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还珠之只因是你+番外 by 伏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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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之只因是你+番外 by 伏翼(3)
· ·    此刻的善保并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然改变,他现在在好奇,好奇那个看似对什么也没兴趣的十二阿哥居然能得到皇上那般的宠爱,反观被誉为“隐形太子”的五阿哥却不若想象的风光,看来,市井之言也不可全信。
 ·    善保五官精致,眉目柔和,所以一眼看去很得常人好感,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思绪,既然有缘来此,那么还是仔细观察下,看是选择五阿哥、十一阿哥还是十二阿哥作为自己的主子……· ·    “善保,善保”坐在善保隔壁的福康安喊道。
 ·    善保露出微笑,“福康安公子,请问有什么事”· ·    “……”很明显这个称号雷到了福康安,他顿了下,才拾起先前被打断的话,“善保,我很高兴认识你。”
 ·    “小人也是·”虽然他和太后一个族系,但他是很偏远的旁系,而且早已败落,自然比不上这里的其他人·· ·    “这下再也不会有人说我像女孩子了,明明善保更像嘛,”福康安直言不讳,他一直对他的样貌很耿耿于怀,长大后他一定要去从军,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    “……”善保扯扯嘴角,算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    看来这福康安倒单纯多了,胤禛暗忖,弘历识人的本领也不尽是坏的。
 ·    延禧宫内,太监宫女们守在门外,低着头不敢乱动·· ·    “你是说,紫薇”令嫔看向腊梅。
 ·    “是的,娘娘,据说南行路上,皇上对紫薇甚有好感,而且紫薇姑娘还救了皇上一命·”· ·    “这样啊……”令嫔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段时间她无法伺候皇上,不如……“腊梅,准备下,本宫要去漱芳斋。”
 ·    “是,娘娘·”· ·    既然皇上对紫薇有好感,那她就顺水推舟吧,这样不光在皇上那边得了好感,紫薇那边也落了恩情。
 ·    只需耍耍嘴皮的事,令嫔自然不会放过·· ·    乾隆合上一份奏折,端过茶抿了口,看向吴书来,“这茶是新进贡的”· ·    “是的,万岁爷。”
 ·    “给十二阿哥带些去·”普洱茶,当年鄂尔泰进贡后,皇阿玛就很喜欢·· ·    “奴才遵旨。”
皇上可真喜爱十二阿哥啊,吴书来想着·· ·    这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金銮大殿上·· ·    “粘糕,你的办事效率慢了。”
乾隆只一眼就看清了来人·· ·    吴书来立刻示意旁边伺候着的太监宫女退下,他出去后小心带上门·· ·    “属下该死。”
粘糕不止一次觉得他排行第二是个错误,这名字每次都被兄弟们取笑·· ·    “说说,”顺手翻开下一本奏折·· ·    粘糕警觉的看眼四周,然后才道,“还珠格格自小在京城长大,以卖艺行骗为生,居住在大杂院里,真正的格格是个叫紫薇的姑娘,自夏夫人死后才带着丫鬟金锁离开济南……”· ·    听着粘糕的情报,乾隆遗憾的表示,想不到紫薇真是自己的种啊……· ·    据说当年夏雨荷未婚怀孕被夏家人认为是耻辱,所以另居一处。
 ·    “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活的”乾隆可不认为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小女孩能衣食无忧·· ·    “先前还有夏老爷子的支援,后来就……”粘糕顿了顿,吞吞吐吐道,“据说有几个男人找过她。”
 ·    很好,虽然紫薇真是自己的种,但绿帽子也戴了,乾隆觉得他完全可以泼那四个字了,“可还有其他的事”· ·    “据稳婆说,当年,夏夫人产下的其实是对双胞胎。”
 ·    “哦”这倒稀奇了,乾隆来了兴趣,“说下去·”· ·    “据说另一个女儿叫夏盈盈,在一岁那年走丢了。”
 ·    “可有下落”· ·    “请皇上赐罪,属下一查得还珠格格并非真正格格之后担心皇上被蒙蔽太久,一心赶回来,所以也就没再去追找夏盈盈姑娘的下落。”
 ·    “那先下去吧·”找不到就算了,乾隆也不介意·· ·    “谢万岁爷·”粘糕暗松口气,还好这次皇上好说话。
 ·    但是,就在粘糕要离开时……· ·    “粘糕·”· ·    粘糕迅速转身下跪,“属下在。”
 ·    “明天你化名为小粘子去保护十二阿哥·”· ·    十二阿哥“属下遵旨。”
 ·    “还有,粘米粘仁失踪了,恐怕凶多吉少,你万事小心·”· ·    “属下多谢万岁爷关心·”难道保护十二阿哥很危险看来有必要找兄弟们了解下情况。
 ·    等粘糕下去后,乾隆合上奏折,不知道皇阿玛现在怎样了· ·    对了,善保、福康安和皇阿玛年岁相当,这两人又长得极为不错,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 ·    这么一想,乾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暗自懊恼,他一心只想把最好的放在皇阿玛面前,却忘了万一皇阿玛被引诱了怎么办· ·    越想越不安的乾隆不再顾及桌上那厚厚的奏折,朝上书房走去。
 ·    所以,当胤禛再次看到乾隆时,很是无语,这才过了多久· ·    “皇上对十二阿哥真好·”福康安自小被宠爱着长大,虽然大人也有告诫在宫里不可妄言,但还是管不住少年天性。
 ·    “福康安·”善保提醒道,刚刚他们已达成协议,互称名字·· ·    福康安立刻闭嘴坐正,小脸一本正经。
 ·    这让刚进来的乾隆和善保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胤禛看着书本,一言不发·· ·    “永璂,在看什么”乾隆边说边不顾礼仪坐在胤禛身边,“这里啊,应该是这样的……”· ·    “……”胤禛努力克制住自己拍桌子的冲动。
 ·    毫不了解胤禛内心世界的乾隆暗喜,他很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 ·    纪晓岚当没看见,给其他人讲起课来,直接漠视那一个角落。
 ·    但是,书房里的其他人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    看着认真看书的少年,乾隆真想这一刻永久停留,他会选择福康安和善保给皇阿玛,那是因为他决定,待福康安一成年就把其送去战场,配备精兵良将,让其掌握大量兵权,而善保,他打算留任文官,在他的大开后门之下,自然是平步青云,这样,一文一武,且是效忠皇阿玛的,以后永璋有个疑心也完全可以起兵废除·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33、缘璋· ·   爱新觉罗永璋,此刻他躺在泛黄的床铺上,望着床帐,那上面沾了好些油,可以看出下人的轻慢。
 ·    轻叹口气,自孝贤皇后逝去的那天,他的日子也日渐难过起来·· ·    当然最开始下面的人还没这么嚣张,但渐渐的,内务府私扣用品,奴才们以次充好,毫不在意的大肆叫骂,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也许,他会这样慢慢下去,直至死亡……· ·    皇阿玛……· ·    想起那天,永璋依然痛心,本身他就与孝贤皇后不亲,表现没过分的哀恸才叫正常,结果这却成了训斥的理由,大哥就是这样去的,也许他也会这样……· ·    剥夺继承权呵……· ·    咳咳,永璋左手捂嘴,丝丝血迹,因为他的将来已注定,所以那些奴才根本不在意他,就等着他一死然后再被分到有权势的其他阿哥处,出入光耀。
 ·    就连他的侧福晋完颜氏也明里暗里埋怨他怎么不早死……· ·    他这一生,还真是窝囊·· ·    若死了,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吧,至少不用再面对一切。
 ·    床案上放着的饭已然冷掉,上面搁了两三根菜叶子,黄黄的,永璋努力撑起身子,突然手肘一软,他忙抓住床栏,若非反应及时,估计已掉在了地上。
 ·    咳咳咳咳,咳嗽声在此时显得撕心裂肺,这个昔日清雅的房间如今就和他般,迅速的败落了下去,弥漫着药味和馊味·· ·    翻过身子,不再看向那碗饭,先前已经用光了他的力气,只有等下次蓄积好力气后才能再一次试图坐起来。
 ·    他的双手,曾经挽弓射大雁,如今却连撑起自己的力气也快没了……· ·    “皇阿玛,这是三哥的府邸”胤禛故意问道。
 ·    乾隆的脸立刻红了,此刻他们趴在三阿哥府邸的屋檐上,就因为他想暗中确认永璋的性子是好是坏,是否有仗势欺人,是否表里不一,却没想到……· ·    透过窗子,床上的男子枯槁憔悴,若非那双爱新觉罗家特有的凤眼,乾隆定会认为此人是哪抬来的叫花子。
· ·    上一次见到永璋,是在孝贤的葬礼上,自己因为一时感同身受想起了皇阿玛所以狠狠训斥了他和永璜,剥夺了他们的继承权,过后更是忘之脑后,现如今想来,这二人又何其的无辜。
 ·    “朕……”乾隆想了想,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    “皇阿玛,要下去吗”对于永璋,胤禛是听过的,先前还觉得此人心理承受能力弱,区区一顿斥责就能被骂垮,心下甚为鄙视,如今一看,鄙视倒少了许多,胤禛想起当年因为皇阿玛一句“喜怒不定”自己又何尝不是强迫自己不再有其他表情,这一刻,胤禛倒觉得永璋和自己有点相似,不过,他自然没永璋那么没用。
 ·    是的,没用,既然皇阿玛看不起那就更应该拿出自己的作为来,现今连个奴才都敢欺主,这永璋也活得好生窝囊·· ·    小心观察少年面部表情的乾隆心下忐忑,万一皇阿玛因为此事而觉得自己不分轻重,那可如何是好顺便怪责下永璋,被骂一顿就一病不起,继而被恶仆欺主,躺在床上装出一副与世无争,这是在无声指责朕的昏庸无道还是在无声申诉你的清白可笑· ·    这一刻,乾隆对永璋先前浮起的愧疚立刻消失,要知道再怎样永璋也是大清阿哥,他若要杀奴谁又敢挡他若要立威谁又敢拦难道没朕做仪仗连个院子都管不住吗那那些平民富商又是如何做到的· ·    乾隆毕竟没经历过,所以很多事都不知道,透过永璋,胤禛仿若看到前世那些兄弟凄惨的下场,恶仆欺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宫里有人撑腰,微叹口气,当年的他又何尝不是凶手,不过,现在,乾隆毕竟是永璋的阿玛,再怎么不喜也不会容忍旁人来欺辱,哪比前世,是自己生生推下去的,可是,若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那样做,那样的环境那样的人,就注定了只能那样做。
 ·    “永璂”一直关注着少年的乾隆听到那声叹息,心立刻揪了起来,他知道皇阿玛又想起了那段勾心斗角的岁月,那段他没来得及参与的历史,九子夺嫡,一步一殇。
 ·    对不起,皇阿玛,如果当初我早点长大就好了……· ·    胤禛闭上眼,复又睁开,眼里沧桑不再,只有清朗一片,“皇阿玛,有事”· ·    乾隆缓缓摇头,“我们下去吧。”
 ·    进去自然是走正门,光明正大·· ·    至于暗中观察,乾隆给永璋的是负分,无论理由如何,他没限制他的自由没限制他的一切,如此表现真的让他很失望,若是把整个国家交给永璋……乾隆决定先暂且按捺下这个决定。
 ·    直接出示了令牌,乾隆和永璂在下人们惊恐的表情下进了三阿哥府·· ·    入目一片荒芜,杂草横生,乾隆淡淡扫眼迎驾的下人,勾起微笑,“三阿哥府好生清幽啊。”
 ·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仆人纷纷求饶,凄厉无比,“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乾隆也不是笨蛋,只是以往他不在意罢了。
 ·    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口道,“是侧福晋·”· ·    侧福晋胤禛暗忖,看来背后定还有其他人。
 ·    呵,乾隆冷笑一声,他可不信此事会这样了了,“完颜氏何在”· ·    “回皇上的话,在三爷的房里,奴婢刚刚看到的。”
事到如今,大势已去,不如早点招认也许还能觅条活路·· ·    永璋乾隆和永璂互视一眼,明白其中有变。
 ·    乾隆喝道,“粘糕”· ·    谁没见到有什么出现,但胤禛知道已有人去了·· ·    这次这个叫粘糕吗· ·    说起来,上次失踪的不光是小粘子,就连血二也没了影,按说处置一个人,或杀或埋或蒸或煮,时间也绰绰有余,如今还没出现就足以证明出了意外,难道是粘杆处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    看弘历这段时间的表现,他应该也是不知情,所以,难道是第三势力不,也有可能,弘历只是在装作不知道。
 ·    乾隆身边的暗卫自然不会才这一个,“粘重,粘仇,守住他们,若有妄动者,杀无赦·”· ·    一个杀字让那群人瘫软在地,此劫难逃。
 ·    凭着先前的记忆,两人找到永璋居住的院落,远远的,传来啪的一声碗落清脆,然后是一个女人高亢的怒骂·· ·    有情况两人快步向前,一脚踹开门。
 ·    被粘糕一手制住的完颜氏正在咒骂,那泼妇样,让乾隆深深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放肆”· ·    乾隆两个字让完颜氏闭上了嘴,缓慢的转过头,看见皇上的瞬间先是脸色一白但又马上沉下心来,“皇上,请恕奴婢无礼,实乃被这歹人制住,无法行礼。”
 ·    看来此人又想起幺蛾子,乾隆不理完颜氏,直接问道,“粘糕,怎样”· ·    粘糕把完颜氏随手一扔,“启禀皇上,属下进来时,完颜侧福晋正打算把毒药喂给三阿哥。”
 ·    “你含血喷人”完颜氏扫眼地面洒落的药汁,“皇上,你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做出这谋杀亲夫的事。”
 ·    “三阿哥如何”乾隆漠视掉完颜氏·· ·    粘糕既然敢那样对待完颜氏自然是吃定了完颜氏翻不了身了,“三阿哥只是身子虚弱,一时晕厥,属下已派人去请太医了。”
 ·    “不错,”乾隆转而对永璂道,“永璂,小粘子不见了,朕就把这人放你那处,为方便记住,不如也唤做小粘子吧。”
 ·    “……皇阿玛英明·”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弘历是不会不在自己身边留下眼线的·· ·    乾隆没忍住捏了捏永璂软嫩嫩的脸颊,宠溺道,“永璂喜欢什么便直说,不需要和皇阿玛客套。”
 ·    “……永璂遵命·”不用说了,这小子又抽风了·· ·    随后,乾隆看向还在喊冤的完颜氏,“粘糕,把完颜氏带去天牢,朕要看到她认罪。”
 ·    “属下遵旨,”粘糕一掌击晕完颜氏,然后拖了出去·· ·    没一会,吴书来带着太医赶来了,细细给永璋把脉后,胡太医一脸凝重,“三阿哥体内含有毒素,应是长期服用导致,若置之不理,恐活不过三两年……”· ·    “要多久才能完全治好”乾隆直接问结果,他要的只是一个健康的能继承皇位的阿哥而已。
 ·    “小心调理的话,三五载总行的,”胡太医谨慎道·· ·    “好,朕给你三年,三年后若三阿哥还有顽疾,你也不用再当这太医了。”
三年后,皇阿玛刚好十六岁……· ·    “臣遵旨·”· ·    这时,身后传来细微呓语·· ·    循声望去,原是永璋醒了,他看见乾隆时,或惊或喜或委屈,极力想起身行礼,奈何力道不足,只得喃喃道,“皇阿玛……皇阿玛……”· ·    乾隆拉着胤禛走到床边,“永璋,皇阿玛已经知道了你府里的事,你先好好养伤,待身子好后,就来帮皇阿玛办差。”
 ·    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什么埋怨什么委屈这一刻全化为喜悦,皇阿玛还需要自己光这一个念想就足以让永璋努力活下去。
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当然,乾隆没忘记他的目的,“永璋,这是你十二弟永璂,也是他提出要来你府上看的,结果却不想刚好撞见完颜氏企图毒杀你,若非永璂机灵,恐怕今日你已……”· ·    永璋回忆起先前,难怪完颜氏今日态度那般强硬……“皇阿玛,儿臣定好好待十二弟,今日之恩来日定当加倍偿还。”
 ·    还是算上道的,再观察观察吧,乾隆心中原本对永璋的负分一下升到了0、· ·    吩咐吴书来重新挑选奴才后,两人出了三阿哥府,至于原先的下人,自然是一律赐死,恶意欺主者该死,护主不力者该死,漠视他人欺主者该死。
 ·    “永璂·”· ·    “皇阿玛”· ·    乾隆摸摸胤禛的头,“永璂,朕给你个差事。”
 ·    “永璂遵旨·”· ·    呵呵,这性子总是这么一板一眼,“朕打算借由此事更换内务府管事,至于替换人选就要麻烦朕的小十二了。”
 ·    胤禛一惊,弘历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可是试探的话代价也太大了吧,那么就是……· ·    内务府,掌管了宫里用度,另外下人调度也由此处负责,弘历把这么大的权利放在自己手上意欲何为· ·    皇阿玛,尽情安□的人手吧,乾隆嘴角带笑,只要你不离开儿臣的身边,你想怎样都行,儿臣会慢慢放开你的翅膀,但请不要试图挣脱。
 ·    弘历,胤禛眼神难得迷茫,你可知,你所做的一切完全脱离了朕的预计,到底是为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粘米=粘米 粘糕=粘糕 粘仁=粘人 粘重=粘虫 粘仇=黏稠· ·    取名无能的某人飘过。
·· ·34.缘嫔· ·    路过和亲王府,胤禛并没回头,反倒是乾隆踌躇了一下……· ·    对于弘昼,胤禛已然失望,照此看来,即使给他派了差事也只会插科打诨,还不如就让他这般浑浑噩噩的过活。
 ·    “永璂,”乾隆叫住胤禛,“忙了这么会,想必也饿了吧不如和阿玛先去填填肚子”· ·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龙源楼,胤禛点点头,“阿玛说得是。”
 ·    甫一踏进酒楼,小二很有眼色的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楼上请·”· ·    乾隆微微一笑,拉起永璂的手,想不到这龙源楼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区区一个小二也身怀武功。
 ·    从乾隆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胤禛知道弘历看出了名堂,不过他也挺疑惑的,上次来时明明还是普通人招呼客人,怎得这次就换了有武功的再一联想到失踪的血二,胤禛心下暗思,看来血滴子内部定是出了大问题。
 ·    这应该就是血滴子的藏身处吧,乾隆暗忖,这个建于雍正朝的酒楼,他少时可是见皇阿玛进来过两三次,就不知道现在归于谁手下乾隆可不认为在皇阿玛逝去的那几年,没人会放过这么大块肉,明儿个叫粘叶潜进去看看,定不能让皇阿玛陷入危险中。
 ·    上了二楼,吴书来抢先把包间里的窗户推开,然后点了五荤五素,小二记下账单,退了下去·· ·    两名侍卫各立门一边,目不斜视,那严峻的表情足以吓到一群人。
 ·    在等待上菜的这段时间,乾隆开口了,“怎么这几日不见了小薛子”· ·    果然还是问了……胤禛刚刚还在怀疑弘历怎么不问小粘子的下落就径自把粘糕给了他,而如今又单单提到血二,这说明弘历已经知道了小粘子的失踪,现下问起,恐怕并非随口问问。
· ·    胤禛困惑道,“先前永璂让小薛子和小粘子去伺候皇阿玛,但一直没回来,刚刚皇阿玛又赐了粘糕,永璂还以为是皇阿玛留在身边了。”
 ·    一句话,把皮球踢了回去,若乾隆此刻说不知,那胤禛下一步就会问为什么赐他粘糕,若乾隆说知,胤禛下一步就会要回血二,所以,被自己困住的乾隆只得苦笑,然后毫不愧疚的揭过这页,“永璂,说起来,上次看到的那姑娘怎么不见了”· ·    匆忙拉来的话题确实很烂,看着胤禛眼里深藏的鄙视,乾隆有了想撞墙的冲动。
 ·    “阿玛,”胤禛开口了,“若阿玛想的话派人查查便是·”这个色心不改的昏君· ·    乾隆忙澄清,“阿玛只是好奇而已,其实那种货色阿玛根本看不起。”
 ·    对乾隆的话,胤禛摆明不信,就他所知,令嫔、高佳氏皆属于那类我见犹怜的,若不喜欢,又怎会宠得这两人满朝皆知·· ·    乾隆摸摸鼻子,他就知道皇阿玛不相信,所幸这时,菜上来了,倒也打破了尴尬。
 ·    不过,胤禛特意留下小二,“店家,半月前我们在此处见过的那卖唱姑娘怎得不见了”· ·    乾隆手捂脸,皇阿玛,儿臣错了,您可不可以别说了。
 ·    看眼坐立不安的英俊男人,小二立刻明白了,能和十二阿哥出来的除了皇上还会有谁所以,言道,“客官说的可是白吟霜”· ·    “正是,”胤禛可没忘记上次,弘历对白吟霜青睐有加而且最后还留下了一句悄悄话。
 ·    爱好八卦的小二嘴一张,一溜串的前情回忆,“话说那日,多隆贝子让白吟霜上去唱一曲,结果白吟霜认为贝子在调戏她,然后一旁的皓祯贝勒出面相护,两人便起了冲突,期间白老爹不慎摔下楼,那白吟霜只顾着和皓祯贝勒暗生情愫延误了医治,唉,白老爹就因为那一下去了。”
 ·    这样听来,那白吟霜的爹倒是个不错的,不过,不着痕迹扫眼弘历,看吧,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    乾隆的厚脸皮再次发挥了作用,全当故事在听,手下动作却不慢,皇阿玛喜欢素食,多给他挟点。
 ·    “听说后来那白吟霜在闹市口卖身葬父,要价50两,我的天,普通人家的丫鬟也不过三四两,这白吟霜居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据小的推测,卖身葬父是假,攀上富贵才是真。”
 ·    “那后来呢”胤禛挑眉,他注意到了小二口中的男主角·· ·    “跟着皓祯贝勒走了,据当初看热闹的人说,那皓祯贝勒也并没给足50两。”
 ·    “很好,你先下去吧·”· ·    “客官你们慢用·”小二高兴道,就十二阿哥这句话,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做跑堂的了。
 ·    吴书来拉上门,伺候着乾隆用膳·· ·    胤禛等了半天却不见乾隆有丝毫动静,忍不住道,“皇阿玛,富察皓祯已经继承了爵位了吗”这个糊涂蛋该不会一直没注意到皓祯这名字吧而且从时间上算起,这皓祯明明是对白吟霜动心在前,尚主在后该死的无耻之徒,我大清的格格岂是你想娶就娶的· ·    乾隆自然没错过小二口中的皓祯,但他没说也有他的理由,“没,阿玛没下过这类的旨意。”
 ·    这样说来,应该是皓祯自作主张,所以也蒙蔽了不知政事的寻常百姓,光这一项就是欺君大罪可是,胤禛看向似乎对这事毫无兴趣的乾隆,努力按捺下自己的怒气,提醒道,“皇阿玛,那富察皓祯可算是欺君”· ·    “啊,也许吧,”下一刻,乾隆皱起眉头,“永璂,别理其他人,先把饭乖乖吃光,你这么瘦,皇阿玛总是担心饿着你了。”
 ·    你到底分得请孰轻孰重吗胤禛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泛白,若非他自制力超强,估计已经甩了出去。
 ·    见此景,乾隆忙道,“永璂,皇阿玛会处理好了,绝不让兰馨嫁过去,现在你先好好吃饭·”声音放低,只差没苦苦哀求对面的少年吃一口了。
 ·    胤禛只得暂时放下皓祯的事,吃起碗里的饭菜,说起来,为何偶尔会觉得弘历对自己的态度就如当年的那只小狗那摇尾巴的殷勤,那双眼的无辜……错觉吧。
 ·    乾隆很满意自家皇阿玛终于开吃了,一开始会想把兰馨指给皓祯那是因为当时的他一心想揪出藏在永璂皮囊下的那个外来者,用皇后的义女的一生来威胁对方,想必对方肯定会不忍心,而如今已经证明了那是自己最爱的皇阿玛,所以最开始的理由自然作废,兰馨也就没了嫁给皓祯的必要,但他现在却迟迟没撤掉婚约,那是因为,富察皓祯是个假世子。
 ·    其实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毕竟皓祯缺点越多,嫁过去的兰馨也越痛苦,他用来威胁假永璂的筹码也越多,却没想到调查出的结果会是那般的惊人。
 ·    硕亲王府的福晋还真是大胆啊· ·    不过他现在却不能动,要知道若他直接揭穿了,凭皇阿玛的智慧一定会猜出自己的故意而为,那么等以后坦白相认时却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弊端,所以,皓祯那事得慢慢来,慢慢的让真相极其自然的暴露在太阳底下,与他无任何关系的暴露在太阳底下……· ·    现今看来,白吟霜应该是一个切入点。
 ·    另外就是,既然魏清泰被自己整治了,那么令嫔……· ·    此刻的漱芳斋,令嫔坐在红木梨花椅上,只占三分之一的座,微侧身,手捏绣帕一角齐平腰部,眉头微蹙,自有一股楚楚之姿,“紫薇,本宫带了些衣服来,你且试试,以后啊,你可不能再穿这宫女的服饰了。”
心下却怨恨道,区区一个宫女居然让本宫等了这么久,整天往景阳宫跑成何体统· ·    紫薇没听懂潜台词,误以为令嫔是为她好,立刻道,“令妃娘娘,紫薇入宫以来一直得娘娘照顾,又怎么好意思再要娘娘的东西”· ·    听到令妃两字时,令嫔露出笑容,“紫薇,你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这么久以来多亏你照顾小燕子,雨荷姐姐现已仙去,只有本宫来代替姐姐向你说声谢谢,区区薄利,不必不好意思。”
 ·    “是啊,紫薇,既然令妃娘娘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小燕子也劝道,“令妃娘娘人可好可好了,难道你忍心看她失望吗”·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紫薇踌躇一下,最终选择了接受,“那紫薇就多谢娘娘了。”
 ·    扶起半屈身的紫薇,令嫔拍拍她的手,滑嫩的皮肤就如当年的她,眼里嫉妒一闪而过,“紫薇,以后这宫里,娘娘可指望着你了,你可要好生伺候皇上,万不可……”· ·    话音未落,圣旨已到,“查内务府总管魏清泰贪赃枉法,以次充好,纵容下人欺压主子,实属罪大恶极,着令罢职去爵,打入天牢,其女令嫔魏氏降为贵人,钦此。”
 ·    从妃到贵人不足一月,这个打击让令嫔一下晕了过去,还好有腊梅及时扶住,否则腹中那块肉也活不了了·· ·    “皇阿玛,永璂记得令贵人可是身怀有孕,按大清律例,不能随意处罚,否则动了胎气,惊扰了小皇子,那可不好。”
胤禛小脸严肃的被乾隆抱在腿上·· ·    乾隆也不在意永璂坐在他腿上是否犯了禁忌,反正现在养心殿除了他们就只有一个吴书来在伺候着,“有这条律例吗皇阿玛怎么不知”· ·    装装得还真像胤禛倒不是在担心令贵人,只是每次看到弘历这般他就忍不住想像前世一样摔杯子,顺便大骂一句逆子· ·    看着胤禛一脸沉默,乾隆忙道,“好了,皇阿玛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不过君无戏言,皇阿玛也不好收回圣旨,不是吗”· ·    “……”圣祖爷,若你们泉下有知你们颁下的律例被你们的后人如此糟蹋,会否被气活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雍正就是这样被气活了过来,阿弥陀佛。
· · ·35、缘奏· ·    “皇阿玛定是知道了富察皓祯什么事,血一,去查查·”终于被乾隆允许先行离开的胤禛一进阿哥所便道。
 ·    血一出现在胤禛面前,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    直到血一消失后,胤禛才唤来那个一直被遗忘的小太监——小陶子斟茶。
 ·    烫杯后,小陶子迅速洗茶,再斟沸水,茶叶遇水,缓慢舒展,霎时传来缕缕清香·· ·    胤禛持笔的手一顿,“小陶子,这茶从何来的”· ·    “回爷的话,是皇上今儿个刚赐下来的。”
 ·    新上贡的普洱,胤禛可不认为多到随意赏赐的地步,更别说是云南进贡的了,昔日鄂尔泰选取最好的普洱茶箐,制成团茶、散茶和茶膏,才使以普洱成为贡茶中的新宠,自己当时也甚是喜欢,但是,弘历又怎会知道朕喜爱普洱,是巧合还是……· ·    把茶杯放于书桌右上方,小陶子静候在胤禛身后,若不是这次小粘子和小薛子不知了去处,恐怕他还得在外面守门。
 ·    端过茶碟,轻揭茶盖,微抿一口,茶香溢口,和记忆里的一般,然而,此刻却是物依在人已非……· ·    经过一世,胤禛自然在看待事物上有了别样的理解。
 ·    晚膳前的请安,皇后留住了永璂,“永璂,晚膳就在皇额娘这边用吧,顺道给皇额娘说说你们一路的趣事·”· ·    胤禛恭敬道,“是,皇额娘。”
 ·    两人用膳,菜却摆满了满桌,不知皇后是受了弘历的影响还是这乾隆朝本就奢侈成风,此等现象一定要改·· ·    小陶子上前来为胤禛布菜,皇后突然道,“小陶子,多为永璂布点肉食,这出去一趟,小脸都尖了,瘦了不少。”
 ·    皇后的命令小陶子自然不敢违抗,而胤禛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得暗示小陶子适可而止·· ·    夹在两人中的小陶子手哆嗦的布好菜,然后退到后面,舒口气,十二爷的寒气比以往更甚了。
 ·    比起小陶子来,钱嬷嬷却要顺利许多,至少每一道皇后都没反对·· ·    不错,胤禛暗暗点点头,看容嬷嬷那嫉妒扭曲的表情,就可知钱嬷嬷如今在皇后心中的地位,后宫深院就是如此,藏不住心里话只会拖累主子的本就不应该存在。
 ·    一顿饭,两人默默吃完,这让胤禛居然有点不适·· ·    胤禛奇怪了,寝不言食不语本就是规矩,为何自己会觉得别扭呢略一思索,那张欠揍的脸就出现在他脑海中,皱起眉,他不应该助长弘历的歪风。
 ·    “永璂有事”饭后,皇后拉过胤禛,说起家常·· ·    “回皇额娘的话,永璂无事。”
 ·    皇后笑道,“想不到永璂如今这般明理,倒让皇额娘小瞧了呢,给皇额娘说说南巡的事吧”· ·    其实皇后是想问弘历为何受伤,紫薇为何救弘历一命吧胤禛只一眼就看出了皇后的想法,最近这段时日以来,弘历对自己的好倒又让乌拉那拉氏活跃开来了心思,胤禛淡淡瞥眼钱嬷嬷。
 ·    无形的压力使得钱嬷嬷差点脚软,不过还好及时稳住了才没出丑,低着头,看来得尽快控制住皇后,十二阿哥她可得罪不起·· ·    “皇额娘,此次和皇阿玛出去,我们先到了一个古镇,那里名为……”· ·    在少年还未变声的清脆嗓音中,皇后得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采莲可是景阳宫新来的那位”· ·    “是的。”
 ·    “那事闹得可也大,”皇后嗤笑一声,像永琪这般,敢偷吃却不认账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就如皇上那般风流的人,可也是敢认的主,“永璂,这出门在外,你也长大了,万事切记谨慎。”
 ·    其实这事就是今儿下午才发生的,只是当时永璂和乾隆两人出去看永璋了,所以错过了好戏·· ·    虽然采莲出身卑微,但永琪毕竟破了她的身子,所以乾隆一道圣旨把采莲提为格格,若以前的永琪也许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如今一心坚持真爱的永琪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奈何又找不出正当理由来拒绝,乾隆当时也出了宫,令嫔则是受了打击无法当那及时雨,所以,永琪在大闹一场后只得接受,不过却把采莲赶到了最偏僻的房间。
 ·    被自己选出来的媳妇如此提醒,胤禛差点没绷住表情,“永璂知道了·”· ·    “说起来,永璂也这般大了,过个把月选秀也开始了,到时候皇额娘一定给永璂挑个端庄贤淑的。”
重掌凤印的皇后此时气势十足,当然,让她更开心的是,魏氏居然成了贵人搬到了延禧宫偏殿,真是爽快人心的好消息·· ·    “……永璂遵旨。”
 ·    “好了,这天也暗了,永璂先回去吧·”· ·    “永璂告退·”· ·    刚要走出坤宁宫,迎面走来一相貌俏丽的女子,当看见胤禛时,行礼道,“十二阿哥吉祥。”
 ·    是兰馨,胤禛和兰馨来往不深,但也见过几面,“兰馨姐姐是来见皇额娘的吗皇额娘正在内里·”· ·    “兰馨多谢十二阿哥提醒。”
虽然名为皇后的义女,但对于大清阿哥她还是要行礼的·· ·    看着朝内走去的少女,胤禛想起了一边和孝期女子有染一边又来尚主的富察皓祯,眼帘微垂,暂且相信弘历吧……· ·    夜幕下的皇宫庄严非常,带着无法洗去的浓重。
 ·    胤禛脚一顿,远远看见守在阿哥所外的侍卫,好生眼熟·· ·    “十二阿哥,你可回来了,皇上等你很久了,”吴书来激动的迎上来。
 ·    弘历这天已晚了,他来这里为何一边想,胤禛一边往里走去·· ·    阿哥所内灯火辉煌,推开门,坐在桌边的男人正手持书籍,而桌上则摆满了菜,分毫未动,已然冰冷。
 ·    “十二阿哥,皇上从晚膳起就在等你,现在还没用膳·”吴书来小声道·· ·    胤禛回道,“把菜端下去热下。”
 ·    “啊”· ·    “我说热菜·”决不能再让弘历浪费下去·· ·    “奴才遵命。”
皇上如此宠十二阿哥,应该不会怪责他吧,可是,让皇上吃重新热过的菜,这倒是闻所未闻·· ·    乾隆听到脚步声,忙回头,入眼是少年那俊秀的容颜,“朕担心你饿着所以过来和你一起用晚膳,却不料你已先去了坤宁宫,看这天色,也应该吃过了吧吃饱了吗”· ·    “永璂已用足晚膳。”
 ·    真是,遗憾啊……不过,“皇阿玛可是为了等朕的小十二才这么晚还没用膳,永璂是不是要有所补偿”· ·    “不知皇阿玛想如何”· ·    “来这里坐,陪着皇阿玛用膳。”
 ·    “……永璂遵旨·”· ·    晚膳不宜多食,所以乾隆也没强求胤禛再吃,只要陪着他他就心满意足了,“朕已把采莲赐给了永琪当格格。”
 ·    “……”果然,朕是被弘历带坏的,用膳时没人说话就会不习惯……· ·    “毕竟永琪已十九了,房里没人会被耻笑的,”话音一转,乾隆装出一副好奇,“小十二可有喜欢的姑娘”搁在桌下的手却握得死紧,心里下了决定,一旦皇阿玛说有他就连夜给那姑娘指婚。
 ·    “永璂的婚事但凭皇阿玛做主,”胤禛回答的滴水不漏,但是这回答却也让他在日后后悔莫及·· ·    “真不愧是朕的儿子,永璂可别忘了今日的话哦,”很好,乾隆禁不住的嘴角越裂越大,皇阿玛的婚事由他做主,他当然愿意做主了·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看着乾隆那诡异的笑,胤禛按捺下心中的不安,“永璂绝不忘记。”
 ·    乾隆心情一下好转,多吃了碗饭,又拉着胤禛在小花园里走了两圈消食完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养心殿·· ·    朕调查采莲的事,还是不要告诉皇阿玛为好,区区一个永琪就送给皇阿玛折腾吧。
 ·    而另一边,直到入梦,胤禛也没想透乾隆今晚来的目的·· ·    次日一早,胤禛去了上书房,乾隆去了早朝·· ·    “永璂,把福康安借我几天吧”永瑆先用软招,满脸可怜。
 ·    胤禛心里冷笑,十一阿哥果然不如表面的那么只对黄白之物感兴趣,皱起眉头,“十一哥,福康安是皇阿玛给永璂的哈哈珠子,永璂不敢擅自做主。”
· ·    “这好办,你去向皇阿玛求情,皇阿玛肯定会同意的·”永瑆看得透彻,皇阿玛如今很宠小十二·· ·    “这……好吧,我去向皇阿玛说说,”当然,胤禛可不认为弘历会如永瑆的愿,所以说说也无妨,当然说的时候,他也要有依依不舍之情,福康安那么大个肉包子,他可舍不得放手。
 ·    善保保持微笑,但再转过头看向那还一脸茫然的小呆瓜时,换上挫败,但就不知这福康安是真呆还是假呆了……· ·    今日的上书房倒没了往日的喧闹,那是因为永琪去协助礼部布置欢迎仪式了,被皇上任命迎接西藏土司让永琪很是自得,这也是采莲的事那么快就遗忘脑后的最根本原因。
 ·    不过永琪也算聪明,至少对小燕子,对整个漱芳斋,他把采莲的事瞒得死死的·· ·    然而,现在的他们并不知道,塞娅的到来将会掀开真假格格的面纱,让这沉寂的皇宫混乱一片,当然,除了看戏的那两位。
 ·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说下格格的事,应该很多人都知道的吧,清制中,亲王、郡王、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之女,未予封号者均称格格,另外,也称皇帝、皇子的伺妾为格格· ·36、缘魏· ·    粘糕来报,完颜氏招供,幕后黑手是魏佳氏贵人· ·    当年魏佳氏未怀龙种,所以无子傍身的她自然要找个阿哥,而被乾隆养的有脑残倾向的五阿哥就成了她的目标,在她有意的拉拢下,永琪很快上钩,忘了生他的愉妃,开始懊恼为何他的额娘不是魏佳氏而为了永琪的上位,比他大的阿哥皆成了魏佳氏的谋害对象。
 ·    真是,好毒的心肠· ·    乾隆刚想下旨把魏佳氏降为答应,忽又想起先前答应过皇阿玛的话,搁下朱笔,待生了后再降位吧。
 ·    而此刻的魏贵人并不知道她逃过一劫,在延禧宫的偏殿里,她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她不甘,她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从一洗脚婢爬上妃位,现在却莫名被降为贵人,皇上突变的态度,其他妃嫔暗地的嘲笑,都让她不甘心· ·    “额娘,”七格格怯怯道。
 ·    “滚开”魏佳氏叱责道,如果七格格是个阿哥,今日哪容得皇后的儿子得宠她哪需拉拢五阿哥那个自大的她哪需现在特意讨好紫薇· ·    更可恨的是,往日百试百灵的生病也没了效,看着七格格那瘦削的小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眼里阴鹜闪过,要不,干脆弄死七格格,在葬礼上只要表现好些,皇上一定会再注意到自己的,魏佳氏想起了昔日她就是凭借孝贤皇后的死才得以宠冠六宫的。
 ·    对了,孝贤皇后,哼,先暂且放过这小不点吧,“腊梅,给本宫梳妆·”· ·    吴书来听了小太监的传报,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道,“启禀皇上,魏贵人在门外求见,”· ·    “不见,”乾隆生怕见到这女人后没忍住直接打入辛者库,到时候惹了皇阿玛生气还不是自己兜着· ·    “嗻,”吴书来退出养心殿,看见来送汤的魏佳氏,“魏贵人,皇上正忙着,怕是没空召见你。”
 ·    虽然她如今确是贵人,但听吴书来这么一喊还是好生别扭,“吴公公,奴婢也知道皇上甚是忙碌,所以才熬了这汤补身,既然皇上此刻不便见奴婢,还请吴公公把这汤献上去,皇上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    看着眼前说着说着便梨花带雨的女人,吴书来心里却没多大感触,或者说他早已看清了魏佳氏的真面目自然不会上当,但也正因为了解对方的手段他只得把食盒接过来,“魏贵人,老奴一定会转告皇上。
 ·    “那就有劳吴公公了,”穿着一袭淡雅浅蓝的魏佳氏微屈了下膝,然后在腊梅的搀扶下离开了养心殿,转身的霎那,眼里阴郁一片,她可不会如此就作罢。
 ·    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乾隆顿了顿,“拿走·”· ·    提着食盒刚进来的吴书来只得脚下一停,行了礼后又退出去。
 ·    乾隆冷哼一声,他可太了解魏佳氏的手段了,那汤里必定下了催情药物,虽然量少得不易查出,但还是会有作用,若他没估计错,魏佳氏此刻必定在外等着他,就如以前很多次般,因为喝了汤所以身子有些微发热,而又刚好遇到令妃——让人不得不生疑的巧合,以前他甘愿被耍得团团转,那是因为天下无他挂念之人,而如今,哼,等孩子生了你便知道,真要杀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    所以,当乾隆出了养心殿,看着头上点缀通草绒花,不御珠玉的女人时,心里冷笑一声,又是这招·· ·    世人皆道他和孝贤鹣鲽情深,谁又知那只是一种表象,他宠爱高佳氏时,皇后可是夜夜垂泪,什么恩爱逾常,那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罢了,看着那些庸脂俗粉被自己随口说的话弄得心无安宁就觉得甚是有趣,可惜,就是不长命,不过死了也好,不死的话十二还不知在哪呢他的子女为何如此稀少,他可是心知肚明,只是懒得理会罢了,毕竟能有一人坐上皇位便足矣,多的也只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
 ·    而当年魏佳氏就是凭着悼念孝贤时的悲痛欲绝及学习孝贤的衣着打扮才入了自己的眼,那份愚蠢真的很可笑,因为可笑,所以他也不介意捧一捧,不过现在,这些人还是消失掉最好。
 ·    “万岁爷吉祥,”低眉顺眼的女子眼角带情,但一细看,又只剩楚色怜惜,这便是魏佳氏的高明之处,乍看犹含多情,细看温柔碧玉,让男人疑惑的同时也不由得记住了这个女人。
 ·    乾隆嘴角微挑,“魏佳氏,不在延禧宫呆着养胎,出来做什”· ·    魏贵人脸色一白,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绝情,居然如此唤她,“奴婢,奴婢只是听闻皇上最近多有操劳,所以想……”· ·    “朕怎么不知道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传闻”乾隆看看天色,时日尚早,皇阿玛还没下课。
 ·    “这……”魏佳氏脸色更白了,打探皇上行踪可是会被诛九族的,想到这,她不禁摸摸还未显怀的腹部·· ·    呵,乾隆冷笑一声,真是老掉牙的伎俩,上前一步,却转为温柔的微笑,霎时看得魏佳氏忘了先前的敲打,复又自傲于自己的魅力。
 ·    直到两人近到能闻到绒花清香时,乾隆才低声道,“你应该感谢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否则的话……”顿了顿,威胁之意甚重,“所以,若朕是你的话,定不会随意乱跑。”
 ·    “”魏佳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皇上吗什么时候,万岁爷也会如此这般狠绝的说话……· ·    乾隆一甩袖,眼角扫过魏佳氏,满是毫不掩饰的睥睨,若非怕皇阿玛反感自己,他还真想立刻除掉这女人,虽然魏佳氏无权无势,但不定因素总归不定。
 ·    扯着绣帕,被留下的魏佳氏眼里有惊惧也有阴郁,若单单凭几句言语就想让她退却,那才是白日做梦,即使是皇上也不能· ·    不过,皇上有句话说得很对,她现在要依靠的的确只剩她腹中的这块肉,若是个阿哥,若是个阿哥的话……· ·    “粘仇,好生监视着魏佳氏,”乾隆低声道,他现在恨不得把皇阿玛带去没有阴谋的地方,一次生死离别足以让他心胆俱裂,若再有一次……· ·    那种痛,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越深,而不是渐淡,当那痛超过了底线,只会让人彻底崩溃,然后拉着所有人沉沦……· ·    这个时间,正是骑射课上,乾隆加快脚步,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次意外就万分痛恨自己,那个该死的小燕子· ·    然而,乾隆眼里的深沉在见到那个正在拉弓的少年时便化为淡淡的笑,皇阿玛还是如以前般,对武学不精啊,不过,没关系,他会保护他的。
 ·    “永璂,这个姿势不对哦·”· ·    胤禛身子一僵,什么时候弘历竟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刚想回身行礼,却被按住,“朕的小十二,让皇阿玛来教教你。”
 ·    “皇阿玛日理万机,永璂不敢多扰,还是让师傅来教吧……”胤禛低着头,拨弄着弓弦,以前他是怕自己的光芒耀过二哥所以不得不隐瞒,不敢尽全力去学武,以致到了后期骨子已长硬自然不能再进一步,而这世则完全是因为永璂的身子太弱,不适合习武。
 ·    乾隆径自从后绕过少年,左手握着少年拿弓的左手,从后看去,高大的男人把少年整个拥在怀里,毫无缝隙,这让胤禛很是不习惯,但也不敢乱动,毕竟他现在是阿哥,而后面那人是他名义上的皇阿玛。
 ·    窜进鼻中的淡淡发香让乾隆忍不住嘴角上扬,头再低两分,发香渐浓,不过还好,在沉迷下去前,乾隆及时稳住,动动左手·· ·    “皇阿玛”耳际的热气让胤禛皱起眉。
 ·    左手覆着的小手白嫩滑皙,胜过苏州进贡的丝缎,收回心神,乾隆暗自警告自己,现在可不是放纵的时候,“朕的小十二身子骨这么弱,还是让皇阿玛来教吧,师傅们可没皇阿玛来得仔细。”
乾隆毫无心理压力的给臣子抹黑,这让教导弓骑武学还不准申诉的师傅恨不得以死表忠心·· ·    所以,同样的,胤禛也不能反对·· ·    再一次,乾隆万分感谢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现在就是皇阿玛一脚踹开自己再附上一个茶杯砸过来,而不是乖乖的任他揉捏~~·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感谢皇位。
 ·    感谢皇阿玛的守规矩·· ·    不过,身体间还是稍微留出几寸缝隙,自从识破了永璂皮下的那缕魂魄后他就没再碰过其他人,禁了这么久欲的身子可禁不起诱惑,而且皇阿玛也不是不懂人事,还是小心的好。
 ·    胤禛松口气,那温热的触觉,那如鼓的心跳始终让他静不下心来,现在这样倒好·· ·    不过,那暧昧的气息却依旧萦绕在颈间,“永璂,弓应该这样握……”· ·    错不了,弘历在戏弄自己,胤禛眼一冷,若到这时他还没看清楚那他前一世真是白混了,弘历早已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永璂,如今却还拿他当孩童对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在耍他,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欺他无法还手· ·    寒气更甚,而身后的乾隆却没意识到,还在留恋着手下的柔软,然后右手也不落伍,搁在永璂腰际,很义正言辞的摸摸,“永璂,拉弓步,下盘要扎稳,双目直视箭靶,握紧弓。”
 ·    如果你别在朕耳边说话也许朕会做得完美无缺,胤禛毕竟经历过一世,即使他不精武学,但也不是文弱书生,所以,射箭,当年他虽不是十环十中,但十环八中却是没问题的。
 ·    眼帘微垂,步子拉开,直视前方,拉动弓弦,然后……· ·    “唔”乾隆闷哼一声。
 ·    “太医,快传太医”旁边教导皇子的师傅忙喊道,声嘶力竭,生怕旁人怀疑是他意图刺杀皇上·· ·    胤禛转身,下跪,“永璂该死,恳请皇阿玛赐罪。”
 ·    捂住腿肚子的乾隆自然心知肚明胤禛的箭术即使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往后射,所以,只可能是皇阿玛故意的,但他却不能怪罪,毕竟主要原因还在他身上,“永璂,皇阿玛没事,这也怪皇阿玛没注意到,永璂肯定吓坏了吧,都是皇阿玛的错。”
 ·    未等胤禛有所表示,太医已赶来,迅速止血后,乾隆乘坐御辇回了养心殿,他的伤还需太医细细治疗·· ·    而胤禛,因为乾隆已经一力揽过了责任,自然没人敢怪责于他。
 ·    只是,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箭,虽然刺进去不深但还是见了血,箭头的鲜红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刺眼,为什么自己会没忍住为什么会没在深思后才行动那么冲动到底受了什么的影响· ·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昨天没更是因为……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虽然是七夕,但昨天其实是庆祝同事乔迁之喜,所以去吃饭了,有点远,10点过才回来= =坐一点车就晕的人伤不起啊 · ·37、缘娅· ·    看着以压惊为名赏赐下来的玉如意,胤禛嘴角抽搐,示意新来的粘糕收下并打赏,吴书来客套了一番接过赏银后离开了阿哥所,心下道,难怪皇上如此看重十二阿哥,这为人处事就是要比五阿哥好很多。
 ·    其实胤禛不给赏银对方也不敢说什么,但他现在只是个阿哥,将来若有需要打点对方的时候,凭着今日的好印象可事半功倍,多条路总是好的·· ·    玉如意通体润白无瑕,一看便是扬州新进贡的,可是,为什么会给自己呢· ·    旁人不知,但胤禛可不信乾隆会真以为那箭是误伤,虽然刺进去的并不深但伤了便是伤了,无论怎么看都是重罪,但如今自己不但没被罚居然还有赏,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    难道……· ·    抚摸着玉如意的手一顿,难道弘历知道了自己是他的阿玛胤禛眼微眯,杀气闪过,所以弘历才会特意问起书法,才会知晓他的爱好,才会处处讨好他· ·    不,这样的话根本说不通,若弘历真知道了自己是他的阿玛,那就不会吃饭恨不得给自己喂,睡觉恨不得陪自己睡,走路恨不得手拉手不分开,反而倒更像是……· ·    胤禛脸色突地难看起来,因为那恨不得十二个时辰守在一起的腻味不正是男女热恋时的表象吗· ·    “啪”的一声,玉如意搁在桌上,粘糕心疼的看了又看,确定没损坏后才松了口气。
 ·    揉揉眉头,胤禛打消掉那荒谬之极的想法,前世弘历对自己可是畏惧有加,他可不信弘历敢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如此亲昵对待,而且他现在的身子可是弘历的儿子,无论怎么看,弘历也不会罔顾伦常,所以,很可能,这依旧是一种障眼法,来让自己放下警惕的障眼法。
 ·    而另一边的养心殿,乾隆苦逼的躺在龙床上,腿上的伤口被绷带缠了好几圈·· ·    圣祖爷在上,希望皇阿玛收下自己的小礼物后能消消气,顺便哀叹自己的不幸,看来这段时间不能去缠着皇阿玛了,骑射场一事虽然被自己揽了下来,但有心人士一查还是能猜个大概,所以他现在不能再频繁召见永璂以免把皇阿玛推到风口浪尖。
 ·    这一养伤,乾隆再见永璂时,刚好是西藏土司巴勒奔到来的那天·· ·    西藏土司和公主塞娅一行人吹吹闹闹好不热闹的进了紫禁城。
 ·    永琪站在最前面,得意的扫过其他阿哥,特别是永璂和永璋,没错,今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三阿哥永璋居然也出席了,这意味着什么· ·    意味着皇上再次注意到了永璋,意味着皇位之争再次有了变化。
 ·    排在后面的文武百官互换眼色,迅速盘算,五阿哥虽然近期有失宠现象但今日代表皇上迎接西藏土司这说明五阿哥还是被皇上记着的,三阿哥年纪最长虽然失宠很久甚至曾经被皇上一气之下夺了继承权,但皇上时不时的脑抽没个定性,即使今儿个把皇位传给三阿哥也很有可能,当然,最大可能的却是十二阿哥,身为嫡子而且其伴读之一福康安是富察家的三子,另一个伴读则是纪晓岚的弟子钮祜禄善保,可说文武两边都有人,再加上近期最得皇上宠爱,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他是皇位最大的竞争者,要不要趁现在先表忠心呢可是,万一注下错了怎么办这可是事关仕途,不能出一点错,在此,顺便埋怨下先帝,立太子多好啊,为什么非要选择写在遗诏上呢而且你写就写吧,为什么还非要死后才公布呢· ·    “阿嚏”· ·    “十二,怎么了”站在永璂旁边的永瑆忙问道,“不会是病了吧”· ·    胤禛摇摇头,“没事。”
 ·    永瑆想了想,还是道,“等会过了还是召太医来看看吧,小心为好·”· ·    “嗯,”虽然明白永瑆对自己的好别有目的,但因伤风感冒而逝去的人也不少,还是谨慎些。
 ·    得到永璂答复的永瑆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丝毫未提伴读之事,就不知是真忘记了还是有意绕过那话题·· ·    应该是有意的吧,胤禛暗忖,他可不认为永瑆会忘记福康安那么大块包子,看来,永瑆也想要争皇位,不过,他是不会想让的。
 ·    此刻的包子福康安跟着善保站在后面,“善保,你说这西藏土司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要带公主”· ·    “据闻西藏是以女子为尊,恐怕这塞娅公主便是下任土司。”
 ·    “女子能当土司”福康安睁大眼睛,满是疑惑·· ·    “西藏和大清的人文制度不同,女子不光能当土司还能娶好几个男人,”善保面带微笑的解释。
 ·    “但是我二哥说西藏公主是来招驸马的,怎么可以娶好几个……男人……”· ·    “福康安公子,你也可以尚了主后再纳妾啊,”压低声音,善保可不担心这只小白会泄露出去。
 ·    “你”福康安一惊,忙左右看看,同样压低声音,“善保,你竟敢如此大不敬·”· ·    善保眨眨眼,“福康安公子,小人刚才说了什么吗”· ·    “……你”没想到善保会如此耍赖的福康安被堵住了话,奈何他还真没抓住把柄,只得忿忿道,“善保,你给爷小心点”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福康安还没这么憋屈过。
 ·    “福康安公子,西藏土司已经来了·”善保留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说·· ·    “……”善保,你给爷记住,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 ·    善保嘴角含笑,眼睛微眯,他,最讨厌这种不知世事的公子哥了,只是出身好点罢了。
 ·    “巴勒奔土司,”永琪忙迎上去,“我乃大清五阿哥永琪,奉命在此恭候·”得意的扫过礼部那群人,哼,爷可是什么都行的,岂容你们这群小人指手画脚。
 ·    一见只是个阿哥,巴勒奔脸色有些微难看,不过随即想到传闻中这五阿哥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马上笑开了颜,和永琪寒暄了起来·· ·    “你是大清的阿哥,怎么不见公主啊”就在两人攀谈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    “塞娅”巴勒奔拉下脸,忙又向永琪赔罪,“五阿哥,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谅解。”
 ·    “塞娅公主热情直爽,可谓是女中豪杰,我佩服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永琪连着多看了塞娅几眼,虽然样貌不同,但那性子倒和小燕子颇为相似。
 ·    看到这一幕,巴勒奔暧昧的笑了,虽然此次是想在中原给塞娅找个夫婿,但若能嫁给永琪却是更好,待到日后当上皇后,再孕下皇子登基为帝……· ·    “巴勒奔土司,塞娅公主,我们先进去吧,皇阿玛还在等着我们,”永琪边说边带头走在最前面。
 ·    看来这巴勒奔是看上了永琪,不知道永琪会选择塞娅还是小燕子……胤禛随着人流朝大殿走去·· ·    此刻的乾隆冷哼一声,“把小燕子和紫薇给朕扔进小黑屋。”
 ·    若非担心永琪会出错所以派了粘重在旁监视,恐怕今日这大清的脸面就被这只野鸟污了,还有紫薇,口上礼义廉耻,但行为上却是处处惹事,那种场合,是她们能擅自去看的吗·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粘重得令后,拎起被击昏的两人消失在大殿中,而乾隆自然是等着巴勒奔的到来,顺便碎碎念,该死的巴勒奔,居然敢让朕的皇阿玛亲自去迎接· ·    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怨恨上的巴勒奔真是越看永琪越欢喜,看看,和塞娅聊的多开心啊。
 ·    然而塞娅却在纠结,暗说这永琪条件也很好,据说是大清的下任皇帝,目前还没正福晋,但是若她和永琪结婚必定她会留在大清,恪守三从四德,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而不是在西藏被众多男人抢夺自己,此外就是在西藏她会是下任土司,可以说在自己的领地上她说一没人敢说二,而留在大清的话她却只能守在后院……· ·    看来这塞娅并不简单,胤禛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不愧是巴勒奔培养出来的下任土司,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得很,若真对上,小燕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    进入太和殿,文武百官分列两边,巴勒奔等人站于中间,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    坐在龙椅上的乾隆摆手,“平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在右边第二的永璂,顺便瞪眼站在右边最前的永璋,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出来,都挡着朕看皇阿玛了,两天没见皇阿玛了,真是想念。
 ·    那炙热的眼神让胤禛皱起眉,暗暗记在心里·· ·    “皇上,我西藏勇士听闻大清勇士个个能战,所以希望皇上能举办一次比武大会,让我西藏的那些男儿能多多增长见识。”
一阵官方话后,巴勒奔提出要求·· ·    略一思索,乾隆答应了,“难为巴勒奔如此有心,朕准奏,明日在箭亭举行比武大会·”· ·    巴勒奔听到这话,喜得再次跪下磕谢皇恩。
 ·    “永璂怎么看”巴勒奔由永琪去招待,而乾隆自然是留下永璂作陪·· ·    “西藏土司看来是有意交好,”胤禛斟酌道。
 ·    “可是,还有藏王在……”乾隆拈起盘中的一颗葡萄,剥皮,然后递到胤禛嘴边·· ·    胤禛只得无奈的吃下,滑润的舌尖不小心触及手指时,乾隆心一紧,忙收回手,同时暗骂自己自找苦吃。
 ·    “还请皇阿玛明示,”胤禛微垂眼帘·· ·    “呵呵,”乾隆点点胤禛的鼻尖,“朕的小十二就是狡猾。”
狡猾得不肯露出半点缝隙,“皇阿玛估计明日的比武大会是为了塞娅选驸马而准备的·”· ·    “这不是很好吗塞娅公主又漂亮,想必很多八旗子弟都喜欢吧。”
胤禛回答的很符合永璂的年龄·· ·    乾隆深深的看着胤禛,直到胤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回答错了时,乾隆才道,“塞娅在西藏已经有男人了,”该死的塞娅,居然敢让朕的皇阿玛夸她漂亮· ·    “”胤禛嘴微张,当然,这是装的,西藏是允许一女多夫的,所以塞娅有面首不算什么,“可恶的巴勒奔,居然敢欺君”· ·    看着少年装出来的愤怒,乾隆笑了,抱着少年笑得格外开怀,然后忍不住重重亲了一口那嫩嫩的脸颊,“这是西藏风俗,不算欺君,不过看来明日的比武大会注定我们要输了,永璂,你不安慰安慰你可怜的皇阿玛吗”· ·    “……”胤禛还没回过神来,刚刚,刚刚他是被弘历这不孝子亲了吧好半晌,反应过来,眼里的怒火冒起又暗藏,“皇阿玛,可要永璂如何安慰”· ·    乾隆很无耻的指着自己的脸颊,“永璂亲亲皇阿玛,皇阿玛就不难过了……唔”· ·    听着乾隆的闷哼,胤禛淡定的跪在地上,“皇阿玛,永璂一时不慎,误伤了皇阿玛,还请皇阿玛赐罪。”
 ·    捂着腿,乾隆才不信胤禛会那么巧合的误伤他才刚痊愈的伤口,却莫可奈何,只得道,“既是误伤,皇阿玛又怎么会怪罪于永璂呢”· ·    “既然皇阿玛不怪罪,还请皇阿玛允许永璂先行告退,今日早起迎接西藏土司,永璂还没向皇额娘请安。”
 ·    又是皇后,乾隆眼一暗,“那永璂先去吧·”· ·    走出养心殿的胤禛微叹口气,是自己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弘历的举止越来越冒犯让他不得不搬出皇后来当挡箭牌……· ·38、缘武· ·   被放出小黑屋的小燕子丝毫没接受教训,在次日的比武大会上和塞娅在场边比起了叫嚣。
 ·    “鲁加给我重重的打”塞娅格外活泼,中文藏语交错使用·· ·    小燕子自然不服气了,跳起来,大声道,“赛威,你没吃饭吗上啊打啊”· ·    两相对垒,比擂台上更为热闹,难以看到这幕的众人纷纷傻了眼,唯有巴勒奔、永琪和尔康等人看得兴趣盎然,甚至还配合的叫好。
 ·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没变脸色,乾隆看着这格外吵闹的一幕,勾起嘴角,若可以的话,他真想把塞娅赐给永琪,再看小燕子如何应付,不过,很可惜,他可不想要塞娅这种儿媳。
 ·    坐在乾隆左侧的胤禛看到某处时眼里惊异闪过,这五阿哥可真会安排,区区一个丫鬟也能坐上台来,真真是把规矩扔去了脑后·· ·    金锁惊觉的往后看去,却没发生什么,难道刚才那道视线是错觉吗· ·    “金锁,你没事吧”紫薇问道。
 ·    “小姐,金锁没事·”金锁忙坐好,先前得知今天有位子她还很高兴,但来到后却发现在座的皆是王公大臣妃嫔阿哥,这让她顿时如坐针垫。
 ·    “金锁就是没见过大场面,”小燕子趁间隙插上句话,随即又大喊起来,“赛威,打败他”· ·    真的,好丢人……金锁忙看向紫薇,却没见任何不悦之色,顿时眼神一黯,小姐,小燕子可是在败坏夫人的名声啊。
 ·    “我们大清的勇士还在吗”小燕子生气的跳上椅子,这转眼间他们居然输了三个·· ·    胤禛眼角余光扫过乾隆,看到对方面色不变甚至还算愉悦时不禁疑惑,大清连输三场弘历怎的不恼怒不过,随即一想,想到昨日弘历说起的塞娅已有面首之事,顿时了然,大清可是奉行的一夫多妻,要让这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八旗子弟去西藏和其他男人抢一个女人自然是没有在京城来的快活,不过,今日无论如何,却是必须推个替罪羊出去的。
 ·    “福康安公子”善保好奇的问着死死拉着自己衣角的少年·· ·    福康安鼓着包子脸,“你不准上去,那个女人太老了。”
 ·    “……”· ·    “还有,你再加公子两个字的话,我就去进谗言说你欺君罔上·”福康安可是知道乾隆很疼他的。
 ·    “……”· ·    “说话·”· ·    “啊”善保无语,你不是都说完了吗· ·    “说你不上去抢那女人,”虽然名义上是比武大会,但暗地里谁都知道巴勒奔的真正目的,“爷不准你去西藏,你去了西藏爷要怎么治你的蔑视之罪”· ·    “……”这小子也太过诚实了吧……善保放柔眼神,一脸真挚,“我善保绝不上去比武。”
反正他也没兴趣,他可是打算在朝廷做出一番功绩的,又怎会去西藏当那只是名头好听的面首· ·    福康安点点头,手却依旧没放开,“你还没叫我的名字。”
 ·    “……福康安”· ·    “嗯,不错,爷决定了,以后爷罩着你。”
 ·    “……”· ·    胤禛眼里闪过一抹趣味,看来这善保心机比自己想象的沉啊,若放在朝堂上倒是一大利器,而福康安性子过于白明,倒是适合军部发展,抬头看眼乾隆,弘历应该也有这想法吧,不过,这却正好,若能借了这东风,假以时日……· ·    乾隆恰恰转过头来,刚好捕捉到那抹眼神,不禁嘴角上扬。
 ·    哼,胤禛装作不经意收回视线·· ·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从看台飞跃而上,是福尔康· ·    福尔康的出现让小燕子兴奋起来,呐喊声更大。
 ·    看来,这几人并不知道比武的真正目的,胤禛暗思,无论福尔康实力如何,巴勒奔绝对不敢再赢下去,因为此次巴勒奔是作为降臣而来,若一来就给了弘历一个下马威那么接下来谈什么也会膈应,而巴勒奔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    而塞娅,胤禛转而看向那个活泼的女子,她也是个聪明的,所以她绝对不会选择永琪,但此次又必须选个回去,所以……· ·    福尔康啊,你自己跳出来的,这可怨不得人。
 ·    乾隆脸色一沉,该死的塞娅,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让皇阿玛看了她好几眼不行,得尽快打发他们走· ·    一直注意这边的巴勒奔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知大清皇帝是个好面子的,但没想到当众也敢翻脸,看着那越来越阴郁的脸,巴勒奔忙给擂台上的武士打暗号,要输,一定要输。
 ·    所以,在暗箱下,塞娅即使喊得再大声,福尔康也赢了·· ·    小燕子骄傲的朝着塞娅冷哼一声,“看到了吧,这才是大清的勇士。”
 ·    塞娅虽然并非小燕子那类冲动型,但终究还只是个同年龄的少女,禁不得激,所以,一气之下,甩着长鞭飞身入场,朝福尔康脸上抽去·· ·    福尔康躲闪不及,脸上出现血痕。
 ·    塞娅步步紧逼,鞭子舞得密不透风··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脸上传来的刺疼让福尔康不再顾及对方公主的身份,一把上前夺下鞭子。
 ·    被夺了鞭子的塞娅却不知进退,赤手继续招呼上去·· ·    “尔康,你怎么不打啊,不会是喜欢那玉了吧”小燕子大吼着,丝毫不给福尔康面子。
 ·    那玉应该是要说怜香惜玉吧……相处久了,乾隆也能猜个□不离十,不过,随即他轻笑起来,因为坐在他左手边的少年皱起眉头,看来是在苦思何为那玉。
 ·    “是怜香惜玉……”乾隆不顾礼节低头在永璂耳边说道·· ·    耳际传来的暖暖气息让胤禛侧过脸去,瞪眼乾隆,随即像想起什么,眼帘微垂,怒气立消。
 ·    如此变化,乾隆自然知道原因为何,这让他有点自恼,身份上的不相认也使得他不能擅自让对方改变态度,因为皇阿玛也是个聪明的,仅凭蛛丝马迹就能猜出自己早已认出了他,而若到了那时……乾隆只举得脖子处一凉。
 ·    这时,一声喧哗打断了两人的尴尬·· ·    两人不觉松了口气,看向台上,刚好看见福尔康利用长鞭卷下塞娅的耳环。
 ·    “……”这算是登徒子吗· ·    果然不愧是被弘历称赞过文武双全的人啊,胤禛似笑非笑。
 ·    乾隆摸摸鼻子,他没看见·· ·    不过,如此一来,胤禛手搁在椅侧,塞娅必然会选择福尔康,即使不是因为喜欢也会因为报这当众羞辱之仇,所以,被塞娅选中的福尔康必然会着急,那么他要想留下,只有一个办法——暴露紫薇的身份及他们的关系。
 ·    估计在他们看来,弘历对小燕子这个假格格如此宠爱,那么换做紫薇也不呈相让,所以利用弘历对夏雨荷的愧疚,福尔康不光不会嫁到西藏还会尚主成功。
 ·    可是……· ·    弘历却是知道夏紫薇的身份的,如今迟迟不认,他对夏雨荷还剩多少感情一目了然,看来福尔康的计划会落败,不过,却也止不得万一弘历脑子一抽……· ·    乾隆忽觉浑身一冷,不用回头也知道寒气从何而来,心生一惊的同时却又分外怀念,好久没被如此对待了,真是无法言语的感觉~~· ·    而台上,被夺了耳环的塞娅却是含羞的回到巴勒奔身边,悄声说着什么。
 ·    一切看来就和自己预计的一样,不经意的,胤禛看向乾隆,却恰好正逢乾隆看过来,眼神交汇,再次尴尬·· ·    咳,胤禛最先转过头去,不知为何,有时乾隆的眼神让他无法对视,总觉得那样下去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发生。
 ·    呵,乾隆轻笑出声,也许皇阿玛没注意到,但那微红的耳尖却泄露了他的心情,从来不知道皇阿玛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若他能和皇阿玛一起长大,那是不是能看到更多的表情,或笑或喜或嗔或怒……· ·    可是,乾隆笑容敛去,若他没有权势,即使一起长大,又怎么得到皇阿玛· ·    我痴痴仰望时,你手握天下,我权势所有时,你陨落黄泉,虽然我不介意你外表如何只贪你那抹魂魄,但若能拥有那俊逸冷情,却是十全十美。
 ·    这世间,果然没那尽人意之事,不过,也应该满足了吧……· ·    纵然你现在是我儿子,纵然世人笑我枉为人父枉为人君,纵然世人耻我**背德荒谬之极,我也不会放开,皇阿玛,和我一起堕进阿鼻地狱吧· ·    “哦,你说塞娅看上了福尔康”比武过后,巴勒奔找上乾隆。
 ·    “是啊,塞娅这孩子被臣宠坏了,一心只想找个自己看上的,还请皇上恕罪,”巴勒奔虽然如此说,脸上却止不住的笑容,据说这福尔康是大学士之子,也算名门出身,嫁给塞娅也不算掉了身价。
 ·    “大清西藏秦晋之好,朕又怎会怪罪呢这可是喜事啊,”乾隆笑得不比巴勒奔逊色,“不如塞娅在京城的这几日就让福尔康陪伴吧。”
嫁出去也好,省得紫薇总想着这包衣奴才,魏氏一族他可是铁了心要除掉的,至于原因,看不顺眼呗·· ·    “微臣多谢皇上·”巴勒奔跪下行礼。
 ·    下午时分,福尔泰求见永璂,“奴才福尔泰见过十二阿哥·”· ·    “所为何事”福尔泰的出现倒是让胤禛有些微诧异,略一想却是了然,看来福尔康也有张良计,可惜,如今看来这棋子却是不会听他的话。
 ·    “奴才……”福尔泰想了想,心一横,“请十二阿哥帮帮奴才,奴才不想去西藏……”· ·    接下来福尔泰说的和胤禛所想□不离十,皇宫中本无秘密,更何况不是秘密的秘密,所以乾隆和巴勒奔的谈话很快传了出去,永琪等人也迅速商量对策,由于回宫后乾隆并未对紫薇表现得格外关心,所以揭穿真相实为下策,因此,目前还孤家寡人的福尔泰成了代罪羔羊,永琪也举双手赞同,毕竟福尔泰喜欢小燕子并不是秘密,如今能为他们出份力却是对大家都好。
 ·    “你不愿娶塞娅”轻敲桌面,“你可知,西藏公主可不是你想娶就能娶的·”虽然胤禛对于一妻多夫也甚是感冒,但尊卑还是要分清的。
 ·    福尔泰重重磕头,“还请十二阿哥帮帮奴才,奴才愿做牛做马以报此恩·”· ·    难道福尔泰知道了塞娅已有男人的事,所以才如此抵触胤禛细细一想,起身道,“其实,有个人更能帮助你。”
 ·    福尔泰抬起头,阳光从窗户映射进来,逆光的少年眉眼间一片漠然,“……谁”· ·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原来我从日更堕落成隔日更了啊。
·· ·39、缘亲· ·   “奴才福尔泰叩见皇上,”福尔泰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磕头,额头碰触地面·· ·    “何事”对于福尔泰等人不经宣召擅自进宫,乾隆自然知道是何人所为,至于会让福尔泰轻易见到他,那自然是安排在永璂身边的探子所报。
 ·    皇阿玛啊,你真懂儿臣的心,这让儿臣如何不爱你呢· ·    “奴才……”福尔泰死盯着地面,头久久不敢抬起,虽然十二阿哥说皇上会帮助自己,但是这毕竟关系到两国邦交,又岂是他区区一个奴才能左右的· ·    福尔泰虽然也喜欢小燕子,但却没永琪等人那么脑残,也没那么自大,也许自小被福尔康压着所以心里还有些自卑,而这次更是和九五之尊对上,手一直颤抖。
 ·    乾隆接过茶杯轻抿一口,他不急,反正福尔泰的来意他也知道·· ·    最终,福尔泰开了口,头却依旧没抬起,“皇上,奴才,奴才不想去西藏……”· ·    “哦,”乾隆挑眉,“朕怎么记得明明定下的是福尔康”· ·    “这……”福尔泰一愣,换人之事他们是私下讨论的,若被皇上知道……可是,若不告知皇上,那就得自己去……天枰的两边,他和永琪等人时上时下,最后,福尔泰一股脑的把计划都说了出来。
 ·    啪,杯子甩在了福尔泰身前,茶水溅在身上,乾隆怒道,“塞娅虽来自西藏却也是公主,可不是你们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这群人还真是狂妄自大啊,可惜却没自知自明。
 ·    “奴才……奴才……”福尔泰语噎,不知该如何回答·· ·    良久,乾隆放低语气,好整以暇, “其实,朕也是明白的,既然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 ·    一听这话,福尔泰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欣喜,却忽略了乾隆的态度转变得过于快速。
 ·    “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一时快乐却一生平庸,一是一时痛苦却一生权势,你选哪个”· ·    不用多想,福尔泰就给出了答案,“奴才愿一生权势。”
 ·    乾隆眼里暗藏轻蔑,虽然是个识时务的却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做不出多大的成就,“你认为有福尔康在,你会有继承家产的一天吗”· ·    福尔泰眼神一黯,正因为他知道没可能所以才不甘,明明他也是阿玛额娘的孩子可是仅仅因为是后出生的,所以什么好事都落在福尔康的头上,所有坏事都由他来抗,他不甘“奴才愿听皇上吩咐。”
 ·    “呵,你应该也心知肚明,只要有福尔康在,你就出不了这个头,甚至可能不止一次如这次般被抓来代替,如果想改变这一切,只有,你比他强。”
 ·    福尔泰眼睛一亮·· ·    “朕要你去西藏,和塞娅公主成亲·”· ·    “”一惊,福尔泰忙道,“可是,这不是和先前一样了吗”正因为他不想去西藏所以才来求十二阿哥求皇上,却想不到绕了一圈还是这般,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    “错,若是先前,你去西藏只是作为塞娅的丈夫存在,但是若有朕在后面撑腰的话,那可就不一般了……”· ·    会不一样吗这毕竟关系着自己的一生,所以即使对方是皇上,福尔泰也不能完全相信。
 ·    “藏王珠尔墨特今年来嚣张跋扈,不把大清放在眼中,所以朕决定和巴勒奔合作,赶珠尔墨特下台,分藏而治·”· ·    福尔泰不明为何皇上会和他说政事。
 ·    “朕要你和塞娅成亲,给你两年时间,夺下巴勒奔的势力,当然,朕会派人帮助你的,这样,你就成为了西藏新一任的藏王,到时候塞娅可都得看你的眼色行事。”
乾隆一一放下诱饵,他知道福尔泰会上钩的·· ·    果然,福尔泰没挣扎多久,“奴才遵旨·”只要他拿下西藏,即使他休了塞娅也没人敢说什么。
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一等福尔泰退出去,乾隆立刻安排了人监视,若泄露了今日之事,立杀·当然若福尔泰嫁给塞娅的话,他也会如他承诺的那般,助他拿下西藏,不过就他观来,此人绝非安分之人,所以……· ·    待到福尔泰拿下巴勒奔后……· ·    乾隆眼睛一锐,他能捧一个人上去自然也能随时把那人拉下来,若非西藏排外严重,他又怎会让福尔泰这么个人去不过,若顺利的话,把西藏纳入大清版图指日可待。
 ·    想必这份大礼可以抵消自己以前的荒唐吧,乾隆扶额,希望皇阿玛别太在意自己的表象,这一刻他好想把以前的自己活埋掉·· ·    想必乾隆做出的决定和自己想的一般吧,胤禛持笔蘸墨,白净的宣纸上迅速落下黑色的墨晕,再细细勾勒,一竖苍竹栩栩如生。
 ·    “永璂画得很不错,一会皇阿玛让人裱起来吧”突然出现的男声让胤禛身子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正要行礼时,被乾隆一把按住,“永璂,不用多礼。”
 ·    胤禛看眼粘糕,屋里温度下降·· ·    粘糕眼观鼻子,极力装作路人,心里却悲催不已,他就一属下,皇上要怎样他又怎敢揭穿· ·    乾隆不动声色,手搭在永璂肩上,带着少年坐回书桌旁,“永璂,皇阿玛已经决定让福尔泰去西藏。”
 ·    胤禛眼皮微动,不明为何乾隆要向他汇报,“皇阿玛英明·”· ·    乾隆眼神一黯,却也明白急不得,若现在就揭穿真相只怕后果必是鱼死网破,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所以持起桌上的画,“这苍竹画得甚是不错,待完工后,送给皇阿玛如何”· ·    如此询问,胤禛自然不敢拒绝,“区区拙作能得皇阿玛赏识,是永璂的荣幸……”· ·    下一刻,胤禛突地一惊,身子不由往后仰,却被乾隆及时抱住,手握成拳,怒视乾隆。
 ·    乾隆却不为所动,反而一脸委屈,“永璂这是怎么了寻常人家父子亲脸可是正常,怎得落在我们间却成了惊骇,皇阿玛好伤心。”
 ·    控制住自己想把桌上杯子砸向乾隆的冲动,脸颊上那濡濡的触觉还没消除,“皇阿玛,先祖有训,满人抱孙不抱子,既然身为天家之人,自然得恪守规矩,否则这规矩一乱,岂不让天下人笑了去。”
 ·    舔舔嘴唇,那嫩嫩的触觉让人好想再亲上去,当然,乾隆更想亲的地方自然是别处,艰难的别过脸,“永璂不喜欢皇阿玛吗”· ·    “……”此刻的胤禛好想掀桌,可惜,却不得不忍耐,“皇阿玛,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
 ·    抱紧少年的腰,乾隆仗着自己是皇上兼阿玛,死皮赖脸,“只要永璂喜欢就好,来,告诉皇阿玛,永璂喜欢吗”· ·    喜欢你的头你个不孝子胤禛万分庆幸此刻身边没把刀,否则他肯定一刀刺过去,“回皇阿玛的话,永,永璂自然是喜,喜欢的。”
 ·    能在这一刻死去也值得了……猛力收紧手,脸埋在少年颈间,乾隆有种冲动想把对方揉进骨子里,永不分开·· ·    颈间传来的润湿让胤禛一愣,“皇阿玛……”弘历……· ·    “让皇阿玛抱抱……”· ·    胤禛望着窗外,窗外绿意盎然,再远些,水面波荡,荷尖微露。
 ·    “咳,”良久,乾隆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眼角微红,即使知道那句喜欢只是皇阿玛迫于无奈,但乍一听到还是颇为激动,“永璂,对不起,皇阿玛只是想起了你皇玛法。”
 ·    朕胤禛收回视线,不解为何会在这时提到他·· ·    乾隆看向桌上的画,一脸怅然,“也许是有缘,虽然你没见过你皇玛法一面,但是你的字画却和他极像,这让皇阿玛总是恍然,似乎又看到了先帝。”
 ·    “”胤禛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乾隆已有怀疑所以此刻在试探· ·    “皇阿玛此生最为敬佩的便是你皇玛法,所以偶有失态,永璂别放在心上。”
乾隆也在犹豫,到底是揭穿那张纸然后束缚对方留在自己身边,还是就这样细水长流让皇阿玛甘愿留下来这是一大难题啊,特别是在他自制力越发下降的时候。
 ·    弘历会敬佩朕胤禛自然是不信的,若敬佩朕,为何会奢华无度若敬佩朕,为何会宠妾灭妻若敬佩朕,为何朝政昏庸若敬佩朕,为何后宫混乱· ·    伸手摸上少年的头,乾隆开始想着,不知道恢复明朝那种发型会不会把列祖气活过来,“永璂,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    以后胤禛眼一锐,弘历心事埋藏甚深,血一血三查了这么久也没能查出个究竟,这总让他有点不踏实,甚至他有预感,日后若他计划受阻,那必定是来自弘历处。
 ·    两人互靠一起,看起来格外亲密,但暗藏下的波澜却是两人都知道的·· ·    “永璂,”乾隆打破室内的沉默,“粘糕用得可顺手”· ·    “回皇阿玛的话,粘糕聪明伶俐,永璂所想之事都能办得妥帖。”
 ·    “那就好,”乾隆一顿,“待福尔泰去了西藏,皇阿玛会派兵和巴勒奔共同攻打藏王,接着再慢慢蚕食掉巴勒奔的势力。”
 ·    说到正事,胤禛也不矫情,略一想,道,“皇阿玛,西藏人生性彪悍,可不会甘愿被外人统治·”· ·    “那永璂是想”乾隆很高兴胤禛会为他着想。
 ·    “西藏不是还有□喇嘛吗不如建立驻藏政府,驻藏大臣和□喇嘛地位平等,并制定金瓶掣签来认定转世灵童,这样,西藏自然归于我大清所管辖。”
 ·    “好主意,不愧是朕的永璂,”说着说着,乾隆被那白嫩的脸颊再次吸引,不禁低下头来,然,这次却偷了个空,胤禛可不是善辈,同样的错误他又岂会犯两次。
· ·    借由画图脱离乾隆怀抱的胤禛持笔,“皇阿玛既然如此喜欢这画,永璂还是早日完成吧·”· ·    看着画上的落笔不如先前顺畅,乾隆明白此刻胤禛心里对他可没多大好感,只得淡下心思,和永璂共用晚膳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阿哥所。
 ·    其实,他是多想留下来就寝的……· ·    不过,有了那亲密的一吻,虽然是亲在脸颊上,但乾隆相信福利会慢慢多起来的~~· ·    目送乾隆离开,胤禛打发粘糕下去后,血一悄无声息的出现,“主子,属下查得,富察皓祯是假贝勒。”
 ·    作者有话要说:小钳子:终于有了小福利Q_Q,朕好开心,快点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做(v?v)· ·    突然冒出来的四四:你在做什么看偶像剧→_→· ·    没提防的小钳子:是啊,看看,这姿势多不错啊,下次朕也假装摔倒好了,这样就能(^3^)· ·    四四:╰_╯来啊,粘糕,上皮鞭· ·    终于反应过来的小钳子:皇阿玛,儿臣错了(+﹏+)如果你实在要打,可不可以进里屋,儿臣随便你打,想打哪就打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40、缘锋· ·    本就被乾隆撩拨起的怒气一下爆发,胤禛猛的一拍桌子,声音寒冽,“富察皓祯是假贝勒”· ·    血一不动声色,“是的。”
 ·    当年,硕亲王府福晋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在自己女儿的肩上烙上梅花印后送走,而抱养了一农夫家的男孩·· ·    “也就说,一直被硕亲王厌恶的富察皓祥才是真正的世子”对于硕王府格格的下落,胤禛倒不在意,是生是死只能看个人造化,就连紫薇这个格格他都没打算认,更别说是外姓王的女儿,找不回来也就算了。
 ·    对于永璂的转换话题,血一已经习惯了,“是的·”· ·    嘴角不由的上扬,呵呵,少年清冽的笑声反而让室内温度下降了几分,胤禛暗忖,看来这次硕亲王是自找死路啊,单单一个欺君之罪就足以满门抄斩,“血一,让血四去监视硕亲王府。”
永琪那边已有采莲在,不需要派两个人·· ·    “是·”· ·    等一会,胤禛挑眉,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血一“怎么,还有事”· ·    “属下已经发现了硕亲王府格格。”
 ·    “哦,”前些日子,血一可一直在监视富察皓祯,若这样还能发现真正的格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和富察皓祯有关”· ·    “是的,”血一顿了顿,道,“其实十二阿哥也曾见过。”
 ·    朕见过胤禛玩弄着杯盖,灵光一闪,“白吟霜”· ·    血一轻颔首,“白吟霜在孝期和富察皓祯苟合,福晋找上门,阴差阳错看到了白吟霜肩上的梅花烙,以奶娘远房亲戚之名接到了府中居住。”
 ·    “这倒有趣了,”胤禛怒极反笑,“真的假的都搅合在了一起,这硕王府倒也热闹了起来·”看来,有必要去见见富察皓祥,确认对方是友还是是敌……· ·    不如,就明天去吧,打铁需趁热,能及早铲除硕亲王总是好的,他可不想圣旨一下,兰馨之事已成定局,才真相公布天下。
 ·    天已渐深,睡在床上的胤禛却碾转难眠,不知为何,他总无法漠视脸颊上那润湿的触觉,对于弘历的说辞,胤禛自然是不信的,只因为他们是生在亲情淡薄的皇家,所以,那种借口只能是借口……· ·    胤禛眼神一暗,深藏的身份是自己最后的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言明。
·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而与此同时的养心殿内,乾隆孤枕难眠,自识破胤禛后,他的卧榻旁就再没其他人,宫里隐隐出现流言,不过却越发诡异,比如什么因为魏佳氏得罪了他所以伤心之下不再碰女人之类的荒谬之极。
 ·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皇上恋上自己的儿子要来得平和,若天下人得知皇家父子**,不知会掀起何等的风暴不过,乾隆眼神一厉,他乃天下之主,想做何事岂容他人置疑,怕就只怕,皇阿玛若站在天下人那边……· ·    翻个身,偌大的龙床上只一人单影,烛火已灭,只有淡淡月光透过窗棂而入。
 ·    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下午时分的甜美诱惑,“……皇阿玛……”· ·    太阳未升,紫禁城内已一片忙碌,早朝的鼓声响起,大臣们排着队鱼贯而入太和殿内,在太监的唱响声中,乾隆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    若说乾隆是昏君那却是大错,虽然其奢华无度,好大喜功,但政绩上也非碌碌无为,这便是乾隆的高明之处,即使要败江山也不会败得太过明显,将来若下了地府见了雍正也有那脸面推卸责任,而如今胤禛既已然复生,那么一切也应该改改。
 ·    比如,“众爱卿文笔繁沓,朕观其意,空洞浮华,因此,从此刻起,凡奏折须得直明其意,若有再犯者,按字罚银·”· ·    嗯,不错,乾隆在心里表扬了下自己,这样国库也有了收入,皇阿玛以后论起罪来也会少骂两句。
 ·    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也只得执行下去,如此一来,乾隆朝却是人人言简意赅,直目了然,也因为此事,胤禛对乾隆的怒意确实消了一分·· ·    而此刻的胤禛早已向纪晓岚请好了假,在养心殿偏殿等候,先前他去向皇后请腰牌出宫,皇后一脸为难道,“永璂,皇上已下令,若你要出宫需得他同意,皇额娘虽掌管后宫,却也不敢擅自妄为。”
凤印再次拿在手的皇后自然不敢再出半点错,如今的她是名副其实的母仪天下,且儿子又多得皇上宠爱,再加上前期失宠时的顿悟,此刻的乌拉那拉氏步步如履薄冰,一切只盼永璂登基为帝……· ·    胤禛皱起眉头,弘历为何会下这道圣旨是想约束自己吗· ·    可是,如今却是,若要出宫,必须得找他报备……· ·    胤禛倒不担心弘历会不让他出宫,只是,若他没猜错的话,他这一出宫,弘历必然会跟着,这样一来,他要进行的计划就会受阻,然后乾隆必然会怀疑起他的线报从何而来,再一深挖的话……胤禛揉揉额头,没有哪一个帝王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手上另有势力,所以,如此多的疑点,若弘历不怀疑那他真要怀疑这是自己的血脉吗· ·    但是不出宫的话,再一拖迟,圣旨一下,富察皓祯就和兰馨连在了一起,等以后假贝勒真格格的事一曝光,兰馨受到牵连,皇后也跑不了,自己也肯定在波及的范围内……这真是分外棘手啊……· ·    乾隆迅速处理完政事,正要回养心殿批改奏折时,吴书来在一旁禀告,“启禀皇上,十二阿哥在偏殿求见。”
 ·    皇阿玛乾隆一听胤禛来了,自然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 ·    门一下推开,胤禛抬头望去,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出现在眼前,额头的薄汗说明了男人的匆忙。
 ·    难道,朝政上有问题胤禛边想边起身行礼,“皇阿玛吉祥·”· ·    由于距离问题,所以这次胤禛行礼成功,乾隆只得忙扶起,“永璂,皇阿玛不是说过了吗在私下,不行礼也罢,你啊,就是被皇后教得整个成了小规矩。”
 ·    虽然如此说,但乾隆心知肚明,胤禛在世时便中规中矩,甚至比皇后还重规矩,只是如今碍着身份,不好管教乾隆罢了,这让乾隆庆幸的同时又略带失望。
 ·    “皇阿玛教训得是·”发梢扬起,隐约了表情,对于乾隆,胤禛开始不再对他说规矩,因为这不孝子抽起风来,可不管什么规矩,他可不想再被气死。
 ·    看着格外乖巧的皇阿玛,乾隆心痒痒了,可是也只能心痒痒,真要下手的话他却是有色心没色胆,“永璂来找皇阿玛,所为何事啊”此时应该是在上文课吧。
 ·    “皇阿玛,永璂想出宫一趟·”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若弘历再问下去,他便把弘昼拉出来当挡箭牌,现今的弘昼行事浪荡,摆明了就是和弘历不对付,所以,他相信弘昼为了给乾隆添堵是不介意多背一次黑锅的。
 ·    然而出乎胤禛意料的是,这次乾隆却没问为何出宫,只是略略一想便道,“那皇阿玛给永璂派两侍卫吧,宫外繁杂,永璂可得多多留心·”· ·    胤禛眼里锐光一闪,这倒和先前猜测的不一,莫非乾隆是打算怀柔政策、暗地监视· ·    不过他却不怕,有血一在,粘杆处的他完全可以甩掉,于是谢过乾隆后,胤禛退出了养心殿。
 ·    “皇上”吴书来再喊一声,自十二阿哥要过腰牌后,皇上就这样呆立好一会了·· ·    不过还好,这次倒是唤回了乾隆,“有事”· ·    这……吴书来脸一垮,他这不是看皇上魂游中才唤的吗· ·    估计乾隆也意识到了,所以也没强求答案,开始批起了奏折。
 ·    虽然他此刻的心早随皇阿玛出宫去了,不过,他也明白不能逼得太紧,一张一弛才为正好,特别是对于皇阿玛这般多疑的人,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才最为混淆。
 ·    对于此次皇阿玛出宫的目的,他也能猜出个大概,皇阿玛在宫外势力极少,所以一半的可能是去龙源楼,不过最近最大的事却是血二、粘米和粘仁的失踪,想必会去询问一二,再一个则是富察皓祯,想必皇阿玛已经知道富察皓祯是假的了吧· ·    乾隆从不怀疑血滴子的能力,虽然血滴子本职是杀人,但情报也不会逊色太多。
 ·    若皇阿玛知道富察皓祯是假的的话,此去必定会找出证据,对于胤禛,乾隆自然是放心的,对方对天家的颜面可比自己看得重,有皇阿玛处理也好,这样自己也能抽身出来,避免了被皇阿玛猜出自己早已知道真相的后果。
 ·    弘历那小子肯定早就知道富察皓祯之事,胤禛边想边带着粘糕和另两名随从朝宫门走去,但让胤禛想不透的是,若弘历早已知晓,为何还要把兰馨下嫁给富察皓祯,难道自己的真面目真比一个公主的一生来得重要· ·    想到这里,胤禛决定以后更得提防乾隆,由此事可知,弘历那小子可比自己想的要心狠得多,可别自己没登上皇位就先被卖了。
 ·    出示腰牌后,胤禛好奇问道,“上次那个高高瘦瘦,下巴有痣的侍卫今日休沐吗”· ·    新上任的守门侍卫摇摇头,“听说是因为收贿,被皇上重打50大板扔出了宫。”
 ·    弘历胤禛回想当初他可没穿来几天,那天更是才刚遇见乾隆,难道那么早弘历就把自己惦记上了· ·    若是真的,胤禛心一惊,那他的一举一动岂不时时有人监视· ·41、缘祥· ·   “我不记得我等的人是你”单手执杯,少年挑眉。
 ·    陈家洛手一摊,“路过而已·”· ·    “既是路边,何必多留”胤禛意有所指的看向陈家洛伸向茶盘的手。
 ·    “呵呵,”陈家洛无赖一笑,“在下口渴,进来讨杯水喝,不知十二阿哥可否施舍下”虽然如此说,手下动作却没停止,翻正一茶杯,执起茶壶,悬于半空,倾斜,茶水落在茶杯里,竟不溅起一点水花。
 ·    内力胤禛不动声色,虽然自圣祖开始不竭余力的消除满汉间的隔阂,但收效却不如想象中的大,特别是江湖中人,而陈家洛,很明显若非他欠了前任血滴子负责人的情,估计也不会在他面前乱晃。
· ·    “这次来所为何事”胤禛可不认为陈家洛会这么闲·· ·    轻抿口茶,陈家洛开口道,“富察皓祯是假贝勒,白吟霜是真格格。”
 ·    “……怎么知道的”胤禛看向陈家洛的眼神冰冷而含着隐隐的杀戮,但随即,杀戮之气立消。
 ·    陈家洛毫不怀疑若非少年现今实力不够,恐怕下一刻自己就会丧命,看来,协助十二阿哥登上皇位后,自己不得不跑路了·· ·    所以说啊,欠人人情什么的,最麻烦了。
 ·    “别多想,不是血一告诉我的,他们既然归于你名下,自然是以你为主,即使是我也不能随意命令他们·”· ·    “哦~”慵懒的尾音带着漫不经心,却暗含深意。
 ·    陈家洛揉揉眉头,这孩子果然不愧是雍正的孙子,乾隆的儿子,挺多疑的,不过却也让他备受压力,不敢动任何小心思,这皇家出来的就是比寻常小孩早熟,“令妃降为贵人后,福家虽有福尔康和五阿哥相识,但五阿哥毕竟没权,所以攀上了硕亲王爷。”
 ·    “哦~”同样一个字,连音调都没改变·· ·    摸摸鼻子,若非自己很明白对方的年龄,甚至还仔细调查过,恐怕陈家洛真要认为对方是个成年人,其忍耐力绝非常人能比,“有人要我调查福家,所以顺带查了硕亲王,才得知十二阿哥在查富察皓祯。”
 ·    “谁”· ·    “西藏公主塞娅,”因为对方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所以陈家洛也没隐瞒。
 ·    “塞娅”这倒是出乎意料的名字,“可知她为何要查”· ·    “这个……”陈家洛斟酌道,“我也调查过,没查出什么深层的原因,估计是婚前的夫家了解吧。”
 ·    这倒也是,毕竟是要接到西藏去的,可不能人太寒碜了,那还不是丢了塞娅的脸,“塞娅要调查的是谁”· ·    “福尔泰。”
 ·    胤禛轻抿口茶,看来福尔泰那边进行得很顺利,就不知塞娅其中有多少糊涂,不过想必永琪等人肯定认为这一切是他们的功劳,估计自此以后会更自大起来,“硕亲王府的事我不希望听到别人说起,至少在一切落幕前要保持风平浪静。”
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这是……难道十二阿哥是打算利用硕亲王这事谋取利益陈家洛脸色一凝,随即绽开笑容,“我做生意一向很有职业操守的。”
这十二阿哥的心机好深沉啊,这才刚拉开帷幕,就已经开始了布局·· ·    虽然没明说,但胤禛也知道陈家洛此时所想,持杯的手微一紧,待到成就大业时,此人万万不可留,陈家洛,知道自己的秘密太多“今日来就为这个你调查后就应该知道我已知假贝勒真格格的事,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    最后一个嗯字由少年发出,那未变音的稚嫩带出糯糯,然而陈家洛听来却不由心一惊,好大的压迫力眼帘微垂,看来,自己需得暗中再查探下十二阿哥之事,为何会在一场病后性情大变……· ·    呵,胤禛心中冷笑一声,他倒不担心陈家洛去查,鬼神之事谁又能一下透彻· ·    “今天我来还有一事,大、小和卓叛乱已被巴达克山部族首领击杀,尸首正在运往京城途中,继任和卓之位的是阿里,那阿里有一女儿,天生带香气,正值妙龄,样貌绝色,被誉为回族的圣女。”
 ·    胤禛轻敲桌面,沉思片刻,才道,“……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    对于少年的冷淡,陈家洛没惊讶,否则说他认为十二阿哥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属正常,“其余倒没什么,那,在下先告辞了。”
 ·    陈家洛出去带上门后,胤禛陷入沉思,看来塞娅那事算有了结果,接下来就看乾隆如何遣兵占领西藏,福尔泰如何把握时机……· ·    至于回族之事,看来大清又将迎来下一位公主选婿,或者更有可能……· ·    献给弘历……· ·    胤禛眼一厉,那个不孝子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    乾隆立刻捂住嘴巴,慢慢缓下来,好险,如果那个喷嚏打出来肯定会被阿玛发现的。
 ·    虽然心里说要给皇阿玛一点自由空间,但乾隆最后还是没忍住,跟了出来,不过只要不被皇阿玛发现还是相当于给了对方空间,乾隆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顺便再从揭开的瓦缝里偷看下面的少年。
 ·    那坐姿,那俊颜,那风华,真是……· ·    擦擦嘴角,乾隆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儿童不宜的事·· ·    不过……· ·    刚刚那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发现了自己吧,可是看他的谈话又是以皇阿玛为主,但是为什么不揭穿自己呢· ·    不可原谅能被皇阿玛赏识还敢心有异心极度嫉妒的乾隆立刻派人跟上了那个男人。
 ·    至于他,当然是继续跟踪永璂·· ·    在此,他万分感谢皇阿玛不通武学,无法识破自己,不过,万一被别人跟踪了,那皇阿玛岂不是太吃亏了· ·    乾隆纠结了……· ·    至于回族那事,则被他华丽丽的忽略了,反正皇阿玛的婚事由自己做主,那什么招蜂引蝶的公主即使再漂亮,他一道圣旨就能赶得远远的。
 ·    这时,门开了,趴在屋顶上的乾隆忙收回心神,看了过去·· ·    “富察皓祥叩见十二阿哥,”被暗中叫来的富察皓祥满脸疑惑,不明这个甚得皇上宠爱的阿哥找自己有何事。
 ·    皓祥还记得初次相见时是在御花园内,那天皇上召集八旗子弟进行考核,但实情谁都知道是为了兰馨公主的婚事,当时皇上不顾礼节,把十二阿哥抱在怀里,其宠爱之意毫不避讳,让他分外羡慕,若阿玛能多重视重视自己……· ·    “起来吧,”胤禛开口道,看向富察皓祥,男人看似只比自己年长几岁,模样生得也不错,五官周正,眼睛明朗,倒也不像硕亲王形容的那般不堪。
 ·    在胤禛观察皓祥的时候,皓祥低着头暗忖十二阿哥的来意,他虽为亲王儿子,但却是庶出,而且平时极不出彩,要说有什么值得十二阿哥惦记着的,那还真没有。
 ·    胤禛起身,比皓祥矮了一个头的少年其气势却是压倒性的,室内忽降的温度让皓祥周身一冷,差点又跪了下去·· ·    至于屋顶上的某人,则是擦擦冷汗,真是分外怀念啊,这份感觉……· ·    “富察皓祥,”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砸得皓祥再也没忍住,一下跪在地上,“小人在。”
 ·    附身,在青年耳边低声道,“想脱离硕亲王府吗”· ·    由于距离,没能听清低语的某人眼里妒火狂烧,恨不得跳下去宰了那个胆敢如此靠近皇阿玛的富察皓祥,果然,硕亲王府的人都该死· ·    不着痕迹的,胤禛斜眼瞥了屋顶一眼,暗讽某人蠢笨,虽然他无内功无法查知,但他身边却并非无能人,想必陈家洛也察觉了吧,所以才重点透露了回族香公主的事,是想让弘历沉溺女色中吗· ·    这样的话,对自己却是好的,至少如此一来,弘历把注意力放在了别人身上而不再关注自己,自己也有了大量的时间细细布下下一步,而不是每日夜深无人时才能唤来血一询问其他事,而且还能让自己改掉被弘历养成的习惯,最近的很多作息可不太好。
 ·    天生带着香味的女人,呵,想必弘历不会放过……· ·    离开龙源楼,富察皓祥看着逆光下的酒楼,微眯眼,到做决定的时候了吗· ·    突然,身后一阵风袭来,皓祥迅速手肘一弯,击中来人的下肋。
 ·    “痛痛痛”多隆抱着伤处直叫唤,他不就看皓祥一个人站这发呆,才上来拍下肩膀的吗· ·    听到熟悉的声音,皓祥回头,无奈道,“多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这样不出声先动手很能让人误会的若是我下手再狠点的话……算了,我扶你去看大夫吧。”
 ·    被扶着的多隆颇为委屈,“我不就看你一脸惆怅吗怎得怪起我来了”· ·    “好好,是我的错,”皓祥生性豁达,而且对方是自己的唯一挚友,自然这种小事不会太过在意。
 ·    “刚在想什么”走了几步,多隆好奇道·· ·    “……”皓祥一愣,半晌后才道,“多隆,你认为我该离开硕亲王府吗”· ·    “……”多隆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为何如此说”· ·    “是十二阿哥,”因为对方是多隆,所以皓祥也没想要隐瞒,“十二阿哥说,皇上对阿玛越来越看不顺眼,问我要不要过继给其他宗亲”· ·    “那很好啊,”很了解硕亲王一家的多隆想也没想,“离开也好,至少不用再被那草包皓祯诬陷,而且还能建功立业。”
 ·    “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却是划在了十二阿哥那派,多隆,你放荡不羁不就是不想参与朝政吗如今却因为我的关系……不如,我们断袍绝义吧”· ·    多隆一巴掌拍在皓祥头上,“你个笨蛋,没有你我也迟早要选择一方的,既然如今十二阿哥有意拉拢那就选他吧,反正那五阿哥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而皇上又甚为宠爱十二阿哥,所以啊,”多隆谨慎的看眼四周,才悄声道,“选择十二阿哥也许是明智之举。”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只穿四四,不穿其他数字· ·42、缘伦· ·    当胤禛慢条斯理的回到宫中,迎来的是先前一步回来的乾隆的召唤,“永璂,你终于回来了,皇阿玛担心死了。”
 ·    嘴角微勾,好笑的看着顾自演戏的自家儿子,突然,胤禛嘴角笑意一凝,侧目一方,若有所思·· ·    他刚刚……居然笑了……· ·    皇阿玛这是怎么了乾隆满是疑惑,“永璂,这一出宫可是遇到了什么”· ·    暗自鄙视了弘历一眼,胤禛可不认为这个一开始就跟踪的人会不清楚自己今天所为,不过……· ·    弘历对自己放得也够宽的,至少在目睹自己私下和硕亲王次子有来往时居然还能没有愠色,是真心相信还是自认有那能力不怕篡位· ·    收敛心神,少年恭敬道,“回皇阿玛的话,永璂外出时遇到了硕亲王次子富察皓祥。”
 ·    “哦”乾隆眼睛不禁笑弯了起来,他很满意皇阿玛没有隐瞒自己,“那永璂觉得富察皓祥那人如何”· ·    胤禛想了想,才面带难色,欲语还休,“皇阿玛,恕永璂直言,皓祥此人和世人形容的不一,才思敏捷,孝顺父母,若说文武双全,倒也当得。”
 ·    “这样啊……”乾隆摩挲着下巴,对于胤禛接下来的请求他自然知道,虽然对于这么个被皇阿玛夸赞的人他甚是嫉妒,但若是皇阿玛要的话……“如此说来,那岳礼倒也是有福之人,两个儿子皆是我大清的栋梁。”
· ·    你装,你装,你再装胤禛差点拎过乾隆的领子大骂,这笑眯眯的模样是想嘲笑朕吗· ·    毕竟胤禛是当过十几年皇帝的,虽然先前性格内敛,但登基为帝后没人压制的脾性也张扬了许多,长长舒口气,压抑下怒意,万分后悔当年没多砸这不孝子几个杯子,“这也是因为皇阿玛圣明,我朝才有此福。”
 ·    “呵呵,永璂的嘴巴真甜,让皇阿玛猜猜,是不是在宫外吃了蜜糖”乾隆没忍住,抱住少年,脸贴脸蹭蹭。
 ·    被言语调戏及被实质占便宜的胤禛脸一下黑了,“皇阿玛,永璂不爱吃甜食·”· ·    听出隐藏在平静下的怒火,乾隆只得依依不舍的放开,不过如此正经回答自己戏言的皇阿玛好可爱~· ·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乾隆轻咳一声,勉强自己不去看那一本正经的小脸,生怕欲求不满了接近半年的自己扑上去,接回原先的话题,“既然富察皓祯富察皓祥皆是有能之人,而岳礼却只能有一子继承父业,不如把那富察皓祥过继给他人,永璂觉得如何”·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一番话让胤禛的怒气消了,虽然弘历偶尔脑抽的厉害,但也不失为一个上道的人,所以,“皇阿玛圣明。”
 ·    了却此事的胤禛真要打算告退时,却被乾隆抢先一步,“但是这过继的人选皇阿玛还没个准,不如永璂留下来和皇阿玛晚膳后再做讨论”· ·    看着那明显别有目的的男人,胤禛却只能点点头,“永璂遵命。”
 ·    菜不断被男人挟到自己碗里,胤禛收敛起眼里的精光,不可否认,弘历为自己挟的菜都是自己比较喜欢吃的,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存在着很大的疑问,要知道他从小就接受严格的教育,每道菜是不可能吃超过三口的,这样可以防止被人知晓自己爱吃哪个菜从而下毒,但是,为何弘历会猜得如此准呢是有意还是无心· ·    若说无心,为何次次都能猜中若说有意,如此在意自己又是有何目的· ·    此刻的胤禛不再认为对方只是单纯的想揪出自己,要知道虽然他极力保持淡定,但面对弘历的抽风,会常常条件反射的做出一些冒犯龙颜的事,但是弘历不光没生气反而还关心如初,甚至种种细节,比如吃食,比如衣服都要过问再三,而弘历却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真正的儿子,那么如此诡异的行为是为何· ·    慢慢咀嚼着食物的胤禛认为自己抓住了一条思绪,只要这条思绪理清了,那么一切的疑问都能得到答案,为什么弘历会变得好大喜功会在一些事上那么脑残为什么弘历会宠妾灭妻会认下小燕子· ·    是的,只要理清了这一切,他就能得到一个答案,虽然他总有种直觉,这个答案掩埋着的秘密是极其惊人甚至会毁了一切,但他还是要找出来只因为他是雍正九龙夺嫡的最后胜利者所以他不允许欺骗· ·    而还在考虑要不要再给皇阿玛挟个虾球的乾隆看眼那已经冒尖的碗,最后只得放弃,“朕的小十二可得多吃点,看这小脸瘦得都没以前圆了。”
 ·    淡定的忽略掉乾隆的话,他已不是小孩子,自然不会再有婴儿肥·· ·    没了肥嘟嘟两颊的胤禛看起来更为俊秀,眼睛也不再是杏眼,而是带上了狭长,这让乾隆几次恍神都仿若看到以前那清冷的男人。
 ·    饭后,胤禛一怔,这才想起为何会没那违和感,原来这顿饭弘历一直没停下嘴,从吃到穿再到行,从头到尾为自己担心了遍……· ·    这孩子,话真多……· ·    “永璂,富察明涟怎样”既然吃饱了,自然就该讨论正事了,这可关系到皇阿玛以后的班底,可不能太寒碜。
 ·    富察明涟,地位虽然不高,但在军中颇有一手,若以后皓祥从军……“皇阿玛决定便是·”· ·    有永璂此话,乾隆知道定是满意了,于是,皓祥的事便决定了下来,“后天,西藏土司便要离开京城,明晚的宴会,永璂可不能错过。”
 ·    “永璂遵旨·”说到这个,胤禛不禁埋怨起乾隆的手脚慢,那么个娇滴滴的姑娘都不下手,害得他的计划搁浅·乾隆不动紫薇,福尔康那边定然就不会揭穿真相,估计那正大光明匾后还是永琪的名字……· ·    “永璂……”· ·    “皇阿玛”特写的俊颜让胤禛一惊,身子后仰,被乾隆及时抱住,身材纤细还在发育中的少年被英俊的男人抱个正着。
 ·    “永璂怎的胆小起来了呢难道皇阿玛还会吃了你不成”乾隆挑眉戏谑道,但到底会不会真的吃了对方那就只有乾隆本人才知道了。
 ·    镇定心神,胤禛努力漠视掉前日的那个意外,“回皇阿玛的话,永璂只是吓了一跳·”· ·    “其实……”乾隆轻笑出声,意味深长,“其实,永璂是担心皇阿玛再亲你吧”· ·    “……”· ·    “放心,”乾隆看出了胤禛的窘迫,松开点手,这让胤禛松了口气。
 ·    然而,下一刻,脸颊再次再袭,那湿润柔软的接触再度让他石化·· ·    乾隆蜻蜓沾水般离开那白嫩的脸颊,眼神深沉的看眼粉色的唇,半晌,移开视线,“永璂不用太在意,要知道在寻常人家,作为父亲者还会教导儿子那男女之事……”顿了顿,乾隆又道,“朕,不愿看到永璂因为身份而漠视掉皇阿玛对你的关心,朕其实很想如寻常父子般待永璂好……”· ·    抱拳行礼,眼神微敛,“永璂明白了。”
· ·    没想到皇阿玛居然没恼怒的乾隆自然是高兴的,于是,再接再厉,“永璂,这天也晚了,不如留下来过夜吧”· ·    虽然如此问,但乾隆也知道皇阿玛是不会答应的。
 ·    岂料……· ·    “好,”嘴角划出细微弧度的少年却答应了,这让乾隆一愣,不过随即的狂喜掩埋了那丝惊诧,径直抱起少年,走向后面的浴池,“永璂,不如和皇阿玛共浴如何民间可都流行父子共浴的,当初皇阿玛也很期盼能和你皇玛法这般,可是……”· ·    呵,看似柔顺的少年眼神极其复杂,心里冷冷讽刺,就在刚才那一刹,他有了答案,一个惊人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不足以解释弘历的一切不合理处,但却可以解释弘历对自己的态度,即使弘历后面做了补充,但也掩盖不了那刻的情愫,那就是……· ·    弘历可能喜欢上了永璂· ·    而今晚他选择留下来,就是要证明这个可能是真还是假……· ·    右手紧握,弘历,若朕证实你存有**之心,那可怪不得朕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这话是不是迟了,这文其实是虐NC为辅,四四的生活才是主?(?_?)?那是因为那几只NC真的很不足以挂齿啊,要解决的话最多三章就能摆平,所以,我也常常忽视掉那几只NC· ·43、缘昧· ·    一池温泉,白雾缭绕。
 ·    挥退太监宫女,乾隆可不舍得他都没看过的身体让外人看了去,所以他决定亲自伺候永璂·· ·    而一向被人服侍惯了的永璂任由他名义上的阿玛脱下他的外衣、中衣……· ·    衣服一件件脱落,露出少年白皙的身躯,在烛光下蒙上一层诱惑。
 ·    乾隆眼神一暗,喉咙一涩,不禁伸出手·· ·    然而在将要触及那片白皙时,手生生的停了下来,乾隆阖上眼,复又睁开,眼底虽更为深沉但却添了几分理智。
 ·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和那个一直被自己放在心上爱慕着的人裸裎相对……· ·    “皇阿玛”少年还略带糯糯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异样。
 ·    乾隆收敛心旌,庆幸自己及时克制住了,他可没忘记皇阿玛身边总是有人保护着的,估计他这一莽撞下去,不光占不了便宜还会毁掉皇阿玛对自己的好感(有这东西吗)。
 ·    不过……· ·    乾隆暗暗咬牙,等以后和皇阿玛相亲相爱了一定要把那群整天只会偷窥的暗卫调得远远的· ·    但是,接下来……· ·    眼神晦暗难明的在那亵裤上打着转,不如让皇阿玛自己脱裤子吧……· ·    虽然错失这福利甚是可惜,但要懂得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所以,乾隆咽下口水,艰难道,“永璂……”· ·    然而,这两字刚出口,外面传来了禀报声,“启禀皇上,还珠格格不慎从屋顶摔了下来。”
 ·    本就欲求不满的乾隆一听这话,真恨不得把那小燕子切成十八块再剁碎· ·    “皇阿玛,既然还珠格格有事,你还是去看看吧,”上半身□的少年转过身来,抬起小脸,好心建议道。
 ·    虽然极力克制,但视线还是不住的往那锁骨之下偷瞄,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粒粉蕊绽放着别样的诱惑·· ·    乾隆慌忙转过身,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皇阿玛去去就回。”
 ·    看着那匆忙离去的背影,胤禛眼睛微眯,伸开一直紧握在侧的手,赫然是一团白色粉末,他虽武力不行,但身边能人却不少,要想让一个人昏迷还是可以的,若刚刚弘历稍有鲁莽,哼,他会迷昏他后再给他一个教训,最好是让他无法再人道,反正下任帝王是他,皇子再添多也无意思。
 ·    也正因为有此依仗,所以血一并没跟在他身边,毕竟他现在在试探的是天家丑闻南风之好,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    没有再唤人来服侍,脱下亵裤,下入水中,温热的池水霎时包围住了全身。
 ·    靠在池边,闭上眼,看似分外平静实则胤禛却在深思·· ·    若不是那只野鸟,现在自己已试探出了弘历,当然,胤禛还是情愿是自己猜错了,否则的话,若弘历真起了那龌龊的心思,到那时,他就不得不……· ·    这样说起来,弘历对永琪也是关爱有加,难道……· ·    如此一想,胤禛睁开眼来,眼底一片阴霾。
 ·    看来,很有必要派人查下·· ·    可是人手却远远不够,要不要再多借调几个人出来呢· ·    下一刻,胤禛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陈家洛是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子,还是不要让对方知晓自己太多事的好。
 ·    乾隆虽然尽量赶回来了,但是还是晚了·· ·    看到那坐在榻上看书的少年时不禁叹声可惜,本来可以袒露相对互相擦背的,本来可以饱下眼福甚至吃点小豆腐的,得,现在全飞了。
 ·    轻声走到胤禛身边,道,“永璂,怎得还不上床睡觉”·重生强强年下近水楼台· ·    胤禛抬起头,表情如常,对于乾隆的突然出现毫不惊讶,“永璂给皇阿玛请了安就去西暖阁安睡。”
 ·    说完,少年转身就要离开,然而,未走两步,被乾隆一把拉住·· ·    胤禛回头惊讶,“皇阿玛”· ·    虽知自己的失礼,但乾隆仍拉住不放,“永璂,难道你都不想和皇阿玛同睡一榻吗”· ·    男人脸上的委屈毫不掩饰,这让胤禛一愣,也导致他错失了良机,待反应过来,已然平躺在了床里侧,而……· ·    “永璂,”乾隆侧过身来,“皇阿玛很高兴……”· ·    朕是不是也应该说我也很高兴胤禛纠结了。
 ·    但是,胤禛还没纠结完,就被放在身上的手吓了一跳,“皇阿玛”· ·    乾隆把被子再拉上来点才收回手,“天冷,盖厚点。”
 ·    “……”已经六月的天还冷吗胤禛无奈了,翻个身,背对乾隆,这孩子总是时不时的抽风。
 ·    被背对的乾隆倒也没在意,能同睡一床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一切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抓捕住了·· ·    死瞪着床帏的胤禛没注意到身后男人那势在必得的笑容,反而随着夜深,再也忍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    安静等待的猎人直到那浅浅的呼吸响起才放心的伸出右手,小心搭在少年的身上,连被环抱着,却没有闭眼,难得的奢侈,怎么能这样生生浪费过去· ·    不过,无法看到皇阿玛的睡颜还真是可惜啊……· ·    不行乾隆在心里抗议,即使要看一晚也要看着脸过一晚· ·    于是,他动了,右手小心揭开少年所盖的被子,左手手指蠕动着,想钻到对方的身下,再抱着翻个身来,奈何胤禛睡相很好,任由男人想尽办法也纹丝不动。
 ·    乾隆皱起眉头,手上开始用力,打算一鼓作气时却传来少年细微的呻吟,吓得他一动不动,左手手臂被胤禛压着,不敢动弹·· ·    幸好的是,那声呻吟过后没了下文。
 ·    乾隆凝心静听,微撑起身,探过头去,少年睡相祥和,呼吸平稳,看来刚刚只是梦呓·· ·    呼,松口气的同时却被那俊秀的外貌吸引,紧闭的双目,微嘟的唇,让他立刻起了反应。
 ·    “……”乾隆苦恼了,□的反应让他不禁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了上去被皇阿玛发觉·· ·    不过,瞄啊瞄,瞄着那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如果那小手握上自己的……· ·    因为个人妄想而导致□越发坚硬的某人开始了天人交战,要知道现在皇阿玛已熟睡,而且自己只是用他的手弄下,而不是真正进入,所以皇阿玛铁定发现不了什么,再说了,这样一来的话……· ·    乾隆咽咽口水,皇阿玛手上就有了自己的痕迹……· ·    天人交战的结果,毫不怀疑,邪恶的一方获得了胜利,乾隆原先的只是抱着面对面单纯睡觉的想法一下飞走了,而换成了趁皇阿玛不知道的时候帮自己弄弄……· ·    继续刚才的奋斗,无法面对面的话,做那事能尽兴吗· ·    所以,乾隆手上一用力,小心把胤禛翻了个身,下一刻,忙闭上眼装睡。
 ·    感谢圣祖,再次庆幸,皇阿玛居然没惊醒· ·    胤禛蹭蹭枕头,又睡了过去,这让乾隆大喜·· ·    然后……· ·    就是那白嫩嫩的小手……· ·    **满脑的乾隆心跳加速,拉过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上……· ·    “唔……”胤禛微凉的手被男人强制握住那处,乾隆舒服的呻吟出声,只要一想到这是皇阿玛的手,全身就流窜着极致的快感,这种感觉远远胜过以前任何一次床事。
 ·    但是,不过,还是不够,若能来一次无阻碍亲密接触的话……· ·    想到就做,乾隆正要脱下亵裤时……· ·    “皇阿玛”少年睁开了晶亮的眼睛。
 ·    与此同时的景阳宫· ·    采莲细细研磨着药粉,明儿个她会趁机把药粉放入小燕子的药中,这种毒不会让人绝育,甚至可能让女人更易怀上,然而却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
 ·    采莲露出浅浅微笑,似娇羞,她会让小燕子怀一个落一个,长久以后,呵呵,那种痛苦可比不育还更让人崩溃·· ·    若先前是主子的吩咐让她潜入景阳宫,那她现在则是不得不使出手段来留下五阿哥,只要她有了孩子,以后她就能荣华一世,所以,她不允许小燕子来破坏· ·    血四睥睨采莲一眼,然后隐入夜色中,刚刚就是他去漱芳斋露出破绽引得小燕子摔下来的,而最终目的就是让小燕子不得不吃药,这样采莲才有机会下毒,若非是主子交代,他还真不愿搭理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过,快了,明天他就可以跟着主子了。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相信,小钳子=小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 ·44、缘梦· ·    乾隆身子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会突然醒来。
 ·    不,不对,乾隆眼帘微敛,余光扫过,少年那清明的眼睛毫不遮掩,丝毫看不出半点梦中惊醒的迷糊·· ·    看来……· ·    这是皇阿玛设下的局。
 ·    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    掉进陷阱的乾隆苦苦思索,突然心里一骇,暗骂自己一句色迷心窍,皇阿玛天生谨慎且极守规矩,又怎会贸然留下来还和自己抵足共眠· ·    一开始那么多的漏洞自己居然没注意到,乾隆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蠢,不过……· ·    若陷阱里放的诱饵是皇阿玛……· ·    乾隆对自己的蠢表示了理解,要知道能和皇阿玛同床那可是明知有陷阱也要争着往下跳的。
 ·    好吧,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而目前他面临的则是他该怎样从这局面下脱困· ·    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严峻到关系自己下半生的难题,这让乾隆在心里抹了把冷汗,成功混过去了自然还能保持以前的关系,偶尔吃吃小豆腐不成问题,但是若不成功……· ·    想到皇阿玛可能有的翻脸无情,乾隆就心乱起来,他决不能让目前这一切毁于一旦· ·    所以……· ·    趁床帏内月色隐约,对方无法看清自己的表情,乾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压在少年身上,自然那手也没放开,甚至,还抓住那手揉着自己的□。
 ·    手上传来的炙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异样的跳动,这让胤禛眼睛睁大,为什么会这样被自己当面揭穿,弘历不是应该尴尬难堪吗父子**天理不容,为什么弘历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    心跳如鼓,胤禛觉得有什么事情偏离了他定下的轨迹,他忍住不睡就是为了等弘历自动露出马脚,证实他的猜想,至于他装作无辜的出声则是为了不让弘历真拿自己泄欲,然而这一切在乾隆的莽撞下愈发难测起来。
 ·    不行不脱裤子难道要让自己发泄在裤裆里吗乾隆脑海里的小人儿宽面泪,但是如果真泄在了皇阿玛的手上……· ·    虽然很想很想,甚至光这么一想,□更加肿胀起来,但是后果也是自己负不起的,更何况……· ·    乾隆压住少年,装作鲁莽的低头朝对方的双唇亲去,胤禛一个侧脸,乾隆的吻落在了少年的耳际,未等胤禛反应过来,耳垂的润湿让他一怔。
 ·    这孽子在做什么· ·    为什么明知自己醒来了还如此对待弘历到底在想什么· ·    乾隆才不管不顾身下的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平生的夙愿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小小的耳垂肉肉的,含在嘴里,分外契合,“……小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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