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美玉无瑕+番外 by 夜半喵声(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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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美玉无瑕+番外 by 夜半喵声(下)(2)
·“呸什么玩意啊”齐布琛一改之前的娇羞模样,彪悍的一脚将倒在地上的富察皓祯踢开:“· ·还敢叫娘子,照规矩你也不过是个奴才,得乖乖的跪下来请安,叫本宫公主,规矩全都学到狗肚· ·子里去了。”
还好哥哥给的迷药够给力,让这耗子昏的不早不晚,内务府派来的人都回去复命了,现在门· ·外的都是哥哥给的心腹,自然是不用圆房了·哼,这个伪君子,还自诩情圣呢,天天说着多爱多· ·爱白吟霜,可刚刚还不是想要碰她。
真不要脸,亏得他对着自己这个萝莉还下的去手·要真被他· ·占了便宜去她一定会呕死的··齐布琛走到新房门口,推开门唤人来:“来人啊,额驸宴客的时候喝多了,把额驸带到偏院· ·去洗洗,本宫闻不得酒气,就不留额驸了。”
齐布琛的教养嬷嬷赵嬷嬷淡定的领着两个侍卫进来把富察皓祯拖走——没错,就是拉着富察· ·皓祯的脚在地上拖着走,还好富察皓祯是面朝上仰着倒在地上,至少那张脸是没有被毁掉的危机· ·,不过那过门槛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地上的声音也是不轻啊。
蓉姝和小荷两个一人端着热腾腾的吃食一人端着热水进了房间,随后服侍齐布琛卸了脸上的· ·妆容并净了手就退了下去,齐布琛高高兴兴的坐下来,执起筷子就开始用餐,忙了一天她只吃了· ·哥哥偷偷给的那一小纸包的糕点,现在都快饿昏了。
“叩叩”门外响起的轻轻的敲门声,齐布琛眉头一皱,她吩咐过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 ·打扰啊对了这个时候可能来的只有她了齐布琛笑的兴味:“外面的是谁何故打扰本宫休· ·息”·“公主,奴婢白吟霜求见。”
果然,外面传来的是白吟霜虽然柔和但不柔弱的声音,而且音量· ·压的很低,显然怕被人发现··“进来吧·”·白吟霜显得很小心,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还不忘关上房门,转过身来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 ·眼齐布琛,并不敢直视,规规矩矩的跪下行了礼:“奴婢白吟霜见过和硕和静公主,公主吉祥。”
其实白吟霜心中的震动只有自己知道,之前她还在忐忑自己的猜测和决定是否正确,现在见· ·到齐布琛的容貌,确定了齐布琛正是那日帮她的小姐,白吟霜越加肯定自己这次赌着暴露自己也· ·要来见公主一面是做对了。
没有教养嬷嬷在,齐布琛这时候也不乐意守规矩,连筷子都没有放下,接着挑自己喜欢的吃· ·食吃的津津有味·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齐布琛没有叫起白吟霜也不敢擅自起来,就算膝盖酸痛的· ·厉害,也只是端端正正的垂首跪着,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齐布琛很满意白吟霜,懂规矩、知进退、够聪明、会看眼色,最重要的是她够狠,不但对别· ·人狠而且对自己狠,从她敢用自己的清白来报仇这点就可以看出来。
齐布琛放下筷子,拿起自己· ·的手帕轻擦自己的嘴角,遮掩自己恶劣的笑,开始明知故问:“起来吧,我记得你,龙源楼和父· ·亲一起卖唱的那位白姑娘,你怎么会在硕王府”·白吟霜站起身,手脚麻利的在边上早就准备好的水盆里打湿了毛巾,走上前仔仔细细才为齐· ·布琛擦干净双手,就像是最尽职的侍女一样:“回公主的话,爹爹在龙源楼受了伤,便是看了大· ·夫也是无力回天,前些日子便已经去了,奴婢安顿好了爹爹,现在在硕王府雪茹福晋身边当差。
 ·”·“哦,在福晋身边当差啊,只要本分做好了未尝不是个出路,在福晋面前有个脸面,以后求· ·福晋给配个好管事也算是有个依靠·”齐布琛和煦的语气一转:“只是你的父亲去了没多久吧,今· ·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你一个戴孝之身出现在本宫面前是不想要命了吗”·“公主息怒,求公主听奴婢解释。
奴婢自知奴婢身为戴孝之身,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出现在公· ·主面前实在是冲撞了,但奴婢不得不来·”白吟霜并没有被吓住,只是又一次跪下来:“奴婢一直· ·记得,当初在龙源楼是公主怜惜奴婢,开恩赐了奴婢一个装了银钱的荷包,正是因为有了它之后· ·奴婢才能请医问药,让爹爹走的不那么痛苦,也许这件事在公主看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奴婢不能不记在心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公主的大恩大德奴婢便是做牛做马也要回报。”
“当日龙源楼公主也是在场的,当知这富察皓祯并非良配,实不相瞒,那富察皓祯早就在久· ·前就与奴婢暗通款曲,却仍是欺瞒皇上进宫参加考校,现在更是尚了公主,幸而公主并未与他圆· ·房,公主身份贵重,日后便是与他和离也是可以有个好前程。
所以只求公主保护好自己,莫要与· ·富察皓祯牵扯过深·”·“好个富察皓祯”齐布琛的声音阴冷的好像可以刮下一层冰渣子:“你白吟霜也是个不简单的· ·啊现在来本宫这里说的好听,你之前就和额驸有所往来,现在更是在福晋身边近水楼台,是不· ·是过几日福晋就要来对本宫说,为你开脸做姨娘了所以现在就来向本宫炫耀给本宫下马威了· ·本宫的额驸大婚当夜喝的伶仃大醉不愿与本宫圆房,你个勾搭额驸的奴婢还劝本宫不要和额驸牵· ·扯过深,你是不是很得意现在是来向本宫宣战吗那是本宫的额驸是本宫的奴才只要本宫· ·不开口,他别说是纳妾,就是连通房都别想有”·“而且那个男人不偷腥,不过是成亲前一个玩物罢了,处置了你谁也不能说什么。
本宫是和· ·硕工公主,额驸明媒正娶的嫡妻,只要与额驸相处久了,得回额驸的心与额驸琴瑟和鸣不是问题· ··”·齐布琛不愧是永璂精心教出来的,那演技可真不是盖的,将一个年纪轻轻没有多少阅·历、高高在上性格刁蛮任性、被额驸忽视被奴婢挑衅怒气勃发的小公主演的那是一个活灵活· ·现,要是放到现代就是去夺小金人都足够了。
白吟霜也是被齐布琛给唬住了,难道因为富察皓祯有个好看的皮相,公主就真的喜欢上了· ·这可如何是好·“奴婢并非挑衅公主,求公主三思啊奴婢绝对不是喜欢富察皓祯才来公主面前说三道四欲· ·擒故纵,而是富察皓祯于奴婢有杀父之仇,奴婢心恨富察皓祯,曾发誓定要搅的硕王府鸡犬不宁· ·富察皓祯不得好死,为了报仇这才设计勾引了富察皓祯。”
白吟霜一咬牙干脆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她在赌,只要公主信了她的话,不但公主会放弃富察皓祯让她报仇更加顺利,而且替公主躲开· ·富察皓祯那个伪君子也算是报了恩。
“一个巴掌拍不响,富察皓祯自己也是贪图奴婢美色,若是有所担当就应该在赐婚旨意下来· ·后远离奴婢才是,但他仍是有与奴婢来往,甚至……甚至已经与奴婢有过夫妻之实,奴婢是戴孝· ·之身,富察皓祯与一个戴孝女无媒苟合,罪大恶极。
奴婢原来想将此事传扬出去让富察皓祯身败· ·名裂,但想想实在是便宜他了,奴婢想先让富察皓祯家宅不宁,这才未曾说出·没想到嫁进来的· ·是于奴婢有恩的公主,所以奴婢才斗胆来找公主说明,求公主明鉴,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齐布琛嗤笑:“你真能说出去富察皓祯与一个戴孝女无媒苟合罪不当恕,你勾引和硕额驸· ·孝期失贞也是罪大恶极,若是说出去不但硕王府名声尽毁,就是我皇家也是失了面子,皇阿玛定· ·然盛怒,你绝对落不到一个好下场”·“奴婢知道,但奴婢不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奴婢势单力薄斗不过硕王府,只能用自己的· ·身体做资本一拼,反正奴婢孤身一人也不怕连累谁,只要能报仇,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白吟霜首次正视齐布琛的眼睛,她的眼中满是坚定,仇恨的火光在她的眼中燃烧,柔弱的外表· ·也掩不住她的刚强。
“你果然很不错”齐布琛垂眸掩住眼中的复杂,起身亲自扶起了白吟霜,白吟霜对她突然转· ·变的态度受宠若惊,反而有些慌乱,齐布琛将一封折子递给白吟霜,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的事· ·情本宫都知道,既然本宫要嫁进硕王府还能不把所有都调查清楚的吗本宫从来就没有嫁人的打· ·算,本意就是要不着调的额驸,日后好找一个理由和离,本宫就可以一个人过,反而还自在。
这· ·硕王府足够不着调,也就入了本宫了眼,一个异姓王不但不夹起尾巴做人,反而如此嚣张,竟然· ·敢混淆宗室血统,践踏皇室的脸面,就算不为了本宫自己的计划,只是为皇阿玛和哥哥拔出一个· ·毒瘤,本宫也不会放过硕王府成功的结果很划算不是吗”·白吟霜在齐布琛的示意下接过了折子翻看,白胜龄宠她,她幼年也是识过几个字的,自然能· ·够看得懂。
那折子里写的正是关于硕王府的事情,就连富察皓祯将她放在帽儿胡同里之后每日到· ·那里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写的清清楚楚,最后甚至连十几年前雪茹福晋偷龙转凤的事情都写的明· ·明白白。
听着齐布琛的话,白吟霜当下大骇··“今日就算你不来过几日本宫也是要去找你的·之前也不过是试试你是贪图富贵想要攀龙附· ·凤,还是真的为父报仇忍辱负重。”
齐布琛看着白吟霜,压低的声音传到白吟霜的耳中就像是恶··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魔的蛊惑:“我们结盟吧,你瞧,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有硕王府的把柄,我们都想要· ·搞垮硕王府,我们联手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白吟霜恢复了往日的作态,微微一笑,柔柔弱弱温柔似水:“多谢公主抬爱,奴婢感激不尽· ·,侍候公主是奴婢的本分,能为公主办事是奴婢的荣幸。”
公主抛出的橄榄枝何尝不是利用她,· ·但只要可以更好的复仇她又为什么不接呢反正她早就豁出去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齐布琛也给出了合作的诚意:“你知道吗你和硕王府可真是孽缘不浅·你的襁褓是宫中赏· ·赐出来的贡缎,只有爵位不低的人家才有,而哥哥查过在那个时候有过赏赐贡缎还生过孩子的只· ·有硕王府一家,而你和富察皓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就是那个被雪茹福晋偷龙转凤的硕王府四· ·格格”·“什……什么”白吟霜被这个轰天雷炸了个失魂落魄:“我……我竟然是福晋的女儿”·如果说来到硕王府的这些日子里白吟霜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她对雪茹感到愧疚了,她为· ·了报仇想要毁掉富察皓祯、毁掉硕王府,但雪茹是真心的对她好,让她感觉到了母亲的感觉。
可· ·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雪茹竟然真的是她的母亲她竟然是硕王府的四格格当年雪茹偷龙转凤· ·走的那个女孩这算什么她在心中愧疚自己要毁了雪茹安身立命的家和儿子,可实际上这个家· ·应该是她的;她感动雪茹真心对她好,可这本来就是她应得的;富察皓祯仗着硕王府嫡子的身份· ·横行霸道,可他享受到的也都是她的·原本白吟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还可以骗骗自己,自己的生身父母也许是情非得已、或者· ·是遭遇不测、这才让自己流落在外,让他们在自己的心中的角落留下一个美好的憧憬和幻想,可· ·是现在这个幻想被狠狠的打破了,心中骤然升起的是更加猛烈的恨意。
如果不是雪茹,她可以有· ·一个高贵的身份,她不用为生活奔波,她不会遇到爹爹,也不会累的爹爹丢了性命,现在的一切· ·都不会发生··雪茹啊雪茹,我的好额娘,现在你又来装什么慈善母亲呢如果你真的爱我这个女儿当年又· ·何必玩一手偷龙转凤,现在不过是伪善的用补偿的名义让自己好过一点,不让自己愧疚罢了。
实· ·在是让人恶心亲爱的额娘啊,也许你才应该是我复仇名单上的第一人,毕竟你遗弃我在先,教· ·子不严害死我爹爹在后,现在我复仇再也不用对几有何亏欠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黑化复仇小白VS腹黑坏心小七,小白完败,被小七三言两语挑拨的更· ·恨硕王府了·小白小七顺利会师,攻击力持续增加中,硕王府请小心。
被乃们说的,偶肿么觉得自己写的小白和小七越来越有JQ了呢难道真的要CP了默念要· ·坚持,一定要把小七嫁出去· · ·☆、分位升与降· ·总算是把齐布琛嫁出去了,乾隆心底很是窃喜了一番,不容易啊,终于又少了一个人来和他· ·抢永璂的注意力了。
想想他就不爽,不说皇后、兰馨、十一这些永璂从小就亲近的,齐布琛不过· ·是永璂一个异母妹妹罢了——而且还是和皇后敌对的令妃的女儿——为什么永璂要和齐布琛那么· ·好啊,连朕都要排在后面,只要齐布琛在,永璂一定是更关注齐布琛。
而且更过分的是,齐布琛那臭· ·丫头明明知道他的心思,还天天缠着永璂,背地里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他·哼,要不是顾忌永璂,看· ·朕怎么收拾你··虽然明知道以后齐布琛肯定还会和离回宫来,而且就算没有齐布琛,也会有皇后和其他人来· ·抢夺永璂的关心,但能少一个是一个,而且少的还是这个最棘手的,怎么样也不能影响乾隆的好· ·心情。
不过乾隆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显然他的好心情保持不了多久了·永璂专门提了他后宫里的· ·两个妃子,一个是新进宫的和贵人含香,另一个是则是令妃,这让他不能不在意。
永璂不会吃醋· ·、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她们,如果她们会出什么问题,其中的深意永璂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 ·,或者把粘杆处的折子给他,可是永璂偏偏选了最麻烦的方法。
只提醒他一个线索让他去查,只· ·能说永璂一定又是在背地里算计了什么,挖好了坑就等着他去跳呢··乾隆苦笑一下,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为了追永璂他就是刀山火海都敢闯,更别说只是被永璂· ·坑了,为爱人解决麻烦天经地义嘛。
永璂最是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他有什么危险,也不会危害到· ·大清,最多就是等以后真相出来了以后他会丢丢面子发发火罢了·知道永璂喜欢看着他倒霉的样· ·子幸灾乐祸,要真的能让永璂高兴了,丢面子就丢面子吧,就是把里子也扒下来送给永璂也没问· ·题啊。
表面上看起来他每过几天都会去宝月楼坐一会,含香是个得宠的,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不说他现在心有所属对其他女人根本就提不起兴致,就是含香一个和情郎私奔过七次不守妇道· ·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大清和回疆的安定,就算她长得再漂亮送他他都不要。
现在含香住在宝月· ·楼,身边除了贴身的两个回族侍女,其他都是内务府分配的奴才,她没有根基,根本就掀不起风· ·浪来··而令妃,从真假格格事件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简单,她事涉其中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宠信她· ·,就算是十五刚出生的时候得到了他的几分宠爱,她也再没有复宠。
宫里捧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 ·,令妃得宠的时候得罪的人不知几何,但在她失宠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敢和她唱对台,她的手段· ·可见一般·而永璂出征刚回来的时候宫里不是没有传过十五可能和他分庭抗礼的流言,其中有多· ·少令妃的手笔他也不是不知道,于是他干脆连十五也不去看了。
宫里没有那个皇子的圣宠可以越· ·过永璂,所有的流言自然不攻自破,而令妃也收手沉寂了下来··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女人都是安分守己没有多少问题,但私底下的小动作有多少可就不一定了· ·,可惜他手底下的暗卫和血滴子护卫和暗杀是一把好手,但要查各个宫里的那些私密可就不如粘· ·杆处好用了,但现在粘杆处被他拿来讨好永璂了,永璂要真要瞒着他什么他也拉不下脸去找永璂· ·要,现在就只好劳动自己多走动走动套话去了。
于是现在乾隆郁闷的坐在宝月楼里,看着含香含香仍然穿着她那身回族服装,站在窗前遥望· ·窗外,一股遗世独立的样子,就算边上有吉娜维娜弹奏优美而又充满异国情调的维吾尔族音乐努· ·力调节气疯,但还是让乾隆觉得膈应的胃疼,一直端着茶杯往肚子里面灌水。
含香其实一直在偷偷的瞄着乾隆·要知道,一直以来,她除了和蒙丹的爱情得不到祝福外,· ·只要是她想要的,甚至不需要开口,仅仅需要她一个眼神,大家就会立刻心甘情愿争先恐后的把· ·她想要的送到她面前。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美丽的容貌和身上的甜美香气,所以她是回族的圣女,· ·她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有自信,她内心就是认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魅力· ·。
以往,她拒绝那些男人,表现出不厌其烦的样子,但她的心里却是高兴、自豪的··含香在知道自己要被父亲送给乾隆的时候是不甘愿的,就算没有蒙丹她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和· ·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人。
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为与自己父亲完全不同、很是威武帅气的乾隆· ·脸红了一下,但她爱的还是蒙丹·含香不希望乾隆碰她,她想要为蒙丹守着自己的贞洁,但这也· ·不妨碍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虚荣心,能有一个优秀的男人为她动心最是能够证明她的美不是吗·可是现在乾隆这个曾经出了名的风流皇帝,却好像对她完全没意思似地,根本就是无视了她· ·的美貌。
虽然乾隆几乎没过几天就会到宝月楼坐坐,但是也只是坐坐而已,根本没有别的动作·· ·就像是例行公事,只不过是让外面的人,特别是让她的父亲以为她很受宠。
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 ·,但是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却越来越强烈··“皇上”含香转过头来唤乾隆,可是乾隆眼神迷离正在想事情,根本就没有听到,这让含香· ·觉得大受侮辱,她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心里不舒服的很,于是她提高声调,“皇上”·被打扰的乾隆没什么好脸色:“怎么有什么事吗”·含香直视着乾隆的眼睛,语气铿然而坚决:“皇上我坦白告诉你,到京城来并不是我的本· ·意只是我爹为了维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为上,牺牲自我。
我没有办法违背父亲,· ·更没有办法不去关心我们的族人,所以我来了可是我虽然人来了京城,但我的心没有来,它还· ·在天山南边,和我的族人在一起。”
含香说着,就把眼睛一闭,一股任人宰割的样子··乾隆直接就气笑了,你这么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你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礼物,· ·说难听点就是个玩物,他就是真的想要将她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
而且她要真的有她· ·话里说的那么为自己的族人着想,又怎么会做出在来京城的路上还和人私奔未遂的事情来,现在· ·这么说也是被忽略的不甘更多点吧,真是虚伪的让人恶心。
“你这样不情不愿的样子做给谁看不过是个女人,难道朕还会缺吗”乾隆直接转身往宝月· ·楼外面走去,朕以为她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真是脑子坏掉了。
之前做了那么多她受宠的假象,· ·正好是一个好靶子,不论是用来做挡箭牌、或是发难皇后、还是树立威信都足够好用··永璂也一定是知道这点,可是故意不说,就是特意用来混淆他的视听的,可恶的是他还上当··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了都是含香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白痴的错,都怪她把整个皇宫的智商都拉低了。
乾隆刚出了宝月楼,吴书来赶紧迎上前来,低声禀报:“皇上,刚刚延禧宫来人禀报,十四· ·阿哥薨了·”·“什么”乾隆诧异,十四阿哥永璐先天不足,当年就以为活不长久,没想到大病小病不断,· ·却也磕磕绊绊的又拖了两年,一直活到了现在,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薨了,也不知道里面· ·有什么猫腻:“吴书来,摆驾延禧宫”·····························到了延禧宫,里面就传来了令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永璐,永璐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额· ·娘一个人,永璐,额娘的心肝……”·乾隆额角一抽,这声音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
步入延禧宫,令妃根本没看到乾隆进来,只是· ·拼命的摇着永璐,知道下人通报‘皇上驾到’的时候令妃才反应过来·令妃抱着永璐扑过去跪在乾· ·隆面前:“皇上,皇上,求求您让太医再看看永璐啊,永璐他没有去对不对对不对”·本来听着令妃那嚎啕大哭的架势乾隆还以为她有多么情深意切呢,毕竟敢这么在他面前哭也· ·算是御前失仪了不是,不过等看到令妃后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哭成这样脸上的妆还没花,可真· ·是好本事啊。
乾隆本身就是个冷清的人,也早就做好了这个儿子活不长的准备,所以也就不亲近他,现在· ·才会对永璐的去世没什么感觉;但令妃不一样,女人一向感性,就算早有准备,但现在死的是她· ·朝夕相处的亲生儿子,可是她还有心情利用他的死来邀宠,实在是让人心寒。
太后安慰道:“令妃还是节哀顺变吧,永璐从来身体不好能长到这个岁数也是造化了·令妃· ·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怎么说你还有和静公主、九格格与十五阿哥永琰几个儿女呢。”
出了这么· ·大的事情,太后和皇后作为皇宫里地位最高的两个女性还是要到场的··“就算早知道永璐身体不好,可是,可是他也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臣妾怎么能· ·忍受他就这么去了”令妃哭的抽抽搭搭的,顾不上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皇后这时候正在安排宫里的人准备永璐的丧事,懒得理会这边太后和令妃的破事,她只要尽· ·到自己的责任就好·而齐布琛虽然新婚没多久,但亲弟弟去世她也是到了宫里的,她也不乐意上· ·前和令妃表演母慈子孝,干脆在一边带着自家九妹妹和十五弟,只是在和乾隆请安的时候偷偷塞· ·了个纸条给乾隆,真讨厌,哥哥干嘛自己不来,还要她来当信差啊。
延禧宫里乱的很,乾隆和齐布琛的小动作也没被人看见,乾隆抽空瞄了眼纸条,眼中闪过一· ·抹异色··太后也不知道又和令妃说了什么,令妃哭的越来越厉害,哭着哭着,一口气没上来,险些翻· ·了个白眼就昏过去了,搅的延禧宫又一阵兵荒马乱,忙把令妃扶到床上躺着去。
“令妃一篇慈母心肠,真是可怜见的,好好一个孩子,虽然总是体弱但这么去了也还是让人· ·伤心的,女人最重要的除了丈夫就是儿女了·”太后也是一副感伤动容的样子:“皇帝啊,令妃跟· ·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为皇家添了两子两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永璐去了她伤心成这· ·样,不如就晋了她的分位聊表安慰吧。”
“皇额娘说的也无不可,只是令妃现在已经是妃位了,在往上晋就是贵妃了,现在宫里有忻· ·贵妃和舒贵妃,两个贵妃位子都满了,贵妇位可不比妃位,实在不好再添一个;而皇贵妃是副后· ·,当年纯惠皇贵妃也是就要去了才封的。”
乾隆一句话把太后所有的都堵了··“分位不好晋,就在别的地方补吧·朕看令妃伤心过渡,就好好的养养身吧,孩子恐怕她照· ·看不来,九格格抱到舒贵妃那里,十五阿哥抱给庆妃抚养。
延禧宫太空了,也没有几个贵人常在· ·的伺候陪伴令妃,难免孤单了·”乾隆目光一扫,正好瞧见了一边端着汤药静立的一个宫女:“你· ·叫什么”·“回皇上话,奴婢名叫元春。”
元春忙行礼回话··“嗯,宫女元春封个常在,就住延禧宫偏殿,反正本来就是令妃的人,也与她更亲近点,现· ·在做个姐妹,每日多陪陪令妃。”
乾隆一副为令妃考虑的样子:“唉,好好的一个阿哥,说没了就· ·没了,年关将近真不是什么好兆头,不如找点喜事给宫里冲冲喜吧·”·元春完全被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昏了,迷迷糊糊的跪下谢恩。
她就这么成了常在了· ··太后现在完全摸不清乾隆是怎么想的了,只能干巴巴的接话:“和温和静还有和淑不是都出· ·嫁没多久吗那都是大喜事,现在还要冲喜,还能有什么喜事不成”·“瞧皇额娘说的,喜事哪有嫌多的。”
乾隆笑着说:“将宫里到二十五的宫女都放出宫吧,就当· ·是积福了·宫里虽然高分位的妃位都满了,但分位低的也可以升几个·兰贵人钮钴禄氏晋诚嫔,· ·常贵人钮钴禄氏晋顺嫔,伊贵人拜尔葛斯氏晋慎嫔,郭贵人霍硕特氏晋恂嫔。”
乾隆独断专行直接就拍板定下来了,完全不给太后反对的机会,这样一来加上原来的豫嫔循· ·嫔,宫里的六个嫔位也完全满了··乾隆这一手实在是不可谓不恶毒啊。
开始句句都是为了令妃好,可是却提拔了令妃身边的大· ·宫女元春做常在,可以说是狠狠的打了令妃的脸面,还把人放在令妃身边天天膈应她,偏偏令妃· ·还得领旨谢恩。
明知道宫里儿女就是女人的依靠,却把令妃的儿女全部抱走给别人养··齐布琛嫁了硕王府,令妃马上就不安分了,太后也在背后撺掇着兴风作浪,他能真不知道· ·所以他一口气又晋封了四个嫔。
令妃无法晋位,而诚嫔钮祜禄氏是二等侍卫兼佐领穆克登之女;· ·顺嫔钮祜禄氏是总督爱必达之女,都是与太后同宗同姓,只是以前不得宠爱,所以太后才没有关· ·注过她们,现在把她们带上来,太后会帮谁显而易见,令妃和太后的同盟自然就毁了,而诚嫔和· ·顺嫔都没有孩子,就算有太后帮衬也不足为惧。
最主要的是,那个元春身份也不是个简单的·而放宫里二十五随以上的宫女出宫,一定会有· ·很多人的眼线和势力受损吧·综合下来,你们就去斗吧,朕只要和永璂看戏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事情的话,皇额娘您也回慈宁宫休息吧,这里的事就交给皇后· ·忙好了·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回养心殿去了·”乾隆说着就转身走了,他要赶快回去和永璂· ·表忠心,这些都是有考量了,才不是他见色起意呢。
只留下太后一口气怄着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 ·不出来·· · ·☆、讨要吟霜· ·的确如乾隆所料,太后现在是真的打算放弃令妃了,瞧令妃现在的样子就知道皇上是真的· ·不再怜惜令妃,令妃也就没什么合作的价值了,而且扶植一个外姓人哪有扶植自己的本家更得利· ·的。
而令妃得到消息的时候险些一口血呕出来,十四阿哥永璐病重薨了里面的确没有她的手笔,但· ·她不伤心也是真的,她只是借着十四的死想要能够再晋封分位罢了,加上她现在有了硕王府的支持· ·,这样才能够更有资本为十五阿哥永琰争。
可是现在呢十五没了,可以用来联姻的小九也没了· ·,他们全被抱走了,要是孩子不在自己身边没有养熟那有什么用·而且她身边的元春还在不声不响的时候就得了皇上的青眼封了常在,这和她当年背主爬上皇· ·上的床有什么差别,这下她的面子和里子都丢尽了·要说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是从宫女一跃成为个小主子的元春了。
元春姓贾,没有错,她的全名· ·是贾元春,出身京城荣国府,乃是荣国公贾代善的孙女、二房贾政的嫡女·贾元春通过小选入宫· ·为婢本就是想要做那人上人,好振兴贾府,可惜她被分配到了延禧宫,令妃表面温柔如水,其实· ·手段高超,将手下的宫女压的无法翻身,本来元春都有些放弃了,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 ·可以得到皇上的青眼得封常在。
贾元春的出身在宫女中还算是出众的,贾府虽然只是包衣,但贾府最早的大家长贾演与贾源· ·是两兄弟在圣祖时期立下的实打实的战功,虽未抬旗但以军功封了个国公爵位,就是宁国公与荣· ·国公了。
贾演去世后就是贾代善袭了荣国公的爵位,娶了尚书令的保龄侯史家的女儿,贾代善也· ·算有本事,可惜去的早,子孙也不够争气·长子贾赦不过袭了个正三品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次· ·子贾政是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
现在贾家当家的是贾母,也就是贾演的夫人史老太君,也是个厉害人物·她早年是孝敬宪皇· ·后身边的丫鬟,后来孝敬宪皇后病重,由现在的太后也就是熹妃掌管宫务的时候,孝敬宪皇后就· ·将她给了太后帮衬着,她与太后也有过主仆情分,等她年纪到了,太后就做主将她许给了荣国公· ·贾代善,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亲事。
后来贾敏的婚事也是太后帮了忙,将贾敏由包衣抬到了正白旗· ·贾佳氏,不然她也嫁不了西林觉罗氏的林如海··贾母虽然已经掌管管家大权的舞台上退了下来,现在顶多只能算一个‘太上家长’,但她在贾· ·府仍如众星拱月,上下宾服,说出的话所下的决定绝对没人会当面反驳。
元春晋封常在的消息传来,贾母知道的时候偷偷抹了眼泪,连声念叨祖宗保佑·其实当年老· ·国公以军功封爵,上面是有恩典可以让荣国府的姑娘免去小选的,可是元春进宫是她的母亲王夫·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人一力促成的,等她知道的时候元春的名字都已经报到了内务府,最后不得不送元春进宫,如若· ·不然她又如何会同意让自家的孙女入那个吃人的地方。
王夫人是个势利眼的,元春有些像王夫人· ·,聪明且有野心,现在入了宫一心想要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好拯救岌岌可危的荣国府··想想现在宫里正是新来的香妃娘娘得宠的时候,而元春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到皇上的垂青,· ·想来是真的有几分圣宠的,这样也好,元春已经进宫不能改变,能过的好总比得罪主子或是老死· ·深宫要好。
大房的贾赦虽然承爵,但没什么本事,整日安富尊荣,一味玩乐,不务正业;贾赦之子贾琏· ·虽然于世路上好机变,到哪不肯读书,终究不是未来继承荣国府的好人选;贾政是个好的,可惜· ·太过迂腐,他的大儿子贾珠身体不好早早就去了,不然是个承爵的好人选,留下个儿子贾兰,可· ·惜是个克父的;还好还有个宝玉,出生时口含一块宝玉,又会读书,以后定会有大造化,将荣国· ·府交到他手里她也放心,可惜现在年龄还是太小了。
现在荣国府开始没落了,在宫里怕是帮衬不了元春,还好敏儿嫁了个好姑爷,姑爷林如海当· ·年是皇上的伴读,很是得皇上的信任,现在担任苏州巡盐御史,虽然只是个三品官,可若是日后· ·回京,定是有更好的前程。
若是有林姑爷在朝堂上帮衬着,元春在宫里也可以有底气些;而元春· ·受宠了,对朝堂上的姑爷也有好处,这是互利互惠双赢的好事啊··贾母想起自己随林如海到苏州上任的女儿,唉,一下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敏儿过的好· ·不好,那是她唯一的女儿啊。
还有敏儿的女儿,听说也是个灵秀的玉人儿,如果可以娶过来和宝· ·玉做一对也是一段佳话,既可以为她思女之情聊表安慰,又能让贾林两家亲上加亲,何乐而不为· ·呢。
只是想到这,贾母不免又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媳妇,贾政的夫人王氏·王氏出身金陵王家,同· ·为四大家族的嫡女,只是眼皮子太浅了,现在扒着管家大权不放暗地里贪了多少的东西她不是不· ·知道,只是想到未来这些东西都是要留给宝玉的,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当年敏儿未嫁的时候就· ·和这个嫂子相处不好,王氏是个小心眼的,怕是未来玉儿会婆媳相处不好·唉,现在想那么多做· ·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先看看敏儿有什么打算吧。
敏儿随姑爷去苏州也好几年了,姑爷今年也该回京述职了,正好让敏儿回来一趟,将此事说· ·道说道··································齐布琛的心情很不错,自家的弟弟妹妹终于摆脱了令妃那个母妃了,当年她还住在延禧宫没· ·搬到公主所的时候可没少为令妃做勾搭乾隆的借口,将弟弟妹妹留在令妃身边她真的是一千个一· ·万个的不放心,深怕弟弟妹妹会被令妃害了,或是学的和令妃一般精明势利不择手段。
现在可好了,舒贵妃是个不争的,小九的性格应该能和她和的来,舒贵妃以前有过十阿哥,· ·应该能照顾好小九;十五弟在庆妃那里她也放心,十五弟还小不记事,只要对他好就能养的熟,· ·庆妃平白得了个儿子,自然会好好待他。
虽然没有更改玉蝶,但只要保证以后不让他们再被带回· ·延禧宫,日后就不会被令妃牵连··安排好了弟弟妹妹身边伺候的人,齐布琛就赶在宫门下匙前离宫回自己的公主府去了,现在· ·已婚的她实在不好随便留宿宫中,不然她真想好好和哥哥说说话然后直接住公主所就是了。
解决· ·了一个心头大患的齐布琛几乎是哼着小曲乘着马车回来的,可惜她的好心情保持不到明天了,这· ·原因嘛就是站在硕王府门口的雪茹福晋了。
唉,齐布琛直想叹气,内务府选的公主府地址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就在硕王府边上,只隔· ·了一道院墙,如果她真的和额驸举案齐眉她也许还会高兴一下,但是她可是恨不得永远都不要见· ·到硕王府的人,偏偏硕王府还就在她边上,而且她若是要入宫的话还一定就会经过硕王府的门口· ·,于是现在被雪茹堵了个正着。
全都是该死的内务府会不会选址啊(可怜的内务府,本来想讨好齐布琛这个受宠还和御· ·亲王交好的公主,还想着让公主府离硕王府近一点,让公主宣召额驸的时候也方便,谁知道马屁· ·拍到马腿上了。
)·雪茹现在会鲁莽的在门口当街拦着齐布琛的车驾实在是她急了·本来她想着齐布琛就算是公· ·主,可嫁给了皓祯那就是她的媳妇,她是婆婆,公主就该是敬着她的。
可是等到了第二天,她一· ·大早就坐在大厅里等着齐布琛来敬茶,可谁知道,这媳妇茶没喝到,她反而被王爷骂了一通·说· ·什么公主是和硕公主,姓的是爱新觉罗,那是皇家是他们的主子,公主嫁过来那是下嫁,他们是· ·奴才当然要好好的·伺候公主,哪有让主子来给奴才请安的,应该是他们去给公主请安才对。
雪茹很不高兴,她是娶了个媳妇进门又不是找个祖宗来奴役自己的,现在娶了个公主做儿媳· ·妇,荣耀是有了,可是架子也大,这么久她就没见过公主出过公主府,连皓祯也得不到召见,虽· ·然皓祯可以一直陪着吟霜也好,但是她也很害怕公主会对他们不满啊。
听皓祯说大婚之夜他喝醉了,没有与公主圆房,也许因为这样所以公主恼了他,她为了硕王· ·府也要与公主解释一下,可惜公主府没有公主的同意就进不去,她被拒之门外好一个没脸,现在· ·好不容易堵到了公主,还要陪着笑脸,心下气恼也不能表露,是在是憋屈死了。
“雪茹见过和静公主,和静公主吉祥·”雪茹迎上前去给齐布琛请安··“福晋多礼了,怎么说本宫也是嫁进了硕王府,福晋也算是本宫的婆婆了,本宫是福晋的儿· ·媳妇,本来还该向福晋行礼的,不过本宫怎么说也是和硕公主,正经的皇女,代表的是皇家的脸· ·面,所以还请福晋不要怪罪。”
齐布琛话是说的客气,可是一身公主的架子一点都没有放下,看· ·的雪茹暗地里咬牙:“怎么会呢,是公主客气了,这本就是应该的·”·齐布琛干脆进了硕王府,想也知道雪茹一定有关于富察皓祯的事情要说,要是在外面闹起来· ·谁都不好看,还是先进去的好。
雪茹追上来想要一起,就在要和齐布琛平行的时候,被齐布琛身· ·边的蓉姝一眼瞪过来,呐呐的退了一下,落后齐布琛两步再跟在后面··“还请公主恕罪,皓祯年纪不大,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当日成亲之时皓祯也是太过高兴才· ·喝多了,这才没有……公主与皓祯正是新婚燕尔,却不见公主宣召皓祯,不知可是公主恼了皓祯· ·”·“福晋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些事是可以拿到外面来说的吗还要不要脸面了”齐布琛听着雪· ·茹的话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雪茹:“本宫是否宣召额驸是福晋该管的吗本宫还是要顾着脸面· ·的,日日宣召额驸像什么样子额驸若是要见本宫,之接求见就是了。
还有,额驸当日醉酒略有· ·失态情有可原,福晋大可不必担心·”·“是是是,是奴才多嘴了·”雪茹忙道歉,齐布琛高高在上的眼神吓了她一大跳,但随后的就· ·是气恼了,她堂堂硕王福晋还会怕个丫头片子不成。
齐布琛拐过拐角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难怪额驸不愿意见本宫,也怪不得福晋如此诚惶· ·诚恐,原来是这硕王府内已经有了让额驸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了。”
雪茹闻言一看,前头可不就是富察皓祯和白吟霜嘛富察皓祯正拉着白吟霜说着什么,笑的· ·满脸温柔,白吟霜也十分高兴,若不是白吟霜一身丫鬟衣饰,不然两人看着很是般配。
雪茹大惊· ·,皓祯怎么如此大胆,竟然在院子里就明目张胆的和吟霜在以前,现在还被公主看个正着,真是· ·天要亡硕王府··“啊那……那个丫鬟是我房里的大丫头,皓祯也是担心我,这孩子一向有孝心,所以· ·每几日都要找吟霜问问我的身体。”
雪茹慌忙解释,为今之计只有奢望公主年纪小,不懂这男欢· ·女爱了··雪茹的声音放的很大,显然就是在提醒不远处的富察皓祯和白吟霜,那两人忙分来了,一起· ·行礼请安。
齐布琛很是淡定,只是盯着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福晋何须和本宫打马虎眼,这些事儿,本· ·宫又不是不知道,说那么多虚的反而让人讨厌·但凡大户人家都有几个通房丫头的,何况是额附· ·这样的身份看样子额驸喜欢那个丫头,她既然又是额娘看重的奴婢,以后开脸做额驸的姨娘也· ·不是不可以正好本宫住在公主府,顾不到额驸,额驸身边有个人照顾,本宫也更放心些。
只是眼· ·下本宫刚刚跟额附大婚,照规矩,一年之内,额附是不能纳妾的,不然就是抹天家的面子·不如· ·先将这个丫头给本宫吧,本宫调、教好了再交给额驸,也省的她不懂规矩丢了硕王府和本宫的脸· ·面。”
富察皓祯大喊:“不行怎么能把吟霜交给你,你一定会……一定会……”又有那个女人会心· ·甘情愿的为自己的丈夫纳妾,公主一定是有阴谋·“放肆”大丫头蓉姝上前一个巴掌就把富察皓祯打蒙了:“就算您是额驸也不能不守规矩在· ·公主面前要自称奴才”雪茹的脸也是一白,她刚才也是自称我而不是奴才。
“额驸对本宫有什么不满吗难道本宫连要一个小小的奴才都不可以”齐布琛毫不掩饰自己·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眼中对富察皓祯的嘲讽。
雪茹想来想去心中纠结挣扎,难道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公主的手上可是公主的命令他们没· ·办法反抗··最终狠了狠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算了将吟霜交给她也好反正公主已经答应未来为· ·吟霜开脸,正好吟霜在公主府才能让皓祯有心时时前去公主府探望,也好拉近皓祯跟公主之间的· ·情谊。
哼,女人嘛,若是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不是对那个男人听之任之了到时候,皓祯要纳多少· ·偏房妾室还不是由他说了算何况是他爱到心坎儿里去了的吟霜到那时,贝勒府的荣华富贵岂· ·非指日可待而她对自己那个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儿子,还是有这份儿信心的·想到这里,雪茹连忙对着兰馨弯了弯腰,笑着道:“既然是公主的好意,我自然不敢拂逆,· ·便将这个丫头送给公主了,还请公主多多费心才是”·富察皓祯的心顿时被一片悲哀、痛苦纠缠上。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君臣之道和静公主是他的· ·妻子可也是他的主子他的骄傲、他的优秀、他的男人的尊严,在公主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公主· ·可以将他捏在自己手心里,想怎样他就能怎样他,何况是白吟霜这样一个小小的婢子他帮不了· ·吟霜富察皓祯的心中燃起了一把火。
作者有话要说:某猫终于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红楼,其实某猫对红楼木有多少研究的,而且· ·这个文的基调又是琼瑶,某猫为了把红楼加进来杜撰了N多的东西,所以求考据党拍砖的时候手· ·下留情,某猫虽然一身肥膘皮粗肉厚但其实很身娇体弱易推倒的。
今天一天的满课,在断电前只能赶这么多出来了,BUG超多,大家凑活着看看吧,明天某猫· ·再来修·· · ·☆、福晋人选· ·齐布琛不管谄媚的雪茹和愤恨的瞪着她的富察皓祯,径直转身出了硕王府回自己的公主· ·府去了,白吟霜唯唯诺诺的跟在她的身后。
“噗,呵呵呵呵呵·”齐布琛一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发下人都下去只留下白吟霜一人后就喷笑出声· ·:“小白你看见了没,富察皓祯的表情啊,一脸的猪肝色,真怕他会一口血喷出来呢。”
“公主真是好手段·”白吟霜眼中满是对齐布琛的崇拜和对富察皓祯的不屑:“原本富察皓祯对· ·奴婢就只是对美丽皮相的迷恋,没有多少的真心,奴婢能进硕王府还是因为奴婢一直在他面前伏低· ·做小,后来又让福晋在帽儿胡同大闹,当时他‘英雄救美’大大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罢了,若是要他· ·为奴婢爆发出来还要好一番布置。
现在公主狠狠的打了他的脸面,一向自大的他定是心中怀恨,· ·就算不是为了奴婢,只是为了自己能与公主争口气,也一定会与公主做对到底·等事情闹大了,· ·就可以把奴婢的身份爆出去了,到时候一定要硕王府全都不得好死”·“你说的没错,硕王福晋和富察皓祯必定是没有个好下场的”齐布琛笑的特邪恶:“小白你准· ·备好了没有之后我们俩可就要扮演被欺负还要故作坚强的温柔可人小白花和嫉妒恶毒折磨善良· ·姑娘的坏公主了,等到那时富察皓祯和硕王福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浑水才· ·好摸鱼,然后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宫外硕王府的事情有齐布琛在忙,对于齐布琛永璂还是放心的,怎么说也是自己教出来的姑· ·娘,硕王府那些还是够她玩的。
永璂现在忧心的是自己的婚事··对于自己的嫡福晋永璂其实并没有多少的要求,只要足够端庄大方,有眼色不会惹麻烦,能· ·够孝敬皇额娘就足够了,在家世方面他并不需要福晋的母家有多少帮助。
现在太后势必会在他的婚事上插一手,如果他的福晋真的是个别有用心的人,那不知道会拖· ·他多少的后腿,虽然他也可以不知不觉的让她‘病逝’,但那也会是在成婚时日久一点之后,不然· ·有个克妻的名头也不好听。
而最让他头大的却是另一点——那就是乾隆·对于乾隆永璂现在真的是心情非常复杂,不能· ·否认他的皇阿玛正常不抽风的时候是个合格的帝王,而且也很有魅力。
皇阿玛口口声声对他说爱· ·,他开始其实是不相信——虽然他的确从皇阿玛的眼中看到了爱情,但那也许不是平等的爱情,· ·而是一个帝王如同施舍的爱,他就应该深表荣幸的接受——是的,那只是他一开始以为的,但皇· ·阿玛一直未曾逼迫过他,只是天天一有时间就缠在他的身边,在不知不觉中,皇阿玛已经融入了· ·他的生活。
 ·皇阿玛明知道自己在整他,可还是会顺着他的意去处理那些事情;皇阿玛会在会在册封后宫· ·以后马上就到他面前解释,并且指天发誓绝对不会去碰那些女人,生怕他直接就给他判个死刑;· ·皇阿玛很久没有去后宫了,天天喜欢腻在他身边动手动脚,明明感觉到皇阿玛在渴望,可就是因· ·为他不愿意,皇阿玛除了吻就再没有过分的举动,听说皇阿玛总是让吴书来准备冷水,一个为他· ·守身的帝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吧好吧,他实在是不适合自欺欺人,他是真的动心了·习惯了皇阿玛每天都缠在身边·一· ·日不见就会开始想念;最爱幸灾乐祸的看皇阿玛生气,可是一旦设计惹毛了皇阿玛又会担心他的· ·身体,最后又会吩咐吴书来注意照顾好皇阿玛;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定会成婚的,却会觉得自· ·己对不起皇阿玛。
果然爱情是最难以琢磨的感情,就算他再如何提醒自己这是个错误,但最终还· ·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以皇阿玛那唯我独尊的性子,现在能为了他退让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他真的大婚,皇阿玛· ·怕是会打翻了醋坛子,到时候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理智下来。
真是让人郁闷,谁不希望自己能和· ·喜欢的人在一起,中间不会有别人,可是在这个时代身处这个地位的他根本就做不到,就算他日· ·后没有登上那个位子,皇室也不会允许一个皇子独身一人而不娶亲,更别说他还想要那个位子。
他既然承认了自己喜欢皇阿玛,那就不会再逃避,那现在他嫡福晋的人选就更是个大麻烦了· ···唉,本来还以为用不上的,永璂从收纳一些贵重东西的小匣子里找出一个锦囊,拿出里面的· ·菩提子手串和一块雕成凤仙花状的芙蓉玉玉佩还有一张小纸条,瞧了瞧,小纸条上写的是标准的· ·簪花小楷——满洲正白旗,鄂济氏奇那宜尔哈。
这位鄂济氏奇那宜尔哈是永璂从五台山下来后为自己的势力奔波的时候的遇见的,当时见到· ·奇那宜尔哈的时候他只当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姐男扮女装出来玩也就没· ·有管,后来经过某狗血事件认识了后,这位小倒霉蛋性子意外的与他合得来,说起来和他也算是· ·一对损友了。
那小丫头以前在知道他身份的时候神神秘秘的,他不过是和她抱怨过想到未来要成亲就烦,· ·她就笃定他们以后一定会帮的上对方,原来就是在这里等着呢··不过他以前还真没想到奇那宜尔哈竟然是鄂济氏,记得当时他是在广东见到她的,好像现在· ·的两广总督鄂弥达就是正白旗的鄂济氏来着,看年纪奇那宜尔哈应该就是鄂弥达的孙女了,鄂济· ·氏虽然不是大姓,但鄂弥达作为清朝九位最高级的封疆大臣之一,总管广东和广西两省的军民政· ·务的两广总督,也是不容小觑的。
永璂磨墨提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晾干了折好和之前的玉佩手串一起塞回锦囊里:“小林子· ·,把这个送去给皇额娘·”既然一定要娶,那嫡福晋的人选就定下来吧,奇那宜尔哈和他有过约· ·定,以后他的后院有奇那宜尔哈管着他也放心,最主要的是真是便宜皇阿玛了。
·········································大选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永璂没有再去关注过,他只是和皇后说了,太后说起他嫡福晋的事· ·情皇额娘只要说是皇阿玛会亲自相看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为鄂济氏奇那宜尔哈留牌子,至于指· ·婚他会亲自和皇阿玛说的。
永璂知道这么说太后一定会被气的不行,而且势必会有所行动,但他没想到太后竟然会做的· ·那么明目张胆,手段粗劣··现在永璂就坐在慈宁宫里,边上那个为太后捏肩膀的少女一身秀女的衣饰,并不是宫女子,· ·太后拉着他不断的说话,无非就是他年纪到了该大婚了;皇后对他不够关心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 ·啊;说他皇阿玛虽然会为他亲自相看,但国事繁忙怕是不够仔细;还有就是拐弯抹角的问他喜欢· ·什么样的女子。
而且太后还总是若有若无的提起她身边的那个女子,钮祜禄氏,礼部尚书恭阿拉· ·的女儿,太后有什么打算还真是一目了然··永璂当然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他在地府的时候是见过她的,未来嘉庆帝的第二位皇后。
嘉庆· ·帝即位封贵妃·孝淑睿皇后逝世后,先封皇贵妃,再册为皇后·能生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却和· ·孝淑睿皇后的儿子道光帝关系良好,她可是个有本事的。
太后见永璂兴致缺缺,心下不喜,钮祜禄氏果新是站在她这边的钮钴禄氏族中地位品貌最好·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的适龄女孩了,永璂并没有多少喜欢的情绪,那她岂不是打错了算盘,眼中闪过狠厉,那就不要· ·怪她下猛药了。
太后装作温和的样子,亲自端起茶壶为永璂倒了一杯茶:“永璂啊,你也说句准话,皇玛麽· ·还能委屈你不成”·长者赐不可辞,太后屈尊降贵倒的茶永璂这下是不想喝也得喝了,端起茶抿了一口,永璂用· ·茶杯遮住自己掩不住露出了冷笑,牡丹花、天仙子、天茄花、青木香、山菜黄、蛇床子,和茶一· ·起饮下俱是催情的东西,太后你为了把持他也未免太过不择手段了。
放下茶杯,永璂笑的仍旧温和:“皇玛麽说的是,难道您还能委屈了孙子您能看上的当然· ·是好的,永璂很放心,也没有什么想法,只要以后等皇阿玛赐婚就是了。”
所以你可以慢慢看,· ·只是以后能不能让皇阿玛赐婚就是你的事情了·“永璂还有皇阿玛留的折子未看完,这就不打搅· ·皇玛麽的清静,先会阿哥所了。”
“也好,皇玛麽定为你看个好的·”太后慈爱的拍拍永璂的手背,见永璂的杯子里只剩了一半· ·的茶,心下满意了:“正好,下面进上了许多的哈密瓜来,只是哀家嫌弃太甜了不喜欢,这东西· ·也稀罕,想着就给你们这些小的了,果新啊,你带着东西和永璂一起去阿哥所吧,替哀家走一趟· ·。”
“是,老佛爷·”钮祜禄果新柔柔的应了一声··永璂转身行礼出了慈宁宫,冷下了目光··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卡文严重,今天只能先这么点了,某猫保证明天会补偿乃们的。
 · ·☆、芙蓉帐暖· ·天色渐晚,永璂出了慈宁宫就觉心头忽然一跳,周身竟渐渐觉得燥热起来,心知是那茶中的· ·药物发挥了效力,永璂虽然面色不变脚下却加快了步伐想要快些赶回阿哥所。
钮钴禄果新端着太后赏赐的瓜果垂首跟在后面,悄悄望着身前的十二阿哥,本就透着绯色的脸· ·上更是添了几分嫣红·呀,这就是那位御亲王,听说御亲王素来待人平和,看着便让人想要亲近,· ·一身卓然的优雅却也总叫人自惭形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看着永璂的钮钴禄果新掩不住心中倾· ·慕与欢喜,想起进宫前阿玛额娘的教导和起先在慈宁宫老佛爷的吩咐,她的心中更是多了几许旖· ·旎情丝,脸上已不由自主红的如同火烧一般。
回了阿哥所那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永璂总算是放下心来,端起了凉茶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对浑身的燥热只是杯水车薪,强令自己镇定下来,还是先打发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这位姑娘留下点瓜果就是了,我也不是很喜甜食·皇玛麽吩咐的是将赏赐给我们这些小的· ·,其他的多送些去给十一哥他们就是了·”然后永璂便不再看果新,直接吩咐小林子:“小林子,· ·去将明庭香点起来,然后再去准备些水来,爷要沐浴。”
明庭香最是清心静气,这个时候用最好· ·不过,等冷水来了也好降降火,他可不打算招惹姓钮钴禄氏的女人进自己的后院·小林子是在永· ·璂身边跟随那么多年的贴身太监,见识的多了,自然知道永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然的应下退· ·出去准备冷水了。
钮钴禄果新站在一边很委屈,难道她真的就那么不入他的眼吗明明都已经那样了也没有打· ·算碰她·可是转念一想,御亲王果然是真君子,心中却更是欢喜了,想要抛却女孩的矜持上前做· ·些什么,反正有什么事会有太后老佛爷撑着的,就算没有太后和阿玛的吩咐,对御亲王身边嫡福· ·晋的位子她势在必得。
不过有人的动作要更快一些,一个小宫女端着一个盒子进来了,从盒子里取出了香料放在香· ·炉里点上,馥郁甜腻惑人神思的香气渐渐弥漫在屋子里··永璂原本就在极力压制着身上的燥热与升起的欲念,可身上却徒然发起更猛烈的火热。
夜酣· ·香该死的香炉里点的不是明庭香而是夜酣香夜酣香是隋炀帝迷楼时烧的香,有着助兴的功效· ·,对于现在的永璂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永璂微抬的眼中已是一片火热欲、念,神志并未完全被欲、望蒙蔽,但身子却无法控制欲、· ·念的升腾,此刻他急需的是他人的身体,让身下的欲、望得以纾解……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两个不· ·怀好意别有心思的女人·永璂面色绯红,咬牙忍耐着,拼着不多的一些力气冲过去一个手刀劈昏了钮钴禄果新,同时· ·另一只手一把掀翻了香炉。
香炉正好砸在那个小宫女的边上,永璂满是杀意的眼神也锁定了她,· ·小宫女吓的猛的跪倒在地上不住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御亲王恕罪御亲王恕罪啊”·这个宫女很面生,应该是前段时间小选后刚分过来的,她的出现太巧合了。
永璂努力用自己· ·的理智压制身上的欲、念,开口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因暗藏杀意而让人恐惧:“你叫什么,是· ·谁的人最好乖乖的说出来,不然爷可不保证你还能好好的出这殿门。”
小宫女跪在地上抖的和筛糠一般:“奴婢、奴婢魏、魏丝茹,不是、不是谁派来的,奴婢只· ·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这才犯下如此大错,求主子饶命啊”·“魏丝茹魏氏、好一个魏氏”永璂咬牙切齿,令妃你也插了一手这次也是他自己托大了· ·,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
狠厉的瞪着屋里的两个女人,永璂扶着桌椅走到摆紫檀多宝格前,· ·从一个红雕漆长屉匣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直接就把所有的药粉都洒了出来,魏丝茹倒在地上没了· ·声音。
唔,永璂一声闷哼,身体里两个药性综合起来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他今生这身子· ·本来就仍是少年还青涩的很,难以随心控制容易动情,更别说现在有遇上了如此烈的药。
呜,好· ·难受,永璂深吸一口气,不理会地上的两个女人,踉踉跄跄的出了阿哥所··于是等小林子带着冷水回来的时候只有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自家主子却不见了踪影,不敢· ·声张的他只能先把她们关起来,寻思着明天还等不到主子就去找皇上把事情闹大了。
永璂踏着月色一路摸黑而行,脚步虽然跌跌撞撞却出奇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他感觉自己的神· ·志都有些迷糊了,只是顺着感觉躲开了宫里所有的侍卫,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惊动就到了养心殿· ·。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靠毅力到了这里,反正所用的力气都耗尽了,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到了· ·养心殿,这里都是皇阿玛的气息,总算是让他有了些安全感……·终于批完了所有的折子,乾隆揉揉额角,回了养心殿准备休息,洗漱后他挥退了吴书来踏入· ·了房中,熄掉了烛火的屋内一片昏暗,在那片黑暗之中,若有若无的喘息之声显得尤其清晰,极· ·力压抑的喘息,分外轻弱,落到乾隆的耳中却霎时心中一紧,房里有人·莫非是刺客不对,如果是刺客又怎么会发出声音。
难道是受伤了可若是受伤宫里又怎么· ·会没有进了刺客的消息百思不得其解,乾隆干脆谨慎的取下墙上挂着的剑,宝剑出鞘,小心的· ·靠近传出声音的龙床。
“永璂”挑开龙床上帐幔的乾隆吓了一跳,虽然屋里昏暗,可他还是看清楚了·床上,永· ·璂黑发在枕边散落,几缕发丝似乎被额头汗水打湿,贴在了颊边,平日有些苍白的肤色已晕着绯· ·红,紧咬着嘴唇透出殷红的血色,双目紧蹙直到他探身之时才倏然打开,闪过一道狠厉的寒芒,· ·在瞧见是他之后,才又缓缓阖上:“皇阿玛……”·含着低颤的语声呢喃,轻声唤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让乾隆感到永璂的所有无不在诱惑着· ·他。
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多少的心思来想些别的东西,永璂这分明是被人下了药·看永璂的样子就知道他忍耐的万分辛苦,这药定然是十分霸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永璂的身· ·体有什么损害,乾隆头一次无法控制的双手微颤,将永璂抱在怀里伸手抹去他额头的汗珠:“永· ·璂,听话,别咬嘴唇,都出血了,朕这就让吴书来去宣太医。”
“别找太医来了也没有用,用药物压制只会损了根本,只能以疏导为主·”永璂一开口就再· ·也掩不住喘息··“那朕为你去寻两个年纪相当、体态端方、模样清秀的宫女来如何”乾隆小心翼翼的问。
永璂能在最难受的时候来找他他就很满足了,永璂现在的模样诱惑的他恨不得马上就把永璂· ·压在身下好好疼爱,可是他不敢在永璂真正的接受他之前,他不敢乘着这个绝好的时机要了永· ·璂,他在害怕会永璂以后会恨他。
虽然只要一想到永璂被药性所制,被他人碰了他的身子,便叫· ·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底叫嚣的嗜血欲望,双目如透血色·可是他更不愿看着永璂受苦,只能想着宫· ·里要消失一两个宫女还是很容易的。
(乃真心不适合装情圣)·永璂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乾隆那担心纠结的样子,莫名的感觉心酸,皇阿玛那种唯我独尊任· ·性惯了的人,何曾有过对一个人如此迁就退让的时候呢他还有何好担心的罢了罢了,他终究· ·是个禁不住温情诱惑的人,如此就用此生所有来豪赌一次好了,就算未来真的被他所负,那也是· ·他自己识人不清咎由自取。
不过皇阿玛你还真是只呆头鹅他都在这个时候来找你了,这么好的时机你怎么都不懂下手· ·啊·下定了决心,永璂咬着唇,努力抑制住身下的欲、念,他坐起身来,搂着乾隆的脖子,凑在· ·乾隆耳边低语:“永璂本就厌恶陌生人的碰触,更不用说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现在何须去找别· ·人,难道皇阿玛不想要永璂吗竟然要将永璂推予他人·”·乾隆这时候还怎么忍的下去,一个吻落在永璂的唇上,先是温柔的开始,而后逐渐浓烈狂猛·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相贴的唇,相缠的舌,有力的进入,纠缠,此刻两人的呼吸加重,房里只有各自的喘息声。
乾· ·隆骤然将身前之人扯到了身下,抹去永璂唇边落下的银丝,望着那殷红的小嘴,又轻吻了数下:· ·“现在你就算后悔,我也停不下来了·”·“我从不后悔”永璂意犹未尽的又迎了上去,双手开始撕扯乾隆的衣袍,舌尖探入乾隆口中· ·,这一回却是更深的探索,激烈的挑逗,随着两人加深的吻,和不住纠缠的唇舌,响起了微微湿· ·润的响声,透着火热的情、色旖旎。
自乾隆爱上永璂便满心满眼都是他,再没人能近他的身,虽· ·然每晚永璂都会偷偷到养心殿和乾隆一同休息,但为了永璂的身体着想,他们都非常节制,大部· ·分时间都是相拥而眠。
好几日未曾和永璂做这般亲密的事情,永璂现在又这般邀请,乾隆自然不· ·会放过机会·沉寂的欲、火逐渐升腾,身下挺立的欲、望再难控制··眼前那逐渐硬挺的欲、望散发出灼灼的热度,还有落在他身上那如火的目光,永璂自然不会· ·忽略。
手往下面一滑,就伸进了乾隆亵裤里,就握住了开始套弄掌中的火热··乾隆的双眼满含着情欲和忍耐,不忍他如此辛苦,永璂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乾隆不解的· ·看着他坐起身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却跪坐到了一边,冲他魅惑的一笑,竟缓缓张开了嘴,· ·注视着乾隆更为火热的双眼,把他身下的灼热纳入口中。
无法全然含入,便时不时的吞吐出来,· ·用那小舌轻舔着,看它在手中越发灼热坚挺,永璂狡猾的笑了一下,用舌尖勾画着更为壮大的欲· ·望,在其顶端画起了圈,毫不意外的听见了乾隆愉悦的呻吟。
这个时候的乾隆是震惊的,永璂是多么高傲的人他不会不知道,他怎么也想不到永璂会做到· ·这个地步,但很快的,他所有的思虑都被永璂的热情卷入了情热之中。
见皇阿玛因自己的动作而喘息不耐,简直是十足的诱惑,永璂也不禁也升起了欲念,觉得身· ·上一片火热··乾隆满是欲望的双眼直直注视着身下少年,见腿间之物在他的口中时隐时现,又见永璂的身· ·上渐渐透出粉红的色泽,知永璂亦是情动。
乾隆难耐之下便一把拉起永璂交换了一个热情的吻,· ·又伸出了手,从他背后身下探入,先是挑逗着他腹下的欲、望,然后又滑到股间,试探着后面的· ·密境。
舔弄着永璂胸前的敏感,正在身后探索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又时不时的抽出,在菊蕾的周· ·围轻轻划过,让人心痒难耐的挑弄着,湿润粘腻的声音造成了一片淫靡的气氛,手指逐渐顺畅的· ·开始在体内移动,然后开始探入了第二、第三个手指。
感觉足够的时候,永璂微张的腿就被乾隆分的更开,被压着曲在了胸前,覆在他身上的男人· ·垂眸注视,望着他的双眼里满满的全是情欲暗色,硬挺的巨物猛然撑开了他,长驱直入的仿佛就· ·要这样直接到达最深处,无法形容那一瞬的感觉,永璂险些失声大喊,仿佛瞬间被灼伤,乾隆的· ·那部分在他的体内,不断地往里挤入,颤动着更为胀大。
“唔……皇阿玛……那里……啊……”无法忍耐被引出的快感,永璂的口中逸出了喘息低吟,· ·被一次次的撞击引出了心底的更多的渴望。
“永璂……我爱你……”房中的空气混杂着情欲淫靡的气息,耳边全是乾隆的粗喘和低语··窗外夜色正浓,房中手足交缠肢体碰撞,两人一同到达高峰。
 · ·········································吴书来已经在殿外急的团团转好久了,哎呦喂,已经叫了好几次了,可是皇上不宣召他也不· ·敢进去啊,问题是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皇上再不起若是误了早朝可如何是好啊。
乾隆虽然昨晚睡的晚了,但到了时辰还是醒了,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被自己拥在怀中的永璂· ·,涌上心头的是巨大的满足感,轻悄悄的起身唯恐扰了永璂的安眠,药性难解,昨日永璂累坏了· ·。
将龙床上的帐幔密密的掩实了保证里面的春、光一丝一毫都不会露出来,乾隆唤了吴书来进· ·来侍候,其他端着洗漱用具的宫人都被打发下去了··“小声着点,不要扰了永璂的清静你就在这候着,等永璂醒了好好的伺候着,相信你明白·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乾隆整理着一身龙袍,目光虽然没有看着吴书来,但吴书来却觉得身边· ·的温度骤降··“奴才明白”吴书来简直恨不得自己昏过去算了,他是个不行的太监,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昨· ·晚发生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御亲王怎么会在这里,但明显是和皇上……屋子里的麝香味还没散呢· ·。
微微松了口气,现在皇上给他的吩咐说明皇上没有杀他灭口的打算,甚至会给他更多的信任,· ·但这也是随时会要他命的一把利剑··乾隆轻手轻脚的赶着上早朝去了,而就在他前脚走后脚永璂就从龙床上坐了起来,清明的眼· ·神根本就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吴书来听着声响忙迎上去,不敢掀开帐幔,连帐幔上的人影也不敢· ·多瞄,垂首恭身:“请御亲王安,王爷可是要起来了”·“嗯,去为爷找身衣服来,悄悄的。”
永璂挑起散落在床上他昨日穿的衣服,只是都扯坏了显· ·然是穿不回去了·再看看自已一身吻痕遍布,感觉身体酸软,不过总算是没有受伤,而且很清爽· ·,应该是皇阿玛为他清理过了。
在自己身上的一些穴位揉捏,总算是感觉酸的不是那么厉害了,永璂穿好了衣服出来··“王爷,是否需要传膳”吴书来现在对着永璂真是要多恭谨有多恭谨。
“不用了,若是皇阿玛问起,就如实禀报爷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阿哥所了·”永璂头都不会一· ·个,也不走正门,直接绕着守卫回自己的地盘去了,现在他一肚子的火气,当然了,不是因为和· ·乾隆一番缠绵,而是因为昨天那两个女人,所以现在是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
于是等乾隆终于打发了满朝文武回来的时候,等待他的就是人去楼空的养心殿和心惊胆颤的· ·吴书来,还有阿哥所传来的御亲王宣召了太医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心不是短小君,中间有某猫从昨晚就开始通宵炖的红烧肉啊,可惜河· ·蟹凶猛,为了不被锁某猫不敢端上来,所以请大家在这章下面不要大意的留邮箱吧,某猫明天下· ·午一个个当福利发。
当然了,咳咳,请大家留言的时候含蓄点·· · ·☆、永璂的反击·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可吓死奴才了·”小林子见着永璂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见主子平安· ·回来了总算是松了口气,要再找不着主子他就要去大闹养心殿了。
“嗯,昨日倒在厅里的那两个女人呢还有,昨日的事情没有传出去吧”永璂边问着边在自己· ·的红雕漆长屉匣翻翻找找,最终找出了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两个小药丸,一颗直接就吞了· ·下去,另一颗则用手帕包好了放在怀里;另外还将昨日魏丝茹放香料的小盒子放在手边。
“回主子的话,昨日您突然不见了,所以奴才不敢擅专,只是将那两个女子关到偏殿去了,她们· ·到现在还未醒过来呢;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奴才也不敢声张,就连安排人手去寻主子也· ·不敢,就怕会有人抓主子的把柄,还打算今早您还不回来,奴才就去请皇上来做主。”
小林子细· ·细的回了话,有些担心的瞧着永璂的脸色:“主子,您脸色不好,是不是需要招太医过来”·这时候永璂的脸色已经完全不像刚回来的时候那样了,嘴唇惨白,脸颊却是带着病态的绯红· ·,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透着虚弱:“没事,不过是药效让身体看着虚弱罢了· ·,本质上对身体没有损害。
你先带人去偏殿,那个穿着秀女衣饰的是钮钴禄果新,你将她在偏殿· ·安置好,再找个信得过的丫头去盯着她,还有一个宫女,你直接让侍卫将她押过来就是了·做完· ·了你再去太医院招几个太医来。”
“是·”小林子的效率很好,先是将下面递来的关于魏丝茹和钮钴禄果新的调查折子留下,再· ·直接出去把永璂的命令吩咐下去,然后为永璂准备好了热茶点心这才去太医院宣召太医。
魏丝茹很快被侍卫拖了上来,只是她还是昏迷不醒的·永璂倚靠在太师椅上,就算垫了靠垫· ·也膈的难受,永璂不耐烦的一手将茶水泼在了她脸上,魏丝茹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看· ·到的就是让她恐惧的永璂,冷汗刷的就下来了··“魏氏,令妃的侄女,竟然敢如此大胆在爷这里下药你有几个脑子够砍还是说你有自信· ·爷动不了你吗”永璂笑的特别冷。
感觉到永璂杀意凛然,魏丝茹把什么都说了:“王爷饶命啊奴婢……是令妃娘娘指使奴婢· ·这么做的因为令妃娘娘害怕地位不保,所以希望奴婢得到王爷的垂青,一来可以得到王爷的动· ·向,二来也希望奴婢可以左右王爷,借着王爷的手提携魏氏家族。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求王爷饶· ·命啊”·令妃昨日乍然听闻魏丝茹姓氏他的确是以为令妃也在其中插了一手,可是现在想来这是根· ·本不可能的令妃有野心也会忍耐,就算现在落魄了也不会放弃,令妃和皇额娘斗的可以说是不· ·死不休,她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手段来算计拉拢他,就算真的想要安插人进他的地方,·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吹枕边风来左右他也不会用自己家的女孩那么明目张胆。
借着他的手提携魏氏家族与其说是令· ·妃的希望不如说是魏氏家族的希望吧·看来是最近令妃的失宠刺激了魏家,魏家已经完全放弃令· ·妃了,转而想要在他身边做文章,不过派来的是个急功近利的笨蛋。
他们真当他好拿捏吗· ·也怪令妃倒霉,还以为以她的心计手段还可以来个翻盘的,枉费他一直留着她想要多探探包衣世· ·家的底子,可惜现在反而被自己的家族拖累了。
不过现在还有贾元春可以利用,令妃的作用就不· ·是那么大了·令妃啊令妃,我们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那就不要怪他痛打落水狗了··“主子,赵御医来了。”
小林子带着赵御医进来,赵御医一见永璂的面色心就一紧,天啊御· ·亲王你又怎么了,脸色怎么差成这个样子作为太医院医术最好专门为皇上诊治的御医,皇上可· ·是早就吩咐了他要照看好王爷的身体的,要皇上知道御亲王现在身体不适还不得削了他。
永璂很配合的将手伸出来放在案上,赵御医忙行礼上前为永璂请脉,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还好只是略感风寒·王爷身体的底子有些差,不过王爷于调理一道甚是精通,按理说不该这样· ·体虚啊。”
“确是如此,所以还想请赵御医看看这个·”永璂将手边的盒子打开,取了块香料递给赵御医· ···“这是……”赵御医捏起一点点看了看色泽,有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我近日有些肺寒,所以用了些定喘汤·我有时睡不好的时候爱点些近生香,昨日点了这香· ·的时候身体就不舒服了,这香的味道虽然像但却不是近生香,我不能肯定这是……所以想让赵御· ·医也看看。”
“却死香和近生香的味道差别不大·”赵御医惨白了一张脸:“定喘白果与麻黄,款冬半夏白皮· ·桑,苏杏黄芩兼甘草,肺寒膈热喘哮尝。
定喘汤中的半夏也与却死香中的成分相克·却死香用久· ·了会使身体虚弱还难以察觉,还好是如此提前发现了却死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真要死,怎· ·么又让他知道了这种深宫阴私啊。
永璂就是连不怀好意的眼神都不遮掩一下:“一个宫女怎么敢谋害皇子这魏丝茹背后必定· ·有人·来人呐,将这个居心叵测的给拖出去,狠狠地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没有定下具体打· ·多少的板子,也就是说要直接打死为止了。
“什、什么怎么可能”魏丝茹当然认得永璂打开的盒子正是她昨天用来装香料的盒子,· ·可是里面怎么回事什么却死香不敢置信之下她整个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奴婢没有啊奴婢怎· ·么敢谋害主子里面明明放的是夜酣香呐怎么会是什么却死香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 ·是无辜的啊”·“无辜就算是夜酣香也够定你的罪了不过一个奴才还妄想爬上主子的床,居心或侧还留· ·着干嘛来人……”永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永璂你怎么样了朕听说你宣了太医,可是有什么不适”乾隆焦急的大步进来,连一身朝· ·服都来不及换。
等瞧见了永璂的脸色,可把吓的,二话不说就一把抱起永璂走进内室,将永璂放· ·到床上盖好被褥:“赵御医,永璂这是怎么回事”·赵御医不敢有所隐瞒,随着赵御医一五一十的禀告乾隆整个脸色难看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 ·来:“会使身体虚弱那现在王爷的身体如何”他能不着急吗当年永璂在木兰秋狝遇险的时候· ·就是赵御医为永璂看的伤,事后他还专门找过赵御医过问永璂的身体。
永璂是早产儿身体本身就· ·弱,若不是调养的好未来就是能否活到半百都是问题,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对永璂· ·不利,想到未来有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乾隆就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回皇上,幸好王爷近年来身体一向康健,却死香发现的也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 ·要臣开些方子好好调养就好·”不过赵御医的话总算是个安慰。
“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开方子去煎药”乾隆后怕不已,但更多的是自责,他总· ·是那么自负,可是却连爱人都保护不好。
“皇阿玛莫担心,永璂并无大碍·她下的不过是夜酣香,却死香是我栽赃陷害换的·我不会· ·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永璂料到吴书来为了能随时回禀乾隆他的动向,所以一定会让人看着他· ·这里,所以对乾隆的反应都是算好的,现在也就乘机解释好好安抚,接着冷眼对着边上的小林子· ·一扫,全无和乾隆说话时候的乖顺:“外面招了没有要爷请你去看吗还有记得把魏丝茹嘴堵· ·了,省的嚎个不停扰了爷的清静,听着脑子疼。”
小林子知道主子这是打发自己,于是行礼出去· ·了,心中腹诽:瞧主子这话说的,要把她嘴堵了可不就是没打算让她招嘛··“打什么打就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死了都算是便宜她了。
吴书来,去让外面停了,直接· ·千刀万剐了,等完了就装起来然后送回到魏府中去·”虽然也是因为夜酣香才让他和永璂更进一· ·步,但任何觊觎永璂的人都不可饶恕想到永璂中药来找他时的模样,定是难受的不行,心疼的· ·乾隆处理起魏丝茹毫不手软:“还有令妃,好你个令妃,竟然敢……”·“不许你对她出手我要亲自收拾她。”
屋子里现在没有其他人,永璂现在在乾隆面前是也是· ·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阴毒狠辣:“我五妹妹和十三弟死的不明不白,其中有多少是她的手笔,我· ·要她血债血偿死了就是解脱,只有她好好的活着,看着自己肖想的凤位永远遥不可及,失去所· ·有曾经拥有的,求生不得求生不能,方消我心头之恨”·“好,我将她的命留给你,但其他的你可不能阻止我。”
乾隆虽然对早夭的五格格和永璟没有· ·多少感情,但他知道他们在永璂心中的地位,而且犯不着为两个死人吃味,而且不过一个令妃罢· ·了,她之前犯下的事情就是凌迟处死都不为过,现在能给永璂出出气也是她的福分。
“令妃御前失仪,贬为贵人·贵人分位过低,不得住延禧宫正殿,就搬入延禧宫偏殿·”就像· ·永璂说的那样,让令妃失去所有曾经拥有的,现实地位再是儿女:“令妃名下的孩子全部更改玉· ·蝶,九格格归于舒贵妃,十四阿哥归于庆妃,还有和硕和静公主就记在皇后名下。”
“循嫔晋循妃,和贵人晋容嫔·还有延禧宫没有一宫主位,就让贾常在晋贾贵人,搬入延禧· ·宫主殿·”直接就把妃位和嫔位填满,让令妃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魏贵人住分位不够要搬· ·离主殿,可是现在贾元春却以贵人分位住进了原本属于她的延禧宫主殿,可不就是说明未来贾元· ·春的分位还会晋封嘛,有什么比以前看不上的丫头压在自己头上更憋屈的事情呢。
“皇阿玛,我的指婚你想好了没有皇玛麽可是等不及了·”永璂对令妃的处理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还有个罪魁祸首可不能放过:“如果没有想好的话,就将现在皇玛麽身边的那个钮钴禄氏· ·果新赐给我做侧福晋吧。”
“怎么回事”乾隆知道事情有异·永璂本来就没有表现的对那些秀女有什么兴趣,之前更是· ·和他明说了不怎么愿意成亲,更不用说昨夜永璂可是和他说过既然接受了他就会一心一意,自然· ·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还能是怎么回事,若只是夜酣香我也不会如此狼狈,昨天我去了趟慈宁宫,皇玛麽倒的那· ·杯茶加了不少好料,可是让我受宠若惊呢·”永璂这时候的口气阴阳怪气的:“后来皇玛麽还特意· ·让钮钴禄果新送我回来,现在她人还在偏殿里躺着呢,如果不是我昨天打昏了她,说不定今日她· ·就是在我的床上了。”
永璂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乾隆哪里还能不明白,永璂的药竟然是太后下的好啊,他知道太后· ·有野心,但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如果永璂真的碰了那个钮钴禄氏……可恶的太后你· ·竟然敢撬朕的墙脚永璂是朕的·毕竟现在钮钴禄氏在阿哥所永璂这里留了一夜是事实,想瞒都瞒不住,钮钴禄氏还是上记名· ·的秀女,未经指婚是不能自行婚配的,留宿外男的院落闺誉是全毁了,为了避免永璂被扣上秽乱· ·后宫好色失德的名声,给钮钴禄氏一个名分是最简单的处理办法了。
太后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好啦,不生气,我从来只说我能做到的事情,绝无反悔·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抛弃你·”永璂· ·打趣乾隆,说着凑过去主动亲了亲乾隆的嘴角。
虽然知道永璂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居心不良的女人,就算给个名分只是权宜之计,永璂不会碰· ·她,可是这也不妨碍乾隆吃醋啊,而且永璂那一副哄孩子的口气,更是让乾隆不爽。
落在嘴角如· ·羽毛轻抚的吻怎么会满足,直接托起永璂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火热的吻:“就算只是一个· ·名分我也不乐意,我恨不得把所有觊觎你的人都杀了。”
不过乾隆还是顾忌永璂的身体,为永璂捻好被角:“你好好的休息,朕会处理好的·”转身离· ·去:“吴书来,摆驾慈宁宫”·皇额娘啊皇额娘,若是你安安静静在慈宁宫做个老佛爷就好了,何苦出来折腾这些,你已经· ·触及了朕的底线,如今就不要怪朕不孝了·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连上了两天的实训课,更新不及时,偶对不起乃们,偶可怜的全勤· ·奖也泡汤了,难道某猫只有周更五章的命吗……下章偶就去驱逐太后鸟·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 ·☆、偷鸡不成· ·太后这日是一大早就起来等消息了,毕竟成败在此一举,只是她没等到报信的人,去等到了· ·乾隆。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乾隆虽然暴怒,但是身为一个皇帝,多年良好的教养已经· ·深入骨血,而且一个孝道压在上面,所以为了不落人口实,面子上基本的礼节还是要走上一遭的。
明明是很平常的请安,但太后就是觉得今日的儿子特别的不对劲,直让她心中发慌,直觉的大· ·事不好:“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今日有空来看望哀家这老婆子了”·要是往日乾隆还会有心思和太后虚以委蛇一下,但如今他可没有这个闲心:“皇额娘说的没错· ·,今日朕过来的确是有要事处理。”
乾隆也不和太后磨叽:“朕只是想要劝皇额娘一句,后宫不得· ·干政您是太后老佛爷,好好的享福比较好,永璂的婚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了”·“怎么皇上一大早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和哀家兴师问罪吗”太后冷冷的看着乾隆满脸的不满· ·:“皇帝你怎么能说出如此诛心的话后宫不得干政这可是祖宗立下的规矩,那铁牌可就立在· ·乾清宫哀家自问规规矩矩不曾逾越一步,又有何时干涉过政事永璂是哀家的嫡孙,哀家关心· ·关心他的婚事又怎么了你如今一个如此大的罪名扣下来,是要逼死哀家吗”·“儿子不敢,大清朝以孝治天下,儿子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兴师问罪、逼迫皇额娘什么的· ·儿子可担不起。”
乾隆微微垂眸掩住了眼中的冷光:“若永璂只是普通皇子,婚事当然是由皇额娘· ·做主·但之前朕就和皇额娘说过,永璂是朕定下的储君,他的嫡福晋会是未来的国母,此事已经· ·事涉国事。
朕也说了朕会亲自为永璂相看,就是希望皇额娘能安分些不要插手·”·乾隆虽然把事情挑明了,但多少还是委婉了些,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乾隆疏离的态度和冷· ·漠的语气狠狠的刺激了太后,太后再也假装不了冷静,但乾隆没有正真的把事情摊开到明面上她· ·就装糊涂。
太后沉着一张脸:“你有什么不敢的这就是你对着皇额娘的态度哀家可是糊涂的· ·很,哀家不过是在大选的时候多为永璂相看了一下,又没有做什么,怎么到了皇上那里就是哀家· ·干政了”·“皇额娘何必装糊涂,难道一定要朕扒了面子里子把所有都摊开来说”乾隆也懒得再和太后· ·绕圈子,之前他和永璂为了一个孝字处处忍让太后,可是却助长了太后的气焰,全无收敛现在反· ·而变本加厉,刚刚永璂装病除了要处理令妃也有制造借口找太后茬的意味。
既然太后不顾脸面揣着明白装糊涂,乾隆也干脆就与这个不甚亲近的母亲撕破脸皮:“朕到· ·底说的何事皇额娘应该最是清楚不过了·您留在身边伺候的那个秀女呢她是姓钮钴禄氏的没错· ·吧现在她在哪里又为什会出现在阿哥所永璂的院子昨日您为什么亲自给永璂倒茶茶里面· ·加了什么佐料您敢说这些事一件都没有您的手笔”·被乾隆质问的一句都接不上的太后心慌意乱,干脆直接拍案而起,指着乾隆,脸涨得通红:· ·“果新是礼部尚书恭阿拉的女儿,哀家不过是看她投缘才留在宫里陪伴哀家几日。
昨日哀家让果· ·新随十二走一趟阿哥所赐些瓜果给几个小年纪的阿哥后就再没见到果新了,现在还让人在找她,· ·也就是说她在阿哥所永璂的院子了这成何体统永璂呢一定要他为果新负责”太后一副为· ·自己小辈被占了便宜的愤怒样子转移话题,只是很是外强中干,对于为永璂倒的茶,太后那是完· ·全避而不谈。
“皇额娘您以为避而不谈事实就不存在吗您为了让自己的家族钮钴禄氏进未来的后宫可真· ·是煞费苦心啊竟然连这么下作的手段都使的出来为了永璂的声誉朕不得不下旨赐婚钮钴禄氏· ·果新为御亲王侧福晋,皇额娘果真是好手段”·“侧福晋果新是满洲大姓钮钴禄氏礼部尚书恭阿拉的女儿她的身份只是侧福晋”太后注· ·意的重点完全不在乾隆的冷嘲热讽上,就为了永璂的婚事她已经和乾隆闹翻了,既然无法弥补,· ·那就直接争取利益最大化。
可是现在太后很不满,闹了半天只是个侧福晋的分位,侧福晋说的好· ·听是上了玉蝶的,但到底也只是身份高的妾侍,哪有嫡福晋这个嫡妻要尊贵作用大,那可是未来· ·的皇后·本想着就算指婚前就闹这么一出,问题是出在永璂的身上,过错不在果新,为了皇室的脸面· ·和永璂的声誉只有为他们指婚一条出路,所有的□都会隐瞒下来,果新的闺誉也就保住了,以果· ·新的身份一个嫡福晋的位子跑不掉,可是现在只是侧福晋,如此一来她幸幸苦苦的谋划岂不是都· ·白费了。
“哼,竟然敢故意顺水推舟想要上永璂的床,不守妇道的东西恭阿拉也就是个吏部尚书罢· ·了,不过是一个钮钴禄氏,就算是大姓也算不了多显贵,别说是格格的分位,照朕看她就应该骑· ·木马浸猪笼现在给个侧福晋的位子也是为了让永璂不要那么难看罢了。”
乾隆的话是在狠狠扎太后的心窝子,她也·是大姓钮钴禄氏的,但她当年阿玛不过是四品典仪,也是空有姓氏没有显赫身份的,入了雍· ·正爷的潜邸也就是个格格。
太后终于明白这个儿子的决议她左右不了了,她现在才垂死挣扎的想用母子亲情打动他:“· ·哀家也没有坏心眼啊,只是心疼皇后不够关心永璂罢了,哀家也担心皇上你一个大男人又要操劳· ·国事,对内宅的姑娘能有什么了解,所以想要为永璂专门相看,果新的确是个好的,哀家看重她· ·也不全是为了钮钴禄氏。
会出此下策也只是觉得永璂不好女色,害怕永璂身有不适,希望永璂接· ·触接触罢了·哀家都是一片好心,难道你竟是要为了一个儿子的婚事逼死自己的亲生额娘吗”·这么拙劣的借口谁会信乾隆自然是不会信的。
“皇额娘是儿子的亲额娘,是皇额娘给了儿子生命,儿子自然不会对皇额娘做什么不孝不敬· ·的事情·只是皇额娘要记住,这天下是爱新觉罗的天下,容不得外戚专权若是再发生类似这样· ·的事情,儿子的心情一定会很糟,出手就不好掌控力度了”乾隆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几份折子,· ·亲自呈到太后面前。
云里雾里的太后拿过折子,越看里面的内容,脸色越是难看,由绯红变的铁· ·青,铁青变的苍白,又由苍白变成惨白,再变成面无人色的灰白,就像是打翻了调色板一样很是· ·精彩。
折子是乾隆出了阿哥所后又粘杆处的人送来的,其中记的正是之前永璂在慈宁宫中和太后的· ·一言一行,还有更早的时候太后对果新的教导,甚至还有太后和钮钴禄恭阿拉结盟时传递的书信· ·。
怎么回事太后可以确定当时自己身边没有可疑的人,为什么皇上连这个都可以查到,虽然· ·宫妃私底下是有递话或是传递书信的,但那是私底下,现在拿到明面上来说那就是触犯宫规私相· ·授受更何况她所在的钮钴禄氏和恭阿拉的钮钴禄氏并不是一支,现在就连思念亲人投递家书的· ·借口都没有了。
厚厚的折子显然还不知这些,太后手抖个不停的又翻了一页·天啊后面的内容开始追溯前· ·事,有以前她为了把持后宫权利鼓动令妃出头挑衅继皇后的,挑拨孝贤慧贤鹬蚌相争的,甚至还· ·有雍正朝她对后宫妃子们下的黑手·“你,你……你好”一直以来,她的儿子虽然与她并不是很亲近,但是却很尊重她,表面功· ·夫也一定是会做足的,可是,眼前……太后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的儿子,会拿着这些东西· ·来威胁她。
乾隆看到太后气成这个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的不忍,他必须那么做,就算不为了永璂只是为了大清的江山他也不能再· ·纵容太后·太后的心太大了,如果她有足够的手段,也许在他去了后她会是又一个孝庄文皇后,· ·但太后野心有余手段不足,以后一个孝道压下来,难不成真的要让太后插手朝政败坏江山不成·“皇额娘这段时间一直缠绵病榻,儿子政务繁忙没能随侍左右,着实不该儿子心中愧疚,· ·所以,儿子就想着,一定要找个好地方给皇额娘养病明天,皇额娘就搬到圆明园养病吧那是· ·当初圣祖爷赐给皇阿玛的园子,景色秀丽,一向是皇额娘的最爱,相信皇额娘在那里,一定能很· ·快就恢复健康的”说罢,乾隆毫不犹豫的转身走掉·“弘历难道就要这样将自己的亲生额娘赶出去紫禁城吗这就是你的孝道”儿子竟然要自· ·己“病重”出宫“养病”,太后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徒劳的质问乾隆。
“皇额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儿子难道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儿子也是为了让您更好的养· ·病啊”乾隆转过身看着太后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大清朝最尊贵的太后老佛· ·爷,儿子绝不会让您受任何委屈的该是您的,儿子丝毫都不会少希望皇额娘能尽快好起来,· ·真正的好起来”如果不是一个孝道,朕又怎么回事仅仅让你到圆明园去“养老”朕会让你好吃好· ·喝的呆在圆明园里,但在你真正安分之前,你就休想再踏进紫禁城一步·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太后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咚”得一声,桌子没事,但是太后的· ·指关节立刻就红肿了起来,痛得她面容扭曲,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唰”得往下掉她不甘心啊· ·,怎么能甘心呢··宫廷侯爵不伦之恋她是看重权势又如何她当年步步为营,从潜邸格格成了宫中熹妃,上头压着孝敬宪皇后和· ·年贵妃,就连齐妃李氏仗着弘时也处处和她做对。
好不容易她熬啊熬,终于皇后去了,年贵妃去· ·了,弘时被出继、除籍,李氏也去了,她终于成了熹贵妃,她是后宫里分位最高的妃子了可是· ·没几年皇上也去了,幸好登上皇位的是自己的儿子。
到了这一步,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后,挑拨宫· ·中受宠的妃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舒心的日子,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到这一· ·步·对了是永璂,她不过是算计了永璂皇上就这样对她,一定都是因为永璂,都是他才会令她· ·们母子反目若是永璂此刻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伸出双手,毫不犹豫的掐死他,都是他·可惜就算太后再怎么不甘心,第二天乾隆还是差遣礼部和内务府安排好了一切,直接就送她· ·去了圆明园。
所有的后妃皇子公主都到了西华门送行,可是只有太后自己知道,和上回她去五台· ·山祈福不同,上回她是风风光光的走,而这次她却是被灰溜溜的赶出皇宫的·太后在经过阿哥们· ·身边的时候,身形一顿,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永璂,用暗哑低沉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哀家一定会回来的”·作者有话要说:某猫:“终于搞定了太后,真是不容易啊~”·太后:“哀家一定会回来的”·某猫:“……”· · ·☆、番外:相性100问· ·时间:永璂登基后的某一天·地点:养心殿·人物:穿越的某猫、永璂、乾隆、围观吐槽的固伦和静公主齐布琛·某猫:“嗷嗷嗷~清朝一日游啊,感谢小阎王开的后门,这次偶可是有一个光荣的使命要完成的,· ·可素...可素...只要想到就要见到偶家小璂伦家就感觉好羞射啊~”·永璂看着突然出现在养心殿的某猫一头黑线:“你到底在扭捏什么啊......”·乾隆一脸青黑:“什么叫你家小璂永璂明明是朕的”·永璂一把拉住乾隆问某猫:“你来到底有何贵干”·“哎呦~表说的伦家好像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某猫挥着不知哪找来的小手绢:“不过伦家难· ·得来一次自然也不能白来,所以有份小问卷要乃们配和一下啦~”·“那你怎么在这里”永璂看向在一边装壁花的和静。
“咳咳,是某猫拉我来打酱油的·”和静很镇定(我能告诉你我也很好奇那卷子吗你是不会对· ·我怎么样但皇阿玛绝对会给我穿小鞋的。
)·乾隆不可一世:“朕凭什么要配合你”·某猫奸笑:“乃确定不配合不配合偶就不给乃福利哦~~~至于是什么福利乃懂的~喔呵呵呵· ·~~~”·“有什么你就问吧,朕准了”乾隆见风使舵,永璂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1、某猫:“您的名字”·乾隆:“爱新觉罗·弘历·”·和静无声腹诽:狗腿太狗腿··永璂:“爱新觉罗·永璂,当然我更喜欢你叫我玉无暇,还有个小名是康睿。”
乾隆:“我后悔为你取这个名字了·”·某猫飞快的在纸上写到:显然小璂和乾隆都对小璂和老五同名之事很是怨念··2、某猫:“请问年龄是”·乾隆(青筋):“你什么意思”·和静点评:年龄差是皇阿玛心中永远的痛。
永璂:“我比他小28岁·”·某猫:“老牛吃嫩草你们年龄差了不止一轮好吧”乾隆阴暗的快长蘑菇了。
永璂:“你该高兴这不是正史,正史上我们差了40岁,这里已经小了一轮了·”·乾隆(委屈):“你还不如不安慰我......”·和静暗地里腹诽:哥哥你怎么不说自己心里年龄绝对大了,果然是与时俱进的好鬼,见什么· ·人说什么话,都不带代沟的。
3、某猫:“性别是”·和静:“·这问题太白痴了,麻烦你别侮辱大家的智商好吗”·某猫(无辜):“这真不关偶事,卷子上写的......偶只是下载了模版而已”·4、某猫:“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乾隆(得意):“十全十美”·和静:不愧是敢自号十全老人的自大人士。
永璂:“表里不一、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极度护短·”·某猫:你敢不敢语气再自豪一点··5、某猫:“对方的性格是”·乾隆:“非常完美那是一定的”·和静: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可尽信。
永璂:“说好听点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白了就是不看着就脑子进水·”·乾隆泪奔~·6、某猫:“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乾隆:“永璂洗三的时候,在坤宁宫。”
某猫:“咦,是这样吗”·和静:“这是父子文好吧,不就是这样嘛·”·永璂:“不算洗三这世的第一次见面的话也可以说是乾隆十五年在坤宁宫小佛堂,那时候我· ·正算计他自请出宫去五台山。”
乾隆:“好吧,我第一次见永璂就是乾隆十五年在坤宁宫小佛堂·”·7、某猫:“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好吧,如果说洗三那次你们绝对是没印象的,直接说后一次· ·吧。”
乾隆(尴尬):“第一反应是这是十二没想到皇后的儿子没什么长处但长的不错而且还挺· ·有孝心的·”·和静:渣非常渣 ·永璂:“没什么大印象,我当时光想着快点执行出宫计划了,还有就是想他要敢不答应等回· ·了地府我绝对要他好看。”
乾隆再次泪奔~·8、某猫:“喜欢对方哪一点呢”·乾隆:“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放不开了·”·和静:论渣到忠犬·永璂:“也许......是因为他对我的好,和前世反差太大了,这让我贪恋。”
9、某猫:“讨厌对方哪一点”·乾隆(委屈):“永璂老把我和他前世那个联系在一起,那些明明都不关我的事,我才不会· ·对永璂那么坏呢”·和静(爆料):“这点皇阿玛到是真的很冤,这一世他还没对哥哥使坏就爱上哥哥了,之后· ·就是追求中各种苦逼完全没机会欺负哥哥。”
乾隆(青筋):“什么叫没机会欺负我怎么可能欺负永·璂,爱还来不及呢·”·永璂(淡定):“以前是讨厌他不问青红皂白的找我皇额娘麻烦,现在是讨厌他有时候太粘· ·了。”
乾隆(阴暗的角落画圈圈):“太粘了太粘了太粘了......”·10、某猫:“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乾隆&永璂:“好。”
和静:哥哥真别扭,说到底还是喜欢皇阿玛的嘛··11、某猫:“您怎么称呼对方”·乾隆:“都是叫十二和永璂,其实朕很想叫康睿的。”
永璂:“皇阿玛别做白日梦,康睿只有皇额娘能叫·”·某猫(猥琐笑):“小璂快回答别转移话题,你都怎么称呼的,难不成......很情趣嘻嘻嘻~”·永璂:“我回答过了,就是皇阿玛。”
和静:某猫完全想太多,哥哥根本不是很情趣,应该说是毫无情趣才对··12、某猫:“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永璂:“现在这样就好。”
乾隆:“我倒是希望永璂可以叫我相公~~~”·和静:“阿玛,你荡漾了,哥哥绝对不会同意的,小心晚上进不了房间啊·”·乾隆(正色):“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13、某猫:“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永璂:“......哈士奇·”·和静:“狗中的二货果然很相称啊~”·乾隆:“......”·和静:“皇阿玛你不回答吗”·乾隆:“海东青。”
14、某猫:“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乾隆:“将天下都双手奉上”·永璂:“......一份真情。”
和静:果然很别扭啊~·15、某猫:“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永璂:“......我想要休假,不管是大清还是地府·而且特别是地府,小阎王已经不务正业很久· ·了,一个两个都这样,我是判官不是阎王,为什么还要给我个判官的名头干阎王的活啊,如果不· ·是推翻了他我得干更多的活,我绝对要谋朝篡位。”
乾隆(猥琐笑):“我想要酱酱酿酿......你懂的~”·某猫(偷偷瞥永璂):“其实只要你家亲亲不介意偶就给啊,可是......嘤嘤嘤,永璂瞪偶的目· ·光好可怕”·16、某猫:“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永璂:“脑子抽风、不务正业、爱动手动脚。”
乾隆:“没啊我哪里不务正业了”·永璂:“以前下江南闹出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是怎么回事现在天天不愿意批折子老是想拐· ·带我出宫又是怎么回事”·乾隆:“永璂你听我解释啊,夏雨荷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现在不是看你忙的厉害· ·才想带你出宫散散心嘛,反正绵偲也需要锻炼,朝政有他看着没事的。”·永璂(黑线):“所以这就是不务正业了,你还敢狡辩”·某猫:“咳咳,虽然看你们打情骂俏也很美好,可是皇上你还没回答问题呢。”
乾隆:“我就是不满永璂很多事情都喜欢憋着不到最后就不说,很多时候我都帮不了他·而·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且我不喜欢他对别人比对我好,可是他对自己的皇额娘、皇后、齐布琛、黛玉、甚至连对十五和· ·绵偲都比对我要关心。”·17、某猫:“您的毛病是”·永璂:“没心没肺,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乾隆:“太粘人了”·18、某猫:“对方的毛病是”·永璂:“对得到自己喜爱的人就爱抽风,但年的五哥就是例子。”
乾隆:“永璂现在我只对你抽风·”·和静:“阿玛你先回答问题啊·”·乾隆:“永璂很好啊,就是太坚强了,都不愿意依靠一下我。”
19、某猫:“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永璂:“这题和十六题有什么不同啊·”·和静:“字不同吧。”
乾隆:“换汤不换药·”·某猫:“好好好,知道你们不耐烦,跳过就是了·”·20、某猫:“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某猫:“又重了,PASS”·21、某猫:“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乾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永璂:“你干嘛那么得意,看你以后怎么见列祖列宗·”·乾隆:“能得到你我当然得意,至于列祖列宗那是以后的事了·”·22、某猫:“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永璂:“养心殿。”
乾隆:“是啊·”·23、某猫:“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永璂:“很正经严肃啊·”·乾隆点头。
24、某猫:“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永璂:“讨论公务·”·和静:“公务......”·乾隆:“要不你以为在干嘛”·25、某猫:“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永璂:“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还有圆明园秋风致爽斋·”·和静:“哥哥是个工作狂·”·乾隆:“嗯,永璂工作的时候特认真,朕想做点其他的也不行。”
26、某猫:“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永璂&乾隆:“吩咐礼部准备万寿节·”·某猫:“没有其他的”·和静(鄙视):“肯定会有私下准备礼物的,可是他们会告诉你吗”·27、某猫:“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乾隆:“朕。”
永璂:“他·”·28、某猫:“您有多喜欢对方”·乾隆:“倾尽所有,就算与天下为敌都无所谓·”·永璂:“许他一生。”
某猫:“只有一生啊......”·永璂(瞥):“反正以后一碗孟婆汤的事情,一生足矣·”·乾隆:“我想要的可不只是一生。”
永璂:“你太贪心了”·29 、某猫:“那么,您爱对方么”·和静:“......你把所有人的智商都拉低了”·某猫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个问题蠢透了。”
30、某猫:“最怕对方说什么”·乾隆:“你交托给我的,现在都交还给你,还有我所在意的,就算只剩你一人也要看顾好,· ·这是你欠我的。”
永璂:“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么说了·”·乾隆:“你还想有下次”·永璂:“不会有下次了·”·31、某猫:“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乾隆:“哼,勾引永璂的就拖到血滴子那去,让他好好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至于永璂· ·,带回养心殿好好教训”·和静:“哥哥你怎么看”·永璂:“我不怎么看,哼,教训个头至于变心,他要变心难道我还能缺了他不成吗”·32、某猫:“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乾隆:“我不会让永璂变心的”·永璂:·“我干嘛不原谅只是以后彼此陌路就是了。”
和静:“呃......哥哥会有这么好说话睚眦必报什么的......”·永璂(微笑,百合盛放背景):“我当然好说话了,反正等时候到了,我会准备好十八层地· ·狱环游体验给他的,顺便附赠多次投胎机会,每次都增益疾病、霉运、克亲、长生等多种效果,· ·包邮哦亲~”·某猫:“呃......你这个他是指哪个皇上还是勾搭皇上的人”·永璂(无辜的眨眨眼):“你说呢”·某猫:嘤嘤嘤,好可怕,你原谅他了还这样,要是不原谅后果会肿么样啊 ·33、某猫:“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乾隆:“永璂和我一向很守时,才不会有迟到这种事发生。”
和静:“阿玛配合点就是了,都说了是如果了·”·乾隆:“永璂会迟到绝对是被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拖住了,我当然是要带着人去找永璂,为· ·永璂解决了。”
永璂:“回养心殿批折子,爱来不来·”·和静:“如果阿玛是遇到意外才误了时间的呢”·永璂:“你指哪种意外,不管哪种意外他都可以自己解决,要是有刺客,你以为血滴子是拿· ·来看的啊。”
34某猫:“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快回答偶好奇好久了”·乾隆:“所有。”
永璂:“......全部·”·某猫(吸口水,深呼吸):“能不能……具体一下”·乾隆:“眼睛,当他眼中有我的时候,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永璂:“手,皇阿玛的手一直很温暖·”·35、某猫:“对方性感的表情是”·永璂:“他认真处理朝政的时候,可惜这种时候我见的不多,除了教导我政事的时候,皇阿· ·玛很少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处理,总是背地里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一心一意的陪我。”
乾隆:“当然是永璂坏笑着算计别人的时候,阴狠而妖娆,非常性感,虽然有的时候让人心· ·疼·”·某猫:“切,偶还以为会是那个的时候呢。”
乾隆:(淡淡地):“与你想的一样,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永璂冷哼,瞥了某猫一眼··36、某猫:“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永璂&乾隆:“遇到刺客。”
某猫:“......为·毛是这个,还偶还白期待你们会说是H之类的什么呢·”·和静:“笨蛋你说出来了遇到刺客能不心跳加速吗当然是怕对方受伤了”·某猫:“好吧,果然是偶想太多了吗” ·37、某猫:“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永璂:“曾经啊,我当然和他说过慌了,各种各样的慌,你说我善不善于说谎”·乾隆:“朕还真没骗过永璂,不过说谎是帝王必备技能之一啊。”
38、某猫:“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和静(捂脸):你真的够了,其实你可以不要把‘做’这个字咬那么重的……·永璂:“在一起静静的什么都不用做的时候。”
乾隆:“永璂不拒绝我的亲近的时候·”·某猫(兴奋):“咦咦咦亲近是什么亲近”·乾隆:“当然是拥抱和亲吻了,只是把永璂抱在怀里亲吻他就觉得幸福了。”
更深入的事情会· ·和你说才怪· ·某猫(失望):“偶果然不该抱有幻想的……” ·39、某猫:“曾经吵过架吗”·永璂:“没吵过架,和他不能吵,要吵起来了倒霉的绝对是我,光父子君臣的身份就够我喝· ·一壶的了。”
乾隆(委屈):“哪有你说的那样啊,不过的确是不能和你吵,你都直接和朕冷战,除了按· ·规矩请安处处都无视朕·”·40、某猫:“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永璂:“都说了我们不吵架了。”
乾隆:“你这是挑拨离间吧·我们不吵架·”·41、某猫:“之后如何和好呢”·乾隆:“你够了喂”·42、某猫:“转世后还希望作恋人吗”·乾隆:“当然,朕希望是生生世世。”
永璂:“我卖身给地府了,除了这次小阎王陷害,我哪有什么转世之说·”·乾隆:“那朕会一直陪着你的·”·43、某猫:“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是被爱的”·乾隆执起永璂的手落下一个吻在手心:“此时此刻。”
永璂沉默一下:“......每时每刻·”·和静(扭头):闪瞎了我的24K钛合金狗眼,呸呸,我才不是狗眼呢,不过还是闪瞎了··44、某猫:“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乾隆:·“......永璂成亲的时候,那时我担心永璂会喜欢上他的福晋,毕竟性别摆在那里。”
永璂(握住乾隆的手):“得到后我就不再患得患失,我早就说过,他若有负我便鱼死网破· ·玉石俱焚·”·45、某猫:“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永璂:“和他在一起。”
乾隆:“事事顺他意·当然了,是在他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情况下·”·永璂:“我下回真的不会了·”·46、某猫:“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乾隆:“曼殊沙华。”
宫廷侯爵不伦之恋·永璂:“猪笼草·”他就像是被引诱的昆虫,自投罗网被吞噬··和静:......这玩意是花吗·47、某猫:“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永璂:“曾经有”·乾隆:“有”·某猫:“具体是什么……(突然感觉冷飕飕地,马上转过话头)……我就不问了……” ·和静:“你可真没原则。”
某猫:“就会说风凉话,原则重要还是命重要啊·”·48、某猫:“您的自卑感来源是”·和静:“这什么白痴问题他们会自卑个毛。”
49、某猫:“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永璂:“秘密的·”·乾隆:“不过也不是很秘密啊,身边信任的人还是看的出来的,但那些有异心的如果知道了· ·,后过你明白的。”
某猫:“为毛偶觉得乃话里有话......”·50、某猫:“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乾隆:“当然会”·永璂根本没有任何回答的兴趣。
和静:“哥哥,配合点·”·永璂:“......他若不离我便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了好几天是某猫的错,这里给大家道歉。
现在要把剧情过渡到梅花,一· ·道过渡的时候某猫就卡文,已经好几天都码不出几个字了·而且这周是实训周,每天都是满八节· ·实训课然后当堂考试,某猫现在不敢熬夜,生怕做静脉穿刺的时候把同学扎坏了。
有种这周榜单· ·完成不了要关小黑屋的赶脚......现在先发番外顶一下,应该下周就好了··73留邮箱的亲,某猫这几天木有时间上网,没收到的某猫等星期五统一发。
 · ·☆、落井下石· ·“恭送”完太后出宫,永璂很心情好的决定去“看望看望”前令妃,毕竟下面来报她可能和他的· ·计划有些出入。
和静坚决表示一定要随行,她表示自己也很久没有去给额娘请安了,她才不会承· ·认自己在幸灾乐祸呢……好吧,好吧,她就是小心眼了··“御亲王驾到和硕和静公主驾到”一声通报,延禧宫里现在的主人贾氏贵人元春很是吃了一· ·惊,怎么好好的御亲王会来这延禧宫不说荣国府素日里就没有和御亲王有什么交情,就算是按· ·着规矩他也不该来这后宫啊,怎么说他也快是要指婚的年纪了。
就算是再吃惊,但礼数是不能失的,十二阿哥是和硕亲王,和静公主是和硕公主位比多罗郡王,· ·不管那个都不是她一个贵人惹的起的,元春忙迎上去请安:“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给和· ·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起来吧,贾贵人不用多礼·”永璂不在意的挥挥手:“怎么说贾贵人现在也是住在延禧宫正殿· ·了,未来少不了是个一宫主位,也拿出写气度来。
本王今日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陪七妹来看· ·看魏贵人·”·“王爷教训的是”贾元春又是一阵紧张,她当然知道自己以贵人身份住了延禧宫正殿意味着· ·未来她少不了能得到个嫔位,她对魏氏这个现在完全失宠的前主子那是怨念颇深,她还是宫女的· ·时候在魏氏的面前虽然也是大宫女,但其实并没有多大脸面,当时魏氏最倚重的是腊梅和冬雪,· ·她以为出身荣国府又有容貌有才学,一向被还是令妃的魏氏忌惮,干的是苦活累活,得不到多少· ·的赏赐,魏氏有什么不如意的还总是冲着她发火。
所以现在魏氏一朝失势,她落井下石做的那时· ·毫不犹豫,不过毕竟她在宫里的根基不算太深,而且她实在是不乐意见到魏氏的嘴脸,她也没有· ·多做什么,只是纵容下人克扣她的份例罢了。
但她实在是失算了,令妃的儿女的确全都更改了玉· ·蝶,名分上不再是她的儿女,九格格和十五阿哥年纪小,现在和他们的养母关系也好,是不会来· ·为她出头的。
可是和静公主不一样啊和静公主已经出嫁了,她是清楚的知道魏氏是自己的母妃· ·的,虽然和静公主一向亲近御亲王和皇后,但费事怎么说也和她是血脉相连,谁知道现在她来看· ·望魏氏会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齐布琛好奇的瞧了瞧贾元春,这就是金陵十二钗主册第X的贤德妃贾元春的确长的不错,· ·但比她漂亮的不是没有,就是自己的几个姐妹也是各有千秋与她不相上下的,不过这样一来她就· ·对让哥哥也要夸奖一句的·黛玉更好奇了。
满足了好奇心,当然就要去办正事了:“本宫也是难得进宫,今日得空便央· ·了皇额娘让本宫来看看魏贵人,贾贵人也不用多礼在前伺候,本宫见见她就走·”·“是,奴婢知晓了,王爷和公主请自便。”
知道御亲王和和静公主不是来找她麻烦的,贾元春· ·松了口气··当年令妃得宠的时候,延禧宫的用度是最好的,延禧宫的修缮和装饰也俱是精品,当然了,· ·那是指的正殿,偏殿那些地方虽然也是不错,但就是没有多少人味。
以前魏氏也算是手眼通天,· ·延禧宫里仅有的几个常在答应都被管的服服帖帖的,后来大多都无知无觉的没了,现在延禧宫偏· ·殿只住了魏氏一个,很是萧索。
“哐当”一声,偏殿里传来一声响,接着就是谩骂声:“这是什么东西本宫要的珍珠粉呢他· ·们就用这个糊弄本宫吗滚,给本宫滚出去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等本宫、等本宫复起,· ·定要他们好看本宫的十五。
本宫的十五·”·永璂和齐布琛进了偏殿,就看到一个衣服脏乱,头发蓬松,满脸褶子,一身肥肉的佝偻女人· ·坐在椅子上,面上凶神恶煞。
与她形成明显对比的是,她身后两个唯唯诺诺收拾地上碎碗的两个· ·宫女瘦的骨瘦嶙峋··永璂身后的小林子尽职的上前唱名,一句御亲王与和静公主驾到,喊的那是一个气势十足。
御亲王十二阿哥永璂还有和静魏贵人怔住了,那个她曾经的死对头的儿子和她的大女· ·儿他们怎么会来这儿不过她唯一确定的是,御亲王会过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她也不· ·住的期待,还有和静,还有和静,和静是她的大女儿,不像是小九和十五年纪小抱走了很快就忘· ·了她,和静是她从小养在身边的,直到和静去了公主所才有所疏远,和静和受宠的十二阿哥交好· ·对她现在更有利,和静一定会帮自己这个额娘的·“哟这是怎么了”永璂勾着幸灾乐祸的笑:“令妃,喔,不,瞧爷这记性,该叫魏贵人了。
 ·魏贵人怎么这么大火气啊可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好如果是的话,不如就换掉吧·”上前几步,· ·用手捻捻桌子,一副嫌弃不干净的样子,齐布琛上前用帕子为永璂擦擦手指,永璂笑着把齐布琛· ·手中用过的帕子抽出来丢在地上,小林子非常有眼力见的搬来椅子擦干净了请两位主子坐下,并· ·很快沏上了上好的茶叶。
看着永璂一身暗黄色亲王品级补服上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和两肩五爪行龙深深刺痛了魏氏的眼· ·睛,·再转头去看齐布琛,齐布琛脸上是温婉的笑容,对永璂讽刺自己的母亲充耳不闻,和永璂一· ·番和乐融融的默契互动,两人高高在上的神情动作,魏氏的眼里渐渐地泛起了一丝怨毒之色·“不过也是,怎么说现在你也不过就是个贵人,就算有魏家在内务府帮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了,毕竟魏家算是完了,你一个过气的老女人又有什么用,身边仅剩下的两个宫女还是凑活用着· ·吧。”
永璂笑吟吟的用茶杯盖刮着茶末··“你说什么魏家完了”魏氏不敢置信的大喊··“哗”一杯茶水泼到了魏氏的脸上,而动手的人出人意料竟然是齐布琛。
“你的规矩呢不过一个贵人,竟然敢在和硕亲王和和硕公主面前大声咆哮·”齐布琛笑的高· ·傲透着嘲讽:“瞎叫唤什么,魏家竟然派自家姑娘对哥哥下药,不知检点,居心不良,真以为山· ·鸡飞上枝头就能成凤凰吗敢对哥哥下手,不过是抄家流放,便宜他们了。”
“你你怎么这样和本宫说话本宫是你嫡嫡亲亲的亲生额娘”她怎么敢魏氏一手指着齐· ·布琛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你这个不孝女”·“啪”魏氏不敢置信的瞪着齐布琛,她真的没想到齐布琛竟然敢对她动手。
齐布琛冷冷的瞪着魏氏,今日她没有带大宫女蓉姝和小荷进宫,而是带着白吟霜·白吟霜得· ·到齐布琛的指示,上前一步:“魏贵人要注意了,和静公主玉蝶上记着可是皇后娘娘的孩子,就· ·算是魏贵人所出,可祖宗家法在那里摆着的,魏贵人现在和公主可是一点子关系都没有了你不· ·过是一个贵人,竟然还敢自称本宫可见魏贵人的规矩可是欠调、教了,见了王爷和公主不请安· ·不说,现在还敢用手指着公主。”
魏氏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是令妃了,她不过是一个失去儿女的贵人,不敢的跪· ·下行礼:“奴婢给御亲王请安,王爷吉祥;给和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她好恨,她自己的女儿· ·竟然帮着外人整她·“啧啧,你那是什么眼神因为我不是和你一条心投靠了皇额娘和哥哥”齐布琛露出恶毒的· ·笑意:“其实你最没有资格怪我,你好好想想你都做过什么吧别以为我当年年纪小就什么都不· ·知道你当年为了引皇阿玛到延禧宫来,每每用我生病了做借口,不是让我洗冷水澡就是给我下· ·药,我当年那一场大病险些就活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后来我搬到了公主所,我真的能长这么大· ·你后来还对小·宫廷侯爵不伦之恋·九下手,你也当我不知道吗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和小九是女儿除了联姻没有利用价值,小· ·十四是儿子却天生身体不好,所以你就你就对我们姐弟一个个都毫不手软是吧,就连十四的死你· ·都要利用。
你现在落魄至此,如果十五在你身边,你是不是也会不顾一切利用他来博得皇阿玛的· ·注意来复位是你没有把我当你的女儿,屡次加害于我,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就算不为了自己· ·只是为了小九和十五,我也不会帮你,早在你不顾骨肉情谊利用我的时候我们就注定了会反目,· ·我不曾出手对付你已经是报答了你的生养之恩。”
魏氏目瞪口呆,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一句辩白,因为齐布琛说的都是真的,她自认做的天衣· ·无缝,可现在却被自己的女儿反水,给了自己沉重的一击·茫然的目光扫过齐布琛,最后定在了· ·她身边的永璂身上,都是他魏氏阴狠的瞪着永璂:“真是好手段,没想到木讷的皇后竟然会养· ·出个这么厉害的儿子,竟然连我的亲生女儿都笼络了过去。”
永璂冷哼一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年齐布琛没有能力保护小九,所以愿意借我的手· ·自保,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就算没有我,等齐布琛有了能力她也不会帮你。”
“乖孩子,不要生气了,你现在是皇额娘的孩子,再和她没有关系·”永璂安抚的拍拍齐布琛· ·的后背为太过激动的她顺气,转头看着魏氏不复对着齐布琛的温和:“你瞧她现在狼狈的模样,· ·足够解气了吧”·“……是你是你对我动了手脚”疑惑了几秒,魏氏猛醒悟过来,看向永璂的目光更加的怨· ·毒。
一定是他动了手脚,不然她怎么会在生了十五以后就急速衰老,就算再怎么注意也不断的肥· ·胖起来··“呵呵,那可真的不怪我啊·”永璂抚掌轻笑,语气里满是快意和幸灾乐祸:“其实你还应该好· ·好的感谢我才是,你在怀十五的时候为了生个男孩喝了那么多的土方求子汤,要知道是药三分毒· ·,药性累积在你的身体里,一个不好就会要了十五的小命,就算是十五生下来也绝对是个药罐子· ·的命。
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拟出了足够温和的药方,放在你的安胎药你又不会药性相冲,总· ·算是调理好了十五的身体,你瞧他现在多健康不是”·“不过这药还是有缺点的,毕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想补什么就补什么嘛。
但也不是什么大· ·问题·”永璂一副‘我很善良大度,你不用感谢我’的表情:“用来调理十五身体消耗的都是你自身· ·的精气,十五越健康你就越虚弱。”
 ·“本来我想让你死在生产的时候,怎么说也能以妃子的身份甚至是追封贵妃的下葬不是可· ·惜啊,你不明白我的苦心,竟然还从鬼门关前溜了圈回来。
精力不济快速衰老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能有一条命真的不错了·其实你要安分点还没有什么,宫里用好药养个废人还是没关系的,可· ·惜你后来大补特补,你难道不知道虚不受补吗你的身体根本就接受不了那些大补的东西,现在· ·虚胖起来真的怪不了别人。”
魏氏气的眼中冒火,险些一口血呕出来·难道她还要谢谢你留她一命吗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她不得不低头:“还真是多谢王爷手下留情了,只是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如今你来又是有· ·何贵干” ·“当然是来做个了结了,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你了。”
永璂还嫌不够,再接再厉:“你当年害死· ·我十三弟和五妹妹,此仇不共戴天·我夺走你的地位和宠爱,你永远都触碰不到凤位,就算是让· ·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死后追封都是妄想。
你死后不会有记载,别说是随葬裕陵,就连以贵人的身· ·份如裕陵妃园寝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是享祭·你的儿女不会记得自己由你所出,小七现在是· ·正宫皇后的女儿将会成为固伦公主,小九也会是和硕公主,十五会乖乖的叫我皇兄,成为我的左· ·膀右臂,没人会在意你曾经的存在,而且会乖顺的帮衬我这个你的仇敌。
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永璂面露遗憾:“可惜啊,我本来想要你活着亲自见证这一切的,只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身体· ·折腾的油尽灯枯,现在你也没有几天好活了。
不过也不会让你轻松的死”永璂一个响指,从不· ·知道什么地方应声出来两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垂首听令:“给令妃梳洗,送她好好上路。”
永璂说的梳洗可不是真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酷刑,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 ·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 ·皮肉。
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 ·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魏氏惊恐的尖叫:“你不能这么做我就算只是个贵人,可我也是皇上的妃嫔,就算你是和· ·硕亲王,但你现在还不是皇上呢你怎么能处置我”·“那又如何”永璂笑的纯良极了:“让一个得到厌弃的贵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宫里,实在是太· ·容易了而且我可是很自信皇阿玛不会阻止我。”
永璂凑到魏氏的耳边,轻声说出的话语听在魏氏的耳中仿佛恶鬼的呢喃:“这两个人呢,是· ·粘杆处的人,皇阿玛已经将他们交给我很久了,正大光明后面写的也是我的名字,我来找你的麻· ·烦皇阿玛也是默许的,你所我能不能这么做呢”·魏氏如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再没有挣扎,她还能如何呢她这个时候才明白,她早就已经· ·输了个彻底,翻身无望。
最后记得的只有永璂的咒诅:“放心吧,他们的手艺很好,你梳洗的时· ·候一定没那么容易死的·我十三弟和五妹妹的仇也不是你一条命能偿的·十五怎么说也是我爱新· ·觉罗家的血脉,我不会对她动手,所以等你死后慢慢来接着还吧。”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跷了晚自修终于赶出来了一章,这周榜单险些完不成,小黑屋好怕· ·怕·· · ·☆、东窗事发· ·出了延禧宫,永璂和齐布琛一起慢悠悠的想散步一样的回了阿哥所。
“你还好吗”永璂有些担心齐布琛,就算再怎么和魏氏没有感情,但怎么说齐布琛骨子里还是· ·那个来自和平年代的普通女孩,就算接受了他的公主教育,对于眼睁睁的看着血缘上的母亲被下· ·令处于极刑都会心里不好受吧。
可是他为了打击魏氏却还是带着她来了··“我能有什么事,她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一步错步步错,她贪心不足不择手· ·段,现在成王败寇,怪不得别人。”
齐布琛明白哥哥在担心什么,只是笑着:“放心吧,我没有那么· ·脆弱,如果不是她对我出手,她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我自然也不会为她伤心。”
“那就好·”到了阿哥所,永璂解开扣子褪下补服换上一身常服,小林子知道主子不用自己伺· ·候,乖乖的下去为齐布琛准备点心,白吟霜也在齐布琛的示意下跟了过去。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房间里没有其他闲杂人等,齐布琛突然完全不顾公主仪态的大叫出· ·来·实在是不能怪她不淡定啊这才几日啊,她不过离开了没多久,她家亲亲兄长就被大野狼叼· ·走啦看看,看看她发现了什么哥哥衣领下的脖子上有吻痕啊啊啊啊·想想也知道了,吻痕这种东西绝对是很亲密的人做亲热的事情才会留下的,可是哥哥那么负· ·责任的人,如果真的碰过哪个人,就一定会给她个名分。
但是现在可没有御亲王要娶妻纳妾的风· ·声,算下来还能有谁能碰哥哥,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留下吻痕啊只有对哥哥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 ·那一个人了齐布琛咬牙切齿中,皇阿玛你可真是好样的·“你那是什么表情注意点仪态。”
看着齐布琛扭曲的表情永璂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好大惊· ·小怪的:“出了点意外·”·嘤嘤嘤,哥哥你之前还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沦陷的吗现在怎么就勾搭上了。
到底在· ·我离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神展开啊难道皇阿玛强迫哥哥了呸呸,想想就不可能了,哥哥这么· ·彪悍的人,要是皇阿玛真的敢强迫他,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就不会是皇阿玛了。
“到底是什么意外啊,这这这……难道你们真的”齐布琛不敢置信,老天保佑千万不是她想· ·的那样,如果他们真的做到了最后,就算再怎么意外但那里面一定有很大一部分是哥哥自愿的,· ·不然皇阿玛不会的手,以哥哥死心眼的性子,这样子岂不是一点还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嗯,虽然起因是太后对我下药,但只看结果的话,就是我和皇阿玛在一起了。”
永璂毫不避· ·讳的和齐布琛说了··“哥哥你能认真一点吗你之前是和我怎么说的你们只是君臣父子可是现在呢你竟然· ·跟我说你们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你会怎么样啊”齐布琛低吼,她是· ·真的急啊,就算是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同姓仍然是小众,更不用说现在的大清,虽然视圈养小倌· ·宠侍为风雅之事的不是没有,但那也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而且哥哥和皇阿玛还有更棘手的· ·血缘问题在前面挡着,万一哥哥和皇阿玛的事情真的被别人知道了,哥哥一定会受伤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应下他的情的那刻起就做了最坏的准备。
后路什么的……”永璂不在意· ·的笑笑,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齐布琛没有听清楚·永璂不愿意妹妹为自己担忧,于是转移话题:·宫廷侯爵不伦之恋· ·“别想那么多了,我自己都不着急,现在你不如想想你自己的麻烦吧。
硕王府是时候处理了,现· ·在太后被驱逐出宫,魏氏也倒台伏诛,你正好可以和离,以后再没人能对你的婚事指手画脚,在· ·你找到自己心仪之人前,你可以一直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嗯……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机好,要处理硕王府也很简单,只要把白吟霜的身世捅出来就· ·可以了,只是要找个好机会才好·”齐布琛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双手托腮有些小郁闷:“那个雪· ·茹在大事情上不好使,但偷鸡摸狗的肮脏事情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的很。
我现在手上的证据只有· ·吟霜当年的襁褓和雪茹的姐姐雪晴当年请的稳婆家里的供词,作为最主要的决定性证据的那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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