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东方不败之绝代倾城+番外 by 黑道教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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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东方不败之绝代倾城+番外 by 黑道教父(5)
··他的东儿,骄傲的东方不败,从来不向外人低头的东方不败,心比天高的东方不败,竟然为了他向彦清道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改变,都让他充满了感激,只能对他的东儿再好些再好些,可是仍然觉得不够。
·“因为你,明睿·”东方回抱住,心中安然,为了你,我愿意尝试改变,只要你开心,明睿···“我爱你·”感动,喜悦,都不足以表达此刻心中所想,唯有一句我爱你,也承载不了我心中对你的情谊。
·东方轻轻嗯了一声,更紧的抱住自己的爱人,搁在他肩膀上的头却微微扬起,好让眼泪不掉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亲们取的名字·偶会做个汇总滴· ·这章过后,情节走的会更快了·关于肉肉啊,咳咳,总是会有的~~~· · · · ·59· ·59、第五十八章 ... · · ·到了下半夜,果然开始下雨。
雨滴落在瓦片上的声音,哗哗的响,隔着紧闭的房门还可以感受到帘幕一样的水柱噗噗的将廊前的泥土砸出来一个个小坑,雨越下越大···唐明睿的房间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脚,此时本该躺在温暖被窝的人互相依偎着,在另一件房里,静静的看着沉睡不醒的人。
·只是半天的功夫,‘他’的脸上已经散发出沉重的青灰,原本苍白凹陷的面颊透着颓败的死气,有些松弛柔软的肌肉生出些僵硬,热气从四肢溜走,慢慢的只剩下凉气浮上来。
·拥在怀里的人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呼吸变的急促,贴在脖子上的侧脸微微发凉,唐明睿默然不语,只是更紧的抱住怀中的爱人,用温暖的胸膛包裹他,不离不弃···时间就像沙漏里的细沙,就算你看得到,依然毫不留恋的走远,任凭你千呼万唤,也不会回头。
雨势渐大,连最后轻不可闻的呼吸也掩盖住了,生命在他的主人面前一丝丝被抽离···门口墙上挂了一盏油灯,光晕一层层的铺展开,影子静静安抚在身侧,随着门缝里灌进来的风飘摇。
·东方一动不动的坐在唐明睿怀里,头枕在他的肩颈上,安静的样子像是怀念,专注的看着一个方向,甚至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有轻柔的吻落在眉心,贴在冰凉的皮肤上,带着暖意,很舒服。
东方动了动身子,把手递给爱人,让他握住,包在干燥温热的掌心里·感觉他的大拇指有规律在手背上滑动,摩擦出一些热气,头更向里挤了挤,抱在腰背上的手也随着紧了紧,东方心中静逸,只是等待最后的时刻。
··风似乎大了些,吹动糊在窗户上的棉纸,伴着噼啪的雨声,还有昏黄的烛光,竟然生出一份家的味道···那是因为,身边有他吧···轰的一声响,雷声仿佛从头顶劈下来,接着是更大的雨点,闪电雷鸣,刹那的一阵白光过后是更黑暗的天空。
·夜幕再黑,天还是要亮起来的···沙漏里的沙子快流完的时候,听到一声鸡鸣,在沉闷的空气里,传的并不远···连微不可查的呼吸也没有了,青白中只剩下灰,身体彻底的冰僵了,‘他’走了。
·额心上的吻渐渐向下,落在小巧的鼻尖上,蜻蜓点水,接着覆盖在有些削薄的唇上···带着温柔的热气,缠绵的亲吻……··仿佛是在诉说,不要难过,不用悲伤,亲爱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鸡鸣三遍,东边的天幕被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从遥远的天边激射出万丈金光···天亮了···湛蓝的天色,清冽的泥土香气,抬头仰望,七彩霞光,长长的一座彩虹桥,从天的这一端,连到那一端。
·“天亮了·”·“嗯,天亮了·”·伸展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相视而笑,东方一下子跳起来,啊的一声扑进唐明睿怀里,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呵呵大笑:“明睿,天亮了,天亮了”··忍不住抱着他转了几个圈,唐明睿跟着笑起来,“东儿……东儿……”··“呵呵……明睿,我好喜欢你呵呵……”东方灿烂的笑着,很早的时候,全新的生活已经向他展开,他却第一次这般欢喜,意识到,从此他就是崭新的东方不败,过去彻底向他告别。
·“东儿,我爱你我爱你”··两个人在雨后的大地上,农家的小院里,美丽的彩虹下,清爽的空气里,紧紧的拥抱,开怀的大笑,生活,原来也可以这般美好。
·不远处,彦清静静的站着,看着初生的朝阳泼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光,两个人在光晕里跳舞,衣角翩飞,带着欢歌笑语,成为两个人的世界···出神的看着,嘴角竟然洋溢出一丝笑,不知道是单纯为这样的情景欢喜,还是欢喜于他们的快乐,觉得左边心口不像昨夜那般疼了。
这样的欢乐,有一天也会属于我吧,彦清这样想着,慢慢转身,让阳光洒满脊背···“明睿,我想睡觉·”将原身几十年的功力引渡到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好好吸收,又一晚上没有休息,东方觉得有些疲累,趴在唐明睿肩上,软绵绵的撒娇。
·“好,去睡觉·”唐明睿没有把人放下,就这么抱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小东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在他额心上轻柔的亲了亲,看着爱人满意的露出笑脸。
·“乖,你睡一会,等饭好了,我叫你·”·“好·”··一会的功夫,东方就沉入了梦想,发出规律的呼吸·唐明睿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门,转身朝彦清的房门走去。
·扣扣敲了两下,听到屋内彦清应声,唐明睿问:“彦大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做早饭·”··彦清脸色复杂,顿了顿道:“不用麻烦,还是我和你一起吧。”
说着话人已经到了门口开了房门···唐明睿向外让了两步,笑道:“原来彦大哥已经起了,也好,那就一起吧·”··彦清穿了一件夹袄外罩收口长衫,更显的身材俊秀挺拔,眼脸下面虽然有着黑黑的眼圈,也不能掩盖眼睛里的光华。
他的眼睛大大圆圆的,黑眼珠转上一转,就会显得活泼灵动,配上圆润的鼻头,偏厚的嘴唇,微尖的下巴,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平时让软弱的性格掩盖了,如今像是撕开了厚厚的遮面布,阳光下面就再也掩盖不了他的美丽。
·“彦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两人搭手,彦清负责引火择菜,唐明睿负责洗切烧···彦清笑了笑,道:“现今百姓多数生活困苦,我想多走走看看,帮人看看病,顺便瞧瞧四下的风光。”
他说的随意,眼睛里却露出向往,显然是仔细考虑过的···“唐弟有什么打算”彦清想过了,并不打算在这里再待下去,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是,这一辈子还没有到远处去过,听说神州大地,美景数不胜数,有生之年,有这些仙境陪伴也是好的。
··唐明睿不知道彦清的想法,以为他想开了,到处散散心也好···“近期是回不去了,可能要到湘蜀之地去,像彦大哥说的,看看山看看水·”顺便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小东以后不要再烦恼才好。
·又添了几根柴火,彦清问:“准备什么时候走”··“大概要三五日·”想着东方疲惫的样子,唐明睿还是决定过几天再走,这个小村庄环境静谧,又少人烟,适合休养,还要把小东原身的事情处理好。
·彦清一愣,没想到这么快,脸上还有诧异之色,脱出问道:“那他呢,你不准备管了吗他身体还没好,这么上路肯定会出问题·”他问的又快又急,看着十分担忧。
·唐明睿知道彦清说的他是谁,只是没想到,彦清会这么在意,此时甚至有点难以启口,切菜的手紧握着菜刀,有些紧张,背后灼热的视线让他有些不安,最终还是放下刀,转身面对彦清。
·“彦大哥,你别着急,听我说·”唐明睿握住彦清的双肩,怕他等下受刺激,“他今天早上已经……去了,他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什么痛苦。”
·“和方东有关是不是是方东害死他的是不是你说啊”彦清突然用力挣脱唐明睿手,泪珠滚滚而下,大声的痛斥,“为什么方东是你的爱人,难道他就不是你的朋友你说啊”··彦清很激动,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他,只是觉得不说出来,会活活疼死。
··“彦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激动·”唐明睿叹口气,上前拉住彦清的胳膊,让他坐在凳子上,递了块帕子给他擦脸,是他看轻彦清的感情了,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就算曾经是陌生人,也已经不同了。
·“彦大哥,你不要怪方东,不是方东害死了他,你知道的,他本来就活不长了·”事情太过复杂,又不能跟彦清说借尸还魂混,解释起来很费力···“可是昨天他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你们做了什么”彦清眼睛通红,死死的拽着手帕。
·“彦大哥,你知道他是谁吗”唐明睿的问题让彦清一愣,他是谁只知道是唐弟的朋友,是从魔教救出来的,可是他究竟是谁,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他是谁”彦清不自觉的露出一点紧张···“他是一个失了魂魄的人,进不了地府,也上不了天堂,只能留着一点呼吸在人世间,这样活着,对他是极其残忍的一件事情,彦大哥,你能明白吗”··“我不懂,活着总比死了好,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唐明睿笑了笑,彦大哥这样想很好,“他的灵魂活着,只是肉身死了·”··“我不明白·”彦清更疑惑了,唐弟在说什么,什么肉身死了,灵魂活着,世上有这样的事情吗··“彦大哥,那你相信我吗我不会害死他,不会伤害他。”
·彦清有些不解的看着唐明睿,想着在魔教时他无私的帮助,凶险的路上,给予的保护,冒着生命危险将那人从崖上救下来,他怎么可能去害那人内心压抑的一角,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信你。”
·唐明睿笑了:“谢谢你,彦大哥,他有一个名字,叫东方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你只要记得他没死,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东方柏。”
彦清小小的念了一遍,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想着有一天可以重新见到他···东方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唐明睿才叫醒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爱人笑脸,东方伸出手臂,看着爱人露出无奈的样子,却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将自己抱进怀里,双手缠上他的颈项,随着他的起身,将自己也拉了起来。
·“小家伙,吃饭了·”··“好困啊,不想起来·”蹭蹭再蹭蹭,好舒服···呵,听到一声闷笑,东方顺手掐了一下唐明睿的腰,只是没用什么力气,轻轻的掐了一下而已。
·想赖着不起来,却听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脸上一红,东方开始磨牙,不争气的肚子··闷笑声变成了大笑,东方气恼的剜了一眼笑的一点不自觉的人,快速的掀开被子,套上外衫,穿上鞋,用凉水洗了脸,气鼓鼓的出去了。
·唐明睿也不管他,只顾着哈哈大笑,等笑够了才跟着去了小厅···都是农家小菜,配上自己蒸的蔬菜馒头,也别有一番风味···东方气生的快,消的也快,唐明睿一面给他夹菜,一手帮他揩掉嘴角的馒头渣。
东方扭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夹了一大筷子萝卜丝放在他碗里,心里偷笑,我才不吃该死的萝卜··某人自然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过还是颇为愉快的把萝卜丝吃掉了。
·吃饱喝足,唐明睿领着小东骑马出门,在村庄周围四处查看,好似踏青游玩···彦清收拾停当,一个人去了后院,想着再看那人一眼···古说依山傍水、左有青龙、右有白虎、中有明堂之地乃是上佳的风水宝地,这样的小村子自然寻不到这样的好地方,不过因为地处燕山以南,距离燕山不远,寻得一处背山望水之地还是不难的。
·刚下过雨,地上泥泞,走了好远都不见人影,两人也不催马,慢悠悠的在欣赏雨后初晴、大地复苏的风光···直到日薄西山,才终于寻到一处满意的地方·一处不知名的小山,绿意斑驳,风一吹露芽的青草随风飘荡,山脚下有几簇野杜鹃,花骨朵上裂开了几道小口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迎风开放,山腰上的迎春花已经迫不及待的做为迎接春天的第一波使者,骄傲的迎光绽放,黄的、紫的、五彩的蝴蝶煽动着翅膀采蜜,马儿踢踢踏踏的也驻足不前。
·“就这里吧·”东方靠着唐明睿怀里,微风吹动他的发丝,整个人懒洋洋的···“好,这里很美·”唐明睿搂着东方,拍了拍悠然自得的马儿。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忙着练功,要尽快将体内数十年的功力消化吸收,唐明睿忙着打棺定棺,彦清在一旁默默帮忙···如此过了三日,东方终于在原有功力的基础上,加上他早已窥破葵花宝典的玄机,对的方法加上深厚的内力,毫无阻碍的层层突破,进入天人化境的境界··葵花宝典练成之后,返璞归真,澄明寂然,可以妙洞三界,无所不能··东方但觉丹田内内息鼓荡,充沛的真气在四肢百骸流动,衣襟无风自动,睁开眼睛,透过窗户,连大门上的尘土都纤毫必现··指尖随意引出一股真气,银针倏然而动,甚至连声响都没有,已经全然没入墙壁之内!··东方从床上下来,两指在墙上一抚,银针竟然安安稳稳的躺在了袖口之内,果真是出神入化,无所不能·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上了· · · ·60· ·60、第五十九章 ... · · ··马蹄声渐远,单手撑起,遥望青草茵茵的山坡,半山腰上新堆的坟茔高高隆起,石刻的墓碑上只有四个字:吾友东方。
·昨夜三人对饮,早上却只剩下两个人···安葬好东方的原身,退掉租住的小院,拜谢了邻居王大娘,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两人策马而行,小道渐渐转为大路,官道上人也越来越多,三月的阳光虽然不烈,但跑了半天,颇觉口渴,正好路上有家茶社,二十来张桌子分成两列排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唐明睿下了马,东方搭上他的手一跃而下,带动遮在头上的兜帽,露出半张小脸···茶社中喝茶的斗嘴的正热闹,两人进门也没引起多大注意,找了张靠里的桌子,要了一壶铁观音,配上两盘小点心,并排坐着听旁边的人磕牙闲聊。
·小二膀子上搭着布巾,吆喝了一声茶来了,麻利的上茶上点心,等托盘空了,笑咪咪的问道:“客观还有什么吩咐的”正巧东方掀开斗篷上的帽子,小二像是中了孙悟空的定身咒,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身子不自觉的向前倾,想要看看这如同神雕玉琢一般的面孔是不是真的,眼看的手就想碰到东方的脸。
·东方抬了抬眉毛,乌黑的眼珠转了半圈,桌子底下的手只轻轻一动,大堂里突然听到一声鬼哭狼嚎大伙纷纷扭头向声源处一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那端茶的小二不知怎的,将给客人的热茶打翻了,泼在自己的裤裆上,正趴在地上打滚呢。
·唐明睿看了那店小二一眼,伸手把小东的帽子重新戴上,也不管他刚才的小动作,他家小东是好惹的吗那张脸可不是谁都能碰的···现在有点后悔了,怎么就让小东摘了面具呢现在这般绝色姿容,就是他看了,也忍不住愣神,不要说旁的人了。
·东方在黑木崖上带面具,是迫不得已,那时候人瘦的风一吹就能倒,脸上一点肉都没有,若不是带着面具看似丰腴一些,谁能相信东方不败任命的代教主是那样骨瘦如柴的人··难道教主大人的亲信连饭都吃不起吗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东方才一直带着面具,如今下了崖,也不用顾忌那么多,重要的是,现在的模样,就算是当初见过面的五岳剑派的人也认不出来。
·几个月的时间,原本只有干瘦的枝桠,你以为他是无名的杂草,谁知,春风一吹,竟然砰然间开了花,你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杂草,竟然是世间最罕见的琼瑶之花,只不过中间需要以耐心灌溉,以精心培养,以真心为引,若是没有至诚之心,恐怕永远不会看见花开的一天。
·凹陷的脸颊没有了,苍白的皮肤没有了,过分削尖的下巴没有了,唯有冷冽的双眼仍在,只是在看向爱人时才化作千般爱语,柔和的仿佛换了一个人···店小二有苦说不出,捂着下面,被长着满脸胡子的店老板一把抗在肩上奔后面去了。
·众人笑完了,又转头喝茶,这些人有天南地北走商的,有访亲拜友的,也有读书人赶春闱的,最明显的,里面有一批人,打着林家福威镖局的旗号,押镖送货···唐明睿把小东的兜帽系好,他们背对着福威镖局的人,那帮人看不清他们,也听不到他的话:“帽子不许摘了,好好带着。”
·东方眨了眨眼,心里偷笑,明睿吃醋了,头微微扬起让他温柔的系好带子,脸上却不动声色,道:“福威镖局的人出来了,咱们跟着他们走,有好戏看·”··唐明睿嗯了一声,想着不知那林震南一家如何了,林家失了辟邪剑谱,必然是要花力气寻的,这几月看似平静,实则下面波涛暗涌,不知什么时候就掀起更大的浪头来。
··不过片刻功夫,高大的店老板出来了,仔细一看,衣服有些凌乱,胡子在阳光下一照,竟然泛着水光,怪哉这老板实在不像是卖茶的,倒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有一股子悍气。
·老板亲自端了一壶茶水,一笑,左眼角的刀疤也跟着抖了一抖,“刚才那兔崽子手脚不稳,打了二位的茶,这是赔给两位的,再免费送一盘盐煮花生,您两位慢用。”
·说话不文不雅,眼睛里还透着戾气,恐怕是不答应,连茶也没得喝,果然是土匪,只不知怎么开了茶馆卖起茶来了···唐明睿觉得这人有意思,笑道:“老板客气了,一杯茶而已,刚那位小兄弟没伤到吧”··老板掂着毛巾,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哈哈一笑,“小伤小伤,在床上躺一天就好了。”
·“那就好·”唐明睿笑笑,那老板又客气了一句,吩咐其他跑堂的好好照应,自己又进后堂了···“他身上有功夫,不像个纯粹的莽夫。”
唐明睿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给小东剥花生···“百晓堂的人,功夫三流,包打听是一流的·”就着唐明睿的手吃了两颗花生,五香味的,扬了扬下巴,示意还要。
·“怎么看出来的”看这茶社,跟别的茶馆也没多大区别···“茶杯·”嘴巴又来一颗捻了皮的胖胖花生,张嘴吃了。
·唐明睿拍拍手,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倒过来一看,杯底有一个小小的印章,中间用小篆刻了一个‘信’字,有心人要找很容易就能找到·这百晓堂就相当于现代的情报机构,你想买什么情报,只要有足够的银子,保管给你满意的答复,若是百晓堂都查不出来,则愿意赔十倍的银子给买主。
·能有这信心,想必是渠道很广,底下人的功夫也不会弱,不过在东方眼里,那就另当别论了,就算是风清扬,在东方手底下,恐怕也难过百招···当年,东方不败与练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吸星大法的任我行,功夫不弱的向问天一战,三人也不能耐他何,区区百晓堂的功夫,他又怎么会看在眼里。
·“东儿有事要让他们打听吗”唐明睿想,小东不会无缘无故提百晓堂···“当初江湖传言东方不败已死的消息,是嵩山派向百晓堂买的消息。”
东方勾了勾嘴角,无声的冷笑,“如今不妨让他们打听一下五岳剑派合并的消息,一定会很有意思·”··真是,他家小东最记仇了,有事没事都别惹,小心什么时候倒霉的都不知道。
·“他们要走了·”身后一阵吆喝,福威镖局的人吃饱喝足要出发了···“嗯,花生打包·”东方拽了拽冒兜,慢悠悠的又喝了几口茶,才和唐明睿一起起身骑马出发。
·两辆镖车,看车印子,里面的东西不重,他们人马不多,当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唐明睿和东方远远的缀在后面,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一路向南,路上景致渐好,唐明睿本来就是带东方出来散心的,自然也不着急,好吃好睡,一点不亏待自己。
·如此走了五六天,已经出了冀州府,到了豫州府南部,福威镖局的大旗整日整夜的悬挂在旗杆上,生怕他人不知···连续几日,夜里已经遭了七八伙的贼人,不过他们只是在卸了镖车,里面查看,没找到要的东西边扬长而去,事情实在是太过奇怪,免不了让人生疑。
唐明睿的轻功还没练到家,东方揽着他的腰,两人飞到镖师们住的房顶上,揭了瓦片,往底下看···东方坐在一边,躺在屋顶上晒月光,让唐明睿一个人研究,见他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招招手让他过来,趴在他身上,咬着耳朵说:“看见什么好玩的”··唐明睿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生动,让东方忍不住上前啵了一口,结果被人一把捞进怀里,狠狠的回亲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唐明睿把小东压在怀里,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恶狠狠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东方搂着唐明睿的脖子,故意往他耳朵里哈气···唐明睿果然受不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贼和捉贼的是一伙的,目的不简单吧·”··“他们是想引真正的贼现身呢。”
·“那不是引来了吗”辟邪剑谱不就是被东方拿了吗··“世上已经没有真的辟邪剑谱了,烧了·现在只有岳不群手里有。”
两人大半夜在人家屋顶上窃窃私语,也不怕被人看见···“岳不群不会傻的自投罗网·”唐明睿继续咬牙,不咬牙怕下面撑起小帐篷···“他会,因为他怀疑我给他是假的”唐明睿的耳朵都红了,呼吸也开始变的粗重,东方低低发笑,见再闹下去就收不住了,这才从他怀里出来,老实的坐在一边看月亮。
·唐明睿叹气,他家小东怎么就这么聪明呢看看现在,把自己搞火大了,他却不管了···伸手扯过来搂住,低声道:“回去吧,晚上冷。”
·“可是你脸好红,热的都冒汗了·”东方,你实在是太坏了···唐明睿深呼一口气,压上去狠狠吻住,东方顺势抱住他的颈项,迎接这个浓烈的亲吻。
·唇舌交缠,彼此互不相让,唐明睿一手搂着小东的背,一手托着他的头,唇紧紧的包裹住小东的,舌头一遍遍的扫过齿列,待他一露出舌尖便迅速的勾缠上去,翻搅、吸吮,浓的化不开的热度,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你个小坏蛋……”唐明睿有点受不了,真想不管不顾的现在就要了他···“你是大坏蛋,”东方呵呵低笑,故意在唐明睿大腿处磨蹭了一下,感觉那里鼓鼓涨涨的,硬硬的顶着他的腿根,“下面的小坏蛋不老实。”
·“你”唐明睿呼气再呼气,猛的站起来,把人搂紧了,突然施展轻功几个跳跃回到屋里···接着把人扑到床上,接着未完成的大业。
·东方惊喜的向外推了推唐明睿,睁大眼睛笑着说:“明睿,你轻功练成了太好了”说完高兴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唐明睿一愣,看看屋子再看看床,自己怎么回来的好像是飞回来的,这轻功就这么成了刚是怎么运气的··“快,现在试着运行七个小周天。”
东方从床上弹起来,拉着唐明睿的手,让他做起来运功···唐明睿低下头,看看自己支起来的帐篷,仰天长叹···“快点,别愣神了·”东方比唐明睿还兴奋,简直比自己练成葵花宝典还高兴。
·幽怨的看了一眼小东,唐明睿静下心来,把火压下去,然后开始默默运功···东方在旁边给他护法,偷偷的将手贴在他背上,将一股真气顺着他的内息,导入他的丹田之内。
练习轻功重要的就是内息,内息足,轻功运气来就容易,之前唐明睿一直不同意东方给他打通经脉,怕有损他的内力,不过现在,东方葵花宝典神功大成,这点内里,九牛一毛而已。
·“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平心静气,跟着我的内息走便是,不要多想·”东方告诫了一句,便开始将三层功力运至掌心,瞬间移到唐明睿对面,抓住他的双手开始施功。
·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唐明睿也不敢多想,怕小东因此受伤,只管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松全身,让小东的内息在自己七经八脉任意游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唐明睿头顶开始冒出白烟,额头上也泌出豆大的汗珠,可身体却觉得越来越轻松,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一个时辰过去了,东方终于收功·额上竟不见一滴汗,只是稍微有些疲累···唐明睿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臂,跳下床,按照小东教给他的运功方法,纵身一跳,竟然轻松的跳到了房梁上!真是一点都不费力劈掌打在桌子上,啪,桌子裂了。
·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再看看自己的腿,唐明睿笑了,中国的功夫果然神奇···东方看他一个人在那里傻笑,算算,只是费了点时间,消耗的那点功力,两三天就练回来了,真是太值了··“东儿娘子”唐明睿一下子扑过来,把小东扑倒在床上,搂着不停的亲他脸蛋。
·“都是汗味,洗澡去”··“嫌弃为夫了,我偏不去洗,臭死你”唐明睿难得不讲理,搂着人不撒手,还故意把身上的汗蹭在小东身上。
·“哈哈,痒啦……”不小心碰到小东的痒痒窝,惹的身下的人也开始跟着笑···“一起去洗好不好”唐明睿跟小东咬耳朵。
·“……”··“东儿,一起去好不好”··东方有点发傻,眼睛也不看唐明睿,咬了咬唇,终于小小的说了声:“……好。”
· ·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真是越来越甜蜜了··哎呀,要一起洗澡了,小黑好不cj~~~· · · · ·61· ·61、第六十零章 ... · · ·“东儿,一起去好不好”·东方有点发傻,眼睛也不看唐明睿,咬了咬唇,终于小小的说了声:“……好。”
·声音软软的,带了点羞意,粉粉的耳朵也变的嫣红,眼睛一直往下看,在唐明睿打横将他抱起时,身体微微发颤,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东方,像是一棵含羞草,到底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吧。
·唐明睿用披风把小东包好,带上兜帽,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窝,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在他鬓角落了一个吻,这才抱着出了门···客栈十里外的络樟山下有温泉,大大小小十几个汤池子,每个面积都不大,据说是被当地有名的富户包了,修缮成私家汤泉,没有相招不得入内,可是鲜有人知,这络樟山温泉早在十年前是被东方不败私人买下,请了三五个仆人,盖了几间茅舍,是教主的私人领地。
·东方在唐明睿耳边小小私语了几句,唐明睿笑着对上他有些羞恼的眼睛,手上更用力了些,然后便运起轻功,几个起落间已经在数丈之外了···夜深人静,雾气渺渺,连天上的星星都遮掩了几分,按照小东的提示,过了前面树林里的八卦阵,扑进眼眸的便是白色的袅袅烟气,如梦似幻,十几个汤池以东西方向,错落有致的分布在一条线上,四周寂静无声,偶有不知名的鸟雀咕唧一声,便消失无踪了。
··选了靠茅舍较远的一个汤池,唐明睿把小东放下来,摘了他头上的兜帽,看他眼睛像夜空的星子一样,亮亮的,仿佛含着水光,头一低,便在他唇上亲了亲···柔软的触感,心中盈满的都是暖意,捧起他有些低垂的脸颊,望进只能映出彼此的眼睛,唐明睿心柔的仿若一汪春水。
·“等一下·”东方说了这么一句突然悠忽间就不见了踪影,速度快的,让唐明睿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笑着叹了一口气,唐明睿看向小东消失的方向,模糊的看到几间茅草屋,眨眼间的功夫一个小黑影从屋里出来,飘忽间又回到自己眼前。
·“好了”唐明睿接住他飞过来的身子,笑问···“十二个时辰后才会醒·”东方扑到唐明睿胸前,低低的答道。
·唐明睿挑挑眉,低头在小东耳边道:“东儿能撑十二个时辰吗那为夫等下可不客气了·”不出意料,这句话遭来东方两只拳头,加飞踢一脚,呼啦一声唐明睿掉水里了。
·“哼,还不知道谁撑不到十二个时辰呢”看唐明睿有些狼狈的浮上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东方得意的蹲在汤池旁笑起来,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唐明睿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看着他,一件、两件、三件,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紧紧的贴着唐明睿的胸,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六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看的东方两眼发亮,竟然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哗,外裤抛了上来,哗,中裤抛了上来,哗,没有了,再抛就是里裤了···唐明睿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轻轻滑动,引起一阵水声,在距离池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双手伸开,柔声道:“东儿,过来。”
·东方深呼一口气,深深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挺拔英俊,医者大才,若是想要,多少妙龄少女愿意投怀送抱,可是从一开始便对自己呵护有加,不离不弃,此刻这般温柔的望着自己,胸腔之中便充满勇气。
·伸手解开披风的带子,脱了鞋袜,将白皙的双脚投进温暖的泉水里,同样向自己的爱人伸出双手,不期然的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隔着两层薄衫,相触的肌肤紧密相贴,东方微微踮起脚尖,让爱人抱着自己的腰背,就这样在水中矗立。
·唐明睿抱着小东,在汤池一侧寻到一块平整的石头,自己坐在上面,让小东坐在自己腿上···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的泉水,白雾一样的蒸汽,不一会就将东方的脸颊熏的红红的,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没有开始,唐明睿便觉得自己醉了,怀中抱着温软暖玉,天仙一样的风姿沛然的绝色佳人,这个人不是任何其他人的,是他的爱人,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个人。
·但觉,有东方为妻,此生足矣···骨节分明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衣衫在背上缓缓摩擦,微微波荡的水流拍击着泛红的肌肤,东方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声,实在是太过舒服,温柔的没有任何激荡的动作,却挑起最深层的欲-望。
·想要和他,紧密的不分一丝一毫···手被牵起,放在对方的衣带上,耳边是爱人低沉的嗓音:“东儿,来,解开它·”··即便是清醒的时候也不会抵抗,何况是这样的迷醉,手轻轻一拉,衣襟便被水流冲开,袒露出大片的蜜色肌肤,还有两颗嫣红的小点,东方呼吸一窒,下颌被爱人捧在掌心里,有些迷离的被迫抬起头,对上的是有些戏谑的笑容:“笨东儿,看呆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便被吻住,所有的反驳都堵在嘴里,细腻的、温和的、蜜一样的亲吻,以往所有的技巧都丢失了,任凭他引导着自己,听到他说:“笨东儿,张开嘴。”
便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窜进自己的口腔,温柔的添吻过每一个地方,勾住自己的舌叶,多余的香津挂在嘴角,在黑暗里也能发出盈盈光泽···手放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紧实的触感,不小心划过一颗小豆,便听到爱人急促的呼吸,吻也愈发的浓烈了。
·不知何时,衣服被剥了个精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真正的肌肤相贴,赤裸相见···泛着水汽的温泉,阻隔了视线,只能在水中看到不够清晰的影子···东方浑身泛着红晕,微微喘息,伏在唐明睿胸口,可以听到一声声有力的心跳,白皙柔韧的肌肤在爱人手里摩挲着,忽然头皮一松,绑着头发的发带和玉簪被解了下来,长长的黑发覆在背上,过长的部分飘散在水中。
··唐明睿的头发散在肩上,已经能够束起的长度,漆黑浓密···颈相交,发相缠···耳朵被吻住的时候,东方轻呼了一声,那里是他异常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就有麻麻酥酥的电流窜遍全身。
·耳蜗被灵活的舌尖一遍遍的舔过,东方仰着头,嗓子里发出软绵绵的轻吟,手搂上唐明睿的肩膀,将雪白的颈项展露在他面前,耳边的添吻换成了细白颈项上的啃噬,密密麻麻的留下紫红的印记。
·低沉暗哑的声音,唐明睿觉得自己一样被火煨着,像是温水里的青蛙,再也逃不出去,“东儿,给我看看好吗”··东方沉溺在两人互相制造的温情里,耳边听到爱人带着宠溺的问话,只是小小的停顿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带动着长发在水中上下起伏。
·唐明睿一个转身,一起一落间,已经将小东放坐在石头上,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眉毛眼睛,慢慢的滑入水底···东方背靠着被水暖热的石头,仰起头看天上一闪一闪的星光,只是双手握着岸边突起的石块,用力的手背泛起青筋。
·不过是眨几下眼睛的功夫,偏偏觉得十分漫长,突然,东方‘啊’的一声,身体一个激荡,从头皮到脊髓,从指尖到脚趾,从发丝到血液,说不出的欢畅,明睿他竟然在亲那里,自己的男性象征被纳入一个温暖湿热的所在,血流瞬间向下冲去,眼前一阵白光,他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大口的喘气,眼中的水雾化作水滴从眼角落下来。
·唐明睿惊诧了一下,一股热流已经冲进嗓心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唐明睿从水底钻出来,小东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回神,像白天鹅一般高高仰着颈子,无力的呻吟着。
·将爱人重新抱紧怀里,手托着他的后脑,吻住他喘息不止的嘴唇,将不甚浓厚的男性味道一起渡了过去,爱,永远要两个人一起分享···东方睁着眼睛,感受着唇角的轻吻,直到他回神,问了一句话:“是不是很丑”··唐明睿抱着他,吻他夜色一样的黑眸,用叹息一般的声音说:“是很美,非常美,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那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
·“真的吗”东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真的,我爱你,爱你的全部,东儿的任何地方都好美,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男性象征虽然没有自己发育的好,但并不差,而属于女性的花心,完好的包裹在花蕊里,美好的像梦一样,甚至忍不住想要亲吻···“明睿,我爱你。”
东方拥住眼前的男子,心房彻底的为他打开,再不容许他人进犯丝毫···“笨东儿,我知道·”早在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或者更早,在你愿意毫无防备的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爱我。
·随着肆意的亲吻,东方的欲望再次来临,刚刚释放的太过匆忙,更何况,明睿他一直在照顾自己,都没有纾解···“让我帮你·”东方嘴角勾起银丝,有些气息不稳的说道。
·“我想要你·”唐明睿早已涨的发疼,手却还是温柔的抚摸着爱人的脊背,缓解他的紧张···东方笑眯眯的亲了他一笑,轻松的答了一个字:“好。”
哪里还有紧张的样子···“我会小心,可能会有点痛,乖·”··“唔,你要让我舒服,不然没有下次·”··“放心,为夫会让你舒服的晕过去。”
·“谁晕过去还不一定呢”··“小东儿,不给你点厉害,还以为你家夫君是吃素的”··唐明睿露出邪笑,将自家娘子紧箍在怀里,手直接伸到水底下,嘴上说的厉害,手却温柔的像碰触这世上最娇嫩的花朵,不敢用力,生怕他会痛。
·“唔……难受,明睿·”手一摸到那个地方,东方就觉得浑身发软,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说不上的感觉···“乖东儿,马上就好。”
不停的亲吻爱人的脸颊嘴唇,唐明睿微微用力的用拇指按揉花芽,接着伸进一根手指,东儿的里面,好热好紧,好湿好滑,而自己下面的那根更是硬的不像话···“明睿,唔,疼。”
东方一点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感受,疼的时候就喊疼,舒服的时候就呻吟出声,让抱着自己的人知道,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都全盘接受···“乖,忍忍,一会就好。”
唐明睿安慰着爱人,手指尝试着上下抽 动,非常紧,等下东儿一定会痛,大拇指用了些力道,在花芽上扶动按压,意料之中听到爱人愈发急促的喘息,还有要命的呻吟。
·“东儿,我爱你·”唐明睿飞快的抽出手指,一手扶着自己的下身,一手抱住小东的腰臀,一下子便将自己埋入了他的体内,合二为一···“啊”东方脑中的神经猛的蹦断,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的痛,那不是被砍了一刀的痛,不是一剑穿心的痛,那是幸福的疼痛,带着最心爱之人的体温,所以即便是痛,也是欢乐的。
·接下来的痛吟,被绵密的亲吻堵在嘴里,唇舌纠缠,上下颠覆……··水面飘荡出一丝红线,处子的鲜红···慢慢的,痛的滋味没有了,完全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麻酥酥的从舌尖窜进大脑,从脊椎蔓延到全身,东方开始纵声哼吟,一声声的回荡在桃园一样的山谷里。
·“东儿,舒服吗”唐明睿托着爱人的大腿,一下下有力的撞击···“嗯,很舒服,明睿,好棒,用力,再用力……”··爱人的承认是最好的催情剂,唐明睿哗的从水中站起来,直接抱着小东,让他的腿缠上自己的腰,双手勾住自己的脖子,挺身用力……··像是涅槃的凤凰,长发是他最美丽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华美的乐章,细长的颈项伸展着,美丽的肌肤上红痕点点,白皙中泛着粉红,月光一样的脸庞在星光下美的像是梦境……···直到花心里一阵痉挛,从内壁上喷出一小股热流,而上面的小小东儿也忍不住喷发,双重的快-感让东方陷入极致的崩溃,晕过去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一阵阵炙热的液体喷发在自己的体内。
·‘星光作证,泉水为媒,东儿,你是我的娘子了,再也不能反悔·’东方睡着了,于是,他没有听到某人喁喁地私语,原来,不自信的,从来就不是只有一个,在爱的世界里,谁又能绝对的自信··东方这一觉睡的很长,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以至于福威镖局的人早已出发,他们没有跟得上。
·不过这不重要,想要找到他们,实在是很容易,他们大张旗鼓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醒了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唐明睿就坐在床边,显然是一直守着他。
·“明睿·”东方睁开眼睛,歪在枕头上,笑着看唐明睿···“我在·”··“抱抱·”东方从被子里伸出手,眼睛弯弯的,满是幸福的味道。
·“娘子真乖”唐明睿倾身上前,将人抱进怀里,来了一个午安吻···“饿了吧,想吃什么”顺了顺爱人的头发,唐明睿问。
·“想吃鱼片粥,还有蟹粉狮子头·”鱼片粥唐明睿在黑木崖的时候经常做,东方很喜欢···“好,那你再睡会,我去借下客栈的厨房,等下就好。”
·“睡不着了,我跟你一起去·”东方说着就要起来···“乖,客栈的厨房很乱,没什么好去的,等以后在咱们自己家里,娘子想帮忙,再陪我去。”
客栈的后厨确实不比自己家里,到处是人,还不见得干净,唐明睿不想让小东去,不过娘子的心意他领了···“那好吧,快点回来·”一听很乱,东方想也不想的就算了,还是让相公忙去吧,自己享受就好了。
·“嗯,很快·”··两人又多呆了一天,晚上在城里逛逛,买点小吃,非常惬意,东方觉得这是他几十年来,过的最幸福的日子,不过自家相公说,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让他比现在更幸福。
·于是,东方大教主满意了,失身什么的,最开心了,关键是,相公很棒,自己很舒服· · ·作者有话要说:掀桌子做 爱也做的这么美唐唐,偶想嫁给你· ·还有,那个教主啊,你咋不害羞了呢连不舒服没下次的话都说出来了,咳咳,小黑我都替你脸红啊~~· ·最后,小黑我写个h太不容易了,所以大家偷偷看吧,表举报俺……· · · · ·62· ·62、第六十一章 ... · · ·君子端方,温润如玉,有四海美名,唯君子剑也,这说的不是旁人,乃华山掌门岳不群。
·塞北明驼木高峰曾说,岳掌门六十有余,怎地看着却像四十多岁,不知用了什么保养之法,看着还如同自己孙子一般···且不说这话有否夸大,岳不群年轻时是位美男子却是无疑的。
他又执掌华山掌门之位几十载,除了表面上的温和儒雅,若是添上那实在是不小的野心,倒是另有一番些目空一切、唯舞独尊的气势,只这份野心轻易不露人前,即便是他的妻子也是师妹的宁中则也不知半分。
·由此可见,此人城府之深,他任凭自己放在身边教养了十几年的徒弟令狐冲受人指摘污蔑,却不尽力维护,反而阻止自己门下弟子不让他们帮忙,其心肠之狠,可见一斑了。
·然他这般聪明,却不知那魔教教主抓了自己,为何不将自己杀了,反而派人时不时的来探视一番,更甚至拿了辟邪剑谱给他,饶是他聪明绝顶,也没想透其中关节···说是利用,那是免不了的,但是利用他做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没透露。
·因为猜不透敌人的想法,虽得了日思夜想的东西,也烦躁不已,又不知这辟邪剑谱是真是假,那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卷首语,也让他恍惚了几日···后一想,魔教之人既然没有立马将自己杀了,必定是自己尚有用武之地,既然如此,剑谱十有八九是真的,莫非魔教之人想让自己练了此功,统一白道武林,为他们所用魔教向来以三尸脑神丹控制教众,若是要利用自己,岂不是要给自己也吃那东西··岳不群想到此,不免一阵哆嗦,这哆嗦不是吓的,而是极度兴奋,魔教的人到现在没有给自己吃那药,辟邪剑谱却交到了自己手中,若自己逃了……··虽对辟邪剑谱是真的信了几分,多多少少还是有疑虑的,因此他也没有立马自宫,而是等待时机,想逃出去再说。
·怎乃每日吃饭饮水,都有少量的软骨散,他走路不成问题,想要运功厮杀却是难了,这牢房四周守卫森严,其中不乏好手,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也不敢鲁莽行事···不过事情远没有他预想的好,东方是没给他吃三尸脑神丹,那是因为他觉得岳不群此人实在太烂,他没有收入门下的打算,但可没给岳不群犹豫的时间。
·自宫不成,难道不能强宫吗他又不曾想过让岳不群心甘情愿如何,是不是自愿又有什么关系,所以,岳掌门某一日被下了迷药,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复完人了。
·起初两天真是痛恨异常,见了牢头也是目赤欲裂,恨不得剁其肉食其骨,全没往日君子剑的风范···有句话叫破罐子破摔,岳不群见自己已然如此,那辟邪剑谱的功夫不如就此练了,若是真的,也不枉自己受此大辱,若是假的,死了便是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岳不群虽心思深沉、心肠毒辣,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自有些男子气度。
·自此,便真练起了辟邪神功···这一练才知,那往日送剑谱的少年竟没匡他一下子兴奋异常,日日练功不堕,软骨散之类的药虽已取消,岳不群却没有生出逃跑的心思。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辟邪剑谱所载神功进展神速,这要得益于他所修炼的紫霞功,在最早期的葵花宝典的版本中,便与紫霞功有密切的联系,甚至葵花宝典早先亦是由华山派保管,后来剑宗气宗受魔教挑拨,互生罅隙,魔教趁机攻山,抢走了葵花宝典,从此据为己有。
世人或许不知,他岳不群却知道的清楚,心中不免大叹,为自己要霸占辟邪剑谱找了诸般理由···一日练功之际,忽听牢头说,教主下崖游历去了,不知何日方归云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岳不群心想,这便是个机会,何不趁机逃了,日后旁人问起,便说,那魔教教主不在教中,他拼死逃了出来。
·到了晚上,岳不群正欲施展身手,却听牢门外有打斗的声音,不消片刻,一黑袍白须的老者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借着石壁上的火光,他眯眼一看,此人白须飘飘,身形快似闪电,剑法超群,眨眼间便将牢里的守卫全部解决了,武功之高,当属罕见。
·正待愣神,却见他老者走至牢门前,挥剑便将铁锁斩断,叫了声:“师侄,快跟我走·”··岳不群心下一惊,这人不是自己的师叔风清扬吗他怎么来救自己了剑宗与气宗早已不合,自从气宗得胜之后,剑宗之人死的七七八八,胜下的人不理世事,不想这师叔竟然来救自己,不过这也正好,实乃老天帮忙,以后就不用找借口了,赶忙跟着风清扬奔出牢房。
·之后二人又救出莫大先生,三人皆武功高强,莫大先生虽中了软骨散,也没有拖累他们,风清扬有备而来,撒了几把迷烟,趁黑带着两人下了崖,片刻不敢停留,与十里外接应的人会合之后,莫大先生回了衡山,风清扬二人连夜直奔华山而去。
·如此轻松的救出岳不群、莫大先生,也出乎风清扬意料,不过好在人好好救出来了,其他事情便先搁置一旁,他们不知,这一切不过是东方早已布置好的,就等着华山派等人来救人,若他们不救,他还要再想法子将人丢出去。
·二人回到华山之后,岳不群才知自己门下得意弟子,竟然损了十之七八,但他得了辟邪剑谱,兴奋喜悦大于悲伤,面上却不得不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妻子宁中则也抱着他哭了好几场。
·岳不群大难不死,回到华山,在悲伤之余派内也一片欢腾,期待着掌门师父能带领门下弟子早报昨日之仇···不过大家也都清楚,此时并非好时机,连掌门都被轻松捉了去,可见魔教门下也有很多高手。
·是夜,众人都去休息,宁中则出门倒了洗脚水,熄灯关门,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竟有些尴尬,想着冲儿不知为何不愿回转,大有也陪着不回来,门派内所剩弟子无多,本想安慰丈夫一番,却见他侧面躺着,留给自己一个背影,宁中则心中十分难受,但她心疼丈夫,自己难过也不说。
·第二日,岳不群宣布要闭关修炼,教务暂交给师妹宁中则打理,希望风师叔从旁协助,宁中则欲言又止,她向来没有反对过师兄的决定,加上他此番被魔教所擒,必是受尽折辱,对自己武功要求更高,闭关修炼定是重要,不过,现在却不是最好的时候,前几日左冷禅派人上山,通知华山派参加一月之后在嵩山派举行的讨魔大会。
·所谓讨魔大会,实际上欲将五岳剑派何为一派,此事在攻打魔教失败后就议过,有人赞成,有人反对,四月十八在嵩山举行的讨魔大会,必然会生变故,但她本着做好师兄的贤内助,诸事愿意承担下来,便没有出声反对。
·于是,岳不群便上思过崖闭关修炼,一心想早日练成辟邪剑谱,好天下无敌···风清扬当日听说岳不群被抓,华山派危在旦夕,好歹他也是华山派的人,怎能眼睁睁看着数代先人的心血毁于一旦,忍不住便出手了,本想着救出岳不群后再隐身山林,像从前一样不问世事,怎料又出来一个左冷禅想要吞并华山派,不得已,他便留在派中,协助宁中则处理派务,教导下面的师侄。
·华山的事情暂搁一边,且说莫大先生回到衡山之后,竟吐血半日不止···他本来就受了伤,又一直被迫服用软骨散,伤情一直没好,听师弟刘正风说衡山派弟子死伤过半,好多弟子身子残废,从此不能练功,加上左冷禅又要召开什么讨魔大会,实际上却是想要将五岳剑派并为一家,心思难免激动,咳血好半天才止。
·刘正风又说,那唐明睿走时,曾塞给他一封信,让他小心左冷禅,他当时不以为意,以为是唐明睿趁机挑拨,便没有当回事,现在想想,五岳剑派一攻山,就受到重创,好像魔教提前知道他们几时攻崖一般,其中必有蹊跷,但又苦于没有证据,衡山派如今实力大不如前,想要反抗嵩山派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师兄,如今该当如何我五岳剑派虽是同气连声,但若是并为一派,岂不等于灭了我衡山派,还有那华山、恒山、泰山,独让嵩山派做大吗”刘正风苦恼不已,如今掌门师兄回来了,也希望能讨个主意。
·莫大先生躺在床上,身后垫了几个枕头,脸色看着很差,刚喝了一碗药,他却睡不着,干枯的手背上皱纹纵横交错,深呼了一口气,慢慢道:“是我们低估了魔教的实力,该有此劫,也怪不得他人,不过衡山派百年基业也断不能断送在我们手中,左盟主想要借机并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今岳掌门亦被安然救出,恒山、泰山这次损失有限,岂能心甘情愿任人摆布”说了这么一长段话,有些气喘,就着米为义的手喝了两口水。
··刘正风叹了口气,“师兄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左盟主便派人私下游说,言道‘五岳剑派武功繁杂,各自为政,虽说互有帮助,并不能集中所有力量,若是大家能放弃门派观念,合为一家,取长补短,岂不为天下美谈,武林之福。
’师兄,他这番话,也算不无道理,眼下咱们又遭此一难,很难与他们对抗,我看恒山派的静闲、静逸师太竟是同意并派的,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因为怀疑华山派岳掌门纵徒行凶,对左盟主的话也偏听偏信,怕是也和恒山一样。”
·他越说越觉得这并派之行,恐怕是左冷禅蓄谋已久,心中止不住的发凉:“当日唐大夫暗中提醒我,我却不肯相信,如今自然也不能用此取信于人,咱们手里又没有嵩山派图谋的证据,该如何是好”··“左冷禅要合并五岳剑派又是为何”··“还不是要一统武林,做武林盟主吗说不定这次攻打魔教,嵩山派就有和魔教勾结”米为义突然插了一句话,让莫大先生和刘正风皆是一愣,米为义的猜测实在是太过大胆,却并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面面相觑,皆皱眉不语···屋子里安静了一会,莫大先生打破了沉默,“现在可是能找到那唐大夫他必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若是有他做证,事情还有转换的余地。”
··刘正风道:“他那日离开之后,便没有踪迹,”说着叹了口气,“他那表弟方东还失火被困烧死,就算找到了肯不肯帮忙又另说了。”
·“总之先派人去寻,若是找到了,便领来见我,如今大局为重,他与魔教也有杀父之仇,会占在我们这边的·”莫大先生道···“也好,唐明睿此人我看也是个正人君子,我这就派人去寻。”
·两人又谈了一会,莫大先生也累了,刘正风便出门安排人手去寻唐明睿···因为门下弟子伤亡很大,能派出去的人手不多,不过聊胜于无,总是有些希望。
·向大年伤的颇重,如今还卧床不起,鲁大海伤了胳膊,左小腿骨折,没有一两个月也难好,如果能找到唐明睿,他医术精湛,定是能帮上忙的···刘正风越想越觉得,唐明睿此人是一定要寻到的,当初实在是不该怀疑他,平白了失去这样一个人才,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 ·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啦,果然h是可以让潜水的孩子们出来滴·以后表潜水啦· · · · ·63· ·63、第六十二章 ... · · ·刘正风只管派人去寻唐明睿,至于去哪里找,却没有多少头绪,当日只晓得他应邀出门给一重要人物诊治看病,至于那重要人物是谁,却不甚清楚,但要打听到当日征召的医馆还是容易的,于是便让人从此处入手,看能否寻到踪迹。
·这边衡山派找人找的急,那边唐明睿和小东却不急不缓,甚是悠闲···彼时春天明媚,万物复苏,豫州大地不乏风光优美之所,二人扮作出门游玩的寻常人家兄弟,饱览四周人情风物。
·自从那日在络樟温泉行房之后,两人也不再规避房事,一个青春年少,一个热血方钢,又是情到深处,不消说自是夜夜红绡帐暖·好在唐明睿在性事上虽不免有男人的霸道但更多是温柔细心,每次都让东方情不自禁陷在情欲里不可自拔,从而索要更多。
他身体得唐明睿悉心照料,神功大成更是锦上添花,虽说次日有些腰肢酸软,往多说却无大碍···只唐明睿后来道,日日纵欲总是不好,若第二日想要踏青爬山,总是担心小东身体吃不消,于是便换做隔三差共度巫山,岂料这样更得趣味,每每能从日落做到日出,房中哼音之声整晚不歇,两人缠吻不休,身体更是密不可分,分不清是谁身上的汗珠,把身下的床铺都弄湿了大片。
·这日东方起的迟,直到日暮余晖才懒懒的睁开眼,腰上有一只手缓缓的揉捏着,甚是舒服,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天色,好似天尚未明,于是翻身往唐明睿身上蹭了蹭,复又闭上眼,身上不停按揉的大手转而捏住他的鼻子,耳边听到一声轻笑,东方咕哝一声,也不睁眼,只是摆了摆头,要挣脱捏住鼻子的手指,摇了几下唐明睿就是不松手,东方一恼睁开眼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伸到爱人腰上,捏住使了三分力气狠狠一掐,感觉身下之人猛的一颤。
·“天还没亮呢·”趴在唐明睿身上,小巧的鼻子上微微发红,东方大大吸口气,嗔怪了一句,刚醒声音带着些沙哑···唐明睿噗嗤笑了,手覆在爱人绸缎似的黑发上,一下下的滑动,笑道:“太阳都落山了,东儿还没睡饱吗是不是昨夜为夫让东儿太累了”··东方抬起身子,透过窗户仔细一瞧,外面是落日的红光,竟然睡了一个天白。
·想起昨夜的情动不休,脸上便想火烧云一样,红到耳根了,不过明睿也和自己一样,怎么他就没事人一样自己年轻时七房妾室,个个貌美如花,那时一夜三次也是最多了,就算那样她们也说吃不消,轮到唐明睿和自己,竟然能一夜翻云覆雨五六次··不知是明睿和自己哪个更天赋异禀,两个人在性事上竟然出乎意料的合拍,兴奋时竟然能不止一次的昏过去,还真是丢脸。
·狠狠斜睨了一眼唐明睿,东方突然伸手握住他软软的下身,轻轻一捏,嗤笑道:“哼,这不是不行了吗”··唐明睿知他羞恼,也不说破,只笑道:“是为夫的不对,怪都怪娘子实在太诱人,让我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娘子那里真是销魂的紧,整晚吸住我不放呢。”
说着吻他眼睛唇角···东方脸上刚消退的红霞又漫上来,被这不知羞的混账话弄的张口结舌,只能手下用力狠狠掐回去···唐明睿哎呦一声,抱住他在床上打个滚,将他压在身下,双手缚在头顶,十指交扣,低下头狠狠吻住,不一会,东方就软了下来,只剩下任人欺负的份。
·见小东喘气,唐明睿放开他,只不停的啄吻他的唇角眉眼,看他眼睛里弥漫出的湿意,脸颊粉里透红,像是浓墨重彩的山水,十分的美丽···待他呼吸稳了,湿湿的眸子恢复亮彩,唐明睿将他拉起来抱在腿上,一边帮着穿衣,一边道:“等下要去游洛河吗晚间有点凉,穿厚一点。”
·东方系着衣带,想了想,道:“明睿想去吗那咱们先去吃聚宝斋的八宝水晶饺·”··“听说那里晚上十分热闹,之前一直没机会去,现在想和东儿一起看看。”
·接过唐明睿递过来的毛巾,东方随口答道:“明睿想去,我自然乐意奉陪·”··唐明睿笑笑,等小东洗漱好,帮他带上遮面的纱帽,在满街亮起的灯火中出了客栈,牵着手直接往聚宝斋去了。
·聚宝斋是洛阳有名的酒楼,来往食客颇多,此时正是晚饭的时候,大堂里差不多坐满了人,向小二要了二楼的雅间,正好临窗,下面就是福寿街,商铺林立,古玩字画、衣衫绸缎、脂粉女红应有尽有,店铺门口都挂起来照明的红灯笼,衬的夜色也摇曳起来。
·八宝水晶饺很快上来了,还有热腾腾的杏仁薏米粥,几碟素雅小菜,配上一壶荷花清酿,两人面对面坐着,窗外东风徐徐,清亮舒爽,吃的随意,偶尔碰个杯,喝上两口,满口清香。
 ··隔壁包间也不知是什么客人,吆五喝六的大声喝酒,把本来温雅的气氛搅的不剩分毫···正想唤小二让隔壁小声些,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东方眼中厉光一闪,手中的筷子嘭的折断,唐明睿慌忙查看他的手,见筷子整齐的从中间断开,断口整齐,竟然如刀削一般。
·眉头紧皱,唐明睿起身坐到小东旁边,帮他换了一副筷子,有些气道:“为了那种小人,伤到自己怎么办”··东方缓了神色,转头朝唐明睿笑笑,只声音里还带着余怒:“他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受伤不过是想到当初他害你,心里生气。”
·唐明睿也猜出隔壁那人是谁了,不就是当初诬陷他们向五岳剑派下毒的庞富贵吗一个渣滓,小混混样的人物,还用不着小东动手,那样的人,早晚报应不爽。
·“不用东儿动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我知道你心软,不是想放过他吧”东方不满的张口吃下唐明睿递到嘴边的皮薄如蝉翼的水晶饺。
·唐明睿摇摇头,“他死不足惜,但他的死罪不在我们,东儿只管看着便是,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你说如何便如何吧·”东方也不争辩,心道明睿就是心善,现在不杀便是,若是没人杀,自己再动手不迟,杀他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想害明睿的人岂能让他活在世上··隔间吵闹声颇大,不用侧耳细听,里面的谈话也清楚的传入耳中。
·大概是说吃完饭去哪里寻欢作乐,其中一人问起,何时去嵩山,晚了怕师傅责罚,便听那庞富贵道:“还有小半个月,怕什么,这里到嵩山最多不过两日路程,咱们提前两日到就行了,师傅不会责罚的,咱们可是领了任务在身,又不是出来玩,是吧,哈哈哈……”··他说完,随即听到一片附和声:“哈哈……还是庞兄说的对,咱们可是来寻那令狐贼子的,说不定他就藏在哪个温柔乡里,咱们可得使劲找”··“哈,别管他谁做了五岳掌门,只要咱们找到令狐贼人,那辟邪剑谱岂不是先睹为快到时候也弄个天下第一玩玩,哈哈……”··他们言所无忌,只管调笑嬉闹,却不知这番话多不自量力,莫说是他们,就是他们师父来了,辟邪剑谱的边也别想摸上。
不过那些话中倒是透出不少的信息···唐明睿与东方对望一眼,都知彼此心中所想,不禁相视一笑···“晚间去拜访下我那盈盈侄女,经年不见,不知模样变了没有。”
东方小酌一杯,想起任盈盈竟然有些恍惚了,那是她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天真烂漫,心无尘垢,经常让他抱着嘴里喊着东方叔叔,差不多三年没见了,应该是个大姑娘了。
·当初那些寂寞、那些隐隐的绝望还有不为人知的羡慕,都因为身边这个人消弭了,如今回想起来,只余下对往事的凭吊,对任盈盈,也只是一个旧日侄女罢了···“好,等下去游湖消食,顺便我也想见见令狐冲了。”
唐明睿侧身亲了亲小东的鬓角,唤他回神···差不多也吃好了,带好纱帽,结了银钱,两人不紧不慢的漫步去洛河边···明晃晃的月亮挂在天上,周围散落着几颗星子,把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刚进四月,春风习习,成排的红灯笼挂在游船上,照的洛河水也热闹起来····好容易解了冻,一条条美轮美奂的花船载着青楼楚馆的歌女,轻纱慢慢粉红帐,素手芊芊香脂袖,虽不比秦淮两岸,但洛阳古都繁花似锦,百千佳人俏立船头,手中香巾迎来送往,俊俏的公子哥、粗野的莽汉莫不趋之若鹜。
·入夜不久,正是热闹时分,除了花船,岸边专门供客人游湖赏玩的船只所剩不多,两人刚到河岸,便有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上来招揽生意,小姑娘嘴甜,一声声大哥哥叫着,说自家爹爹掌艄又稳又快,这洛河里只有想不到的地方,没有自家爹爹去不到的地方,船舱里铺着好看又暖和的绣花毡,舱口挂着透明的纱帘,坐着就能看到外面漂亮的姑娘,听到她们唱好听的小曲。
·小姑娘太过热情,唐明睿便笑着拉了小东上船,比别家贵上三钱银子,不过小姑娘干活麻利,一应用具摆设虽没比较但毡子上的绣花确实漂亮,透过纱帘也确实能看清花船上的歌女。
·“听大哥哥口音,不是本乡人啊我们这里好吃好玩的特别多,大哥哥要多待几日才好啊·”小姑娘斟了茶,又端出来一碟花生一碟自家做的糯米糕,声音像是山谷里的小鸟,叽叽喳喳,即便你不答话,她也自己欢快。
·唐明睿笑道:“本就是出来游玩的,多谢小妹妹了·”··大概是看出他们不想多谈,小姑娘笑嘻嘻的出去了,在船外帮着爹爹划船···唐明睿把小东的纱帽摘下来,将他搂在怀里坐着,透过纱窗看外面潺潺的流水,还有远处的水影里一串串的灯火,不时的剥一颗花生喂进他嘴里,看他吃的满嘴花生味道,忍不住俯下头透个香吻。
·距离花船近的时候,似乎可以闻到迷醉的金纸,红酥手、黄酥手、蓝酥手,左拥右抱,紫醉金迷,粉红纱帐里的歌曲哀哀的唱着俗词艳曲,彼时行欢作乐,他时叹今生命薄。
·悠悠的,船划的远了,歌声只剩下隐隐的调子,水下也只留一轮白月···小姑娘进来添一壶热茶,抬头便看到仙子一样的人,说不出是怎样的漂亮,若要她说,比春日里开的最好看的牡丹还要漂亮,像是水中的月亮,一辈子都不可能够的着捞的到,让她看的呆了,看的痴了,定定的不动。
·直到那仙子一样的人,看了她一眼,她便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逃也似的跑出去了···仙子样的美人,那一眼却冰冷冷的,如冬天里最刺骨的寒风···懒懒的窝在他怀里,风正好,月正好,人正好。
·月上中天,两人下了船,小姑娘躲在爹爹背后,不见了笑脸,只耳朵红红的,殷殷的盼着他们再来···到绿竹巷的时候,听到唰唰的风打竹叶声,竹屋内点了一盏灯,东方掏出黑木令,任盈盈一惊,但反应迅速,从竹踏上下来,俯身叩拜教主,东方带着纱帽,上前扶了她起来。
··一身淡绿衣衫,镶着白领边,圆脸大眼睛,确是个美艳少女,现下态度十分恭敬,只是眉眼间有些疑惑···“属下恭迎教主,不知教主到访所为何事”屋内只有任盈盈一人,绿竹翁在隔壁屋子,并没有被惊动。
·东方坐在上首,仔细打量了任盈盈一番,口气温和道:“多年不见,盈盈长大了·”··任盈盈吃了一惊,这话说的熟稔,好似故人,但印象中并不认识此人,虽说是代教主,定是东方叔叔的心腹,但自己打小并未见过此人,不过他见过自己也说不定。
·“教主可是在黑木崖上见过盈盈东方叔叔可好”大概是东方态度和善,任盈盈亦抬头打量起他来,但面纱阻隔了她的视线,让人看的不真切。
·东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可是恨东方不败”·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虽说没有归隐,现在的生活也可说是神仙眷侣了。
 · · · ·64· ·64、第六十三章 ... · · ·“教主可是在黑木崖上见过盈盈东方叔叔可好”大概是东方态度和善,任盈盈亦抬头打量起他来。
·东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可是恨东方不败”··任盈盈大惊,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垂下眼帘,心中惊涛滚滚,实不知这代教主所为何事,怎么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是东方叔叔对她有所不满了吗还是这代教主图谋不轨··“教主怎会问这样的问题,东方叔叔待盈盈十分亲厚,盈盈为何要恨东方叔叔”··任盈盈看不清东方面纱下的表情,心里更是忐忑。
·“你不恨他便好,那为何不肯回黑木崖”东方的问题一个个抛出来,让任盈盈措手不及,且这人说话的口气实在是对自己太过熟悉,因此有些慌乱的回道:“我喜欢外面的山水,想在外面多留些时日,若是教中需要,自是会回去的。”
·“东方不败闭关一年,万一走火入魔,成为废人,盈盈可有想过执掌日月神教”这问题有些骇人,任盈盈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平静了一会才忿忿道:“方教主为何直呼东方叔叔名讳若无奸人加害,凭着东方叔叔的武功修为,又岂会轻易走火入魔”··东方笑了笑,不过任盈盈看不清他纱帽下的表情,猜不透他的想法,她又不能让这代教主脱下纱帽,只听他道:“只不过是假设罢了,你不必疑心,我并不是东方不败手下,只是他的好友,暂时替他执掌教主之位,你作为神教圣姑,不可再如此散漫,尽早回黑木崖吧。”
·任盈盈伏跪于地,答道:“属下谨遵教主令,不知那令狐冲作何安排”··“盈盈以为如何”曾经可能的海誓山盟如今还会发生吗··任盈盈秀美微皱,道:“我看他整日消沉,再无不羁少侠的模样,恐不堪大用,教主有可有将他收入教中的打算”··东方道:“他也是一时少年英雄,被师父所害才会如此,不如你带他回崖,以后或许是个帮手。”
·任盈盈并没有想过要和令狐冲再多瓜葛,但教主有令,不得不从,“可要用三尸脑神丹”··东方倒是一愣,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微妙情绪,导致他面纱下的表情也有些怪异,瞄了一眼任盈盈,叹了口气,“不必,你带他乔装改扮一番,参加五岳剑派的并派大会,完了他自会跟你回去。”
·任盈盈聪明绝顶,自是猜到几分,对这代教主不禁心生佩服,先前大败武林白道,狠狠的挫了他们的威风,且神教高手几乎不损一人,可见教主智谋之高···“谨遵教主令,不知教主是否会去参加”··东方勾了勾嘴角,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那要看他们配不配。”
明睿若想去看热闹,那就去吧···东方此厢试探一番,彼时唐明睿正敲令狐冲的房门,好半天里面才有人开了门,却不是令狐冲,而是他的六师弟陆大有。
·唐明睿已经卸了面具,露出本来模样,陆大有开了门,便听屋内有声音传来,音色绵细柔软,绝没有阉人的公鸭嗓,倒是有些动听,料是唐明睿已经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也免不了有些震惊,令狐冲为人豪爽,原本声音也透着豪爽气,现在变化之大,听声音竟然像换了个人一般。
·“猴儿,是谁来了”令狐冲刚睡下不久,门一响就醒了···陆大有看到唐明睿也十分惊诧,不过自从大师兄出了事情以来,他变了好多,原来大大咧咧的性格变得细腻小心,所以即便是诧异,脸上也一片平静,转过脸朝着屋内,声音透着温柔:“大师哥,是唐大夫,可让他进来”··他们与唐明睿并无多少交好,在莫大先生七十寿宴上同席而已,对此人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衡山的大夫,他怎么知道大师哥在这里,找他们又有什么目的陆大有现在对谁都不放心,哪怕是自己的师兄弟。
·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了一会屋内亮起了灯,令狐冲道:“进来吧·”··人消瘦了不少,脸色有些白,眼神也不复初见时的光彩,批了一件青色外衫,头发简单的用发巾束在耳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消沉萎靡,唐明睿心中道了声可惜,面上并没有流露出异样的神情,此时一点不同都有可能刺激到他。
·“令狐少侠,好久不见·”··“原来是唐先生,怎地深夜来此”··两人对话客气不少,当初在衡山上同桌对饮,虽不投洽,倒也爽朗,如今只剩下疏远客气。
·“本是来拜访故人,听说令狐少侠在此,特有一事相告·”唐明睿站在距离令狐冲十步之外,一个令人安心的距离···“唐先生,请坐吧。”
陆大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给唐明睿倒了杯凉茶,回身帮大师兄系好匆忙之中没有整理好的衣带,动作温柔体贴,令狐冲仿佛是习惯了,脸上并无异样···唐明睿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在眼里,体会过情爱滋味,又怎么会看不懂陆大有眼中的深情令狐冲有他做伴,今生亦不会凄苦了,但是看他神情,竟是尚未开窍,看来陆大有要有一番折磨了。
·“我马上就走,只是来告诉令狐少侠,要小心你的师父,辟邪剑谱如今已经在他手里了·”··令狐冲初时还好好的,突然捏紧了拳头,猛的站起来,陆大有都被他撞的一个迾步,他眼睛都红了,厉声问:“你都知道些什么老子凭什么相信你”没有任何掩饰,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陆大有也狠狠看过来,手下安抚着大师哥,心下却对唐明睿的话信了三分···“武林马上会迎来新一轮的风波,岳掌门会不遗余力的当上五岳掌门,真相如何去看了便知,信与不信,但凭令狐少侠自己。”
唐明睿并不恼,只觉得有些惋惜···“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陆大有还保持几分冷静,只是手有些颤抖,他无法真的相信是师父害了大师兄、师父是个伪君子,那简直和失去人生的灯塔没有分别,一时间难以接受。
·唐明睿绷紧了嘴角,眼睛里显出些厉色来,让他原本温和的面孔便的凌冽坚毅,‘你曾杀了东方,我不让你偿命,却要让你无助时失去最后的一点希望,或许这才是最狠的惩罚,但这样,又何曾不是帮你’心中所想并没有说出来,“故人相托罢了,你二人信也好不信也好,并不与我想干,我只负责传话。”
所谓故人相托何尝不是一个托词,令狐冲太直太愚,若不能认清岳不群的真面目,后面不知还有多少事情要发生,他自己受苦也就罢了,恐怕要牵连到东方···令狐冲和陆大有一时间愣住了,所有的问题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拳过去毫无回音,别人不接你的招,你就算有再多的厉害招式也没用。
··“令狐少侠,你问问你师弟便知,你受人污蔑,你师父可有为你解困”··令狐冲低头敛目,让人看不清神色,对唐明睿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他知师父行为怪异,却不肯相信师父另有所图,那是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师父,就是为他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陆大有欲言又止,好一会见师兄看自己才点点头,令狐冲的脊背一下子垮了下去,看的陆大有眼睛都红了···“你走吧,我不能信你·”··不是不信,是不能信。
·令狐冲,不能早日回头,等着你的将是粉身碎骨,那时你又拿什么偿还陆大有的情谊···唐明睿出去了,小东还没有出来,他戴好面具,在院中的竹椅上坐下来,听着竹叶的飒飒声,有些错觉,仿佛自己还穿着实验的白大褂,穿行在一个个实验室里,只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时空轮转,肩上搭了一双手,手的主人正低头亲吻自己的额发,唐明睿笑笑,站起来拉着小东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是他没看到,任盈盈脸上惊恐的表情,惊愕、不可置信、蔑视、甚至是厌恶···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晚,两人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了·只是抱着,窝在他怀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这样一个人,是愿意拿整个江山来换的。
·几乎把整个洛阳的风景都逛遍了,尝试了每一样小吃,四月十五,一年一度的魁首大赛,豫州包括周边的郡县几百家的秦楼楚馆纷纷拿出最漂亮的头牌前来参赛,唐明睿算是大开眼界,这要放到现代,港姐选美大赛都比不上,人家这才艺表演,琴棋书画,任何一个拿出来放到现代,都是大才女。
·看了一天,感叹了一番,第二天两人就出发去嵩山了···嵩山三十六峰,东为太室山,西为少室山,嵩山派就坐落在太室山胜观峰上,而少林在少室山五乳峰下,遥遥相望。
·茂林修竹自不必说,嵩山派乃五岳剑派中的大帮派,有十二太保,势力比华山、衡山等门派雄厚不少,有名的寒冰神掌就是嵩山派所创···两人只花了一天的功夫就到了嵩山地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天就是讨魔大会,亦是封禅大会。
左冷禅重新修整了封禅台,要在上面比武论剑,胜了就可统领五岳,为五岳掌门···左冷禅能有这般自信,一是源于嵩山派目前独大,二是泰山派、华山派和恒山派的支持。
·岳不群竟然没死,左冷禅很意外,而没死的岳不群竟然支持五岳合并,他更是所料不及,不过他目前颇有些自大,认为岳不群如今失势,大家都看不起华山派,自然要找个靠山,他可不就是最好的靠山吗··剩下一个衡山派,弟子死伤七七八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到四月十八这天,风和日丽,封禅台早已修缮完毕,从四面八方邀的朋约的友,在左盟主的五色令旗下,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下,将可容纳上千人的封禅台围的水泄不通。
·泰山、华山、恒山、衡山自不必说,还有昆仑、峨嵋、崆峒、青城各派的掌门人和前辈名宿,今日都要聚会嵩山,参与实际上的五岳派推举掌门人大典···唐明睿和东方穿戴一新,高冠锦服,扮作世家子弟,又有微末武功傍身,也顺利的混了进去。
·两人入了山门,也不着急,待行了一程,忽听得水声如雷,峭壁上两条玉龙直挂下来,双瀑并飞,屈曲回旋,飞跃奔逸,就是有名的胜观峰了,复往上山道越来越险,嵩山三十六峰入眼而来的有青冈峰、青冈坪、大铁梁峡、小铁梁峡,左右是怪石深渊,浩淼不得见底,唐明睿随手捡了块石头扔下去,竟然无丝毫回声,可见崖壁之高,深渊之险,若是人掉下去,哪里还能有命在··因不是门派掌门,不是江湖前辈,也无人领路在旁介绍,本来就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思,倒也悠然自在,两人步履轻快,大概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到了一个名叫朝天门的地方,山势陡然,双峰好似从中折断,眼前突然出现一天然门户,缭绕云雾扑面而来,疾风吹起衣袍,倒好似到了神仙之所,不禁令人心境大开。
·两人牵着手,过了朝天门,按照崖壁上刻画的箭头指令转向西北方向,又行了一段山路,身上已经有了汗意,到此才看到山顶上有一十分开阔的空旷之地,已经人头攒攒,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好多人。
··两人都带着面具,也无人认得他们,四下瞧瞧,寻了一个人多又不影响视野的地方,座位肯定是没得,唐明睿便让小东站在自己前面,自己抱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东方其实一点不累,这点山路,还不在话下,不过有人体贴,自然是比没有的好···过了一会,便见左冷禅身穿黄色布袍,领着手下的十二太保,即十二名弟子走上台去,拱手相迎。
这阵仗让唐明睿憋笑了一会,这左冷禅着黄袍,还真想当土皇帝呢· · ·作者有话要说:捉宠~~· ·封禅台这件大事过后,顺便在里面解决七七八八的问题,就让东方抱包子了~^_^· ·还有大家觉得东方是隐退好,还是继续做教主好呢· · · · ·65· ·65、第六十四章 ... · · ·左冷禅带着手下十二太保下来和前面各位掌门名宿拱手见礼,岳不群坐在首排第八位,靠中间的位置,面如冠玉,五柳长须梳理的根根分明,头戴青色方冠,神情甚是潇洒,似乎月前被魔教所囚的不是他。
·左冷禅道:“多日不见,岳兄丰采尤胜往昔·华山能得岳兄执掌门户,实在是武林之福,五岳之福·”他向来面无表情、冷心冷眼,此时面上只微微露了点笑意,现在他还是五岳盟主,岳不群身份比他第一级,站起来笑道:“左兄谬赞了,这是不群的分内之事,自当是尽心竭力,倒是左兄为五岳操劳奔波,实在是辛苦了。”
·“等下还要向岳兄讨教·”左冷禅手放在岳不群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颇有暗示些什么的意味,岳不群何等聪明,马上道:“左兄尽管吩咐。”
·左冷禅满意的点点头,招呼其他人去了···只见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泰山派天门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恒山派定逸、定闲师太以及丐帮帮主、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等前辈名宿,都已到了。
左冷禅面上平静,内心里却是异常喜悦,方证大师与冲虚道正能来,自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不少人跟在他后面期望能与两位武林大家说上几句话,表现一番内心的敬仰之情。
·各位掌门名宿入位之后,整个大殿包括院内空地全部挤满了人,左冷禅向高处走了几步,朗声道:“我五岳剑派今日聚会,承蒙武林中同道友好赏脸,光临者极众,大出在下意料之外,以致诸般供应,颇有不足,招待简慢,还望各位勿怪。”
早有人被拥挤的人群推挤的烦躁不堪,高声道:“左掌门别客气了,还是想想办法,这边快挤成肉夹饼了”这人说的爽朗,人群中登时发出哄笑。
·左冷禅朝那人说话的方向拱拱手,笑道:“由此更上二百步,倒是有个更宽阔的地方,地势也极好,不过是古时帝皇封禅嵩山的封禅台,只是咱们布衣草莽,到封禅台上议事,流传出去,有识之士未免要讥刺讽嘲,说咱们太过僭越了。”
·说是江湖草莽,本就是念书识字的人少,诸般礼仪自不放在眼里,加上人多地窄,仿佛呼吸都能碰在一起,便有不少人骂骂咧咧,管他是不是什么皇帝,什么封禅,让老子难受,就是不行。
·“咱们又不是造反做皇帝,哪里讲究那么多,左盟主快些领着咱们去吧·”··下面已经嚷开了,正合左冷禅心意,便领着众人拾阶而上,到了地势更宽广的封禅台上。
·唐明睿携着东方,随着人流朝上涌动,一面俯身在他耳边调笑道:“这人是想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东儿原先这口号倒是响亮·”··东方斜睨他一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脸上恨恨的,眼睛里暖暖的颜色泄露了他根本没生气的心情,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滋味哪里比得上这人在自己身边的一丝一毫。
·前方人多,东方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是手臂微抬,正前面急涌的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霎时不动了,不过也就是瞬间的功夫,东方拉着唐明睿已经挤到前面去了,剩下后面的几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疑惑,到底是觉得不可置信,也就没多想了。
·找了略靠前的位置,寻了凳子坐下,唐明睿偷偷刮了下小东的鼻子,眼中又是好笑又是宠溺,堂堂教主用神功竟然是为了抢座位,说出来谁信呢他家小东真是太可爱了。
·东方翘了翘嘴角,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微闪了闪,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大了,只是一边嘴角翘的厉害,就有点邪恶的味道·唐明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宽大衣袖下面,握着小东的手,在他手心里捏了捏,两人目光对上,唐明睿无声道:“没想到任大小姐这么顽皮。”
东方心领神会,眼睛向上一挑,仿佛在说:“我也没想到·”··原来任盈盈竟然将令狐冲和陆大有打扮做夫妻模样,令狐冲还是妻见过任盈盈的人极少,倒是不用多装扮,只穿了一身鹅绿色衣衫,脸上敷了粉,看似比实际年龄大些。
此时三人距离他们不远,因为东方对盈盈太多熟悉,因此一眼便认了出来,她旁边的人也就不难猜了···群豪来到这嵩山绝顶,或坐或站,绝顶上凉风习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觉间就胸襟大畅,豪气顿生,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左冷禅本想邀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一起上台去,怎奈他二人皆道:“我们两人是方外老朽之徒,今日只是来观礼道贺,就不上台丢人现眼了·”左冷禅也不勉强,向二人抱拳之后,便拾阶而上,站在封禅台上朗声道:“各位请了四月前,我等共讨魔教,怎奈魔教日趋做大,非一时所能铲灭,五岳剑派虽同气连枝,上百年来携手结盟,好似一家,但毕竟五派并非一派,武功剑法不能取长补短,想要与那魔教魔头一教高下,却是不能了。
左某与五岳派各位掌门商议之后,便决定将五岳派归为一派,从此同心协力,造福武林,众位朋友今日能来是瞧的起左某,左某在此谢过了”说完,面对群豪,向下抱拳。
·五岳剑派中除了泰山派有人鼓掌叫好,其他门派的人都没什么动静,倒是外帮派的很多人纷纷大声说着恭喜等话,左冷禅扫了一眼坐在前方的莫大先生与岳不群等,心里不满,嘴上道:“多谢各位……”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不知左盟主和哪位掌门商量过了怎地我莫某人却不知道。”
这话说的明显不悦,众人心道,看来这莫大先生是不同意并派了···唐明睿只能看到莫大先生的背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将左冷禅脸上的神色看的清楚,只见他冷哼一声,眼里冷气森森,对着下面的群豪高声道:“为何要合并,我刚已经说明,左某人倒是要问问莫先生,昔日你作为讨魔组长,轻松让魔教奸细混入我等当中,损我五岳中人,事后若非左某人仔细勘察,竟不知你与那奸细有接触过,你又作何解释五岳合派一事,月前已经向各位商讨过,莫先生岂有不知之理”···其中有多少真话,旁人却不知了。
但莫大先生怎会不知··数千道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他身上,莫大先生神色自若,道:“左盟主信口开河,空口无凭,你妄加猜测,怎能让天下英雄信服”··左冷禅手持无色令旗,慨然道:“且作为五岳盟主,左某人问你,你被魔教所擒,尽两月余竟毫发无伤被救出,那魔头是如何肯饶你你师弟刘正风与那魔教曲洋结交日久,又是作何居心若不是与魔教勾结,我嵩山、华山、泰山、恒山岂会任魔教绞杀”他说的声色俱烈,台下已经是一片震惊的嘘声。
·群豪哗然··莫大先生心中一凛,刘正风心中更是如飓风刮过,他与曲洋因乐相吸,琴箫合奏,瑟瑟和鸣,一生知己难寻,曲洋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他虽不曾在意曲洋的身份,但他们结交之事也鲜少人知,左冷禅又是如何得知,如今又拿来威胁衡山派···“我与岳掌门一起被其师叔救出,魔教之人本就诡计多端,难道左掌门今日所说不是那魔教陷害我等吗若是毫发无伤,岳掌门岂不是跟莫某人一样讨伐魔教,我衡山派伤亡最重左掌门难道不知反而是嵩山派,几乎是毫发无伤,左掌门如此侮我,又作何解释”··“对,我师兄乃正人君子,江湖谁人不知,怎么凭左掌门空口一句话,就要陷我衡山于不义了吗”刘正风在旁道。
·“哦刘正风,你敢说你与那曲洋从来不识不曾结交”左冷禅不答莫大先生的话,反过来问刘正风。
·刘正风却不能说不与曲洋结识,曲洋是他这一生最重视的朋友,莫说今日当着上千人的面,就是面前只有一人,他也不能说不认识,否则他会看不起自己,从此再难面对曲洋。
因此他上前一步道:“刘某是认识曲洋,不过除了琴音管乐之交,绝不曾背叛过我正道”··左冷禅道:“如此说来,是结交已久了”··刘正风只得说道:“是,不过只是君子音乐之交,大家莫误会。”
·“哼,大家听的清楚,衡山派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相交,令五岳讨魔损失惨重你们还有什么理由阻止五岳合并,倒是你若是交出曲洋,我们尚可考虑放你们一马。”
·“你”刘正风心中一窒,这左冷禅是要对衡山派下恨手,他却不能屈服···“刘兄,左盟主也是为了你们好,那魔教之人向来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咱们死伤了么那么多兄弟,刘兄还不能认清事实吗将那曲洋交出来,莫要失了和气。”
定逸站起来,急道···“是啊,快将那魔教贼人交出来”··“没想到刘正风,你竟然是这种人莫大先生你包庇自家师弟,却害死我泰山门人今日定要说出那贼人下落,不然我泰山派誓不罢休”天门道长一甩浮尘,眼里厉色尽显。
·“我莫某人自问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中不愧武林同道,我衡山派与魔教也从无勾结,刘师弟与那曲洋结我今日也是听左盟主提起才知,不过刘师弟绝不会背叛武林正道,刘师弟一向好乐,弹了一手好琴,遇到音乐上的知己,多谈几句也是正常,但绝不会做不利正道之事”莫大先生背着胡琴,脸色尚算平静,内心已经掀起波涛,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了。
·“莫先生这话才是空口无凭吧”左冷禅步步紧逼···“今日不是并派大会吗怎地吵起来了”冲虚道长看事情再闹就无法收拾,他虽与衡山派关系不深,但也素知莫大先生与刘正风的为人,心道此事还是要深查,放任下去就要一边倒了。
·“是啊,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是要来给五岳派道贺的,莫先生他们的事情,还是等并派大会之后,再查不迟·”方证大师也道···左冷禅似乎是接受了两人的建议,不过仍冷眉冷眼向莫大先生道:“莫先生,对并派一事还有何话可说”··莫先生也知,今日之事,若不赞成,恐怕不可收拾了,且先忍下这口气,“我同意。”
·“那好,各位可还有什么异议,一并提出来,没有异议的话,并派大会势在必行·”··岳不群含笑不语,今日实在是诸事顺意,本来那泰山派还对他有意见,如今皆被衡山派挡了去,甚好。
·定闲师太早就与派内众人商议过,若大势所趋,确实有利于武林,她们是赞成合派的···天门道人本是个火爆脾气,不过在合派一事上,因不信任岳不群,今日又加上了莫大先生,倒是期望将这两派合了去,他自己门派却是期望保留的,但左冷禅允诺了事成之后让他做五岳派副掌门,他也无多大异议了。
·场内一时寂静无声,群雄的默认,已经说明了一切···唐明睿与东方十指交扣,东方微侧身,像是累了,头放在他肩上,唐明睿揽住他的背,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
·脑子里突然出来一个声音:“左冷禅这一手搞的不错,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岳不群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唐明睿一愣,转头看看小东,见他眼睛里含着笑意,嘴唇却连动都没动,这才想到小东用了密音,这话只能他一人听到。
·曲起食指,挂了挂他小巧的鼻子,小声道:“今日定要有人为他人做嫁衣了,原来都是东儿的功劳·”··“天下一等伪君子,若是尝到被天下嘲笑的滋味,你说会如何”东方密音里带着一股笑,笑傲众生,无所畏惧。
·唐明睿想也没想,直接道:“会疯掉·”··……··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①“我五岳剑派今日聚会,承蒙武林中同道友好赏脸,光临者极众,大出在下意料之外,以致诸般供应,颇有不足,招待简慢,还望各位勿怪。”
②“由此更上二百步,倒是有个更宽阔的地方,地势也极好,不过是古时帝皇封禅嵩山的封禅台,只是咱们布衣草莽,到封禅台上议事,流传出去,有识之士未免要讥刺讽嘲,说咱们太过僭越了。”
左冷禅说了的这两段话,基本借鉴原著·· ·这几天因为搬家的原因更新很少,大家原谅小黑~~~·爱你们~~~· · · · ·66· ·66、第六十五章 ... · ·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一番调和之后,封禅大会得以继续。
·左冷禅本是五岳剑派盟主,由他继任五岳派掌门最简单不过,这本也是左冷禅心中所想,且他身后门派弟子早已按捺不住,一名瘦削老者名唤陆柏的首先窜了出来,他太阳穴处高高鼓起,一双小眼狠辣犀利,两步跳到高阶处,朗声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结盟已久,近几年皆由左掌门执掌盟主,左盟主英明神武,素有威望,经验比在坐的都多,今日咱们五岳合并,自然该由左盟主做咱们五岳派掌门,若是唤作旁的什么人,有谁能称服”··当日围攻魔教,衡山、华山打头峰,损失最重,嵩山殿后,几乎没有损失,衡山、华山两派早有不满,今日又怎么可能让左冷禅顺心合意因此那陆柏一说完,便见米为义站出来道:“五派合并,乃是推陈出新的盛举,从古自今从未有过的新尝试,新举措,就是左盟主也没有这个经验,谁做五岳派掌门自然应该是凭本事说话,况且破旧立新,自当是除旧更新,按照陆先生的说法,掌门人也该换人当当。”
·“我看左盟主就不错,谁想当掌门,出来比试嘛·”“这位兄弟说的有道理·”“该是各凭本事,谁的功夫最高,我服谁。”
“功夫自然是重要,我看人品威望更重要·”“不然大家轮流做好啦,掌门大家当”··米为义的话引起下面群豪的议论,左冷禅做盟主,固然是可以,但是能看到一场百年难得的比剑,才更值,因此赞成比试的人还是多数。
·过了好一会,左冷禅才道:“众位英雄,各抒高见了,左某虽做这盟主几年,却不敢居功,不过是比各位在坐的掌门多些经验,左某也不敢托大,做盟主这些年,大家看着是风光,其中艰辛却不为人道,这五岳派掌门比这盟主责任更大,需要有担当有气魄,这里各位掌门名宿能者甚多,既然大家都有为五岳派出力的心,那不妨就在这封禅台上比试一番,传了出去也好叫武林各位英雄信服。”
·左冷禅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实属情非得已,不过也算带来不错的效果···群豪的激情一下子被调动出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难得的五岳斗剑···“胜者为掌门,败者听奉号令,公平交易,最妙不过。”
“左先生,比剑比剑”“说了这半天话,有甚么屁用早就该动手打啦·”··一时之间,嵩山绝顶之上,叫嚷之声越来越响,原本安静的封禅台上此时熙熙嚷嚷,更有人跟着起哄,那些个平时看着老成持重的也要忍不住吵闹了。
这些人中大多数都不是五岳剑派的人,谁做五岳派掌门本也不跟他们相关,就算此事有失公平,他们也无理由置喙,但好容易有这样的大热闹可看,便忍不住要争相起哄了,大有若是不比武,这掌门人便不能作数的架势。
·左冷禅重修封禅台,本是要在这嵩山皇帝祭祀的地方,自封为五岳派掌门,比武不过是下选,况且,就算比剑,除了华山岳不群以前他还放在眼里,如今岳不群向他示弱,他自认这场比试绝对不会输。
·因此,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向岳不群邀战:“早闻岳兄华山剑法精妙绝伦,今日兄弟要讨教一番了·”··本以为岳不群赞成五岳合并,刚才又那般低姿态,此时当然会顺了自己的意,没想到岳不群却说:“在下也久存了向左兄讨教之心,只是今日五岳派新建,掌门人尚未推出,倘若和左师兄比剑,倒似是来争做五岳派掌门一般,那不免惹人闲话了。”
 ··这番话说的不愧是君子剑,谦谦君子风范表露无疑···左冷禅拧了拧眉,心里却不把他这番话放眼里,只道:“岳兄何必自谦,你只要能胜了我这手中的长剑,五岳掌门一位,便由岳兄来担。”
这话说的满了,仿佛这掌门一位除了他左冷禅与岳不群,便没有旁人可担了·此番话一出,泰山派还好,衡山、恒山两派门下的弟子却是黑了脸···岳不群一撩长衫上得台去,神态潇洒,只是说话的声音十分低哑,他门下弟子还以为师父今日嗓子不好,哪里知道岳不群故意捏着嗓子发声··“左兄,今日我们便只是切磋,点到为止,你看如何”··左冷禅道:“兄弟自当尽量不伤岳兄,只是刀剑无眼,岳兄自己要当心。”
·岳不群拱拱手,转而向华山派弟子道:“今日我与左兄比剑,若我不小心死在左兄剑下,亦是我技不如人,华山派弟子定不能向左兄寻仇,伤了五岳派的和气,若有违者定当逐出师门。”
··话一说完,底下就是一片叫好声,果然是君子剑,名不虚传···华山派的弟子,岳灵珊也跟着爹爹来了,此时站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深怕自己爹爹吃亏。
·左冷禅听他这样说,倒是一愣,心想难道这岳不群果真这般识大体顾大局觉得这人真当是个人才,口生莲花,头头是道,若收到帐下做个军师绝对是好的,一面又因群豪对他一片赞誉心生不满。
不过就算到现在左冷禅仍认为岳不群虽也厉害,但绝不可能胜了自己,因为他有独家秘笈,便是林震南私下里背下来的三招辟邪剑法,在重要关头,便可一决胜负···有此等神功助阵,他自是天不怕地不怕,何惧一个岳不群。
·“岳兄能以大局为重,自然是再好不过,这便开始吧·”左冷禅有些迫不及待···“且慢,左兄,在下有几句话要先说明,”岳不群内力深厚,声音传的甚远,只听他道:“为了今日之际,左兄花费甚多心血,事情成与不成只在今朝了,然以武胜者为尊,却只能限于咱们五岳剑派,若不是五岳中人,不管他武功再高,也是不能参加比试的,正好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两位前辈都在,便由两位来做个证,若左兄胜了,便由左兄做这掌门之位,可好”··左冷禅当然同意,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望一眼,也点头表示赞同。
·由此,比剑正式开始···嵩山剑法以气势雄伟见长,而华山剑法素以变化繁复见长,一招之中蕴含数个后招,仿佛绵延不绝,招数成出不穷···两人比剑开始,皆是用本派独家剑法。
岳不群将剑横与当胸,左手捏决,似要在台上写字一般,此招便是华山剑法中的一招“诗剑会友”,意思是说今日你我比剑,便如以剑会友一般,我对你绝无敌意,咱们只是切磋而已。
·岳不群心机深沉,出招便迷惑左冷禅,让他降低戒心,怎知左冷禅也是个老狐狸,并不吃他这套,右手长剑直接向右方飞速掠出,来了个嵩山剑法“开门见山”,这便是说要打便打,莫要假仁假义。
·岳不群心中一凛,手中长剑倏的直劈过去,在左冷禅做势要挡之际,剑尖猛的向上一挑,接着斜刺的劈下来,当真是变化莫测·左冷禅疾退两步,身形陡转,原本挡在胸前的剑也随之斜挑上去,两人的剑噌的撞到一起,发出哧的一声响。
·这一招,岳不群攻左冷禅守,虽说守的不错,众人眼里却是岳不群更胜一筹,左冷禅眼睛暗沉,长剑突的由上而下直劈下去,气势如虹,如贯日月,连台下的岳灵珊都忍不住惊呼一声,而群豪中更是不少人发出疑惑的声音,原来这招剑法有个名字,叫“独劈华山”,嵩山剑法中本没有这一招,左冷禅却是从拳脚中化得,虽看似平常无奇,却蕴含了很大的威力。
·岳不群没有硬接,而是先稍微低身,将左冷禅的剑力化解掉,而后以更快的速度飞身向上,左冷禅随即变化招式,手腕一翻,长剑改由从左到右横劈过去,使出一招嵩山剑法“天外玉龙”。
·高手过招,有时上千招内都不见得能分出胜负,台下群豪看二人你来我往,不时有惊险招式动作,皆是兴味盎然·嵩山剑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华山剑轻灵机巧,恰如春日双燕飞舞柳间,高低左右,回转如意。
·互相拆了三百来招,岳不群仿佛有些力弱,只守不攻,左冷禅的招式也越发的凌冽,突的右手长剑一举,左手同时猛的朝岳不群胸口击出,这一掌竟然将对方身上数十道大穴笼罩住,岳不群稍有异动便可能立时受伤。
左冷禅这一掌罩下来,岳不群头上登时冒出紫气,催动全身内力,与左冷禅对击一掌,台下众人霎时听到砰的一声响,岳不群随之腾腾倒退数步,站稳之后,抬手一看,手掌上竟然结出白茫茫的一层冰。
·台下群雄哗然,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在江湖上可以说是傲视群雄,没想到竟然被左冷禅一掌击退岳灵珊‘啊’的一声便要跳上台去,被岳不群一个眼神制止了。
·岳不群怎会服气,遂叫道:“这掌法是嵩山派武功吗”台下群雄也正有此疑问,纷纷附和···左冷禅面对众人笑道:“此掌法乃在下新创,取名寒冰掌,日后便要在五岳派中择人传授,五岳派不分彼此,若华山有底子想学,只要根骨佳,报于掌门便可。”
他趁机拉拢人心,同时又折损了华山派的面子,可谓一举两得···岳不群却不恼,反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笑道:“那今日少不了要向左兄多讨教几招了。”
·两人说罢又战到一处···左冷禅仗剑横劈,岳不群举剑斜刺,两人身影翻飞,速度也越来越快,中间两人又对一掌,岳不群身子晃了晃,似乎是抵挡不住了。
·左冷禅心中一喜,急速进攻,眼看着暮色苍茫,天色已经发暗,便想要尽快解决,怎料岳不群身形陡转,剑法也突然一变,剑刃忽伸忽缩,端的让人连招式也猜不透,当真是诡异之极。
台下群雄大觉诧异,岳不群明明已露败相,谁知竟然使出这般诡异绝伦的剑法,瞬间扭转了局面···因不知是什么剑法,连见也不曾见过,便纷纷低声互相询问:“快看,这是什么剑法”然而台下上千人,竟无一人能答的上来。
·东方坐的腰酸,便靠在唐明睿身上,耳中听着众人窃窃私语,心中把岳不群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他在这里做戏,伪君子就是伪君子,早点胜了后面还有好戏唱,看着天色还不知弄到什么时候,害他竟然等了这么半天还没好。
·众人诧异归诧异,却不影响台上两人对决,岳不群招式越来越奇特,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左冷禅竟然也招式大变,使出了与岳不群一路的剑法··若说是左冷禅太过聪明,只对方使出一遍就将招式学会了,还不如说是之前便有练更可信些,群豪此时方才意识到,这两人到现在才开始真正的胜负决算。
·左冷禅诡异招式一出,岳不群便门户大开,破绽百出,眼见着已成败局,嵩山派给左冷禅的呐喊助威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左冷禅也一剑快似一剑,眼见的对方剑法被自己逼的凌乱不堪,大有十招之内便击败对方的豪气,于是使出浑身解数,长剑横削过去,想要斩断岳不群的退路,岳不群慌忙之中仿佛才想起举剑挡住,但气力微弱,左冷禅心中大喜,剑刃不上反下,斜斜的刺向岳不群手腕,台下岳灵珊惊喊一声,嵩山派那边却是掌声雷动。
·岳不群长剑差点脱手而出,幸亏他飞身后退,但手腕处仍留下一道血痕·血迹顺着侧腕滴滴答答的落在石板上,红的刺目,仿佛是受了刺激,岳不群不要命似得猱身而上,攻势凌厉异常,双手忽的从左冷禅面前划过,同时脚步以极快的速度向西移动,身形飘忽似鬼魅,快似闪电,台下众人甚至只能看到他的影子,左冷禅更是惊处一身冷汗,不顾一切的奋起招架。
·群雄不在台上,但那台上的人却好似自己,不再是热血沸腾,而是冷汗森森,正聚精会神,突然听到一声痛呼,眼见着左冷禅提剑劈砍,每一下都虎虎生风,把嵩山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便有人忍不住喝起彩来,然而尽管每一招一式都堪称经典,但却连岳不群的衣角都没碰到,看了一会,众人便疑惑起来,恰巧左冷禅走到台边上,他仿佛不知道一般,一脚踏空,一代高手竟然硬生生的从台上摔了下来··离他最近的方证大师将他扶了起来,叹了口气,那些挨的近的上前一看,大惊失色,怪不得左冷禅砍不到岳不群,从他双眼眼角出溜出两道细细的血线,他竟是瞎了··谁胜谁负,已经见了分晓。
·华山派爆出雷鸣般的欢呼,二十来名弟子拥着岳灵珊跑到台上,围着岳不群兴奋的你一言我一语,岳不群却只是微笑不语···岳不群胜了左冷禅,似乎这五岳派的掌门椅子已经坐定了,可是事情往往所料不及,岳不群连椅子边还没挨上,便听到人群中爆出一句堪称惊天动地的话:“岳不群,死太监还我辟邪剑谱”··到此时,东方终于笑了,小林子,你终于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透露一点:林震南愿意把传家之宝辟邪剑谱教授给左冷禅一招两式,便是为了引出真正偷取辟邪剑谱的人·· ·这两章,东方和唐唐的戏份不多,但故事发展很重要,orz,没得办法。
 ·下面一环扣一环,到底最终谁能一统五岳,谁又能统领武林呢· ·①“在下也久存了向左兄讨教之心,只是今日五岳派新建,掌门人尚未推出,倘若和左师兄比剑,倒似是来争做五岳派掌门一般,那不免惹人闲话了。”
②嵩山剑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华山剑轻灵机巧,恰如春日双燕飞舞柳间,高低左右,回转如意··①②出自金大侠笑傲江湖,关于招式名词亦是。
 · · · ·67· ·67、第六十六章 ... · · ·岳不群还被华山弟子包围着,唐明睿看不到他的神色,不过想来再深的道行碰到这样的情况,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想来自从东方重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起,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着,而这些并不是自己干涉的结果,相反,他始终刻意远离这种是个江湖都会发生的纷乱、争夺和贪婪,除了东方的事情。
可是,一切仿佛如脱了线的珍珠,早已脱离了原有的轨道,历史不再是历史,变成了眼前的事实···作恶多端的人即便隐藏的再深,也终有得报的一天,人有欲望,早晚都会露出狐狸尾巴,有心人便只揪住这点,也能让人永世不得翻身。
·夜路行多了总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人群的后方立着一个十六七岁的俊俏少年,几月不见身形明显拔高了,身着白衣,翩翩公子,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脸上表情虽愤恨到有些扭曲,但在一群武林草莽中依然显得明珠冠玉、鹤立鸡群,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将群豪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看到他的样子,还有人吹起了口哨,人群哗然一片。
·“辟邪剑谱这和岳掌门有什么关系”“哪里来的小哥,在这里撒野”“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太监”“岳掌门,快快出来说明”“就是,岳掌门,可是拿了人家的东西,你刚使的是什么武功”“是啊,那功夫着实怪异,咱们可都没见过,是那劳什子辟邪剑法吗”··“辟邪剑谱可是那福州林家的”“啧啧,今天可没白来,有好戏看了。”
·下面吵嚷声不断,早有人喊着让岳不群下来解释说明,那句太监之词,加上辟邪剑谱的威力,让群豪蠢蠢欲动,一半将信将疑等着看好戏,顺便坐收渔翁之利,一半却是不信的,认为这少年小白脸在故意诋毁岳掌门名声,说不定是什么帮派的故意陷害。
·五岳派各掌门更是惊异不定,又联想到王元霸的死,那王元霸身上所受的伤不就是华山派的功夫吗看向岳不群的眼光也有些疑惑怪异起来···再说林平之,虽说群豪中绝大多数人不都认得他,但嵩山派左冷禅的心腹可都认识,自家掌门眼睛被岳不群刺瞎,早已怒火滔天,此时有人来构陷岳不群,不管真假,此时不利用更待何时···“岳老儿好你个伪君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狗屁的君子剑,杀了洛阳王元霸,夺了人家的辟邪剑谱,今日人家孙儿林平之来揭穿你了,你这个卑鄙小人,有什么资格做五岳派掌门,快出来领罪吧” 陆柏跳出来狠骂,嵩山十二太保也按捺不住,纷纷附和大叫。
·岳不群还没发话,华山派的面面相觑的一会,等反应过来也加入了对骂的阵列,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好好的一个五岳并派大会搞的像是泼妇骂街,哪里还有一点武学高手的风范?··“贼人岳不群,你杀我家人,你不得好死,今日便让天下英雄看看你的真面目,你欺我林家无人,杀我外公,夺我家辟邪剑谱据为己有,有胆的便出来承认”唐明睿往林平之周围看看,并没有看到林震南夫妇,心下有些疑惑,这林平之从小娇生惯养,做事鲁莽冲动,今日单枪匹马杀出来,不是有人教唆,便是背后有人撑腰。
·林平之高声斥责大骂,见有人帮忙,气焰更是嚣张,家里有这般绝世剑法,爹爹却不让自己练,偏偏便宜了外人,还连累自小便疼他的外公一家惨死,他心里有气,发誓要在天下人面前揭开岳不群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那林平之,你修要血口喷人,我华山自有神功,我爹爹的紫霞神功更是高明的很,哪里用偷你家什么玩意儿,你再侮辱我爹爹,我华山派跟你没完”岳灵珊一张小脸气的通红,蹭的抽出手中长剑,指向林平之,不知怎么,剑身竟有些发抖。
·“臭小子,谁人不知我师父为人,你是受了何人指使来陷害家师,说出来,我们便不予你为难·”梁发与岳灵珊并肩站在一起,胸口一起一伏,显是也气的不轻。
·“岳掌门怎地不出来发话莫非是被人说中没胆子承认吗”左冷禅手下头号心腹心狠手辣的费林冷声冷气的说道,刚刚左冷禅被伤了眼睛,从台上跌下来,他心里扑通一下,心脏仿佛被人捏紧了,此时恨不得将岳不群生吞活剥。
·“岳掌门快出来说明吧”群豪见岳不群一直不发话,也有点急了···而莫大先生、定闲师太等却若有所思,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也注视这岳不群的方向,静观其变。
··岳不群脸色一黯,不过瞬间功夫,已经恢复正常,他经营几十年,行事向来缜密,不过是一时大意,没有赶尽杀绝之前,被左冷禅急于合并五岳冲昏了头脑,但事情至此,他却不能慌乱,心下一番计较,面神镇定如常,从一帮弟子中间走出来,向群豪抱了抱手,沉声道:“各位前辈、朋友,岳某是什么人,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岳某断不会为了什么辟邪剑谱去罔顾人命,且不说辟邪剑谱可能是被那魔教夺了去,就算是岳某不小心得了,也必定送还与林家,断不会占为己有,林小兄弟,你可是受了什么人蛊惑,岳某却是不曾见过什么辟邪剑谱,更没有害过王大侠的性命,若是要害又岂能留下那般破绽,等着小兄弟来找我麻烦吗岳某虽不聪明,却也不是这般蠢蛋。”
·他这一说,台下登时哄笑,紧张的气氛竟被他这一席话缓了过来,多数人都认为他说的有理,若要占人家东西,哪里不做的干干净净,还要人家大张旗鼓不的找上门来··“岳掌门说的有理,这位小兄弟莫不是误会了”·“是啊,岳掌门的人品咱们还是信得过得,莫要被人挑唆了去。”
…………··岳不群温和的看着林平之,大有小辈胡闹,我不会与你计较的大度气派···林平之胸腔剧烈起伏,恨得牙根痒痒,他凡事都写在脸上,大家一看就明白,这小兄弟是不服气。
·“呵呵……”突然一声冷笑,竟是盲了双目的左冷禅,他脸上的血已经被擦去,此时被费林从旁护佑着,嘴角斜勾,说不出的讽刺,讥笑道:“林家小子,你家辟邪剑谱可有什么特别的练了的人可有什么特征不曾”··林平之刚被众人一边倒的言论弄的气愤不休,竟把最关键的事情忘记了,被左冷禅一提醒,一下子醍醐灌顶,哈哈一阵冷笑,迈步朝前,众人自发的让开一条窄道,让他行到台前。
·岳不群心道不好,暗暗的调集内力,蓄势待发,脸上的笑容却如沐春风···“你且说来,有什么特别的,我爹爹自是清白的”岳灵珊站在岳不群身侧,仍是提剑防备。
·“就是,林家小子快说”群豪跟着附会···林平之哈哈笑完,朗声说道:“辟邪剑谱乃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爹爹自己不练,也从不让我练,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何,直到爹爹告诉我,那辟邪剑法霸道异常,若要修炼,必先自宫”··“什么自宫”“真是邪门,没了命根子,不能快和,还要那武功作甚”“切,你不练不是有人练吗绝世神功有的是人要抢,管他什么有没有命根子,啧啧。”
·台下惊异声唏嘘声一片,众人纷纷拿怪异的目光看着岳不群,左冷禅虽看不见了,心里却痛快非常,手上用力捏住费力扶着他的胳膊,直把人弄的骨头差点碎了,费力却忍着不吭声,眼睛里冒着火看着岳不群,待看向左冷禅时竟然有些疼惜在里面。
·“你放屁我爹爹好的很,你哪只狗眼看见什么……什么自宫了”岳灵珊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抖着手叫骂。
·“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岳不群,有种你让大伙看看你的真身你那胡子是真是假”林平之倒是镇定下来,不慌不忙道。
·“我师父岂是你能侮辱的,黄口小儿,你受死吧”华山弟子们个个气的脸色发青,便要提剑刺向林平之···“且慢”方证大师一直没做声,此时突然站起来,袖袍一抖,真气鼓动,华山派的弟子竟然生生后退了数步,他们也不敢造次,只是围着自家师父戒备着。
“众位稍安勿躁,辟邪剑谱所载武功本非正道,林家先人曾有诺,此功当永沉寂高阁,今日辟邪剑谱重现江湖,必然带来一场灾难·”方证大师转向林平之,道:“阿弥陀佛,林施主,节哀顺变。
当日你曾祖父林远图施主修炼过此功,深知此非正道武学,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便是一途,若岳掌门确有修炼此功,老衲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群豪见方证大师发话了,便不再吵嚷,只盯着岳不群看他反应。
·“多谢大师今日有大师为小侄主持公道再好不过·”林平之一喜,那人教他必有人出来管事,他听着便是,果真是如此···“阿弥陀佛,岳掌门,可有什么话说”··群豪都看着岳不群,只见他脸色一变,露出诡异的一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定睛一看,却见他面色再正常不过,互相对看一眼,都叫奇怪。
·“有方证大师在,岳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来惭愧,”岳不群露出沉痛的表情,“一切都怪岳某教徒不严,令狐冲犯下此等大错,想要挽回却也不能了,只能将他逐出师门,任凭大师发落。”
·众人一怔,岳灵珊眼睛却是一红,只能暗暗咬牙不动,远处的令狐冲身形一晃,幸好陆大有在旁扶住,他软软的倒在陆大有身上,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没了,心被刀子一刀刀的割着,又酸又疼,一个豪爽男儿,竟然被逼的流出眼泪,陆大有有些慌乱的拿袖子帮他擦眼泪,心疼不已,心中暗恨师父无情,竟让大师兄替他背这黑锅,有心想要站出来申辩,却被大师兄拉住不能动。
令狐冲穿着女装,旁边的汉子还以为这小娘子被吓到了,也不以为怪···“岳掌门说这是什么意思这和令狐冲有甚关系”有人忍不住发问。
左冷禅也冷冷道:“哼,岳掌门倒是好心计,说这些不如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自宫了,嘿嘿……”他狠辣的哼笑数声,心里大是痛快,定要把岳不群拉下马,他辛苦这么多年,岂能便宜了别人··“令狐冲背着我害死王大侠,夺了辟邪剑谱,如今已是残缺之身,这点小女就可作证,珊儿,你来说是也不是”岳不群慈爱的看着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发,示意她不要害怕,便将知道的说出来就是。
·岳灵珊却脸色发白,定定的看着自己爹爹,大师兄那日跟她说的和爹爹说的完全不一样,她相信大师兄也相信爹爹,可是现在只能选一个,她抖着嘴唇,朝下面望了望,下意识的想要找大师兄,希望他能给自己拿个主意,可是她失望了,哪里有大师兄的影子。
··“珊儿,莫怕,一切有爹爹给你做主·”岳不群也不着急,缓声安抚女儿···“我,我那日,大师兄他,他,”岳灵珊一下子泪流满面,抽泣着断断续续道:“大师兄说他,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呜呜……”她哽咽的说完,扑在爹爹怀里便痛哭起来。
·台下群雄唏嘘一片,不管是否认识令狐冲,都露出鄙夷、不齿的颜色···“啧啧,没想到啊,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是这种人·”“可惜了,啧啧,这不是跟太监一样了嘛。”
“可不是,真是丢我们武林人士的脸,呸老子以后见他一次打一次,见两次打一双打死他个死太监”··令狐冲双手紧握,红着眼睛看着台上的师父、小师妹,他的天地原本就已经暗淡无光,此时更是漆黑一片,他最最尊敬的师父竟然背叛了他,最疼爱的小师妹在众人面前说他不是个男人,他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脸上的神情不是生如不死,而是死灰一般的宁静,吓的陆大有使劲抱着他,怕他想不开做什么傻事,更加下定决心,以后再不会回华山,从此脱离师门,永远陪着师兄,永远照顾他。
·“不管那令狐冲,岳不群,有种你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胡子是不是假的,你那,鸡吧还在不在就凭你女儿一句话,怎能让天下英雄信服”林平之哪里肯信岳不群说的话,他亲眼见岳不群使出辟邪剑谱的武功,哪里还有假··华山的众弟子一时还不能从岳灵珊的话中回过神,对林平之说的话也没有回,特别是梁发,想起小猴儿跟他说的话,心里暗暗揣摩。
·“岳掌门,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不妨让我等就近瞧瞧,也好弄清事情的真相·”见林平之说的有理,方证大师发话道···“岳掌门,怎地不敢让大家看吗莫不是做贼心虚”陆柏激将。
同时嵩山派的高手已经将封禅台团团围住,又有这么多武林高手在,岳不群想要逃跑却是不能···岳不群早已聚满真气,眸中厉光一闪,将岳灵珊推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飘至林平之面前,猛的擒住他的脖子,带着他蹬蹬倒退到几仗之外,变脸之快出乎意料。
·人群砰的炸了,一切都不用说的,岳不群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竟然真的偷了辟邪剑谱,想到欲练此功此先自宫,那岳不群定然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和他徒弟令狐冲一样是个太监,群豪纷纷拔剑指向岳不群,这个连五岳派掌门的座位还没坐上的伪君子。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道了声佛号,“岳施主,回头是岸,快放了林施主,莫要再造杀孽·”··“哈哈,老和尚,我岳某人和你无冤无仇,你何苦来趟这浑水,我做五岳派掌门凭的是本事,我是堂堂华山掌门,声名远播的君子剑,武功 ·· 67、第六十六章 ... · · ·盖世,智谋不说天下第一,也鲜少有人比肩,这五岳派掌门就该我来做,你们凑什么热闹”岳不群面色扭曲,仿佛一切都豁出去了,狠狠的掐着林平之的脖子,神态有些癫狂了。
林平之试图掰开他的手,却不能撼动分毫,渐渐的气力不接,脸色开始发紫,眼见的再不救他就魂归西天···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看一眼,方证大师道:“岳施主,你先松开林施主,他若死了,你今日再也不能离开此地,你想一想。”
·岳不群低头看了林平之一眼,哼笑了一声,手下却松了点力道,林平之脖间一松,猛的大口吸气···“爹爹,你快放了林平之吧,爹爹,你是怎么了”岳灵珊哭着道,梁发在后面拉着她,防止她冲过去。
·“哈哈哈,我是武林至尊,武功天下第一,我要一统武林,做武林盟主”岳不群的声音突然变的十分奸细,听在耳中说不说的刺耳···说时迟那时快,在他神态疯狂,自说自话时,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同时出手……而恰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山风将刺鼻的焦臭味儿刮了上来,人群大乱,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动作一窒,趁此时,岳不群挟持着林平之从台上一跃而下,竟然跳向了万丈深渊。
·岳灵珊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跌跌撞撞的跑向山崖边,伏跪在地上放声大哭···烧焦味越来越浓,虽不至于烧到封禅台上,但滚滚浓烟却熏的人很难受,唐明睿抱着小东,将他揽在自己胸前,好让他少吸点烟气。
·“明睿·”听到小东叫他,唐明睿忙低下头,山上有风,除了烟气,并不至于让人受伤···“怎么了东儿”··“有些难受。”
东方皱着眉头,刚还好好的,只闻到这股烟气,便开始难受,有些想吐···唐明睿原本站了起来,此时坐下将小东抱在自己腿上,也不管周围乱作一团的人群,细细细的探上他的腕脉,过了一会,低头看了一眼小东,见他虽然难受却笑着看着自己,也对他展颜一笑,道:“东儿莫怕,等下我背你下山,买些酸梅给你吃。”
他面上什么也没表露,心里却激动的翻了天,东儿得脉象竟然是喜脉,他要做父亲了··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封禅台这一段暂时完了。
 ·吼吼,小东有喜啦~~~包子包子包子~~~· ·妈妈呀,终于写到这里了,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O(∩_∩)O哈哈~· · · · ·68· ·68、第六十七章 ... · · ·嵩山几乎所有的人手都在封禅台上,群雄聚集,高手众多,谁也没想到有人会大胆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纵火,但也正因为没有防备,才让纵火之人轻易得手。
借助东风火势蔓延的非常快,等发现再扑救时已经来不及了···黑烟一股股漫上山顶,群豪刚开始时还显慌乱,不过毕竟多数都是有见识之辈,见山顶并无危险,也就安静下来了。
左冷禅眼盲,费林代为指挥嵩山弟子,加上方证大师等协助,快速的组织人群下山救火···岳不群挟持林平之跳崖,生死未知,嵩山派一边安排人救火,一边让人下到崖底去寻,虽说希望渺茫,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于五岳派谁做掌门,众人此时都没有心情再提此事,今日一连串的事情,着实给了五越剑派沉重的打击·声名远播的君子剑竟然是个无耻宵小之徒,左冷禅盲了双眼,莫大先生、刘正风嫌疑未清,剩下一个天门道长脾气火爆,定闲师太自认女流之辈,无意于五岳派掌门之位,一场浩浩荡荡的五岳并派大会竟然以此等结果草草收尾,更可以说是不了了之。
·等大伙扑灭,嵩山派的殿宇已经烧成废墟,只剩下漆黑的石块兀自矗立在地上,到处是飘荡的烟灰,附近的青草枯萎,树上抽芽的绿叶都已变黄,派内所有真迹古藏、武功秘籍皆以化为灰烬,境况惨不忍睹。
·不过好在人马并无损失,要做的工作也只需在废墟上重建,但在山上建屋是一件很费力费时的事情,没有三五载不能成型,嵩山派的人要么在山腰上搭帐篷,要么在山下另辟庭院武馆,三五年之内是别想再嵩山上兴盛了。
·纵火之人早已逃之夭夭,就算有线索也被烧的干干净净,山上上千人都是武林各派豪杰,不可能一一盘查,只有先登记造册,日后再细细追究···费林在后面虚扶着左冷禅,不见左冷禅脸上什么表情,只听他用空茫的声音道:“今日就不留各位朋友用饭了,天色不早了,各位早些下山吧。”
·唐明睿本一心安抚东方,只留了一丝精神注意四周,此时听到左冷禅的话,心中竟然觉得一突,左冷禅有今日之祸实乃是他自作虐,万念俱灰从此遁世也好,痛苦麻木苟且偷活也好,或者不甘心疯狂报复也好,都和他不想干,但不知怎的,却有些惋惜和无奈,大概是下意识的想到重生前得东方,但不论如何,左冷禅的结局却比重生前得东方要好得多。
·群豪也不客气,纷纷拱手,一丝不留恋的下山了···烟雾散了差不多了,加上爱人温热的大手一直替他缓缓的揉着胃,东方觉得好多了·想要随着人流下山,不知怎么的,唐明睿就是不同意他自己走,一定要背着他。
·虽说已经修了山阶,但山势颇陡峭,山阶也窄,背着个人不但累还危险,东方挠挠唐明睿手心,脸颊有些泛红,在他耳边小声道:“老夫老妻了,搞这些做什么·”心说自己体力好的很,就是背唐明睿下山也不成问题,眼看天色已晚,两个人走路不是更快吗说完向上瞟了一眼,握着爱人的手更紧了些。
·唐明睿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说起来,除了两个人结识之初小东生病他背过之外,后来还真没背过了,捏捏小东的耳朵,唐明睿也不争辩,只身子往下一蹲,双手背后,做一个背人的姿势,小东不上来他就不动了。
·周围还没有下山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两人,东方耳根一热,咬了咬唇,每次若是唐明睿要跟他挣,自己总是会让步,这次也不例外·唐明睿觉得背上一沉,小东已经趴上来了。
·双手勾住爱人的腿弯,让他手抱紧自己的脖子,感觉他的脸颊烫烫的埋在自己颈边,唐明睿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轻快的直起身,稳稳的朝山下走去···顶上山道不宽,仅能容两个人同时通过,唐明睿背着小东走在里侧,身边不停的有人快速经过,知道了爱人肚子里有了宝宝,便怎么都快不了,怕走快了颠到背上的人。
用脸颊蹭蹭小东,小声说道:“还难受吗冷不冷”··天色渐晚,若不是崖壁上挂着火把灯笼,山道也要看不清了,东方靠在唐明睿身上,却一点不担心,他知道这个人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了自己,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虽然有山风不停的吹,却觉得十分暖和,亲亲爱人的侧脸,温暖幸福的感觉溢满全身,声音里也带着满足:“不冷也不难受,你累不累”··唐明睿转过头,在小东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东儿抱紧就好,你家相公一点也不累,可以背着娘子再上个两三回。”
·东方嗔怪的睨了他一眼,手臂却抱的更紧了些···人渐渐稀少,越往下山道越宽,山阶也比上边更平缓,唐明睿稍稍加快了步伐,到平缓处将小东转过来抱在胸前,运起轻功,不肖一刻钟便下到山底。
·客栈在嵩山山脚下十里外,因来时骑马,马匹寄放在山脚茶铺处,此时茶铺离打烊还早,里面坐了些人,在谈论五岳并派和嵩山失火的事情,店小儿们也都听的津津有味,到凶险出脸上也跟着一唬一唬的。
唐明睿要了壶热茶,寻了个清静些的座位,让小东先喝茶暖暖胃·两人白天出来的晚,日头很暖,到了晚上就有些凉了,唐明睿将小东一只手包在掌心里,不凉反而热热的。
东方一手拿着茶杯,不时的喝一口,感觉热热的茶水顺着嗓心流进肠胃里,烘的整个身子都十分暖和,不过即使茶水再热,也不比身边这个人,能将自己的心都熨烫的妥妥帖帖,不见一丝烦忧。
·到骑马的时候,东方原本是分开腿坐在前面,这次唐明睿却要他并着双腿横坐在前方,用披风将他整个人包在怀里,若不是仔细看,竟然以为是一个人···这样坐两个人更显亲密,已经知道在这方面拗不过唐明睿,东方这次也不反驳的直接上了马,双手紧紧抱住爱人的有力的腰肢,头靠着他的肩上,马儿在疾驰中带起的风吹乱了爱人的头发,衣袍也在风声中飒飒作响,远处明灭的灯火越来越近,心头盈满着不可言说的情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浓烈,像是一条澎湃的大江,激越、澎湃、浩瀚深远,又像是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河,平静安详,长流不息。
·小的时候,家里穷,母亲虽没有读过书,却跟他说过平淡是福·他一直不懂,可是他想要母亲说的那种生活,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争取·圣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讲三重四德,以夫为纲,他将自己困在一个小花园里,除了练功便是日日缝衣刺绣,挽衣做羹汤,他想如此就是平淡的生活了吧,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为丈夫缝衣做饭,丈夫累了便为他拿肩捏腿,丈夫困了便为他洗脚盖被,丈夫烦了便小心翼翼,生怕他烦躁的不理自己,那个时候,认定那样就是幸福了……··他觉得自己所求真的不多,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只期望那个人能接受他、理解他、疼爱他,不要嫌弃他的身子,可以陪他一直到老到死,可是真的死的时候才发现,即便是自己要死了,却想要爱的那个人继续活着,活着总是更好吧。
··他记得自己说:“任教主,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瞧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如果是现在,便生同衾死同穴吧,没有了唐明睿,他一定不能独活,那么没有了自己,唐明睿也活不下去吧·这样便好,这样便好···东方眨眨眼睛,好久好久没有想以前的事情了,以往是心灰意冷没有勇气再回首,可是现在靠着自己的爱人,是这个人让自己重新聚起了爱的勇气,在自己一片死灰样的心田里播下了希望的种子,不断的洒水浇灌,直到小小的种子长出绿叶,可以繁茂的也为爱人遮出一块绿荫。
·原来爱不是卑微的小心翼翼,不是祈求不是怜悯,不是求你爱我,不是一个人的小花园,母亲所说的平淡,原来并不是一间小屋,不是为他洗手作羹汤,不是做衣刺绣,不是一切的表象,而是从心里引出的甘甜,这样的甘甜是无论身着锦衣居高屋大厦还是穿布衣睡陋室都不会减少,是两个人合出的一颗心,缺了任何一个都会枯竭而死。
·‘就这样吧,可以把我带到任何地方,只要那里有你·’东方合上眼睛,稳稳的被紧箍在爱人怀里,全身没有一处不放松,将整个自己交付出去···唐明睿一手揽着小东的腰,一手牵着缰绳,路上不时的低头看看怀里的人,看到的便是一张静逸安然的睡脸,便也抿唇一笑,悄悄放慢了马速,反正只有十里路而已,不差一时半刻。
··东方是被抱着进到客栈的,他竟然真的睡着了,不过睡的很浅,唐明睿一将他放在床上便醒了,水波样的眸子,静静的含着笑意,手里抓这一只大手,直到爱人弯身低头吻在自己唇上。
·手撑在东方身体两侧,唐明睿细细的含住爱人的唇,辗转亲吻,十分的珍惜十分的呵护,亲了一会,头抵着头,喘息着平复想要的欲望···“东儿,饿不饿,要不要先用饭”努力的把升上来的火灭下去,唐明睿嘴里问着,手上帮小东将披风外衣脱掉。
·大半天没吃东西确实饿了,东方点点头,两个人要了三菜一汤在屋里慢慢吃·他以前就爱吃鱼,这次要了鱼汤,大概确实饿了,竟然吃了一大碗饭又喝了大碗的鱼汤,唐明睿只是笑,吃完了缓缓给他揉肚子。
·不知怎么了,唐明睿从下山开始便老是笑,以前他也笑,但是不会像现在似得能把嘴都笑歪了,而且今天的行为也比较怪异,东方一直憋着,等唐明睿招认,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没忍住。
·事后每次回忆起来,东方便会生气的不准唐明睿进房,看什么时候心情好,且自家夫君又百般讨好,才恢复同房同床的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东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爱人一直笑的合不拢嘴,便忍不住问道:“明睿,今天得了什么好东西了吗”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唐明睿笑的更欢,在他脸上亲一口,笑说:“咱们家要添一口人了·”··东方一愣,脸黑了,不过还是忍着问:“为什么添什么人”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吗干什么添一个人来捣乱,他还是喜欢二人世界。
·“那个人一定要来啊,为夫也挡不住啊·”唐明睿继续笑···东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吓的唐明睿赶忙搂住他,嘴里还不忘说小心点·“你挡不住我来挡啊,什么人有那么大本事连我也挡不住”东方松了口气,不是他自夸,当今武林还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
·“娘子也挡不住啊,而且娘子也一定舍不得挡·”唐明睿卖关子,想要逗逗自家娘子···“什么我都挡不住那是谁哼,还没有我东方不败怕的人”东方在唐明睿怀里不老实的磨牙。
·“是,哪里会有东儿怕的人,要怕我也只怕到时候娘子你更爱他不爱夫君我了·”唐明睿哀叹一声,脸上却绷不住的笑···“你你胡说我怎么,怎么可能爱上别人”东方一下子被气的满脸通红,从唐明睿怀里挣脱出来,怒瞪着爱人,生气他对自己的不信任。
·“那要是我们的孩子呢”唐明睿的眼神好温柔,东方的火气一下子没了,可是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们的孩子东方疑惑的皱眉,他不懂。
·“我们的孩子,东儿,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整个人愣住,连被重新抱进怀里都不知道···‘孩子,他说我们有了孩子,我怎么会有孩子呢我竟然有了孩子他,他说我们有了孩子,一个孩子。
’东方蒙掉了,傻傻的被抱住,黑亮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一块什么也没有的白色墙壁,脑子里好像空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装不下,只有那句话,“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东儿不担心,你很好,孩子也很好,他还小小的,在你的肚子里,你摸摸看,他就在这里,在阿娘的肚子里,很乖呢·”手被握住放在肚子上,可是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啊,那里有个孩子吗是真的吗··有些疑惑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喜,声音有点抖,“真的吗明睿,我们,我们有了孩子,他,他在我肚子里”··“嗯,真的,我是大夫,东儿要相信我呢,我会好好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唐明睿亲亲小东的脸颊,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一般紧紧的抱着,“东儿要做娘亲了·”··东方眨眨眼,再眨眨眼,突然浑身都抖起来,激动的脸都红了,可是墨一样黑亮的眼睛里却大滴大滴的流眼泪,他没有任何知觉,他不知道自己开心的竟然流泪了。
手勒住爱人的脖子,大笑着说:“明睿,我,我有孩子了,我有我们的宝宝了,我,我好高兴·”可是又觉得不对,唐明睿只是看着他笑,脸憋的都紫红了,东方松开手,又使劲搂住他的肩膀,不一会又松开,掐住他的手臂,然后从他的身上跳下来,满屋子的转悠,嘴里不停的说:“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明睿,明睿,我有宝宝了。”
他高兴坏了,唐明睿看着他笑,看着他又跳回自己身上,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大哭,直到哭累了,又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说要洗澡··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一段,我都忍不住眼睛红了,~~~~(>_<)~~~~ ·东方以前好惨,不过幸好有唐唐。
 · · · ·69· ·69、第六十八章 ... · · ·五岳并派大会虽说没有成功,但其间发生的事情却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五岳剑派的名声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信义遭受质疑,岳不群更成为武林公敌,然而自从那日跳崖之后,崖底尸骨未存,各江湖门派遍寻不得,此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连同不见的还是有福威镖局的林平之。
·又有不计其数的人怀着别样心思到华山讨要辟邪剑谱,林家不知背后有何人撑腰,加上占着武林公义,公然向华山挑衅,华山派被闹的鸡犬不宁·若不是想着华山派的基业,宁中则便要自刎谢罪,好在她心中固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悲怆却不忘自身担当,女儿尚未成家,门下弟子又损落的七七八八,若此时断然撒手不管,华山派百年基业便毁于一旦了万幸旁边还有前辈风清扬肯重新出山,助她一臂之力,在她在得知丈夫所作所为之后,崩塌般得心情得以暂时支撑下去,不过夜深人静时又有几人知她默默流泪··历史家国尚有兴替,何况一介门派,纵使华山派一夕之间消弭,又或者五岳剑派具已消亡,留给后人的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声唏嘘,史官、野史里几段或平白或激荡的文字。
·人生在世,聪明人所求的不过是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夫妻恩爱、子孙满堂,和相爱的人能够相知、相守,在百年岁月中,哪怕你在半百之年方才懂,也还有余下的几十年来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幸福。
·唐明睿和东方都算再世为人,东方更是经过诸多波折,现在追求的也不过是和唐明睿两个人能够像平常夫妻一样,恩爱白头,相扶到老···江南小镇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安平镇的南边有好几座小山,附近花草繁茂,树木葱茏,中午的时候知了在树梢上不停的叫。
邻居老张听说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家里有个怀了身孕的小媳妇,唐先生又是个大夫,赶巧他家里儿媳妇也有身孕,都五个月多了还吃什么都吐了厉害,白天还最听不得树上的蝉叫。
老张拿着自己家做的扑蝉网兜,又掂了一小坛子腌好的酸梅,乐呵呵的拜访了新邻居···此后,每天中午的时候,东方在屋子里睡觉,唐明睿便和老张加上老张儿子,三个人就在两家院子里粘知了。
粘下来的知了一部分给了老张家,用盐腌制好了,油炸泡酒都好,唐明睿留了一些晒干磨粉,用来入药···到了酉时,知了叫累了,院子里放上一张宽大的竹椅,下面铺了一层夹棉花的薄垫,此时日头西斜,后院的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叶子上洒了一层金辉,小池塘里养了七八种金鱼,有一两百条,撒一把鱼食,就能看到五彩斑斓的鱼群争相抢食,煞是好看。
·东方坐在竹椅上,脸上红扑扑的,一头黑发简单的用玉带束在耳后,手里的大红衣袍棉细柔软,从侧面看,可以看到一个极美的侧影,微风掀起一片衣角,发丝也顺着轻轻扬起,他正专注的在红袍上刺绣。
·一共有两件袍子,按照原来的手艺,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不过唐明睿说了,如果他想半个月就绣完,那就一件也不给他绣,两件衣服,一定要花两个月的功夫才行,什么时候想绣了再绣,而且每次不能超过两个时辰,刺绣太费眼睛,又要花心思,耗费精力,唐明睿舍不得。
其实按照他原来的想法,就算是喜服,也可以让专门的绣房做,但是东方怎么会同意,于是才有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东方绣了一会,便用眼睛盯一会游鱼,这办法是唐明睿教他的,说是可以清目明神,他试了几天,果然是有效果,眼睛累的时候,盯着游动的鱼儿看一会,就觉得舒服多了。
·两件喜袍,唐明睿那件已经绣好了,现在绣得是自己的,宽袖束腰,前襟本该绣凤的,仔细看,却是双龙环绕,二龙戏珠的模样···关于他有孕在身的事情,并没有刻意隐瞒,于是家里的厨娘,还有邻居老张家倒是都知道了,不过他们一直以为东方是位女子,并没有多想,毕竟如此稀奇之事,天下少有,很多人是连想也想不到的。
关于婚礼,两人商量之后,决定简办,东方早已无父无母,唐明睿的父母又不在此,日月神教的人自然是不请的,彦青如今不知飘在哪个地方,或许有缘再见的话,补一杯喜酒也就是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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