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贺新凉+番外 by 北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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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贺新凉+番外 by 北祭(2)
·“没什么,很高兴认识你·”解雨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 ·☆、拾陆· ·长白山这地界,解雨臣还是第一次来。
夏季是旅游的好季节,山下的旅馆里人满为患,好在吴邪早就订下了房间,这才避免了露宿街头的局面·解雨臣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看吴邪往鞋垫里塞ABC,好笑地问,“你家伙计是怎么厚着脸皮从超市把这个带出来的”·“现在售货员没那么多嘴。”
吴邪穿上鞋检查了一遍东西,确认无误后坐在床上,看了眼手机,转头对着解雨臣说,“再过三个小时,咱们就出发·你看看东西带够没有·”·“小佛爷,我十五岁开始下斗,比你多了五年经验,别瞎操心。”
解雨臣嘴上不饶他,手底下却极其麻利的检查了一遍装备,“齐了·”·“瞧不起我这是青铜门你没进过吧,爷兜了一圈都回来了。”
吴邪点上烟,笑着睨了一眼解雨臣,解雨臣嘴角一扬,“被人把手脚掰折了当马骑的事你倒好意思拿出来说,我都不好意思听说真的·”·“得了,不跟你贫。”
吴邪手一摆,弹弹手里的烟,“总之把小哥接回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可记得上个星期大舅舅还在催你结婚·让你好歹给他们生个孙子。”
解雨臣慢慢悠悠的磨手里的蝴蝶刀,“对了,记得明年来喝黑瞎子的喜酒·”·“和你的办事儿真快·”·“什么和我的。
和秀秀·”解雨臣笑容淡淡··“挖墙脚这事儿,秀秀太不地道了·不听话的孩子,要打屁股·”吴邪笑笑,“黑瞎子那鬼东西心思那么活泛,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入赘别想太多。”
“就是因为他心思活泛我才不放心·霍解两家快闹翻了,整个道上的人都知道黑瞎子是我解雨臣的人,他在霍家要多不安全有多不安全·”解雨臣收起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信他·反正你一直相信他,多一次也没什么·”吴邪笑笑,“你看,我为他划了十七刀,一样好好的·”·“算了算了,我也没立场阻止他,由他去吧。”
解雨臣轻叹.·“那不就结了·”吴邪掐了烟,“我睡会儿去,记得叫我·”·门在解雨臣身后关上·解雨臣衣兜里拿出止疼药,就水喝下去。
经常的神经性偏头疼让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去他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解雨臣和衣倚在床头··黑瞎子已经摸到了吴邪告诉他的火山温泉山洞,并成功在那里安营扎寨。
张起灵真是个贴心的人,怕吴邪再来找不到路,一路做的都有标记·黑瞎子盘膝坐在无烟炉边,伸手搅搅罐头牛肉煮的挂面,混合着香辛料味道的肉香在洞中弥漫开来,黑瞎子颇有些好笑的想十年哑巴张没吃东西,闻到这味道也该出来了。
虽然他厨艺真不怎么样··西藏的铜门被他彻底封死,大汪小汪们也跑进去和所谓的阎王作伴,这下阎王不必担心自己没有腿,换着来足够了··但是霍秀秀先斩后奏的做法是他始料不及的。
刚到西宁的他收到解雨臣的短信,深思熟虑之后回复了一个“是”·霍家总得有人盯着·他倒是不担心霍兆铣,霍兆铣死在解雨臣一手策划的阴影里,就算他起死回生也翻不起什么浪来,那么剩下了霍秀秀和霍兆铭两头白眼儿狼,解雨臣对老九门的旧人又宽容,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被捅一刀。
可现在呢,但凡在北京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霍家姑奶奶要嫁人了,嫁的是道上南派的黑瞎子,也算是变相嫁进了解家·没曾想新郎官根本不知情,可他们也都不知道黑瞎子不知情,那就权当他知道了吧。
2005年到2015年,北京的犯罪率居高不下·警方揪出了十余个倒卖文物和盗墓的团伙,接着又顺藤摸瓜重创了霍兆铣一系,牵扯出了几位高官·解家却如磐石般在这暴风骤雨中屹立不倒。
解雨臣的筹谋能力可见一斑··霍兆铣被枪决,这件事,标志着霍家和解家之间出现了裂痕··当杀伐成为习惯,什么都无所谓了··黑瞎子呼噜呼噜吸溜面条,脑子里又冒出十年这个词。
终极里是静止的时间和空间,所以对于张起灵来说,进入铜门和从里面出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对于守候在外的吴邪来说,这漫长的十年足够成为他心里积年的伤·有段时间大街小巷都在放陈奕迅的《十年》。
吴邪听了先是笑,笑到最后面无表情··没有经历过,你怎么理解那十年的撕心裂肺··就像他和解雨臣·他们之间不只是十年,而是二十年·二十年的陪伴,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个光景。
常言道“好事多磨”,可多磨的不一定是好事·黑瞎子有个特点,他不一定信守诺言,但他一定知恩图报·没有解九爷的包庇,没有霍仙姑的热茶,这世界上就不再有黑瞎子这个人。
但还完了霍家的债,又来了解家的情·他欠解雨臣么不欠·先放手的是解雨臣·但他们依旧心照不宣的爱着,爱到不必说就能为对方倾尽一切。
解雨臣不问,他便不解释·爱得如惩罚一般·黑瞎子甚至能想象得出,解雨臣会带着怎样的笑容对他说:“新婚快乐·”·真是难过啊··吴邪和解雨臣用了三天时间到达火山温泉的岩洞。
黑瞎子在那里留下了部分装备和一张纸条·解雨臣瞥了一眼纸条,扔下了部分不必要的东西,钻进岩缝里··“花儿爷你去哪儿”吴邪扬扬眉毛。
“我和他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解雨臣的声音远远传来··吴邪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前进··解雨臣钻进黑瞎子纸条上说的岩缝之后,发现他面前是一个小岩洞,约有一个60平米的客厅大,黑瞎子开着柔光灯,坐在帐篷边上,笑着看他。
“怎么了·”解雨臣在他面前站定·这里离温泉并不远,温度还是有些高的·解雨臣穿着一件毛衣,把冲锋衣扑在地上坐下··“你不问我。”
黑瞎子摘下眼镜·静静地看着他··“我相信你·”解雨臣伸出手去,似是想要去摸摸他的脸·却最终把手放了下来··黑瞎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吻了上去。
黑瞎子的吻来的迅疾·解雨臣毫无防备的被他扑倒,还好黑瞎子记得用手护住他的后脑·解雨臣热切的回应着黑瞎子带来的令人颤栗的感觉,呼吸急促,眼里的笑却是甜的。
“要我”·“要·”·于是黑瞎子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服··解雨臣举起手任黑瞎子剥下身上的衣服,在胸膛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有力的吻,他轻喘着,抬起右手覆上黑瞎子毛茸茸的头。
黑瞎子抽开他的腰带,温柔地在他的腰侧轻抚,解雨臣笑着躲,惊叫一声揪紧了黑瞎子的头发··“吐出来混蛋”解雨臣睁大眼睛,“瞎子你别这样啊”·“别动。”
黑瞎子捏捏解雨臣的腰,“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待会儿疼的是你·”·“瞎子我受不了……你他妈——啊……别这样……”解雨臣声音里带了哭腔,他头一次这么刺激。
“我不弄了,别哭·”黑瞎子吐出口里的东西,拿过水平漱漱口,重新吻住解雨臣的唇,“疼可叫啊·”·“叫你大爷·”解雨臣惊魂未定,狠掐了黑瞎子一把。
“错了媳妇,要叫也是叫我·”黑瞎子抹了一把黏湿的液体,顺着解雨臣腰线滑下去··(所谓和谐)·吴邪没空去管那两个在山洞里玩儿幽会的人,独自翻过站满陶俑的干涸的河道。
沿着当年的路向前走·或许是再也没什么可怕的,或许是已经习惯·吴邪竟然想,我就破罐子破摔死在这里好了,当是和小哥殉情·走过宽阔的墓道,吴邪一眼扫过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径自前行。
养出一个尸胎,十年还不够·何况张起灵一路做着记号·不同于当初的英文字母,而是标准的颜体,一个“吴”字··吴邪不知道张起灵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刻书法,但这铁画银钩的字绝对不是几分钟内能完成的。
所以小哥这是在告诉他,此处安全,只走就好··“真贴心·跟开了外挂似的·”吴邪甚至有心思调侃那个还在铜门里的人··2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四日早晨五点吴邪站在青铜门前,摸着怀里的鬼玺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等黑瞎子和解雨臣来了再说。
两人倒是没让他多等,五个小时之后,黑瞎子和解雨臣也站在了他身后··“怎么不开门”解雨臣靠在黑瞎子身上,嘴唇有些发白。
“你说,万一打开门之后,小哥又失忆了怎么办·”吴邪的口吻像极了十年前的他··“那你就告诉他,你叫吴邪,是他的爱人,应约来接他回家。”
黑瞎子笑笑··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2040年5月6日是个极好的日子,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困扰北京多年的雾霾总算是消散了个一干二净,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头顶瓦蓝瓦蓝的蓝天。
依旧是红门灰墙的四合院外,站着一个身着雪青色刺绣立领衬衫,下配一条黑色牛仔裤,拉着拉杆箱的青年·这个青年面容俊秀,一双眼睛大而黑亮,眼形略狭长,眼梢微微上挑,一看,就是一双蒙古人的眼睛。
青年拍拍门环,铜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十分清晰·门内很快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不多时,一个揉着眼睛的伙计下了门闩,对着门外的青年打哈欠:“您找哪位”·“我找解家当家。”
青年打了个响指,“小林,醒醒啦·”·“少当家回来了”小林眨眨眼,随即惊喜的一笑:“您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我……我去告诉晋爷”·“哎哎哎,不忙,这才四点,你再去睡会儿。”
青年拦住他,“我自己进去就好,总是自己家,还能迷路了不成·”·“也是·那少当家您去吧,我再睡个回笼觉·”小林露出一口白牙,看着青年拉着箱子走进垂花门。
院子里依然种着那棵石榴树,已经打了满树的花骨朵,树梢上也有半开的,羞羞怯怯,依然挡不住风姿天成··树下有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老人,正悠悠的舞着长剑,剑穗上的翡翠坠儿一看就知是上品的紫罗兰。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盗墓·青年站在游廊下看了一会儿,搁下箱子,笑眯眯的走上前去,“谢叔起得早,吃了吗”·“没呢·”谢晋停下动作,从头到脚好好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少当家可是变模样咯。”
“那可不,我今年二十四啦,再跟个孩子似的,爸得揍我·”青年看了看西厢的房门,压低声音,“不过,在外头还是想家里的吃食,尤其是刘姨做的打卤面,那叫一个香”·“刚说你稳重了,你看看又是这样子。”
谢晋装模作样的数落,“得,你要是想晚上让你刘姨给你做,当家的也好这一口·”说着谢晋收起手里的剑,“少当家这一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爸年纪大了,家里的事,多多少少我也该操心了·”青年歪歪头,“我爸起了吗”·“当家的在后院,睡不着,夜里惊梦。
先生的忌日快到了,当家的心里难受着呢·”谢晋叹了口气,“今年的祭礼,当家的打算交给你,少当家可得仔细啦·”·“我知道,我自家爹,当然会仔细。”
青年点点头,“那我去后院了·”·“去吧,今年的垂丝海棠开得好,还是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先生亲自种下的·你那行李,谢叔给你放东厢去。”
谢晋提着手里的剑,拍拍青年的肩膀,“人这一辈子,其实短的很呐·”·青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穿过门洞,踏上后院的石子路··鬓发斑白的解雨臣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夹克躺在梧桐树阴影下的摇椅上。
·左手边的小圆几上摆着一个外壳斑驳的手机,正放着婉转的花腔,是他早年唱的《思凡》,似是听见了青年的脚步声,解雨臣睁开眼笑盈盈的看着他,“正和你爹念叨你呢,你就回来了。”
·解雨臣的口气极为轻松,就好像他只是出去散了一圈步,而不是在海外待了六年·青年在他面前站定,咧咧嘴,喊了一声,“爸·”·“跟你爹说说话吧,他怪想你的。”
解雨臣关了播放器,站起身走到那株开败了的海棠前,“你回来得晚,这树开花的时候,可是美得很·不过也是,你惯是个不省心的·”·“我可听舅舅说我小时候很乖呢。”
青年笑笑,站在梧桐树旁边··“吴邪的话你也能信”解雨臣笑了一声,“得了,后天你舅舅一家要来,你给安排好。”
“成·不过,爸,你今天起得早,不去睡会儿”青年摸着梧桐书粗壮的树干,“怎么晚上还惊梦呢·”·“我老了。”
解雨臣拍拍手,“不错,知道疼人了,看来在国外没白待,原先可还跟我拍桌子吼呢·”·“我又不是孩子了,哪能跟原来似的·”青年不好意思,语气却有些撒娇的味道,“爸又不嫌弃我。
对了,我在国外得了串六角铜铃铛,赶明儿让张叔看看,是不是张家的旧物·”·“你别那个假的糊弄人家,到时候你张叔揍你我可不管·”解雨臣嘲笑儿子,“打小毛毛躁躁的。”
“我哪有那么不靠谱啊爸·”青年撇嘴,“我可是把博士的证书拿回来了啊·”·“你但凡靠谱点,这会儿我孙子都抱上了。
你再炫耀你那博士证书我可不饶你,你爸我没一张文凭,做生意鉴古董收拾刺儿头都是一把好手,你倒是博士,讲句德语来听听”解雨臣拢了拢衣襟,“你可不小了,成家立业,我看你舅舅家的姑娘不错。”
“张简恬爸,我不干,那丫头简直……太凶残了”青年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清商性子不错,简恬什么时候能和EQ学学我谢谢她”·“免了,你舅舅还留着他接班呢,把女儿嫁你都抬举你了。”
解雨臣戏谑的看着青年脸上纠结的表情,“怎么,不乐意”·“简恬不是有喜欢的人嘛……爸,行行好,让我再单两年就两年真的”青年双手合十,“你和我爹认识的时候不才27嘛”·“我跟你爹十五就认识了,那年我还没张床长。”
解雨臣斜睨了他一眼,没想到青年立刻换了表情,“爸你早恋爷爷不管你”·“嘿这真是随根儿啊,我养了你二十年你跟我没有一点像,跟你爹一样一样的。”
解雨臣忍不住过去敲了青年一个栗子,“我回去睡会儿,你搁这儿待着,我看看教你的套路生了没有·”·青年目送解雨臣的身影在门那边消失,这才转过来坐在摇椅上,看着泡桐树,絮絮叨叨。
“爹你别怪我,我实在不想这么早结婚,解家白了,课霍家还是灰的,你说我要是娶了人家女孩儿过不了十几年就栽进去,多对不起人家·我爸的心思,我也知道,他就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前年青鸾得了急病走,我紧赶慢赶没赶回来看妹妹最后一面,我心里悔啊,我说我怎么就和爸赌气,把他们父女俩扔在北京自己跑了,多畜生啊这事儿干的,可爸说他不怪我,我明明看着爸夜里在西厢流眼泪来着。
“我心疼啊,可爸说我书没念完,愣是把我打出去让我念完书再回来·这不我回来了,后院一大一小两棵树,大的是我爹小的是我妹妹,我怕呀,所以我很会照顾自己,爹你说,你走了,妹妹走了,我再一走,爸还活不活。
“爸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他肯定不告诉你吧·可我得说啊,万一爸去找你了,你没准备好怎么办·爸说了,这辈子,你欠他一个名分,欠他一个婚礼。
当年妈抢走了你,他非得补办场婚礼报这个仇不可·你说爸年纪大了,怎么还跟我小时候一样呢··“爹,我记得你,我知道你每年会带我来爸这儿,买上一盒子京八件儿,特别是萨其马,因为我俩爱吃。
“爹,我大了,二十四五能顶天立地了,别担心了,真的··……·一阵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初露的晨光顺着院墙爬进来,照在院子里。
初夏的石榴花,开了··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 ·解雨臣失神的盯着黄杨木桌上鲜红的请柬。
手边是一幅已经裱好的字轴,典雅平持的隶书一十六字于其上,墨迹未干·卷轴底部是描金的缠枝牡丹,衬着大红的宣纸面,喜庆大气· ·请柬上新郎两字后是龙飞凤舞的“乞颜·敖祷”,新娘后也是解雨臣熟悉的名字——霍秀秀。
这行草解雨臣熟悉,是黑瞎子独有的字迹· ·解雨臣的字体是二月红手把手教的仿宋,一板一眼,写出来仿若印刷的铅字·但实际上解雨臣写惯了的是隶书,中正平和,每年解家老宅门前的红对联都是出自解雨臣之手。
 ·“真看不出来花儿爷会是板板整整写仿宋的人·”黑瞎子拿着解雨臣默好的《五帝本纪赞》,抬眼瞅瞅仰躺在摇椅里半梦半醒的解雨臣· ·“二爷爷教的……不容易被认出来……”解雨臣闭着眼,吐字含混不清。
 ·“现在可是好认的很·”黑瞎子走前两步拎起被解雨臣随意扔在红木美人榻上的薄毯盖到解雨臣身上,“这还没入夏呢·” ·“热……”解雨臣扯扯领子,老实的盖好毯子。
 ·“当家的,吉时要到了·”谢晋推门进来· ·解雨臣陡然惊醒,手边的紫毫随着他慌忙的动作骨碌碌滚落下去,浓黑的墨汁溅了他一身,大大小小的墨点洇在白色的西服上,很是刺眼。
 ·“当家的换身衣服” ·“不了·你们把礼物送去吧,再把我床头那对儿汝窑瓷瓶加上·” ·“您不去” ·“衣服脏了,就不去给他们添晦气了。”
 ·谢晋上前利落地卷起字轴,看着解雨臣眼下的青色又忍不住开口·“当家的,要不您去歇会儿” ·解雨臣疲惫的摆摆手,笑着指向窗外,“这么大鞭炮声,我哪里睡得着。”
 ·解雨臣今天才知道黑瞎子有一个孩子气的名字·“敖祷”在蒙语中是星星的意思,估计是黑瞎子觉得这个名字太幼稚,才这么多年弃之不用。
想到这儿解雨臣扬了一下嘴角,转头对跟前的谢晋轻声说:“晚上的堂会,我找了兰湖生代我去·告给秀秀和……乞颜先生,就说解语花如今嗓子坏了,去不得。”
 ·“当家的,您这么避着先生,到底是为什么呀”谢晋实再按捺不住疑惑开了口· ·解雨臣沉默了有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准备礼单去吧,另外给秀秀添妆的要单另放好。
霍家的事咱们外姓不好插手,带着人,看事情不对先顾着秀秀,保她安全·” ·谢晋鞠了一躬退出去,顺手关上了门·解雨臣索性把窗户也关上,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大,他似乎已经闻见了那喜庆的硝烟味道。
解雨臣本来是要作为秀秀娘家人出现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黑瞎子是解雨臣的妹夫·可是向来无所畏惧的解当家却连出席婚礼的勇气都没有,今日一过道上不知要传出什么样的流言。
可解雨臣不想去考虑这些,他难得蜗牛一回,那就蜗牛个够· ·解雨臣艰难的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里面粉色的衬衫也染上了墨迹,解雨臣发了两秒钟的愣,脱下衬衫,从书房的柜子里拿出另一套西服,白底红纹的刺绣西装,领口至右胸用绒绣的手法绣上的海棠,左膝至裤脚也是一簇暗粉的解语花。
解雨臣鲜少用粉色以外的颜色的衬衫配西服,不过雪青色也很适合他,至少柔化了满身的凌厉之气· ·虽说是不去,可是谁又料的着会怎样呢·霍家俩兄弟怎么可能让秀秀安安稳稳地结这个婚。
黑瞎子的态度很可能代表了解家的态度,看上去黑瞎子和解家决裂,但实际上怎么回事,只有花儿爷清楚· ·果然,书房电话一响,解雨臣接起来,里面是秀秀急切的声音。
 ·“花哥霍兆铭他放我鸽子” ·“还有多长时间我过去·”解雨臣皱了皱眉,利索的系好领带。
摸了摸后腰,还是带上了精钢的小蝴蝶刀· ·解雨臣临时决定赴宴让谢晋松了口气,本来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跟先生说,现在是不用了·可是解雨臣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甚至让人开出来那辆平素并不常用的香槟色兰博基尼——当初挑这车纯粹是为了撑门面,现在也的确是为了长面子,解雨臣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
 ·在王府井的酒店里·怕是赶不及· ·司机听着解雨臣报出的地址有些为难·解雨臣捏捏鼻梁,“你放心开·” ·虽然不明白解雨臣意欲如何,司机还是开车上了大街。
解雨臣随口说出一条路的名字,然后摸出手机,找到吴邪的号码拨过去· ·“花儿爷怎么想起我来了·”吴邪有些低哑的嗓音传来·解雨臣仔细分辨了一下背景音,轻轻的舒了口气。
 ·“你到了那就帮帮秀秀,你也算是她娘家哥哥吧” ·“工钱怎么算·”吴邪笑笑,“花儿爷这算是用我” ·“得了吧你。
少学黑瞎子贫·”解雨臣顿了顿,听到吴邪低笑两声,又开口:“霍家那俩势必不会让秀秀安生结婚,你在那边注意着点·” ·“有小哥在我操什么心。”
吴邪哼了一声,像是跟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不能张起灵一回来你就犯懒罢工啊,你那吴小佛爷的名头是用来吓人的么”解雨臣失笑,“左转四百米向右。”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盗墓·司机娴熟的转弯·解雨臣摸了摸红宝石的领带夹,把目光转向车窗外··“花儿爷,你真舍得啊·”吴邪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少废话·”解雨臣啐了一句,“找回来了就好好的·为了你家这位我可是差点把解家赔上·” ·“啧,我头一次发现花儿爷这么小气。”
 ·“得了·注意些·” ·“嗯,你赶紧吧·”吴邪回头瞅了一眼和黑瞎子大眼瞪小眼的张起灵,挂了电话。
 ·黑瞎子一拳擂向张起灵,不出意料的被接住·只是张起灵完全没有给他当众来个过肩摔的打算,身体向后仰了仰,“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朽了。”
黑瞎子收回手,“这下你又闲不下来了·” ·“这不用你操心·”难得穿一次西装的张起灵随手整了下衣襟,淡淡的看着黑瞎子,“我以为你会跟解语花。”
 ·“得了吧·花儿爷不稀罕我·”黑瞎子漫不经心的笑,顺手掐了吴邪的烟,“你丫想早死别拉上我家哑巴张·” ·“滚吧你,这已经跟了吴家改姓吴了,少他妈跟爷抢。”
吴邪笑骂一句·张起灵手里握着一杯红酒,微微扬扬嘴角· ·黑瞎子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到底是没这俩的气性·就算是有,也是一堆顾虑。
“吴邪不像解语花,他没那么多算计·瞻前顾后的·生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张起灵看了眼走向霍秀秀的吴邪,手肘轻轻的拐了黑瞎子一下。
 ·“我明白·”黑瞎子有些烦躁的看了眼手表,快到十二点了,霍家兄弟还没过来,黑瞎子觉得有些不妙· ·霍秀秀朝吴邪摇了摇头,还有五分钟十二点。
 ·“吴邪哥哥,花哥还没到,我怕赶不及·” ·“我说这几年怎么就没学着点,还这么沉不住气·”吴邪拍拍秀秀的肩,正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京城解家九爷解语花到——” ·仿古的喊法在别人听来只是有趣,可是宴会厅里这一群人都不由得站起了身,看着从大门进来的年轻人。
 ·身姿挺拔瘦削,目光温和,雪青色的衬衫显得他老成不少,至少是没了二十五六岁时的锋芒毕露· ·解雨臣今年三十七岁· ·有时他自己都觉得神奇,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十年时间足以让他想明白所有的事情。
 ·包括,他到底是解雨臣还是解语花·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古人诚不欺我· ·之所以说他年轻,是因为十年时间吗,没怎么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吴邪也是,就像从来没有老过,虽然比他大了一岁··黑瞎子信步走上前去,霍秀秀顺势挽住黑瞎子的胳膊· ·“花儿爷百忙之中还特意赶来,真是让齐某受宠若惊。”
 ·解雨臣的目光在黑瞎子手臂上停留了一瞬,笑着寒暄:“哪里的话,自家妹妹结婚,当哥哥的哪里能不来·” ·“不知道花儿爷改口钱准备好没,我准备叫哥了啊。”
黑瞎子目光温存,贪婪的看着解雨臣的脸··“我没钱给你,咱俩差不多年纪,不来那虚礼·”解雨臣微微摇头,“秀秀就交给你了。”
 ·“听听,我要是敢对不住秀秀,花儿爷可是饶不过我·”黑瞎子淡淡地看了眼霍秀秀· ·“甭贫·都是一家人。”
解雨臣疼惜的摸摸霍秀秀的脸,“出嫁了可不能像在家似的任性了·” ·“花哥真是,尽揭我短·” ·解雨臣不经意的抬头,然后短暂的怔了下。
 ·黑瞎子丝毫不遮掩眼里的温情·解雨臣抿了抿唇,掩饰性的笑笑:“吉时到了·” ·黑瞎子牵着秀秀转身,解雨臣身体轻轻的晃了一下,吴邪一把扶住。
 ·“不是一直调理着么你怎么回事” ·“吃着药呢·” ·“你得了吧,九爷爷那时候都没有你那么拼命。
我看你就是他妈的在作·” ·“小邪,我不是你,我输不起·” ·“我听说你不结婚了那解家怎么办,总不能改了姓吧。”
 ·解雨臣看着台上那一对璧人,没有开口· ·吴邪勾着解雨臣的肩,等着他的回答· ·吴邪笃定解雨臣会说什么,尽管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开口。
 ·解雨臣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你想多了·解家还是得姓解,孩子的事,等我把解家洗干净了,再考虑吧” ·吴邪拉住身后张起灵的手,“咱们找代孕吧。
两个孩子,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随你·”张起灵淡淡道,却握紧了吴邪的手··作者有话要说:段子*5·深夜,黑瞎子爬墙摸近花儿爷卧房,说时迟那时快花儿爷一个鹞子翻身抽出匕首摁亮台灯语气冷冽——·“卧槽黑瞎子你有病啊三更半夜的跑到这儿来”·“诶诶花儿爷我这不是想你想得好孤寂才来嘛~”·“三更半夜爬墙进来你也给我点合适的理由啊”·“我这不是属壁虎的飞檐走壁纯粹毫无压力吗~”·花儿爷闻言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属壁虎的我看看能不能断肢再生”·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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