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空之境界 by 兰蝶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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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空之境界 by 兰蝶缨(4)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蝎冷哼一声,准备重新迈开脚步将佐助抱至自己的房间··“等一下,蝎·”鼬突然开口道,“佐助交给我。”
“哦为什么”红发少年微微颔首后撑起眼皮冷眼看向鼬,原本平淡的语气中却不自觉般渐染了数层冰霜:“宇智波鼬,你好像没有理由让我把他交给你吧。”
气氛一瞬间冷凝·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红发少年挑唇微笑,但周围的温度隐隐有下降的趋势··最后是佩恩开口打破僵局:“鼬,既然他是你弟弟就由你来照顾,他醒来以后把他带到这里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仿佛松了口气般,鼬伸手从毫无动作的蝎手上接过昏迷的少年,意外有些偏轻的重量让他面色一沉·但青年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怀抱佐助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哼·真是让人不爽的家伙·”敛下长睫遮掩了于眸底一闪即逝的肃杀流光,蝎留下这一句话后便带着自己的绯流琥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言不发的阿飞,佩恩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消失了身形。
而后过了许久,不同于之前轻快嗓音的沉闷语调从那人口中缓缓吐出:·“宇智波……佐助吗……”·作者有话要说:拖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大家没有抛弃我真是太好了QAQ·昨天终于爆RP写出来一章,不过这章更新完毕后就真的要等到十一才会更新了【跪·另外关于禁锢play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联想到这个话题上去的,不过这章是蝎自述,所以……亮点自寻ww·死皮赖脸地来球票票【扭动· ·☆、鼬之语·谁人心事· ··我把佐助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依然在沉睡着,脑袋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明显,但摸起来可以感觉到他那看上去乖顺低垂下来的头发隐隐又有翘起来的趋势了,看样子是很久没剪了吧。
像这样近距离看着他的时间在这些年里倒是第一次·要是当初能够再仔细地瞧瞧他就好了,这样就算是以后失去了光明,我在黑暗里也仍然能够勾勒出他的样子··呐,佐助……像这样能够仔细端详着你的日子,对我来说还剩下多少·我把他抱到床上,抽出腰带,把那件染血的和服脱下。
里面的单衣虽然干净,但摸起来也是湿漉漉的,由此可以看出他到底在雨里淋了多久··但是我这里并没有适合佐助尺码的衣服……不,在那之前最好给他擦洗一下身体比较好。
“……嗯”正准备从浴室里拿来毛巾,我突然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以如今我的视力,我只有开启写轮眼才能够看清外界的一切——那似乎是一把小小的钥匙。
从形状来看不是宇智波宅的钥匙,也不会是我掉下的……是佐助拿着的东西吧··但是为什么佐助会拿着它看上去不像是佐助会拿的东西。
是从荒耶宗莲手里夺过来的呢,还是从木叶带过来的·“……”暂时还是不要多想了,先帮佐助要紧·我用热水浸湿了毛巾扭干后先开始擦拭佐助的头发,接着是上身——想了想还是没有换掉那件单衣,我在给佐助擦干身体后就给他披上了那件晓袍。
让他躺下安静地休息,我则是在一边等待着他的醒来··蝎把佐助带来晓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再加上只身闯入荒耶宗莲的据点并迫使荒耶宗莲下落不明,佩恩很明显已经对他产生了兴趣,把佐助带出去的可能性估计很小了,但也要尽力。
如果实在不行就必须保证佐助的安全,至少要让他远离阿飞……宇智波斑,最好能让他待在我身边··不知道像这样思考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看样子是醒了啊·松了口气正想走上前去,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接近他·身为多年前灭了族又在不久前对自己的弟弟使用月读的糟糕哥哥,我有什么资格再去对他嘘寒问暖·那孩子最后会走到这种地步,不都是我造成的吗·佐助果然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吧,眼神还是茫然的。
刚刚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多大伤害,和服上的血应该是杀人的时候溅上去的吧··……杀人··虽然知道成为忍者后必须接受也最难接受的事情就是杀人,尤其是对于木叶的忍者而言。
我无法否认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染了无数鲜血,但是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佐助杀人的这一事实··——那个孩子,怎么可以杀人··——他杀掉的第一个人,居然不是我。
大概就是抱有这样可笑的想法吧··手上突然感觉到冰冷的触感,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把那把钥匙攥在了手里·索性就拿它当做借口,我得以有个理由去靠近他。
我该高兴吗在那孩子发现我的存在的时候,他的眼中居然没有出现抵触的情绪·与其说是毫无感情,倒不如形容为空洞的双眸,全然没有了我记忆中清澈、充满生机的模样。
那一瞬间我甚至质疑着,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我的弟弟吗·除了外貌与我相似外,他有哪一点与我的弟弟佐助相同但是在亲手毁掉他的世界,又亲眼看到他从我赐给他的恶梦中醒来后那副早已与从前不同的模样,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否认这个被我毁掉的孩子是我弟弟。
幸好,后来听到蝎和阿飞进来后争吵那副赌气的模样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在欣喜之余我意识到,佐助已经醒过来了,也就是说,他马上要去面对首领了··我出声将蝎和阿飞赶出我的房间——蝎会对佐助的事情如此上心是我意料之外的,再想到不久前在佐助的左手臂上看到的那个无比刺眼的蝎子图案,我开始担心起蝎对佐助的意图。
“佐助·整理一下和我出去见首领·”不过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把佐助从被窝里拉出来·这孩子自从用被子把脸蒙住以后就再也没露出来,听到我这么说话后还把被子卷成一团。
“佐助·”稍微提高了一下音调,我也没有伸手去抢·不仅仅是因为如今处境的尴尬,大概还有这样的佐助确实很可爱的想法··佐助……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样的你对我没有憎恨·……·大概是终于认识到就算躲在被子里也无法解决问题,佐助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情不愿地把被子掀开。
鼬无言地拾起被佐助解开的晓袍披上,并走到门口站住,似乎是在向他示意跟上来··从鼬的房间走到佩恩所在的那个大洞穴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两个人就这么相继无言地并肩走着,气氛虽沉默但也十分和谐,至少不知情的人看来绝对想不到这对看似恩爱的兄弟,实际上不久前哥哥还把弟弟往死里揍过。
“呐,我说·”沉默之中竟是佐助先开了口,清冷的音调一如既往,“灭族的人不是你吧·”··“……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试图用这样的借口自欺欺人吗,我愚蠢的弟弟啊。”
“随你怎么说·”似乎是对鼬的言语产生了些许不适,佐助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微垂眼帘,“如果真的是你杀害了宇智波一族的话,你应该也是与我相同的存在才对。
但是我在你身上完全就没有感觉到那种气息·”·“……”·“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跟记忆中宇智波鼬的感觉别无二致。
之前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少年口中吐出的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话语,“所以,不管你与我之前有多少深仇大恨,至少现在的我对杀了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就算你不杀了我,我也会杀了你的·”·“就算你这么说,你现在对我一点杀意都没有吧。
而且,不管你做什么事对我来说都没有用·”猛地停下脚步,佐助接着平静说道:“你也明白的吧,现在的我完全就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宇智波佐助·所以呢,就请不要把你的意愿强行加与别人身上如何”··“佐——”·“这具身体仍然认你为兄长,不管我是否承认,现在的这个我确实被冠以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我敬你为兄长,但我对兄弟残杀的戏码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你已经是世上唯一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了吧,既然这样就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黑眸里不加掩饰地流露抗拒感,少年目色清冷吐字干脆:“我现在啊,就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确认,就更没有闲心去关心你口里的憎恨”·没有再管此时宇智波鼬脸上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佐助迅速转身向已经不远的目的地走去。
没有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佐助也无暇顾及他是否会跟上来,只是对刚才滔滔不绝的自己感到惊讶和厌恶··该死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对宇智波鼬说出那种话来,自己与他之间除了从前一起生活过的八年记忆外还有什么就算有什么深刻的羁绊也是以前的宇智波佐助该操心的事情,和现在这个被强行冠以宇智波佐助之名的自己丝毫没有关系·但是事实是,他已经对宇智波鼬说出了平常的他绝对不会对他人吐出的话语,连不久前也是一样,就算鼬甚至对他动了杀心他也一点也不想对鼬动手。
面对宇智波鼬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具身体会做出「保护漩涡鸣人」的行为,难道对待宇智波鼬也是……会做出「亲近宇智波鼬」的行为吗·既然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宇智波佐助根本就无法杀掉宇智波鼬,这已经成为了这具身体的本能··走到一处空地后,佐助四处环顾不出意外地发现一堆摆设奇特的石块·他只是走去用力一推,便见地面赫然移出一个洞口。
沿着陡直的阶梯向下行走,忍鞋踏在石头上的声音在四周过度的寂静和压抑中显得尤为刺耳·终于迈下阶梯的最后一层,伴着壁灯的光亮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长串看似没有尽头的石廊。
“切·还真是麻烦啊·”不满地抱怨出声,佐助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此时也没有再与他交谈的心思,于是少年继续迈步向前行走。
而身后那人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长不短··也许只走过五六分钟的路程,然而在佐助的感觉中时间好似被横向拉长几百几千倍令人难熬·终于在来到一片开阔地带后,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强行让他的注意力从宇智波鼬的身上转移开。
“你来了啊,宇智波佐助·”·作者有话要说:想歪的人都给我面壁去鼬哥虽然是个渣但也不会玩囚禁play的说·【2014.9.30 修错字】· ·☆、迪达拉·高楼黑影· ··「综上所述——迪达拉前辈,这位就是晓的新成员宇智波佐助,不过和我一样还是替补成员啦~因为角都前辈说现在暂时腾不开佐助弟弟的房间,就暂时让年龄相近的前辈和佐助弟弟先挤在一起了~前辈要好好照顾佐助弟弟哟~」·「我坚决拒绝说起来既然这家伙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为什么不让宇智波鼬去照顾他啊我可是很忙的」·“我拒绝了。
因为我暂时不想看到他的脸·”·趴在我床上的宇智波佐助把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家伙是不久前由阿飞领过来的,而且周围居然没有宇智波鼬的身影。
但是当阿飞跟我说宇智波佐助要在我这里住下后,我立刻就用C1把他炸跑了·宇智波佐助倒是毫不客气,趁着我揍阿飞的时候直接进了我房间往床上一趴··“宇智波鼬那家伙确实很讨厌,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发现了我的重点不应该在这里,“不对宇智波佐助,这好歹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客气点”·“你房间里的泥土雕塑我是不会碰的,我只要这张床就可以了。”
“什么叫泥土雕塑啊,嗯那是我的艺术品,艺术品”·宇智波佐助没有再说话,看他的样子估计是懒得再对我开口了。
我也懒得再和他扯闲话,坐到床上直截了当地问道:“喂,宇智波佐助·你是怎么进来的啊”·闻言,他慢悠悠地从枕头上抬起脸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这是在鄙视我吗这绝对是在鄙视我吧,嗯·“就是问了几个问题罢了。”
他的声音突然闷闷地传来··“嗯”·“是你杀掉了荒耶宗莲吗你是怎么进入荒耶宗莲的结界的就是这样的问题。”
“你杀掉他了吧·不过你是怎么进去的”·“被他自己带进来的·我原本是在木叶和臙条……臙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自始至终都吐字简洁干练的清冷嗓音此时不知为何竟会带些迟疑无措,接下来宇智波佐助的行为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从怀里粗鲁地扯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后就一直注视着它·我看清了那似乎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钥匙,自然也就无法理解他这样做的意图··“是吗……那家伙死了啊。”
语气中泛起未知黯然,宇智波佐助重新躺回床上用手捂住眼睛喃喃,“那个笨蛋·”·“喂,我说那个臙条是谁啊”对他这样的反应我莫名地觉得不爽。
“一个死人·……或者说只是荒耶宗莲那男人心血来潮制作的一个人偶而已·”口里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话,宇智波佐助两眼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手中却一直紧握那把钥匙,久久没有放开。
“要是我也不记得你的话,你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活过的痕迹了吧,臙条”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停顿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道,“不过你放心,看在你做过的番茄鸡蛋和木鱼饭团的份上,我不会忘记你的。”
“被你用这种方式记住的人还不如被你忘记呢·嗯·”我冷冷地讽刺一句··“那么,看在你为我提供了还算舒服的床的份上,我不会忘记你的。”
他说完又满脸困惑地看着我,“……你叫什么来着”·“迪达拉”这家伙简直是要气死我·经过一番激烈吵架后,至少这个房间里先前僵硬的气氛有了些许缓和。
宇智波佐助继续在床上趴着,我则是坐在地板上做着我的泥土雕塑……呸,是艺术品··“呐,迪达拉·你有女人吗”·“哈你在开玩笑吗”·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盘着腿坐在床上,毫无预兆地问起这种事情。
我愤愤地把手里的粘土小鸟捏扁了:“那种毫无艺术感的女人我才不想要呢·嗯·”·“也是·不过你啊,明明长着一副很受欢迎的样子呢。”
·“你用毫无感情的声音来称赞,我可是一点也不高兴·嗯·而且我也吃过女人的苦头·”我不由得想起了土影老爷子的孙女黑土,那家伙真是要把我给烦死了。
“……哎,什么什么”很有兴趣似的,宇智波佐助的脸向着坐在地板上的我凑过来,“这样说的话,你是同性恋吗,迪达拉”·“为什么没有女人你就会觉得我是同性恋到底得是多么没常识啊,你这家伙”我可不记得我对哪个男人有过好感,当然女人也是一样,“这样说的话,你也是一样的吧难道你有女人吗”·“那倒没有。
嗯……所以才想问你啊·”他用一种理所当然到让我只想炸掉他的语气说道,“不过看样子你的对象就只有可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泥土雕塑了吧。”
“都说了不是泥土雕塑”·宇智波佐助一边冷静地侮辱着我,一边扑通一下倒在床上··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的脸,然后,这家伙像是很难启齿一般开了口:“……算了,这也不是我能去说的事情。”
然后这家伙就趴在床上睡着了··……神展开要不要这么快啊·虽然是这么想的,我看了看窗外,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早点休息也不算是件糟糕的事情。
我把灯关掉,伴着室内陷入黑暗,我也渐渐闭上眼睛··……·喀锵喀锵喀锵喀锵··床边的时钟走动着·钟上的两根针都指向了十二点。
“喂,宇智波佐助·你去哪里”·仍然闭着眼睛,我向从床上起身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发问··“散步·”简洁明了的回答。
“晚上散步这是你的习惯吗嗯·”·“啊·我去杀人了·”··就像是临行前交代事情一样,宇智波佐助下一秒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啧该死的”我从地板上跳起来——那家伙把床占了以后我就只能睡地板了——在他的脚步声还没有远去之前冲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就这么让他出去也不能让人省心·阿飞说什么好好照顾之类的鬼话,说白了也有让我监视他的意思··宇智波佐助恐怕还没能得到首领的信任。
我跟着他到了雨隐村的街上·他应该也发现了我就在他后面,也没指出来,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依然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的街上,即使走在这样的深夜中也能遇到人。
但是我可没有闲心去关注他们在干什么,那个身影所前往的方向似乎并不让人放心··没记错的话,最近雨隐村里经常有发生年轻的女性毫无理由地跳楼自杀的事情,而且跳的都是同一座楼。
毕竟雨隐村里都是高大的建筑,不过有名的除了首领用来俯瞰整个雨隐村的那座塔外,就只有一座被称为巫条的建筑物了··据说村民们还因此希望首领能够为他们解决这件事情……毕竟他在雨隐村里自称为神明大人。
不过那都和我没关系·关键是宇智波佐助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不会也是为了跳楼吧··大街上并立的楼群,恍如怪人徘徊的影绘世界··在最深处最为高大的影子,是一幢十分高大,外形如梯子般的建筑物。
看来恍如细长的、一直延伸到云层的塔··——「巫条」··一直行走着的宇智波佐助终于在那座大楼前停下了脚步,他的头微微低垂着,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东西。
有什么鲜红的东西从他的脚边流淌过来··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管他的反应就跑到了他的身边··一具尸体,大概是刚刚从那座楼上跳下来的女人的身体。
血液还没有干掉,手足都是扭曲的,面部已经凄惨得让人恶心的地步了··宇智波佐助就好像根本就没看到我一样,他缓缓抬起头,好像是在注视着大楼顶端,似乎那里还有人存在。
我用左眼的微型望远镜,也确实看到了一个站在建筑物上的影子……准确点来说是浮着··那个影子就在上空飞行着,简直就和鬼魂一样··“有够无聊的,嗯。
那家伙就是罪魁祸首吗·”我嘀咕着,准备从粘土袋子里掏出粘土制作大鸟飞上去给那个影子致命一击,却突然被宇智波佐助拦了下来··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回去吧。”
“哈你在说什么啊,嗯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不把那家伙解决掉就说不过去了吧·嗯”·“你看到了几个影子”··“不是只有一个吗,嗯……难道说还有其他的”·“果然看不到啊。”
宇智波佐助漠然后退半步独留一句话后转身便走:“你是杀不死她的·除非找到她的本体·”·“哈”大声提出质疑,但我也明白那个影子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暗自抱怨一声后,我还是跟着宇智波佐助的脚步踏上返回的路··离开前我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影子还没有消失,仍然在上空飞行··作者有话要说:有多久没用迪达拉的视角写了。
其实我尤其喜欢佐助和迪达拉斗嘴啊(笑)··俯瞰风景的剧情开始啦啦~· ·☆、两仪式·初次交锋· ··「你来了啊,宇智波佐助。
」·「……」·「我叫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荒耶宗莲……那个男人是你杀死的吗」·「不,毁了他的人不是我。
我只是不希望以后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在烦,所以才想要杀了他……不,我不是想杀他,只是受不了『有』他的存在而已·」·「……所以,他死了吗」·「把他砍伤之后我就没管他了。
我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应该是死了吧·」·「然后就把他的手下全部解决掉了啊,真是有够残忍的小鬼·」黑色的东西在说话··「喂喂,这小鬼可没有动真格。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那些人被他砍了一刀以后虽然流着血但是还活着哦,都是些轻伤,但放着不管就会危及生命的呢·那些人应该是活生生地被疼死了或者是失血过多而死吧。
」白色的东西这样说着··「怎么样啊,首领我觉得佐助弟弟可以加入晓哦~不过还是要看佐助弟弟的意愿呢~佐助弟弟,怎么样愿意加入晓吗——啊,鼬前辈不要这么看着我啊,这种事情应该由佐助弟弟自己来决定才对啊管得太多的哥哥可是会被嫌弃的哦」这是带着面具的男人的声音。
「……加入你们的组织的话,能够杀人吗」·「可以·只要你想的话,想杀多少人都可以·」这是站在高处的男人的答案。
「那么我做·随便使用吧·反正我已经没有其他的目的了·」·「呜啊太好了佐助弟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晓的成员之一了不过暂时还是候补成员……我叫阿飞,那个是首领佩恩。
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你的搭档了,要叫我前辈哦~~」·「……」·想想看,那应该是我对这个即将在此度过接下来的几年的组织最初的记忆了··……·“……跳楼……我说,佐助你有在听吗”·“啊没听到。
抱歉·”·我盘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迪达拉——我目前的室友在地板上一边制作他的泥土雕塑一边跟我扯闲话··“跳楼自杀的话,那不应该是事故吗。”
“要是事故就好了”他瞪起眼睛,“一开始发生的时候可以认为是偶然,但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可就不那么好玩了,嗯。
本来首领想解决这件事情的,但是角都不想去做没有报酬的任务·后来首领也觉得现在组织要做的就是筹集大量资金,结果这件大概算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被搁置下来了。”
“是呢·既不是他杀也不是事故·那本身就很暧昧啊·想自杀的话选个不会给人添麻烦的方法岂不是更好·”·“但是你也看到了啊,昨天。
嗯·在巫条上空飞行的影子·那应该就是元凶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我开始对那个影子感兴趣起来了·喂,佐助。
要不然就我们两个去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吧”·虽说如此,飞行也好落下来也好,无聊的现象仍在持续·我想不出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所以将疑问讲了出来。
“呐,迪达拉·人飞在空中的理由你明白吗”·“哈那不就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吗”·我忘了,这家伙可以用他自己做的大鸟飞起来。
这是他今天刚刚向我炫耀的东西之一·要是这家伙的话,估计飞在空中的理由就是方便投掷炸弹··“目前为止死了几个人”我问。
“从六月起,平均每个月三个人·之后三天内还会再追加一个人吧·嗯·”·“倒是了解得挺清楚的嘛,你·不过跳楼的人到第八个就结束了。
之后暂时不会出现了·”·“结束了莫非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吗嗯·”·没有理会他意外的语气,我将视线转向远处,啊啊地点了点头。
“因为我看到了·飞在空中的只有八个人·”·“……就在昨天吗·嗯·”迪达拉像是无法接受般皱起眉来。
他应该是在生气·但是,在对谁生气·“说起来,为什么你能看见八个人而我只能看到一个嗯·”·“能看到一个就不错了。
既然你可以看到的话就说明那家伙是有实体的吧·”我用脚后跟踢着床板,“只是那里的空气十分奇怪·对了,就像热水和冷水混在一起时所感觉到的不协调一样。
所以说……”·我爬到窗子旁边,从那里眺望着外界··这个房间中没有电灯·室内只有从外边射入的阳光,分辨不出是午间还是夕暮··与之相对照的是窗外明显的白昼。
我凝视着难得晴天的街道——晓的成员的住所似乎是分散的,但都是在雨隐村里·当佩恩要召集成员时,他们手上带着的戒指就会发出信号·若是要交任务的话就是自己亲自去那个集合地点,若是开作战会议就只需要用查克拉的意识就可以了。
……查克拉还真是方便的东西··目前没有交给我或者是迪达拉的任务,所以现在我们都处在休息阶段··“喂,迪达拉·你想把那东西解决掉是吧。”
我转过头来,大概是心情有些愉快的缘故,我的嘴角是弯着的··“要不要现在就出去看一看”·……·带有倦怠感的黄昏隐隐透出股催眠意味。
站在高处俯视下方的景象,宇智波佐助全然无视了身边金发少年聒噪的抱怨声,波澜不惊的眸中盛有那躺在血泊之中面容模糊的少女··两人都为了不引人瞩目而换上了普通的装束,佐助微微眯眼望了望就要坠下西方地平线的斜阳,眸里的光淡淡地静默着,他微掀嘴角,笑意轻软而叵测。
两人最后来到了巫条·寂静的楼群之中,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真是没有艺术感的娃娃·就连蝎大哥的傀儡都比这种东西要好看得多。
嗯·”迪达拉一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原本躺在地上面部破碎的娃娃,又把它丢到一边,“要上去吧,嗯·”·“啊啊·”佐助看了看上方轻轻点头,从和服里掏出短刀——之前橙子赠送的长刀已经在和荒耶宗莲的对决中被折成了两段,如今他的武器已经只剩下这把蝎送的短刀了,“说起来……很久都没见橙子了啊。”
“你在说什么啊,嗯·”·“……没什么·我们走·”·巫条固然安静得仿佛全无活人气息存在,但两人还是无法放下戒心。
若是没有想错的话,先前看到的那个影子应该不会是人……至少不会是人的实体··“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嗯·”迪达拉突然皱眉道,“女人的声音。”
“……啊·”佐助的瞳色愈发深沉,既然迪达拉也能感觉到的话那就不是错觉了·此时,隐隐约约但确确实实有酥骨柔声荡至耳畔。
——跟我走吧···少年突然回头猛力推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女人,才发现挥出的手抓不到一丝实体正在此时左手突然不听自己使唤般正欲狠狠掐住自己脖颈·瞳孔骤然一缩,佐助将持刀的右手扼住左手并把短刀刺入左手固定在墙壁之上,感觉到左手终于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少年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仿佛想起了什么,佐助突然回头对着步伐僵硬缓慢滞重但确确实实是在往楼边的方向去的金发少年低声叱喝:“迪达拉,清醒点”·所幸迪达拉并没有被完全迷惑住心智,被佐助这么一叫后也稍稍清醒过来,恢复清明的青蓝色眸子定睛一看便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表情诧异的的长发女子:“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女人吗,嗯”·“哼。”
女子见此反而上掀长睫掩唇嬉笑:“就算是S级的叛忍,也不过如此·”··话音刚落只见佐助恢复平静的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它拼命挣脱了短刀的桎梏掐住了佐助的脖子并以难以想象的力道将少年推至楼层边缘黑曜瞬间变为幽蓝,佐助已经完全顾不上迪达拉,眼睛死死地盯着失去控制的左手。
终于,随着细小的血珠溅到少年的脸上,那只左手被佐助完全扯离并丢至远处··但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这头佐助刚解决了自己的问题,那头迪达拉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强行与被女子操控着继续前行的身体做艰难抗争。
“啧这种感觉……简直是比被蝎大哥用查克拉线操控还要让人恶心啊”·“与其在那里说些无聊的废话还不如坚定意志”饶是佐助也忍不住皱起眉,“还有精力说话说明精神状态还很好对吧……蝎做的东西还真是,才用了这么一会儿就坏掉了。”
“你自己都在说些没用的废话啊还不快过来帮我”·“切·”佐助的脸色隐隐泛青,被安置暗器的左手现在离他太远了,估计还没等拿过来迪达拉就先跳下去了,而自己自从有了那柄短刀后就没有随身携带苦无和手里剑的习惯了,所以现在能够用来进行远距离攻击的就只有……·佐助眼神微凛,确定好目标后将右手中唯一的武器掷出,目标正是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女子·“唔啊啊啊——”一击命中女人的面容瞬间扭曲,短刀在瞬间就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惨叫出声的同时开始向下坠落。
夺回身体控制权的迪达拉迅速捏出了几个黏土蜘蛛就往下丢,在听到爆炸声后松了口气同时洋洋得意道:“这回总解决了吧”·“想的倒挺美的。”
佐助毫不留情地给他泼冷水,“那家伙应该是由纯粹查克拉凝结而成的灵体,所以才能够无视自身重力漂浮在空中,硬要说的话就是和鬼魂差不多的存在·如果不把本体解决掉的话,这样的灵体还会出来很多。”
“切我知道不用你多说”·没有管迪达拉的嘴硬,佐助走过去将掉落的左手捡起来:“走吧,迪达拉。
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有关雨隐村的天气问题,下张图已经很好地解释了↓·还有迪达拉和佐助要是被蝎听到你们对他的评论他绝对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这张是雾绘美人,哎呀画风不同真是【捂脸↓·对了,下章高能,务必慎入。
←真正的重点在这里·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 ·☆、蝎之语·覆水难收·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手上掂量着那只被宇智波佐助硬生生地扯下来的假手,我冷笑一声看着背对着我的小家伙:“力气还有够大的啊,宇智波佐助。”
“谁管那些……是你的技术不行吧,蝎才不是我的错·”语气依旧是很平稳的样子,不过底气好像没有那么足呢。
虽然还是在背对着我,不过我还是很明显地能够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着··“哦……你是想要惹恼我吗,佐助啊·”我语气平缓,“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你修好这只手了吧,既然你这么不珍惜它的话。”
“等、等等·不行,今天晚上我还要去找她呢·”宇智波佐助终于肯把脸转过来了,气嘟嘟撅起的嘴巴在我看来竟会显得有些可爱,“啊,真是,知道了,我输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呵……自称从「俺」变成「私」了,你原来有这么有趣的习惯吗。”
“……够了吧,有什么目的就快点说·”·“原来这么心急吗·那就先过来·”我向他招了招手,看着他带着迟疑的表情最后还是慢慢地向我的方向移动着脚步,不禁低声笑道,“喂,佐助。
接过吻吗”·得到的是他一脸困惑的表情:“接吻是说两人的嘴唇互相接触的行为吗好像……”·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前来了。
却碍于我们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而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我··……·——有过··似乎是跟漩涡鸣人·但那次是个意外,所以就没有在意。
不过看到蝎的那张脸,佐助不知为何硬生生地把后面两个字咽了下去··“是吗,既然知道就容易了·”赤砂之蝎略微颔首任额前红发迈过眉眼,嘴角勾起至微笑的角度,使他那张本就精致的天使容颜带上了一丝鲜活的气息。
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佐助则似乎是很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他想要后退却被蝎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动作轻柔力道却大得惊人·虽然有想过直接动手但碍于左手的命运还决定在对方手上,少年虽然暗自疑惑并不爽蝎这样的行为但还是顺着他的动作抬头询问:“你想干什……唔……”·瞳孔骤然紧缩,还来不及反应,只得诧异看着那张精致面容于脸前迅速放大,直到唇上传来温柔的吮吻。
蝎一手扣住对方后脑一手揽过对方腰身,只一瞬间两人鼻息交缠··事后,当事人之一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心情明显十分愉快,至于当事人之二虽有红晕无法抑制地溢上白皙脸颊但却只是语气困惑地提问:“喂……我说蝎,我是男人吧。”
“啊·男人·”·“你刚才跟我接吻了跟一个男人”·“很奇怪么。”
“不奇怪吗亲吻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做的吗你对我做这种事情是把我当成了女人还是你觉得你自己是女人”少年气势咄咄逼人。
“两种都不·”蝎转身调试先前为佐助制作的手臂,“佐助,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接吻么·”·“……”佐助的眼睛瞬间放大如某种猫科动物,“蝎,你是同性恋吗”·不知为何此时的蝎显得心情十分不错,即使听到少年如此质疑却也没有生气,他甚至都没有转身只是语气悠然地回答:“不是。
但是我对女人也没有兴趣·而且,佐助·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那么我对你做什么事情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还是说……”见身后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蝎再次转身并俯身贴近对方,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唇边:“你……想再来一次吗”··尚且完好的右手猛地掐到蝎的脖颈力推开来,眯起的暗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怒火:“够了赤砂之蝎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是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吧,宇智波佐助。
把我辛辛苦苦做的艺术品毁成这个样子,我就不该好好地惩罚你一下吗”毫不在意地拂开佐助的手,蝎微感不悦般垂下半分眼皮,唇线轻扬,“佐助,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下一次拿着毁成这样的左手来找我的时候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我知道了·”或许是知道自己有错在先,闻此佐助也就将蝎先前的行为当做是他发泄不满的一种表现,撇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先等等·晚上我和你一起去·”蝎回身继续先前修理左手的动作,语气仿佛戏谑又似不满,“我倒是要看看把我的艺术品逼到这种地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货色。”
……·雨水打落进洼池溅开层层水纹,时已近午夜··“今天晚上绝对要把那个女人解决掉”带着斗笠的迪达拉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对黄昏时分自己在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手下毫无缚鸡之力的狼狈表现十分不满,并表示绝对要亲手解决那个女人。
“若是蝎找到了那个女人的本体的话,这里恐怕就没有你的表现了·”·“你是专门来给我泼冷水的吗”·夜晚雨隐村就下起了大雨,真该说不愧是多雨的村子,白天好不容易放晴能够看到太阳,晚上天就阴得看不到月亮。
此时两人身上都穿着晓袍,硬要说原因的话就是晓袍的功能十分多样化,其中一项就是防水··巫条中没有人的气息,却有闪烁着白光的电灯照耀着高楼内部的走廊。
乳色的墙壁在灯光的照耀下,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将黑暗驱散的人造光线毫无人味,比起应该被驱散的黑暗更令人不快··而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则设有镜子,可以让人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
镜中所映出来的,是浅葱色的和服之上披着一件黑底红云的兜帽斗篷,有着懒散眼神的人··对什么都不关心,呆滞的眼瞳·这便是此时宇智波佐助的模样。
“说起来,佐助·为什么那个女人的暗示对你完全没有效果”有了先前的经验,本来就有着天才之名的迪达拉很快就明白了那个女人是通过意识暗示来操控他人的身体从楼上坠落的,但是从佐助的反应来看,他完全就没有受到那个女人的影响,唯一受到操控的也只有蝎为他制作的左手而已。
顺带一说,迪达拉在得知佐助的左手其实是蝎做的假手以后摆出了一副无比嫌弃的表情并发表了诸如“我就知道蝎大哥的手艺不怎么样”“果然艺术还是爆炸”之类的若是被蝎听到绝对会暴走的言语——嘛,不过这是题外话我们暂且不提。
“哈我怎么知道·”这样说着,两人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只有一扇通往楼顶的门的小屋,没有电灯,周围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伴随着脚步声穿过小屋,佐助走上前来打开了通向楼顶的门··……·事情有些偏离原本预测的轨道了··走在医院走廊上,我轻触自己的嘴唇——不久前那里曾经接触过人类的体温。
微凉的触感,然而却有着无可比拟的甘美··若是按我以往的性格,如果碰到了心仪的素材,应该是毫不留情地先将他斩杀,然后拖回去慢慢地制作成傀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我和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见面起至少过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而我只是和他做了一个交易,并且耐心地等待着他主动将身体交给我的那一天。
而且,看到他受伤会觉得不爽·看到他处于濒死的状况下首先想到的不是给他致命一击,而是把他带回晓并试图治疗他··再就是不久前,看到他拿着被毁得不像样子的左手来找我的时候,我首先感受到的居然是愤怒。
——“这个小鬼居然不珍惜我给他做的艺术品,果然还是要好好惩罚一下呢·”·就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我居然吻了他··赤砂之蝎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在面对宇智波佐助的时候会变得如此不像自己。
似乎有一个最为接近但我始终不愿意承认的答案——·不、绝对不会是那样的·宇智波佐助对于赤砂之蝎而言,只是一个傀儡的素材··只是意外地想要多看一会儿他脸上很少出现的鲜活的表情,才仁慈地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找到了,就在这里··“打扰了,你就是巫条雾绘吧·”·没有敲门我就直接进入了病房,半倚在床上的长发女人闻声向我的方向看来,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看向我的视线中甚至是充满了喜悦。
没有焦距的瞳孔说明了她没有视力的这一事实··“……你,是我的敌人呢·”她问道,“你是那孩子的友人或者说就是本人”·“都不是。”
我淡淡地陈述着解释,“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对晓带来了多大困扰,你知道么·本来我想着直接就在这里对你下手的·现在看来好像不用这么做了。”
·“赫赫有名的蝎大人居然会知道我的病情,还真是感激不尽·是啊,我的肺已经不行了·就算放任我不管,我也很快就会死去了。”
“不行了的地方不止是肺吧·因为在你的身体各处都能看到肿疡·在末端也开始肿说明不是一般的严重·唯一能说得上健康的就只有那头发了吧。
虽说如此你竟然还能保有体力·常人的话在被病魔侵蚀到这种程度之前就死掉了·……有几年了,巫条雾绘·”·“这个我不知道。
早已不再数日子了·”巫条雾绘弯起眉眼道,“可以问一下,蝎大人是如何找到我的吗”·“那座大楼叫做巫条·没记错的话,雨隐村确实有过名为巫条的一族,似乎还是很古老的家族,那种力量就是你的血继限界吧。
不过只是曾经了·”我抬眼看向她,“现在的巫条就只剩下你一人了,掌握了这点以后就能轻易地找到目标了·看在你不久后就会死掉的份上,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请问吧·我会尽我所能地解答您的·”·“你这样做,有什么价值呢·”·“是吗……价值啊。”
她弯起眼睛,轻声说着在我看来完全不可理喻的话语··“如果说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能够和您见上一面……您会相信吗”··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章发出来后我会死……·瞅瞅我开的坑当中,这估计是我发展最快的文了,不过发展也太快了点吧·没有晓袍,暂且把雨衣拿来充数&gt&lt· ·☆、间章·虚无的结末· ··回忆就是这样的,即使是那些充满深情厚爱的回忆也概莫能外,好像脑子里有一种无意识的愈合过程,尽管我们曾痛下决心永勿忘,但它依然能使创伤愈合。
——考琳·麦卡洛《荆棘鸟》·从这种能力觉醒以来到现在,到底经历了多长时间了呢·巫条雾绘不知道·她自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家病院里。
而在她入院没多久,父母和弟弟就在任务中丧生了·自那之后雾绘的医疗费用,由一个自称是她父亲友人的人负担起来·有着像和尚一般难念的名字,而且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早已忘记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所以,据说传承着古老血脉的巫条家的血,在她这一代就彻底断绝了··……啊啊,想起来了·似乎就是在碰到那个男人以后,她就有了这样的能力。
能够漂浮在空中,俯瞰那壮美的风景·并且带着那些可爱的、娇小的——女孩子们的灵魂··——飞翔·自己在飞翔·从过去就憧憬着天空。
昨天也在飞翔·或许今天会飞得更高··那是向着自由·向着安适·向着欢笑·不赶快去的话·去向哪里去向天空去向自由·——那是从现实的逃避。
对天空的憧憬·重力的逆作用·双足离脱大地·无意识的飞行·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啊·在如同歌唱般的呢喃下,少女们站在巫条的顶楼向天空张开双臂。
坠落的样子,就像是被夹在书本中枯萎的破碎的百合花··……·巫条雾绘第一次听到赤砂之蝎的名字,是在能力还没有觉醒之前·听病房外护士们的窃窃私语——·“啊啊,蝎大人对医院还真是情有独钟呢。”
“那是当然的咯·蝎大人可是风之国有名的傀儡师,到医院来肯定是要来寻找合适的素材~”·“如果是被那样的蝎大人做成傀儡我也愿意啊~”·“噗嗤~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吧先别提实力,就你那张脸蝎大人也没有兴趣把你做成傀儡啊~”·“啊~讨厌啦美智子……诶诶,照这么说的话,那个小姑娘岂不是有机会了”·“什么哪个哪个”·“就是那个啦~姓巫条的小丫头,她家可是有名的古老纯血种,不过现在啊,就剩她一个啦。”
“诶——那还真是幸运啊,那个小丫头·”·“虽说患有重病,眼睛又失明,但人家的血脉可是摆在那里不会变的哟·我们这等凡人还是早早下场吧~”·……·那个……蝎大人。
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幻想中,未知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在心中破土而出··——我想要、见到他一面··——就算,我们相见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生命即将消逝之时。
……·“那种憧憬,在我心中并不存在·由于没有活着的实感,也就不知晓生存的苦痛·啊啊,实际上就连你的事情也无所谓的·”·少年的右手扬起短刀。
反手握住刀柄,死死狙定上空的对手··那个如同幽灵一样的女人,正在为无法控制佐助的灵魂而困惑着··佐助感觉不到围绕在生存这层意义周围的悲喜交加和各种束缚,所以也就感觉不到从苦痛中解放出来的魅力。
“但是,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你的啊·”·从黑色的瞳孔中迸射出蓝色的光芒,被少年握于手上的银辉向女人的方向冲了过去··如同切水果一般利落,被刺者只感觉到恍惚的尖锐。
没有出血··女人在贯穿胸背的短刀的冲击下一动不动,只微微痉挛了一下··向着铁丝网之外,夜之城的深处·女性的身体擦过护栏,无声地落了下去。
就连坠落时黑发也没有飘动,白色的衣裳随风鼓动着溶入黑暗之中··那就如同向深海渐渐沉去的白色的花一般··“解决了嗯。”
迪达拉坐在大鸟上从另一端的建筑物后探出身来··他是不情愿躲在后面的,但是想到那个女人的能力,如果自己出面只会把事情引向不好的一面吧··“差不多。
没有你拖后腿的话倒是意外地简单解决·”·“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想尝尝我的艺术了”·“废话说完了就走人。”
·“喂”·然后佐助从楼顶离开了··在头上,只余下仍飘浮在空中的少女们的身影··……·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打扰了,你就是巫条雾绘吧·”·听到那个声音时,雾绘不禁颤抖起来··那种被贯穿心脏的舐遍全身的死的实感,带给她的既是恐怖,也是无可比拟的快乐。
背上流窜的恶寒让她几乎发狂,身体喀喀地颤抖着··想要哭出来般的不安与孤独,对于生存的执著也在其中,雾绘没有出声,只是在哭泣着··既不是由于恐惧也不是由于痛楚。
而是因为连在每晚都祈祷能够活着见到次日清晨的巫条雾绘都从未感觉过的死的体验就在其中··那个男人以沙哑的声音打过招呼后,也不在椅子上坐下直接来到她的床边。
雾绘能感觉到他站在那里俯视着自己··她集中意识,努力去观察来访者的样子··啊啊,那个人就是——·隐约能够看见黑底红云的长袍,和那显眼的红发。
赤砂之蝎·绝对没有错··“真是有够愚蠢的想法·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就做出这种行为的你·”·在听到她那有够天真的愿望后,从蝎的口中发出的只有既没有同情也没有嫌恶的语调。
罢了罢了,她也从没有奢求过能够在S级叛忍那里能够得到同情··“蝎大人也无法理解吧·我能看到的风景只有这扇窗外的景色·但是,也许这才是不应该的。
一直从这里望着外面·即使出声也没有人听见,即使伸手也触碰不到什么·在这间病房里,我一直苟延残喘着·一直憎恶着外面的景色·这样说来也是一种诅咒吧。”
“诅咒……啊啊,或许·反正巫条这个姓,指的不就是不净的言代么·”·“蝎大人·你可曾试过一直在眺望着外面一年又一年地,一直看到失去意识为止。
“我对于外面的世界感到讨厌、憎恶甚至恐惧·一直从上面俯视着下面·就这样看着,不知何时起我的眼睛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就好像是身处那边中庭的空中,俯视着地面一般。
身体和心都在这里,只有眼睛飞在空中般的感觉·但是由于我无法从这里离开,最后只能在这附近从上方向下俯视·”·蝎漠然地听着雾绘的低喃声,在听到她因为长时间的讲话而低低地咳嗽起来时,终于出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让她们也坠楼,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她们……啊啊,那些让人羡慕的女孩子们·那些孩子们确实令人惋惜·不过,我什么也没有做·因为那些孩子们只是自行落下去的。”
“自行落下去难道没有你的推波助澜”·“那些孩子,一开始就在飞翔啊·”·蝎的声音依旧塑料般地缺乏机质,这使雾绘抱起无法止住恶寒的背脊。
“再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憧憬天空·明明憎恨着外面的世界·”·啊啊,那个,大概是……·“因为天空,是没有边际的。
我想如果去到任何地方,向着任何地方飞行的话,总会找到我所不讨厌的世界吧·”·“哦所以她们都是你的旅伴吗”·“我只是……想和她们成为朋友啊。
但是她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像鱼一般漂在那里·我很快就注意到那只是因为没有意识·我以为如果唤起她们的意识的话她们就会注意到我的·明明只是这样而已,为什么……”·属于少女的纤弱身体蜷缩起来轻轻颤抖着,大概是在哭泣。
也许是在博取同情,但蝎对于安慰女生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是觉得可笑,因为那个女孩做了如此幼稚的事情,因为如此幼稚的女孩而来到这里的自己,他都觉得十分可笑。
他突然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本来身为忍者,他就没有义务在这里听一个将死之人的闲扯··“给你两个选择·你的结局就是在今天死去·至于是自我了断呢,还是由我动手呢。”
“不必蝎大人费心·”雾绘轻轻地将手按在被贯穿的位置上,“被那孩子从心脏的左心室刺入到大动脉的中间,二尖瓣膜那一带,就算伤害的是意识,崩坏也迟早会到达本体。
再加上之前我已经被刺过一次,所以离我死去的日子也不远了吧·”·“最后能和您说上话,我感到很开心·”·……·蝎还是选择离开了。
他知道了自己的选择,对于一个即将独自赴死的人,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雾绘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还是残存着如此单纯且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死。
让背骨冻住的那份恐怖·与倾尽所有的死相碰撞,必然会感受到生的喜悦··为了他至今为止所轻蔑的,自己生命的全部··然而恐怕不可能再迎来如那一夜般的死了。
如此鲜烈的末日,恐怕已经无法指望了·如针一般,如剑一般,如雷一般贯穿的死··然而她还是想要尽量接近这个境地·而且,方法已经决定了。
虽然不值得一说,她想她自己的结末,无疑是要在俯瞰之中坠落而死··——Interlude out.·作者有话要说:——雾绘BAD DEAD END.·最后,很不幸地告诉大家,明天就是日更的最后一天,所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多说明了【扭头· ·☆、姬乃鸫·不期而遇· ··那一天带着刚买回来的艺伎们的化妆品,纯粹是心血来潮而已,我选择了大路作为归途。
在见惯的建筑群间呆呆地走着,不多时有人落了下来·没有太多机会听到的,啪嚓这样一声,很明显是从楼顶落下来并死去··朱色在柏油路上流淌开来。
其中仍保有原形的是长长的黑发,以及纤细的让人联想到白色的脆弱手足,之后是已无容貌的破碎的脸··这一连串映像,让人不禁幻想到被挟入古老的书本,化为其中一页的压花。
我无视了聚拢过来的人群继续走着,算得上是同事兼好友花灯路秋纱从后面跟了上来:“呐呐,鸫刚才那是跳楼自杀吧”·“啊啊,似乎是呢。”
暧昧的回答·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无论其当事者的决意为何,自杀只能作为自杀被接受··“什么嘛,那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撒娇也撒够了吧……秋纱我们要回去了。”
“是是~你这个工作狂为什么吉原的工作你都会如此上心啊~”抱怨完后,她又状似理解般地点头道,“啊啊,毕竟鸫可是个极富责任心的孩子~更何况还是唯一一个姿容可以与花魁大人媲美的姑娘~若是表现得好的话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花魁的嘛~”·“闭嘴吧,秋纱。
你跟着我出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吗”·“好的,我闭嘴~鸫,今天晚上可有你的忙了~”秋纱捂着嘴笑道,“据说「晓」的大人们今天晚上要过来哦,要加油呐,鸫~”·……·“妓院”盘腿坐在床上的佐助表情古怪地看着说出这个名词的迪达拉:“那个……女人卖艺的地方”·“差不多差不多雨隐村的妓院……吉原也是晓赚钱的一项行业。”
迪达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组织里的人也时不时地就爱到里面去玩,不过首领和小南从来没进去过·”·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宇智波鼬也进去过”·“反正我去的时候他都在场,不过从来都不喝酒只喝茶。
要么就是到外面去看月亮·嗯·所以我说那是个超没有艺术感的地方,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以玩得那么开心,就连蝎大哥也是的·嗯·”·“那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话,难道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吗”佐助左手将几粒干燥的粘土一抛一接,反反复复不停把玩貌似本人正觉无聊至极,“那种地方我才不想去。
我要休息·”·昨天他和迪达拉刚刚解决了巫条跳楼事件,虽然只是杀掉了那个女人的分|身·至于本体……后来到来的蝎表示本体不用管她。
结果就是那个女人自己从巫条上跳下来摔死了·据说那人死掉之前患了十分严重的疾病,就算现在不死迟早有哪一天会死掉··现在佐助的想法是,为了那个弱到要死的女人折了左手还被蝎惩罚,这样的代价太惨烈了。
被男人吻的经历他一点也不想再来一次了··……和鸣人来的那一次现在想想就够恶心了··“集体活动必须参加,嗯·小南因为是女人所以才不用去的。”
“这是哪门子集体活动,谁提出来的·”·“首领·嗯·说是要放松心情,其他人该同意的同意该默认的默认了·”迪达拉煞有介事地点头,脑袋后的辫子也跟着颤了颤。
佐助盯着那根冲天辫沉默许久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它··“你在干什么啊宇智波佐助”迪达拉的身体剧烈一抖,碍于辫子还在佐助手上他也不好转身去揍那个不知好歹的小鬼,只得仰天咆哮,“给我松开你的手”·“为什么要扎这种发型明明是个男人留长发不是很麻烦吗。”
佐助面无表情地提问就像是个单纯好学的学生一般,前提是无视掉他仍然抓着迪达拉辫子的手,“宇智波鼬也是的·剪掉不好吗”·“你懂什么那我还要问你为什么整天穿着和服呢”·“也就是说,这是你的习惯还是说追求艺术”·“艺术家当然要特立独行一点”·“哦我明白了。”
话罢佐助干脆地松开抓着迪达拉辫子的手,又一次趴回床上看着迪达拉摆弄自己的辫子,“什么时候去啊,吉原·”·“被你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嗯。”
迪达拉朝佐助一瞪眼,“走吧·以后不准再碰我的辫子”·……·“今天晚上可是晓的大人们来这里,都给我好好表现听到了没有”·我随意摆弄着身上价值不菲的和服,有意无意地听着老鸨的呵斥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女面上抹了一层厚重的白|粉将她的真正年龄完全掩盖·纤细的身子被玉白的和服包裹,浅粉的真丝腰带一丝不苟重重叠叠柔肠百折·鸦黑的发髻对穿着白玉的簪子坠下美丽的樱花花瓣,下唇一点鲜红如血,将那妩媚娇柔演绎得淋漓尽致。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副万种风情的姿态下到底是怎样一副苍白、虚弱和无力的面孔··就算是身份再尊贵的客人又如何,看到女人时不都是一个德行么·就算是晓,就算那些客人们是忍者,但毕竟也都是男人。
如此,我就无法明白那些愿意放弃这里的生活跟着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离开的女孩··即使嘴上说着多少甜言蜜语,等到女人不再是他理想中的模样后还不是会毫不留情地抛弃。
所谓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老鸨领着一些女孩到了后院最大的包厢·一个穿着黑底红云的男人似乎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面容可以用俊美来形容,虽然举止优雅礼貌但是神色冷淡,不过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和我一起的女孩们火热的视线。
女孩们一个个入场,我虽然低垂着头但是视线的余光仍然能够打量到全场·在场的人都穿着统一的黑底红云服饰,外貌虽然各异但大多数都是外貌极佳的男人··比较显眼的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样子都是未成年人。
其中一个较为瘦小的少年吸引了我的注意,看外貌和先前那个男子十分相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气质··那孩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妓院,他的眼里虽有一份疑惑,却是一副懒散想睡的样子。
另一个年龄较大的金发少年似乎是在跟他耳语什么,引来了那孩子嫌弃与不屑的眼神··我们逐一给他们捧上美酒食物,并细心地位每个客人斟满酒盅,摆放餐具·此后负责表演的艺妓就到西面墙边拿来了各种乐器。
我拿到的是我最熟悉的三味线,思考了一下应该演奏什么曲子以后,我见那黑发少年身前有一个空位,就坐在了那里,于是正好就听到了那少年轻声说“我开动了”的清冷声线。
我再次看了看,大家都摆好了架势·大概这一晚和其他日子里并没有多少区别吧,现在只需要快点把这群客人伺候满意了回去休息便好··“喂,佐助你去哪里啊”·音乐声刚刚奏起就听得身边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我皱了皱眉。
出声的是那个金发少年,这时我才发现黑发的那孩子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带着显而易见的阴沉表情:“抱怨几句去·喂,你·你们厨房在哪里”·“您指的是……我吗”是叫佐助吧。
问厨房在哪里……那孩子难道是对饭菜不满意果然是个娇气的小少爷,但吉原的饭菜又不一定会差到哪里去,“路途有点遥远·不介意的话,我带您去吧。”
老鸨对这里的状况意料之外的没有呵斥,看起来她正在和自己的上司聊得正火热呢··“佐助……你莫非是对饭菜不满意嗯。”
正在大快朵颐的金发少年出声道,“难道你之前在宇智波家吃的不是这玩意吗连宇智波鼬都没有多大意见呢·嗯·”·“废话就给我少说一点。”
那孩子面色阴沉不屑出声·脱掉了那件晓袍后,我才发现他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和服,和周围身穿忍者装的忍者们格格不入·这就更加坚定了我这孩子是个小少爷的想法,但是小少爷为什么会和一群叛忍混在一起·无法理解,但我还是起身跟上了那孩子的脚步。
从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外面凉爽干净的气息,而身后关上门的房间里,又再一次传来了音乐声··“真是令人恶心的气息啊·”与我并肩走在一起的佐助轻声抱怨着,此刻我得以打量他的全貌:白皙的皮肤引人注目,侧脸轮廓精致。
硬要说的话,这孩子其实生了一张会惹很多女人哭泣的脸吧,要是穿上花魁装的话,没准真的会被当成女孩子··一路上他除了这句话后什么也没说·我带他到了厨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那一刻,他却毫不犹豫地一脚把门踹开了——是的,伴随着“哐当”一声:“这里的鱼片是谁做的”·“等、等等这位客人有什么意……”·“负责的人在哪把做这料理的家伙交出来”·……前言收回。
这孩子哪里像是小少爷了,简直就是一个强盗··……·虽然在佐助离开后,包厢里又奏起了和谐的音乐,但其中的一些人很明显就没有了继续欣赏舞蹈和吃饭的心情。
“鼬君,你弟弟还真是有个性啊·”身边的艺伎优雅地微微欠身为已经喝完了的酒杯里添上冷冽的清酒,鬼鲛咧开嘴对身边沉默不语的搭档毫无芥蒂地对对方的弟弟做出评价。
不过鼬一听此言缓缓转头用鲜红的写轮眼看了鬼鲛一眼后,他就再也不敢出声了··“真是不懂那小鬼的口味·难道他没吃过兵粮丸吗这饭菜的味道总比兵粮丸好吃吧。
嗯·”迪达拉不满地撅起嘴··“吵死了,迪达拉·安安静静地吃你的饭·”蝎面前的饭菜自然是一口未动,他只是象征性地坐在这里感受一下人间烟火,顺便对自家搭档冷嘲热讽几句。
“不过也太慢了点吧,嗯·他到底去干什么去了……”迪达拉话音未落,只见先前跟着佐助一同出去的艺伎优雅地推开门,对在座的各位展颜一笑,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大人们,很抱歉打扰了。
方才与妾身一同出去的那位小少爷恐怕要晚点才能回来……他正在厨房里做饭呢·”·作者有话要说:鼬哥……鼬哥……泥萌念叨的鼬哥来了……·以及,式姐确实是个美食家,大概跟卫宫士郎一样是家政A,碰上不喜欢的食物会暴走,官方确认无疑·有没有注意到式姐心境的变化呢和鸣人那一次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的,现在实实在在地暴露出了傲娇心性HOHO~· ·☆、两仪式·意外事故· ··吉原的味道真是让人恶心,空气简直是浑浊得要命。
说得倒好听,男人的天堂·不过是充斥着披挂盛世外衣的隐性颓靡,被粉饰的太平永远让人难以抗拒禁不住受其诱惑·然而谁又知道在那金碧辉煌的表面之下是多么黑暗的激流暗涌。
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为什么这个所谓的天堂连料理都做得这么难吃简直就是对味蕾的侮辱·随便叫了一个离我最近的女人带我去厨房,刚从包厢里出来只觉外面的空气是如此的惬意怡人,随口抱怨了一句后我就再也没有说话,那个女人也是一直沉默不语。
后来走到厨房后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一脚踹开了厨房的大门·在命令他们把做料理的家伙叫出来后,就有人走过来了:“十分抱歉,我是制作料理的厨师,请问这位……”·“哦,在鱼片上面加多了一倍盐的家伙就是你啊。”
没等他说完,我就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还有,你难道不知道做鱼的时候要用姜来除腥味吗做鱼片的时候除了加少量盐和调味品外还要粘上适量的薯粉再碾成薄皮你不知道吗那种参差不齐厚薄不一的形状你到底是怎么切出来的啊”·“等、等一下这位客人……”·“吃你这种人做的饭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品位。
给我滚开,我的晚饭我自己解决·”抱怨完后我干脆利落地松开手把他推到一边,厨房里剩下的人倒是十分识相地让开了路··我查看了一下台上的素材。
现在的时间想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铁定是不够的,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些简单的了··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了鸡胸肉和三叶芹沙拉、照烧鲑鱼、烫菠菜、番茄鸡蛋和红白萝卜的味增汤,但这样的菜色顶多只能应付早餐。
我用勺子尝了尝味道,大概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做饭了,手艺有些生疏·毕竟自从臙条来到宇智波宅后做饭什么的都交给他了·现在他不在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后再慢慢练习吧。
“喂,把盘子拿过来·”我转过头来命令道·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聋了,呆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作,至于先前带我来厨房的女人早就不见了··果然不能指望他们。
我的视线在整个偌大的厨房里打转试图找到能装饭菜的东西·这时候一个人终于反应过来,眼睛闪闪发光:“啊啊——请等一下,这位大人·饭菜请让我们为您端过去,请您先回到房间中好好休息吧。
对于之前的无理态度我们深表歉意——”·“废话就少说一点·你们要干什么”·“不不……我们只是有眼不识泰山而已,没想到大人……”·“够了。
盛饭菜的碗在哪里”·我不耐烦地打断了那家伙谄媚的话语,有人畏畏缩缩地给我递来了装菜的盘子·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去盛菜,一切工作完毕后端着盘子就往包厢那边走过去。
说起来……包厢是往哪里走的来着·不对·走错地方了,包厢那边好像没那么吵的··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我冷眼瞧着周围热闹的气氛,能感觉到有些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啧,早知道就注意一下过来的路了·现在只能去问问这里的……·“哟~好漂亮的小美人呐~~”·……·于大厅中突兀出现的和服美人很明显地吸引了那些还在挑选艺伎的男人们的注意。
利落的短发和秀美的面孔让人无法辨别他的性别,只是手中端着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菜盘让众人都以为这人是吉原的工作人员,于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必都是显而易见的了。
率先有两个刚刚吃饱喝足的醉鬼勾肩搭背摇晃而来,见面前有人挡路后便毫不留情地大骂出声,却在看到那人的面孔时直愣愣地脚步不再挪动··“兄弟~~沙子迷眼了吧~~这不是只能出现在画里的美人么~~”·“哟~好漂亮的小美人呐~~”·即使听到这般言语少年冷淡的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垂下眼睫冷声出口:“让开。”
要不是为了手中的晚餐他才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哟哟~~果然漂亮极了~~咱摸摸看就知道是不是画里的了嘛~~”只可惜男人似乎醉过了头般没有将佐助的警告听进耳里,反而毫不顾忌地猥琐出言:“真人的话压在身下那感觉着实不错吧~~嘿嘿~~”边说边抬手竟朝向对方的脸上捏去·“啊啊痛痛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上男人的下方部位,便听得那人的一声惨叫。
佐助轻哼一声,用右手端着盘子,空出的左手推向另外一人的胸部,那个人哇的一声吐出充斥骚味的酒水后便跌坐在地··佐助嫌恶地甩了甩手,正准备离开这块地方的时候,却被突然闯入视线的几人拦下,而呈现于对方脸上的表情竟满是凶悍。
“居然敢对我的手下动手看来你这小鬼是不懂这里的规矩了”为首的男人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少年说得轻蔑:“伊藤和千叶还真是窝囊啊,居然被这种小白脸打倒你们给我上”·……·“就算是去做饭,佐助的速度也太慢了点吧。
嗯·”狼吞虎咽地解决完饭菜后迪达拉见身边仍未归来之人的座位不禁皱眉,随即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哼哼,这小鬼肯定是不会做饭为了不丢人现眼在外面解决自己的晚饭了嗯。”
姬乃鸫停下手中演奏三味线的动作,尽管如此包厢内的音乐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少女微微皱起了秀气的眉,以她离开之前看到的景象,那名为佐助的少年绝非是金发少年所说的那样不善厨艺,既然这样又是为何迟迟未归……还是说……·迷路了·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惊讶到了,鸫虽然想立刻摇头否决掉这种幼稚想法,但一联想到一路上佐助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她反而觉得那孩子迷路倒是在情理之中。
再加上厨房距离这里包厢的位置着实遥远,让人不得不担心他会错走到什么地方去··……说起来,厨房倒是离大厅挺近的……嗯·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包厢内的老鸨皱起了眉,对在场的众人讨好地一笑后便面色阴沉地拉开门,来人是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看起来还不懂这里的规矩。
还未等老鸨对其进行呵斥,小姑娘就先抽噎着哭诉道:“不好了,大厅里有人打起来了”··身为晓麾下的吉原,有谁敢在大厅里闹事·还未等鸫想明白,小姑娘又接着说道:“我看到了……好像是常来的那些混混和一个穿着和服的男孩子……”··穿着和服的男孩子·除了先前与她一同出去的那个小鬼还有谁·忽然听得几声小桌翻倒的声音最先见到的那名俊美青年面色凛然,那与他的表情不符的阴寒笼罩全身,他首先转身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其后跟上的是一个面容精致的红发少年,离鸫最近的金发少年不耐地哼了一声也跟着冲出了包厢,只留下神情意外的男人们和花容失色的女人们··“嘛嘛~大家别介意~”一个带着螺旋面具的男人打破了沉寂的气氛,他手舞足蹈似乎是想要减轻众人的不安,“出事的是佐助弟弟~身为哥哥当然要担心弟弟的安全啦~来来,各位,我们继续喝酒吧~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鸫紧了紧手中的三味线,见老鸨离开后便也顾不上他人的视线疾步走出了房间。
靠近大厅,那份属于大厅的喧嚣敲打着鼓膜,却多了一分混乱和……狂躁·最先出来的鼬加快了步伐,他听到的吵闹声和平时不太一样,那里面夹杂了太多的叫骂、桌椅碰撞声,以及惨叫和皮肉相撞的声音——·客人们发了疯一样的逃跑,慌乱中不知撞了多少桌椅摔了多少杯杯盘盘,他丝毫没有管撞到自己身上的客人,视网膜中只有一个鲜明的身影。
大厅里一片狼藉,只有那抹深蓝的动作优雅如鹤·佐助动作利落地捉住一个男人的胳膊,一脚扫空下盘的同时另一只手拽起衣襟,硬生生把那个体型彪硕的家伙给扔了出去。
即使在以一敌多的情况下他也仍然占据着绝对优势·但是……鼬纵观整个大厅,只有一张桌子完好如初,而那上面摆放的饭菜仍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想必那就是佐助做的饭菜,为了不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他甚至是站在那张桌子前面一步也不曾离开。
佐助面对这些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要担心的应该是这些被毁坏的桌椅之类的才对,事后又要听角都的抱怨了··很快赶来的蝎很显然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也站在一边悠然旁观。
虽然疑惑红发少年前来的目的,但见对方没有多大动作鼬也没有在意·至于迪达拉那就更不用提了··大厅里的人很快基本上都被佐助放倒了,虽然用的是一点也不像是忍者使用的方式。
鼬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向佐助走过去的时候——·“混蛋居然敢对我的兄弟们做出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都太过放松的缘故,无论是鼬还是佐助还是迪达拉和蝎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从佐助身后冲过来的男人。
被逼入绝境的普通人,有时候也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于是,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抄起那张桌子上的盘子就砸了过来——·“碰——”·盛放着饭菜的碗在佐助的后脑爆开,材质上好的碎片分析崩离,在空中旋转飞舞着,最后落在地面上。
与碎片一同散了一地的,是属于黑发少年的四散的鲜血··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更新希望这章不会让大家失望,虽然剧情有点恶俗……·呃,至于式姐为毛会被打中的问题,我的解释是因为式姐打得太HIGH以至于没注意到周边环境= =·式姐果然还是好帅【捂脸· ·☆、蝎之语·血色祭奠· ··“碰——”·玻璃渣在地上撒成一片,血沫在地上撒成一片。
啊啊,所谓血液瞬间凝固的感觉,指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吧·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虽然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宇智波佐助受伤的第一时间宇智波鼬就来到了他身边,但果然还是不能原谅。
不能原谅··——伤害他的人,绝对不能原谅··“迪达拉·”我伸手拍了拍大概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金发搭档,“替我跟角都说一声,这里的维修费用都由我来出好了。”
“哈蝎大哥你……”迪达拉惊讶的声音在转头看向我的时候戛然而止,透过他的瞳孔,我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张脸上带着连我自己都不熟悉的——暴戾阴沉而充满杀意的隐藏着腾腾怒气的神色。
但是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伤害到他的人全部杀掉·……·佐助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对于疼痛一向都没有清楚的感受·虽然不至于到浅上藤乃的无痛症的那种地步,但实际上宇智波佐助对痛觉的反应也算是十分迟钝的类型··所以他大概是花上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自己被人从后面偷袭了,被那个混混头子,被用自己刚做好的饭菜盘子砸在了后脑上,现在流血了。
佐助摇晃了一下身体,勉强站住不至于摔倒·后脑一阵刺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后面流到了前面来,一直流进了眼睛里·他睁开眼睛,视界一片血红··——见鬼,今天晚上的晚饭泡汤了。
此时他脑海里所想的事情就只有这一件而已·耳边传来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他想那大概是毫无意义的大呼小叫·不过自己流血这种事情……是有多久没有发生过了·好像不久前有过一次……嘛,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被人偷袭这种事情倒是第一次··好像有谁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急促地呼唤着什么东西,但是他分辨不清楚那是谁的声音;好像有谁伸手想要擦拭自己脸上的鲜血,却又怕触碰到伤口而踌躇不决……不对,不应该这样的。
如果是他的话,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能够完美地解决掉才对·但是,为什么……·佐助抬起头来想要确认一下情况,模糊不清的世界里勉强能够捕捉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血色的瞳孔,然后就是——·“鼬。
带着佐助给我从这里离开·”·又是谁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里,又有什么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然后他听到了——·仿佛不应存在于这世上般凄厉的惨叫。
……·孤朋狗友嘛,这些都无所谓·不过鼬居然先把那个男人解决了,还真是有点可惜呐··我伸手抖开卷轴,看着重新站起的那些动物们。
这可不行啊,杀人必须得做得干净利落才行呢··“等等,蝎·冷静下来·”·“你在开玩笑吗,鼬”·自己的弟弟被打成这副鬼样子,明明亲自解决了一个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一样地来阻止我不要杀人吗·“我没有在开玩笑。
蝎,你该想想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宇智波鼬,你好像没有阻止我的权利吧乖乖把你弟弟管好就可以了·再多管闲事的话就连你一起解决掉。”
“我说,蝎·你别插手·”··突然打断我和宇智波鼬谈话的,是宇智波佐助。
他撑着他看上去鲜血淋漓的头,就好像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站了起来·他想用手擦掉额头上的血,却在看到手上也已经沾满汤水和血的时候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我们旁边的女人连忙跑过去,用自己的手绢擦拭他的头··——还真是说不出来的碍眼··“少爷,您伤得不轻……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喂。
你,名字”出乎意料的,宇智波佐助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询问她的名字··“诶”那个女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鸫。
我的名字是姬乃鸫·”·“明明有着这么复杂的名字,大脑回路却像单细胞生物一样啊·自己的仇当然是要自己亲自来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真是个蠢女人。”
蠢女人您是在说我吗”那个女人的脸上出现了薄薄的绯红色——估计是被气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嘴巴还有这么毒的时候:“请把这句话收回去”·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这种时候就不要过来插一脚,蠢女人。”
宇智波佐助用手挣脱了宇智波鼬的搀扶向前走了几步·他头也没回,然而口中说出的话语对象很明显就是宇智波鼬:“喂·把这个蠢女人带到一边去。
还有蝎,你也别挡我的路·”·……还真是一口一个蠢女人·那个小姑娘还真是可怜呢··不过,既然有力气骂别人就说明他的状态还不错。
连宇智波佐助自己都放话说要自己解决,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去管他的事了,还省了还给角都的钱··我在不经意间揉了揉眉角,想到角都也不免有些苦恼。
那家伙要起钱来可是毫不含糊,做任务的时候也没见他那么死缠烂打过··宇智波佐助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粘在头发上的血珠随着他的动作星星点点地洒落下来·这使我不得不怀疑他之前的话是为了逞强。
但是他那过长的额发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对他此时的想法自然是无从得知··我看到他没有从那件简单的和服里抽出那柄短刀,而是直接将那修长的手指张开又合拢,发出了骨骼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无处发泄的焦躁感,仿佛在空气中粘腻地激荡着··但是,没有人去阻止·就连先前出声阻拦我的宇智波鼬,此时也只是安静地在我旁边伫立着。
而那个被宇智波佐助询问了名字的小姑娘,就站在我身后,向眼前的人投以担忧的视线··但是我没有心情管她,应该引起我注意的是宇智波鼬的反应·从他的侧脸看过去我无法读出他任何想法。
虽然他平常就是个感情极度内敛的家伙,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用仿佛看着陌生人一样的表情注视着应该是他弟弟的人··“也好,我正无聊呢。
你们想要刺激是吧……好,那就如你们所愿让你们舒服吧”从喉咙中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兴奋感,宇智波佐助终于抬起了头,带着异常高兴的表情,向那些人冲了过去。
……·手肘带着身体的重量朝胸口砸上去,胸骨碎裂·截住迎面而来的拳头拧到背后顺手拉起另一只然后往后背狠踹一脚,双肩关节脱臼·拽着领子拉过来顺势一脚踹上腹部,内脏破裂。
掐着脸颊提起来用胳膊从脖子旁边撞过去,颈椎错位·躲开扫过来的铁棍,拧断手腕顺便抢下武器直接抡到从背后扑上来的人的腰侧往下,盆骨粉碎性骨折··伴随着刚刚倒下的人下颌骨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佐助停下了动作。
他眯起眼睛看着还站着的那些人,终于从和服中抽出了他的短刀,然后干净利落地砍了又扑过来的家伙·那家伙虽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但是却完全没有流血··这个时候的少年,眼中出现了蓝色的光芒。
不是为了手下留情,而是为了一砍再砍,所以故意没有留下致命伤·剩下的人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开始像是要逃离佐助一般朝反方向跑起来··黑发的少年呼吸平稳,白皙的皮肤上甚至连汗水都没有出现。
眼见那些人开始逃跑,他的眼中出现了很明显的失望神色·大概是觉得想逃走的猎物没价值了吧,他垂下眼睫,再一次举起握着短刀的右手——·“已经够了,佐助。
停手吧·”·右手腕处突然被扼佐助诧异地睁大点缀蓝色的双眼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黑发青年,纠结着眉头啧了一声便立刻收住攻势:“无聊。
我对杀这样的人也没有兴趣·”·鼬凝视着已经停下动作的黑发少年·先前大概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而没有发现,在佐助的额角正有血液汩汩淌下,衬得那幽蓝色的双眸更显妖异。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适,佐助举起了没有被他抓住的左手开始擦去血污,但是擦完了后很快又有新的血流下来,他不得不抬起胳膊再擦·虽然看上去他正在望着自己,但其实现在的他连让视线对焦到自己双眼的空隙都没有。
少年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佐助——”·怀中突然一沉,他下意识地伸手支撑住少年的身体让他不至于下滑·宇智波鼬只看见先前还带着兴奋表情的被唤少年此时却仿佛消散了所有力气般,闭着眼睛倒在了他的怀里。
“……佐助”·没有回应··……·「木叶46年的某一天·」·「我和他、相遇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完。
下一卷进入第三次世界忍者大战时期·主线是什么大家应该猜到了……没错就是四代和佐助,也许还会加入初代的剧情……总而言之俺让式姐又玩了一次穿越= =·下一章交代另一个世界里干也和织的事情,敬请期待=V=·PS:最近看东京喰种看上瘾了,没有更新真的是非常抱歉�!� ·☆、间章·延续的梦境· ··没有人真正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究竟是阴霾密布还是阳光灿烂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之后还有明天,只要生命没有结束,永远有下一个明天,永远可以希望着下一刻就是我们想要的幸福。
——桐华《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一九九六年,一月··在阴云密布的夜空下,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漫步于夜间的街道中··他理所当然地瞒着她,穿着中意的红夹克,怀着自暴自弃,找个引子就能厮杀的心情,如同崩坏的人偶一样彷徨于街道上。
她正熟睡着··所以趁这个时机上了街,是因为他预感到自己的大限将至··他知道她已经开始崩坏,必须拯救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拯救她·这个终极的手段,他已经悟到了。
——简而言之,只要自己消失了,她就能获得幸福··所以,现在要无拘无束的享受夜色·如同讴歌着短暂生命的蜉蝣一般,如同在心底畏惧着死亡的孩子一般。
“死没什么好怕的·”他自言自语道·这并不是嘴硬·毕竟就算他死了,她也不会死·就算他死了,这具躯体也不会迎来死亡。
所以他和恐惧无缘··“欢迎,要来看看吗,小哥”然后,他遇见了那个占卜师·据说这人能帮人避开不幸的未来··“是吗真有意思呢。
算来看看”说着,他伸出了没有握刀的左手··占卜师反复端详了很久,来回思索了数次··“喂,快说结果吧·到底怎么回避什么不好的未来。”
挑衅的话语里透出杀气,他在期待着占卜师说出无聊透顶、无关痛痒的遗言··“——哎呀,居然还有这种未来·”语气里透露着惊讶,占卜师仍然在看着他的手,“你会死去。
按照常理来说,你本来应该死去,不管做些什么、不管如何努力,都没有任何未来可言·”·虽然早有觉悟,但听了这句提前到来的死刑判决,他还是一愣··“好啦。
已经够了,反正未来一片黑暗·我也没指望得救,反倒想开了·虽然算不上什么答谢,但我就这么走掉好了·”·“不是哦,那是在毫无希望可言的情况下。”
占卜师说出了让他意料之外的答案··绝代的未来视·被赋予了神之眼的占卜师用自己也不确信的声音说道:“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你会活下来。
只要你的另一个自己代替你去接受那本该由你去承担的命运的话——”·“那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他很快地否决了这种看似不可能的想法,“只要我一个人消失就够了。”
“是吗·……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命运啊·那么,除此之外我能够看到的是——无论你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就算你的前方一片黑暗,毫无未来可言。
既不会留下什么,也无法得到救赎·但是,你的梦也仍然会活着·”·「——尽管如此,你的梦却还活着——」·是吗,只要知道这件事情就好了。
这便是他所祈求的未来··她知道,喜欢上一个人,能够得到肯定的答案··但他只能否定,他的憧憬,是绝对无法如愿的··他所怕的只有这些·只要她和少年的未来有所保证,有些东西,就还在确实地延续着。
大雨倾盆而下,他哼着熟悉的小调,一个人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归途··他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在那个雨夜死去的准备,为了守护她,为了守护他的梦··但是他没有想到,最后重新睁开眼睛,在这个世界中活下来的是他自己。
——她,消失了··陪伴在他身边的,是那个名叫黑桐干也的梦··“早上好,式·还记得我吗”熟悉的颤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干也就坐在他的身边,呼唤着已经消失的她的名字。
“黑桐……干也·”他要如何对他吐出自己的名字,如何向他告知她已死去的事实·那个本就被他忘记了的预言,如今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呐,式·你将这美好的梦境洗去了血腥退还了洁净本色……然后……·——送给我了么·“抱歉啊,黑桐……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我哦。”
是的,活着的是两仪织而不是两仪式··看着青年微微怔愣的面容,他禁不住微声叹气,尾音就这么轻易地消散在清晨朦胧的日光之中,一如从未出声·他已经……做好了被他遗弃的准备。
“啊啊·这样啊·”将眸子半弯成弦月,黑桐干也一如既往地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不过,织和式对我来说都是相同的存在……只要「你」还活着就足够了,Shiki。”
双眸微微睁大,他看着那人笑着笑着,却有泪水涌出眼眶··他站起身走到窗口,伸手拉开窗帘·东方已泛鱼肚白的天际渐转金黄,今日的晨曦轻柔地从窗帘中倾洒。
“今天是个出院的好日子呢,织·”·“……啊啊,是呢·”·“就算是为了式,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呢·我们都要好好地活下去哦。”
他想,那到底是怎样干净的嗓音,清纯澄澈到仿佛所有尘世污垢都难以沾其丝缕··是了,那便是他——两仪织所想要延续的梦境··不受控制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视线再次不加掩饰地投落到了彼方··于是,两仪织看到了那张已被经历了两年风雨打磨的明洁面庞上,缓缓绽放出足以媲美阳光的笑容··黑桐干也纯净如天空的瞳孔流转着温柔的光,嘴角的弧度温柔却隐含着坚强。
那是他见过的如此干净的人,干净到把世界上一切形容美好纯净的词放在他身上也不显丝毫的突兀··“那么,请多多关照了,织·”·“啊。”
轻轻扯了扯嘴角,属于两仪织的嗓音竟是如此难以描述的平静安然,全然不似从前轻快活泼的少年口吻··“今后请多多关照了,干也·”·——Interlude out.·作者有话要说:交代一下原来世界的事情……其实一点内容也没有啊喂·好了,在作者的口胡下式代替织没了,织活了下来。
最让我纠结的是干也啊,他对式和织的态度让我很纠结啊口胡·那么,就这样吧,这下我可以继续我的火影剧情了= =·昨天晚上看火影最终话,感觉心好累。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言语表达我的心情了,看黑子的篮球的结局憋屈,东京喰种的结局也憋屈,看刀剑神域的小说也憋屈,现在看火影也憋屈,真受不了了……反正这篇文的忍者大战以及结局绝对不会按原著的剧情走的。
本来我还想着去看看火影最后一部剧场版呢,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情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 ·☆、两仪式·木叶46年· ··这一天似乎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晴空下,那人的身影被拉曳得很长很长··张扬的灿金发丝随风微舞竟是说不尽的飘逸,湛蓝的眸子清澈无比甚于天空··“马上就到木叶了吧真是……明明离开始执行任务到现在才过去了几天,却感觉过了好几年的样子啊……”金发青年眼中满噙笑意,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浩瀚天际。
啊啊,还真是不错呢,晴空万里——··属于忍者的敏锐让波风水门即使在陶醉于今日的阳光之中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环境的警惕。
他在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时就停下了脚步,视线越过了清澈的小溪和高大的树木,最后定格在于大树底下双眼安静微阖的身穿和服的黑发之人身上··“……女孩子”·……·“喂……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属于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努力将眼皮撑开,却在接触到强光的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再一次合上双眼·等到眼睛终于适应了此时的环境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目之所及之处尽是参天的树木,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一丝丝地漏下,在照射到地面之前发散成稍粗一些的光柱·仿佛柔软的天鹅绒·混合着森林中独有的清新舒展的气息,暖暖地照在身上。
仿佛有什么正随着那样的光芒融入身体里面··然而比这可以称作天堂的美景更为吸引人注意的,是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的身影··金发与蓝眸。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张与他极为相似的容貌,那是——·“……漩……涡”双唇摩擦产生的气流发出的声音熟悉而陌生,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喊过他的名字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应该是父子或者是兄弟。
不过为什么现在我会在这里记得不久前我还看到宇智波鼬的脸··“漩涡你认识玖辛奈”·那个男人说出了更为奇怪的名字。
我没有管他,而是十分疑惑地伸手触碰自己的头··没记错的话,这里确实是受了伤的·但是现在,这里一点血迹都没有,就连伤疤也没有留下··“你、应该不是木叶的人吧”·他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木叶的人我怎么知道·以前的宇智波佐助确实是木叶的忍者,但在已经加入了晓的如今,要毫无芥蒂地说出这种话对我来说并非轻而易举··说实在话,我对木叶那个再和平不过的村子没有任何感觉,自然也不存在留恋或者说憎恨的意味。
我不抗拒留在那里,但如果能够离开的话,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会选择后者··但是对他的问题,出于最基本的礼貌,我也许是认真地对待一下··“啊啊,算是的吧。”
我给出了大概算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似乎没有让他彻底放心下来·那个男人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问道:“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不过我确实没有在木叶看到过和你相像的人,你身上有查克拉气息,应该是忍者吧”·“你要这么说也没有错呢,但我对忍者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抬眼就看到了在那个男人额头上的那熟悉的螺旋图案,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和那些木叶的忍者完全不同·虽然之前的话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足够礼貌无可挑剔,但是——·“所以啊,不必对我这么戒备。
苦无可以收起来的哟,如果你不先对我出手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毫不意外地在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警惕性意外地高啊,想要解决这种人的话,就只有先自报姓名了吧我记得宇智波这个名字在木叶好像很有名,这样应该就可以让他放心了。
毕竟,睡了一觉之后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情况还没有摸清楚,即使回到晓那里也只是浪费时间·我必须要收集信息重做打算,也就是说——·我需要依靠这个男人、去木叶。
“宇智波佐助·你这么称呼我就可以了·”刚说完这个名字,我又后知后觉地补充道,“不过我并没有写轮眼,你爱信不信吧·”·“……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却没有写轮眼你这样的话可很难让我相信啊,佐助。”
“——”·——不、不对劲··他不认识我··身为一个木叶忍者,却不知道这个木叶唯一一个宇智波后裔的宇智波佐助。
能够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的,与以往所见到的木叶忍者完全不相似的强大查克拉··难道说、或者说这就是——·“问个问题·现在宇智波一族……不、今天的时间。”
我没有顾及他那惊讶的眼光,直截了当地问道·眼前这个人恐怕是我了解这个世界信息的唯一来源··但是我似乎低估了他的警觉性·我看起来突兀的话语不能让他完全地信任我的身份……真是见鬼,木叶有这么难缠的家伙吗——··……·侧身避开金发男子迎面竖劈而下的凛势手刀,佐助抬腿挡下对方的扫踢,不料反击还未触及那男子身体,对方竟如滑腻泥鳅般足下速转,立时便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踪影心思未及收回背后寒风乍起,他本能俯身单手撑地闪速倒踹·突然感觉到冰冷的触感抵在自己脚下,佐助毫不迟疑地收脚并同时抽出腰间短刀,可那件熟悉的木叶忍装已携风迫至面前·“唔……”反击未成,自己却被对方踹到腰骨直直撞上坚硬树干至少有百年高龄的老树传出了清脆的咔嚓声,可以看出男人所用的力道之大。
所以佐助清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丝毫的懈怠,眼前这个人跟以前自己碰到的敌人完全不同,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一个木叶忍者更像是晓组织的成员,身上甚至带着比宇智波鼬更为凛冽的杀气。
木叶那种地方……也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不由自主地,少年嘴角轻轻扯起了一抹微笑,即使他现在被掐住了脖颈·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右手一扬瞬间便卸掉对方的肩骨·“说实话,我不想对一个小孩子动手……但请你务必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如果从你口里说出来的话不能够让我信服的话,就算是小女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像是无所谓左臂被废这一现状,黑发少年自始至终也未减少半丝笑意。
他依然眯着眸轻挑眉,神态自若地贯彻答非所问的真谛:“以为这样就可以牵制我的话,你也未免太天真了点·”··幽蓝瞬间于原本暗色的瞳孔中迸射出绚丽的光芒,——那是从未见过的瞳术·波风水门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难以移开视线。
那双眼睛和自己的瞳色是如此相像,明明无比明澈一望到底,却是亦真亦假亦虚亦实··——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了那蓝色瞳孔深处隐约开始泛红。
然后,那本应被他废掉而无法行动的左手缓缓抬起,与少年另一只右手重叠——·“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咆哮着将猝不及防的金发男子完全包裹之后完全消散。
佐助轻轻挑眉慢悠悠地活动左臂,还哪有被废的痕迹·眸中沉淀着的金属特有的钢蓝缓缓退下,少年瞥了眼满地的狼藉后打算默不作声地潜离寻找下一个目标,然而脚步尚未抬起自己的双耳就意外地接收到了一句刻意压低音量的言语。
“真是厉害啊,佐助君·早点使出这一招不就行了吗”·侧目,他看见本该葬身在刚才的火球中的金发男人带着一脸了然的神情从斜前方的松树后踱步而出。
·“虽然你刚才是用的瞳术并非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而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但是你刚才使用的火遁是豪火球之术无疑·”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水门微微一笑接着上文说得诚挚:“豪火球一般是宇智波一族的忍术,非宇智波族人很少有人会,也很少会有宇智波族人以外的人将这个忍术练得炉火纯青。
我不清楚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不过你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了·刚才真是冒犯了,没有受什么伤吧、小姑娘你的左手——”·“这个东西是义肢。
不必在意·”抬起右手固定有些松动的左手义肢,佐助不知道是该抱怨蝎的手艺太差了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力道太大了·但一想到之前的种种,少年决定还是将过错都推到那个男人身上。
“既然确定了我的身份,就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今天的时间·”·“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奇怪啊,身为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吧……嘛,不过出于对你的歉意,我还是好好地回答你吧。”
男人微显无奈般戏谑出声后又调整了表情正色开口:“现在是「木叶46年」——”·……·“等一下……你在说什么”·作者有话要说:被我拖了好几个月的文……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能原谅我QAQ送一张萌萌哒的式姐↓·①有读者问我是否有必要写佐助和四代的相遇。
我的回答是有必要·不仅仅是为了收后宫,也在为后面的剧情发展做铺垫··②关于豪火球之术的问题·百度百科上面明确解释:“豪火球一般是宇智波一族的忍术,非宇智波族人很少有人会(卡卡西除外),包括红豆(漫画原创并未用过豪火球)、惠比寿等人应该用的是大火球。”
所以四代就是凭借这一点承认了式姐的宇智波身份的·我卡了这么久才勉强想出来的理由希望大家能接受··③四代把佐助当女孩子了【··大家新年快乐希望2015年也能继续支持我【鞠躬· ·☆、水门语·隐藏之名· ··“怎么,小姑娘我说的话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不,没什么。”
可是那副表情很明显就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啊··他似乎是很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直直地注视着我:“为什么……要对我用那个称呼。”
“诶、哪个”·“为什么要用小姑娘称呼我呢这具身体确实是男生没错吧·”·“……”·——虽然有着比起同年龄的男孩来说略显纤细的体型和秀气的五官,但细细来看的话他确实有着比较明显的喉结和十分平坦的胸部……·眼前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等待我的答案。
“抱歉,佐助君·”我很快改变了称呼,“冒昧问一下·既然佐助君是宇智波家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不知道·一醒来就看到你的脸了·”·——还真是冷淡的回答啊··“那你现在要和我一起回木叶吗虽然你确实有不错的身手,但还是呆在木叶比较安全吧”·我提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问题,这孩子却是一脸不感兴趣,用倦怠的眼神观察周围的情况。
而他似乎很快就感到厌倦,开始玩弄起握在右手上的短刀··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这个孩子,完全就没有身为一个忍者应有的意识·若不是他之前的表现过于出彩,我还真无法想象他是宇智波那个精英家族出来的人。
这时,佐助君突然盯着我看:“走吧,不是要去木叶吗”·有那么一瞬间我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们走吧。”
迈开步子向木叶的方向走去,佐助君也紧随我的后方··“要……怎么、称呼你·”·身后传来他有些困惑的声音,我转过头来看他。
“啊啊,忘记自我介绍了,真是抱歉·我是波风水门,叫我水门也可以哦·”·他点点头,似乎在向我传达“我明白了”的意思:“波风。”
“……都说了叫水门也可以哟·我不是那么严肃的人啦·”·“我习惯称姓·”·——这话说得让我有点小受伤啊。
……·当听到眼前的男人说出木叶46年这个词,瞳孔骤缩心脏猛然收缩与跃动在胸膛的那一顷刻,宇智波佐助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自己确实回到了过去·但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此时他正在和这个叫做波风水门的木叶忍者走在去木叶的路上,那个人脸上时刻都挂着纯粹的暖笑,纯粹得看不出丝毫虚伪··可佐助知道,纯粹到了极点就是最好的掩饰。
自己跟随波风水门回到木叶真的是为了搜寻情报另作打算吗那只是借口而已·在这个连木叶都不熟悉的陌生地方,除了木叶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比较安全的地方可以用来理清现在这种纷繁复杂的情况。
总而言之……先去木叶再说吧··“现在时间还早,佐助君想快点到木叶吗”·身形微顿,而后随意地轻挑耳边细碎短发,少年音色清冷而悠远。
“能加快速度就快点吧·我不想把无谓的时间浪费在赶路上·”·道边的景物飞速后退,风声于耳边呼啸而过··“佐助君,跟得上我的速度吧”水门趁空暇时转而面对佐助,绽开一个眩人双目的笑容,在佐助眼里却是无比欠扁。
“切,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跟上来·”·“真的这样的话,我就算再加快点也没有问题吧”·“……”原本波澜不惊的黑眸渐染丁点躁乱,佐助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渐渐不能支撑下去了,于是他很干脆地停了下来。
·“怎么这么一会就累了吗”金发男人一脸戏谑却让佐助涌起想砍人的欲望··但不得不承认,波风水门在速度这方面的确有十分高深的造诣。
而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对赶路这种事情确实不怎么在行··“还是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不需要,”佐助干脆利落地拒绝道,同时一脸阴郁地瞪着对方:“继续前进。”
“真是的,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不乖的孩子·”·“……”·“嘛嘛,那就这样好了·”水门想了想,背对着他蹲下|身来。
“……”·“上来吧·我背你走·要是以你的速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木叶呢·”·“你、在轻视我吗。”
眸中刹那覆满寒霜,声音顿时降至零度:“觉得我不可能赶上你吗,波风”·“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佐助君·”水门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也想快点到木叶吧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而已。
如何,上来吗一个孩子的体重我是不会影响速度的哦·”·佐助盯着水门许久没有动弹,后者却一直保持着蹲下的姿态一动也不动·最后,少年轻不可闻地叹息后,走上前去伏在男人的背上,搂紧对方的脖子,有些僵硬地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他的后背。
“真是乖孩子·”水门站起身,微微偏头向少年的方向勾起唇线,然后开始加速··“……切·”嘴上吐露着不屑的话语,佐助将头埋在水门的肩头,倏忽间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周围的景物不知为何像是被水洇湿的水墨画,渐渐汇聚成一团团模糊的色块,色块交错拼组,渐渐又形成一片茂密的树林··他曾经也是像这样伏在某一个人的背上,但是那人不是如太阳般耀眼的金发,而是给人沉稳依赖之感的乌黑。
『哥哥,你真的好厉害,连石头后面的死角都能打中呢……』·『先别说这些——佐助,你太乱来了脚回去要冰敷一下才行,知道吗』·『嘿嘿……』·『扭伤脚踝的家伙,居然还笑得出来……』·——那是……谁的记忆呢·“……君佐助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波风水门。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幻象消隐无踪,此刻呈现在眼前是木叶的门口··……·“欢迎回来波风大人”刚踏进木叶大门就有人迎了上来,眼中充斥着无尽的崇敬和喜悦:“不愧是波风大人,连S级任务都能这么快地解决并且毫发无伤地归来……这位是”·那人的视线转移到了伫立在水门身边的人上。
五官清秀,黑发黑眸,穿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和服,给人的印象是那样的强烈·估计是闲得无聊偷跑出来的某个大名家的小姐吧··“啊,他是我在路上遇见的宇——”·“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毫不犹豫地打断波风水门为自己介绍的话语,佐助优雅地微微欠身施礼,“我是两仪式·十分感谢一路上波风君的无私帮助,请问我是否有在木叶暂呆几日的权利”·“……诶”·“啊啊,当然没问题了既然是波风大人带回来的人。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经过火影大人的许可啦~”那人似乎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水门诧异的神色,只当是客人一样对待佐助,而且对方谦和有礼的态度也十分让人感到舒心。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可以和波风君一起进去吗”·“可以哦·”意外地不让人讨厌啊,这个大小姐。
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加上波风水门的存在,那人痛快地让佐助踏进了木叶的土地··……·——两仪式··“怎么回事那个奇怪的名字。”
我对着主动迎上来打招呼的村民点头示意了一下,瞳孔里只满载一个人的身影:“告诉他们你宇智波的身份,恐怕更容易进入木叶吧”·“用宇智波佐助的名字,会很麻烦。”
清冷的声线从左前方传来,“而且那种地方,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他说的是……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吗·“佐助君你、不喜欢宇智波”·他停下脚步。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声音,很轻很淡,却具有不容反抗的意味··我也不知道··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那个孩子与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宇智波佐助转过身来,眼角微眯扯开一湾清泓,唇线渐染笑意··“波风,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阳光倾洒在他周身,墨黑短发被融入了淡暖的温柔,纯粹又吸引人心。
胸口却涌出一种莫名的疼痛,就好像是永远也无法接近美好一般,难过··“哒哒哒——”·是谁的脚步声渐近··头戴防风镜的少年,栗色头发的少女,和戴着面罩的银发少年。
啊啊、他们是——·“老师——欢迎回来”·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槽点颇多,请尽情吐槽……·四代OOC神马的我就不多说了,思绪一塌糊涂【跪·说一下,因为作者每两个星期才放一次假,所以放寒假之前都是两个星期更新一次的,到2月10号吾辈就解放了哦哦· ·☆、两仪式·又见故人· ··我重新用回了两仪式的名字,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
说起来也可笑,明明这就是自己的真实姓名,如今重新介绍起自己来却会觉得陌生··但不管怎样,在这个宇智波一族还存在的年代,隐藏宇智波佐助的身份对执行我接下来的计划来说是错不了的一步棋。
——嘛,虽然我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料想到波风会询问我这样做的理由,我模模糊糊地随便搪塞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留在木叶这段时间里能够居住的旅馆,相隔这么长时间货币面值应该没变……应该。
·不过波风水门……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是个忍者,为什么会把我认成女人呢我明明没有做出任何女性化的动作才对。
木叶还是没有多大变化,无论是现在的木叶,还是将来的那个木叶·唯一的不同只有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数目··我随意瞟了一眼,粗略数了一下个数·……三个三代火影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执政了吗不对、那个时候确实是有四个脑袋……·那个四代火影是谁。
说起来,有四代火影吗·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欢迎回来,老师”·“……”传入耳中的,是语调极为熟悉的少年口音。
我偏了一下头,看到了三个豆丁··一个带着防风镜的豆丁、一个栗色短发的豆丁,还有一个死鱼眼豆丁··而且那个死鱼眼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这么早就来迎接我了啊,真让人高兴。”
波风也确实是很高兴的样子,“好久不见了,带土、琳、卡卡西·”·看来还真的有一个熟人·不过那家伙小时候长这样吗·真是长毁了啊,旗木。
要是现在的你看到后来的你会作何感想呢··那三个豆丁自然注意到了一直在波风身边的我,乏味的自我介绍就省掉不说好了·第一个向我伸出手来的是那个防风镜。
他叫宇智波带土··“欸……宇智波家有这么活泼的家伙吗·”·“我这就叫与众不同啦”防风镜十分有活力地跳了起来,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思考着为什么宇智波会生出一个漩涡来。
这个宇智波带土,性格很明显就是漩涡的翻版·如果可以要尽量和他少接触··“「两仪式」……总觉得是很好听的名字啊·我能、叫你式小姐吗”·“把敬语省掉。
我是男的·”·“诶”·简短地和他们交流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性格后,唯一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旗木。
如果不是那头银发面罩和标志性的死鱼眼,我还真看不出来他会是我所熟知的旗木的模样··“怎么了,卡卡西”波风拍了拍旗木的头,“佐……式君是可以放心的同伴,你也上去打个招呼如何”·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抱歉,老师。
我对来历不明的家伙一向没什么好感·而且我不认为与隐藏真正实力的家伙握手言欢是什么正确的抉择·”旗木冷冷地看着我,“你,是忍者对吧。”
……刚才波风给他们解释我的身份是以前朋友的孩子·忍者还是普通人都无所谓吧·这家伙,疑心是不是太重了点,连老师的话都不信吗。
“你认为我是就是好了·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说起来,为什么另外两个小鬼要用那么惊悚的目光看着我··“而且你也不是木叶的忍者,也就是说,你要么是流浪忍者要么是别国的忍者。
但身份是可以伪造的,就算老师信任你,也不能代表你没有任何危险·”·“等、等一下卡卡西君”野原有些担心地叫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啊卡卡西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连老师的朋友你都不信任吗”·“警觉和理性是忍者的本性。”
旗木面无神情地陈述,“信任在忍者与忍者之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混蛋你是在说琳和我不配当忍者吗”防风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你以为老师推荐你去参加上忍考试就可以践踏其他人了吗,卡卡西”·但是旗木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一点点地掰开对方的手:“在来历不明的人面前不要随意透露我的私人信息,如果任务中你做出这种暴露情报的行为,我会——”·“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哟,旗木。”
注意到波风有些阴沉的脸色,基于那两人是因为我而引起的口角,我还是选择开口了··……·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出声阻止这对冤家矛盾激化的是佐助。
使用两仪式之名的和服少年不露声色地冷漠出声,而卡卡西完全没有在意:“不过一个外人而已,就不要管得太多……”·“够了”·一声厉喝打断了银发少年的话,也禁止了所有人的行动。
“老师……”·金发青年看着自己的学生,蓝眸满是严肃·“忍者需要谨慎和理性,任何的失误都能导致自己和同伴的死亡·但是谨慎不意味着多疑,更不意味着贬低自己的队友,降低团队合作的意识。”
三个学生沉默地低下了头··“最后,卡卡西·你应该欠式一个道歉·”·“……不需要·”从未明的回忆中离神,眼眸聚焦,佐助顿了顿后再度开口,“不必为此大动干戈,我也不是为了打探木叶情报而来。
对于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旗木的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波风,你也差不到哪里去·”·感觉到三个学生情感不同的目光,水门咧开嘴尴尬一笑,倒是让僵持的气氛缓解不少:“你还记在心上啊……算了,为了表达歉意,到我家来做个客怎么样,式”·“……”少年注视对方的目光里泄露不出丝毫情绪,反倒是让水门出了一身冷汗。
正想着是不是说错了话,青年却得到了貌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在哪里”·“算了吧,老师别以为我不知道师母不在的时候你家里全是速食泡面”还没来得及为少年善解人意的行为小小的感动一番,波风水门下一秒便被自家学生打击得体无完肤。
宇智波带土拉着自己新结识的朋友走向面馆,热情地介绍道:“式,别被老师骗了还是来尝尝木叶的拉面吧一乐面馆有全忍界最棒的拉面哟,我请客”·——这拉面馆到底在这里开了多少年。
“嘛……老师,别在意啦,带土他只是比较好客而已……”琳安慰着不知为什么十分失落的自家老师··“老师,你还要去交任务吧”冷眼旁观的卡卡西开口。
·“啊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水门突然一拍脑袋,“琳,卡卡西,拜托你们带式到处逛逛吧,他可能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哦”·话音刚落,青年双手结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式是……忍者吗”·被宇智波带土拉去吃拉面的我,在插起一块叉烧正准备放进嘴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这么问我。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反问回去,对方挠了挠头道:“没那回事啦,我只是觉得像式这样的人是忍者,总感觉很不可思议呢·”·——不可思议·“我、杀人的话还是下得了手的哟。”
毫不挑剔地将蔬菜送入口中轻嚼慢咽,我歪了歪头,“毕竟我只有这一个爱好嘛·”·并不是玩笑的话被我用玩笑一样的语气说出来,结果真的就被当成了玩笑。
“哈哈,总觉得式君真是个有趣的人呢·”野原端起碗笑着说道,旗木他就像个门神一样站在拉面店门口,只希望客人不会被他吓跑。
我喝了一口拉面汤,注意到带土仔细打量我的目光,我放下碗:“有话直说,宇智波·”·“诶啊啊什么事都没有”·“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哈、哈……也没什么啦,只是觉得式看起来真眼熟,感觉……”宇智波带土话说到一半,“感觉和族长大人好像啊……没什么没什么式,真的没什么我的错觉啦继续吃拉面吧”·“……”·这家伙、果然和漩涡是一家子吧。
……·“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三代火影大人·”·将任务卷轴放在火影桌上,波风水门向伫立在窗户旁不知在沉思什么的苍老身影如此报告。
“欢迎回来,水门·”三代火影转过身来,“刚才听团藏说,你好像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水门顿了顿后回答,“是,那孩子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孩子,这次任务完成归来的时候恰好碰到昏倒的他,怕他遭遇不测,就带了回来。
请问有什么不妥吗”·“没什么,只是团藏有些不放心罢了·水门你的朋友一向很多·”三代敲了敲烟斗,“水门,虽然有些突然……这是交给你们第七班的A级任务。”
“诶这么突然”有些惊讶地接过卷轴,水门一边读着上面的内容,一边难以置信般地喃喃出声··“……妖精”·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四代和玖辛奈是神马时候结的婚,琢磨着应该和富岳美琴差不多,而这个时候鼬已经能打酱油了,所以就已经结婚了。
更新来了~\(≧▽≦)/~啦啦啦·有BUG的话请务必提出来有萌点也请务必提出来哟· ·☆、间章·伤痛的赤色· ··你将来有了伤口的时候务必好好地遮掩住它,沉默是不幸的人的最后的喜悦;请您不要把您的痛苦的痕迹泄漏给任何人,一条鹿受了伤,就有许多蝇子叮出它的血,我们受到痛苦就有好奇的人吸出我们的眼泪。
——大仲马《三个火|枪手》·雨水顺着残存的废墟边缘流下来,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渐渐连成了一条线··蓝雾充盈天地,雨帘如梦如幻,水汽氤氲。
橙红色的发丝被雨打湿紧紧地贴在姣好脸庞的两侧,至于眼镜则早已被取下,苍崎橙子就像是散步一样,朝失去两手站着的黑衣男人走了过来··“荒耶,这次你也失败了。”
对于橙子说的话,荒耶没有回答··“真是惨啊,收集人的死、制造出地狱、体验他们的痛苦·做这些事只会带来痛苦吧为什么要逼迫自己到如此地步。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于追求根源之涡这东西·你该不会还认真做着身为台密和尚时候拯救人类的梦想吗”·“——我早忘记理由了。”
回答完后,黑色魔术师像是陷入了自我沉思中,再无任何反应··“哦”“咯碴”的声音响起·是橙子点烟的声音,“连理由都忘记了吗你的希望是无,起源也是零。
那,你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呢——·这个向对方抛去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荒耶到最后都没有改变他的表情··橙子用明显带有轻蔑的眼光一瞄,便把手上夹着的烟给丢了·结果,点了火的烟一口也没抽··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荒耶的身体化作了随风逝去的灰烬,然后移开视线,又一次点燃了烟。
那股烟,有如不存在的海市蜃楼般晃动着··……·“哈……好不容易解决了荒耶那家伙,臙条巴那小鬼也死了,结果还是没能把佐助带回来啊。”
敲着脑袋嘴里念叨着“这下可怎么办”的橙子走在回到“伽蓝之堂”的路上··这次战斗的结果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虽然摧毁了荒耶宗莲的老巢,此次前行的真正目标却没有完成。
她差点忘记了,“小川”是在雨隐忍者村境内,而那里潜藏着的巨大势力正是——“晓”··“佐助那死小鬼,砍翻了荒耶的话乖乖地在原地昏倒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再倒下来……我可不想和晓的人扯上麻烦”·橙子自言自语的,正是昏迷的佐助被晓的人带走一事。
“没了他我今后的日子怕是有点难过呢……人手不够啊……还是说真的要到大蛇丸那里去……”·突然注意到前方有疾驰而来的人,橙子眼神一凛便翻身坐上了边上的大树。
骤雨初歇·不甚明亮的阳光投射在轮廓分明的面庞之时竟让她差点误认为对方是那个传说中的四代火影··“漩涡……鸣人他来这里干什么……想找死吗”·诧异过后便是恍然,橙子心知这个心急的小鬼一定是没有经过允许擅自跑来这里自不量力地想要救回宇智波佐助,殊不知战斗已经结束。
而漩涡鸣人体内的九尾正是晓所觊觎的猎物,此时若让他就这么跑到雨隐村无疑是送羊入虎口··唉……罢了罢了,看在他是佐助的同伴份上··“——苍崎橙子”·不知为何金发少年看到自己便如同看到仇敌一般,字里行间全然一派咬牙切齿之味。
然而漩涡鸣人莽撞地用螺旋丸攻击苍崎橙子的后果就同当初佐助轻率地攻击荒耶宗莲的后果如出一辙,橙子也只是抬手扼腕,所有针对她的威胁便在顷刻消失殆尽··鸣人讶异过后正打算再度出招,却不料倏地听到女人微显无奈般淡然开口。
“——我说,战斗已经结束了哟·”·顿了顿后还不等鸣人消化这番话背后的含义,橙子继续淡漠陈述:“荒耶已经被解决了·但是佐助被晓的成员带到了他们的基地……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吧虽然是木叶第一意外忍者,但还是要把小命保住比较好啊。”
你说什……”·“忠告就到这里·我不会拦你,如果你想送死的话,就请直走。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知想到什么稍稍蹙眉,橙子抬眼看着对方——准确的说是鸣人的身后:“啊……看起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佐助他……”·“他不会回来了·”··明明是淡漠简短的答复,在金发男孩的耳边却拉开了冗长回音,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死寂。
“……什……开、开什么、什么玩笑”面对女人一脸肯定的冷静神态鸣人愈发不安和暴躁,他猛然一个跨步上前揪着橙子的衣领愤愤吼道:“你说谎你说谎这是不可能的佐助他绝对不会背叛村子的他绝对会回来的就算他不回来——·“我也一定——会把他追回来——”·“……呵。”
沉默许久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橙子弯起的嘴角在鸣人看来是最好不过的讽刺,于是他攥紧拳头准备不管不顾地朝那张艳丽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时——·女人却在瞬间消失了踪影。
已经走到尽头的东西,重生也不过是再一次的消亡·就像所有的开始,其实都只是一个写好了的结局··所以宇智波佐助的离开,只不过是他既定的命运罢了。
……·掐断守卫的颈椎,橙子削下亡者的食指按住锁孔·核对过后的门被打开了,她跻身进入那狭长昏暗的通道··通道里的墙壁上到处都有照明的火把,但是徭役着被拽长的影子闪烁得瑰异。
本该守备森严的地方却寂静得出奇,就算经过相当消声处理的忍鞋的脚步声都显得那么刺耳··橙子微眯起眼,七拐八弯之后最终驻足在一个房间门口··“看样子我们有客人了呢。”
当房间里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时,橙子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啊呀呀,这还真是……稀客呢·”斜坐于蛇形椅上的男人嘴角挂着鬼魅一般的笑容,“好久不见,橙子。”
“居然一点戒备都不设·对自己很有信心嘛,大蛇丸”橙子放下手中的箱子,冷哼一声后细细打量大蛇丸几眼,开口,“你现在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吧”··即使是大蛇丸,此时也收起了笑意,金色的蛇眸中泛起了金属般的光泽:“是呢……我也差不多是时候进行转生之术了……咳、咳咳……”·“看你这口气,是找到满意的身体了”·“当然。
我对那孩子的满意程度……足以让我与你分享我的喜悦·”大蛇丸眯起眼睛像是陷入了陶醉,“那个孩子……不会错的……他将是超越他兄长的存在——”·“……哼。”
“哦……抱歉啊,好像触动了你对过去的回忆呢·”大蛇丸用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瞧着橙子,嘴上虽说着道歉的话语却无一点歉疚的情感,“『伤痛之赤』。”
而且还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调··——他和苍崎橙子,是早在他还没有背叛木叶时的旧识··——虽然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过去,却仍然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好了橙子,你有什么事情吗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类型呢——”·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
“果然是心情太好的缘故吗,大蛇丸·你的脑袋好像已经被摔坏了呢·”她的眼神像机械一样,明明不带任何感情,却带有很明显的杀意看着他。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相中的那个容器……宇智波佐助·”橙子轻轻拨了拨头发后,把叼在嘴上的烟点燃,“他现在已经被带到晓了……就算是你,好像也不怎么可能从晓的手中抢回佐助吧”·“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出乎橙子意料之外的,大蛇丸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后道,“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果然还是要先进行转生之术才行·”·“……”·“至于暂时代替佐助君的容器——果然还是你最合适了,橙子——”大蛇丸有如在演讲般地张开了双手,脸上伪善的面具早已被疯狂扭曲的笑容所取代,然后,他的头猛地弹了出来,目标正是橙子·橙子把夹在手上的烟,又抽了一口。
“我之前说过,大蛇丸·你的脑袋现在看来果然是被摔坏了呢·”·“碰”的一声·橙子脚边的箱子发出打开的声音··“这是我从学院时代定下的规矩,只要叫我『伤痛之赤』的人,全都得死”·——Interlude out.·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是对第三章的补充,与后文有连接作用,顺便提醒一下大家鸣人的存在= =你们……应该没忘吧·本章又名”药师兜被作者吃掉了“【。
亮点雷点自寻哦……· ·☆、带土语·梦幻妖精· ··我没有说谎话·我真的在式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
或者说,见过与他长得十分相似的人··虽然对卡卡西那混蛋自以为是的言论十分不满,但我承认,式那家伙的确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违和感·比如说明明是个忍者却整天穿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和服啦、明明是个男人五官却和女孩子一样纤细——虽然没有琳可爱啦……不过最奇怪的果然还是他的眼睛了。
虽然像是在看着别人,却又好像没有,仿佛一直在注视着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宛如虚空般的眼神··——还有两仪式这个名字,不管怎么听都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啊。
“……带土带土”·“嗯……嗯……诶琳,有什么事吗”·“真是的都叫你半天了”琳不满地嘟起了嘴唇——果然不管怎么看都超可爱·“大概又是被哪个美女把魂勾走了吧真是,没毅力的家伙。”
卡卡西那个面罩混蛋又在对我冷嘲热讽了·“被美女勾走魂的人是你才对吧别看你现在这么正直,其实是个披着优等生皮的变态色大叔也说不一定啊”我立马反驳道,“而且我对琳可是绝对忠诚的”·“带土你在说什么呀——”·“你们三个别吵了……现在可是任务时间”终于,水门老师再一次充当了我们之间的和事佬,我们也很给面子地安静了下来。
然后琳问道:“老师,这个任务是关于妖精的……是真的吗”·“没关系的,琳如果有妖精出现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哟”听出了琳声音里的紧张,我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愚蠢·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妖精的·”卡卡西又在那里泼冷水··“谁知道存不存在呢”虽然打心眼里认同他的看法,但出于不和他抬杠就不舒服的心理,我还是首先反对他。
“不……说不定妖精真的存在也说不一定啊·”然而水门老师却是一反常态,面色凝重地注视着手中的卷轴,“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找妖精吧”·事情的开端是在两周前,在木叶忍者学校的教室里,发生两个学生在吵架后拿苦无互刺的事件。
据说伤势十分严重,两方的家长都找上门来质问·然后校长前去询问那两个学生所在班级的导师后,发现导师似乎不记得有这件事的·但在校长的指责下,他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虽然听起来好象是在说谎,但据校长所言那并不是谎言,那个导师好像真的忘了那件事··……这种事,有可能吗怎么可能会把两周前的事彻底忘掉·然后是两个学生吵架的内容。
因为这两人是在下课后还有其他学生在的情况下争吵,所以其中有些内容被别的学生听到,好像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人说了出来,而且那不是一般的秘密,而是自己已经遗忘的秘密被他人揭露出来。
根据调查,她们已经将近一个月一直收到奇怪的信件,里头写有本人都不记得的事·刚开始她们并不知道信里在说什么,但等到想起那是自己的过去后,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两人在感觉不对的情况下跑去向对方询问,对方却说自己也收到了一样的信件,因此两个学生都认定对方是犯人,于是便拿刀刺伤了彼此··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恐吓手法而已。
但是据说信里只有写着已经遗忘的往事,目的并不是要威胁恐吓·就算像跟踪狂一样整天监视,也不可能会知道以前发生过、连本人都已经遗忘的事·第一次收到这种信可能会觉得新奇,但连续一个月下来可就不一定了。
因为有个自己以外的人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在看完不明人士寄来的信,她们的精神压力一定会越来越大··最后有人说,寄件者——或者说是罪魁祸首,是妖精。
因为这件事在木叶村里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才变成了一件委托任务交由忍者来解决··可是,我生活在木叶这么长时间,可从来没见过有妖精这种东西存在啊——·“诶诶那不是——”这时候,琳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高举起手开心地向对面打起招呼来:“式”·……·佐助最后还是在带土的帮助下,在解决了晚饭问题后到附近的一家旅馆里办妥了关于投宿的事宜。
虽说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家伙,但其实也意外地很可靠··按照宇智波佐助……或者说两仪式一直以来的习惯,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他能做也只会做的事情只有两件——逛街和睡觉。
所以他很干脆地直接躺在床上,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清晨,微风裹挟着满满的树脂气息从没有关好的窗子里溜了进来,足够让昏昏欲睡的人不由得精神一振,然而十分可惜的是,这种风对于一睡就像是个死人一样的某人来说,充作闹钟是远远不够的。
——即使那人是个忍者··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柔又不失活力的女声:“式君还没有起床吗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哦。”
——木叶村的人都热心过了头,这也是其毛病之一··原本只想再睡上一天的佐助,在热情的老板娘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起来不情不愿地吃了一顿早餐后,又被以“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转转真是可惜了”为理由推出去参观木叶去了。
——木叶这个地方,真的没什么好逛的·就算是以前的木叶··头顶哗啦掠过一片绵长的鸟鸣,佐助微微抬头望了望天空·在战争纷飞的年代还能这么宁静祥和的村子估计只有木叶了。
“式——”·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有人在向他打招呼了··不用多说,就是水门所带领的班——带土、琳和卡卡西··虽然很想无视他们就这么走过去,但基于昨天带土的热心帮助,佐助还是微微点头表示回答。
“又是和服啊式你这家伙,明明是个忍者吧”·“我不想有人对我的装束评头论足·”佐助一指带土头上的防风镜,“照你这么说,你头上那个东西也很碍事。”
“……切、你这家伙”·“带土——打招呼应该打够了吧,还不快点过来。”
正在墙壁缝隙里努力寻找妖精踪迹的水门抬起头··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火影性别转换·“是是是我知道了啦”带土不满地抱怨着,“都跟你说了,水门老师木叶啊,是不会有妖精这种东西存在的老师你在木叶呆了这么久都没见过那东西……”·“以前有不代表现在没有,而且目击者不是有很多吗这也是为了稳定民心应该做的事情啊。”
水门挠挠头道,“比如说在晚上会有妖精飞到枕边,隔天醒来后,过去几天的记忆会变得想不起来之类的·”·“取走记忆的妖精老师你是在讲童话故事吗”琳也笑起来,卡卡西则是警惕地看了佐助一眼:“水门老师,麻烦不要暴露我们任务的内容。”
“——妖精的话,在木叶应该是存在的哟·大概·”··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四个人的视线不由得都聚集在了佐助身上。
“因为这里具备了那种气氛,木叶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很少出现混乱的场面,而那些占有大部份地方的森林和山地,一旦迷路可能半天都出不来吧·空气里飘着甜甜的味道,时间像老太婆般缓慢前进着……其实这地方,说是乱世中的妖精之乡也不为过。”
那些话都是从橙子那里套来的·对这方面有很深造诣的橙子以前不止一次地跟他说,木叶一定是妖精的国度··他也不止一次地怀疑,橙子的脑袋该不会有问题吧·“说得这么清楚,难道你曾经来过木叶”·——我以前是一直住在木叶的。
如此腹诽的佐助,在带土迫不及待地询问“那你有看到什么东西吗”的时候老老实实地摇头··“说起来,水门老师·第一个发现妖精的人是谁啊”琳开始提问。
“不清楚·但向三代大人反应这件事的是木叶忍者学校的校长……”·……·“玄雾皋月老师,想必您已经接到三代大人的通知了吧”·那个叫做玄雾皋月的男人背对我们面向桌子坐着,他的桌子在窗边,灰色的阳光洒满室内。
水门老师话说完,他便应了声:“是的·”之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椅子“刷”的一声转了过来,玄雾皋月正面对着我们。
这个“我们”里,也包含了式·尽管是我无视卡卡西的反对强行拉来的,但其中也有水门老师的默许··“啊,你就是水门上忍吧你看起来果然跟我听说的一样呢。
你请坐,今天的谈话可能会有点长对吧”说完,玄雾老师露出了微笑··“是要谈关于妖精的事情吧”·“是的。”
“那件事我帮不上忙,真的感到很抱歉,因为我自己对那件事的记忆也十分模糊·不但没法记得很清楚,也没办法去阻止她们·的确,我在现场,但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记忆出现了模糊”·“是的·”·“对了,老师·对这两名互刺的学生,为什么周围的同学都没有去劝阻她们激烈的争论”·“他们……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太对一样。”
“这样啊·那我可以和他们谈谈吗”·“那是自然没问题的,那些孩子应该会配合·”·“那我先告辞了,只后可能还会来问你一些问题,到时候还请多指教。
大家,我们走吧——式,你在看什么”·就在此时,皋月突然一脸惊讶地看着水门老师··“老师,他说的式是指我·”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式应声道。
老师开朗地回答了一声:“啊·”·“没错,你从刚刚就一直都在吗之前在木叶一直没见过你,是新的居住民吗”·“这就不一定了,我打算参观一下木叶,如果有兴趣的话,真的在这里定居下来也不错。”
皋月一脸高兴地点点头,而且直盯着式不放·真是奇怪的男人··“对了,老师·那个是——刀吗·”·这时候,式突然再次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忘却录音的剧情,有关于佐助寻回记忆的故事··我想找个机会让美琴妈妈和富岳爸爸出场=V=宇智波一家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捏·虽然晚了很久,但还是要对大家说一句:新年快乐·· ·☆、两仪式·前尘往事· ··“……那么,式,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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