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综漫]论草薙出云的属性 by 雨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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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综漫]论草薙出云的属性 by 雨戊(2)
·周防坐起身,脑中想要毁灭的声音一直未停息,他看着面前草薙和十束的双眼却莫名的平缓了心思··他伸出手,赤色的古老火焰冉冉燃烧··“如何,敢抓住我的手吗”·两只手毫不犹豫的与之相握,一左一右,填补了剑与锁的空缺。
感受到力量缓缓由交握的手中蔓延到身体里,草薙阖上眼,以一种复杂的心情体会人生中第二次获得力量的感觉··——像是命运一样··赤色的王,又再次诞生在他的眼前。
“这下子你可变成真的王者了啊,尊·”·......美丽的红,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份红,以及每一个刻印上标记的族人,他都会用生命去守护。
周防很大声的咂了一下舌,“这种力量...”·他摊开手掌,又缓缓的握掌成拳,想起了之前见过被烧焦的城市··红发的王者眯起眼,瞳孔中的金逐渐向琥珀色靠拢,声音仿佛发自地下般低沉:·——只是个怪物而已。
******·“王,草薙哥~”·十束笑眯眯的拉开玻璃门走进了酒吧,在身后灿烂的阳光里,另外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踟蹰许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酒吧的木质地板。
吧台后的草薙轻笑,“是朋友吗”·“是啊是啊~”十束的脸上快笑成一朵花,“千岁也说了想要加入王的团队呢~”·“诶,”·草薙很自然地笑着转向那个名叫千岁的金发少年,“是真的吗”·千岁洋背负着大宇宙的恶意点了点头。
金发的酒吧老板静默的笑着,千岁擦着汗看对方手里的杯子快要摩擦出火花来,压下一口唾沫··先不说他是怎么失恋喝醉酒然后错调戏了那个外表纯良腹中一片黑叫十束多多良的家伙,然后又是怎么被迷迷糊糊的蒙骗加入这个从未听说的团伙,目前看来...·这帮人他好像惹不起= =·“那么十束,可以麻烦解释一下‘王的团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呢”·“啊哈哈..草薙哥你听我说。”
十束讨好的凑上去··“总之那种事绝对会很麻烦的,不行·”·“草薙哥这么说太无情啦,很多人一起才会开心,王也会很高兴的...”·“我说你,真的是时刻都闲不下来啊......”·“TAT痛、痛....”少年捂住被打疼的头,抬头笑得像一只猫咪,“这么说草薙哥是同意了~”·草薙收回手,抚摸木制的吧台,古老简朴的纹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嘛...这种事要去问尊,不过关我也没办法喔。”
——其实他也有些期待了· ·“嗨嗨~唔...就叫HOMRA吧·”十束托着下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决定··“用酒吧的名字还真是随意= =”·“因为很好听呀 ^_^ ”·十束雀跃的上楼找周防去了。
“...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默默观看完现场版成立帮派过程的千岁洋微弱地举起了手··“给你一颗糖,到那边自己玩去·”·“......”·&lt&lt&lt·周防躺在沙发上,过了许久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麻烦。”
“王你真是太无趣了o(&gt﹏&lt)o”十束闷闷地瞪了他一眼··因为周防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的缘故,十束只好坐在地上,就保持那样的姿势喃喃道:“草薙哥也说过开店要在安全的地方,不然会被威胁交保护费,如果有王守护的话就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周防翻了个身,双眼懒散的只眯开一条缝··“难道王不想帮草薙哥的忙吗”·“...哼·”周防听见自己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音节,而十束却明白了什么似的跳了起来。
“王你终于同意了~”·听着少年小步快跑下楼的声音,红发的王抬眼凝视头顶淡黄的天花板,烦躁又似是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尊。
]他听见那人用柔软的京都腔叫他··守护吗......··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名为千岁洋的少年迟疑着、却终究鼓起勇气握上了燃着赤焰的手,火焰也以同样的真诚接受了他。
·“恭喜~”十束多多良的眼里一片暖芒··草薙压着心中的悖动,在吧台上开了一瓶酒··这家不大的酒吧终于迎来了除了三人外的第四个人,·——同一天,名为吠舞罗的组织正式成立。
欢迎回家,你们这群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吠舞罗成立··【「No BloodNo Bone No Ash」赤组的口号环绕着吠舞罗这名字·赤组的代表能力是暴力,所以赤组的口号意译为“不留下一滴血,一块骨,一粒尘”。
这个口号更加团结了赤组成员,发挥能力聚集的作用·】·↑家庭一般的存在↑·话说最近专栏的作收好像停止了一般= =·图片:· ·☆、K15· ·又是一个明媚的清晨。
草薙出云有些不情愿的从暖洋洋的被窝里爬出来,骤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大大的哆嗦,但很快他便扑哧笑出了声··“这个样子还真是丢人呢...”·草薙面朝镜子低头压平了金黄色发丝中唯一翘起的一根,之后,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肩胛骨上烙印的红色标记上。
几秒钟的停顿,金发老板套好衬衫,离开了正洒满独属于清晨和煦阳光的简朴房间··&lt&lt&lt·“没想到身为老板的你竟然是最后出现的·”·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迎面而来的清冷女声让草薙尴尬的笑了笑。
他脚步从容的拐弯走到吧台后,拿起一只酒杯放到近在咫尺的淡岛世理身前:·“如果早知道小世里会来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晚才醒喔·”·“闲话少说,杜松子酒、苦艾酒1号、然后..再加上红豆馅。”
听到红豆两字,草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似的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语气也弱了下来:·“Oui,mademoiselle.(法语:是的,小姐·)”·应答过后,周围似乎就只剩下两人淡淡的呼吸声。
今天的HOMRA十分安静,淡岛世理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望向金发老板娴熟的调着酒的身影,沉吟片刻,却是对方先开了口:·“怎么说呢...今天是十束继父的祭日,因为不放心那个总是自己逞强的家伙,所以拜托尊跟着去了。
小世里应该是正巧遇上后来赶去的千岁才进来的吧·”·草薙说着把调好的酒放到淡岛面前,顺便贴心的将一把小伞放在上面,“千岁洋,昨天新加入的小子。”
“...是吗·”淡岛低头搅乱了透明液体中的红豆馅,直至相比起暗淡十分的红色在无色的酒水中四处弥漫,她这才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赤之王,周防尊。
对于这个昨日刚刚继位的王,她一直都不对其抱有太好的印象·虽然以前同一学校的人除了相处许久的宗像礼司外竟出现了第二位王这一消息让她有些在意,但私事总归为私事,现在的状况不容小觑。
 ·黄与白、黑与绿、青与赤......王的命运一旦开启便十分波折,而有了王也就有了战争·她作为由青之王统帅之下的S4的副室长,理应和其他王的氏族疏远关系,不过...·“嘛...我果然无法爱上小世里独特的口味啊...”·——这个人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草薙从容的收回只剩下红豆残渣的玻璃杯,放到冷水下细细冲洗·淡岛世理从背包里拿出钱放到吧台上,仍旧瘫着一张脸,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那么,告辞了。”
“好,欢迎下次光临~”·【叮铃铃——】·悦耳的风铃声响起后,草薙眯眼望向窗外逐渐消失在街道对面的女子,将刷干净的酒杯放回到柜台上。
“吓了一跳,真不愧是小世里...”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也只有像她这么冷静的人,才会在敌对的立场上判别是否要维持友情的关系啊。
所有人都是,从未改变过··******·十束把一捧灿白的玫瑰放到继父的墓碑上,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水··“愿您在天上会活得更幸福吧,真的很感谢您。”
少年双手合十,眉眼间有着想通了什么的释然··周防尊靠在少年身后的树上,淡淡的注视着一切·只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十束转身朝他小跑过来,并不像草薙所担忧的无精打采的样子。
“抱歉让你久等了,王 ^_^ ”·周防发出一声闷哼,“走吧·”·“好的~...阿勒,千岁呢”·“......”·在附近绕了整整一圈后,眼尖的十束终于在小喷泉旁发现了属于千岁洋的背影,他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带着帽子的黑发青年。
十束没有多想便拉着周防走了过去··“千岁~”·“啊,十束和尊哥·”千岁洋起身朝两人招手,一边勾住身旁人的脖子,一副很亲密的模样。
“朋友吗”·“嗯,这家伙叫出羽将臣,是我自幼认识的至交·”千岁说着不顾身旁人的推搡凑了过去,让对面的十束轻笑出声,暖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那么出羽桑,要和千岁一起来吗”·刚刚成功将好友拉开的出羽将臣闻言一怔,看到十束完全是纯良无害的笑脸,又看了看一脸不知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的千岁洋,最后对上了十束后方一直沉默不语的红发青年的琥珀色瞳孔...·不知为何,他咽了咽口水,竟不由自主的点下了头。
******·【叮铃铃——】·草薙听到铃声便知道是十束几人回来了,但当他走出屋时,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快看见另一位令人怀念的后辈的··——出羽将臣带着一顶棕色的皮帽,黑框眼镜和一头柔顺贴在脸旁的发丝使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文雅、敦实。
事实也的确如此,自从他成为了千岁洋的至交好友,几乎两人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帮好友思考对方的情感问题·但从千岁洋被女友抛弃受到严重打击以后,他的任务就变成了帮好友劝解开拓那些被一夜情之后找上来的女性们。
而现在,出羽将臣面对这间HOMRA酒吧的金发老板的打量的同时,又在心底给一旁傻笑的千岁洋记下了一笔··“他很不错吧,草薙哥”十束笑眯眯的凑到草薙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千岁很喜欢他的样子呢。”
千岁洋打了个喷嚏,冲着看过来的出羽挠了挠头··草薙看向出羽将臣的眼睛,那双乌黑的眸子中没有什么波动,他的脑海里却突然冒出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里盛满了安心和淡淡喜悦的模样,那是上一世的记忆中已经融入吠舞罗的出羽将臣。
心中的某一隅霎时有所缓和,草薙的脸上出现了微笑,而这一笑却让出羽的心中打响了警铃··“拜托了,尊·”·“...”早已躺在沙发上的周防尊不耐烦的轻啧,在众人的视线下坐起来,向出羽伸出一只手,富有活力的火焰又在空气中自由地跳动:“握住他。”
...开玩笑吧··这可是......·出羽将臣直盯着周防面无表情的脸,这种平常不可能发生的灵异现象让他很是在意,更不用说为什么当事人还是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
“那个...”·“去吧去吧·”·千岁洋在后方的一个掌击让毫无防备的出羽顺势跌向前去,从而导致本向前伸的手直接握上了那团赤焰··“......”·“......”·——很好,我记住你了-_-#·周防慵懒的注视火焰覆盖住黑发青年的手,随后隐没消失不见。
他抬眼将这个新人的面孔印在心里,倒在沙发上再没了声响··结束了吗...·出羽将臣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头握了握掌心,没有任何烧焦的痕迹,反倒身体里有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就知道一定没有问题的·”十束多多良轻巧的走过来,握住出羽未收回的手,笑容柔软而又和煦:·——“欢迎来到吠舞罗,出羽桑~”·草薙瞥到沙发上周防一瞬间略微勾起的唇角,安心的把最后一只玻璃杯倒扣回架子上。
欢迎回家,出羽将臣··...·几天后——·“诶,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呢·”·十束坐在金发老板的对面,嘴里叼着吸管,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我原本以为出羽桑会是个很难相处熟的人,也想过就那样把人拉进来会不会有些无礼,担心新人没法轻易融入吠舞罗...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多虑了。”
虽然目前吠舞罗的人还在少数,但仅仅只过了几天,出羽将臣被千岁洋拉着一起和其他人闹得扬扬沸沸已经是很常见的事了··看管新人的工作是十束自己包揽下来的,虽说是看管,可并不是多么有权利或了不起的事情。
具体来说也就是看看对方的为人,教他一些简单的规则,然后让他慢慢融入组织罢了·但是最近的几个新人看起来都不需要十束来操心··“...大家也很强,从王那里获得的力量都有各自的用法,结果最弱的还是我。”
说到这里,十束有些蔫的靠在椅子上··“你可能真的不适合战斗呢·”·听到草薙说得这么干脆,十束更是沮丧地低下了头,“这么说真是令人伤心啊,草薙哥。”
“你和尊真是一样,都不会听人把话说完·”·草薙隔着吧台笑着伸手揉乱了少年的发丝,“正是这样,所以你对于吠舞罗来说才是必不可缺的吧。”
——你是锁,将大家聚集起来的核心,吠舞罗的安定剂··有你在的话...多少也会安下心来吧··十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草薙有些沉重的笑容。
“总之,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啊,十束·” ·这次,为了你重视的吠舞罗,尝试着活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Hi~ o(* ̄▽ ̄*)ブ·公布一下目前的投票:·家教9票/东京食尸鬼6票/进击的巨人5票/网王3票/妖精的尾巴、FZ、心理测量者、黑子的篮球各2票。
 ·☆、K16· ·又快到了春天··春天,顾名思义,是漫长的一年中最让人轻松的季节·路旁盛开的鲜花,不冷却油恰好柔软了棱角的微风,然后延伸到开始成片的人群,甚至......女中学生们短到不可思议的裙摆。
草薙仰头喝光杯子里的咖啡,踱到落地窗前发出满足的叹息··“真是个不错的天气啊~对吧,尊”·还穿着牛仔裤衬衫窝在沙发里的周防尊沉默的转了个身。
草薙也见多了周防这副模样,走过去揪着衣领把对方拽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被空出的一角点了一支烟··周防闷哼,侧手把烟夺过叼在嘴里··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草薙在心里狠狠的咬了咬牙,把手中的烟盒揣进裤兜,避开对方似是故意向这边呼来的烟气。
“...小孩子一不在尊你就开始在一楼抽烟了...”·“他们已经不小了·”周防轻啧··“不管怎么说,十束那些后辈们不在的时候酒吧都感觉有些静的过分呢...”·草薙将自己的重量全部托付给沙发,明明很喜欢安静但又觉得无趣,这种前一秒痛哭流涕下一秒开怀大笑的矛盾心理使他有些迷茫。
——好像那群人已经在心里搭建了一个营地,就驻扎在那里一样··很明显周防尊并没有将青年的牢骚听进耳里,手中香烟最后一缕白雾消匿在空气下,最后被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周防起身懒洋洋的伸展筋骨,居高临下俯视平摊在之前他躺过位置的沙发上的草薙出云,声音因嗓子干燥而有些沙哑:·“起来·”·“嗯...诶等等,尊”·草薙出云迷迷糊糊的被一股大力拽起身,来不及紧绷反抗,整个人便已被踉跄的向前拉动。
【叮铃铃——】·酒吧的门在身后合拢,草薙终于让迎面而来的爽风拉回了些神智,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伸手抓住了前方周防的衣角,试图让对方停下来··“尊,你这是要干嘛...喂,尊”·“学校。”
青年的红发小幅度摆动,草薙摸了摸耳朵,暗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不会吧··&lt&lt&lt·机器发出“哔——”的一声,草薙拿回许久未用的学生卡,环视空无一人的学校大厅无力垂下双肩。
“就算是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去参加春令营,这样明目张胆的闯进来也不好吧·”·“...无所谓·”·草薙又被周防尊拉住了手臂,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挣扎,或许也认为没有再挣扎的必要,他随着周防上到了天台。
......·——突如其来··——不过还真是令人怀念的景色··还来不及欣赏蔚蓝好像是水彩画的天空,手臂被拉下,一颗热乎乎的脑袋便压在了腿上。
草薙顺势揉了揉身前的那头红色发丝,还是无法理解自己莫名其妙被带到学校的原因··他索性放弃追问的想法,闭眼感受起天台特有的祥和的风、以及风吹来的周防尊身上的热量。
“尊,还在做噩梦吗”·“......”·周围许久才传来一声闷哼,草薙低头瞧向闭合双眼似是睡着了的周防,有些叹惋··再怎么说,周防对他来讲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后辈罢了。
不擅长与人交往,也没有什么朋友,却罕见的是一个直率的人··——倒不如说,周防尊或许是他身边最没有心机的人了··“滴滴、滴滴——”(终端响)·“莫西莫西,这里是草薙出云,”虽然刻意将声音压低,草薙还是贴心的把手贴在了周防的耳上,“请问有什么事”·“喂,草薙哥,这里是出羽。”
“啊,已经和千岁从那边回来了吗”·“嗯,我们正在HOMRA里·因为发现门没有锁酒吧里也没有人,有些担心就打了电话,草薙哥那里没事吗”·“嗯...这边没事,就辛苦你们先看店了,我和尊要一会儿才能回去。”
“好的,交给我们好了·”·放在周防耳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只灼热的手掌所覆盖,红发青年转了个身,手里还握着草薙的手··“..你是冰做的吗”·“身为一个随便把人拉到天台上的人没资格这么问,”草薙关掉终端,用另一只手锤了周防的头,“如果不是出羽和千岁先回来了,酒吧里少了任何一件东西我可饶不了你喔。”
“..哦·”周防只是把他的手又往胸膛里按了按,“睡觉·”·——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呢,这种习惯性的举动。
草薙试图抽出被禁锢的手,又担心会打扰到自家一向浅眠的王,只得作罢·在感叹这群人真把自己当成老妈子的闲暇之余,他凝视着红色的王的睡脸,也不去想之后吠舞罗的命运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伸直双腿希望对方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这倒是让他记起来了,和尊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高中的天台上,他回到以前的第二天·自家王在那时就已经有了雄狮般的散漫与气势,反而他的表现有些不自然了。
之后是十束、千岁、出羽......·金发老板愣了一下,唇角随即勾勒出一抹悠然的弧度,·——总觉得,再活一次也没什么可抱怨的··&lt&lt&lt·直到午后,大街上才出现了满脸疲惫的金发青年的身影。
“腿酸啊腿酸...”·走在前面的周防尊咂舌,收到了草薙的一个暴栗··所以到底是因为谁才会这样啊......草薙叹气,弯腰捶打着有些发软的大腿,走到前面和周防并齐。
******·“喂,猴子,他口袋里的是火机吗”路边的橘发少年指了指身侧人群中金发的人,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配上张扬的语气使他看起来像是个初中生。
伏见猿比古目光扫过对方单薄的身躯,抓住他指来指去的手指,“啊...大概·”·“你根本没朝那边看吧,死猴子”·——啊啊,真是讨厌。
伏见漫不经心的侧眼向人群中望去,金发的人也恰巧望向这边,两人的视线交接,伏见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的一抹笑容··那无疑是一抹非常友善的笑容,令人心生暖意,但伏见只感到一阵厌恶。
——他们是陌生人··——对陌生人露出那种仿佛很早以前就已经熟悉彼此的笑容,让人完全喜欢不起来啊··“看啊猴子,他在对我们笑” ·八田美咲仰起头,而伏见很及时的用一瓶可乐打断了对方回的笑脸。
“mi↗sa↘ki,你真是天真的不得了呢~”·“我说过别那样叫我了吧,死猴子”·“是在害羞吗mi↗sa↘ki”·“去死”·再一次制住身旁暴躁的橘发少年,伏见猿比古垂下眼,蓝得发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种笑容,实在令人略微不爽··——就好像要从他身边夺走什么一样··&lt&lt&lt·嘛,应该是被讨厌了,那种眼神··草薙拂开眼前几缕过长的发,神情里带着理所当然。
说实话,如果将上辈子也算进来的话,他也是从始至终都被伏见厌恶着的··伏见猿比古,一个懒散却干练的少年··他讨厌自己,讨厌十束,讨厌镰本,甚至对赤王周防尊也没什么好感。
全世界能让他接受的,大概只有相依为命已久的八田了··——把美咲从我身边夺走的人都使人厌恶··在吠舞罗的所有成员都聚在一起的时候,草薙能很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心情。
伏见猿比古,是一个彻头彻尾不适合呆在吠舞罗里的人,十束也曾慨叹过:·[连我也对冷漠的猴子君完全没有办法呢...应该说是束手无策]·“真是让人无力啊...”草薙按压着太阳穴。
吠舞罗无法失去八田美咲,而八田本人也是对尊这位王忠心耿耿的氏族,但伏见能在吠舞罗里安家的可能性实在是小得可怜,最终,这位懒散到连声调都不愿为除了八田之外的其他人提高的少年还是会选择青之王的麾下,成为吠舞罗乃至八田的敌人。
——那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周防尊感到身旁迟迟没有人跟上来,回身,只见金发老板低头思忖的身影·周防皱了皱眉,才发现草薙在这些年里从未长胖过,身材纤细而单薄。
他退回几步拉起草薙的手腕,继续向HOMRA的方向迈步··“咦...又怎么了,尊”·不顾身后草薙的挣扎,周防决定,要先让这个总是照顾别人的前辈懂得照顾一下自己。
这份别扭的关心,如果让草薙知道了,肯定是抬手蹂、躏周防的红发,笑得一脸餍足··“能得到你这样的关心...尊,再活一次也值得了啊·”·——“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o^)/· ·☆、K17· ··第五次了。
伏见猿比古端坐在路旁的台阶上,眉头像黏在一起似的紧锁着,直至金发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再也看不到了,他阴沉的脸色终于透露出好转的意味··已经是第五次了,那个家伙有什么目的·手指不耐的弯曲在膝上敲打,伏见猿比古已经可以确定他和美咲就是那人的目标,不管出于何种用意,他都应该带着美咲离开这里,或许转移到另一个街区。
他一个人倒没问题,但不能放任身旁的美咲有任何危险··况且...·转头看向毫无防备朝对方招手的橘发少年,伏见镜片下的眼里多了一份无力,“真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哈你在自己小声说些什么啊,死猴子”·“单纯的可笑啊,mi↗sa↘ki~”·“哈要打架吗,你这家伙”·“所以说...”轻松的一手接下对方挥来的拳头,交握的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颤抖,伏见对着不断挣扎的八田美咲挑了挑眼角,这似乎让他有了兴趣。
“如果有坏人要绑架你的话,你连拳头都挥不稳呢,misaki·”·“混蛋...”·八田急得涨红了脸,奈何一只手被伏见牵制在掌心里,想挣又挣脱不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把另一只手里的饮料瓶向伏见甩过去。
“...喂,misaki,明天去别的街吧·”·“死猴子你又在胡说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这里”·伏见捡起脚边的饮料瓶,明明是耷拉着肩没干劲的样子,却准确地将瓶子扔到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他侧眼观察着八田的表情··——啊啊,有些焦躁起来了··八田虽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但不停把一头橘发拨乱的动作也完全没有遮掩内心的焦躁,他的心情让人一眼就能看懂。
“奇怪的是你,mi↗sa↘ki,为什么我们总要在这条街徘徊,这应该是因为你的缘故吧”·“啊啊啊,烦死了因为...因为我答应了草薙先生。”
伏见终于抬起了头,发出无意义的短哼··“草薙先生说过了,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我答应他在那之前不会离开的·”·那一天·伏见暗下脸色,黑框眼镜连带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一定不是很好。
究竟想做什么,那个人......·&lt&lt&lt·千岁洋穿着一身恰到好处的棕色衬衫,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般散发出魄力,然而此时这位青年却一脸哀怨的在玻璃门前站定,深呼吸几口才慢悠悠的推门走了进去。
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扑通——】·“诶诶”·门还未合拢,被突如其来倒在面前的‘人形尸体’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的千岁怔愣许久,意料中有窃笑声从身前传来。
千岁将差点脱手的便利袋拿好,这才认命似的弯腰俯向地上的十束多多良:·“十束先生,这又是你新的爱好吗”·“什么‘十束先生’,千岁这么叫还真令人伤心呢~”从地上坐起来的青年一副温润的容颜带上了忧愁的神色,“况且因为太累了,就精疲力尽的倒下了。”
“......”沉默··“咦,千岁你的表情...是不相信吗”·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吧...千岁洋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再看十束时,对方已经整个人站了起来,笑眯眯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疲惫的痕迹·遵循对方的视线,千岁洋注视吠舞罗的金发老板从楼上走下来··“草薙哥好”·“啊,已经回来了吗,辛苦了。”
这句话是对千岁说的,上前从对方手里接过便利袋,草薙开始当着两人的面在口袋里翻来翻去:·“鸡蛋...番茄...牛肉...调味料......嗯”·草薙从口袋里拿出精巧的黑色包装,十束敏锐地捕捉到千岁的脸色随着包装出现而变得愈发..唔..尴尬总之,草薙的表情也有一瞬僵硬,但很快他便把包装扔回到千岁的怀里,唇角的笑意令十束有些捉摸不透。
“草薙哥,那是什..唔唔..@#@@@%%(大致:千岁你干什么)...”·十束不解的望向身后干笑的千岁,后者则恨不得挠破头皮,心里早就把自己的大意数落了好些遍。
草薙理解性的笑笑,再怎么说千岁洋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惊讶过后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常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同为二十多岁的十束却在这方面一无所知,应该说他单纯好还是说他长不大好......·——关注这种方面难道他是老妈子吗【捂脸】·尴尬的轻咳几声,千岁面对草薙发呆的模样不自然的偏开视线,·“我去街上随便逛逛..嗯...晚上会准时回来吃饭的。”
“嗯...”草薙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棕色的身影像是如释重负般迅速冲出了门外··十束:“......”·草薙痛苦的揉了揉眉心,觉得老妈子这个称号在肩上的分量越来越重。
&lt&lt&lt·距离关店还有两个小时··期间十束又笑哈哈的去楼上找自家一天没出现的王,结果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才把这位王请了出来·楼下一堆嘻嘻哈哈的小伙子见到周防立即起立:·“敬礼”·“敬礼*一堆”·草薙走到周防身边,有些欣慰的点了一支烟,“看起来不错吧,尊”·周防“切”了一声,灯光照得他暗金色的瞳孔褪去了往常的凌厉。
——这间小酒吧里的人开始多起来了· ·...虽然有些像一堆不交房租就在这里蹭吃蹭住的人的聚会,但生意上也有了帮手,草薙出云认为比起愤怒他更应该觉得满足,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再重活一次的。
上一世赤王逝去之后,也有一些人随着他们的王的脚步离开了·不管他多么努力支起吠舞罗这个整体,骨架终究是骨架,失去了所追求的核心的氏族们再也回不到聚在一起喜笑颜开的模样。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这么想着,草薙捶了一下身旁人的肩膀:“看好了,尊,这就是你的氏族·”·——我们将作为你的臣子,而你是我们永远的王。
“...这种事就不用啰嗦了。”周防尊的脸上一掠而过的笑意似乎在说‘本应如此’··“草薙哥,来喝一杯”·“对啊对啊草薙哥,有什么珍藏的酒也一起..痛痛QAQ”·草薙收回拳头,顺势看向已经黑下来的街道,路灯下的两个少年早已离去。
“尊先生来坐”·“草薙哥也来啊,十束要唱歌了”·眼看十束露出了纵容而又无奈的笑容拿起了吉他,草薙最后看了一眼闪烁着昏莹路灯的窗外世界,拉上暗红色的窗帘走进了热闹的人群里。
就明天吧,他心里盘算着··八田和伏见,明天就接你们回家··——欢迎回来,你们这群小伙子·                        ·作者有话要说:哟~·话说特意因此更新了专栏里的通知,改成了不定时更新,一周没更收藏就少了那么多真令人伤心啊...·明明已经拖了很久还没到三百的样子TOT...·因为之前较忙,所以这张字数不算多,请谅解。
 ·☆、K18· ·就这样,时针又转过了一天··清晨,当崭新一轮朝阳升起时,酒吧木质的地板上如前几日般响起了赤色王的氏族们杂乱的脚步声·十束闻声下楼观望,意外的在那一片招呼的声音中没有发现金发的酒吧老板。
“哟,十束先生”·“早安~有看到草薙哥吗”·“...我想想..草薙先生貌似从早上就没有出现啊,门也是千岁先生开的。”
十束疑惑的咬了咬指尖,早上的话,草薙哥会一个人去些什么地方呢·怀着这种疑问,他找到了吧台旁边正和出羽聊天的千岁洋,对方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模样正在炫耀自己新挑选的耳环,同时眼里明显透露出征求表扬的神色,十束竟奇妙地发现这两种相悖的例子用来形容千岁洋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戳了戳对方的肩,看似很自然,又使眸子带上了赞许道:“感觉千岁今天焕然一新了,是为什么呢”·默默站在一旁的出羽将臣:“......”·十束先生你真是够= =·千岁洋心中的小人倏地一下精神了起来,他拨弄了一下左耳的银质耳环,也没发觉自己刚染的金棕色发丝和耳环之间的格格不入,喜洋洋的扯开了一抹笑:“果然还是十束先生的眼力好,像将臣和草薙先生那种比较古板的人就是不懂现在的潮流啊。”
“...呵呵·”出羽不明所以的冷笑··千岁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勾上好友的肩膀笑得一副讨好的样子,又是吃饭又是衣服的开始闲扯,十束在两人旁边莫名涌起了想要带上墨镜的冲动。
他把手放在嘴边,尴尬的轻咳了咳:·“说到草薙哥,千岁早上有见到他吗从刚才开始草薙哥就没有出现在酒吧里,大家都有些担心·”·“呃”千岁有些茫然,“草薙哥的话,早上把钥匙交给我就急匆匆的出门了,可能是去买菜了吧。”
“唔,买菜啊...”十束靠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买菜的话,已经快中午了还没有回来吗·&lt&lt&lt·一切疑惑在中午看到草薙身后进门的两个大男孩时迎刃而解。
“草薙哥回来得好慢,大家肚子都好饿了呢o(&gt﹏&lt)o”·“是啊草薙先生,一份蛋包饭”·“中午还是拉面比较好吧,拜托了草薙先生”·金发老板先是一愣,迎面而来的热烈欢迎多少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之后,他扯开了一抹耀眼的微笑。
怎么感觉突然变冷了= =·十束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暖色的眼眸转啊转,巧妙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草薙身后的少年身上:·“诶~~~是新人吗,我是十束多多良,你的名字是”·“我、我叫八田,八田鸦”·“啧——真是个霸气的名字不是吗,mi↗sa↘ki。”
“你不说话会死吗,死猴子”·“嗤...”·“那种语气是什么意思啊,混蛋”·草薙习以为常的淡笑,而十束则是有一瞬的吃惊,少年的表情变得柔和,夹杂着发现新事物的喜悦:“八田对吧,那这位...”·蓝发少年停止争吵,整个人瞬间没了之前的精神,懒散的将视线投到一边。
啊......·——拥有这种笑容的人好烦· ·......·伏见猿比古··十束坐在少年对面,笑眯眯的看着那人厌烦却无力的样子··八田是一个很活泼的人,或许是心里对于力量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在看到周防尊手上燃起的火焰后就坚定了要成为氏族的想法,大大咧咧却又不惹人讨厌的性格很轻易的便和赤组的人混到了一起。
但十束对面的伏见就不同了,即使被火焰所承认,对方的眼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平静的如同死水一般·十束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名少年除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盯着吧台闹得欢乐的八田之外,就只是无意义的看向窗外,目光没有焦距。
好像是一个厌世的人呢...·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就该十束出马了··和一个组织一样,吠舞罗里的每个人都自觉的担上属于自己的职责,而十束的职责就是教育新人。
他的模样按照草薙的话来说就令人喜欢亲近,加上成为氏族后也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份安全又耗时间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的身上··譬如现在,他需要找点有用的话题。
“呐,猴子君~”·对面的伏见猿比古不出所料把视线转向了他这边,带着无精打采的神情和那被隐藏的很好的厌恶··十束决定在对方反驳之前要一直这么叫他。
“你和八田,是为什么要加入吠舞罗呢”·“啊...”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那换种说法,是什么时候认识草薙哥的呢”·“...”伏见平淡的表情有片刻转为了皱眉,但很快他又变成懒散的样子,“不知道。”
“......”站在楼梯口一直注意着两人对话的草薙叹气,苦涩的弧度在嘴角蔓延而开··看来他的举动还是让从少年起就心思缜密的伏见起了反感,偶遇也好交谈也好,甚至现在八田已经加入了吠舞罗,自己都是伏见心中夺走那个橘发少年的主犯。
如果八田真的就是对方生命中唯一的光的话......·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这一世的他毁了伏见猿比古的一生··他让他背上了背叛者的称号··虽然听起来过于严重了,甚至是毫无逻辑,但草薙很清楚他做过什么、做了什么。
——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世的18岁那年,他作出了改变自己人生的决定,他曾与黄金之王做了交易·他加快了所有人进入吠舞罗的脚步,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将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这个赤色的组织。
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嘛,重生后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金发老板快速褪下眼里的深沉,又一抹笑容在他的嘴角绽开,红发的王刚好出现在楼梯拐角。
“再这样赖在楼上一天会发霉的喔,尊·”·而那人只是用一声无意义的闷哼回答了他,语气平淡得完全听不出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走吧。”
酒吧里因这一句话而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兴奋的高呼·八田只是个新人,摸不着头脑的他看向十束,十束则是回以微笑:·“小八田还真是走运呢,王出手的时候可不多见哦。”
“咦咦尊先生要...”·“没错~”青年的目光和煦,一丝丝自豪感在注视摩拳擦掌的众人时在他眼中荡漾。
“明天,或许有又一个害人的帮派不复存在了呢·”·&lt&lt&lt·与此同时,栉名橞波坐在列车上,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果汁递给了她对面的女孩。
女孩安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个人偶·她没有接过果汁,只是轻轻的摇头,然后拿出弹珠让它倒映出天空的样子·明明是无趣的事情,她却能这样维持很久,直到手臂酸痛才收回手,红色的瞳孔有些空洞。
栉名橞波看到这副情景只能叹气··女人轻柔的摸了摸女孩的头,俯下身为她理好了发角··“安娜,再等一下就到了,还记得上次陪你玩的大哥哥们吗”·女孩的眼里略微出现了光彩。
美丽的......红色··安娜这次有些大力的点了点头,惹得一旁栉名橞波一阵轻笑··“太好了,你喜欢他们呢·”·喜欢..吗·安娜想起了那个红发的男人,像是火焰一样的体温很温暖。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眼神··只要是他想做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女孩再次看向了窗外,蔚蓝的湖水倒映在弹珠里,湖对面的城市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可就在那个城市里,有很多事物··很多很多的...·&lt&lt&lt·火焰席卷了楼房·每一条走廊都充斥着不可思议的热度··草薙站在墙边,似乎丝毫不被这热浪所影响。
手中香烟飘出的一缕灰色在眼前拂过,他的眼神无半点分心,视线透过眼镜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红发青年的背影··“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我、我什么都说”·男人看周防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瞳孔剧烈放大,恐怕这个男人突然一口吃了自己。
火焰已经撩上了他的衣角,剧烈如针扎般的疼痛瞬间侵袭全身,他颤抖着蜷缩成一团··“求你”·周防不知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过这等被人惧怕的感受。
——烧吧,把一切都烧掉··心里不断有声音在呼喊··“尊·”一只手附上了他的肩头,带着清凉的气息把他从思绪中拉出来,周防侧头对上那人镜片下的眸子。
草薙也在同时回望他,直至男人周身暴虐的赤色火焰逐渐平息··草薙抬手揉了揉那头红发··周防这才慢悠悠的有了动作,他把那人提着衣领揪了起来,走出了楼房。
和另外一群鼻青脸肿的人站在外面等自家王出现的氏族瞬间沸腾起来,他们凝视那红色的王,以及他身后金发的吠舞罗二当家·在一群密集的视线下,周防微不可见的勾起了唇角:·“烧吧。”
“哦”·“NO BLOOD,NO BONE,NO ASH”·赤色的巨剑伴随着整齐的呼喊声,悠然地飘浮在天际。
 ·作者有话要说:前三名的番外要求(已满:1.初代自述 2.伏八第一视角 3.周防尊自述·)·最近看了暮光之城,感觉确实如其他人说的一样,吸血鬼一家令人着迷。
说实话如果不是目前手里还有很多没有填完的文,倒真的有点想开一篇综影视的文,把暮光之城、哈利波特、犯罪心理、复仇者联盟、还有一堆不错的美剧都搬上来··当然那在目前看来还不大可能╮(╯▽╰)╭。
· ·☆、K19· ·吠舞罗三个字从此在城市里传播开来··传说那是一个拥有神秘力量的组织,他们能凭空使一座楼房着火,成员之间团结,偏好群聚。
如果你伤到他们其中的一人,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很难避免有重伤入院的可能性·所有成员都听从王的话,传说他们的王力量最为恐怖,他赋予了所有人那股特殊的能力。
所以,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千万不可以到街角的那间酒吧闹事,那是吠舞罗的聚集地··将不知从哪里听到的都市传言复述给大家,十束眯起眼笑得像只猫:“王只出马了一次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反响呢~”·一点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草薙就着身旁雀跃的呼喊叹了口气,他的生意还没火起来就要打烊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周防尊正坐在吧台前,似是百无聊赖的咬着嘴里的吸管,手里的草莓牛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他瞥了独自一人低落的草薙一眼,金黄色的眸子难以捉摸里面闪烁的情感,一盒空荡荡的草莓牛奶被扔进垃圾桶里。
【叮铃铃——】·栉名橞波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她身后的女孩步伐有些迟疑,却还是在看到周防的瞬间小步走了过去··“啊~安娜”·“真是辛苦您了,橞波老师。”
草薙前一刻的忧愁在见到女孩的片刻后变为微笑,十束已经蹲在了女孩面前递上红色的糖果,栉名橞波见状也露出了笑脸··“这孩子也很想见到你们,我很开心听到这一点。”
“说是这样,其实她比起我们更喜欢尊吧·”·“哈哈,也是呢·”·安娜确实如两人所说,大大的红色双眼紧盯住座椅上的红发男人不放。
十束看着轻皱起眉头的周防,他知道王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去吧,安娜·”他推了推女孩的肩膀,轻声道:“但不能像上次一样让王感觉不舒服了哦。”
女孩向前了一小步,回头与十束鼓舞的目光相交,又仰头看了看身后正注意着这里的众人,有些不自在的扯住了裙摆··一步、两步..她上前扯住了周防的衣角。
草薙承认他有一会儿看到了自家王眼里的无措··然而仅仅是这样,安娜又突然松开了男人的衣角,跑到落地窗前开始玩起弹珠··十束忍不住笑出声,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氏族们也都罕见的看到了自家王吃瘪的样子,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散开了。
草薙走到女孩面前坐下,他知道原本这样做的是十束,很快他也尝受到了被窥视的感觉··“你很奇怪·”安娜喃喃出声,“我看不到你·”·“是吗...,那么他呢”·草薙指了指和周防聊天的十束。
“...看不到·”·明明是这样诡异的对话,草薙却像是放下心来般松了口气,温和的笑意又出现在他脸上,“想吃蛋包饭吗安娜,上面会有很多红色的番茄喔。”
“..想吃·”·金发老板最后摸了摸女孩的头,进了厨房··&lt&lt&lt·“草薙哥很喜欢安娜呢~”·“...啊。”
“王呢,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吗”·“...”·十束望着在窗外挥手的栉名橞波,目光却大部分落在了不知看向哪里的栉名安娜身上。
“王,那孩子好像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一些事物·”·能力者吗...·——超能力者(Strain)··他们就像是超出十束的世界范围外,自然便拥有超能力的人,这样的人被称为能力者。
说起来,对于“王”与“氏族”的存在,十束也是一知半解·对于这一切的存在,只能由身体中被授予的力量来证明这并非幻想··“石盘”选中“王”、“王”决定“氏族”、“氏族”获得“力量”。
这么说来,周防便是由那“石盘”选中的第三王权者,红色的火炎代表赤王··王会在不知不觉中将有资格成为氏族的人聚集在身边,然后赋予力量·十束和草薙都是由周防赋予力量的赤色族人。
【由王及其族人所构成的集团被称为“氏族”··超能力者不属于氏族,他们的力量不是王引导出的,而是自然产生的,他们是无主的能力者··为什么会出现超能力者呢。
这依然是个谜··一种说法认为这是由于“石盘”的力量泄露造成的,简单说来就是操作失误,也有说法称超能力者是『没能成为王』的存在··总之,不属于氏族而得到力量的超能力者,缺乏有关自身力量的知识,往往会被力量支配,并使用力量进行犯罪。
】·草薙曾给十束看过相关资料,但安娜还是第一个十束见到的超能力者·不论怎么说,十束绝对不会把这个沉默的小女孩和资料中被力量支配的犯罪者联系起来··“她还太小了,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力量是什么。”
“氏族”和“能力者”之间很少有接触,也可以说,最好不要接触·能力者的出现多数情况下是在犯罪,而拥有相似力量的王的氏族们如果也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么“王”在社会各个阶层的印象就容易被扭曲,很可能引发极大的不满和反抗。
但栉名安娜不是普通人,她是如同栉名橞波亲生女儿般的孩子,在座的草薙和周防不能坐视不管··“那么十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和王谈话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透过身体在窥视我的内心,回头就看到那孩子用红色弹珠对着我。
在那时我就想到,她异常的喜欢王是不是和王身上看不见的力量有关呢”·草薙摆弄着手中的火机,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周防炽热的视线扫过,在他身上滞留了片刻,“...看好她。”
“嗨嗨~”草薙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连十束都不禁看向他这边·金发的老板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表情,他顿了顿,打声招呼便走上了楼· ·“......草薙哥”·十束有些搞不明白,突然这是怎么了·周防的目光随着草薙消失在楼梯拐角而变得愈发深沉,像是沉吟的雄狮,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lt&lt&lt·安娜所在的医院是在七釜户那边··草薙之前的异常只是一瞬,很快赤组的注意力就投到了安娜和能力者身上,十束即使有疑惑也说不出口。
首次听到地名时,草薙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慨叹道:·“是黄金之王的领地啊...或许不是医院也说不定,而是专门研究超能力者的教育组织·”·每个王都有对应的领地,这就有些难办了。
领地也可以引申为一种警告、亦或是申明·一个王在他的领地,那么这里他就是掌控者,周围也必定是他的氏族们的活跃范围,所以如非有正事,王是很少会到另一个王的领地去的。
对于吠舞罗来说,七釜户是比较陌生的地盘,不宜轻易行动·但十束真的对安娜感到担心,女孩的眼神过于死气沉沉,像是放弃了挣扎迎接什么的傀儡,而作为安娜目前唯一比较亲近的栉名橞波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他害怕女孩会被用来做一些不好的实验··在此期间,最隐忍的莫过于看起来最冷静的草薙,由于他在上一世亲眼目睹过女孩身上发生的一部分事情,这一次他很尽力才克制住那股浓烈的愤怒和不安,使一切按部就班。
·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八田和镰本被派去保护栉名橞波和安娜··镰本是继八田和伏见之后进入吠舞罗的新人,加入的第一天,看似凶猛强壮的镰本就颠覆了他自身的形象,成为了八田的小弟。
十束打听过,两人以前曾保持过一段这种关系,这也让八田的信心大增,在吠舞罗的新人中一跃而起··两人的保护工作一直很顺利,直到有一天草薙收到了电话——·“草薙哥,我是镰本,这里发生了一些情况”·“什么事”·“我们看到女孩背着行李从房子里面出来了,八田哥好像和蓝衣服的人起了冲突”·蓝衣服的人......·草薙皱起了眉头,电话里传来杂音,像是镰本在奔跑,然后八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我知道啊,蓝衣服的,你们现在没有王了是吧”·“别太过分了,赤色族人。
忤逆我,就等于忤逆第二王权者·”·草薙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确实和八田谈到过七个王的传说·上一任青王已经在十年前的事件中死去,新的青王还没有诞生。
也就是说,现存的青色氏族不过是一个特殊能力者的集团,在没有王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着组织的形式·但他实在是忽略了八田还是个孩子的事实,天性便爱挑衅,竟会直接在残余青王的氏族前提起这事。
他终于知道,有些事情是怎样都无可避免的·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短篇的指定权,注意是单独的短篇小说,字数在3000以内或3000左右。
(题材要作者有灵感才能接受·)·读者中有作者的话随时欢迎来友链╭( ???)? ??· ·☆、K20· ·八田和镰本对上蓝服的第一战有些狼狈··以一个人就能抵挡的攻势,却被突如其来的第二人钻了空子,八田自心底朝对方那两个双胞胎比了个中指。
等草薙赶到时,蓝衣服的氏族们早已淡去了身影··“哎呀...来迟了一步·”·草薙看到几人的衣服都没有破损时,松口气般的揉了揉头发··“草薙哥......”·“没事了...呃小八田怎么..”·少年橘色的头发被汗水沾湿,乖巧地贴在头顶。
那未成熟的脸上还挂着战斗时精悍的神态,眼睛中却夹带了丝丝泪光:“我、我不会让尊先生的立场变得不妙吧”·“...哈”·草薙后来才从镰本那里听到,蓝衣服的人说过一些威胁的话让八田不得不在意了。
有关周防尊“王”的立场,八田很担心会因此拖了他的后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次打击会让这个崇拜王的少年一蹶不振··“..什么啊,这种事小八田不用担心。”
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八田的肩膀,草薙边拿出终端拨通酒吧的号码,边露出安抚的笑容:“这也只是他们说的气话而已,事情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尊的话,或许会很愉快的接受这种挑衅的吧。”
八田这才收敛了不安,却仍是似信非信的将滑板夹在臂下,动作小心翼翼··这时,栉名橞波发现了安娜的失踪,惊慌失措地从屋内跑了出来··在女人激动地抱住安娜的那一瞬间,草薙侧头,正对上女孩空洞的双眼。
救救我......·草薙愣在了原地··&lt&lt&lt·“嗯,那么追加的马丁尼请在明天送来,麻烦了·”·“我掛了,拜拜。” ·周防抬眼看向撂下电话以后便站在原地发呆的金发前辈,总感觉对方回来以后...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喂·”·“..啊,有什么事吗,尊”金发的老板似乎回过了神,有些歉意地问道··“你在发什么呆”·面对自家王罕见单刀直入的问题,草薙咂舌,长大的尊已经越来越像记忆中的样子了。
被那双野兽般金色的瞳孔盯着,明明没有恶意,也不像是撒娇的样子,但草薙耸了耸肩就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安娜那孩子...说实话,我还是担心她·”·“......”·“那孩子今天离家出走,被八田和镰本发现了。
橞波老师有工作,不能每天都陪伴在她身边,只是一个孩子承受不住那样的寂寞·如果真像十束说的那样,那孩子是能力者的话,那么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的眼神......”·——像是死了一样。
周防皱眉,没等他开口再说什么,从门那边突兀传来巨响··十束多多良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身体经不住负荷似的弯腰喘着粗气:·“王...王,不好了,刚才千岁他们在七釜户的街上看到小安娜她被、被蓝衣服的人带走了”·【嘭叮——】·手中的玻璃杯在放下时不慎与其他的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草薙冷下面色,滞留在半空中的手指逐渐蜷曲、抵在唇边,镜片下的眸子里此刻出乎意料的平静··——国路常大觉,具有最高权力的黄金之王··如今已经失去王的青组,只有这么一个人拥有命令他们的资本。
与上一世不同,这次他的目的是什么·没有被容许做更多的猜测,手上传来的热量使草薙回神·抬头对上青年淡定如常的金色双眼,草薙甚至能从其中窥视到自己的身影。
·“走了·”·“..不,尊,你们先去,必要时使出一切手段救回安娜·”·面对金发老板的安排,周防尊没有任何疑问的收回手,却还是忍不住轻啧了一声,转身大步和十束消失在街头。
而草薙只是拿出终端,按下了两年前唯一一次被使用过的邮箱:·——尊敬的黄金之王,请允许我今天与您见面··【发送人:草薙出云·收件人:国路常大觉。
】·&lt&lt&lt·今天大概是周防最闹心的一天··此时正值雨季,潮湿的空气好像随时都会堵住他的嗓口,成为王之后身上的炽热感更逼得他心烦气躁。
十束劝了他很久,说八田他们已经去打探情报了,希望他能在这里等一下··但周防很清楚,如果草薙都提到了“使用一切手段”这种词汇,战斗几乎无法避免。
他很烦躁··心里有声音在叫嚣,可那却更近似于一种不安,甚至夹带他许久未感到的慌张··他觉得莫名其妙··有几个蓝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打量靠在墙边的红发男人,或许是因为过于潮湿的空气阻隔了男人身上不断散发的热潮。
他们迈着凌乱的步伐拐了个弯,走进散发冰冷气息的白色建筑里,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双金色的眸子收入眼底··已经过了很久了,十束还没有回来,也没有其他任何人带来消息。
周防换了个姿势慵懒的靠在墙上,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啧·就在他准备抬脚时,少年一头亚麻的发色出现在建筑旁的巷子里··[王..]·少年做出了口型,同时挥手示意周防过去,而在男人过去的那一瞬间他将他拉进巷子,周防这才发现吠舞罗三分之一的人全都出现在这里。
“王,从八田他们捎来的口信上看,草薙哥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上面控制下的超能力者教育机构·小安娜不知道在哪个房间里,刚才草薙哥有联系我们,说‘必须赶快把安娜带出来,有危险’,八田他们已经潜入,剩下我们......”·“走吧。”
瞪着红发男人的背影,十束有一刹那呆愣,他周围的氏族们却更早一步燃起了赤色的火焰:·“喔让我们大干一场吧”·“上啊”·“NO BLOOD,NO BONE,NO ASH”·&lt&lt&lt·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掠过。
赤组已经搜索了第一层和第二层,建筑里四处都被留下打斗的痕迹,屋内的设施零件四处散落·陆陆续续赶来蓝服的人对救援起了很大的障碍··“混蛋...”·八田捂住肩膀被划开的伤口,凶恶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吃了对面持剑的对手。
他身边的伏见显然看起来更狼狈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多少伤口是替他这边橘发的少年挡下的··不过出于很多原因,他不打算开口··赤色和蓝色的火焰在半空碰撞、摩擦、抵触。
气氛在潮湿的环境下愈发僵持,直至一股冲天似的红色涌遍整条走廊,八田终于瘫坐在地上,他们红色的王正朝这边走来··周防凝视着挡在前方的蓝服,野兽般的瞳孔微微收缩,两名蓝服霎时感到了压迫身躯的重量,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红发男人周身的赤炎逐渐扩散,炙热染红了洁白的走廊··低沉沙哑的嗓音只吐出一个字:·——“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刚有空...【擦汗】·总之..快要进入日更期了,争取在31号前完结这篇文。
收藏上涨50+加更;2分评论上涨30+加更··另外大概第二次鉴定没到100%就到下一个世界了··今天看了【东京喰种√A】感觉不错~· ·☆、K21· ·好冷......·女孩在一片氤氲中无助的收缩着肩膀。
耳旁不断有气泡的咕咚咕咚声划过,恍若深海,闭着眼察觉不到任何光亮··这时一大群人会站在她面前,把双手揣在他们上衣过于宽大的口袋里,口罩微微颤动,盯着她在说些听不到的话。
但这次不是··安娜睁开眼时,透过玻璃只能看见一片静谧的房间·不知是什么颜色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终端,红灯一闪一烁,是个没人接的电话·液体刺得她双眼生疼,与此同时僵住的四肢也逐渐有了知觉,它们在蜷缩、抽搐,安娜快想要叫出声来。
张口,冰冷的液体迫不及待的钻进嘴里,安娜注意到平时像是在供养的机器今天并没有正常运转的趋势,她很快闭上嘴,但液体还是从唇间的缝隙中涌入,奈何怎么挣扎也毫无办法。
恐惧逐渐占据了大脑,心止不住的剧烈跳动,女孩的泪水混合在液体里,窒息让她抽搐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嘴反复开合,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救我...”·在昏迷边缘她身旁传来轻微的咔嚓声,想要听得更清楚,视线却突兀被那头无色的发填满。
男人半蹲在机器面前低头按下几个键,满容器的冰冷液体慢慢退去,安娜顺势倒出了开启的容器,落入对方温暖的怀抱里··尽力支撑住沉重的眼皮认出了那个人,她曾用弹珠看到过对方金色的头发,即使那颜色淡得几乎无法被记忆承载。
“安娜,没事了·”低沉的话语萦绕在耳边,男人轻抚女孩的银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站起身,脚下踩过零乱的玻璃碎片,打碎窗子进来时利刃划出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滴血,男人只是向门口靠近,直到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后背。
&lt&lt&lt·“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啊·”··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草薙感觉到那金属制的枪口紧贴住他的后脊,他怀里抱着昏过去的女孩,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你想用安娜将我引到这里,对吧”·“啊啊~没错。”
回答似是在敷衍,草薙站在原地,感受枪口顺着后背划至胸前,而枪的主人也终究暴露在他眼里·灰发的男孩,在笑,笑容令人脊背发寒,熟悉的杀意又再一次扑面而来。
“...无色之王·”草薙轻轻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你知道我,草薙出云,赤之王手下忠实的狗,你让我很开心·”·无色之王嘴角的弧度有增无减,他注视草薙,像是在打量一件心仪的收藏品。
没错,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要让赤王这一世也生不如死,让他尝尝被火焰吞噬的滋味··“嘛...彼此彼此·”草薙说,“不过在你动手之前,可否让我这个烟民再抽口烟呢”·没等无色开口,金发男人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继而换了个姿势抱好怀里的女孩,烟火“倏”的在静谧中燃起。
看向表情狰狞的灰发少年,他的视线投向后方门口那抹鲜艳的红··“谢了,尊·”·“..啊·”周防短促的应了一句,在无色的王扣动扳机前将对方手里的枪灼烧熔化,被噩梦版的热浪包围,屋内传来少年气恼的呻、吟。
“你错就错在过于心急了,无色之王·虽然趁王刚上位的时候下手是不错的主意,但同时你需要放弃更为周密的对策,这点我没说错吧”·“啊啊啊啊啊混蛋”草薙的话激起了少年的怒吼,赤炎已烧上他的衣角,少年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狼狈地垂下了头,在暗处扯开一抹笑。
死一般的寂静,张扬的弧度在静谧中绽放··“我好怕呀......骗你们的·”·少年的速度灵敏的像只猫,草薙微微张大了瞳孔,眸子中映出黑黝黝的枪口。
——第二把枪··红色又在周防手中乍现,草薙知道为时已晚,把安娜护在怀里,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先一步向前扑倒,子弹划过肩膀火辣辣的疼,身后的医疗设施随之爆炸。
“尊”他喊着将少年打倒的男人的名字,用力把怀中的女孩抛了过去,女孩成功被周防扛在肩上··“快离开这里,让八田他们把所有人都撤离”·透过爆炸造成的火幕,周防看见草薙肩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心里猛然涌上炽热的愤怒和不安。
他大步走过去,试图用另一只手臂将金发男人拉到怀里··“没时间了,快走,离这里越远越好·”·草薙的语气稍微弱了些,推开他,反而几步压坐在恢复力气挣扎起身的无色之王身上。
周围的机器都在火焰的烘烤下发出滋滋的电磁声,草薙知道这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周防皱着眉头打算直接把他带走··鼻尖撞到结实胸膛的那一刻草薙突然很想叹气,他松开手里紧握的香烟,零碎火星还残留在上面,落地的一刹那溅起的红色却仿佛有灵性般朝无色之王袭去。
做完这一切,金发男人终于趴在周防肩头,眼神开始涣散,四肢因失血而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出云·”周防压着嗓子叫了一声··草薙呆呆的注视灰发少年躺在地上的躯体,从死寂的眼中白狐狸一溜烟的钻了出来,金色的双眼看向这边,赤.裸.裸的嘲讽。
火越烧越旺,房间器材更响的噪声说明它们已经到达临界值,房间被火星映得通红··深色的眸子没了墨镜遮挡,里面的疲惫空洞一览无余,刚脱离壳子的无色之王喜悦地咧开嘴毫不犹豫的出手,白色冲进草薙的眼里。
无色的灵魂在展臂大笑· ·他近似疯狂的把手搭在脸旁,笑着、挥舞着,声音犹如利刃般尖锐·没错,他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像是盛开的玫瑰花一样甜美。
他见识到草薙出云的狼狈,但那还不够,他要一个接一个害死吠舞罗的人,最后把骄傲的赤王的头颅踩在脚下,来报杀死他的仇恨··不请自来的灵魂在草薙的意识世界里摇摆,狂妄的止不住笑意。
幽幽的一声叹息,一双手臂将他禁锢,变调的笑声戛然而止··缠在腰间的手臂有力得无法挣脱,无色挣扎着回头,那抹金色狠狠刺痛了他的眼··[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无色之王殿下还真是健忘,这里毕竟是我的意识,不是吗]·[...不可能,你那种状态是不可能和我抗争的]·[看来作为赤之王的氏族,我可是被小看了呢。
]·无色咬牙,一瞬间从得意到吃瘪的感觉让他不太消受:[你想干什么,和我同归于尽太天真了,你死了的话就和我预期的一样,赤之王的威兹曼会爆发,那时候你们的锁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不如果让你同时消失的话,尊也没有可以复仇的对象,或许会对他有帮助也说不定。
]·[哈哈..你真那么想]·无色之王背对着草薙笑开了,[可怜又无知的笨蛋,不论何种状况下只有王能杀死王,你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令他出乎意料,草薙的表情并没有太大波动,缓缓笑开,上挑的京都腔在他耳边响起:·[那么,知晓一切的真的只有你吗无色之王哟...]·草薙不再说话,无色似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身后人的气息开始变得微弱、平稳,但他腰间的手臂力道不变。
[混蛋,你想要用沉睡把我困住吗]·&lt&lt&lt·与此同时,白色的建筑已经被火焰吞噬,在消防队和警察赶到之前吠舞罗全体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回到了酒吧里。
周防把安娜交给十束,十束则是先一步给昏迷的金发老板包扎好伤口,之后松了一口气瘫坐到地板上,脸上的创可贴使他笑起来有些僵硬,他试图劝说他的王把注意力从金发老板那里移开。
“王,让草薙哥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他很快就会醒了·”·十束没想到的是,他说错了··第二天、第三天...草薙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周防沉默着不停带医生回来,有请来的,有直接被吓过来的,但没有一个人能解释昏迷不醒的原因。
安娜成为氏族后,女孩不止一次透过红色弹珠看向床上安静的人,但每次大大的眸子都逐渐黯淡下去··“他在睡·”她这么说··赤王的话变得很少,即使本来他就沉默寡言。
他总是窝在酒吧的沙发上,除了十束时不时的努力和他说说话、安娜总是跑过去在旁边坐着之外那红发的男人总是无神的盯着吧台·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吠舞罗二当家最喜爱的地方,而他们同样喜爱的这间酒吧的老板现在却躺在楼上沉睡。
“吠舞罗还是吠舞罗,”十束有一天晚上靠在窗边对安娜说,·“不过它不完整了......大家都在等待他的归来·”·安娜点了点头,将弹珠对准夜空上的一弯明月。
金色...也好美·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章K,后来的K大概就要在完结时出现了。
按照之前的投票,下一个世界是家教··· ·☆、J01· ·清爽的空气,还有若有若无的...是花香·草薙出云动了动手指,迎来的是尖锐的疼痛,促使他刚睁开的双眼一片眩晕。
他抓住一旁的东西支撑身体才避免跌回去的下场··眼前渐渐出现亮光,恍惚好一会儿视线才有了焦距,他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几乎把头部也覆盖了,只在眼前留一条拇指宽的缝隙,他现在正对的是一面白到令人惊悚的墙壁。
...草薙的脑中凭空冒出来‘绑架’两字··不可能,他用沉睡将无色之王困在身体里的时候唯一接触过的人也就只有尊了,难道是尊把他带到这里来的那为什么要缠上绷带他醒了的话,无色之王现在又怎么样了·突然冒出来的一堆问题让他脑袋发胀,不仅这样,身体各个部分都随着他的苏醒开始叫嚣,袭来的刺痛截断他脑中纷乱的思绪,草薙忍不住失了冷静低声呻.吟。
与此同时,穿着护士装的女子在门外悬挂的病历上打下个对号,房门前‘重症监护’几个红字亮得刺眼·即使知道里面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她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先生,我进来了。”
木门发出古老的嘎吱声,她觉得有些古怪,似乎听到的不只有一种声音··一切问题在看到靠在病床上仿佛突然活过来般缠满绷带的人时迎刃而解,牙齿上下磕碰,这位女护士几乎下意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诈..诈尸啊”·几乎震破耳膜的噪音使草薙更是感到头晕厥不已,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转动脖颈扫视见女人惊逃离的影子,视线随之移动,终止在被绷带遮蔽的黑暗后。
...可恶的绷带··草薙表示醒来以后莫名其妙的一切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堪··周围从那个女护士离开之后就陷入了寂静,草薙又试着抬了抬胳膊··——很好,没刚才那么疼了。
他伸手在头顶摸索了一圈,缠满绷带的手很难感觉到绷带接口处的突起,像是牵扯神经而引发的一抽一抽的夹杂痛和麻木的感觉令他无法专心··在这期间,他仿佛听到无色之王不甘的嘶喊,十束呼唤他的声音、以及周防的咂舌声,然后一切归于夜幕般的漆黑沉寂,然而这一切也只是在脑中掠过,他的思绪又变得混乱麻木。
草薙感觉他的身上断了几根骨头,他无法确定这是真实或不是,但他不得不摸索一阵又放手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他的体力流失得太快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草薙终于找到绷带的接入口时,他感到自己被人扛了起来。
没错,像是对待货物一般的手法,他觉得之前减弱的痛感又一下子在腹部聚集··“咳咳...放开...”·他强忍着腹部搅在一起的不适瞄准对方的后颈,一个手刀砍了过去。
所幸即使身体裹满绷带,他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草薙和周防尊在一起这么多年,有一个了不起的王,他自然不只是手无寸铁的酒吧老板角色,他特意施力足以击垮一位毫无防备的成年人。
肉体撞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发出丝丝闷哼,身后瘫坐在一边的男子扶着脖子哼哼唧唧的,明显还有意识··草薙知道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刚向前走几步,一个踉跄,透过缝隙视线里出现一双纯白色的鞋。
“真是个顽强的人呢~”·伴随荡漾语气,草薙的意识终于在这一刻瓦解··&lt&lt&lt·“为什么还不醒呢~”·“嘛...去掉绷带后真令人意外啊~”·“难道是已经死了吗~”·“再不醒来我就吻你了哦~”·睁眼时,上方白发少年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一股糖果的气息。
草薙:“......”·少年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笑得狡黠:“差一点就吻上了,真可惜~”·所以说现在的小鬼都不太正常吗...·草薙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家幼时的王一样自然的抬手弹在了少年额上。
之后因为这一动作愣住的不只有他自己,少年也怔神了那么几秒,随后低头轻笑出声,白发在半空中微微摇摆,虚幻缥缈··“真是有趣的人·”·语调变正常了,他意识到这一点。
——看来这句才是真心话吗...·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那么...你是”·“比起这个,大哥哥你是谁呢~”·闻言,少年眯起眸子靠坐在床边,样子就如同和老友交谈那么悠然,但草薙发现对方一直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保持沉默,少年也没有了下文,两个人的呼吸在静谧中分外清晰··草薙趁这个空隙环视四周,他身上的绷带看来已经被拿下去了,之前的疼痛也无影无踪,身上应该没有实质性的伤口。
普通房间的摆设,唯一不和谐的只有堆放在房间角落里拥挤在一起的白色口袋,可能是个人爱好··而少年似乎为了证实他的想法,走过去拿起一袋撕开,身后漂浮着朵朵小花。
——再怎么奇怪,也只是个孩子··凝视少年满足的笑靥,草薙妥协着收敛了唇角疏离的弧度:“我是草薙,草薙出云·”·少年抬眼,紫罗兰的眸色闪过愉悦的痕迹:·“我是白兰哟~”·“白兰.杰索,我的名字。”
&lt&lt&lt·草薙醒来的地方是白兰租的公寓··“那么在来你这里之前,你遇到我的地方是在哪里”他问。
白兰整个人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保持两眼弯成线的笑容摇了摇手指··草薙知道这个问题是无法等来答案了··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发现白兰虽然行为和语调有些怪异,但总体来说和他这个年龄的少年大径相似,只是多了一份谨慎和神秘。
白兰正在就读大学,为了离学校近方便所以租了这间公寓,而有关如何将他带到这里或是为什么会把他带来这类的问题,白兰从来都是一笑了之··草薙暂时停留在白兰的公寓里,以一个欠房租者的身份四处收集情报。
譬如他发现同是身处日本,镇目町却没有一家名为吠舞罗的酒吧,没有初国中合并的镇目高校,甚至不光是他一直生存的镇目町,整个日本的科技都比记忆中的落后了不知几年。
·以至于当他看到车站满目琳琅的站牌时,实在是有些心塞··经历了一程拥挤的地铁,他现在正站在咖啡厅的落地镜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带的一角抚平,转身面对身穿女仆服的女人:·“...这样”·“没错,草薙君意外适合这类的搭配呢。”
...这是夸奖吗·草薙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镜子里的人,对方一头金灿灿自然卷的头发是他目前头痛的来源·与其他无关,只因为倒映在镜子里的‘少年’正是他重生后18岁的模样,他正在经历人生中的第三次18岁。
...真是糟透了··总之,又一次疑似重生的草薙出云开始了在路旁咖啡店的打工生活以挣钱还白兰房租,换句话说...也就是筹备替白兰买棉花糖的钱= =··经历过周防尊、伏见猿比古这一类的人物后,草薙面对一日三餐棉花糖、闲来无事棉花糖的‘三好少年’白兰君已经能够保持面不改色的态度了。
 ·“小出云对我这种奇怪的印象真是令人伤心呀~”·放学回来的白兰听到草薙类似说教的形容后脸上反而挂上微笑··“所以先把称呼改掉。”
草薙拿出一支烟放在嘴里··每次遇到的都是问题后辈,他真的有些悲哀··白兰没有答话,草薙被那双紫眸看得莫名其妙,客厅的空气刹那间凝固,又逐渐升温熔化。
草薙无语的凝视白发少年的脸越贴越近,在两人鼻尖即将触碰的那一刻,口中突然多出甜腻的味道··草薙抽搐嘴角直至甜味在口中消失殆尽,白兰早已经笑眯眯的回到沙发上。
白兰.杰索,喜欢‘邀请’身边的人一起品尝棉花糖美味··草薙任命地弯腰捡起白兰顺手丢在地上的空包裹,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个清洁机器人是多么美好的存在,尤其是对白兰这种人。
“啊,对了·”他幽幽的道:“总吃糖不但会蛀牙,而且容易长不高的,白兰·”·白兰比量草薙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想了想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lt&lt&lt·几日后——·门铃被按响,公寓外出行归来的橘发少年正费力的拎着大口袋,看到门打开反射性的抬头:·“白兰君我回来...咦咦咦”·手里一大包行李都在看到门后陌生的面孔时与地面亲密接触,灰尘激得他弯腰咳嗽起来。
一连串的咳嗽过后,橘发少年顶着见鬼的表情捂住肚子,立刻呻.吟出声,“肚子..肚子好痛”·草薙:“......”·这就是他和白兰的第一任室友——入江正一君的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得有说好日更,于是回来触碰到电脑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狂码了= =·前两天的尽量补回来吧...w(?Д?)w·进入家教。
设定白兰还是大学时的年纪(17大概),没错的话未来篇是25岁,也就是八年后,泽田纲吉这时也有14、5了,家教剧情已经开始··关于草薙刚开始的处境肯定是有缘由的,被白兰带回来也同样。
· ·☆、J02· ·入江正一是白兰的大学同学,之前刚参加完学校举办的科技大赛项目,他离开的时间刚好与草薙入住的时间形成空档··入江给人的第一印象虽然文弱,但却是个意外会管理家政的人。
草薙帮他拿行李的时候就有感悟了,对方虽然犯着胃痛的毛病,从始至终眼里的精明也未被遮蔽,比起白兰悠悠闲闲地将行李乱扔的行为优越了数倍··第二天草薙就正式安居在这间公寓里,屋子不大,入江很快便为他空出一间屋子。
“昨天失礼了,真是万分抱歉·我是入江正一·”·“哪里,这边才是多指教,入江君·”·握上草薙的手,入江正一略微腼腆的挠了挠脸颊:“像白兰一样叫我正一就好,白兰那家伙虽然性格古怪,但是人还是很好的,希望住在一起草薙君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虽然为了能继续寻找以前世界的信息这已经是很好的状况了,但自从有了入江正一,草薙似乎看见前方的日子又多出一丝明媚的日光。
&lt&lt&lt·由于工作的地方相对白兰的公寓要偏远一些,草薙不得不在第一天上任时再次尝试人挤人的‘落后式’地铁·到站被人流慢慢吞吞地推搡下地铁后,他扶在展台的站牌前,低头大口吸了几下新鲜空气。
和上一世的列车比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努力适应这鼻翼间充斥在一起的香水和汗水混杂气味,草薙皱了皱眉,刚要起身便被一旁匆匆而过的身影撞了个满怀,手里的口袋散落露出其中的服装,在他弯腰前另一只少年白皙的手早已搭在了口袋之上。
“真是十分抱歉”·少年说话时头放得很低,只能看到他一头浅棕的发在来往的人群中十分突出··草薙接过对方双手递上的口袋笑了笑,还没待他开口,少年突然抬起头,灰蓝色的瞳孔充满歉意:“刚才由于匆忙弄脏了阁下的物品,我太大意了,不知能否为阁下做一些事补偿”·“......”·面对这么礼貌的后辈草薙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为了避免越来越多人的围观,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有事要忙,叫少年不要在意·对方听言有些遗憾的颔首,视线扫过墙上的钟表,意识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急忙鞠躬对草薙道了句“失陪”,步履匆匆地挤进了人群。
草薙的视线经过少年离去的背影,也如其那样看向表盘走过半点的指针,叹气··或许...他要尝试接受第一天工作迟到老板的怒火了··对于习惯作为酒吧老板有些放纵的他,这还真会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在车站滞足许久的金发少年,终于在来往的人群中叹出今日的第一口气··......·到达咖啡店的时候,草薙被心急的老板立马拉去换了制服,再回到前台时,窗边的空位上就多出一人。
看着白兰一成不变的笑脸,草薙有些无力:“你来这里做什么”·“嘛,因为很想看小出云穿女仆装的样子~”·“那还真是抱歉了,并没有那种东西。”
“真是让人家好失望啊...”白兰果然一下子露出惋惜的神态,草薙看他一眼,把那头蓬勃过度的白发压了下去:“好了,看也看够了,赶快回去上课。”
“真是冷漠呢~”·亲眼看着白发少年从座位上起身,出门、拐弯,一气呵成,草薙松了松领口精巧的礼带,试着弯起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总体感觉...脸部有些僵硬。
&lt&lt&lt·草薙的工作和以前的流程大致相似,只不过身份由立在吧台后的老板变成了在吧台前忙来忙去的服务生·咖啡店的老板是外地人,完全是那种把店面交给员工就撒手没影的典型模范。
也多亏了她,今天的工作他才得以提前早退··收拾好制服,草薙看了还早的天色,决定在白兰和入江放学之前先在附近逛一下,以便于熟悉地形··咖啡店和白兰所在的大学同处于并盛町,是个繁华的地区。
刚踏出店门没多久,草薙就迷失了方向·准确的说,他一路都是凭直觉东拐西拐,总算在一所庞大的学校面前停下了脚步··白兰告诉过他这一带的学校很少,应该很轻易便能找到他的学校。
现在正是放学时刻,看到身旁陆续走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的学生,草薙沉默着寻找一白一橘显眼的发色,在原地站了很久也没有收获··刚想进教学楼看看,草薙只感到发梢一凉,身后突兀传来一声巨响,少年吃痛的喊叫从后方传来:“很痛啊里包恩”·紧接着肩头一重,一个几头身的西装小婴儿不知何时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侧头,一双豆豆眼一动不动的倒映出他的身影。
“Ciaoす·”·一个小婴儿...·一个...会说话穿着西装的小婴儿·这些词汇拼凑起来就变得奇怪了··草薙并没有答话,或许他想用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个荒谬的事实,心里隐约有熟悉的错觉,安娜透过玻璃珠看他的时候心底也是这样油然而生的那股排斥感,但显然眼前这名超乎常理的婴儿表现更加熟练。
面对当下的状况,他或许不该说太多··“Ciaoす·”·纠结的思考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受惊之后的怔忪,里包恩或许是在场最了解这一点的人,可他似乎没有发觉任何异常,陌生人见到他的样子吃惊是理所当然的插曲。
收到回问时他表现得很愉悦,脚下使力稳稳地降落在棕发少年的发顶··“痛痛...”少年的眼角依旧泛红,草薙看到这样的人不禁联想到一只柔弱的兔子,他的眼里出现笑意,而对方也终于察觉到他的存在而红透了脸。
“你、你好,我是泽田纲吉,刚才差点撞到你真是抱歉”·泽田纲吉吗...·余光扫过一旁无意阻止的西装婴儿:“并不要紧,不过下次要小心啊,撞到难缠的家伙就不好了..那么,我先走一步。”
“是,我会小心的”·泽田急忙鞠躬,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小心翼翼的查看,发现刚才的金发前辈早已消失了踪影···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他这回松了一口气,又立马涨红脸:“真是的里包恩,不要在学校突然袭击我啊”·帽檐下双眼望着草薙离开的方向,第一杀手的脑中搜寻一切有关刚才那人的进程毫无收获。
他又想起刚才读心术突然失灵的情形,比起失灵,倒不如说对方原本的思绪硬是被他本人掐断掩蔽··——如果是针对蠢纲的家族而来的人的话,要处理掉才是。
头顶的小婴儿把弄着蜷曲的鬓角,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进眼里·泽田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捡起背包有气无力的向家走去··......·走出学校一段距离后,草薙停在便利店的屋檐下。
天已经有些黑了,从空中渐渐落下小雨,看样子很快就会有增大的趋势··“白兰那家伙的公寓好说也在几里远的方向吧...”·颇为担忧的注视前方变得愈发密集起来的雨滴,草薙四下瞅了瞅无人的街道,除了这里外没有什么能躲雨的建筑物。
他很讨厌那种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感觉,也许和能力是操控火的有关,也许是和自家王也不喜欢雨天有关,他很少在雨天一个人没带伞的在外面行走··这种季节的雨怎么说下起来也要连绵一个夜晚,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在原地站着的话,到不了第二天他便得请一周的病假,淋一晚上的雨可不是什么小事。
草薙下意识的看向空落落的手腕,半晌叹出一口气··...对了,他到这里以后还没有买那种随身携带的手机··雨声开始变得嘈杂,皮肤很快感受到了凉意。
草薙站在屋檐下仰视天空,突然有些想抽烟··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点着,一簇火红的烟火兀然在黑夜里闪耀··呼出一缕烟,他“嗯”了一声,透过烟幕和雨帘瞥见一抹格格不入的白色,等那人再近一点,草薙看见白兰的笑脸。
“啊......”由于意外只发出无意义的轻叹,他凝视白兰手里拿着的另一把伞,突然有些感动·不管怎么说,白兰除了性格戏谑爱吃棉花糖意外真的是个很贴心的人。
“小出云果然被我感动了是吧~”走到草薙眼前时,白兰的笑容更加灿烂··草薙接过伞,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避开话题的意味太明显了吧...”·“没错。”
“QAQ好伤心~”·“......”·虽然不清楚身旁的白兰到底是怎样的身份,为什么会帮助他·草薙觉得,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的。
 ·白兰.杰索,如果是你的话,他大概会选择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白兰还是刚觉醒的状态,也就是刚了解平行世界··话说又到了这个时刻——·都来收藏作者的专栏吧~·· ·☆、J03· ·你听说过,梦境会带你回到最留恋的地方吗·“...小孩子总是把精力放在这类迷信上不好喔。”
被问到的时候,草薙是这么回答的··白兰灿烂的笑容诡异的扭曲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硬生生的被他自己扼杀在了喉咙里··“小出云总是表现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其实看起来比我要小呢~”·他最终如此评价道。
草薙正将一袋垃圾扔到门外,一头自然卷被阳光镀上金鳞,白兰只能隐约听到对方的呢喃:·“啊...是吗·”·“是啊~”·白兰突然眯起了眼睛,一颗被放在指尖上快要融化的棉花糖终于被扔进口中,他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在半空中荡啊荡。
两个人没再说话,直到迎来这个公寓的第三个人——入江正一的回归··&lt&lt&lt·“诶,梦境”·“对哟,小正对此怎么看呢~”·“怎么看...这种事情一般听起来毫无科学依据可言,白兰君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草薙投过去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白兰塌下肩,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手中的棉花糖被暂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真是没有情调呢,你们两个~”·入江觉得胃部再次隐隐作痛,他及时打住话头,把肩上的背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那个...其实我回来的路上有些异常,有一个废弃的中学,白兰君应该知道黑曜中学这所学校吧”·“没错~”·“普通路过那里的时候都很安静,但今天我好像听见里面有爆炸的声音。”
白兰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过去,草薙也重复了一遍:“爆炸”·“没错,当时我没敢进去·”入江挠了挠那头橘发,眼神躲躲闪闪,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白兰扯开了一抹笑··草薙则是注视朝他走来的白发少年,知道他又没法安分了··五分钟后,一白一金两种耀眼的发色走出了公寓··......·...这里的确像是经历过一场战争,晕厥的学生七零八落的散布在校门口,身上没有血迹,应该只是被击昏。
“不像是校内矛盾...如果真如正一所说的有爆炸声,难道是恐怖袭击”草薙绕过脚下的学生,“这所黑曜中学本身已经破的不堪入目了,还有谁会盯上这些可怜的学生呢”·“嘛,私人恩怨~”·“亏你还能用这种语气做猜测...”·白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情平淡到让人怀疑他是否对这种现场早已习以如常。
无奈的叹气,草薙又向前走了几步,两人到达歪斜的大门前··耳边忽然传来“沙沙”的声响,似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噪音·他快速拉着白兰躲到一边的灌木丛里,凝视从门的缝隙里冒出的黑气。
那是一群十分怪异的人,手上脸上都缠满绷带,身体的剩余部分也被黑色风衣覆盖,是他们手里拉着铁链发出的声响··草薙顺着铁链朝末端看去,不禁狠狠地皱了下眉头。
——三个在校学生·视线十分清晰,三个少年看来都陷入了昏迷,其中有一人蓝紫色的凤梨头十分显眼··现在的状况是…袭击+绑架·…暂时失去了赤王氏族的力量,他现在能做的或许只有报警。
草薙捅了捅身旁白兰的手臂,见白兰看向这边,他张嘴摆了个口型:[手机]··白兰不为所动··他没有单纯到认为是白兰没有看懂的原因,他盯着对方、对方也回看着他,铁链互相碰撞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校门口。
“为什么”·“嘛…为什么这种问题~”白兰依旧是那副笑脸,睁开的双眼泄露一片妖冶的紫罗兰色,他抚上草薙的脸,让那双瞳孔里映出自己的模样:·“小出云应该很明白的吧,刚才那几个家伙不是普普通通的罪犯,不然惹出这么大动静为什么一个警察都没出现呢”·草薙抬手把白兰凑近的脸庞推出很远。
“唔…总之那些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算了·”他率先走出灌木丛,朝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白发少年招手,“回去吧,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正一比较好。”
入江正一和他们不同,草薙此刻从未异常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如白兰所说,可能是活了足够久,他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想到就能做到的·他不知道白兰为什么会在这种年纪就懂得这些,但他们似乎是一类人。
入江正一,他会为刚才的三个陌生人感到伤心,甚至报警徒劳的寻求帮助··而他们不会··——他们仅存的,只是心头丝缕的怜悯,仅此而已了。
&lt&lt&lt·“咦...是那天的前辈”·泽田纲吉带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走出黑曜的时候,刚好在台阶上瞥见草薙的一头金发。
他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前辈刚才会不会看见我们的战斗了,或者遇到那群复仇者...他们没把他怎么样吧”·“冷静点,蠢纲·”里包恩一脚踹上纲吉的肩膀,“看好了,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只是路过这里而已,复仇者不会对不相关的人出手。”
“太好了...”·同一时刻,草薙恰巧回头打算最后看一眼这所落魄的黑曜中学,这一看便有些吃惊的放慢了脚步,身旁白兰投来探寻的目光:·“怎么了~”·刚想说没事,白兰这时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理所当然看到了台阶上棕发少年和他的杀手教师,他很自然问道:“小出云认识的人~”·“不,只是见过一面。”
那种伤口,还有走出来的地方...·草薙转过身,脑中回忆起异常的西装小婴儿,真相不可置否··——泽田纲吉,不只是普通的学生吗...·低头思忖的草薙没有看见,白兰虽然笑着,语调轻快,但那紫罗兰的瞳孔中逐渐罩上一层冷意。
抬头时,那股冷意又转瞬而逝,仿佛从未存在般消失殆尽··泽田纲吉...呀··白兰的意识里浮现平行世界中自己与其对峙的画面,嘴角的弧度更甚,草薙恍惚看到身侧漂浮在空气中的小白花。
“你还好吗”·“还好哟~”·“对了小出云,我们去买棉花糖吧~”·“......”·草薙被某人欢快拉走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和白兰单独出门...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lt&lt&lt·两人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了··草薙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入江同情的目光下走进了屋子,躺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他觉得这是他这两辈子以来最累的一天。
【你听说过,梦境会带你回到最留恋的地方吗】·再有意识,是在熟悉的床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手,在阳光下那只手几乎呈透明·他站在地板上,呆了很久才推开那扇木门。
外面很安静··他走下楼梯,第一眼看到独自摆弄弹珠的小女孩,女孩没有什么表情·草薙蹲在她面前,她也并没有理会··“安娜”他叫出声。
没有人理会··他继续向前走,酒吧的门开启,亚麻发的青年拿着包装走了进来·草薙刚想抬手打招呼,对方已经走到他身后,直直穿过了他··啊...这样吗。
发现异常的草薙垂下手苦笑,他们看不到他··“王,吃午餐了哦·”·视线转移到沙发中的红发男人身上,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像一头正在晒太阳的雄狮。
草薙发现,那双金色的眸子正看向他的方向··难道...·可视线只是停留片刻便毫不留情的转开了,草薙打消刚才的想法,自家的王可能只是发呆,或许观看路边的建筑,并不是看到了他。
总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啊...·草薙抬头仰视落地窗外的太阳,伸出去的手逐渐变得透明··——然后他醒了··从公寓的床上坐起身,他拂去额角的汗水,想起白兰曾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你听说过,梦境会带你回到最留恋的地方吗】·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至少现在他相信了··草薙出门进入浴室,用凉水扑打在脸上,瞳孔转为清明。
“起的好早啊,草薙君·”·是入江,橘发少年正靠着墙壁打哈气·草薙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入江也不是多话的人,他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走进了厨房。
“麻烦把白兰叫起来吧,不然他今天又要迟到了·”·“嗯,好的·”·草薙走到白兰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白兰,你该起床了·”·依旧无人应答··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门撬开时,房间里传来零零碎碎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发型凌乱的白兰才出现在门后。
“不用叫了,我起来了哟~”·“...去洗一下头吧,然后和正一去学校·”·“知道了,小出云真像老妈子~”·“......”·白兰理智的停止说话,做了个道歉的手势,一溜身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更了...·· ·☆、J04· ·“哗啦啦——”·浴室里一片雾气,潮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又被溅起的晶莹水花打散。
金发少年撩起打湿的发,白皙的皮肤被热气熏的微微发红,而发后那双深色的瞳孔却带着与主人年龄不符的严肃观察镜面上的人影·他侧过身,好让镜子能更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肩膀。
肩胛骨上一片空白··草薙深吸一口气,心下确认后也不在镜前逗留,裸.露在空气中的躯体很快被浴巾覆盖··果然,这具还是18岁模样的身体并没有属于赤王的印记。
虽然之前已经多少有了准备,但显然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失去王的印记也就等同于退出氏族,失去了能和王权者直接联系的媒介,这下子别说他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估计吠舞罗那边也很难察觉他的处境。
更糟糕的猜测——这或许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草薙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下去,那不会是多好的下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怎样都也无可奈何··浴室的门紧闭,一声声有节奏的叩门声传入耳里。
草薙裹好浴衣去开了门,门外的入江正一有些局促的干咳了几下:·“因为草薙君在里面呆了很久,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抱歉打搅了·”·“啊...没关系,你还是对我太客气了,正一。”
“是吗...”入江有些怔然,才从外面回来的白兰这时也凑过来点了点头,“小正一直用‘君’称呼我实在让人很伤心呢,连吃棉花糖都没食欲了~”·“不,我想那不是。”
橘发少年无奈地推开白兰接近的笑脸,他不想又让一天在胃疼中度过··草薙一边擦拭头发一边带着笑意注视两人间的互动,等到头发已经不再往下滴水,他走进屋里换了套衣服,出来时白兰正靠在门外把玩着手心中的棉花糖。
白兰的手其实很漂亮,是少年很少拥有的一双柔韧的手,指尖因长期用笔而长有一层很细的茧·见草薙看他,少年自然的挂上一抹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小出云~”·&lt&lt&lt·白兰口中的‘好地方’是一座庄园。
这里所处的地区比较偏僻,与喧嚣的城市中心隔出一段不小的距离·庄园的女主人名叫艾莉亚,拥有一双如大空般包容万物的眼眸,而那双眼在看到草薙时有一瞬间诧异,墨绿色的长发随着女主人坐下而在半空披散优美的弧度。
“我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把这个人带到这里,白兰.杰索·”·“这次只是带他来看看你,没有其他意思,偶尔出来散散心也是个不错的注意不是吗~”·草薙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他早应该知道白兰把他带来不只是散心那么简单,两人的对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正在浮现。
也就是说,他离这个谜题的答案又近了一步··“...即使这样,基里奥内罗家族也不会和杰索家族合并·”女子的语气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坚定,“我有责任守护那些无辜的人。”
“不要这么紧张吗,现在还不到时间,有一些杂鱼混在其中·”·白兰起身搭上草薙身后的椅背,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全数喷洒在耳边,令草薙隐约只能瞥见他越来越弯的嘴角。
没有过多在意,草薙环视身侧广阔的草地,不用太费劲的便发现了躲在房屋后面的娇小身影·似乎是他的视线停顿较长,白兰也紧接着看到了躲藏拙劣的女孩,他淡淡笑出了声:·“真是可爱的小公主呐~”·“...离开这里,尤尼。”
“为什么,妈妈”·女孩闻言疑惑的踱了几步,反倒使她从藏身的地方彻底转移到阳光下,艾莉亚的精神明显紧绷起来·白兰在一旁只笑不语,他自然不打算做些什么,潜伏在小公主之前所在处忠心的骑士先生想必也不会让他做什么,但女主人被动的模样着实令他愉悦。
小尤尼眨了眨眼,毫无自觉的又向这面靠近了几步,草薙很快近距离观望到女孩澄澈的蓝眸,这使他回忆起吠舞罗的小公主的那双红眼,如出一辙的美丽··他柔和下神色,女孩也敏感地察觉这变化,双眼一亮,像一只活泼的百灵鸟一般小跑到草薙身侧,将握在手里的花捧到他眼前:·“给你的,你的头发和它的颜色很像,我很喜欢”·“...这样啊,谢谢。”
俯身附在女孩的发顶,草薙带着笑意轻抚那头绿发··白兰相信他看到小公主的脸红了··他拉起座椅上的金发少年,瞥了眼神情复杂的女子··——“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回见,艾莉亚姐~” ·&lt&lt&lt·“小出云原来是萝莉控呀~”·回归日常以后,当从白兰口中第五次听到这充满调侃意味的句子,草薙终究无奈的揉捏眉心,路过穿女仆装的店员的视线如果再强一点就要把他穿透了。
他狠狠地把罪魁祸首的白发压平,那张脸上戏谑的笑终于有所收敛,白兰弄好头发向刚进门的入江正一招手··“小正,这里~”·“白兰桑,草薙桑。”
入江看上去有一天没睡了,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坐在草薙对面,草薙甚至认为对面的家伙会直接倒在地板上··“出什么事了吗,正一”·“没什么,只是连续写完了所有明天要上交的论文,有些力不从心...”  白兰很可疑的惨白了脸。
草薙理解性的拍了拍趴在桌上装死的白发少年的肩膀,打算到对面的贩卖机给两人买点汽水·刚在贩卖机前站定,他听见在人群中炸响的惊呼声,一片阴影突兀笼盖在他头顶,没给他抬头的机会,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一下子把他撞到一边,溅起的灰尘蒙蔽了双眼。
“咳咳...”·反应过来的草薙觉得身下一片冰凉,他活动几下被撞的酥麻的腿从地上站起,一眼便看见了艰难起身的人,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嘴:“是你...”·“阁下是那天车站的...”·对方的话戛然而止,他快速离开了所在的位置,出现在同样在现场被突发事件弄得无措的棕发少年前鞠了一躬。
草薙听不清少年激动的说了些什么,他注意到对方头顶奇异燃烧的蓝色火焰以及手里的武器,认出泽田纲吉那张摆着惊惶无措的脸·皱紧眉头,先不说这一切有多么令人诧异,但那蓝色的火焰绝不是他的幻觉。
难道...这里也有青之王的氏族·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入江和白兰正向这边跑来,草薙停下思绪,疑惑的发现两人在几米远的地方倏地停下脚步,他随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站在楼顶上银发飞扬的人。
准确的说,那是一位留着长发的男人,穿着印有奇怪标志的黑色制服,手上一把长剑在阳光下折射刺眼的光辉·男人站在楼顶向下张望,而他的下方不远处就是丝毫未察觉危险的泽田纲吉一行人。
目光扫过男人手里随动作而上下晃动的长剑,再环视周围逃跑的差不多的路人,他的目标八.九不离十是正在胡乱摆手的泽田纲吉,或者是站在他身边的某一个少年··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发现了目标,如同离弦之箭纵身跃下,落在泽田头顶的阳台上勾起了嘴角。
草薙心下一顿,他望见刚才的少年被对方一下子打飞很远,接下来另外几人的反击也只是徒劳,泽田纲吉等人明显处于不利的形势··“哇啊啊啊——” ·身后的入江被此情形吓得后退几步跌坐到地上,白兰见状暗道不妙,连忙叫草薙和他一起扶起橘发少年,他们是时候离开这危险之地了。
然而一声尖叫足以让猛攻的剑士停下挥剑,他转向三人的方向,草薙感觉有一道凛冽的视线锁定在他身上·他急忙将搀扶正一的白兰推了一个趔趄,一道疾风在他眼前呼啸。
下一秒,刀锋顶上了草薙的脖颈··耳边细微传来入江焦急的呼喊,他不知道白兰能否一个人将挣扎的入江拉走·泽田纲吉反倒是最为惊恐的那一个,他身旁的伙伴举着武器犹豫着不敢下手。
“voi——,你也是彭格列那边的渣滓”·“哇啊啊,不要下手啊前辈只是无辜的人”·被泽田纲吉抢先,草薙没有答话,猝不及防被男人大嗓门吼过的耳朵发疼,他看向一脸震惊慌乱瞧向自己的泽田纲吉,而后垂下眼帘面色平静。
他感觉到身后杀气四溢··杀气浓重,只有经历过无数杀戮的人才能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骨头在强烈的压迫下嘎吱作响,草薙闷哼一声,体内有股力量在这杀气的威逼下四处乱撞,让他不禁微微颤抖。
待到一切平息,肩胛骨发热的时候,他知道,或许事情的转机就在眼前··作者有话要说:去看了霍比特人3,果然3D就是震撼··精灵族也出乎意料的是美丽的一族。
· ·☆、J05· ·作者有话要说:白兰能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交流这种设定真的像外挂一样w·白兰哟~·草薙不明白为什么身后的男人会这么愤怒,之前肩胛骨的余温已散去,他能体会到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游荡。
但无疑的是任何动作都会让对方落下紧贴脖颈的刀刃,他相信这个男人会那么做··——那么把脖子上的这把剑融化怎么样呢·他这么想过,想法未成形便被打消。
拥有强大力量的赤王即便可以随时随地释放出火炎,不代表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做到··氏族们往往总是需要一个[介质]··就像八田的滑板,S4的佩剑,他们的力量得以在这些介质上得到延续。
即使身为最先被赋予力量的草薙和十束来说,是所谓[理性]和[感性]的极端突破··十束是[感性],所以他肩负的力量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却是调和的最大良剂·而他的[理性],表现在极强的控制能力上。
·简单的说,他需要一个火种··只要有一丁点火星,草薙想,他所能做的就不只是融化一柄剑了··“啊啊啊,怎么办”泽田纲吉无助的抱头,无关的前辈被牵连他却束手无策这种事情,实在是遭透了狱寺君和山本现在也无法出手,这样的话......他看向怀里抱着的精致盒子。
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巴吉尔刚才说过,敌人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吧...·“泽田大人,绝对不能把那个交出去”发觉少年小动作的巴吉尔急忙阻拦。
“但是前辈他...”·听到对面的混乱,银发剑士愈发不耐·他揪起草薙的衣领,让少年随着长剑被抬高一点距离,“voi——啰啰嗦嗦磨叽死了,渣滓!把戒指交出来之前先想想要怎么被处死吧!�
�”·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回响,趁这个空档,草薙迅速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与此同时皮肤上也传来刀刃的冰冷触感··危急时刻,一枚子弹划裂空气兀然袭向泛着冷光的刀尖,迫使它改变距离与少年的脖颈擦肩而过瞥见子弹与金属摩擦迸溅出的火花,草薙从容的在剑士的身前垂下手,露出轻笑。
下一秒,当众人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不能自拔时,冲天而起的火光吞噬了两人的身影··&lt&lt&lt·一路狂奔,白兰抓着草薙的袖口冲进了公寓,屋内的入江正一早已准备好了酒精和绷带,沉默的为草薙脖子上浅淡的划痕包扎起来。
“呀嘞呀嘞~真是吓了一跳呢·”·坐在草薙对面,白发少年虽然嘴上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却仍旧笑得没心没肺·他从桌上拿起拆了一半包装的棉花糖塞进嘴里,惬意的眯起眼不再发话。
入江的视线在白兰身上一掠而过,带着逃避的意味··......白兰桑也好、草薙桑也好,在那样的突发状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只有他无法克制恐惧叫出了声,才会让那个男人发现了他们。
——如果不是他,大家就不会遇到危险了··他无声地瞥向眼前金发少年白皙的脖颈,利器留下的红痕像针扎般刺痛了他的眼·入江只好把头垂得更低,用绷带一圈一圈将那伤口掩藏住。
屋内只剩下绷带的‘沙沙’声不断萦绕,草薙直视入江紧抿的嘴角,能很轻易读出对方的心思··“要怎么说好呢...正一,这并不是你的问题...碰上那种拿着武器的危险分子,害怕或者忍不住尖叫都是很正常的。”
他安慰道,而入江的回答是沉默,无止尽似的压抑让空气都变得凝固··“对哦小正,在你喊出来之前他就已经发现我们了,在那种情况下只要一有动作就会被‘咔嚓’掉吧~”白兰挺直身做了个格杀勿论的手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样的装扮,应该就是所谓的黑手党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之前席卷的火炎以及那枚及时的子弹··对于草薙来说这一切都扑朔迷离,之前体内的力量似乎都在刚才挥霍一空,被白兰拉着离开的时候没有仔细体会,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他好不容易与吠舞罗建立的一点联系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他望向正笑眯眯的试图和入江正一搭话的白兰,极其细微的发现少年腰间有一小块隆起··草薙可以打赌那是一把枪,货真价实,而从那枪里发射出来的子弹刚刚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叹了一口气,太阳穴隐隐作痛··——说到底,一个才上大学的小鬼就揣着一把危险武器,这样真的好吗·&lt&lt&lt·“咦咦咦假的”·泽田纲吉闻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抓住巴吉尔的肩膀使劲晃来晃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大家为了保护那些戒指可都受了伤啊”·“抱歉泽田大人,在下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同样负了伤的巴吉尔被晃得有些头晕,可他的愧疚心使他无法推开身前的纲吉,最终还是站在一旁的里包恩一脚踹在少年的头顶,让他禁了声。
“这样子太不像话了,蠢纲·”婴儿杀手拉下帽檐,表情在阴影中捉摸不定:“彭格列早就料到瓦利亚会半路拦截这些戒指,所以在之前就用假的戒指替换了真的,这样XANXUS估计也会提前赶向日本。
与其在这里发牢骚,倒不如专心投入属于你的训练中吧·”·“...训练”·“没错·相信你也看见了瓦利亚的实力,凭你和你现在的守护者是毫无疑问处于劣势的,这样的你们到时候被全灭也不是无可能。
所以为此找来了能训练你们的人·”·泽田纲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仿佛能预料到接下来的日子有多少辛苦在等待着他··“啊,对了”少年想起了什么一样激动起来,“前辈呢,他没有事吧”·“...前辈..吗...”·纲吉对视家庭教师的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夹杂了太多他不懂的情绪,“...前辈他..怎么了吗”·“不,没有。”
里包恩转身不再关注少年的焦急,他想起把几人送回来时迪诺的叙述:·[是,没错,我赶到的时候斯夸罗已经不在那里了,戒指也不见了·空气中有烧焦的气味,阿纲他们都完好无损的倒在地上。
...这里貌似发生了一场战斗,幸好他们都没事·]·看来被卷入这场战斗的不只是蠢纲他们,另外有能全身而退的人吗...·西装婴儿发出不明意义的冷笑,稚嫩的手指缠绕着鬓角,一圈又一圈打理。
肩膀上的绿色蜥蜴睁大一双眼将主人的举动收揽眼底,本能让它向对方的衣领里缩了缩,安静的蜷曲··他从这个视角能够窥见玻璃外几片白色的云中偶尔夹杂一两片灰色的云朵,天空的湛蓝有些朝灰蓝发展的趋势。
要变天了··......·“要变天了啊~”·白兰在软绵绵的床上打了个滚,注意力停留在窗外有些阴沉的天气上· ·一双手将他的衣领拽到了反方向,瞬间满目金色。
“我说...”草薙的语气有些疲惫,白兰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笑得灿烂:·“嘛...我知道这是小出云的床,躺着很舒服呢~”·“......”·“啊~就是说,果然要下雨的话会先刮风吧,然后就会打雷...真是有趣不是吗~”·草薙无语的看着少年一个人在他的床上自言自语,紫罗兰的眸子里沉淀了许多深邃的事物,片刻后那双眼瞧向自己的方向,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是透过他看向别的什么,草薙没精力去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你先起来,白兰·”·白兰这次听话的离开了床,注视草薙躺下去··“小出云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啊~...是因为那股火炎”·“...不知道。”
“诶——~”·白兰看金发的人呼吸已经平稳就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打算离开··他坐在床边小声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棉花糖一颗接着一颗在嘴里融化,独余散不开的甜腻。
泽田纲吉..指环...暗杀部队...·十年火箭筒...彩虹之子..背叛...·一切线索已经可以在他脑中串成一条线,几乎和所有平行世界的‘剧情’相合,除了躺在床上浅眠的金发少年。
计划中唯一一个意外的存在,但他很乐意接纳这个存在,甚至为此感到十分愉悦··毕竟同一个游戏玩了两遍、三遍,再多就令人厌倦了··白兰在用这个世界打赌,和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赌一场胜利。
窗外的天要黑起来了,他雀跃的弯起嘴角,抬手抚上眼角下方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笑意达不到眼底··“要变天了哟~”·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J06· ·并盛学校今天晚上会有好玩的事··——出自白兰··草薙不懂一所学校在晚上会有什么能让白兰感兴趣的事件,尤其是一所从未听闻的学校,十分可能就是他前一段时间迷路时偶然经过的地方。
白兰询问过入江,橘发少年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了··所以,今晚又要被拉着奔波一趟的还是只有草薙一人罢了··“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草薙系好外衣扣子,头也不抬的问道。
“这个啊~”白兰有些雀跃的拉开门,“直觉哟~”·没等草薙对此无语几秒,手就被白兰握住,整个人便随着前方少年的步伐而小跑出了门外··寒气扑面而来,前方的白兰像是感觉不到般加速脚步,只能看到他一晃一晃的背影。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草薙猜想他此刻一定又挂上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白兰有很多事瞒着他··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心里也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点。
即使这样,白兰是他现在唯一所能够相信的人,也可引申成唯一可能帮他回到吠舞罗的人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白兰··“小出云要快一点哦~”·手上的力道突然松弛,白兰回身拍了拍草薙的肩膀,草薙抬手抓住那只打算摸上他头顶的手:“你是有什么急事吗...”·“没错,好戏去晚了就没有意思了~”·草薙叹气,还是纵容白兰的脚步一起跑了起来。
灌木丛在两侧掠过,空气逐渐变得潮湿,草薙一怔,拭去滴落在脸上的水珠··“下雨了啊...”·两人继续在雨中奔跑,眼前有些昏眩,草薙仿佛看到白兰回头说了什么,少年的口一张一合,耳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草薙哥,草薙哥]·耳边不知何时被另一种焦急的语调所取代,似是透过天幕回荡的呼唤··眼前一黑,金发少年的身躯在白兰的视线中缓缓落下。
&lt&lt&lt·名为HOMRA的酒吧里,八田正一只一只的摆放着蜡烛··一旁的亚麻发青年注视少年倔强的脸庞,素来和煦的眸子夹杂一丝黯然· ·他知道这只是八田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一个传说,自己应该去阻止才是。
但是...真的、真的想再和那个人说说话··把蜡烛依次点燃,八田像是废了很大的力气·他用袖子擦掉顺脸庞滑落的汗水,表情跃跃欲试··窗外一片漆黑,酒吧的灯也被关掉了,燃着的火苗在黑暗中围绕成圈像一个古老的法阵。
八田围坐在圆圈中央,闭眼有模有样的念叨出模糊的音节,语调时快时慢··最后连少年本身都不知道自己都在念些什么,他放弃了口中断断续续的咒语,直接双手驻地发神经般冲圆圈中心大声喊出所想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亮:·“草薙哥,草薙哥”·一直呆在角落中的伏见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口里喃喃着MISAKI怎么不学点好东西,兀自走进蜡烛圈里拉起八田的胳膊准备将人拉走。
八田不甘心的挣扎,两人渐渐缠斗在一起··周防尊很快就被楼下的争吵声闹得下了楼,看见自家王不算好的脸色八田乖乖地禁了声,被继续以愤怒的眼神注视着的伏见猿比古也只得轻啧一声收回手。
“又睡不着了吗,王”·十束的眼神有些担忧,而周防只是慵懒的从嗓底发出回应··“...啊·”·一片沉默中,周防身后的安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红色的眼眸一下子睁得很大。
她松开紧抓男人衣角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拿出红色弹珠似是在寻找··半晌,女孩细小的声音终是在寂静的酒吧中响起:·——“他在这里·”·......·草薙怀念的凝视酒吧内一瞬间表情各异的几人。
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其实睁眼后发现又出现在酒吧里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之前的梦境所带来的现实一样,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前一秒和白兰对话的他一眨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八田也好伏见也好,还有十束和尊...大家都没有变··“...你在说什么啊,小安娜,谁在这里”·他看到十束虽然在笑,却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难看。
伏见的抿紧了唇一言不发,而八田徒劳的四处张望着,终究垂下手陷入寂静··看来只有安娜看得到他吗...不,说是看到、倒不如说是感觉到更合适··草薙苦笑,继而对上缓缓转向他的琥珀色眸子,心跳一滞。
“...尊”·眸子的主人开始向他靠近,脚步踏在木板上的声音此刻分外响亮,他呆呆的注视男人止步于面前一步远的距离,低沉的嗓音罕见夹杂一丝探寻:·“...出云”·一时间一切都失了分寸。
草薙吃惊地望向周防,对方的脸靠的很近,几乎能看到男人额前两根发须摆动的轨迹·心里泛起汹涌复杂的情感在发现男人眼中倒映出的空旷时归于一派祥和,草薙平静的了然周防其实也看不到他,安娜也是,所有人都一样。
真是恐怖的直觉啊...·...他有些哭笑不得··“王...草薙哥他明明...”明明就安静的睡在楼上...·周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觉得那人就在面前,甚至是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
野兽般的眼眸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空空如也的位置,他转身朝楼梯走去·然后在一刹那,他瞥见了十束等人见鬼似的表情··一只手、一只那人特有的冰凉体温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顶,缓缓的揉乱了一头红发。
“尊,”身后传来那人素来浓郁的京都腔,周防尊突然有种想把那人抱进怀里的冲动,但转身身后却依旧空无一人,独余带着那人气息的轻喃:·——“等我回来。”
没有停留,吠舞罗的赤王在众人愣神的空档步履平稳的走上了楼··“..约好了·”·&lt&lt&lt·“啊,约好了·”·意识陷入昏迷前自大脑先一步给出回应,草薙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感到有人在身旁哼着曲调。
“呀,你醒了~”·——是白兰··草薙撑起身子,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白兰正坐在一旁,身旁堆了几袋棉花糖。
“小出云跑着跑着突然就晕倒了,真是吓人一跳·我给小正打电话一起把你带回来了,也因此错过了并盛有趣的事件...真是令人伤心啊~”·“......”·“嗯难道是因为淋雨所以傻掉了吗~”·“不...”草薙拒绝了白兰递来的棉花糖,抬头看了看窗外转亮的天空,“...只不过是做了个不错的梦而已。”
“诶~”白兰不明所以的轻叹道··草薙没有再说什么,把白兰推回他自己的房间后一个人出了门,雨后清新的空气使他稍微舒缓了表情·街上这时还没什么人,他环顾四周,发现街道尽头尘土飞扬。
走近一点,草薙遇到了在面前急速跑过的泽田纲吉,少年激起的灰尘扬了他一身··“啊啊啊训练要迟到了里包恩会杀了我的”少年带着这句话跑远。
“......”·草薙拂去身上的灰尘,眼尖的瞥见从泽田纲吉身上甩下来的一团物体·那团物体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巧滚到草薙脚边,他这才看清那是个穿着奶牛装的小婴儿。
没等他做些什么,一柄粉红的大炮就从婴儿古怪的爆炸头中蹦了出来,直直罩在了草薙的头顶——·【嘭——】·蓝波被落下来的火箭筒把砸了个大包的时候,眼前已空无一人。
“要..忍..耐...”·......·好不容易挥去眼前的粉红色气体,草薙感叹今日的坏运气,突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趴在一张桌子上,面前是一摞摞的文件山。
“...”什么状况·刚随手抽了一份文件阅览,门口似乎有充满敌意的视线,像是最初伏见对他的那种感觉一样,草薙下意识将手里的文件飞了过去。
很快青年的吸气声就从门口传来,那是个看起来十分无害的深蓝发青年,眼神澄清而真挚,此刻却带上丝丝无措:·“抱歉打扰您了草薙大人我是雷欧,白魔咒白兰大人手下的一员,今天是奉命来向您转送白兰大人给您的花的...”·草薙听到白兰的名字有些诧异,虽然眼前的一切都令他感到陌生,他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和往常无差别:“...我知道了,很抱歉误伤你,雷欧君...请进来吧。”
雷欧应了一声,进屋将手里的花插到桌上的花瓶里放好··白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透明,草薙把视线放在花本身片刻,有些头痛的抚上眉心·他实在搞不懂白兰为什么会送他白蔷薇这种花。
“对了雷欧君,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中午了,草薙大人·”·“年份和日期是”·雷欧愣了一下,似乎不理解眼前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是xx年xx月xx日。”
“...这样啊,多谢·”·目送雷欧离开,草薙终于深深的叹了口气,偏头痛的症状更加明显··开什么玩笑...十年后吗...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了十年后~·· ·☆、J07· ·桌上白花花的文件山在阳光的直面照射下晃入草薙眼帘,他起身活动酸痛的筋骨转身面向窗外。
他所处的地方能够看到脚下大片的森林,大理石般的枝叶在白天零星闪着光,显得这片森林寂静无比··与此同时刻,落地窗上映出他的影子,没有了自来卷的金发和稍显嫩稚的脸庞,发丝因主人的睡眠而有些凌乱地翘向四周,草薙望着对面熟悉又陌生的人自肺腑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披着小鬼的身体了啊·”·摸上空荡荡的鼻梁,他喃喃道:“按年份来算的话,这具身体现在已经是二十八岁...真是,莫名其妙的就变老了不少吗...”·草薙再次回头看了看桌上的一堆文件,走上前拿了最上面的几份平铺在桌面上,阅览片刻,发觉这几份文件的唯一共同点便是署名的【密鲁菲奥雷】。
文件纷乱复杂,有关于同盟、合作、武器、资金、甚至有关联婚,比比皆是·他不禁开始怀疑【密鲁菲奥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他又为何会处于这样一个部门·十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十年后他还站在这片陌生世界的土地上,是否又说明他依旧未能回到吠舞罗呢·眉头微蹙,草薙试图冷静下来在脑中找到问题的答案,但记忆仿佛断层般停留在十年前被炮筒击中的时候。
至今被粉红色烟雾包裹的感觉还尤为深刻··这么说的话,应该是那炮筒的原因吧...·愣怔的看向窗外冷清的林子,直到办公桌前的大屏幕出现花点,渐渐转换为清晰的人像:·“心情好像不好呢~”·“..白兰”·草薙在声音出现的瞬间便看到了那张变化不大的脸,正巧对方也笑眯眯的看着他,白皙的脸上紫色倒皇冠刺青十分吸引人视线。
“才几天不见称呼名字就用疑问句真是令我伤心呀,小出云~”·“......”·男人没有在意他的沉默,像是习惯了一样继续说下去:“去日本有看望小正吗~”·“..嗯,怎么”·“最近因为工作完全没办法去看小正,看小出云比较闲还真是羡慕啊~~”·比较闲..吗·草薙下意识望了望身后堆满桌子的文件山,放慢了语调:“我不确定。”
白兰可耻的抽了抽嘴角··“对了,”他在沉默中挑起话端,“既然回到意大利,小出云就顺便来看看我吧,就这样~”·没有等待答复,屏幕一瞬间回复漆黑的寂静。
&lt&lt&lt·由于完全没有被给予说话的时间,等草薙又整理了一下思绪并踏出房门绕基地走了大半圈后,有了巧遇的雷欧的带领,他终于在一小时后到达了紧闭的门扉前。
“这就是白兰大人的房间了,”深蓝发青年颔首,轻轻将门推开一半,“白兰大人,草薙大人已经到了·”·房间里紧接着传来回复,“知道了,让他进来吧~”·走过侧身让开一条路的雷欧,草薙踏进房门的一刻门就在身后被其关闭。
他环视周围宽阔的空间,目光最终锁定在一片白色基调中和自己同样一身白制服的男人身上··对方背对着他,宁静的气氛持续半晌,男人才缓缓回身向他靠近··草薙站在原地,任由白兰拍上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小出云~”·被那只手触及的那一刹那,脑中有什么一鼓作气的涌现出来··草薙扶住额头,越过白兰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向沙发坐下,无暇顾及对方的反应。
——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突如其来的记忆絮乱的纷飞,充斥他所有的思想空间··闭眼,草薙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在眼前掠过,足足填补了十年的空缺。
十年里白兰的失踪,他和入江的寻觅,之后名为密鲁菲奥雷的家族的邀请......一切事情都在他的记忆里重现··草薙再睁眼时终于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泛着零星苦涩:·“待客之道还是一样的差啊,白兰。”
白兰倒了一杯水,放在草薙身前的桌面上,自己却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要求还真多...”·钟表的分针在一点一点走过,草薙垂下眼帘瞧向白色的水杯,和白兰一样在有限的时间里享受偶尔和平的时光。
十年啊......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慨叹,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会来到十年后,但世界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改变,在他身边也发生了太多以至于数不清的变故··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白兰。
说不吃惊是假的,但这种同龄人不会有的野心出现在他身上竟没有丝毫违和·或许是吸收了十年来的记忆,草薙并不反对白兰的做法,但很显然也不抱有完全认同的心态。
企图毁灭这个世界创造另一个世界这种事情,太过极端了··他盯着那雪白一片的水杯和桌面思忖着,连白兰起身都没有在意··白发男人噙着一抹笑俯瞰落地窗外的景色,不断将棉花糖一颗颗送进嘴里,满足的眯眼。
“小出云觉得小正怎么样呢”·草薙顺着白兰的目光望去,阳光灿烂的有些刺眼,他只能半垂眼帘看着那个在日光中仿佛天使的身影:“什么意思”·“小正啊...总是以否定的眼光看待我所做的事或者决定,一直认为我是错误的。
即使是十年后他也完全没有改变的样子呢~在日本的分部,想必也做了很多小动作吧·”·“...你的意思是正一是间谍”·白兰笑而不语。
微微有些心惊,草薙阖上眼,“我们三人从十年前就在一起了,白兰·”·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人嘛,总是会变的~”·“...既然这样,又为什么和我说这种事,不担心我站到那边去吗”·白兰闻言愉悦的低笑出声:“小出云是不一样的~”·——“你说过的哦,永远不会背叛我。”
&lt&lt&lt·草薙陪白兰在办公室呆了一个中午,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踏出大门,又坐回自己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的··白兰认为入江背叛了密鲁菲奥雷,却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这是他最担心的一点,白兰是那种把一切情绪都掩藏得密不透风的人,很难辨别出他是否对此感到愤怒··但愤怒也理所当然,草薙清楚入江正一在白兰心中的地位,那是他十年前就在一起的朋友...被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的人背叛,想必不是什么太好的滋味。
白兰讨厌背叛,所以他不知道入江如果真如其所说的背叛了的话,会被处以怎样的下场··总之,他必须在不背叛的立场上尽全力护住入江正一的安全··在手下的文件上印上家族的标记,草薙带着复杂的情绪合拢本夹,将其归在一边。
轮到下一份时,他发现了夹在文件之中的纯白信封··他疑惑的打开,那是一封任务通知,看样子是在他刚才离开的空档放进去的·任务地点在一个偏僻的山村,时间是...今天下午·草薙仔细地把信前后翻看了个遍,又看了看时间。
现在距离通知的时间还剩不到一个钟头,但是无论信纸的哪里都没有交代任务内容··白兰这是打着什么心思·疑惑归疑惑,草薙还是很配合的找出一件风衣裹上,简单收拾了一下必备物品后大步赶向基地后方的私人飞机,在一阵尘土飞扬中离开了如城堡般的密鲁菲奥雷基地。
......·飞往目的地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但抵达时天幕也渐渐暗了下去··草薙依照安排居住在了被四周树林山脉所环绕的村庄当中··这里的村民很热情,虽然因为长时间生活在城市之外他们所说的日语有些模糊不清,但草薙仍然能从他们淳朴的笑脸中体会到那种无害的气质。
后来他才打听到,这里是白兰手下六吊花之一的石榴的故乡··从到达起除了欢迎便一直未迎来任务命令,这使几个小时前还一直将精神紧绷到家族事务的草薙有些不适应,更多却是对未知目的的猜疑。
此次和他共同前来的人正是石榴本人,看对方悠闲的模样倒像是回乡探望,草薙清楚密鲁菲奥雷正全力把家族中心放到处理敌对家族彭格列的事情上去,这种类似休假的好事可能性为零,因而他一直有一种不算好的预感。
“干嘛一副凝重的表情,好像每次见到你这家伙都是这样啊·”石榴在村庄的晚会时拿着酒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被火光染上了醉意,“虽然是任务,但为数不多的好日子可要享受。”
草薙笑了笑,拒绝了男人递来的酒··第二日,白兰亲自赶了过来··迎接那个从飞机上走下的白衣人时,草薙得到了白兰意味深长的一瞥,还没来得及思忖其中的意思便被手下带到了一架直升机上,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白兰面向石榴说了什么,之后微笑着上飞机坐到了他旁边。
石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螺旋桨开始旋转,视野逐渐开阔起来,草薙俯视下方逐渐变小的村庄和大片大片的树林,刚想说些什么,白兰用手指抵在他的下唇,“要开始了哦~”·...什么·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深色瞳孔中映出的盎然森林出现了几点光亮的红色,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席卷而来的岩浆吞没了村庄、流淌在林间,把一切接触的事物点燃直至消失殆尽。
亲眼目睹美景变成一幅地狱绘卷的草薙还有些怔忪,没来得及出口的疑问噎在嗓子眼再也无法移动丝毫··一旁的白兰始终笑着,轻松的语调却倾吐如针扎般刺痛人心的话语。
他说:“很厉害吧,那可是小石榴的绝技,任何事物都无法在那岩浆中存活下来·”·他说:“村民们也好林中的动物也好,或许在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落得这个下场的原因吧。”
 ·他说:“小出云知道原因吗~”·——“因为我对小石榴说了【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觉悟吗】这种话呢·”·“舍弃了家乡,让那么多条生命瞬间被吞噬,背叛了对其有哺育之恩的村民...·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证明他对我的忠诚而已,很不可思议吧”·草薙的瞳孔霎时急剧收缩,拳被握得生疼,他终于以略微沙哑的嗓音挤出几个音节:“开什么玩笑...”·“白兰..你到底把人命当作了什么啊...”·“与那些无关,”握拳的手被白兰的掌心覆盖,一股蛮力将深陷入手心的指节一根根掰开,“我说过了,这只是在证明他对我的忠诚罢了,小出云难道无法理解吗”·草薙闭眼深吸气,过了片刻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他突然想起了亲自下手的石榴,那样的男人在毁了自己的故乡之后会有怎样的表情·他扭头看向机内最前端放大的屏幕,在一片岩浆中锁定了石榴的身影,许久再没人说话。
——男人将大部分身体浸没在火红的岩浆中,不但没有发出被烧焦的尖叫、反而悠闲的哼着曲调·头顶受不了极热的温度而烧着的毛巾的余烬散落在无限的寂寥悲凉里。
他疯了··这是草薙目前唯一的想法,心犹如坠入冰窖··白兰观望到身旁人一系列变化,满意的睁开眼,一片紫罗兰中立马显现那抹金色··“欢迎真正加入我的阵营,小出云~”·草薙低低的应了一声。
 ·白兰,或许你变了··&lt&lt&lt·回到基地,草薙立马被派去参加白魔咒和黑魔咒的家族会议··“胡闹”·玻璃容器内,黑魔咒干将之一的虚拟影像瞪大双眼,表情有些狰狞:“将日本的Merone基地主权交给白魔咒控制简直就是在轻视我们黑魔咒的能力您的意见恕我不能理解,白兰大人。”
“嘛,冷静一点为好~”·白兰位居右侧的首位,面不改色的压下男人未完的抗议,男人只得悻悻闭上了嘴·确认四周已无人再有发话的意思,他手侧橘发青年的影像缓缓开口:·“如白兰大人所说,白魔咒在日本的军力比黑魔咒要多出一倍。
虽然论进攻力黑魔咒是上家,但Merone基地主要的作用便是勘察情报和追踪彭格列余党的行踪·设备上我方和切罗贝尔联手,正在不断加强·...技术人员正对基地的结构进行改进。
彭格列的守护者每人手中不逊色于海之指环力量的彭格列指环已经被销毁,但各个属性的普通指环还在他们手里·我们会利用指环发出的特殊波动进行追踪,到时候抓捕任务还要交给黑魔咒的先遣队处理。
无论如何有一点必须记住,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已确认死亡,如若发现余下的守护者请务必一网打尽·”·“就是这样~日本方面就交给小正·”·白发男人果断的下了决定,眼看黑魔咒那边的人仍有发话的趋势,草薙先一步接上话端:“据勘察队的报告,彭格列手下的精锐暗杀部队瓦利亚已经开始向意大利的基地进发,预计几天后就会发动突袭。
期间会派遣六吊花的一人驻守在基地,剩余的六吊花除了身在日本的入江正一外还会再派三人前往,总计五名六吊花都已上位·”·白兰托着下巴直视对面黑魔咒首位的女孩:“这样小尤尼满意了吗~”·草薙不着痕迹的打量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墨绿发女孩,这大概是十年后他第一次见到她。
他现在还记得十年前第一眼在庄园见到尤尼时,女孩澄清明亮的蓝眼和丝毫不逊于阳光的灿烂笑容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但如今那个捧着花说喜欢他头发的孩子已经变得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像一个提线木偶。
很明显,白兰对她做了什么··面对各式各样附带不同情绪的目光,尤尼缓缓点了点头,视线无焦距的透过白兰看向更远的方向··会议在一种另类的沉重气氛下宣告结束。
......·目送黑魔咒的一番人逐渐走远,草薙起身收拾笔记和文件,瞥见身侧的白兰依旧坐在原位狡黠的微笑··“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白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几颗棉花糖扔到嘴里,声音因咀嚼的动作而有些模糊不清:“总感觉认真起来的小正很有趣呢~”·“...想必正一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反被你蒙在鼓里了吧..你打算对他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先让小正忙碌一段时间吧,对他的刺激太大的话可是会把他逼疯的~”·“是吗...”·草薙拿起笔记文件经过白兰身旁,没有丝毫停顿的离开了会议室。
被留下的白发男人耸了耸肩:·“呀嘞呀嘞~惹小出云生气了·”·&lt&lt&lt·草薙觉得他在一天中经历了太多,而他大概也是习以为常了。
会议过后,他在办公室塞满文件的书柜里翻出了有关伪.六吊花的所有情报,以及目前有关彭格列守护者的所有资料··从十年间的记忆里他了解到,白魔咒一方正瞒着黑魔咒筹备一项阴谋,有关于将彭格列从十年前召唤过来并夺取其手上的彭格列指环的计划。
草薙认为将其带到十年后的方法或许也和他来到十年后的途径一模一样··与此同时,他也在这些资料中发现了些许弊端··上面写岚守狱寺隼人是十足的首领控,一切以首领为先。
那为何最重要的首领被杀掉以后他却杳无音信隐忍可以理解,但至今也未有任何复仇的行动,应该说是不愧为彭格列十代目手下的守护者吗...看来对方也明白如今不可轻举妄动,这样要将他们追查出来就要耗费一番心思了。
其次,如果入江正一从开始就是背叛者,那么对于泽田纲吉的死亡他是否有插手·草薙揉了揉太阳穴,连他都在十年的时间里变得让自己陌生了··为了保证让白兰不出任何差错,竟然连正一都会怀疑,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变化。
但正如他所说,白兰是唯一有可能使他回到原来世界的存在,他发誓过不会背叛他,也必须让他活下来··草薙决定,他要去泽田纲吉的墓地看看··......·彭格列十代目的墓的位置十分偏僻,但草薙的记忆里却有那里的坐标。
白兰曾带他去过那里,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探望··四周的花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开得更鲜艳了,由于墓立在森林深处,草薙费了一番劲才到达精致的黑棺前··他闭眼深吸几口气,走上前,掀开了紧闭的黑色棺材。
最终的答案就这样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棕发青年的尸体在棺材中静静地躺着··“是我多想了吗...”·草薙确认眼前是泽田纲吉的尸体无误后急忙将棺材合拢,瘫坐在脚下的草地上,但心里不安的感觉完全没有消停的趋势。
他低头俯视戴在手上的物件,是一枚晕染着纯粹鲜红宝石的岚属性指环,白兰在他加入密鲁菲奥雷的第一个月便亲手给了他这个,以及一旁手指上戴着的镶有凤凰头像的戒指。
它们是特殊的,白兰说过··一个人在宁静的树林里坐了许久,不知从何而来的鸟鸣遮盖了男人口中幽幽的叹息··&lt&lt&lt·夜晚,白兰看到消失了一下午的金发青年时,一条项链被系在了他的脖上。
他摸索着冰冷的金属链端,愉悦的笑了笑:“送给我的~”·重生综漫少年漫异能·“嗯·”草薙一如十年前那样压下了他的一头白发,嘱咐道:“记住,不管怎样都别把它摘下来。”
“好哟~”·此时距离泽田纲吉等人到达十年后,还有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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