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_入戏 by 无端东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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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_入戏 by 无端东风误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 ·书名:猫鼠_入戏·作者:无端东风误· ·文案· ·连戏文都是假象更何况是戏中情感,展昭以为自己一直分得很清楚,是虚假还是现实,直到遇见白玉堂,一个搅乱了他认知的小老鼠。
前一刻还是冷眼相对,下一秒就变的柔情似水,白玉堂怀疑展昭的性格,却想不到好奇最终触发了其他的情绪··演戏间暗生的情愫却在现实中恣意增长,不懂爱的两个人相遇注定要互相折磨,磨合后是走向幸福还是分别·不能在这场游戏中认输,所以必须比对方更坚强。
看不到你软弱的一面,才会肆无忌惮的欺负·· ·内容标签:七五 强强 相爱相杀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 ┃ 配角:辛曼 ┃ 其它:HE· · ·☆、第一章· ·明亮的灯光照耀着每一个人的面庞,觥筹交错中回荡着嘈杂的声响。
展昭依然保持良好风度微笑着做出在倾听耳畔恬噪的呱呱声的模样,旁边的宫泓仍兴致勃勃的说着关于剧本和演员的事情,但中心不过是在间接抱怨导演石玉昆昨天临时通知换角,把他从白玉堂的位置下调到丁兆蕙。
展昭只好适时深表同情和感慨,毕竟稍微了解《三侠五义》的人都清楚,白玉堂和丁兆蕙各自分别在书中的地位··“展大哥有听说演白玉堂的演员是谁吗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眼前宽大的圆桌上种类繁多样式齐全的菜肴没有给展昭提起任何胃口,并不是说饭菜多难以下咽,只是它们不过作为饭局的装饰品,失了食物应该有的原味,吃的是格调而不是味道。
展昭不由得想,丧失了味觉的食物才是最可悲的吧,就像身为演员的话花在非演戏的时间比做本职工作要多的多··“我也同样好奇,不过等会就会知道了。”
展昭自认为是个很好的演员,戏里戏外都是,所以才能在这各不相同的笑容中保持自己一贯的相同微笑和语气,不含任何情绪··圆桌还空有两个位置,今天的饭局美其名曰开拍前让大家见个面熟悉一下,其实目的就是导演石玉昆正式介绍白玉堂的演员罢了。
“是呢,不管怎么还是挺好奇的,听说是偶然来试镜的人——就能直接赢得演展大哥的对手戏的机会呢·”宫泓暗暗观察着眼前这个平淡如水的男子,无论他说什么展昭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也用这种温柔如水的形象虏获了一众少女心和影帝的身份。
展昭点点头,无视宫泓话语中的暗示,演艺圈里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做好自己是展昭唯一的原则··“抱歉,我迟到了·”·随着石玉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一瞬间默契的噤声不言,转过头却都半惊讶半好奇的看向石导身边的男生,最先夺人目光的是那双璀璨灵动的桃花眼,眨眼间似乎就已摄人心魄。
“哪里哪里,我们也都才刚到·”·精致的面庞、修长的身姿、脱凡的气质,展昭看着那人缓缓入座,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让他穿出几分洒脱的感觉,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像在一幅画中一样,自己总是风静无波的心中好像突然被掷入一颗小小的石子。
或许是第一印象过于美好,展昭对这个刷脸的世界反思了片刻,再抬眼时看那男生一直保持着扑克脸,冷淡而疏远,对他的演技也就不再抱有太大希望·为了演好展昭,他认真的读了几遍《三侠五义》,理解中书里的白玉堂至少应该是机敏而张扬的。
可他忘了,第一颗石子虽小,却已经产生一圈圈绵延的涟漪·往后一些细小的波动都会被隐没在涟漪之中,辩不分明··“很多人我想你都是认识的,先互相介绍一下吧。”
石玉昆和蔼的朝着男子笑笑,其实要介绍的也只有他自己罢了,毕竟在座的各位在一个月前都已陆陆续续入组,更何况还有几位声名显赫的前辈··“我叫白玉堂。”
清冷的嗓音回荡在包间中,展昭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虽然说提前入戏是值得赞扬的敬业行为,但是和第一次见面的前辈只用剧本里的人物介绍自己未免会给人留下不友善的印象。
果然那人刚说完,周围立刻响起几声抽气和冷哼··“和展昭一样·”白玉堂真心不想参加这种饭局,他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暗中告诉自己必须要融入剧组,把戏演好,这样就有钱给云笙动手术了。
可是,真的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而且一段时间之后注定再无交集的人浪费时间交流··展昭似乎瞬间就领悟到白玉堂的意思,看有些人还一脸疑惑紧皱眉头好心替白玉堂解释道:“倒真是无巧不成书,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展昭有幸能见到真人白玉堂。”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白玉堂没有顺着展昭给的台阶下来,他就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眼神放空·其他人本就心气不顺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接话,反而有些期待着看白玉堂的笑话。
一瞬间,连素来以好脾气著称的展昭也有些生气··“呵呵,既然已经认识了,以后就好好合作,毕竟要在一起至少半年的时间·”面对这种反应石玉昆已有了一些心理准备,故作从容的说着场面话但内心还是有些无奈,虽然他第一眼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也觉得他难以沟通,但是现在连展昭也先惹了的话以后对演戏就更不容易了。
石玉昆微笑着看周围的人又重新投入自己被打断的谈话中,目光落在展昭身上,本来是希望老好人性格的展昭能像剧本里那样帮白玉堂融入群体之中,但是就算现在看来也还是只有展昭最合适做这项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里展昭和白玉堂的性子会变得现代化,没有原著中那么温柔和狠厉· ·☆、第二章· ·“展昭,你作为前辈,有些地方能帮忙的话就帮帮那个孩子吧。”
回味着石玉昆的话,展昭想要发笑,前辈又不是施善者,那么多年了石导还是对新人那么善良·但是白玉堂那副样子,是可以好好沟通接受帮助的吗·从早上到现在,那家伙除了见面时问个好,基本上和别人就一句话都不说,自以为是而又不通人情就注定他选择了一条难走的泥泞小路。
展昭独自坐在太阳伞下看接下来要拍摄的剧本——锦毛鼠盗三宝——三五里面的经典桥段·台词已经牢牢的记在心里,还有想象中那白衣飘飘的英气少年,踏月而来恍若谪仙,但绝对不是远处那个连刀也拿不稳的人。
·不经意间就能看见一旁树荫下正在练习舞刀的人,凌厉的雁翎刀在他手里就像个小孩的玩具,姿势不标准,动作没有力度,随意地被挥动着雁翎刀估计要哭了。
想着和这种只是顶着一张帅脸的草包合作等会拍摄时自己也会很难,展昭起身,缓步走向还在跟刀较劲的少年··“你觉得这样好点没?”白玉堂擦干额角流下的汗水,这刀怎么使都不顺手,反而因为长时间握刀肌肉紧绷使小臂突突的疼。
虽然不应该老打击白玉堂,但这家伙确实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进步飞慢,古月斟酌了下回道,“你再使点劲不行吗”果然白玉堂睁大眼睛瞪了自己一下,然后叹口气拉开架势继续找感觉。
“如果不用心的话练习再多也只是白费时间·”·白玉堂舞动的身影怔住了,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望着展昭,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古月自然不愿自己的好友被人无由冤枉,他一直都在看着白玉堂一遍遍重复的练习,“玉堂一直很用心。”
他本以为展昭只是路过,但走过来一见面就说这种伤人的话真是令人不快··“舞刀应该用手腕的力度而不是手臂,连这个都做不到你还说用心练习?你只花时间是完全不够的,试着去发现和掌握技巧,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带个新手。”
展昭低头与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看清那眸中的不解与抗争,他不由猜测,如果换成别人听到这种话早就感激涕零了吧,“如果你只有这个水平的话,我也很苦恼。”
“谢谢你,不过我想,我不需要·”·白玉堂转身离开,他还不想给自己找个师傅,而且他不信自己做不到,也不想跟这群心口不一的人有太多交集。
刻意忽略发酸发痛的右臂,展昭有一点说的倒是对的,他还没有掌握技巧,仅凭蛮力只能使得事倍功半··“玉堂,你去哪儿我觉得展昭的提议挺好的,你为什么拒绝”·白玉堂尝试手腕用力,可是却被这结实的金属制品打败了,说什么用塑料假货没有质感,这种纯钢的也没看多潇洒,顶多光增加重量,“你怀疑我的能力”·“不不,这点从咱俩天天混一起,可你拿奖学金我没你帮助就挂科来看,我早就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
只不过,我觉得展昭是个很好的人,又和蔼又亲切,也不像那些人耍大牌,而且他主动提出帮助·”·“一只黑皮的猫罢了·”·“什么”·“没什么,我要去找技术指导再问问细节。”
白玉堂第一眼就觉得展昭像一只黑色的猫咪,看起来温和无害,可是迷失在他的一颦一笑中的人们浑然不觉,展昭仍保持着温和的作风看着他们,参与但不融入,他有自己的追求。
“等我一起·”古月有些后悔突发奇想拉着白玉堂来试镜了,周围的人做着自己的事情默默地看热闹,甚至有几个捂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笑开了花·好心总是办成坏事,不想让白玉堂那么辛苦每天做好几份兼职,却不成想现在让他更加劳累。
如果早知剧组里会是这种氛围他怎么也不会把好友拉近火坑,可惜他也只是一个临时被安进来的微不足道的助手罢了,除了跟随白玉堂急促的脚步朝前走支持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展昭收拾好一天的疲惫,缓步走向居住的小院,未推开门便察觉到院内有不熟悉的气息。
暗自凝神,右手握紧巨阙,脚步不停,左手慢慢推开那扇脆弱的木门··展昭惊喜的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站在院内桃花树下的少年,武生打扮白衣胜雪,只一眼他已认出了眼前人就是苗家见义勇为的那位公子。
“喂,你就是展昭?”·清脆的嗓音传入脑海,展昭略一思索明白眼前的少年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了,眉清目秀丰神俊朗,尤其那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眨眼中仿佛诉说着万古柔情,怪不得世人都道他“貌若处子”。
“在下展昭,不知五弟——”·“谁是你五弟!”不等展昭说完,白玉堂已欺身而上,手中的那把雁翎刀瞬间出鞘反射着冷冷月光,直指展昭喉颈。
展昭连忙侧身后退,抬起巨阙挡住白玉堂的攻势,堪堪躲过刀锋·“白五爷来开封府,怎么不先见过三位哥哥?”·“爷就是来找你的,今天你非得跟爷打一场才行。”
说罢,白玉堂又展开一轮攻势··月光清冽如水,恰有微风拂过,一片桃花瓣悠悠飘落,越发衬得白玉堂惊为天人·展昭收回心神,不愿与他伤了和气却又被迫必须有个结束。
“展昭,你是瞧不起白爷爷不成,你走神我才不会手软·”·白玉堂后退一步,借力登地而起直扑展昭,雁翎与巨阙相击擦出一溜火花,在刀柄处滞住对方。
看准这个时机,白玉堂反手握刀准备攻击展昭暴露的腹胸,微笑着却看见展昭眸子一亮,再想变换招式已是来不及··只见展昭前进半步与白玉堂面对面而战,巨阙在他手中转了个弯挡住雁翎刀柄的碰撞,而后借力使雁翎移到白玉堂左手方向。
趁其不备,展昭看了眼已经出现缺口的雁翎,狠心狠狠劈下··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叮——”·还没来得及道歉,只见白玉堂突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而后一句话也不说转身飞走。
展昭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一瞬间他觉得白玉堂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的残刀慢慢抚摸,似乎自己做了一件不能原谅的事··“卡!”·被导演的呐喊打断,展昭猛然警觉自己只是在一个虚构的布景板内照剧情表演罢了,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微笑,·石玉昆高兴的上前拍拍从一侧走回来的白玉堂的肩膀,果然是他挑中的人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如果以后能好好磨练的话,前途不可估量,“你和展昭第一次合作已经很好了,继续努力准备下面的吧。”
即使现在,萦绕在展昭脑海中的仍然是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桃花眼,静静地仿佛无底深渊蕴藏着无穷的内涵·“希望以后也能好好合作·”展昭笑容不变走过白玉堂身边,有些不小心的撞了他一下。
白玉堂右手握拳又松开,再握拳再松开,右手隐藏在广袖中默默重复着以上的动作·可恶的展昭,表达赞赏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在他耳边偷偷的·趁没人注意,白玉堂摸着滚烫的耳朵气得跺脚,那句“期待你以后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真的只是赞扬·练了一下午的不规范动作再加上展昭刚才那为了劈断雁翎用足全力的力道,白玉堂觉得自己的右臂可能肿了或者已经被废掉,酸疼的感觉好想把它放在凉水下使劲的冲或者直接砍掉。
“玉堂,你好厉害,石导可是公认的细节帝重拍王啊,你居然一遍就过了,而且我刚才真的完全被你吸引住了·”一看周围的人散开了,古月连忙跑过来恭喜白玉堂,果然是他的室友做什么都优秀,“你要不要试着留长头发?这样子看起来比你那故作高冷其实欠揍的样子顺眼多了。”
“再说现在就揍你·”忽略掉身后那几双半带嫉妒半带怨恨的目光,白玉堂真想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懂得祸从口出的笨蛋室友··古月早对白玉堂这种没有威胁的威胁话语免疫,玩笑着攀上白玉堂的肩膀,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他拉着白玉堂,任他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尤其看到周围的人悄悄看着他们的互动露出惊讶的表情,古月越发得意的揽着白玉堂走向化妆室··明明是一个热情似火,偏偏表现的淡冷如冰,若不是一个寝室,他当初也不会发现白玉堂这么个别扭的性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白玉堂凝视着前方站在化妆间门口双手交握面露焦色的女子,虽然只是上午打过一次招呼他还是认出了这个女子是辛曼的小助理,而辛曼是展昭的荧幕女友并且这次饰演丁月华,所有有可能的话……人家也不一定需要帮助吧。
“怎么样,漂亮吧?我还以为你真不近女色,原来是眼光高,你看看她那双长腿,你看那腰……”·白玉堂嫌弃的推开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我只是觉得她可能遇到困难。”
说完,他发现那女子正巧抬头和他对视,身体前倾,有向前走一步的准备,似乎真的想寻求帮助··“哎,你别说,还真像,要不你去问问——”古月哀嚎一声,捂住自己的腰,“你掐我干嘛!”·白玉堂冷着脸继续向前走,这次他可以确定那女子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但她双手捏住衣角,明显的对他俩带有抗拒。
刚看见展昭走进化妆间,那人也可能只是等待展昭出来传达辛曼的话罢了··古月本想抓住白玉堂的手臂拉着他转移到另一个化妆间,却不想白玉堂咬牙“嘶”了一声甩开自己的手,“怎么了”再试图抓过来看看白玉堂已经把手背在身后,皱眉瞪着自己。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这家伙总是一个人扛着,肯定是刚才练剑伤到了,古月无可奈何的回道,“那我去收拾器材了,你换好衣服来找我·”·白玉堂看着古月一溜烟跑没影,既然当事人之一都不在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就当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白玉堂听见女子低低的说了一声“你好·”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这个略带不安的人··“我——我不小心忘记辛曼姐的口红——忘记放哪了——”·白玉堂心里一阵唏嘘,看辛曼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也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儿,难为了身边战战兢兢工作的人,“那你为什么站在这?”·“呃,刚才辛曼姐来找展大哥,演戏前有补过一次妆。
但是展大哥刚刚进去,我不知道能不能——”·白玉堂前走半步,慢慢推开化妆室的门,展昭正坐在一旁闭目休憩,房间里也没有第二个人,“进来吧,没事的。”
被打扰的展昭缓缓睁开眼睛,略有不解的看着白玉堂和顾瑞一起进来,“辛曼不是走了吗?”·“啊,是的,我——我工作已经结束了,所以——”·白玉堂拉过女子的手走到化妆台前,“我想送朋友一盒化妆品,请她给我介绍一下。”
难怪她要躲着展昭,恐怕展昭告诉辛曼吧,虽然感觉展昭不像多嘴生事的人,不过谁清楚他们之间那些纠葛··感觉到那两人间的风波暗涌,顾瑞并没有多嘴,在辛曼下午坐的化妆台前一眼就看见了那只孤零零的口红,偷偷朝白玉堂笑了下,她把口红收入自己的包里。
直到顾瑞走出化妆间展昭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看到了所有的动作,想着也许白玉堂需要个教训,无缘无故把不认识的人带进工作场所还任由她拿走器材,万一顾瑞是骗子后果不堪设想。
“你认得她?”·“认识·”·“她叫什么?”·“……”白玉堂咬牙,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多事,就不能继续睡觉吗,亏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总这么事多。
“以后不要随便把人带进来,你知道她是不是骗你的?”·“不是!”·真好,展昭微笑着坐回原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好久没有人成功的如此激怒自己,这家伙做到了。
不过,用这样的态度,看以后谁的日子比较苦·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封面做的比较渣,忍忍就好了。
~· ·☆、第五章· ·白玉堂托腮坐在一旁观看正在拍摄比剑定情的展昭和辛曼,默默比较他们的走位和摄像机拍摄的角度·不需要他录制时候的白玉堂总喜欢找个凉快的地方学习别人的拍摄情况,从中琢磨肢体语言与摄像机的配合,而且仅仅观察了三天感觉自己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
展昭一身粗布蓝衣,长发一丝不苟的挽起,就显得那张刚毅的面庞傲人挺拔,再配上那双如猫般灵动的黑眸,怪不得吸引那么多女粉丝为之倾倒··辛曼则上身黄衣,下身橘色袄裙。
白玉堂是看不出她什么夺目的地方,大概就像美女都长一个样,大眼睛小嘴巴长头发·最重要的是,只会做出一副小鸟依人或痴呆卖萌状的表情真的好吗··不过,整体看来倒也算的上是金童玉女琴瑟和弦。
“喂喂,快看他托腮的样子好诱人·”·白玉堂装作没有听到身后那几个妹子的谈话,不着痕迹的放下左手,双手平摊放在桌上,模仿上学时认真听讲的学神风范。
“快拍下来,快拍下来,好呆萌·”·一脸无语的目视前方,白玉堂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突然对他转变态度,即使他确实如古月所说乐于助人而且这就是个刷脸的时代,但是也不至于一大群妹子一没事就聚在一起“评论”自己吧。
“你们都没看到,简直不能再萌,身高差啊~”·一听到这话,白玉堂果断起身走人,远离是非之地避免耳朵二次污染,但不幸的再次被迫想起再也不想记起的事情。
白玉堂很想怒吼,有没有必要都两天了还再说·那天他看到一个女生踮起脚尖很费劲的去拿架子最高层的灰色布包,奔着人道主义精神他走上前抬起右手摸到布包往外一拽,发现右臂好疼完全使不上劲于是松手准备换左手再来一次,哪知一只健壮的手臂越过自己轻轻松松把包拿了下来,而且还伴随一声微妙的笑声。
白玉堂转头,确是展昭··这倒没什么,问题是近距离内清楚昭示着展昭比自己高一头·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古月从后面好死不死来一句“玉堂你够不着叫我帮忙不就行了”。
白玉堂咬牙,你哪只眼看我是因为矮才换手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跟爷提“身高”这两个字·正沉浸在自己的熊熊怒火之中,白玉堂听到后面传来几声亲切熟悉的叫唤,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地邪。
“你走什么,没听见后面一片悲伤吗”古月本纯属路过,但一听到那个梗不由想要打趣白玉堂,终于为他两年多被欺压的人生报仇了,“别心虚,你一点都不矮。”
白玉堂抬手,按下古月的头,以一个抱西瓜的姿势夹在自己手臂和腰腹之间,轻柔的说道“别作·”在古月的全力挣扎中,白玉堂把指甲狠狠戳进手掌,安慰自己没关系再过几天自己都能练出肌肉了。
胳膊好疼··“好好好,放手放手·”古月撇了眼那边刚拍完收工的人,不得不说展昭和辛曼还是很配的,男才女貌,气质超凡,尤其当他们俩在一起说笑的时候周遭简直容不下别人插嘴的样子,满屏突现粉色泡泡,“接下来拍什么”·“水淹耗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白玉堂皱着眉头无奈将自己崭新的衬袄脱下递给渔翁,幸好里面还有一个旧衬袄勉强可以遮体,不由暗骂这厮贪心,若不是眼下自己急需脱身,怎么会被这种人在江上宰一笔。
却不成想那渔人拿了衬袄立刻跳上另一艘小船,飞也似地离开吃酒去了,徒留不会水的他与船桨奋斗,只能在江心里打转··“五弟,久违了·”一头戴斗笠身着水靠的精瘦渔夫从船舱中缓缓走出。
白玉堂一眼便认出蒋平,心中暗恼,不成想他在这江上等着不会水的自己,可也真是难为他一片好心“哎呦,好病夫”·“哥哥是病夫,五弟好称呼呀。”
蒋平还未说完,就被白玉堂一杆打落水中·急忙撑杆想要离开,白玉堂抿着唇,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他在水里可是斗不过这病夫·却见蒋平从水中冒出头来,一手扶着船边,“老五,你喝水不喝?”说着,用力掀翻船只,锦毛鼠只一瞬就变成了水老鼠。
蒋平死死按住白玉堂的头颅,不顾后者在水里拼命挣扎··“卡”·石玉昆看着摄像机里的影像,手拿剧本从船上一跃而起,“白玉堂你没见过溺水的吗你那样子像挣扎吗双手在身后拍打江面,手掌朝下,尽量刚开始多大些水花再慢慢减弱”·白玉堂深呼吸,虽然他和蒋平都是站在设置好的水中平台上,但一边被人按住一边做斗争他能坚持的憋气时间明显缩短,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没事吧?”沈约关切的看着这个脸都憋红了的少年,虽然是夏天,但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还是会感觉到冷的吧··白玉堂摇摇头,漫不经心的拨动水面,用手掌试着拍打出水花。
“都准备好,action·”·白玉堂直接被蒋平按进水中,上半身完全入水时感受到重重的压力,双手拼命地凌虐水面,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虚空·眼睛涩涩的,耳朵里肯定也容纳不少水,双手的力度逐渐减小,让白玉堂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永远待在水里一样,满嘴都是河流的味道,清凉苦涩。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海浪的声音也像是鬼哭狼嚎,再也无法思考什么,白玉堂垂下双手··就像以前一样,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再见到你,哥哥。
“卡·很好很好,你们俩先收拾一下再拍下一幕·”·沈约连忙把白玉堂捞出来,看那人双手撑着膝盖狠命的咳着,赶快先为他披上长浴巾·数不尽的水滴从他脸上、身上坠落河中,轻轻拍着白玉堂的背脊,等他过了好久才终于缓过来。
白玉堂的两只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红的,面色惨白,凄惨的少年却散发着另一种惊人的美感,激发人的保护欲··和白玉堂一起坐上渔船驶回岸边,沈约看着独自出神的白玉堂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哀伤,“你说,原著里蒋平怎么能真下得去手呢。”
任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用自己最害怕的方式对待,恐怕这种伤害必定刻骨铭心··“也不能这么说,白玉堂有时做事确实太偏激了·”虽然知道不是在说自己,白玉堂还是有莫名优越的代入感,“再说我记得原著里蒋平犹豫着,喝水多了怕出事,少了怕闹事,也再三思量才出手的。”
沈约轻笑一声,伸手拢紧白玉堂身上的浴巾,“回来去洗个澡,即使是夏天也要注意点严防感冒·”·不说还好,沈约说完白玉堂真觉得浑身冰冷,尤其他刚在炎炎日光下穿了两件厚衬袄,然后才脱下一件就跳进水中,当时是一身清凉神清气爽,但现在可谓是鼻塞耳鸣头重脚轻,·白玉堂不由打了个清颤。
辛曼凝视着展昭站在岸边的伟岸身影,看他在水面拍摄结束时转身走开,快走几步赶到展昭身边,“昭哥刚在这里看什么?”·“没什么,我先去准备下一幕。”
也许不看心里就不会被悲伤压迫的那么难过,但是展昭清楚,看不到,想象的凄惨模样会更为迫人·他很庆幸有宽阔的水面作为阻挡,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一面告诉自己这是剧本是必经之路,一面叫嚣着不能这么残忍,要去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拍摄里蒋平和白玉堂的对话改编自《三侠五义》,感谢石玉昆前辈成就了我男神和我男神的男朋友(当然不包括蒋平)。
 ·☆、第七章· ·“疼吗”·对上沈约关切的目光,白玉堂试着动了下被藤条紧紧捆住的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能轻易脱离但还是有些空隙存在,“不疼,再绑紧一点吧,等会别掉了。”
“好吧,弄疼你了就说·”说实话,沈约挺反对按照原著那样把白玉堂反剪着用木杠抬了,虽说要忠实于原著但也要符合现代的思想理念·他试着向石玉昆反应却得到回答“白玉堂都没意见你操什么心”。
沈约自然知道越是虐的人心里难受如鲠在喉越能增加看点,但也不用如此残忍血腥暴力的手段吧·“各方面做好准备,三——”·随着扩音器骤响,绑着白玉堂的木杠也被人慢慢抬起,沈约看着少年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刻意弄湿的白衣缓缓落水,仿佛这滑落的一滴滴水珠都打在心尖,生疼。
沈约目视前方,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如果NG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十米外的对面站了几个仆人,那几人背后庄严的牌匾此刻在他眼里却像讽刺·一个无生气的木块受人尊敬细心对待,而一个生机勃勃的少年却要被人残忍伤害。
“二——”·白玉堂双手紧握木杠,借以缓解因重力而使绳索紧紧陷进身体里的疼痛·其实疼痛倒是次要的,他现在最难受的是感觉自己处在冰火两重天之内,头顶上毒辣辣的日光让额角蒙了一层汗水,但身上冰凉的衣服又让自己享受彻骨寒冷。
白玉堂的希望很简单,拍完洗个澡多穿件衣服,只要不生病就好了··“一·action·”·白玉堂被晃晃悠悠的木杠弄得难受到了极点,含在嘴里的水不是险些吐出来就是拼命往他喉咙里钻,幸好只有十步远。
趁仆人为自己解敷的同时白玉堂在背后轻轻活动手腕,旋即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一声微不可闻的哭泣,然后便是一个人半扶着自己坐起,口中喃喃,“五弟醒来。”
配合着吐出口中清水,白玉堂悠悠睁眼,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展昭,不想被他身后那刺眼的日光晃了眼,复又闭上,脑海里都闪烁着那张刚毅的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橘黄色的日光包围下有如传说中的神祗阿波罗。
半响,白玉堂方睁开眼,环顾四周,除了扶着自己的展昭还有独自落泪的卢方、怒目横眉的徐庆、嬉皮笑脸的蒋平·白玉堂盯着不远处的蒋平,从展昭怀里挣扎起来,“好病夫呀,我是不能与你干休的。”
而蒋平只在那里轻笑,摇着那把破羽扇,仿佛白玉堂说的不是他一样··反观展昭赶忙扶住白玉堂,连连称错,眼神黯淡面露哀伤,“这件事都是因展昭而起,五弟如有责备,你责备展昭就是了。”
“卡·”·石玉昆有些头疼的盯着屏幕,“展昭你这个眼神不对,你现在应该是悔恨和歉意,对你来说更多的情感是自责·还有,白玉堂你再表现的虚弱一点,让展昭扶着你,你不要用力。
等等再拍一遍·”·当石玉昆转脸和副导演窃窃私语的时候,展昭立马松开自己扶着白玉堂的手,让那悄悄适应不用力的人本能反应用手肘撑住自身仰面摔在石子路上,顿时扭曲了一张俊脸。
白玉堂坐起,双手交错揉着自己的肘部,盯着展昭潇洒离开找自己女朋友的背影暗暗咬牙:展昭等拍你受伤的时候看爷怎么对付你·偷偷看了眼疼痛难忍的左手腕,一小块被蹭破了皮,白皙的皮肤上丝丝血迹触目惊心,甚至还有一处形成豆大的血珠。
可惜白玉堂不是一个对自己很温柔的人,他用另一只手蹭掉血液,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受伤的左手藏进袖中··沈约等展昭离开后就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白玉堂,触到那只冰冷的手不觉心惊,“手怎么那么凉”过了会儿白玉堂还没有回答又补充道,“冷吗”·白玉堂等刚起身那阵眩晕感消失之后才抬头直视沈约,“还好吧,拍完换身衣服就没事了。”
“让你那小朋友现在先去买点药,真生病了后悔也没用·”·白玉堂点点头,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相信以自己两年多都没有生病的记录来看这点小事不是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三五一直在虐男神·尤其是淹小白那一点真是逼哭读者。
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家水灵灵不是水淋淋的小耗子· ·☆、第八章· ·白玉堂忘记了任何一件小事一旦经过时间的慢镜头放大,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品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但是在展昭一遍遍不在状态连续NG后,他本就不好的脾气和导演石玉昆一起炸了。
“去!展昭你和白玉堂到那边去解决问题!找着状态再过来!”·上面那句话也就直接造成了现在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干瞪眼的情形——拍戏时展昭的眼神一场场冷漠下来,直至最后要杀死人的冷酷,石玉昆忍不住怀疑他们私底下真的产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你不用心做练习就是在浪费时间!”白玉堂略带骄傲的用展昭自己说过的话刺激对方,“我这件衣服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然后再干,你还要多久才能找到状态!”·展昭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生气,拍了那么多的戏他哪一次因为一个眼神连续重拍!“我很抱歉,但对着你我确实难以找到状态。”
“哈,展大少爷你真入戏,真敬业,没想到我都在状态中还能完全影响你发挥!”·讽刺,白玉堂的话语里全是讽刺,于是他们又回到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展昭想,对着这么一个没事就让自己窝火的人他怎么可能产生悔恨加内疚的心情··或许是他表达的不清楚,展昭其实更恼怒的是自己,比起那些定制的感情,他看见白玉堂躺在那里只想把人拽起来,他也拼命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做戏,可是就是克制不住·静默了片刻,白玉堂察觉到四周的目光带着试探带些不耐烦,他也无能为力,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就产生了矛盾,当然他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刚开始几次对展昭的态度很不好。
“如果你做的够好的话昭哥也不会总出戏·”·白玉堂死死盯着那个尖细嗓音的主人,展昭都承认是他自己的问题这人还废话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念在辛曼身后那个见过一面的小助手一脸焦急的望着自己,白玉堂一言不发无视没事找事的辛曼。
“我们还有事要说·”·没想到会被展昭下了逐客令的辛曼难以置信的盯着展昭,她是来帮展昭的,白玉堂无视的动作已经让她难看,而展昭竟然——越想越委屈,辛曼踩着高跟鞋扭头离开。
“阿嚏——”白玉堂抬手捂住嘴,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再度开口,“你就想想你做错事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措辞道,“譬如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要不是你的话辛曼今天的戏都结束该回家吃饭了,要不是——”·展昭起身从旁边要来一条浴巾拿给白玉堂,“好了,你别说话,我自己找感觉。”
越听白玉堂的话越不像理由,他打断还在纠结寻找合适原因的白玉堂·展昭明白自己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一见到白玉堂那张脸所有原先酝酿好的感情就立即消失殆尽,自责也好内疚也罢,一瞬间变成了生气或者,好吧,他向自己坦诚,一种名为保护的感情。
谁让那人长了张妖言惑众的脸··展昭抬眼紧紧凝视着白玉堂,甚至后者在他的目光下抿着唇往后坐了坐,他细细回忆了一番剧本里的内容,如果自己是那个展昭,不,自己现在就是展昭,对着被水浸泡过的锦毛鼠肯定会十分难过。
他只是一个以张扬为盔甲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么骄傲洒脱的人不应该是毫无生机脸色苍白的水淋淋的模样·他只是个固守自己原则的孩子,却遭遇难以预测的后续发展,无数的巧合接连对他进行伤害,导致了最后无言的悲剧。
“很好很好,就这样,我们争取一遍就过·”刚才本来有些对展昭突然紧盯着自己感到不爽,但等那人望着自己的目光逐渐迷离,最后半敛着眸,仿佛泫然欲泣又好像下定决心,白玉堂忙不迭拉起展昭快步走回拍摄场地,终于入戏了,真不容易。
嗯,很好·展昭凝视着相握的手,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感情又一次烟消云散,白玉堂你这家伙其实是我的克星吧··好不容易得到石玉昆的放过,展昭颇无奈的看着一旁石导和白玉堂低语,大概说的话也和刚才跟自己说的差不到哪去,“展昭,御猫跟锦毛鼠的关系最起码是亦敌亦友,你们俩在做敌人这个方面已经很到位了,我希望下次再拍摄的时候你们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
果不其然,石玉昆一离开白玉堂的目光就飘向自己,展昭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就见白玉堂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般走向自己,“展昭,我们需要成为朋友·”·“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白玉堂缓缓吸气,压下心中的不快,抬腿跃进展昭的车内。
他相信石导对展昭说了同样的话,凭什么这人一副大爷样像是自己倒贴着和他做朋友似的··当展昭和白玉堂沉默的坐在一起的时候,狭小空间内的空气仿佛都不流通了,压抑沉闷的逼仄着两人。
“还是不考虑我上次提的建议关于你不熟悉的所有问题都可以来问我·”·白玉堂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展昭这个建议的保质期延续到至今,只是再不接住这个橄榄枝就肯定没法放飞白鸽了,“谢谢你,如果难倒你可不怨我。”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欢迎,不过能难住我的人还真不多·”展昭暗暗决定也要再巩固下基础知识,免得真被问倒这家伙免不了要兴奋好一阵。
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似乎连鸟鸣声都欢快许多··白玉堂望着漫无边际的苍穹,赤红与橘黄交融的霞光为天空披上梦幻的色彩,“其实我原本想,打一架差不多就可以成为朋友了,最坏也不过是回到那失败的□□。”
展昭不自觉的微笑,可惜坐在他旁边的白玉堂看不见,那种淡淡的发自内心的笑意,“还真是简单方便,但即使你还这么想,我也不会奉陪·”·“不,我现在想在你的脸上画一只花猫,或者黑猫,然后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见。”
白玉堂想象一只黑猫变成展昭,而展昭变成黑猫的模样,一定极为神似·他本以为像展昭这样的人即使和蔼本质上也是与他有着深深的不同,如有无法跨越的万丈沟壑横在两人之间,但没想到也可以如此轻松的交流。
“如果你绘画技术足够好·”眼前仿佛呈现出那个滑稽的画面,展昭想,若真要如此,他定要在白玉堂脸上画个小耗子才行··闻言,白玉堂眼睛放光,他凝视着展昭刚毅的面庞露出得意地笑容,仿佛在瞅着一幅作品细细勾勒大致轮廓,“当然,我会让你大吃一惊。”
“你这样说让我感觉很惊恐,你学过绘画”·白玉堂点头,目光依然盯着他的作品不放,“是的,我在学校学家居设计,以后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或许以后你再装修房子还可以找我。”
他喜欢小巧而精致的装饰品,也喜欢做一些小机关方便生活需要,他期待着把一栋栋空白的房子装饰成舒适温馨的家··“好·”似乎通过那双黑眸,展昭能清晰的看见白玉堂所期望的未来,他相信,有目标并全身心为之奋斗的人永远不会失败。
此刻爽快答应下来的展昭没有预料到不久的将来他面对自己的家却无从下手的纠结,每当看着白玉堂轻按一个小装饰就能取到自己望而却步的物品时他就感到深深的失落,论有一个崇尚机关的爱人的烦恼。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展昭也觉得那双骨节细长的手适合做些设计的精巧工作,不由为他们的相遇感到奇妙,“没想到你会先成为一名演员·”·“是的。”
白玉堂耸耸肩,“我也没想到·你呢”·“我母亲是搞艺术的,从小受她影响比较大,后来,稀里糊涂的就走上这条道路,一直坚持到现在。”
细想起来,若非还有像石玉昆这样勤恳又正直的导演,自己肯定不会还呆在这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你喜欢吃什么?”·“鱼·”白玉堂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有点怀疑自己受凉了,脑筋开始变得迟钝,但是幸好还没感觉很难受。
·展昭认识到白玉堂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冷淡时他视你如同陌路,热情时他可以完全不计前嫌·或许以前就意识到了吧,不然为什么之前态度那么恶劣,他们依旧乐此不疲的无言和好再继续争吵。
在聊天中,漫长的路途显得短暂了不少,白玉堂暗暗佩服相对论的实用性·意外的看着眼前的招牌,有名的以鱼为食材的特色饭店··其实展昭这个人还不错。
他总是给予默默的关心和帮助,就像初见时帮自己解围,替别人搬东西,工作时认真投入,譬如眼前这个饭店·或许也就因为他这种默默付出不求别人理解的性格帮他赢得了一大批好评和一大波死忠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展昭觉得对面的人很不在状态,饭菜还没上桌就见他不时揉眼,一脸倦意,现在对他说喜欢吃的鱼也只是尝了几口就停住了,“你以前看过我的作品吗”·白玉堂生生哽住了,要诚实还是要友好,这是个问题,他只好一字一句慢吞吞的回道:“就算看过,我大嫂挺喜欢你,她看的时候我有路过的扫一眼——”虽然声音越来越小,但是白玉堂为自己既诚实又友好由衷的点赞。
不过他现在更多是感觉自己一阵阵发蒙想睡觉,原来以为自己发烧了,可是摸摸额头并没有很烫,白玉堂想估计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没好好休息··“你觉得怎么样”展昭扔不气馁的接着问,似乎是对白玉堂那又纠结又不知所措的表情感到有趣,想要看到更多的属于他的没有见过的样子。
“还行吧·不过那种小清新的剧情更适合女生看吧·”白玉堂嘟着嘴,想起大嫂对着电视机中展昭那深情的目光和女主那可怜的姿态哭的那叫一个心酸,可是剧情概括起来不就是一个有钱有脑的人爱上了一个没钱没脑的人然后经历这种挫折分分合合最后在一起的经典三角恋。
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看更经典的长篇励志史诗级巨作——新闻联播··展昭没有说话,剧情并不是完全属于千篇一律,至少你看所有的小说不都是以悲剧,喜剧或者开放式结局结尾吗但是内部的构架都不一样。
换位思考,如果被别人说对自己的作品失望透顶他肯定会很失落,白玉堂失神的看了会儿展昭低头吃饭不语的模样,回复思考能力的时候才整合脑海中的语句,“我觉得村上春树有句话说的挺对的,'所谓故事就是风。
'读者就像摇曳的物体,只有读者才能使风呈现出来·所以,只是因为我不喜欢那种风格的作品罢了·”·展昭将会心笑容隐藏在低头的阴影中,抬头时已是一脸被伤害的委屈,“如果感到抱歉的话就多吃一点,不然觉得我选的饭店有多差。”
白玉堂硬着头皮又吃了不少,可惜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是睡觉,无关床铺,他承认自己到了只要闭着眼睛就可以睡着的状态··实话说,展昭选的饭店真的很好。
悠扬的钢琴曲飘荡在空中,坏境清幽每个位置都用根根青葱的翠竹隔开,更重要的是饭菜可口食物精美,服务态度还好,不愧是名声远播的饭店··展昭看了眼白玉堂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无奈,新人刚开始接戏都很辛苦,他也是从新手开始当然能体会到白玉堂现在的状态,但是自己那时候也没他这样颓废吧硕大的桃花眼无力的合上又勉强睁开。
“饱了的话我送你回家吧·”·白玉堂终于等到这句让自己脱离苦海的话,忙不迭点头,“好·”·一路上展昭都孤独的和红灯、堵车奋战,因为白玉堂刚上车就靠在窗户上睡着了,睡颜安详让人不认打扰。
幸好提前问了他地址,展昭停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叫醒白玉堂,却在触手时惊觉那人身上不是一般的烫人··“喂,白玉堂!醒醒,白玉堂——”·任谁从睡梦中被晃醒都是有点起床起的,更何况白玉堂真的一丝都不想醒过来,脑袋痛的要命,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弄清楚展昭在说什么。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要不要先打电话给你家人说一声”展昭无奈的看着那双桃花眼雾蒙蒙的半眯着,整个人就无法清醒的模样,展昭也不在多言,直接加油门开向最近的医院。
终于没人打扰自己,白玉堂歪着头迅速陷入深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白玉堂半梦半醒间翻身继续睡,伸出的左手轻易能摸到床沿,似乎有什么不对,他恍惚间伸出右手也一下就摸到床边。
意识逐渐回笼,白玉堂一边思考现在的突兀感,一边不由想到好像从昨天和展昭吃完饭后就断片了,完全没有回家的记忆··被自己的想法一激,白玉堂立刻清醒,他没回家睡在哪!·四周是完全的白,消毒水的难闻气味冲进鼻中,白玉堂歪过头,就看见展昭皱着眉头睡在旁边的沙发上,他猜,这肯定不是展昭的家,那么符合这个特色的只有一个地方——病房。
白玉堂缓慢支起手臂坐起,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当然沙发上的展昭也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头晕之外,白玉堂掏出口袋里的手机:05:23··躺回床上,白玉堂试着回忆昨天的经历,吃饱饭展昭要送自己回家,然后他就睡着了。
白玉堂双眼紧盯着头顶雪白的墙壁,展昭好像叫醒了自己然后——不记得了,印象中好像还被打了一针·没错,和现在在医院也对上了,所以展昭发现自己发烧就送自己来医院。
坏了,大嫂会担心的,一夜未归,渺无音信·白玉堂连忙拨给家里,在长时间的嘟嘟声里,他的不安与自责越来越重··“喂”·一声朦胧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白玉堂猛然联想到现在才五点多,“喂,大嫂,我昨天——”他不该对大嫂说谎,可是现在身体已经好了,说了白白让大嫂担心。
“我知道,展昭打过电话了·以后玩也要注意身体,居然都累到睡着了·不过展昭真是不错的人,你在他家没添麻烦吧”·白玉堂转头对着一旁只睁开一只眼明显被自己扰了清梦的展昭,“嗯,没添麻烦,放心吧。”
又聊了会,白玉堂挂了电话,不好意思的盯着刚刚挣扎坐起的展昭,看样子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展昭正皱着眉头小幅度扭动脖子和肩膀,忍着疼痛没喊出声的状态。
·“你要不要上床睡一会”·“不了,你想吃什么我让Tom带点过来·”展昭□□着自己的头发,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白玉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展昭有个存在感超低的经纪人Tom。
谁让他摊上一个如此全能还乐于自主的艺人·“都可以·”·记得古月还曾慰问过Tom,谁知人家两个十分和谐,他们用一个例子断绝了所有的疑问:贝尔拍金陵十三钗的时候只身来到中国,他说我是来工作的,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展昭给Tom打了个简短到只有二十秒的电话,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进入卫生间拾起他那遗弃了的偶像包袱··白玉堂又躺回床上,他不知怎么就对展昭有种患难见真情的感觉。
摇摇头,他才不会因为一通电话感激展昭·为了压住混乱的思绪,白玉堂抬手覆于额上,突然被自己手腕上的创可贴惊到了,在清醒的时刻他绝对没见过这个··不会是——白玉堂扭头死死盯住卫生间门,这家伙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伤口明明在不疼了之后连自己都忘记了。
“吱——”·推开门,展昭就见白玉堂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然后立即转过头,可惜他通红的耳朵暴露了白玉堂此刻的状态·展昭自问自己眼神的杀伤力没那么大,而且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难不成真烧坏了才反应那么大。
“不去洗漱”·“啊·去去·”白玉堂刚跳下床,就被猛烈的眩晕感击败,只好等待天旋地转之后的平和感,突然觉得手中被强行塞入了什么东西。
视线回复后他才看清,一片创可贴··“顺便换一下·”·白玉堂不得不承认,一通电话加一片创可贴真的感动了他,自从长大后,自从哥哥离开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小到一个细微的伤口也能得到关怀。
                       ·作者有话要说:此后日更·~求评论·因为我写东西一般主观性太强,所以不了解自己表达的是否清楚的货。
/(ㄒoㄒ)/~~· ·☆、第十二章· ·展昭看见白玉堂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薄薄的雪蚕丝挡不住任何迤逦风光,乌黑的长发服帖的垂下,从一个清爽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为一位落魄贵公子。
殊不知他自己将一件朴素的蓝衣也能穿出侠者风范,长发高束自是别有一番潇洒··“吃药了吗”·没想到展昭突然说这个,白玉堂不好意思的回道,“等会就吃。”
为什么在展昭□□裸的目光注视下他有种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的惭愧··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现在吃·”展昭边说边去接了一杯温水,真不知道白玉堂为什么对自己的健康一点都不负责,早上出院前硬是拒绝之后的打针,现在连药也不吃,觉得自己很能折腾是吧,“等会你还得跟水亲近,不舒服就说,这场戏推迟几天再拍也行。”
白玉堂不服气的瞥一眼展昭,自己哪有那么弱!·和展昭一起站在比腰还略高一点的木桶前,白玉堂暗暗估量自己用哪一种姿势入水比较优雅·如果先跨进一条腿万一卡住了那不就显得自己腿短,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跳进去,他也不会像跳高一样蹦进去……·在白玉堂衡量心中的几种方案还未抉择出最佳选择时,展昭摸了摸水确认温度,然后体贴的帮白玉堂宽衣,让那细嫩的宽肩窄臀顷刻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他拉过旁边的木凳用目光示意白玉堂踩着凳子扶住自己进去。
展昭侧身站在半隐约的屏风另一侧,黑色的投影在绸白的屏风上勾勒出一幅美人如浴图,“五弟沐浴如何可愿意到到堂屋中说话饮酒·”·白玉堂默默叹口气,还是无奈的起身,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面对的。
高高的木桶毫不留情的遮挡住重要部位,如瀑般的墨发垂直落下,越发衬的吹弹可破的皮肤更为白嫩,湿滑的水珠顺着傲人的人鱼线坠落,隐入令人瞎想的视觉死角,尤其突出的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水光在闪动间似诉说着无限柔情。
展昭只觉得四周的声音完全消失,安静的能清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有一瞬间他想把那些对着白玉堂的摄像机都砸掉,除了他之外的人都赶出去,美好的事物不想让那些不懂欣赏的人玷污。
“卡·”石玉昆看着镜头内意料之外的美妙,忍不住连暂停都慢了一拍,“白玉堂表现得不错,以后继续努力·可塑之才啊!”接着又高兴的拍拍身边站立不动的展昭,“关系不错嘛,好好,都有进步。”
展昭点点头,谦虚地笑笑·然后快步上前,把那一脸纠结着怎么从木桶里出来的人半扶半抱出来,接着从一旁接过递来的白浴巾裹紧白玉堂,扯着他朝外走。
“先去洗澡,要是不舒服等会再吃点药·”·白玉堂环顾四周露出微不可见的疑惑表情,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展昭半拉半扯的带到独立浴室,他只好抬头用诚恳的目光认真凝视着高自己一头的男人,“我的衣服还在古月那里,他说拍完立刻换衣服来着。”
“我去找他,你先进去,用热水好好冲一下,别急着出来·”展昭用力把白玉堂推进屋子,那人还在挣扎的话语被木门阻隔殆尽··浴室并不大,十平方米有限,但是白玉堂扫了一眼架子上的洗浴用品,真可称得上是应有尽有。
松开浴巾,褪下中裤,白玉堂任温热的水流湿润全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点凉,因为他脸部之下都感受不到热水的温度·快速的冲洗一遍,又不停的揉搓那还对温度不大敏感上半身,白玉堂确定自己以后会乖乖吃药了。
不清楚洗澡用去了多少时间,白玉堂裹着搭在门口新的浴巾踌躇不已,他不知道展昭有没有找到古月把自己衣服带来,这样怎么开门……·“洗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真的 想看男神洗白白。
原著里洗澡用了好多“不知名”的东西略神奇·~· ·☆、第十三章· ·展昭徘徊在浴室门口离开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移动他没办法找和衣服一起消失的古月,移动了万一白玉堂有什么事或者要出来就麻烦了,这时候展昭才深刻认识到了Tom的好处。
“昭哥,怎么站在这?”·展昭有些欣慰的看着辛曼和她身后的小助手顾瑞,“下一场就是你的戏了吧,加油·”辛曼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头上带着些在展昭眼里比较奇怪的头饰,但整体还算很赏心悦目。
“对,今晚有空吗?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辛曼不明白展昭为什么回避自己的问题,她亲眼看见白玉堂进去,甚至站在这四周的人都知道里面是白玉堂,有什么好隐晦的?·展昭慢了半拍才点头,“好,叫上宫泓他们一起。”
辛曼笑容僵了下,外面都传他们是荧幕情侣,展昭也就真的只和她维持公司要求的荧幕情侣的亲密,在私下的活动里那人不是冷淡就是拒绝,如果宫泓没有告诉自己昨天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吃饭还送他去医院并在那守了一晚,她真的以为展昭对每个人都一样的拉开一定距离,“好吧,那我先去准备了。”
展昭小心的示意顾瑞留下,而辛曼也默认这个信号没管顾瑞的私自举动,“你认得古月吧,白玉堂那个小伙伴·”·“嗯·我刚才还看见他在卫生间那边,好像流鼻血了。”
顾瑞不由笑出声来,一个大男人红着脸还流鼻血,连打开水龙头都心不在焉的弄了自己一身水·细细回想,他抱着的那套衣服好像是白玉堂的,而后者此刻正在她背后的房间里,顾瑞立刻明白展昭寻找古月的理由,不去当神探的她真是可惜了。
“那帮我把他带过来可以吗?”从流鼻血这几个字展昭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要不要告诉白玉堂呢?·“好啊·”说着,顾瑞还没发挥自己十分之一的速度,就见古月从远方飞奔而来,鼻子里还有一团卫生纸。
“玉堂在里面吗?”结合今天早上展昭对白玉堂嘘寒问暖和刚才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的他们俩一起离开了,古月毫不怀疑的相信展昭背后的门里有白玉堂··展昭点点头,目光盯着古月怀里的那件衣服,还带这点消毒水味道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他刚才找了你好一会儿。”
“呃·嘿嘿·”古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谁让他鼻子不争气·他终于尽职的找到着了,很忙的展昭和顾瑞接连离开··无聊的在门外数羊来平复自己不再平稳的心跳,古月不相信自己还能若无其事的对着自己的室友,尤其是洗澡的时候,这让他接下来两年怎么活。
背后穿了不间断的水声,古月估计他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毕竟室友长了倾国倾城的脸·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个小家碧玉的脾气,一般人一般时候都受不了·除了需要帮助时的自己,但那样还得受他奴役。
这样想着,古月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躁动也轻了·同时,水声也消失了,“洗好了吗?”古月从稍微打开的门缝把衣服塞进去,又等了会才请出真人··白玉堂第一眼就被那塞在鼻子里的卫生纸吸引了,最好不是因为自己想的那样,他不由皱紧眉头,“你鼻子怎么了?”·“撞门上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把手指捏的铿铿直响,“最好是撞门上了,不然——你懂的·”·古月僵着嘴角,他对那幅美人出浴图如今真的只剩下点欣赏的态度,这人一说话就完美的破坏了意境,害自己白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杂乱的重金属声魔音入耳,各种人影与声音交错更迭,肆意扭动的身躯和靠吼才能实现的交流无不疯狂的折磨眼睛和耳朵。
白玉堂缩在沙发一角,努力辟出一块净土,他暗自后悔居然一不留神就接受展昭的“邀请”,再次回到这种人间地狱··曾经他为了赚钱在这件酒吧打工,可是不到三天就被婉言辞退,因为某种必要的理由。
不想让其他员工认出自己,白玉堂极力将自己隐在聚光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万一被道出辞职的原因他就惨了··即使展昭那句“剧组人员的聚会你也参加吧”没有骗自己,但看看还留守在这里的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还不排除跳累了回来的和成双成对不出去玩的。
白玉堂觉得这种聚会自己不来真是完全可以,白白浪费一晚上宝贵时间··展昭表面上一直在和辛曼聊天,其实暗地里不时看着对面一边鄙视他们这种行为一边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白玉堂。
他知道白玉堂在躲什么,所以更感到好笑,“不去跳舞吗?”·“一起?”辛曼特意选择了一件黑色抹胸迷你裙,又白又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丰满的双乳在闪烁不定的聚光灯下看不真切,火辣的身材甚至让路人都频频回头。
展昭略带歉意的微笑,“和你一起跳舞的话我这种不雅的舞姿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坐在这里看着你就好·”·辛曼忸怩了一会,看展昭真心不愿也就只好独自起身。
展昭的舞姿不雅?辛曼不能认可,他只是不想展示罢了,自己有幸在试戏时看过一眼展昭被迫表演,那才是一眼惊艳··“无聊吗?”辛曼一眨眼就扭动着消失在人海之中,展昭也顺利挪到白玉堂身边。
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这么明显的问题还有必要问,“你试试只喝Cinderella Cocktail好玩吗·”恰巧对上展昭装作听不到的无辜模样,白玉堂咬牙,勾勾手指拉进自己和展昭的距离,然后附在后者耳畔呐喊,“你试试只喝Cinderella Cocktail好玩吗!”·“只怪你生病不能喝酒。”
白玉堂恶狠狠的瞪过去,这人还敢说!就看他们一人端一杯绚丽的鸡尾酒装高雅,就譬如展昭点了杯橙褐色的美味但鲜为人知的琴蕾,结果让自己拿一杯Cinderella Cocktail坐在他们中间,又不是未成年只能喝无酒精饮料!迟疑了片刻,白玉堂最终决定开口询问,“展昭,我能先离开吗?”毕竟如果不是展昭询问自己,那几个人肯定不会想到他也跟着来酒吧,所以离开也就只要告诉展昭一声就可以吧。
闻言,展昭快速在人群中搜索辛曼的身影,其实倒也好认——被众人簇拥的黑色——正在舞台的左下方,“怎么,你不去一起玩玩?”·“不了,我昨天晚上就没回家——”白玉堂不知怎么和展昭说,但他一个成年人用这种理由实在说不过去,“家里只有大嫂和小侄子。”
白玉堂不知道像展昭这种长年离家的人能不能理解他渴望陪在家人身边的感觉·或者他更害怕展昭问他,那你哥哥呢?·“等我下,我去给辛曼说一声。”
展昭望着那张大半都藏在黑暗中的脸颊,体会到散发出的淡淡悲伤·昨天用白玉堂的手机想给他家人说一声的时候就很奇怪,自己在联系人一栏只能找到“大嫂”一个看起来是亲人的备注,而没有任何关于“哥哥”或“父母”的痕迹,甚至没有第二个姓“白”的名字。
“哎?你给她说什么·”·展昭无奈的笑着,“送你回去,我带你出来的自然要负责,昨天你嫂嫂也叮嘱我多照顾照顾你·”欺身靠近白玉堂,展昭低声说,“正好我也找个借口离开。”
虽然不明白展昭抛弃他挂名女朋友独自离开的行为,但白玉堂觉得这个问题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展昭你喝酒了怎么开车?”·“……”我的酒精摄入量似乎还未达到酒后驾驶的规定额,展昭抿着唇,很久不发一言,“联系Tom。
那你就慢慢等着吧·”·白玉堂惊觉展昭刚才是想酒后驾驶的,无视法律法规的人类啊,幸好遇到自己这个正直的人·目送展昭在音乐的律动中被迫摇摆着身躯融入人潮,白玉堂决定也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私人问题,既然Tom还不知何时出现。
靠近卫生间,白玉堂听到两种浑厚的男声激烈的争吵,隐隐有要动手的态势,其中一个声音他还颇为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中文名称】:灰姑娘  ·【英文名称】:Cinderella Cocktail  ·【材   料】:橙汁1/3,柠檬汁1/3,菠萝汁1/3  ·【制   法】:①将所有材料倒入雪克杯中摇和;②将摇和好的酒倒入鸡尾酒杯中。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详细说明】  ·这是一款无酒精鸡尾酒·灰姑娘从一个普通的女孩变成了王妃,寓意非常美好,所以选用此名来命名这款鸡尾酒。
“如果不能饮酒,就不要去参加舞会”,现在可不是这样了·  ·无酒精鸡尾酒有很多,灰姑娘是其中最具人气、最令人瞩目的一款· ·【中文名】琴蕾·【外文名】Gimlet·【配料】莱姆汁,糖水,柠檬片·【酒品特色】不为人知却又美味的鸡尾酒。
因为私家侦探菲利普.马罗的一句台词“喝螺丝锥子现在还太早了点”Gimlet一跃成为闻名的鸡尾酒··我是因为柯南才知道的·~· ·☆、第十五章· ·靠近卫生间,白玉堂听到两种浑厚的男声激烈的争吵,隐隐有要动手的态势,其中一个声音他还颇为熟悉·“擦,老、老子告诉你,就凭、这段你骂、骂人的视频,老子不、不弄得你身、败名裂!小贱人,还敢打、打老子!”·“你不看看你醉成这样,你还真觉得你发什么别人就信什么!”·白玉堂站在拐角处表面看来无动于衷,而内心早已波澜四起。
一听这拖长的不成语调的声音,白玉堂估计那和宫泓吵架的男人差不多都属于烂醉如泥型的了·即使他当年只当了三天的服务生,也深知这种人多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更是软硬不吃自以为是。
而且鉴于自己的经历,他此刻对宫泓只有深深地同情··“你TMD等、等着看吧,你看这视、视频,等会、嗝、老子就、就传网上去”·“你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胡搅蛮缠,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怎么不拍快把视频给我删掉”·“嗝、你还敢、碰、碰我”·衣料摩擦、身体相撞与人的低声抽气交叠回想,一片混乱后却突然没了声音,还没等白玉堂反应过来,他就被那醉酒的胖子狠狠撞了一下,“没长眼吗你!”·无辜的被骂了一声,白玉堂一反常态连连道歉,甚至双手扶着那人走了一段路,直到两人快走出昏暗的角落他才松手,直视胖子摇摇晃晃的走远。
白玉堂抓紧了手里的东西,平平方方的棱角分明,四周触感很光滑,借着远方的灯光模模糊糊看上去确实是一部触屏手机·他扬起嘴角,被撞的那一刻歪歪倒倒的醉鬼也不自觉的伸手扶着墙壁,于是让自己发现那人两手空空。
所幸醉鬼威胁完宫泓直接把手机塞进右兜里,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白玉堂原路返回,正好遇见勉强收拾好自己的着装、怒气冲冲但带有一丝忧虑慢慢走出的宫泓。
像他们这种被摄像机记录的人,最怕有这种反面新闻,况且他都不知道那男的把视频拍成什么样子,如果是一个没有前因后果的或者被剪辑成娱乐新闻最喜欢的样子……·普罗大众不会用一双侦探似得眼睛去探究真相,反而他们更乐于满足好奇、看个热闹、同情弱者、发表意见。
宫泓不敢继续往下想,只好用安慰欺骗自己,那胖子可能其实什么也没拍进去,只是制造声势罢了··白玉堂明白宫泓此时心情肯定不好也就没向他搭话,把从那胖子口袋里偷出来的手机直接塞进宫泓的手里,然后不发一言径自走向卫生间,却不想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被宫泓反手一把拉住。
“你都听到了!”宫泓深吸一口气,压住刚才的不快,无论如何白玉堂帮了自己,“他刚才对我——做了不好的动作——”·每个字连在一起听起来是解释的话语,可是语气就不那么神似了。
也难怪宫泓无法立即平复自己的心情,他一直不是很喜欢白玉堂,更何况和他很友好的辛曼也不喜欢白玉堂·转弯后发现白玉堂听到这件令他难堪的事情时,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感到棘手和背运,却不想他先前就已拿到那个威胁自己的手机,甚至没有要求没有表示就直接还给自己。
这种行为,可能他的很多朋友都做不出来,再说还有自己手中这个沉甸甸的手机,弄不好的话肯定会被人倒打一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小心一点,万一那人回去之后发现手机丢了,很可能联想到你,醉汉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白玉堂点头,他偷之前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遇见那么气人的醉鬼,大不了删了视频再还给他,“你也是,手机你自己处理吧·”·“等会一起喝一杯”·“不了,我准备回家了,下次吧。”
安抚性的拍拍宫泓的手,白玉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以后别再这么冲动·”看宫泓没有再要开口的意思也放开抓着自己的手,白玉堂转头继续自己被打断的行程。
·嘴角微扬,白玉堂想,如果自己听力不好,肯定忽略了那句低低的“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男神就是人见人爱。
~· ·☆、第十六章· ·展昭坐在吧台都快望眼欲穿凝结成石了,他一直都盯着卫生间的方向没放过任何可疑的人,生怕那人没看见自己导致经典的擦肩而过,但是只是随着时间流逝白白增加忧愁。
终于在他都快忍不住打电话联系的时候,才等出慢吞吞晃出来的白玉堂··“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觉得吧,我就像被柯南附身一样·”白玉堂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似乎自己进《三侠五义》剧组之后,他的生活都不一样了,从宿舍——教室——食堂的三点一线变成了如此富有戏剧性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人生,“我走到哪都能乐于助人。”
虽然不确定展昭能不能看清,白玉堂还是不由自主的抬头望着他,抿着嘴唇略带羞涩的笑笑·就像人品大爆发一样,他现在能完美的和敌人成为朋友··“你真这样想”看着那人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头,展昭不由生了几分捉弄的心思,“相由心生,这就表明你把所有遇到的事情都往这方面靠拢,甚至已经到了扭曲事实的地步,坏事就会下意识的排斥于思想之外,所以你觉得自己特别的世纪好青年。”
对上那不服气的挑衅目光,展昭靠近白玉堂带着笑意的问他,“我现在很想回家,你帮助我一下”果不其然白玉堂瞪了自己一眼不说话,转头装作欣赏调酒师的优美动作。
“嗡——嗡——”·展昭掏出口袋中震动的手机,宽敞的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母——Tom·“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展昭一本正经若无其事的对白玉堂说,“Tom到了·”可惜那双闪烁不定的明亮眸子透露出他此刻的艰难心情··“你现在承认了吗,展昭。”
白玉堂紧跟着展昭可以加快的步伐,恶意挑衅似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趋向,“承认我的能力吧,展小昭·”·也因为白玉堂专注的打趣展昭,令他没躲过那结实的胖墩以泰山压顶之势揪住他的衣领,猛然被迫转了九十度,白玉堂厌恶的皱眉。
如果不是因为本来就有过节,他一定一拳揣进肥的流油的肚子里,可是看着周圈渐渐围过来的人,他实在不想惹事··“你、就是你TMD偷、偷了老子的手、手机的”·对上展昭疑惑的目光,白玉堂想对他说,你直接走出去也没有关系的。
“证据呢”·“证据”胖子似乎看到人多越发的得意,仿佛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的无端自傲,享受那种被人注视的骄傲,“就在你、你身上”·白玉堂打掉那双还揪着自己的肥手,美丽的桃花眼突然凌厉起来,“好,如果我身上找不到的话,你知道诽谤也是一种罪吧。”
“我来搜·”白玉堂抬起双臂,展昭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醉汉和白玉堂之间,虽然不清楚他们发生了什么纠纷,但是联系白玉堂那句助人为乐他可以感受到一点信息,谁知道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去、边去谁知道你和这、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是一伙的·”·扫了眼周围目光如电的经理和保安,展昭暗笑,我要和他是一伙的你早就滚出去了。
于是,在展昭的示意下,经理上前接手这个任务··“没有·”·周围一阵唏嘘,灯红酒绿之下很多人都对这场闹剧丧失兴趣,嘲笑着嘟囔着转身,有一些人觉得无聊想要离开时还不小心撞到醉鬼。
那胖子可能就觉得颜面无光,反而更加不依不饶,“一定、同伙在你同伙那里”·白玉堂瞥了一眼站在醉鬼身后不远处的宫泓,他不出现在这里还好,再让这人看见还不知道他又怎么说。
本想转移的目光却在一刹那停留在宫泓身上,他的姿势很不自然,两只手交叠在上衣右下方,口袋的位置··心里了然,白玉堂嗤笑一声,对着那醉汉缓缓说道,“如果在你口袋里发现的话,你是来碰瓷的吧。
没关系,想骗钱的话你直说·”·经理闻言说了声抱歉,又仔细的搜查那个人的口袋,果然没两下就在右兜里发现手机,然后文明而客气的让保安请他出去,又对其他的顾客表达歉意。
趁经理没顾得上搭理他,白玉堂连忙拉着展昭离开那是非之地·笑话,万一经理来一句:你真是,来玩也能遇到这种情况·或者任何一句带“也”的话语,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圆滑的骗展昭掀过这一页。
展昭揽着白玉堂的肩膀,在外人看来非常亲昵的动作贴着他的耳朵,“被柯南眷顾的人,你刚特别想帮助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踏着昏黄的灯光,白玉堂的心情已然与跟在酒吧的时候不同,无论跟朋友们在一起怎样胡闹,只要回到家,甚至只要走进熟悉的街巷看到那扇窗户透出的灯光,心中就充满平静与温馨。
因为知道灯光亮起的地方有人在等自己回家,就像自己期待见到他们··努力降低开门的响声,但没想到钥匙拧到一半铁门就已经打开,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明媚的桃花眼含着几分雾气。
白玉堂伸手揉揉那还有些湿乎乎的头发,轻声询问,“云笙,怎么还没睡”·“马上就睡·”白云笙撒娇的搂着白玉堂的腰,明明暑假好不容易有时间和小叔呆在一起,可是他又一直在工作,昨天甚至都没有回家,现在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白玉堂一边回抱住白云笙,一边弯腰换鞋·望着那张疲惫着却幸福地笑着的面庞,他一阵自责,本来答应了暑假陪着云笙,可是面对自己的失言云笙什么都没说,一直鼓励和包容自己。
不由想到自己像云笙那么大的时候,因为父母故去,哥哥和大嫂都要工作,所以自己经常一个人被锁在家里·幸好那时候哥哥每天下班都给自己带些零食,大嫂也会每天提前为他做好最好吃的饭菜,每晚也都陪自己做作业讲故事。
即使那样自己偶尔也会抱怨,尤其当周末透过锁上的窗子看着外面那些恣意奔跑的孩子,那些有父母陪伴在身边的孩子,小时候的他有时也会躲起来哭泣,固执的以为看不见有些事情就没有发生。
·“小叔也累了,云笙别总缠着小叔·”·“没事的,大嫂·”白玉堂看向注视着他们互动的大嫂,爱怜的抚摸白云笙,如果和当年哥哥对自己的付出做比较,他真的欠了云笙很多很多。
“云笙先回房间,小叔换件衣服去找你·”·等白云笙听话的自己回了房间,白玉堂不解的跟着大嫂来到自己的卧室,他刚才就是依照大嫂的意思先让云笙离开。
白大嫂迟疑了会,最终凝视着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慢慢的开口,“小叔累了一天,按理说我不该再说这件事·可是——”·“怎么了是不是云笙的身体……”·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白大嫂连连摇头,“明天学校组织三年级参观天象馆,我本来想着暑期活动所以答应让云笙去,可是他今天才说要求从学校走到天象馆。”
至少一个小时的路程,要说平时慢慢走她也不太担心,可是她查了一下明日温度最高有37℃,而且小孩子们一起肯定会打打闹闹更消耗体力··“给老师说一声的话——云笙不愿意”白玉堂一出口就想明白为何大嫂如此为难,白云笙这个不服输不放弃的倔强性子真是完完全全随了哥哥,想必嫂子早已劝后无果。
·“对·他怎么都不愿意让我送他去·所以,还想让玉堂去跟他再说说,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或许你说的话他会听·”白大嫂也知道这种情况微乎其微,她作为母亲最担心的就是孩子的健康,可是她也深深了解白云笙的秉性,“至少让他多注意一点。”
白玉堂随便套了件T-shirt就走出卧室,站在薄薄的木门外,他反而迟疑着不敢敲门·他了解白云笙,那孩子如果轻易能改变自己的想法就不是他侄子了··一声一声缓慢敲门,得到应允后白玉堂才走进去。
白云笙坐在床上抱着自己送给他的纯白的泰迪熊,如水的目光直直望着自己,白玉堂登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听大嫂说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挺好的。”
白云笙几乎把自己揉进泰迪熊内,眼睛一瞬也不离开白玉堂,他知道自己小叔最受不得这样,只有妥协的份··白玉堂坐在床边,不在意的给白熊顺毛,“你也是大孩子了,不要做让大嫂和我担心的事情,如果不舒服一定要提前给老师说。”
白云笙一把抛弃泰迪转而抱着白玉堂打滚,“我知道的·”嗅到一丝就不闻见的味道,白云笙皱眉,“小叔你偷酒喝还吸烟,我去告诉妈妈,你惨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白玉堂省略性的讲述了晚上的事情,当然改变了地点人物以及事件··“晚安·”好不容易哄睡白云笙,白玉堂心塞,接下来该怎么跟大嫂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我以前很好奇为什么你总喜欢坐在这看着别人拍摄。”
白玉堂看出宫泓想要和他聊天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双手握紧手机,也许自己现在也需要放松一下打乱那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你知道的,我是新人,所以总想着做好。
我对这些机器和拍摄都不是很熟悉,想着多看看就能了解一点,学习学习·”·宫泓垂头默然,放在桌面的双手交握,“对不起啊,以前那么对你,都不去了解你的——努力,就随意下定论。”
“什么”白玉堂确定自己不知道宫泓怎么对自己,不就是无视吗,好多人到现在都这个态度·他对宫泓的印象大为改观,为这点小事就道歉的一定不是坏人,“没事没事,你也说是因为不了解才会这样。”
被白玉堂惊讶的语气和安慰的话语逗乐了,宫泓不由想伸手像朋友般揉揉他的黑发,无奈地说声“你啊·”可是他表现出的只有真心的笑容,“你和展昭很熟吗”·白玉堂认真的想了想,不久以前还是仇敌——他贬低自己、让自己难堪(爷不矮)、不能完成工作、连累自己被石玉昆训。
突然就变成了朋友——一起吃饭、一起……生病还不是因为展昭害的居然才会在医院里对他感激涕零的“开始说话了。”
“……”宫泓腹诽,如果一起吃饭一起来一起走叫做开始说话,那他和白玉堂应该属于开始学话等待学成后交流吧,“如果以后去那间酒吧遇到麻烦的话就找展昭。”
“为什么”白玉堂疑惑的盯着宫泓,昨天也没见他去找展昭·他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及时出现并且助人为乐的缘故··“聊什么呢”·“没。”
没有好气的回答,白玉堂往长条木凳的左边稍稍移了一点,答案是问不出来了·他甚至都不需要抬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刚拍完自己的戏份准备收工回家的展昭,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长裤中,上身也只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蓝色衬衫,不得不承认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展昭配合的坐在白玉堂身边,依他们俩沉默的样子似乎不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且白玉堂那一双蕴含怒气却更加璀璨的桃花眼死死盯着自己,展昭只好抿着唇睁大眼睛装作无辜的看回去。
“石导刚在找你,下一场拍摄前好像还有什么要跟你交代一下·”·紧张的对决气氛就让展昭一回头一句话打败,白玉堂再想创造时机都没办法,谁让展昭有一双像猫咪一样的眼睛,又圆又亮,还特别的懒散可爱。
宫泓闻言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展昭顺着白玉堂的目光望向正在布置的拍摄场地,“感情戏你也琢磨”·“……看着玩吧。”
白玉堂咳了几声,旋即发现不正常,“三个丁子之间有什么感情戏不是准备给三丁子套老公吗”·“你确定要用套这个词字。”
展昭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蹦出来,被这么说觉得戏里的自己很蠢,被三个丁子就能套住的话,枉南侠一世英名··白玉堂在自己的脑洞中乐趣横生,“春天到了,猫儿也急着找媳妇了。”
他就知道展昭会生气,可没想到他会跟小孩子打架一样咯吱自己,白玉堂想躲就又被拉回,直到趴在桌子上张着嘴都笑不出声来只能喘着粗气··旁边的展昭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敢说吗”他本来只想逗一下白玉堂,可没料到这人被碰倒后轻颤一下,捂着推着自己的手大笑。
这个举动彻底勾起他的恶趣味,接着他发现白玉堂身上的敏感点很多,除了经典的那几个地方,腰部、背脊、连大腿上也有,直到白玉堂趴在桌子上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连话也说不出来后,自己才意犹未尽的松手。
然后展昭一阵怅然··“哼·”白玉堂正气着,脸朝下趴在桌子上,那种不安感越发明显··“嗡——嗡——”·白玉堂连忙拿起手机,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下沉,连脑海都属于放空的状态,他愣愣地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云笙班主任。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如有BUG欢迎指出·~· ·☆、第十九章· ·本还称得上是融洽的氛围,在白玉堂慌张地拿起手机、接听电话的时候变得异常低沉,展昭看出白玉堂划开屏幕中接听键时的犹豫和随之而来的忧心。
他说话时声音很低,不说话时紧紧咬着嘴唇·动作逐渐和往常变得不同,目光空洞,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颤,低垂着头仿佛想要埋进身体里··“现在怎么样……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白玉堂一手还在摸索着挂电话,同时猛地起身,瞬间随着砰地一声,身体前倒狠狠的撞到前面的木桌。
就连展昭听着那响亮的声音都隐隐觉得疼得很,又见白玉堂似乎对此免疫一点没感觉到疼痛,只顾着闷头往前快走··“白玉堂!”展昭上前拉住白玉堂的手臂,看那人还处在一种茫然若失的状态不由皱眉,“你这种样子准备去哪”虽然他很好奇电话里说了什么,但联系到医院和白玉堂现在的样子,展昭并不准备细问,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而且与他无关。
如今映入白玉堂的眼里的一切都是飘飘然的,连站在眼前的展昭也显得那么虚无缥缈,好在被吼了一声让他明白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刻·内心不安的犹如一池春水突然卷起巨浪滔天,感受到展昭宽厚的手掌传来的阵阵温暖,白玉堂定了定神,“展昭,你现在能送我去市中心医院吗”他不可能立刻蹭剧组的车回到市里,如此最快的办法就是借助准备回去的展昭。
“走吧·”·坐上车,白玉堂还一直认为四周的景物不怎么真切,或许只是像那些临时布置的场景一样,用完了就会被拆散消失·连刚才他接到的电话也是那么虚假,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他一个悲伤地故事,就像梦境一般,睡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做梦之前的模样,这只是一个令人心痛的骗局。
白玉堂试着闭着眼睛当做噩梦,他几乎信以为真,如果不是捶打自己能感受到疼痛,如果不是贴在窗户上的脸颊能感受到寒冷··他不停的安慰自己,老师只是说云笙觉得难受晕眩蹲在地上站不起来,已经送到医院,希望家长能尽快赶过去。
那么是不是等同于说云笙没有危险,只是天气过热或者一时运动量过大超过身体承受能力应该是的,昨天他还活泼的和自己打闹,上一次检查也说和以前一样,不可能仅仅一天就——·白玉堂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给大嫂交代,昨天他信誓旦旦的承诺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问题。
就像以前一样,只是因为他的自私,就造成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后果·以至于他再也忘不了那天早晨哥哥的目光,满是疲惫和倦怠,而他还口不择言一味说让哥哥伤心的话。
如果没有他,哥哥不会一直不注重健康超负荷工作,而他却不知珍惜只会抱怨·如果没有他,哥哥就不会离开,连道歉后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白玉堂双手捂着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医院,那个阴森森被白色侵袭的地方,那个夺走了无数生命的地点·一个窄小的床铺,一条雪白的布,前后带走了他的父母和哥哥·而此刻云笙也被他们送到那里,那个无情的吞噬每一条鲜活的生命的地点,他们居然毫不犹豫的就把云笙也送到那里!·他已经没有了哥哥,不能连云笙也失去——·白玉堂哆哆嗦嗦在手机屏幕上触碰几个数字,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终于在盲声消失的那一刻传出一声干练的女声,仿佛能带给人活力和力量,“大嫂……云笙在市中心医院……对不起,对不起……”·展昭一路无言的尽职开车,他尽力把车速提到最快,但面对旁边兀自悲伤的白玉堂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冠冕堂皇的宽慰废话不适合他,自己也不想插身在他的家事中。
展昭隐隐觉得,一旦插手,有什么东西就会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从片子上来看,白云笙的状态还算稳定,跟以前的情况差不多,这次的不适是天气炎热和运动量过大等原因综合造成的。
不过作为家长要注意保证孩子的休息时间,并且保持环境舒适,最近尽量不要处在暴晒的日光下·”·白玉堂彳亍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主任医师的话语,他想,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遵循大嫂的安排说服云笙不做危险的行为,反而让他暴露在不适当的环境中。
幸好这次还可以挽救,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饶恕的意外,不然——就算他永远不能原谅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吸取教训,白玉堂相信自己再也不会心软想要帮助云笙做和其他孩子一样的事情。
“白云笙的年龄还小,并且按照他的现在的情况来看室间隔缺损仍不严重,即使没有在10岁以前室间隔缺损自动恢复,但我们还可以再稍微观察一段时间·像我以前介绍的那样,如果想要接受手术彻底治疗,利用各种记忆金属材质的特质封堵器堵闭不应有的缺损,我们可以做并且成功率并不低,但你清楚目前国内的技术在这一领域并不完善。”
再次确认已经知道了的信息,以还要跟家里人商量为借口白玉堂离开主任医师的办公室,三年前他就这样说,一成不变,到现在还是这种样子·白玉堂不清楚是否究竟有一天有人能给他一个百分之百的保证,他并不关心成功率是多少,他只担心自己的侄子能否健康长大。
但更重要的问题是时间,白云笙已经等了快一年,不知还要继续等待多少不确定的时间·白玉堂害怕的事这些漫长的等待不值得,万一有一天遇到令人后悔的危机,使现在所期待的仅仅成为白白浪费时间。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按照主任医师所说一般像云笙这种状况都会在十岁前慢慢恢复,可是他却仅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而恢复很慢,白玉堂焦急而苦恼,却从不敢在云笙面前表露出这种不安定的心态,他一直说着美好的希望。
现在,他却怕自己所说的一切就像昨晚的保证一样都被时间无情的证明是笑话··“您还是再和白云笙的母亲商量一下,如果确定选择动手术,我们这边也要尽快做好准备。
这个孩子我也看了三年了,他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我能保证给你的是:我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白玉堂呆呆的站在病房外面,透过那扇不大的窗户注视着屋内温馨的场面。
白云笙乖乖的半躺在病床上,原先刚送进病房时惨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血色,他正仰着脸露出淡淡的笑意和坐在病床边的大嫂不时聊天··心里一动,白玉堂拼命忍住鼻头传来的那一阵阵酸楚感,他突然失去了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的力量。
恍惚间他觉得处在大嫂和白云笙身边的有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坚毅的面庞仿佛就能带给人前进的去攻克一切困难得力量··也许从自己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就不对,也许在更早的之前,他欠白云笙一个可以依赖的父亲,欠大嫂一个可以信赖的丈夫,永远也无能补偿。
“玉堂别怕,有哥哥在呢·”·恍惚间又听到哥哥温柔的声音,白玉堂闭上眼睛,他总觉得哥哥从来没有离开,只是像穿了隐身衣一样,其实一直陪伴着他们。
冥冥中,脑海中回荡着哥哥无数次鼓励他的话,只是这样,白玉堂相信自己必须站起来,而且把勇气和力量传递给白云笙··再睁开眼时,白玉堂发现自己正和白云笙对视,后者先是不安的盯着自己,然后笑着朝自己摇手。
面对那张开心的笑颜,白玉堂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终于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命运无常,可我只信人定胜天·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关于先天性心脏病的内容都是我百度的,个人并不是很了解,如果有错误请提出来我会修改。
其实我很喜欢大白,可惜白哥哥离开的太早·(╯﹏╰)· ·☆、第二十一章· ·如水的月光洒满庭院,应和着窗内亮如明昼的灯光,树叶随着微风起舞,蝉鸣阵阵,肆意张扬着夏日夜晚的活力。
白玉堂迟疑的站在白色铁门前,繁重的花式温情渲染着冰冷铁门所表示的隔绝·即使提前给展昭打过电话说想亲自道谢并且有事拜托,可循着展昭给的地址找到这隐藏在忙碌城市中如此悠闲的一角却是不易。
夜色清凉,繁星满天,他知道第一次上门拜访选在夜晚而且还提出要求帮助是多么糟糕的搭配··咬着嘴唇,白玉堂慢慢抬起右手,四指握拳徒留食指从半弯变成伸直。
下定决心,他猛地伸手,不留一丝余地快速按响那小小的纽扣般的按钮··“嗞——”·不多时,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的展昭探出那颗还在有点滴水的头颅,白色V领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精壮的胸肌。
白玉堂愣了片刻,囧了片刻,暗骂了片刻,然后换上一副恶意讨好的笑容,“晚上好,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们能进去谈一谈吗”·弯下腰的那一刻白玉堂才惊觉这种动作的不正确性,又不是长辈,而且现在也没有求他,所以是把一种习惯性的礼貌姿态但用在了错的地方。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抬起头面对展昭那每天不变的笑瘫脸,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耳朵的温度迅速爬高··装作没看见那熟透了的耳朵,当白玉堂窘迫的直起身子,展昭就慵懒的拉开门,把搭在肩膀上擦头发的毛巾甩到门口的柜子上,侧开半个身子,当做是允许入内的意思,“进来说。”
不得不说,这个鞠躬的动作向展昭暴露出白玉堂的紧张不安,他把熟悉的姿态当做保护自己的行为··盯着那别扭走动的身影,展昭的心情却不是很好,果然他有今天就不得不见到自己的理由,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个可以用电话交流解决的借口,非得见自己一面。
白玉堂仔细观察着这座欧式小洋楼的内部结构,全乳白色欧式家具,张扬土豪气息的墙体LED屏幕,唯一敞开示众的门内是一系列健身器材,而通过对面干净透明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看见屋外一个露天游泳池和一小片花园。
木质螺旋扶梯通往二楼,闭合的三间屋子都默默的表达着五个字:华丽而单调··面前的沙发一看就昂贵到不忍心坐,白玉堂站在客厅中间不知所措,目光飘散,只好再转身望向展昭。
不可抑制的第二次看见健身器材后就联想到刚才借着月色看清的展昭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白玉堂暗中比较自己手臂上那算不上是肥肉的一点突起,突然觉得有些心塞··“坐吧。”
展昭走上前打开电视,正好赶上新闻联播的最后一秒,他把遥控器放到桌子上靠近白玉堂坐的左边一侧,而后自己款款坐在正面的长沙发上,“想看什么自己调。”
斟酌了好一会,原先在路上想好的话语都在无形中被抛弃到遥远的外太空毫无踪迹可寻,他只好在短暂时间内从新思考,“这么晚打搅你真的很不好意思·”白玉堂有些无语的想,一般人知道有人会来家里之后还会去洗澡吗身为一个大众男神居然穿成这么随意的样子真是碍眼。
对上那闪烁的目光,展昭心中暗恼,打扰自己有规律生活的罪魁祸首,他还嗅到随后的麻烦,“没事,不过是顺路·”·“呃·展昭,那个,很感谢你送我去医院,真的,谢谢你。”
白玉堂眼睛紧紧盯着遥控器,说完话才抬起头看了展昭一眼,而当对上那真诚的目光时又忍不住低下头··“嗯·那么远过来你——”·“嗡——嗡——”·展昭好不容易决定解决眼前的麻烦,却被这冰冷的震动声打断,不情愿的拿起手机:Tom。
另一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终于到了,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先来,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主上,小的已经把车开的像流星一样的速度,可惜天不助我,漫长的红灯、车流和人群堵住了饭菜奔向你的道路。
若殿下不介意,小人愿化悲愤为力量,贡献出我无尽的热忱和——”·听到第一个词展昭就不耐的皱眉,原本贴近耳边的手机被拿到一旁搁置,可听筒里喋喋不休的声音实在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一个明显被文艺语言惊吓住的人。
不就是又出问题了,Tom真是越来越神婆·“给你个机会一句话说完·”·“我真的拿着你所有要的食物结果被人撞了一下我决定重新去买但我觉得也买不到了你觉得呢要不我去你家做给你吃行吗?”·那像被炮轰的连续语句刷新了白玉堂对展昭和Tom的认识,但当他听懂Tom话语里的意思后第一反应是自己请求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第二就想到自己要和展昭无言以对的直到Tom到来,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会做饭。”
瞬间,白玉堂不期而遇的迎上展昭疑惑而不信任的目光,和微微变形却掩不住喜悦的声音,“没想到小白也在啊,既然这样那麻烦小白你做饭给我男神吃好吗?谢谢你小白。
男神,再见?”·“再、见·”展昭一字一字用力说出,美丽的指尖生硬按住象征通话结束的红色方块,他可以想象远方Tom那既高兴又忧愁的异样感动。
“厨房在那里,你看着做·”·白玉堂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走,先是打开冰箱意外的发现无数材料,挑选了几个自己熟悉的而且在剧组工作餐中看展昭经常选择的样式。
当他先被厨房的完整齐全满足后,又被那崭新崭新甚至有些都没除去塑封的工具打败·所以这人为什么还要在冰箱里存货?·展昭将天气预报看的津津有味,肚子也叫的乐趣横生,幸好白玉堂可能也顾虑到他的饥饿度麻利的做好饭。
他慢慢踱到餐桌旁,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凉拌黄瓜,一碗米饭··展昭自认为自己还算是肉食动物,但看着色泽还过得去再考虑到用时之短他也就不追究了,“一起?”·“啊?奥,好。”
白玉堂僵硬着身体又盛了一碗米饭,拿了两双筷子回到餐桌,他不清楚展昭只是客气一下或是——但是他一个人吃饭自己也没地去就是了·小心翼翼的观察展昭的脸色,在得到一句“味道不错”后,白玉堂安下心来,他不大清楚展昭的口味,所以做了几个最常见的家常菜。
展昭本着真心夸奖白玉堂的手艺,简单的几个家常菜真的做出来家的味道,很久很久没尝到的童年的味道·他终于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并从此深信:只有舌头能记住故乡的滋味,味道是不会骗人的。
这是展昭第一次觉得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有了人情味·也是展昭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不可抑制的思念家乡··“因为什么事来找我不妨直说·”·白玉堂抿着唇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如炬望向展昭漆黑的眸子深处,“那个,拍完戏片酬才能全部拿到,我确实是因为想提前准备些钱才会去试镜,但没想到会需要的这么快。
我的小侄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是特别严重,真的,但还是需要动手术·”他说话间不时舔舔嘴唇,可是目光中的坚定不改变,“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些钱,拿到片酬我就会还给你,我肯定会努力打工全部还给你。”
“先天性心脏病中的哪一种?”·白玉堂心里失落,问这么细是不相信他还是委婉的表示拒绝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在展昭没有明确拒绝之前他都要再试一试,“室间隔缺损。”
“据我所知,这个可以用记忆金属弥补缺陷,但目前国内的医疗设施和手段并不完备·”似乎碰上那双黑亮的眼睛那副带有希冀的面庞就让人不忍拒绝,展昭忘记了去医院路上自己的态度,反而后悔那时他没有直接贡献力量,“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比起借钱,我认识一个美国心脏外科权威,或许你可以和他联系一下。”
“展昭,谢谢你,谢谢你·”·展昭用微笑作为回应,他仿佛要被那双眸子里盛满的感激烧伤,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身体热的让他受不了,在空气中或许可以看见腾腾热气释放出来。
不记得从何时起,面对白玉堂生动的表情他也维持不住那一贯的笑容,总是在不自觉流露出真情后才惊觉,展昭忧心这种变化,却又期待着这种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白玉堂尽职的作为一个堂柱存在,几乎沦为和四打门柱一样的等级,姿势不雅的做在死者十步之外静静的看着公孙策和展昭在那里仔细的分析死因,翘着二郎腿,左手端着茶座,右手拿茶盖轻轻滑过水面,像在茶楼里那般优雅的品着并不优秀的绿茶,与周围严肃紧张的环境格格不入。
“大人,你要为奴家做主啊,我家老爷绝对是被害的·想他平时与世无争,怎么会遭此杀手……”·展昭颇无奈的安慰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妇人,一眼看见坐在一旁“不问世事”的白玉堂,半挪到他身边借口言公事打发了那死者的妻子,“玉堂倒是悠闲。”
“不比你这猫那劳碌命,怎么样,都看出什么了”·展昭饮了一口茶桌上的半盏凉茶,他自是了解这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小耗子那不同寻常的偏执——不符合他审美的现场看了让他难受,“公孙先生说应该是一种苗疆的毒虫先致人麻痹,然后凶手才施以毒手,至于到底是哪一种毒虫还要翻阅资料才能确定。”
展昭对白玉堂的美感无法认同,并不是每一个杀手都讲究杀人的艺术,再说凌乱也是一种美感,毕竟这个凶手的乐趣就是折磨人而死·这是他们遇到的手法相同的第三个案子,而白玉堂自从看了第一个死者一眼后就离得远远的,说什么也不再上前一步。
虽然展昭自己也对着这种惨不忍睹的画面反胃,但是他是公差,为了抓住凶手只能忍住··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咱们还需要再去查一下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
“卡·今天就到这,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随着机器零零散散的拆卸声,人群也三三两两一同离去··古月利落收拾好自己负责的器材,三步并两步跑向更衣室,憋了一下午的问题终于得到询问的时机,都怪白玉堂坦白的太是时间,拍戏前一刻。
推开门钻进去先看见五六个演员和他们的小助理,终于在角落里发现真正在换衣服的白玉堂,“决定好了”·“嗯·”白玉堂疲惫的脱下一层层古代的服装,然后伸手套上衬衫。
因为古月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暗暗帮了自己很多,而且这个角色还是靠他才选上的,所以白玉堂主动坦白了大嫂要带着云笙去美国治病,当然顺便省略了展昭在这之间的作用。
“什么时候出发”·“明天早上·”·古月抬手拉回想离开的白玉堂,把他带到角落,“我妈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说了你的事,结果她让我把你带我家去住,说好久没见你了,你也知道比起我我妈更喜欢你。”
白玉堂坚定的摇摇头,即使他知道古月妈妈就是热心肠,自从知道自己家的事后对他更是关怀,每次见自己都热情的能聊上半天,给古月送东西也都给自己送一份,而且他妈妈是好心怕家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孤独寂寞,可是白玉堂实在不愿意再麻烦别人。
“你这就不对了,我妈交代给我的任务你不配合这不坑我呢,而且你去了陪我妈聊天就能解放我和我爸,顺便你还能帮我做个饭洗洗衣服叠个被子,时不时再打掩护,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古月竭尽全力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白玉堂,同学两年,他当然了解这孩子是个什么性子,让他一个人在家肯定晚饭就直接忽略了。
在宿舍的时候就这样,一旦一个人在屋里,那么饿了就睡觉,睡醒接着窝在原地做睡觉之前的工作,除非有人一起下楼吃饭他才肯挪动那珍贵的步伐··白玉堂犹豫了下,倒不是屈服,只是在考虑怎样婉拒,“不了吧,我一个人也可——”·“他去我家住。”
白玉堂和古月都被临时冒出来的浑厚男声惊了一下,令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一个不解渴望证实,一个不解想要逃避··点点头,白玉堂跟在展昭后面急速远离,他怕古月再问为什么他可编不出来,承认只是由于展昭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利息。”
即便一开始也不是完全信任展昭,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唯一认识的可以开口的富人,但他的利息还包括什么白玉堂一无所知,只能隐约感受到以后他会成为一个受制的工具,怪不得那人爽快的伸出援手。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便不会后退,即使跪着也会走完全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白玉堂提着自己收拾出来的一个小拉箱,里面只装了几件衣服和必要的生活用品,他只想尽快完成利息然后回家。
留恋的最后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沙发、电视、餐桌及一些其他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单布,以免在他们离开家的这段时间沾染太多的灰尘,最重要的是等回来的时候也好打扫。
房间像是被人刻意封存的模样,以前的生活痕迹都被全部掩藏在单布之下,冷清的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也不会有人会来·白玉堂有一刻非常担心,如果家里的人都远离了,本来习惯热闹的屋子是不是也会寂寞,会想象原来每天见到的人影去了哪里·晨光微醺,穿透窗户洒落一地阳光,白玉堂仿佛又回到宽敞的机场,透过那高高的落地窗,看着一长一短两个背影渐行渐远。
飞机缓缓驶离的那一刻,微笑着说再见的脸庞似乎还映在眼前,白玉堂抑制住自己朦胧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告诉自己:等下一次见到他们,就是一个健康的白云笙,和幸福的永远。
白玉堂闭上眼睛,转身谨慎的锁好铁门,把钥匙妥善的放进行李箱最下面,下楼找到就停在单元正门口的Tom的车·刚和Tom一起送大嫂和云笙坐上飞机,接着又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家”。
接连两次离开自己最珍视的人和地方,白玉堂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深刻感到茫然无助与孤独不安··Tom看惯了人们第一次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都会有种将要四处流浪的不真实感,就像白玉堂现在一样魂不守舍的。
他也不催,任那人慢吞吞的放好箱子、挪进车内、抬头忧伤的望着熟悉的窗户,然后Tom启动车子像火箭般开车驶向目的地··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Tom知道该是自己转移话题缓解气氛的时刻,而且他确实也得嘱咐白玉堂几句,为了他家男神能少想到自己并愉快地工作,“小白啊,我家BOSS难缠的很,你多担待,饿了就投食,渴了就喂水,心情不好就顺着他,吵起来你就躲开。
BOSS让你做啥就做啥保证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做不到的话你一定要采取委婉点的方式拒绝·”·“……”白玉堂实在无法想象如Tom口中的展昭,他只见过温润无害和温润有毒两种状态的展大BOSS,原来他不只有一种表情,“你对展昭有多少称呼”·“这取决于我最近在看什么电视剧。”
Tom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前天白玉堂出现在展昭的家里,也不明白怎么今天展昭就通知自己带他搬进去,但是执行好展大少爷的命令就是他和展昭和谐相处的方式,因为作为回报展昭会全力配合他的工作。
白玉堂一边专注的盯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毫不留情的向后退去,视野内的景物变得越来越陌生,一边感叹以后难熬的生活,思考着不切实际的对策,“那栋房子有什么禁忌吗像是不能碰的东西或是不能进的屋子之类的”·“……没有吧。”
Tom歪着头竭尽脑汁的想了片刻,反正只要保证屋内一尘不染看不出破坏展昭都不管,“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探索·”·“没有兴趣·”白玉堂此刻已经能想象出自己走进展昭的房子,在某一个朴素的房间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安静的看剧本背台词。
他临时请了一天的假,所以明天要补拍今天的两个镜头,今晚一定要背熟剧本,不然他觉得自己会很惨·石玉昆对他的假期由于理由充分只得给予无奈的同意,但无表情的面孔明确的提醒他明天要加倍努力。
但是如果现实都和美好的幻想一致,那也就不能称之为生活了··“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告诉你衣食住行的内容吗”·“……”白玉堂惊奇的转脸凝视着Tom,希望发现他只是在说个笑话而不是别有内涵,他真的不好奇。
“咳咳·月嫂家里有事请了半年的假,临时找了三四个替代品,BOSS都不满意她们的厨艺,要不然我前天怎么会来送餐对吧,结果你就自己送上门了·放心,最多你不嫌麻烦洗洗衣服,其他家务不用担心,每周日固定有人打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住这间屋子行吗那你自己收拾收拾吧,没事我就走了。
对了,大门的密码是****,有事打我电话·”·一层最靠近落地窗的房间,阳光充足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空空的房屋全部展现在自己眼前,让本就失落的心情愈加孤单。
白玉堂双手捧着一只纸老鼠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桌右上角,看了看桌面上刚摆好的笔记本电脑、几本最近打算自学的书籍和厚厚的剧本,他又拖起小白鼠环顾房间··大概占了半面墙壁的衣柜里只松松散散放了几件自己带来的衣服,双人床横在屋子中间,薄薄的蚕丝空调被铺在天空色的床单上,床边有两个白色的床头柜和台灯。
本想把小鼠安置在自己旁边一起入睡,走到床边白玉堂又怕睡觉不安稳的自己弄坏它,犹豫片刻,想象下睡梦中残忍破坏他而不知的场景,白玉堂还是决定再次拿起··这只看似毫无特色的纸老鼠是白云笙上手工课时亲手制作的,还有一只完全一样只是体型略小的小老鼠,此刻随着白云笙漂洋过海正飞向大洋彼岸。
他们两人一直细心的保管着,白玉堂轻轻摸着脆弱的纸片,幻想着在飞机上看到的云山云海和落地后的异国他乡,不知道云笙第一次坐飞机会不会害怕,会不会难受……。
恍惚间听到铁门移动的声音,白玉堂原以为是Tom忘记了什么后又返回来,这家伙看起来做事就很毛糙,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自杀性选择当展昭的经纪人,完全受虐的样子··抬脚准备出去询问情况又被手中安稳的纸鼠难住,狠下心安放好心爱的小白鼠——在书桌的左上角——快步走出房间恰好遇见款步走进自己房间的展昭,于是在窄小的门框中,白玉堂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的后退一大步,双眼失神般瞪大,“你每天都像放羊一样随心情工作吗”·“你在家我也就回来了。”
展昭斜靠在门柱上,双手交错抱在胸前,以一种偶像剧中经典的耍帅姿势,说着刻意让人误解的话,“咱们俩戏份有很多重叠·”·白玉堂差点被那大喘气的话语震惊到,但是重叠的也就只有自己要补的那两场,看来他又完美的演绎了自己的角色,所以才能提前结束。
白玉堂回想,展昭的戏份分明更多,恋爱和友情和破案并重,一点都不清闲·想自己单单拍了几场戏都弄得疲惫至极,还有那些不能明说的疼痛,于是礼貌性的回道:“明天辛苦了。”
微微一笑,展昭显然没想到白玉堂会说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都收拾好了”展昭扫了眼整洁的卧室,基本和白玉堂搬来之前保持原样的屋子,“正好我饿了。”
没关系·“我不饿·”展昭把他自己的需求说的非常自然,好像他饿了就是白玉堂的错误一样,这让白玉堂情不自禁去稍微反抗展昭·他本想直接跳过这顿饭,奈何命运又和他开了个不好玩的玩笑,明明不饿的人却命苦的需要去做饭。
展昭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惊异般瞥了白玉堂一眼,对方微微低下头,错过自己的目光·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顺着旋转扶梯踏上二楼主卧·他清楚那孩子顶多过个嘴瘾,有所谓的利息摆在那里,要不了多久香喷喷的饭菜就会主动端上桌供自己想用了。
换下衣服扔进浴室门口的洗衣篮内内,展昭估计洗完澡放松一下也就能吃饭了,想着再穿浴袍在屋子里转不是很好,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白色背心和蓝色短裤·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当一个人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同时家人都在远离自己,肯定会无比寂寞。
所以才会拍完戏就直接回来,但白玉堂也没辜负自己的期望一直在胡思乱想··当年的自己也需要一个陪伴,当年的自己如果能有一个陪伴·也许现在做的不是为曾经的孤独弥补什么,只是希望把温暖传递给更多的人,不要像自己一样只能空想过去。
说归说,这边看着展昭略带不爽走开,那边白玉堂就认命的准备做饭,实话说他可没觉得自己的厨艺可以得到展昭的青睐,仅仅是因为家里经常没人所以自己从小跟着大嫂学着做些简单的饭罢了,现在到惹出这么多苦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看不清周围的一切,黑暗蔓延至无边的尽头,处在黑漆漆的不知何处的地方,白玉堂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仿佛眨眼间自己就会被无边黑暗吞噬。
在迷茫中挣扎,他不由自主的蜷缩身体,又拉起搭在肚子上的一层覆盖物,逐渐慢慢感受到一缕不明显的热量··被冻醒的那一刻白玉堂觉得自己就像已经储存在冰窖里很久很久,似乎刚刚才被捞出来的一样,紧了紧身上盖着的薄被,他活动活动差不多感受不到存在的肢体勉强翻了个身。
被棱角分明的纸条挂到脸颊的刺痛一激,白玉堂忽然记起刚才自己坐在床上被剧本,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胡乱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白玉堂翻身下床,趿着一双拖鞋缓缓走出房间。
都怪事多的展昭,又是伺候他吃饭,又是还得洗衣服,然后还得拾掇厨房,真是麻烦·无视坐在沙发上专注于电脑屏幕的人,白玉堂仰头眯着眼睛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还有一刻钟到四点。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终于醒了·”展昭的注意力还是深深被屏幕吸引,漫不经心的分神跟白玉堂说句话,“虽说房间内都是恒温的也不冷,但睡觉还是盖着被子比较好。”
白玉堂配合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装作梦游的样子原路返回自己的小屋子·谁说不冷,他都要冻僵了好吗·看着屋外花园里暖洋洋的阳光,白玉堂觉得它从来没有如此亲切过,如果可以,他真想扑进阳光的怀抱中。
“过来对戏,争取明天一次过·”·来自地狱的声音,即使这样定义那个温柔带魔性的嗓音,白玉堂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散落在床铺上的剧本然后拿到外面沙发上。
端端正正的坐在展昭一臂之外,白玉堂努力找出自己最好学的模样表现出来,有这尊大神免费对戏使他很期待展昭的小班教学··“这场主要表现因为对获得的线索理解不同,所以御猫和锦毛鼠之间不可避免的争吵,收起你现在这副讨好的表情。”
展昭冷冷的说着,盯着对面那张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面庞,这么生动的表情充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我这不是——好”白玉堂把无法言说的怒气都化作力气抱负在无辜的纸张上,他用力掀开到需要的地方,恶狠狠的瞪着展昭。
抚平摊在茶几上的剧本,展昭动作优雅的拿起纸张,与白玉堂刚才激烈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你相信你的推理是正确的,但是又反驳不了我提出的疑问,所以只好表面上服从但是心里一点也不服气。
这种努力瞪大眼睛确实能表现不服,但是还缺少面恭的因素,你试着避开视线交流,装作漫不经心的态度·”·“嗯嗯·”白玉堂半低着头,视线聚焦于放在不远处的玻璃杯上,“是是,猫大人有理,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白玉堂甚至故意在话语间拖长音,而尾句语气上扬,他又尝试用不同的音调念了几遍,询问展昭的意见··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一遍又一遍的指导,白玉堂说的口干舌燥,展昭的声音也不似原来清亮。
半起身伸手拿过茶杯,展昭递给被不自觉舔嘴唇暴露的白玉堂,结果盯着他结果茶杯的动作不满,“你的动作都再大气一点,你是锦毛鼠、陷空岛的五当家、金华白家的二少爷,凭你那般骄傲的性子动作怎么老小心翼翼的。”
白玉堂虚心受教,附和般连连点头,可是他的手指被冻得很僵硬,接的时候特别害怕不小心点就摔了杯子·不过,他十分钦佩展昭严谨的态度,细节更能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展昭这种精益求精的态度还真有一股严师的风范。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使展昭一惊,随着白玉堂手指离开他又恢复原来的微微清凉·展昭不由重新判定白玉堂缩着肩膀、偶尔环抱手臂的原因,“冷吗”·白玉堂抿着嘴唇坚定的点头,展昭终于意识到了,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像经历冰天雪地一样。
白玉堂想,他已经感觉不到手指和脚趾的存在了,再不接触热度的抚摸他都怀疑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在夏天被冻死的人··展昭起身走到玄关,虽然自己觉得这个温度很适宜,但考虑到白玉堂那种状态温度升高一点也可以接受,“现在是24℃,你觉得多少合适”·“关上。”
白玉堂吸吸鼻子,故作可怜的凝视着展昭··“带好东西,去花园里练练走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如果非得形容一下他和展昭同居的生活,白玉堂一定会这样说,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扰。
“云笙在那边怎么样”·念在昨晚和云笙通电话,穿过那千米的距离他听出云笙身处异国的浓浓兴奋,白玉堂的心情至今也无比喜悦,“还不错,语言不通反而似乎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欣喜,昨晚说了很多飞机上和在美国看到的事。”
听到这话,古月也跟着高兴,他也挺喜欢白云笙那个懂事的小孩,“你到底为什么不去我家去住展昭那”·“……”他一早上解释了好几个版本都遭到古月的质疑,甚至还由此引发了古月的无限幻想和探究。
“喂喂,你说话呀,还是真有事情瞒着我?我回家一想就发现不对劲,还是你说得对,一看展昭才不是那么好心的人·那天还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他究竟怎么威胁你了,一定觉得你太完美了就——”·对着古月的略大脑洞,白玉堂自问,是时候说真话了“石导说我们俩关系太坏了对剧情不利,正好趁这个机会磨合磨合。”
古月半信半疑的紧盯着白玉堂,希望能从那张天真无邪的表情中捉到些蛛丝马迹·一双漆黑漆黑的眸子无辜的眨着,嘴角没有变化,双手和之前的动作一致,身体其他部位也都看不出线索,这种观察不过再一次证明了福尔摩斯并不是想当都能当的,他假咳一声,“磨合,他没欺负你吧。”
“你想什么呢,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整蛊吗·”白玉堂确实没说谎,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除了洗衣做饭之外展昭也没有额外要求,而这两项本来在家里他也会做,所以完全不够成负担。
其余的时间,要么对戏,要么他们在各自的领地内做自己的事情·要说的话还得感谢展昭,今天真的异常顺利的补拍了昨天欠下的两场和新的内容··“好吧,暂且相信你一回。”
古月左胳膊搭在白玉堂的肩膀上,下巴朝右前方撅了撅,“他们俩真的像报道那样吗”面对朝着自己比划方向看去却一脸茫然的白玉堂,古月再次佩服这孩子粗的不能再粗的神经,“展昭和辛曼。”
“我怎么会知道·”白玉堂耸耸肩,真不明白古月身为一个男生的八卦心··“你看他们俩一在片场就你侬我侬的,而且展昭不来的时候辛曼也都不出现,我本来还怀疑怎么明星都那么闲,昨天上午辛曼明明没有戏份却也来了,结果展昭离开后,来了还没一个小时的辛曼也跟着走了。”
白玉堂无聊的听着故事,眼神转向旁边正在搭建的树林拍摄场地,刚才在不经意间似乎和辛曼对视了一眼,白玉堂自认不喜欢她的眼神,一种说不上来相信互相都存在排斥感,“反正我没见他们俩怎么亲热,但是我都待在自己屋里,谁知道展昭在做什么。”
古月撇撇嘴,认为白玉堂真是无可救药了,好不容易能近距离接触明星的生活,也就他漠不关心·即使是一点点小爆料——吃的喝的用的生活习惯之类——都能吸引一大批妹子,也就他这样靠脸就能桃花泛滥还不自觉的人不在乎,可怜作为绿叶衬托他那朵红花的自己。
一眼即逝,辛曼也确定她从白玉堂眼中看出同自己一样的厌恶,她不明白展昭既然能对着那个新人露出不同的表情,即使是不爽即使是恼怒,为什么对着自己对着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标准笑容,未达眼底的笑意,“昭哥,你真和白玉堂住一起了”·“对,方便一点。”
辛曼自认为她的问题带有歧义,而展昭居然就直接承认了,没有解释一句,她的心里一沉·眼前的男子高挑挺拔,似乎如山一般坚韧,又如水般自由,他的外在屹立不变,但真实的内心却随河岸的雕琢,无论河岸修成什么样子,他随和却永远保持自己,难以消磨。
“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展昭有一点感受到辛曼对自己的感情,但他归类为荧幕情侣做多了的后遗症,所以他在私下一直不冷不淡的对待辛曼,管这么多可就有点逾越了。
·“没,感觉你们之间——突然变好了·”辛曼低头盯着一颗拇指大的石子,有些奇怪的思想无法抑制的在心中疯狂生长·她认识展昭差不多一年才有机会被邀请去他郊外的别墅,别人用了多少时间她不知道,想必也不会一个星期不到就亲近到可以住在一起。
她知道这个圈子有多乱,但展昭一直洁身自好,辛曼告诉自己,他们顶多是猛然发展的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特辑· ·【七夕特辑】【猫儿还没吃到老鼠,但隔阂已经消除。
】【还我福利】【有情人终成眷属】·“叮铃铃——叮铃铃——”·白玉堂被耳边恼人的电话铃声气的不行,好不容易放个假,结果一大清早就扰人好眠,Tom真是太不道德了。
没好气的拿起电话,身体完全躺在床上没动,白玉堂甚至连眼也没睁,“喂·”·下次再见到Tom一定让他把这该死的电话拆了,这两人通话怎么总得祸害自己,展昭自顾自的就把电话分机从主卧挪进自己屋里,Tom也高兴地等待自己转述避免展昭的起床气,谁考虑到受害的总是他·没有听到回声,白玉堂半眯着眼看向显示,早晨幻听可不是好征兆,况且他的美梦也续不上了,于是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喂”·“你好,我找展昭。”
清冽的女声,白玉堂敢以人格担保是辛曼,虽然他们之间没说过几句话,但是凭借这个冷淡的语气和对“展昭”这两个字刻意着重的音调他就能分辨出来。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白玉堂在听筒听觉范围外呢喃着自己能想到的愤怒,冲进展昭的卧室,毫不留情的把展昭的胳膊拍的啪啪响,甚至抬腿踹他一脚才催起那个正恶狠狠回瞪自己的人,把分机递到展昭面前,见那人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动于衷,白玉堂不耐的戳戳展昭的肩膀,“电话。”
“谁·”·听着那睡意朦胧的声音白玉堂心里不平,他都清醒了罪魁祸首还幸福的窝在床上,猛然他的恶趣味萌发,“你女朋友·”·“是谁”·“……”白玉堂突然后悔把电话拿的离展昭那么近,听筒那边的辛曼肯定听到展昭的话了,匆匆把听筒塞进展昭手中,白玉堂像被火烧一样逃出屋子。
今天是七夕节,情人虐死单身狗的日子,但对白玉堂来说是个阳光明媚的美好一天,一是剧组善心大发放假一天,二是等展昭出去后他就可以自在的玩耍,或许也可以约个人到处转转,畅想着幸福的将来,白玉堂欢欢喜喜的开始准备早餐。
等展昭穿着一件黑色V领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下楼时,白玉堂已经弄好早餐——吐司面包和蓝莓酱,笑看展昭那身骚包到极点的衣服,白玉堂在心里吹声口哨,“有约”·“有。”
展昭如往常般默默微笑着,像是没看见白玉堂探究性的眼神,径自拉开椅子拿起面包抹上果酱,“这就开始偷懒,别以为我也会放你假·”·白玉堂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管他呢,反正等你谈恋爱去了我在家想怎样你也管不着,“什么时候走”·“再过半个小时。”
展昭上下打量白玉堂的衣着,又扫视桌子上简单的早餐,“所以你再不快点吃大概只剩下10分钟收拾好自己·”·“什么”白玉堂抬起埋在面包中的视线,难以置信的盯着坐在对面表情安然的人,这是一小时内他第二次怀疑自己出现幻听,这种状态真是太糟糕了。
“半小时后出发,你更喜欢去哪,游乐场还是电影院”·白玉堂勉强把自己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合拢,“你不是跟辛曼出去吗今天可是七夕。”
“但我先答应你了·”展昭一本正经地回答,有些厌恶的对待手中的面包,这是自白玉堂来之后吃的最质朴的一顿饭,连杯牛奶都没有,这人到底多期待自己抓紧离开。
“什么时候”·展昭好笑的看着那双微微睁大的眸子,有种报复性的快感,他刚才废了不少时间向辛曼解释或者编纂各种事情,着实残害不少脑细胞,“今天零点,我理解你的回答,沉默就是同意。”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白玉堂忿忿地想,那时候他睡得正香,鬼才能听见你问话况且你肯定没问,展昭,我发誓你肯定没问·—————————————————————————————————————·“我希望他们认不出来你。”
白玉堂亦步亦趋跟在展昭后面,等到被展昭认出后包围前的那一刻尽快逃跑··展昭对自己的改装很是自信,稍微变变发型改改面部线条,再加上影视剧里面本就化过妆并不是真正的自己,不是真爱粉的话又有几个人能认出来,谁也不会盯着陌生的脸孔一直看直到看出猫腻。
排在悠长的队伍中,展昭一部部看过屏幕上显示的电影名称,大部分都是轻松爱情剧,适合这个日子,为了充分尊重旁边的人况且他也没什么特别想看的,展昭问道:“看哪部”·“黑衣女人。”
白玉堂诚恳的向一脸惊喜的展昭表示,“我知道这是恐怖片,但是海报男主还是很帅的,难道咱俩去看青春爱情类不成”·“好吧。”
终于轮到他们,展昭报出片名,果然收到售票员惊讶的回视··“先生,七夕节对情侣有特别优惠,两位要买情侣票吗”·白玉堂觉得今天是个充满惊喜的日子,他已经第三次怀疑自己听觉有问题,这个世界不该如此开放。
再看到展昭也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而且不发一言,白玉堂好心提醒售票员,“我们俩都是男的·”·“只是买情侣票享受优惠政策,免费送一小桶爆米花,可以卖给您二位情侣票,都是男生也没问题。”
感觉没什么太大差别而且还有赠品,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同意购买情侣票,接着选好座位,拿到真实的电影票·白玉堂捧着一张细心的研究,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俩居然买了情侣票。
·展昭无语的瞥了眼像寻到稀有宝藏的白玉堂,他也好奇的一字一字看清票上印有的黑字,尤其那突兀的加粗加括号的情侣二字··“展昭,你看,这里还有情侣两个字。”
白玉堂戳戳展昭又指指那两个字,“他检票的时候要是不让我们进怎么办”·“……”展昭被哽了一下又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原来在烦恼这个问题,自己一个人在七夕节担心情侣造成误会真伤感情。
来看这场的人并不多,展昭和白玉堂端着免费赠送的爆米花悠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聊天··“你好·”·“你好·”白玉堂有礼貌的回答,一直觉得自己旁边的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可能有话要跟自己说,屡次欲言又止地转向自己,他似乎终于下定决定向自己搭话。
“那个,我女朋友喜欢看这种恐怖片,而且今天是七夕,我们约好下午一起看·但我有些害怕,想先提前适应一下,如果太那个的话,我可以抱着你吗”·白玉堂听着男生断断续续不甚连贯的话,也觉得这男孩可能确实胆小,想着自己没关系也就答应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看得自己心惊肉跳的,不因屏幕里的剧情而因旁边这个不定时炸弹。
屏幕里那疯了的女人用刀子疯狂的刻画什么,白玉堂歪着头对展昭说,“吊死的人·”,这时一个熊抱拥住了他吓得他一颤··屏幕里漆黑的屋子里烛光忽闪,白玉堂歪着头对展昭说,“要出现了。”
,这时一个熊抱拥住了他吓得一抖,差点惊呼出声··屏幕里小女孩将要被火烧死的时候,白玉堂歪着头对展昭说,“那女的做的·”然后他不自觉的握紧扶手身体僵直,甚至连展昭移动姿势的动作都让他吓一跳。
结果不负众望白玉堂又被突然地拥抱惊得连呼吸都忘了··……·走出影院大门的那一刻,白玉堂有种自己从鬼门关里脱逃的感觉,结果又落入一个结实的拥抱。
“七夕和我出来,买的情侣票,却一直被别人抱着,你想怎么补偿我”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饥饿的猫儿要快点吃掉耗子,我也要开学了……/(ㄒoㄒ)/~~·电影院那个是真人真事,同学的老师(男)被旁边的不认识的人吓呆了,但是电影是随便写的一部,档期不对就不要深究了。
~·(~ ̄▽ ̄)~· ·☆、第二十八章· ·白玉堂严肃思考着刚才石玉昆分细节介绍的下午临时加的一点剧情,原本他因为一开始对线索有误解所以会比展昭找到凶手慢上一步,因此在凶手和展昭经过你死我活的斗争而展昭被严重打伤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救人缉凶,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现在石导突然说想表现并肩作战的深深友情,所以他会在展昭被打飞的那一刻及时出现接住展昭,用一种无比帅气但在白玉堂想象中非常傻气的扑地··白玉堂好不容易逮到展昭独自一人的时刻,红衣青年正擎着一把古朴的宝剑,手腕翻转便将宝剑耍的虎虎生威,甚至白玉堂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凑到展昭的身边,那人也顺势收了剑,莹白的剑身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古铜色的剑鞘随主人一样内敛深厚,“展昭,我能不能问你个事·”·“说。”
展昭在前领着白玉堂又往远处的树下走了一点,拿起原本放在地上的小风扇惬意地吹着,在外人看来就只是去避暑纳凉·不知为何,今天一到剧组他就察觉到不少人都知道他们俩“同居”的事实。
即使这个圈子小的不存在秘密,他也没料到竟然传播的如此迅速··白玉堂望着树上翠绿的叶子,细看还能看见几条叶脉,他不由埋怨世界的不公:为什么没有一个红苹果正好砸在他脑袋上于是他就灵光一闪再也不用请教展昭了“你看,你比我高,比我壮,我去接住你的话不就会完全被你压在下面吗”·“应该会。”
展昭不由自主的脑补这个画面,顿觉无比喜感,一个瘦小白衣的身影飘过来被一个健壮红色的身体压住,似乎都可以去拍鬼片了,“那你想怎么办”·“不应该是你接住我比较合理吗不然也太奇怪了,按照身高比例来讲,我觉得应该现在去告诉石导。”
没想到展昭也同意自己的想法,白玉堂瞬间有了充足的底气··“你知道的,这可能影响到其他的剧情,或许需要你先找到线索或者先出现·”展昭在思考,如果是侧着倒下去两人的身体在腰部交错,露出白玉堂的其他部位是不是可以避免站立时身高的遮挡。
白玉堂发现展昭一脸凝重的样子而且语气平缓就知道他在思考,等他突然又想到一种方法看向展昭时,才发现他们俩就面无表情的一直互看着·白玉堂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好在展昭一直凝神思考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过于静谧的气氛让他不自觉的声音放慢放低,“如果我接住你之后旋转几圈抵消推力,然后潇洒的落地呢”·展昭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姿势,但还是那个白玉堂提出来的最开始的问题无法解决,懊恼的低头盯着白玉堂,“你比我矮,比我瘦,怎么抱着我转圈。”
“……”白玉堂对展昭这种姿态极其不爽,好像自己无形之中就被鄙视一般,这可恶的身高差,“我武功好·”·“行。”
展昭上前一步,没想到白玉堂极其不配合的跟着后退一步,无奈地直接强硬的拉起白玉堂僵直的手臂,“你就准备这样接住我”·不情愿的嘟着嘴,白玉堂自觉走上前,要练习的话直说就是了,他不知道展昭为什么突然上前才会条件反射的躲开。
抬起手臂搂着展昭的腰,白玉堂没想到这人看着不胖结果自己的手完全环不过来,顶多堪堪够到另一侧·也顾不上羞愧,白玉堂继续进一步贴近展昭的上半身,手指也拼命地一点一点向前扒。
展昭身体僵直,他可没预料到白玉堂会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自己,更何况还有五根手指在自己腹部骚动,像是解痒却令人更加骚痒·展昭终于忍无可忍的拍开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臂,“这样不行。”
白玉堂一直清楚自己就是个愈挫愈勇的性子,所以在被拍开的那一刻他的斗志反而燃烧得更旺·一定不是自己手臂太短而是对方太胖,这样想着,白玉堂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打了下展昭的肚子,“收腹”甚至白玉堂最后选择两手环抱着展昭,才惊觉自己像拿错成女主剧本的姿态一样,身高差让他就像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心贴心,他都能感受到展昭胸膛传来的有力震动。
·低垂着头,白玉堂希望脸颊上像被烧灼的热度只是自己的幻觉,“嗯……那个……”结结巴巴的结果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又被展昭看笑话了,此刻只求他没发现自己通红的脸。
那一刻,他恍惚明白了展昭为什么起初拍开自己··“没事,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姿势吧·”展昭仰着头,他害怕自己的脸也像眼前紧张不安的人一样红,幸好还有一大片洒满绿地的阳光可以作为借口。
他想,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真的就是百口莫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最后,石玉昆拍案定夺,展昭稍微弓着腰,顺便两人都斜着身子微微侧开,用视觉效果弥补身高差。
为了使看起来更为逼真,所以掌握时间差非常重要,白玉堂要在展昭距离树干差不多三步外接住他,然后因为惯性两人一起砸在树干上,接着白玉堂会把展昭安置在树下自己去迎敌。
知道展昭是真摔,白玉堂站在侧面更加紧张的准备,万一没有接住那人肯定悲惨落地,他背朝着自己根本来不及分辨身后的状况·恰好与站在预定位置调整状态的展昭对视,看着那人微笑自在的样子白玉堂也多了信心,暗暗给自己打气,刚才慢动作试验了五六遍应该没问题的。
四周的灯光调到最暗,圆月高升悬在遥远的天际,临时搭建的小树林生机全无莫名的阴森凄凉,完美隐藏了那个全身被黑色布料包裹的人·展昭的官服上抹了些许暗红色颜料,但在深夜里看不分明,只是红色在黑色调的环境中无比突兀。
当白玉堂看见那只隐在黑色长袍中的手掌狠狠打在展昭胸膛,他迅速从自己的位置上冲了出去,在预定的地方右手揽住展昭的上半身,右脚后撤一步似要抵抗后退的力度,然后两人不出意外结实的撞在树干上。
白玉堂痛的咬牙,用尽全力来克制面部表情平和不变,他的右半边身体没有缓冲直接撞在粗糙嶙峋的树干上,他都能一片片数清突出的树皮和他们的宽度,而且展昭压在他身上也增加不少重力,使得身后那尖锐树皮扎进皮肤中的刺痛愈发扩大。
慢慢扶着展昭坐在树下的时候,白玉堂半边身子都是麻麻的带着痛楚··“卡”石玉昆和身边的副导演指着屏幕上传出的影片低声商量着,又拉来摄像师对其中的细节进行商讨,“展昭你这样看起来还是太高,弓着腰试一次。”
准备就绪,当白玉堂察觉到展昭有后退倾向的同时他条件反射的奔跑,这次他刻意把身体朝左边撤了一点,撞击树木的那一刻他有些担心手臂伸得不够长,而且这样受力面积减小疼痛更为明显。
左边的粗糙程度也大于正面,白玉堂在心里做出缓慢揉动肩膀的动作,他决定下次试着往右边移动··于是,一次次调整,一次次拍摄,白玉堂什么也没有说完全配合录制,只是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轻轻的揉着肩膀,每次一碰就钻心的疼,他怀疑那一片可能已经撞青了。
白玉堂有些哀怨的想,受伤的总是右边,如果以后他的肌肉不对称生长就糟糕了··“怎么了”展昭趁导演们再一次商讨的时候靠近白玉堂,他刚才就发现白玉堂会偷偷躲到一边揉弄肩膀,甚至有一次还稍微拉开衣领往里面看了一眼。
摔了五次之后,连他的后背都传来阵阵微痛,那坚硬的树干和老化半剥落的树皮刺激柔软的皮肤,像针扎般又疼又痒·展昭自认自己看着不胖重量不轻,更何况白玉堂那个小身板当垫背,离得那么近他有时能听到那微不可闻的闷哼声,看样子就伤到了。
强强娱乐圈相爱相杀七五·白玉堂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双手温顺的放在身体两侧,“没,你过来干什么,等会他们还得找你·”·知道这人在逞强,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不适,展昭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有一丝触动,“加油。
争取下一次过关·”·白玉堂也希望如此,他用力点头,回应展昭充满信心的微笑,“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因为今晚拍摄的推迟,直到凌晨展昭和白玉堂才回到家。
在剧组只是匆匆吃点盒饭填饱肚子的二人此刻都感觉到不同程度的饥饿··“你想吃什么我去做一点·”其实白玉堂是懒得动的,他坐在沙发上正舒服的享受难得的休养时光,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宁愿饿着肚子去睡觉。
况且手疼的都抬不起来,能伸开45°已是极限,这让他有点担心明早醒来能不能恢复正常··展昭也异常疲惫,脚步轻浮走进储藏室,在外面要保持精神的状态但一回到家就原形毕露了。
他懒散的回答像挺尸样仰头嵌进沙发里的白玉堂,“不用了,我让Tom买了点正送过来·”·“Tom真可怜,这么晚还要被你奴役·”·略带同情的语调让展昭不爽,他没好气的回复,“不然你做。”
终于找到家里的医药箱,展昭翻找半天才发现一瓶只用了一点的红花油·作为一个不常吃药的人,他也懒得去一个个弄清楚那些不知道用处的药品··“可怜归可怜,这是Tom的本职工作,以后你都叫他做更好。”
白玉堂好奇的看着从储藏室慢悠悠踱出来的展昭手里多出来的那一瓶红色药剂,“这是什么”·“应该是红花油·”展昭又一次凝视着棕色瓶上的标签,Tom应该不会无聊到更改里面的物品,希望以前的月嫂也不会。
原来展昭真的是很细心的一个人,在片场他询问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发现自己状态不佳,而现在又主动提供药品·白玉堂有一瞬间的感动,一瞬间的担忧,“你能不能去掉‘应该’两个字”·“严谨一点罢了,过来趴好。”
展昭拧开瓶盖,被里面的味道激的皱眉,但是也确定了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我自己来吧·”白玉堂说完过了好几秒,展昭依然自顾自的把红花油倒进自己手中,皱着眉头盯着他。
于是,白玉堂顺从的脱掉衬衫,露出青紫一片的肩膀,整个人翻上沙发,头趴在展昭腿边··原来细嫩的肌肤此刻颜色骇人,条条细小的血丝参杂其间·展昭先是把手轻柔的附在那片青紫的皮肤上,身下的人受惊一颤,展昭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左肩膀,“再往上趴点,我不好抹。”
·白玉堂避开展昭的某个特殊部位,用手臂支着身体上移,脸朝外,让肩膀恰好位于展昭的右手正下方··“疼就叫出来,喊叫有利于舒缓疼痛。”
边说,展昭边涂抹清凉的红花油,他不在小心翼翼的动作轻缓,反而大开大合的在那片皮肤上摩擦,渐渐温热的触感替代清凉·从白玉堂激烈的挣扎完美体现展昭治疗的程度,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
用另一只手肘完全压制身下像鱼儿离了水般拼命扭动的人,展昭又倒了些红花油在手心,然后继续自己未完成的疗程··疼·白玉堂脑袋放空,只有痛感深彻透骨。
有一瞬间他认为展昭想要把他身体的骨架都拆除然后重新组装·他感觉自己的生理盐水从眼眶中涌出,从额头的皮肤里冒出,在各种器官里翻腾··“展昭我去你——丫的你真下——去手你居然——这样对我”·被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搅,展昭停下自己的动作、白玉堂停下撕心裂肺的叫喊同时看向门口——Tom目瞪口呆的回视他们俩,装有夜宵的塑料袋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
“你们俩——继续继续,我收拾一下·”·Tom蹲下身子收拾袋子直起身子跑进厨房一气呵成·他刚才在门口听到屋里白玉堂的怒骂声真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怀中抱着两个大塑料袋,他忙不迭的开门却被沙发上交叠的身影吓破了胆,展昭死死压住身下瘦弱的白玉堂。
即使知道白玉堂长得美好了一点,但自己无欲无求的上帝也不能狼性大发第二天就吃掉小羊羔不是,你看白玉堂挣扎的那么激烈还硬来·他就说展昭怎么性情大变轻易就放外人进入自己的窝里了,你们俩真是一点都不考虑他作为经纪人的苦恼·直到两个人的目光一齐扫过来,Tom才发现过于惊讶的自己摔掉了上帝钦点的夜宵,避开那双要吃人的眸子,Tom才发现展昭手里拿着红花油,白玉堂只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和青紫一片的肩膀。
明白只是自己想歪了的那一刻Tom一边开心一边惊心,他把晚膳弄掉了,那头只认食物的养不熟的狼崽——会护食杀人··“抹完了吧”白玉堂满怀希冀的问,悄悄抬起身子想趁机远离展昭,谁知又被人一把按下。
“别急,你手好了才有饭吃·”展昭想了想最近的日程安排,正好他拍戏的时候最讨厌接别的通告,让Tom都推掉吧,省得他累的连东西都拿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我一生中从没给过誓言,今晚之后我也不会。
此刻面对着你,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誓言·不论会发生什么,不论代价,从今以后,我发誓永远陪伴着你·”·伴着熟悉的声音和语句,展昭一出浴室门就面对着正半倚在沙发上咯咯傻笑的人,顿时有种想把刚放下的湿毛巾甩向某个地方的冲动,不用看屏幕他都清楚的知道里面充满着一种名为浪漫的气氛:黑夜、繁星、无人的小巷、昏黄的路灯、两个人、一个誓言、一行清泪、一生。
展昭承认自己很少看自己演的戏,因为有些场景拍的时候感觉没什么,但摄像机记录下来的画面经过剪辑再看就能给人惊喜,但毕竟试映他都会出场而且拍戏的时候剧情走向也很清晰,展昭甚至知道白玉堂现在合不拢嘴的样子是由于接下来的一幕是一个拥抱和一个吻。
据说让无数少女落泪的场景他能不能别表现的那么欢脱,展昭径直拿起遥控器果断关闭电视,“去睡觉·”·“喂,还没看完呢·”白玉堂试图抢回遥控器无果,拉住展昭的衣角把他扯到沙发上坐着,“你跟辛曼传绯闻是因为这部戏还是在这之前”有点明白为什么辛曼对展昭的态度不一样,如果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说这种话,他想他肯定也会感动,被温柔包围的感觉让人分不出戏里戏外虚实真假,更何况那时辛曼面对的还是一个优雅英俊的佳公子。
“之后·”展昭再次想起身离开,又被白玉堂不依不饶的拽回原位,“你今晚还要不要睡觉了”·“我就想问问你。”
白玉堂目光扫过还放在茶几上的红花油,对上展昭“我跟你没有话说”的冷漠态度,他相信展昭要不是每天笑语盈盈而是用这种表情的话辛曼一定不会误会。
或许本就不是误会人家两人早就情谊暗投了,白玉堂用自己几乎为零的感情经历着实想不通,最后决定自己还是不要管它,感情的问题就留给古月操心就好了,“你看你拍戏也很辛苦,而且我觉得你特别努力一点也不马虎,但是有些问题往后拖是不正确的解决办法,说不定就会扩大——”·“你到底想说什么”展昭已被亲切的周公召唤很久,却屡屡不能赴约,这让他很苦恼。
现在是北京时间00:24,据闹铃响起还有5小时36分钟··“我说,要不我也帮你擦擦药,你被打了那么久还撞树上了·”为了不给展昭拒绝的机会,白玉堂快速的在手上搓好红花油,他自认用蛮力是制伏不了展昭的,只能用真情感化,“来,趴好。”
“……就坐着弄吧·”展昭豪气的把上衣卷到胸部上方,大概能预料到自己会经历怎样惨痛的磨难·但他此刻最关心的是白玉堂什么时候能报复完,他闭起双眼,珍惜时间进入睡眠状态,“快点。”
好,你是金主你说了算·白玉堂腹诽完毕,对着那右侧胸肌上红红的一片,不知是打的还是只因为刚刚洗完澡,轻柔的将手贴在上面揉搓,“你这疼吗”·“不疼。”
展昭皱着眉头,满怀疑问的睁开一只眼,“我撞在后背上你摸这里干嘛”·“可是你也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展昭重新聚拢睡意,等待结束的那一刻就能直接入梦,“等你有胸肌了也就没现在那么脆弱,好好练练。”
“……”白玉堂咬牙生气的转移阵地,他又不常被打,哪像某人还需要练肌肉提高抗击力,活该打的是你··反复吐息几次,白玉堂调整好心态,在那片厚实的背部慢慢的绕着圈涂抹药品,他动作轻柔的仿佛拍打婴孩入睡的母亲。
展昭担心照后面那种速度和力度今晚是没法睡觉了,不耐烦的再一次提醒他,“用点力气,你这样抹药根本没效果·”·“没事,我就是想用对比突出你多么的残忍恶劣。
啦啦啦~”白玉堂重重锤击展昭的后背,兴高采烈的跳下沙发拧好瓶盖,“既然你也反思了那抓紧睡觉去吧,哈,困死了·”说着,白玉堂钻进自己房间关上门,美美的扑进柔软的床铺中,将展昭愤怒的声音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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