首,低声呵斥:“谁”·没有回应,但是好似天上那皎洁的明月晃了一下似的,从窗子透入屋里的光也抖了抖,胤祥皱紧眉头全神贯注——·“嚓”一道兵刃的白光闪过,胤祥立即以匕首迎上,兵器相交间一阵脆响,冷意浸透了胤祥的心。
来人是个高手·胤祥握紧匕首,跳下床,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袭黑衣身材娇小的“刺客”:“你是什么人”·来人没有回答的意思,长刀一抖,飒爽的刀法如行云流水般向胤祥攻来,胤祥深吸一口气,也以精湛的剑法舞着长匕首迎敌。
屋子里只有冷冷的月光和呯乒砰砰的兵刃交接声。·胤祥越打越奇怪,这咸安宫四周守着的都是四哥粘杆处的人啊,怎么会放一个刺客进来,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而且这个刺客武艺虽然精湛,但是力气好像有些不足似的,胤祥趁着对方歇气时一下挑掉了对方的刀,闪着寒光的利刃横在对方颈上:“别动,否则爷杀了你”·“刺客”冰冰冷冷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胤祥忽然感到一阵熟悉感,一把扯下刺客的黑面巾:“十四,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JJ是怎么回事,存稿箱全抽没了,只能手发,大家等等啊……· · · · ·☆、夜袭· ·小姑娘十四爷一把推开胤祥持匕首的手臂,默不作声捡回自己的刀——其实就是胤祥送的那把,非常漂亮的蒙古刀。
胤祥想想刚才的情景,却越想越后怕,一身的冷汗,连忙一把把胤祯拽过来对着自己,厉声呵斥道:“你疯了吗,要是我刚刚失手伤了你怎么办”他是战场上滚大的阿哥,杀人,可是绝不会手软的·胤祯把刀收回刀鞘,淡淡地看他:“那也算你的本事。”
“十四……”胤祥赶紧拉住要走的人,把人按在椅子上,“十四,别生气,因为你这辈子是女人,年纪又小,力气难免小了点,过几年就好了。”
难怪十四生气,他们两人从小打到大,一直是不分胜负的,刚刚十四却差点被自己杀了……·胤祯轻轻抚摸着蒙古刀,半晌才回他:“是啊,因为爷变成了女人,弘历想把爷指给你。”
胤祥被噎了一下,想点灯的手顿了顿,有点赧意:“这个……四哥会想办法的……”·“别点灯,你想让所有人知道爷三更半夜跑到你房里,非你不嫁是不是”胤祯满口讽刺,刺得胤祥有点无所适从。
十三爷只得乖乖放下油灯,月光朦胧,屋外树影婆娑,所以十四脸上的表情他看得不是很清楚··胤祯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明亮的月亮,觉得那皎洁的月亮和胤祚偷偷念得那句“但愿人长久”有点刺眼。
“十四,你来……有什么事”胤祥悄悄坐到他旁边,有点担心地问··胤祯收回心思,白了他一眼:“来警告你,离爷的妹妹远一点。”
“啊”胤祥僵住了,他没明白十四的意思··“最近那个老是来找你的小女孩,是爷这辈子的亲妹妹,虽然玉牒上不是了……你就算要老牛吃嫩草,也别对爷的妹妹下手。”
胤祯讽刺得更厉害了··胤祥真真哭笑不得了:“你说她啊……喂喂,十四,她是我侄孙女啊,我怎么可能……”那天那个崴了脚的小公主这些天经常来找他玩儿,他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那毕竟是四哥的孙女啊,所以他怎么也得照顾照顾。
而且那小丫头才九岁啊,他就是再变态也不至于对一个九岁的小丫头产生什么龌龊心思啊··胤祯淡淡地飘出一句:“哦,是这样啊,原来你对她好,是因为她是四哥的孙女啊”·“就是啊……”胤祥苦笑着作答,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妥,又补上一句,“我刚刚才知道她是你妹妹。”
“哦,若是你早知道她是爷的妹妹,你是不是早就不理她了”胤祯问得很意味深长··胤祥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十四的别扭了,扯住扭过身子不看他的小姑娘:“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上辈子的事是我老十三对不住你,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赔给你,可是你别这样……”·“你的命”胤祯上下打量着他,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满是胤祥看不到的悲伤,“你的命可从来不是爷的你的命不是早就卖给四哥了吗,上辈子卖了不够这辈子又巴巴送上去”·“十四……”胤祥听着这带着哭音的质问,忽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或者错过了,或者丢掉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胤祯狠狠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十四,你怎么了……”胤祥忽然捧住他的脸,果然嫩嫩的脸蛋上透着湿意··“别动手动脚的,爷这辈子好歹是个公主”胤祯一把打掉他的手。
胤祥讪讪地收回手:“对不起,十四·”·胤祯别过身子不理他··胤祥受不了他这样,又一次把人扯过来:“十四,你到底想我怎么样要不然你砍我一刀,我决不躲上辈子的事四哥八哥都能说开了放下,你扭扭捏捏得像个娘们干什么”·胤祯几乎是勃然大怒了,一巴掌甩上他的脸,声音颤抖:“是啊,爷不像你的好四哥一样‘心胸宽广’,爷就是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你继续跟着你的好四哥干大事去吧,爷不会原谅你,你也不用管爷,爷就是个娘们,就是个畜生”说着踢翻凳子就走。
胤祥急了,一把把人抱住:“十四我不是这个意思”·胤祯死命挣扎,但是十二岁小女孩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只能无奈地被他紧紧抱住,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好了,你不用内疚。
你不欠我什么,上辈子那么多兄弟,为了一把龙椅相互利用相互斗争,其实你是对我最真心的……只是我自己想不通而已·”··十四爷穿着夜行衣拿着一把刀半夜冲到咸安宫里跟十三爷打了一架……虽然粘杆处的暗卫很紧张地一直看着,发现没出什么事,但是这种事也一定要报告给四爷的。
听着咸安宫的暗卫战战兢兢的讲了昨晚的事情,胤禛一直在沉默,而玩着康熙爷嫩嫩的小手臂的胤禩也住了手··良久,胤禛才淡淡抬手,语气里透着疲惫:“你们下去吧……”·暗卫连忙磕头逃走。
“四哥,看来十四真的对十三……”胤禩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担心了··康熙爷一张小脸也纠结地皱在一起,被四爷抱在怀里的婵儿小格格笑嘻嘻——哥哥啊,你又一个优秀的好儿子看上了自己的优秀的好兄弟。
胤禛将婵儿小格格好生放到小摇篮里,坐到胤禩身边,胤禩也把康熙爷放到小床边上,伸手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四哥,别想太多·”·“我对不起他们……”胤禛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自己得去问问十三的意思,不过十四那边也得弄明白了啊,“小八,你……”·“我这就去坤宁宫。”
胤禩叹道·爷这八面玲珑收买人心的本事这辈子居然还能用来调解兄弟间的“感情”问题·“谢谢·”胤禛这句话惹来八爷一袭粉拳,胤禩美目圆瞪:“十四也是爷的弟弟,只把胤祚和十三当弟弟的皇帝哥哥可别忘了,上辈子你可没怎么照顾十四”·“是是。”
胤禛苦笑着披衣服去咸安宫···“十三”胤禛来到咸安宫,就见年轻的蒙古小伙十三爷难得地托着腮帮子坐在院子里面叹气,眼圈乌黑头发被抓得一团乱的颓废模样两辈子都是头一回见。
“四、四哥”正在想事情的胤祥一惊,反应过来立即不好意思地抓头,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面圣”啊··胤禛心里叹气,就这十三的边上坐下来,替这个一直支持自己的弟弟理了理头发:“昨晚的事,我知道了。”
“啊……哦·”胤祥很纠结,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这个一向豪爽的弟弟眉宇间尽是忧愁,胤禛更是心疼:“十三,你对十四,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我对不起他”胤祥想都没想直接一口说出来。
胤禛却更为难了,看十三这个样子,他也不敢确定十三是不是对十四有超出兄弟之外的其他意思,更要命的是不问不行又没办法问——要是十三没想那么多,他先把十四的心思说出来,那岂不是同时害了两个弟弟·胤祥也是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咸安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而坤宁宫,被三个哥哥担心地围在中间的胤祯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那把蒙古短刀,就用那纤白的小手直接在闪着寒光的刀刃上擦的,看得胤礽胤祚胤禩是心惊肉跳··太子爷最先忍不住了:“十四,你要是个爷们就去说清楚,这么僵着叫个什么事”·胤祯抬眼看他,忽然笑了:“我真羡慕二哥。”
“十四……”胤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胤祯淡淡地也冲他笑了一下:“没事的,八哥,我只是羡慕二哥而已……两辈子,都有人把你捧在心上。”
这辈子的胤褆是这样没错啦,太子爷还是很得意的,但是上辈子……胤礽嘴角直抽,迁怒地给了胤祚一个白眼,把小绵羊吓得瑟瑟发抖:“上辈子,你是说保清时时把爷放在心里最想杀的位置上……还是说皇阿玛”·胤祯笑得还是那般凄凉:“当然是说皇阿玛。”
无视胤礽指着胤祚一脸不服的样子,胤祯淡淡接下去:“总比我好多了,在皇阿玛心里,我是四哥的挡箭牌;在母后心里,我是给六哥报仇的工具;在四哥眼里,我不是弟弟而是对手;在十三眼里,我永远都排在四哥后面。”
胤禩抬在半空中的手颤了一下,还是颓然的放下了——其实,他也不算真正把十四放在心上,他对小九小十是真的真心,但是对十四……更多的是相互利用。
胤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又愤愤地迁怒胤祚一个白眼,换了个优雅的姿势摸下巴:“我说十四,你这样子……好像是在吃老四的醋吧”·胤祯垂下眼睛,半晌才慢慢点头:“或许是吧。”
所以上辈子,那么多年,一直不肯见十三,听到他病得很重也能狠下心来不见——反正他是为四哥病的,关自己什么事··不过,最后一次把他撵走,几天后就听说怡亲王去了……天旋地转,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哭过。
“可是老四跟老八现在这样子……”太子爷皱着秀气的眉,“我说十四,上辈子的事你也都看在眼里,老四跟老十三虽然感情好,但是就是单单纯纯的兄弟啊”·胤祯也挑眉看他:“要是大哥一边说喜欢你一边说愿意为八哥死,二哥你会怎么样”·胤礽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跳起来:“爷先宰了他”·胤禩满头黑线地抽嘴角——二哥瞪他干什么啊,十四只是一个比喻,大哥怎么可能说为他去死,想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胤祚赶紧躲到胤禩身后,小心翼翼地探着自己萌死人的大眼睛。
 · · · ·☆、嫁娶· ·胤礽咳嗽一声,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激,连忙弥补:“十四啊,你跟十三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你们还没说明白是不是”·胤祯狠狠把都塞回刀鞘里:“说明白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胤禩为难地看着胤祯,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旁观者胤祚发现了不对,一边在心里狠狠给自己打气说自己也是十四的哥哥,一边颤着声音极小声极小声地问:“十四,你的意思……是你确定十三弟也喜欢你”·呃不止胤祯,胤禩胤礽也愣了——等等,好像是……这个意思··咸安宫里,诡异的沉默忽然被胤祥的一句话打破:“四哥,我想娶十四”·胤禛被惊得身子一颤差点没坐稳栽下去,惊愕地看着一脸坚决却带着淡淡的红晕的胤祥:“十三,你为什么要娶十四”·“十四这辈子是公主,而且快到指婚的年纪了啊……”胤祥难得红了老脸,十四昨晚一句“爷这辈子好歹是个公主”把他吓到了也忽然让还没适应现在的身份的他明白了,十四这身份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啊,想到十四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胤祥心里就一阵别扭。
胤禛观察着胤祥的神情,表面不露声色内里却惊涛骇浪——十三这样子,是对十四也有意思··坤宁宫被三个哥哥用诡异的眼神盯着的胤祯也受不了了,终于红着脸败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爷迟早要嫁给他的啊,只不过心里不舒坦而已”·“你要嫁给他”胤禩的声音都颤抖了,胤礽的眼神也诡异极了。
胤祯被盯得实在受不住,收起刀几乎是“落荒而逃”,但是还没忘记留下“硬气”的一句辩驳:“蒙古那遭子破事儿,除了爷这个大将军王,哪个女人办的来”·“你确定你要娶十四”胤禛压下心底无比的惊愕,觉得自己还是要问清楚。
胤祥坚定地点点头,忽然又愁了:“就是不知道十四愿不愿意……”看他昨晚的样子,好像不愿意的可能性更大啊……·“我愿意。”
忽然传来一个平静但坚决的声音,胤禛胤祥惊愕地抬头,胤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好像还跑得很急,气喘吁吁的··“十四”胤祥看着他淡淡的样子,一张老脸是红透了,跳起来几乎是连怎么站都不会了。
“我只是——”胤祯也只是表面上平静而已,其实心一直在怦怦直跳,压着脸红想解释什么,忽然脚下一歪,“啊”·该死的花盆底,爷怎么忘了换鞋子就跑过来了·后知后觉的十四爷感到脚踝一阵酸痛,对自己居然被十三接到怀里更是郁闷无比。
胤禛彻底僵在当场,脑子完全转不动了··追过来的胤礽连忙把都快石化了的胤禛拉走——这边气氛正好,妨碍人谈恋爱会遭雷劈的,到时候就是帝王星的紫薇真元也救不了他·胤祯赶紧从胤祥怀里跳出来,坐到椅子上,两下甩掉那折磨他的破鞋子。
胤祥讪讪地站在一边看他揉着红肿的脚,胤祯看他这样越看越气,一脚伸过去:“你的好四哥连药都没给你愣着干什么,帮爷上药啊”·小的时候他们两个打完架又不敢让德妃知道,确实经常躲在房间里相互帮忙上药,但是现在——胤祥一溜烟冲回屋子拿药,回来时却看着胤祯半天没敢上手。
胤祯觉得自己好悲哀好自作自受——他怎么看上这么个榆木疙瘩的:“老十三,你该不会真把爷当女人了吧”·胤祥看着光着脚坐在椅子上痞气十足的七公主,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不是你昨晚特地跑过来提醒我你这辈子是女人的吗·最终胤祥还是小心翼翼地捏上那红肿的小脚丫,可是上辈子上药时候那极为麻利的动作是怎么都没有了,手忙脚乱得差点把药膏弄了胤祯一身,胤祯更无语了,干脆把这个笨得都跟自家十哥有的一拼的家伙推走,自己慢慢地极费劲地上药。
胤祥在一边不好意思地看他:“十四,你刚刚说的你要……”·胤祯上药的手一顿,立即用极为不屑的语气接下去:“爷不跟你去蒙古,你能搞得定别事情没办成,又莫名其妙被人抓了关起来”·胤祥苦笑:“其实那真的是我的错,我当时气大了跟皇阿玛说‘你的儿子们斗成这样有一半是你挑拨的’……然后皇阿玛就把我圈了——十四你干嘛”·胤祯是把整个药瓶子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终于弄清楚前世一直都没想明白的真相了,却气得几乎是七窍生烟了:“你、你……你找死是不是这话就是二哥也不敢当着皇阿玛的面说”虽然,胤祥说的确实是事实。
看来皇阿玛对敬敏皇贵妃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老十三估计就能直接“暴毙”在毡帐里了·“我也是一时冲动,二哥其实是无辜的啊……”火器营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他这个“伪太子党”清楚,太子二哥就是再怎么荒唐再怎么想做皇帝,都不会对又当爹又当妈一手把他拉扯大的皇阿玛下手·“你就为了他……”胤祯又心酸了,这个豪情万丈侠肝义胆的老十三总是把别人放在太过重要的位置上,而且,这个“别人”从来没有自己,“算了,不过爷得去看着你。
你这个破个性要是坏了咱们四哥的事怎么办”·胤祥不想说被皇阿玛圈了十年之后,他已经变了很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安安稳稳地做雍正朝所封的唯一一个铁帽子亲王,也是除了开国八大铁帽子王之外唯一一个铁帽子亲王直到去世,要知道当时四哥的敌人有多少,他的敌人就只多不少·“喂,蒙古那边的事,你跟爷好好讲讲。”
胤祯对他翻白眼··“哦,好的·”胤祥收回心思,把自己知道的都详详细细讲了出来,胤祯一开始还有点伤心,但是渐渐也被吸引去了心思。
——他们都是男人,都是出身战场的皇子,果然战争才是最吸引他们的···咸安宫这边聊得正好,维持石化状被太子爷一路拖回坤宁宫的胤禛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十三十四会突然……·还有,这事到底跟昨晚他们两人说的那个九公主有什么关系·胤礽摆出倾国倾城高深莫测的笑容,胤祚却顶不住哥哥的眼神压力,小声交代了胤礽诱拐一枚腹黑萝莉的全过程。
胤禩也是刚知道这事,听着听着就拿帕子捂着嘴笑了,边笑边拿眼角瞥他家先帝爷··“福康安”胤禛脸黑了,注意力却意外地在寄居坤宁宫的某人身上——当然,是在他家八爷的意料之中的。
然后,先帝爷就带着一阵寒风冲进了福康安的房间,阴惨惨的眼神把那半大的小鬼吓得够呛,胤禛却只顾拿起桌上福康安刚刚写好的东西——纪师傅今日布置下的文章。
“循亲王,您……”福康安天不怕地不怕,却还是很怕十阿哥的面瘫脸的··胤禛的脸色却转好了一些,把文章拿给跟过来的胤礽和胤禩:“你们看看。”
胤礽胤禩都仔细看了起来,胤祚因为个子矮看不到,只能可怜兮兮地扬着脑袋努力垫脚尖,结果换来胤礽在他头顶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你才多大,看得懂吗”福康安算得上是个天才了,小小年纪,这军政策论就写的有模有样的。
胤祚鼓起了软乎乎的腮帮子——不要歧视小孩子·胤禩边看边笑,笑得福康安心里莫名冷飕飕的,胤禩递给胤禛一个“可爱”的媚眼:“不得不说,你比三十多年前眼光好多了。”
几道黑线从福康安额上滑下——三十多年前十阿哥今年才十七岁好不好啊福晋·胤礽知道胤禩说的是弘历,所以就分外不解:“什么眼光,弟弟你……又瞒着本宫做了什么”太子爷的声音冷了起来,他胤礽又不是笨蛋·胤禩笑得更甜美了,姐妹情深地扶上胤礽的肩:“姐姐放心,一会儿淑云一定跟您原原本本地解释这件事。”
·叫爷“姐姐”是不是胤礽立即回敬过去:“那就拜托妹妹了·”·这话倒是没说错,但是福康安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胤禛一边对二哥小八的相互调侃黑线不已,一边再次把福康安的文章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最后做决定:“差不多了,你不用再去上书房了·”·啊福康安刚想抗议,胤禛就黑着脸吼他:“今天就给本王出宫,在延禧宫放人盯令嫔,在景阳宫放人盯永琪,你长胆了是不是老是闷在宫里尽会做些女人的事了”·福康安被这皇帝陛下的气势全开吓得瑟瑟发抖,半晌才在脑子里转了转循亲王的话——等等,这位爷到底是在气什么啊·“五姐姐,让内务府联系福隆安,把他扔到景陵去”胤禛一锤定音。
扔到景陵福康安彻底傻了,循亲王殿下啊您是要我去殉葬还是什么啊,可是我不姓爱新觉罗不能埋在那儿啊·胤禩也吃了一惊——扔到……景陵你确定·胤禛是真的确定了。
当天,德高望重的履亲王允裪就进宫了,委婉地跟乾隆提了提这富察家的三小少爷快十四岁了,住在坤宁宫不合适,毕竟那儿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公主呢·乾隆想了想,是啊,和晏是留给丹森旺布的,要是宫里的人误会就不好了,所以就跟爽快地让福康安出宫了,但是在这位从来不是能消停的主,又下旨给傅恒,让他把小儿子福长安送进来·傅恒接旨后嘴角抽搐,允裪也不知道说他这个侄子什么好,不过反正四哥交代的任务都完成了,剩下的,就让哥哥们自己去操心吧·允裪挥一挥衣袖走人了,被自家二哥毫不留情地拎到景陵的福康安却可怜极了,他确定循亲王没想把他埋到景陵,循亲王是想让他死无全尸因为笑得和善极了的胤祁贝勒地告诉他,马上要安排他出海,去大海另外一边的英吉利·福康安立即说自家阿玛不会同意的,结果胤祁找来傅恒,不知道跟傅恒说了什么,傅恒满脸冷汗地说请贝勒爷教导小儿——阿玛,您就这么把儿子卖了啊·从没见过大海的福康安就在几天后被扔到一艘大船上晕船去了,宫里关于十三十四的事情也很快被定了下来——固伦和晏公主指婚北静王丹森旺布·笙儿知道后害怕极了,哪里知道胤礽马上就来宣旨了,九公主改玉牒到愉妃名下理由吗……比起儿子,乾隆的公主实在太少了啊,笙儿这些年也病怏怏的,就怕在令嫔那儿像和晏那样养不活,那可不行,乾隆早就算计好了再要一个额驸呢··当然,为了补偿令嫔,乾隆又给她升回了妃位。
不管令妃是不是晕了,胤礽把笙儿打包到愉妃那里之后就赶紧回来找老八听解释了——原来老四是看不过自家天资最高的孙子在宫里胡闹啊,尤其这个孙子还是他曾经看好想立为继承人的。
越听太子爷越觉得没喝茶真是明智,越觉得——小弘历你其实蛮有爷“当年之风”的嘛·胤禩非常无语——二哥,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胤礽来的时候康熙爷和婵儿都在一边装小孩爬啊爬,听到太子爷的感慨,婵儿手一滑差点摔倒,维持诡异的笑容看康熙爷——哥哥啊哥哥,当初还有这么一出·康熙爷面容扭曲,被自家妹妹看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保成啊保成,朕是怎么把你教成这个样子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不是作者本人,但是我也好恨JJ,你把我存在存稿箱里的都抽没了· · · · ·☆、小选· ·愉妃一向是个极温和极隐忍的人,平生恨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令妃。
不是因为令妃抢了皇上的宠爱,而是因为令妃抢走了她的永琪··可是,要对令妃的孩子下手去报复,这个善良可怜的女人是万万做不来的·看着单薄瘦弱的九公主笙儿,愉妃还是叹气,既然改了玉牒就是她的女儿了,虽然大了些不指望再能把孩子的心拉过来了,不过好生照顾是没问题的。
愉妃温和地把忐忑不安地笙儿拉过来抱了抱,感觉还是太瘦了,真不知道令妃是怎么养孩子的,婉妃那儿的永璐她也见过,好好一个皇子,养的跟只小猫似的··愉妃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只是无言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髻,安排自己的大宫女好好照顾公主,愉妃的嬷嬷和宫女本身都不喜欢令妃的女儿,可是看到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瘦弱的小人儿也都心软了,哎,都是孩子啊,令妃这些年通过孩子做了什么好事,也都猜得到。
笙儿在愉妃那里,除了偶尔会遇到永琪咆哮“你怎么能忘了你的亲额娘”之外,过的还是不错的·太子爷是很喜欢这个长得漂亮性子又对他老人家胃口的小萝莉的,所以坤宁宫隔三岔五地也会赐一些好东西下来,笙儿倒是经常被愉妃塞饭塞补品塞得好辛苦,不过毕竟小的时候被折腾得多了,也只是气色好多了,愉妃看着总也养不胖的小姑娘,别提多发愁了。
转眼到了三四月,开春了,要小选了··晚上,咸福宫··胤禩托着康熙爷的身子,让他胖乎乎的小腿虚站在自己腿上:“来,绵爵,站起来给阿玛看看,真乖”·康熙爷心中是满满的一牧场的羊驼,小脸都快皱成了个包子——别玩朕,朕到年纪自然就能站能走了,老八你个混账东西不孝子·可是康熙爷现在还没到年纪啊,发音也还很模糊,挣扎半天还是躲不过胤禩硬要锻炼他走路的热情,只好使出绝招:“哇”绵爵小阿哥一屁股坐在他“额娘”腿上,耍赖地大哭。
胤禩被这嘹亮的哭声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用帕子去擦康熙爷哭花了的小脸,任由他坐在“偷懒”自己腿上,再也不敢折腾了··而另一边的胤禛则是和婵儿玩得其乐融融,上辈子没享受过阿玛疼爱的婵儿小格格对这个面瘫但是体贴入微的皇阿玛是万分的满意。
婵儿小格格等着看好戏——哥哥,你现在这么“撒娇”,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儿子相认·粘杆处的折子就在这个时候递上来了,胤禩看胤禛还在帮婵儿在小摇篮上系绢花,心道什么时候见过先帝爷还有这一面,一边从小太监手里拿过折子,自己先翻了起来。
·康熙爷见状也顾不上哭了,攀着胤禩的手臂就往折子上面看··胤禩被逗笑了,干脆把小家伙整个抱起来,把折子平摊在桌上,纤纤玉指指着其中一个名字:“绵爵,认得这个名字吗这是你二十三叔叔,叫胤祁。”
——那是朕的二十三儿子·憋着满肚子的气,故意眨着“天真无知”的大眼睛的康熙爷已经把折子整个看了一遍,心里也暗暗留了底。
“他哪里认得字·”胤禛过来把康熙爷提走,搂着胤禩坐下,“胤祁的折子”·胤禩也仔仔细细把奏折读了一遍,歪在他家先帝爷怀里笑:“傅恒大人是误会了呢,你也真是的,不跟人把话说清楚。
傅恒大人也一把年纪了,小心把人家吓着,大哥还不怨死你·”·——能让傅恒答应暗中放福康安出海,自然只有福康安的真实身份这一个“威胁”了。
“他若只有这么点胆子,那就根本做不来弘历朝堂三十年的第一人·”胤禛淡淡地在折子上面批话,看得被拎到摇篮里的康熙爷抓着小栏杆抓心挠肝的,老四你想干什么告诉朕啊·——康熙爷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作孽太多,要不然老天怎么会罚他这辈子变成了自己儿子的儿子·胤禩看着胤禛那铁画银钩般的批语,抽了抽嘴角还是把已经拿到手里的笔放下了:“四哥,我说,你加上几句吧。”
胤禛看着怀里人双颊淡淡的红色,心情很好地调笑:“小八干什么不自己写”·爷的字跟你的字放在一起能看吗胤祁看到了还不笑死·胤禩可不愿意被自己小几十岁的弟弟看笑话,狠狠掐胤禛:“给爷写”·“好好,请八爷吩咐。”
胤禛在他嘴角偷了一个吻,才心情更好地等着胤禩说话··八贤王转了转自己狐狸似的亮晶晶的眸子,笑得温柔又妩媚:“既然已经说开了,就让胤祁去问问傅恒,问他,富察家想不想出一个皇帝。”
嚓,胤禛的笔锋歪了一下,白瞎了一奏折好字,胤禛无奈地对上那笑得不怀好意的小狐狸:“到底是谁吓他”·要不是四哥你曾经有这个“可怕”的想法,爷也不会去吓他啊八爷笑着露出一口锃亮的银牙,傅恒大人,就算你以前真的没有这个念头,爷也要把你吓得以后再也不敢有这个念头·胤禛这辈子也越来越向妻奴的方向发展了,对着“娇妻”美丽的笑颜很快败下阵来,乖乖在奏折上写了八爷的吩咐——特别写明是他八哥吩咐的,胤祁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傅恒最近比较发愁,皇上居然要他在小选的时候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去——这说明什么,要知道,今年要大婚建府的皇子有两个,是嘉贵妃娘娘的永瑆和柏嫔娘娘的永璂。
估计不会是永璂吧,那是个公认的天资比三阿哥还差的,皇上应该不会为了他特地坏规矩地让自己往小选队伍里送女儿的··朝堂上“三足鼎立”的情况臣子们都看在眼里,三位皇子也都是各有千秋:永琪,胜在年纪大、最受宠,相对在朝中的基础也最深,差在……脑子好像……有点问题吧永瑜,胜在聪明,有三个亲兄弟,妻族势力大,不说他自己娶的是阿桂的嫡女,永璇娶的也是他他拉氏这代的大小姐,但是永瑜有一个硬伤,就是出生,他的母亲虽是汉包衣,但是带着蒙古和朝鲜血统,他继位的阻力便无形大了不少。
永琛,年纪最小,但胜在出身高,是皇后的半嫡子,母族妻族都是满洲大姓,姐姐最得皇上喜爱,而且个性严谨,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太突出的表现,所以许多大臣对这位看起来势力最强的亲王还处在观望状。
(再强调一遍,娶阿桂女儿的是永瑜,不是永璇;永璇娶的是他他拉家的小姐,注意,不是洛琳)··傅恒自己是早就撇开永琪的,而自己的三个儿子跟坤宁宫的关系都莫名其妙的好——确实是莫名其妙,他真的没“拉拢”过啊尤其是嫡长子福隆安,这个本身他就不怎么看的懂的儿子一直跟十阿哥神神秘秘的,不过还好他还没白养这个儿子,福隆安回来时候或是严谨或是玩笑地跟自己提过好几次,千万不要“站队”,若是真要站队,一定要站在十阿哥后面。
——甚至连永琮也是这个意思··傅恒跟胤禛不熟,也就是在朝堂上见过几次,相互行礼而已·不过十阿哥的性子总让他想起先帝,所以他也在猜,是不是十阿哥也学先帝,在“韬光养晦”·可是,儿子的意思是支持十阿哥,儿子也要把和孝公主娶回来了,可是皇上又让自己把女儿嫁给十一阿哥,这是什么意思呢·其实乾隆的意思傅恒还是能猜到的,所以也不太担心:乾隆还要重用他,所以必须把他把持在自己手里不能给儿子,但是十阿哥那边会怎么想·而且,听胤祁贝勒的意思,康安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至少对十阿哥是这样。
胤褆得到消息当然是第一时间报给胤禛了,虽然这辈子兄弟们算是兄友弟恭了,自家四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怎么也不会对富察家太过分的,但是四弟上辈子的心狠手辣还是让他这个窝在府里听八卦熬日子的长命阿哥心有余悸的,阿玛要是不小心上错船,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他。
胤褆来报消息的时候,胤禛和胤禩正在准备送给“十一弟”和“十二弟”的大婚礼物,永璂好办,反正是个想法单纯的,随便送点就好;但是永瑆……那是个比胤禟还过分的财迷啊,吝啬得从来不带兄弟去自己的屋子,就是因为舍不得一杯茶·永瑆喜欢书画,也确实在这方面有造诣,但是要是送白玉笔洗端砚之类的,就怕他收起来不舍得用……·胤褆一说这话,胤禩差点没站稳,抽嘴角看他家先帝爷:“一家不能出两个皇子福晋吧小弘历这是把永瑢忘了”永瑢,娶的是傅恒哥哥傅谦的女儿。
——至于永琪的嫡福晋,姐姐瑾兰,小弘历在三伯鄂弼的默认下把名字从玉牒上消去了,为的就是以后再给永琪指一个出身世家的嫡福晋·胤禛开始冒冷气,他这个破儿子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胤褆也极为不满:“是他自己让阿玛坏规矩的,但是要是让御史知道的,参阿玛的折子肯定一大堆”虽然小弘历肯定能压下来,但是想想还是不爽啊·“弘历是打算把永瑢过继出去了。”
胤禛想想自己让胤禧那边扛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保下永瑢皇子的地位,想不到纯皇贵妃倒了居然牵连了永瑢··“那……怎么办”胤褆无语了,难道真要让自己的妹妹嫁给永瑆·“四哥,你让胤禧那边扛那么多年,不只是为了永瑢吧,你更是想把永瑜给他们吧”胤禩果然得到他家先帝爷的挑眉,闷声跟胤褆说,“没关系大哥,让你妹妹放心嫁吧,剩下的交给人家先帝,哼,他要是搞不定弟弟来接手”·胤褆更无语地看着胤禛开始对胤禩陪小心:“别生气,小八,这不是事情太多我忘记告诉你了吗”胤褆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道上辈子要是看见雍亲王跟廉郡王这副样子大伙儿就不用争皇位了,一早都吓死了·一旁的康熙爷打了个小哈欠,因为习惯“父母”深厚的感情了倒是没无语,只是在想怎么过了一辈子老四的性子变了这么多·“永瑆打磨打磨倒是能给小九用,”胤禩红着脸推开胤禛的毛手毛脚,再次看胤褆,“大哥你放心吧,既然弘历已经下旨了,让傅恒大人照做就是,章佳氏那边咱们心里都清楚,至于他他拉氏,弟弟已经想好从内院下手了。”
看着胤禩自信而美丽的笑容,胤褆却还是放不下心,迟疑了几下还是对着胤禛挑眉:“我说老四,福康安……你老实说吧,除了应付那个青莲,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想法”·“福康安的身份我已经想好了,不会让他难堪的。”
胤禛眯起了眼睛,“大哥猜的没错,就算不为挑继承人,我也要把他认回来·”··“若是傅恒再聪明一些,再能干一些,情况就是差不多的。”
胤禛的话让胤褆摸不着头脑,连胤禩也有些发呆,只有康熙爷同样眯起了漂亮的凤眼,满脸复杂地看婵儿——这也是让他后来非常非常后悔的事情,要是前世没有因为一时之气逼他就好了。
福康安这尴尬的身份,正如当初他遇到的情况一样,是最好最适合的···胤褆回去给傅恒传话了,傅恒刚刚被胤祁贝勒那句“富察家想不想出一个皇帝”吓得差点心脏停跳,现在是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乖乖听十阿哥的吩咐就是。
胤褆看这样子是不忍的,赶紧给阿玛准备酒压惊,心里把胤禛胤禩骂了个狗血喷头··傅恒一边喝酒一边在想今后的对策,胤褆则斟酌着言辞把胤禛的意思告诉傅恒了。
傅恒摸了摸自己不长的胡子,想了想,反正十一阿哥才十五岁不到,而朝堂里的风云,看样子……应该不会维持太久才是··果然,乾隆找了个茬儿,罢了永瑢的嘉郡王封号,过了半个多月就下旨,永瑢出继为慎靖郡王允禧子,为慎郡王。
这番极度下面子的折腾,永瑢倒是平静地接旨了,被出继了也好,省的整天在皇阿玛眼前晃荡惹他的厌,而且,这个样子,更方便自己照顾嘉儿和三哥··乾隆对于这个儿子的“识相”还是很满意的,想想自己这小半年都没给纯皇贵妃的孩子一个好脸,可是孩子不知道他们母妃做的好事啊,乾隆还是有点愧疚,就晋了永璋为郡王。
小选的时候,果然傅恒的女儿被指给了永瑆,而对永璂乾隆只是随便指了一个蒙古郡主·但是乾隆又把几个出身不错的秀女指给了永琪,尤其是海宁陈家的小女儿陈知画。
陈知画做了侧福晋,另外几个秀女做了格格·乾隆本来也想指嫡福晋的,但是永琪一年前闹出那事儿太丢人了,乾隆实在不好意思啊·敏敏囧囧有神地迎来了纸花——居然比小燕子还先过门·永瑜没有笨到立即去拉拢傅恒,自己弟弟娶了人家一个女儿而已,和孝还是嫁给人家的嫡长子呢但是永瑜没有忘记被出继的永瑢和虽然透明到底是个郡王的永璋,但是这两人居然都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举动——唯哲亲王永琮马首是瞻·要知道永琮根本就是个闲人,高兴了身体好了来上上朝,不高兴了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进宫还没有去参加和亲王的葬礼的次数多,反正乾隆对这个宝贝嫡子是愧疚到了极点也纵容到了极点,所以大家也都当做没看到了。
永琮郁闷无语,心里对永瑢是恨得牙痒痒——亏爷这么多年在皇玛法面前帮你说好话帮你遮掩,出了事你就拉爷出来当挡箭牌·永瑢心知有点对不起七弟,但是也没办法,嘉儿是公主还好,他们兄弟两人现在可是过的是走刀尖的日子就怕出错一步啊,这个时候咱们怎么也不能明面上支持十弟啊,所以七弟啊,你多担待吧。
别忘了,当初还是你把爷跟三哥拉到十弟那边去的呢· · · · ·☆、胤裪去了· ·胤禛可没忘记他家八爷说过已经想好办法从内院解决他他拉氏的问题了,这不,晚上搂在他家八爷,在康熙爷满脸黑线下,开始“逼供”。
胤禩暗骂自己怎么就说溜了嘴了,推着他家四爷满脸嗔怒:“放开爷,像什么样子”·胤禛带着笑意:“小八,还说我不诚实,小八还有事情瞒着四哥不是”·八爷别扭了,狠狠瞪他一眼:“合着你真把爷当你的女人了就算你的粘杆处比上辈子更严密,爷要是真想瞒着你,你也绝对查不出来”·胤禛心道还真是这样,嘴里却只能安慰:“小八,别想太多,我不是这个意思。”
胤禩也知道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想想自己变成了他福晋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怎么都不甘心啊·“小八可是想到了西三所禁足的那位新月格格”胤禛心情很好地弹了弹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惹来八爷一个白眼。
胤禩可是清楚此人的“前科”的,戒备十足地磨牙:“你想干嘛”·“我是想帮小八而已·新月格格在禁足到底不方便,但是要是不懂规矩的还珠格格横插一脚,那发生什么事不都是有可能的”·胤禩的磨牙声更狠了:“爷费心布置那么多,凭什么你来‘沾光’”·胤禛笑意更浓:“我不是跟你‘妇唱夫随’嘛。”
胤禩气得双颊粉红诱人不已,让某人看得心猿意马·正当胤禛搂着胤禩欲吻、康熙爷在考虑要不要放声大哭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小太监焦急的声音:“爷,十二爷……没了”·“什么”胤禛和胤禩身子一僵,康熙爷也愣住了,之后一下子软倒在了小床上。
哪里知道胤禛正准备穿衣服赶去履亲王府的时候,又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瞪着一双牛一样的眼珠子匆匆来报:“爷,三爷让您不用急,他说、他说——他说十二爷在他肚子里”·——虾米·胤禛的脸是青的,胤禩的脸是紫的,总之都是好看得很,两个人一起恶狠狠地吩咐:“怎么回事,说清楚”·哆哆嗦嗦的侍卫自己也说不清楚,还好早已经料到情况的胤祐已经写好了折子,不过,看那总是婉转停顿的笔锋和那一个个晕开的墨团就知道,胤祐写这份折子的时候是要多纠结有多纠结。
原来,今天晚上,跟三爷聊书聊得高兴的允裪多喝了两杯,哪里知道起身时一个踉跄就晕了过去,还没被搀扶进屋子就没气了,胤祉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急的,也晕了过去,可把胤祐急坏了,结果赶来给允裪看病的太医急急忙忙去了胤祉房里,结论就是:晴公主是因为胎动又受了惊,才晕过去的·也就是说,胤祉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胤祐实在高兴不起来,毕竟十二弟的尸体就隔了个院子摆在那儿呢,谁知道,胤祉被施了针时候醒过来立即挥退了所有下人,告诉胤祐——虽然是梦,但是他可以确定,允裪投胎在他肚子里了·胤禛胤禩看着折子黑线越来越深,这到底是喜事还是悲剧啊……如果他们穿去三百年后,他们就会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叫做“囧”。
“四哥,七哥和三哥他们……不是假夫妻吗”良久,胤禩才想到这个极为严重的问题··胤禛也无语:“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啊……”·婵儿小格格促狭的目光中,康熙爷觉得好无力……··然后,乾隆下旨,允裪封和硕履懿亲王,嗣孙永珹袭亲王爵。
这点倒是不奇怪,当初乾隆给永珹郡王爵却没给封号的时候满朝文武就猜到了,大概是皇上对这个莫名其妙被过继出去的儿子的补偿吧,就像乾隆以前把小弟弟弘瞻过继出去之后,没几年就给了亲王的封号。
允裪“出殡”,兄弟们该伤心的,但是,想到允裪现在就在胤祉那还不显怀的肚子里,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小格格——没错,太医说胤祉肚子里的是个女娃——想到这个,兄弟们哪里还哭得出来,没笑喷就不错了胤禄就是因为这个窝在府里称“伤心过度”,其实是实在忍不住啊,四哥去了之后一直充老大哥的十二哥哥居然……胤禄觉得自己肚皮都要笑破了·允裪去世,作为嗣孙,也是唯一后人的胤祐是要守孝的,乾隆便暂时免了胤祐礼部的职务,让永琪代管——这让本来还有点担心的胤祐彻底放心了,相信不出一个月,整个礼部的人都会发觉他们之前的管事是个多么“正常”的人·而宗人府,想到十六叔年纪也大了,乾隆也不想宗人府没过几年就要再换一个主管,便交给了一直不起眼却把自己吩咐的事情做得妥妥帖帖的二十三叔胤祁,是以,胤祁晋了景郡王,同时,总是办生丧的弘昼也接到终于看不过去的皇帝哥哥的差事了,苦着脸协理宗人府。
永瑜不忘抓住机会往礼部和宗人府扎人,因为胤禛提前放了话,所以没有人管他·倒是胤祕他们发现叶赫那拉家也往礼部送了几个人拉了一些关系,数字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舒嫔,看来永璟身子养好了之后这个家世不错的满族女子也有想法了,但是查了一下所有人都哭笑不得——这个舒嫔居然是送人给永琪用的,也就是她决定在“三足鼎立”中站在表面上风头最盛的五阿哥身后·不管她是不是跟令妃一样打算等自己儿子长大后就拉下永琪,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相信一个永琪就够她头疼的了,咱们兄弟就行行好不添乱了。
现在数字们最关心的都是胤祉的肚子,尤其是胤禛——要知道他前世的年贵妃就是因为康熙大丧时每日的磕头行礼动了胎气,使得自己的六阿哥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所以在胤禛的暗中操作下,太医院把胤祉的情况说得特别严重,敏敏心疼得不得了,乾隆也怕真伤了一个异姓王的公主会有人戳他的脊梁骨,所以在宫里的圣旨懿旨的强烈要求下,胤祉闭门安胎,每天去磕个头就行了,不用全程参加葬礼。
胤祉表面伤心别扭心里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反正他是个书呆子,宅在屋子里看书是最幸福的事,而且十二弟也没死,自己正好不用每天去抹姜汁装伤心装得痛苦万分··倒是胤禩有点别扭,暗中掐了他家先帝爷好几次,还特别吩咐把胤禛要穿去吊丧的衣服的袖口上抹上先帝爷最不喜欢的洋葱汁水——谁让你还“关心”你那个年贵妃·胤禛无语至极,他从来没喜欢过年氏好不好不过八爷这次“吃醋”倒是让喜欢算旧账的四爷想起前世八爷是如何对着他那个“京城第一妒妇”的福晋千般忍让万般维护的——哼,皇阿玛跟朕都让你休她,你居然敢抗两次旨·所以,第二天在女扮男装的胤礽的带领下冲往胤祐府上的胤禩一路对频繁献殷勤的先帝爷不理不睬还暗中踩了好几脚,心中还暗恨为什么没穿花盆底来,爷的腰要疼死了,混蛋,昨天晚上居然逼着爷用那种姿势……·数字们来——当然是来问“真相”的,胤礽不客气地抬起胤祐那比西洋蒸汽机还能冒气的脸,“恶狠狠”地逼供:“好啊小七,还不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把三儿弄上手的”·胤祐脸皮薄,不止是脸,全身都要红了,吱吱呜呜半晌说不出话来,享受着“皇阿玛级”尊重保护待遇的孕妇看不过兄弟们这般欺负自家小七,忍不住开口:“跟谁过一辈子不是过啊,小七这性子真是皇家难得的,爷怎么也不能放过是不是”·一众数字的眼神诡异又了然——原来是你“勾引”单纯的小七的啊·胤祉也脸红了,不只是因为兄弟们的打趣,更因为八爷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能跟他同甘共苦的,立即将从敏敏那里套来的“育儿经”完完全全倒给了胤祉。
胤俄还唯恐天下不乱:“这个是格格对啊,八哥,要不要跟绵爵订娃娃亲”·此话一出,胤褆直接跌下了椅子,胤禟一个烧栗狠狠敲在胤俄头上:“那个是十二弟,你要把十二弟嫁给绵爵”这差辈儿了吧,好吧,他们也不知差几辈了呢……·怀着自己十二弟的胤祉直抽嘴角:“十弟,你忘了祖宗规矩吧,爱新觉罗同族不能成婚。”
最近刚刚“搞定一半”十三爷的胤祯心情已经恢复得不错了,故意用极为诡异的眼光打量胤禟,直到胤禟都快忍不住跳起来揍他的时候才幽幽地说:“没关系,九哥十哥这辈子都是外姓,你们抓紧生个娃不就行了,男孩就配婵儿女孩就配绵爵。”
顿时,胤禟别扭了,胤俄傻了,胤禩担心了,胤禛……脸黑了:“胡闹”胤禛磨牙,胤禟那性子,胤俄那脑子……他们俩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没保障· ·· · · ·☆、雁姬· ·宫外允裪的葬礼是得办,宫里先帝爷和八爷的事情也得办。
因为允裪的葬礼,永瑆永璂和永琪的婚事都延期了,胤禛想想福康安还在海外,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在禁足的小燕子,而是联合十六他们撺掇乾隆把两个阿哥的婚事再往后拖延一阵子,等西藏土司来过再说。
因为十月末是胤礽的婚礼,乾隆想想,如果真要办,必须在西藏土司来之前,那就太赶了,十二叔操劳一生,自己不能在人家葬礼之后就紧接着办婚礼啊,干脆等到明年吧·永瑜知道是胤禛私下做的手脚,但是没说什么,虽然他希望早点多得一点势力,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弟弟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大婚在亲王的葬礼之后,弄得晦气的不得了啊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永瑜还是个不错的,尤其是跟永琪相比。
允裪“去世”一个半月之后,敏敏终于迎来了她满怀好奇但是很不想见的人——他他拉氏努达海的妻子,那拉氏雁姬··还好胤禩及时送上门来帮敏敏解决困难,敏敏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啊,赶紧让胤禩坐在她旁边,自己正襟危坐在主座上其实在魂游天外——林妹妹和宝姐姐都是汉人啊,怎么接过来呢啊·雁姬和敏敏的前身,乌拉那拉景娴一样是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放到现在就是女强人型,而且年近四十却一点不显老态,看得宅女敏敏羡慕的直流口水,心道努达海你是什么眼光,放着这么高贵大方的正妻不要,喜欢哭哭啼啼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三月的·雁姬的礼仪是完美的,对着算得上是自己表姐的皇后一点儿也不敢托大怠慢。
但是雁姬的脸色有些泛白,嘴唇咬得紧紧的,似乎很踟蹰··敏敏心里怀疑,她没有放新月去努达海家里啊,为什么雁姬看起来还是这么没精神呢·又聊了一会儿,雁姬提了提自己的骥远和洛琳都快到成婚的年纪了,希望皇后娘娘帮忙多看看,然后终于进入了正题——这个坚强的女人从怀里颤颤地拿出一条项链,说是送给新月格格的生日礼物。
中间穿着一弯月芽儿的极为精致的银链子,敏敏一看就明白了,就是书里写的努达海在新月生日的时候送上的生日礼物··敏敏收下链子,忍不住问:“将军有说过什么吗”·——说过什么当然说过雁姬顿时脸色惨白,该不会皇后娘娘知道那句“帮我祝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常在”了吧·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更不用说乾隆是一个多么喜欢兴文字狱的皇帝·哎呀吓到人了呢敏敏立即检讨,堆上尴尬的笑容解释:“本宫也就是随便问问。”
赶紧推淑云,呜呜呜皇额娘做错事了呢·胤禩知道自己该上场了,但是为了防止皇额娘被自己的真面目吓到,赶紧给门口使了个眼色,胤祚早就拖着心理年龄差不多的永珏准备好了,假装为了一个玩具两个小包子一起嚎了起来,敏敏立即头疼地去安慰小孩子了,留下胤禩“陪夫人坐坐”。
雁姬倒不是那种不知事的女人,努达海常年征战,将军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由她打点,可以说,要说朝堂里的人际关系,努达海根本不知道什么,一直都是雁姬操劳的。
雁姬知道眼前这个就是朝堂上风头正好的循亲王的福晋,更是恭恭敬敬一点儿都不敢出错··胤禩也很温和地陪雁姬喝了一会儿茶,等雁姬把茶碗放稳才笑着问道:“夫人家的‘望月小筑’可是很美淑云也想见识见识啊”·雁姬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脸色又白了:“福晋,您——”·“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
何况新月格格出身高,又恬不知耻地倒贴,将军难免一时得意忘形·”胤禩狡着地说明,自己已经知道努达海天天在望月小筑对着月亮狼嚎的事了··想到这个,雁姬眼睛红了,相濡以沫二十年,竟然比不过一个可以做她女儿的恬不知耻的格格想到努达海回来之后对她的冷淡,想到努达海几个月来唯一一次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让自己替他给新月格格送礼物,雁姬就觉得委屈极了·“将军也是糊涂了,夫人这身份倒真是不方便劝,不过老夫人怎么不劝劝呢”胤禩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果然,雁姬的眼睛更红了,这个可怜的女人那帕子擦眼睛——她能怎么说难道她能说,家里不知事的老夫人早就对自己这个不让丈夫纳妾的儿媳妇不满意,还痴心妄想着自己一把年纪的儿子能尚主·胤禩一刻也没放松地观察雁姬的神奇,见这个女人的眼里不仅有伤心更有不甘,心里笑了,果然,自己看好的人不会让自己失望:“夫人,这里没有别人,就恕淑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福晋尽管说·”雁姬也知道这个十福晋是极有手段的,成婚至今,连怀孕的时候都把十阿哥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整个咸福宫连个通房都没有·“得意忘形,痴心妄想都不要紧,教训一下不就行了人哪能一辈子不糊涂几次啊,夫人作为主母,家里人犯了错,夫人难道就看着不罚吗”胤禩的声音渐渐变冷。
雁姬是个聪明人,手一抖,她好像明白十福晋的意思了:“福晋,您是说……”·“努达海将军一直在外,这府里,可不就是夫人您的天下”胤禩眼里精光大闪,宛若前世那个运筹帷幄的八贤王,“夫人可是镇国公的女儿,娘家难道忍心让您这么受委屈”·雁姬捏着帕子的手越来越紧,胤禩继续宛若不在意地岔到另外一件事上去了:“将军哥哥的女儿,嫁的是仪贝勒吧”(注:仪贝勒,八贝勒,永璇)·雁姬身子猛然一颤,眼睛死死盯着十福晋,她明白十福晋的意思了,她也明白自己该下决定了——自己是那拉家的女儿,娘家必然是支持十阿哥的,但是努达海和他哥哥,应该是站在九阿哥那边的。
若是以前,她一定还是那个以夫为天、孝敬老夫人的好妻子、好媳妇,但是现在,努达海为了一个新月格格负她,老夫人也逼迫她让出大房的位子——哼,真当我那拉雁姬是好欺负的吗·雁姬眼里满是彻悟:“谢福晋提醒。
雁姬是疯魔了,才忘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想清楚就好,”胤禩带着不着痕迹的赞赏,“男人不仅是要哄的,该强硬的时候,夫人就该使出一点儿手段,淑云可等着夫人的好消息呢。”
雁姬带着一脸决绝出宫了,目的地不是家里,而是娘家···雁姬回府后,就开始不着痕迹地运作起来,反正二十年了,府里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人,在娘家的帮助下,自己换了好几个武功高强的护院,把自己的院子护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就开始想着法子从老夫人的私库里掏东西——老夫人,您不是一直希望雁姬贤惠大度一些吗看,雁姬从人牙子那里买了好些个家世清白的丫头,都是伺候努达海的,要是努达海看着喜欢,就开了脸,直接做姨娘,好不好·这些女子其实都是扬州瘦马,都爱哭,喜欢装柔弱,喜欢动不动下跪求人,最大的特点是,都极像新月。
努达海自诩对新月情深似海,可是又哪里受得住一帮善良柔弱的女人的柔情攻势呢·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努达海喝多了在望月小筑睡下了,一个纤弱的身影进来,努达海醉眼朦胧地喊着:“新月……”一夜春暖花开。
第二天,努达海看着这个叫如月的丫鬟脸都青了,可是如月哪里是好相与的慢镜头上演了一场“贞烈撞柱”的戏,把努达海震撼了、感动了,同意如月留下了。
雁姬知道之后笑得很美丽很满足,亲自带了这个妹妹去拜见老夫人,然后以纳姨娘的礼仪让这位如月风风光光地过门了,称月夫人,当然钱是老夫人掏的··然后,如月怀孕了,府里又多了一位柳夫人,雁姬继续掏老夫人的钱。
月夫人和柳夫人都是世故的女子,再加上孤苦伶仃无所依靠,她们不但不会让雁姬家宅不宁,而且在看清了府中的形势后,决定表面上奉承努达海,暗地里抱紧夫人的大腿雁姬对于这两个“妹妹”的做法很满意,更是暗示她们——勾乱努达海的心·骥远和洛琳对额娘的做法很不理解,但是额娘这回不仅太过“大度”而且对孩子太过严厉了,把十六岁的骥远直接扔进了军营,反正努达海没心情管,骥远就从最低的小兵做起,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爬;而洛琳,雁姬把她送到了娘家,让几个号称“心狠手毒”的老嬷嬷好生调教,相信几个月后,洛琳从里到外都会不一样的。
雁姬不只是为了教训努达海,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娘家和努达海都脱不了这场储位争夺的惨烈战争了,所以,她必须要为儿女留下一条退路·女人为母则强,在儿女面前,什么新月努达海,通通退让·雁姬的做法比胤禩想的更狠绝,八贤王看着折子对雍正爷调皮地眨眼:“爷跟你说过,千万不能小看女人,你瞧见了吧”·胤禛搂着胤禩翻上床狠狠亲,至于刚才还在想的什么时候把这件事透露给新月——等明天天亮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数了一下喵的存稿,貌似归在本卷的还有20章orz~~~~~~~喵说等她回来可能要重新分个卷~~~~~~~~· · · · ·☆、再进一步· ·哪里知道,第二天胤禛胤禩刚刚起床正在穿衣服,卧室的门就被人砰得一声砸开,然后就是某人娇俏的:“八哥”·胤禛脸黑了,胤禟也反应过来自己在宫门刚开的时候就跑过来好像太早了赶紧又砰得一声关死门,只留一个人影在窗户纸上团团转。
胤禩摸摸脖子上昨晚被某个可恶的家伙啃出来的红痕,红着脸穿好衣服踩了胤禛一脚,才赶紧出去找胤禟了——这么早就跑过来,别是出什么事了吧·胤禛身上的黑气更浓了,却没有去找胤禩——胤禟这么急跑过来肯定有事,既然他一进门就喊小八,那应该不是能跟自己说的。
今天户部当值的官员们应该会很惨才是,因为循亲王的心情极为不好··胤禩先差了个小太监去坤宁宫告假,然后就赶紧拉着看起来气呼呼的胤禟坐下:“小九,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八哥。”
胤禟咕嘟咕嘟喝完一整碗水,然后逮着糕点死吃——气得都忘了早膳,饿死爷了··为了防止宝贝弟弟被噎死,胤禩只好一边帮他拍背一边吩咐宫女继续倒茶。
“爷要跟老十分家·”好不容易咽完糕点的胤禟终于舒了一口气甩出一句话,“八哥你收留爷吧”·胤禩无语了:“小十怎么得罪你了”他才不会提醒胤禟,胤禟现在的身份是和硕和兰公主,要是他真的想跟胤俄分家,直接告诉自己的陪嫁嬷嬷不要放额驸进公主府就是了。
——摆明了就是不想分家嘛·胤禟却难得的脸红了,胤禩看着心惊,赶紧把知道他们身份的粘杆处人全部撤下去,半晌,九爷才别别扭扭地说了——昨天晚上,老十居然对他提出了“那种要求”·胤禩整个人都傻了——小十这是明白了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明白了啊·原来,有胤禩这个先例在前,再加上最近三爷七爷的事情一“刺激”,胤俄那直来直去的脑子难得盘算开了,是啊,三哥说的对,跟谁过一辈子不是过啊但是胤俄还是个傻乎乎的,直接就在晚上就寝的时候,跟一直盖棉被纯聊天的胤禟提出了“再进一步”的想法。
胤禟被吓坏了,第一反应是一脚把满脸期待的胤俄踹下床,然后自己迅速裹了被子跳下床逃到了马车上直奔皇宫,连衣服都是窃笑的嬷嬷拿来在马车里换的··——然后,就这么等到了天亮皇宫开门。
·胤禟漂亮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一向福态漂亮的脸蛋也带了淡淡的憔悴,看得八爷是心疼不已,心中一个劲儿地敲打胤俄——小十你个傻子,有你这样的吗·胤禟红着脸蛋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反正是闷闷地不说话了。
胤禩哀叹自己是什么命啊,刚帮着解决十三十四的事情,小九小十又送上门了·但是对于这个前世因他而死的弟弟,胤禩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赶紧握住他的手:“小九,你直接告诉八哥吧,你对小十,有没有超过兄弟之外的想法”·见胤禟还是红着脸不说话,胤禩急了,抓着他的手也更紧了:“小九,兄弟们的事你都看在眼里,我跟四哥,大哥跟二哥,三哥跟七哥,十三跟十四,你说现在还有谁会笑你”·胤禟一听这话更别扭更郁闷了,自己虽然别扭,但是心里住了什么人是清楚的,怎么看十几个兄弟都是自己最先动心的啊,而且自己跟小十的感情也是上辈子最好的,为什么偏偏别人都“圆满”了,自家那个还是那么愣·胤禩看他不说话,只能自己继续试探着猜:“小九,你是不想跟小十做……那事,还是因为你这辈子是女人,不甘心在下面”胤禩这话问的,算是将心比心了。
胤禟没想到他家八哥这般“直接”,一口茶差点呛在喉咙里,胤禩赶紧再次替他拍背,半晌九爷才满脸泪花地缓过来,还好还没忘记回答他家八哥的问题:“其实这个倒无所谓……爷就是不甘心,爷动心了,他还跟傻子似的……”胤禟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到最后,都快冒蒸气了。
“八哥,这事,你别告诉别人……”胤禟一边冒气一边别扭,“尤其别告诉二哥跟十四,他们会笑死爷的……”·胤禩闻言一僵,继而非常悲凉地看了胤禟一眼,把胤禟看得毛骨悚然,八爷才幽幽地说:“估计小十已经在坤宁宫了。”
·没错,此时坤宁宫里,听了匆匆忙忙一脸菜色的胤俄讲了昨天晚上的事之后,胤礽胤祯正在敲锣打鼓般地狂笑,连小绵羊胤祚也躲在一边偷偷捂着嘴颤抖,萌萌的大眼睛又湿润了,不过这次是笑的。
“二哥”胤俄一张老脸通红通红,眼睛也血红血红,大有要是胤礽再笑下去他就跟胤礽拼命的架势··考虑到自家十弟脾气一上来是连对着皇阿玛都敢当面掀桌子吵架的,胤礽还是捂着快要抽筋的肚子强行忍笑,擦了擦眼泪开始对这个专程过来向他请教的家伙“支招”:“你别想那么多……小九估计在小八那里,你直接去咸福宫把他扛回府关上房门把人办了就是”·胤俄脸更红了,吼声也更大了:“二哥,九哥一定会杀了我的”·“不会不会……”胤礽看着头发都要被挠成鸡窝的胤俄实在忍不住啊,太乐了,真没想到上辈子没怎么关注过的这两个弟弟这么可乐,“哈哈哈……胤俄,你放心,以孤这么多年对无数男人女人的经验,这样是对小九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要不然,就凭胤禟那个别扭性子,自家傻乎乎的十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对无数男人女人……”胤祯肚子还在痉挛的同时嘴角也要痉挛的了,忍不住看胤礽,“二哥,你这话要是让大哥知道……”·胤礽的笑一下子被噎在喉咙里,半晌才莫名红着脸给了胤祯一个狠狠的烧栗:“你要是敢告诉他……”·看着胤礽笑得极美丽极阴险的脸,胤祯不由吞吞口水,警惕极了:“二哥你要干嘛”·“爷就把笙儿扒光了扔到十三床上去”胤礽是脱口而出。
“咳咳……咳咳咳”所有人都被口水噎着了,胤祯用颤抖的手指着太子爷几乎说不出话来——二哥,算你狠·“二哥,现在讨论的是爷跟九哥的事吧”被“忽视”的胤俄不满了,号召着闹成一团的兄弟们赶紧回到“正题”。
“我说小十,你就按着爷的法子做,爷保证没问题”太子爷成功反将十四一军,心情正好,所以拍着胤俄的肩膀也真诚多了··胤俄哭丧着脸:“没问题……到时候九哥估计就直接把爷宰了,当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十哥,你是不是喜欢九哥”胤祯忽然很正经地问··“我、我我我……”胤俄被问得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却听门外一声焦急的喊叫:“小九你哪儿”这是胤禩的声音。
——呃正当数字们纠结自己是赶紧去关心关心还是继续看好戏的时候,身边忽然卷起一阵风——胤俄以他们根本没看清的速度冲了出去,八爷就感觉耳边忽忽风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自家十弟把气呼呼的九弟抱在死死怀里,语无伦次地讨饶:“九哥你别生气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就是不要不理我……昨天晚上是我混账我该死我不该说那种话的不过九哥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九哥你上辈子喜欢美人但是你现在是女人总不能去找一堆男人吧那不成了人尽可夫了——”胤俄被胤禟艳若桃李嫣红嫣红的脸庞给迷得失了分寸,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胤禟死死捂住嘴了。
“你个傻子在说什么”胤俄每说一句胤禟额上的十字青筋就多一个,到最后,胤禟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胤禟是多虑了,刚刚胤俄一通全无逻辑又全无停顿的话只有说话的胤俄自己和他这个九哥听懂了,其他人,包括胤禩,此时都是一副蚊香眼状。
“咳,”胤禩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尽做哥哥的本分,“九弟十弟,上辈子的兄弟这辈子的夫妻,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你们就算……有什么误会,彼此说开了不就行了,用的着闹分家吗”·胤俄一听立即又把胤禟抱得死紧:“九哥,我错了,你罚我吧,但是你千万不要不理我”·胤禟被弄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在一众兄弟面前被小十抱在怀里更是羞愤不已,挣扎着磨牙:“你个丢人现眼的,还不跟爷回去”·哪里知道一向最听九爷的话的十爷非但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不过这下是兴奋的:“九哥,你原谅我了是不是,谢谢你九哥”·“跟、爷、回、去”九爷血气上涌,娇颜血红,就快爆发了。
然后就是……在不怀好意的兄弟们的憋笑中,九爷赶紧拉着自家小十回公主府了,至于“分家”的问题——“小小”的闹了一次小十就给他丢人丢进宫了,胤禟为了自己已经差不多没了的里子面子,就算要教训也得关起门来在公主府里教训·教训的方式也很简单——你想跟爷“更进一步”等你什么时候检讨完了你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误等爷心情好原谅你再说·于是,在额驸一步三回头的哭丧脸中,和兰公主乐颠颠地让嬷嬷把额驸的枕头被子拿到隔壁书房去。
不过到底是被表白了的九爷的好心情还是被自己的一个嬷嬷打破了,这个嬷嬷不知道公主的真实身份,所以很为公主好:“公主,您就算跟额驸闹别扭也不能这样啊和晴公主那边都怀上了,您也该‘努力’了啊何况,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不是”·胤禟闹了个大红脸,对胤俄更是没好气了;但是他们的八哥被难得心情不错的雍正爷抱在怀里咬耳朵,被那温热的气息弄得双颊粉红迷人不已——他们两个的事算是解决了,小八你是不是再该多放点心思在我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喵回来了,感谢室友帮忙发小说但工作繁忙,评论可能不能及时回复,请见谅。
      之前喵说过不是签约写手,不过这几天喵已经签约,但是此文不V,如果此文有后续番外什么的,同样不V··      另,喵最近在写古剑同人bg文。
 · · · ·☆、迎接巴勒奔· ·礼部,永琪在侃侃而谈,永瑜在气急败坏,胤禛在冒黑气··原因嘛,很简单,乾隆考察“儿子”的第一道课题终于来了,就是在终于打赢西藏那边几十年的仗之后,让三个阿哥负责想个法子迎接来向大清投诚示好的西藏土司巴勒奔。
目前是永琪主管礼部,所以此事就是永琪主管,胤禛永瑜协理··永琪可没把两个弟弟放在眼里,在宫外拉着自己的智囊福尔康很快就折腾出一个“完美”的方案,正是这个方案把胤禛和永瑜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永琪讲到关键处,更是指天划日慷慨激昂:“皇阿玛亲帅所有阿哥格格出京迎接,京城贝子以上品级的宗室,三品以上文武大臣也全都到场,让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步军统领衙门开道……这样才能体现大清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的风范,才能以德服人……”·被叫过来“议事”的的胤褆无语至极,心里控诉——侄孙子啊,不对,老四都不认你爷干嘛要认你没脑子的哎,你居然敢抄袭爷的创意·一帮子战战兢兢的礼部官员宽面条泪,心中都在衷心地呼唤:“履亲王,您快回来吧,下官想念您啊……”·“你这哪里是以德服人,你这分明是给我大清丢人”永瑜的怒气越激高,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打断这越听越荒唐的计划。
“九弟,你什么意思”永琪顿时炸毛了,一手指着永瑜的脸就开始叫骂,“这礼部是爷管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话”永瑜最近被乾隆调到吏部,而且担任要职,这让一直自诩皇阿玛最宠爱的皇子的永琪很不满。
永瑜一再提醒自己现在不能跟永琪死磕而要想办法先弄倒永琛,但是年轻人的脾气哪里是这么容易压抑住的,何况永琪也太不着调了:“皇阿玛让我兄弟三人负责此事,弟弟怎么就没有说话的权力了永琛,你不说两句”永瑜到底没忘记他现在最忌惮的人。
胤禛看着永琪,幽黑的眼底有多少怒气,估计连胤禛自己也弄不清楚了——事实上,胤禛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个脑子不好的料理了,可是考虑到后面自己的计划——自己还真没想这么快对永瑜下手,而且夏雨荷的事还要指望借着永琪闹出来。
——私生子的事,他还没打算弄得满朝都知道··一边在思考要不要提前把永璟提上来的先帝爷来回打量着昂着头像只斗鸡的永琪和极其败坏的永瑜,最终还是决定——三足鼎立很好,两个的话说不定会斗得朝堂不宁,但是三个人就会有多方的牵制,能维持稳定。
——从这点来看,弘历那脑子还有正常的时候啊·打定了主意的胤禛在永瑜的逼视和永琪的趾高气昂下维持着平稳的语气:“永琛想问五哥,西藏与大清,是什么关系”·“西藏是大清的领土”永琪一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鄙视眼神。
胤禛在心里冷笑:“那请问九哥,西藏土司的地位,可是相当于一个总督”·最近在吏部干的不错的永瑜皱眉:“他哪里比得上总督啊”西藏的实权是在活佛手里的,巴勒奔这次进京,也是希望获得皇帝的支持,跟活佛们争一争权呢·胤禛慢慢地对着永琪吐字:“那五哥的意思是,要皇阿玛带着京城所有显贵,去京城外迎接一个连总督都比不上的地方官员”·所有礼部官员都被这话吓得冷汗连连,跪倒在地只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呃——永琪噎了一下,随即立刻红了脸嚷嚷:“大清与西藏的仗刚刚打完,咱们难到不应该让那帮蛮夷看一看大清的礼仪德化吗”·“原来五哥还记得大清打赢了啊”永瑜满脸嘲讽,看永琪这样子还以为大清打败仗要皇帝亲自去跪地求和了呢·“咳,”胤褆看自家四弟越发越“喜怒不形于色”,心中哀叹其实这是气疯了的表现啊,赶紧来救场,“三位王爷,下官以为,要显示大清的雄威,最好是在战场上。”
打赢了比什么都重要,何必来这些虚的··“没错,最好是丰台大营去显示一下我大清的国威·”胤禛抢在永瑜说“步军统领衙门”之前开口,胤褆知道,胤禛是不想让弘历发现他已经几乎收服那帮战场上混出来的兵痞子了。
·“还有呢”永琪不满胤禛跳过他直接做决定,很是挑衅地问道,“十弟只在户部办过差,就敢直接管礼部的事了”·胤禛其实目前比永瑜还不如,他在户部还是闲差。
“所以剩下的就交给两位哥哥了,永琛只是提个建议而已·”胤禛从善如流地应下来了,“等到最好讨论到银钱的事,永琛毕竟在户部呆了一年多,再略提些建议吧。”
他这反应把永瑜吓到了——他不该想着法子管事以求获得皇阿玛的青眼吗·胤禛已经在一边坐下来喝茶了,笑话,他才不需要弘历的看重呢,到时候他直接去废皇帝就好了反正这个儿子把他的脸都丢尽了,所以自己也不必再给这个破儿子脸面。
而且,西藏的事,借着十四留在那边的一点势力和胤祁的人脉,他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所以,根本没把这个巴勒奔当回事··胤褆在心里为弘历大侄子默哀——其实,看笑话的成分更多吧·胤禛主动退让了,没想到永琪却不肯顺着台阶下:“十弟,皇阿玛让你们两人协理此事,你怎能如此躲懒”一副痛心疾首恨其不争的样子。
永瑜撇嘴——这个时候你倒想起爷协理了·胤禛都没拿正眼看他,轻轻地吹茶水:“是五哥让永琛管的啊,那永琛就要问一问,迎接西藏土司是朝事,跟后宫里的格格们有什么关系”·“你——”永琪涨红了的脸被胤禛继续无视:“不对啊,这宫里除了一个要守孝不能出来的新月格格,就只剩还珠格格一个格格了,可是还珠格格不是在禁足吗”·“永琛”被说中心思的永琪彻底爆了,指着胤禛就要开骂,“小燕子天真活泼单纯可爱,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跟皇后,对了,还有那个恶毒的和孝,嫉妒小燕子受宠……”·“原来和孝公主‘恶毒’啊”“福隆安”看着一帮都快把全身的毛都抖下来的礼部官员们笑得冷飕飕的,“虽然这不是地方,不过下官也得抓紧问各位大人一句,和孝公主的婚事没准备好呢吧下官可得抓紧时间去‘退婚’啊”·千万别啊富察大人礼部官员们真是连哭的心都有了,您要真去了,五阿哥得宠估计没大事,可是咱们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乾隆爷砍的啊·永瑜看永琪那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彻底悟了,暗中狠狠磨牙——永琪你个没出息的,爷留着你还有用呢,你别自取灭亡啊·胤禛知道他那破儿子暗中找了人盯着他们三个呢,所以趁着胤褆维护完自家亲亲宝贝太子殿下之后,赶紧把话题转回来,“福隆安,这是说这话的地方吗”·“下官知罪。”
胤褆也从善如流,赶紧“请罪”··之后就是永瑜跟永琪的唇枪舌战了,永琪坚持要求“体现天朝大国的泱泱大气”,永瑜纯粹觉得这事本身交给理藩院就行了,但是因为皇阿玛就是个爱显摆的性子,所以永瑜采取了一些折中的办法,比如让一个阿哥去迎接,当然他毛遂自荐了。
可是奈何永琪说不通啊,永琪实在对小燕子太执着了,所以怎么都要求格格们到场,可是格格们怎么也不能单独去啊,所以就算撇掉了皇阿玛文武百官,永琪还是坚持要求阿哥格格们都去。
“五哥是要求七哥也去”胤禛忽然飘出一句··永琪想都没想就说:“当然,都要去”·永瑜冷笑:“五哥可是忘了七哥的身子”哼,难道你还以为你比永琮还受尊贵要不是永琮是个病秧子,这皇位哪里轮得到我们三个争·永琪被他看得也有点蔫了,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七弟不去不就行了”·“七哥是元后嫡子,是大清的哲亲王,所以阿哥都到场,七哥怎么能不去”胤禛也冷哼,话里的意思就是,永琪,你难道自以为比永琮还高贵·“那、那……”永琪急的满脸通红抓耳挠腮,就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但是就算到了这一步,永琪还是对公主格格迎接的事不退让,没办法,永瑜只好拉着他闹到了乾隆那里,结果就是——荣亲王永琪、洛郡王永瑜和循亲王永琛带领丰台大营士兵在京城外迎接巴勒奔·胤禛脸黑了,他都明摆着不管这事了,怎么他那个好儿子还是把他给捎上了·胤禛不知道,他那好儿子看着早就不是秘密的“密折”比他还郁闷:这个永琪,怎么回事啊,一个小燕子就把他最得意的儿子搞得规矩家法全不顾了;永瑜表现的最好,但是细致处不如永琛;永琛毕竟“年纪最小”,大局还不能掌握,还是跟着哥哥们打磨打磨吧,不过永琛那破脾气一定要改改——怎么越来越像自家皇阿玛了·小弘历看着折子,正打算去叫胤禛来训斥几句,没想到一阵寒意从背上升起,乾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叫太医来都说没事啊,结果一剂非要太医开的安神药喝下去,悲催的小弘历……拉肚子了。
训斥他家皇阿玛的事,当然不了了之了,于是,小弘历又“幸运”地躲过了一次可能提前退位的危机·· · · · ·☆、求善价与待时飞· ·敏敏有点着急,不对,应该说是非常着急,因为她刚刚得到那拉家的消息,宝姐姐的父亲几年前已经过世了,而林妹妹的母亲贾敏也已经躺在床上熬日子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贾敏过世后林妹妹就要被接到贾家遇到那个没担当的贾宝玉了,而宝姐姐——曹大神啊为什么你要留下这个千古第一弃坑啊,弄得版本那么多前后还矛盾,她根本搞不清楚过段时间宝姐姐应该是去了哪里·动用那拉家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两个小姑娘是汉人,就凭这点自己阿玛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自己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给雍正爷添麻烦不是·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敏敏除了心疼那两个小姑娘之外还有一点私心的——她想做林妹妹的……婆婆·咳咳,她要不好意思了,可是她的小永珏可是只比林妹妹大一岁呢自家永珏虽然不算太出众,但是在自己多年的调教下以后肯定是二十四孝老公一枚,绝对不会让林妹妹流尽一生的眼泪最后凄惨地“玉带林中挂”的·最后,团团转的皇后娘娘还是在容嬷嬷眼晕之前,恬着脸拉住了来请安的胤禩和因为“待嫁”除了坤宁宫哪里都不能去的太子爷,求二位帮帮忙,把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弄到京城里来。
胤礽一听就听出问题了:“皇额娘,您怎么认识那两个小姑娘的”自家皇额娘因为不受宠,所以从来没有跟弘历去过江南,怎么会认识金陵和扬州的人的·胤禩也眯起了眼睛,他是想起了杜小月了,他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皇额娘对完全没有理由跟她认识的杜小月像自来熟一样,但是一方面因为杜小月那边他查过,那个没什么心机的丫头真的不认识自家皇额娘;另一方面,皇额娘是这辈子兄弟们都认可的额娘,他们实在不愿意在皇额娘身边安排探子,那太不尊重了·敏敏心虚地瞅着两人,暗道总不能说自己是从书上看来的吧……因为实在想不出借口,所以只好使出绝招,那哀怨的小眼神射向两位阿哥的心窝子,睁得比胤祚还大还水灵的眼睛愣是让胤礽和胤禩缴械投降了——罢了罢了,谁没有点自己的秘密呢反正皇额娘这么多年为了自己(四哥)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帮帮皇额娘也是应该的·于是,二位爷出乎敏敏意料地好说话地答应了。
薛宝钗好办,薛姨妈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看过红楼的人都清楚,虽然溺爱自己的儿女,但是对利益也是绝不松手的,所以京里来人,还是一位宗亲——因为无聊自己揽了此事的人,爱新觉罗弘旺。
弘旺这尴尬身份当然不能亲自出京了,但是他的小儿子永明额已经是镶黄旗大营一名总兵了,借着公事出京,以家族遗传的八爷的如沐春风的坑死人不偿命的大忽悠把薛家小小姐忽悠得进京去见“宫里的贵人”了,因为那位贵人似乎“相中了”你家小姐。
——别忘了,以薛宝钗这挂在汉八旗下的身份,将来定是秀女啊··林妹妹那边则麻烦了点,虽然林妹妹作为个二品官的女儿,以同样的理由更说的过去,但是看着这个瘦瘦弱弱的可怜的小丫头,永明额怎么也不忍心把人家从人家病重的亲娘那里抢走啊,但是出身辅国公府的贾敏又岂是单纯的女子·贾敏咳着血叫来了同样病重但是一直瞒着女儿的丈夫林如海,其实两人已经打算好了,以扬州巡盐御史积攒下的全部身家作为黛玉的陪嫁,让黛玉住到贾府去,以后配给宝玉,做贾府的少奶奶——可是,两人看样子都撑不过几年了,怎么能保证贾家“守信”呢·贾敏撑着病重的身子,对着林如海流泪:“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女儿,可是这是黛玉的一个机会啊……你也知道,我哥哥嫂子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表面上要脸,光鲜得很,可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林如海看着脸色蜡黄的妻子,心如刀绞,想拍拍妻子的肩安慰,哪想到自己却猛烈地咳了起来,贾敏忙撑起身子帮他拍背,林如海却推开了她的手,小心地向门外看去——还好还好,黛玉应该没听见。
林如海这才忍下咳,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啊,况且人家拿着皇上的金牌呢,又不会有假的·”·——皇上的金牌,乃是弘旺敲诈他“皇阿玛”的,其实私底下,弘旺一直叫“后爹”的。
夫妻俩一合计,便叫来了只有四岁的黛玉,嘱咐了一番懵懵懂懂却伤心流泪的女儿,便把人塞给了永明额:“黛玉,放心,跟着贵人到京城里去,娘有爹照顾,没事的,放心”·古时候所说的四岁,其实只有实岁三岁,所以林妹妹就算再早熟,也不是太明白现在的状况,看着一脸病气与喜气的爹娘,噙着其实自己也不怎么清楚的眼泪,乖乖跟着贵人进京了。
倒是永明额于心不忍,再想想反正出了事有“皇玛法”在前面顶着,便又通知了他家玛法,让小弘历把林如海调动到京城里去,担任一个不太重要的职位——虽然没有扬州御盐御史的差事肥,但是很利于林如海养病。
龙源楼里,永明额很快就把两个可爱的小姑娘打包到自家玛法身边了,胤禩抱着康熙爷看了看两人:林黛玉小了些,但是那清秀的眉眼间已经流露出一种带着坚强与傲气的风流;快六岁了的薛宝钗却是懂事了,知道这位是贵人,牵着林妹妹的小手,安抚着有点紧张的小女孩,自己也低着头乖顺地站着,只敢拿眼角悄悄地恭敬地看胤禩。
——倒真是难得聪慧懂事的孩子呢·上辈子只得一个女儿还早殇了的胤禩一下子喜欢上了两个漂亮的小丫头,再想想敏敏,也有些明白了,这么可爱的小丫头,难怪皇额娘放不下呢。
康熙爷一边装乖乖的小孩子一边打量两个丫头,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倒真不错呢···“夫人,您看怎么办”温文儒雅一点儿都不像军人的永明额温和地问八爷。
叫爷“夫人”胤禩磨牙,弘旺这臭小子是怎么教孩子的——当然是,八爷您是怎么教孩子的,弘旺就是怎么教孩子的··“等二姐姐的消息。”
胤禩当然也回以美丽的笑容,但是两个小女孩都莫名抖了抖,尤其是瘦弱的林妹妹,都快缩到宝姐姐后面了,怎么感觉好冷好危险啊··这事敏敏主要求的是胤禩,但是胤礽不知怎么的把这事揽过去了,胤禩对这个上辈子被他害惨了的二哥还是存着敬意和愧疚的,所以也就听着胤礽的指示一步步做事了。
不过敢对玛法无礼的不肖孙儿绝对是要教训的,要不然不是让二哥看笑话了吗于是,刚刚回京还没歇几天的永明额就发现自己杯具了,他毫不谦虚地承认自己会打仗,但是自己只打过陆战,为毛“福隆安”会限他三天内搞清楚一艘从来没见过的战船怎么开·看战船模型熬成了熊猫眼的永明额在得到下一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吐血——玛法,算你狠消息嘛,其实是好消息,有人上门提亲了,但是这提亲的人的身份也太“贵重”了点吧·玛法,您想活活吓死孙儿是不是·来人一身贵气,而且不是普通的贵气,那模样那风范那气度,倒是跟皇玛法差不了多少了……其实永明额不认识这人,但是弘旺看见却像见了鬼一样,立即关死门窗叫自家皇玛法留下来的粘杆处人把四周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然后赶紧拉着自家愣头愣脑的儿子跪下青着脸战战兢兢:“弘旺……见过大堂兄……”·大堂兄永明额傻了,能被阿玛叫大堂兄的,自然就是……圣祖爷的皇长孙弘皙·——可不就是见“鬼”了嘛·已经七十二岁的弘皙去江南之后倒是胖了不少,他拉着一个五十几岁却英气不减的人很有皇长孙范儿地坐在弘旺家的主座上,那人被弘皙拉着坐在他旁边,一双英气的眼睛从一进门就黏在了永明额身上,把这可怜孩子看的是毛骨悚然。
弘旺想哭的心都有了,心道大堂兄您知不知道您现在是个“死人”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弟弟家里来,您高寿,您活腻了可是弟弟还想多看看阿玛呢·“不错,小弘旺啊,你这个儿子不错。”
弘皙抿了抿弘旺颤着手亲自奉上的茶,嗯不错,看来先帝爷四叔对这个侄子真不错,这可是上好的贡茶啊·弘旺恬着脸几乎做狗腿状了:“不知大堂兄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没办法,这位主儿,可是得了康熙雍正两代帝王的宠爱的……·“看女婿。”
弘皙宛若不经意地淡淡说道,被这位大爷下巴点着的永明额左躲右躲也没躲开那“赞赏”的眼神,也想哭了:大堂伯您说的不是侄儿吧,不是吧不是吧·弘旺宛若被雷劈了:“大堂兄,爱新觉罗同族不能成婚”表面做正直状心里却做抓挠状,弟弟的宗籍已经被收回来了,弟弟还是姓爱新觉罗的;大堂兄,您不会好意思说您不姓爱新觉罗吧,二伯还不抽死你·弘皙扯出胤礽那招牌的傲气肆意的笑容:“你有意见”·“没有没有”弘旺立即陪笑着把自家儿子卖了。
“好吧,嗯,等十二叔的丧期过了,就赶紧去鄂圻府里下聘吧·”弘皙跟他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鄂圻您说的不会是鄂尔泰的五儿子鄂圻吧弘旺再淡定也忍不住要抽了:“大堂兄,您的闺女怎么会在鄂圻哪里”·“不是爷的亲生女儿,是‘继福晋’带来的。”
弘皙还是很淡定,但是看着涨红了脸的身旁的人,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坏笑··——所以您续弦的是西林觉罗家的,还是个“寡妇”·弘旺以为自己悟了,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但是第二天去鄂圻府里弘旺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五雷轰顶天打雷劈,对着永明额笑得让儿子的心颤悠悠的:鄂圻府里只有一个和永明额年纪相仿的小丫头,是鄂圻长兄鄂容安最小的女儿,之前选秀撂了牌子所以可以自由婚配·——所以,大堂兄,您“续弦”的……弟弟明白了,二伯那毛病不止会传染,还会遗传·弘旺的嫡妻舒穆禄氏最近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她家爷老是会以一种极为怜悯极为复杂极为愧疚的眼神看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提到红楼忽然想起论坛上一个帖,说曹雪芹如果还活着,绝对黑他一辈子,尼玛留下那么大一坑,跳的三百年的人头破血流……·关于林妹妹宝姐姐的事,敏敏牌皇后只是个人想法,她猜了那么多次剧情才猜中了一个梅花一个还珠的开头,版本那么多的红楼梦怎么会让她就这么轻松搞定呢·纯属女主脑补,永珏这娃儿就是个单纯的,不聪明,作者还没打算要把小黛玉给他。
还有所说皇后要人的问题,本文的设定是宝钗是汉军旗的,以后是秀女,至于黛玉……查了一下清代官品,这兰台寺大夫兼巡盐御史估计差不多是个二品,就当二品吧,反正设定有资格参加选秀就是了。
至于“抬举”的问题,一个二品官的小女儿,一个皇商家的小女儿,接过来当然不会明旨封格格,大概跟杜小月那个差不多,林黛玉略高点儿,要不我自己都雷……具体怎么弄来,明天揭晓,当然,蛮小白的……·文中有许多BUG,实在是因为作者行文在赶时间,因为乾隆三十三年不能等啊,各位大大觉得伤眼就跳过吧……反正也不是历史文……·(⊙_⊙),第五卷第六卷是大转折,会接到鹿鼎、梦断、书剑和还珠二三之类上,红楼究竟放哪儿还要想想,加勒比海盗是最后的,现在已经确定下来要写了。
大家更会发现,这真的不是历史,这只是由鹿鼎记衍生的一系列还血还泪还债的故事,数字是还债的,小乾隆也是还债的,康熙重生也是还债的,之后小宝也要来还债,连死了的顺治都有一笔笔的血债情债要还……·最后吐槽一句,我了了个去,回来理理文,居然发现七条线,还都是主线……吐血中,辅线我已经不敢理了……· · · · ·☆、公主进京· ·【和硕和婉公主,清高宗乾隆之弟和亲王弘昼长女,乾隆初抚养宫中,封和硕和婉公主。
乾隆十五年二月嫁巴林博尔济吉特氏德勒克·乾隆二十五年三月十七去世,年仅27岁·】·可是为毛和婉公主在乾隆三十一年还活着,为毛她那还算长命的额驸会死在活佛叛乱中奉了乾隆旨意接两个“可怜”的没丈夫的公主回宫的敏敏在看到另一位的时候终于明白谁是那只蝴蝶了——·【和硕淑慎公主,废太子胤礽第六女。
康熙四十七年正月初二日生·雍正初抚养宫中·雍正四年十二月嫁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观音保·封和硕淑慎公主·乾隆四十九年九月初十日卒。
】·(关于两位公主的事迹均摘自百度百科)·淑慎公主在雍正末年就守寡了,却算得上是整个清朝最长命的公主之一,这跟她的生父,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太子爷的教导是分不开的,当然,也有愧疚的养父雍正爷的特别关照。
淑慎公主对于公主府里那些个不听话的奴才,尤其是那几个自以为是的教养嬷嬷,只有一个字——抽反正本宫是和亲科尔沁的公主,天高皇帝远的,你们还敢进京告状不成何况,本宫早就把你们的家人全捏在手心里了,废太子调教出来的心狠手辣……谁想尝尝·雍正去世后,也没了额驸折腾的淑慎公主便只在公主府里展现自己嚣张的性格了,毕竟看小弘历对大哥那态度,估计不会像养父那样迁就宠爱自己的。
胤礽前世极为荒唐,拐上床的一堆,但是真心只在这辈子对胤褆动了一次,所以淑慎公主在自家阿玛的影响下,对情爱之事也是嗤之以鼻,没了额驸也没太伤心,自自在在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重生的太子爷不放心啊,联系了弘皙也没忘了这个被四弟抢去养大了和亲的女儿,不过他倒没想到,女儿在公主府里作威作福,比自己这个固伦公主还活的自在·这边胤礽感叹着四弟真的对自己够意思,那边淑慎的心思也活络开了,既然知道养父来了就不怕了,本宫早就看不惯想动手了——和敬得宠还好,和婉你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被几个奴才拿捏住了,真丢咱们抱养公主的脸·打着关心侄女的旗号的公主姑姑带着生父养父留给自己的人手,大刺刺开到和婉府里狠狠发作了一帮不听话的下人,至于那个养不熟的老是往房里抬人的额驸——乖,侄女儿别哭,君既无心我便休,跟姑姑进京去,姑姑让阿玛皇阿玛给你和离再给你找个好的。
大清公主还能和离和婉公主被姑姑这大胆言辞吓傻了,没想到没过一个月额驸就出征然后莫名其妙的死了,刚回京就听说查出额驸跟假活佛勾结,皇阿玛震怒——然后,和婉莫名其妙的不是寡妇了,因为皇阿玛下旨让她跟那个死鬼额驸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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