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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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上)(3)
··“……一个时间旅行者我的朋友”卢修斯面有古怪地说···西弗勒斯点点头,表示承认,并恰当地表达了歉意:“请原谅我对于你暂时的隐瞒,毕竟,斯莱特林从不轻易给予信任,即使你是我曾经的——哦,对你而言,那是以后了——的朋友。”
从西弗勒斯的语气中,还真没听出几分歉意···“是的是的,那么我该为你的再一次接纳我而感到荣幸么”··“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并不会阻止。”
·两个人相视一笑,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鉴于我父亲的身体……我不想再一次看到他的死亡,虽然第一次对我而言不过是旁观了你的记忆。”
卢修斯直直地看向西弗勒斯,哦,这是一个魔药大师,是普林斯的传人,也是他现在仅有的希望所在···诺耶依然戴着大大的兜帽,这使得他的声音传出来时都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飘渺之感:“我有办法延续老马尔福先生的生命,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受到诅咒而变得如此,那么,彻底治愈还需要你们尽快地想出办法。”
·西弗勒斯握了握诺耶的手·卢修斯这才发现,他们的手交错缠握着,似乎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他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西弗,我们上次在禁林采的那朵冥央花,长势很好,已经在主茎上长出了一个侧枝,现在上面也长了一个小花骨朵。”
诺耶转而对西弗勒斯说道,反正只要他提供了材料,西弗会知道最好的利用方法·有了传说中的冥央花,老马尔福的生命是暂时没有危险的···即使对魔药的认知比不上西弗勒斯,但身为贵族,不不,其实只要身为一个稍微有点见识的巫师,他们都会知道传说中的目前据说已经灭绝了的冥央花的价值。
卢修斯眼神复杂地看向诺耶,这个“不存在”的人总是能给他更多的惊喜·他起身,走到诺耶面前,行了一个繁复的贵族礼:“我,卢修斯·马尔福,愿意将你们,西弗勒斯·普林斯,诺耶,视为我终生的朋友,我必不轻易背叛,我必敬你们如我的家人。”
·这对马尔福而言,是一个分量极重的誓言·谁都知道,马尔福是贵族中最注重家人的一个世家,延续家族的传承,荣耀家族的荣耀是融入他们骨血的信念。
“将你视为我的亲人”这一句话对马尔福而言,其实比牢不可破誓言更为具有约束效力···诺耶茫然地看向西弗勒斯,后者已经回了一礼,表达了必将回馈以相同的情感和信任。
·西弗勒斯有些好笑地捏了捏诺耶的耳朵,向他解释说:“卢修斯是在告诉你,他愿意和你成为最好的朋友,你愿意吗”··“我当然愿意……”诺耶笑了笑,但他又紧接了一句,“不过,无论你做了什么,在我心里,西弗都是无可替代的。
哦,你可以知道我的全名,诺耶·费尔奇,费尔奇是我的老父亲·不过,你还是可以称我为诺耶·”··卢修斯挑眉,他发现自己今晚实在是接触到了太多的秘密,不过,好吧,既然西弗勒斯和诺耶现在都已经是被他所接纳的朋友了,他实在没有必要再时刻地表现出十分的贵族模样。
他有些痞痞地笑了一笑,放低声音说:“当然,我相信西弗勒斯对你而言是无可替代的,我想,对他而言也是一样·”··“是啊,我和西弗是好兄弟,荣辱与共的好兄弟啊当然,你现在也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有谁欺负你,我们替你教训他。”
诺耶笑嘻嘻地说·他现在在少年的外表下是十足的大叔心理啊,哦,粉嫩嫩的他看着长大的铂金包子,当然以后只能被自家揉捏了,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卢修斯入学的时候,诺耶也五岁了,好吧,卢修斯勉强算得上是诺耶看着长的吧·但这置阿布为何地哦~)··卢修斯看向西弗勒斯·你确定你们之间是纯洁的生死与共的兄弟情义··西弗勒斯狠狠地瞪回来。
那关你什么事,哼,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形春、药··“OK,有关我父亲所受的诅咒,我会立刻进行调查的,我也在马尔福的书库中努力找出一种破解的方法。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回霍格沃茨了,要知道,已经折腾了一夜,天就快亮了·”卢修斯的手指划过空气,绿莹莹的数字显示着,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西弗勒斯起身,顺便拉起了诺耶。
·“我觉得,马尔福庄园该如期地举办一场葬礼了,不是么”西弗勒斯如此建议···铂金贵族微笑地拿出一枚门钥匙:“哦,是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霍格沃茨的早餐时刻,西里斯出现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走到詹姆斯和卢平身边,径直坐下来·在詹姆斯向他道歉了之后,他就原谅了他。
·西里斯朝斯莱特林的长桌望过去,在长桌的前端,他只看见了那个神采奕奕随时都在散发魅力的马尔福,而没有看到座位被排在马尔福身边的西弗勒斯·西里斯发现自己的心情因此而变得有些低落。
不过,想到写给家里的那封信,他又立刻斗志高昂了起来···扑腾扑腾……一连串的猫头鹰从外面飞进来,西里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看向那群乱飞的到处撒毛的信使们,很遗憾,他没有看见来自布莱克家族的有着贵族修养的灰隼。
·“啪——”的一声,斯莱特林那边的长桌传来一阵嘈杂声,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西里斯下意识地望过去,正看见那个优雅的铂金贵族脸色苍白地捏着手中的信纸。
哦,那个一直由举止得体著称而成为贵族继承人典范的卢修斯·马尔福,此刻正惊慌失措地站着··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那一蹙眉,一咬唇,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对他此刻的惊慌感同身受了。
纳西莎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她温柔而坚定地扶着卢修斯,试图给他一点点支撑的力量,但是,当她看到卢修斯手中的信纸,她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西弗,虽然卢修斯表现的不错,但是,你不觉得他演得过了一点么”暗处,诺耶正打着哈欠对此品头论足。
他才睡了一会儿不到,结果西弗勒斯的自动生物钟就到了起床的时间,害他也不得不跟着起来——哦,是的,他昨晚是睡在西弗的寝室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生病没码字,以至于现在只剩下三章存稿了。
存稿本来是预备着我期中考试这一周用的,但现在显然赶不上变化……大学的考试周大家懂的,就是一周的时间疯狂地将半个学期的东西塞进去,所以这一周没多少时间摸电脑了。
·所以,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是隔日更新·嗯,不会多久的,等到考试结束的时候,就恢复正常的更新速度·· · · · ·☆、密室·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西弗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说。
他本以为从马尔福庄园回来之后,他和诺耶之间会需要一场促膝长谈·但是,等到一离开卢修斯的寝室,诺耶就径直摸到了西弗的寝室,摸上了西弗的床——是的,是摸,因为他几乎是双眼闭着前进的——然后在床上滚了滚,顺利地卷进被子里,呼呼大睡。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有什么好问的”诺耶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在意地问···这种态度让一直做着心理建设的西弗勒斯感觉到一点点尴尬,他冷哼了一声,决定转身扬长而去。
·“西弗……”诺耶拉住了他,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轻松,还有一点委屈,“西弗,我不在乎是因为我说过我相信你,毫无保留地相信你·所以,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我不曾参与的人生,我不在意。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现·就像,上一辈子的我也活得很孤寂,你却也不在我身边,我能怪你没有找到我,然后对你发脾气么不,不能,上一辈子有上一辈子的缘法,这是改变不了的。
对我而言,这辈子能够遇见你,就是最大的幸运了·无论曾经遇到了什么,此刻我们是真实地活在这个时空,把握现在就好了·”··“是……是吗”真的只要把握现在就好了吗,曾经的伤痛曾经的后悔曾经那骄傲而又不堪一击的一生都可以随风而去么,他只要活好现在就够了吗··“是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怎么说,我也是活过一世的人了,难道我看不出来你的灵魂在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身上具有巨大的违和感吗我不问,是尊重你的隐私,因为你是斯莱特林——这就像,你虽然是一个斯莱特林,对我的关心却还是事无巨细,因为我们都在为自己的朋友改变。
而现在,你愿意将你的秘密呈现在我的面前,对此,我真的十分欣喜·西弗,答应我,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西弗勒斯的嘴角扬起一抹分辨不清楚的淡淡的笑容,但立刻他又恢复成冷淡的表情,压低声音书:“我曾经渴望巨大的力量,渴望被人所认同,我加入食死徒,心甘情愿地在手臂上烙上那个恶心的印记,却因此我害死了最好的朋友,于是我选择背叛,成为凤凰社的间谍,成为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一个阴沉的不讨喜的被学生叫做老蝙蝠的教授。
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你还觉得你选择我是正确的吗”··“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我愿意告诉你,这样的你……让我心疼。”
诺耶走上前,搂住西弗,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很抱歉我们没有在上一世就相知相遇,所以让我们用这辈子来加倍地珍惜吧·”··西弗勒斯紧了紧手臂,加深了这个拥抱。
·一日之内,有关马尔福家族的现任家主身患绝症并将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卢修斯并没有对此作出辩解,在早餐时,看过他的失态的人,其实都在心底肯定了这一消息。
对此,几家欢乐几家愁·像高布和克拉克这样依附于马尔福而生存的家族当然十分的惊慌,而帕金森这样和马尔福合作良好的家族及时表示了他们的忧心·但是,更多的贵族们对此表示观望,并计划在某些时刻将马尔福这块大蛋糕啃去不小的一块。
·小铂金贵族迅速地憔悴了下去·虽然他一如以往地表现出一个贵族该有的风度,但他在逐渐消瘦,且有很多时间在失神·哦,美人蹙眉,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心疼的事据说,四个学院内,卢修斯的后援团人数达到了一个空前高涨的数字。
·很快就又是十二月中旬了,尽管西弗勒斯已经找到了更好更可靠的研究对象,他依然准时地向卢平提供了狼毒药剂·斯莱特林言出必行,他不屑于给人希望之后,然后再次摧毁。
这般天真而残忍的事情,恰恰是那些无脑的格兰芬多所热爱的吧···“宾斯教授,这是这一段时间,我所整理出来的有关魔力本源的资料·”西弗勒斯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
巫师不注重所谓的科学,所以在麻瓜界蒸汽革命、机械武器壮大的时候,巫师们依然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并以极大的骄傲藐视着一切——就像诺耶讲的那个小故事的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西弗所拿出的这一份资料,其实上面存在了很多模糊的词汇·比如,可能,也许,大概……而不是一份确定的被证实的既定的资料···“哦,是的,你研究地十分深入。
事实上,关于魔力本源这一块,黑巫师们研究得更多,历史上,他们曾一度试图找出能够增加体内魔力的方法,还试图改变麻瓜体内的某些东西,使得他们具有魔力,从而建立他们的势力。
千年前的炼金技术就是这么恐怖所以那个时候,巫师们和麻瓜们总是冲突不断·”宾斯教授絮絮叨叨地说着···黑魔法炼金西弗勒斯心里一动。
·“大众普遍认为魔力存在于血液中,所以很多邪恶的炼金的媒介就是血液·但,血液的融合造成了试验对象极大的死亡,只有少数存活了下来,而这些活下来的也不具有魔力。
所以,有人猜测,魔力是巫师的一种本能,只是属于巫师的,这种本能与生俱来·至于哑炮,哦,人们一度认为他们是获罪于梅林的灵魂,所以历史上有一段黑暗的时间,所有的哑炮都会被残忍地杀害,而且他们的灵魂也将被封存。”
·是的,如果按照“本能”这一说法,那么魔力存在于基因中的假设是十分可行的,这表明了魔力存在于你的每一个细胞中·西弗勒斯谨慎地从宾斯教授的话语中分析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哦,我知道你和小费尔奇先生关系十分密切——我无意于刺探你们的隐私,但是,你要知道,对于一个幽灵而言,那些密道的墙壁是不存在的,我们畅通自如——我猜测你研究魔力本源的问题是为了小费尔奇先生,但正如刚才我所说的那些,让哑炮体内产生魔力是一件非常邪恶非常异想天开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放下这一执念吧。”
宾斯教授说完,就穿过墙壁飘走了···西弗勒斯默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然后收拾好东西,朝有求必应室走去·他要继续他的研究,如果单单从麻瓜的生物学变异的角度无法解决问题的话,或许他可以从炼金的角度加入一点点新的创意。
·西弗勒斯走的是密道,他可不想被老蜜蜂知道,自己天天都往八楼跑···他审时度势,他足够低调···霍格沃茨的密道大概是从城堡建立的那一天起就存在的,它们和这座城堡一样的古老,它们缄默地看着这个城堡所有的秘密。
石雕的走道,某一段路会刻上繁复的图腾,某一段又干净得什么都没有·密道是干燥而寒冷的,不知道从那里穿来的风,带过一点点腥腐的气息·西弗勒斯掏出魔杖,用荧光闪烁照亮着前行的路。
·银渊从他的衣袖里爬出来,它将自己盘成一团,待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对于这条喜爱魔药的蛇,虽然它缺乏了实际操作的能力,西弗勒斯也是极为喜欢的·当然,这份喜欢和这条蛇定时提供的毒液和蛇蜕也有着极大的关系。
·滋——银渊忽然从西弗勒斯的身上急窜出去,它的速度那么快,以至于西弗勒斯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就又重新归于寂静·该死地,明明是一条血统高贵的蛇,结果看到了老鼠还不是本性毕露。
西弗勒斯在心里狠狠地将银渊鄙视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银渊才又从暗处爬出来,它有些讨好地爬到西弗身上,蹭了蹭他·西弗拎起银渊,看了看它扁平的肚子,讽刺地笑道:“怎么,你竟然让那只老鼠逃走了么你这条笨蛇,简直就是玷污了你祖先的名誉……”··银渊伸出舌头,舔了舔西弗的手心,然后又用尾巴指了指它爬回来的地方。
·“……好吧,为了你的祖先不在梅林那里哭泣,我替你教训那只老鼠·”虽然口上总是在说银渊的不是,但在西弗的心里,银渊是属于他和诺耶的,再怎么狗腿再怎么失了蛇格,那也只能由他来说,怎么能让卑贱的老鼠给欺负了去。
·银渊欢快地带着西弗朝那一处走过去·这条密道并不宽,他们很快就停在了一处光滑的石壁前·银渊兴奋地朝石壁吐出舌头,滋滋滋地发出某种声响·然后,让人惊异地,石壁上竟然渐渐地呈现出一个拱门的形状,然后那扇门打开了。
·从拱门朝里面看过去,能看见另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的两边放着两排烛台,上面的蜡烛依次点亮,照亮了这一段路·西弗挑眉,看向银渊,哈,看起来,这条蛇可真给他制造了一个不知道是难是易的麻烦。
·银渊用牙齿咬着西弗的衣服,往前指了指···“你是要我走进去·”··银渊极为狗腿地点点头···“凭什么”西弗勒斯极为冷淡地说,他转身继续朝有求必应室的方向走去。
哼,他又不是好奇心旺盛行动鲁莽的格兰芬多···银渊急了,它滋滋滋地发出一种急促地声音·在一瞬间,西弗勒斯感觉到一种推力,让他倒退着不由自主地进了那扇拱门。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拱门在他的身上合上了·看着眼前烛光萦绕的走道,西弗勒斯屈起手指,弹了银渊一个脑瓜奔儿···走廊的尽头有一道门,门是关着的,但除此之外,这里也没有任何出去的道路了。
西弗勒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握紧手中的魔杖,一步一步谨慎地朝前走去·这里是霍格沃茨,这里不会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危险,但是,还是要谨慎···银渊极为兴奋地在西弗身上蹭来蹭去。
但在感受到西弗的身体的紧绷时,它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沮丧地缩回了西弗的长袍内·这个狭小的走廊变得更加安静了,连西弗勒斯的呼吸声都逐渐变得轻不可闻。
·西弗皱了皱眉,他一直很小心地朝前走着,这条走廊看上去并不长,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却又像是从来都走不到尽头似的·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西弗停下脚下的步子,朝四周望了望。
墙壁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用银勾勒边框,用金填补空白,用宝石点缀主要,那种华丽是连最注重修饰的马尔福庄园都比不上的·就连两边燃烧的蜡烛,它们上面的雕刻也十分的精湛,连起来看,像是一幕幕表达远古某种仪式的画面。
·西弗勒斯数了数,左边的烛台共有十三根,根与根之间的间隔应该是一点三二米·右边的烛台是十二根,根与根之间的间隔也是一点三二米·但是,最为奇怪的是,放眼望去,两边的烛台却又是两两对称的,没有多出来一根,也没有少了一根。
·这是幻觉吧,是因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幻觉之中,所以,这条走廊才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么西弗如此想着,缓缓地闭上眼睛···作为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信任他的听觉和嗅觉。
眼睛有可能欺骗自己,但他却能从几百种相似的味道中辨别出极其微小的差异·他能够感觉到凝滞的空气其实是有着微小的流动的,这种流动的始因来自于蜡烛燃烧产生的热量。
冷热差异导致了空气的流动,又产生了风···烛台的摆设十分巧妙,使得风是如此地细小,如此地……不引人注意·但它又却是存在着,这是自然的力量,人类只能尽可能地利用它,改变它,却不能让它消失。
西弗勒斯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方向,他需要一个最正确的方位···· · · · ·☆、继承·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站在第三根烛台与第四根烛台之间,不过更靠近第四根烛台的地方。
从他所站的方位而言,他现在不在走廊的中央,而是靠近了右手边的这一排烛台——也就是十二根一排的烛台·从他所站的角度望过去,猛然发现,其实左边的那排烛台不过是右边这排的幻影,由于光线的缘故,所以看上去似乎多了一根。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西弗勒斯无视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然后拿起魔杖,朝第三根和第四根烛台那面墙壁,发出了第一个咒语·这是一个温和的试探性的咒语。
也许,在某些时刻,四分五裂更为能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但是,这里是存在于霍格沃茨千年的某一段秘密走廊,西弗勒斯不能轻举妄动···很好,这里的确有着魔力波动,轻微却是确实存在的。
对于一个谨慎的精通黑魔法的,且长期处在战争环境的老到的巫师而言,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上面一定被施展了诸如反四分五裂咒、迷惑咒、警戒咒等等的咒语·在上一世最黑暗的那几年,西弗勒斯每晚入睡前,都要在自己的卧室和床铺的周围布下不下于十道的类似的咒语,所以他很清楚这些咒语的解咒是什么。
··没有花费他多少时间,这面墙渐渐地褪去本来面目,显露出一个门的样子·在确认了门本身没有伤害之后,西弗勒斯用左手慢慢地覆上门把手,轻轻地匀速地旋转。
魔杖在他的右手中时刻警戒着···门把手旋转到底,但是门没有开···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西弗勒斯更深地皱起眉头···就在这时,将自己藏得好好的银渊又重新爬了出来,它讨好似的轻轻咬了咬西弗握着门把手的手,然后朝着那黄铜把手滋滋滋地吐着舌头。
·“咔嚓”一声,门开了·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门径直打开···“欢迎,我们的小客人·”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幅正对着门的画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他看到画像上那个黑发的年轻人对自己说着欢迎···那是一个极为优雅的人,即使他此刻正半躺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的腿上,这也无损他的魅力——写意和强大在他的身上达到了空前的和谐的融合。
即使是伏地魔——当然,此处提到他,并不是指他灵魂切片之后的样子——即使是鼎盛时期的伏地魔,他的一举一动都堪称整个巫师界贵族的典范,但他依然比不上画像中的金发青年。
那份强大是来自于骨血中的,让人望而敬畏,而不是恐惧·那份优雅是随意而安宁的,让人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却又怕唐突了美人···西弗勒斯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这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你愿意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继承一切,并承担一切么”萨拉查开门见山地说,他没有多少的时间了·在有人打开这个房间之后,魔法阵里的时间就重新恢复了流动,迅速地过完千年,使得画像上的魔力迅速地流逝着。
·刹那的惊异之后,是短暂的沉默·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好像当银渊引他来这里之后,他就没有停止过这个动作···“尊敬的斯莱特林阁下,虽然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但我并非纯血,也并非你的后裔。”
这番话说得极为不卑不亢·尊敬,不代表着谄媚···“哦,实力决定一切,不是么在战争的年代,强者为尊,家族的传承是建立在巫师界的传承基础之上,所以,我们尊敬一切强大的生命。”
萨拉查颇有些玩味地说着·他自然是注重家族的延续的,所以当蛇语者发现这个密室,他不会经过那个点着蜡烛的走廊,而会直接出现在画像面前·只有非斯莱特林的血脉才需要更多的考验。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通过了考验·那条走廊上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没有实力,就只能被永远地困在那里···而且,对于萨拉查而言,他自然是更喜欢纯血的,因为纯血意味着纯粹,意味着没有掺杂那些残害巫师的麻瓜们的罪恶的血统,所以他需要确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值得托付。
不过,眼前的这个孩子身上带着冥血蛇的气息,这种蛇和它的同生者冥央花一样千年难得一遇,并非是心性险恶的人可以得到的·这个年轻人,他谨慎迂回而又一往无前,而且实力强大,这无愧于斯莱特林之名。
·“我以为小巫师是该被保护的·”西弗勒斯淡淡地说着·今晚他幸运地走出了那个迷阵,但若是换上另外一个无意间闯入的人,很可能会被困在这里,根据食物的不可变出的原理,他们最终会饿死在这里。
继承人的选择需要实力地展现,但却不能伤害小巫师的性命,毕竟霍格沃茨本身是小巫师在危险中的最后一道屏障···“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没有实力的人最终会出现在他寝室的床上,遗忘了这个晚上的历险。
这很安全,不是么”萨拉查微笑着说···“那么现在,你愿意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么”··“我……愿意。”
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并非因为我渴望让人敬畏的力量,渴望让人仰望的荣耀,我只是愿意和你一起承担一份不能卸任的责任·你是拉文克劳的继承人,所以,我愿意和你并肩,当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当我们必须要站出来守护的时候,我将站在你的前面。
让危险止于我的面前,或者让他们踏过我的尸体···仪式是复杂的,绕口的咒语,巨大的魔力波动,鲜血的祭奠,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西弗勒斯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心底和霍格沃茨的共鸣。
屋子也不再是原先那般空旷的模样,它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满满地摆放着一些笔记和一看就知道是黑魔法物件的东西···“哦,这些都是我的遗产,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宠物,希望你们能够相处愉快·”萨拉查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哦,这个十分不贵族的动作其实是那个褐发青年的专利···“可爱”的“小”宠物如果西弗勒斯没有经历过那一年的蛇怪的话,他还是愿意相信斯莱特林阁下的话的。
·“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瞧,我和萨是灵魂伴侣,所以,你既然继承了斯莱特林,就把我的那一份也继承了吧·哦,我在霍格沃茨没有密室,因为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萨在一起,所以我的财产都在古灵阁,钥匙就在那边的桌子上。”
金发的青年笑眯眯的说,他搂过萨拉查,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西弗勒斯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和萨拉查同时期的优秀强大的男巫师,当然拉文克劳是睿智的女士,赫夫帕夫是温婉的女士,于是剩下的……··“不……”气势强大的教授先生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幅画像上的魔力就这么消失了。
在最后的那一刻,西弗勒斯确定他看见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看见了哦,赖皮的格兰芬多··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内容丰富的夜晚西弗勒斯冷哼着走回有求必应室,衣摆在身后掀起滚滚黑浪。
第六感敏锐的银渊在他的衣袖里又瑟缩了□子···哈,身为四巨头之一的伟大的斯莱特林竟然是格兰芬多的灵魂伴侣(西弗选择性遗忘了,格兰芬多阁下也是四巨头之一啊,这就是厌屋及乌么)这消息比他当面看见邓布利多与黑魔王跳贴面热舞更为让人震惊。
··不,不对,生子魔药是这五百年才发明的,如果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伴侣,那黑魔王到底是谁的后裔说起来,和格兰芬多追求伴侣的疯狂同样出名的是,格兰芬多们对于爱情的忠贞。
同样,和斯莱特林对伴侣——是伴侣,而不是妻子或者丈夫——的挑剔同样出名的,也是他们对于爱情的忠贞·看那幅画像,这两大巨头应该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鉴于传奇故事里,他们是从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就开始一起冒险的说法,西弗勒斯不觉得他们来得及留下自己的子嗣。
·或许只是斯莱特林的旁系的传承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这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反正现在正统的继承人是他……该死的该死的,他又开始纠结于自己被迫和格兰芬多扯上了关系……尤其是那还是一只不会考虑别人感受的鲁莽嚣张的狮子们的始祖他从来都对这种盲目自大的生物理解无能。
·有求必应室的进入口令是“属于S.N.的房间”,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就像……就像家一样——西弗勒斯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某种程度的愉悦。
·当门打开的时候,正对着门坐在沙发里的诺耶从手上的书中抬起头来,他很自然地露出一个淡却温柔的笑容,说:“你来啦·”“嗯·”西弗勒斯点点头,他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忽然就得到了放松。
·“霍格沃茨已经告诉了我……恭喜你了·”诺耶微微笑着···西弗勒斯对此只是再次点点头,并毫不掩饰地露出一点烦腻,一点喜悦,这使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哈,西弗烦腻的原因,诺耶用小拇指都能够猜得到——无非就是对于他一向所不屑所厌烦的格兰芬多的继承···而这份开心其实源于西弗勒斯在他目前所拥有的来自于斯莱特林阁下的财产中,发现了大量的黑魔法研究笔记以及黑魔法物件。
这些都对于西弗接下来的研究有着莫大的帮助·毕竟,在巫师们自以为和平但其实是固步自封的现在,黑魔法早就没落了,那些鼎盛的研究都被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比如人体炼金术,如今,大概连翻倒巷最邪恶的黑巫师大概都无法与千年前的一个普通巫师比肩一二了吧,而为了诺耶的身体,西弗目前急需的就是这一块的知识···黑魔法并不邪恶,就像白魔法并非没有沾染一点鲜血一样,它们只是工具,善恶却在人心。
人心才是世间最难以把握的东西···“你是说,斯莱特林阁下与格兰芬多阁下,他们是……情侣就像卢修斯和纳西莎那样的”诺耶的嘴张得宛若刚刚吞吃了一个巨大的圆润的鹅蛋。
·“不,确切地说,他们是灵魂伴侣,据我所知,今后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确会结为伴侣,但他们只是普通契约,这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西弗勒斯解释说。
·“灵魂伴侣”诺耶的表情有些奇怪···“事实上,我一直都以为灵魂伴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正如吟游的诗人在那里唱着‘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注解1),没有人曾经找到过他们的灵魂伴侣,或许两位阁下是唯一的吧。”
或许是注意到诺耶的表情,西弗勒斯顿了顿,问,“怎么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诺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吞吞吐吐地说:“哦,没什么……我只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也是可以相爱的……”··修道之人讲求自然。
什么是自然在男女之事上,遵从阴阳调和就是自然···“你不能接受么”西弗勒斯的眼神黯了一下,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说不上来,或许我还有点羡慕他们呢,灵魂伴侣……听上去就像是生死与共的那种……毫无保留地爱一个人……这就是为什么,你在继承了斯莱特林的同时,也继承了格兰芬多吧,也许他们早就不分彼此了……”··这句话又提醒了他现在半个格兰芬多的身份,西弗勒斯冷哼一声:“谁知道那只狮子老祖是不是懒得再开一个密室……还是说,他早就预见性地知道了如今的格兰芬多们的脑容量都如巨怪一般,所以才需要从斯莱特林选择一个继承人”·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好吧,蛇王教授的毒液,连四巨头之一也不能幸免。
·注解1:这其实是徐志摩的一句诗,应该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你们的留言,我能说你们是真相君么。
O(∩_∩)O~· · · · ·☆、葬礼· ·弄清楚了事情发生经过的诺耶又缩回他的沙发里看书了,他其实对于格兰芬多阁下留下的那枚古灵阁的钥匙之后代表的财产十分感兴趣。
嗯,西弗的就是他的,他一定要把狮祖的收藏好好地研究利用一番···西弗勒斯架起了坩埚,他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尽快地将冥央花制成魔药,用以维持老马尔福的生命。
这种植株虽然少见,好在关于它的记载,在普林斯庄园内的大量关于魔药的书籍里,还是能找出一二的·它的确能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人的生命,但却会剥夺人的五感为代价。
所以,冥央花轻易不能被用于直接服用···某一代普林斯家主曾为了延续爱人的生命,系统地研究过冥央花的药性,这使得西弗勒斯不需要反复地从零的基础上寻找出路,但也是因为年代的久远,那一位普林斯所列出的方子中有几种魔药材料已经消失了,所以西弗勒斯仍然需要试探性地列出能制造出准确魔药的可能的方子。
·对于西弗勒斯而言,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研究魔药制造魔药都是最让他觉得愉悦的一件事情·只不过,对上一世的他来说,魔药是他唯一的骄傲以及永远不会背叛的友人,而这一世,他才是真正地单纯地沉醉在坩埚上方袅袅的蒸汽中。
··冥央花的药性既霸道又脆弱·霸道是因为它总能吞噬掉那些温和的缓和药剂,说它脆弱却是因为它本身的药性很容易在中和的过程中发生不可预计的变异。
曾经的那位普林斯的药方基础构想,其实就是将冥央花的药性变异掌握在人为的控制中,使得它能在延续人生命的同时,摒弃那些副作用·这个原理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却极为繁复,而且在实验过程中的药材消耗也是惊人的。
·巴西蟾蜍的眼球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刺激性试剂,一般被用于魔药材料的初级处理过程·西弗勒斯取了三颗成年的巴西蟾蜍的眼球,在玻璃皿中碾碎,然后加入埃尔因特草茎挤出的汁水。
诺耶正巧习惯性地抬头看他,结果就看见西弗手中那一杯蓝绿中夹带着丝丝血红色的半液体·他实在不想思考这一杯东西的原始形态,于是立即又转开了眼···临睡前,西弗勒斯已经熬好了一锅半成品。
他将魔药制造台上的时间静止魔法阵打开,然后将台面收拾干净·没办法,如果他执意熬夜制造魔药的话,某个任性的小孩子会待在旁边看一整晚的书的·小孩子还是早睡早起比较好。
·银渊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坩埚,游到诺耶身边·诺耶用指尖点了点银渊的小脑袋·这些日子,银渊好像略微大了一些,身上的血色条纹逐渐浅了下去,越来越像纯色的白蛇了。
西弗勒斯捏着银渊的七寸,把它提起来,面无表情地说:“今晚没有夜宵·”··银渊一动不动地任由蛇王大人捏着,如同一根僵硬的木头,但是小脑袋却明显地耸拉了下来。
哦,它不过是觉得那个地方透露出一种让它很舒服的气息,所以就把黑主人给拉过去了,为什么黑主人不表扬它,还不让白主人喂自己吃宵夜呜呜,我最喜欢的洒了桑云草籽的红烧小肉团……(不得不说,银渊的口味和西弗很像啊。
)··诺耶从西弗的手中接过银渊,丢进自己的镯子空间中——或许是因为银渊的共生花长在空间里,所以它是除了诺耶唯一一个能够进空间的非植物的生命体。
确定银渊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诺耶才替它向西弗勒斯讨价还价:“我只扣它三个晚上的夜宵哈·虽然它喜欢探险这不好,但是小孩子还要教育为主,责罚不能太过了。”
·“好·”西弗略略扬起嘴角,他忽然觉得,虽然不管哪一世,他和诺耶都不曾遇到一个血脉相亲的好父亲,但是以后,如果诺耶有了孩子,他一定会把他的孩子宠到天上去。
·在圣诞节来临之前,西弗勒斯将熬制好的药剂猫头鹰给了小铂金贵族·卢修斯在当天以父亲病重的理由请了长假·然后,在十二月二十三号,圣诞节的前两天,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讣告。
·黑魔王大人对此表示了巨大的哀痛·虽然,人们不敢妄测,黑魔王是在惋惜于一个自学生时代就十分关照他的学长的逝世,还是惋惜于自己少了一个十分得用的左右手。
·葬礼在二十四号的下午举行·葬礼上,每一个受到邀请的贵族都对憔悴的卢修斯表示了巨大的同情·尽管这些人都极力掩盖了眼中的欲、望,但毫无疑问,阿布拉克萨斯的死亡使得马尔福成为了众人眼中最可口的蛋糕。
新任的马尔福族长优雅而美丽,但这不意味着他将手腕了得更甚他的父亲···由于阿布不华丽的死法,棺面早早地就合上了,而没有如一般正常的葬礼程序那样,死者躺在棺木中,接受生者的最后一次献花。
纳西莎作为卢修斯的未婚妻,也从霍格沃茨请假出来,出席了葬礼·她看着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住却又必须站着招待客人的卢修斯,眼圈微微地红了·就在昨晚,纳西莎接到了父亲的来信,信上让她在这段时间稳住卢修斯的心,并隐晦地提到了那位大人对贝拉的欣赏,以及布莱克族长想要趁这次机会,彻底地剔除掉马尔福在那位大人面前的势力。
·在葬礼即将结束的时候,马尔福庄园迎来了黑魔王大人·他一如既往地高贵,让人忍不住想要诚服·黑魔王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纯黑,素朴得都不像是他那样的身份会穿的,礼服上没有任何的金线修饰和宝石点缀。
·他走到卢修斯身边,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熟悉黑魔王的人都知道,他讨厌被人触碰,这种心理上的洁癖来自于他的身份高贵,他不屑于和他的部下们有着更近一步的接触。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心里又有了一番计较···——如果,黑魔王愿意给马尔福家族以庇护,那么,那些别有心思的人就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请原谅马尔福庄园的接待不周,mylord。”
卢修斯将右手放在胸前,屈身鞠了一躬·他还不是食死徒,说“mylord”其实是僭越了,但同时也在表达他对黑魔王的尊崇·黑魔王并没有对这个称呼表示异议、··“不,你做得很好。
别难过,阿布不会愿意看到你为他流泪的·”黑魔王的声音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低沉,带有磁性,他略带血雾的眼睛冷冷地将四围的人扫了一遍···纳西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哦,如果黑魔王愿意像长辈一样引导卢修斯,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现在是一个布莱克,纯粹的布莱克,就像贝拉对黑魔王的极度痴迷一样,她更愿意嫁给自己所爱的人,相持相扶一生·爱情,对于贵族而言是一件无价值的奢侈品,但很幸运的,她遇见了卢克。
她将来会是一个马尔福,马尔福只忠于自己的家族,所以,就算是父亲,就算是来自于布莱克的压力都不会让她背叛卢克···这是她能够保证的···至于其他,那都是卢克的事情了。
哦,女人最好不要掺杂进男人的事业,女人就该定时地举办茶会,偶尔地逛街,有三两个知己,保持自己的美丽···在来宾有礼貌地告辞之后,黑魔王又停留了一段时间才离去。
最后的下葬需要卢修斯一个人来完成·因为,贵族的家族墓地是一个贵族庄园最后的防护所在,这关系到一个家族传承的秘密,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与此同时,霍格沃茨中的气氛是十分欢快的,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舞会心潮澎湃。
·詹姆斯照样闷闷不乐,因为莉莉再一次接受了维叙亚邀请,而无视了他的·哦,这实在是太糟糕了詹姆斯攥着自己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太过失败了。
不过,父亲说了,想要追到美人,就一定要厚脸皮,詹姆斯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弄清楚“厚脸皮”的精髓,他立马又斗志高昂起来,嗯,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呢··西里斯今天也很兴奋,这和他的舞伴是赫奇帕奇三年级的级花无关。
而是因为,在他接连不断地给家里写了好几封信之后,终于等来了家里的回应·就在今天,他亲爱的弟弟终于给他寄了一本魔药孤本过来,并隐晦地表示这其实是父亲的意思。
(西里斯的高兴在于,他给西弗勒斯的圣诞节礼物终于有着落了就是这个意思狗狗的智商最好同时只考虑一件事情,让我们为以为大儿子终于回心转意的布莱克家长们默哀)··卢平其实在看到西里斯收到的魔药孤本时,就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缘由。
大概,布莱克们还以为自己的大儿子终于勤奋向学了呢,他们在西里斯热切的言辞中,或许还以为布莱克终于有望培养出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来了···卢平其实也在纠结怎么给西弗勒斯送礼物。
(卢平:让我们偷偷地私下里地称呼普林斯先生为西弗勒斯吧·哦,如果我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叫,我发誓他一定会冷哼一声,然后微抬起下巴,喷我一头毒液·)··十二月的中旬,正是因为西弗勒斯的魔药,这一次卢平躲在尖叫棚里,理智没有被野性所吞噬,他没有弄伤自己,也没有毁坏建筑。
就算第二天他依然虚弱,但那又怎么样,和以往相比,卢平觉得自己这一次终于被梅林算所眷顾了·不过,因为西弗勒斯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别人所获知,卢平第二天还是去庞弗雷夫人照例领了伤药。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卢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西弗勒斯准备一份礼物,虽然他无法像西里斯一样拿出一本魔药孤本,但是,最重要的是心意达到,不是么卢平最开始的时候写了封信给妈妈,让她烘烤一些红豆口味的曲奇饼,结果曲奇饼干寄来了,还寄来了父母的调笑——天啊,他们竟然以为自己有了中意的需要讨好的女孩了。
所以,所有的曲奇饼干都是可爱的桃心状···哦,要是把这个送给西弗勒斯,卢平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的···“西弗……”诺耶搂着洛里斯夫人,他将洛里斯夫人的四个小肉垫都装在自己的手心里,无意识地用手指捏捏捏,使得被养得有些肥硕洛里斯夫人只能用一种很扭曲的姿势躺在他的手臂上。
·这里是西弗勒斯的寝室——两个人偶尔也会让出有求必应室,将它留给那些喜欢探险的孩子们,毕竟霍格沃茨的乐趣是属于每一个在这里求学的孩子的——西弗勒斯正在研读从他普林斯庄园带出来的魔药古珍本。
·西弗勒斯抬头看了诺耶一眼,然后从戒指里取出一片烤鱼片放在一边·洛里斯夫人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诺耶的蹂躏,她迅速地从诺耶的手臂上跳到地上,跑到西弗面前,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津津有味地啃起了鱼片。
·“怎么了”西弗勒斯这才合上书,问···“圣诞节过后,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用来闭关……”诺耶的声音有些低。
·“闭关”··“嗯,你也知道我们的力量体系是不一样的·坦白地说,我的身体不属于巫师,反而更像麻瓜一点·即使,我今生是在母体之中就开始修炼的,但是,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一直不曾刻意追求过,所以目前的境界还只是停留在灵寂后期。”
诺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崇尚力量的人,所以即使曾经看出了巫师界的诸多弊端,他也只是想着要给自己备一条后路,万一有了战争,就带着费尔奇老父亲躲到麻瓜界去。
而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乱世枭雄··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但如今,西弗和卢修斯联系紧密,西弗的心里更愿意留在巫师界吧·他们最终要站起来,引领这个时代。
再加上,西弗已经成为了四学院的继承人之一,他必定不会放弃他的责任——其实诺耶也没有想过要逃避他身为拉文克劳继承人的责任,但是他一直觉得无论外界怎么斗,战火是不会延续到霍格沃茨来的。
而现在,西弗也担当起了这一切,诺耶又不得不担心,如果万一真的有人在不远的将来试图侵占霍格沃茨呢,他怎么能放任西弗勒斯一个人战斗··所以,他要变得强大,他要保护好他所在乎的那些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喜欢纳西莎啊···嗯,你们觉得,卢平的CP该是谁啊虽然不是全民搅基,但是,卢平这枚萌物,我还是想给他配个小攻或小受啊· · · · ·☆、别扭· ·“闭关有危险么”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向诺耶。
·“没什么特别危险……修真分为修身和修心,如果心境跟不上而一味求成,那么就很容易走火入魔·我重活一世,原本就随遇而安,心境自然是比一般的人宽广了很多,反而是因为不执着于力量,才至今还未到元婴期。”
·西弗勒斯静静地听着,却没有多说什么···诺耶有些拿不准西弗的态度···两个人相顾无言···似乎过了很久,西弗才皱了皱眉头,问:“需要多少时间”··“我……我不确定……修真无年岁,人间已千年……不过,如果我只是提升到元婴期的话,大概一两个月之后我就能出关了。”
诺耶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分开,更不曾想到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分别是因为自己···西弗勒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重新拿起书来,继续认真地看着。
·就、就这样没别的话了连挽留都不多说一句诺耶有些失落,他哀怨地看了一眼黑发友人,然后转过身,用背对着他。
哼,这回可别指望自己会快速地原谅他···装饰一新的大厅中,莉莉携着自己的舞伴跳了一曲,等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她和维叙亚从舞池下来,绕到装满食物的餐桌旁。
哦,西弗勒斯又不见了莉莉觉得自己和这个童年友人之间正渐行渐远,除了上课,她几乎都看不见西弗勒斯·她又四处看了看,结果目光在半空中和正朝她望过来的波特撞在一处,波特一扫自己颓废的样子,试图在一瞬间表现出自己最帅气的一面,莉莉赶紧绕开目光,露出一个被恶心到了的表情。
··“怎么了,你有些心不在焉的·”维叙亚替莉莉拿了一杯橙汁,问···“哦,西弗竟然连舞会都没有来参加,他实在是太脱离集体了”··“对普林斯先生而言,或许魔药比舞会更能让他沉迷。”
自万圣节化妆舞会之后,维叙亚偶尔也会关注一下这个斯莱特林的无冕之王,所以,他不敢说自己非常了解小普林斯先生,却也知道了那个人的一般喜好·哦,看到一个严谨的面无表情的斯莱特林正大光明地嫌弃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并孩子气地将南瓜汁推远,这实在是一件十分赏心悦目的事情。
(西弗勒斯偶尔也会去大厅用餐,一般这个时候,被诺耶将口味养得刁钻了的他都会极度地鄙视霍格沃茨的伙食·)··“你说的没错……他的朋友也没有出现,上次诺耶出现的时候还戴着面具,我偷偷研究了好久,但还是不知道诺耶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总觉得四个学院里都有那么一两个像他的人,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你猜他会是哪个学院的会不会是服用了缩龄剂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我的观测人选还要包括各学院的高年级们……”莉莉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也不确定……”维叙亚微笑着应和,眼里闪过一道微光···“嘿,伙计,振作点你瞧,赫奇帕奇的级花正等着你邀请她跳下一曲呢……”卢平推着闷闷不乐的西里斯朝前走着。
·“别给我提赫奇帕奇”詹姆斯看着远处相谈正欢的莉莉和维叙亚,心里有个小人正躲在角落画圈圈···卢平扶额,他决定丢下这两个陷入爱情之中的蠢货,他不认识他们,他真的不认识他们。
·“哦,美丽的女孩,你的眼睛正如星辰般明亮,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一曲么”卢平微笑着朝着自己的女伴做了一个邀舞的动作。
什么,这不够兄弟义气哦,他真的不认识那头上顶着乌云的波特和身上长着蘑菇的布莱克···夜晚的马尔福庄园素来的宁静的,月光轻柔地洒下来,将这座辉煌的庭院笼上了一层薄纱。
正如美人轻纱,若隐若现才更具有一种诱人的魅力,此刻的马尔福庄园就如传说中的美人儿,娇羞着眉目,却美到了极致···在一处密室里,卢修斯正静静地等着。
阿布拉克萨斯躺在棺木中,他依然是那般丑陋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他原先的美丽,并且毫无生气···这是一个完美的演出,道具由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无偿提供·卢修斯不知道暗处的敌人是谁,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今天的葬礼是真实的。
棺木中的人的确是阿布拉克萨斯,他也的确失去了呼吸·不需要任何技巧,也没有可以隐瞒,如果暗处的那个敌人不放心,他可以亲自检验···时间一点一点地向前挪着,时针、分针、秒针在“12”这个数字上重合,卢修斯的心在那一刻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然后,秒针滴答地往前走了一秒。
阿布的呼吸声慢慢地有序地响了起来,虽然轻微,却的确存在着的·卢修斯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的衣服已经汗湿,此刻正透着一股凉意···“啪——”有人出现在这间密室里,是一同前来的西弗勒斯和诺耶。
他们约好了在12点05分见面,显然,西弗勒斯非常守时·诺耶在落地的那一刻迅速地脱离了西弗的怀抱,并且,他假装无视了西弗拿出来的那瓶治疗晕眩的水果味的药剂。
·“好了,我们已经安排了一处小庭院,用于马尔福先生的修养,这是门钥匙·”西弗勒斯递出一枚永久性的门钥匙·卢修斯肯定希望自己能随时见到他的父亲。
对于诺耶小脾气,西弗勒斯暂时选择了忽略·反正,不管怎么样,诺耶还是知道以大事为重的···卢修斯点点头,三个人扶着棺木,一瞬间消失在这个密室中。
·阿布醒过来的时候,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梅林那里,柔和的光线洒了一地,明亮,却又一点都不刺眼·好一会儿,阿布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并没有死,他还躺在床上,虽然这张床不属于马尔福庄园,也不属于他曾经拥有过的那些情人们。
这是一张全然陌生的床,这也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房间不大,躺在床上就可以望见窗外的些许风景,好像才落了雪不久,目光所及之处有着点点洁白·屋子里却是温暖的,窗台上放着一盆月季,开得正好。
阿布觉得,自从生病之后,他是第一次觉得这般轻松,即使他可能此时正身陷囹圄·于是,心情正好的阿布决定,要给这个未知的敢于绑架马尔福族长的家伙一个“温和”的处罚。
·“父亲……”··门从外面被推开,卢修斯维持着推门的动作,傻站在那里·那一瞬间,阿布发誓,他看见了这个自四岁之后就不曾当众失态的儿子,他的眼角微微地红了。
·卢修斯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他们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看不出材质的袍子里·阿布挑眉看向他们,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现在是几号了”阿布半靠在床榻上,悠悠然地问,仿佛他还是那个在舞会上最受关注的美人。
但其实,他现在的疮口处都被涂上了诺耶调制的草药,绿绿白白的一片,十分滑稽·由于诅咒的关系,这些草药并不能使他痊愈,但这些草药本身都是滋补养人的,涂着也没有坏处。
·“父亲,今天是圣诞节·我想,今晚我们可以拥有一个愉快的家庭晚宴·”卢修斯微笑着回答·交际(汗,我第一次打成了搅基)舞会是属于平安夜的,真正的圣诞节却是属于亲人的。
卢修斯没有介绍西弗勒斯与诺耶给父亲认识,不过,显然斯莱特林尊重隐私,阿布并没有对此表示什么不满···对于自己身体状态的意外好转,以及现在所处的明显不属于马尔福产业的这个小庄,阿布也没有提出什么疑问。
很显然,卢克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长进了很多·如果说,原先的卢修斯是一把锋利的新剑,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把敛尽锋芒的暗剑——更为内敛,更为杀人不见血。
阿布对此很满意···“我们研究过您的病情,这本身不是出于病毒感染,而是源于某种诅咒,请问,在您病发之前的几个月,您和什么危险的人物有过接触吗或者说,您心目中有可疑的人选吗”问话的是诺耶,鉴于他声色柔和,会让人莫名地产生一种信任感。
··有些秘密,是不能和旁人分享的·卢修斯无法告诉他的父亲,西弗是一个时间旅行者,而一个马尔福不能重复曾经的错误,所以这一次他不能投靠那看似风光无限无上尊崇的黑魔王大人。
他也无法在隐瞒一切的情况下,让父亲尊重并顺从一个十一岁混血种的建议·所以,他干脆让西弗和诺耶隐瞒了身形,伪装成高深莫测的隐世者···对于诺耶的提问,阿布怔愣了一下。
贵族的生活圈子总是太过混乱,他实在不清楚自己有过多少情人,有过多少次逢场作戏·在家庭医生确诊他身患龙疣梅毒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这是误诊,而是想起,最后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那几个人,比如艾兰特斯,她本来该是交际之花,但似乎这一次却从交际圈中消失有一段时间了……龙疣梅毒,这种极为不华丽的病,当然不可能诉诸于众。
这不得不让阿布想到这些人相互传染,大家都“中奖”了·所以,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怀疑过什么···阿布随口报了几个人名,丝毫没有在儿子面前被撞破自己奢靡情事应有的尴尬。
这种坦然让身为东方人的含蓄的诺耶实在有些接受无能·而看到诺耶有些无所适从的西弗勒斯当然毫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许是感觉到诺耶的局促,阿布更加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这一次他报了几个明显是男性的名字出来。
哦,生活太过严肃了,所以偶尔需要调戏调戏纯情的小男孩们···“够了,我们回去了,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们及时互相告知·”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地打断了阿布,他的后半句话其实是对卢修斯说的。
·在西弗勒斯掏出门钥匙,携带诺耶一枚迅速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终于忍不住更加畅快地大笑起来···“父亲,鉴于现在形势未明,而您又遭人算计。
所以,其实昨天下午,在您昏迷的第九天,马尔福庄园已经举行了一场世人皆知的葬礼,现在马尔福家族的族长其实是我·”卢修斯略显不安地向父亲解释着这一切。
·“哦,形势未明”阿布挑眉·重点不是葬礼,也不是族长权利的移交,而是“形势未明”这四个字,鉴于现在黑魔王的势力正如日中天一般。
很显然,贵族的荣耀将在黑魔王的手上更上一个台阶,形势鲜明··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卢修斯深深地弯□去,敛去眼中的情绪,他恭敬地说:“是的,父亲,形势未明。”
·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地看向卢修斯·他最终合上了嘴,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通过门钥匙出现在普林斯庄园的时候,诺耶没有理会自己的晕眩感,也没有等西弗,而是径直召唤了加唯。
哦,今天是圣诞节,就像前一世的春节一样,他应该和父亲一起过,而不应该赖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别人的庄园···“哦,伟大的拉文劳克的继承人,加唯很荣幸能为您服务……哦,瞧啊,加唯看见了什么,加唯还看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继承人……哦,是的是的,加唯是一个好精灵,加唯实在是太太太高兴了……”··“什么”在家养小精灵絮絮叨叨不知所云的啰嗦中,诺耶仿佛听见西弗说了一句什么。但西弗的声音太轻,而加唯的声音又太尖锐。··“不……咳咳,我没有说什么。”
西弗侧过头,看向一边的装饰,手上却动作极快地塞了一瓶药剂在诺耶的手里···诺耶接过那瓶温暖的仿佛还带着某人体温的药剂瓶,第一时间命令加唯带他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
·“我会想你的·”他其实听见了他所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求助,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斯波特的生日。
事实上,我现在手头有的,只有教授、西里斯和卢平的·· · · · ·☆、圣诞· ·圣诞节的假期使得霍格沃茨内冷清了很多·不过,对于诺耶而言,这是他早就熟悉了的。
即使今晚还有教授间的小型晚宴,但是因为可能有那么几个学生并没有离开,所以,诺耶依然需要躲在暗处·被装饰一新带着浓郁的节日气氛的大厅和他无关,一年一度难得的圣诞大餐和他无关,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不过,诺耶也并没有因此觉得寂寞·事实上,自从有了诺耶,费尔奇也没有在大厅中参加过圣诞晚宴,他将自己能够挤出的所有时间都给了他的孩子···“哦,昨晚上你又和西弗勒斯去探险了吧……”费尔奇将打开一瓶红酒,给诺耶倒了一点儿。
节日里,费尔奇是允许诺耶适当喝一点儿的,用他的话来说,男孩子们,得勇敢起来··“父亲……”··“哦哦,你不需要解释,我理解男孩子们的猎奇心理,要知道我也有过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费尔奇哈哈地笑着,他甚至还故意地朝诺耶眨了眨眼睛,“不过……要说起这座城堡的秘密,你们永远也不会有我那么了解它……我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了,几十年”··说到最后,费尔奇的话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怀念。
是的,他也曾年轻过,也曾为了某个女孩心动·那样青春洋溢的年纪是每个老去的或正在老去的人都深深怀念的·作为偌大的一个城堡的唯一一个清扫员,费尔奇的工作量其实非常大,对此,诺耶有些内疚。
其实,S.N.的收入分成完全足够他和费尔奇父亲两个人在麻瓜界买一栋小庄园,从此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但是,如果,费尔奇辞去了霍格沃茨的工作,那么他和父亲又有何理由留在这里··对于费尔奇而言,霍格沃茨就是他的家,即使有那么一两个小巫师总是屡教不改地试图挑战他身为成年人的权威——哦,小孩子这种生物也不都是像诺耶一样可爱的,费尔奇知道,有些时候,反而是这些孩子开得玩笑更加能够伤害人心——他即使每天劳累,他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不愿意像一些哑炮那样,离开巫师界,从此生活在麻瓜的村庄里。
·诺耶可以理解这份执着,但他真的想为费尔奇做些什么,毕竟,他给予他的温暖,是如此无私而又坚定···“父亲,尝尝这道烤鹅,要知道,这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哈,是的是的,要知道圣诞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期待下一次圣诞的来临,为了……最美味的烤鹅”费尔奇一扫有些阴郁的心情,乐呵呵地用餐刀切了一大块鹅腿,放进自己的碗里。
·“你如果平时想吃,我也可以做啊·”··“不不,美味之所以成为美味,是因为它们承载着我们的期待·让我们敬请地期待着吧,这才是圣诞大餐存在的意义,不是么”··费尔奇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他总是在微小的地方装作不经意地告诉诺耶,活着总要充满希望。
也许,西弗勒斯记忆中那个阴沉嫉世的老头子,只是因为一开始没有找到让他乐观向上的希望罢了,在这个时空中,费尔奇遇到了诺耶,诺耶遇到了费尔奇,对于两个人都是一种灵魂上的救赎吧。
·诺耶或许承载不起再一次被丢下,多好,他能够被费尔奇所收养,然后能够寂寞却安然地长大,使他们彼此相遇·西弗勒斯由此感谢费尔奇···“你还没有看你的圣诞礼物吧,哦,多交朋友总是有益处的,今年送你礼物的可不止我们这个几个老头子,你一定会喜欢的。”
啊,说到礼物,西弗勒斯送给他的炼金地图真的是有了大用啊,只要一展开,这张霍格沃茨的地图上面就会显示出所有人当时所在的地方,这就意味着从此他不用辛辛苦苦地巡夜了。
费尔奇对此实在是再满意不过·(是的,你们猜对了,教授大人把上一世劫道四人组的活点地图的设想改良了一番,然后重新制造了一份,用来讨好未来的岳父大人了。
斯莱特林无所不用其极·)··诺耶收到的礼物其实和原先差不多,费尔奇父亲送了他一件新的袍子,料子上乘,大概用去了他全年薪水的四分之一·“哦,你瞧,我们住在霍格沃茨里,用不着什么花销,我当然愿意我的儿子穿最好的”费尔奇如是说。
·斯普劳特教授送了一些珍稀的观赏性植株的种子,麦格教授送了他一个会喷火的火龙模型(他早就已经过了玩这些的年纪了),弗立维教授送了一本书,还有来自邓布利多的数量不少的……蟑螂堆。
其余的教授也都各自送了一些小礼物·诺耶每年都会回以一定数量的自制的小点心···今年,当然,艾琳阿姨给他手织了一件毛衣,暖暖的,有家的味道。
诺耶还收到了来自卢平的礼物,卢平是个细心的孩子,估计前两次接触看出了他体质偏寒,所以他这次送了一副羊毛手套·莉莉送了一些来自麻瓜界的糖果·不过,诺耶竟然还找到了一份来自维叙亚的礼物,那是一盏很漂亮的魔法水晶灯,被做成了独角兽幼兽的形状,十分精致。
当然,还有来自铂金贵族精心准备的昂贵的但实际上没什么大用的花哨的宝石项链···普林斯庄园里,西弗勒斯也在艾琳一脸期待的神情下拆着礼物·哦,他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孩子的花招而觉得兴奋前一世,除了霍格沃茨的同事,大概也只有马尔福一家会给他准备礼物了,他则一律用魔药回礼。
当然,根据亲疏不同,邓布利多获得的是普通的蛀牙药剂,而马尔福一家中最得宠的小龙接连几年都可以获得有价无市的魔力增长药剂···来自莉莉的糖果,来自艾琳妈妈的毛衣,来自卢修斯的宝石袖口,来自那些斯莱特林贵族虚以委蛇的应酬兴致的礼物,哦,竟然还有来自弗立维教授的一本书,呀,连银渊都去从禁林中叼了一株芬妮思安花出来,这种花虽然罕见却没什么大的作用,但它代表着最美好的祝福……西弗勒斯不知不觉也有了一点点拆礼物的享受——被人记挂着总是好的,不是么··卢平送了一条手织的围巾,艾琳立即喜欢上了上面的花色,哦,有时间她得找机会和莱姆斯夫人认识一下,共同探讨一番织毛衣的乐趣。
鉴于,卢平在短笺上隐晦地表明了,这条围巾和送给诺耶的手套是一套的,西弗勒斯欣然地收下了这份礼物·(这本来是一份完整的送给诺耶的礼物,鉴于爱心小甜饼实在拿不出手,所以卢平只能这样了,)··西弗勒斯继续翻着他的礼物。
哦,诺耶总是能给予他巨大的惊喜,瞧瞧,独角兽幼兽的毛制成的手套,这可是连普林斯庄园的收藏中都不常见的极品·要知道,在处理魔药的过程中,一双独角兽毛手套对于魔药大师而言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助力··“哦,天哪”连艾琳都惊叫着捂上了自己的嘴。
独角兽的眼泪、血液、毛发等等都是一个魔药大师所追求的珍贵的材料,但是,因为只有独角兽自愿献出,它们才能发挥最大的功用,所以一般人往往望洋心叹,求而不得。
·咦,还有一份……西弗勒斯拿起圣诞树下的最后一个小包裹,上面没有写明寄信人,只用粉红色的笔写了一句“ToMyLove”·在艾琳戏谑的别有用意的目光的注视下,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给了这个包裹一打的检测咒——永远别试图询问教授,所谓的浪漫是什么东东——确定它没有任何不妥之后,西弗勒斯才点了点魔杖,让礼物自动拆开。
·一本魔药书安静地躺在那里,破破旧旧的封面上写着《论魔药在黑魔法炼金中的运用》这几个字·西弗勒斯对此很满意·他拿起书,翻开,却在扉页看见了一张卡片。
·哦,如果一个女士收到了这封情书,她一定会因此心花怒放的——我们不得不承认西里斯·布莱克在泡妞这一方面的天赋——但很显然,西弗勒斯对于满纸的爱意嗤之以鼻,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最后的署名了,瞳孔骤然一缩。
·西里斯·布莱克··很好,如果这是他们新一轮的玩笑的话,他又一次成功地惹恼了他···除了厌弃,其实西弗勒斯对于劫道四人组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他无视他们。
即使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比如那个胆小懦弱的背叛者似乎脱离了他们的小团体,比如狼人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了一种微妙的缓和,他依然厌弃他们·对于睚眦必报的教授而言,什么“那是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和这一世的完全没有关系”这种论点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更何况,波特依然鲁莽,布莱克依然好像少了个大脑···再说,因为诺耶的关系,西弗勒斯更在心理上对西里斯多了一种迁怒·由于诺耶一直戴着面具,他的气质也是咋咋呼呼混在狮子堆里的西里斯所不能比的,所以西弗勒斯从未想过,哦,天啊,他们竟然用着同一张脸··很好,西里斯·布莱克,从此不要让我看见你的脸上露出一种白痴的表情··艾琳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收到一封情书之后,脸上的表情一直阴晴不定,然后最终一转身气势汹涌地离开了起居室。
哦,这就是所谓的少年人的烦恼么,青春期的教育问题果然是所有巫师妈妈和麻瓜妈妈都必须经历的,艾琳决定趁着这几天有空,要去伦敦的图书馆多借几本关于教育的书籍。
·“叭”的一声,幻影移形的声音·诺耶微笑着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西弗勒斯在家养小精灵的带领之下出现在空气里·他就猜到今晚西弗勒斯会过来,毕竟,西弗还欠着他一份圣诞礼物,不是么··“你的礼物……”西弗勒斯扬了扬手上的一个袋子,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看上去已经颇为丰盛。
诺耶兴高采烈地接过来,哗啦啦地倒在床上···“这是费朗西斯挑选的国际象棋,大概是类似于巫师棋一样的东西吧,不过它们不会动·安萨给你的是他自己酿的果酒,我记得前段时间,他有问过我的口味,所以我猜他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为你准备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光送给你一副油画,咳咳,你自己看吧……”西弗勒斯一一介绍··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不得不说,小光真的很有绘画天赋,精巧的构图,合理的色彩搭配,上面是图书储藏室的一角,白衣服的那个人略显随意地坐着,他的身边陪着那个穿黑衣服的人。
阳光从窗外伸进它们柔和的触角,将这一画面渲染得无比温馨·他们的目光都专注在自己手中的书上,但身后的影子却呈现了一个拥抱依靠的姿态···莫名地,诺耶觉得自己的耳尖烫烫的。
·“还有,这是我的·”西弗勒斯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手心···“这是什么”诺耶接过盒子,他发现这个盒子的年老程度绝对超过了他的想象。
·西弗勒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诺耶打开···“啪嗒”,是盒子打开的声音,仿佛沉淀了千年时光的木盒子中,静静躺着的,是一枚戒指。
·诺耶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西弗勒斯···“你送了我一枚,所以我也送你一枚,用东方的话来说,这叫礼尚往来·”西弗勒斯扬了扬自己的左手,上面戴着一枚别人看不见的戒指。
他微微扬起的嘴角证明他此刻心情愉悦···“对了,”西弗勒斯又掏出一个相似的盒子,“其实这戒指是一对的,共同戴着的两个人能够互相感应。
即使我们不在一处,我们也能互相感知对方的状况,必要的时候,能够以对方为定点,幻影移形·”··对于诺耶即将到来的闭关,他其实没有那般云淡风轻。
斯莱特林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然后徐徐图之···诺耶将戒指取出来放在手心里,戒指的样式很简朴,只是简单的环状,上面勾勒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图字。
他能够感受到戒指上隐含的巨大的能量,这种力量澎湃却又包容,颇有几番道家无所不为又无所为的感觉···诺耶试图戒指戴在手指上,但又发现那种力量在阻止着这一行为。
西弗勒斯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他取出一条细长的银质的链子,穿过戒指,然后将它戴在诺耶的脖子上,并同样地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身上···“喜欢么”··“嗯,喜欢呀。”
·【以后的以后……是谁说教授没有求婚的谁说的,都给我站出来这就是求婚有木有别扭的喜欢掌控全局的斯莱特林们,乃们要理解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参加妹妹的家长会。
哎呀,每次去,她同学都说,欣欣的妈妈好年轻啊……·年轻你妹,姐才二十刚出头好哇……大一的时候,带着妹妹,曾被误认为是单亲妈妈的我,你们森森地伤不起啊。
 · · · ·☆、孤儿· ·圣诞节假期的最后几天,诺耶就一直为了自己的闭关在做准备,虽然像他这种程度的闭关不需要特别的丹药辅助,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啊。
·首先,他需要制造出大量的食物,储藏在停时炼金阵中,这就是他闭关之后西弗勒斯和银渊的口粮·哦,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段时间,身上总带着一股消不去的油烟味儿。
但是,想想挑剔的西弗,再想想学着西弗同样挑剔的银渊,诺耶觉得自己要为了让他们不至于饿死而不懈努力·如果手艺太好也是一种错误的话,诺耶他会深深地认错。
·其次,他需要为了找一个什么理由来说服费尔奇父亲,他将消失一两个月,并在此期间音信全无·不过,最后还是由西弗勒斯出面,他向费尔奇建议,不如让诺耶在普林斯庄园,由普林斯的祖先教导一些理论的魔药知识,这样一来,诺耶将来也能在魔药上给予西弗一些帮助。
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费尔奇却完全相信了,他高兴于自己骄傲的孩子,即使是个不被家族承认的哑炮,他也终将有所作为·哦,一个魔药大师的助手只要这么一想,费尔奇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帮诺耶打理行囊。
·将自己所拥有的力量隐瞒,这其实是诺耶对于费尔奇的一种保护·巫师有太多的方法知道另一个人脑子中的秘密,比如摄魂取念,比如吐真剂,所以还不如让费尔奇一无所知的好。
·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诺耶在西弗勒斯的注视中消失在空气里·他的闭关之所就是自己的镯子空间,里面灵气丰韵,是个修真的好去处·而且,因为他对于镯子里的空间拥有绝对的主宰力,所以他的安全也能得到最高的保障。
·第一天,西弗勒斯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当他在做实验的间隙,无意间地抬起头看向诺耶常坐的沙发时,他的心里才有了种淡淡的寂寥之感···每到用餐的时候,那个催他吃饭的人由诺耶变成了银渊,这条小蛇严格地执行着白主人留给他的任务——帮助黑主人遵守作息时间表。
哦,是的,虽然黑主人冷下脸来的时候很恐怖,黑主人喷洒的毒液是无差别攻击,但是白主人才是美味食物的制造者所以,银渊很明智地抱了诺耶的大腿。
·从停时魔法阵中取出的食物还是热气腾腾的,那的确是诺耶做出来的味道,但总觉得缺了什么·缺了什么呢……大概是缺了那个絮絮叨叨的人吧·西弗勒斯若有所思。
·诺耶闭关的第二天,西弗勒斯变得十分忙碌·卢修斯在马尔福书库中寻找着一切关于诅咒的黑魔法的同时,西弗勒斯也在拉文克劳的书库中进行着大量的查阅·当魔药课上,西里斯慢慢地挪到西弗面前,试图要和他成为一组时,西弗冷冷地瞪着他,让拥有着动物般本能的西里斯迅速地缩回了自己的脚。
可怜的西里斯,他的情书石沉大海,尽管他寄出的礼物并没有因此被退回来·而他心仪的对象看他的眼神总是强烈得如看待蛇蝎——哦,至少他正满怀感情地(如果厌恶也是一种感情的话)看着我,不是么西里斯安慰自己。
·诺耶闭关的第三天,即使是一直对魔药的制造十分热衷的银渊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哦,没有白主人的调剂,它完全承受不住黑主人身边的凌厉的气势啊···“帮我把柜子里第三排倒数第二瓶的魔药拿过来……”西弗勒斯的手上正一刻不停地忙碌着,他头也不回地吩咐说。
过了几秒中,他很自然地将手向后伸出……他没有如期地接到那个药瓶·西弗勒斯猛然想起,哦,那个人他现在不在这里···于是,魔药大师有史以来第一次炸了他的坩埚。
·西弗勒斯用成打的清理一新将有求必应室弄干净,然后踏出这个属于他的诺耶的房间,他的肩膀上趴着有气无力的银渊一枚·窗外,一只猫头鹰猛然从半空中直直地朝西弗勒斯飞来。
它似乎已经找了好久,现在看到了自己的目标,立刻兴奋地抖了抖羽毛···这是一封来自古灵阁的信,上面说,他们在不久前知晓了格兰芬多阁下的遗产被尊敬的普林斯先生所继承,并用了一定的时间核查了这一行为的合法性。
这封信是特意邀请西弗勒斯前往古灵阁进行一些财产转移的手续的·西弗勒斯随手将信件扔进了戒指,然后又从戒指中掏出一枚肉团子喂了猫头鹰——自从有了银渊,他总随身带一些小吃食,当然他还在戒指里给洛里斯夫人准备了美味的小鱼片——来自古灵阁的猫头鹰显然很满意他的招待,温和地啄了啄他的指尖。
·“小普林斯先生,请在第一时间前往校长办公室,你的母亲正在此等候·哦,我最近迷上了糖果店的新品种,乐滋滋彩虹糖·你的,邓布利多·”一只骚包的凤凰从西弗勒斯的头顶掠过,丢了一张纸条在他的手心里。
·校长办公室同样位于八楼,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站在巨石兽面前,银渊已经躲进了他的长袍袖子里·哦,该死的邓布利多,该死的愚蠢的口令西弗勒斯蠕动嘴唇,迅速而模糊地吐出糖果的名称:“乐滋滋彩虹糖。”
·巨兽的身后是一道活动的旋转型楼梯,楼梯尽头是一扇闪闪发亮的栋木门,门上有狮鹰兽形状的铜门环·西弗勒斯慢慢地拾级而上,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有些恍惚。
曾经,他也是这么慢慢地但必须地走向木门,然后打开,然后如牵线木偶等待那伟大的白巫师的安排·白巫师那明亮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极具有穿透力·然后,他需要无休止地帮助凤凰社熬制魔药。
他需要随时地看顾波特家那惹祸不断的小崽子的安全·他需要回到黑魔王身边去做卧底·他需要……杀了他···“西弗……”艾琳在第一时间拥抱了自己的儿子。
·西弗勒斯有一瞬间沉迷在这种温暖里,是的,他已经改变了很多,母亲没有死,她活得好好的,还可以给自己一个上辈子难以触及的拥抱·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一样了,永远都不会是一样的了。
·“非常不幸地听说你们的麻瓜亲戚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我想我可以给你三天的假期,让你去看顾他,普林斯先生·”邓布利多微笑着,没有一点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架子。
·“哦,西弗,你还记得薇薇吧,那是你姑姑的女儿,你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我刚刚得知她得了白血病——这是一种麻瓜界难以治愈的血液疾病,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她一定希望能看见她最亲爱的哥哥,所以,我只能向邓布利多校长帮你请了假,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艾琳语气飞快地说,她神色焦急,仿佛真的十分担心病重的侄女。
·“别担心,母亲,薇薇一定会没事的,她是个好孩子·”西弗勒斯拍了拍艾琳的手背,算是安慰她·梅林的内裤,谁会为一个虚造的人物担心,他什么时候有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小表妹了。
但是,西弗依然适时地露出一点点担忧的神情···这让邓布利多十分地欣慰,哦,一个回归的贵族,但他们和麻瓜联过姻,且有着关系密切的麻瓜亲戚·哦,这一定是一个亲麻瓜的贵族,就像波特家族一样,所以不必担心。
·艾琳带着西弗勒斯从校长办公室的壁炉离开·他们回到普林斯庄园之后,艾琳带着西弗勒斯迅速地走向某一间客房···“这些都是费朗西斯今天早上送来的小孩儿。
这些小孩是在麻瓜警方捣毁一家地下俱乐部时发现的,共十四个·他们似乎是被自己的父母卖给了那些人,也有可能是被拐带的,那些恶心的人训练他们成为娈童,供他们享乐……天啊,你知道么,他们中最大的也才十二岁,还有一个六岁的小家伙……警方因为暂时找不到他们的家人,就将他们送到了费朗西斯所设的某一件孤儿院……费朗西斯当时就发现了其中一个小孩很不对劲,她身上除了有着各种电击、烟烫、鞭打的伤害,还发现肋骨断裂,伴随内脏出血……麻瓜的医疗技术完全无法医治他,而且和他一起的小孩子们也说,这个孩子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所以那些人就分外喜欢折磨她……西弗,你知道吗,那是一个小巫师哦,可怜的孩子……”··艾琳一边走着,一边匆匆地告诉西弗勒斯事情的经过。
说到后来,这个善良的女士已经泣不成声了·所以,当在霍格沃茨见到西弗勒斯的时候,艾琳第一时间用力地拥抱了她的孩子,如果当初她放弃了他,会不是西弗也会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受苦还好,她还有弥补的机会,艾琳站在一扇门前,擦了擦眼泪,然后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西弗勒斯打开门·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显然被艾琳用空间魔法给扩展过了·艾琳考虑的是对的,这些孩子,他们刚从地狱中被拯救出来,如果分开他们,或许会让他们不安,所以还不如将他们安置在一起。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门一打开,那些听到声音的孩子们就立刻站起来,他们大睁眼睛,惊恐地看向来人·好在,他们中有人立刻就认出了艾琳·虽然这位尊敬的女士一直在让他们吞吃一些味道奇异的药剂,但是在喝下那些古怪的药水之后,他们的身体真的变得好多了,那些伤口也迅速地消失不见。
他们中稍大一些的知道自己是被警察救了,所以那位女士应该不是坏人,而是神奇的医师吧···这十四个孩子都没有自己的名字,他们被那些豢养他们的人取了一些用于玩乐的外号,艾琳当然不会以此来称呼他们,所以她将床编了号。
三号是个男孩,十岁,他不是他们中最大的,却是最晚一个被弄进那个俱乐部的,他眼神清亮却又倔强·事实上,正是他组织了孩子中的其他几位,想方设法向外界报了信,他们才最终得以获救。
·十四个孩子中,最大的两个,或许是因为长期所受的非人的折磨,他们眼神涣散,像畏光的小动物,无论谁的接近,都能让他们迅速地蜷曲身体,他们对于外界的唯一反应就是颤抖。
其余的小孩子们都懵懵懂懂的,他们认为只要自己乖乖的,就不用受那些伤害·而那个小巫师也只有八岁,是个有着绛红色头发的女孩···艾琳将西弗勒斯从霍格沃茨带回来,也主要是因为这个女孩。
她由于长期地受外界疼痛刺激,而被迫产生魔力波动,使得体内魔力极其紊乱·小巫师魔力暴动的力量是巨大的,所以这女孩的脏器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衰竭·这种类似于黑魔法造成的伤害,使得艾琳有些束手无策,她想到西弗勒斯被布莱克的黑魔法伤害到时,也是自己熬制的治疗魔药,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西弗的身上。
·拜黑魔王所赐,因为他在统治的后期动不动就喜欢用黑魔法折磨部下,所以西弗勒斯对于治疗魔药的熬制十分得心应手·邓布利多所给予的三天假期,足够西弗勒斯对症下药,他还给小姑娘备下了足够一季的恢复疗养药剂。
·临近回霍格沃茨的时刻,西弗勒斯才想起那封来自古灵阁的信·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即使它们原先应该属于一头狮子——不不,也许那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嫁妆,鉴于狮祖嫁给了蛇祖,这份嫁妆自然是属于斯莱特林的。
(作者乱入:教授,你确定狮祖是被压的那个一个么难道你不觉得蛇祖作为腹黑别扭受更萌么……教授:阿瓦达……)··西弗勒斯走出自己一直待着的实验室,这是庄园的二楼,从走廊上极具有哥特风格的窗子里望出去,能看见被家养小精灵精心伺弄的庄园庭院。
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孩子正懒懒地坐在庭院里晒着太阳,他的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也许是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目光,那小孩子仰起头朝他望过来·下一刻,他微笑着说:“你好,我的名字叫做威廉·金·肖克尼,在我的父母还没有被仇人杀害的时候,他们通常也叫我威尔。”
 · · · ·☆、誓约·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威廉·金·肖克尼,在我的父母还没有被仇人杀害的时候,他们通常也叫我威尔。”
小孩子淡笑着说···对于西弗勒斯短距离幻影移形立时出现在他面前,威廉似乎也毫不经意·西弗注意到,威廉看到一半的书,它的名字叫做《巫师溯源》。
·“我知道你们是巫师,你们称我们为麻瓜……从我手上的这本书中,我还可以了解到,你们巫师对麻瓜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在你们眼中,我们渺小、卑微、不值得一提,而且需要被保护。
但其实,事实上,反而是你们巫师躲在麻瓜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你们更需要保护,不是么”男孩扬了扬手上的书,一针见血地说···一个小孩子能在接触巫师的那一刻没有被这种超自然的力量所迷惑,反而能试图慢慢地去了解,能在利用可利用的资源之后,努力看透事物之后的本质——这个孩子果然是不错的。
西弗勒斯记得他,来自三号床位,艾琳说过,正是因为他,所以所有的孩子们才最终获救···“你很不错·”西弗勒斯淡漠地说·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披着十一岁的皮囊,用一种长辈的口吻如此说一个十岁的孩子,是多么地违和。
至少,这让威廉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来·哦,无论如何,巫师们都是不可思议的,就像那些能瞬间治好伤口的药剂一样,说不定他们有返老还童药水,所以自己眼前的这个不大的小男孩其实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威廉为自己的困惑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适应地很好,这很不错·”西弗勒斯又加了一句·十四个孩子中,威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走出那间卧室的,他甚至还从艾琳那里得到了一本书。
·小光在没有遇到费朗西斯之前一直过着那种颠沛游离任人打骂的日子,即使他后来遇到了费朗西斯,他们依然是不能融入人群的狼人·一直到他来到普林斯庄园,他的日子才真正好过起来,所以他对于这次的十四个孩子,有着感同身受的认同感。
也多亏了小光,那些身体已经痊愈,但心理上放不开的孩子们也终于慢慢地开始尝试享受这种新生活···十四个孩子,绛红色头发的小巫师女孩因为还需要后续的治疗,所以最终留在普林斯庄园。
对于那两个稍大的有着自闭倾向的孩子,艾琳在治好他们身上的伤害之后就无能为力了,他们的记忆紊乱纷杂没有条理性,艾琳很害怕一忘皆空会伤害他们的大脑,于是只能照费朗西斯所建议的那样,将他们安置在孤儿院,由专业的麻瓜心理治疗师来看顾。
剩下的十一个孩子中,有一个六岁,两个七岁,都有些小不知是,艾琳不觉得让他们融入巫师界是个好法子,在一忘皆空之后也将他们送回了孤儿院·S.N.投资建立的孤儿院名为“希望之家”,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都是最优的,孩子们去了那里并不是受罪,反而能得到更好的教育。
余下的八个人,其中四个表示愿意接受那种神奇的可以消除记忆的魔法,他们要忘记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剩下的三个却表示他们愿意和威廉一起,而威廉表示,他愿意成为“菲兹”的一员,一切为了普林斯的荣耀。
··不得不说,威廉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他的父母被仇人杀害,自己也被仇人卖给了地下俱乐部,在这种万念俱灰的情况下,他最终逃了出来·而在选择是否离去的问题上,他又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接受“菲兹”这个姓氏,就像费朗西斯一样。
记住自己遭受的耻辱,记住自己的仇敌,直到有一天可以将他们踩在脚下···无论威廉这个选择是因为他渴慕更为强大的力量,还是他需要为报仇做好准备,这都是西弗勒斯所欣赏的。
如果,威廉是一个巫师,毋庸置疑他将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审时度势·斯莱特林厚积薄发···当西弗勒斯出现在古灵阁的时候,接待他的是一个叫做瑞塔的妖精。
西弗勒斯喝了一定剂量的增龄剂,他全身上下都裹在一件黑袍子里,忽略咒使得他不会被大多数人所注意·这样的打扮的确使他成为了所有客人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瑞塔将他带到一个特别的房间里,然后从一个水晶盒子起取出一纸文书···“尊敬的普林斯先生,鉴于格兰芬多阁下的财产传承千年,我们不得不给使用最高级别的守护魔法。
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您在这纸文书上写下您的魔法签名·”瑞塔恭敬地将纸张递给西弗勒斯,并奉上了羽毛笔···这张纸有些旧了,边缘都已经泛黄,纸上用古英语写着“致继承人的一封信”。
·————————————————————————————————··致未来的继承人:··你好,四巨头之一伟大的格兰芬多阁下在此与你对话。
(西弗勒斯对此冷哼了一声·)··我的珍藏,我的宝石,从此那都是你的了···我的责任,我的担当,从此那都是你的了···我们长眠于地下,但我们对于霍格沃茨的爱必将永存。
·你要用生命起誓,守护霍格沃茨,为之献出全部忠诚·统领霍格沃茨,为之献出全部智慧·维系霍格沃茨,为之献出全部温情·延续霍格沃茨,直到即使失去你,她也可以继续顺利地前进。
(注解1)··你要用魔力起誓,巫师的荣耀必将长存··———————————————————————————————————··这段话的下面,格兰芬多阁下用古精灵语又重复了一遍。
传说中古精灵语具有能够直达灵魂的效力,不过,西弗勒斯对此并不擅长···西弗勒斯在羊皮纸的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的花体字写得十分漂亮·羊皮纸上原先的字体在那一瞬间发出微弱的光芒,字体从纸上凸显出来,仿佛是雕刻在上面似的,然后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西弗勒斯的签名处,最终融于这个签名中。
·瑞塔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有些激动地说:“哦,我的家族负责掌管格兰芬多阁下的财产,这是我们家族传承了千年的秘密,我们以保守这个秘密为荣·而现在,我很愿意为您服务,尊敬的继承人。”
·去往格兰芬多阁下的拱顶,并不需要乘坐颠簸的疯狂的过山车·其实,会有另一条比较符合贵族身份的路通往某些大家族的家族拱顶,而这些家族都有专门为他们服务的妖精。
以马尔福为例,马尔福的财富多得数不清,因为他们注重家族的传承·其实卢修斯目前刚出任家主,他只有一座自己的金山供他挥霍,他的责任则是在他的任期内尽可能多的填充家族的大拱顶。
所以,西弗勒斯能够想象得出,卢修斯未来的儿子为什么取名叫做德拉科,一想到那一家三口三颗亮晶晶的脑袋,西弗就不觉莞尔·哦,喜爱亮晶晶的东西,龙的本性。
·瑞塔恭敬地走在两步之外引路,这条走廊很像霍格沃茨地窖中的某一条,同样阴冷,同样华丽·西弗勒斯不紧不慢地走着,他发现这条走廊只有走廊尽头的那一个门。
瑞塔停在门前,拿出一把水晶制成的钥匙,他先将钥匙插进门孔中,然后示意西弗勒斯上前旋转它···这是来自于古灵阁最高等的防护,这扇门的开启仰赖于钥匙,以及灵魂的传承。
·旋转,打开,满屋子的黄金宝石立即就闪了西弗勒斯的眼···很好,他从这一天起也是有钱人了,拜龙属性的狮祖所赐···他就不该指望那个不够严谨的格兰芬多阁下也会像拉文克劳女士那样留下无数的典籍,也不该指望他会如斯莱特林阁下留下自己的黑魔法研究笔记及相当的黑魔法物件。
他本该知道的他高估了一头狮子的价值观··“尊敬的普林斯先生,其实普林斯家族也在这里拥有着自己的家族拱顶,这是由我的同事莎拉负责的,您需要在今日也一同钦点一遍么”瑞塔在西弗勒斯离去前,细心地问。
·“不必了·”西弗勒斯淡漠地说,哦,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在一天之内第二次被黄金宝石闪了眼·反正,珍惜的魔药典籍和材料,祖先们都习惯放在庄园的那个隐藏内室中了。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等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鉴于这次他是正大光明从校长室的壁炉离校的,西弗回校的时候,从破釜酒吧连接了校长室的壁炉,并在校长室中得到了邓布利多充满温情的慈祥注视——铂金贵族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卢修斯坐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中,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清场,只留下他和西弗勒斯两个人···当然,卢修斯本不该这么高调的·他本可以选择在自己或者西弗的寝室进行这场注定不为人所知的谈话。
但是鉴于,目前学院中暗流涌动,这几天已经发生了多起针对他这个级长的不入流的试探,卢修斯觉得很有必要通过某个行为来重新树立起他在斯莱特林的权威·马尔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所以,在有人提出异议之后,卢修斯只是用右手握着魔杖,不紧不慢地敲打着左手心,他冷冷地看向质疑者·这种凌然的气势不是那些靠着家族荫蔽的家伙们所能够承受的。
他们迅速地收起对卢修斯的挑衅,离开了铂金贵族想要独享的休息室···在布下成打的防窃听咒和消声咒之后,卢修斯用他的魔杖点点了茶几,立刻,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水晶杯出现在二人面前。
在葡萄酒自动倒满杯子的三分之一之后,卢修斯率先取过一杯,然后朝西弗勒斯微微扬了扬手···“我以为,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是的,非常有用的,但又容易被人忽略的情报。
但是,你可以选择听我慢慢说·要知道这红酒十分不错,酿酒的葡萄精选自马尔福别庄的蓝妖姬,绝对的有价无市·”卢修斯浅浅地呷了一口酒,才不紧不慢地说。
他还没有西弗勒斯记忆中的那般成熟稳重的样子,反而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却同样地显得十分从容不迫···西弗勒斯不置可否,他同样露出一抹贵族式的假笑:“我以为,你该知道,我宁可将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魔药上……我并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陪你用一种贵族式的方式喝酒。”
·“哦,西弗,要知道,你现在也是一个拥有古老家族传承的贵族继承人,你该习惯的·”铂金贵族转了转手上的水晶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旋,带过一丝魅惑。
·“我想,普林斯家族都是一些研究狂人,他们不屑于你们的所谓的‘社交’·所以,对于我的行为,我的祖先们是不会以为失礼的·”··“别像那些老疯子一样无趣,你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享受人生……OKOK,好吧,我说……”也许觉得玩够了,卢修斯终于正式起来,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对折的羊皮纸,将它递给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将羊皮纸打开,迅速扫了一遍,他的神色立时凝重了起来···“你确定”三个字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是的。
马尔福从不轻信我们听到的每件事,我们从来都谨慎地进行判断·”卢修斯意味深长地说···西弗勒斯用无声魔法将羊皮纸在空中点燃,他看着它一点一点被火苗吞噬,最终消失殆尽,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
西弗勒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表情肃穆地看向铂金贵族,然后两个人在眼神的交流中迅速取得了一致···你要用生命起誓,延续霍格沃茨,直到即使失去你,她也可以继续顺利地前进你要用魔力起誓,巫师的荣耀必将长存··注解1:其实这一段话应该是马尔福的家训,来自于百度百科,在此引用一下。
原文是:守护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忠诚·统领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智慧·维系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温情·延续你的家族,直到即使失去你,她也可以继续顺利地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鉴于5月5号和6号还有最后两门考试,这几天都蹲教室自习去了,更新可以保证,但是每天的留言可能来不及回复了……·啊啊,我每次开晋江都需要好长时间,是我的浏览器的问题么· · · · ·☆、习惯· ·霍格沃茨的一月显得有些寂寥,课与课的间隙,西弗勒斯拖着他的影子,从走廊上急速掠过。
他是忙碌的,是孤独的,是凌然不可侵犯的·可怜的布莱克大狗狗只能每次望着西弗的背影兴叹·对于此,卢平果断发挥狼人力大的优势,毫不犹豫地将布莱克牌“望夫石”拖走。
对于西里斯的追爱之举,波特在表达了巨大的惊诧之后,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即使兄弟的审美有那里一点点异于常人,那也是好兄弟,不是么··“最多我以后再也不叫他鼻涕虫啦。”
詹姆斯大大咧咧地勾上西里斯的肩膀···“你竟然还敢说出那三个字”西里斯毫不犹豫地给了詹姆斯一拳·砰地一声,那是詹姆斯落地的声音。
·卢平捂脸···威廉以及另三个孩子已经被送往麻瓜界的一处训练营培训,他们将在那里待满全封闭的的六个月·这六个月,如果他们能够坚持下来,那么他们就得以继承“菲兹”的姓氏,如果坚持不了,那么他们最终将被送回希望之家,不过,他们依然可以享受最好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
西弗勒斯不是慈善家,但是,无论他如何别扭地不想承认,他依然希望那些孩子——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能够从此好好地活下去···即使西弗勒斯或许曾经是整个霍格沃茨最不讨喜的教授(除了斯莱特林),即使他曾经如此厌恶那些笨如巨怪的小子们,他依然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去保护他们,去守护这些巫师界的希望——这是西弗勒斯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因为柔软代表着弱点和可被人利用的把柄,但这份柔软是真实存在着的。
·艾达,就是那个有着绛红色头发的小巫师,终于有了一些好转·不过,她虽然接受了一忘皆空,但依然不怎么说话,只是每时每刻都喜欢静静地跟在艾琳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艾琳做事。
艾琳笑称,她就像又多了一个女儿一样·艾达比小光大一岁,但是她的生长发育显然跟不上,所以小光一直把这个女孩当成妹妹一样疼爱···银渊终于违反自然规律地姗姗来迟地进入了冬眠期,它不知道窝到哪里去了。
但在它冬眠的前一段时间,它和洛里斯夫人进行了惨烈而效果显著的和谈,这两个一直不对盘的家伙终于在某些问题上取得了一致——所以,现在每天不厌其烦地督促西弗勒斯遵守作息时刻表的变成了洛里斯夫人。
·离开一个人,久了,虽然会想念,但其实总会慢慢习惯一个人的·习惯的过程对于西弗勒斯而言,并没有很难·他只不过多了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触碰垂在胸口的那枚戒指。
指尖掠过,有着温暖的感觉,能知道诺耶现在很好···这就够了···他依然每天吃着诺耶亲手做的饭菜,他依然用着和诺耶一起待过无数次的属于S.N.的房间。
他还能看见洛里斯夫人叫他去睡觉时那种炸毛的样子,和她的主人实在太过相似···制造魔药的时候,西弗戴上诺耶送的独角兽毛手套·这手套贴近皮肤,十分契合,一点都不会影响动作的灵活性。
而且独角兽的毛对于植物性的魔药材料有亲和的作用,能激发它们的最大活性·它甚至能使得魔药制造者的魔力输出控制在一个十分精妙的程度·西弗勒斯想起自己曾问过诺耶,他是如何获得这双极其珍稀的手套的。
结果,诺耶十分不以为意地说,他会定时寄一些水果糖给上次在禁林遇到的那头独角兽幼兽,结果幼兽秋天掉毛长新毛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毛都回寄了回来···诺耶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创造奇迹。
不,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二月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雪·卢修斯在慢慢地有计划地收拢马尔福的产业,不过鉴于铂金贵族的产业涉及到巫师界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所以这种缓慢但如春雨润物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察觉。
卢修斯在古灵阁以一个假身份开了一个新的拱顶,然后用自己的假身份偷偷地收购马尔福最重要的几块生意,这一手偷梁换柱简单却十分有效···三月的霍格沃茨依然有些寒冷,不过有时,西弗勒斯站在八楼的窗口望出去,风已经没有二月那么凌冽了。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我实在是不得不对此提出疑问,鉴于你已经第三次推掉了我的邀请·”铂金贵族将西弗勒斯堵在他的寝室门口·哦,是的,他是一个优雅的贵族,但是在朋友面前,他不介意自己偶尔做一些不那么贵族的事情。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向卢修斯·他知道卢修斯最近过得有些困难,属于马尔福的送信的金隼总是接二连三地飞进霍格沃茨·即使黑魔王曾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葬礼上,隐晦地表达了他对马尔福家族的好感。
但那些贪婪的贵族和政客们是不会放任这么一个上一任家主突然离世,这一任家主尚未稚嫩的机会的···斯莱特林以强为尊·所以,所有人的认为,如果卢修斯没有手段守住自己的产业,那么,他在黑魔王面前也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这使得他们在试探之后,某些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甚至,也许黑魔王大人暗地里还对于那些人接二连三针对马尔福的动作推波助澜,毕竟,只有将一个马尔福逼上绝境,他才会带着尽可能多的忠诚前来投靠,不是么··但,就是在这样的境遇里,卢修斯也没有主动开口向西弗勒斯寻求过帮助。
也许卢修斯知道,在经历过一次最黑暗的时期的友人,在这一世必定不愿意卷入那些纷争之中·他尊重黑发的友人,他尊重自己所正视的友谊···“我在研究魔力增长药剂,长久的,无副作用的……你会感兴趣的,不是么”西弗勒斯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略显恶意的笑容来。
果然,下一秒,他有幸见到了铂金贵族瞳孔骤然一缩,张大嘴巴的傻样···“你是说……你说的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你的大脑没有在美容药剂里泡坏的话,我想你足以明白我刚才说了什么。”
·“是的是的……我就知道不能用衡量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你,你和诺耶都是……”卢修斯在西弗勒斯的眼神注视中十分明智地咽下了“怪物”一词,转而露出一抹夸张的笑容来,说,“……天才”··“既然如此……我希望马尔福能适当地提供一些珍稀的魔药材料使我的研究能够继续,这是清单。”
西弗勒斯递给卢修斯一张羊皮纸·能让马尔福适当地吐些血,西弗勒斯对此十分满意,他还记得浪费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那朵魔里蒂斯花···卢修斯匆匆地将羊皮纸扫了一遍,虽然上面罗列的魔药材料都十分少见的,但显然马尔福通过自己的渠道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到——他该为西弗对马尔福的了解而感到荣幸么··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告诉卢修斯,他研究这种魔力增长药剂的初衷并不是为了自己。
因为他在身体尚未成熟定型的时刻就无意地喝下能促进魔力发育由诺耶提供的来自东方的神奇的茶叶,他身体的魔力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所以,如果研制成功了,显然铂金贵族是第一受益人。
一个斯莱特林尊重他的友谊···不过,当我们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点,我们就会知道,魔力增长药剂不过是西弗勒斯为了提取出茶叶中某些能够刺激魔力发育的物质的一个副产品。
而他之所以想要提取那种物质是受了麻瓜界的“化学”这一门学科的启发·从化学的角度而言,那些魔药材料最终变成一种特定的魔药,是因为这些材料中的某些特定物质发生了反应。
比如,熬制血统觉醒药剂的时候,需要加入莫罗托兽的眼泪,但其实起作用的不过是莫罗托兽眼泪中的某一种物质·如果我们找到了这种物质,那么就算不用莫罗托兽的眼泪,而直接用从别的地方提取出的这种物质,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样的研究,对于制造那些药方上众多魔药材料已经灭绝了的古魔药是有着突破性意义的··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当我们将目光再放得更加长远一点,我们就会知道,西弗勒斯不得不从“化学”这门学科得到灵感,是因为他需要大量的失传的魔药来支持自己对人体炼金术研究。
而这份研究是为了诺耶,是为了他能够拥有魔力,从而将那张代表着被遗弃的耻辱的面具收回···斯莱特林目标明确,一击必中···卢修斯将写着魔药材料单子的羊皮纸放好,他再一次整了整衣服上微小的褶皱,才不紧不慢地提醒西弗勒斯:“哦,对了,你最近小心一点,学院里有人看你不顺眼……当然,我会记得为他们默哀的。”
·在黑魔王势力强盛的现在,混血依然是被大多是贵族所鄙视的,即使西弗勒斯成为了学院一年级的无冕之王,这不代表着一些高年级的会承认他·虽然他现在是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虽然普林斯家族是一个魔药世家,但首先,在大多数人眼里,普林斯已经没落了,没有自己的产业,没有上流的人脉,不过空有一个贵族头衔罢了。
·很少有人会像卢修斯一样,他对此的理解恰恰和众人相反——普林斯即使没落了,它依然曾经是个传承千年的魔药世家·所以,最开始,卢修斯就愿意接近西弗勒斯。
所以上一世,注重血统的马尔福会和一个混血成为朋友,并让他出任自己孩子的教父·事实证明,马尔福的选择十分明智·让一个马尔福引以为傲的不光是他们的美貌,还有他们独到的眼光。
·“如果你指的是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我想说,那个蠢货不会平安地度过今夜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惹到一个睚眦必报的魔药大师,因为你会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两个小时之后,拉巴斯坦会全身溃烂,三个小时之后,他的魔力会逐渐流失,五个小时之后,他会被送入圣芒戈的黑魔法伤害科,十八个小时之后,他会被确诊终身无法使用魔力。
而在这个过程中,西弗勒斯一直没有和他接触过,他温良无害地待在自己的寝室里···这个后来和他的哥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同样臭名昭著的食死徒终于在这一次“出师未捷身先死”,而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起源,不过是因为他曾用魔杖对着西弗勒斯,恶心地龇牙咧嘴说:“嘿,你这个肮脏的混血统,不要以为你对马尔福献出了屁股,你就能获得斯莱特林的承认你这个卑贱恶心的小杂种,连替我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西弗勒斯十分瞧不起莱斯特兰奇·他们骨子里的疯狂与偏执和布莱克不相上下·不过,相对而言,布莱克的每一任家主比起莱斯特兰奇更有远见一点,所以注定了莱斯塔兰奇永远是贵族中的二流角色,被人当枪使而犹不自知。
·“这次是因为我的原因殃及到你了·我会尽可能地保护你,以及你的母亲·虽然你可能不需要我的帮助,但是这是我身为朋友的心意·”卢修斯微笑着说,他的笑容中带过一抹冰冷的犀利。
这段时间,他的确与西弗勒斯走得近了一些···“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西弗勒斯挥开他的手,打开自己的寝室走了进去,他毫不犹豫地将金发友人关在了外面。
·寝室里点着灯星草,这种草点燃了会发出温暖的橘红色的光芒,还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诺耶曾经说过,点着灯星草的屋子才会更像一个家···他已经四十三天没有见过的那个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他走进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西弗,我想你了。”
 · · · ·☆、轻吻· ·诺耶目前的修为已经是元婴初期,他的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手镯空间也在进化·之前,空间的进化之所以不明显,可能是因为元婴的出现才是一个分水岭。
至少目前,他能够更好地照顾空间中那些可爱的植物们了···而且,对于修真而言,元婴的出现,意味着元婴之火的出现,意味着炼器炼丹的开始·诺耶先前送给西弗勒斯的那枚戒指是他上一辈子的最好收藏,而送给莉莉的发夹则是融合了修真手法和魔法阵绘画的产物,这些都不算是他自己的炼器。
·“西弗,银渊呢,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诺耶有些不解地问···“它现在正在城堡的某一处冬眠……”说起那条蠢蛇,或许它会喜欢自己送给它的礼物吧,西弗勒斯心情很好地想。
虽然西弗勒斯不是蛇语者,但是他拥有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特权,所以他打开了密室,然后毫不客气地将银渊丢了进去——当然,这是在确定了银渊的安全之后,哦,祝它和那条千年蛇怪能有一段和谐相处的好时光。
·“洛里斯夫人呢,我也没看见她呢,她难道一点都不想我么……”诺耶继续有些委屈地提问,“对了,还有我父亲那里……”··诺耶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西弗勒斯站在他面前,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有我想你,这就够了·”··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一片羽毛掠过,又像是一缕带着植物清香的风,淡淡地吹过去了……··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吻,诺耶痴痴地用手指捂上额头,他睁大着眼睛看向西弗勒斯,然后就像是猛然想起什么。
·“噼啪”一声,诺耶凭空消失在空气里——他逃走了···诺耶躲进自己刚离开不久的镯子空间·他突然意识到,当他出关的时候,他没有首先去看顾费尔奇父亲,而是很自然地出现在西弗勒斯的寝室,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是不是想太多了诺耶觉得心里乱乱的,他的手保持着按着额头的动作···当西弗勒斯若无其事地架起坩埚,并有条不紊地将在福瑞特药剂中浸了一整天的麦秆菊拿出来,切成一厘米一小段的时候,诺耶又“噼啪”一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刚才什么意思”结结巴巴结结巴巴···“刚才怎么了”西弗勒斯假装不解地问。
·“就是……就是刚才……刚才……刚才你亲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哦,刚才啊……朋友之间见面的问候礼啊,难道有什么不对的么”恍然大悟外加云淡风轻···“这、这样啊……哦,那、那没事了……我、我还不习惯……”脸瞬间涨红。
·“啊,我能理解东方人的含蓄,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罢了·嗯,我建议你要尽快熟悉西方式的礼节·”一本正经啊一本正经···“那……以后遇见卢修斯也要这样……嗯,亲亲么”扭捏。
·“咳咳……不,不用……”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什么啊,他不也是我们的朋友么”大眼睛亮闪闪。
·“他的身上香水味太浓了,离他近了就会被沾染上·魔药制造是一门非常精细的学科,我们必须要用严谨的态度来面对·我制造魔药的时候,你通常也在我身边,要是染上了香水味,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所以,我们离他远一点·”见过教授一本正经说谎不打草稿的样子么,就是现在这样···“哦·”诺耶点点头···“咳咳,现在去帮我把这些麦秆菊切断吧。
还有一些蟾蜍眼角膜需要我亲手剥离·”转移话题中···“哦,好啊·”话题转移成功···两个人都开始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事情。
西弗勒斯偶尔会抬头看向那个正一丝不苟切着麦秆菊的人,他不知道那一刻,自己为什么像是无法控制一样,心里叫嚣着要吻他,要吻他·他真的如此做了·素来自律的他在那一刻放纵情感越过了理智。
然后,就在那一刻,仿佛有一扇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阳光从门外洋洋洒洒地落下来,门外鸟语花香,门外姹紫嫣红···西弗勒斯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如此清晰地明白,什么才是他的心所要追求的。
马尔福的家训中有一箴言,人生是一定要选择的,你不能什么都抓在手上,否则什么都会失去·很显然,对于西弗勒斯而言,他知道,诺耶已经重要得是他完全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斯莱特林从不轻易说爱,他们只用自己的行为证明自己的在乎···看着毫无所觉的诺耶,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正发自内心地,愿意纵容这个人·温水煮青蛙吧,真正的猎人是善于等待的,禁得起猎物狡猾考验的人。
斯莱特林善于等待···反正——西弗勒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小身量——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不是么··在四月初的时候,卢修斯得到了来自黑发友人的第一份魔力增长剂。
为了使身体能够契合重新增长的魔力,魔力增长剂需要分几次慢慢服下,每次之间的间隔将由十天逐渐拉大·第一次服用药剂能使卢修斯体内的魔力永久性提升十分之三,而这份药剂的最终效果是能使卢修斯的魔力变成现在的二点五倍。
鉴于马尔福血统的纯粹性,卢修斯体内的魔力基数本来就不低,所以加成的效果将是十分惊人的···“哦,西弗勒斯,你最近又一直都不见踪影”莉莉在魔药课下课的时候迅速截住了正要匆匆离去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看了看莉莉的头发,很好,莉莉显然很喜欢诺耶送得那枚发夹,她一直都戴着···就算诺耶在西弗面前越来越原形毕露,越来越孩子气,他在其他的事情上总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或许是诺耶早早就看出了西弗勒斯对于莉莉不经意的关心,所以他送给莉莉的这枚发夹其实是戴着某种保护追踪作用的·当西弗勒斯知道这个的时候,他放在莉莉身上的注意力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了。
所以,等到莉莉叫住他,西弗勒斯恍然觉得他似乎是真的很久没有和莉莉坐下来聊些什么了···他仍然记得那些日子·那时,他是阴暗不讨喜的斯莱特林,他躲在暗处,随时随刻都在关注他的百合花。
那时,她是他唯一的阳光,唯一的救赎,他期待着和她的对话,期待着她的眼中注视着自己的样子···……现在想起这些,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不,这不是错觉,那样的日子曾真实地属于过去,而现在永远都不会有了···重生之后第一次见到莉莉,见到她还鲜活地活在自己面前,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或许从来没有爱过这个笑容灿烂的善良的女孩。
是的,他在乎她甚于自己的生命,但那不是爱·他为她从此活得行尸走肉,为了保护她的孩子而忍辱负重,直至失去生命,但那不是爱·他不过是紧抓着自己心里的一份救赎死死不放手罢了。
对于上一世的他而言,只有莉莉的存在,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是被人所关心的,他渴望这份温暖,并将这当成一生的习惯···他警戒,他习惯性防备,所以他的心从来没有尝试过接纳任何一个人,除了莉莉。
莉莉是他和外界唯一的通道·然后,她就成了他的唯一,成了他的整个世界·他以为他爱她,是因为离开她,他就再没有了值得守护的东西··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这或许比爱更折磨人,但这不是爱。
·归根究底,这不过是一种斯莱特林式的自私(毫无贬义),被他强加了爱的名义·(注解1)··“莉莉……”西弗勒斯停下步子···“哦,西弗勒斯,还有不到十周就是考试周了,我制定了一个严格的复习计划,你愿意参加么当然,你也可以邀请你的朋友,诺耶,一起来参加。
你真的将他保护得太好了,我只在万圣节见过他一次”莉莉微先是笑着建议,然后又故作生气地抱怨···这句话的重点当然是在后半句,西弗勒斯眯了眯眼,极为淡定地问:“哦,可爱的女士,那么我能有幸知道你们小组中已有的组员么”··“可爱的女士”这一称呼显然逗得莉莉很开心,她略显骄傲地说:“你还记得维叙亚吗,维叙亚·赛德里班,这个小组是我和他一起创办的,我们组织了一批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哦,还有几个拉文克劳。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的魔药学得非常棒,我们需要你的指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维叙亚是二年级生·”西弗勒斯假意地笑道。
·“哦,是的,但显然,他在赫奇帕奇一年级中的号召力不错,你觉得呢”··“相当……不错,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测,他在学院高年级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你为什么不让他找赫奇帕奇的高年级来辅导你们呢,鉴于斯莱特林学院与其他学院越来越鲜明的……泾渭分明。”
西弗勒斯假笑着···“哦,西弗……但我们是朋友”··格兰芬多式的友谊,总是意味着“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要在一起”,而斯莱特林的友谊意味着“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尊重你的隐私”,西弗勒斯无意向莉莉解释这其中的区别,既然前一世的她对此十分不以为意。
(注解2)··“我无法和波特一行人达到共识,如果你不想毁掉你的计划的话,你就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最好的·”西弗勒斯随意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我必须督促着波特,他总抄袭卢平的作业,虽然他很讨厌,但是我也不想他因此而留级……对了,说到波特,哦,他的兄弟,那个可恶的布莱克,这段时间一直缠着我,他总是在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他最近又惹到你了吗”··“没、有。”
相信我,这两个字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过,下一秒,教授又像想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那条蠢狗……哦,我说的是布莱克,你是否知道他生日的确切日期”··“他呀……应该是十一月吧……我记得某一天,因为他表姐给他送了一份加了料的吼叫信充当生日礼物,他大发脾气呢。”
·“过了呀……”西弗勒斯无意识地自语···“你说什么”莉莉没有听清楚。
·西弗勒斯正了在神色,“没什么……如果,你的速度不再快一点的话,等你赶到大厅时,餐桌上已经没有供应的食物了·”··“哦,是的,我必须要走了……复习计划的事情,嗯,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会让卢平约束好他两个不讨喜的朋友的。”
莉莉腾出一只抱着书的手,朝西弗勒斯挥了挥···当西弗勒斯回到寝室的时候,诺耶不在那里,他留下了一些饭菜,用他来自东方的法术保持着热度·西弗走近桌子,随手将自己手中伪装成魔药课本的古老书籍放进镯子里去。
盛着鱼香肉丝的碟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留着诺耶清晰俊秀的字迹···“西弗,晚上的时间留给我,不许进魔药室,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敬请期待吧。”
·西弗扬起嘴角·他将纸条折好,放进戒指中···虽然不知道诺耶在忙活些什么,而且他也明明过了期待惊喜的年纪,但是,想着诺耶是在为自己忙碌着,西弗勒斯就不得不觉得油然而生一种来自于心底的……甜蜜。
·【注解在作者有话中,请一定要看注解·谢谢哦·】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1:以上的话算是教授对自己内心剖析,当然这其中加了很多我个人的想法,毕竟这是我写的文。
我承认教授对于莉莉的感情,并且也为这份感情唏嘘·我们喜欢教授,是因为这种牺牲,这种深情,并且是因为他是当之无愧的斯莱特林·如果教授没有了这份感情,那么教授能否成为我们所热爱的教授,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不过,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教授自己肯定没有细想过·他的世界的阳光从来只有百合花一朵,百合花的纯洁灿烂是身在黑暗中的人所无可拒绝的,所以他沦陷了,因为自己不曾拥有过,所以他才会对有着温暖笑容的莉莉着迷。
就像一种救赎,一种让他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的信念·教授和伏地魔有一定的相似点,比如悲催的童年,比如他们是斯莱特林,很多很多,但是教授之所以成为教授,而没有成为再一个伏地魔,性格本身是一部分,教授对魔药的热爱是一部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教授心里有莉莉,有一点光明。
那种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偏执着的光明·教授在乎莉莉甚于自己的生命,但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纯粹的爱情,这不一定·好吧,我说了这么多,但总觉得意思还像还是没有表达清楚。
但……大家自行理解吧·不赞同这个观点也没有关系,就当这是这篇同人文的设定··     注解2:这句话不是在黑莉莉·我不想抹黑莉莉,因为抹黑就意味着质疑教授的眼光。
不过,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之间的确存在着很多的差异·不过,教授对于莉莉是包容的·更何况,这里的教授重生一世,他对于小孩子的莉莉就更加包容了。
真正的作者有话说:总觉得温情戏写不好,总觉得这张的教授被我写得崩坏得厉害·我各种对不起大家·呜呜……·啊,这章本来是今天上午八点更新的,我忘记设定日期了。
汗死··· · · · ·☆、承诺· ·下午的时候,西弗勒斯果然没有去魔药间,他将前一段时间所做的研究做了一番整理·在观察并比较了正常人和狼人之间的基因片段之后,西弗勒斯对于狼毒试剂的进一步改良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随着研究的深入,西弗勒斯越来越能够理解诺耶对于麻瓜们的亲近源于什么·麻瓜的确是弱小的,但他们因为创新而并非毫无力量···临近傍晚的时候,消失了一个下午的诺耶还没有出现,倒是早该顺利度过了冬眠但却一直没有回来的银渊讨好似的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
它的身子长了不止一点儿,因为刚经历冬眠的缘故显得有些瘦,血色的条纹彻底消失不见了,浑身都雪白雪白的···“你……饿了”西弗勒斯极为确定地说。
·银渊仰起前半个身子,兴奋地点了点脑袋·哦,它早就在想念白主人的手艺了,它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估计肉团子都被黑主人一个人霸占了……哼,都怪那个蠢蠢的大家伙,它竟然将它那庞大的身躯围成了一个圈,将自己圈养在圈子里我都把自己打成漂亮的蝴蝶结了,也打动不了那个大蠢货话说,白主人每次看见自己打结,都会答应给自己做好吃的……··“你是不是蜕皮了”西弗勒斯将摊在桌面上的大部头的资料依次放回戒指中,他无视了银渊迫切的想要进食的冲动,面无表情地问。
·银渊不解地点点头···“蜕下的皮在哪里”··银渊扬起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爬回来的反向·呜呜,好可怕啊,它怎么觉得黑主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凉森森的。
·“如果你的智商对得起你的食量的话,你就该知道,应该把自己的蛇蜕拖回来,毕竟那是好吃懒做的你唯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地方”··银渊可怜兮兮地看向它的黑主人,呜呜,它真的不想再出现在那个又大又蠢的家伙所在的房间了。
还有,当黑主人说到“好吃懒做”时,银渊不得不觉得自己更饿了·瞧,黑主人遣词用句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哦,它多羡慕冬眠前每天都能好吃懒做的自己啊。
(毫无自卑感的银渊·滴汗·)··“去把自己的蛇蜕拖回来,否则没得商量·”对于小孩子要懂得适当的恐吓,这是做了多年教授的西弗勒斯不容置疑的为师之道。
·银渊仰起脑袋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裤脚,再蹭了蹭,见这番举动毫无作用,它又将自己的身子拉长,努力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但是西弗勒斯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书上,并没有分给它丝毫。
·银渊泄气般地低垂下脑袋,慢慢地朝自己来的方向爬回去·哦,它不时地回过头,充满期待地看向黑主人,但是很显然在黑主人面前,装可怜这招真的没什么大用。
·“啪”的一声,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房间里,它举着一个对它而言有些大的托盘,上面稳稳地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小精灵显然很激动,不过在这段时间西弗勒斯的命令下,它们已经不会像最初那样,一出现就大喊着什么“哦,伟大的继承人阁下”、“太过荣幸……”、“非常激动……”等诸如此类的。
··“这是长寿面,按照东方的习俗,生日的时候该吃面条·虽然你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我很抱歉,但是,从此以后我不会忘记你的生日的。”
诺耶微笑着出现在空气里,进入元婴期之后,他对于法术的运用更加自如了,且因着他继承人的身份,缩地成寸等法术的运用自然不会被霍格沃茨视为入侵·诺耶喜欢东方的法术远胜于西方魔法,尽管它们一样神奇。
这不是出于什么民族自豪感,而是,单单比较缩地成寸和幻影移形,显然缩地成寸绝无晕眩的副作用···诺耶做西餐的手艺是这一世学的,不过鉴于费尔奇老爹对他来自东方的手艺赞不绝口——费尔奇当然认为这是诺耶平日里自学的,要知道一般宠溺孩子的家长总是对自己的孩子抱有盲目的乐观——诺耶也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在西餐的研究上。
尤其是糕点,不是诺耶看不起西方的手艺,别的不说,就说核桃酥吧,看上去不厚,但这酥皮没有二十好几层,那可不是正宗的核桃酥这功夫哪是西方的蛋糕啊、土司啊、奶油面包啊什么的能够比得上的··所以,与其用不成熟的糕点手艺去弄个生日蛋糕,诺耶果断地选择了做一碗寿面。
·好在西弗勒斯已经习惯运用筷子了,吃起面条来也毫无压力·其实,西弗勒斯已经很多年没有记过自己的生日了·记得前一世,很小的时候,每当生日,艾琳就会拿出偷偷藏起来的钱,给他买一个很小的蛋糕——那可能是附近的蛋糕店打烊时打折出售的。
·有一年,这被托比亚发现了,他砸了蛋糕,然后狠揍了小西弗一顿·小西弗没有觉得很痛,他对于痛的承受能力已经在托比亚的暴力中越来越强,但是透过艾琳的尖叫和托比亚手上飞舞的皮带,他看见那个小蛋糕翻落在肮脏的地上,鲜艳的颜色一点点被尘埃所吞噬——那一刻,小西弗眨了眨眼睛,眼泪就那么突兀地落下来了。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那是他记忆中最后的一个生日·那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流泪·即使后来抱着死去的莉莉,他的心里充满着巨大的悲鸣,他被这种彻骨的疼痛打击得不可自抑,他要仰天悲泣,他依然没有流泪。
【注解1】··今年的一月九号,西弗勒斯刚好因为那十四个小孩子的缘故待在庄园里·清晨,艾琳放了一个小小的礼物在他的床头,那是一支可以在你专心制造魔药时,主动记录实验要点的羽毛笔。
已经醒过来但是依然闭着眼睛的西弗勒斯能感觉到艾琳落在他额头的轻吻,和那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生日快乐”·艾琳是内疚的,她甚至害怕西弗会记起从前那些不愉快的生日,所以她选择了淡淡地揭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觉得碗里的热气熏得双眼有种不分明的涩然···这碗面条的神奇之处在于,它虽然是满满的一碗,但其实碗里只有一根面条·深谙餐桌礼仪的教授大人自然不会嘶溜嘶溜地豪迈地吸着面条,为了如诺耶所说的不将这根面条咬断,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抿着。
·西弗勒斯的、肤色偏白——虽然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他的脸再也不是苍白毫无血色的——这衬得他的嘴唇的颜色更加艳丽·诺耶专注地看着西弗勒斯吃着面条,然后他的注意力渐渐被那被热气熏成樱桃红的嘴唇给吸引过去。
·西弗勒斯放下空碗,他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挑眉看向诺耶:··“如果你继续一眼不眨地盯着我,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诺耶的脸蹭得全红了,他慌乱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假意地咳嗽着。
·“我迟到的生日礼物呢”··“哦,在这里……”诺耶从镯子空间中抱出一盆白花·盆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清水,白花开在水里,根须柔柔地伸展着。
两片叶子沿着水面生长,花瓣还包裹在一起,成一枚花骨朵的形状···“你上次给我的三颗种子,这一颗是最先发育的·我特意地翻查了很多资料,这应该是六百年前彻底灭绝了的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
诺耶得意洋洋地说,眼睛闪闪的,仿佛在说,表扬我吧,快表扬我吧·西弗勒斯觉得他好像看见诺耶头上有猫耳朵抖了抖,然后身后一根猫尾巴,竖着摇来摇去。
·正如,牡丹在东方被推崇为花中之王一样,蓝特丽丝维在巫师界被尊称为伯爵夫人·开花前,它是纯洁的白色,然后随着花瓣的绽放,它会一点点变成妖冶的蓝,等到花瓣完全舒展时,它最终会成为高贵而冷艳的紫。
·和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的美貌同样出名的是,这种花在盛开时,花蕊所带的巨大的毒性,只要一滴,它能将一头龙毒翻,但同时它的花瓣却是血统觉醒剂的最重要的魔药材料。
这种血统觉醒剂其实和现在的觉醒剂有着本质的区别·现代的觉醒药剂的效用,其实就是在一个巫师出现血统觉醒征兆时,引导他觉醒·而原始的觉醒剂却是能够唤醒一个巫师体内被稀释了无数代的古魔法生物特征的当然,这也需要那个巫师本身的实力强大为基础。
·“我很喜欢·”西弗勒斯露出一个淡淡的不明显的笑意·这份喜悦和伯爵夫人无关,只是当诺耶郑重其事地发誓“以后的生日我都会陪你过”时,他看见了他眼中的认真。
·也许所有的誓言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总是真实的,但是它们总抵不过时间,抵不过哪个拐角突然出现的意外·一个斯莱特林从不轻易许诺,他们也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誓言。
但这次,西弗勒斯愿意选择相信···几天后,铂金贵族卢修斯第一次收到了来自魔药大师的美丽药剂——虽然他相信未来的自己肯定收到过无数次了——并且口味正常(只是正常而已,水果味的是属于诺耶的)。
斯莱特林和斯莱特林之间,很多话不需要说得那么直白,意会就好了·虽然魔药大师并没有随药剂附上说明,但铂金贵族知道,这是在感谢于他曾经装作无意地向小兔子透露了一点点消息——比如西弗勒斯的生日什么的。
助人为乐顺带还能看戏,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铂金贵族很满意自己的先见···“砰”地一声响冲开了二人之间有些甜腻的气氛。
两个人都迅速朝声音的来源之处望过去,只见那一面墙壁被打开了一个门洞的形状·灰尘落尽之后,两个脑袋,一大一小,互相依靠着,无辜地看向西弗和诺耶·感谢继承人那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权限吧,蛇怪的眼睛也无法伤害他们,毕竟蛇怪的存在其实不是如盛传的那样为了驱逐麻瓜巫师,而是为了守护。
··银渊整个身子都盘在蛇怪巴吉里斯克的脑袋上,它在看见了诺耶之后,极为兴奋地滋滋滋地吐着舌头·而巴吉里斯克在看了眼诺耶之后,目光又重新回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它的尾巴呈卷起来的姿势,现在尾巴放下来,两条珍贵的蛇蜕就被摆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巴吉里斯克推了推那条属于它巨大的蛇蜕,然后又用尾巴拍了拍自己的胸——当然,如果它有胸的话···“你说……你要和我们住在一起,这条蛇蜕用来作为报酬”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说。
·巴吉里斯克点点头···银渊早就按耐不住地想要向诺耶爬过去,但是巴吉里斯克用自己的尾巴将它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上···“哦,银渊,你变漂亮了我真高兴你找到了自己的新朋友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诺耶笑眯眯地说,如果你忽略他眼中的戏谑的话,这个表情着实很温柔·诺耶早就知道了蛇怪的存在,所以看见这条大蛇也没有太过诧异···“如果你能变小一些,我的确可以答应你的要求,鉴于我这里实在没有太多的空间适用于你目前的……体型。”
·巴吉里斯克滋滋滋地说了一通·但两个非蛇语者,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银渊极为傲娇的用自己的尾巴尖点着蛇怪的脑袋,然后滋滋滋地吐着舌头。
不知道它们这次达到了什么共识,巴吉里斯克放下了银渊·它将自己硕大的脑袋低下来,贴近地面,然后银渊便如女王回归一样,游走到诺耶的面前···银渊爬上诺耶的手臂,伸出牙齿刺了诺耶的手指一下,然后它用舌头将那一滴冒出的血珠舔去。
立刻,它和诺耶之间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线的维系,当光芒消失时,银渊又恢复了他们初见时的大小,能缩进诺耶的袖子里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巴吉里斯克期待地看向西弗勒斯,后者嫌恶地递出一只手指。
同样的仪式之后,蛇怪也变成了一只小蛇的样子·银渊似乎对此十分满意,诺耶确定他在银渊的眼中看见一抹狡黠···银渊的脑内剧场其实是这样的:哈哈,等你变小了,看谁欺负谁,你这个独断专权的傻大个而且,我一定要和白主人签订契约,因为跟着白主人有肉吃,就让傻大个去承受黑主人的毒舌吧……哈哈哈哈……··但其实,银渊显然忽略了,即使个子变小了,身为小白的它依然是斗不过曾经是斯莱特林阁下宠物的千年蛇怪的。
而且,鉴于白主人和黑主人之间友好和谐的关系,好吃的肉肉将是它和巴吉里斯克共享的,当然黑主人的冷气和毒液也是·这其实没有差别···为银渊默哀。
·注解1:这是同人文,所以请允许我偶尔地小幅度地改变一点点事实·· · · · ·☆、联盟· ·不得不说,费朗西斯真的很有经商的头脑,短短几个月,S.N.在麻瓜界取得了巨大的发展。
他在城市的边郊建立了工场,并由此设立了大量的流水线,使得货源源源不断·费朗西斯在发展S.N.的同时,还积极收购了他非常看好的其他公司的股票,所以,也许大众还以为S.N.是一个新兴的集团而已,但其实它的触角正在不断地延伸到各个领域的深处。
·十家孤儿院都正式更名为“S.N.教育中心”,这里有完备的师资力量,所有进入教育中心的孤儿都能得到最好的教育·这不仅仅是在做慈善博盛名而已,这更是在培养忠心于“菲兹”家族的未来力量。
而且,以孤儿院为名义,他们能够更好地找寻那些被当成怪物迫害的流落在麻将界的小巫师们·这些小巫师被拯救,被施以最好的教育,而他们也将忠诚于普林斯家族,这是目前只有一个家主和一个家主继承人的普林斯家族极需要的。
·当然,鉴于巫师的数目基数并不多,而麻瓜后裔中出现巫师的概率也极其微小,事实上被救治的小巫师暂时还只有小光和艾达两个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静静地躺着一张信纸,这是由艾琳转寄的来自费朗西斯的信件。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微曲,不紧不慢地在桌面上扣着节拍···那是一份完整的企划案·有风险,但盈利更大,所以绝对值得一试·如果能把铂金贵族拉入伙的话,那么,那一点点风险都不会再存在了。
只是,让西弗勒斯略显犹豫的是,S.N.属于他和诺耶,他任性地排斥着他人的介入·(有句话说,越谨慎越是严肃冷淡的人,浪漫起来就越是幼稚·将教授代入,正解。
)··等到傍晚的时候,铂金贵族收到了来自黑发友人的信件,上面简洁明了地约定了他们见面时间·卢修斯挑眉···四月,对于卢修斯而言,他将面对的不仅仅是N.E.W.T,还有他前面所要走的道路的选择。
离开学校就意味着他要正式面对那些腥风血雨,他必定不会“再次”(尽管第一次存在于西弗的记忆)跟随黑魔王,因为马尔福可以忍让,却决不能成为谁手中的棋子。
但是,以黑魔王目前在贵族中不可拒绝的控制力,如果贸然拒绝,马尔福将在第一时间面临一场浩大的清扫·他也自然不能加入凤凰社,哦,和勇猛而缺乏大脑的狮子们合作简直就是嫌自己活得太逍遥了些。
而且,凤凰社的领导者,那一位致力于保护麻瓜的伟大的邓布利多白巫师阁下,他就真的会比黑魔王更高尚么··一个成功的政客,无论他表面上看起来多么温良无害,只要他稳稳地站在那个高度,他就不可能是干净的正如西弗勒斯的记忆中,在黑魔王第一次失败,食死徒面临被投入阿兹卡班的绝境时,有多少个小贵族家庭,他们并没有投靠黑魔王,但就因为他们是纯血,是世代斯莱特林,他们就必须为此受家破人亡的审判他们的财产被那些贪婪的政客们所剥夺,他们被莫须有的罪名投入监狱时,那个时候,公平高尚的邓布利多有站出来么··不,他没有。
·或许,邓布利多想做的不仅仅是打败黑魔王,他或许想要借着打败黑魔王而重新建立一个无贵族的全新巫师界···……这怎么可能·卢修斯露出一抹淡淡的讽刺的笑容。
那些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家族传承的平民和舍弃了家族传承的血统背叛者,他们怎么会知道,在远古,巫师不过是人类被作为古魔法生物的禁脔,人类被迫诞下的产物·巫师比麻瓜强大,但也不过是可以被任意欺凌随时舍弃的小杂种而已。
当时,有那么一批强大的巫师站出来,他们舍弃自己的生命以及灵魂,以永远的毁灭与魔鬼签订契约,才最终换来了巫师界的安定·贵族就是这些人的后裔,所以贵族配得起当之无愧的荣耀··夜晚八点,卢修斯准时赴约,他丝毫不意外又在黑发友人的寝室看到了神秘的……诺耶。
·“我们开门见山吧,我知道你有封闭庄园的打算·”西弗勒斯让家养小精灵给卢修斯上了一杯苦艾茶·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是一个常用于谈判的姿势。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卢修斯对于西弗勒斯能发现他这一个月一直所做的努力并不以为意·封闭庄园,这是权衡利弊之后最好的一个办法·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贵族都被招揽在黑魔王的手下,即使马尔福手可遮天,他依然无法和大部分贵族抗衡。
所以卢修斯已经将一些重要的产业转嫁给一个伪造的身份,然后试图在封闭庄园后远程遥控,将损失降到最小···马尔福家训中有一句话,人最大的荣耀不在于未曾失败,而在于每次失败都能东山再起。
他选择暂时退后一步,但这不意味着他选择了退缩·善于玩弄人心的马尔福自然比黑魔王能走得更远·他隐忍,然后等待最好的反击时刻···所以,卢修斯毫无羞愧地承认:“是的,马尔福庄园顶级的防御能使我安然地度过战乱的几年。”
·“你会觉得无聊的,而我们现在却可以提供给你一个避免无聊的绝妙的法子·”西弗勒斯假笑着···很显然,西弗勒斯已经和诺耶达成了某种共识。
因为西弗勒斯语音刚落,诺耶就凭空拿出了一张羊皮纸,他微笑着将羊皮纸递给铂金贵族···卢修斯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他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他用一种评估的眼光将羊皮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和诺耶极为默契地保持沉默,他们给卢修斯留下了足够的思考空间···卢修斯拿起那杯因为保温魔法而保持着热气的苦艾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他其实并不习惯这种招待,不过,他也承认,这种微苦的饮品能在此时帮助他保持思考的严谨性·很多人都误认为贵族们鄙视麻瓜,甚至现在某些巫师的确是这么做的,但严格地说起来,这种情绪在最初并不是鄙视,而是厌恶。
千年之前,有多少巫师惨死在麻瓜手中,那时,烧死一个“邪恶”的巫师不会被当成杀人凶手,反而会被当成英雄敬仰·对于睚眦必报注重家庭的贵族而言,这是不能容忍不可原谅的。
·所以,去赚那些厌恶的麻瓜们的钱,并用来充实自己的拱顶,这听上去是一个不错的主意···“S.N.是属于我和西弗的,但我和西弗都不是野心很大的人,我安于平淡的日子,而西弗……哦,我相信他情愿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研究上。”
诺耶笑眯眯地说,他看了西弗一眼,然后敛了敛声音,使之变得更加严肃,“卢修斯,我们可以有一个很愉快的合作,只要你拿出足够的诚意·”··“诚意比如”··“一个联盟。
一个马尔福与普林斯的家族联盟·”诺耶正言·他发现在自己说完之后,卢修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联盟意味着并非从属关系,他们是平等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魔法的契约将拥有着不能抗拒的能力·如果契约条纹说明的是“马尔福与普林斯”的联盟,那么,再没有嫁入普林斯庄园并改姓之前,这个契约其实对于诺耶·费尔奇没有任何的保护作用。
卢修斯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羡慕西弗勒斯·当然,他已经遇到他的女神纳西莎了……··西弗勒斯对此毫无异议,他理所当然地把诺耶囊括在“普林斯”的保护之下。
·卢修斯对于联盟很感兴趣·哦,是的,他一直在试图避免将西弗勒斯拉入漩涡中心,但这次是友人自己提出合作,他对此当然不会拒绝·而且,对于刚才他所见过的那张羊皮纸上的客观分析下的美好前景,他实在是抱有十足的期待。
·于是接下来的谈判变得极为顺利,两位斯莱特林都刻意收起了自己的锋芒···最终确定,卢修斯将拥有S.N.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尽管西弗勒斯与诺耶合起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卢修斯依然是最大股东——夫妻店的优势在于,即使卢修斯是最大的股东,但只要家庭和睦,他们决策一致,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他们才是幕后最大的BOSS——卢修斯将在封闭庄园之后,负责S.N.在麻瓜界的海外推广与业务扩大。
剩余的百分之二的股份,按诺耶所说的,将之留给了费朗西斯,这是对于他的工作的肯定·而且,他们信任费朗西斯的为人···在最终确定签订契约时,西弗勒斯召唤了霍格沃茨的小精灵,他将自己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暴露在铂金贵族的面前。
在欣赏了卢修斯的目瞪口呆之后,西弗勒斯将手指按在他们即将签订的契约之上···“你需要明白我们这么做的意义·我们,不是仅仅在追求自身的发展,我们要确保整个巫师界的繁荣安定。
我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询问你,你是否愿意为了整个巫师界的传承而不懈地努力·”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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