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盼君归 by 奉天玖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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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盼君归 by 奉天玖镜(2)
·“这样就好觉得有危险就要以保全自己为优先啊如果回来知道你们谁不在了,我也会难过·虽然可以再次召唤,可是就不是曾经那个与大家有着共同回忆的人了。”
烛台切光忠只当大家在帮多年没有归来的主人熟悉目前审神者的新规则,见最关键的检非违使已经科普完毕,拍拍手将各位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先去吃饭吧。”
“哦哦”第一个回应的青年试图将坐在怀里的萤丸抱起来,最终却发现这个看似娇小更甚短刀的大太刀只是看起来娇小,重量绝对对得起大太刀这一刀种。
察觉主人困境的太郎太刀接手将萤丸拎了起来,顺势也将年轻的审神者拉了起来——依旧叫着他太郎哥的青年在他眼中似乎和当年的孩童没有什么区别··“对了光忠,明天你要出阵吗”被乱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一左一右拉着的青年小跑几步追上与大俱利伽罗并肩的烛台切光忠。
“唔,大概是不用·有需要我出阵的想法吗我们是您的付丧神,您可以自行决定·”当年因为审神者年龄太小,队伍分配都由两位近侍与付丧神们商议决定。
如今审神者不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孩童,烛台切也希望借此机会试探主人是否有意正式接管本丸··“随意哦你们安排就好·反正合作那么多年,你们也都有自己的配合习惯吧如果你明天没事的话帮我注意一下吧,我申请了网络接入,明天应该会有人过来弄。
还有就是家里邮寄来的东西,帮我签收一下吧·”·“要去哪里”毕竟有过离开的前科,才听闻主人明天不在,在寝居那里没能听到前面对话的烛台切连忙问道。
而这话说出口后才发现其他付丧神反应太过平淡,就察觉自己可能是小题大做了··还在为自己这不帅气的慌乱懊恼,青年装作没有察觉般自然的接道:·“听说明天是本月最后的审神者随队期限,当然是一同出阵咯。
光忠有想要的特产吗带回来应该没问题吧”小时候付丧神们外出任务,也会趁空暇跑去城镇一类带些东西回来给他·这种事情政府没有明文禁止,但作为阻止历史被破坏的付丧神们,这样的行为本来就是不可取的。
“平时小心一点是可以,不过审神者随队时是不可以的哦”虽然贴心于青年的体贴,不过该科普还是不能落下,“看来我打断的不是时候,所以您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将审神者随队出阵规定在固定的日期——审神者随队会增加检非违使的出现,所以为了确保审神者的安危,同一区域的审神者们会与付丧神们一同出击同一个任务。”
“原来如此”已经被烛台切带到自己曾经的位置的青年立刻明白,有其他审神者与付丧神在,的确不适合偷偷夹带··低头看到熟悉的菜色,青年露出怀念的神情,捏了一个丸子塞到嘴里。
“哦哦还是这个味道啊完全都没有变”·对于青年的赞赏,烛台切却有些担忧··“还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做的,也不知道口味有没有变。
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下次告诉我吧·”·青年咀嚼的动作微微停滞,似乎这一刻才察觉,他与他的付丧神们有些十多年的空白期·付丧神们不会改变,可他们却总是在一些细微的地方显现的小心翼翼,生怕以前的喜好已经不再适用。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啊,如果口味有变我会和你说的·”·察觉主人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烛台切光忠也有些窘迫·不过他们家的审神者当年就是个对他人情绪较为敏感的孩子,十几年过去也仍没有什么改变。
“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更好·毕竟为了我们,你也几乎算是放弃了现世的人生·”·“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有负罪感的·如果不想回来,我大可不去遵守约定。
我回来,就代表着曾经这里的一切都让我难以割舍·你这么小心翼翼,倒让我觉得自己是来做客的客人呢·你可是当年唯一揍过我屁股的人呐,拿出当年教训我的气势来嘛~”·“那件事……”当年因为罔顾自身而被他头脑一热情况下体罚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对于自己当年的逾越他也不是没有反省。
如今被青年这么随便的说出来,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关于那件事,以后就请不要再提了吧……”·“哈哈哈哈”青年发出愉悦的笑声,将抢到自己左侧位置的前田藤四郎放到身前,拍了拍空出的位置示意烛台切光忠坐下来,“麻烦前田和我一起吃啦~吃饭吃饭~”·似乎查觉了主人除了长大了不少,对待他们上还是和当年相差无几。
随着晚饭的正式开始,饭堂也逐渐热闹起来··对于主人离去后为了节省灵石而只留下一位担任近侍负责看家的付丧神,和两队付丧神负责出任务赚去材料小判来换取灵石的本丸而言,的确是太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热闹。
看着年轻的审神者笑眯眯的一边用膳一边看着他们胡闹,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神情,也没有人愿意去打断这氛围··直到次郎太刀拎着酒壶晃悠悠的将酒盏凑到青年嘴边,护主心切的压切长谷部才以一种极为扫兴的动作将次郎太刀与主人隔开。
“没关系没关系,”从长谷部颈侧伸手接过酒盏,青年拍着付丧神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喝酒也没关系·说起来啊其实有给次郎哥带酒哦不过准备的礼物太多了,所以没办法带很多。
等下用过饭一起去我那边分礼物啊~”·似乎是想起了一直笑着看着他们胡闹却仿若局外人的三日月宗近,青年对着坐在最外侧的付丧神抱歉道:·“因为没想到会有新的付丧神在,所以没有为你准备什么。
不介意的话稍晚一些再为你准备……呃,你会留下吧”·这才想起对方并不是自己的付丧神,青年难得为自己的自说自话显出几分窘迫。
“真过分呢……”不曾想三日月宗近竟用长袖遮住眼睛,一副伤心难耐的样子,“虽然因为灵石的灵力过于充裕而无法彻底接受您的灵力结契,可是您却要在印记显现后舍弃我这个老人家吗”·一直坐在三日月身旁仿若安详看着子孙嬉闹的老人般的莺丸放下碗筷探头过去,平淡的发出一声惊叹:·“呀,真的有呢,虽然还很浅。”
拥有审神者的印记是区分无主付丧神与有主付丧神的根本差别·无主的付丧神因为没有主人的束缚,本就存在一定的不稳定性·以三日月目前灵力充沛的情况,能够勉强接纳审神者的灵力形成印记已经不易,却并不能算是彻底结契。
原本还期待着主人也能如其他被他戏弄过的付丧神般中招,却半天没有察觉有其他人靠近·抬起头望过去,年轻的审神者依旧坐在自己的主位,正在用一种微妙的神情看着他。
“真是意外呢,和想象不太一样哎难道是时隔太久记忆出现了问题当年看起来感觉……似乎更遥不可及一些”·“哈哈,也许因为是被鹤丸召唤至此的原因吧。”
不会轻易做出他预料反应的主人显然引起了他的兴趣·这样回答着的三日月宗近用袖子掩住嘴边的笑意说着·· ·03·新的出阵(上)· ·付丧神们抵达通道所在时仍有部分尚在等待进入通道的审神者在等候排队。
青年坐在太郎太刀身前,仔细听着太郎太刀对这些年来新增和改进的规则讲解,直到讲解告一段落却不再说下去,才发现已经抵达广场··“是单独为这种行动辟开的场所吗”虽然跟随付丧神们出阵的次数并不多,也因时隔太久而记忆模糊,不过印象中这片区域似乎并没有这么宽广的地方。
“是的,为了容纳数目繁多的付丧神,所以单独开辟了这里·”·谈话间,马匹慢悠悠的跟上队伍尾部··虽然今年的审神者招募刚刚结束,但参加此行的新任职审神者并没有多少。
也因为这个缘故,很快就排到了他们这边··跳到小云雀马头上的狐之助例行摊开本子,在看到青年的印章后发出惊喜的叫声··“欢迎回来·前阵子听万屋管事提到看见您还以为是他看错了。”
“我家的付丧神们承蒙照顾·”笑的眼睛弯弯的青年将册子还给狐之助··狐之助扫了一眼青年腰间的佩刀,也不再寒暄,公事公办的问道:·“这次要携带这把刀防身吗”·“如你所见。”
虽然第一次出阵时有偷偷携带两把短刀的经历,不过事后上头也明确表示过审神者可以在原队六位付丧神的基础上额外携带一把防身·有了这个规定,这一次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好的,我明白了·”狐之助点头表示了解,跳下去准备迎接下面的队伍··穿越通道后将进入保护区,独立设置的安全地带彻底遏制了意外情况的发生。
因为保护区域的结界还没有打开,代表此次任务还没有正式开始,相熟的审神者们聚在一起闲聊着,付丧神们也各自戒备着··比起三五成群的小团体,独自站在一旁抽烟的枞棠就显得格外显眼。
青年早前一心回来,虽然盯着人家的长谷部颇久,对于付丧神的主人却并没有留意·如今见到了有几分眼熟的女性,不确定的问着太郎太刀:·“是我们家往北尽头的那位吗”·“正是那位大人。”
“居然还能看到以前相识的人,也是难得啊·”这么说着的青年示意放自己下来,朝着那位女性审神者走去··“奈……”·还不等名字吐出就被女人慌张伸手制止,看着一脸茫然的青年,女人无奈的将烟蒂交给侍立身侧的长谷部。
“不要叫我的本名,现在的审神者都要隐藏自己的本名的·不然日后回到现世也会很麻烦·现在叫我枞棠·你呢要不要换个名字”·青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离开·”·“不打算离开……吗·”望着虽然没有过来却一直注意这边的付丧神们,女人露出一抹苦笑。
似乎看出了女人的困境,青年看着一脸担忧望着主人的长谷部,想了想从右腕解下一条水晶手链递了过去··“怎么你的本丸至今幸存我可没有帮忙,给我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回报不起。”
“奈……枞棠姐还是这么心口不一·”这么说着的青年拉过女人的手,将链子挂在她的手腕上后凑到女人耳边小声说道:·“这一次回来我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分给你一个没关系的。”
似乎明白了手链的意义,女人握紧了戴着手链的手腕,看着笑呵呵说着“等一下要用刀,还是不要带东西做累赘”的青年··与枞棠有过接触,也是这一次少数参加此次行动的新任审神者的箐姬好奇那总是高傲漠然的女人也会露出那样的神色,指着笑容满面走回自家付丧神身边的青年问起身边的审神者来。
·“那一位似乎没有见过,是哪边的审神者吗”·被问及的审神者摇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不过枞棠资格最老,能与她相识,只怕也是前辈吧。”
“可是看年岁并不像吧”因为当年的事情,对于审神者的年龄也有了一定限制·青年看起来不足二十,距离审神者最低年龄限制的十五岁也没有相差太久。
而枞棠却是任职将近十年的老资历,这就有些说不通了··“多半是那位吧·”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女性审神者插话道,“那座无主本丸的主人,当年最年幼的审神者。
也是因为他的关系,上头才修改了审神者的招募年龄限制·如果是他回来,资历可在枞棠之上呢,枞棠认识也就情有可原咯·”·“这样就解释通了呢,”另一位审神者也确定起来,“不可或缺的太郎太刀与山姥切国広。会带二花打刀来这么危险的任务,也只有那座本丸了吧。”·曾经被那座本丸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给予难堪的少女微微抿紧嘴唇,装作懵懂好奇的样子问道:·“那可就是前辈了吧不过身为比枞棠前辈还要资深的前辈,如今却仍在使用打刀出阵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我只是今年的新人,很多事情还不懂。
五花的三日月听说的确并不好入手,但是只带一把四花大太刀,其余使用三花的太刀、大太刀也就罢了,这么危险的群绞任务居然还携带二花的山姥切在队,是不是太过不重视唔……还是唯一带着的四花大太刀正是为了弥补山姥切攻击力的不足”·听到这里,其他审神者看向少女的眼神已经隐有古怪,少女却错认为对自己看法的认同,继续说道:·“群绞任务这么艰难,不论如何也应该多带些四花刀吧虽然小狐丸很稀有,但我听说实战能力并不算出类拔萃呢。”
显然有人已经看不下去少女暗藏恶意的言论,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察觉到事情并不如自己所想的少女看着她费劲功夫打入的小团体各自散去,却丝毫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主人,”不忍见自家主人再这样懵懂无知下去,身为近侍也是少女唯一四花刀的莺丸凑过去小声科普,“那位审神者身上佩戴的正是您口中的三日月宗近。”
闹了个大乌龙的少女终于察觉那些人投来视线中隐晦的蔑视与嘲笑,联想起昨日被那座本丸的付丧神羞辱的场面,紧紧的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置于坐骑上的弓箭,冷笑一声。
审神者之间的伤害的确是明令禁止的,可是对于那个如此给予她难堪的本丸的付丧神们,她自然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补偿自己··作为此次唯一递交了随行出阵的新审神,她可并不单单只是想炫耀自己任职两天就拿到的四花太刀而已。
似乎是察觉了那头的视线,被太郎太刀拉到马背上的青年瞥了这头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怎么了吗”·被这样问着的青年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些许恶意罢了。”
 ·04·新的出阵(下)· ·虽然是因为发生过审神者随行出阵被害才将此次行动修改成同区域审神者一同任务,但是任务点的溯行军和面积也更为宽广。
未免在战利品上发生分歧,各位审神者们的付丧神都会默默选择一块领域开始清扫,没有检非违使出现的前提下,付丧神不会轻易攻击其他审神者圈下的区域··随着结界被打开,太郎太刀最后确认了一遍主人是否记牢了结界的结成方法,策马随着大部队前进。
策马跟随左右的萤丸瞥了一眼一眼主人腰间的打刀,稍显稚气的撇了撇嘴··“我也想被主人戴在身上啊……”·“你还是算了吧,”陪同的两位近侍都不是多话的人,接话的正是被少女讽刺为并不实用的小狐丸,“主上带着兄长也是因为兄长灵力饱和,不能彻底结契,放在身边确保耗损的灵力由主人的灵力补充,进而快些造成结契。
且不说这层关系,虽然在大太刀中你已经算是娇小,可是主上可是灵活型的,并不适合使用你呢·”·“还是不爽呢·”萤丸夸张的翻了个白眼,“分明是想要赖在主人那里。
结契什么的,乖乖让我们打成重伤再让主人亲手手入不就搞定了吗”·“不要说那么凶残的话啦,萤丸·”听到萤丸与小狐丸对话的青年含含糊糊的说着,“虽然可以手入修复,但是也会痛的吧无意义的伤痛尽可能的避免啊。
每次受伤都会喊痛的家伙·”·主人说的也是实情,不过萤丸每次呼痛的行为到底真实性有多少也只有自己知道·被主人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也有些小懊恼,连忙转移话题道:·“主人在吃什么是不是光忠又偷偷给主人带了小食我也要吃”·烛台切以前就偏爱给主人开小灶,付丧神们对这点当然没有意见,偶尔也会仗着宠爱讨一些来。
“是樱饼,分你一个~”·也许是习惯了每月的随队出阵,左右的审神者与付丧神的气氛都还不错··当发现第一个溯行军据点时,情况还算稳定·青年虽然是第一次参与到这种集体审神者随队的任务,却也并没显得过于急躁。
“暂时就选定这里吧,我们会控制将敌人引过来,主人在这里圈好结界就好·”·吐槽着行动流程好像网游打怪的审神者被太郎太刀举着腋下放到地面,手指并在额前打了个不太规律的礼,笑着回应:·“了解~”·这边还没准备出击,另一头却传来一阵惊呼,青年看过去,却看见少女驾驭着望月率先冲了出去。
看着少女在马背上张开弓搭上箭,有意无意朝这边投来的目光,青年摸着下巴摇了摇头··“这位是怎么想的不架设结界却跑去抢怪……这算是恶意抢怪吧还用望月那么好的马,给莺丸用早就跑过去了吧而且远程拉怪什么的,让打刀上不就好了”·已经让投石兵发动攻击的山姥切国広策马跑到主人的结界范围内,打量着那头的情况对另一位近侍建议道:·“未免战利品有争议,离那边远一些吧。”
“同意”不等太郎太刀回答,萤丸抢话道,“这样的审神者太浮夸了吧来炫耀自己的骑射能力吗没看见付丧神们在她后面保护的很辛苦吗”·青年懒得理会其他审神者的作为,认真结出结界后慢慢将其扩张,一边注意着付丧神们的战况,见到大家游刃有余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为了确保主人的安全,付丧神们甚至在溯行军还不曾进入结界前就将其消灭·闲来无事的审神者扶着刀柄在结界里转圈圈··身后传来激烈的喧嚣,隐约似乎有听到“检非违使”的字样。
抬头望去的青年却看见驾驭着望月的少女慌忙的逃窜着,骑在马上的奇形怪物正挥舞着武器朝她而来··也许是慌不择路,随着敌人的靠近,少女的轨迹也慢慢的重合到了他所在的结界范围。
“主人”察觉这头异样的山姥切国広仗着机动优势率先赶了过来,伸手想要将人带上马却遭到了拒绝。·“这个就是检非违使蜂须鹤说有可能携带他家兄弟的那个家伙”·“是这样没错,不过实力也远在溯行军之上,所以还是交给我们吧。”
“是枪吧打一下也蛮痛的样子·”眼中燃起兴奋的青年握住刀柄舔了舔嘴唇,一脸的跃跃欲试,“审神者资源稀缺,我去吸引下那个大家伙的注意。”
还不等得到付丧神的回应,原本站在那里的青年已经不见了踪迹··马上就要刺入少女身体的枪吓得少女闭紧双眼,刀剑相交发出让人牙酸的悲鸣··胯下的马匹猛地飞奔出去,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少女回过头去,只看见持刀的青年单脚站在检非违使膝盖的骨刺之上,反手斩断了检非违使的马首。
·发现马首被斩并不能让这本非活物的坐骑停止运动,青年在敌人的枪攻过来前仗着体态轻巧藏在对方腋下跳到了检非违使的身后··手中的太刀顺着甲胄的缝隙刺入,借助腕力旋转制造出来巨大的缝隙。
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左手探入空洞的青年在拿到要找的东西后迅速跳离··心脏处被彻底被洞开的检非违使宛如燃灭的烛火,瞬间分崩离析··“找到了”挥舞着将手中的刀剑注入灵力扔出,随着樱花的到来,成功将手头赶来的检非违使处理掉后抽空分暇过来的狮子王却怪叫道:·“不对啦蜂须鹤那家伙承认的是脇差,这把是打刀吧”·随着狮子王的怪叫,樱花之中的身影也清晰了起来。
“我叫长曽祢虎徹。虽是赝品,但要比真货更努力。请多关照。”·“啊……赝品”联想起蜂须鹤虎彻以自己真品为傲的性格,青年一脸了然,“那就难怪了呢,以那家伙的性格。
不过没关系~我拿回去他又不会说什么·大不了我去问他要不要炼结给他·”·虽说同一个本丸出现相同的刀会无法结契化形,甚至自动炼结进相同的刀具之中来提升能力,但只要审神者希望,不同的付丧神也可以进行炼结。
不过在他们的审神者眼中,既然具有人类的形态就意味着可以思考可以悲伤,炼结就成了很残酷的事情··了解主人的付丧神们自然明白主人不过是想借这个办法让那个偶尔心口不一的家伙妥协,长曽祢虎徹却有些惊魂未定。·虽然对自己赝品的身份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却未想过会遭受这种待遇的打刀显得有些落寞·自来熟的狮子王热情的搂住大个子打刀比着身高,笑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蜂须鹤那家伙自然有主人解决”·比起这边的热闹,终于摆脱检非违使逃回自己付丧神身边的少女却显得格外纠结。
望着淡然归刀入鞘的男性审神者不知所措··“虎徹家是什么情况啊た”完全不知道一旁少女心事的青年在这个据点彻底清扫完毕后被太郎太刀拉上马背。
“对于赝品这事我不打算辩解·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从狮子王那里了解到主人为人的长曽祢虎徹坐在狮子王座驾后说道。·“赝品什么的,我看你倒并不像是太过拘泥自己这样身份的人。”
“因为我认为虽为赝品,我也有自己可以值得骄傲的地方与战绩·”·“哦哦真好啊,这种性格·如果国広哥也能这样洒脱就好了。”·“……我不是赝品。”
一直沉默不语的山姥切国広冒出一句,引得大家忍不住笑出来。·“国広哥,我又没说你是赝品啦!只是你的确太容易自暴自弃了,而且还太敏感纤细。”·“好了,不要吵了。”
大手拍了拍还想对山姥切国広说教的主人,太郎太刀示意前方,“下一个据点就要到了,闲聊什么等回家再说吧·”·“回家吗”睇了一眼因被主人描述太过纤细而闹别扭把自己整个裹起来的山姥切国広,青年哈哈一笑,“好啊好啊,说到回家就饿了呢这一路下来,三日月宗近的结契差不多也可以完成,又带回了新的付丧神,满载而归呢。”
 ·05·三条大桥(上)· ·太郎太刀拿着衣服走去寝居那头时正遇见今天负责出阵的第一部队,原本还在笑闹的藤四郎们看到素来严肃的近侍打起了招呼。
“还望一路小心·”高大的付丧神点头示意,对着一众短刀送去祝福··短刀们笑着回应,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以时间来说,出阵有些太早了。
不过短刀们的选择他也不难理解·毕竟政府最近新找寻到也存在溯行军踪迹的历史点更适合短刀、脇差发挥这一点,可让他家主人对每每出阵的大家念叨好久···他们家的审神者年幼时就是个懒虫,多年分别让他们这些付丧神们对已经成年的主人的一些小毛病极其容忍,也正是这点瑕疵,短刀们才会趁主人还没睡醒跑去接任务,以此来避免主人的小唠叨。
不知不觉走到了寝居,有别往日的却是主人此次并没有如往常般睡的香甜,反而笔直的坐在被褥中,目光游离的直视前方··“要起来吗”对于主人的反常太郎太刀不以为意,走过去询问。
“唔……他们出发了”·虽然不知主人如何得知第一部队离开,太郎太刀还是给予回应··“是的,刚刚离开。
怎么了,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的确,从幼年到分别十余年的今天,他们的审神者虽然会对他们负伤归来表示担忧,但从不会对队伍安排有任何指示·而自从新任务下发没多久,算不上寡言但也与话唠挨不上的主人开始频繁的叮咛短刀、脇差们注意自身安全。
这其中,似乎又以某一位被叮咛次数最多··“和乱藤四郎有关”·被这样问及的青年默然看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揽在怀里,一副可怜兮兮求安抚的样子。
放下衣服将分别多年已然成年,但在他眼中却与当年并无二致的主人抱在怀里,太郎太刀学着当年烛台切光忠的样子,轻轻抚摸着青年睡的凌乱的头发··“我梦见……我梦见乱碎掉了。”
在这所本丸曾经发生过一次碎刀,而碎掉的正是来派的爱染国俊·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而新的爱染国俊也很快被付丧神们寻找补替回来·但对于期盼大家回来却只看到爱染碎片的审神者而言,碎刀成了不可碰触的禁忌。
“如果是您的要求,我们会选择听从·”新增加的两个京都任务难度都不低·相比较起可以全程无伤甚至保全全部刀装任意行走在五星任务的墨俣与厚樫山的他们而言,无论如何小心都不可能防备机动远超于他们的枪的攻击,单以这点而言,新任务的难度就远超五星任务。·“但是大家会不高兴。”
明明已经成年,窝在高大的付丧神怀里却仍显得格外纤细的审神者仰着头看着如父如兄的近侍,“我回来也是知道你们会等我,更是知道我回来你们也会高兴……我不是付丧神,可能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
能告诉我你们的感受吗”·太郎太刀沉吟片刻,说道:·“我们是付丧神,以刀剑为本体·短刀虽然以孩童的身体得以呈现,性情也大多跳脱,但本质仍然是武器。
您觉得刀剑的本职是什么”·“是……防护与杀戮·”·“没错·我因为本身过于巨大,鲜少有能够使用我的武将出现,这也是我的遗憾之一。”
“太郎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啊明明是神社供奉的刀·”感觉应该会更与世无争一些··“单以神社供奉这一点而言,的确如此。
但单以武器而言,也会希望如其他刀剑一般纵横沙场·所以作为武器无法完成自己的本职,终日供奉在神社之中对于我这样本就不适合征战沙场的武器而言,算是最为让人无奈的事情。”
“哦”年轻的审神者了然的点了点头,“短刀们比起战场更多是用于近身防护,所以对于战斗应该如太郎哥一般·”·“这也是其一。
新增加的两个任务因为对付丧神的限制太多,政府给予的奖励也足够丰盛·往日里我们的本丸以太刀、大太刀作为主力,打刀脇差更是远征主力,他们也想为您,为这个本丸带来些什么。
这样的心情,也希望您能理解·”·“我知道了·”扶着太郎太刀的肩膀站起身的青年没有去碰近侍带来的衣物,赤着脚朝门外跑去,“他们有他们的决心,我也不能辜负才对。”
“您要去哪里请先将衣服穿戴好”·“不要啦我自己会去找衣服穿你们挑的衣服一点也不方便”远远传来审神者略带抱怨的回答,已经渐渐听不到青年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太郎太刀默默将带来的衣服放回臂弯,神情难得染上几分落寂,似乎在为主人长大后不再能够接受他们的审美安排感到惋惜·不过因为不会穿而依旧需要付丧神们协助穿衣这点,以主人的年纪来说的确会让人感到尴尬丢脸吧·跑出寝居的青年远远看见了一抹蓝色出现在拐角那头,脚步不停的跑过去两手夹着对方的腋窝举了起来晃了半圈。
“今天小夜没有出阵吗”·虽然稍稍有些受到惊吓,却很快发现了熟悉灵力而放松的蓝发男孩摇了摇头··“这周是粟田口家的五位短刀与脇差负责出阵。”
“这样啊·我等一下要去万屋,不过还没有换衣服·小夜帮我去转告光忠一声好不好我等回来再吃饭·如果他还有要带的东西就让他再指派一个人在正门等我。”
被主人轻轻放下的孩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在青年转身准备离去时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主人的袖子·察觉到主人回过头又迅速收回了手··“怎么了”·小夜左文字犹豫着,吱呜几次都难以启齿。
青年却并不着急,干脆蹲下来仰着头看着他··“我……我能一起去吗”蹲下的青年似乎与当年被他拒绝的孩子重叠在了一起,小夜左文字甚至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紧紧的闭着眼睛。
心里默默设想着拒绝的话语迟迟未来,反倒是头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力道··“想来就来吧,一会儿在正门见·”·被烛台切安排过来帮忙拿东西的是压切长谷部。
一路上看着小夜左文字享受着被主人牵着手的特级待遇,似乎想起主人归来那日因为身高而心生动摇的自己··虽然主人不曾察觉他的内心动摇,自己每每想来却觉得羞愧难当。
比起心情愉悦的哼着歌的主人和明显从那只有温度的手感受到曾经温度而变得柔和不少的小夜左文字,这一头差不多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说起来,主人想要买些什么”努力将自己从自厌情绪中挣脱,压切长谷部试图寻找话题。
“我想买几个御守·不过也不知道能买到多少——听说那些东西都是大价钱请现世的德高望重的僧侣之类做的,数量有限且价格昂贵·”·“我的小判可以全部给主人使用”终于找到表现的理会的长谷部双手捧着自己的钱袋递了过去。
青年没有去接那只钱袋,却也没有明确的表示拒绝,说道:·“御守因为是现世送过来的东西,所以不接受小判的·如果买其他东西我钱不够再蹭你的小判哦”·“请随意使用”·可惜正如青年预料所想,对于他想要采购御守的愿望,万屋的负责人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货品名录后面的售罄字样摇了摇头。
“可以使破碎的刀剑恢复如初的御守很稀少的·而且御守这东西不能批量生产,每月那几只通常都是提前预定后到货立刻取走的·嗯……如果是普通御守我还可以找找看,也许还会有一些。”
“普通的唔……”虽然与御守·极一样具有保护刀具的作用,却无法改变付丧神已经重伤的本质,比起寻常御守,自然是能够将刀剑恢复如常的御守·极效果更好,“好吧,有多少请先拿给我。”
折腾了一番也只找到六只,苦思如何分配的青年捏着六只御守一边发呆一边等候长谷部将光忠嘱托的东西采买好··被分配到一只小袋子的小夜左文字走过来,看着眉毛都皱成一团的主人猛然露出释然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吗”·“我啊,之前有梦到过乱碎刀·虽然六只御守虽然刚好好,不过我想拆开一只看看——以前药研不是教过我画封闭付丧神灵力的符吗应该……没问题吧”当年上头增加每月审神者陪同出阵时曾经使用过药研绘制的符纸,而后尚且年幼的他更是画了一个月的符纸,最后却被告知允许携带不超过两把的刀具,“队长会衡量是否继续前进,而且以粟田口的习惯担任队长的不是厚就是药研。
这五只御守每人一个,队长们和大家就委屈一下带我做的,这样安排怎样”·主人亲手制作的护身符还没有拿到手,仅仅这一番话却让小夜很开心。
注意到拎着大包小包过来的压切长谷部而想过去分担的青年没能注意到小夜的变化,反倒被压切长谷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帮忙的请求··“粗重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如果您真的觉得我拿着太吃力,那我就再分给小夜左文字一袋。”
为了奖励帮忙采购负责拎东西的付丧神,年轻的审神者一人赠送了一只雪糕··看着纠结于一手物品一手雪糕就不能与主人牵手的小夜左文字,青年笑呵呵的将袋子挂在孩子的手腕,再将雪糕递过去。
“这样就可以了吧”牵住小夜彻底空出的手,青年不无遗憾道,“分给我一些也没关系啦,不过长谷部在这方面格外的执着呢·”·一只雪糕很快被咬了个干净。
青年看着仅剩的棍子发出一声感叹··“啊,中奖了呢·”·两位付丧神凑过去,果然在木棍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字迹··“我去买雪糕时老板还在抱怨,审神者买雪糕几乎次次都有中奖呢。”
这么说着的青年看见小夜将最后一口雪糕咬掉,凑过去也看到了相同的字迹,“哦哦小夜也有中长谷部呢”·比起主人和小夜左文字的好运,压切长谷部显然就没那么幸运了。
看着整个被乌云笼罩的付丧神,笑够的青年将自己的木棍递给他··“没关系啦,我的给你·留起来吧,下次再来万屋就兑换掉,当做跑腿的奖励·”·小心的将雪糕木棍收好,两位付丧神虽然嘴上应着,却都不曾打算将木棍使用掉。
回到本丸后的主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晚饭时才走出来·一整天没有吃饭的审神者格外狼狈的往嘴里塞饭,完全顾不上付丧神们被分配到主人亲手制作的略显粗糙蹩脚的护身符时的喜悦。
作为一队主力的短刀们分配到的做工更为精良美观,但是考虑到主人的用心,也没有人将没有得到主人亲手制作的御守的遗憾表现出来·毕竟一整天不吃不喝才做出三十多个御守也很辛苦了。
乱藤四郎偷偷抱住了一期一振小声抱怨着:·“这个是万屋那种对吧一期哥我们换啦我也想要主人亲手做的嘛”·“不要胡闹啊。”
从太郎太刀那里获知主人顾虑的一期一振柔声安慰道,“主殿曾经梦见你碎掉,也知道贸然阻止你们出阵你们也会遵从,但也会因无法出阵而感到难过·自己做的因为不确定是否有效,所以才将真正的御守分配给你们。”
“我又不是爱染国俊那个笨蛋”乱藤四郎嘟着嘴摇晃着一期一振的袖子,“如果我中伤,大家也不会贸然继续前进啊不会有事的啦”·最后被乱藤四郎缠的心软,想着每次出阵都有药研和厚这两位相对比较有话语权的弟弟盯着,最终还是同意了乱藤四郎的小任性。
“不要让主殿知道啊,一番好意被辜负可是很伤人的·”·“知道啦”小心将护符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的乱拍了拍护符所在的位置笑道,“这可是主人满满爱意的护身符,才不给别人看呢”· ·06·三条大桥(下)· ·作为队长的药研藤四郎捏着多面骰子,最后看了一眼分岔路口,叹着气扭头对着兄弟们说道:·“回去吧。”
“哎”乱藤四郎捧着脸发出夸张的叫声,“为什么为什么马上就到大本营了”·药研藤四郎努力按下头顶的青筋,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某人刚开始两个据点就被敌人的枪连捅两次明明知道受伤大将会心疼,每次还是不小心。”
“这也不能怪我嘛~枪的速度太快了,连爱染国俊那个笨蛋都躲不开啦”面对兄弟们不怪你怪谁的眼神,乱摆了摆手,“再说谁让主人担忧时的表情那么可爱呢~”·被乱藤四郎这奇怪的逻辑打败,药研扶着生疼的额头将话题掰了回来。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其他人没有异议就回去吧·申请收队的道具在……平野那里吧”·任务存在一定难度时都会在进入通道前给予提前收队的道具,药研藤四郎虽然是队长,但自知机动和灵敏比不上其他兄弟,所以才将道具放在别人那里。
药研藤四郎能够无视叽叽喳喳的乱藤四郎,平野就显得没那么直爽了··捏着符纸一样的道具的平野藤四郎看了一眼乱藤四郎,迟疑道:·“马上就要到总据点了,总归要看一下结果再走嘛。
毕竟我们也是为了奖励才来接取任务的,可是这一个月下来走进总据点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呢·”·虽然不将任务彻底完成也会获得奖励,可是跟完美完成任务还是有极大的差距的。
其他兄弟虽然没有言明,但对于鲜少获得完整奖励这件事也是颇有微词··“就是啊就是啊”原本就不赞成归队的乱藤四郎立刻说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了解啊,没问题的。
而且不是说这里有可能会出现新的付丧神吗来家的监护人不在总觉得好可怜啊·萤丸还好,爱染那家伙真的需要像一期哥那样靠谱稳重的监护人呢。”
看着药研藤四郎还在犹豫,乱藤四郎一把抢过骰子扔了出去··“如果是午就回去我们都带着御守,你作为队长更是毫发无损,就这样回去太可惜啦”·第一部队除却队长的其他主力成员具有使用御守的资格,如今他们身上各自配备御守,的确是可以适当放肆一些。
而且全员刀装仍在,在枪不攻击乱藤四郎时又是平添了一重保障··不知道乱藤四郎拥有的是与他一般无二的护符的药研藤四郎在态度方面略显松动·而此时,骰子已经扔出了极其难得的子。
通往总据点的无法看见的屏障迅速消融,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强力溯行军的杀意··“哇投中了”·还不等药研藤四郎安排队形,长发的付丧神仗着体态的轻盈的潜伏在夜色之中。
已经被兄弟的任性弄的不知该说什么的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这一次出阵的除了他、乱与平野,另外三位同样都是粟田口的前田、秋田与脇差鲶尾·在机动速度方面他、前田、秋田都算是短板,想要追上乱的速度并不容易。
“平野,如何可以……”作为目前对于之中唯一能够追上乱动作的人,虽然迫不得已,但也只能将这个略带自残意味的任务交由他,“替他承担些伤害吧,不然我有些担心。”
“了解,交给我吧·”·等到六人一同出现在溯行军的面前时,应对过敌方弓兵的盲射后,乱藤四郎捏着装着刀装的小袋子发出一声惊呼··“糟糕”·果然,在他面前幻化而成的投石小兵也如袋子里被弓兵射碎的刀装一般碎裂开来。
“平野”·听到药研喊话的平野藤四郎转身就要向兄弟跑去,却有一道更快的身影越过他直奔乱藤四郎而去··尖锐的枪刺穿短刀稚嫩的身体,一直被小心藏在脖子上的护身符飞了出来。
并不是万屋出售的做工精致统一的样式,那稚嫩粗糙的绣功手法与本丸大多数付丧神手中的一般无二·“乱”·感受到身体破碎的乱藤四郎似乎不舍护符丢失般紧紧抓住飞落出来的小袋子,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不行啊……我……还……”还想回去啊……难得主人想尽办法回来……还想在一起更久更久啊……·“痛”难得两位近侍外出远征,借此机会获得代理近侍资格的小狐丸如愿享受着主人梳理毛发的待遇,却被头皮突然的疼痛惊的差点跳起来。
转过头想要求抚摸求安慰,却看见归来后愈发可靠沉稳的主人抖着手站了起来·原本握在手里的梳子掉落在地板上,赤着脚的审神者一脸无措的跑了出去··“主人”·才想追出去的代理近侍随后就被跑回来的主人撞了个满怀,刚反应过来两位近侍不在,由小狐丸代理近侍的审神者慌乱的扯着他的衣服下达命令。
“快一些,召唤第一部队立即回来”·“哎”不太熟练的尝试感受第一部队的情况,因为相距太远,也不过是粗略感受到他们的状态,“目前正在交战,无法立刻回来。”
“怎么了”路过的三日月宗近看到了一脸惊慌的主人,对于本丸中除却新入驻的两位虎徹兄弟外,唯一没有见识过主人幼年的付丧神,很惊讶素来稳重的主人也会露出这么无助的姿态。·“我不知道,只是感觉什么东西碎掉了……”·眼看着小狐丸投来求助的目光,三日月走过去将年轻的审神者拉过来抚慰。
“没关系的,大家都会平安的·”·“可是我之前有梦到乱他碎掉,会不会是他……”·“他不是拥有真正的御守吗而且有药研在,不会有问题的。”
三日月一边让青年慢慢放松枕在自己腿上,一边对着小狐丸打眼色示意他将远征第三部队紧急召唤回来··第三部队之中除了有近侍之一的山姥切国広在,更有粟田口中的叔叔鸣狐与大哥一期一振在。·三日月的确可以暂时安抚主人,但在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此时还是两位近侍在更有效果··不多时感受到本丸召唤而半路归来的付丧神接踵而至,走在最后正在聆听小狐丸讲述事情经过的一期一振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乱的御守在我这里,如果主殿的感觉没有错,碎掉的就……”·突然警醒主人情绪不稳定的一期一振慌忙止住了未说完的话语,原本在三日月安抚下稍稍平复下来的审神者却再度坐了起来,显然已经将那番话听了进去。
“啊……”还没与山姥切国広转交近侍资格的小狐丸小声叫了一声:·“第一部队回来了·”·还不等审神者站起身去一探究竟,短刀们活泼零散的脚步声反倒越来越近。
“找到了找到新的付丧神了”·抢到了邀功机会的平野举着从未见过的太刀送到主人面前,满脸的雀跃难消··年轻的审神者将第一部队一个个看过去,更是着重看向队伍尾部闷闷不乐的乱藤四郎。
确定全员除了秋田和鲶尾带着轻伤外,其他人都是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怎么了大家都聚在这里·”本应汇报情况的药研看着大家站在这里不错眼的盯着他们,问道,“还有一期哥,你们不是第三部队进行远征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因为主殿这边出了点问题,所以紧急传唤我们回来。”
“问题”联想起主人当年的发烧史,药研也显得有些紧张,凑过去摸了摸青年的头,“大将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已经平静下来的青年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委顿,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刚才有感觉到什么碎掉,吓到了呢·”·“哦,”药研藤四郎不以为意的应了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拼命摆手的乱藤四郎,幽幽打着小报告,“的确是碎了呢。
大将做的御守代替乱碎掉了·”·察觉万事休矣的乱一手捂住脸,慢慢蹭到主人身旁,摊开手掌给他看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御守··“对不起,弄坏了……”·这一神展开让场面顿时有些怪异。
三日月看着小手中破烂的御守,咳了一声:·“这的确是主人做的御守吧不是说没有买到御守·极吗”·“的确是这样没错,可是当时在乱碎掉后的确是将他修复回原来的样子。”
性格慢悠悠的秋田描述着当时的情形··“其实也不难理解啊,本来御守就是现世的法师僧侣制作·审神者本就身负灵力,且因为和我们打交道的缘故,在驾驭灵力方面和那些法师僧侣比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平野似乎想了一路,这时说出自己的想法。
付丧神们左一言右一语的谈论着御守的问题,察觉到主人一直没有说话的乱藤四郎愈发忐忑起来··“那个……主人……”·“一期哥”望着短刀手里碎掉的御守的青年突然唤了一期一振一声。
“主殿有什么吩咐”·“受伤的两位先去手入室,我稍后过去·然后是乱的问题——虽然大家平安归来是好事,但是乱藤四郎不爱惜自己这个事实不曾改变。
有些逾越,我能揍他屁股吗”·“……”看着整个脸都黑了下来的主人,无视了乱藤四郎请求求情的表情,双手制约住过于任性的弟弟放到主人腿上,一期一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君之意。”
看着被主人打的挣扎乱叫却又不敢真的挣脱跑掉,从一期一振一直念到所有兄弟请求讨饶的乱藤四郎,鸣狐的狐狸不忍目睹的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呀呀真是惨不忍睹啊。”
耳边传来微不可及的笑声,小狐狸抬起头才注意到鸣狐面铠下的笑容··“晚辈被教训有这么值得高兴吗”·“唔,”鸣狐含糊的回应着,“因为不管多少年,主殿担忧我们的心情都不曾改变。”
而本应受到重视的新人桑却根本没有得到丝毫关注,冷冷清清的被放置在角落,甚至连同流派的萤丸和爱染都在欣赏主人难得的小暴力·· ·07·付丧神的交流· ·【本丸论坛】·【付丧神交流】·【我主区】·标题:我的主人最可爱我的主人最可爱我的主人最可爱(听说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0 哈哈哈·啊哈哈哈,第一次来尝试使用这个奇怪的东西,也是第一次发帖,感觉很有趣呢。
#1 =_=·抢到沙发·一大堆主厨即将抵达,警告一级战备准备一级战备准备·#2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蹲个板凳。
啊,的确是很容易引起战争的话题呢,毕竟我主区可是长期被各个本丸的长谷部霸占的地方·就算很普通的话题都可能遭受来自主控们的攻击呢··而且什么情况感觉标题和内容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呢。
o( ̄ヘ ̄o)没有干货的标题党什么的最讨厌了·#3 哈哈哈·啊嗯……这个到底要怎么使用呢哈哈不小心发出去了的样子。
来说说我们家的审神者吧·似乎是初代审神者的样子,资历方面目前已经无人能及了吧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一直陪伴左近的付丧神,因为一些原因,我是在主人因为现世一些事情离开后被召唤而来的,所以并没有见过主人最初的样子。
据同伴们描述,是个如标题般可爱的孩子呢·哦,标题是粟田口家的孩子的杰作··#4 错觉吗·总觉得来了不得了的人物,楼主说话的方式莫名的有些像……不过真是那位的话,包括大部分付丧神在内,在那位眼里都是孩子吧··#5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o⊙)哇初代审神者啊,这可不得了呢楼主简直是纷争终结者啊,毕竟审神者之间前后辈关系极为看重,就算是长谷部也不会随意与主人的前辈的付丧神们发生口舌之争呢。
四楼在说谁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6 花前月下酒·哇哦~信息量好大·#7 错觉吗·楼上一说,重新看了一遍真的觉得信息量略大啊……关于楼主说话给人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像那个啦我记得指甲油以前提及过一直没来的那个那个哟·#8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什么我家主人念念不忘的那个……老人家哦……我现在无比庆幸这个论坛仅限付丧神登录。
不过信息量的问题……我看看……不……是……吧·#9 =_=·在这个区居然有一个帖子能刷到九楼还不曾出现长谷部军团,真是让人意外啊。
信息量什么的只有我没看出来吗好吧我家主人是新手,我也是尚在学习中的新手付丧神,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10 长谷部军团什么鬼·233333~长谷部军团……噗……的确呢,但凡涉及到炫耀主人的帖子,五楼内必定出现大批长谷部争相夸赞自己的主人。
我说长谷部的个性啊,简直超恐怖的名字格式都是极为统一的xx长谷部之类的··大概是一腔热血冲进来结果发现是前辈所以悻悻离开了吧哦对了,我是四楼。
信息量这点嘛,一是因为楼主说自己的审神者是初代这个,再来就是提及自己是在主人不在时被召唤而来的这点··#11 o_O·这个太假了吧我觉得这个帖子本身就是驴的初代审神者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吧怎么可能有任职那么久的审神者再者说主人不在被召唤什么的,不知道付丧神是借由外人的灵力化形的吗没有主人提供灵力又怎么可能被召唤·付丧神不会撒谎,是哪个审神者借助付丧神潜入这个论坛来了·#12 =_=·哇……信息量看起来真的好大啊……我已经摇摆不定不知道该相信谁的了。
#13 花前月下酒·看你愿意相信哪个版本咯~不过这个论坛虽然的确只有付丧神能够登录,登陆之后由谁来操控本来就不确定·也就是说,这里有审神者窥屏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啦。
倒是11楼的那位大小眼桑,付丧神的确不会说谎,但是也不会轻易质疑别人·人家现在反倒怀疑发出这段话的到底是谁呢~·#14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好啦好啦不要吵架我来说我来说作为付丧神,我果然还是宁愿相信楼主的部分啊,毕竟主人曾经离开,但是回来啦happy end什么的不能更好。
其它的问题我不知道啦·#15 绷带·没有什么可争论的,理论上楼主说的问题都是可以实现的··#16 =_=·哇哇前排合影理论帝绷带君求讲解·#17 绷带·请不要这么叫我,感觉很奇怪……·先不提任职十余年仍能担负审神者职务的审神者这点,审神者因为自身缘故终有一天会离去,对于这个论坛而言那个是禁语,也是每一位付丧神都不愿面对的,早晚都会到来的事实。
仅仅是针对主人不在如何召唤付丧神,政府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是以万屋的灵石做媒介,的确也能将付丧神召唤过来·不过缺陷是没有主人印记束缚,所以很危险。
#18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哦哦果然是调理清晰不过这么看来,楼主其实是无主付丧神无主付丧神不是说很容易召检非违使吗看来楼主……很辛苦啊。
说起来楼主哪里去了·#19 哈哈哈·这个东西打字好辛苦啊……不过没关系,慢一点慢一点~·哈哈哈··嗯,来说说我们的情况吧,反正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
嗯,清光是这么说的,所以这里就是个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吧·我们的主人呢,并不是本国人,所以政府方面的束缚有限·当年也正是这层关系的缘故,被家人强制带了回去。
我啊,就是在这段期间被召唤而来的·因为没有印记,似乎被称为无主付丧神··我对这个姑且称得上家的地方没有什么好感也不讨厌·那时候大家为了等主人回来,拼命的接任务赚取小判购买灵石来维持生计。
为了节省开销甚至封存了部分刀剑··也是被他们过于自信积极的态度感染,不知不觉我就留了下来·不同于他们过度出战后灵石的灵力渐渐取替主人印记这点,不论怎样出阵,我还是无主付丧神。
为了保留本丸主人的印记,致使本丸不会被政府收回,我的搭档们也在不停的替换··绝望什么的,他们没有说,但我想,应该是有的·所以我就越发好奇,是怎样的主人,愿意让他们就这么日复一日的等下去。
#20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所以说,楼主是在主人都没见到的情况下为人家打了几年白工吗听起来好可怜……又好感动……·#21 不一样的本丸养不一样的付丧神·我是四楼。
嗯果然这句话还是正确的,虽然已经隐约猜出了楼主是谁,但是和我家那位什么都不做只会呵呵呵的比起来,楼主简直就是天使一样呢··#22 哈哈哈·不是几年,正确来说是十二年。
哈哈哈,有感动吗听起来真是好高兴呢·不过倒是没有后悔过,因为和他们并肩作战很舒服,每一位都是很努力呢··虽然政府那边总是担心会暗堕啊之类的,经常会有狐之助偷偷跟踪,不过大家都是自得其乐呢。
#23 =_=·啊啊是呢虽然我家付丧神还不多,但是每天吵吵闹闹的也渐渐热闹起来了,主人也每天笑的很开心啊·#24 我觉得楼上是小苹果·我还是四楼。
话说没人觉得楼主上面一段话细思恐极吗为了节省开销而封印了不少付丧神,每每为了生计奔波,回到本丸也是面对沉睡的伙伴,这么下去不说十年,两年我就会受不了暗堕吧绝对不会出现楼上脑海中疲惫一天一堆伙伴慰问的情况啊想想就超压抑的·#25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啊哈哈哈你的名字是什么鬼啦小苹果什么的·虽然经过楼上的分析的确有些毛毛的,不过多少可以理解呢,虽然我也不确定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以坚持多久……·最厉害的还是楼主啊,伙伴们还有执念的话,他作为无主付丧神大可离去嘛·#26 陆奥苹果很贵的·看我的名字~·#27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233333什么鬼啦,虽然经常和他吵架,不过是陆奥守吉行,不是陆奥守吉行啦~·#28 陆奥苹果很贵的·知道啦知道啦,只是单纯的联想到苹果啦~·#29 蓉子殿下的长谷部·对主人的衷心我绝不会输给楼主若主人让我等待的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
只要她还会回来接我··#30 啊,出现了·还是四楼,预感大批长谷部即将抵达·#31 重大人的长谷部·对主人的衷心我绝不会输给楼主若主人让我等待的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
只要他还会回来接我··#32 安子大人的长谷部·对主人的衷心我绝不会输给楼主若主人让我等待的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只要她还会回来接我。
……·#83 =_=·我今天……受到了惊吓……不过居然只有五十来个长谷部出现,比预想中要少呢·#84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大概是因为都在出阵之类的吧简直就像复制人军团一样……若要说每个本丸因为审神者的性情不同而导致付丧神性情各有差别,长谷部大概就是不管主人性格如何都不会有所改变的类型了吧·说起来楼主呢被复制人军团吓跑了天下五剑不会这么……牙白不小心说出来了·#84 哈哈哈·我在我在。
今天被安排畑当番,回来看到这么多长谷部桑,也是吓了一跳呢··#85 =_=·等等虽然很奇怪,但是这个台词……·#86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我也有些迷茫了……付丧神虽然不会说谎,但是恶作剧的那位的话……·#87 哈哈哈·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那么请不要介意,毕竟我是被鹤丸召唤来的,受其影响也是无可厚非呢。
#88 =_=·好吧好吧不去理会这些·然后呢·#89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然后也不用继续问了吧看标题也知道,审神者一定是回来啦·不过虽然标题是这个样子的,但毕竟不是楼主写的呢。
对于期盼了十几年的主人,楼主有感到失望或是其它吗·#90 搬板凳嗑瓜子·艾玛这么久总算到正题了·#91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好吧我知道楼上是四楼。
你就不能不改名字么·#92 搬板凳嗑瓜子·(σ’ω’)σ不能~·#93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好吧你开心就好……·#94 哈哈哈·失望倒是没有呢。
偶尔从同伴们的闲谈可以得知,那是一位很体贴很温柔又偶尔会调皮的主人,又没有主人应有的架子·这一点从初见来看,和我设想中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对于我这位不请自来者,他也表现了应有的态度,遗漏的伴手礼也在之后补偿给我。
#95 =_=·伴手礼~是现世的东西吗我也想要·#96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虽然这话说起来可能会有些酸酸的啦,不过天下五剑之一啊,会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情理之中吧·#97 哈哈哈·不是呢,会受到这样的礼遇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因为毕竟在主人归来前不久才听说曾经主人对其它审神者的自己表现出过不喜。
#98 23333·2333333~是因为演练时自家的付丧神被欺负吗·#99 哈哈哈·不,据说是感觉我的眼睛与别不同太过奇怪··#100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啊哈哈哈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笑很不礼貌但是但是啊哈哈你们家的审神者果然如标题所说很可爱啊对了,还不知道是男审神还是女审神呢·#101 =_=·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纸·好吧上面这句是我家主人的手笔。
我承认,我家主人在窥屏··#102 _(:з」∠)_·所以说,聊了一百多层,才开始说到楼主的主人哪里可爱吗·#103 哈哈哈·嗯,的确是男孩子呢。
可爱嘛,标题是粟田口的平野咨询了清光的意见拟定的·如果要以我的看法来说,大概是最近才发现他的可爱之处吧··稍等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做呢··#104 提到最近总想起奇怪的事情呢·对吧对吧虽然有些跑题,不过最近求助区一下子火爆起来。
以前也都是作为近侍的付丧神求助主人苦恼于无法和自家的大俱利伽罗、山姥切国広融洽相处的帖子,最近都是五花八门的乱七八糟呢。··#105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的确……呢……听说很多本丸发生过主人变成了不认识的人。
虽然貌似里子还是原装的··如果说楼主家里也是发生这种情况,那也不过是颜的问题了·#106 =_=·哎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107 提到最近总想起奇怪的事情呢·趁着楼主没回来,科普一下吧。
似乎是说很多本丸发生过审神者容貌变化的事情·谈吐声音都没有变,但是举手投足的动作啊似乎有些违和的样子·有些啊甚至会发生性别变化·有审神者去咨询怎么回事,目前政府还没有找到这一情况发生的原因,不过可以确定是没有危害的。
#108 =_=·哇,听起来满……恐怖的哎我家主人胆子有点小,已经开始钻到我怀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嗯……比如什么外星人入侵,寄生兽……这都是些什么·#109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我有统计了一下,虽然只是粗略估算,不过似乎都是些老区发生这些事件呢·这两年审神者扩招,新来的审神者居住在新开辟的区域,如果双眼皮住在那个区域就不用担心哦·不过这个时候也许应该@绷带 绷带君有什么可靠消息吗·#110 绷带·可靠消息的话并没有,不过经过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了些微想法。
没有求证,并不能确认准确··#111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没关系没关系~当成八卦也可以哟请说给我们听吧··#112 绷带·因为本丸的一些事情,大将暂时回到现世大概一个月左右。
因为身兼近侍之责,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跟进事态发展,所以具体情况不太了解··不过刚才指甲油提到的事情只发生在老区,倒是让我有了些许联想··关于政府给出的解释略显片面,只说是本丸所属空间的不稳定,造成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是解决办法方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有效措施·不过对于影响较重的区域,政府给予了搬家优待,也就是说,搬离原属区域··我家的大将算不上老资历的审神者,但任职也算不短。
刚才为了收集情报我又有去了一下求助版块·最近涉及到此类求助的帖子审查比较严格,尤其是对于泄露变化照片的一些帖子·因为删帖太快,图片没有保存,不过我的确是看到了一个略有些熟悉的面孔。
如果那位审神者还在的话,应该就住在我家本丸另一侧的拐角处··#113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等等还在的话也就是说,那位绷带君见过的审神者已经不在了,可是在某个地方,审神者变成了已经不在的另一位审神者的样子·#114 稍等一下·这样下去不会害楼主的帖子也被……好了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了还不懂的去问自己家的药研藤四郎我们换下一话题。
#115 绷带·似乎的确是有些不合时宜呢,我去申请抽楼··#116 哈哈哈·将将·[图片]·#117 有图片·我这边网路有些不好啦,图片刷新会很慢。
不过是不是换人了楼主的语气不太对哟·#118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啊啊啊啊啊啊·#119 =_=·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20 哈哈哈·(*/ω\*)人家是帮老爷爷代发图片的乱酱哟~要和我乱~舞~吗~·#121 救命·网速卡了一下后受到了致命一击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们家审神者的孩子吗·#122 知名不具·这身衣服真的……很独特呢。
如果这是你们家的审神者,即使不愿承认,但也只能承认的确很可爱··#123 怜香惜玉·的确是很可爱,不过还是我家的御姐型更棒呢··#124 安子大人的长谷部·虽然很可爱,不过我相信我家主上更为优秀·#125 一大波长谷部正在靠近·_(:з」∠)_如题,我先去避一避,等长谷部们撤了再来。
还有,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难怪要说三次·126~183层为长谷部复制军团,跳过~·#184 =_=·gsfhkdsxvjjodcnmvdsswwhkofdcazhohmhsbgkjg·对不起,我家主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嗯现在我终于把本子抢了过来。
话说的确很可爱啊,但是是谁呢这个孩子··#185 哈哈哈·是主人哟~怎么样有没有很羡慕·#186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哎果然是审神者吗四楼还猜是审神者的小孩~·不过根据绷带君的推测,发生变化只是因为本丸夹在现世与历史之间,开始呈现通灵化,导致将前主的容貌替换到了现主身上。
你家这个变成这么小……审神者招募有年龄限制的啊·#187 可以可以可以·我查了些记录重点是楼主曾经说过的,他们家审神者是初代啊那时候没有年龄限制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话说那个熊猫服有没有大些的(*´艸`*)短刀们穿应该也不错嘿嘿嘿~·#188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_→四楼,我好像知道你的身份了……我还在想付丧神里的哪一位,你居然不是……·#189 (ノへ ̄、)不要举报我·我不是有意窥屏的真的只是好奇你们这些付丧神在想什么请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190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好啦好啦我又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快去申请抽楼啦·#191 ㄟ(⺻▽⺻ㄟ)天下的清光都是小天使·(*´艸`*)谢谢尼·#192 哈哈哈·再聊一些我们的主人的事情吧。
正如你们看到的,当年我们的主人还是个孩子,因为家庭施压被强制带了回去··为了回来他也付出了很多,等到回到我们身边时,已经脱离当年那个稚嫩的形态太久太久。
#193 错觉吗·总觉得又换人了不像是原来的楼主,也没有乱的活泼呢·#194 哈哈哈·这里是一期一振,三日月殿正在为主殿和弟弟们合影拍照,所以接下来这个帖子的发展由我说明。
#195 哇一期一振·我家的尼桑还没来呢蹭蹭欧气·#196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不要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就肆无忌惮起来啊……·#197 哈哈哈·在我们家里,我也是很晚才过来的。
听说当初为了让我们兄弟团聚,主殿一度因为急于求成而过度使用灵力导致超负荷而病倒过··虽然只是个孩子,却是个和弟弟们一样贴心温柔的好孩子呢··#198 =_=·稍稍有些感动呢。
另外我家主人已经开始用我的袖子抹鼻涕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199 哈哈哈·建议递给她(这么多愁善感,应该是女性吧)一块手帕。
因为是小孩子,对赝品也好仿品也罢,都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对比其它本丸审神者经常出现的与山姥切国広沟通无能这点,也不曾出现在我们这边。甚至可以说,不只是主殿对他的依赖超出常人,他嘴上不说,对主殿的关注宠爱也远在他人之上。·关于曾经那段主殿不在的岁月,我们也不愿再去回忆·悲伤也罢,绝望也好,都随着他的归来烟消云散·因为他的归来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们,我们完成了等待的约定,他也遵守了归来的约定·至于过程,对我们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至于最近发生的事件嘛……对我们而言也许算是福利也说不定·毕竟当年并没有留下什么影像回忆·而且对于三日月殿、长曽祢殿等等这些无缘得见主殿曾经容颜的付丧神而言,也是一种补偿吧。·[图片]·#200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二百楼被最可爱的我抢到啦·这张也很可爱啊后面那个摊成一团的难道是明石国行·不过你们家审神者脾气很好啊,这么闹都不会生气吗毕竟变化的只是外表不是吗·#201 一期一振参上·楼主你是锦鲤吗我这边锻刀室来了尼桑抱大腿蹭我也看到明石了(*´艸`*)我家短刀们正在桥上不知道……·#202 哈哈哈·生气倒是不会,不过也会闹小别扭。
也许是经历过分别,大家都知道各自的不容易,所以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主殿也会尽可能的满足我们··这一次嘛,也算是全体动员,这才说服主殿更衣·要知道自从主殿成年有主见后,可不像以前那样我们准备什么就穿什么了。
过于繁复的狩衣和太过板正的军装都是被他嫌弃的对象··[图片]·#203 哦哦小版爷爷·这个衣服是怎么回事啦配色和爷爷一毛一样坐在爷爷怀里简直没人性啊还有居然是卷毛虽然不明显啦我有认识的人就是这种发质,总像是没梳头一样,可是到了你们家为什么就那么呆萌·#204 哈哈哈·呃,三日月殿的恶趣味而已。
关于我们家主殿的事情差不多可以到此为止了·我也有准备衣服要劳烦主殿替换··那么,就此别过··#205 =_=·莂走我还要看萌萌的正太怎么办谁知道这位审神住在哪里好想登门造访啊·#206 红色指甲油最配可爱的我·我赌楼上是双眼皮家审神……·#207 求图包……·我也压是审神_(:з」∠)_我也想去……·说起来啊,之前还有听说某区出现了一位超腻害的审神者男性刀耍的可以和付丧神一决高下在审神者随队任务也是出尽风头。
这个也是男孩纸呢·为什么我们区都是女孩纸……虽然也不是不好啦……但是就是有些失望嘛··#208 =_=·这里是审神·嗯我们这边也是女性居多,仅有的一位男性我有偶然看到,嗯……很让人失望的样子。
还不如看自家付丧神养眼呢·#209 果然颜才是王道啊·这样啊,哎……羡慕能住在那位很厉害的男审神和这个可爱审神周边的人呐·#210 =_=·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总感觉和您聊的很愉快呢。
#211 ヽ(〃∀〃)ノ·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和小苹果的主人聊的很开心呢私下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212 =_=·那个……我家这个不是陆奥守啦是御手杵。
#213 御手杵·你家的御手杵怎么养的……完全没看出来……·#214 =_=·哎不是都是这个性格吗·#215 御手杵·不是哟不过回顾看了一下,也有点……像啦不过本来就是受审神者性格影响略有不同,所以不用在意我说的话。
#216 花前月下酒·人家的宝贝主人才不给看~·【本帖涉及泄露审神者资料已被删除,您无权访问该页面】·· ·08·三日月宗近的梦· ·最近增加了新的季节变化,为求新鲜替换成夏景的本丸多了几分雅致。
三日月宗近坐在屋檐下,手里捧着茶杯却久久没有送到嘴边,藏着新月的眼睛也不知是望向院内的池塘,又或是在看池塘那头嬉闹的短刀们··“在想什么”端着从厨房拿来的茶点的莺丸将碟子放在三日月宗近身旁,坐下来为自己斟茶。
“哈哈,只是最近做了一个梦呢·”这么说着的三日月宗近目光中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彩·莺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看见小狐丸缠着他们的审神者出现在庭院之中。
手里拿着梳子的小狐丸大概是在请求主人为他梳理长发,却被发现主人的粟田口们推开,正捧着梳子一脸哀怨的望着被短刀们团团围住的青年··以一种豪迈却并不粗鲁的动作钳住挂在自己背上的乱藤四郎甩到身前抱住,平稳将对方放在地上的青年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脸孤寂的小狐丸,对着大家做了个歉意的手势后,拉着小狐丸离开。
也许是看到了这头的兄长,满脸雀跃的小狐丸对着这头点了点头··“是小狐……不,是关于主人的吗”联想起连日来三日月宗近面对审神者时隐晦的视线,莺丸猜测道。
“……谁知道呢·”三日月宗近含糊其辞的回应,却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他梦见了一个女人,一个看不见面容的女人。
那是他的主人·不,与其说是他的主人,正确的说法是“他”的主人·也正因为不是属于他的那个人,所以他才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而他,正借助“他”窥探着这个世界。
女人对他千依百顺无所不从,即使看不清容貌,也能感知到女人视线中的狂热与雀跃··她对“他”说,要不要去万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兴奋和几分得意。
那一刻他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主人,奈何他只是个不为人知的借住者··“嗯~关于商店我不是很清楚·”这么回答着的“他”跟随着女人去往了贩卖商品的地方。
对于付丧神而言,除去为自己结契的审神者,其他人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颜色大小各不相同的人形罢了·他借助“他”的双目,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羡慕、惊艳、窥觊甚至是嫉妒等等,多种多样的情绪透过灵力的悦动呈现出来·也许他们不知道,在付丧神面前,这些身负灵力的人类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情绪波动越明显,越容易被其它付丧神获知。
而相对的,结契后反倒不再能够凭借这种能力来分辩情绪··毕竟是人类啊,愚蠢又自以为是的种族·虽然是由人类亲手打造,本身对于除却自己父亲以外人类并无好感的他这样想着。
天下五剑之一,三条派的最高杰作,对于自己出现所引起的瞩目他并不意外·直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不轻不缓的飘到他耳中··“我不喜欢他……”·原本只是想知道是怎样的人能够让一个孩童厌烦,却不曾想接下来的话语,让他记挂了多年。
“他的眼睛怪怪的……”·付丧神的耳力过人,他相信“他”也听到的这番言论,不然总挂在嘴边的笑容不会僵持了那么片刻·而后,随着“他”状做不经意的转头,他看见了最为灿烂的金色。
小小的孩童剪影般的金色就坐在加州清光的怀里,没有外泄的情绪暗示着也许事实并不如他方才所说,对眸色异于常人的他存有厌恶的情绪··随着加州清光将孩子抱入怀中乱蹭的举动,他也更加确信了自己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的事实。
没有形体的付丧神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而审神者的锻刀室是他们唯一能够自主控制观察的地点··小小的锻刀室里,金色的灵光围绕在鹤丸国永左右,一边嬉闹一边做些什么东西。
“你啊,又在偷偷观察审神者们了吗·”·再次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父亲大人的面庞··“我啊,可是天下五剑之一,被世人誉为最美,且还是父亲大人的最高杰作的三日月宗近,自然有必要认清未来需要我侍奉的人的人品。”
“哈哈哈哈……”已经脱离了人类躯壳恢复成年轻体魄却仍改不掉抚摸胡须习惯的三条派开山始祖不无遗憾的摸着光滑的下巴干笑,“你这样的性格太不讨喜了哟,明明在外人面前要更为优雅。
就是因为你太过挑剔,才会显衬的难得稀有,也成为被审神者炫耀的缘由啊·小狐丸虽然也只挑喜欢的主人,但和你比起来可要随和的多呢·”·“对待外人的优雅是我身为父亲大人最高杰作的矜持,但在父亲大人面前,我也不过是孩子不是吗”·也许是自认说不过他,刀匠神转移话题般的四处打量:·“小狐丸你在哪里不是想让我为你梳理毛发吗”·对于父亲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手段,三日月宗近也不打算揭穿。
就如同三条刀匠神自知无法说服他一样,他也不打算和父亲继续探讨自己偏高的择主标准··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小狐丸在路过他身边时瞄到了显现在他眼前的锻刀室投影,也许是为了维护三条最高杰作的颜面,三日月宗近状做不在意的起身准备离开。
不经意瞄到那片金色的小狐丸忍不住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赞赏的神色··“好漂亮……好漂亮的金色啊”·“对方可是个小孩子哦,”脱口而出的酸言酸语让三日月宗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话已出口自然没有收回的余地,他只能努力藏起话语中的酸意劝说道,“小孩子可不会爱惜你的引以为傲的毛发的。”
“啊,这可不太好呢·”小狐丸惋惜的最后看了一眼投影中的金色,最终仍是选择放弃··“不要听他瞎说啊·”似乎察觉了三日月心思的刀匠神笑眯眯的对着小狐丸招了招手,“虽然只能看到锻刀室的情景,不过几天来的观察可以看出,是一个好孩子呢。
在他眼里,付丧神们并不是完成任务的工具,也不是珍贵稀有的收藏品,而是家人·如果保持着这种珍视的心情,也会陪伴的更长久呢·毕竟啊,执念、寄托都可以让人成神哦。”
“是这样吗”已经开始动摇的小狐丸再次看向投影里的金色,头上耳朵一样的发角轻轻动了一下,“我也要观察看看呢”·趁着小狐丸去找木梳,刀匠神用蝙蝠扇遮住嘴边无法掩饰的笑意。
“再不去,就要被小狐丸抢先了呢·说起来石切丸不是也有说会去这家,怎么还没有见到呢”·“大概还在路上慢悠悠的闲逛吧。”
孩子气般的搅碎投影,尚无形体的付丧神优雅的抚平振袖,“我从没说过会去那里,毕竟那个孩子曾经吐露过不喜欢我的话语,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刀匠神不同于没有形体的付丧神们,能够看到的也更多。
显然对曾经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介于付丧神不会说谎的特点,他也不再劝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而三条刀匠神也的确如他所说的,不再理会三日月宗近的作为。
可是毕竟发生过险些被小狐丸察觉心事的事情,许久没有偷窥那间锻刀室的他发现再也找寻不到那片金色了··他等了很久很久,那间锻刀室也好像被彻底荒废了一般,再无他人进入。
“骗子……父亲大人对小狐丸说了谎·”明明知道三条刀匠神并没有许诺那位审神者会永远站在他的付丧神身边,三日月宗近却有些迁怒般的低声抱怨着。
不过对于那座本丸里的小狐丸的处境,他却并不担忧,毕竟离开这里获得形态的付丧神既是新生,除了付丧神的本能外不会再记得其它·没有对于父亲大人的那段说辞的记忆,自然也不会后悔。
三日月宗近却觉得有些失落,因为他还不曾知道,那个拥有金色灵力的审神者是个怎样的人··也许正是这份遗憾,在感受到那间锻刀室传来的对付丧神的召唤时,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然后曾经的记忆,被彻底封存··当十余年后,金色的灵力团再次出现时,即使看不清青年的容貌,心底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轻轻的舒了口气··是他,等待的就是他。
心底的声音一遍一遍的传达着这样的讯息,在后颈传来淡淡灼烧感的同时,青年的容貌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肩膀传来微弱的触感,自回忆中被惊醒的三日月宗近扭头看向来人,却是不知何时过来的一期一振。
也许是没料到一向优雅沉静的三日月宗近会做出这般警觉敏锐的举动,一期一振稍稍愕然后笑着说道:·“午饭已经准备完毕,可以去用膳了·”·“好的,我明白了。”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敏感,三日月宗近以振袖遮住嘴角回答··待一期一振离开后才慢悠悠起身的两位老人家在拐角处遇见了刚刚进行了顺毛与被顺毛的两位。
看到自家兄长的小狐丸雀跃的分享自己被侍弄的妥帖的长发,三日月宗近看着眉眼之中都藏不住喜悦的小狐丸,笑眯眯的称赞着··对于小狐丸而言,拥有这样的主人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而我呢……·“三日月”察觉到有人分神的审神者扭头看着高自己一头的付丧神,只看见那双藏着新月的眼睛在投影出自己的身影后慢慢弯成了漂亮的弧度。
“嗯,怎么了呢”·见老人家明显在犯傻,青年也不在追问,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跟上··“今天的午餐我有帮忙呢,就算是味道不好也不要告诉我哦”·“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这样说着的莺丸明显加快了步伐,小狐丸也显得急不可耐··三日月宗近看着快自己两步距离的审神者,轻轻松了口气··这就是他的审神者··对于每一个三日月宗近而言,他们的审神者也都如眼前这一位般独一无二,不可取代吧。
 ·09·地下城(上)· ·一期一振走进居室时,他们的主人正在和短刀们一起游戏·看着坐在弟弟中间淡定控制手柄指导弟弟们通关诀窍的青年,一期一振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贪心。
“啊,一期哥有事找我”这一关卡讲解完毕的审神者察觉到了来客,将手柄还给短刀们走了过来··“是的,新的政府通告已经下达。”
“真是奇怪呢,总觉得最近通告下的有些勤……以前几年下的也没有最近几个月多的样子·”虽然也有好奇为什么不是由今日近侍的太郎太刀送来,青年却也仍旧自然的拆开信封。
“大概是上头也想增加审神者们的实力,所以尽可能的搜寻能够成为助力的付丧神的缘故吧·”加州清光不在,不论是太郎太刀还是一期一振,都不是会在主人前拆信的性情。
不过近几月增加了虎徹兄弟与来派的明石国行,说不期待其他弟弟的到来才是假的。·总觉得还是太贪心了啊……明明已经和这么多兄弟团聚,主殿也回到他们身边,却仍盼望着其它弟弟的到来。
这么想着的一期一振没有注意到主人的神色,看完信函的审神者挑了挑眉宇,将印有政府红印的信纸拍在一期一振的胸口··“真的是追加新的付丧神呢,恭喜你,一期哥。
博多藤四郎,看来又是粟田口的孩子呢”·“哎”显然没想到幸福会来的如此突然,一期一振按住胸口的信纸,看着青年转身回到居室内。
“上头有好消息哟~新追加的是粟田口的博多藤四郎·不过因为通道尚且不稳定的缘故,搜寻是有时间限制的·唔……虽然我是对搜集付丧神没什么兴趣啦,不过你们要是想要兄弟过来就要努力了呢。”
·“哎政府发现博多了吗在哪里在哪里”原本还在狂搓手柄的乱藤四郎一把扔下手柄,张着手臂扑到青年怀里。
“只是提前通知而已,如果有兴趣需要问政府递交申请·这一次和以往的任务不同,以往是以消灭溯行军为优先,这一次却更像是寻宝大作战呢·”·这么说着的青年找了个软垫坐了下来,乱藤四郎仗着距离优势直接坐在青年怀里。
短刀们见状也一一偎过来,将他们的审神者围在中间··“寻宝啊,听起来很有趣啊”秋田藤四郎最近热衷于老式游戏掘金者,听到寻宝简直是两眼放光。
“不过还是很奇怪啊,为什么需要额外申请”短刀里性格沉稳的药研与厚都有当番工作,提出疑问的是相对性格比较沉稳的平野藤四郎。
“我看了书面解释好像是通道不一样的问题·申请递交后会指派狐之助在家里单独开辟通道,然后由我的灵力来支撑这个通道的完整度·因为是单独开辟,所以即便是由我支撑也有时间限制。
大概……也就一两个月吧就会彻底消失·”·“所以要在一两个月时间找到博多吗听起来好难哦……”而且和以往追加的任务比起来太过简单,更像是为了让人拿到博多藤四郎的福利,前田藤四郎表示其中一定有古怪。
“的确是有难度的·”仔细翻看过信函的一期一振强压住心底对那个地方的恐惧,只是看着被弟弟们围坐其中的主人,似乎就可以将那肆虐的大火从脑海驱除。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还是请求主殿允许——这一次的任务除了我,就请不要让其它粟田口的付丧神出行了·”·“哎为什么难得可以接博多回来”·以往如果是想和主人探讨什么事情,他也会如其它付丧神们愿意更近的靠近主人,如今却仿佛压抑着不可承受的苦痛般远远站着,连抓在手中的信函被捏皱都没能察觉。
年轻的审神者仔细回忆着信函的内容,猛然回忆起烛台切光忠对自己的科普,重重叹了口气··“你不提起我倒是忘记了·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倒是觉得你最好不要去呢。
明明对那个地方还心存芥蒂,就不要再强迫自己了啊·如果你和鲶尾一样不记得了也还好说·”·察觉了重点所在的短刀们小声议论着,却没有打断主人与兄长的交流。
“万分抱歉,那个地方……”只要想起那个地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漫天的火光,可是他却不允许自己退却,“我是您的付丧神,却不想一直存留着这不像样子的缺憾在。”
·“这样吗”看出了一期一振的认真,青年装作不经意说道,“一共有一百层,博多就在五十层的样子·你是打算全程走下来,还是为了迎接博多”·“我并不是鲁莽行事。
因为受主殿灵力影响,整个地下被狐之助殿转移过来后每层也会被无形封锁,准许中途返城休息·真的承受不住我会选择回来·毕竟您也回来了,又有什么是比您更重要的呢不过仍然会尽可能亲自将博多藤四郎带回来。”
“真是好哥哥呢,”这么说着的青年略带遗憾的用下巴蹭乱怀里长发短刀的头发,“亏我前阵子还有问枞棠姐回现世的事情·”·听到审神者提及了现世字样,原本热闹的居室内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鸦雀无声。
没有言语的付丧神们甚至不敢去看主人的神情,惊慌无措的偷瞄着他们的主心骨··“我问了详情,”明显察觉到大家的异样的青年放开乱藤四郎的手,将长发的少年搂在怀里,“因为是单独开辟的临时通道,能够逗留现世的时间也有限定,超过限定没有如期归来会被强制召返。
而且会被当成恶意逃脱审神者职务被记过哟~大概是可以带三到五位付丧神的样子,还想最近要不要申请看看带你们去放松一下·”·“现世……吗”知道主人并没有离开打算的短刀们彻底放松下来。
“是的·其实算是审神者的采买年假,毕竟有些生活必需品也不是网购能够满足的吧本来是想给一期哥一个名额的·不过这次这件事我虽然不会阻止,但也有不高兴。
为了表示我的不满,选择去地下城就不能跟我去现世咯·那么选择吧·”这么说着的青年狡猾的摊摊手,示意他的付丧神选择··“这可真是难选呢,”望着对着自己坏笑的主人,一期一振笑着摇了摇头,“可是我还是选择原来的决定。”
“好吧,”被拒绝的青年也并不显得沮丧失望,拍手站起来,路过一期一振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期哥的觉悟我感受到了,会带礼物给你的不用担心~”·“等一下啦”见着主人准备离开,担心主人仍有生气的乱藤四郎追上去试图转移话题,“一期哥不去的话人家要去带我嘛带我嘛~”·“才不要才不要~我需要劳动力呐,带你去会让人觉得我虐待儿童。
嗯带药研不错啊,他会帮我控制购买欲”·“讨厌啦,居然这样说我·”确定主人的确不曾生气的乱藤四郎偷偷对着身后的兄弟们比着手势,放下心来后全心全意开始撒娇。
“有什么关系~说起来都有忘记·这一次的任务很简单,似乎是最近上头手头紧了,下发的资源准备缩减,用这种方法补偿各位·其实是地下矿藏来着,难度的确不高,你们也可以去放松一下。
不过鉴于你有不良历史短刀在队必须有岩融、太郎哥和石切丸任一位在,帮我告诉大家·”·“知道知道,我会传达啦·”似乎还能回忆起被兄长主人联手压制,按在主人膝盖上打屁股的窘境,乱藤四郎捂住脸抱怨道,“不要再提了啦好丢脸的。”
“知道丢脸下次就不要做咯虽然是我的护符起了作用,但毕竟不是专职这个的人做的,我也会担心是否有用·如果真的没有用,你们就要再也见不到我了吧”·“嗨~嗨~”·虽然关于这个话题,每每提及都会被主人念叨一番,大家却仍是甘之如饴。
 ·10·地下城(下)· ·估计着去地下城冒险的孩子们大概快回来的审神者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捏了一只烛台切光忠备在桌边的甜饼叼着,准备去看看情况。
抱着打刀坐在门口的山姥切国広看见他出来,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第一部队回来了·”·“时间赶得刚好呢”为自己成功估算对了时间表示开心,青年将咬了一口的甜饼塞到近侍嘴里,“国広哥也辛苦啦~”·含含糊糊想要表示并不辛苦的山姥切国広拼命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们的审神者已经晃悠悠的飘到走廊另一头,相信不久就能与庭院地下出来的第一部队汇合。·年轻的审神者会对短刀们提及地下城的简易自然也有他的目的——只要有短刀在队,即便短刀们什么都不说,以一期一振的个性也绝不会过于拼命。
队里短刀的存在,本来就是对他无形的制约··事情也的确如审神者预料的,有短刀存在的情况下,以照顾弟弟们为首任的一期一振也根本无暇陷入以往的回忆·不过相对的副作用嘛……·立刻被拿着收集回来的小判的短刀们团团围住的审神者看着尚未完全摆脱战斗形态心情表示而浑身飘着樱花的岩融,又看了一眼跟在最后一脸沮丧的一期一振,稍稍感到头痛。
对于主要目的是带弟弟回来的好哥哥而言,全程几乎没有出手余地这点……的确也是大问题呢··说起来,以每天清扫的层数来看应该也……·“差不多明天就能够到五十层了吧”一边接过短刀们递过来的小判,一边给予他们想要的摸头奖励,审神者这样问着。
“是哟~每天十层,明天就能抵达五十层呢”享受着主人的摸头奖励的乱藤四郎回答道··“嗯,虽然我很少对你们出阵做安排,不过破一次例也没关系吧今剑明天就不要去了吧,岩融也是。
爱染的话我记得明天是明石当番,那家伙偷懒的能力简直人神共愤所以爱染和萤丸去监工一下比较稳妥·还有就是我明天要去万屋看看,小夜要不要来不过短刀总觉得不太放心啊……鲶尾和骨喰可以去,短刀们还是留下来吧?”·明白主人用意的短刀们纷纷表示理解。
对着一期一振简直可以用热泪盈眶来形容的视线,年轻的审神者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不过突然修改出阵队伍也会有很多麻烦,所以明日出阵的人员要你自己去协商呢。”
“不胜感激·”审神者的用意他再明白不过,由他来选择协商出阵的队友,也是给予他自由发挥的余地··年轻的审神者却没空暇多逗逗难得孩子气的付丧神,牵着小夜左文字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去万屋可以说是完全临时起意的决定,他还要问问其他付丧神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
·也正因为早有准备,所以第二天在从万屋回来后看到新人的审神者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反倒是陈列在庭院里大量装满小判的木箱更让他惊讶··“我说……你们是打劫搬空了银行吗还是溜进了巨龙的巢穴”·虽然不知道银行是什么地方,不过这几天沉迷游戏的付丧神对于游戏中提及的喜欢收集宝藏的龙还是有所了解的。
明显发现主人想歪了的一期一振强忍着笑意,将博多藤四郎推了出来··“不过是弟弟的收藏罢了·因为粟田口一度被人类供奉为可以保护主人的刀,曾经遭受过抢购。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博多商人收藏过的缘故,我的这位弟弟似乎格外喜欢收集小判·”·“我的名字是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发现的博多的藤四郎哦别看我是短刀,可是很爷们的哦”短发的短刀一脸健气的打着招呼。
“……唔,大概因为我不是日本人的缘故话说不太能……感受这段话的意义啦·虽然听起来满绕口的·还有啊,就算是短刀,我家的也都是小男子汉哟。”
“呃……”很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回答的博多藤四郎挠了挠脸,偷偷瞄了一眼抱着主人的腰撒娇的乱藤四郎,强压着将险些吐出口的“兄弟很多是好事,可怪人也很多”的吐槽咽了回去。
“而且收集小判什么的,好像招财猫哦·”这样说着的青年伸手摸了摸短刀微微卷曲的头发,感觉到善意的博多藤四郎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着温柔的抚摸,“最近一期哥为了带你回来也是蛮辛苦的,似乎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我在回来时有问过万屋的负责人,帮我向上头传达了一些疑惑·说是虽然通道是借由我的灵力支撑,不过离开三五天还是没问题的·”·“主人想要这几天回去现世吗人选决定了吗”虽然早就知道有过回现世的决定,但大家都以为会在地下城消失之后成行,没想到消息来的这么突然。
“早去早回嘛~会给你们带新的游戏回来的,不用担心·人选的话只带一位短刀,已经决定是小夜了呢·”·“哎”看着躲在主人身后沉默不语,却一直偷偷捏着主人袖口的小夜左文字,乱藤四郎嘟起嘴,“讨厌啦居然趁着和主人去万屋时偷跑”·对于乱藤四郎的小抱怨小夜左文字并未感到不悦,请求被同意的喜悦已经可以取代很多事情。
“我记得主殿有提到会带三到五位付丧神随行对吧·是打算带足五人,又或是看心情决定呢”·“一期哥问这个做什么不是已经放弃了去的资格吗”显然还记得当初的约定,青年一脸坏笑的提醒。
“自然记得·不过虽然我不能随行,但是也可以为弟弟们谋求福利呢·短刀有了左文字的小夜的话,鲶尾与骨喰也可以争取一下的。”·“不要不要,”年轻的审神者立刻摇头拒绝,“他们两个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鲶尾还好说,离了鲶尾的骨喰可是会糟糕的。买一赠一可不能这么来。与其带他们之一我还不如选鸣狐。”··“既然是主殿亲口要求,那鸣狐叔叔这几日就交托给您了。”
成功设下圈套并如愿以偿的一期一振这样说过后,对身后的鸣狐摆了个胜利的手势··面对一期一振的助攻,鸣狐小声表示感谢··虽然被自家向来沉稳的付丧神小小算计了一把,审神者却并不气恼。
采购的东西太多,根本也没有太多闲暇游玩,愿意来做苦力,他也是相当欢迎的··“其他的等吃过饭再说啦今天来了新人,光忠也会做大餐的吧为了等这顿大餐我可是早上就没吃呢”·“需不需要这样啊”被主人难得的孩子气逗笑的药研藤四郎上前一步很紧主人,“如果是大将的要求,光忠先生也会修改菜单来满足的吧。”
“气氛,气氛会不一样啊,感觉大家会更放纵一些·”这么说着的审神者回头看着身后的付丧神们,“没有什么比大家都开开心心很重要的了呢。”
趁着主人先行一步离开的一期一振反倒一把抓住跟在后头的博多藤四郎,虽然笑的依旧和蔼,却莫名的让这位新人觉得兄长被人替换的错觉··“正好趁着主殿不在,你也要快些提升实力才好。”
“好是好啦,不过一期哥你不要笑了……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差别,但是为什么我看着毛毛的·”·“啊,大概也是对不能随行而稍存遗憾吧。
不过如果能让主殿归来后感到由衷地喜悦,这些遗憾也就可以忽略不提了·”·明显听出大哥话语中暗藏的含义的博多藤四郎抬起手敬了个礼,表示坚决拥护大哥的核心思想。
 ·01.审神者与付丧神的便利店历险· ·“这个味道怎么样”一一派发甜筒的青年将最后一支递给被他逼着穿上现世服饰的压切长谷部,扭头去问第一个获得甜筒的小夜左文字。
“好吃·”虽然万屋也可以买到一些常见的雪糕,但是像这种点单后立刻做出来的显然是从未见过·有别于雪糕的绵软口感更是让少言寡语的小孩子幸福的快要具现化樱吹雪来。
“本来是想带你们吃些更好的,不过枞棠姐拜托买的东西有些多,怕时间不太够的样子·先来采购吧,如果时间还有剩,带你们去玩玩也不错呢·”这么说着的审神者帮助鸣狐摘掉临时替代面铠的一次性口罩,这样说道。
“一切自当以主命优先”才咬了一口甜筒的长谷部立刻凑上来表忠心,却不知道自己方才错估了甜筒上冰淇淋的绵软程度,下重口咬下去导致嘴角还挂着一块冰淇淋,虽然表情严肃认真,却又让人忍俊不禁。
“噗哈哈哈”对于这位主厨的窘态,审神者可是毫不掩饰的开怀大笑,一边抽出纸巾帮他擦嘴··见到某人如此狼狈的大俱利伽罗握着自己那份甜筒,吃的越发小心翼翼,恨不得吃一口蹭一下嘴角来确认自己有无失态。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能辜负你的期盼呢·”不知不觉将自己那份甜筒消灭掉的审神者舔了舔手指,而后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肩膀,“接下来,有一项严峻而又神圣的使命,需要你我来完成”·“哎不用我们帮忙吗”从鸣狐那里分到冰淇淋的小狐狸舔了舔嘴角,尖声尖气的问道。
“以后有很多需要你们帮忙的事情,这第一件特别的任务还是由我们亲自完成比较有意义”·“既然您这么说的话……”虽然表示出遗憾,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安排,小狐狸蹭了蹭稍显失落的鸣狐,一口咬掉甜筒的一边。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啊,不要乱跑好不好”未免小夜左文字不安,年轻的审神者特地从背包里翻出一只卡片夹,“这里面放着我在现世必不可少的证件和其他东西,就拜托你帮我保管吧。”
“嗯”急忙将甜筒剩余部分一股脑塞到嘴里的短刀郑重其事的接过卡片夹,重重地给予回应··带着压切长谷部来到便利店的年轻审神者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便签,神情虽看似无异,比往常稍显僵持的动作还是引起了恨不得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主人身上的长谷部的注意。
“主殿如果实在为难的话,大可全部交给我来完成·”·看了一眼明显不知道便签上所写的东西代表什么的主厨,青年抹了一把脸后郑重其事的拍着他的肩膀回绝了他的提议。
“不,这样对你来说就太可怜了……所以,就算要丢脸,有人陪着总会好一些啊·嘛,不说这个了,准备出发”·说罢,拉着付丧神的手,以一种英勇就义的架势冲到了女性用品区。
面对其他客人略显怪异的目光,自认承受能力还不错的审神者也表示有些招架不住,偷偷看着根本不明白这些用品作用而熟视无睹的压切长谷部,年轻的审神者暗暗压抑住脸上的燥热。
“主……殿……”察觉称呼也许对旁人来看太过怪异,还没有协商过如何称呼主人的压切长谷部将称呼压低几分获得主人的注意力后继续问道,“枞棠小姐需要的是这个吗对不起,文字不太一样,我没有办法确认。”
面对因无法帮上忙而显得格外沮丧的付丧神,从话语中明白两人只是受人之托采买的顾客们也总算收敛了视线·暗自松了口气的审神者接过压切长谷部递过来的包装对着便签逐一对照。
“我……我也不太清楚啦,这种东西我又用不到·”而且枞棠要求的还并不是本国的品牌,没有办法网购,这才拜托到他这边··也许是看到了这边的窘境,又或是气质样貌都与旁人格格不入的特质,一直偷偷注意这边的一位女性顾客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
“那个……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忙”·“啊”对于热情伸出援手的陌生少女,青年重重松了口气将便签递了过去,“真是帮大忙了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简直和天书无异。”
被青年夸张的形容逗笑的少女仔细看了一遍便签后,指了指货架一处··“第一个是这种,然后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剩下的在另一边。”
彻底从搜寻核对中解脱的青年完全拜托了之前的窘态,大手一挥,但凡被少女指过的货架都被清空大半··看着后头整个被女性用品埋起来的高个男性,少女露出一抹想笑又强忍着的怪异表情。
“那个……会不会买的太多是为女朋友买的吗”·“不是不是,”被误解的青年连忙摆手,“是姐姐呢。
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太方便外出,所以拜托我这样子·”·“这样啊……”脑补了家里宅的姐姐形象,能让这么一个男性来帮忙买这种东西,对于帮忙采买的人来说,的确是有够尴尬的。
而压切长谷部似乎此时才从两人的对话中察觉到枞棠拜托他家主人买了不得了的东西,艰难的从一堆包装中探出头问道:·“枞棠殿……小姐拜托买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呃……”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完全不知道买的是什么就大摇大摆捧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在便利店内乱晃,少女似乎明白为什么看起来更为年幼的青年丝毫不帮忙的原因——因为不知是什么东西,才更不容易有尴尬的想法。
而事实的真相却是,在自己的手尚且仍有空余的情况下,压切长谷部是绝对不会劳烦主人动手的·正是明白这位付丧神的个性,免得在这种公开场合争论起来引人注意,才彻底撒手没有帮忙。
不过既然付丧神有疑问,作为主人总归是要给予解答·碍于外人在场,凑到长谷部耳边小声嘀咕片刻后,付丧神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然后还有这种,就是最后的了。
我说……真的不会太多吗这大概有……一两年份了吧这种东西也是有保质年限的啊·”·“唔”正在帮店员将扫过码的东西装在袋子里的青年听罢含糊应了声,“没关系没关系,剩余的她会自己分配的。”
审神者毕竟仍是女性居多,青年自己虽然少有和其他审神者走动,不过枞棠姐的话,应该没问题吧·将整整六大袋子的女性消耗品的款额付清,青年绕过柜台打开冰箱又捧出了一些饮料结账,随后递给少女一瓶。
“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个当做谢礼好像太寒酸了,请不要介意·”·“哪里哪里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接过饮料的少女连忙摆手,“而且和你聊天也很高兴。
那个……”·“是这样吗好高兴呢·虽然也很想继续聊下去,不过我还有同伴们再等,所以有缘再见吧”巧妙打断了少女欲求交换号码的打算,青年拎着装着饮料的袋子率先一步离开便利店。
紧跟其后的压切长谷部对着少女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弯下腰拎着大袋子跟了上去··略显失落的少女眼神忍不住追随着远去的两人,穿过马路的青年笑着将饮料分给对面的三个人。
汇合后的五人穿着与时下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只要注意到就会发现,他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真是奇怪的人呢·”这样宽慰自己的少女拧开果汁瓶饮了一口,等她再想去寻找那群人时,却发现早已无迹可寻。
 ·02.审神者与付丧神的视频通讯· ·“稍稍……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带着付丧神们离开本丸来到现世的第一晚,在教会了大家如何使用淋浴器等洗漱用品后,一个人趴回床上的审神者从背包里摸出了笔记本电脑。
·本丸所在的空间时间流逝与现世并不相同,熟练的连接了下榻酒店的wifi后输入独有的特殊域名,接二连三的审核认证才得以进入的审神者输入所在区域名,终于连接到自己留在本丸的电脑上。
因为跨越空间,影像传输相对要慢一些·趁着还没出现图像,青年调整了麦克的位置尝试发声:·“嗨~嗨~有人在家吗”·“是主人的声音吗”远处传来烛台切光忠的声音,而随着他的这句话,脚步声也接踵而至。
影像终于连接成功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小狐丸的大脸,在看到主人容颜后更是热泪盈眶扒着显示器,满腔的委屈无处发泄般的喊道:·“主上是小狐哪里做的不好吗小狐明明赢了,为什么却没有带小狐走”·这一次来到现世所带的付丧神,除了小夜左文字和鸣狐是被提前敲定之外,余下三个名额都是其他付丧神的正规比赛中决定的。
A组花牌优胜的压切长谷部,B组猜拳技压群雄最后打败鹤丸国永的大俱利伽罗,和在C组历尽千辛万苦下拼杀格斗游戏险胜的小狐丸··比赛的环节当然不是审神者决定的,对于早早丧失资格的短刀们的小提议,也没有人会选择反对。
“啊……哈哈……啊哈……”不过这件事情上原本就是自己有失公允,被小狐丸如初直白的质问,青年挠着脸颊干笑着。
见事情没办法轻易揭过去,青年也只能实话实说··“并不是讨厌小狐丸啦……只是以人类而言,小狐丸出现的话太过引人注意了·”就算是换上了现世的装束,过长的头发啊,耳朵一样的发角啊,还有身高和眸色。
虽然付丧神依附审神者得以现世,来到现世之后很难如寻常人般引起旁人的注意·但是审神者自己本就是人类,混迹在人群之中,只要是注意到身为人类的他,自然就会察觉到化成人类的付丧神。
也就是说,如果付丧神单独出现在现世的话,就仿佛人群中存在感极低的人般不容易引人注意,但是当自己的审神者就在左近时,只要注意到审神者的存在,付丧神们与别不同的身高样貌也会随之映入眼帘。
·“大俱利伽罗也很显眼啊以前都没有那么黑的人吧”·“呃……其实是有的·”面对小狐丸的质问,青年随手搜索了一张图片扔了过去,“而且日晒的形成的古铜色一度备受追捧呢。”
“……同样是狐之一族的鸣狐呢”小狐狸可比他要显眼吧·“人类又看不见小狐狸·”审神者淡然回击,面对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小狐丸,青年双手合十诚恳道歉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啦会补偿你的。
唔,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贵一点也可以哟”·小声抱怨着“这不一样”的小狐丸被烛台切光忠一把推开,坐在显示器前的付丧神对着一日未见的主人打了个招呼。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呢·”·换了人后明显让审神者松了口气,不过面对仍在试图扑过来的白毛,审神者也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还好啦,有遇到好心人帮忙,枞棠姐的东西主要部分都买全了·东西我已经拜托邮递回去,收到后直接送到枞棠姐那里就好·小狐丸的事情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嗯……不然下次带他好了,大不了引人注目一次”·“啊啊,这件事我会传达的。
不过您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总是这样宠着我们可是会得寸进尺提更多过分要求的哦·”·“光忠也会吗”这么问着的审神者轻轻眨了眨眼,显然对烛台切光忠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谁知道呢·”烛台切光忠却并没有明确回答,反倒问起了旁人来,“其他人呢只留你一个人在房间是否有些不妥”·从最开始,烛台切光忠就对这种游戏决定名额归属的方法不太满意——付丧神的性格千奇百怪,以安全方面考虑,他更愿意主人带去的付丧神性子沉稳可靠。
不过好在长谷部不负众望拿到名额,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同意·只是看现在的情况,那家伙也许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可靠··“他们在洗澡啦,有个很大的浴室。
而且这里很安全,不用这么担心·”为了转移大家长的注意力,审神者捧起笔电特地展示了一下他们今晚居住的环境··“床吗看起来的确很舒服啊。
……不过地上那一堆是什么……”四套寝具,他们是想和主人同居一室吗·提到这里连审神者都忍不住头痛,对着烛台切光忠抱怨道:·“本来是想分房睡的,但是分配房间时怎么搭配都不满意,而且都主张和我睡一间。
不过也可以理解啦,现世变化很大,会不安也是可以理解·……但是啊,我真的……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服务员听说我要定大套房时的表情了……”·“咳咳……”用咳嗽掩饰笑意的烛台切光忠扭过头去,半天才回了一句,“这件事我以后会警告大家的。
所以今晚大家都睡在地上吗”·“是啊,有长谷部在,也不会让人跟我抢床·但是难得睡床啊还是这么大,结果却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长谷部啊,最没情趣啦如果是带我去才不会那样啊·”不知道偷听多久的鹤丸国永抱住椅背对着显示器上的审神者挥了挥手,占据另一边扶手的三日月宗近却发出标志般的笑声。
“哈哈哈,是呢,如果是鹤丸的话,在订房间时就会直接要求与主上同寝呢·”·当年的鹤丸国永在主人离去前一直是睡在主人房间这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这家伙在主人不在后仍长年寄居在主人寝居这件事可是有目共睹的。
时隔多年本丸里原有的付丧神们仍无法对这件事释怀,外表看似淡然的三日月宗近在与主人相熟后自然也不能免俗··归来的主人对于鹤丸国永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还曾调侃自己的居室因为时常有人居住而不用大费周折重新清扫。
不过对于从未享受过与主人同寝的其他付丧神们而言,鹤丸国永都是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年轻的审神者似乎没有看出两位老人家的暗自较劲,对着站在两位老人家身后偷偷刷存在感的加州清光挥了挥手,又一一与两位刚刚赶来的近侍打着招呼。
随着得知主人通信而赶来的付丧神的身影一一闪过,反倒是本应很早出现的人一直没能出现··“你们那边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没有看到一期哥和博多呢”·“刚刚结束早餐,所以大家才会这么迟赶过来。”
回答的是近侍之一的太郎太刀,回忆一路看到的情形,太郎太刀不确定道,“一期一振与博多藤四郎的话……”·“并没有出现在饭厅。”
近侍之二的山姥切国広补充。·“主殿在找我们吗”·见正主过来的烛台切光忠让开了椅子的位置,一期一振却摆手拒绝,一如当年初登场般站的笔直对着他们的主人行礼。
而在他身后,博多藤四郎似乎还没睡醒,趁着兄长行礼的功夫偷偷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辛苦啊……”没有忽略掉博多藤四郎的困倦,年轻的审神者劝慰道,“我不在大家就稍稍放松一下吧。
一期哥也是,我知道你也是为博多好,希望他尽快强大起来,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操之过急啊·”·“咳……”虽然主人的确说中了一部分,但是有些罪名一期一振也不打算随便承担,“教导弟弟的问题我自有分寸。
不过他现在这样却是因为昨夜熬夜的缘故呢·”·“哦”听到这里审神者表示理解——在他刚刚教会大家使用现世的电子产品时,的确也曾发生过这类事情,随着习以为常后,具有自控能力的付丧神们也将玩乐时间控制在一定时间内,“还想着要不要再买一些回去。
短刀那么多,不够用吧”·“不……并不是游戏机……”似乎对弟弟的特殊爱好有些不知如何启齿,看着几乎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弟弟,一期一振突然发现对弟弟们还需要更深刻的了解,“他昨晚用主殿的ipad看了一晚上的财经资讯。”
“……”完全没想到自家付丧神会感兴趣那么有深度问题的审神者讶然的张大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捏了捏额头,故作淡定道,“好的,我会追加一部ipad回去……但是爱好麻烦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进行,不然我觉得一期哥你有必要使用强制手段呢。”
“耶主人万岁”只听到自己想听的重点的博多藤四郎瞬间清醒,雀跃的欢呼··“是,谨遵主命。”
同样默认了自己需要服从的“重点”的一期一振对着显示器那头的审神者点了点头,扭头准备稍稍给予不爱惜身体的弟弟一些惩罚··而就在这时,审神者那头似乎隐约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浴室的巨响惊动的审神者半坐起身看了过去,回头道了声“今天就到这里”后,切断了视频通信。
 ·03.审神者与付丧神的忙里偷闲· ·帮助付丧神们完成点单的审神者最后又确认了一遍菜单后,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坐在斜对面靠墙角落的大俱利伽罗··“俱利,会不会点的太少还是不合口味”·托着下巴望向窗外的大俱利伽罗显然心情不算太好,但对于审神者的询问仍是勉强以摇头表示回答。
将大俱利伽罗这番举动视作对主人不敬的压切长谷部眼看就要暴怒起来,却被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后的审神者强制压了回去··对于大俱利伽罗的闹别扭,审神者也有些无奈。
这事情要追溯到昨夜的浴室——虽然楼下也有公开的温泉可以享受,不过比起本丸整天都可以享受到的温泉,显然还是现代式的洗浴工具更能吸引付丧神的注意。
唯恐大家不懂造成麻烦,青年更是耐着性子一一示范了每个工具的用途后,确认大家都已经记牢,甚至亲自将大浴缸注满温度微烫的热水,并再三强调防滑拖鞋的必要性后,这才离开。
而显然,沉默不语的大俱利伽罗虽然牢记了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但在说明最后已经开始心不在焉,这才导致没有使用防滑拖鞋,最终脚滑摔倒在浴室的糗事发生··有审神者在,简单的外伤也可以轻松解决,但是自尊心上留下的伤害可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看着明显仍在和自己较劲的付丧神,年轻的审神者重重叹了口气,对着对面抱着小夜左文字摸头的鸣狐说道:·“嗯,鸣狐哥,和我换下位置吧·”·成功换到了大俱利伽罗身边位置的审神者接手了小夜左文字后,伸手戳了戳隔壁的付丧神。
“好啦,这件事不会说出去啦不要再闹别扭了·”·金色的眼睛微微闪动了一下,显然并不相信··见大俱利伽罗明显有松动的可能,青年乘胜追击:·“你看啊,我们都不是喜欢多话的人呐这里最多话的也只有我了,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这么说·”对于审神者的话语,大俱利伽罗最快给出了回应,眼睛却忍不住瞄向正对面的压切长谷部··察觉到大俱利伽罗的视线,压切长谷部露出嘲笑般勾了勾嘴角,似乎在印证他的猜想。
没错,在座之中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永远不会是顾及他们感受的审神者,而是这个因为他昨夜受伤与主人一同睡床而记恨他的家伙·显然并没有忽略掉长谷部的笑意,审神者一本正经的命令道:·“昨晚的事情,我想,不需要有第六个人知道吧如果本丸里有其他人知道,我会惩罚你哦”·“只要是主命,我都会完成。”
压切长谷部流利的回应着·审神者却敏锐的察觉出话语中的双关性——这个主命指的是之前的那条命令,又或是惩罚所需要承担的命令呢·未免意外发生,年轻的审神者笑着追加条件:·“好吧,如果日后本丸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那么我、小夜和鸣狐哥都要承担失信于人的惩罚,就……马当番两个月吧至于长谷部嘛,则两个月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惩罚显然戳到了某位主命的软肋,虽然有心报复昨晚享受到曾经鹤丸国永待遇的大俱利伽罗,但是和见不到主人相比,也只能愤恨作罢··解决了一大难题的审神者也等来了点好的食物,眼看着大俱利伽罗恢复食欲,正乐呵呵的将自己的意面分给对方。
“唔,今天的话,要去哪里呢”嘴里叼着鸣狐送上来的猪排,仗着没人能够看见自己,小狐狸扒着桌沿问道··“申请的假期有限,所以要好好安排呢。
今天要去另一个地方,因为枞棠姐说那里的药妆折扣更多,所以需要搭乘电车·先说明哦电车人口密度很大,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绝对不能将本体召唤出来尤其是你,长谷部”·“可是冒犯主殿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哪有可能啦人多碰撞都是难免的,所以我最担心的还是你。”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主人的负担的压切长谷部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萎靡起来··正在低头啃鸡腿的小夜左文字抬起头问道:·“我呢,需要注意什么”·“跟紧我吧说实话啊……超怕把你们弄丢的……”·“这个不用担心呢嗷嗷烫啊”为了争夺主人注意力而拼命咽下还烫口的油豆腐的小狐狸烫的尾巴都炸了起来,却仍试图解释,可惜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有维系·”淡定的将果茶杯子送到小狐狸嘴边的鸣狐轻声解释··“金色的·”这么说着的大俱利伽罗伸出一根手指,似乎压在什么无形的事物之上。
“看来主殿是看不到呢·”为了显衬自己更有用,很快从负面情绪醒来的压切长谷部开始为主人进行科普,“因为我们是您的付丧神,结契后与您会存在维系,接纳您的灵力越多,连接您与我们之间的金线也越灿烂夺目。”
·“也就是说,即使走丢,你们也可以根据那个我看不到的线找到我”·“没错,所以不用担心·”·“这倒是满方便的那么快一些,如果时间够用还要去电器城呢。
答应博多的ipad还有其他房间也可以适当增加娱乐设施·”虽然万屋也有代售,但是品牌和型号有限,网购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如果有什么问题对于无法随意出入现世的他们而言就是件大麻烦。
所以还是亲自挑选购买,而后由审神者专线送回去更为稳妥··听到主人的安排,付丧神们也各自加快了进食速度,并不忘对审神者进行喂投——现世过快的生活节奏已经让他们隐隐有些吃不消,青年嘴上不说,却也在尽可能的照顾他们。
但是看着才出来一天就隐隐见瘦的主人,他们也是心疼居多·· ·04.审神者与付丧神的观光日· ·好不容易挤下电车的审神者看着发型凌乱的付丧神们,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而被付丧神们重点保护在中间的审神者与小夜左文字,似乎并未受到过多摧残··也许是遭受了毁灭三观的待遇,直到一行人走出地铁站,压切长谷部才抖着手抹了一把脸。
“难怪主殿要我们控制情绪……”·“怎么了吗”虽然之前也没有尝试过日本的电车,不过从客流量方面隐约猜到会遭遇什么的审神者看着一脸纠结的付丧神,扭头问道。
“我被……一位女性捏了……”似乎难以启齿,联系他自从下车后总是不经意抚摸臀部的举动,审神者表示明白··“我……被摸了胸。”
说这话的是一直戴着一次性口罩的鸣狐,不过被摸胸也是预料之中,因为他可是看到那只手是朝着被三人保护在最中的主人去的,这才侧身挡了一下,而后被顺势摸了一把。
比起这两位的诉苦,大俱利伽罗只是平淡的将袖子挽了起来,上头赫然出现十几条指甲抓挠的血痕··“怎么回事”原本还想调侃几句的审神者立刻抓住大俱利伽罗的手臂,血红的挠痕遍布在大俱利伽罗左臂的黑龙之上。
“是车上的小孩子·”大概是看到他手臂上的黑龙,想测试是刺青还是贴纸,没轻没重的弄伤了他··付丧神虽然拥有肉体,但其强度却要远在常人之上。
能在付丧神的手臂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只怕也不是一时半刻弄出来的··青年又是懊恼又是心疼,懊恼自己为了现世人类的安全而限制付丧神们凡事忍耐,心疼大俱利伽罗为了遵守自己的要求强忍着被熊孩子抓挠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虽然可以治愈,但是也会痛吧”一脸心痛的凝聚灵力为大俱利伽罗修复伤口,审神者忍不住抱怨。
“……出来时那个人有说,不要和人发生争执,会给您添麻烦·”·大俱利伽罗口中提到的是政府的接待员,在进入现世通道前有单独对付丧神进行部分科普。
大俱利伽罗平时算不上主人身边的常驻,但毕竟也是本丸初期付丧神之一,嘴上不说,但也会期待与主人外出看看,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从鹤丸国永手中争取到名额··“这种事情不要管啦”对于政府人员的说辞,青年表示毫不在意,“在那边你们是我的刃,在这边可是要由我来保护你们的。
再发生这类事情要告诉我啊,我家的付丧神可不允许随便欺负”·简单的修整后,一行人又投入到采购热潮中·对于化妆品这一陌生领域,又是让人头痛不已。
好不容易将枞棠便签上的东西搞定,年轻的审神者又停留在指甲油柜台犹豫起来··“给加州清光吗”负责拎东西的长谷部问道··“是啊,可是在我看来这几个红色都没有区别呢……”·压切长谷部表示这种东西他也很苦手。
小夜左文字歪着头一一看过后,提出看法:·“深浅不一样·”·“……是呢,所以,每种红色一个让他自己选吧”·搞定了带给加州清光的礼物,在饰品区找到了鸣狐,拿着一只蓬松头花的鸣狐似乎正在发呆,还是肩上常人看不到的小狐狸率先打着招呼。
“唔……这个颜色倒是很适合乱呢·要买吗”·鸣狐犹豫纠结片刻,歪着头确认:·“可以吗”·“有什么不可以的~啊这么说来鸣狐哥可是粟田口的叔叔呢,也许比起我更明白大家的喜好吧那粟田口大家的礼物就拜托鸣狐哥咯”·审神者虽然和短刀们一样称呼一期一振为一期哥,但毕竟不是粟田口的孩子,所以对于粟田口的叔叔的鸣狐,称呼也与大家不同。
似乎对主人的提议很感兴趣,戴着口罩的鸣狐慢慢弯起眼睛,回应道:·“请交给我吧·”·毕竟是专营化妆品的地方,礼物也不可能全部从这里挑选。
放任鸣狐挑选的审神者将长谷部留在休息区看东西,领着小夜左文字弯弯绕绕找到了角落里的大俱利伽罗··专卖护肤化妆这类东西的地方向来是女人最多的地方,也亏得他能找到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
不过比起这里不是应该去休息区发呆更好吗·这么想着的审神者走到大俱利伽罗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后稍稍汗颜了一下··美白……防晒……原来你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肤色吗对不起,完全没注意到呢。
不过付丧神的肤色……有改善的可能吗虽然家里的清光最近似乎也在和枞棠姐家的加州清光学习日常护理,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改善的样子·即使心里仍存有疑惑,审神者却还是试着向店员请教,买下一套男士美白套装。
 ·05.审神者与付丧神的意外状况· ·原本预计要连同电子产品部分一同解决,却错估了女性护肤品专营的格局,光是在那里就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更别说在电车消耗的时间。
此时的审神者不由庆幸离开时有退掉房间,不然还要赶回去才是麻烦·反正他最重要的财富目前就是身边这几位,走到哪里住在哪里也很方便··虽然天色还没有暗下来,此时却已经不再适合进发到下一地点。
从药妆店出来的一行人毫不犹豫的拐进了不远处的邮局··对于坐落于商业街里的邮局而言,每天都要接待无以数计的这种要将东西邮寄到世界各地的客户,所以对着拎着各种袋子的一行人并没有过多留意。
年轻的审神者左右看了一圈,找到了大约是大堂经理样的人,走过去申请特别通道··面对青年的请求,男人好奇的打量着随行的付丧神,似乎无法将他们与上头提到的那些“人”联系到一起,将信将疑的说道:·“请出示您的特权证明。”
青年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印章,在管理的要求下轻轻敲在特殊纸张订制的册子上,没有接触过印泥的印章在纸张上留下青年独有的金色章纹··确认了章纹存在,管理将几人超一旁的接待室引去。
前一日为了那六大包女性用品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付丧神们在经过门口时一一隐蔽的向管理展示了后颈与章纹毫无二致的印记··将那些东西彻底摆脱的一行人离开邮局后,在审神者的提议下,找到最近的酒店定下今晚的住所。
然后在一个小时后,年轻的审神者看着明显赌气离开的压切长谷部与大俱利伽罗,又看了看抓着自己袖角的小夜左文字与沉默不语但从眉眼中就能看出其喜悦的鸣狐,重重叹了口气。
时间倒退回大约半个小时之前,简单放松后的付丧神们随即因为审神者的决定而争论起来··“不行怎么可以单独行动呢”对于主人的决定,压切长谷部第一个跳了出来。
“也不算是一个人吧小夜我会带着啊·而且所说是最安全的地方,相对而言还是这边更安全啊,没有溯行军,也没有检非违使·”·大俱利伽罗虽然没有言语,但是抱着的胳膊与紧蹙的眉宇也明显在暗示他的不认同。
“你们也可以自己去逛逛啊,我会给你们留一部分现世的钱币,用来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如果不够就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可是……”·“你太小心翼翼了。”
打断压切长谷部的话语,年轻的审神者试图劝说,“你们也看到了,在这里刀具都不可能公然出售,不会有危险的·我啊只是去附近的一个地方而已,很快就回来,没必要大家一起行动。”
主人说的有理有据,付丧神们也不可能罔顾主人的意愿·见两位付丧神仍一副心有不甘的神情,鸣狐默默举起手··“那个……寻常人看不见小狐。”
“是呐”立刻明白鸣狐想法的小狐狸立刻站了起来,“寻常人看不见吾所以就请让鸣狐与吾同行吧,这样的话两位大人也能稍稍安心一些吧”·也正是因为鸣狐的偷跑行为,虽然的确是说服审神者增加了自身安全的保障,同样也让想留在主人身边的另两位付丧神产生了些许赌气行为。
时间回归到现在··虽然对两位赌气的付丧神稍显抱歉,但是审神者对于自己的决定却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好了,我们也走吧,据说不是很远,搭公交车就可以了。”
“呀呀,还不知主上到底想去什么地方呢”比起不少言谈的鸣狐与小夜左文字,小狐狸充当起活跃气氛的角色··对于小狐狸的问题,审神者保持了一定的沉默。
“偶然听路过的游客闲谈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如果是和泉守那家伙,这份礼物应该会高兴吧”一路保持神秘的审神者直到买到了自己所需的东西后,才笑眯眯的晃着手里的瓶子对着小狐狸说道。
“土方岁三……之泪”似乎才醒悟过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的小狐狸站在鸣狐的肩膀上四处打探起来,“这里是……”·“是土方岁三故居,所以也会卖一些衍生纪念品。
听说会有这东西卖时我就想来给那家伙带一瓶·哈哈,我还记得你们有说过,那家伙第一次去函馆时还有哭鼻子对吧”·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依稀还能记起当年得知这件事而笑的前仰后合的幼小的主人与羞窘难耐的和泉守兼定,没有想到主人还曾记得当年的这些小事。
没有注意到一大一小两位付丧神看向自己的眼神越发柔和,审神者又从摊位购买了新选组的钥匙扣··“堀川比较随和,也不太会计较礼品的问题,给他这个元祖高幡点心应该就可以了。
然后是这个……用这个来做礼物给安定,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敷衍啊”·小夜左文字看着那个镂空出诚字的钥匙扣,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告诉他哪里买的,应该没问题。”
“那么就好办多了长曽祢应该也不会介意礼物相似吧?”·付丧神之间有些很多交集,几番筛选下来竟也搞定了小部分人的礼物问题。
纪念品这类通常不会太大,零零散散也只是勉强装满一袋子··解决了一大问题的审神者看似心情不错,带着两位付丧神慢悠悠的往回走··“吉光家的礼物拜托了鸣狐哥,鸣狐哥自己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说。
然后是小夜,有没有什么想送给兄长的”·小夜左文字似乎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明显还没有头绪,听到审神者的问话,迷茫的摇了摇头··“还没有决定……”·说话间,也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风,莫名的吸引着三人顺着风势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陈旧的石阶。
··“呀~是神社吗”原本开始在鸣狐肩上小憩的小狐狸似乎也受到了这股风的侵扰,打着哈欠站了起来··“大概吧”对于日本文化了解有限,似乎也没有进去瞧瞧的心思的审神者拉着小夜左文字继续前行。
“请稍等一下”清脆的声音从石阶上头传来,随着木屐踩踏在石阶发出杂乱的脚步声,身穿绯袴一身巫女打扮的小女孩狼狈的跑了下来。
“神社……巫女……哦”对于被溯行军侵扰,随时可能面临历史改变陷入混乱的日本而言,身俱灵力的人都成为了稀缺珍贵的存在,女孩的年龄显然还不到招募的最低年龄限制,不过可以肯定,过不了多少年就可以在那边看见她。
只是不知道对方拦下自己的意义何在呢··这么想着的审神者露出惯有的笑容,低头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女孩显然跑的太过匆忙,撑着膝盖喘了好久才勉强站起身,稚嫩的小脸一脸严肃,伸出手指着年轻的审神者说道:·“你身上缠着不属于人的气息,很危险的”·青年眨了眨眼,看向站在左右的两位付丧神,忍不住笑出来。
“不要不相信啊这样很危险的”十多岁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抓住他的手将他带进神社,可是在碰触到青年的手之前,才发现一只小小的手正被对方握在手里。
似乎才发现一直侍立在青年左右的付丧神,女孩惊讶地小声叫了起来,在看到鸣狐肩上的小狐狸时才明显松了口气··“是狐仙大人吗”·“不是哟,”察觉女孩可能与这座神社密切相关的审神者解释道,“是我的付丧神。”
“啊这就是父亲所说的付丧神吗”显然青年的猜测并没有失误,女孩的确对另一边的事情稍有了解··“哦哦能看见吾呢这位就是未来的审神者大人了吧”鸣狐肩上的小狐狸也颇感兴趣的凑了过来。
“原来您身上的是付丧神的气息,失礼了·”明白自己搞错了的女孩修红着脸低头道歉··“没关系的,那么有缘再见吧·”这么说着的审神者带着他的付丧神们准备离去。
女孩憧憬而又羡慕的望着三人的背影,难以掩饰心中的雀跃··“再过几年,我也会成为那样帅气优雅的审神者吗……不过的确是感觉有不好的气息从这边传来啊,为什么会不见了呢……”·少女的自语还没有结束,脸上却迅速被恐惧所笼罩——在她的视线之中,远去的审神者背后出现了巨大的扭曲,那股奇怪的风正从其中宣泄而出,方才稍纵即逝的气息迎面袭来的压力让这个孩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检非违使·”· ·06.审神者与付丧神的紧急事态· ·历史修正主义者,也称溯行军,因执念现世,出现在历史交叉点,试图改变历史的付丧神。
他们是审神者麾下的付丧神们需要应对的首要敌人··而相比起溯行军,对于审神者而言,敌人却是近几年才频繁出现的检非违使··少女出身神社,虽然因为年龄的制约还无法任职审神者,却从父亲母亲,以及正在任职的姐姐那里了解到不少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溯行军对于审神者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危害,因为付丧神们会挡在你前面·不愿面临危险,离战场远一些就好了·而真正会以审神者为目标的,就是检非违使。
他们没有感情不懂思考,只是本能的清扫可能会对历史造成破坏的异类·虽然我们的目的是维护历史,但是在他们看来,我们也是可能会造成历史改变的外来者·所以对于以灵力召唤付丧神介入历史的我们,检非违使从来不会手软。
甚至还会追觅着审神者的气息而来·”审神者的假期有限,姐姐也乐于对未来也会成为他们之中一员的妹妹做一些科普··但是对于没有见识过溯行军的战斗,就连付丧神也只见过姐姐作为姐姐近侍的加州清光的女孩而言,另一个世界的任务大概就如游戏中逐步升级的关卡一样。
直到亲眼目睹检非违使的将近,巨大的威压迫使女孩屈服于对方强大的灵力之下··“检非违使……吗·”另一方直面目睹通道形成的审神者,思绪却转到了几天前离开另一空间时接待人员诡异的神情上。
“政府人员并未告知现世也会出现检非违使”反手将本体召唤握在手中的小夜左文字挡在主人面前,说道··“就是说啊如果他们有告知,主上也定会带更强力的付丧神出门啊”小狐狸也不满的尖叫起来。
“唔……没关系·这个嘛,大概涉及到我的国籍问题,会遇到这类人也是无可厚非·而且也没必要计较,对方至多不过承担个疏忽的惩罚罢了。”
作为检非违使目标的青年反倒极其镇定,游刃有余的将印章印在自己手心之中,拉开后开始营建结界··“虽然还没有完全钻出来,但是检非违使向来是成队出现,局势对吾等不利啊主上”·“呃……这的确是个难题啊。
我说,你们有带刀装吗”·“怎么可能带啦”小狐狸忍不住为审神者的慢悠悠感到焦虑,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我有带一个·”小夜左文字默默递出装刀装的袋子,似乎还有几分不舍——那是主人第一次送他的刀装,因为一直没有损坏,后来更是分配到更多,因此才能保存至今。
看出了小夜左文字极力掩藏的情绪,年轻的审神者没有去碰那个小袋子,反而握住了孩子另一只手的短刀··“没关系,看样子跳跃到这里对他们也是一个负担,他们也没带刀装呢。”
感受到主人传递而来的战意,小夜左文字偷偷勾起了嘴角,化作烟雾回到短刀之中··“小狐狸的话帮忙照看一下那边的孩子·啊……还有给那几个家伙的特殊伴手礼和泉守的土方之泪如果坏掉了小心他哭给你看哦”·“吾知道啦”被主人调侃的小狐狸衔着袋子从鸣狐肩上跳下。
鸣狐一手捂着嘴偷笑,一手将打刀交给主人··“感受到主人的战意,相信另两位也会很快赶来的·”·“那便……”对着慢慢化作烟雾的鸣狐露出一抹笑意,青年甩手将双刀出鞘,“在他们赶来之前,先战个痛快吧~”·话音放落,左手的鸣狐倾斜着挡在胸前,格住刺过来的枪。
“没有刀装给你刺穿呢·”青年属于轻巧型,自认不可能完全承受这一击,接着鸣狐倾斜的角度,卸力钻到敌人身后,将还没完全从通道钻出的检非违使又踹了进去。
“这样打其实蛮好玩的·”借着动作顺势跳开而躲过攻击的审神者转手将小夜左文字卡在对方的头骨中,又用鸣狐干净利落的将其一斩为二,“对于这个时间点而言我并不是会造成历史修改的要素,所以他们想要过来的条件似乎也更为苛刻呢。”
似乎在认同主人的话语,左手的小夜左文字微微发出温度,腰间鸣狐刀鞘下绪悬挂的铃铛也发出一声轻响··也许是审神者的举动激怒了对方,通道犹如被撕裂开来般迅速扩大。
看到这番情景的审神者忍不住咋舌··“看看人家的速度,政府要是也有这样的速度,审神者们往返现世也要轻松的……”锋利的打刀直接扎进检非违使的颈骨,旋转切断后被审神者踢到一边,“多吧”·堵在出口击杀敌人大概是玩过网游的人最乐见其成的杀怪方式,检非违使虽然凭借本能行动,却也不是毫无智能的系统小怪。
比起没有ai的系统程序,他们具有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直觉··感受到身后异样的气流,青年分神望去,果然在身后也出现了空间扭曲的漩涡··“糟糕了……”一直注意这边战况的少女忍不住加大了加注在小狐狸身上的力量,被审神者指派照顾孩子的小狐狸忍不住发出呼痛声,却被检非违使的咆哮掩盖。
一人应付双方面的攻击的确要更为吃力,而且两头的通道中的敌人也并不只有两只——也许察觉到对手并不如往常所见的那般脆弱,通道中的检非违使也开始了通力合作。
小夜左文字与鸣狐架住了正前方的太刀与打刀,身后的刀风渐近,年轻的审神者反倒露出一丝笑容来··“压斩”修长的刀身挑开了敌人的攻击,压切长谷部顺势还将主人从两个通道的夹击中带了出来。
“啊哈哈哈,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先赶过来·”暂时脱离战圈的审神者仍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被压切长谷部抗在肩上倒挂着,还有余暇对刚刚赶来的大俱利伽罗打了声招呼。
审神者的这句话明显取悦了一根筋的付丧神·将审神者平稳放到地面后,压切长谷部努力控制想要显露笑容的五官,郑重其事的将手搭在胸口··“长谷部不辱主殿期望。”
“啧·”大俱利伽罗也知道拼机动力绝对拼不过这个大长腿,但是对方这明晃晃炫耀的姿态还是让人不爽··而不爽的结果就是……甚至没有检查主人是否完好,大俱利伽罗提着太刀朝彻底挣脱通道的检非违使杀去。
“狡猾啊居然想抢头功鸣狐你还在做些什么吖”好不容易挣脱了少女的小狐狸尖声叫道。
听到小狐狸的声音,审神者手中的打刀挣脱开来,握住打刀的银发付丧神对着主人点头示意后,也冲向战场··左手的小夜左文字不甘示弱,在主人手中轻轻抖动,似乎在征求同意。
审神者也不阻拦,扔飞刀般甩手将短刀射向提着太刀的检非违使·浮现在短刀之后的蓝发少年在对方的太刀劈向自己之前握住了刀柄,翻身跃上敌人的攻势之上,踩在敌人的刀背之上攻向敌人的面门。
压切长谷部见状也不愿居人之后,告罪一声后咬着牙投入攻击··虽然被审神者取巧斩杀掉两只使得战场人数方面旗鼓相当,但是在敌方配备马匹而己方没有的状态下,灵活性就要大打折扣。
不过审神者对于现状并不担忧,反倒悠哉悠哉的将坐在地上的女孩拉了起来··“不……不用担心吗”·“他们啊,虽然偶尔也会吵架闹别扭,但可是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好伙伴哟~没问题的。”
“十几年啊……”眼睛止不住落在战斗之中的女孩没有察觉到青年不小心泄露的惊人之处,看着付丧神干脆利落的厮杀躲避,感叹道,“这就是……付丧神吗他们是……”·“短刀的小夜左文字,打刀的鸣狐与压切长谷部,还有太刀大俱利伽罗。”
“哎没有稀有刀而且短刀居然也能那么厉害吗我听姐姐说短刀很没用,又很容易受伤·如果不是任务需要,完全不想使用呢。”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对于少女的错误理解,青年平和的问道··“……我不知道·”·“的确呢,”对于少女的无措,年轻的审神者并不意外,“毕竟你还没有正式赴任,对于那边的事情了解起来也更像是水中望月罢。
你知道对于审神者而言,付丧神意味着什么吗”·“姐姐说,审神者凭借自身的灵力召唤历史中的刀剑成为付丧神,来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如果是这样的战斗,那就是式神一样的东西吧”·“类似吧·对于我而言,他们是我的利刃·目前政府公布的可以被审神者召唤而来的付丧神有46口,当几位审神者相遇时,甚至可以看到很多相同的付丧神。
但是他们不再是冰冷的武器,因为有人给了他思考的资格·那么你知道,对于这些拥有了情绪,学会了思考,并懂得了喜怒哀乐的付丧神而言,审神者又是什么呢”··“是神明,”看着女孩露出不解的神情,小狐狸搓着爪子回答,“虽然看起来只是人类,但是能让鸣狐和大家获得新生的审神者对我们而言,是神明啊。”
“看吧,”对于小狐狸的回答青年虽然也是初次听说,却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我们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并不如神话中遥不可期,倒也不会有什么敬重崇拜之类的情绪。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我们都是其他人无可替代,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不要辜负他们的心情,好好的使用他们吧·”·那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小狐狸发出雀跃的声音扑到鸣狐肩上,确认是否有受伤。
“主殿,有收获呢·”·看到付丧神们带回的刀具,青年虽然惊讶却也忍不住笑出来:·“真是难为他们了,现在这样子倒像是千里迢迢来送刀剑似的。”
印章轻轻敲在刃上,刀具化作流光消散而去·收起印章的审神者笑道:·“是今剑呢,家里边突然感觉炼结的今剑大概还会困惑是怎么一回事吧”·“那个……”审神者只要与付丧神站在一起,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旁人无法进入的小结界般,少女忍不住出声试图打破这种隔阂感。
年轻的审神者望着未来的审神者稍许,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刚才的话请不要介意,毕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请当成我的一些小牢骚看待即可·”·“不……不是的。
我……我虽然还没有办法赴任,但是我觉得您的话语是对的·”少女似乎努力想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紧张的手舞足蹈起来,“家里不同意,所以我有偷偷养了林子里的小黑。
原本只是偶尔的喂投,可是熟悉后只要我去林子里,它就会跳到我的肩上,有时候还会给我带一些果子来·我……我想我能明白您的意思·交托了感情得到回报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我没有办法表达清楚我的感受,但是我想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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