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我只想活下去 by 夕子酱

分类: 热文
[进击的巨人]我只想活下去 by 夕子酱
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 ·文案· ·我在一次偶然机会,穿越到了进巨的世界,同时也亲生体会到被巨人咬成两半的痛苦与绝望··我发现我有一个比较牛逼的外挂——不死。
肢体断了也可以连接起来,但却痛苦非常··但这也并没有让我克服对巨人最原始的恐惧··我安分守己,让自己变得强大··但我在失去一个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时,我大吼大叫泪如雨下却无能为力。
阿尔敏告诉我 :“这个世界不是假的,它能真正伤害到你·”·但我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我只能踽踽独行,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但我得到的永远比不上我失去的。
所以说,人类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战斗呢·三笠是永远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每个人都看到她的强大与不屈,其实她只是一个在夜晚憔悴的无助的女孩。
但是她没有办法,她告诉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他·”·艾伦说:“我想与他并肩作战·”·利威尔说:“我累了·”·有时我会在浑身浴血时望向那片遥不可及的湛蓝的天空。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自由呢·(穿越女没有感情线,所以大家不用担心穿越玛丽苏乱搞什么的……)· ·内容标签:末世 年下 情有独钟 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米亚,艾伦,兵长,三笠,阿尔敏 ┃ 配角:让,艾尔文,韩吉,萨沙…… ┃ 其它:进击的巨人,艾利,让明,原著向,残酷,人物不崩· ·☆、第一章 穿越只有上半身·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自腰以下是血糊糊的一片,除了漏出来的内脏大肠和一大摊发黑的血之外,我没有看到应该有的臀部和双腿。
说直白点,就是我现在只有上半身·而应该有的下半身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陈列在百里以外的一个树底,鲜血淋淋,残破不堪··我第一反应是在做梦,然后第二反应就把第一反应驱逐了。
毕竟真的太TM痛了,如果做个梦都痛得跟同时生几百个孩子一样,那我还不如去死了好了··痛,剧痛·整个剩余的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都像是在用无限长的针往里扎,戳到内脏后在用力搅动成碎片,断裂的腰部已经成了一个血洞,尽管已经没有了下半身,还是感觉有无数把电锯不停的撕裂皮肤,剧烈的摩擦开始发烫,伤口被烫焦,滚滚流下的血液染红了整片草地,发黑,然后又有无数新鲜血液冲散……·其实那只是幻觉,因为我的伤口早已经没有血液可流了,全部发黑,死气沉沉的应召着眼前这篇同样阴森黑暗的森林。
一片寂静,无止境的诡异··我不知道我现在身处的这片森林到底是怎么回事,用郁郁苍苍来形容它又太过生气·这里的每一棵树都可以称之为巨树,起码几十层楼高,树干上生长的树枝苍劲有力,树顶的天空早已被延绵不断的黑绿华盖荫蔽着,只有窸窸窣窣几点斑驳的阳光让我知道这是白天。
这个森林还真是奇葩,要每棵树都这样,还修个P的高楼大厦啊,直接搬个鸟窝坐树上得了,还绿色环保无公害··“啊……我去……”我暗骂,懊恼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想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应该想的是为什么我都两半了我TM还活着·我记得我之前只是很开心的四肢齐全的坐在屋里画漫画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腿就没了怎么到这鬼森林来了·世界真是奇妙啊……·奇妙你妹啊现在是要我怎么办躺在这里不动直到饿死虽然不知道我的胃是否还健在。
我绝望的躺着,其实我除了躺着也没其他动作可以做了·这应该是穿越吧,为什么人家穿越都可以锦衣玉食衣食无忧,不小心还是官宦子弟或者凤子龙孙,红烛罗帐夜夜笙歌,差点的也是小家碧玉,无忧无虑,然后闯荡江湖,遇到个帅哥,来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
最起码别人四肢健全啊说好的双腿呢腿呢·我用手挡住眼睑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然后无所事事的瞪着这片森林,打算等会儿死在这儿再去找个好人家投胎·要求不高起码有腿有屁股啊……·四野死寂,偶尔远方传来的几声鸟鸣告诉我我还活着,孤独与恐惧开始蔓延,淹没我的头顶,我的周围没有人甚至没有活物,我怀疑这里是开天辟地前的混沌时期。
我孤独一人,等待死亡··天上缝隙里星星点点的光斑明明灭灭,随着无言的风声开始暗淡下来,渐渐变红,最后消失一空··晚上了……是不是该吃饭了……好痛……救我……妈妈……·我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要不是哭着费力且疼痛无比,我都要边哭边喊加快一下死期来临。
等等,我还不能死··我想起我的母亲·她现在应该在找不到我而焦急万分,要是她发现她的女儿转眼就只剩一半了,一定会当场哭晕的··我要活下去,我要回家,我要见妈妈。
对,活下去,必须活下去··作者有话要说:文笔渣,不要喷·因为这应该算偶第一次正式发文啦~求支持··不知道晋江里有没有人看同人文啊……有点小担忧,不过放心啦,就算有人也看不上你这文的,哎对没错就是这样。
很早就想写进巨的同人文啦,偶很喜欢进巨残酷的背景与人类拼死挣扎的绝望,很带感·所以偶就把米亚(对……就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残缺不全的,悲惨的穿越女)弄进进巨的世界里啦。
因为为了凸显进巨世界的残酷,所以一开篇就……哈哈··另外在这个世界里面死亡比喝凉水还容易,所以穿越女一直不死又太假,但是死了偶还写什么……所以就给了她一个外挂“不死”——就是说被巨人咬断过后可以拼接身体重新复活,只不过肯定特别痛苦啊!!!·希望来个人……· ·☆、理清现状· ·既然过了这么久我都没死,被切两半了都没死,血都流干了都没死,那我可能因为某种反物理反生物反人类的外挂,都不会死了。
就是说,我在这里再怎么干耗,再怎么咬舌自尽,都死不了了··死不了,那就活下去··我开始观察身体的情况,一开始因为太过于血腥暴力十八禁,没敢看两眼。
忍着巨痛用手肘支起残缺的身体,我看了看伤口状况,血肉模糊的一个血洞,里面的内脏早已经发黑,露出一半·我忍着想吐的欲望,望向倒在远处的“另一半”。
·嗯,果然,很严重··我拖着一滩黑血爬向那一半身体,血迹沿着我爬行的轨迹染上草地,染上石子·沿途我在草丛角落里还发现了其他几具尸体,都死得很惨,尸体残缺,黑色的血液染在他们脸上,死不瞑目的表情满是惊恐,狰狞万分。
我不忍的转过头,给予这些死去的人最后的奠默··在我终于到达了我的双腿时,天已经慢慢亮起来·我发现在我的双腿旁边是一些马匹的尸体和类似金属断裂的刀刃,和一些绿色残缺的披风,当然还有惨不忍睹的残肢断臂。
我渐渐明白,这是一个战场的残骸··马革裹尸的战场与回不去的人,我心里一片沉重··在我不甚唏嘘的时候,我突然僵住了·因为我发现披风上血迹斑驳的标志好像是一对翅膀,这里的某些金属盒子和断裂的绳索……貌似,好像,可能,大概,也许,是……立体机动啊·不是吧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看来我是不能羡慕那些爱恨缠绵的古代爱恋了,因为……这TM根本不在一个次元·我望着这篇血腥凌乱的战场,连忙看向我身上的着装,我难道是一次壁外调查里死在一边的调查兵·我把我的下半身用双手抬起来,放在我腰上的血洞处。
我不知道我这样到底是想干什么,组装看看整体效果好像这是潜意识里的行为··把双腿组装到我的身上,我放松双臂,整个残缺的身体卸了力,像一团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
我现在脑子乱得跟浆糊似的,思绪躲躲闪闪,除了发呆我找不到其他打发时间的方法··我躺在被血染黑的草地上,鼻腔里充斥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必须要整理一下思维,必须看清现状,必须活下去··我命令我的大脑运转起来,这里不是什么休息的地方,甚至不是活物的地方·死气沉沉的森林,发霉血腥的空气,残缺不齐的尸体,我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恐怖的地狱。
低沉的风声吹过,远方的鸟鸣一声声凄厉啼血,树林里的丛丛黑影一闪而过,树影斑驳··如果我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就是立体机动装置,而那些残缺的尸体就是调查兵团的调查兵在壁外调查中遭遇巨人所酿成的惨剧。
呵,不对,如果这就是惨剧的话,那这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轮回的悲剧··作者有话要说:来个人啊先……· ·☆、自带牛辦外挂· ·现在也许可以确定我是掉到了 “进击的巨人”的世界,看样子这里貌似不是在墙壁里面,而是在壁外。
呵呵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相当于我直接掉进了巨人窝里,我这两半的身体说不定就是哪个大屁股混蛋巨人咬断的·等那天姑奶奶我东山再起了削死你·如果以上都成立了,那么看这周围环境的样子,我可能是在墙外的某片森林。
·那么问题来了··第一,这是什么时间呢是在超大型巨人破坏墙壁前还是后呢如果是在前,那么我现在的方位并不清楚,这又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如果是在后,那么我可能实在巨树之森,不过也不能确定,毕竟玛利亚之壁里的森林又不止这一个……说到底,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哪··第二,我该怎么回壁内呢就凭我这残缺不全的上半身爬回去呵呵我表示相当不看好这一做法。
第三,也是现在最应该解决的最紧急的问题,巨人会不会随时回来呢要是回来了说不定我这身体的各零件数要玩乘法了……·“嘶——”正想着,突然感到腰间一阵剧痛。
“我去没都没了还痛个P啊”我骂出声来,腰间突然又是一阵抽搐收缩扭曲的疼痛,我的脸上顿时青筋暴起,牙齿把发白的嘴唇咬破,但没有一丝血溢出。
“啊啊啊啊这,这TM什么鬼啊啊啊啊”我双手指节用力弯曲,钉在地里,勉强用头低下去看了看自己的腰部,竟差点吓晕过去。
森白的骨头开始变长,上下半身的骨骼渐渐连接起来,腰部的肌肉组织好像活了一样,开始重新连接再生,原本变黑的伤口竟长出新的红色的皮肉,鲜红的血液再次汩汩流出,被血染黑的枯草在鲜血的浇灌下,竟然有一种渗人的妖异。
“啊啊这,这还能再生……啊啊啊啊啊”我已经没有再支持头部的力气,倒在地上,放声惨叫。
太痛了太痛了啊啊啊啊啊整个人好像在沸腾的油锅里面煎炸,身体内部的内脏被滚烫的油汁炸开,血肉撕裂……·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妈妈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当疼痛终于平息下来后,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好像退了层皮,无力疲乏,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歇斯底里的骂人,这次虽然骂得只剩半条命了,却感觉到一种由里到外的爽··我没时间理会自己的变态心理,试着用手去碰了一下腰间新生的肌肤,火辣辣的痛。
我歪着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腰间粉红色的肌肤和本来没有的双腿让我欣喜若狂,催尽全身力气动了动膝盖,久违的操纵感略显生疏,但零件回归的感觉美妙得让我想哭··这外挂,够牛逼·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绝境· ·我试着站起来,但浑身无力让我放弃了这个打算,操着过急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
我忍住了内心的狂喜,开始思考如何回到壁内,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时候,大地的震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震感越来越强,甚至越来越急促··我躺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震了不会吧,二次元也这么不靠谱·一切的猜想在我看到从不远处跑来甚至越来越近的巨大身影时,我整个人都已经吓呆在原地了。
我不是没有见过,甚至可以说非常熟悉··我曾在屏幕那边亲眼看到过这个笑脸怪异血盆大口的庞然大物是如何一点一点把人类逼向绝望的,看到人类是如何抱着恐惧与它作战一点一点拾回自尊的,看到它又是如何轻而易举的一口撕裂那所谓的希望的……·我不是没有过心理准备,不是没有死的觉悟,不是没有尝过痛苦。
但当我看到那个浑身□□笑容怪异奇形怪状跑过来的巨人时,我是真的感到恐怖的,感到了从人类心里最深处的恐惧,那种摇摇欲坠的希望,破碎的绝望,是人性本能的懦弱。
“啊啊”我无视腰间的疼痛,摇摇晃晃的操纵着新生的双腿往前方逃命·我拼尽全力往前跑,但是,物种最初注定的差距让我感觉到那股尾随而来的震动。
我颤抖地回头,看见那个几乎三层楼高的巨人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朝我诡异的笑着,巨大的阴影将我覆盖,我几乎绝望··我拼命跑拼命跑我知道自己跑不掉的,在壁外没有马匹,在地面上逃命完全是徒劳。
但我没有办法,我不想再一次尝试被撕裂成两半的滋味,不想再一次濒死的绝望··“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我感到腰间是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我的双腿被一种升力悬空,但我还在用力迈动双腿。
我紧着双眼,浑身发抖,久违的眼泪不要命的溢出··“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知道自己不会死还是会这样恐惧呢·“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还要想那个怪物求饶呢·“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吃我啊啊”·人类是有自尊的啊,为什么我还要低三下四的求它呢这脸上一片潮湿的软弱的眼泪是谁的呢·“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恐惧发抖的声音是谁的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个被巨人塞进嘴里用力咬下的可怜家伙是谁呢·“啊啊啊啊——。”
在头颅迅速落下的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哈——那家伙,是我啊··作者有话要说:· ·☆、集市· ·当双眼再一次接触光线的时候,大脑一片恍惚,本能性的闭眼缓冲,等这个世界的明媚变得柔和下来,嘈杂的人声开始凸入我的脑海。
在睁眼的瞬间,世界被眼皮撑出了一个和谐的形状,花了几秒重读信息,我才发现我现在身处一个集市里··过往匆匆的脚步,形色不一的人群,笑声与叫喊声混杂在动物的□□声里,竟有一种别样的安宁。
我抬起头,天空澄净得仿若要滴出水来,飘逸的云徜徉其中,星星点点几个黑点掠过,阳光洒在地面上,远方的路面是一片虔诚的金光··看到这一切,阳光太刺眼,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经历了那样的地狱与恐惧,突如其来的安详卸下了我所有的绝望·我望着面前这一切,这个简朴的小镇和这些过往的琐碎的日子,尽管我知道它们的背后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去享受为数不多的平和。
不想去想自己为什么到了这里,不去想那片阴森的森林,不去想那个庞然大物,不去想从自己身上迸溅出的血液,不去想自己是否还活着··我真的只是想再闭上眼,睡一觉。
睡吧,睡吧,说不定醒了就一切正常了·就可以看见妈妈的身影和自己房间窗台的浅绿色的薄纱轻扬,看见那盆留宿在角落很多年的碧绿仙人球,看见自己喜欢的男孩穿着一件白衬衫浅浅走过……·“咕——”肚子突然一阵空涩感,胃液涌到喉间,嘴角泛酸。
我捂着自己的肚子,知道这是饿了的生理反应,一波波接连袭来的饥饿感,冲击着泛滥的睡意,终于完全清醒··我捂着肚子,倚着墙角勉强坐起来,审视自己,发现自己衣衫褴褛头发蓬乱,又看了看捂着肚子的瘦弱肮脏的手臂,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貌似是个乞丐。
那包包里面肯定没钱了……哎看来还得自力更生··我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阵发白,然后又头重脚轻的重新坐下去·啊啊我懂,短暂性低血压嘛,我可是有文化的人啊·我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再次站起来,突然发现地面好像离我近了许多没时间管那么多,今天碰见的鬼事情还真是多脑子里完全没有半点思绪。
我怎么又到这个小镇了森林呢怎么又换身体了那这还是进击的巨人世界吗……·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欧式的服装,但也揉杂了许多其他古代文明的特点。
我抬头,望见了那个熟悉的高大的墙壁,尽管不是初次看见,但还是有一种震撼油然而生,庄严而肃穆·呵,这个鸟笼还真是高大上啊··看来初步估计我并没有脱离进巨的世界,而且现在应该就是在壁内了。
石板小路铺成的简易街道,凹凸不平的石子投下斑斑点点的阴影,街道两旁的店铺簇拥着人群,人声喧嚷,笑声隐约··明明是要连肩接踵的街道,但我走过的地方却宽裕有加……哈,看来排斥乞丐不论什么时间什么次元什么世界都存在啊。
脑子里面的问题已经挤满了,但我又发现了一个伤脑筋的问题——语言不通··又像日语又像中文又像英语还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单词符号,我头一次觉得名族融合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这里汉语,英语能不能行得通··太阳已经当头,柔和的光辉变得暴烈,炽热的烘烤这这个边陲小镇·街上的人流渐渐变少,最后大街上只剩下衣衫褴褛的我和一些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我站在大街中央背对着阳光,其他的人早已在角落庇荫去了,我看着他们奇怪的目光,不由一笑·真是的,没有尝过黑暗与绝望的人,怎么能懂光明的渴望呢·不知从何方飘来的饭菜的香味,流溢在我的鼻翼间。
我的肚子开始痛起来,没有营养的身体支撑不起我对体能的消耗·我颤抖地走到街角,捂着肚子弯低腰,直冒冷汗··我踽踽独行,流浪在街角,快要被无声的饿死。
其实我有家的·真的,我是有家的·我不是流浪汉,我有家··我弯着腰,看着远方,有什么东西开始挤出眼眶留下来,破碎在地上,无人注意··但是怎么办……我回不去了。
我找不到家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想家了……”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它发出颤抖零碎的声音,我不知道何去何从,也许我就要一辈子流浪在异乡的阴影里了……·不知不觉跪下来,我看着水花斑驳了一地。
“不能死……不想死……”我用手撑起身体,坚持向前走去,就算抢就算偷就算卖我都不能再死了··偌大的世界,没有人注意到了一个破烂濒死的小乞丐呢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哭得无声无息却固执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给个评论也行啊……雅美路· ·☆、初遇三人组· ·我眼前一片模糊,直到看到一双手和一个热腾腾冒着热气的包子··“没事吧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在意识朦胧间听到了一个试探的声音,意外的很熟悉。
我试着抬起头,眼前除了黑暗别无其他,几点细碎的光明明灭灭,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艰难的站着或者已经无力的倒下··“啊……”发出几声干哑的声音,示意我还没死透。
“喂,三笠·她刚刚是不是叫唤了几声”仿若有些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头顶的阴影晃动几下,然后消失,阳光渗透过来,一片滚烫。
艾伦看着面前这个濒死的乞丐,蹲了下来·“吃吧·”一只手握着那只包子伸到我的面前,我勉强睁眼,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幻觉,让我从未如此真切地体会到生命流失的无力感。
望着那只伸向我的手臂,细小有力的裹在红色的袖口,袖边还有几滴泥浆干凝在一边,手掌里的细皮嫩馅的热腾腾的大白包子真的让我想哭··“谢谢·”我接过来,原不属于我的干哑的声线流露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语言。
没有再等待太多,干脆狼吞虎咽起来··我上辈子包子吃得不少,什么样式什么馅肉都尝过,但从没有觉得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包子那样美味,那样渴求,珍贵得已是生命唯一的救赎。
“她刚刚说的什么”少年的幼稚声音又一次在头顶想起·“不知道·”三笠好似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乞丐,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我在迅速解决完这个保命的包子过后,抬起头,看着面前施舍救助的两个小孩··艾伦逆光张在我身前,发尖与脸颊周围已经散发这毛绒绒的金色的光羽,鼻梁边和眼窝里浅浅的阴影,碧绿翡翠的眸子在黑暗里反射这零散的光。
三笠无言的伫立在他的左边,黑色的发丝蜿蜒在盘绕的红色围巾上,双眸淡然··我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尽管不能听懂他们的话,但多少还是猜得出他们对我的疑惑。
吃完包子恢复了一下身体机能,开始思考如何用自己不同的语言与他们交流,解释我的身份问题,并且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立锥之地··“喂艾伦三笠”一个稚嫩的声音混杂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渐渐传来。
我和面前二人朝那个从拐角处本来的小黑点望去··直到小黑点在阳光下逐渐放大,呼吸声与叫喊声逼近··阿尔敏笑着踏着地上的石板,一口气跑下街上的黑灰色的石板梯,越过周围商铺的花花绿绿的招揽旗,金发随着脚步左右摆动,手里捧着一本又大又厚严重不符合他的身高的牛皮书。
“阿尔敏怎么了”艾伦望向自己旁边双手倚着膝盖大口喘气的男孩,疑惑的问道··“啊艾伦我又从爷爷的藏书里找到了一本外面世界的……诶这是”阿尔敏兴奋的把书举起来,在艾伦面前邀功似的晃啊晃,眼睛里全是闪闪亮亮的星星。
突然看见了我邋遢地坐在墙角时,惊疑的问道,然后本能的把书护到怀里··我看了一眼阿尔敏怀里的书,是一本古色古香的棕黑色的牛皮书,边角的破损与摺叠是它经历洪荒流下的痕迹,封面角落开始发绿发霉,纸张被撕裂泛黄,是一种饱经沧桑的历史沉淀和无人光顾的寂寥岁月。
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啊,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刚刚三笠看她快要饿死了,我们就给了她一点吃的·”艾伦看了看我,又看向了一脸疑惑的阿尔敏,“不过她好像不会说话应该说是我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啊……这个世界的可怜人和无家可归的人真的越来越多了……”阿尔敏望向我,我也回望他,我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怜悯与无奈,还有那不易察觉的火花,“语言不通吗……”阿尔敏蹲下来。
“你好吗你叫什么名字·”阿尔敏善意的望向我··我听不大懂他在说什么·这个世界的语言说日语又不像日语,又有一些中文的发音和英语单词……但是“你好”是日语词汇,我勉强听得懂,而后面的估计就是询问什么的吧……好像有个“name”的发音……·先试试中文毕竟如果按历史来说,现在的中国是唐朝……也就是说是鼎盛时期,说不定汉语也应用广泛啊呀呀我是中国人我自豪·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遇见三人组了第六章遇主角……想我这么托的也许还真没有……好像有一位亲在看诶太好了【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语言不同这一段可能有点托而且有些怪怪的,但是我想真实模仿穿越的情节,如果逼格不够,语言不通是很正常的问题……所以大家就凑合看吧……·遇到了三人组然后打好关系提升逼格就不用老是死无全尸当炮灰了……·剧情可能有点脱呢……拜托大家不要放弃……· ·☆、语言不同真要命· ·“我叫……米亚克劳泽,谢谢你们。”
我紧张的望向阿尔敏··不出所料,后者一脸疑惑……·“喂,阿尔敏,你听得懂吗我是完全不懂·不过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懂……”艾伦看着我,疑惑且怀疑,他碧绿色的双眼开始打量我,我有那么一瞬间仿若感觉被深夜里的饥饿的孤狼用发绿的双眼窥视着,仿若还能听得见尖牙摩擦的声音。
我谨慎的望向艾伦,后者却变回了管有的一脸平常··在动漫与漫画里,我从未看轻过艾伦,他意志坚定却目的性极强,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的决定或阻挡他的步伐。
当然,他也当之无愧的拥有毁灭性的力量·按兵长的话来说“我比谁都清楚,这家伙是真正的怪物,无论是谁也无法让他的意志屈服·”·如果说艾伦是一种动物,那绝对不是什么狗,更谈不上是什么忠犬看家犬之类的。
这家伙是狼,地地道道的野狼,拥有顽强的生命力和求生能力,拥有可以轻易把人撕碎的尖牙利爪,拥有永远渴望力量的凛冽双眼··即使有时居人篱下,卑微处事,但那只是用佯装的把戏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撕破这低三下四的外皮,去奔赴他血液里最澎湃的搏斗与最原始的血腥。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或者说,什么阻挡他他就毁灭什么·高傲的生物,不管什么暂时钳制住他,他可以一直不要命的挣扎与拼搏,即使遍体鳞伤鲜血淋淋,仍旧渴望自由。
不惜一切为之付出并永不后悔··锁链只为困兽,挣扎才为狂野,自由才为王··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艾伦再怎么也是一匹锋芒毕露的幼狼而已。
我只是被他怀疑凛冽的目光震撼到,心里有些发虚罢了·只是,虽然这个孩子有这种眼神也不奇怪,但是这种太平世道下,对一个陌生人怀疑……不对劲吧·“喂没事吧”我听到阿尔敏的呼唤声,连忙回过神,朝他笑了笑表示我没什么只是发了会儿呆。
“刚刚那是你的语言吗”阿尔敏看着我,金色的双眼满是认真·我看着细细碎碎的光亮再他金色的发尖明明灭灭,浅浅的阴影或轻或重的掉落在我的手臂上。
看来中文不行啊那就来英文·我记得这里应该有英文这种语言的吧,好像在这里被称之为洋文·我在兵长的外传无悔的选择里面看到了几个伙计说着“OK”什么的……·“Sorry. My name is Miya Krauser . Do you understand(对不起,我的名字是米亚克劳泽。
你们能听懂吗)” 我用我蹩脚的英语勉勉强强完成了一个初级句子,然后脑子里习惯性的开始回放检查是否有语法错误·检查到一半我一想,次奥他们也许都听不懂检查个鸟啊·“……”我抬头,果然,这下三人组的表情更蒙更精彩了……·我就知道英语行不通……就算这个世界有英语这种语言,但由于墙内名族混杂,且通用官方语言开始普遍使用,英语就算存在也不断退化……说不定退化到只能说“OK”的份……·我怎么这么衰啊……·“……喂,阿尔敏,我半个字都没听懂,但是感觉好熟悉阿尔敏,我上课其实认真听了的但是我不保证我有没有睡着……”·“啊,艾伦你别自责了……其实你呼噜打得挺响的。”
“才没有,那是艾伦旁边那个同学放屁的声音·”·“……好了三笠我们换个话题·”·我没去听也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正当我盘算着要怎么打手语的时候,阿尔敏突然望向我,表情严肃得更赴死一样。
而他说的话更让我想去赴死··“那个……‘好……好,啊由……’”·死寂……一片死寂……我的脑子里运转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how are you (你好吗)”,然后我一脸狂喜有要拼命压制的恐怖表情,回道“Yeah! I’m fine!!!!”·作者有话要说:好逗是不是……我自己也觉得写出来不靠谱啊……忍耐忍耐中间学习语言和打好关系一掠而过啦超大型巨人快破墙了·另外我不知道进巨的世界有没有学校啊但是看这些小朋友好像都挺聪明的……就当有了· ·☆、风雨前夕· ·天不亡我的是,这个世界是有英语存在的。
进巨的世界是被设定在了欧洲的大陆上,由于名族混杂且长期生活在一起,英语也在逐渐退化,没有了多少实用性,但是在现用语言中也看得到有英语演变来的词汇··也就是说,虽然通过英语对话是没什么实际用处的,但总归是让我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比如憋急了问个厕所在哪什么的,还是意外的有用呢……·我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从简单的可以掌握的英语汉语演变词汇开始。
原先有的语法基础和这两门语言,对我的学习有了很大的帮助··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想穿越英语先学好再说哼~·我在简单的交谈中,知道了现在是843年,处于玛丽亚之壁的最南端希干希纳区,也就是艾伦三人组的故乡。
我听着阿尔敏用断断续续的英语给我讲了我的现状,微微有些思索··我当然知道未来即将发生什么,我考虑过自己赶快去内地远离灾难的情况,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和艾伦他们一样大的孩子,而且身无分文,根本无力远行。
而且命运让我遇到他们三个,可能便早已注定,逃避也是无济于事··所以我觉得,走一步看一步··我在小镇的一个边缘田野地区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破烂小茅屋,就准备在这里安家入户,开始新的生活。
艾伦三人组当然是反对的,毕竟这个小茅屋实在是太破了·所有的风都是穿堂风,所有的草都是天然地板,又偏偏最近小雨绵绵,夜晚寒风阵阵··但是我实在没办法麻烦别人,艾伦家已经有了一个三笠,尽管家庭宽裕,但再来一个孩子的消耗,怎样都会吃不消的。
而阿尔敏家并不富裕,我如果栖身于他家,更是会入不敷出·既然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我决定自力更生··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我一个人蜷缩着宿在这个看得见天空的小破屋里,飘飘渺渺细碎的冷雨擦过我的脸颊,挺着过往的风卷得茅草窸窣作响,看着小镇的灯火阑珊,我回想,活到了这里,一个人孤独的生存着,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也许二者都有吧。
我在小破茅屋周围宽阔的田地里种一些小菜自给自足,如果收成好还可以去集市卖几个钱添置一些家当··城市里的孩子突然要靠农耕维持生活,都是很难习惯的,最开始我几乎颗粒无收,但是在阿尔敏的理论指导和三笠的亲力亲为下,总算有了收获,至少饿肚子是不会的了。
艾伦一开始是反对这样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去他们家里生活,他相信他的父母会收留我的,但后来看我一意孤行,也就绷着个脸,赌气的说两声,然后帮我摆摊吆喝。
三人组经常到我的小破屋里面玩耍打闹,种菜对他们来说挺稀奇的··我有一天问阿尔敏怎么会洋文,还懂得教我这个世界的语言·他只是看了看手中古老的牛皮书,看着远方碧绿的菜田轻声说:“爷爷很多藏书都是洋文哦,我想看懂这些书,就去请教请教爷爷或者自己自学什么的,意思看得懂但是发音不怎么标准啊……哈哈。”
“是吗……阿尔敏你可真厉害·”我坐在阿尔敏旁边的那个小木凳上,这个小木凳是三笠和艾伦用捡回的木柴做的,有点凹凸不平但是很合适。
想起艾伦做小木凳的时候把自己的脚砸到了,还勉强佯装没事的走来走去,结果第二天脚指头肿得连鞋都穿不上··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把自己灰色的发丝别再一边,眯着眼笑着看着菜地里勾着腰摘菜的艾伦和三笠。
绿色的田野里裹杂着泥土的气息,白云柔软的徜徉在蓝天里,阳光柔和的洒在碧绿田间隐约的人影上,我听见空气中一圈一圈的光晕和微微拂过的风·我坐在草地上,笑容清浅。
阿尔敏低头看着膝上的泛黄的纸页,用手按住纷飞的书扉,金黄的碎发相互缠绵,双眼里是明媚的快要溢出来的光··“喂米亚阿尔敏别偷懒啊”艾伦直起身,望着我们大喊。
“啊知道啦”我朝着他的大声回道,“走吧阿尔敏,干活咯”我一拍旁边看得入神的阿尔敏的肩膀,笑着大步走去。
“真是的又偷懒”“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哈哈·”渐渐淡去的声音穿到阿尔敏的耳畔,他望着碧绿田野里伙伴,偷恋着手里的书,又看了几行,向前走去。
那天的天空蓝的澄净平和,笑声交错,流落在过往的风里··那是844年的一个下午,离超大型巨人破坏墙壁人类逃亡,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作者有话要说:好啦~下一章可爱的小巨人就要出来咯~开虐模式启动· ·☆、这一天,终于到来。
 ·早上睡醒,睡眼惺忪的打开自制的窗户,一阵清晨的凉风吹来,裹杂这不知何处无名的花香,碎碎的雨滴还有着昨夜微微划过的梦境·我深呼吸一口气,望着田野上远处朦朦胧胧的晨雾,和看不见的树梢的新叶,清醒过来。
旁边的小镇已经有了人声,道路上有马蹄过路的点点蹄声和随行人的吹哨声·我简单打理自己,在床头下面的床板夹层里,取出一个隐秘的包裹,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把钥匙,宝贝的擦了擦,去开那个橱柜最里层的箱子右边的那个小木桩角落的“暗室”里的小金属箱子,取出里面的钱,准备去买几个包子当早饭。
我这谨慎的放钱方式一度让艾伦小同学无语,他说“喂米亚,你干嘛不把钱吃进去,这样明明更保险……”最后他获得了白眼··贝尔阿姨家的包子是良心店铺,皮薄肉厚而且价格实惠,而且贝尔阿姨人很好,她有时候会偷偷多装一个包子给我,我很喜欢她。
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只是望着我愣一下,然后笑着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慈祥的摸了摸我的头,说:“我也有个女儿,嗯……现在她也应该跟你差不多大。”
“嗯我怎么一直没看到她呢”·“……她五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抱走了·”我看到贝尔阿姨的眼睛暗淡下来,但依然对我笑容可掬。
我明白,她想让自己平静接受这件悲恸的往事··“对不起……”·“没事的,我一直觉得她跟你一样,很聪明的女孩,应该会在某个地方活得很好……”贝尔阿姨哽咽了一下,“但生活不容易啊……我希望她在那个陌生的地方,也可以遇到好心人帮帮她……”·我看着这个慈祥的妇人,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会不会母亲也在那个世界虔诚的祈祷呢会不会也如此悲痛欲绝呢会不会也在某个晚上无助得泪如雨下·我看着贝尔阿姨,抱了她一下,“会的,她一定会好好活着的,直到回来见您。”
我亲爱的母亲,在没有我的世界里,有没有人像此刻的我一样,给你一个拥抱,给你最微不足道的关怀有没有人给你依靠给你哭泣时最轻声的安慰·我亲爱的母亲,我会活下去的,无论多痛苦,直到回来见你。
告别了慈祥可怜的贝尔阿姨,我吃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把满腔满眼的悲伤一口一口咽了下去··临走前,我望着面前潸然泪下的妇人,用一种复杂慰藉的语调说:“贝尔阿姨,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想对谁这样温和的说·我只能默默祈祷··我的母亲,你一定要幸福啊··回到我的小菜田,精细打理打理。
完成这一切过后,我洗了洗手,冲掉手里的泥土和菜叶,打算去找找三人组··看似一切如常的平静的一天,我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游荡在心里挥之不去的不详感·我在日日重复逐渐熟悉的石板街道上走着,忽然停下,看向那道似乎坚不可摧的高大肃穆的墙壁,皱了皱眉。
这些日子太平静了,非常平静,仿若暴风雨来临前濒死的安宁··我并没有找到艾伦和三笠,他们好像去捡柴了··我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那里面圈出了许多我不懂的词汇与句子,需要阿尔敏学霸讲解讲解。
平日里我并没有多勤劳,因为读书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熟悉得厌烦,读了这么多年书结果要重来,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是今天我感觉很不对劲,心情特别压抑急躁。
我有一种预感……但愿不是真的··滴滴咚咚的跑到阿尔敏家,熟练的开始敲门·阿尔敏的爷爷开了门,看见是我很和蔼的招呼着,眼角额前的皱纹绽开,我笑着道谢,捧着书急促的寻找阿尔敏。
阿尔敏家很简朴但也很温馨,简约的家具与必备的生活用品,唯一有些不同的是,阿尔敏家有独立的并且很大的藏书室,里面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历史悠久的书籍,那是阿尔敏一天最喜欢待的地方。
把词汇弄得似懂非懂的时候,我和阿尔敏都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古钟敲鸣声,低沉深远的声音传遍整个城镇,阿尔敏家的窗帘微微颤了颤,街边的小孩茫然的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人流开始移动。
“墙门要开了,调查兵团回来了·”阿尔敏抬了抬头,又低下头重新专注于那本看了一半的牛皮古书··“走吧去看看·”我一把合上他的书,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在去墙门的路上,我的心不明原因的忐忑不安,我安慰自己,没这么快的··当我在拥挤的旁观人群中上下左右不停移动企图看得清楚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对面站着的艾伦和三笠,看到他们一左一右的站在木箱上望着失败归来的调查兵团,那种时过境迁模糊的熟悉感,我的心一震,咬紧下唇,开始发抖,一种无力悲伤恐惧的心情开始想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破我的理智。
果然来了……这一天……果然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虐嘛……还是要慢慢开滴咱先不着急虐~先把根基打好再说~嗯……对了,下一更算是一个番外吧……超大型巨人还在路上堵车呢……它行动缓慢,你懂的……【我错了】·另外内容标签里没有动漫同人啊……天要绝我【衰】·点击率增长缓慢……那个,看过的孩纸们留个言啊什么的……另外感谢小金童鞋不离不弃……在我这么托的剧情下还坚持章章评论……偶真是……好感激【喜极而泣】· ·☆、末日来临· ·在看到莫杰斯的母亲绝望的握着儿子的手臂跪在现任调查兵团团长面前时,我几乎已经确定了,所有的侥幸心里灰飞烟灭,剩下的情绪我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悲伤,也许只是一片空白。
早晚要来的……我只是没想到我对巨人依旧恐惧,果然,这是人性的本能吧··“走吧·”我低着头,看着阿尔敏还一跳一跳的站在这群唏嘘的大人背后,看不到什么情况。
“诶……哦,好吧·”他望着我的神情和举动似乎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被其他人的背影遮掩完了的现场,没有问什么。
我在岔路口与阿尔敏分道扬镳,回到了自己的小破茅屋里,望着着被我当作两年的家和门外这给予我温饱的小菜地,心里竟然有一种不舍的感情··人可真是简单啊,这么容易就产生了留恋的情绪,即使是没有生命的物品,但是它们与我相依为命,我依靠的仅仅只有这些,如果这些都没有,我还能留恋什么呢·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新年那天夜里,在无尽的孤独里诧然出现的一道光,和那裹在光里笑着陪伴我的三个小小的身影。
真好,还有他们啊··我关上小茅屋的门,锁上它,把小钥匙埋在了特定的一个地点··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但是我这个世界的家就在这里··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不管未来如何残酷,不管我是否一无所有,不管我已经遍体鳞伤,我的归宿在这里,不偏不倚,不言不语,我都可以归来,随时。
当我找到三人组的时候,他们正坐在运河旁的楼梯上聊着什么·我坐在三笠的旁边,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碧绿色的河水,听着或远或近的人声,孩童的欢笑声,母亲的呼唤声,婴儿的呓语声,行人的笑谈声……·“……但是,他们凭什么认为这座墙会永远不会被破坏呢……”我看着阿尔敏的表情,他望着地面低声的说,眼神深奥,“……那明明是没办法保证的事……”·风吹动着,湖面微微起着涟漪,我的头发开始在脸上浮动,商铺的旗帜飘扬,尘埃与落叶盘旋,墙壁的上空绚烂莫测,有大雁飞过。
蓦地,风止了··我闭上眼,心道,来了··“嘭”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刺眼的光让双眼一阵发白,雷霆版的爆破声轰隆袭击了整个天地,风开始狂暴起来,地面震动房屋颤抖,世界一片震耳欲聋,却又一瞬死寂。
我回过神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耳朵一片嘤嘤作响,耳鸣头痛,眼前是一片强光过后的光影,整个世界在模糊中重叠,渐渐看清现状··“啊……没事吧”我皱眉,脑子里还是嗡嗡声不断,太阳穴疼到要炸掉。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勉强站起来,望着其余三个同样情况的伙伴,问道··“没事·”三笠闭了闭眼睛,望向艾伦和阿尔敏··“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啊”“诶那是什么”……·所以的人开始往墙门方向跑,一脸惊恐的向上望着。
“爆炸吗”艾伦疑惑道·他跑向人群,我和三笠跟在他的后面·我望着路人惊讶疑惑的表情,皱眉··我们站在人群里,双眼惊恐的望着50米高的城墙上那血红的手。
愣在原地,内心翻滚涌现··这是我多次见过的情景,进巨的第一集就是这么开始的,这个高能的开头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清楚如此真实的见证··我明明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却看到死亡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对话略偏离……请忽略啊这些小bug……意思差不多就对了~· ·☆、番外:845的新年· ·在我渐渐习惯了我的小破茅屋作为我的小家的时候,845年,这个注定在历史里血流成河的时年,终于到来了。
而它的如约而至,我失去了我的家,我……不对,应该是我们,都变得无家可归··“啊啊~又是新年了·喂三笠,你打算送什么新年礼物啊”艾伦如往常一样,背着明显比三笠少得多的木柴,走在车水龙马的石板街道上,数着地上覆盖的积雪被人踩过的脚印,把双手背在脑后,无所事事的问道。
“不知道·”三笠穿这一件淡红色的加厚外套,带着绒毛溜边的白色耳套,颈边的黑发微微浮动着肩膀上的雪花·轻稳的步子淡淡的语调··“啊对了三笠,这次的新年礼物我们不要米亚那家伙送了吧,她都穷成那样了。”
艾伦看着走在前面的三笠,滴滴咚咚的跑在银装素裹的街道上,踢乱了路边无名的小雪人··还没等三笠回答,我终于听不下去了,从前方准备和阿尔敏伏击他们的街角里迅速窜出来,期间因为踩在雪坑里还打了个滑。
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凶狠的把手中的雪球扔向毫无防备的艾伦小同学·快·“啊”·宾果正中·“啊……可恶”艾伦身体一倾摔在雪地上,痛叫一声。
连夜的大雪早已覆盖了这座小镇本来的面目,雪深一尺,夜晚的寒冷融进了积雪里结了冰,异常坚硬··“你麻麻没有教你背地里不要说别人坏话吗~”我顺手拿出一个准备好的雪球,在手里一抛,又精准的接住,然后一下一下上下抛着把玩。
顺便再把无比得意的服侍那个坐在地上一脸愤怒的小混球··于是这场玩闹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开玩笑的,最后演变成了全民雪球战,一来一往毫不留情的攻击,我靠买菜赚钱买的小手套就这么阵亡了……·我早就总结了,艾伦是一匹锋芒毕露的小狼崽……但无论再小也是尖牙利爪的野兽啊……·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我们可以忽略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艾伦小同学虽然报仇成功但因为衣服全湿,且木柴散落了一地,被妈妈拉着耳朵拽的墙壁边反省几个钟头并被喝令写了份检讨……·新年的夜晚,我本来打算自己会一个人在异乡的佳节里简单的吃一顿晚饭,然后早早的睡去。
因为在自己的小破茅屋里,感受着积雪浸透屋顶的寒意,浑身冰凉,望着这个世界的狂欢与欢喜,守着自己的寂寞与昏黄的烛光,在无声的荒野里,我会压抑不了自己的思恋,哭得一塌糊涂。
而我怎么可以哭怎么可以软弱·我的路还很长,我还必须得走下去,我还不能倒下··“Surprise!!”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光亮挤进黑暗,凉风混着欢乐的气息裹在我的身边。
“喂米亚一起跨年吧·”·“来吧来吧”·“新年快乐·”·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啊……我望着门前穿着花花绿绿的新衣服,面带喜悦的笑容,手里拿着烟花棒一闪一闪的放出耀人的光芒的三个小人,望着屋外的天空陆陆续续爆烈的声音和崩开的五彩璀璨烟火。
阿尔敏领着我们到我菜园的空地上,我惊讶的发现等在这里的不只有夜晚的黑暗,还有出乎意料了格里沙叔叔阿姨和阿尔敏的爷爷,还有小镇里卖包子的贝尔阿姨,许许多多跟我共同在集市里买菜的大伯大婶,他们都给予了照顾和关怀。
所有等待的人看见他们等待的人如约而至,都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烟花,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把一朵璀璨的生命绽放于无际的黑暗中··每个人都笑起来·那些等待着的,寂寞着的,姗姗来迟的,所有的都是一场不憔悴,不辜负的邂逅,在各自美丽的生命中交际,然后留下彼此的痕迹,笑着来,笑着去。
所以有的一切,都在平凡中平凡,在永恒中永恒··突然觉得,这个新年,也很不错啊··但此后,这些笑容灿烂的人,都在各自的奔亡中离去了,或因时间或因空间,或是背离或是生死,都一去不复返。
再后来的岁月里,我和仅剩下的三个相依为命的伙伴一起度过新年的时候,曾经的快乐都已经泛黄,拾起的时候,那些离去的人,那些时过境迁的事迹,那些血迹斑斑的过往。
我曾看过一个句子:你走过我的生命,从我的身体里过去,快乐与幸福由你带来也因你而去,我的身体只留下一个破洞,收留过往孤独的风··我们再也没有如此快乐的新年。
或因背负,或因信仰,或因恐惧,或因迷惘··终是失去,不复拥有··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是一个开开心心好好的番外……这结局……【我是亲妈来着】· ·☆、地狱,人心· ·我仰着头,瞳孔收缩,眼眶开始放大,呼吸急促。
那么高大的城墙,那双手一用力,便捏碎前壁,裂缝开始蔓延,滚落的石块极速下降,前方开始传来尖叫与血液迸溅的声音·我自己都没有注意,我的双手开始发抖,内心溃不成军。
那双手开始用力捏紧,烟尘渐渐冒出,一个巨大的天灵盖和红色的肌肉组织开始浮现,没有皮肉的眼球望着这个龟居在墙内一百年的鸟笼世界,整个脑袋几乎三层楼高,骨骼清晰,血肉明了,仿若被生生拔了层皮。
“啊啊那是什么”·“是那个”我在浑身颤栗恐惧的同时听到艾伦发出的声音,“是巨人”艾伦侧过身,但眼睛死死的盯这从城墙上冒出的巨人。
突然一整狂风一摧木拉朽的气势席卷而来,混着城墙破碎的烟尘,我本能的闭着眼睛抱住头,烟尘犹如沙尘暴一样笼罩了整个街道,人类的尖叫声,小孩的啼哭声,巨大的石块凶猛的砸来,小石块火速擦过脸颊打到身上,四处传来的恐惧尖叫的声音急促又短暂,然后是肉体被压扁,血液炸出的声音。
被石块砸中的房屋开始倒塌,企图在屋里避难的人连一声尖叫都没发出……·等风尘过去,我勉强睁开眼站直身体,发现脚尖和衣服上全是灰尘与不知是谁的血沾上了。
我呆滞的望着墙壁上的大洞和一个摇摇晃晃笑容恐怖的巨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两年前的回忆铺天盖地的袭来,那种绝望与恐惧还有任人宰割的无力开始想藤蔓一样束缚我的手脚,刺痛我的心脏……·又要……又要死了……·“啊啊啊啊墙壁破了个打洞”·“完了完了巨人进来了额啊啊”·“杰瑞呜哇哇哇不要啊啊”·“快跑快跑”·四处一片混乱,逃命的哭泣的尖叫的痛苦嘶吼的,刚刚明明平静安详的小镇,瞬间被血染成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艾伦”阿尔敏叫了企图走向废墟的艾伦·我望向他,看见艾伦双眼空洞与恐惧,脚步不稳的走向那片被碎石砸烂的地方,喃喃道:“……我家在那边,妈妈还在那边……”·艾伦跑向废墟,三笠跟了过去。
阿尔敏伸出手:“三笠”却在望向三笠和艾伦的背影的时候开始发抖,他握住自己发抖的手,看着这降临的人间末日,眼泪开始溅出:“……不行的,没用的……这个小镇……已经被丑陋的巨人占领了”·我望着阿尔敏捂着自己的手颤颤发抖,无力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牙齿咬住嘴唇,指节发白。
·巨人开始陆陆续续走进来,吞噬撕裂着逃亡的人类·整个天地一片血红,随处可见的血液新鲜得反透着光,曾经的小镇已经不复存在,安宁的日子只为往事。
尸体,怪物,血液,残肢断臂,废墟,恐惧,尖叫,绝望……·这个世界终于褪去它包装的外壳,露出最丑陋的尖牙··一切开始沦落··地狱。
“阿尔敏阿尔敏”我咬着牙,双手微微发抖的放在阿尔敏的肩上,使劲摇晃。
“啊”阿尔敏双眼空洞的望着地面,被我的声音惊了回来··“阿尔敏,”我望向四周,房屋尽数倒塌,逃亡的人们匆匆从我们身边跑过,烟尘弥漫,一滩一滩的血液染红了地上的泥沙,断裂的尸体和死不瞑目的表情,尖叫哭喊在这个崩坏的世界排山倒海。
“阿尔敏,我们得赶快走·这里离城墙的破洞太近了,巨人越来越多·我们得往内门跑·”我望着面前这个害怕的金发男孩,强行命令自己的头脑转动起来,我的双手用力捏紧,想让自己因为恐惧发抖的手指挺下来。
“啊……好的·”阿尔敏望着我,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他慎重的看着四周,点了点头··阿尔敏立即转身,开始往内门的方向奔去,我跟随在他的脚步后面,拼命往前跑。
这种孤注一掷的奔跑似曾相识··我让自己镇定下来,毕竟我比这幅躯体多了几年的人生阅历,虽然这好像并没有卵用,但是作为一个知道剧情的人,我更明白这个时候理性选择比慌忙逃命更重要。
我深呼吸一口,开始奋力狂奔··周围的景色迅速变换,但周而复始的都是逃命的人和残缺的尸体,以及遍体的血·在这末日来临的时刻,人性的贪婪与丑陋开始明目张胆的诏告于天下。
许多为了争夺一个避难地的人开始以命相搏自相残杀,曾经的朋友刀剑相向,平日里悠闲高贵的富翁开始拼命收集自己的钱财企图富贵一生,恩爱的夫妻开始争夺钱财各自逃命,保姆丢弃怀中的婴孩,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落石砸得头破血流却不为所动……·那些尖叫着的,逃逸着的,抱着金银财宝逃命的,那些厮杀得眼红流血的,那些绝望的人的咒骂,那些瑟瑟发抖的口中的神……·我闭了闭眼,不知道报以什么心情来对待这个丑陋的世界……·无所触动却太过麻木,嗤之以鼻却身处其中。
我能做的,只是无奈的叹息,无望的祈祷·对于这个世界,我无可奈何却留恋至极··有什么办法呢,人心丑陋,但我也拥有这样的一颗啊,呵··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两更哦~上面那个是番外,是讲的845的新年,超大巨出现之前的故事啦~……好像跟主题并没有什么联系。
这才是正文哦· ·☆、贝尔的死亡· ·“米亚·”跑在前面的阿尔敏突然转过头来··“啊……嗯”我收回了关注着周围的视线,望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米亚,你快去找我爷爷,然后带他去渡口·”阿尔敏声音变得低沉,神情严肃·在风沙中,我看见他的金发飞扬得四处都是··“哦……好。
那你呢”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我相信阿尔敏的决定,一如他人所说,阿尔敏是个聪明的人··“我去找汉内斯叔叔,我担心艾伦和三笠他们。”
说完,他眼神变得坚定,然后朝一边的方向跑去··当我看过去的时候,风沙眯眼,我脚步不停的往前跑,昏黄的世界火红的天,在视线中只看见一缕金发,扎进了远处的风尘里。
马不停蹄的赶向阿尔敏家,却发现木门早已半敞开,风吹的门板嘎吱作响·我望着屋里,大声呼唤阿尔敏的爷爷,除了空阔的回音我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屋里早已空无一人。
我皱着眉,不知道阿尔敏的爷爷去了哪里,或许也去渡口也说不定,但是如果去了前面寻找阿尔敏那可就糟了··我顺着来时的路望过去,烟尘慢慢落下来,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前面的房屋塌陷,巨人变得越来越多,他们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神情怪异,手中拼死挣扎的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却仍然被放进了巨人的口中——血向四周猛然喷溅。
我垂下眼,加入逃亡的人流中,往渡口方向跑去,沿途转动着脑袋寻找阿尔敏爷爷和艾伦三人组的身影··巨人逼近,死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急促的脚步声,婴儿的啼哭声,女人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我捏紧拳头,不敢回头·仿若迟早都会被杀掉却还必须往前跑,跑到自己被抓住被咬断的那一刻,这种感觉,让我的心脏不停的抽搐挤压·恐惧冲向脑子,快要挤爆。
“没事吧”我捂着心脏,突然听到旁边有人问向我··我转过头,看向那个怀里抱着孩子跑在我旁边的那个妇女·她抚摸着孩子的脊背把孩子护在被单里,望向我的时候眼里是柔柔的善意。
我看着贝尔阿姨一身简朴的衣着和被风沙掩埋的肤色,头发简单的在脑后盘成一个结,浅黑色枯槁的碎发凝在一起,汗珠遗留在鼻尖··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关心别人。
我朝她微微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一口气,专心逃命··匆忙逃窜的人群,□□恐慌的人心·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被身后的巨人吃掉,而是怎样不被那些东闯西撞跟老鼠一样的壮汉踩死。
“你的同伴呢你一个小,小孩……”贝尔似乎看出我的沉默,微微顿了顿,神情小心的说:“你一个小孩,个子矮,不安全。”
她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婴孩,目光慈祥的望着我··“我和同伴走丢了·”我没有转头,身边突然窜出个满是肌肉的大汉,被巨人吓得魂飞魄散,不择手段的踏过老人小孩往前奔去。
他突然踩在我的脚上,我神色一扭曲,冷汗刷刷的下来··“啊……那真是……你跑到我的身边来吧·”贝尔阿姨浅浅的声音有着浓重的喘息声,负重一个婴孩长时间紧张逃命确实有些吃不消。
我看了她一眼,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眼袋微青,有细细的皱纹,两颊边有饱受日晒的斑点,皮肤干燥,满是风霜··“嗯,谢谢·”不知为何她又让我想起另外一个妇人,我靠近她,躲躲风歇口气依靠依靠,一如两年前无数个夏夜。
·有大人身影的庇护,就不会被丧心病狂的人撞倒·我望着身旁并不高大的身影,踩过她的影子跑上前方,一种有依靠的安全感让我熟悉得想哭··“这个孩子是”·“哦……是寄养在我家的。”
正当我思考如何答谢贝尔阿姨的时候,一阵高温的风猛然袭来,巨大的阴影破空而来·我看着那巨大的手掌上残留这新鲜的血迹,还有一些被捏爆的人的肢体和器官。
巨人来了·它巨大的滚烫的手掌遮住了我和贝尔的去路··“……不,不要·”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我听到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愣在那里,回头··一个巨大的白色眼球在我的身后转动,里面甚至还有一些黄斑·等人高的黑色瞳孔里映着我的身影·血丝满布,眼眶发黄,喷出的热气滚滚开始让周围的空气扭曲。
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放下我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别——”·谁的声音正在哭喊·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身边的身影早已不在。
夕阳火红的霞光照过我的身影,地上是我拉长变窄的影子,无限延伸,在前方的草地里与巨人口中挣扎的人头交汇在一起··我的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双眼放大,缩小的瞳孔里世界被血染红的缩影和贝尔阿姨在死亡前垂死挣扎的痛苦。
贝尔被巨人捏在手中,慈眉善目的女人此刻被捏的头脸涨红,五官扭曲在一起·血,红得发黑的鲜血,开始从鼻子和嘴角溢出,在火红的夕阳和阴影的交布下,狰狞绝望。
她的肋骨被捏断,刺破了内脏,求救声痛苦声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变成混着嘴角的血泡的咕哝··她的眼珠向上翻,意识变得模糊不清·但她好像还是尽力的往下挣扎,她的头骨往下低,似乎想要看向我。
妇人的嘴角濒死都在说着什么,从原来的痛苦求救声变成单调重复的几个单词··“不要……不要……”我的眼前变得模糊,水花开始往上涌,涌出眼眶,一汩一汩落在地上。
我的全身都在发抖脱力,我除了看着妇人濒死挣扎却无能为力··巨人扭曲怪异的笑容开始望向我,我捂住嘴,跪坐在地上,眼泪流过指缝,意识是一片绝望的深渊,无穷止境万劫不复。
我只配瑟瑟发抖等待死亡··“帮,帮我……照……照顾他……”被妇人举过头顶的婴孩终于无法再被妇人的庇护,婴孩裹着棉布落在我的身上,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谢……谢……”贝尔似乎用尽了最后生存的力气与肺中的氧气·她把她无力抚养的孩子拼死拖出了死亡的边缘,投给一个生死未卜的希望。
“……哈啊……”我急忙抱住这个婴孩,跪在地上脸色惊诧的望着没有再挣扎的女人·她把躯体无力的靠在巨人的手里,腰部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曲,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耷拉在死亡的镰刀下。
贝尔此刻的表情以不再痛苦,她向我露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神情,然后双眼闭上,不再醒来··她死在了这个残阳似血的黄昏··——“……她跟你一样,很聪明的女孩,应该会在某个地方活得很好”·她她活得好又怎么样……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母亲了……她没有家了,她无家可归了……·我看着贝尔死去的身影,突然心里的绝望消失在了某个角落,眼泪不要命的溢出。
但是我抱进手中刚刚失去妇人庇护的哭叫着的孩子,以平生中最快的速度向前跑··眼泪划过脸颊,如泉水般涌出由落在空气中·臂弯里的孩子开始边哭边闹,我看着这个哭得小脸红红的皱成一团的婴孩,看到自己的泪水落在他的脸颊上,留在这团棉布的边缘,印染成模糊的一团。
“我们,都要活着……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我哭着对怀里的婴孩说,他渐渐安静下来,“没有家,要活着……没有妈妈,要活着……我们,要好好的……不能死……”·“嘭——”·突然,一声躯体爆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溅向四周的血液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的血液在我的脸上流下来,混在源源不断的眼泪里,落在地上,无声··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柔,在这个世界里,消失了,埋葬了,腐朽了。
——“贝尔阿姨,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幸福的·”·没有幸福,只剩枯骨··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字数两千六百多孩纸们先别高兴……因为夕酱的存货没了,用光了……以后就要过吃了上顿想下顿的日子了……· ·☆、活着与新生· ·拼命跑拼命跑,身边的景象迅速模糊的变换着,不知道差点撞上了多少人,不知道自己逃命的方向正不正确。
我只是想要快速的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地狱,逃离这个我摆脱不了的噩梦,逃离死亡··我边跑,眼泪边不要命的汹涌而出·唇齿间不断的颤抖,双目瞪大,恐惧的嘶吼声破碎的从我的嘴里渗出来。
当时在想些什么,心里怎样的崩溃,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个时候只想跑只想逃,只想活下去,不再被捏碎散落在空中··当我的神智恢复清明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片血流成河的土地上。
摇摇晃晃的触感和木板划过水流的轻柔声响告诉我正在船上··“喂米亚”阿尔敏的声音仿若隔着水声,从波荡起伏的海洋里忽远忽近,空气隔离在我的耳膜上,我微微皱眉,听不真切。
“……啊·”我无意识的发出声音·眼睛慢慢睁开,光线突如其来的用尽视线,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然后世界重叠的背影被接纳进视线。
我揉了揉眼,远处绵延起伏的山被头顶红霞满天的夕阳收留在阴影里,模糊的山际线随着船缓缓向前行驶而开始游动,如一条巨大的黑龙不断游离在西方的尽头,嶙峋的脊背上参差不齐的黑刺犹如锋利的牙齿,吞下西方临界里那一抹最亮最白的霞光。
·夕阳比平日还要璀璨艳丽,绯红色渲染的天和偶尔遗留下几缕蓝色镶嵌在黄白的边上,远方天宇上似乎被谁捅了一刀,奔涌出的鲜血盖过了黑红的血肉,流散到四方,在某个云彩的阴影里凝成半边浓紫,沉淀下来,遥望这山际。
船渐渐远去的那片大地上,是夕阳流淌下来的红色的遗骸·这蔓延无际的黑红,这颓废的红艳,是夕阳的余晖还是人类的鲜血,谁也说不清··“阿尔敏……”我坐起来,被血浸染过的残忍回忆铺天盖地的用来,我突然又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那孩子呢就是我手里抱的那个婴儿”·“啊哦……那个小孩在爷爷那里。”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指向不远处的爷爷,指着他怀里那个小小的棉布团··“还好……”我松了口气,疲惫与痛苦好似要挤爆胸口,“还好,他还活着啊……活着,就有希望……”我靠在船壁上坐着,双臂抱住并拢的膝盖,把头摆在臂弯里,以一种鸵鸟的姿势去躲避这个世界种种伤害。
“米亚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见阿尔敏小心翼翼的声音穿过来··我把头抬起来一点,双目没有焦点的望着前面的人的背影。
“贝尔阿姨……死了·”话语在我嘴里兜转一圈,我抖了抖唇,发出一个颤抖的音节··“……”阿尔敏的瞳孔猛的缩小,惊讶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流露出来的只有零零碎碎的惊叫声。
“混蛋”沉默的艾伦突然又暴怒起来,他双眉紧促,脸色涨红,青筋暴起·失去了母亲又听到昔日里温柔的贝尔阿姨死在了那片地狱,他的精神已经接近疯狂。
“我要杀了他们总有一天我要杀光一个不留”仇恨如猛兽一样撕裂了艾伦的理智,他双眼泛红唇齿摩擦,泪水涌出,混着脸颊上的血液,滴在衣襟上,浑浊的一片。
“艾伦,冷静·……”三笠用双手制住了暴动的艾伦,她语气凝重,但眉宇间尽是掩盖不了的疲倦··我望着三笠,经过这一天的逃亡与绝望,这个女孩虽然一片镇定,但是她的内心同样难受。
但是她并没有流露出来,相反,她把这些软弱装进了自己强大的躯壳里,严丝密缝··她很清楚现在该干什么·但相反,我就相形见绌了··艾伦已经在发泄完了自己的愤怒与决心,双眼空洞的坐在我的旁边,三笠陪着他。
我看到艾伦一直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手里,指节的红痕让有了新的血迹··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艾伦跟我不一样,他在受了伤害过后不会息气宁人,更不会忍气吞声。
他会把这份仇恨永远铭记在心里,然后拼命变强,再变本加厉的报仇··但我没有办法,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这种害怕不是发泄出来就行的·我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感伤退缩的时候,但是没办法,我排除不了内心的恐惧,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抱紧一点,别发抖得太厉害。
怎么办,怎么办……这只是开始……还会有很多很多人死去的,说不定明天就是我了,说不定我什么时候也会死的……但我不能死……·“米亚。”
在大脑的混乱中我听到了三笠的声音·我本能的抬头望着她··“米亚,吃饭了·”三笠双目淡然的从她的身边递过来一个面包,这个面包一看就知道被分成了很多份,这只是其中一份而已。
“哦啊……”我有些疑惑的接过了三笠的面包,慢慢啃咬咀嚼,没什么滋味可言,只是勉强果腹··“别想太多了,吃了这个明天还说。”
三笠望着远方,晚风使她的碎发轻轻浮动,红围巾在肩膀上绕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背上的阴影里,微微摇动··天色渐渐暗下来,月亮慢慢的开始出来··我喝了一口水。
三笠的侧颜边缘在黑暗的星光下莹莹发光,艾伦侧了侧身,阿尔敏呼唤他的爷爷·我的心里忽然奇异的渐渐安静下来,思维水流变得波澜不惊··啊对啊,还有明天不是吗,干嘛想那么多。
我闭上眼,听着因为走动木板发出的叽叽嘎嘎的声响,听着船底下水流划过轻柔的声音,将暮未暮里不知名的昆虫开始名叫,耳边络绎不绝的人们的呼吸声与低泣声,过往的风声路过发丝,月亮移动的声音……·不管怎样,我们今天活下来了啊。
“真TM的……”我舔完指节上遗留下的面包屑,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里边角凛冽的上弦月,自嘲一声,叹了口气··在晚上下半夜的时候,夜正黑得浓郁。
霜已经下来,四周一片漆黑朦胧,游过的土地上是闪闪烁烁的黑影··我一直没有睡着,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贝尔阿姨被巨人捏在手里痛苦挣扎的样子·不知道身边的三个人是否在打盹,我只有保持安静,尽量不去打扰他们的休息或安宁。
抬头数这夜幕里来自远处的星光,周围的人已经没有什么交谈声,只有木板偶尔叽叽嘎嘎的声音和角落里浅浅的抽噎声·凌晨时分,一片冷清,我坐在拥挤的船的一角,凉意渗人。
“下船了”驻屯兵团的士兵在船头呼喊,冷清静默的船上犹如平静的水面被掷下一颗石子,渐渐有了骚动·人们的浅眠被惊醒,开始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吆喝身边的伙伴下船。
衣角的摩擦声和来往的脚步声不绝于耳··“艾伦,下船了·”我拍拍靠在一边的艾伦,经历这一天的噩梦,他只是浅浅的进入睡眠·但他的双眉促起,偶尔低低的惊呼声,一副很不安稳的样子。
“啊……”他醒过来,坐正,低声喊了一下三笠和阿尔敏··我们在阿尔敏的爷爷的领导下下船,随着人流的方向向前走·黑夜还很凉,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一丝温度,嘴唇微微冻得发抖。
我们被发配在了一间简单的避难所,简陋的木屋里已经横七竖八的睡了几个姿态各异的避难的人·我挑了一个比较宽的空地,和其他三人一起躺了下来,阿尔敏的爷爷守在我们的一旁。
闭上眼,依旧熟悉恐怖的画面,我本能的害怕的睁开眼睛,不敢再闭上·但精神的衰弱与意识的模糊告诉我必须休息,不然我的身体会垮掉,坚持不了这几天的颠沛流离。
在强制与忍耐下,我进入了浅眠··耳边仍然还听到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但意识开始休眠,粘粘糊糊的思维留滞··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有人轻声走到我的身边,抱走了睡在一旁的艾伦。
我知道那是格里沙,艾伦的爸爸,他们会在避难所的旁边的小树林里,进行一次不为人知的力量的交换与仇恨的转递·格里沙抱着艾伦,在避难所的空地上与人交谈,声音影影约约。
我闭紧眼,稀里糊涂的睡去·我知道这是漫画里的场景,艾伦就是在这个时候,获得了巨人之力·这是原剧情,我不能干涉··早上明媚的阳光穿过避难所的大门,在地上留下倒梯形的一方橙色阳光。
三笠把我喊醒,我坐起来,睡眼惺忪的望着眼前的场景,花了几秒运转迟钝的大脑,才想起昨天的一切与如今的处境··我不知道昨晚我什么时候进入了深处睡眠,可能是在格里沙抱走艾伦后,或是在之后的晚上。
“走吧,去领早饭·”三笠整理了一下颈边红色的围巾,熟练轻柔的动作可以看出她非常珍视这条围巾·阿尔敏穿上了上衣,摇晃着身边的艾伦。
艾伦与几个出言不逊的驻屯士兵发生了争吵,也费尽心思的逼着艾伦吃了阿尔敏爷爷领的面包·登记了幸存人口具体户籍表之后,空闲的下午我决定把这个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小家伙送出去。
从太阳阳光明媚一直到傍晚日薄西山,我们抱着这个孩子在街上行走的影子越来越长,终于找到了一家合适的老夫妇愿意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这对老夫妇女儿嫁到了远地,再没回来过,儿子加入了调查兵团,在一年前死在了壁外,尸骨未见。
说起这段过去,两个老人两行浊泪苦不堪言··在如获至宝的抱着这个孩子的时候,这位科瑞尔老妇人兴高采烈的问我,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一愣,低头,眼里一阵黯然。
“没有名字·”我低低的回答,心里满是苦涩的滋味·这个孩子被贝尔阿姨以命相护,竟然连个名字都不曾留下··“啊……那,取一个吧。”
老妇人看着我,怜悯的望了望手里吮吸着自己手指的天真的孩子··我想了想,“就叫历佛吧·历佛科瑞尔·”我笑着用手摸了摸历佛的毛绒绒的头顶,轻声的说。
这个孩子我寄托了他活着的希望,他在鲜血浇灌的地狱里活了下来,同时我希望他在五年后特罗斯特区被破之后继续活着··历佛是“live”的译音,意在生存,安居,静享此生。
在走之前,我回头,看见老妇人慈祥的笑着把历佛带进屋里·从此,历佛不再是个没有父母没有依靠的孩子,他拥有了新的关爱新的家庭·他会好好成长,会有一个好的健康的幸福的人生,他不再需要像我一样,必须痛苦的靠自己一个人活着,在获得与失去间周而复始,在苟且与复仇间被迫徘徊。
这个孩子,就应该获得这样的幸福,完成他的下落不明的父母和再不复返的贝尔的夙愿··“小家伙,要活下去啊·”我望着那越来越远去的木门,低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勤奋的三千七百多字【求表扬】·各位亲们啊……求收藏求评论……这才有满满的动力坚持日更三千啊……· ·☆、训练兵时期的到来· ·日子过得很快,因为玛丽亚之壁的人口众多,从上面批下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养活这白白多出来的数以万计的嘴。
于是玛利亚之壁的避难者都被命令前去耕荒,希望通过种出来的粮食能过缓解粮食不足··尽管有过两年的农耕经验,但是良田和荒地始终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尽管我们日夜不辞辛劳,但种出来的粮食都不如人意。
并且在这个饥荒时节,医疗设备和住宿条件跟不上水平,每天饿死病死的人不计其数,这里药物严重不足,即使一个小小的感冒都会导致死亡··为了活命,很多人开始千方百计的偷盗别人的粮食与劳动成果,因争抢而发生的打架杀人时常发生。
士兵一开始还会管一管,但发现这种行为屡禁不止,并且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任这些难民自相残杀·就算死光了也不会影响他们斟酌手里的美酒,反而会使工作量减轻,死去的人全以“不明原因死亡”处理就可以了。
然而这样的举措并没有缓解粮食紧缺的问题··终于,846年·王政府下达了夺回玛丽亚之壁的命令,大量难民被编入了这场战争··阿尔敏的爷爷在被迫去参战前,留给了阿尔敏他唯一的帽子,那是他能给予阿尔敏最后的最好的东西。
当阿尔敏爷爷起步离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阿尔敏拉住了他的衣角·那是我看到过阿尔敏最固执的一次,他几乎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死死的攥住那一块小小的灰色的布料。
阿尔敏是个聪明的孩子,也许他明白,他放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爷爷转过身,看着阿尔敏低着头,带着那顶几乎容纳他半个脑袋的草帽,不言不语·爷爷叹口气,伸出右手放在还不及他腰部那么高的那颗草帽上,轻柔的抚摸,一如从前那么多平淡的日子一样,给他安慰,给他庇护,容纳他的任性,谅解他的错误。
阿尔敏仍然低着头,带着那顶草帽遮住了所有神情·只是紧紧攥住的右手微微松开,手里熟悉的抹布杉随着他原有的温度,瞬间从手里滑落下来,所有的力气散落与空气,付之一炬。
几乎是同时,那双又大有粗糙的手掌离开了阿尔敏的头顶,连着那片一直庇护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转角里·空气里缺失的那个空间,瞬间被世界填满,以前的一切,毫无痕迹。
终是什么都没有说,终是什么都说不出··他的守护他的离去,见证的也许只有那顶失去归宿的草帽而已··阿尔敏一直只是沉默低头,没有眼泪·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在那个身影消失不见的瞬间,我看见阿尔敏哭了。
他孑身一人站在那里,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着头,倚着草帽的庇护和头顶残留的温度,哭得一塌糊涂却无声无息··这场“玛利亚之壁夺回战”编入人数多达25万,相当于壁内人数的两成。
但活下来的只有寥寥几人··而这寥寥几人中,并没有包括那个离去的背影··那天晚上,阿尔敏靠在墙角,抱着那顶草帽,哭了很久·他的眼泪落在那顶草帽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破碎的抽咽声流浪在这个注定悲伤的夜晚。
艾伦站在阿尔敏的身边,眼里是一层一层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愤怒·三笠站在阿尔敏的对面,看着他的悲伤,无言守护·我倚着墙角,坐在阿尔敏的身边,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劝慰这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不知道怎样面对他的眼泪。
·我看着这沉默的景象,深呼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阿尔敏的肩膀,“别伤心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在看到眼前这个瘦弱的肩膀不停发抖的时候,又咽了回去。
“这一切都是巨人害的·”一直沉默的艾伦握紧拳头,“只要能够打败它们,我们就能获得容身之处·”·艾伦蹲下来,蹲到阿尔敏的旁边,眼神坚定的说:“阿尔敏,我明年要参加104期训练兵,”我望向艾伦,三笠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我要锻炼出足够的力量,去击溃巨人”·听着周围伙伴的应允声,我倚在墙上,抬头望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黑得阴沉,所有的光明匿身雨黑暗深处,沉睡不醒。
终于到了这一步吗……我闭眼,有些疲惫··“米亚你呢”我听到艾伦询问的声音,望着他逆光的模糊脸庞,稚气未脱的棱角却染上了复仇的决心,我不知道自己是敬佩还是羡慕,或者说是一种无奈。
“我当然要去啊,”我撇过脸,继续望向天空,一片荒芜,“你们到哪我就到哪·”·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按它预定的轨线向前运转,我能做的,也不过只是随遇而安罢了。
尽管靠这几乎送死的“玛利亚夺回战”,粮食短缺虽然得到缓解,但开垦荒地的指令仍旧下达·每天过着早出晚归耕种为生的生活,尽管条件差点,但也不是不能适应。
在这一年吃苦耐劳中,我和三笠的身形渐渐拔高,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有时候我会在搬完一袋土豆的时候停下来,用手额头上裹着头发的汗珠,歇一口气然后倚在袋子上看着面前劳作的三个小孩。
没有大人庇护的孩子是容易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受到欺负的,甚至被吃干抹净·从最一开始艾伦从只能靠流血洒汗以命相搏,以保护我和三笠不被猥琐的变态骚扰开始,到现在背脊变宽脸颊轮廓分明的守在身边,轻易让所以危险的人不敢造次,这个男孩成熟了太多。
虽然我并不能保证三笠是否需要他的保护,但他还是每晚坚持跑步做俯卧撑,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能够守护自己的家人··我曾在几个夜浓如墨无星无月的深夜,巧合碰见他做俯卧撑累瘫在地上,在阿尔敏的鼓励和呼喊下,又继续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继续咬着牙,让自己的肌肉超负荷反复锤炼。
艾伦艰难的数着上百位的数字,汗水想雨滴一样从额头流到眼角青筋暴起的地方,然后一路弯弯曲曲的流到颤抖的下巴,最后抵在湿了一片的土地上……·我当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很震惊却很沉闷难受。
那时的艾伦才12岁,前世的我12岁刚刚小学毕业,在游泳池与空调还有冰激凌里无忧无虑的憧憬着初中生活·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生存所迫,去反复折磨锻炼自己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为了活在一个崩坏的世界,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与我为敌,全副武装只能背水一战……·这些日子,痛苦很多,伤痕很多,平淡很多,快乐很多,相依为命结伴而行,最后终是过来了。
经过里严格的体检,在104期新兵训练的第一天,我领到了属于我的战斗服,白色的裤子橙色的上衣,领口的翻折规规矩矩,上衣后面的训练兵标志崭新地发射出闪耀的晨光,长及膝盖的棕黑色皮靴崭新油光可鉴崭新发亮。
当我捧着这套衣服的时候,不得不说我非常激动·最昂贵的最好的cos服也没有我手里的服装庄肃正经·经过这么多的坎坷,我终于可以获得一份反击的力量。
“嗯米亚你还没好吗”三笠坐在旁边穿好了皮靴,然后快速套上了橙色的外套,将自己的黑发从外套里向外一甩,领着翻卷的衣领,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还纹丝未动。
“啊……啊哦哦马上马上”我解开灰色的外套,迅速的换上那套已被我瞻仰已就的训练服。
蹬了蹬皮靴,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沾上灰尘的表面·然后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心情意外的好“走吧·”·当我和三笠走出换衣室的木门,阳光大片大片的盛开在眼前,橙白色光芒汹涌的扑来,我本能用手挡了挡眼睛,然后望向早已在外面等得无所事事的艾伦和阿尔敏。
“喂米亚三笠你们怎么这么慢”艾伦换上了男式训练服,不得不说这种有些紧身的服装正好衬出男孩修长的身段,宽肩长腿,精练却不孱弱。
“嗯……我穿反了……”我歉意的笑着,有些不习惯的拉了拉紧身的裤子··“哈”“呵呵,有意见”·“好了别说了,快走吧,时间快到了。”
阿尔敏讪笑着弯着腰,双手挡在我和艾伦面前,把我们两个拔剑弩张的拉开··“走吧·”三笠淡然的看了看,不可觉察的轻轻笑了笑,然后走在了最前面,晨风吹过她的头发,散在空中喂喂飘荡,阳光驻留在每一根发梢明明灭灭,阴影参差不齐。
我们跟在三笠的身后,不紧不慢,走过每一个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水泥地上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应着天上白云走过的纤纤足音,信步在一个平静安详的早晨··温暖洋洋洒洒的泻下来,眼前的路一直延伸曲折,在某个建筑物的身边突兀的隐去了身形,阳光茫然的落在转弯口的前方,找不到不知去向的路,无声无息的等候着它的归来。
阿尔敏抬起头,眉目淡然,笑容清浅,“啊,阳光真好·”·“是啊”回答不疾不缓,不咸不淡··有时候,幸福就在安宁里,安宁就在一段简单的对话里。
在一条不知终点的路途信步走过,阳光不语,一问一答,不离开,不辜负··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训练兵的日子,就在安宁中悄无声息的到来··作者有话要说:训练兵时期终于来啦~就像别人说哒~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啊· ·☆、平淡的日子· ·早晨柔和的阳光变得炽热,温润的空气开始沸腾。
整个训练场四边是陡峭的山岩,木质钟楼沧桑耸立在旁边·蓝天没有一丝云,肃穆澄澈,偶尔的风声呼啸而过,卷起宽大场地上的烟尘,沙沙作响·训练场上一片肃静,有序的排站着104期的新兵,站姿矫健,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的望着台上笔直站立得犹如一把锃亮的军刀,神情严肃的军官。
长风咆哮,每个人立在世界最高巅,肃穆望着一片广袤的天地,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号角的深远浑浊辽远·作为守护人类最后的希望,作为这个崩塌世界里站在悬崖上向前浴血奋战的战士,在这苍茫的地域天穹中,我们双肩披着风雪,是这个世界里最后的孤爵。
·以上完全为我那时的脑补··我只是被这雄伟严肃的兵阵影响到了,豪气万丈气血上涌而已··实际上这个可恶的教官已经让我们站了半上午了,长时间的烈日烘烤与精力高度集中,我已经开始疲乏,但看到所有人都笔直站着服从那个黑眼圈教官的命令,也就一直坚持着……·算了,我死都死了这么多回,还怕站·终于,那个黑眼圈棕大衣光头站在台上背着手,眼神又锐利的扫过一圈,然后慢慢一步一步的踱下来,走到第一列的最左边那个男孩前面,死死的看得别人发抖。
“喂你这小子哪里来的”“罗,罗丝之壁东面的卡拉尼斯区”“叫什么名字”“布鲁威鲍勃……”“太小声了你这白痴□□长大的吗”“布鲁威鲍勃”“为什么来当兵”“想为人类献出心脏”“听起来还行那你以后就负责喂巨人吧“是”·“你这小子长得真逗啊叫什么名字”“克里斯威廉”·“喂你这家伙……”·……·跟动漫里如出一辙的问话报告,打击性的语言是为了让每个出身不同的新兵全面否认以前的自己,明确自己士兵的身份及学会绝对服从命令。
我看着那些被迫吼破嗓子大神回答的女孩子脸上惊恐万分的表情,不由得叹息··……“是我猪狗不如连家畜都不是”……·“第三列向后转”黑眼圈光头军官黑着一张脸开始审问第四排的新兵。
终于挺过了基斯军官的审问,大家在解散之后全部筋疲力尽·萨沙也一样,因为在审问时大庭广众下公然吃白薯,基斯教官抽着嘴角黑着脸问她缘由时,结果萨沙这个吃货以为基斯也饿了,想分一瓢羹,于是很不情愿的“戚”了一声然后舍不得的辦了三分之一说“分你一半好了。”
当然结果大家都是知道的·萨沙被命令在训练场上跑圈“跑到死”并且“不准吃晚饭”而她听到“不准吃晚饭”的表情比“跑到死”还要悲壮……·夜幕降临,我坐在三笠旁边喝着勺里的土豆羹,平平淡淡有些粘稠的味道有点像小米粥,不过土豆羹里面有几块咖喱土豆,吃起来溶溶的,到也有一番异域的滋味。
艾伦和让争吵起来·让一头棕色的头发,狭长的脸经常被艾伦戏称为“马脸”,他随意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右手无规律的搅拌着碗里的土豆羹,一脸不屑的对着艾伦加入调查兵团的理想嗤之以鼻。
两人剑拔弩张气焰高涨,虽然三笠坐在我旁边规规矩矩的喝着碗中的土豆羹,但我注意到她左手的面包开始严重变形,随着两人的激烈程度形变或大或小,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双眼,但我感觉她的目光一直阴冷且危险的盯着挑事的让。
我在一旁震惊的看着让和艾伦争锋相对,又极为担心的注意到三笠盯着让愈来愈森冷的眼刀……·突然觉得,其实让的告白被三笠冷淡拒绝也是不可避免的吧……·钟楼的钟声沉闷悠远的传来,木制钟楼在月光的照射下轮廓在变得柔和起来。
嘈杂的人声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食堂里昏黄的灯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一屋子装满了暖红色的光,从窗口里逸散出来··墨蓝色的天空上闪闪亮亮的星辰忽明忽暗,光影摇曳,偶尔划过一条光尾的流星一闪而过,远处黑色的丛林树梢来回晃荡,风声悄然而过。
房屋的角落里藏满了夜的孩子,阴影潜伏其中,衔接着缓缓流淌的时间··我和三笠完成了训练表上晚上的训练量,在我做一组仰卧起坐快要累癫的时候,三笠在我丧心病狂的注视下已经轻轻松松做完了第二组。
最后我们搀扶着回到宿舍,一路上我的哀鸣声不停回荡··一头撞在我的卧铺上准备睡死的时候,我发现宿舍里的床铺还有几个空空如也,本该躺着睡觉的人全都不知去向。
三笠手里拿着我和她的睡衣,缓步走到我的面前,把我的睡衣一把扔到我脸上,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她蹲在她的床铺下,低着头弯着腰,把床底下的一个大纸箱子托了出来,沉重的黄色纸箱被一下一下的拖出,表面的阴影被抹去边角,褶皱随着拉动一缩一伸,摩擦地面“呲呲——”的声响简直犹如魔音贯耳。
“啊——”我在床铺上不耐的翻了个身,把头上的睡衣用力的压住脑袋,企图用几层布料阻止这个令人心痒的摩擦声摧残我的耳朵··三笠把纸箱拖出一半,然后蹲着低头把上面的纸壳一层一层的向四面摊开,取出里面的衣帕和洗漱用品。
最后再把纸箱恢复原状,把它一脚揣进了床底里面,“呲喇”一声剧烈声响,一切妥善完毕·……真是长痛不如短痛··“三笠啊……你每次把它踹到这么里面,下次拖出来好费劲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三笠一脚踢得木箱差点往后翻一卷,膛目结舌,吞了口口水。
“没事·”三笠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物品,无关紧要的说着,准备出去洗漱··我哗啦一身猛然立起身,盘腿坐在床铺上,被子已经被我□□成一团,委屈的缩在床脚边。
“可是我每次听得好痛苦”我揉了揉头发,汗水已经湿透了大半,油凝在一起,真是不爽··习惯性的一下子跳下床,然后浑身无力的差点摊在地上,最后握着床杆艰难的站起来,小心翼翼活动脚步,取走了桌上的物品抱在怀里。
“走吧·”三笠看着我,轻而易举的走到门边,手里握着木制的门把,,停住脚步等待着我的跟随··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嬉笑着,楼道里过往的同期训练兵穿着同样的白底橙衣长靴,互相打着招呼,介绍自己,熟悉自己未来三年将要度过的蜗居。
笑声招呼声交谈声挤满了宿舍的整个角落,结伴成群或形单影只的人擦肩而过,彼此的交际稍纵即逝··头顶挂着的明黄色的欧式雕饰油灯,古棕色的枝蔓缠绕成镂空的样式,微微攀附其上的白黄色条纹,劣质的仿效着千年古木的条纹蕴涵。
亮晃晃的灯光映在周围的墙上,来来往往的影子交错纵横··在女性公共澡堂里把一天的汗水冲刷进下水道,换上了简单的睡衣,浑身都彻底放松下来,疲惫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一种安宁舒适的感觉在每个毛孔里呼吸。
·一边用右手握着白色的帕子搓着自己湿润凌乱的头发,一边艰难的把东西全部框揽在怀里走向寝室·我和三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但大多数都是我在讲给那个披着未干的黑发的沉默女孩听,那个女孩不紧不慢的走在我的旁边。
我不知怎么回事从胡诌讲到了笑话,笑话从脑筋急转弯讲到了身高梗……于是我聊起以前小镇上隔壁的谁谁长得很矮四十多岁还单身……在我抱着东西笑得发抖的时候,三笠只是微微翘起了嘴角表达她此刻心情的愉悦。
不知那天晚上脑子抽了什么筋或者洗澡时耳朵进了水导致小脑养鱼,竟然习惯性的说出:“哈哈,再怎么矮也没有兵……”笑着说道一半突然猛地惊醒收了回来,突兀的空白让三笠发现了异常。
“嗯怎么了”她侧过头看着我,额前的一缕长发蜿蜒的贴在她的脸上,水珠浅浅流过··“啊…嗯…我刚刚咬到舌头了没什么的哈哈,我们继续……”我额头冒出冷汗,讪笑着打着哈哈,勉强敷衍而过,三笠有些疑惑的望着我,但是并没有注意这个意外小插曲。
继续步履悠闲的往前走着,路过了一个一个的窗台,月色入户··在看到她神色自然的重新进入了新的话题的时候,我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在歇气的瞬间,我看了看已经变得墨黑的天上,婵娟孤独的泛出寒光,虫鸣起伏。
真希望日子都想现在一样啊··但我一直明白,安静只是这个世界敷衍世人的面具,他的真实一直躲在黑夜的背后·那是一片血红的腥风血雨··回到了寝室,我把物品草草放在窗前的桌子上就扑进了床铺,三笠又开始对她那可怜的黄纸箱子又托又踢,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一阵,便一切都安静下来。
在灯光熄灭的那瞬间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似乎梦到了以前的普普通通背着书包上学和同学们一起嬉戏打闹抱怨作业的平凡日子,我又仿佛看到那个我喜欢的男生穿着运动服跳跃在篮球场上修长的身姿,仿佛听到父亲抱怨股票上涨的声音和母亲的奚落声,反复看见窗台上的仙人球开了一朵花,红色的小巧的,犹如最艳丽的曼陀罗……·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却又那么陌生。
周庄梦蝶,不喻真假··在睡着前的那瞬间,我听见了今天的月色,真好啊··作者有话要说:写得好平淡诶……就是想治愈治愈孩子们被大虐伤过的心【看吧我是亲妈】但是一点不写虐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所以很平淡的一章哦~因为平淡所以久违的感情线要加进去咯·PS:人名是乱编的……· ·☆、艾伦的悲剧· ·清晨醒来,太阳的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只好用手挡住眼睛,让双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的光线,然后抓住连接上下铺的土黄色木杆,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习惯性的坐在床上,双眼没有焦点的看着床头,头发蓬乱·窗外的阳光依旧照着我的床铺上,整个人暴露在□□裸的升温之中,一片沉闷,呼吸间仿佛都有阳光滚烫的痕迹。
我把枕头抵在头后面挡住烘烤的阳光,开始后悔为什么我要选一个靠窗的床铺·本来以为晚上清凉的风吹进来会有种轻纱浮荡薄雾湿帘的朦胧感,本来以为会在家枕风入眠的温馨。
结果凉风没来,暴晒却来了··爬下床,三笠已经坐在床铺上开始换衣·我笑着跟她道了声早安,便开始整装梳洗,快速完成··当我站在厕所里,弯着腰披着头发,一手拿着装了一半水的蓝色漱口杯,一手握着我自制的木牙刷,开始“咕噜咕噜噗”的时候,萨沙在我一脸莫名其妙,斜视的目光下,拖着鞋子一脸迷茫的啪踏啪踏走到我的身边。
然后她开始面对我,驼着背,站立不动··我仍旧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把牙刷在嘴里左右上下移动,然后喝一口水咕噜咕噜·脸正朝前方把脖子仰高,皱紧眉一脸奇怪的看着凝视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萨沙。
我包着一口泡沫,皱眉检查了我身上的服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啊··我刷牙很好看吗你看什么·萨沙头发蓬乱,昨天扎的马尾尽管一晚的碾轧歪在一边,红色的发丝支在外面随风摆动。
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要不是一脸口水印和做完没舔干净的面包屑,她那一脸痴汉相我都以为她看上我了··“萨沙萨沙”我咕噜咕噜完,一把抹去嘴边残留的泡沫。
打算转身撤离,走几步,又停下来,终于忍不住她死死黏在我身上的目光,把漱口杯往一旁的墙上猛地一砸·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嘭”的声巨响再混着我爆发的声音,萨沙终于惊得一抖,身体往后一倒,重心偏向了后面的我刚刚漱口的水槽……·然后……·“啊啊啊啊”在走出厕所的门框时,我听见萨沙尖叫的声音。
整理整理头发,继续拿着洗漱用品放到寝室的桌子上··把昨天刚领的立体机动装置从床底拿出来,崭新的铁质刀架和螺旋喷射机器,绳索收敛在两侧,韬光养晦·银色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翻转时一道锃亮的白光闪过眼前,仿若还听见刀剑出窍划破空气时凌厉肃杀的声音。
我一脸兴奋激动的沿着金属箱的边缘抚摸至底,光泽照在手上,我甚至能通过这崭新光亮的表面看到我眼睛的倒影,那里似乎被这些赋予传奇的兵器点燃一团火··念念不舍的把立体机动放回去。
今天还没到用它的时候,这头将伴着我厮杀的野兽还必须在床底沉睡一会儿··从抽箱里取出皮带组,有些生涩的紧绷在身体上·这棕黑色的皮带组待在身上的感觉真像绑架,但它却精确的避开了所以活动的关节。
每走一步甚至说每运动一分,它都会有意识的紧绷,给予外力的辅助,将全身的重量传递给每一块身体的肌肉平均负担··简单来讲,这个皮带组是力量的分均器,它紧紧绷住你身体的主要活动部位,每时每刻就像带着项圈一样活动,用三年去熟悉它带来的异感。
但是不得不说……·我站起来,肩膀突然用来的力量把我整个背部压下,我几乎挺不直身·脚底被一股力量向上托,手臂大腿被紧紧勒住·身体被迫弯曲,冷汗直冒,我花了好一阵对抗肩膀的压力,慢慢站起来,脚步走起来像被抬离了地面……·不得不说……好难受。
我套上橙色的外套,发现三笠已经离开·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出门狂奔,但歪歪扭扭走了几步,发现初次接触皮带组就狂奔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突然,我走到门口时好像发现了什么,萨沙这货还在厕所里·就在我刚刚瞻仰立体机动适应皮带组的时候,寝室里其他的人都走了,但是萨沙这个白痴在狂嚎了一声后就在厕所里安静下来。
不是吧难道淹死在水槽里了不可能啊……水槽最多40cm高,淹死兵长我都不信··“萨沙萨沙”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回去看看。
边走边呼唤厕所里的萨沙,但除了一片寂静意外没有任何回应··难道真的出事了·我适应着皮带组动作怪异的跑到厕所里,“萨沙”焦急的看着萨沙坐在水槽里一动不动,我心里一紧,蹬蹬蹬一口气跑过去,期间差点摔倒。
“萨沙醒醒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白痴的去试探了一下萨沙的鼻息,然后在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时居然松了口气。
我抱着她摇啊摇,呼喊她的名字,但是看她不醒,我考虑是否要先做心肺复苏然后向别人求救……·正当这时,“面包……”·我听到了某个恬不知耻浪费我时间的混蛋在美梦中的呓语。
当我黑着脸把那个死都想着吃的吃货一巴掌扇醒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我把完全清醒的萨沙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她先是挠着后脑勺嘿嘿的笑,然后在听到我说“别指望早饭了,时间过了”的时候,终于露出了山崩地裂的哭丧痛苦表情。
萨沙的衣服在摔进水槽的时候,已经全部湿透·她迅速换好了训练服,然后咬着牙别扭的穿上了皮带组,吆喝着我说走了·但我悲催的发现,她的皮带组竟然穿错·于是正式训练的第一天,我们光荣的迟到了。
黑眼圈光头很开心的罚我们训练完毕后跑圈做俯卧撑搬运重物·在我要死要死的归队时,我接到了阿尔敏偷偷递到我手心里的面包,他站在我旁边,余光看着,微微笑了笑,然后神色如常。
偷偷把面包分做两块,藏在衣袖里,感激涕零的望着阿尔敏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训练时趁教官不注意塞一块面包到嘴里,拼命嚼,然后瞻前顾后胆战心惊的强行咽下去。
第二块如法炮制,我的早餐就草草解决··但相反,萨沙就没这么幸运了,就她的话来讲,没了早餐就没了生命的希望·于是她整个上午的训练都一脸要死要死的在一边奄奄一息。
中午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做完了黑眼圈光头布置给我们的最后一个俯卧撑,手臂一软,瘫痪在场地上,浑身是汗虚脱无力,连脸开始抽筋了,瘫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呼吸犹如破抽风箱沉重痛苦。
晌午的阳光炽热滚烫,晒在身上犹如活生生的扒皮,但是我现在连爬走躲避的力气都没了,半死在场地中央·萨沙今天没吃生命的希望,以一种的怪异的姿势趴在我旁边,脸朝下,整个人已经差不多死透了……·“萨沙,想吃中午饭吗”我的肚子跟着我已经收了太多的委屈,它今天要是在不饱餐一顿它就要罢工了,我大口大口换气,坚持语句清晰。
“……”半死,没动··“香喷喷的面包哦,还有温热可口的土豆羹……嗯,今天的土豆咖喱特别足……不知道有没有肉啊,鲜肉哦~” 我口吐白沫的佩服我自己,在这种又累又饿要死不死的状态还能诱惑别人,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肉”萨沙埋在土里的脸突然翻出来朝向我,满眼红光直射进我的双眼·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下,她满血复活,野兽模式开启,后腿一抛一抛的,准备向食堂冲刺。
我一把抱住萨沙的右手,她狂啸一声,迅猛驰去··……我体验到急速的快感……·在进行立体机动基础测试的时候,我有意无意的扫过了艾伦的皮带,外表看起来与常无疑,但是也许只有我知道这个内部零件刻意被人损坏的皮带差点使艾伦离开训练兵训练。
不,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我转头,眯着眼,神色隐晦的看向那个穿着军绿色军官长大衣的基斯教官··也许知道的,只有我和始作俑者··当我走到那个测试木架前的时候,几个士兵帮我把锁链固定在皮带上,拉扯几下表示稳定,然后一个人朝后面操纵木架的人招了招手,一切准备就绪。
我的心里突然变得很紧张,我几乎一直是靠运气与对原剧情的判断抉择活到这里,但我几乎对我操纵立体机动的天赋和能力一无所知·也许我天赋异禀,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佼佼者,或许我资质平庸,能够勉勉强强依靠同伴活下来,或许我几乎毫无天赋,说不定在这一关我都过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大腿边腰侧渐渐有了升力,脚底渐渐悬空,重心四散·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好像渐渐往后倾,身体四处晃动·心里一紧,我缓缓调整身体的角度,把所有的力量压在腰部和腿边,皮带组立即全部收紧,勒紧紧绷的肌肉。
不行了·我感觉到皮带组越来越紧,全身的肌肉本能的用力抵抗,但负担越来越大,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放松放松放松我深呼吸一口气,渐渐放弃对皮带组的抵抗,整个身体开始慢慢放松,皮带渐渐变宽,肌肉的负担变小,身体也不再左□□斜或颤抖。
我渐渐稳定在木架上,皮带组慢慢归应人心,身体渐渐适应全身肌肉在空中分担重力·我吊在架子上,松了口气,看来这一关是过了··搞定了自己事,我微微侧过头望向艾伦,不免觉得一阵头疼。
果然,艾伦倒挂在木架上,头发全部垂在空中,双手倒过头顶,双腿向下弯曲,身体随着铁链的摇晃前后摇摆,木架上吱呀吱呀的声音冲入他的双耳,一脸黑线被现实打击的不敢置信的望着倒转的世界和倒转的嘲笑声。
“艾伦啊……”我不忍直视的转过头··作者有话要说:点击率貌似越来越少了……光靠毅力更文好痛苦【抱大腿哭】· ·☆、青春期与偷窥· ·晚上回到寝室洗漱过后,我躺下,通过床头的那面墙壁上的窗户看着今夜的星空。
墨蓝色天光华淡淡的闪烁,微微荡起的涟漪推动游动的云,晚风清凉··“米亚,你在想什么”克里斯塔坐在我旁边,她的金发优雅的挽在脑后,耳边几缕长发浮动,眼睛清澈的蓝色让我想起海洋,“看星星吗”·“嗯。”
我收回我视线,专心望着那片唯美深邃的星空,“那片星空让我想起我的家乡·”我有时候望着天,不知道跨越世界的人,望到的天空是不是能通过某个遥远的星辰的泛光,而在那一瞬间看到对方温柔的溢满星光的双眼。
“米亚,你也来自希干希纳区吧·”克里斯塔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声音清凉得犹如从窗口泄进来的晚风··“对啊,”我叹息一声,墨蓝的天开始有一种朦胧的金黄的明亮,月亮从一朵云里悄无声息的露出来,浮云的阴影落在外面的空地上,“但是那里已经被巨人占领了,成了地狱。”
“……米亚,”我翻过身背对着克里斯塔,我听到她轻轻扬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柔得几乎能想象她的双眼满是慈悲,“米亚你,我一直觉得是个很漂亮很成熟懂得很多的女孩。”
我微微动了动头,但没有翻过去看她,我只是把脸藏在阴影里,听她的后话··“我很喜欢你灰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她笑着低下头,声线婉约,“总让我想起一个大姐姐……但是我记不起她是谁……”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我心里不忍,叹一口气·直起身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一副努力回想却一片空白的茫然表情,脸藏在金发里小巧脆弱,但是也许只有我知道这个女孩背负自己使命时是有多坚强。
摸了摸她的头,“别想了没关系·”·她笑着望着我道谢,在凝视中眼神里忽然是一阵恍惚和汹涌前来的馄饨,但却被一阵空白粗暴的压下,她皱眉,摇了摇头:“我刚刚好像想起什么……但是又忘了。”
我拍拍她的肩,表示让她释怀·想起雷伊斯家族对她现在没有什么好处·(动画党已被剧透·)·她一愣,神情立即清醒过来·然后迅速收回了自己迷茫的表情,带上了平日了温柔可亲不谙世事的面具,对着我很歉意温柔的笑一笑,“啊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真是抱歉呢,不过米亚,”她顿了顿,然后望向那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匿起来的夜空,“你有一种,让人放松吐露痛苦的魔力呢,真神奇。”
她看着我愣在一边,笑起来,双眼是清澈透明的海洋,涟漪微动,“不过真的很谢谢你,跟你聊天我开心了许多·”·直至她离去,我都此不明所以。
清晨如约而至,沉闷悠长的钟声响起·我坐在床沿上听着室友窸窸窣窣的起床声和萨沙乘机偷水的呼噜··原本很迅速的收拾整装,我今天却莫名其妙的拿着镜子端详很久。
这面镜子除了平日里梳头我是不会碰它的·所以它虽然来历卑微年岁已高,但是除了深棕色表框的划痕以外,基本上看不成岁月的痕迹··我神差鬼使的捧着它,开始端详研究里面映着那张微微变化的脸。
其实这张脸同我前世差不太多,只是因为视力正常双眼更加明亮而已,脸上的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白皙的皮肤·刘海规规矩矩的散开在额头上,披肩长发是我以前没见过的灰色,灰色的双眼里是纯黑的瞳孔,在阳光的反射下有种委婉朦胧的错觉。
总的来说,脸颊算不上三笠那样美艳,但有种简浅的清秀··灰蒙蒙双眸犹如江南雨乡弱水空濛,细雨纷飞清风自来。仿若隔山隔水的一副水墨丹青,摇曳在小桥流水前,朦胧婉约。·但除了这双眼睛,一切如常··虽没有沉鱼落雁,惊鸿艳影的惊艳,但有一种娓娓道来,温润沉淀的淡然·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有些失望的把头发扎紧·昨天听到克里斯塔说的“很漂亮”的时候,心里本来还以为女大十八变,其实乍然一看,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微微愤懑的把镜子往床上一甩,被子柔软的窝陷无声包容了我的任性·望着趴在被子上无辜的镜子,我叹口气,把镜子拾起来擦了擦,规规矩矩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拍拍裤子,吆喝了一声三笠,便走了出去。
我安慰自己,长得不够惊艳不是我的错,也不是镜子的错,一切随缘好了··看着艾伦又是惊悚又是狂喜的通过了立体机动测试,拥有了可以操纵立体机动的资格,我笑了笑,再望了望站在一边面无表情望着艾伦的基斯教官。
我肯定他此刻内心五味杂然波澜起伏·他注视着艾伦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仿若通过艾伦在追忆另一个选择离他而去的人·我听见他握着艾伦的皮带,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到了最后一刻让艾伦通过了测试·或许因为震撼,或许因为妥协,或许以为无奈,又或许,他放过了自己·(动画党已被剧透)·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不断加强的训练和理论知识讲解,还有同期间的打闹与绯闻,让我一度有了重回学生时期的感想。
有时当我坐在一边吃饭的时候,随着年龄的增长,听到同桌的男生先从做的俯卧撑个数到有些恶劣的黄色笑话时,我惊诧的望着那些男生一脸心照不宣的嚣张笑容,恍然大悟。
 ·青春期来了··青春期经常被书里形容为青涩甜蜜疼痛的,但那是在□□这种保守的暗恋时的故事了··兵营里的青春期,用一个词来形容,简单粗暴。
兵营里并没有早恋这一说,喜欢就告白,两情相悦就结成“夫妻”,完全不用顾虑什么家长的反对,教官的嗤咄··男生在强力训练下生长发育较早,男性激素的旺盛使兵营里的男生身体肌肉发育强壮。
以上结论的下定,完全是出于一次意外的夜闯男生宿舍··那天晚上,我和三笠在宿舍的空地上锻炼··前几天进行了立体机动的体能检测,当我上了检测架的时候,绳索模拟立体机动操作将我吊在空中,然后让我在空中自由活动并保持平衡,在侧身翻转的时候,腹部用力十分吃力,完成了所以的检测后,整个人都累瘫在地上,腹部肌肉和筋腱不停的抽痛。
教官黑着脸给我的评价,腹部力量太弱,每天增加两百个仰卧起坐··我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悲惨被增加了训练量,正打算趴在地上装死的时候,我听到每一个新兵都如一增加了两百个仰卧起坐,男女平等。
·但除了一个人,三笠··所以我晚上与她一起锻炼的时候,她监督我的仰卧起坐,我协助她做韧带拉伸·我哀嚎她沉默,全过程一片祥和呢。
就是一个看起来如常一样平静的晚上,我和三笠锻炼完毕原本打算会寝室洗澡洗漱休息的时候,我在丛林里发现了异样··那漆黑一片的树林,夜间动物窸窣作响,偶尔黑影闪过,树影摇曳,风声呜咽。
虫鸣凄厉的名叫撕破了月光,一片黑暗·我在草丛边发现了一个劣质望远镜,虽然没有军用望远镜那么正规实用,但偷窥什么,也是足够了··我握着那个黑色望远镜,掂了掂,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上面沾上的泥土还很新,像是刚刚从手里抛出来掷在地上。
“三笠·”我侧过头,拿着望远镜,看了看一旁沉默的三笠用眼神询问··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凝重,然后望向我,慎重的点了一下头,“嗯。”
偷窥等一系列侵犯女兵隐私权,人身安全权和尊严权等的行为在军营中是被严厉禁止的,一系列白纸黑字的法规和标注在后面的惩罚,在我们上第一天理论文化课的时候被老师重重强调。
青春期的男兵精力旺盛,以前女兵受到侵犯的事件常有发生,现在的女兵被教育若发现此类情况严肃处理,以免对方变本加厉··通过这个望远镜被石头的磨损划痕来看,这些偷窥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犯事了。
既然多次来,就说明每次都有所收获·我望着这团草丛对面建筑物的光亮,看窗口应该是某间寝室,再侧一点说不定还能看见澡堂的空隙··我微微皱了皱眉,一种被猥琐的目光环绕全身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
于是我和三笠同一的目的,决定对这种情况严肃处理··作者有话要说:青春期呢~早就想写了~因为一直没有说女主的外貌,这一章加了一点,但不知道有没有苏……如果苏了请忽略……· ·☆、阿尔敏的屈辱· ·三笠在望远镜的边缘上找到了一行模糊的歪歪扭扭的刻字,看来望远镜的主人是一个叫“布里伊斯坦”的变态。
我正思考着如何找到这个偷/窥者,三笠的脸上一震,又仔细的看了看望远镜上的刻字,再次确认这刻得发白的名字没有看错过后,她陷入了沉思··三笠告诉我,这个人和艾伦一个寝室。
目标范围的缩小让我如释重负,但我看见三笠的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跟着我去往男生宿舍·我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和这个布里有过来往,比如对方向她告白什么的。
因为这种一看就知道会被拒绝的蠢事经常有白痴干,包括让……所以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后来我才知道,三笠担心的是“艾伦怎么可以和这种变/态住在一起”·但是当当时的我们各怀心事的走到男神宿舍门口时,门口的士兵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声音恶劣的吼道“要找男朋友明天再找”·我看着这神色凶狠的士兵,握紧手里的器物·我手里握着的这个不知道看了多少女孩子隐私的望远镜,再听到那士兵明显侮辱恶劣的话,恶心的快吐了·“我们找个人,他违反了士兵守则。”
三笠一直镇定自若的望着面前的士兵,黑发随风微微浮动,眼神一片淡然无畏,气场强大的犹如钢剑出鞘··我忍下心中的恶心,“他到女兵宿舍潜伏偷/窥,这是他犯事的证据。
上面有他的指纹·”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冷淡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士兵·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指纹技术,但我一直很小心的小面积接触望远镜·“‘布里伊斯坦’”·“这……”士兵面面相觑。
守则规定,凡是通过证据举报的都不允阻拦··终于,在士兵不情不愿的领路下,我们到达了布里的寝室·我余光瞟见三笠在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的照射下,眼里是稍纵即逝的兴奋,我笑笑,叹了口气。
隔着木板听到里面的谈笑嬉闹声,混杂的艾伦和阿尔敏的声音··所有的声响在士兵把木门打开的一瞬间迅速涌入脑海,犹如打开大坝的汹涌的洪水,迫不及待的涌出了光亮的房间。
房屋里是明亮的黄色暖色调灯光,床铺与女生宿舍如出一辙·但是墙上的灰尘,桌上杂七杂八的物品,床铺上揉成一团的被子,毫无底线的打破了我对凌乱的认知。
艾伦盘腿坐在床铺上,悠闲的靠在床头和一旁的室友争论,阿尔敏在艾伦的上铺,他安静的看书,偶尔招呼一下剑拔弩张快要打架的艾伦··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挺瘦的男生在洗浴过后,都只穿了条白色紧身的训练长裤,修长的腿型浅浅勾勒。
由于长期锻炼而形成的完美身材,长腿窄腰宽肩·整个上身肩胛骨中间是一条弯曲延长的腰线··坚实的胸肌和有力的八块腹肌已经成形,汗水流淌在凸出的喉结,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在胸膛上停留,蒸发,一片水光。
我看得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却发现三笠若有所思的盯着艾伦··谈笑声被开门的陌生身影打断,所有的人反射性迷惑的望向门口·从艾伦缩小的瞳孔和放大的眼眶看得出来,他从门口士兵的缝隙中看到了我和三笠的身影。
“米亚,三……”他惊异的呢喃出声,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的脑子与这寝室一样,凌乱不堪·我微微动了动脑袋看到了艾伦的床铺,比较干净整洁,看得出格里沙阿姨交给了他良好的素养。
“布里伊斯坦在吗出来”我眼前的士兵面无表情的大喊··一个正准备爬上上铺的面貌普通的男生顿了顿,疑惑的看向门口的士兵,然后又退下来,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在”缓慢走出来。
“不错啊布里,你这家伙居然才这么几天就钓了两个漂亮的妞”与艾伦争吵的士兵愣了一下,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我和三笠,对着一头雾水的布里调笑。
艾伦被室友的话惊了一刹,“什么”然后震惊的看着走向门口的布里,勃然大怒·上铺的阿尔敏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形势,然后低呼一声,拉住了艾伦。
我望着理智被怒气冲得摇摇欲坠的艾伦,向他做了一个“冷静”的口型,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误解··艾伦一直把我和三笠当作家人看待,他从前一直誓立要保护好我和三笠不受到伤害,他一直在努力变强,他一直对自己严格对待。
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这固执强大的保护欲将会给他带了或好或坏的东西··不明就里的布里在看到我手中的望远镜时,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本来平凡的脸上欲哭无泪恐惧的表情更是让我对这个胆小却猥/琐的男的恶心,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又觉得一丝同情。
一种纠结的情绪让我心烦意乱,我决定不去看他··我把望远镜给了随后跟来的长官,告诉了他现状,然后把这由于青春搏动的可恨又可怜的家伙交给了长官,后面的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天一早,艾伦急匆匆的冲到我和三笠早饭桌前,后面是追着喊着的阿尔敏··艾伦双手突然一下子拍在桌前,双臂支撑着身体,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剧烈运动后的脖子脸颊上是病态的红,眼神凝重得仿若承载了千斤重铁,眼边的黑眼圈多了几分阴沉,看得出他一晚上没睡好。
“那个,艾伦,吃饭”我看着他气冲斗牛的架势,一脸阴晴不变,颇有风雨欲来的压抑·我停下口中咀嚼,有些怔怔,然后右手从桌子上拿起面包,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递在他的面前。
“艾伦呼呼——不要跑这么快”阿尔敏气喘吁吁的单手撑在桌子边,弯着腰捧着腹一脸痛苦的望着旁边神请莫辨的艾伦。
金发上全是早晨薄薄的雾水和熙攘的阳光··艾伦没说话,和阿尔敏坐在了我和三笠的对面,埋头沉默的专心啃面包··我不明所以的望了望三笠和阿尔敏,后者也都沉默下来对付今天的早饭。
我抽了抽嘴角,在这压抑的气氛下把头向下低··终于,艾伦好像表情微微有了些动容,然后嘴里嚼着面包,两腮鼓鼓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手里的盘子,声音低沉的咕哝着:“你们……就算有了男朋友也要跟我们说一声啊,”他垂下眼睑,黑棕色的发丝挡住碧绿的双眼,装作满不在乎的斜瞟着窗外, “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我吃着面包的动作停下来,愣住望着目不直视的艾伦,然后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面包,“你说什么啊艾伦……”·“艾伦,你误会了。”
三笠把手中的面包放下,左手将落在脸颊边的黑发撂在耳边,淡淡的望着面前的男孩,声线平缓··“我就说啊艾伦,布里不可能……”阿尔敏笑着侧脸,如释重负的看着一直沉默的艾伦。
“布里就是那个偷窥的家伙”我突然好像明白艾伦在误会什么,然后一脸不适的握紧手里的面包,突然没有了食欲,“艾伦,就算误会也不能乱来啊……”好恶心的。
我开始左右顾盼,搜寻这萨沙的身影,决定把这个吃了一半吃不下的面包给萨沙投食··据后来艾伦所说,那个布里被检察长官带走后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精神萎靡,接受了什么惩罚谁也不清楚。
值得庆幸的是,自那次事件过后,就再也没有在女生宿舍旁发现什么可疑物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发现阿尔敏很多时候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训练吃饭,甚至有时候会在有人拍他肩膀的时候大惊小怪的惊叫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眸被浑浑噩噩的阴影覆盖,甚至与日俱增。
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我有点担心阿尔敏,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望着我,眼里的无助开始慢慢泛滥,在快要溢出眼眶的时候,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憋了回去。
他总是习惯低着头,用金发遮住自己的神情,然后欲言又止··每次看着他压抑过后的勉强笑容,听着他口是心非的“没事”,我只能沉默的坐在他身边,看着面前空地上清冷的月色,叹了口气。
阿尔敏是个坚强却自尊心极高的孩子,他虽然没有艾伦三笠强大,甚至在训练时体力不足,但他都没有放弃·他沉默的苛刻自己,希望赶上朋友的步伐··但这些默默流汗默默支撑默默煎熬的训练,他从来只字不提。
他接纳朋友的诉苦,容纳挚友的脾气,但他自己的那份痛苦,无人倾听··望着阿尔敏清瘦却固执挺直的背影,他独自向一片黑暗走去,匿身··有时候我会在夜里躺着,听着周围万籁寂静,脑海反复迎出那个离去的背影。
我是真的很难过··我总是觉得,我好像把整个世界的落寞,全部留给了他··就这样不明就里的度过了许多日子·再一次偶然的路过中,我走在通往宿舍的丛林小路,从树林的缝隙里看到了阿尔敏的金发被一群训练兵包围着往角落步步后退。
在墙边孤独灯盏的昏黄灯光下,那一片明亮的金黄仿若在黑色无边的深海里浮沉,孤苦无依··作者有话要说:灵感是上纁太太的一片让明文《无人远征》,我很明确的说出来的哦~没有抄袭。
不过太太的那篇让明文有人r15……我就没有啦……【不会写肉默默哭】·对了……好像说着说着就剧透了……不说了= =· ·☆、夜与光明背道而驰· ·“喂你这小子躲什么躲”为首那个人高马大的训练兵开始挤捏着手指关节,咔嚓咔嚓的响声混着他紧逼这阿尔敏的脚步,在黑夜里犹如暗涌蠢蠢欲动。
“嘿嘿嘿~这小子长得真像个妞……嘿嘿”旁边的小胡子训练兵饶有兴趣的坏笑着,看着阿尔敏的脸,赤【】裸的目光扫荡在各个角落··“哈~上吧~”有人起哄到,阿尔敏已经退无可退,所以的逃跑路线已经被这群人堵死。
“别过来”阿尔敏目光凶狠的向蠢蠢欲动的那个小胡子吼道,企图增加威慑,但发抖的音尾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阿尔敏的吼叫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适得其反·阿尔敏的吼声更是增加了那群禽兽的兴致,为首的变态甚至“桀桀”笑着开始解皮带,有人开始用上去了抓住了阿尔敏的金发,然后想要固定他的手腕。
阿尔敏的强烈反抗根本无济于事,体力的差距让他任人宰割·阿尔敏开始疯狂吼叫,拳打脚踢··我躲在草丛里浑身一震,我一开始以为只是类似于打架斗殴,男生的事情我不懂很自然。
但是这群训练兵的意图我突然就明白,一种森冷的感觉漫布全身··他们是想把阿尔敏当女孩来发泄·一群猪狗不如的猥琐人渣·愤怒铺天盖地的用来,我咬紧牙齿双眼泛红,开始大步突破挡在我面前的郁郁苍苍草丛树林,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我的脚边响起。
·疯一般的冲向那个正在经受屈辱的男孩,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男孩,那个坚强得让人心疼的男孩··突然阿尔敏从衣袖里拿出了刀片,惊恐的放在了自己脖颈上,手指微微发抖,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的脖颈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他的声线不稳呼吸急促,“滚”·那群人渣似乎被阿尔敏的自残行为吓到,他们看着阿尔敏已经接近癫狂的样子,好似怕事情闹大。
“切”了一声松开了固定阿尔敏的手,俯视着喘气的阿尔敏,一脸不屑,正打算离去··“你TM的给我站住”·我冲出树林,正想狂吼叫住这群人渣,突然另一个愤怒的男声从另一个方向爆裂传来。
艾伦我转头停下脚步,站在夜里树林模糊的阴影里··让一手提着口袋,阴冷的勾起嘴角,头发有些凌乱,汗珠未干·他刚刚训练完毕正打算通过这条路回宿舍,就看到一副这样禽兽不如的画面。
他急速跑过来,划破的风声飒飒的叫嚣,手中的口袋被他一把仍在了旁边,里面的物品散落在空中·在对方愣神的时候一记重脚随着惯性猛地踢在了人渣头头的脸上,让的身体旋转,然后重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一声闷响。
人渣看着老大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在地上抽搐,叫着四散逃跑··我站在阴影里,愣神··“呵,怎么饥不择食了连男人都不放过,”让冷笑着,嘲讽在挑起的嘴角上加深,他抓住对方的肩膀,猛地一个过肩摔。
肉体猛烈碰撞到地面的闷响和一声惨叫响起,“真是恶心·”·“没事吧”让踢着匍匐在地上惨叫的人渣,问向身后瑟瑟发抖的阿尔敏。
“没,没事·”阿尔敏眼神有些恍惚,他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肩膀微微发抖,金发在黑夜的笼罩下暗淡无光··“滚吧。”
让一脚将求饶的人渣踢远,看着人渣屁滚尿流的离开,他缓缓转身,走到阿尔敏身边··“我说啊,你不是一天跟在艾伦后面吗那小子呢”他蹲下来,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埋头逃避的阿尔敏一颤。
我定了定神,这一切的转变发生在一瞬之间·正打算走出去,我突然听到了阿尔敏的有些发抖却强装镇定的声音··“不,不要让他们知道·”·“哈”让有些疑惑的尾音挑起,但阿尔敏埋下头,不再言语。
我一震·我自是知道阿尔敏所说的“他们”是指谁,迈向前方的脚步突然冻结在半路中·缓缓的将前脚收了回来,我移动到树林的一个隐蔽的阴影里。
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尊重阿尔敏的决定··让站起身,看着阿尔敏缩成小小的一团,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金发,感受着对方的颤栗·“能起来吗·”他伸出手,看着阿尔敏微微抬起的双眼。
阿尔敏坐在原地,看着背光的让,让的面部全部藏在阴影里,边角的灯光微微漏进来,双眼里一片柔和·他看到让眼中微微浸润的怜悯,突然感觉内心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比刚刚按到在地上时的心灰意冷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自己,能起来·”他低下头,忍住了眼里快要滴落的脆弱,双臂吃力的倚着墙壁缓缓站起来,佝偻在让的面前··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双眼,神情模糊,声音里是一片隐忍的倔强,“你不用,同情我。”
“啊……哦·”让的手僵在空气中·转过身,他有些震惊的看着阿尔敏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夜的阴冷慢慢降下来,墙上那一团小小的昏黄的光在黑暗中孤苦无依瑟瑟发抖。
阿尔敏用力抓住胸前的衣领,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徘徊在夜的深处·他靠着记忆走向宿舍,脚步虚弱··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站在阴影里的我。
擦肩而过的人,刻意压制的抽噎声,眼泪碎在地上无言的哀伤··他面色如常,仿若平日里从训练场散步回寝室,但他的双唇紧抿,眼泪从他空洞的双眼里没有克制的落下。
他边走边哭,所有的痛苦在这个夜晚全部化作了一行清冷的月光··谁的眼泪溅落在我的脸上,一片冰凉··“喂阿尔敏·”让好似回过了神,追上来。
“阿尔……”他看着阿尔敏无声的哭泣,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闷在心间回荡··让一直认为阿尔敏是个很温和的人,在他与艾伦吵架打架的时候,这个并不高大的男孩总是冒险卡在中间分开他们两个,然后笑着说“和平处事和睦相处”。
说实话让对这个温和的男孩并不感冒,他觉得过于温柔的人不适合生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是今天,他看见这个一直笑着温润如玉的男孩在一个夜晚痛苦的承担一切,在寒冷的角落独自落泪。
他不知道这个男孩被这么欺负是不是第一次,会不会被变本加厉,会不会就猛然消失在了黑暗里··不敢想象··他突然觉得阿尔敏一直温和笑着的样子很好,那种不争世事关心他人的阿尔敏其实也不错,总比现在这个在黑夜里默默落泪彻骨寒冷的阿尔敏好上一百倍。
“阿尔敏,我陪你回去·”让顿了顿,收回了他平日里随性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在阿尔敏的身边,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沉默的陪伴,无声的守候。
走着走着,“让,麻烦你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让艾伦三笠和米亚他们知道·”阿尔敏突兀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他缓缓的第二次提出这个请求··“啊……好。”
让意外的听到阿尔敏的话,忙不迭的答应下来·然后又恢复了沉默··看着阿尔敏和让走远,我才慢慢的从夜月的阴影里走出来··不得不说,我的内心五味杂然。
我并不清楚阿尔敏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他们”明明这么多年来相濡以沫··我抬起头,今晚的月亮孤独的游离在墨蓝的夜空,月色戚戚。
这么寒冷的夜晚,这么痛苦的长夜,一切都会在日出来临的时候消失殆尽··我仿若又明白了阿尔敏为什么不愿告诉我们,就好像黑夜里的痛苦都属于黑夜,与白日里的一切不相关,不交集。
明天,又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我们都背负黑夜,与光明背道而驰,踽踽独行··“但是啊,阿尔敏……”·我拾起了让遗忘在空地上的物品,一一捡起来装在袋子里。
·但是啊,阿尔敏,“所有的黑夜都将殊途同归·”·我沿着那条目睹了一切的小路慢慢回到宿舍,已经过了门禁··我艰难的躲避着管理士兵的视线,从后面爬了进去。
悄悄的打开门钻到了自己的被窝里,久久难眠··夜如其何夜未央··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写崩没有……偶已经很努力的去揣摩了人物性格……但是不知道崩没有啊……【好忐忑】·看过漫画的孩子都知道,让和阿尔敏很亲近啊。
在后面有一话里,阿尔敏被同性恋骚扰,让说:“喂阿尔敏,我来处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有一话,调查兵团被中央宪兵团追杀,让就要快被人用枪打死的时候,阿尔敏抛弃了之前的犹豫快速开了枪,那是阿尔敏第一次杀人……·对了露珠有一个通知哦:由于露珠暑假要出去浪~所以从这章开始就是隔几日更啦~小伙伴们见谅哦~等露珠27号归来又是日更啦· ·☆、自由,为何不选择死亡· ·早晨如约而至,阿尔敏和艾伦还是一切如常的坐在我们对面吃早饭。
阿尔敏还是正常的吃饭,正常的谈笑,在经过昨日那些人渣面前的时候面不改色,在理论基础知识测验的时候照样名列前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偶尔从严丝密缝的面具下露出的一丝无助与慌乱没有任何人注意。
在上午的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我有意无意的移动到让的身边··让在训练结束时满头大汗的喘气,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其他成员没有通过教官的考核而被罚做俯卧撑,而且这个混蛋还时不时叫声好。
我犹豫了一会儿··“让·”我用只能被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呼喊他,右手在他的背上狠狠一戳··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脸上表情一扭曲,“嘶——”的一声叫出来,然后一脸吃了翔的表情恶狠狠的望着我,“怎么”·“午饭之后到食堂后面的空地来,我有事情告诉你。”
他的吼声惊扰了周围太多的同期生,我斟酌了一下,面色平淡的告诉他··情有独钟年下末世综漫·“呵怎么告白”他一愣,然后突然恍然大悟,一脸居高临下的戏谑看着我,欠扁的笑容让我瞬间理会到了艾伦的心情。
“我可告诉你,我只接受三笠,死心吧”他故作慷慨的语气再搭配那一张得意洋洋的马脸,趾高气扬的抬高头··周围更多的人被让夸张的语调吸引得转过头,饶有兴致的围观着“告白”现场。
我忍着周围火辣辣的目光,嘴角一抽,告诉自己,和平处事和睦相处和平处事和睦相处暴力损形象不跟傻逼计较无视傻逼无视傻逼……·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鄙视恶心的表情,冷漠的瞥了一眼让,决然转身,“放心,我对傻逼没兴趣。”
毫不留恋绝尘而去··午饭过后,阳光暴烈,金黄的炽烤着那片食堂后的空地,我在屋檐下一排阴影听着蝉鸣等待已久,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终于,我在已经空无一人的空地等到姗姗来迟的让,他一脸不耐烦,“喂到底有什么事啊”走到我身边,“快说吧。
我可是要进宪兵团的,没时间陪你耗·”·我没有理会他,把自己身边的口袋递给他,“你的·”·这个口袋正是昨晚让遗落在树林边的口袋,里面是训练过后的衣物和毛巾。
“哦,谢谢啊·”他漫不经心的拿着口袋作势要走,突然身形一顿,好像想起什么猛然转过身,面色凝重,“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缓缓站起来,严肃的看着已经满身是刺,处于防备状态的让。
平静的,一词一句,清晰的告诉他··“我看见了·”·我仰着头,清楚的看着他双眼渐渐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语气阴沉,“什么时候”·“全过程。”
我用手扇了扇,天气太热,热浪滚滚的扑向这仅剩的阴影·难以想象昨夜曾是那样彻骨的寒冷··“谈谈吧·”·与让交谈之后,他与我分道扬镳,我们共同约定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由于友情理应尊重阿尔敏,但让的初衷,我就不得而知了··“哦对了,”我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呼喊将要转弯离去的让·“怎么”他转过头,侧着脸,阳光躺在外面的一半脸里,鼻梁嘴唇的阴影显得立体。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对吧”我有些希冀的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明亮,嘴角一勾,随着一声鼻音走远,褐色的头发随着他的脚步暴露在阳光下。
我皱眉,在他快要远去我的视线时,我听到了他的声音穿透了空气,微微弱弱的到达了我的耳边,“当然·”·在前往寝室的时候,我听着蝉鸣一路沉思。
我一直认为让是一个挺自我的人,换一种说法,就是做事目的性很强·这一点和艾伦意外的符合呢·他之所以答应我的要求,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或许是因为同情·哈,谁知道呢。
在寝室里稍作休息过后,我拿出了藏在床底的立体机动·如同上次见它一样,看着它在窗外斜射进的阳光的照耀下,泛出一道犀利的银白色的金属光芒·情不自禁的抚摸,看着钢铁倒影出的手掌影子,一种震撼与激动让我的手微微发抖。
一道锃亮的银白光芒犹如猛兽双眼,蓦然睁开,警惕的望着这片即将属于它的天地·这头野兽已经沉睡了太久,养精蓄锐,它的锋利獠牙将要苏醒,它即将听到风声咆哮天崩地裂,它即将在傲然山野君临天下,它即将自由。
佩戴好立体机动,沉重的坠感掉在双腿旁和腰间,把刀柄放在了腋下的架子上·我开始来来回回的走路,听着腿边的两个铁匣子和气瓶在运动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激动得几乎不能言语。
“米亚,有什么问题吗”三笠站在我旁边整理这身上立体机动的绳索,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走来走去··“没什么啊~哈哈·”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立体机动上。
不得不说,好不容易习惯了皮带组的时候,立体机动的重量猛然使脚步沉重了很多,腰后腿侧挂着的螺旋喷射器和气瓶刀鞘重量相当不轻··“好了走吧”萨沙手忙脚乱的扣紧了皮带,完成了最后一步。
她大汗淋漓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吆喝着我们走向训练场··“今天你们这群废物要初次接触真正的立体机动……”基斯教官又一次让我们站在太阳暴晒的训练场里,他站在台上,洪亮的吼声里是惯有的讽责,“……我虽然认为教你们这群白痴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这是作为一个士兵最基本的技能……”·在他终于讲完了的时候。
全场士兵双腿训练有素地猛然并拢,神情严肃,“嘭”的一声巨大闷响,然后无数双手用力抵住自己澎湃的心脏,嘹亮雄壮的声音犹如巨浪拍石,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是”·从最一开始按照理论考试教导的步骤,准备好身形,然后射住绳索。
我在我的训练位置立定,一按按钮,腰侧的狭长铁箱猛然一道绳索“嗖——”向前方快速钻去,钉在面前的墙壁上·砖石破裂的声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响起,碎石陆陆续续落下来,裂缝以裂洞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后座力将我向后一推,继而是一种向前绷紧的力量又把我的腰身用力向前拉去·一前一后的拉力让我的脚步一闪一退,只能靠小跨一步稳住身形··我定了定神,专心听着教官下一步指令。
反复锤炼记忆的步骤里,第二部就是喷出气体,在空中调节平衡··“开始”洪亮的吼声一声令下··我立马喷出身后的气体,“撕拉——”一声,腰后是一阵向前上方强猛的推力,我的上身和双腿由于惯性向后弯曲,脚步离开地面猛然腾于空中。
身体开始朝着绳索的方向迅速移动,周围是划破的风声和迅速变化的场景·开始调动皮带组上的肌肉,均匀分配重力后身体开始在皮带上着力,在空中快速切换姿势。
头部朝向运动方向,双腿向后弯曲,手臂收缩·如理论上一样摆出一个受阻力最小的姿势向前冲去··视线急速拉近,十米开外的墙壁在一瞬间近在咫尺,风声在墙面上撞回擦过耳边,空气在耳膜边暴烈。
在某一个位置绳索自动断开归回,身体失去指引依靠关系向前,努力将身体向上拔高,用最快也是最后的速度冲向墙壁最高点·“哗——”一切调整动作在身体将要撞在墙上的时候完成,在冲出最高点的那一瞬间,阳光猛然将我吞噬,我在空中保持姿势的时候,看到了蓝色澄净的苍穹和飘逸自由的云。
气体停止喷射,身体还在缓慢向上·我头一次从高处服侍这一片大地,无尽蔓延的土地上下起伏,远处的城镇全部潜伏于脚下,风声喑哑咆哮,一切的枷锁脱开,地面上的一切痛苦不复存在,轻松愉悦开始重新斥满心肺,吐息间是一片自由。
仿若飞翔,自由为翼··那么一瞬间,我好像懂得了调查兵团的意义·因为我在那一个眨眼,好像看到了蓝白交间的翅膀,它融入蓝天,赋予人类飞翔的能力。
在落到地上的一刹那,抱头翻滚作为缓冲·当立体机动在翻滚间哐当哐当的响声渐渐停止,我抬起头,怅然若失的望着那片又一次远离我的天空,它收回了接纳的双手,重新睥睨这个囚禁在鸟笼的弱小人类。
“米亚,”三笠走过来,她最先到达了终点,墙边是陆陆续续飞奔过来的同期生,“还好吧”·“啊……挺好的。”
我扭了扭脖颈,活动活动身体·然后笑着招呼顺利通过训练的阿尔敏和艾伦,把刚才自由如风的感受归为了幻觉··自从这一天后,立体机动的训练开始日渐熟练,在空中切换姿势,躲避障碍物,降落在房顶奔跑,在奔跑飞驰中定时训练……·有时候当我在空中收回绳索,翻转一圈后急速降落时,迅猛放大的地面汹涌扑来,风浪千军万马,落叶灰尘在眼前迅速放大,撞击迫近。
我会在离地面最近最凶险的一刻再向建筑屋射出绳索,然后再一次与即将碰撞的地面擦肩而过··甚至有一次在切换绳索的最低点时,我的衣领擦过刚刚落到地面的黄叶,衣服褶皱里沾上新鲜的泥土。
当然,我被教官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他说我这种不要命的飞法还不如去给巨人加餐··我站在他面前,无言以对··我自然不是轻薄性命的人,但是我没办法说出,我很享受这种临死的释然和死里逃生的快感。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心理·我只是觉得那种死前的宁静简直让人沉迷,不顾一切的奔赴自由,就犹如那天我在天空的最高点看到的澄澈安详,我在地面的最低点也同样看到,只是它来得更凶险代价更大。
同样是自由,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同样是自由,为什么人们不愿意选择死亡·同样是自由,为什么没有翅膀的人类执意要飞翔·这是为什么呢·对啊……为什么呢·很多年后,我加入了调查兵团,身边的人一批一批离我而去,熟悉得面孔变得寥寥无几。
我在一次壁外调查中几乎全灭濒死的时候,我才明白··因为人类,从不妥协·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现在露珠应该还在车上哦,自驾游~·下一章将隔两天,也就是20号哦~· ·☆、米亚首次被告白· ·阿尔敏最近与让的关系逐渐变好,有时候能看见他们一起训练或者交谈,但这让艾伦十分不满。
我再问艾伦为什么会不满的时候,他走在我前面不看我,脚步急促,然后小声嘟嚷:“我觉得,这样,不就跟背叛一样了吗……”他那个时候已经比我高一点,看着地面,黑棕色的头发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有一种毛茸茸的光羽。
我一愣,然后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走在他的身边,“小屁孩阿尔敏和我们一样,始终是你的好朋友啊·想这么多干嘛”·我和艾伦的脚步轻轻的,不急不缓。
我在轻柔吟唱的风声里微微听得见他平稳的呼吸,颇有一种平静安稳的感受··“是啊……”他微微沉思,然后低喃··我把手背在后面,偏长的灰发被随意揽在肩后,两鬓是不长不短的碎发随着脚步前后晃动,扇动起细小的风流。
十几岁的男孩都有一个心理,自己的朋友和自己讨厌的人走得近,都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我们啊,不管怎样,都是最好的朋友哦·”我笑着告诉艾伦,本意是为了安抚他那个小男生的别扭心理,但不知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心里竟有一种淡淡感慨。
“我们……”我望向远处将暮未暮的天,“都会在一起的哦·”·彼时的我一直相信,不管怎样,不管如何痛苦,不管世事变迁,我们都会在一个将暮未暮的傍晚,听风声婉约,相约前行,永不离弃。
但当我们去面对这个世界巨大的命运时,我们所有的信仰都毁于一旦··艾伦啊,当我们真正分离两个世界后,你们还会真的背叛这个轮回的注定,记得一个灰发灰眼的女孩对你们说的永远在一起吗·暮色将近,无人言语。
“米亚在吗”我正在宿舍里翻越立体机动的理论研究,门外突然有个把黑发扎成两个发束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探头问到·她的目光在语句问出后开始左右寻找,声音小得仿若风一吹就散。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进击的巨人]我只想活下去 by 夕子酱】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