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盼君归 by 奉天玖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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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盼君归 by 奉天玖镜(3)
·看着少女语无伦次的表达,青年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说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很多东西没有言明,但是少女那份心情他已经体会得到,“保持着这份心情吧,你也会是位出色的审神者的。”
“真……真的吗”勉强算是预备役的女孩得到了肯定,瞪大眼睛看着青年··“当然,我是这么认为的。”
 ·07.审神者与付丧神的归程· ·“我啊,回来的时候因为是清晨,一路上都看不到什么人,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当年去万屋的话都是被你们抱着,所以自己走回来时还有担心自己是不是有走错路。”
回现世一趟购买的东西大多都走了邮递特殊通道,几乎空手回来的审神者似乎回忆起回来时的情形,和身边的付丧神们闲聊着··“有迷路吗”小夜左文字捏着青年的指尖,抬头问道。
“这个啊,本来还以为会迷路的,不过途中遇到了长谷部·”注意到压切长谷部看过来,青年赶忙摆手,“不是你啦,是别人家的·我啊,离开后很想大家呢……母亲也总是说啊,不过是相处几年的人,怎么能比得上家人呢可是为什么就是忘不掉呢真的忘不掉啊。
一点一滴……哪怕时间的洗礼将你们的容貌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可是曾经经历过的都无法忘记·然后在看到旁人的付丧神的那一刻,仿佛就像是触动了封锁已久的按钮,就这么本能一般的回来了。”
大概是主人的话语太过煽情,走在最外侧的大俱利伽罗“哼”了一声别开头,隐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即使肤色黝黑,隐约也能察觉些许红色··鸣狐也弯起眼睛看着已经长大的主人,轻声说着“回来就好”。
压切长谷部更是努力抽着鼻子似乎在压制急欲夺眶而出的眼泪··“还有啊,小夜当年说是不是因为讨厌他所以才要离开·还说什么‘如果是这样就请将我刀解,因为愚蠢的我而让您离开的话,大家都会很难过。
’这样的话·我可是记忆犹新哦·”·被主人直白的说出自己当年言辞的小夜左文字羞窘难耐,但即使满面通红,仍是舍不得送开被主人牵着的手。
“咦,舟大人刚刚外出回来吗”·突然被人叫住的审神者回过头去,穿着碎花和服的少女迈着细碎的步伐正在小跑过来··对于舟这个称呼,似乎从回来后第一次参加审神者随队任务后,就慢慢在同区域的审神者间流传开来。
审神者不会询问对方如何称呼,在初见面时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人自我介绍·这附近唯一与青年有交集的也只有原本资质最老的枞棠,自然也不可能冒昧询问到她那里,所以不知不觉就使用了审神者章纹的样式来称呼。
虽然早就从枞棠姐那里得知其他审神者私下对自己的称呼,不过被这么叫住时仍是稍有不适应·如今已经习以为常的青年站定脚步,对着陌生的女性审神者点头示意。
“是的,刚刚回来·”·“这个时节并不是审神者招募的时候,是走的独立通道吗有没有受伤”·听到对方提及受伤字眼,青年微微挑眉——对于完全不知道能在现世遇见检非违使的他而言,当天的接待似乎隐瞒了不少事情。
“劳烦挂心,虽然偶有波折,不过还算顺利·”·女性审神者本就是借此话题来接近,听到这话又看到身边只有四位付丧神,更加忧心起来··“只有四位付丧神……是途中折损了吗难道出行时政府没有告诫途中会遇到的危险单独往返现世很容易成为检非违使的目标,递交申请时政府工作人员就会给予说明。
如果没有得到告诫才造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要投诉……嗯如果觉得人言微轻,我也可以帮忙拜托其他姐妹帮忙的·审神者可是极为重要的,一起站出来一定会帮忙解决的。”
听着对方这番说辞,青年虽有意动却赶忙拒绝:·“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是我根本就只带了四位付丧神而已·”·“这……这样啊。”
看着努力试图与主人交谈的女性审神者,压切长谷部皱着眉头背过身去,“啧”了一声··“呀呀~主上似乎格外的受女孩子欢迎呢不管是便利店那个、神社那个,还有眼前这位。”
对方没有带付丧神,小狐狸也不用担心闲聊被偷听,趴在鸣狐肩膀上感叹道··“会结婚吗”看了一眼身高大约只到主人胸口的女性审神者,大俱利伽罗这么说着。
“结婚大俱利伽罗大人怎么会这么想”听到这话的小狐狸夸张的捧住脸颊,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有可行性,“唔……也不是说不可能,毕竟也有审神者之间结婚的前例呢。”
“不会的主殿为了我们连现世的家庭都已经割舍掉了不是吗”虽然心里也在打鼓,压切长谷部却更愿意相信现在的美好可以延续下去。
·“会割舍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主上的家人对这边一无所知吗但是同为审神者也会有更多话题与接触吧以后有了小孩我们也许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啊啊怎么办呐”·面对焦躁的狂搓耳朵的小狐狸,鸣狐伸手制止了它的自残。
“不会的·”·“不要这么确信啦你这莫名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啊”·大概是嫌狐狸太吵,鸣狐干脆拉开卫衣的领子,直接把小狐狸塞了进去。
“多相信些他啊,那可是我们等了十多年的主人啊·”·“我也这样认为·”突然插话的小夜左文字煞有见识的点着头··小夜左文字原本一直被主人牵着手,察觉不应该在这里的人反常出现的付丧神们回头寻找主人的身影,就见着那看不见面容的女审神者正握紧了拳头说着“需要帮忙请一定来找我”的话语——对于他们而言,其他审神者的容貌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能从灵力的形状与颜色来区分辨认。
“谈话结束了吗”看到主人与对方告别后回来,鸣狐轻声问道··不同于鸣狐与小夜左文字坚信主人的心情,压切长谷部在得知主人有一天总归会与他人结婚离去后虽然也有声辩,心里却仍有忐忑,这才让鸣狐抢了先机。
“嗯,求教了一些事情——关于遭遇检非违使这件事,果然是当天政府接待员有意隐瞒·枞棠姐那头我倒是并不怀疑,毕竟她是在知道我递交申请后才来拜托我帮忙采购的,大概是以为申请通过,那么回现世会遭遇什么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而且临行时她也有告诉我万事小心·”·“那些家伙……”如果不是坚信现世绝对安全,他们也不会被主人说服单独行动·虽然因为有鸣狐与小夜在,他与大俱利伽罗也及时赶到击杀了敌人,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箐姬……啊,就是刚刚的那位审神者,建议我联合几位审神者递交抗议申请·”听到陌生女人的名子从主人口中吐出,付丧神们不由得严阵以待,不过审神者似乎不以为意,“不过被我拒绝了。”
“哎为什么”终于从卫衣里挣扎着把头挤出来的小狐狸挂在卫衣领口,问道··“那个姑娘啊,我之前救过她一次。
就是长曽祢来那天。”知道付丧神们看不见其他审神者的容貌,青年附加说明··“哦”虽然当时没有亲临,但是为了确认主人一路平安,归来后大家也会向出阵的付丧神询问很多细节,自然对当时的事情略有耳闻。
“她如果说自己想帮我,我只当她想还之前的人情·但是和太多审神者纠缠在一起,又是由她从中周旋,那反倒成了我欠她的人情了·”·虽然隐约觉得自家主人这般理性是好事,但又很有可能会错过一段姻缘,不过这样一来阴差阳错也算是暂时将他们的不安打消。
“这件事就这样作罢”一直闷不吭声的大俱利伽罗开口说道,显然对吃暗亏这件事尤为不快··“安心安心~”安抚似的摸了摸大俱利伽罗的后颈,审神者笑道,“虽然看似是我处于弱势,不过我也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付丧神们鲜少会过问主人已有打算的事情,见主人这般信誓旦旦便就此作罢·· ·08.审神者与付丧神的欢迎会· ·在见到熟悉的围墙映入眼帘时,一直嘴巴不停的审神者停下了嘴边正在进行的话题,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跟随着主人回来的付丧神们察觉到主人这一变化,若有所思的看向被他们定义为“家”的地方,似乎感受到什么般露出了然的神色··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付丧神们神色变化的审神者迫不及待的推开绯色的门板。
那一刻,仿佛与他回应十年约定归来时重合··“欢迎回家”“哇主人我好想你”“一路辛苦了”·不同于上一次的安静,甫一开门,青年就被抱住了脖子。
看着站在身前因为时机没有找好失了先机而嘟起嘴的乱藤四郎,年轻的审神者伸出手托住了抱着自己的脖子挂在胸前的今剑··“哎嘿嘿~主人被我抢到了哟~”·对于人类的审神者而言,短刀们看起来娇小可爱,但付丧神们的身高普遍并不低,这也增加了青年托住今剑的难度。
可是对于几日未见的付丧神的撒娇,审神者仍然给予最大的包容,略显吃力的将今剑往上一托,试图用力抱稳··“比速度乱可不是你的对手呢”·“嘻嘻嘻,那是当然咯我可是小天狗呢”··面对撒娇的今剑,双手完全用于托住短刀的身躯而不得空,只能凑过脸颊蹭蹭给予回应。
对于全体付丧神出动的欢迎仪式,青年也觉得略微夸张··“知道我们今天回来所以一直在等吗不是每天都有视频通讯吗”·“这可不是近侍们准备的呢。”
烛台切光忠夸张的摊开手表示无奈,“虽然因为知道您今天回来而取消了所有部队的任务,不过在感受到与您的维系出现后,大家便不约而同的跑过来等待了。”
“您第一次归来没能第一时间迎接您,大家也很遗憾·”面对惊讶的审神者,山姥切国広轻声说出大家的想法。·“一路辛苦,先回房休息吧。
晚一些大家也想好好庆祝呢·”随行的几位付丧神也已经将主人路上带的背包转交他人,看着仍有些晃神的主人,太郎太刀轻轻推了推他的背··“啊……哦”·“哈哈哈哈是因为累了吗”完全不打招呼就将主人连同今剑一起抱了起来的岩融发出豪爽的笑声,大步朝主人的寝居走去,“呦西呦西~那就来休息一下吧似乎有轻一点吧”·“哎岩融稍等一下你怎么看的出来这可是今剑和我的重量”·“啊哈哈哈主人在说什么啊,虽然没有两个一起抱过,但是今剑的重量我还是清楚的哟”·“哎等等我们啦”眼见着主人被三条家的大个子抱走,成人外表的付丧神们大多散去,仍试图与主人多亲昵一会儿的则与短刀们一同追了上去,“主人要小憩一会儿吗一起好不好~”·被拐走的审神者根本说不出反对的话语,面对热情的过头的付丧神们也只能顺从答应。
而正各自散去的成人组,烛台切光忠正一脸严肃的与两位近侍协商:·“看起来的确是瘦了些,明明这几天才刚刚养胖些的·”·“多准备些他爱吃的东西吧。
需要去万屋采购些材料的话就告诉我,有备无患也总是好的·”这么说着的太郎太刀也略表无奈,“厨房的事情帮不上忙,但其他的事情尽可吩咐·”·山姥切国広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仍点头表示认同。·“酒啊酒啊~大哥,再多买一些酒吧要好好庆祝啊,连同主人回来的份,借此机会大肆操办”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次郎太刀提议。
主人刚刚回来时本丸颓废多时,因为之前为了节约灵石消耗而沉睡了大半付丧神,使得很多房间已经空废许久·简单的修缮整理还没结束,主人就参加了归来后第一次的随队任务,对于付丧神们而言,若将第一次大家齐聚的宴席当做对主人的欢迎,未免太过寒酸了。
其他付丧神只怕也是抱着相同的态度,不然也不会散了这么久也没有走远,三五成群的聚在不远处,似乎在等着近侍们安排工作··“咳咳……”两位近侍太过木纳,向来作为主要发言人的烛台切光忠咳了两声试图引起大家注意,“我与两位近侍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默许岩融的举动。
细节分配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在主人睡醒之前,尽自己努力做些事情吧·”·对于忠心期盼主人回来,也成功得到主人回应的付丧神们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能够正大光明的庆祝主人回来更重要的事情。
虽然也有后加入的懒癌患者(明石国行),但就凭萤丸对主人的重视,这家伙也别想偷懒··至于会不会搞砸什么的,尽善尽美的付丧神们可绝对不会允许主人的欢迎会有所疏漏呢·刚刚回来的四位付丧神才换回自己的衣服,也投入欢迎会的准备工作中。
而在另一头,半强迫下进行了简单的洗漱,随即迎来的就是被岩融递过来的睡衣——早知道,自从他回来后早就舍弃了这种和式的直垂睡衣·不过看着岩融一脸期待,最后也只是默默妥协。
啊,现在似乎有些了解那晚光忠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了··这么想着的审神者才系好腰带,转眼间就被岩融送到了加州清光与短刀们合力铺好的被褥中··“那个……会不会稍稍有点……夸张”·前面是笑的一脸开怀,撑着头拍着自己,一副准备哼歌哄自己入睡的岩融,与他之间还夹着捏着被角的今剑。
身后躺了一地粟田口的短刀,他方才粗略看了一眼,大概除了药研藤四郎与厚藤四郎,粟田口的短刀都在这里了·爱染国俊不在,不过以他跳脱的性子没有跟来也是常理之中。
头上还侧躺着个加州清光,正一脸幸福的拨弄他的头发··“有什么夸张的,”将因睡姿关系垂落在主人鼻尖的发丝拨到头顶,加州清光嘟起嘴小声抱怨,“没能与主人一起外出可是超~遗憾的,就不能让我们撒撒娇吗而且既然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有我们来做,好好休息就好了嘛醒来也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哦”·也许是加州清光的动作太过轻柔舒适,原本并不困倦的审神者还真的打了个哈欠。
“好吧好吧·”干脆躺平一手一个的搂住今剑与总算抢到好位置的乱藤四郎,声音已经开始含糊的审神者带着笑意说着:·“那我可就期待着……了……”·偷偷探头确认主人开始入睡的乱藤四郎捂着嘴笑着,回头向兄弟们传递着主人睡着的信息。
自知自己嗓门过大的岩融也闭着嘴笑着·加州清光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主人与幼时无二的恬静睡颜也不禁莞尔··“好好睡吧·”· ·09.今剑的迷茫· ·审神者睡醒时,右侧的乱藤四郎已经换成了博多藤四郎。
这家伙平时看起来颇为健气,睡着后反倒格外老实··起身时牵动了扯着自己领口的今剑,长发的短刀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吓得审神者立刻去查探,对方却只是呓语一声继续睡,但是扯着衣服的动作却没有松,致使青年身上的睡衣被扯开大半。
他们家的今剑来的比岩融还晚,记得小时候更多是腻着岩融,不过对于去找岩融玩的自己也是极其友好·刚刚回来时今剑似乎仍无法将长大的审神者与当年的玩伴联系在一起,时常发生觅着主人灵力追过来,却在看到容貌后迟疑的跑来的情形。
这一次回来受到这么热烈的欢迎,审神者自己也稍稍有些惊讶··小心的以不惊动今剑的情况下脱掉睡衣,换好衣服的审神者在门口看见了席地而坐的岩融··“大家呢”明明睡前还被一堆人围在中间,醒来后只剩下博多藤四郎和今剑,果然大家并不是为了和自己小憩才过来的吧·“啊哈……呃”才想大笑就被审神者捂住嘴巴,想起屋里还有两个熟睡的短刀的岩融尴尬的挠了挠头,弯下腰将主人抱在臂弯远离寝居,“大家都去忙啦。
今剑很想你呐·”·以前因为年纪小,如果是出门的话大家会选择抱着他出行,其余的情况下为了顾及主人的自尊,没有要求下付丧神们很少会主动抱着他行动。
也只有岩融这个粗神经,每每见到主人就会将他举到肩上·成年后回来已经再没有过付丧神代步经历的审神者被岩融这极为自然的动作弄的一愣,但面对这位粗神经,也只能听之任之。
“发生什么事吗虽然今剑没有说,不过似乎一直还无法将我和当年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呢·”·“啊哈哈哈不愧是主人呐已经发现了吗要去存放邮寄回来的物品的房间呦西~我记得在这边。”
将主人送到平时办公的和室,看着主人将这几日送来的箱子一一拆开,岩融继续说道:·“今剑受过损伤,所以性情和原本就是短刀的那些孩子不太一样,存在的记忆太少,也就更加单纯。”
“这些我都知道啊,”一边拆箱一边将里面的东西分类摆放的青年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所以我以为他短期内不会想明白呢·”·“是这样没错啦,不过主人不是又离开了嘛。
先前主人回来,能够在本丸里感受到您的灵力对我们而言就像是一记强心针·虽然每次今剑想找你玩都被吓到……但是当您再度离开,他也会害怕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把我对上号的。
吓坏了吧那家伙·”对于这个结果哭笑不得,不过设身处地的为今剑考虑,的确会受到不小的惊吓吧·“是有些啦。
您的视频通讯来时还好,只要切断就会哭呢·”·“你们都没有跟我说啊·”联想起连日来视频通讯时的情形,他还在为今剑能够出现暗自高兴,却没想到整天笑嘻嘻的小天狗会在自己关闭通讯后哭的那么狼狈。
“大家也是不想您担心罢了·回来了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也是呢·”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年轻的审神者走到好大的岩融面前对他招招手,“稍稍低下来。”
“嗯怎么啦”挑高一边眉毛的付丧神干脆叉开腿蹲下来,随即被主人从头上套上什么东西,伸手摸过去,琉璃般质感的珠子发出悦耳的碰撞声,“佛珠不对,太短呢……”·“只能说是珠子串成的项链吧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不过红色的琉璃感觉很适合你呢·”·“哦哦红色啊真不错呐·”欣喜的抚摸着脖子上的珠串,紧接着一个扁扁的盒子就拍在他的胸口。
“我饿了,去看看什么时候开始吃饭,你去把这个带给今剑吧·没个知情人士在,醒来他也会害怕吧”·“今剑的礼物吗是什么啊”捧着盒子闻了闻,岩融自问自答,“似乎是……点心呢”·“是啊。
买点心时看见可以自己压铸,因为觉得很可爱,就做了给今剑·是小天狗哦”·“啊,真不错的礼物啊·那我就先走啦”·告别了岩融,看着被他单独推到一边用以呈放给大家的礼物的箱子,年轻的审神者决定还是等大家忙完了聚在一起时再来派发礼物。
离开前似乎猛然察觉到异样,望向摆放电脑的桌案,原本亮着的显示器恰巧刚刚到了休眠时间,叮的一声黑了下去··“……之前有人来动过我的电脑吗嘛,算了,不去管它。”
这台电脑因为肩负着外出这几日与主人连接沟通的重任,所以一直没有关机,不过因为无人使用本应处于休眠状态·但是考虑到今天本丸全员都在,猜想也许之前刚好有人在用的审神者也没有细想。
早一些时间回来的时候因为被岩融劫持,直接回到寝居的审神者并没有经过正面的庭院,如今从办公地点出来的审神者甫一走出门,又原路退了回来··“我是不是没睡醒……为什么院子里会有那么多小判箱子……唔,难道是之前带博多藤四郎回来时发现的箱子没有被收起来”·这么给予自己答案的审神者再次走了出去,结果还没走几步,又钻进了隔壁房间。
“还是不对……这数量比之前多太多是怎么回事”·“主殿来这里找什么东西吗”·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年轻的审神者险些跳起来,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青年回过头去,入目的正是青蓝色头发的付丧神。
“一期哥啊,吓我一跳·”探头再次确认了庭院里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眼花,扭过头的审神者指着背后门外的那些小判箱,问道,“这些……又是哪里来的”·“主殿认为呢”笑眯眯的付丧神狡猾的将这个问题丢回给自己的主人。
联想起睡的直流口水的博多藤四郎,和那家伙连日来视频通讯里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审神者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不是吧……我才离开四天而已吧”为了确认而跑到庭院地下通道的审神者只能感受到地底迎面而来的冷风,彻底清扫完毕的地下通道再也没有了溯行军叮叮当当挖掘工作的声音,反倒像是一个挖地极深的地下储物室。
·“博多对于小判财宝天生比较敏感,带着他总能找到被藏在不为人知之处的财富·也是托他的福,额外收获了不少东西呢·”·“……一期哥,博多才刚来五天吧我记得政府有提及,后五十层会有难度,希望大家小心谨慎。
看你的神情博多他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过,但是你这几天到底把他……”·“为了让他的实力能和其他弟弟们持平,带他不眠不休的讨伐敌人消耗了一天半的时间,然后用剩下的时间来完成接下来的五十层清扫。
能够在您归来前完成,真的是太好了呢·”·“一期哥……付丧神没有儿童保护法吗”·“主殿似乎忘记了。
虽然看起来年幼,不过弟弟们以年龄来说,早已经脱离儿童的范畴了·”·被一期一振轻轻松松噎了一把的青年决定不去纠结奇怪的问题,转而去看刚才被付丧神翻开的箱子,大量的盘子被整齐的垒在一起。
“盘子什么的不是已经够用了吗是为了博多准备的欢迎会吧因为我准备回现世,还欠他一个欢迎会呢。”
“并不是为他准备的呢·”·“哎总不能是为了虎徹兄弟吧?长曽弥来的时候不是和清光他们喝了一整晚吗?浦岛似乎没有……明石那家伙也没有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一期一振推着青年的后背将他送到屋外,“时间也差不多了,等您到了正厅就知道了·今天大家准备在那里用餐,我还要将这些盘子送到厨房,就不陪您过去了。”
“哎哎哎”不等青年反应过来,和式的拉门已经在他身后闭合·· ·10.消失的审神者· ·最近庭院被主人换了夏景,虽然少了春景的雅致却也富有韵味,更是平添了几分清凉。
不过对比起来久坐室内就会过于闷热,走廊倒是成了大家最爱的地方··刚刚从烛台切光忠那里得到茶点的三日月宗近哼着小曲步伐轻快的走在地板上,似乎正打算趁早寻个好地方喝茶。
绕过厨房所在的院落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庭院的一棵樱花树下··如今虽然没有樱花,却也一片绿意,那处郁郁葱葱一片,只露处一块格子桌布··三日月宗近一只手离开了捧着的小盘子,似乎在碰触什么常人无法窥见的东西,藏着新月的眼睛慢慢弯了起来,笑呵呵朝那边走去。
·树丛之后的桌布上,年轻的审神者侧躺在上头,睡的香甜·似乎有些闷热,穿在身上的T恤在腰部掀开些许,露出小块腰肉··“哦呀,真是出人意料的景色。”
这么说着的三日月宗近用振袖掩住嘴角笑着,将小碟置于桌布一边,弯下腰将主人露出的小肚子藏了起来,“这样就不会着凉了吧·”·做完了这些的三日月宗近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去,离开片刻后不知从哪儿找来了茶壶与茶杯,就这么坐在桌布上喝了起来。
也许是一个人太无聊,不时看看主人的睡颜,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近··这个地方显然足够隐蔽,连续几位路过的付丧神都毫无察觉的路过后,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将主人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也许是姿势并不太舒服,年轻的审神者呓语了一声调整了一下位置,依旧睡的香甜··也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原本温柔看向审神者的付丧神抬起头,望向主宅慢慢蹙起眉,直到几位付丧神结伴自走廊那头过来。
几人神情严肃,似在谈论着什么··“什么”也不知话题进行到哪里,一向平和沉稳的烛台切光忠突然提高了音量。
原本就是偷懒躲在这里睡觉的审神者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三日月宗近的下巴上··“啊”“唔……”·两个人一个抱着头,一个捂着下巴,很快吸引了走廊上付丧神们的注意。
平时不是在找寻主人不到的情况下不会轻易追踪金线所在的付丧神们显然没想到主人会躲在那个地方,闻声过去后也是颇为无奈··“怎么会躲在这里啊·”为了让主人慢慢正式接手审神者工作而给主人布置了作业的烛台切光忠一脸无语,主人会躲在这里偷懒,显然是为了躲避他安排的估算本丸现有资源的工作。
面对烛台切光忠的问题,审神者干脆一副没听见的样子,热情的扑到三日月宗近身边,对他受到伤害的下巴嘘寒问暖··被无视的付丧神显然不打算就此作罢,故意收敛笑容咳了一声。
对烛台切光忠仍存有童年阴影,最怕其不高兴的审神者立刻坐直了身子,不情不愿的回答:·“算的不对嘛……按照你说的政府每天送过来的资源来看,材料间的材料比预算多了太多啦”·“唔您估算的结果是多少”虽然试图开始将原属于审神者的工作正式移交,不过在没办法彻底放手的情况下,他也有进行计算。
而另一头,看着盘腿坐在桌布上报了一组数字的主人红红的额头,一期一振转身去寻找能冷敷的东西·在一期一振离开后,也不知是察觉到什么的三日月宗近小小“咦”了一声。
“……原来您不擅长计算吗”听到主人报出的数字后,烛台切光忠颇感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报出了正确的数字··“那也不对啊”显然对自己算数不行很有自知之明,审神者赌气般地抱着胳膊抱怨,“明明是光忠的方法不对。
我去材料间确认过了,明明多出好多·”·“咦”在审神者招募的初期,政府的确是很慷慨,不过随着审神者的增加,政府能够分摊给审神者们的资源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如果不是有政府方面存在的重大失误,也不会额外增加资源的补给·不过好像是想起什么,烛台切光忠随即点了点头,“好的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吧。”
逃过一劫的审神者偷偷摆出胜利的动作,随即就被一期一振找来的湿毛巾盖住额头·摸着一期一振略带湿意的手,审神者仰着头问道:·“刚才你们在谈什么难得看见光忠那么失态。”
对于方才的话题,付丧神们似乎仍有顾虑·烛台切光忠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您不是打算近几天去拜访枞棠大人吗一期一振去递交拜帖时发现,哪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哎”惊讶之余过大的动作险些撞到一期一振,多亏一期一振早有防备退开些许,这才避免了主人的二次伤害,“前阵子我回现世还有托我带东西的,你们送去时不是也没有什么意外吗付丧神呢”·“包括付丧神在内,全部都不见了。”
亲眼目睹现场的一期一振给予回答··“奇怪,就算是去万屋也不会全员出动啊……”拒绝冷敷的审神者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跑回放置电脑的办公房间,打开审神者专用的交流软件后,枞棠的名字也是不在线的暗着。
“被神隐了呢·”就在审神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不语的三日月宗近给出答案··“哎”青年不明所以的侧头看着坐在扶手上的付丧神。
“我方才还在疑惑,一期一振身上怎么会有暗堕的气息·如今看来,估计是在枞棠大人那边被沾染到的·”·“三日月大人的意思,是付丧神们暗堕后将枞棠大人神隐了吗”·“多半是。”
也许是为了弥补难得与主人独处却被打扰的不快,三日月宗近托起主人的下巴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脸颊,“如果知道主人即将因为灵力溃散而离开,换做是我也会选择暗堕将主人藏起来吧。”
“可是我之前给过枞棠姐的手链应该暂时减少了灵力的溃散啊·”·“但是希望毕竟只是暂时的·审神者的灵力状况如何,没有人比付丧神更能明确的感知。
大概是察觉到枞棠大人的灵力再次发生变化,中午承受不住的付丧神们被绝望击败,进而选择暗堕将主人带走吧·”·对于三日月宗近的分析,年轻的审神者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
“暗堕的付丧神会将人藏在哪里呢”·“没有经历过暗堕,是没有办法了解那边的世界的·”面对主人的叹息,烛台切光忠也放缓了语气。
“那样的话……大概再也见不到她了吧·”·对比惆怅的主人,默默站在后头的一期一振却偷偷露出隐忍的神色·· ·11.付丧神的暗堕· ·一整座本丸的人口失踪很快就引起了政府的注意,经过几番查探确认了有主付丧神也有可能出现暗堕后,政府也正式下达了书面提醒,但是对于如何遏制此类事件的发生,却始终没有头绪。
在将今天负责出阵与远征的弟弟们送走后,一期一振却好像解脱般松了口气·本来打算去道场与约定好的蜻蛉切进行手合的一期一振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大火……毁灭的火……你曾经安慰鲶尾藤四郎相信主人,可是你自己何尝不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期一振倒是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失态,只是闭紧双眼试图挣脱这诡异的声音的侵扰。
“比起敢于将想法直言道出的鲶尾藤四郎,反倒是你更加危险呢·毕竟,他尚且有可以劝慰自己的对象,而你,什么都没有呢……”·“闭嘴”被激怒的一期一振愤怒的咆哮着,睁开眼却看见三日月宗近就站在自己面前。
伸出的手似乎想要叫醒自己,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止住了动作,“抱歉,我失态了·”·对于一期一振的道歉,三日月宗近只是露出惯有的笑容··“啊哈哈哈,没关系呢。
不过真的没问题吗”·“当然,劳三日月殿挂心·”·“不不,我不是再说这件事啊·听说,你最近拜托近侍们,将弟弟们安排出阵或远征,尽可能的不让他们留在本丸,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一期一振神色一敛,却不打算多言,道了一句“有劳费心”便与三日月宗近擦肩而过。
“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主人的好,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是会伤心难过的·”·一期一振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蓝发付丧神的身影彻底消失,三日月宗近才撤下掩住嘴唇的振袖。
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刚刚与一期一振接触过的肩膀拍了拍,三日月宗近难得敛去笑容··“如果暗堕的气息会纠缠在付丧神身上不散的话,这座本丸也危险了呢。”
“你在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稍稍让三日月宗近惊了些许,扭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换回惯有的笑脸··“不,没什么呢。
主人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吗难得这么早就能看见您·”·“我来找一期哥,听说今天粟田口的大家出阵,还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他,不过看样子来晚了呢。”
“今天他与蜻蛉切预约了道场手合,我想应该是去了道场吧·”·“这样啊·”·“主人”面对转身准备离去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突然出言挽留。
“怎么了”·“只是有些好奇·如果您的付丧神出现暗堕,您会如何选择呢”·“暗堕”虽然好奇三日月宗近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不过青年仍是思考片刻后给予答案,“说实话我不太明白暗堕的付丧神是什么样子,因为见过的也只有溯行军和检非违使那样的暗堕付丧神。
不过如果是你们的话,我又不是枞棠姐那样手无缚鸡的审神者,先打倒捆起来再说吧·”··“真是简单粗暴的方式呢·”·面对三日月宗近的调侃,年轻的审神者也只是笑眯眯的回答:·“有吗”·但是至始至终,三日月宗近都没有回答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直到青年错过了在道场找寻一期一振的时机,在回房路上看到了跪在自己门前的付丧神··“请求刀解”听到蓝发付丧神的恳求,年轻的审神者险些将茶杯直接摔到显示器上,不过即便保住了显示器,进了水的键盘短时间内看样子也是无法使用了。
被这边声音引来的近侍山姥切国広看着一桌狼藉以及跪坐在地的一期一振,本能的察觉到失态的严重性。·“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帮助主人将桌面的纸张搬离水渍,山姥切国広出声问道。·“我也想知道啊突然跑到我这里申请刀解。”
“……与你这几天申请让粟田口的其他付丧神出阵、远征有关系”联想起不日前来找两位近侍的一期一振,山姥切国広猜测。·对比主人的一脸茫然,一期一振却显得极为果断··“多少也是不愿让弟弟们察觉——我已经开始出现暗堕的征兆了·”·“什么”这个答案太过出人意料,年轻的审神者不由想起不久前三日月宗近的问题,“……难怪三日月会问那个问题。”
虽然不知道三日月宗近对主人说了什么,但是已知三日月宗近察觉自己出现暗堕征兆的情况下,一期一振也只是点头承认··“本来以为可以压制那种感觉,但是最近出现幻听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会发生思维断片的情况。
方才在道场就曾一度出现,若不是反应及时,只怕蜻蛉切殿……”·“可是不应该啊,明明前阵子的大阪地下城都什么事情都没有”·“似乎是从枞棠大人那里回来开始的。”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三日月宗近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在路过一期一振时特地避了开来··三日月宗近的这番动作显然被审神者注意到,但是一期一振身上附着的暗堕付丧神残留的气息连四花太刀的一期一振都无法察觉,更别提仍是人类的付丧神了。
“有什么东西吗”不过即使看不见,审神者也可以选择询问,对于他的问题,付丧神们可是鲜少会拒绝回答的··“黑色的让人不快的气息。”
“啊”突然想起什么的审神者指着三日月宗近叫了起来,“我记得那天啊,你有说一期哥身上沾染了暗堕的气息对吧原来一直都在吗”·“不止没有散开,反而缠的更紧了呢。”
“……可是我也看不见·”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的山姥切国広尝试眯起眼睛,依旧一无所获。·“很奇怪啦,为什么你能看见”·“唔……大概是因为我是五花太刀,又没什么值得产生执念的经历吧”·但是不管怎样,一期一振被感染暗堕气息这点都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一期一振显然已经打定主意做这最坏的决定,不然也不会特地将弟弟们都支开··自身后拿出细长的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露出的是另一把一期一振··“趁着弟弟们不在,将由这把取代我的存在。
以平日的相处,多半不会察觉吧·”·“可是我不同意啊这种事情”已经六神无主的审神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盒子里的太刀大叫,“这又不是我的一期一振没有我们共同回忆的一期哥,我才不需要啊”·“请冷静下来。”
眼看着主人失控,山姥切国広上前抓住青年的肩膀。感受到初始刀的温度,已经成年的审神者却像小时候逃避现世一样躲到了近侍的怀里。·“对不起,让您感到难过这点,我表示很遗憾……”对于将主人惹恼这一点,一期一振也由衷表示歉意。
如果不是刀解一定要经过本丸主人的同意,他又怎么愿意看到主人这般样子·“或许……可以问问狐之助政府那边既然下达了付丧神暗堕的消息,想来枞棠大人那边也已经查探过。
政府方面的付丧神,不可能没有受到影响吧·”归来的主人不只是容貌变得成熟,性情也更为沉稳可靠,如今这样逃避的姿态更是再没出现过·再度得见主人幼稚的小习惯,山姥切国広却并不感到怀念,更多的反倒是心疼。·“对于政府而言,珍贵的只有仍能用灵力召唤付丧神的审神者。
你们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毁掉的消耗品·想让他们想办法……我才不要”从近侍怀中挣脱出来,仿佛在对毫无办法的自己赌气,年轻的审神者一把抓住跪在榻榻米上的付丧神,“不管怎样,暗堕总是需要负面情绪的吧难道在一期哥心中,还有什么比已经回来的我还要值得记挂的事情吗”·“并不是这个问题……”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当年承受的过往,内心稍有动摇就可能被其乘虚而入。
一期一振正想进一步说明自己的感觉,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却发出一声感叹:·“啊呀,被赶走了·”·审神者与付丧神们一同望向唯一能够看见暗堕气息的三日月宗近,而作为被关注的焦点,三日月宗近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视线般,直直的望着主人的左手。
三日月宗近因为性格的原因,反倒不如其他付丧神般对主人的过度尊敬·如今发现了不可言说的奇特之处,毫不迟疑的走到主人身旁,抓住那只驱散了暗堕气息的手。
T恤的袖子被挽起,露出缠绕在小臂上的黑色皮绳··大概明白了三日月宗近的意思,年轻的审神者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皮绳,试探般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这样……有减少吗”·“有哦有哦~像是被吃掉了一般消失了。”
在三日月宗近指挥,审神者负责清扫的情况下,一度让一期一振试图刀解销毁的暗堕气息被轻松解决··看着审神者慢条斯理的将袖子拉回来盖住被皮绳层层缠绕的小臂,难得好奇心发作的三日月宗近问道:·“是什么呢居然可以驱散掉那种东西。”
“暗堕气息,归根究底也属于邪灵的东西驱散掉算是净化吧”解决掉心病的一期一振也算是放松下来,谈话的语气也放松下来。
三日月宗近并不是这座本丸原有的付丧神,而作为在当年主人离去前就存在于本丸的一期一振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语,显然也预示着这东西并不是主人一直戴在身上,而是在归来后才出现在身上的。
年轻的审神者似乎并不喜欢讨论缠绕在手臂上的东西,仔细将皮绳完全遮掩后,才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这可是能确保我一直就在这里的东西呢,可要小心保管。”
 ·12.审神者与付丧神的审美差距· ·处于另一空间的本丸并没有实际的季节变化,这里的季节变化全由审神者的灵力控制转换·最近新更换的夏景似乎很受大家的喜爱,虽然不会如真的夏季一般过于炎热,但是每天还是会有那么几个小时让习惯穿长袖的仍然是人类的审神者感到闷热。
终于狠心翻出了短袖套头衫的审神者才走出寝居,就受到了近侍山姥切国広隐晦的打量。·完全没有注意到看过自己穿着后忍不住拉扯身上白布的山姥切国広,走在前面伸着懒腰的青年还在询问早餐的菜色。·来到饭堂时仍有部分今天没有出阵及远征的付丧神还没完毕进餐·看到主人坐到主位,博多藤四郎端着小桌子凑了过来——自从与主人一同小憩过,这孩子也和其他吉光短刀们一样,开始习惯了对年轻的审神者表示亲昵,趁着主人的早餐还没送过来,从自己的餐盘中夹了只虾球送了过去。
“今天有虾球啊”对于博多藤四郎的亲昵坦然接受,将虾球彻底消灭后,年轻的审神者不忘调侃,“怎么回事啊居然会这么晚才来吃饭。
是不是昨天又熬夜了”·“嘿嘿嘿~”因为不需要出阵、远征而只穿了私服的短刀挠了挠脑袋,“因为知道今天休息可以睡很久,所以忍不住嘛”·“你这样啊,还真像是放假前一天的年轻人啦”抬起手方便烛台切光忠将摆满菜肴的小桌放在面前,只顾得和博多藤四郎聊天的审神者没有注意到烛台切光忠看到自己这件袖口脱线设计的套头衫时奇怪的表情。
对于穿着方面,自从唯一有些来往的枞棠大人神隐后而变得彻底与世隔绝的审神者似乎没有什么要求,主张穿着随意的年轻人在平时也依旧穿着睡觉时为求方便舒适的白色棉麻T恤,顶多是将料子相仿的八分裤换成长裤。
少数几次随队出阵及外出也可看出,年轻的审神者对日常出行的穿着并没有奇怪的嗜好,但偏高普通的衣服上带一些独特小设计的风格··不管是裤子上的流苏挂饰,或是衣领的不对称美学,烛台切光忠都表示可以理解。
不过这件一边袖口仿佛从长袖撕成短袖并存在大量脱线情况的衣服显然过于挑战他的审美··纠结着看完主人将餐盘最后一块西兰花闭着眼睛塞到嘴里,烛台切光忠清了清嗓子,说道:·“嗯,虽然有些冒昧,不过主人今天的衣服……是没有替换的衣服了吗”·完全没有get到重点的审神者将自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除了左手小臂为了遮挡缠在上面的黑色皮绳而增加的长护腕,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问只是觉得热换了短袖啊——我又不像你们那样对冷热并不敏感·”·“穿清凉一些是没关系啦,不过这件会不会破的太过分”比山姥切国広那件白布破损还要严重啊。·后半句虽然没有说出口,不过落在山姥切国広白布上的眼神显然正透露出这一讯息。很明显察觉烛台切光忠这句没说出口话语的山姥切国広抓起布角,团了团藏在屁股下面。·“啊啊,你再说这个啊”总算抓住重点的审神者勾着左边袖口做出的破损效果,“只是款式而已,不用在意。”
“不,虽然说出来可能会让您觉得不舒服,可是这件的款式……真的很难接受啊——总觉得主人被受到虐待一般·”·“呃……”显然没想到一件衣服会让他的付丧神产生这种想法的审神者卡壳了,回头看向刚刚帮忙将碗筷小桌收下去的博多藤四郎,眼神中似乎也在暗示这一情绪。
“是有这种感觉嘎主人如果金钱不足,我也可以买给主人嘎不过万屋似乎只会出售纯日式的服饰嘎”·终于认识到严重性的审神者联想起付丧神们因为他的归来而采购的大量繁琐复杂却最终因为他的不妥协而沉睡在橱柜里的衣服,偷偷抹了一把汗。
“好啦,等下我会换掉它的……不过这么看来,的确是和你们存在一定审美差距啊·”·“审美差距吗”本来打算找烛台切光忠讨茶点的三日月宗近没能如愿在厨房找到人,恰好路过这边后干脆坐了下来,“虽然一直被主人嫌弃,不过狩衣这类穿着因为布料的关系,并不厚重沉闷哦。
要不要试试看”·“算啦算啦”明显吃过这类服装的暗亏,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摆手,“三日月一定没有尝试过被振袖抽脸吧不过你也是习惯这种穿着,所以也已经知道怎样避免才对。
小时候啊,我可是被它抽怕了·”·“哈哈哈哈,是这样嘛·”小心藏起自己的失落,三日月宗近用振袖掩住嘴笑着,“那还真是遗憾呐。”
“反正也要换衣服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笑面青江从白装束下拽出一件衣服摊开,“干脆试一试这一件如何”··“青江,虽然我以前经常不小心把你叫成江青,”依旧保持笑容的审神者不知为何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一直坐在主人身旁的山姥切国広轻声“啊”了一声,放在身侧的本体已经被主人慢慢抽出刀鞘,“不过开出这种玩笑,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本丸唯一享受过刀解待遇的付丧神。”
在笑面青江手中被摊开拿着的,赫然是一件乱藤四郎的私服长上衣··虽然对笑面青江这种自寻死路的做法表示费解,烛台切光忠还是淡定的扶着主人的手将打刀归鞘。
“这种事情就不要生气了,”指了指不知何时站在笑面青江身后拔刀出鞘的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说道,“愚蠢的人自然会受到应有的教训·”·似乎在回应烛台切光忠的话语,已经将太刀高举的一期一振对着主人点了点头,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说道:·“我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何种表情呢。”
“哇哦”看着狼狈跑出去的笑面青江和追出去的一期一振,审神者淡然的拍着手,“一期哥加油加油~”·“好了好了,”见话题已经结束,烛台切光忠拍了拍手,“那么主人也回去换衣服吧。”
“嗨~嗨~”·“哦对了,”叫住一脸懒散的主人,烛台切光忠露出一抹坏笑,“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衣服,我可以帮忙去拿准备好的那些过去哦~”·听到这句话的审神者脚下一个趔趄,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击一般,加快步伐朝寝居跑去。
 ·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继续写一两章看看,但是真的……虽然有脑洞但是已经找不到那种感觉了,所以这章就结束了呢·_(-ω- 」∠) _似乎看到有人说尽力写一个完美的结局我说大家是不是因为番外太多而忘记,这个文早就有了HE啦~还是希望我把曾经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写出来啊哈哈哈吓你们哒~·反反正也完结了,告诉你们吧。
其实我写文不太会将主角之一带入自己,通常是带入自己的孩子的感觉,因此尽可能的让原创角色尽善尽美,但是又很怕太完美显得太苏……很纠结吧·说起来这一章关于光忠他们对审神破损衣服的看法绝对是私设啦山姥切国広的衣服真的很脏啊……上衣那里还有裤腿……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山姥切国広对于主人穿的破烂虽然没有说,心里其实有点别扭却又窃喜。·曾经看到基友转贴给我的一些官方设定的东西里有看到说,付丧神归类于神,却遵从人类的审神者为主并敬之·我个人觉得这样的主仆关系,付丧神们也会因为主人穿的过于寒酸而心疼吧不是也有说宗三在远征队回来时也会说出暗示主人身为主人不应该亲自去迎接大家的话吗·还有啊原设定并不是无CP而是all审。
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刀男们啊甚至会有种不忍亵渎的感觉,亲情向就这么定下来了··番外写到这里也算是完美了,因为我家的审神的大概性格也被我差不多描述了出来,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有什么冲突点,大家也会幸福吧·〈(_ _)〉最后也感谢默默陪着我或陪我说话的大家,因为如果没有你们支持,这篇文大概也只写到第一个番外就结束了吧如果说正文和第一个番外部分完全是因为我对刀男们突破临界点无法宣泄的爱意的话,剩下的番外就是在得到你们支持后的回报吧~·2015.07.02整体大修,修改错字错词语句不顺等等。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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