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 by 妖桃(4)

分类: 热文
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 by 妖桃(4)
·令狐冲心道:这里虽大,也到处没有一丝江湖人的气息,虽洞名为“剑冢”,可连剑的影子也没有看见··然而,这一次火光照到的景象却令人大为震惊。
只见一排排的牌位一层层摆放在石台之上,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令狐冲举着火把上前仔细查看··这些上面都是一些陌生的名字,但在其中的一个牌位上,他看到一个名字“令狐卷”。
“令狐”之姓,并不多见··他突然想到华山掌门丛不弃曾经对他说过,他是剑宗的后人,身上流着剑宗之血··……那么,这些人……牌位上的这些人曾经是华山剑宗的中流坻柱这些人因为敌不过气宗,所以纷纷自尽了·也是,从来没有人去问剑宗的人死后怎么样了他们的尸骨他们的后人·仿佛失败了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令狐冲迟疑的望向东方,东方一脸的平淡,转身又往外走··令狐冲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先等一下·”·东方默默的望着他··“……这里……这些名字,你……”·东方讶异的说道:“这些都是你们华山剑宗前辈,你怎么会不认识”·“……”原来真的是。
·第58章 碧水剑··一令狐冲忙问:“你认得他们其中一人”·东方失笑首:“你们华山剑气之争发生在二十几年前,剑宗这些人都死了,那时我也不过几岁而已,又如何认得他们。
这石洞工程浩大,非数日数月之功·这江湖还有哪个世外高人会窝在华山数十年,只为找华山剑宗之遗骸然后给了他们这样一个安身之所”·“这里真的是风太师叔的家么”·家东方想笑却笑不出来。
一代宗师,武功再高也只落得如此境地,孤单单与这些牌位为伴,不过这里清静至斯,对风清扬如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里是剑冢啊,风清扬只是个守墓人。”
东方不败转身往外走,走到洞口,不免又回望这些牌位··如果说这是风清扬的下场,那么他呢·以后会怎么样·是不是还会在黑木崖或是其他地方找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独自隐居·远离世俗的纷扰·就这样一个人……过日子,直到生命的尽头·或者象写出葵花宝典的那个太监一样,远遁海外,最终也孤独终老·东方看向令狐冲,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目光忧郁中带着深深的悲伤。
这种悲伤,是在可怜风清扬这样的宗师所经历的孤苦与凄清·或者是在可怜他·“令狐冲,你以后会怎么样”·“什么”·“如果我们能解决了这个神秘高手,你大仇得报,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样”·令狐冲长叹道:“现在想这样为时过早,指不定哪天我们都葬身手旁人之手。
不过,当真有这么一天,我要大醉一场,然后……四处看一看吧·”·“就这样一个人四海为家黑木崖你不管了”·令狐冲一听黑木崖就烦,“日月教跟我没关系,别硬我身上扯。
你不是一直在说自己是教主么等我们脱了困,你就回黑木崖吧·”·“你就这样巴不得想跟我分开,是不是”·“……”令狐冲心道,别又来了。
这种问题最难回答了,东方不败难道都不会觉得害羞么既然要扮成女人,那应该将女人害羞的品质也学个十足十,才对·令狐冲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和杨莲亭——”·东方不败盯着令狐冲,立时打断他,说道:“你。”
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令狐冲看看四下的牌位,手里抓着那断剑死紧死紧的,他深吁了一口气道:“你都不知道我要问什么——”·东方不败似笑非笑道:“你无非是想问,假如莲弟没有死,我是愿意跟莲弟一起过下半辈子还是跟你一起过,对不对。”
“……”令狐冲一愣,继而想到东方的回答,脸上微微泛红··这么难为情的事,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还说的就象是在市场里讨论大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
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东方道:“我以为我在思过崖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拎着这个到什么时候”·令狐冲看看手里的断剑,道:“虽然只剩一半,但是万一用到——”·“你心中有剑,天下万物都是剑,我问你,你见到风清扬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剑么”·令狐冲愣愣的摇摇头。
“他告诉过你,独孤九剑,一定要用剑么”·令狐冲亦摇摇头··东方看看四下,嗤笑道:“剑冢,哼,剑宗……”说罢拂袖往外走去。
令狐冲忽觉石室暗了下来,忙往外跑去··他心头乱成一片,最近太多事情了,一时间真的是接受不了……什么都接受不了··只见东方站在厅里的石台之侧,手里拿着一把剑,正在查看,火把插在石墙的一处槽中。
令狐冲见石台上尚摆着一些粗陋的碗盘,里面空无一物,只其中一个小碟里面尚有一些咸菜··“风太师叔日子过的如此清苦,他一个人在这里,难道都不觉得寂寞么”·“你见到风清扬的时候,他神情难道很痛苦”·“那倒没有,很平和,人也显得豁达。”
东方将剑放回石台上,道:“这便是了,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合他的心意·但是我……绝对不行”·令狐冲抢起石台上的那把剑,失声道:“碧水剑,这是小师妹的碧水剑”·他手里的火把掉落在地上,滚了几滚便熄灭了,但他已经顾不着了,手指轻轻抹过剑身,神情恍忽。
东方道:“这下好了,你背着琴,身上又多把剑,小心累死你”·说罢,他便往洞外而去··令狐冲拎着剑,跟在他的身后,道:“这是小师妹最喜欢的剑,是她过生日时……岳不群送给她的,当年我心里不忿,失手将其弹落崖底,这些年每每想到此事便觉得后悔万分。”
东方不败怒道:“你干嘛跟我说这么多,那是要我恭喜你,重获至宝”·令狐冲抓抓头发,无奈道:“我想把剑带出去,到时候,埋在小师妹的坟前,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东方不败忽而一笑道:“好啊,万一你要是死了,出不去,等我出去,把你分成二爿,一半埋在黑木崖,一半埋在你小师妹的坟前,怎么样啊,不行不行,分成二爿还是太少了,怎么也得给那恒山小尼姑留一份。”
令狐冲哑然,他都还活生生的,都已经被尸了··“那你干脆把我分成四分好了·”·东方瞪着他··“你喜欢哪一部分,不要客气,拿去好了。”
东方盯着他,缓缓道:“那我要把你的心挖走……把你的眼挖走……然后泡在酒里面……”·令狐冲道:“看起来还不错,死后还能跟酒结缘。
不过,我得好好活着才行,死成肢离破碎,实在太惨了·”·“是么你要再是惹怒我,我不介意亲自动手·”·令狐冲道:“哦,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惹怒你,你想动手就动手吧喂——我们现在去哪里”·两人默默对视,然后默默的俯望底下无尽的云雾缭绕。
“风清扬行,难道我东方不败不行”·“呼”令狐冲活动活动筋骨,刚想开口,便见东方不败又跳下去了。
……··第59章 做菜吧··令狐冲正犹豫不决之时,耳际传来东方不败的传音:“等一下·”·令狐冲心中一凛,立时俯望着崖下云烟,心中说不出的焦躁。
风太师叔为什么失踪了华山发生这样关系生死存亡之大事,为何他老人家如此无动于衷难道说一一说真的,他真担心爬下崖底,会看到他老人家的尸体。
风太师叔武功如此之高,为人如此豁达,绝计不可能有意外的·过不了多时,东方不败下来了。
是的,他从上方的藤蔓处爬下,手上还拎着两只兀自挣扎的秃鹰··令狐冲看看崖底,又看看一路向上的古籐,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明明见东方不败跳下去的··东方不败將手里的鹰扔给令狐冲,道:“你把这个处理一下,当做晚饭吧,今晚就先在此留宿,等养好精神再说。”
令狐冲的表情都快扭曲了,这个家伙哪里象个女人再怎么装也盖不住一方枭雄的本色·两人又回到了石洞中,这回仔细査看翻找,发现石洞中一应生活器具家什俱全,试想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一二十年,那不是开玩笑的,按寻常人来说,少个耳挖勺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只是这些日常器具大多简陋陈旧。·他们找出两盏油灯来,来到所谓的灶间··灶间明显有做饭的痕迹,不过灶台碗筷都积了些许的灰尘··令狐冲心中一沉··东方不败道:“看来这里很久没有人住了,风清扬……也许出去游历了吧。
武功到达一定的程度,苦练是没有用的,在心境上尚需历练——”·令狐冲叹道:“他老人家都这把年纪了……唉”·令狐冲翻看米缸,当中尚有半数大米,水槽与山水相连,水清如许,倒是很有想法。
只是看到不停滴落的山水,令狐冲叹气道:“住在这半空当中多不方便,想洗澡,这水就不知要准备多久·”·东方不败道:“你多次遇到风清扬,可见他上上下下如覆平地,外侧古滕长到开阳处已停止,距上面崖顶尚有一大段距离,我想必有一条捷径可以登临而上。”
令狐冲道:“也许没有捷径,这石洞你我都翻找过,哪有什么通道捷径的·”·东方不败默然··令狐冲道:“他老人家给我的感觉便是深不可测,如果说他同张真人一样得道,我也会信。”
东方不败“哦”了一声,一付无所谓·他靠在洞口石壁上,催促道:“你快一点,我饿了·”·令狐冲勺了水将铁镬洗了几遍,将原来已劈好的木材塞进灶堂内,然后开始烧热水。
东方不败道:“看不出来,你倒做的似模似样的·”·令狐冲早已看透了他,嘴角不禁带上一抹笑意:“这个自然,这等小事当然是我这种江湖小罗喽做的,你是大教主,世人景仰,岂能做这等低贱之事。”
东方恼羞成怒道:“你是在讽刺我不会做家事,是不是至少我会……淘米”他在武当山虽然只做了一天,但洗过的米,比他一年吃过的饭还多。
令狐冲愕然,愣愣道:“这个我信·”·东方不败拎起地上的鹰,一运内力,三二下就将两只鹰褪了毛··“令狐冲,你又知道什么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很穷……若哪一顿能吃上米饭,那简直就象过年一样。
你有饿过肚子么”·令狐冲摇摇头··虽然华山上的生活清苦,但若说饿肚子,那可从未有过,饭菜其实也不错··然而这种清苦,大部分还是刻意的,在于磨练大家的意志,保持自己的秉性,等同修行一般。
“冷过饿过苦过,才会知道贫穷的可怕,可知道金权的价值·不过,当拥有了这一切,却又发觉,其实也没有什么·”东方不败用手将鹰腹硬生生剖开,将里面的肚肠一把扯出。
他手上已经愈合的狰狞的伤口,被鹰的鲜血沾染,这般血肉模糊的场景,再配上东方不败冷峻的表情,油灯的光线在透漏的寒风中飘飘忽忽,照在东方的脸上,让这阴森森的如坟茔的地方更显得渗人。
令狐冲微咳了一声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你不要做了,这些事我来就行了·你……把我们今晚要睡的地方打扫一下吧。”
东方不败默默的洗手,将两只死的悲催的鹰扔到令狐冲的脚边,转身出去了··令狐冲心里为杨莲亭掬一把泪,这哥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日子过的估计是如履薄冰。
他突然又想到东方不败表现出对杨莲亭的嘘寒问暖,无所不依的画面……该不会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吧又或者,东方不败却只会对杨莲亭柔情蜜意,对他却是呼来喝去,这种差别也太大了吧亏得东方不败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他刚刚烧水是为了什么来着为了给鹰褪毛吧。
低头望着两只里外都精光的鹰壳……好吧,刚好水煮了吧··东方拿着油灯,来到风清扬睡觉的地方··石台上一领草席,外加一床薄被,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那薄被吧……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想不到风清扬竟是这样的人,亏得他还能睡得着·、东方将旁边的旧木箱子打开,里面只是一些旧衣物,再没其他可以御寒的东西了。
他查看一下石台,确定只是石台,而不是中空的可以烧碳的坑床··东方突然查觉木箱的衣物里隐隐露出一抹吉色··在一堆旧衣之下,有一件用红色包裹的东西,打开来,竟然是数件价值不菲的首饰。
色泽古朴,端庄大色,一看就是名家手笔··东方讶然,想不到风清扬还有这些住在这个鬼都出来的地方,拿着首饰又有什么用·可惜这里没镜子,要不然……他叹了口气,将首饰放回木箱的衣物底下。
东方嫌恶的再看那被子一眼,端着油灯转身出来了··他将石桌石凳擦干净,然后坐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绣花小棚子……·令狐冲端着鹰肉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付场景,他心想,东方不败什么时候在身上藏着这种东西的一路上他们明明形影不离的··第60章 入寝吧··绣花棚架上面一朵荷花绣的栩栩如生,可见绣者功力不凡。
莲花啊……·令狐冲将手里的碗盘重重的搁在石桌上,又将二双筷子摆下·低头找了找,才发现也只有一个石墩,现在就在东方不败的屁股底下··东方不败看到香气四溢的水煮鹰肉,吞了吞水口,急忙收好绣棚,正想大快哚哧,却见令狐冲还站着,一脸的沉静模样,便道:“还不快坐下,一会儿肉就冷了。”
令狐冲道:“我坐哪儿”·东方四下瞄了一瞄,缓缓道:“江湖小喽罗在大教主前面一般是没有座位的……”·令狐冲瞠目,转身往灶间而去。
东方盯着热气腾腾的鹰肉,心中暗自思忖,他是不是太过火了怎么办·东方刚想站起身,却见令狐冲从灶间石洞内施施然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壶。
东方连忙又坐回去,微眯着眼神看着令狐冲··令狐冲边走边拔了酒壶上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烧刀子好酒”·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他走到石桌边,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蓦然跳坐到石桌之上,伸手就用力扯下一只鹰腿,用力的嚼着。
东方不禁失笑,道:“既然有好酒,何不拿两个碗来·”·令狐冲道:“哦,东方教主也想喝酒啊,那给你吧”说罢将酒壶朝东方不败扔了过去。
东方下意识的接住,酒壶一入手,他便恼火道:“你都喝完了·”·“我是江湖小喽罗,哪猜得了大教主的心思·”·东方不败意味深长的说道:“是,若不是我这个大教主罩着你,你都可以死上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是么我记得我也救过你啊·”·东方挑眉道:“我从不记得,我有需要小喽罗要救的时候·”·两人用眼神较劲了片刻,便投入狼吞虎咽的境地。
令狐冲很想拿面镜子让东方不败看一看,要装女人,这种时候吃相是很有必要的……拜托,至少再给他留一点啊·吃罢了,东方拿出绣花帕子,轻拭嘴角,挥挥手让令狐冲该将餐盘端下去了。
令狐冲都气笑了,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真的端去灶间了··反正从小到大,粗活重活,他也没少干·说起恩情来,他真的欠东方不败太多了·先不说之前的事情,就说现在吧。
东方不败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东方不败真的离不开思过崖么·他心里有一个直觉,以东方不败的武功,从剑冢至崖顶这段距离,根本挡不住他。
他想走便走,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只是为了他令狐冲而已··东方不败若离开,就留他令狐冲一人,大概离死期不远了··将用过的餐具一一清洗,按原样放回去,再去看睡觉的石床,似乎什么都没有动过。
拿那席子抖了抖,一室的灰尘,呛人的很··令狐冲犹豫的半晌,对正用清水拭脸的东方不败道:“这里根本没办法睡,天又冷……要不,你……”·东方将绣帕的水拧干,小心翼翼的晾着,道:“听说你在思过崖思过了一段时间,那你说,这里冷还是思过崖顶冷”·“思过崖顶。”
“那你觉得这里比荒郊野外还要脏”·“这倒没有……”·东方不败来到石床处,将旁边的木箱打开,随手拿了几件旧衣服扔在草席之上,道:“现在可以睡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道:“那你睡吧,我到外面守着·”·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已经挡在石洞出口处,清冷冷的站着。
令狐冲无奈道:“石床这么窄,两个人不好躺,再者你是大教主,岂能与我这等小喽罗——”·他话还未说完,衣领已经被东方不败揪住了,下一刻令狐冲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到石床之上,而东方不败轻轻一跃,竟躺在他的身侧。
令狐冲尚未感觉有痛感,便想坐起身,而东方不败一腿反过来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胸膛,头竟枕在他的肩头,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令狐冲想挣扎,唉,他要是挣脱得了就怪了。
他心里泪流成河,这怎么睡得着··东方不败手一扬,掌风所及之处,油灯已灭··顿时四下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处,唯觉两人‘砰砰’的心跳声,交杂着两人的体温,竟隐隐觉得室温高了很多。
令狐冲低声道:“你松开一点,我又逃不到哪里去,你这样,勒得我喘不过气了·”·是啊,他也就晾在半空了,还能上天入地啊··东方的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一点,但是腿依旧压在他身上,头还是枕在令狐冲的肩膀上。
令狐冲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这种情况,若换成其他人,会怎么做呢·如果是方证大师呢·如果是冲虚道长呢·如果是田伯光呢·……也许旁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种事。
令狐冲道:“其实,在这里过下半辈子也不错,累了也好歇一歇,谁也寻不到这里,谁也打扰不了这里的清静·”·东方道:“旁人说这种话,我倒信了,你若要在这里过下半辈子,我绝对不信。”
“难道我就耐不了寂寞”·东方笑道:“你三五日不喝酒也倒罢了,你试过一个月一年滴酒不沾的么”·令狐冲道:“拜托,别再说酒了,你再说,我真等不及要出去了。”
“还有,你以为这里真的很安全很清寂么别傻了,我们都到得了的地方,那高手自然而来·令狐冲,其实以你一人之力也完全可以杀得了他。”
令狐冲精神一振,忙道:“我杀得了他不可能吧怎么做”·“你不是会吸星大法么你把正派的高手一个个内力全吸给已用,普天之下谁挡得了你。”
“……”令狐冲一动不动装睡··“令狐冲令狐冲”东方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原本抱紧的手缓缓的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令狐冲咬牙道:“够了啊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我令狐冲……”·东方轻笑道:“你令狐冲却也是拘泥于礼法的人,要不然,换成旁人,早跟任盈盈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得孩子也有了。
是不是你真不愧是岳不群的弟子,真不愧是·不过,你心中的君子,却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伪的”·令狐冲又沉默了。
东方又道:“其实方证冲虚这几个秃驴杂毛又算得了什么,你若将我的内力全部吸走,那神秘高手重伤在身,要胜也是易如反掌”·令狐冲道:“你何苦说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东方道:“我将全部内力给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若是娶了我,你我成了夫妻,又何分彼此呢你说对不对”·“闭嘴”·“你得了我全部的内力,为武林除害,武功天下第一,名声如日中天,而我成了一个废人,你要杀要刮,只需一指之力。
你杀了我,便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再娶你那恒山小尼姑,从此笑傲于江湖,岂不是一桩美事”·令狐冲觉得身上缠着自己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啊若不是疯子怎么能说出这样诛心之言他是将他令狐冲当成什么样的人置于何地·“不要再说了……我曾对不戒大师和哑婆婆说过,这辈子都不再娶妻,独身一人,直至终老,所以,我不会娶你,更不可能要你的内力,而你会活的很好,或许比我久。
那恒山仪琳师妹,我从来只把她当作小妹妹来看待,所以你以后再不用拿她来作文章”·肃冷暗黑的石洞里,静默久久,纵然两拥的两个人,都感觉到很冷很冷。
·第61章 传功之情重如泰山··半晌,东方的声音才轻轻响起:“是么”声音在空旷的石洞中显得落寞、飘忽··在某一刻,东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结了,似乎因为心冷所至。
任你武功高绝,任你手段高超,翻云覆雨,肆意天下又如何一个人的心……如磐石般的内心该如何去得到·他真的不得不佩服任盈盈,又那么羡慕她。
她总是有运气,很有运气的,出现的时机对,用的方式也对,只是结局谁都不曾料想到而已··为什么任盈盈行,他便不行·黑暗中,东方表情凝重起来。
蓦然之间,他用力箍紧了令狐冲,将自己身上的内力缓缓压入令狐冲的体内··令狐冲立时惊觉,狂叫道:“东方不败,你疯了么快松手”·若是旁人,无论哪个江湖上哪个鼎鼎大名的人物,突然被传入如此多的内力,必定重伤甚至命殒当场都有可能,就连他东方不败也不例外,而天下便只有令狐冲不会。
吸星大法能融合天下各门各派的内力,全部可以引为已用·加之,他习了少林无上武法易经筋,早已将湖拓成了海,只差引进水而已··东方不败心想,我若孤单单活在这世上,还不若将这功力全部给了令狐冲,怎么样,这样的情比之任盈盈的困守少林寺十年之约应该差不多吧·疯了·难道令狐冲现在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人·好吧,或者任盈盈救令狐冲是无所图,但他绝对不行·恩重如山,便压住了令狐冲情深似海,就能将其淹没·逃不了……今生今世,令狐冲都无法逃脱……逃不了……哈哈……·令狐冲只觉对方的内力犹如排山倒海般逼压进来,最初他尚用内力去抵抗,可吸星大法是以北冥神功为基,立时将抵抗改为引力,如浅海灌入大水,倒是相得益彰。
令狐冲只觉得浑身火般的炙热,四肢百骸经筋无不充盈着说不出的力量·渐渐的他觉得原本箍在身上的力道变得微小了,他轻轻一挣,便挣脱了··此时,他顾不得身外的其他一切事情,只是盘膝运起吸星大法,将所吸的内力一一同化。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等令狐冲缓缓睁开眼之时,大有隔世之感·微暗的光从石洞口射进,竟不知今夕是何夕·继而他又默默的闭上眼,用五感去体会这个世界,心无杂念……渐渐的,他又入定了。
忽而,身侧传来微弱的呻吟之声,恰是静寂中的一道响雷,令狐冲突然想到什么,猛然睁开眼睛··四下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令狐冲慌忙取出火折子将油灯点上,转身,却见东方不败整个人伏在他的身边,整个人倦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忙去查看,一入手便觉东方不败浑身滚烫,便立时去探其额头,同样热烫似火··东方不败面色潮红,双目紧闭,神情痛苦万分·令狐冲探查其内息,十之竟只存一二了。
“东方不败,你怎么样了”令狐冲忙将身上的棉袍脱下,裹在其身上,又到木箱里翻出几件薄棉衣服,纷纷盖上去。
令狐冲忙将东方不败抱在怀里,只觉对方的身体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仿佛他一用力,便会捏碎一般··“水……”东方不败微瞌的眼,似睁似闭,神智不清模样。
令狐冲深知,这华山绝壁之上寒冷彻骨,陡然失去如此多功力的东方不败自然无法用内力去御寒,而他又不知道入定了多久,这饥寒交迫之下,自然病倒了··他慌忙让东方不败平躺在石洞之中,转身想去灶间弄碗清水。
刚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衣摆竟被东方不败紧紧的抓在手中··“我去去就来……”他低声道,可那只手却兀自不放松··令狐冲见其陷入昏迷状,不禁长叹。
堂堂东方不败,其武功心计震慑武,竟会落得这个地步··“情”之一字,究竟会逼人到什么样的地步又要怎么样的深情才会令这人做到如此这般·他令狐冲究竟是何德何能·令狐冲只得将其抱起,一同至灶间。
生了火,烧了热水·令狐冲坐在灶前,抱着东方不败缓缓喂水·灶糛中的火光映在两人的身上,温暖中透着隐隐的萧瑟··经过一番折腾,东方不败烧退了,人也睡沉了。
令狐冲踌躇了半晌,下定了决心··思过崖上,其乐融融··是的,在黑夜当中,一大伙人围着篝火的那里烤火·酒香、肉香,欢声笑语引得华山派弟子探查了好几遍,苦口婆心苦劝了良久。
说什么这是华山历来的禁地,是一个庄严的地方,可是谁鸟他们啊·无奈之余,华山派也不管了,反正现在华山也管不了了··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这一大伙人,说来可笑,分明是之前两相对峙,死活不相让的两帮人。
在武当山上那几个人和长蛟帮的竟是化敌为友了·令狐冲从崖下爬上来的时候,闻到酒肉之香,便大步往思过崖石洞而去··架上正在炙烤的肉还生的,再看石台上摆的熟食和酒壶,他忙伸手道:“对不住各位,我饿死了,先吃一点,以后还你们。”
三二口,就解决掉一只鸡腿,抓了一瓶酒壶,转身疾行下山,消失在黑暗之中·这一切,不过几次眨眼工夫··石洞中,众人犹如石雕,个个僵着,目瞪口呆。
唯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聊以慰籍·好半晌,大家都面面相觑··其中有人迟疑道:“为什么……觉得这人很面熟”·“因为,他是三天前跳崖当中的一人。”
“哦,原来如此·”·众人又沉默,思过崖上的寒风吹过来,其实真特么很冷,不是么·长蛟帮的那老者拎着武器,站起身,抱拳道:“众位,我长蛟帮帮内事务繁忙,在山上也多留了这许多日子,如今也该星夜皆程回帮了,抱歉抱歉”·长蛟帮的几个年青人立时站起身来,收拾收拾,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想不到,这思过崖竟是这般恐怖的地方……难怪被华山派划为禁地……·武当山的那伙人眼见长蛟帮的人溜之大吉,其中的那少年人忙道:“怎么办我们也走么我好怕,我怕那……会回来”·那白脸汉子道:“少掌门,万一能遇到风清扬,咱们昆仑派岂不是有救了”·那少年抿唇默默又坐下来了。
长蛟帮的人急急如丧家之犬,几个人慌不择路,华山山路难行,险些摔个大跟头··突然,前面山道两道隐隐有几个身影,一动不动,如石像鬼魅般伫立着·手中的火把光线根本照不到那么远,众人停在那里,个个心如擂鼓,满身的冷汗。
长蛟帮老者喘了几口大气,朗声道:“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在下等人是长蛟帮的,来华山不过是游览风光名胜,还请各位好汉行个方便·”·声音在夜风中传出老远,等了半晌,却没有回应。
老者让其中的两个胆大一点的年青人过去看看··那两人心里将老者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个遍,却深知,若是有违其命,帮规很重·左右是死,江湖人死也要死的留个名声·两年青人对视一眼,都压低了身体,一手持火把,一手拿钢刀,缓缓的逼近那几个人影。
·第62章 绝战之前(一)··越是临近,长蛟帮的两位便越是心惊胆寒·那远远等着的老者及其他门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担忧至极·江湖险恶,世上谁人不知,他们平日行事如何他们心里自知,此时不免又加了几分心虚。
忽听到有人喊道:“堂主,这些人好象被人点穴了·”·长蛟帮的老者心中巨石稍落,忙领着手下过去·火把照过去,却见山道上有七个人黑衣人,直楞楞的站着。
每个人面上覆着黑巾,露在外侧的目光透着深深的恐惧··两个年青人中的一个想伸手扯黑衣人的面巾,老者忙道:“不要动,此事跟我们毫无关系……在下等武功低微,不愿掺和他人恩怨,各位莫怪。
我们走”说的恳切,心里却大为后悔,刚刚没事报什么家门,现在好了……唉·令狐冲从华山而下,直奔县城。
他夜入某位富户之家,将床上正梦着买官进爵的大地主扯起来,扔地上··那大地主穿着小衣趴在地上,直呼“好汉饶命”·令狐冲哪有工夫理他啊,直接将床上锦被绒褥、衣柜中的御寒冬衣,打了一个大包,扛着便走。
至于金银首饰却分文未动·又直奔富户家的厨房,将一干吃食装袋提了··他一路迅如闪电,行如飞烟,快捷的犹如鬼魅,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武功太恐怖了。
这等功力比之那神秘高手,应该也相差无已了··他背着、扛着、拎着、提着一干生活用品直奔华山思过崖,在经过那几个点穴的神秘黑衣人之时,顺手将他们一一解了穴,转瞬间已经消失在黑暗中,隐隐向他们传音道:“你们回皇宫复命吧,就说令狐冲不日拜会……”·这几个黑衣人正是皇宫内所派的大内密探,一直尾随于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的身后。
他们知道令狐冲和东方不败在华山,可是陡然间失去踪影,也不免在华山四下寻找,却也是将消息早已传递出去··众人解了穴,个个都已经瘫软在地··方才,不过一二个时辰,对他们来说却如同一二年般的难熬。
这一路上,他们对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的武功深浅也有大概的了解·令狐冲的武功决没有这般高深恐怖……·难道说,华山风清扬真的还活着现还在华山而他们一入华山便遇到了他令狐冲再得到风清扬的指点传说风清扬会一门叫九阴真经的神功……·他们也应该在思过崖守夜,也许也合了风清扬的眼缘·特么令狐冲的运道为什么总这么好·令狐冲直奔到思过崖,朝站在洞壁边的那几个江湖朋友挥挥手,然后跳崖了……·很利落很迅捷,毫不犹豫的·站在洞壁入口左侧的白面汉子道:“少掌门,我看我们还是下山吧。”
“真的么快走吧,等一下他万一又上来……”少年快哭了··其他人也默同了··“也许我们可以直接去找少林寺方丈,请他主持公道”·“主持公道你忘了掌门以前跟你说过什么算了吧。”
几人又是一阵叹息··昆仑派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在江湖中风雨飘摇了数百年之久却屹立不倒·昆仑山那是传说神仙居处,旧日有昆仑三圣何足道这样的英雄豪杰,两仪剑法也曾名震江湖,可是……如今的昆仑比之华山派更加不如了。
华山气宗一脉被灭了,但总归还留着剑宗不是么他们昆仑派却是被鬼给端了·从掌门到打扫的仆佣上百号的人,鸡犬不留·偏偏死的时候,这些似乎都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可是每个人包括掌门在内,身上都没有血迹伤痕。
若非他们几个去接远在外祖家少掌门回昆仑,恐怕也难逃这一劫··于是,纷纷传言说,昆仑罩着一层鬼气,进山的人必死云云··这事上哪有鬼他们绝不相信这必是江湖仇杀所为·昆仑山远离中原,一向极少掺于中原武林之事。
他们几个又与江湖各大门派无人相熟,又不敢贸贸然上门求救··想来想去,才决定上武当山找武当掌门商议,却不想刚到武当地界就遇上朝廷与武当掌门之间不足以对外人道的事情。
几人拿着行李,默默往山下走去,不免个个心灰意冷··“咦,你们山下了下山也好,不久这里也许会有一场恶战”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声。
他们几个蓦然回头,纷纷拔出了长剑,做出防卫架势·可是身后哪有人·慌乱之中,那少掌门手中的火把拿捏不住,掉落地上,刚一着地,便被人抢在手上了。
令狐冲将火把递给那少年,道:“看你们拿剑所踩步伐摆的架式,似乎是昆仑一派的”·那少年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他……他又爬、爬上来了”·那红脸汉子和白面男子抢上一步,挡在少年的面前,横在身前的剑都隐隐在颤抖。
“没错,我们是昆仑一派,怎么难道你要赶尽杀绝”·令狐冲莫名其妙,只得将火把拿在自己手上。
“在下令狐冲,方才没经你们同意吃了你们的酒肉,是有一点失礼,咱们江湖人岂会在意这些·我何曾杀过你们昆仑派弟子,说什么赶尽杀绝,太奇怪了·”·几个人失声惊道:“你是令狐冲”·“是我……怎么了,你们你们要去通报,就去吧。”
令狐冲心道,现在朝廷悬赏抓拿他和东方不败,这些人有了他的行踪,自然可以领赏了··那几个人却抢上来,纷纷道:“令狐少侠,江湖上纷纷传言你急人危难,正义侠气,是黑白两道之领袖,你震臂一呼,天下响应——”·令狐冲忙道:“打住打住你们认错人了你们说的那个不是我,我令狐冲不过是华山的弃徒,江湖的浪子,朝廷的通缉犯,根本不是什么黑白两道的领袖,这简直是太夸张了吧我还有要事,各位回见……你们赶紧下山”·几个人忙拉住他,纷纷道:“令狐少侠,不不,令狐大侠,这事你若不管,天下没人管我昆仑派了,到时昆仑将不复存在了。”
令狐冲想走,真是易如反掌,又岂是这几人能拉得住的,他见这些人言语肯切,神色急惶,不免心软,便道:“那你们到玉女峰侧那几座大房子处,我在那里等你们”·令狐冲说罢,尖足一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当中。
令狐冲来到华山派的主屋,将每个睡人的房间都用力敲了敲,将丛不弃从被窝里拎起来··“你速带华山弟子下山·”·丛不弃气的脸色铁青,怒道:“令狐冲,三更半夜你该下山了。”
令狐冲道:“杀害华山气宗弟子的凶手,不日便会来此,到时候,他也许还会大开杀戒,华山一脉不能断你带从弟子去武当也好、少林也罢、恒山派也行,总之速度要快”·丛不弃盯着令狐冲,突然道:“我觉得你不一样了。”
“你看出来了·”·“你……又练了什么”够了啊,令狐冲太够了啊究竟要刺激人到什么时候·令狐冲长叹道:“当然是天下第一的绝世武功。”
丛不弃脱口道:“葵花宝典”·令狐冲朝他森森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丛不弃连夜让华山弟子收拾行装,带着令狐冲的信,趁夜赶往武当山交流学习去了。
·第63章 绝战之前(二)··绝战之前(二)·打发了华山众弟子,做完了这一切,令狐冲细想了一下,究竟还有什么不妥之处·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夜也许那人就会出现。
借着帝王之命,想要将整个道教踩在脚下的这个人,能够容忍他的存在么集合了天下武学之大成,总有一天会被超越,这样的担忧与恐惧,对一个隐在黑暗中,想要图谋天下的人来说,必定无法忍受。
令狐冲走到思过崖前,想着半山洞中的东方不败,心想,如果今夜他战死于此,东方不败还能活着离开华山么似乎不能·因为没有了半生功力的东方,脆弱的如同风中的烛火,……他甚至根本无法攀到这思过崖顶,最终的下场会是活活困死在山洞之中。
他应该留个讯息让丛不弃带给冲虚道长的,万一他死了……他若死了,这天下还会有谁会去救东方不败如果正道的人知道东方已经功力尽失,那会是什么下场而邪教之中,又有谁有这个能力能跃下这思过崖……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令狐冲缓缓的回头,只见思过崖洞壁之中忽然亮起了一丝荧烛之光。
渐渐的,光亮愈来愈明,一抹淡淡的人影被亮影在了石壁之上··他全身警戒,心中暗懔·站在崖前这么久,他竟现在才发现一直有人在··会是谁这个令天下人都为之震颤的人会是谁·能从他令狐冲、武当冲虚、少林方证、丐帮解风和东方不败联手当中安然脱身,这武功只怕恐怖到了极致。
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今天却是一对一··思过崖的山风之猛,吹得头发迷了眼,无心寒意直逼心头··令狐冲连眼都不敢眨一下··因为他知道,有时候生死只在一瞬间。
只见思过崖洞中转出一袭白衣,手持一根白腊烛,在这山风狂肆之下,烛焰依旧,只是身上雪白的道袍轻盈的翻飞着,让这华山禁地也带上了几分仙气··令狐冲抿唇不语。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是他意然会是他·“令狐冲,别来无恙啊,一别数月,你的武功竟是进步神速,真是让人想不到。”
那轻柔的声音,那样如谪仙一般的容颜,怎么也无法与飞狐峪中,那个装扮成丐帮弟子的神秘高手相重叠··令狐冲深吸了一口气,道:“葆真道长,你究竟是谁”·是啊,究竟是谁身份如何到底几岁如何得到并练成葵花宝典当日皇宫之中,竟然连东方不败也无法查觉到这人身怀绝学。
如此人物,为何会和华山派有如此大的恨不仅仅是华山派,还有许多许多的门派毁在这人的手里,就如同昆仑一般··葆真道人微微一笑,道:“都说令狐冲很聪明,那你猜一猜。”
令狐冲觉得对方的笑依稀有几分眼熟,似乎在某个人脸上看到过一般··“你不说就算了,不过道长身受重伤,何以敢在这华山这巅出现你不知,我风太师叔便是隐居于此某处,说不得刚好会出现也不一定。”
葆真道长微叹道:“华山派除了风清扬之外,全不过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如今的华山如此苍凉,风清扬怎么还不出现华山气宗灭绝之时,他又在哪里呢”说罢,摇摇头,显得很是惋惜。
令狐冲心头巨跳·在半崖剑冢之内,人烟全无,心里隐隐有预感,不想就这样被点出来,不免伤神··葆真道长又道:“对天下武林人来说,无非谁的武功高谁的武功低。
可我看来,争一个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百年之后皆化为枯骨·令狐冲,你觉得我今年几岁我的武功与风清扬相比,又如何”·令狐冲深吸一口气道:“不对,你说的不对。
对武林人来说,并非只在意谁的武功高谁的武功低·我等学武之辈,当是除奸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天下谁人不死,你既知这个道理,却为何怂恿狗皇帝,反来残害天下武林”·“我要编著集天下道家之大成的《道藏》,是天下道家第一要事,怎么反倒是残害武林了”·令狐冲叹道:“你这样跟要统一五岳剑派的左冷禅又有何分别又与想要一统江湖的东方……”他说不下去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个个野心都如此之大·一个想当武林盟主一个想当皇帝而这个葆真还想当神仙啊·真是要疯了·“住口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我纵横武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葆真大怒,手里所持的腊烛转瞬间熄灭了,他随手一扬,仿佛立时就要动手。
令狐冲闻言,心中骇然,转念一想又确信了·想这神秘人的武功内力岂是一朝一夕可成对阵时,也是挥洒自如,自然身经百战·“吹牛真不用打草稿,纵横武林也是随便说说的我令狐冲在武林当中也稍有薄名,也知晓当年武林当中鼎鼎大名的人物,细数过来,竟真的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以假面目假身份示人,就算你有这么高武功,连名号也不敢报,想必也只是令人不耻的败类吧”令狐冲嗤笑道。
眼前这人道貌岸然,却只是一个练了葵花宝典的阉人而已·其心志态度不能用常人来度之·……就象东方不败,喜怒哀乐无法琢磨··葆真一跃而起,快如闪电已然抓向令狐冲。
令狐冲在崖边一闪,度也不慢,几乎是毫厘之差,就要坠入崖下,偏偏他一翻身,竟闪至反方向··令狐冲这时才惊觉,他手上没有长剑……你妹的,这思过崖上光秃秃的,除了崖石 ,什么也没有·如果是风太师叔在此,会如何·他一边闪避一边想起风太叔师,如果是他老人家站在这里,该会如何对仗独孤九剑……真的不需要剑么纵然心中有剑,可究竟要怎么来应对·在武学之路上,越是走到顶绝,越是孤独,没有人来带领,只能独自摸索。
·第64章 生死之战··在皇宫之时,令狐冲先被压制后被东方所救,葆真道人虽已现身,但那时他并未查觉其身怀武功,因此没有多做关注,心里一直以为是佞臣而已,以色迷惑那狗皇帝,助其野心。
两人擦身而过,令狐冲只觉一股幽香沁鼻而来,他眉头一皱,忍不住侧目而望··皎皎月色之下,一身雪袍无纤尘,笼雾迎风,袖口领上描银丝雪纹·出招之时,腰间碧翠环佩所垂丝绦随风而动。
手持一柄拂尘迎风飘舞,真是飘然欲仙,远远观去,葆真道人就如同一团雪雾,飘缈不定,变幻莫测··但见葆真冰肌玉骨、薄唇琼鼻,凌冽之神色,更衬得双眸漆黑幽深。
一头墨发,用银簪盘髻·这仙人似的脸庞如同十几岁的少年,何曾有过岁月的痕迹··如果按推断这人的年纪只怕比东方不败还要年长,甚至可能年长许多。
东方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出岁月无情,可这人却没有……难道说,这葵花宝典的神功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甚至还可以永葆青春·他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东方知道这神秘人的真面目么知道葵花宝典练到极致会如此么·令狐冲又想到武当山附近失踪的少男少女……他心里涌上一股恶寒,不敢再想象下去。
比之东方的清艳,这人的无暇幽玄或许更令人恐惧,深铭于心··“呵,这便是大名鼎鼎的独孤九剑你功力大增之后,比之从前倒更不如了风清扬的后人也不过如此”葆真雪白如少女般的手指在唇边划过,长长的指甲带着诡异的光泽。
令狐冲只觉心惊肉跳,他深知这些指甲的恐怖·当日在皇宫,他尝过浑身被划伤的滋味,那时,葆真似乎还未下杀手,否则,就如同凌迟酷刑一般,全身皮肉都将被割离身体。
这人的心如此残忍如此变态,比之东方有过之而犹不及··他深知自己落入这人之手会是什么下场,可单独对阵,真心不免有些心虚了·可今天若不能将其拿下,只怕……·令狐冲一击之后,猛然后退,立时道:“你这样步步进逼,难道就不想要武当的道书了么”·葆真嗤笑一声,身形更加快速,就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贴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一惊,再来不及细思,又是闪避·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可眼下,情况却反过来了··葆真的身法快的令他根本就看不清了,独孤九剑完全无用功之地。
令狐冲鬓边的头发被葆真的指甲扫到,一缕头发立时被风吹散在风中··他吓出一身冷汗,还没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葆真的手指猛然抓成五爪型,五根长长的指甲犹如五柄利刃朝他的心脏狠狠的抓过来。
慌乱之中,令狐冲下意识的使出了吸星大法,此时以他的功力所使出来的功法,其威力势不可挡··葆真的手指尚及令狐冲的胸口,便觉得全身内力有隐隐外泄之势。
他“咦”了一声,失声叫道吸星大法·毕竟,在江湖中,吸星大法的名头虽然不小,但绝没有独孤九剑大··之前,他与令狐冲多番对仗,也未见其使用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吸星大法会如此恐怖。
原本已经接近令狐冲胸膛的手立时往后一缩,他另一手上拿的拂尘已经顺势甩了过来·拂尘上,所有的白丝全部竖起来,就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若被其扫到,就象被无数的钢针扎在身上。
原本的近身战立时拉开了距离,令狐冲见机不可失,立时运起了独孤九剑··他拾指中指一并,一鼓作气,浑厚的内力化为无穷无尽的剑气,朝葆真使了过来·独孤九剑料敌先计,逼得葆真不得缩回指尘自防。
葆真现在有所顾忌,行动上不免缓了一缓,如此一来,令狐冲反倒步步紧逼,终于成了只攻不防的局势··葆真不免后悔,当时在皇宫中,为什么没有立时将令狐冲毙于掌下,如今养虎为患。
令狐冲会吸星大法,再加上他的功力暴增,独孤九剑用剑气使起来,竟渐渐的顺手起来··他不免暗暗焦急,如此下去,只怕大事不好··突然间,葆真一个翻身,朝思过崖下方跃去。
他既然在思过崖上良久,自是知道令狐冲多次上上下下,可见这悬崖下方另有璇玑··月色之下,令狐冲一见葆真竟然跳下崖下,心中大惊·他知道半崖剑冢之中,东方不败内力几乎尽失,现在夜深之际,恐怕正沉沉睡去。
若葆真遇上他,东方不败岂有命在··令狐冲不假思索地紧跟着跳了下去,这段悬崖他来去数次,其地势早已了然于胸··葆真手中的拂尘,卷着下面的藤蔓快速地往下而去,如履平地一般。
令狐冲吃惊之余,心中焦急万分,根本不抓住任何藤蔓,没有任何凭借,直接下坠··等接近葆真之时,扯过一条藤蔓,朝葆真保狠狠地甩了过去··葆真回首一甩拂尘将那断藤荡开,一口气似乎松动,下意识抓住了一根古藤。
·剑冢就在下方不远处,令狐冲深怕他发觉其洞,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浑身剑气发挥到最极致,恨不得要与葆真拼命了··其实现今的情况令狐冲反倒占了上风,因为他接受了东方不败在内力,之前因为时间尚短,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运用自如。
经过这一番打斗,他举手投足之间,那种阻碍生涩的感觉渐渐的消去,他甚至能切身体会到自己的褪变,无伦是内力还是剑法,都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两人在半空中交手,转瞬之间,两人同时坠到了一个阴森境地。
附瞰其下,但见古藤交错,在一丈之外,便是无尽的黑暗,隐隐有一股腐朽之气··令狐冲使尽浑身解数,方才止住了下坠之势,反观另一侧的葆真也同时止住身形,两人都气喘吁吁,在这漆黑阴森之处,皆是大汗淋漓。
两人喘息着相顾,都不约而同的向上攀爬·他们都知道在下面的深渊之下,绝对是地狱一般的存在,莫说其他,就是方才闻到的腐朽气息,许是已经带着致命毒素。
·第65章 生死之战中的闲谈··令狐冲不假思索地往上行,绝不能让葆真发现那个剑冢·葆真身法之快,可谓举世无双,可经过这一番激战,但是往上行,身法却不免有些阻碍,速度大幅度慢下来,气息竟也有些不稳起来。
且不说那身不沾世俗烟火之气的道袍早已肢离破碎,头上道冠也不知被哪块岩石撞落崖底,灰头土脸的·手上的拂尘也早不见踪影·令狐冲差不多,不过他原本就不意衣着外貌,现在跟路边乞丐倒差不多了。
两人向上窜行了数十丈,俱都喘息异常·人力虽可逆天,但这大自然鬼斧神功之境,稍不留神,就能令他们粉身碎骨,武功再高也是白搭··下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境已经脱离,朦胧中,依稀可看见对方狼狈的模样。
谁也不会开口,因为在这种境地,声音也传不出去,早被崖际的寒风吹散到九霄地渊中去··其实远处天空已经静静的染上一层青幕,只待而过一柱香之时,这青幕渐渐透出一抹红霞,竟是天际欲泄出的一抹最初的阳光。
很快的天就要亮,两人心中都不免有些焦急··葆真心道,天亮之后,这边两人打斗之时,动静巨大·华山派弟子定会赶到,虽然他们不成气候,可是到时候通知附近其他的门派,一传十,十传百,天下自然知道那神秘人物就是他。
到时候天下武林中的豪杰,蜂涌而至,再加上令狐冲如此的拼命,届时只怕他真的不能活着离开华山··令狐冲却知道华山派从掌门到弟子全部都已离开华山,现在留在华山的不过是几个昆仑派的门人,武功也不过稀疏平常。
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等到天亮,葆真手下的那些爪牙,围攻上山来,那几个昆仑门人只怕凶多吉少·而且葆真多了这么多助力,到时候,他和东方都得完蛋。
两人想到此,眼中的血红之色更加猛烈··令狐冲突然有一个念头,如果此时,他抓着葆真一起坠崖,大家同归于尽,岂不是天下太平了·那留在剑冢之中的东方……东方不败如今就算活下来,他武功尽失,天下皆是他的敌人,活着还不如死了……东方不败愿意跟他一起死么……会毫不犹豫的……毅然绝然么……·只是想着对衣饰外貌极度注重的东方,最后会以这样一种凄惨的下场,孤单单死在天垫绝境之中,世人再无一人知晓,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怎么的,再也没有初见东方时那种震惊、诡异、哑然失笑以及毛骨耸然的感觉·现在在他心里,只是觉得,这样一个人,若非修练了葵花宝典,否则将会是何等的惊才绝艳,才貌武功心机智慧无不令人折服。
婉惜么是怜惜么除了深深的长叹,淡淡的伤感,他已经无法再做什么,再说什么,承诺什么了·这样也好,省得纠缠……永无止境的纠缠……·令狐冲想着,脸色突流露出绝决的表情。
这个妖道,管他真实身份是谁,用人的血肉来炼丹药,便已是坠入万劫不复之境地了,天人诛之·今日,哪怕他粉身碎骨,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为武林除害。
令狐冲一掌击出,目标并不在葆真身上,却击向葆真手中紧抓着的古藤·强大的真气瞬间将古藤击个粉碎·葆真措不及防,已经往下坠落数米,惊喘之间怒不可遏,用力扯过身侧长藤,朝令狐冲甩卷过来。
令狐冲往旁侧一避,只听耳际劲风激荡,“啪——”一声巨响,碎岩石混杂着坚硬的藤屑四溅,如此令狐冲一窒之间,葆真又已经追上来了··两人的眼睛都充满了血色,眼里都不毫不掩饰的杀意。
耳边忽闻一声轻柔叹息,似从虚空中传来一般,可这旷远的声音却来自葆真··“令狐冲,你我二人素昧平生,今日又何必斗得这般你死我活的,不如握手言和,以你现在的武功,统帅武林又有何难。
你辛辛苦苦,方有今日之功,武林人梦寐难求,若有个万一,岂不可惜”·令狐冲紧盯着葆真,眼下情形,葆真分明占了上风,却又为何说出这番话,需知道,眼下情形,哪怕一分一毫的内力都容不得浪费,可葆真却来个千里传音,还是在环境如此恶劣之境。
如果葆真想借此迷惑于他,趁他分神之机来个偷袭,也太小瞧人了··莫说他令狐冲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单单与这种人商谈,便已经是与虎谋皮了··令狐冲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道长所言非虚,只是小子有一事不明,却想问个清楚明白·”·“你是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令狐冲迟疑道:“道长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是想知道,之前你现身武当,冒险与武当七子一战,而后又不顾伤势,与我和方证大师交手,只为了武当道书·”·“你是想问,这道书于我究竟有何用处,是也不是”·令狐冲冷然道:“我是想问,你拿到手了么”·葆真趁着空档,已经从下方爬了上来,与令狐冲只相隔一丈而已。
他瞧瞧自己身上破败的衣物,神情狰狞的说:“东方不败,我倒挺喜欢的,那孩子诡诈至极,若过一番时日,整个天下都势必玩手股掌之间·不过,我瞧着他也定不会有好下场”嘴上说喜欢,可那神情却恨不得将东方不败剥皮抽筋了。
令狐冲也是聪明之人,闻言竟明白了··武当的道书恐怕早已在葆真的手里,而且还是东方不败从他身上盗走的·那么那本藏起来的道书,只怕已经是假的了。
·东方不败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在意他,至死也要纠缠他,只是因为……如果离开他令狐冲,葆真便有机会下杀手·东方不败如此的“深情”,真让他……你妹啊·令狐冲心里说不出的激愤难过、痛苦、背叛、伤心、失望、痛恨……各种情绪纷至沓来,让他心头一片混乱。
·第66章 再现碧水剑··令狐冲心里咯噔一声,如果说东方不败敢如此算计他,那么,现在的东方不败还会在那个剑冢之中中吗·或许现在的东方不败早已离开那里,或许他还会在心里嘲笑,嘲笑世上竟有令狐冲这样的傻瓜,这样轻轻松松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如同那日月神教一般,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死不死活不活的……旁人都纠结的快撞墙了,可东方不败却是一派的玩世不恭……·也许现在的东方不败正袖手含笑,等着他们两个人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他东方不败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当真是文成伍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时候就不止江湖了……·令狐冲越想越怒越想越惊,加上此刻他的状态,整个脸都显得很狰狞。
没错,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这一切的想法其实只在转瞬之间,原本令狐冲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而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亲眼再去看一下东方不败,如果这一切是真,那么东方不败就死定了·令狐冲现在根本就不怕葆真会找到那个剑冢之洞了,他心里想,找到了更好,那么他就可以立时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要知道,武当山的道丹落到这个妖道的手里,可能会引起一场更大的浩劫,无论结果如何,这样做都是很危险的·令狐冲没有顾忌,攻势越发猛烈,转眼间两人向上又行了几十丈。
令狐冲立时发现剑冢就在不远的上方了,如此一来,反倒有些迟疑了··如果东方不败其实还在剑冢之中,他却因为葆真这个妖道的三言两语,便害了东方不败的性命,那么他令狐冲真的是天下最负心的一个人。
令狐冲心中一凛,不禁暗骂自己糊涂··而此时,天边终于露出了一缕阳光,这丝缕朝阳投射在崖壁之上,仿佛将整个山崖都抹上了一层轻红·就这个古藤之中,在这个盘根错节之地,令狐冲却隐隐感到有丝刺眼的反光,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一侧,俟机与他打斗的葆真仿佛也发现了,手脚的速度更加快了··令狐冲已经眼尖的发现那是一柄剑,这剑是如此的眼熟……这分明是以前小师妹的那柄碧水剑。
在古藤与崖壁的山色之间,一柄龙泉宝剑上黄色的剑穗正自招摇·龙泉古称龙渊,如此惊现于深渊之侧,却是恰如其份了··这柄剑怎么会被插在剑冢之外,还被插在石壁之上,只是这世上还会有谁会这样做还会有谁知道这把剑对他的意义这世上还有谁能把剑这样插到崖壁当中令狐冲却想疯狂的大笑。
一切显得那样可笑……一直以来,他的挣扎、傍徨、苦恼,几乎是整个人格在痛苦的撕裂着……而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东方不败为了这个忘恩负义的无情之狗贼·如果东方不败还有能力将这柄剑插入坚硬的山壁中,那么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柔弱、脆弱,都是假装的,全是骗他的·令狐冲怒吼一声,几乎目眦尽裂,他运起内力,抢上一步将碧水剑从岩壁当中拨了出来。
精铁铸造的剑身擦过坚硬的岩壁,激起一路的火花,立时运起他熟悉的独孤九剑,下一刻已经狠狠的攻向了葆真··那耀眼的青光,那清冷的剑气,那决绝的心、冷酷的眼,都欲将葆真立时置于死地。
这一刻,他就象一只负伤的野兽,所有的伤心失意、爱恨情仇,只是要找一个宣泄口,否则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剑在手的令狐冲,与之前那个狼狈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
毕竟武学之道岂是一朝一夕能不悟得出来的,他令狐冲又不是天纵奇才,实在是无法理解,独孤九剑没有了剑该如何使··葆真被令狐冲攻的手脚忙乱,当真是措手不及。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真是近身攻击不行,离得远又不行,如此进退不得,偏偏令狐问冲内力的强横,心下隐隐萌生了退意··毕竟他自己多次身受重伤,虽经过调理修养,这哪里是短短休息十几天就能好的,如此上上下下一个弄不好旧伤复发,莫说现在想退,到时真的想逃也逃不走。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平衡渐渐被打破了··葵花神功一出手,从来是势不可当,如闪电一般·葵花宝典上的神功虽然威力无穷,鬼神莫测,却是不能久战。
长时间的战斗,令他的气息狂燥沸腾到无法抑制的地步·象他这样的人,体内的阴阳平衡早已被打破·可武当山的道书晦涩难懂,需潜下心来仔细研究,或许能炼出调和阴阳的丹药来。
就算立时服下了丹药,也得要花时间调息化解·纵横江数十年,何曾遇到象令狐冲这样的对手,假以时日,这小子绝对会是天下第一,或许现在已经是了··葆真忽然一个近身,身体凌空倒悬,长长的指甲由上而下,五指握爪,哪怕是拼着内力被吸走,也要将令狐冲的脑袋戳出五个血窟窿。
·第67章 两败俱伤··葆真的速度几乎是瞬移,显然是想速战速绝·令狐冲本能的往下一避,可身下是万丈深渊,他立时往旁侧避去,可葆真的指甲早已经插入他的头皮。
一插一避,令狐令几乎感觉到头发要被揭了下来,在剧痛中,他反手一剑,胸前却中了葆真一掌,这开山裂石的掌力,令他的身体狠狠的撞到岩石之上,然后竟跌入剑冢通道入口内,因为余势过猛,竟摔出十数米之遥,只摔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好半晌起不了身。
令狐冲只觉喉间一阵腥甜,伏在地上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起血来,心下一片凄楚,这回竟是死定了,集两人功力,竟还拿不下葆真啊啊他真是不甘心·耳际只听得一声惨叫,令狐冲摇摇头,努力睁开眼,偏偏额上的鲜血淌下来,遮住了他的眼帘,阻碍了他的视线。
他用手一抹,大量的鲜血已经将手掌染红·此时剑冢中一片昏暗,依稀看见葆真靠在洞口的岩壁上,左手紧紧的抓着右侧胳臂,血流如注·那空荡荡的下半臂,显然半条胳臂已经被他削断了。
经过这长时间的打斗,两个人早已狼狈不堪,现在更是不成人形··令狐冲想站起身,可稍稍一动,便觉胸口疼痛万分,他知道自己五脏六腑受了重伤,胸前肋骨在刚才撞上山石时,又撞断了数根。
他忍着巨痛,拄着剑,勉强让自己站起身来,睁着眼睛直盯着葆真,心里竟还在想着,如何让不断流逝的生命之光在最后将葆真永远的留在这个剑冢之中··葆真飞快的点了穴道,忍着痛撕下衣摆,将断臂用撕下的衣物勒紧,以防大量失血。
此时的他的脸色惨白,唇色发青,仿佛也到了极限的边缘··他还记,自己神功初成,压抑不住想挑战天下英豪的冲动,便曾无数次寻找过华山风青扬的下落,也曾多次潜入华山。
他素来便是这等性格,当年便常与人比斗,才创下“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可笑名头··现在不同往日,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知自得的道士,他的人生已经有了新的追求,他怎么能够死去,在他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之后·他的目光缓缓的移到令狐冲的身后,那个幽暗的洞口。
里面幽深晦暗,似乎一片静谧,可是静谧似乎又隐隐有些许的声响,让他的心里觉得涌上无限的恐惧··这个古怪的石洞里面会有谁在之前洞口那把没入山壁的龙泉剑,是一直就在那里的还是有人,刚刚才插到那里,而后被令狐冲拿到,才让他受这断臂残躯之伤一定有谁在里面,因为这把剑不可能凭空出现。
会是东方不败么·武林中有传言说风清扬就住在华山后山,他寻遍了都未找到·难道说,风清扬竟是住在思过崖半山的这个石洞里那么风清扬也许就在里面·现在,这个洞里的人无论是风清扬还是东方不败,对他来说,都不啻为一件最危险的事。
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令狐冲喘息着,缓缓举起手中的碧水剑,斜对着个葆真·泠泠剑光在昏暗的石洞当中,光影隐约上下晃动着,透着令狐冲的犹豫不决。
他为什么要挡在洞口·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应该要遁入剑冢之中,躲在暗处,伺机要葆真的性命·明明洞里面不可能有第三个人了,为什么到现在他的心还在侥幸·令狐冲只觉的头上的鲜血越流越多,头脑也渐渐有点昏沉起来,如果不快点解决葆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就这样,一直紧迫的盯着葆真,提防他的一举一动·他绝不能倒下,就算拼上最后一口气,也要将葆真毙于剑下··葆真疑虑重重,令狐冲受了他全力一掌,竟还能站起身来,现在究竟是强弩之末,还是游刃有余如果他再花内力,想必可以杀掉令狐冲,但自己也可能会受势过重,无法回到崖顶,最终死在此处。
葆真心一动,身已动·整个人攸然往后一步,闪身便要攀岩而走·只要躲过今日,回到禁宫,那里可调禁军将道观保护的如铁桶一般··再将武当丹药练制出来,自己危机一除,便是再来十个风清扬,他又有何惧·令狐冲想冲上前去,可眼前阵阵发黑,内力和体能的大量消耗,过多的失血,数根肋骨断裂引起的疼痛,都在暗示他,已经到了尽头。
他咬紧唇,想要将葆真抓回··“闪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声一喊··令狐冲下意识的侧身,本来就摇摇欲坠,一个站立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碧水剑“铛——”的一声已经脱手了。
这时,只听到几声细碎的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只听得闷哼几声,便听得葆真惊怒道:“你——”·令狐冲趴在地上,用力的抬头,朦胧间,只见葆真整个人象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洞外扯了回来。
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晕,可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在陷入黑暗的最终,他心里想,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在这里如果能够绝情,对他来说,就算是死了,也是一种解脱·昏昏沉沉之间,隐约有人拿温温的棉布在他额际轻拭,几乎隔一段时间便有一道如细细绢流般的内力注入体内。
可他睁不了眼,开不了嘴,听不到任何声响,身体亦一动不能动·只是感觉这种场景,似曾相识……·浑浑噩噩中,不知岁月··忽而有一天,他轻轻的睁开眼,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听有一个娇美的声音喜极而泣道:“菩萨保佑,令狐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令狐冲盯着仪琳的脸庞失神了好半晌,目光又缓缓四顾··床榻之侧,一张张皆是熟悉的脸庞,此时都是憔悴而又欢喜,而他心里一直以为在的那个人,现在却并不在这里。
他张了张嘴,想问一问,可是最后竟无法问出口···第68章 踪迹难寻··只听“令狐老弟”“令狐掌门”“令狐兄弟”等等,各种称呼几乎同时响起,原本静谧的室内嗡嗡做响。
若非仪琳几个是女尼,碍于男女有别,早被旁人挤出去了··令狐冲微微阖了阖眼,艰难的开口,发出的声音也是极低极低的··“我怎么会在这里……那妖道现在人在哪里”·显然他已经看清楚了,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华山主堂后室,这原本是……岳不群夫妇所住之处。
因为华山太熟悉了,纵然摆设有所改变,还是一眼被他认出来了··若非在场之人皆是武林中人,耳力非凡,谁又能听得到他在说什么·纵然如此,稍站远一点的,如华山掌门丛不弃就伸长了脖子也听不到。
坐在床侧的冲虚道长疑惑道:“什么妖道”·令狐冲自然知道,江湖中人尚不了解,禁宫那座长生观观主葆真其实正是之前种种事端的始作俑者。
只是现在的他迫切想要知道,葆真的生死与东方的下落··若说起葆真之事,岂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的,而且涉及江湖辛秘,他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至于东方不败,他甚至不能在众人面前直言他的名字。
众人见他久久未开口,以为他过于虚弱,便没再询问··经过几日调养之后,令狐冲比之前刚醒来时的状况,自是天差地别··他叫来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两人,便说起葆真之人。
一僧一道无不愕然·他们只知道皇帝沉迷于道术,痴迷于长生之说,禁宫建有道观,也知道葆真其道·可追查之下,却实实查不出葆真究竟是哪派的道家,更没人知道葆真的真实身伤。
当令狐冲说就是这个葆真用少男少女的血肉练丹之事,冲虚道长不禁长叹:“不想当日的猜测竟是一语成智箴了·不过,象这等残忍有违天和之事,这妖道怎么敢不远千里到武当山附近来行事,可见这件事一定是十分棘手而且极为迫切。”
·令狐冲闻言,心头一跳,他思绪百辗千转,喃喃道:“象葆真这等武功,已是不被身外之物所左右之境界,他所虑必在于自身……定是与葵花神功有所关联。”
方证和冲虚皆连连点头··令狐冲略过东方不败和剑冢,把自己与葆真在思过崖之战,略略说了一遍··这时冲虚道长正色道:“令狐兄弟,老道看你与往日不同,你又能与葆真一战,可见飞狐峪一战之后,你定是有所机缘。”
最后两个不禁带着几分严厉··令狐冲知道吸星大法为江湖人所不齿,亦知道,冲虚道长怕他为了对付葆真而无所不用极其·就算是除了葆真,而他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变成另一个魔头。
他忙道:“道长只管放心,小子岂是那等人,这功力是有人心甘情愿传于在下,只为江湖除一大害·”·“谁”冲虚和方证几乎同时出声。
其实他们两人早听丛不弃说,当时东方不败与令狐冲一起来华山的,而现在却只剩令狐冲一人,方才令狐冲言辞之中也未提及东方不败·这其中必有猫腻··令狐冲功力大增,而东方不败销声匿迹,不免让人诸多猜疑,却不知为何,谁也没有出言询问。
方证合什道:“江湖中竟还有这等舍身取义之人,实让老纳汗颜不已啊·”·舍身取义……·令狐冲无语了,在两人炯炯的目光下,只觉缠着纱布的脑袋隐隐疼痛起来,背后开始冒虚汗……怎么办·“并不是我不讲,只是这件事情,那一位并不想旁人知晓。”
冲虚点头道:“正是,他将功力传于你,自己必定功力受损,若是让江湖上某些屑小知道,反而会招致杀身之祸·”·令狐冲心里想着东方不败的处境,心里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最后我一剑削断了葆真胳膊,自己便晕了过去……我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其实想问的是,你们有没有见到东方不败··“说起来,令狐老弟你也算福大命大了,旁人若是受此重伤,现在还能坐着跟我们说话么你的命却是昆仑派弟子所救。”
令狐冲立时想起,思过崖上那几位昆仑派的幸存弟子,拉着他让他为昆仑派主持公道·当时他把他们安排在华山住宿,不想反倒是他们救了自己一命··等方证冲虚一走,令狐冲就让守在室外的华山剑宗弟子把昆仑派的那几位都叫了过来。
昆仑派少掌门和门下弟子一进来,令狐冲便欲起身相迎··昆仑少掌门忙道:“令狐大侠,快快躺下·”·令狐冲道:“什么大侠,你若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令狐大哥便可大家快坐下来,仔细聊一聊。”
那少掌门大喜,连忙令狐大哥、令狐大哥的叫开了·一时间,气氛大为缓和··令狐冲道:“听说我是你们救下来的,但不知当日情形如何”·那少掌门看看身侧的白面汉子,道:“何师哥说吧,那日却是你先发现的令狐大哥。”
那白面汉子沉吟道:“说起来,那晚在思过崖上发生的事情,在下心里真是……那一晚,我们几个哪里睡得着,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其他人留下保护少掌门,在下一人到思过崖再探个究竟。”
令狐冲一心只想着东方不败的下落,一脸肃容细听··“华山山路难行,再加上,山顶积雪初晴,一路上,在下非常小心·却看往思过崖上的路段,有许多凌乱脚印,都是往上而行。”
令狐冲道:“可能是昨晚你们或是其他人留下的脚印·”·心里却隐隐感到紧张,因为华山气宗血案,震动整个陕西,华山上已经到了“万径人踪灭”的地步了。
而当日,华山剑宗弟子也已经全部离开,诺大的一个华山,几乎是一个空山了··这些脚印很可能是葆真手下寻上华山所留下的··于师哥道:“这条道通思过崖是条死路,在下上去,若不出意外,怕是要对上这些人。
当时,华山除了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有别人,事情总要弄个清楚明白的·结果,在下一路行来,却发现,脚印到了思过崖上便消失了·”·少掌门露出百思不解的神情,纵然这件事早便已经听过了。
于师哥叹道:“在下心想,这些人定然在思过崖石洞当中,可是崖上除了寒风呼啸,却没有其他声音·在下硬着头皮,进去石洞,结果,却发现令狐大侠你一人平躺在洞中的岩石之上,身上还盖着锦被。
石洞就那么大,根本没有其他人了·”··第69章 心机婊各种可怕··等昆仑等人离开之后,令孤冲缓缓起身··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窗外夜色正浓,华山一片清寂。
而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又在做什么呢·有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选他,还是选择葵花宝典·*********************************·田伯光抹了一下嘴巴,虽然他法名叫不可不戒,但又没有说一定要戒酒戒荦。
他心想,师父现在定然守在令狐冲那小子的身边……眼里哪还有他这个弟子啊··手里的酒壶已经空了,再也倒不出一滴··他忍不住用力朝山边巨岩上狠狠的砸过去……可是悄无声息。
立时,他警觉起来,将快刀抽出来··“是谁,敢在爷爷面前装神弄鬼”·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人影,从巨岩后掠出,几个起落,竟往下山遁去。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何其了得·他心里郁结难消,这股气激得他不管不顾,当下就追着这身影直往山下而去··前面身影时隐时现,一柱香之后,山脚下这身影竟直椤椤的杵在那里,没有再逃了。
田伯光微微的喘气,说道:“你是何人,敢到华山撒野”·那人转过身来,朝田伯光一眨眼道:“田兄,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我了么”·“令狐冲”·田伯光冲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个拳头击在令狐冲的肩窝处,叫道:“你小子,不是说重伤难治了么这会怎么又生龙活虎的妈的,追死老子了。”
“走,喝酒去”·“……喂,行不行啊你不是重伤了么我师父可日夜为你念经,你要是重伤发作,一命呜呼,倒霉的可是我。”
·令狐冲挥手道:“唉哎,我令狐冲喝酒只会好的更快,走走·”·两人来到县城当中,以他们的轻功,也不过是几刻钟的事情。
上得一座酒楼,把打烊的店家,从厨子到伙计都拉拨起来,点起烛蜡,烧火做菜上酒端茶,好一番热闹··两人什么都不说,先干三碗再说··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田伯光道:“酒也就那样了,不过,重要的是痛快令狐兄,这三更半夜你找我就为了喝酒”·“是有件事要问问你。”
田伯光心道:会是说师父的事情么·人人都在传,今狐冲诛杀了武林大敌,而且好事将近··任盈盈已死,华山小师妹也死了,蓝凤凰年纪又太大,除了他的师父,他实在想不出,令狐冲究竟跟谁好事近了。
令狐冲沉吟良久,方道:“你以前不是有个名号叫‘采花大盗’,做下无数的案子——”·田光伯立时打断他:“我的好兄弟,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这话要是让我太师父知道了,非得又揍我一顿了。”
令狐冲笑道:“我就想问你,你做案的时候,有没有采过……”·田伯光盯着他,看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令狐冲咳嗽一声,换了一坐姿。
“我的意思是……卧槽你妹啊·”·“处女大婶大妈小女孩”田伯光已经从几岁猜到几十岁了,他的爱好,真没有这么广泛。
“这样说吧,你不是说采尽天下绝色·”·“我有说过这话么”·“比如说,现在有一个男的比旁这那个女的更绝色,你会采谁”令狐冲终于问出口了,端起酒碗大干了一碗。
田伯光嘴里的酒喷了··难道说,令狐冲的好事近了,并不是指女人·他看向令狐冲,觉得这世界真拓麻的诡异··江湖当中,男子相貌出众的那多了去了啊。
对了,青城派的新掌门就长得很绝色啊,除此之外呢少林寺有几个和尚,武当有几个道士貌似都长得不错··“令狐兄,老子虽然好色,可也从没有其他想法。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你小子究竟看上谁了”·只要不是他的师父,管他看上谁呢,一样都是好兄弟··令狐冲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好奇,两个男的在一起,他们……”·“怎么搞”·令狐冲“啧”了一声,瞪着他,然后压低了身体,轻声道:“怎么搞”·“……”·而此地,京都长生玉虚宫,清清寂寂,只下唯有袅袅香烟,随风四下飘渺。
“你们道长还在闭关啊”·“公公,可不是么弟子们又不敢打扰师父的清修·”·“这真真是急坏了杂家啊,万岁爷已经好久没见到道长,一直催着让来问问。”
“这个,实在是……”·长生玉虚宫深处一间丹房紧闭,周围皆有小道士轮番守在外面··而在房内重重的垂幕之后,一人散着发盘坐在蒲团之上。
他的膝前搁着一只打开的白玉盒子,放着一赤一白两颗丹药··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捻起其中一颗,不假思索的含入口中,立时运功练化··葵花神功运行周天之后,便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待两颗丹药尽化之后,方才起身,步入早已准备好的浴桶清洗全身··清水浸过腰身、胸膛,直没入头顶,片刻之后,再浮出水面来,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容,没有一丝的皱纹,岁月都不曾在上面留下点滴的痕迹。
那光洁如玉的皮肤,比世上任何一位女子都要来的动人,只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凌利霸气(笑喷)的眼神当中,隐藏着的是无尽的心机、谋算与欲*望··东方不败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的翘起,现在他的模样,应该比天下任何的女人,更象一个女人。
令狐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令狐冲……·以后的路要走下去,他和他之间,就如同葆真和天下武林一样,必定是不死不休。
令狐冲啊,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他呢喃着,想起在黑木崖时的种种,浸在水里的双拳不禁用力握拢···他可是死过一回的人,可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死第二回。
·葆真留下的丹药,他全部已经练化了·可是整个玉虚宫都翻遍了,哪里都找不到那本武当道书··他现在的武功比之令狐冲,可天差地别,没个十来年,绝计是打不过的。
他要找到武当道书,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丹修练···第70章 金山之巅··东方不败出浴时,穿上了葆真纯白色的道袍··这道袍穿在他身上便又是另一番味道了。
淡极始知花更艳……乌黑头发如同道士般束起,一张素白面容将他的清艳展露无遮··他轻甩手里的抚尘,转身对一旁正服待他束腰带的贾公公道:“公公,你觉得狗皇帝不会疑心么”·贾公公低声道:“教主,那狗皇帝吃丹药都吃得入了魔,只要给药,黑得也能说成白的。
更何况教主如九天真人下凡,那狗皇帝有幸与教主你说上只字片语,便是他祖上积了大德·”·东方不败闻言皱眉道:“丹药葆真给皇帝服用什么丹药”·贾公公叹道:“当日,狗皇帝派属下去武当山要道书,那时,葆真这贼道便始终跟在属下身侧。
属下得见教主,却苦无机会提醒·葆真一直抓少男少女,用他们的血肉炼丹·这丹药分两种,一种是葆真自己服用,另一种便是提供给狗皇帝的·”·“葆真给狗皇帝的药现在还有么”·贾公公道:“狗皇帝这几日天天派人来催,估计是丹药快没了。”
“那炼丹用的丹方和道书现在究竟何处贾公公,葆真除了这玉清宫之外,还有其他住所么”·贾公公迟疑道:“属下毕竟是在狗皇帝身边服待的,葆真的事情,属下尽力打探,却也无济于事。”
东方不败盯着镜中俊秀出尘的道士,心里却有些急了··那本道书和炼药用的丹方,如此重要,葆真绝对不会随便乱放··长生玉清宫里没有,葆真身上从里到外,连亵衣都让他扒光了,也没有。
葆真杀上华山,在华山思过崖这一场生死之战,他定也会盘算失败的可能性,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这道书和丹方,他绝不会留在宫中,亦不会搁在身上,那么会在哪里呢·这时,门外的小道士又低声道:“公公,真人出关了没有”·贾公公见东方朝他点头,便道:“吩咐下去,葆真真人出关,请万岁移驾玉清宫一述。”
门外的脚步声飞快奔走,原本静谧幽静的宫宇仿佛瞬间鲜活起来··东方不败见到皇帝时,根本不可能行跪拜之礼,狗皇帝要敢放一个屁,他会立时出手解决了他。
“真人……你的头发……不对,你是何人”皇帝瞅着不对劲,立时怒喝出声··原本守在殿外的护卫闻声涌入,列器相向。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道:“万岁,贫道此次闭关,灵窍已通,发肤面容皆已改变·需知,我道家讲的是……目空一切……”·“目空一切”皇帝将信将疑。
“不明白么”·目空一切,是一个很玄妙的词,身在俗世中的人又岂能明白看透··纵然明白,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皇帝面露惭愧之色,道:“真人之言果真玄奥至极·只是,朕一直服用的丹药如今只剩下二副了·”·东方观皇帝的面色,见其印堂暗淡,唇色暗沉,双颊发红,双眼精光外露。
纵观历史,有多少狗皇帝死在丹药之下··那金石之物,普通人怎么敢随便服用啊·狗皇帝能活到现在,估计葆真给他的丹药,药性微乎其微吧。
东方不败道:“万岁服用了这么久的丹药,应该要象贫道一般,寻个时机闭关清修,清修之时,要茹素,忌杀生·”·皇帝惊愕道:“又要清修之前不是刚清修过么还一直服用真人你所采的玉露水。”
“玉露水”·东方不败眉头微皱,葆真能把皇帝哄的一愣一愣的,需知道,象葆真武功到达那种登峰造极之境,还要花心思哄骗皇帝,可见皇帝对他的重要性。
是为了天下道藏么·皇帝感叹道:“这金山之巅,只有真人这样的神仙之人方能上得去·那玉露水,也只有真人方能拿到·只是上次真人给的玉露水朕已经服用完了,若是还要清修,真人恐怕又要上金山一趟了。”
“金山之巅”·东方不败无语了,葆真想的真是一出接一出··想不到,让皇帝不要吃太多丹药,就推托清修的法子,葆真竟先一步就想出来了,更故弄玄虚说什么“玉露水”,金山若是极高,那山顶必定尚有皑皑白雪,这玉露水该不会就是雪水吧。
葆真若只想皇帝清修,又何必多此一举·这金山之巅,恐怕另有玄机··*********************************************·禁宫之外,令狐冲迎风而立。
上次与田伯光通宵畅饮,人生说不出的快意,有些事情,他终于看透了想明白了··虽然知道东方不败不可能会在剑冢,但他还是不死心又回去一趟··思过崖一派沉寂,寒风萧瑟中,透着无尽的荒凉。
思过崖下剑冢之中,岩洞之前到处是暗黑色的血迹,这血腥味再一次扰乱了华山英灵的安息之所··令狐冲突然看以了碧水剑,依旧搁在石桌之上··一如今日他初至剑冢之时所见。
“这碧水剑……既然是小师妹心爱之物,那么就物归还主吧……”他拿着碧水剑,又到了牌位洞室··他跪了下来,对着这一排排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定,就算惊世骇俗,又如何·因为这世上……竟没有一个他需要顾及之亲人了··东方不败那么喜欢珠玉华服,更何况他功力失了大半,那么躲入皇宫之中,定然不错。
上一次,令狐冲需要田伯光的帮助,才能顺利的夜闯禁宫·而这一次,他轻轻松松的便进去了·他都被自己鬼神莫测的武功给吓到了··禁宫实在太大了,他好象又迷路了。
……·长生玉清宫内,东方不败正闭目打坐,他象是感觉到什么似的,站起身来··整个禁宫都笼在一片死一样静寂当中,依稀有禁军例队巡视而过。
那莫名的威胁仿佛只是他个人的想象··东方不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步出宫门之外,遇到来往禁军,便出示玉清宫的腰牌·这一路竟是畅通无阻··他不禁冷笑,这样的朝堂要之任用·倒不如让日月神教取而代之。
·第71章 逼婚··金山雄踞在京城之北,连绵数十里,犹如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一朝的平安·金山最高峰为紫金峰,常年笼在云雾之中,不知其真实面目··各种神仙传说流传在金山附近一带。
当然江湖中也有高手曾想一探紫金峰,想品味一下一览众山小的壮阔,想寻找仙人的踪迹··可是到达半山腰之后,以上山峰竟是不毛之地,裸露的岩石直插云宵,就算勉强攀爬上去,再上面有一段,外突的历害,根本没有着力之处,另一侧则是如被刀斧劈过一般,平滑至极,料无着力之处,那紫金峰顶只能仰叹。
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东方不败功力丧失大半,老实说,如今他的武功,比江湖上许多人都不如·可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不错,上山之速飞快,直到到达半山之后。
他手上银针出手,一惯手法便如同上黑木崖一般··可这岩石却不若黑木崖那处的坚硬,用力不当,不是粉碎,便是不够牢固··下面山路他只花了半个时辰,及至上面,那一小段岩壁就费了一个多时辰,可山顶尚遥遥不可及。
他满身的汗水,身体贴在岩壁之上,转头往下望去,那无尽的云海翻涌着,不如同已经登上的九重天一般·可他知道,稍有不惕,不死也要残废··再往上攀爬了一小段路,他将银针收起,开始用掌手一点一点劈出着力之地。
最后一段,他傻了眼,山顶上端覆盖着冰雪,不知这冰雪有多深多厚,又能承受多大的重量··若是此时还能保持刚上山的状态,或许可用轻功一跃而上。
可天下,谁又能走到这个处境,还有那份功力··山顶的狂风呼啸着,几乎要将他吹到了天际·那道袍广袖迎风,更增加了飘然仙去之感··东方不败不甘心的望着山顶,又无奈的朝下面望了望。
……·真是岂有此理·那葆真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东方不败却做不到·怎么办·这里他又不能吐纳打坐,调养生息,他还要拼命运轻功,让自己保持在这个状态。
再犹豫下去,可是死路一条··不如就放手博一博··他取出银针,朝山顶上激射出去,然后用力一拉,竟然真的卡住了·他心中一喜,不假思索顺势而上。
紫金峰顶并不宽阔,四目环顾,一片白茫茫中,霆风凌厉,寒气迫人·何处有腾云驾雾的仙人哪里有寂寞凄清的宫宇·东方不败束起的道冠早被狂风吹乱了,长发随风乱舞,宽大的道袍盈出了一个袖里的乾坤。
恍兮惚兮,仿佛他便是世人苦苦追寻的传说中的仙人··他随手抓了一把峰岩上的积雪,用内力化为滴淌的流水·这便是狗皇帝口中所谓的玉露水·喝了这个水,真能清心静气益寿延年·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狂风中显得凄凉。
这里什么都没有那葆真上来究竟是做什么·难道要用这寒意压抑内心的狂燥欲望难道是要这至高之处品味高处不胜寒的意境·东方不死心的,四下搜寻。
那葆真若要把道书和丹方藏匿起来,这里岂不是最佳之处·可这里虽不大,但白雪覆盖,看起来都差不多··他喘着气,身份益发冷的受不了。
再坚持下去,恐怕真要冻死在这里··“你究竟在这里还要多久”·身后蓦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东方不败惊觉转身,飞舞的长发迷了他的眼。
令狐冲蹲在一块岩石上,蓬头乱发,手里还捂着一个包裹,正瞅着他··“令狐冲你什么时候来的”·令狐冲从岩石上跳了下来,东方不败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一眼便可看出他浑身的防备。
清冷的紫金峰顶一瞬间气氛竟是剑拔弩张··令狐冲拎着包裹,苦笑道:“我看你上山,便跟着上来了·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东方不败神色一窒,心里骇然至极。
令狐冲若在这里良久,而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东方不败,那本武当道书,你把它交给我,我带回武当,你我之间便一笔勾消了·”·东方不败怒道:“一笔勾消我将毕生功力传给你,你竟然还讲一笔勾消再说,那本武当道书不都是你自己收着的,如何还向我要”·令狐冲一手拎着包裹,一手蓦然拨出背后的碧水剑。
“东方不败,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明知道那妖道用少男少女的血肉来练丹,你是不是服用了这些丹药”·令狐冲看着东方不败那张年青了十数年的面庞,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东方不败年青时的风采,如今重现在自己的面前,却是让他痛心疾首。
东方不败道:“葵花神功虽精妙无比,可其间却又凶险无比·我付出多少,才成为今日的东方不败,你可曾知道·那些丹药,我服了便服了,又如何。
令狐冲,你是想要杀我么”·他的手在袖中捏着银针,身体蓄势待发·纵然不能在令狐冲手上走上几招,可他绝不会束手待毙的··令狐冲道:“你再继续下去,便成为下一个葆真了。
我若不杀你,天下武林危在旦夕·你到了玉清宫装做葆真,跑到这绝壁上来,岂不是要找那道书和丹方——”·东方不败立时叫道:“道书和丹方已经被你拿到了”·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个嵌贝镶宝石的红木匣子,轻轻一扔,便搁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之上。
东方不败惊疑不定,盯着这红木匣,却不敢妄动··“这里面便是武当道书和那丹方·”·“……你究竟想怎么样”嘴上说要杀他,为武林除害,现在又拿出道书来,是打算戏耍他么·令狐冲将手里一直拎着包裹突然朝东方不败扔了过去。
东方猛然后退一步,手里的银针已然出手··包裹被他的激射出来的银针定在一侧的岩石之上,无数的冰屑细雪纷纷洒落··包裹破损之处,露出一抹艳红之色。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异常的刺眼··令狐冲轻笑道:“现在我若要杀,易如反掌·”·东方不败恼怒的一收手,那包裹顺着银针收回到手里。
他手上一用劲,指尖一挑,包裹被散碎了·一顶光彩夺目的五凤朝天珠冠便显露出来··这是……·各色的珍珠宝石点缀着五条翔凤打造了一顶美焕绝仑的凤冠。
在珠冠下面是一袭艳红的霞帔,精美的龙凤刺绣,绝非寻常人家可以用的··东方不败愣了半晌,才迟疑道:“这是……什么”·他的心怦怦直跳。
令狐冲道:“去皇宫找你的时候,又迷路了,结果走到一处宫殿,看那里摆着这个,觉得你一定会喜欢,所以就拿来了·”·东方不败怒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令狐冲笑道:“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
凤冠霞帔,成亲时的吉服·”·“那你还送这个给我……你是讽刺我么”·这一生一世,都不可成亲结婚的他,却收到这个。
令狐冲手里的碧水剑抬了起来,剑尖指着东方不败,冷声道:“现在给你两条路走……武当的道书和丹方就在地上,你可以拿走,然后我数三下,便立时杀了你。”
东方不败:“……”·“要么,你收下这凤冠霞帔,把它穿上,咱们在华山成亲·你也可以不穿,但我会立刻杀了你·”·东方不败怔怔的盯着令狐冲,望着地上的道书,心里叫嚣着“岂有此理”。
(本书完)··情有独钟武侠惊悚悬疑原著向·第 72 章·东方对镜擦脂胭,眼中波光流转,神态妩媚,看得令狐冲头皮阵阵发麻··“呃……你有没有觉得脸上的胭脂擦得稍微红了那么一点”·“是么我不觉得啊。”
东方揽镜自照,自从服用了葆真留在的丹药之后,他的肌肤越发的晶莹剔透,就算真正的女子也无法与他相比,擦上胭脂之后,真是漂亮啊··看吧,令狐冲都看呆了。
他转头期待地问:“你说,我是这样打扮好看呢还是昨天那样打扮好看”·令狐冲皱眉回思,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么
他想破了头,再看东方不败的眼神……最后眯成一条杀气……··“当然是今天的好看,胭脂擦得很漂亮·”·东方道:“可我昨天也擦了。”
“……昨天擦得没今天好看·”·“你的意思是我昨天擦得不好看,很丑很难看,看得你想吐”·令狐冲只觉额边一滴巨汗要滑下来了。
东方的眉毛竖起来··……·只是真的是很吵啊,已经一天一夜了,殿中还没有吵完么经过一年半载的休生养息,他的内功几乎全部练回来了。
就因为他武功太高,这黑木崖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一清二楚··谁当教主,选出一个,真的很难么·江湖儿女出去比一场就是了,草他妈的……··东方微咳一声,用水袖掩口。
这一微动,通身绿底绣粉桃花罩金丝纱衣反射出无边潋滟风情··他干脆站起身来,轻盈的转了一个身,展示一下这套从宫里拿来的宫装华服,然后得意的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忙低头拿着几本武功秘籍假装正在琢磨,好深奥啊,他怎么就看不懂呢这个需要、必须要好好研究一下··东方不败皱眉,伸出涂着丹蔻的手盖在秘籍上,“你还打算写独孤九剑的剑诀写起来有什么用我们都在黑木崖隐居了你快看,这衣服真漂亮,颜色搭配也好,等我去宫中逼问是从哪里进贡的,你陪我去让他们多做几套,好让我换着穿。
好不好”·令狐冲觉得脑仁痛,无力道:“房里好几箱的衣服,还不够你换的么”·多么的花团锦簇,多么的色泽鲜亮,多么的富丽堂皇,仿佛天下的颜色全部都集中在这些衣服上了。
他眼睛都看花了·· ·自从他和东方不败成亲之后,隐居在黑木崖的这个隐密小花园当中,真是快乐似神仙一般··再不用去管江湖之事,再不用去烦恼这人世间。
他在花园一角开辟了小厨房,都是他下厨做饭烧菜··自己到山林深处打猎砍柴,在花圃中种些瓜果蔬菜,还用竹篱围了一块地,养些小鸡小鸭,或是偶尔下崖买酒和油盐米醋。
闲暇时,他抚琴练剑,而东方向来爱绣花制衣,虽然有时吵杂外加上演全武行之外,日子过的也很美满顺当,只除了……·江湖儿女,这么爱打扮的,有没有·江湖儿女,这么不会打扮的,有没有·所以说,东方是审美有问题,而他是眼光有问题的,有没有·“那些已经穿过了。”
东方娇嗔··“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令狐冲言不由衷的说,心里想起衣着端庄素雅的任盈盈,还有服饰简单却不失俏皮可爱的小师妹,再者是一身缁衣的仪琳师妹,再看看眼前的东方不败……·……·…………··“真的么那你说,我是穿着好看,还是不穿好看”东方将脸逼近,眼中的情意几乎满出来了。
令狐冲下意识的喉咙发紧,直觉这是个语言陷阱··“……这个嘛……”哎呀,现在到床上去,其实也不错··令狐冲觉得,现在不是讨论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把握时机的问题,正当他伸手想要揽住眼前人,却一手捞空,东方已经消失了。
关键时刻,不要这样好不好·黑木崖上文成武德殿依旧庄严肃穆,可是里面的众人却吵成一锅粥··“上官云,你说说看,天下哪个教主是独眼龙的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笑掉大牙啊”·“哼,我不配当教主,难道你配啊,你怎么不照照镜子,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不用那些名门正派来对付我们了,自己主动投诚认输好了。”
 ·“大家不要吵了,那你们说谁当教主最合适现在是什么情形啊,我们日月神教存亡的紧要关头,不用等别人来攻,我们自己已经祸起萧墙了。
我听说,朝廷已经有意向要围剿我们了·”·“黑木崖天险所在,他们能攻得上来算他们有本事·”·“那朝廷要是联合正派的人呢咱们都不用混了,遍布天下的堂口都不要了难道就守着黑木崖过一辈子么”· ·“要是令狐冲在就好了,他若当教主,一切都没问题了。”
“啊呸令狐冲算个鸟啊他一武当弃徒,恒山派乱七八糟的掌门,朝廷的通缉犯,再说了,任大小姐死的时候,他跟任大小姐还没有成亲,算不得是咱们日月神教中人,他有什么资格做教主”·说话的李堂主,嗓门又大,正震得殿内晃三晃。
 ·话音还未落,只见一团粉影闪过,紧接着“啪”一声巨响,说话的李堂主不见了··待众人定晴看清楚之时,却见文成武德正殿教主宝座上坐了一个人,一只脚还踩在宝座上,用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用一种俯视众人、似在看蝼蚁的眼光冷觑着大家。
那冷冷似看到心里面去,众人只觉得全身发寒··大家的视线,一路从她高耸的发髻,珠光宝气的发饰,浓装艳抹的脸庞,花团锦簇、胡里花哨的衣裳默默看下来,最后停在逶逦于宝座前那长长的淡紫薄纱罗银线绣花披帛之上。
瞬时间,殿内一片静寂··紧接着,众人又忙抬头··却见殿顶之上只有两条腿在那里拼命挣扎,看服饰大概是消失不见的李堂主··他竟被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往上插进了高高的殿顶天花板中。
随着他的挣扎,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直线下坠,摔在殿上大理石地板之上···李堂主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好半晌,才忍着痛喘着粗气,披头散发的站起身来,四下寻找残害他的黑手。
·“是谁,他妈的,究竟是哪个狗兔崽子——”·一阵香风吹过,李堂主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字,他的下巴竟被缷下来,身体也被点了穴道,杵在那里,痛的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
再看向殿上,那神秘宫装……丽人()将披帛拢到身后,袖手站在高高的宝座之前,那神情傲慢冷酷至极···“这位娘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我日月神教生事”·见识到对方恐怖的武功,责问之声也没有多少强硬了。
上官云是日月神教的老一辈了,任我行、东方不败、再到任盈盈,他也算三朝元老了··眼前的场景,他只觉得分外眼熟··呆呆的,他不言语……心里却涌上阵阵恐惧。
“尼玛的,都吵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有搞定,你们这帮子的饭桶,日月神教落到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手上,还有什么他妈的好下场现在我宣布,上官云接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其他位置由上官云教主安排,如果有谁不服他的决定,就如同此鼎——”·那宫装丽人()开口出声,声音清雅之余,雌雄莫辩,却意外的好听。
·众人还莫名其妙,却又听见殿外一声巨响——·所有的人一呼拉的往殿外跑去,除了被点穴的李堂主之外··只见广场之上放置的几个铜鼎,其中之一已经炸裂开来,铜片四溅,有一些还深深的插在石板地上,而一些铜碎片竟将百米开外的教众都弄至重伤。
……·又是一阵长长的静默··面上的惊涛骇浪怎么掩饰内心的咆哮:“姑娘……你是条真汉子·”·上官云额上冷汗直冒,他心里想到一个人,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
耳边竟有人千里传音:“上官云,如果你管不好日月神教,那铜鼎也是你的榜样,哼”·……·他后悔了,现在不当教主,可不可以··上官云很顺利的当上了日月神教教主,期间没有任何人反对。
他是玩了命的将全身心都扑到了神教的工作中去,被称为日月神教有始以来,最勤奋无私的教主···而那位大嗓门李堂主在教中休养了一阵子,伤也就好了··可他变得很沉默,也不怎么开口了。
因为李堂主还清晰的记得那神秘女子在他耳边说,如果再敢说令狐冲的半点不是,就将他剁碎了,扔那几只鼎中喂乌鸦··他还敢说话么万一那女的除了令狐冲之外还有什么禁忌,他这条老命真不够扔第二回的。
·从此日月神教上下一心,地盘越来越大··当日殿中所发生一切,谁都闭口不语··很多年以后,大家偶尔感慨起来,也只是说,这娘们粉擦得真是太香了……·大家都似乎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谁也不愿承认就是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 by 妖桃(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