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圣斗士星矢]冥王与众神 by 紫色泡桐(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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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圣斗士星矢]冥王与众神 by 紫色泡桐(中)(4)
·此举惊动了整个北方提坦领地,北方提坦们六神无主,领袖科俄斯眉头紧锁,决定与妻子一道前往一探究竟,不只是科俄斯与福柏,一代十二提坦不约而同前往事发源头·忒堤斯在逃往领地的路上与丈夫相遇,劫后余生大起大落令她失态地抱住丈夫,见到妻子安然无恙,俄刻阿诺斯松了口气。
遥远的大地女神隐居地,盖亚走出宫殿,站在高高的山岭上,注视那一片鸡飞狗跳漫天火光··“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克洛诺斯对乌瑞亚色厉内荏的恐吓不放在心上,投去轻蔑的一眼,似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他的神力在山峦屏障上洞开一个大窟窿,钻过窟窿时他毫不留情地对乌瑞亚释放杀机,乌瑞亚猝不及防,被破坏之神的全力一击打中右肩,她的整个肩膀立刻燃起熊熊火焰,并随着骇人的爆裂之声炸得血肉横飞。
克洛诺斯下了狠手,同时也知道这一招只会让乌瑞亚受重伤,无法伤其根本·乌瑞亚是太古神,二代神王的惩罚最多加深对方的痛苦,夺其性命难如登天·不过单单这一招足够克洛诺斯摆脱乌瑞亚的纠缠,山峦女神痛苦倒地的同时,克洛诺斯神行远去。
十二提坦赶到的时候目睹到的第一现场画面就是大动干戈留下的满目苍夷,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山峦女神,飞溅的血污触目惊心·科俄斯与福柏肝胆俱裂,急忙扑上去抢救,别的提坦手足们越发七上八下了,这年头还有谁敢如此无法无天大家一时间都不敢想象。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来了”到底身处北方提坦,顶着克利俄斯皮囊的乌拉诺斯很快感应到克洛诺斯的疯狂逼近。
乌拉诺斯突然转身,“我留下挡住他·”·“爷爷你别开玩笑了”老夏反手抓他的胳膊,“就你这破烂身子骨,还想和克洛诺斯硬碰硬扮演克利俄斯太入戏了”·被曾经入戏真破烂身子骨的老夏如此吐槽,乌拉诺斯老心塞的。
“大孙子别那么刻薄,我心意已决,你们快走,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你那小娃娃想想吧”·这话倒是说到老夏心坎里了,他是不怕和克洛诺斯正面对决的,神罚的具体操作流程他心里有数,那玩意儿规避起来不是完全不可能,就像乌拉诺斯说的,他最放不下的除了老二,就是怀里的新生儿了。
·“我说老二……”老夏刚开口就被波塞冬的阴霾戾气小眼神震住不敢多言了··波塞冬随即深情款款温柔一笑,“嗯,我听着呢,你想说什么”·老夏咽了咽嗓子,迅速打消了让老二抱着孩子继续跑路,自己留下来帮爷爷对峙克洛诺斯的念头。
老夏心里纳闷,莫非还在被欧律比亚的心态影响,为毛一对上蓬托斯那双雪亮的眼睛就头皮和舌头一块发麻呢夏大王坚决不承认他感染上了严重妻管严。
“少啰嗦快走吧,婆婆妈妈像话吗?顶着一副女神身体真当自己是娘们了?!二孙子拿出你一家之主的气魄来!”乌拉诺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照着老夏的屁股就是一脚。
波塞冬不废话,抱起被踹得屁股麻了半边的老夏掉头就跑··“你个为老不尊的给我等着……”远处隐约飘来挫败的叫骂··一代神王特别装逼的负手而立,不管怎么样,乌拉诺斯绝不向克洛诺斯低头。
当年乌拉诺斯被赶下神坛,还经受了失去生|殖|器的痛苦,他都没有向克洛诺斯告饶哪怕一声,眼下更是不会像个缩头乌龟那样俯首称臣··说到底克洛诺斯当初夺|位成功靠的是“天地分离”,二代神王肚子里有多少干货乌拉诺斯心知肚明,不过话又说回来,克利俄斯这副身子骨的的确确扛不住克洛诺斯的全力一击,俩兄弟的水平天生不在一条起跑线上,还是应该想办法保全自己。
乌拉诺斯不怕是一码事,保住性命来日方长才是关键··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正胡思乱想着,二代神王势如破竹杀到眼前,一见到拦路者是克利俄斯这个疑似“奸夫”,顿时恶向胆边生,眼睛都快冒出实体化火苗了,腾腾热气中渗透着酸涩销|魂的醋味,香飘万里,心里不住念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二话不说就开始喷火屠戮以绝后患,不顾及半点兄弟之情。
·乌拉诺斯吃力抵挡,克利俄斯的壳子让他颇为吃亏,眼下的克洛诺斯神力全开,精神高度兴奋,碾压式开路,根本停不下来。
看到情敌被自己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面容逐渐显出痛苦之色,克洛诺斯痛快极了,死吧死吧死吧死吧……克洛诺斯疯狂施压,克利俄斯不灰飞烟灭不罢休,只有让对方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他才能稍许释怀。
当克洛诺斯看准时机准备给克利俄斯最后一击,为这实力悬殊的争夺画下浓墨重彩的最后一笔之时,克利俄斯脚下的泥土稀里哗啦腾空而起,转瞬形成一层屏障,包裹在克利俄斯周围,挡下了克洛诺斯的全力一击。
泥土打着旋团聚成人形,最终化作了大地女神盖亚··克洛诺斯低低咒骂一声,为克利俄斯三番四次在盖亚的帮助下捡回一条命而恼火,碍于盖亚在其心中挥之不去的震慑威力不敢发作,况且还有欧律比亚那个朝三暮四的贱|货要去收拾,连一句话都没有愤然甩袖而去。
盖亚没想到克洛诺斯这么不给面子,目光阴沉地瞪着他离去的方向··机灵装柔弱的乌拉诺斯暗暗给克洛诺斯的作死点赞,其实历史上神族两次改|朝|换|代都与大地女神有着各种直接与间接的关联,说大地女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为过,盖亚的特殊地位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给予在任神王背后插刀,要想在神王的宝座上万寿无疆,与大地女神打好关系十分重要。
可惜自以为有了神王之位便高枕无忧的克洛诺斯并未觉悟到这点,他是被盖亚推上神王宝座的,如果惹了盖亚不痛快,盖亚自然有能力再换一个神王··盖亚扫了眼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克利俄斯,心中涌起几乎掩饰不住的厌烦,教训起来的口吻免不了就带出一些情绪,“长点脑子蠢东西”·克利俄斯只是低头默不作声。
盖亚被消耗掉所剩无几的耐心,正要离去,克利俄斯叫住她,可怜巴巴地乞求大地女神务必救欧律比亚一命··不知盖亚是被克利俄斯“一如既往的痴心”所感动,还是出离愤怒反而淡定了。
盖亚镇定的回答,“蓬托斯不是吃素的·”·乌拉诺斯恍悟她这是不想蹚浑水,同样都是盖亚生的,盖亚就心急火燎赶来救克利俄斯,却对欧律比亚不闻不问,想到这里一代神王莫名有些小激动。
TBC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工作多起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更新时间可能不定,这个不定不是说不更,而是也许早也许很晚,字数也许多也许少,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
过了这周大概就好了,不好意思··感谢A.S小伙伴的地雷×2,破费了=3=·· ·☆、ACT.82· ·与北方领地的劫后余生不同,蓬托斯领地内波涛汹涌暗云密布,所幸大海烧不起来,蓬托斯天生具备抵抗克洛诺斯一部分神力的免疫力。
波塞冬宽慰老夏,“别担心乌拉诺斯,他虽然是下台神王,好歹头顶苍穹,死不了”·“嗯,”老夏点头后又道,“其实我们自己才更要操心,提前和他撕破脸”低头看了眼怀里乖巧得不可思议的帕拉斯,漂亮的蓝眼睛与蓬托斯的不尽相同,隐约继承了几分海王波塞冬的神韵。
尽管他不是真女神,但这孩子在他肚子里待了那么些天,又是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早已维系上了难以割舍的纽带,老夏无论如何舍不得就这么中断放弃,与才出生的小团子分道扬镳。
“这么喜欢她”海王大大出息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吃婴儿的飞醋··“我觉得帕拉斯长得有些像你”老夏动情地在小不点脸上亲了一口。
波塞冬大大滴心塞,觉得老妖精特别不可理喻,“我就在你边上你不亲我亲她还说因为她像我”·夏大王在海王嘴角落下一吻。
勉强接受了老妖精的道歉,波塞冬斜眼睨了下眨巴眼睛的帕拉斯,傲娇地别开头,高调宣扬与她势不两立··帕拉斯轻轻哈了一声,似懵懂无知又似别有深意,波塞冬敏锐察觉到类似反讽的微妙气场,转回头瞪小女娃,试图看出端倪,猜测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老夏一无所觉,把包裹婴儿的毯子紧了紧,天地之色倏然纷乱开裂,忽明忽暗糅杂流转,金色余晖转瞬铺天盖地,巍峨的落日宫殿近在眼前·他们来不及松口气,克洛诺斯的气息陡然逼近,俩大神一顿,警惕地对视一眼。
·“看来他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老夏下意识抱紧孩子··“我去会会他.”波塞冬冷笑,”我就不相信他敢在蓬托斯的领地内为所欲为”假使克洛诺斯惹恼太古神集团落得个众叛亲离,提坦神族中一定不乏等着看好戏的。
“别冲动·”老夏不让他单独行动,左手伸向他的领口··波塞冬一愣,略显羞射,“现在不是好时候……”·老夏掏领口的手一抖,差点把他的衣服撕破了,白了他一眼,拽出了吊着黑色石块的贝壳链子,紧接着用力一捏……·“你找我”深渊之神塔尔塔罗斯站在几步远的海面上,特别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
老夏相信这家伙一直尾随他们,他还没怎么发动神力——通过与深渊相连的石块实施召唤,他就迫不及待跑出来了··“请您暂时照顾这孩子,我们有点麻烦。”
老夏不由分说把帕拉斯送了过去··团子一离开母亲的怀抱就哇哇大哭,到了塔尔塔罗斯怀里后竟然用力挣扎起来··“这孩子好像不是很乐意。”
尽管如此,塔尔塔罗斯没有气恼没有刁难,也没有理会小女娃的不安分,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小娃娃吃力地手脚并用,无视那高亢得有些刺耳的啼哭声··“麻烦您了,等我们——”·老夏话没说完就被塔尔塔罗斯打断了,“你现在可是腹背受敌。”
什么意思·难道塔尔塔罗斯想要趁火打劫·塔尔塔罗斯好心地续道,“你的手·”·老夏低头一瞧,黑石头在掌心中碎成了渣渣,质量也太差了,顿时傻了眼,内心拔凉拔凉地回头转向波塞冬,准确点说是蓬托斯。
真混沌海神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这个麻与波塞冬带给他的截然不同,他不怕蓬托斯,他害怕蓬托斯的神魂对波塞冬不利··难怪塔尔塔罗斯说他腹背受敌,老夏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不是欧律比亚·”仔细听会发现蓬托斯的声音与波塞冬扮演时略有区别,旁人也许难以区分,老夏却是分得一清二楚,因而更加警惕··“我不是。”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了··“胆敢占用我太古神蓬托斯躯体的宵小是何身份”·老夏直接屏蔽了自己不想听的内容,“那是我弟弟波塞冬。”
“波塞冬”误闯幻境的蓬托斯被这个世界同化,模糊了后世的记忆··“克洛诺斯的二儿子·”这话是塔尔塔罗斯说的。
蓬托斯直直盯着老夏,塔尔塔罗斯的话并未让他动摇··“克洛诺斯有孩子了”·“以后会有的·”依然是塔尔塔罗斯。
“他是如何占用我的身体的是何居心”·“从这个世界诞生的最初动机与目的来分析,其实是你占用了人家为自己设置好的道具,你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塔尔塔罗斯特别的真相,也特别冷酷无情··蓬托斯终于大发慈悲地赏了塔尔塔罗斯一眼,见到他怀里的孩子,不由眯了下眼··塔尔塔罗斯好像看出了对方迟疑的内在本质,美滋滋地举高孩子,显摆道,“我女儿。”
呸,不要脸·老夏怒视强盗··塔尔塔罗斯无动于衷,把帕拉斯的小脸蛋贴着自己的脸颊,“像不像大家都说简直一模一样”·帕拉斯扭动着小脸蛋,像是在逃避塔尔塔罗斯的亲近。
处于被动的老夏在心里阴阳怪气地呵呵··“是不是,孩子的妈”塔尔塔罗斯向老夏眨眨眼··蓬托斯的低气压毫不犹豫触底,注视老夏的眼神非常不善,大约恨透了他“糟蹋”欧律比亚的身体。
蓬托斯正要动手,塔尔塔罗斯陡然近到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应该回去了蓬托斯,这里不是你逗留的地方·”·蓬托斯怒不可遏,同时又因为塔尔塔罗斯的话心生困惑。
“欧律比亚不在这里,你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塔尔塔罗斯慢吞吞的说·“她已经离开了,对你不抱希望,她选择了放弃,你自由了·”·蓬托斯大为触动,眼神中的凌厉不复存在,甚至是有些失魂落魄。
塔尔塔罗斯漫不经心地插|上最后一刀,“全是你咎由自取·”·蓬托斯的嘴唇微微蠕动,心潮起伏,难以平息,欧律比亚的一颦一笑在眼前飞速滑过,快得让他难以捕捉,最终他黯然地闭上眼睛,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
再睁眼,老夏找回了熟悉的海王,俩大神欣喜相拥··“谢谢,深渊·”老夏真诚道谢··“把这孩子送给我当报酬”塔尔塔罗斯又利用一脸的天真无邪坑蒙拐骗。
波塞冬的目光霎时冷硬如刀··塔尔塔罗斯从善如流改变想法,“迪迪给我生个孩子,我就不要这小女娃了·”·波塞冬大怒,就知道这家伙一直觊觎哈迪斯,自己果然高瞻远瞩,自己的防备果然不是草木皆兵。
老夏听他唤自己“迪迪”就啼笑皆非,既然对方卸下伪装,他也就不装模作样了,“爸爸您别开玩笑了·”·“我没开玩笑,原来遗憾你不是女神,要不然还有盖亚什么事。”
塔尔塔罗斯理直气壮··对于深渊来说,哈迪斯没当成童养媳简直不能更糟糕,而且说的盖亚好像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样,对大地女神那不以为然的口吻颠覆了老夏的三观。
冥王大大一直以为深渊与盖亚有过一段郎情妾意的美好时光,没想到那不过是他自己的脑补,真实原因是出于需要,无关爱情·“哈迪斯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海王大大拒绝被边缘化,跳出来宣布主权。
塔尔塔罗斯面无表情地瞅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如果我真的动真格,还轮得到你站在这里向我大呼小叫”·老夏一把抱住即将发疯的波塞冬,克洛诺斯的问题还没解决,怎么一个两个都挑这种时候激化内部矛盾冥王大大无比心累。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克洛诺斯还是跨过了对太古神抵触的坎儿,杀到他们面前,然后被抱孩子的塔尔塔罗斯吓尿了··塔尔塔罗斯玩味地回视二代神王,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在这奇特的小世界里不期而遇,他很期待克洛诺斯的反应,还顺便设想了下对方可能会释放出的狠话,结果让塔尔塔罗斯大失所望,克洛诺斯脸色发白地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又飞快瞟了眼被蓬托斯拥在怀里的欧律比亚,居然连一个响屁都不敢放,低声问了句,“这是您的孩子”·失去了兴致的深渊敷衍地说:“神王有什么意见”·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克洛诺斯讪讪一笑,掉头跑了。
没错,是跑了··经历了一路天摇地动、喊杀喊打、围追堵截的波塞冬和老夏望着克洛诺斯狼狈离去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克洛诺斯畏惧深渊如洪水猛兽,在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都不能摆脱阴影。
深渊对老夏回以一笑,“迪迪,回来和爸爸一起生活吧,只有爸爸能护你周全·”·当着人家心上人的面明目张胆的挑衅,海王大大杀气暴涨,滔天巨浪掀起,深渊没了踪影,孩子被浪花托举在海面上。
老夏急忙接过孩子,襁褓中的小女娃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不受影响地呼呼大睡,老夏放下心来··终于完全掌控了蓬托斯躯体的海王带着老妖精与小团子,光荣地回归落日宫殿。
“塔尔塔罗斯救了我们·”老夏发现波塞冬一脸抑郁,又道,“我与他生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看透他分毫,他说话从来假假真真教人摸不着头脑,所以别太放在心上,说不准他自己都不记得他说过的话,这一点黄金时代的你有所体会了。”
“我不是气这个,”波塞冬叹气,“说实话对上他我没有丝毫胜算,他的有恃无恐是建立在绝对自信之上,他也的确有这个能力·”·海王大大平生第一次直面了生不逢时、略逊一筹的心酸,他的各项基数稍稍逊于深渊——这点他无可否认,就连年龄也比深渊小得多,所以深渊成了冥王的救命恩人,成了哈迪斯默默记在心头的养父,是老妖精难以割舍的羁绊。
“但是我的心头好是你,难道这还不够”夏大王拍拍波塞冬的小脸儿,眼神无比尖刻··海王大大立马怂了,转念一想可不是么,老妖精要是对深渊有意思,早就水到渠成了,波塞冬释怀地抱紧夏大王。
一个日升月落之后,夏大王腰酸腿疼地从床上爬起来,虽然孩子都生了再因为顶着女性身体床上运动各种不适未免有点矫情,但夏大王还是想念自己的完美男神躯干,总感觉不是自己的身体,滚个床单都没法尽兴。
他伸了伸懒腰,什么东西啪叽一下抱住自己的小腿,他低下头,与一个白嫩嫩的团子四目相对,蓝眼睛的小团子咧嘴,嘴角淌下了口水··“麻麻——”小团子口齿不清的喊道,小肉脸在老夏的腿上蹭。
“哎哟这是谁呀,”老夏把一夜之间能下地跑的帕拉斯抱起来,故意皱眉道,“让我想想……”然后在小团子期待的目光中摇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是谁来着”·帕拉斯小嘴一瘪,大眼睛瞬间蓄出一双水泡。
老夏先是不厚道地大笑三声,然后赶在帕拉斯嚎第二声前,在对方的脸蛋上用力亲了几口,“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我们的小帕拉斯·”·帕拉斯委屈地抽泣。
夏大王这个无良老妈也不再哄哄,抱着孩子离开了卧室··TBC                    ·作者有话要说:宙斯:女儿,智慧女神这么弱智真的好吗·雅典娜:本女神没有童年,这下补齐存档了。
宙斯:从你大伯肚子里出来的感觉如何·雅典娜:比从您脑子里出来的感觉好,至少是自然分娩··宙斯:嘤嘤嘤·感谢A.S小伙伴的地雷,破费了=3=· ·☆、ACT.83· ·一、·克洛诺斯灰头土脸地跑回中央领地,全心全意讴歌奉承他的提坦们来不及五体投地高呼万岁,神王一阵风似的刮进富丽堂皇的宫殿,把自己关在宫殿深处,拒绝回忆乍然面对深渊不战而降的点点滴滴,更拒绝别的提坦帮助他回忆。
高调赶来嘘寒问暖、佯装贤惠的天后瑞亚同样被拒之门外,成竹在胸的天后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克洛诺斯的咆哮夹带着被伤及自尊的羞愤,渗透着对塔尔塔罗斯的恶毒咒骂,犹如一只困兽,通过编织报仇雪恨的美梦逃避不堪。
瑞亚在咆哮中变了脸色,强作淡定转身走开··被众多沉默的低级提坦簇拥着的瑞亚在离开宫殿的前一刻停步,平静地回头望去,瑰丽的轮廓、华美的装饰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模糊的边角构成一只贪得无厌的凶兽,在阴影中张牙舞爪、风声鹤唳。
瑞亚握紧拳头,在心里说:咱们走着瞧·这个时候的二代神王在空阔寂寥的宫殿内孤魂野鬼般挣扎漫游,他的步履遍及每一个角落,嘀嘀咕咕,念念有词,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炽热令人胆寒。
他的目光望进黑暗中,忽而惊恐大叫,忽而放声大笑,犹如地狱深处的恶鬼,肆无忌惮释放着丑恶,他不怕寂寞,寂寞是他的奴仆··他的叫和笑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四面墙壁冰冷回视,没有提坦,没有回应,他只需要他自己··隐居之地内的盖亚收起镜子,以为已经冷却的心再次活络了起来,二代神王的所作所为让盖亚联想到刚愎自负、妄自尊大的乌拉诺斯,这个发现让她非常不快。
天地分离以后,盖亚刻意不去回想与乌拉诺斯相关的一切,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想强行封闭那段记忆,最终她没有那么做……说不清为什么··良久的沉默后她把“镜头”转向北方提坦领地,经过两地热火朝天的配合修缮,北方与西方接壤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焦痕遍野的森林焕然一新,栖息在此地的动物们忙进忙出,精神面貌蓬勃旺盛,百废待兴生生不息。
在许许多多的子孙中,盖亚一眼看见了与以往全然不同的克利俄斯,盖亚不由自主地关注这个从前很少对其投注目光,始终遭到忽视的三儿子,看着他精神奕奕地穿梭在提坦之中,一举一动磊落坦荡,很难与之前阴沉敏感的老三视作同一人,盖亚在他身上隐约看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乌拉诺斯……·盖亚出神片刻,随即失笑摇头,克利俄斯的不争气有目共睹,她与乌拉诺斯的十二个孩子里,几个女儿都比老三具备一代神王的风采。
·镜子里的克利俄斯与北方提坦领袖科俄斯交谈完毕,从科俄斯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老三的幡然醒悟十分欣慰,对克利俄斯的要求自然而然比别的提坦更宽容,也更和善。
盖亚不假思索放弃了检阅科俄斯之后工作的初衷,鬼使神差地跟随着克利俄斯,看着他跋涉一段山路,来到山峦女神乌瑞亚的宫殿前·克利俄斯拜访乌瑞亚的过程顺利得让人咋舌,近日北方领地的提坦们都知道,克利俄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入山峦太古神的宫殿。
镜头到这里戛然而止,不是盖亚尊重乌瑞亚的隐私,而是被屏蔽了·大地女神无法近距离监视太古神,就像她同样也看不见落日宫殿以及一代神王在位时期的神王宫殿内的景象。
盖亚在恢复了原始作用的镜子前静坐了一会儿,努力不去在意克利俄斯拜访乌瑞亚的动机,却事与愿违··乌瑞亚一直以来对男|欢|女|爱不感兴趣,凭她的容貌地位,当然不至于乏人问津,偏偏就是对各种追求无动于衷,似乎也没有成婚的打算。
没有打算不代表以后永永远远的杜绝打算,也许乌瑞亚的红鸾星骚|动的比较晚,也许她看不上同等地位的太古神,嫌他们老态龙钟缺乏活力,也许她喜欢朝气蓬勃的年轻提坦,比如克利俄斯……·脑补停不下来的大地女神不淡定了。
二、·边缘化女神塔拉萨猝不及防被瑞亚这么一刺激,紧接着又被克洛诺斯那么一恐吓,突然之间醍醐灌顶大彻大悟,不再安静的倾慕、悄悄的暗恋,决定发愤图强,向蓬托斯发动猛烈的追求攻势。
于是乎,落日宫殿接到一波又一波密集书信,信件来自某域外海岛,信件内容千篇一律:混沌海神么么哒,塔拉萨要成为你的妻·怀抱帕拉斯的老夏看着堆放在殿中央,呈小山形状的信件,没有出现一惊一乍或者火冒三丈的激烈反应,故意把信堆放在显著位置的海王没有得到期望的反弹,接下来的说话做事都有些没精打采。
老夏觉得这种事什么可大惊小怪,问题是塔拉萨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这些信件竟然无法直接摧毁,再这样大容量的塞下去,落日宫殿就成邮筒了,成何体统·坐在老夏腿上的帕拉斯欢快地啃咬撕扯着牢固的信纸,糊了口水的信纸在小团子的摧残下不堪折磨,轻而易举地撕成一条条纸片,转眼撒了一地。
完成目标的帕拉斯尤不满足,挥动着小肉手向着信纸堆呼呼哈哈的嗷嗷嚎叫,信纸稀里哗啦的往帕拉斯飞去·帕拉斯随手捏住一张,继续又撕又咬,忙得不亦乐乎··俩大神目瞪口呆。
夏大王尝试向一封信释放神力,待信件整个浸湿后随手一握,信纸倏然碾磨成粉,随风而逝··火烧不管用的秘诀就在这里·解决一桩心事的夏大王喜上眉梢。
本来还想亲自前往某海岛向塔拉萨炫耀正宫地位、走走狗血套路的老夏顿时轻松了许多,“帕拉斯真是我的小福星”冲着撕扯的手舞足蹈的帕拉斯亲了又亲,然后非常善解人意的对波塞冬说:“让她继续寄吧,她也不容易。”
波塞冬幽怨地横了眼小团子,碍事的小不点··帕拉斯团子回以天真的一瞥,海王对天发誓从她眼中看见了轻蔑··塔拉萨历史上还真是蓬托斯的妻子,只不过那样的历史注定不会在克洛诺斯的小世界里重演,也注定了塔拉萨得不到回应的失恋将来时。
波塞冬在老夏身边坐下,此时帕拉斯停止了撕扯运动,拱着小屁股往老夏怀里钻,想要麻麻抱抱··老夏点点帕拉斯的小鼻子,“让你爸爸抱抱你好不好”·波塞冬和帕拉斯不约而同皱鼻子睨视对方,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
老夏被他们的小动作逗乐,出其不意地把团子放进拒绝与团子培养感情的波塞冬怀中,一大一小顿时近距离对视,同时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老夏顺了顺帕拉斯银亮蓬乱的小短毛,帕拉斯回神后委屈地看着麻麻,控诉的小眼神让人心碎,眼泡又开始注水了。
冥王大大那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对小可怜的生动演绎无动于衷··波塞冬倒是大方地安稳下来,托住帕拉斯的小屁股,试图让孩子趴得舒坦些··帕拉斯察觉到波塞冬的诚意,虽然心有不甘,到底没再反抗对方的好意,顺从地趴在了一点都不柔软的海王怀抱中,耷拉着眼皮打起了瞌睡。
波塞冬看着小团子,有些出神,忽然道,“如果可以,我不想让塔拉萨为难,也不希望与她起冲突·”·波塞冬是被蓬托斯与塔拉萨的后代忒尔喀涅斯半人海獭养育大的,塔拉萨可以算作海王的外婆。
“我出生没多久瑞亚又有了孩子,她对宙斯的重视程度胜过一切,心无旁骛,大约我在瑞亚心里还有那么点地位,她没有直接放弃我,把我带到克里特岛,交给了忒尔喀涅斯们抚养。”
波塞冬神情祥和,似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忒尔喀涅斯对我很好,把我视作亲兄弟,教会我如何在海中生存,带我认识了海中许许多多生灵·”·也许就是那段往事奠定了波塞冬后来的海洋霸主地位,等波塞冬有了实权却来不及报答他的忒尔喀涅斯兄弟姐妹。
忒尔喀涅斯在历史长河中选择了与波塞冬背道而驰的另一个行进方向——堕落成邪恶的巫师,站在克洛诺斯身后,与宙斯为敌·宙斯成功夺取神王之位后把他们打进了大海深处,令他们永生永世囚禁海底。
心心念念想要为忒尔喀涅斯做些什么的波塞冬,最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戴上海域统治者的冠冕,成为了镇压海域内一切反|动因素的海王,其中包括他想要报答的忒尔喀涅斯。
波塞冬儿时的经历老夏并不陌生,亲耳听他说出来是第一次··“所以我有一阵看宙斯十分不顺眼,”夏大王直言不讳·“瑞亚对他爱若珍宝……如果不是因为与克洛诺斯为伍与我的一贯坚持相违背,对我的耐心也是一项难以攻克的挑战,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站到宙斯的对立面。”
波塞冬笑了笑,对老夏的坦诚毫不意外··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他的表情变得温情脉脉,腾出一只手勾住老夏的脖子,落在老夏嘴唇上的亲吻缠绵也激烈,忘我的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帕拉斯团子半梦半醒间抓住波塞冬的手指用力啊呜……·海王的指头差点被咬掉。
TBC          · · · · ·☆、ACT.84· ·一、·一代十二提坦的老三又开始朝九晚五往混沌海神领地见缝插针了。
克利俄斯被蓬托斯赶出领地的消息一经传出,各地提坦纷纷松了口气,克利俄斯还是那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痴心汉,老三这段时间的与众不同让兄弟姐妹欣慰之余免不了提心吊胆——反常容易引起不安。
就知道这家伙憋不了太久,看看,原形毕露了吧·科俄斯在与俄刻阿诺斯的例行联络会议上说起这事,言辞间多了轻松,少了鄙夷不耐,俄刻阿诺斯与忒堤斯很快想明白来龙去脉,克利俄斯和科俄斯尽弃前嫌了·“欧律比亚的孩子是克利俄斯的”科俄斯的妻子福柏的关注目标在后代上。
忒堤斯含含糊糊的表示不是很清楚··福柏没有追问,她与欧律比亚的生产日期正好前后脚,以二代神王发飙为界限,帕拉斯生在发飙前,福柏的大女儿勒托生在发飙后。
大家对那日狂风暴雨过后的斑斓彩练当空舞记忆犹新,勒托的出生被北方提坦众神奉为兴盛的吉兆,是皇天之神乌拉诺斯赐下的恩宠与祝福·经过北方提坦似模似样的口口相传,各地神明对此深信不疑,科俄斯与福柏越发重视这个女儿,恨不得含在口中。
别的领地内的提坦虽然没有亲眼见证那日神奇的天降神谕,却不妨碍他们成为追捧祥瑞的实际参与者,科俄斯这些天收到的恭贺把耳朵快听出老茧了·北方提坦的领袖因热烈的追捧禁不住洋洋得意。
夫妻俩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勒托,生怕女儿离开眼前就会生出事端,今天的例行碰头会也不例外,连这么一小会儿都舍不得分开··忒堤斯是那日所谓天降祥瑞的亲身经历者,既然混沌海神与欧律比亚选择沉默——默认了科俄斯与福柏的高调对号入座,她也就佯装不知随波逐流。
见到被福柏抱在手中的勒托送上礼貌性的问候祝福,并未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忒堤斯的矜持冷静反倒使福柏对她极为欣赏,福柏是一个清醒的女神,这些天好听的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跟前送,欣然收下是一码事,往不往心里去是另一码,听风就是雨不是月辉女神的风格。
福柏提议:“不管那孩子是不是克利俄斯的,克利俄斯又不介意欧律比亚有孩子,不改痴心,我们可以在蓬托斯面前替克利俄斯美言几句·”·对欧律比亚孩子的父亲姓甚名谁知之甚详的大洋神夫妻齐齐默然了一瞬,他们的奇怪反应让科俄斯与福柏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夫妻不便参与·”俄刻阿诺斯婉言拒绝了福柏的建议··忒堤斯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们与混沌海神有交情,平常仰赖他过日子,实在不想搅合他的家务事,免得引起蓬托斯厌烦。”
此番解释勉强说动了科俄斯与福柏,关于克利俄斯的话题就此结束··福柏对忒堤斯与欧律比亚之间的友谊一直感到好奇,“欧律比亚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女孩。”
忒堤斯回答··“叫什么名字”·“帕拉斯·”·第一次听见欧律比亚闺女名字的俄刻阿诺斯恍惚了一下,待这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消失,他默默思考片刻,还是一无所获。
福柏客气道,“一定是个可爱的姑娘·”·忒堤斯想到一头小短毛的帕拉斯团子,忍不住露出笑容,“非常可爱,与她的父母很像·”·福柏迅速捕捉到忒堤斯话语中不慎泄露的天机,忒堤斯果然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忒堤斯却因为自己的不当心暗自懊恼,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与福柏谈天说地··福柏怀中的勒托轻轻扭动身体,福柏立刻轻拍小女娃的后背,勒托闭上眼休憩·勒托是个乖巧的小淑女,很少在大人跟前刷存在感,喜欢安静地思考人生。
忒堤斯又想到了与勒托呈另一个极端的活蹦乱跳的帕拉斯,小不点时时刻刻精力充沛,下地没有几天就在落日宫殿内上蹿下跳,冷清华丽的宫舍每天鸡飞狗跳··二、·乌拉诺斯从乌瑞亚宫殿内出来后,第三次与天后瑞亚“巧遇”,一代神王终于决定正视这个问题。
瑞亚显得格外友好,或许脑子不太发达的提坦会认为天后平易近人,对这个女儿有些了解的乌拉诺斯保留态度,瑞亚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现实主义者,他不相信瑞亚不惜放下身段,频频出现在克利俄斯面前,仅仅为了表达一下对老三的关心。
乌拉诺斯让自己的恭敬中多了点诚惶诚恐,无形中拉大了与瑞亚之间的距离,发现克利俄斯态度变化的瑞亚强忍着甩袖而去的冲动,维持表面的和谐,与克利俄斯虚与委蛇。
乌拉诺斯想知道瑞亚接近克利俄斯的目的,因而稍许收敛了冷漠,适时表达了愿为天后肝脑涂地的效忠意愿··重新找回自信的瑞亚趾高气扬地与克利俄斯拉家常,句句不离他频繁出没乌瑞亚宫殿,企图试探出克利俄斯为何能够得到乌瑞亚的欣赏,放任他出入领地与宫殿,就连北方领地的领袖科俄斯与他的妻子福柏都没有这个特权。
莫非真像某些提坦猜测的那样,克利俄斯是乌瑞亚的入幕之宾·“克利俄斯,你若坚持娶欧律比亚为妻,我可以帮助你,”瑞亚靠近克利俄斯,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她目光幽深,心底翻滚着恶意。
“你只需要把她的孩子带出来交给我,我保证欧律比亚的将来由你掌控·”·乌拉诺斯低着头,不想让对方看见眼中的怜悯,克洛诺斯与瑞亚毫无疑问已经感情破裂,不幸沦为怨偶,他们各自为政,且都是为了自己。
瑞亚之所以对克洛诺斯百般容忍是想保全地位,而非挽救感情··瑞亚以为他长久的沉默源自被说中了心事,却又顾虑重重而摇摆不定··“没有了那个孩子,于你无关紧要,何况和欧律比亚成婚以后,你们还会有别的孩子,欧律比亚的伤心只是暂时,时间会抚平伤痛,痛苦终究会被遗忘。”
瑞亚为克利俄斯画了一个看起来很美味的大饼··痛苦真的会被忘记吗乌拉诺斯不那么认为··“我的爱情路就不劳您操心了,”乌拉诺斯用克利俄斯的口吻回击瑞亚自以为是的从容不迫,“您与其利用我找欧律比亚的麻烦,不如管管自己,欧律比亚孩子的好坏与您毫不相干,她至今安分守己从未与您作对,贵为天后的您何必与一个普通的提坦女神过不去”·乌拉诺斯在瑞亚愤怒的瞪视中恶劣一笑,克利俄斯的阴鸷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您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肚子吧您就不担心您一直生不出孩子,神王却对此毫无芥蒂,长此以往真的不会对您的地位有所影响”·说完以后阴沉着脸快步离去,留下出师不利,反被糊了一脸的瑞亚气得浑身发抖。
乌拉诺斯谨慎地保持着克利俄斯的阴霾作风,他能够感应到大地女神正窥视着这一切,这样的偷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乌拉诺斯起初以为盖亚发现了什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谨小慎微,生怕出了岔子给大孙子和二孙子添乱,结果证明是他多虑了。
盖亚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秘密,乌拉诺斯琢磨了很久,也没猜透盖亚此举的用意,既然她只是偷窥而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乌拉诺斯便干脆放下心结,大大方方让她看个够,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于是乎,乌拉诺斯在盖亚的尾随偷窥中我行我素,又一次往落日宫殿进发,每天不去调|戏一下大孙子、二孙子还有曾孙女,生活没滋没味的··盖亚的窥视在落日宫殿外被迫中断。
隐居之地内的大地女神赌气扣掉镜子,窝了一肚子无名火无处宣泄··三、·“瑞亚试图挑拨北方领地与落日宫殿的关系,表面上是挑起我和蓬托斯的矛盾,实际剑指两地分歧,”乌拉诺斯摇头晃脑。
“她可能很不想为克洛诺斯着想,但又割舍不下高高在上的天后宝座,不时跳出来在兄弟姐妹之间煽风点火,让大家无暇联手与神王针锋相对,间接巩固了克洛诺斯的统治。”
“我这个女儿确实有点小聪明·”一代神王客观点评··瑞亚与盖亚是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天后,盖亚位高权重,着眼大局,不拘小节,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基本不考虑暗箭伤人,大地女神一出手就是风起云涌神王更替;瑞亚的阴谋诡计全部为自身利益服务,不大的心胸限制了眼界,也限制了思考深度,言行举止难免小家子气,后来一门心思为宙斯打算、对别的孩子视而不见,可看出她没有长远意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她想借您的手除去帕拉斯”老夏对瑞亚的手段并不陌生,赫拉当年就喜欢耍这一手,离不开老娘的言传身教·“她认定帕拉斯是克洛诺斯的孩子”·“就算不确定也无碍,反正是个女儿。”
乌拉诺斯耸耸肩··“女儿都不放过而且还在不确定的前提之下”夏大王摇头,瑞亚的辣手与克洛诺斯不相上下,他俩果然般配。
乌拉诺斯一脸神秘的说:“你知道刺激了克洛诺斯发疯的那则预言是谁的主意”·老夏明白了什么,“听您的口气,不完全是塔拉萨的手笔”·其实老夏对于塔拉萨的预言有些怀疑,但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把预言的来源归于塔拉萨的心绪不宁,那位女神总不时利用预言在提坦神族中怒刷存在感,他以为这次也是如此。
“莫非是瑞亚推动”·乌拉诺斯点头,“她以为欧律比亚的孩子是克洛诺斯的,她不能容忍有女神赶在她之前生下神王的后代,欧律比亚的美貌与克洛诺斯不计后果的热烈追求让她怀恨在心,再加上一个孩子,她没有直接发飙而是克制冲动选择暗箱操作,可见其心理素质的坚||挺……比克洛诺斯强。”
老夏见乌拉诺斯胸有成竹,好奇的问,“您的应对方法是什么”·“让瑞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让她得偿所愿,怀上克洛诺斯的孩子。”
乌拉诺斯没有卖关子··这接地气的方法似曾相识……·乌拉诺斯转移话题,特别八卦的问,“科俄斯与福柏的女儿勒托的出生传言听说了没有”·“听说了,皇天之神降下神谕,他们的女儿将有大造化。”
老夏扬起嘴角,“皇天之神有何感想”·皇天之神忍俊不禁,不过生个孩子罢了,跟他有毛关系·话说回来,那天的异象确实让乌拉诺斯心存疑虑,直至今日都不能释怀,难道暗夜女神勒托真的身怀左右未来的神秘天赋·“勒托出生与众不同我小时也有所耳闻,要不然宙斯为什么像闻着花香的蜜蜂似的,使劲围着勒托转圈勒托先赫拉怀孕,宙斯宁可得罪赫拉,不顾夫妻情分,也要让勒托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子,”老夏恍悟道,“阿波罗出生那日极其不凡……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果真如此·乌拉诺斯还是觉得不对劲,不过听了老夏自以为无懈可击的解释后,便暂时放下了··这个时候,波塞冬带着帕拉斯回到殿内。
小团子一见到乌拉诺斯便热情地迈动小短腿,口中喊着“曾爷爷”扑向乌拉诺斯··乌拉诺斯欢喜地抱住帕拉斯,祖孙俩十分亲昵··帕拉斯如今具备了辨别是非的能力,不再懵懵懂懂,波塞冬和老夏私下对好台词,准备向帕拉斯解释为什么克利俄斯会是“曾爷爷”,不放过细微末节的帕拉斯唯独对这一点选择性失忆,似乎轻易消化了克利俄斯是曾爷爷的诡异设定。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波塞冬和老夏对此大惑不解,但也没太纠结,孩子自己“想通”皆大欢喜··祖孙俩亲热了一会后,乌拉诺斯又开始例行和波塞冬过不去,“二孙子,我和大孙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随时做好了喜当爹的准备。”
这一天,克利俄斯再度沿着高高的抛物线飞出混沌海神领地,化作天边的流星··TBC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85· ·海王想和冥王确定牢不可破的婚姻关系,他不在乎冥王什么模样,什么身份,与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关系,只要芯子是哈迪斯就满足条件了。
说白了波塞冬想结婚,想领证,想把他俩的名字写进一个户口本··老夏对老二的追求了若指掌,对他无论身处何地都要跟自己凑成一对的毅力与决心大加赞赏··“重写户口本无须多此一举,蓬托斯与欧律比亚本来就在一个户口本上。”
夏大王调侃道··父女和夫妻是一回事吗·自己的崇高理想不被理解,波塞冬揉着胸口愁眉苦脸··帕拉斯蹲在地上,小脸微仰,两只小手托腮,近距离欣赏粑粑生动的苦逼。
老夏见状问,“结婚重要,还是防备克洛诺斯顺藤摸瓜重要”·波塞冬不假思索,“两个都很重要·”·老夏笑而不语,答案很明显。
波塞冬哪里肯善罢甘休,跳起来拍板道,“只有让哈迪斯叫我老公不可放弃”·老夏失笑··帕拉斯团子瞧着意气风发、两眼放光的粑粑,眼神说不出的嫌弃。
“那就结吧·”夏大王还是心软点了头··波塞冬喜上眉梢··听了二人计划的乌拉诺斯头疼不已,“你们不怕——”·“不怕”波塞冬异常强硬,攥着老夏的手,生怕他被乌拉诺斯影响改变主意。
乌拉诺斯怀抱帕拉斯,对俩孙子的一意孤行毫无办法··“我觉得您多虑了,”老夏见不得波塞冬委屈,说出自己的看法,“欧律比亚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区别于历史的意外,克洛诺斯好像除了打翻醋瓶子并无别的异常。”
“那是因为深渊,但凡涉及到塔尔塔罗斯,克洛诺斯的思维能力就会退化成零·”乌拉诺斯毫不留情地吐槽,接着眨眨眼睛,“你在暗示我你其实更愿意和深渊结婚这倒是个另辟蹊径的绝妙主意,我举双手赞同”·波塞冬松开老夏的手,老夏急忙抱住他,“别冲动。”
乌拉诺斯二话不说把帕拉斯举到面前,挡住波塞冬的杀人目光··“曾爷爷,坏”帕拉斯挥动手脚,打抱不平··乌拉诺斯心碎了,把帕拉斯反过来面对自己,“小丫头瞎说什么”·“坏”帕拉斯坚持维护正义。
乌拉诺斯嘤嘤嘤··“我们只是把想法告诉你,你同意与否与我们没有关系·”波塞冬目光冰寒··“二孙子你好讨厌,过河拆桥,负心薄幸”乌拉诺斯泪眼婆娑,委屈地蹭团子的脸蛋,团子被他蹭得不舒服,一巴掌拍过去,乌拉诺斯头一歪。
乌拉诺斯一跃而起,惊诧的喃喃,“……小丫头手劲真不小·”他绝不透露他半边脸颊隐隐作痛的真相··乌拉诺斯这具身体虽然不怎么出息,好歹是一代十二提坦之一,皇天之神与大地女神之子,而眼前这个却是刚学会走路的小不点。
发现乌拉诺斯的注意力有点歪楼,老夏试图唤回他的关注··乌拉诺斯挥挥手,心不在焉的嘀咕,“你们看着办吧,我都一脚踩进棺材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伐了。”
海王和冥王俩“年轻人”无言以对,前一秒还据理力争,下一秒就灰心丧气了,爷爷又有新节奏了年轻人完全跟不上啊·乌拉诺斯不是说反话,他转移焦点了,眼下他更注重观察帕拉斯,一代神王敏锐地发觉小团子很有故事,值得他挖掘,他有种预感,帕拉斯身后将出现意想不到的答案。
谁知道帕拉斯根本不给他发挥空间,大约是被抱得不耐烦,想下地走动了,猛然间手脚并用大力挣扎·乌拉诺斯措手不及,还真给帕拉斯挣脱了,落到了地上·帕拉斯一个屁股蹲噗咚着地,在场的仨大神吓了一跳。
帕拉斯不痛不痒一骨碌爬起来,躲开乌拉诺斯想把她重新抱起来的手,侧身投去一个淡定的眼神,扭动小身子小屁股一撅,向着老夏飞扑过去,一边扑一边用力揉眼睛··“帕拉斯,疼”小团子抓着老夏的手掌撒娇,眼泪在大大的眼睛里转啊转。
老夏心疼坏了,赶紧抱起她,揉揉她的小屁股··帕拉斯心满意足地趴在夏大王怀中,然后向海王无齿一笑··得意中带着点讨好的小模样大大触动了波塞冬的心防,海王又忍不住想揉胸口了,勉为其难的想,看在她费尽心机的份上,暂且让她抱一会儿,下不为例。
被看穿把戏迅速遭到冷落的一代神王默默收回手,咬着手绢幽怨地看着团子··那天乌拉诺斯离开混沌海神领地的方式非常平庸,既不是飞出去的,也不是游出去的,一家三口把他送到宫殿门口。
乌拉诺斯回身摸了摸帕拉斯怎么都梳不服帖的银发,与她默然对视片刻,紧接着没头没脑突兀一笑,帕拉斯眼中立刻升起警惕,乌拉诺斯见之笑得更欢了··“小丫头……”乌拉诺斯玩味地翘着嘴角,在一头雾水的一家三口的目送中潇洒离去。
海王和冥王从来没奢望跟上乌拉诺斯的节奏,既然搞不懂那就不懂呗,俩大神决定遵照计划,请亲近的亲友来聚一聚,算是结婚仪式上的见证,反正皇天之神都说随他们去了,不就代表得到老天肯定了吗·俩大神默契地表示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他们当然不打算邀请克洛诺斯,以蓬托斯的地位没必要看二代神王的脸色过活,俩大神把克洛诺斯的邀请函一并默契地遗忘了。
波塞冬一脸深沉地掰手指,算来算去写了俩名字:山峦女神乌瑞亚和顶着克利俄斯皮囊的乌拉诺斯,其余神明不太熟,海王大大表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老夏啼笑皆非,从恨不得一个人都不请、从婚礼直接过渡到洞房花烛的波塞冬手中接过邀请函书写任务。
喜欢到处乱跑的帕拉斯团子特别贴心的递请帖,小团子手脚麻利,头脑灵活,这几天又长了不少个头,不再是手软脚软的小包子,隐隐有了小小萝莉女神的凛然风范,愣是把甩手掌柜波塞冬比成个一事无成的废物点心。
写完请帖,把派发任务交给波塞冬后,老夏喜滋滋的牵着帕拉斯的小手,小棉袄太贴心了·第一波收到请帖的是蓬托斯与盖亚的子女们,除了大儿子涅柔斯与三儿子福耳库斯,剩下的俩子女顿时炸了锅。
成年以后便各据一方的兄弟姐妹因为这封请帖提前聚到一处,碰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互求证请帖上姓名的真实性,不是出于幻觉··待到确认答案千真万确,不是自己眼花,而蓬托斯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一贯的、坚持的、非儿戏,也不欢迎任何与他的意愿相违背的异议后,陶玛斯和刻托惊悚了。
比故作高深莫测的涅柔斯知道更多细节的福耳库斯内心世界是复杂的,他高兴于小妹千辛万苦之后修得正果,苦恼的是以后见到小妹就不能像以前那么随便了·亲妹子嫁给老爹的设定,即便是神明或妖怪也承受不来,口味略重了些。
“你们别胡思乱想了,”被刻托和陶玛斯吵得头大的涅柔斯拿出了长兄的魄力,强硬的为吵闹画上句号·“蓬托斯的婚姻状况与我们有关系吗你们俩吵来吵去,纵使吵出结果,对这场婚礼又能起到什么作用还是说你们反对欧律比亚嫁给蓬托斯”·陶玛斯与刻托哑口无言。
涅柔斯又道,“若是反对,直接向蓬托斯提意见,别冲我叫唤·”·刻托不吱声了,她不是反对,老实说也反对不起来,蓬托斯素来冷硬,对待子女们也不见丝毫和风细雨。
陶玛斯嘟囔道,“我可不承认欧律比亚是咱们的后妈,也别指望我叫她一声妈……”·他的三个兄弟姐妹面不改色,齐齐在心中翻白眼··乌瑞亚是第二波收到请帖的神明,收到请帖的当时,北方领地的提坦领袖科俄斯与妻子福柏正在她的宫殿内做客。
他们每次前来都带着孩子,夫妻俩的目的通俗易懂,如果勒托能够赢得太古神乌瑞亚的另眼相看,女儿的将来必定更上一层楼··乌瑞亚对请帖的重视让夫妻俩非常好奇,乌瑞亚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说:“蓬托斯要结婚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你们想去吗带你们一块去不是问题·”乌瑞亚喜欢直来直往··夫妻俩和乌瑞亚不是第一天相处了,自然明白山峦女神的秉性,大大方方的表达了愿同往增长见识的意向。
乌瑞亚点头,“贺礼就麻烦你们准备了,蓬托斯对身外之物不怎么在意,你们随意·”·夫妻俩闻言苦笑,乌瑞亚连偷懒都这么光明正大··与此同时,大洋神领地也接到了蓬托斯的“海浪快递”,忒堤斯拿着请帖,为夏大王感到高兴。
被蒙在鼓里的中央领地内,阴阳怪气的神王让伺候他的低级提坦们日日夜夜战战兢兢,害怕惹恼了克洛诺斯,下一秒被打入地狱,整个领地内剑拔弩张、寝食俱废·瑞亚站在神王宫殿前方,紧张地看着不知已来往了多少遍的宫殿大门,不住低声念念有词,为自己打气。
三日前,瑞亚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放下天后架子,敲响了大地女神隐居宫殿的大门,这是白银时代开始以后,瑞亚第一次登门拜访·她一直渴望摆脱盖亚对提坦的掌控,她想取代大地女神对神族的影响,她做梦都想超越盖亚,接受万神敬仰,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后。
达成这些奢望谈何容易,她与克洛诺斯的关系每况愈下,她曾试图挽救,以失败告终……她与丈夫同床异梦,不,现在连床都不是一张了,瑞亚惧怕被克洛诺斯舍弃,她如今已经不再天真的想要取代盖亚,她现在特别害怕被别的什么女神取而代之。
深知克洛诺斯冷酷的瑞亚对这样的结论坐立难安、胆战心惊··所以她找回了久违的臣服,谦卑地拜访盖亚,就像在黄金时代,但凡遇到挫折就找盖亚,因为盖亚总有办法摆平事端,解决掉后顾之忧,瑞亚不得不承认盖亚拥有让她无条件信赖的底气。
大地女神没有对她置之不理,也没有让她吃闭门羹,这让瑞亚看到了希望,毕竟自从成为天后以来,瑞亚对盖亚的态度发生了质的转变,瑞亚做了最坏的打算,盖亚的心胸让她无地自容。
瑞亚在大地女神宫殿内见到了克利俄斯,二代天后着实大吃一惊,她小心评估盖亚对克利俄斯的态度·盖亚的平易近人颠覆了瑞亚以往的判断,克利俄斯在盖亚面前的从容也让瑞亚不敢再对克利俄斯轻举妄动。
盖亚之所以让她看见这一幕是对她的警告——警告她不许对克利俄斯动歪脑筋,想通这一点的瑞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克利俄斯那个废物是怎么做到的盖亚对他的重视超越了所有子女,而且这种重视与当初对待克洛诺斯的感觉完全不同……瑞亚一时间又说不出区别在哪里,于是更加惶惶不安。
盖亚见她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还妨碍了克利俄斯与自己说话,不快地催促道,“天后来此拜见我是为了什么”·瑞亚一步登天以后就没经历过如此怠慢,此时此刻的她浑然不觉委屈,反而因为盖亚的主动垂问而受宠若惊。
“我渴望为神王生下一男半女,神王却不那么想,我已走投无路,瑞亚恳请大地女神相助”瑞亚屈膝跪在地上,把盖亚当成救命稻草紧握不放。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盖亚的注意力一直在克利俄斯身上,瑞亚的五体投地没有赢来盖亚的怜悯,大地女神对她早已冷了心·盖亚又情不自禁看克利俄斯,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莞尔一笑。
大地女神顿时喜不自胜,对瑞亚的冷淡也有了回温的趋势,也越发迫不及待想打发了瑞亚,与克利俄斯……与克利俄斯什么呢因为对老三难以启齿的不正当奢念生出一些慌乱,她急忙转开眼,大发慈悲地看向下方老老实实匍匐在地的瑞亚。
“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盖亚许下承诺·“你是神王的妻子,应当为神王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瑞亚大喜过望,碍于盖亚的冷眼注视,只好按捺住留下套近乎的迫切,哭哭啼啼的告辞。
狼狈离去的瑞亚让盖亚有些出神··“那么我也告辞了·”乌拉诺斯起身··“瑞亚就让你那么舍不得,放不下”盖亚因骤起的失落而口无遮拦。
乌拉诺斯好脾气的说:“与瑞亚无关,我该走了·”·盖亚的抑郁稍稍缓和··“我可以把您莫名其妙的不快当做吃醋吗如果真是如此,是我的荣幸。”
乌拉诺斯坏笑··盖亚僵着脸一言不发··乌拉诺斯无声一笑,洋洋得意的离去··盖亚恼火地瞪着他的后背,心想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可真的看不见对方了,又特别想把他叫回来——怎么就真的走了呢·如此反复无常。
大地女神懊恼叹气,她没救了··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双休日还是要加班搏命,如果顺利通过下周就能松快些了,所以不好意思,需要请假,下次更新周一。
小伙伴们祝我好运吧,我很需要~~·另,又快要换副本了··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86+87· ·一、·帕拉斯是个有主见的团子,对粑粑麻麻的婚礼非常重视,友情助阵的忒堤斯时常到落日宫殿商量婚礼事宜,帕拉斯抓住机会向忒堤斯表达想要做一条漂漂酿酿的新裙子的愿望。
忒堤斯看着个头刚超过自己的膝盖的团子,那张不容轻忽的严肃小脸令她忍俊不禁··夏大王对团子的神来一笔有些惊讶,团子从来不对他有过这方面的要求,老夏一直把她当成普通的神族儿童,虽然偶尔觉得团子过分灵活了些,也过分懂事了些……·忒堤斯看了眼老夏,后者并没有任何异样,便明白这是默认帕拉斯自作主张了,于是把给团子做新裙子写进了行程表中,此举换来帕拉斯人小鬼大的满意笑容,忒堤斯又想笑了。
老夏带着帕拉斯把忒堤斯送至宫殿入口,落日时分的海潮声缠|绵且富有节奏,一起一落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韵律,带领整个浮躁的世界走向内敛与静谧··忒堤斯在余晖中回过头来,不为人知的神秘浮出水面,在眼中一闪而逝——犹如一种信号,只有身在迷局中的伙伴能够洞悉。
帕拉斯蓦然睁大眼,某个令她豁然开朗的答案在脑中快逾闪电的划过,又迅捷机警的掩饰下去,不留下丝毫痕迹··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老夏也注意到了忒堤斯刻意释放出的信号,不由得大吃一惊。
“您……”夏大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忒堤斯反倒若无其事地说:“克吕墨涅怀孕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不像这几天跑落日宫殿这么勤快。”
“当然,这是应当的,”老夏很快找回冷静,配合忒堤斯淡化掉那一瞬的冲动,回归到角色扮演中来·他扬起嘴角,送上发自内心的祝福,“该商量的都定的差不多了,你也别往这边来了,剩下的事我和蓬托斯看着办吧,克吕墨涅那儿才是紧要。”
“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我可不答应”话虽然不中听,语气和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老夏无可奈何的一笑,“请原谅,那都是废话,还请忘记。”
忒堤斯点头,这还差不多··帕拉斯团子不放心的嘱咐,“裙子”·忒堤斯再三保证决不食言,笑容满面的告辞··目送忒堤斯离去,夏大王牵着女儿的手往回走,问道,“你想要裙子怎么不对我说”·“您不懂。”
帕拉斯斩钉截铁··老夏本来想驳斥些什么,可一对上团子那双淡定的大眼睛,不得不承认发现他的确不懂,冲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他做了个波塞冬近来时常有的动作——揉胸口。
按海王的意思婚礼举行越快越好,恨不得当天就新人进洞房一劳永逸,可真的坐下来规划却惊恐的察觉他的自以为是多么傻白甜·当然,假使他不介意用一场简陋的仪式定下朝思暮想的海誓山盟,用不着兴师动众邀请亲朋好友到场见证,反正孩子都有了,有没有婚礼不那么重要了。
波塞冬不干,确定名分的手续怎么能如此草率,黄金时代那会儿他连神都不是,还在公开场合下得到了神王的祝福,没道理推进到白银时代,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太古神,反而不如黄金时代的大妖怪。
海王卯足了劲要在结婚这个环节上争一口气,实际上如果条件允许,他更渴望在现实世界中与哈迪斯在众神的祝福声中比翼□□喜结丝萝,而不是在意识世界里通过别的神明的身份来过瘾。
如此一来,由于波塞冬对婚礼过程的重视提升,婚前准备时间被拖长,长到克吕墨涅有了娃,福柏怀上了二胎··北方提坦领袖夫妻又有了孩子的消息很快传播到东西南中各提坦领地,波塞冬和老夏为避免消息闭塞落后沦为被动挨打,时刻关注提坦内部的各种动向,福柏再度有孕的消息同一时间传到落日宫殿。
帕拉斯这天正在试她的第三条新裙子,三头身萝莉对着镜子似模似样的照来照去,忒堤斯与老夏已经从第一次兴致勃勃的围观打趣,到眼下的不去大惊小怪··“科俄斯一定高兴坏了。”
老夏与忒堤斯聊天··众所周知,这对夫妻在后代问题上一直不太如意,他们成婚较早,却迟迟与孩子无缘·掰指头算算勒托出生才多久,二孩接踵而至,夫妻俩的喜悦可想而知。
这年头的提坦神与后世的人类一样,讲究多子多孙延绵不息··忒堤斯点头,“北方提坦对勒托越发追捧了·”·勒托被北方提坦视作天之赐福,福柏的再度有孕被理所当然看成是勒托带来的好运,勒托的名望因此被炒上了全新的高度,简直是万众瞩目。
听说好些位求子不得的女神开始打起了勒托的主意,纷纷委婉地向福柏表达了想把勒托接回家去照顾一阵的渴望··“福柏没有答应·”忒堤斯说。
老夏不意外,“勒托如今是所有神明眼中名副其实的送子金童,科俄斯与福柏不仅不会让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反而会加强对于勒托的保护力度·”·忒堤斯同意他的说法。
俩大神说话期间,对着镜子的帕拉斯臭美过程中分神心想,福柏肚子里的二孩应该是星夜女神阿斯忒瑞亚了,和她姐姐勒托一样,都被宙斯疯狂的追求过,勒托没扛住从了宙斯,阿斯忒瑞亚“逃过一劫”。
勒托生阿波罗那会儿因为赫拉的打击报复疲于奔命,日子过得很艰辛,最后能够顺利生下阿波罗,阿斯忒瑞亚的无私帮助起了关键性作用,就宙斯那种马后炮的行动力,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的身体素质。
想到宙斯“年少无知”的曾经,帕拉斯低头撇嘴,镜中映出一条模糊的弧度··“丫头,怎么样,喜欢吗”·老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帕拉斯迅速转身笑逐颜开,“帕拉斯喜欢”全然没了刚才一刹那冒头的与年龄相去甚远的成熟老练。
她对如今的生活满意极了,阴差阳错成了大伯的孩子,弥补了童年的缺失,她再无遗憾··转头看见信步向她们走来的蓬托斯,处处与自己争宠的天敌二伯是自己的粑粑……算了,大伯已经是极大的惊喜了,做神要求不能太高,帕拉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二、·婚礼当天,波塞冬因为兴奋得坐不住,一早守在将要举行仪式的大殿内,帕拉斯团子借机在心里纷纷鄙夷了一下对方的各种不稳重,转头兴高采烈的跑向粑粑麻麻的房间,谁知一进门就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梳妆打扮的新娘子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就像一个死人。
帕拉斯僵在原地,手脚冰冷··下一刻她连滚带爬的跑向老夏,“妈妈……你不要吓我……”地上的身影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帕拉斯有点喘不过气,她试图推醒失去知觉的老夏,“妈妈你怎么了……”·在宫殿内巡逻的人鱼听到帕拉斯的呼喊,迅速聚拢过来,还在期待梦想成真的波塞冬闻讯赶来,趴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帕拉斯见到他,就像攀住一块救命浮木,六神无主的说:“妈妈怎么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海王有那么一瞬想要不顾一切毁天灭地,他的眼底激荡着疯狂,没了哈迪斯,他还活着做什么与克洛诺斯同归于尽的念头在脑中轰然爆开,炸得理智四分五裂,海王的神力迅速飙升,几近暴走。
“大伯……”帕拉斯的哭嚎跃入耳中··千钧一发之际,突如其来的哭泣使他平静下来,这里不是真实世界,被附身的角色失去控制,可能是神魂突然被抽离所致,安抚自己冥王并无大碍的波塞冬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安慰中,在信念险些垮塌前找到了支撑点。
他挥退慌张的挤成一团的人鱼,把倒地不起的女神抱起来丢在床上,粗鲁的动作收放自如,确定了老夏不再是欧律比亚,海王自然没了维持怜香惜玉风度的耐心··帕拉斯对波塞冬的粗手粗脚提出抗议,随着情绪的平缓,思维功能重启,想通了海王此举的意义,也就视为了理所当然。
可怜的神族第一美女就这么被无视了个干净··此时房间内除了他们仨,再无其他正常喘气的,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大伯去了哪里你怎么都不着急”帕拉斯恼火的质问。
闻言面无表情的波塞冬给了她一个正面俯视,与那双犀利的眼眸对视片刻,继而古怪一笑,“雅典娜”·“我是帕拉斯·”团子纠正。
波塞冬掀了掀嘴角,态度十分敷衍··帕拉斯不在意,若在意他的言行早在青铜时代就被气死了··海王没有等来克洛诺斯的狂风暴雨,换句话说克洛诺斯对此并不知情,冥王神魂的异常并不是二代神王先发制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波塞冬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你去哪儿”帕拉斯在他身后追问··她以为我行我素的波塞冬不会搭理她,她的提问会像以往那样石沉大海,出乎意料的是海王大发慈悲地转身,丢下一个冷酷的眼神,“去找克利俄斯。”
帕拉斯飞快小声道,“乌拉诺斯吗”·波塞冬不意外她会知道,他们平时谈话并不避讳她,早知道……算了,波塞冬挥开这些,快步离去。
帕拉斯在原地默然站立,而后回到房中,一刻不离守在床边··TBC·ACT.87·乍然回到进入意识世界前的待机状态,夏大王花了好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冷静也无济于事,待机状态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脑内空空的出神了一会儿,四周的漆黑一成不变,毫无走向明朗化的迹象,不由得老夏不多想了··万一无法摆脱这片奇诡的空间,是不是代表他将被永远禁锢在这里,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众所周知,神很难死透,混到冥王这一级别,真正的死亡几乎不可能实现。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只有消灭··身处混沌空间内的老夏琢磨自己是不是被偷袭了,前一刻还顶着女神的皮囊准备试衣裙,下一刻就两眼一抹黑·他的思考模式与海王第一时间的推理相一致,首先猜测头号敌人克洛诺斯发现了端倪,先下手为强,强行剥离了冥王的神魂,把他放逐出了意识世界。
根据自身经历与人物性格相结合分析,老夏又推翻了这个看上去特别有理有据的猜测,原因很简单,克洛诺斯不具备拥有先见之明的腹黑画风,即使暗箭伤人、背后插刀,这家伙也要在达成目的以后跳出来洋洋得意大放厥词,彰显神王权倾天下的雄厚实力,以图使对方一蹶不振,打落尘埃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老夏都被剥出欧律比亚的身体了,若真是克洛诺斯所为,这会儿就应该站在自己面前,大声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既然不是克洛诺斯,那又是何人所为·被动等待的感觉相当糟糕,好在并非第一次经历,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他在等··等乌拉诺斯察觉··乌拉诺斯确实察觉了··冥王从二代神王的意识世界里骤然消失,对乌拉诺斯的影响十分巨大,实际上仨大神在意识世界中的存在形式犹如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相互制衡,相互作用,缺一不可,稳固的形态撑起了仨神在意识世界中的各种活动,同时不被世界的主导克洛诺斯发现。
如今三角形少了一个支撑点,冥王能够顺利进入该世界源于乌拉诺斯的庇护,乌拉诺斯如何察觉不到·一代神王愕然地发现他找不到冥王被剥离出去的原因。
显然并非克洛诺斯所为··乌拉诺斯心不在焉的起身,一下子忘了身处何地,正在与他说话的大地女神见状急切地拉住他,暴露了白银时代开启以后便罕见的失态。
“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要知道”盖亚当机立断,决不能容忍自己被敷衍··乌拉诺斯回头道,“我应该去参加婚礼。”
“婚礼”盖亚并未收到请帖··波塞冬认为即使蓬托斯本尊结婚,八成也不会请盖亚喝杯水酒,因而理直气壮地忽略了大地女神。
冥王不知缘由的消失让乌拉诺斯放弃了对盖亚的模棱两可,直言道,“蓬托斯今日举行婚礼,我收到请帖,答应前去参加·”·“你的意思是你忘了”盖亚似乎不关心蓬托斯结婚,反倒对乌拉诺斯的冒失更感兴趣。
“是的,这很糟糕,我不想因此得罪蓬托斯,我想现在动身应该还不晚·”·“你不用去·”盖亚不假思索··乌拉诺斯不语。
盖亚以为他在犹豫,又道,“蓬托斯不会怪罪你,是我不让你去的·”自信言论充分证明了盖亚在神族中的至高地位,混沌海神也不放在眼里··乌拉诺斯奇怪一笑,依旧坚持前往,并未因盖亚的话产生动摇,盖亚的不快可想而知。
一代神王被推翻以后,盖亚在神族中说一不二的影响力拔高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大权在握却尚在起步阶段的克洛诺斯为了长远考虑,也要避其锋芒·长久以来盖亚活在被众神仰望的高度,也习惯了这个高度,她深居简出,前来拜访的神明无不谨小慎微,有求必应,如乌拉诺斯这般毫不让步乃二代上位以来的头一遭,盖亚感到神威被质疑,这一下又来的毫无预兆,所以玻璃心了。
·“你是不是忘不了欧律比亚”盖亚怒极反笑,言不由衷·“如果你真的对她念念不忘,我可以为你向蓬托斯求娶海之力量。”
深知盖亚性格的乌拉诺斯明白这娘们脑子拐不过弯,开始胡搅蛮缠了,放在平时他还有闲心与她纠缠,眼下却是十万火急··“你不要胡说八道”乌拉诺斯看向盖亚的眼神不免有些不那么尊崇了,甚至是不自觉地释放磅礴气势。
“蓬托斯今日迎娶的就是欧律比亚,你想挑拨我和混沌海神的关系吗”说完甩袖离去··盖亚被震慑在当场,不是因为蓬托斯令人始料未及的新娘人选,不是因为乌拉诺斯眸中不加掩饰的尖锐怒火,也不是因为乌拉诺斯对她不再使用尊称,起因在对方的态度。
大地女神竟被整日沉迷美色的废物三儿子的魄力压制住了,她长久怔怔回不了神··乌拉诺斯不知道的是他心急火燎赶往混沌海神领域的途中,波塞冬已动身往提坦神族领地赶来与他汇合,他俩因此错开。
乌拉诺斯在脱离提坦领地的前一秒,猝然掉进了黑洞洞的沟里,等他站稳,看见了盘腿坐在地上的冥王,没看错,是冥王,不是披着欧律比亚外表的哈迪斯,而是冥王本尊,与深渊神似的黑发黑袍的小白脸。
褪去了伪装的冥王身影单薄,如地狱中千千万万的幽灵,萦绕着一触即碎的脆弱,轮廓缥缈朦胧,区被在于全身泛着莹润内敛的光华,而非人类鬼魂的死气··如果不是冥王本尊气势太强悍,令人难以忽略、无法无动于衷,光那张苍白的小脸就能轻易勾起深埋在心底的怜悯与同情,冥王从来不是自怨自艾坐以待毙的悲观主义者,不过……乌拉诺斯迟疑的想,为什么大孙子的表情辣么悲壮,面容辣么憔悴,坐姿又是辣么自暴自弃·“大孙子”见到传说中已经消失的冥王,激动的乌拉诺斯忘记了应于第一时间搞清楚身处何地。
“爷爷”老夏有气无力地笑了··“这是怎么回事大孙子”乌拉诺斯终于想到勘测环境了··“这里是深渊,暂时没有危险。”
老夏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乌拉诺斯又问··“其实我到现在依然一头雾水,今天突然失去知觉,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在一片混沌之中,”老夏讲述他的经历。
“正当我以为作为失败者将被永远关在那里时,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挤压,心中难以避免的翻滚着吾命休矣的觉悟,睁开眼后自己就在深渊之中了·”·乌拉诺斯皱眉,“塔尔塔罗斯呢”·“不知道。”
老夏叹气·“他把我救出来以后,把我独自一个丢在这里,其间冒出来交给我一个任务,交代完任务后又不见了踪影·”·作为后世深渊的代管者,冥王拥有绝大部分的深渊实权,可在白银时代由深渊本尊把持的深渊之中,冥王就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外来者,他驱动不了深渊中的任何力量,也无法让深渊为了他而活动,他只能被动待在这里,等待深渊的下一步指令。
神力也一并受到制约··深渊压制神力的功能曾经带给老夏极大的便利,也为受此功能影响的冥界的稳固立下汗马功劳,而今作为外来者,老夏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被压制是个什么滋味,身上的力气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卸掉一大半,欲振乏力。
“深渊交给你什么任务”确定大孙子无后顾之忧的藏在这里,乌拉诺斯的好奇心被重新激活··老夏苦逼脸,“营造极乐净土。”
乌拉诺斯:“……我怎么感觉他的目的是图省事”·老夏给他一个“我已认命”的眼神,显然与乌拉诺斯的真相不谋而合。
“爷爷,既然你也来了,不如留下来帮我吧人多力量大·”夏大王厚颜给自己拉外援·“反正你也出不去……”·乌拉诺斯白了他一眼,到底没有拒绝……他确实出不去。
正当老夏和乌拉诺斯就极乐净土的使用面积争论不休之际,披着蓬托斯皮囊的波塞冬被引进了深渊之中·乍然见到老夏的那一瞬,他冷酷中隐约浮动忧郁的目光顿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抱住老夏……仅仅摸到一手空气。
老夏的手指抚过他的脸庞,细微的暖意稍稍带走了海王脸上的不甘与伤感,他动情地想要握住老夏的手,又是徒劳无功··波塞冬几近疯魔,他痛恨看不见摸不着·所幸夏大王安然无恙。
“你也是被深渊抓进来的免费劳动力”乌拉诺斯幸灾乐祸地看着新加入的小伙伴··“什么免费劳动力”波塞冬疑惑的问。
“替塔尔塔罗斯建造极乐净土,我进来前大孙子已经在深渊的压迫下为极乐净土奠基了轮廓·”·波塞冬看向老夏,经过乌拉诺斯的启发才想起来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我不知道。”
老夏茫然摇头,又问,“我们的婚礼怎么样了”·“主角都不在了,肯定办不起来了·”乌拉诺斯插嘴··夏大王在意的重点不是这个,“帕拉斯呢”·“出来找爷爷前,她在宫殿里。”
波塞冬轻描淡写··“把她一个丢在那里她还那么小……”老夏担心极了··“我们出事她都不会有事,”波塞冬咕哝,“她命硬着呢……”·“你说什么”老夏目露凶光。
自从有了帕拉斯,海王在老夏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从青铜时代起便无所不用其极地争夺冥王心中唯一的位置锲而不舍作死的波塞冬如何能忍·海王当即转开头装聋作哑。
还凶他,哼·老夏被他的幼稚气笑了,终究舍不得对波塞冬放狠话使手段逼他知错就改,便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海王见不得冥王有一丝一毫的不痛快,不痛快是自己造成的更不能原谅,立刻可怜兮兮转回头小心翼翼的抓冥王的手,尽管什么都摸不着,还是努力维持拉手的动作。
“你不要小看雅典娜,她被宙斯吞了都能从宙斯的脑袋里完好无损钻出来,这点小挫折对她来说不值一提·”波塞冬赔着小心··冥王傻了,“雅典娜”说话音调都变了。
·“怪不得那丫头给我的感觉与众不同,原来真不是我多心·”乌拉诺斯一脸的释然··老夏越发目瞪口呆,“你们的意思是……帕拉斯是雅典娜”·“雅典娜不就叫帕拉斯.雅典娜吗”乌拉诺斯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对,帕拉斯与雅典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神明,历史上他们的名字恰好重合了,”波塞冬温柔顺毛·“可这不是历史哈迪斯,一切皆有可能。”
老夏本来就不是钻牛角尖的性格,既然想不明白就放弃继续纠缠,感慨地嘟囔了几下··第二层意识世界真是热火朝天,乱入几率着实令他大开眼界··“我们开始干活吧”老夏忽然浑身充满了干劲。
乌拉诺斯与波塞冬对他原地复活的速度表示高度赞赏··“提前建设完下一阶段说不定可促使深渊提前出现,到时就能和他讨价还价了·”老夏跃跃欲试。
讨价还价·打算让深渊把那小丫头也弄来羡慕嫉妒恨的海王撇撇嘴··此时的深渊以外,蓬托斯的低调婚礼被临时取消,在提坦内部引起不小的争论与猜测。
TBC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歇两天了,再不休息要阵亡了QAQ·下章换副本。
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88+89· ·当三个大神被塔尔塔罗斯不由分说一网打尽,在缺乏娱乐精神的深渊中任劳任怨埋头苦干的时候,始终表现得与世无争的大地女神盖亚磕了药一样在提坦领地内翻天覆地、大发雷霆。
所有提坦子民被盖亚的“更年期”压迫成缩头乌龟,平时仗着在盖亚心中有几分地位的一代十二提坦收敛趾高气扬,直面怒火的他们最惨烈,可怜的是他们对被骂的原因稀里糊涂,又不敢当面提问,只能日复一日伏低做小,默默祈祷盖亚的“更年期综合症”早日痊愈。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盖亚经过最初怒不可遏的爆发后逐渐找回了冷静,经过思考从与克利俄斯同时加入失踪名单的蓬托斯那里入手,随着调查的深入,盖亚发现了许许多多看似合情合理,如今回过头来审视却漏洞百出的细微末节。
她还了解了蓬托斯与欧律比亚的恋爱史,这对情侣的恋爱历程一点都不跌宕起伏、可歌可泣,似乎莫名其妙就对上眼了·盖亚就此特意找上她与蓬托斯的子女,除了从福耳库斯嘴里挖出了姑且算有价值的情报,蓬托斯的其他子女竟在接到请帖前,对他们的恋爱毫不知情。
好吧,这在神族中不见得多惊世骇俗,可秘密恋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以蓬托斯的太古神地位,以及在太古神集团中的影响力,再加上他又是一代神王的亲兄弟,多重压力集于一身,克洛诺斯未必敢冲冠一怒为红颜。
所以在盖亚看来,地下恋情根本多此一举··数次不动声色的拜访之后,盖亚从忒堤斯脸上发现了些微疑点,盖亚不确定那是什么,说实话忒堤斯的心理素质强大到令她刮目相看,但姜还是老的辣,黄金时代大地女神第一次和乌拉诺斯玩心眼的时候,忒堤斯还不知道在哪儿等着投胎呢。
忒堤斯极力掩饰什么的下意识举动,没有逃过盖亚的火眼金睛··然后,她见到了一头白毛的小女孩,忒堤斯介绍,小女孩是蓬托斯与欧律比亚的女儿,名叫帕拉斯。
帕拉斯的明亮目光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张力,盖亚第一次从一个神族小女孩眼中看见这样的力量释放·值得一提的是她不怕盖亚,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夜郎自大,源自稳固平和的自信,视盖亚为芸芸众神之一,不阿谀奉承、大惊小怪,她超出年龄的稳重大气引起了盖亚的兴趣。
从忒堤斯口中得知盖亚想看一看欧律比亚时,帕拉斯注视盖亚的目光立刻多了防备··欧律比亚不省人事是个棘手的问题,通过忒堤斯与帕拉斯联合遮掩,落日宫殿以外的提坦神族并不知情,自从盖亚尝试从忒堤斯这边搞突破以后,忒堤斯与帕拉斯商量下来决定告知盖亚欧律比亚昏迷不醒,至于前因后果,还是模棱两可的应付过去,有时候含糊其辞反而更能取信于人。
盖亚果然相信了,至少表面看上去是如此··帕拉斯不加掩饰的防范并非让盖亚感到被冒犯,反而对她更加兴味浓厚··帕拉斯小小年纪显露出的成熟谨慎与她的迷你数据极不协调,仿佛稚嫩的身躯里住着一个成熟的神魂,诸如此类的念头频频出没盖亚的脑海,向她吹奏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号角。
最终帕拉斯同意了盖亚的要求,放她进入寝宫内看一眼欧律比亚··“希望您不要逗留太长时间·”帕拉斯一本正经的说·“妈妈需要休息。”
盖亚微笑,“我知道了·”·大地女神进入房间时,帕拉斯没有跟进,站在门口与忒堤斯面面相觑,俩大神从对方脸上领悟到相同的疲惫与焦虑,不禁惺惺相惜。
欧律比亚的房间乏善可陈,盖亚转了一圈就出来了··之后帕拉斯以落日宫殿之主的姿态,把盖亚与忒堤斯领到蓬托斯用来招待贵宾的会客厅内,这时的会客厅还保留着为婚礼搭建起来的各种装饰,主题之美好,布置之精美,处处昭示婚礼举办者的期待与用心,面面俱到不放过哪怕一个微小之处。
婚礼举办现场每一个细节无不书写着两情相悦、心心相印,它们向大地女神证明了她完全低估了蓬托斯对这段感情的付出与经营··这让盖亚惊讶极了··“蓬托斯和欧律比亚感情很好”大地女神问。
“很好·”团子十分淡定··那就是一个痴汉懂吗上厕所都要尾随的那种终极痴可惜白银时代的盖亚没法对这个划时代的时髦词汇产生共鸣,同时也会暴露出什么,帕拉斯只有故作深沉。
帕拉斯对盖亚有所期待,毕竟顶着一个团子身躯的帕拉斯眼下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求助于人别无他法·她的大眼睛闪烁着令人爱怜的水光,“您能找到父亲吗我害怕父亲一直不出现,母亲就会垮下去,彻底醒不过来。”
不遗余力地把欧律比亚塑造成依附爱情而生的菟丝花,帕拉斯赌盖亚对欧律比亚不了解,同时也要感谢欧律比亚很少在外刷存在感,始终保持着几分神秘,对她的内在本质毫无头绪的神明比比皆是,盖亚就是其中之一。
·盖亚对与蓬托斯生的几个子女不闻不问,生出来以后就当完成任务了··帕拉斯赌赢了··盖亚心中泛滥怜爱之情,她轻轻抚摸帕拉斯的小脸蛋,承诺道,“我将尽力而为。”
帕拉斯顺势抓住盖亚的手指,眸光充满了希冀与喜悦··“亲爱的,跟我回去好吗由我来照顾你·”盖亚忍不住道。
忒堤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团子这么小,就算蓬托斯的宫殿内万无一失,可每当想到她独自一个守着空荡荡的落日宫殿,就十分揪心·要知道提坦领地内有成百上千的神族子民削尖脑袋想挤进大地女神的隐居宫殿内,哪怕看大门的都是热门岗位,盖亚主动带人回去必定被视作无上光荣。
“不”帕拉斯毅然拒绝·“我要留下来陪母亲,我走了母亲会寂寞的·”·乌拉诺斯“失踪”前没少锻炼盖亚的承受能力,盖亚的玻璃心愈合迅捷,脸色固然不太好看,到底没有借题发挥,何况对方只是个小娃娃,大地女神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如果她真的放不下帕拉斯,大可以把欧律比亚一并接回去,既然她没有坚持,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忒堤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大地女神与忒堤斯离开落日宫殿,俩女神沉默不语。
良久后,忒堤斯说:“乌瑞亚一直想把帕拉斯接到北方山峦宫殿,与她同住,帕拉斯拒绝了·”·盖亚的嘴角泛起讥讽的笑意,“你在指责我对待欧律比亚的态度不够真挚为你的朋友打抱不平”·忒堤斯低下头,摆出臣服的惶恐姿态,却没有反驳盖亚的尖刻。
“忒堤斯,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与欧律比□□同姐妹的”大地女神的眼神别有深意,潜伏着难以察觉的陷阱··忒堤斯依旧低头不语。
忒堤斯身上的秘密盖亚无意勘破,前提是她的秘密与克利俄斯的失踪不存在丝毫联系·忒堤斯的丈夫俄刻阿诺斯好似都没发觉到忒堤斯的前后不一,不代表盖亚也懵懂不知。
“我要求你向我保证克利俄斯的失踪与你无关·”盖亚冷酷的俯视忒堤斯,对于陷入相同麻烦的蓬托斯选择性失忆··盖亚向帕拉斯信誓旦旦的保证言犹在耳,她显而易见的偏心令忒堤斯感到心寒。
但是她不能挺起腰杆指责对方言而无信,因为对方是大地女神,是这个古怪世界中可以与规则相抗衡、左右神族命运的神明之一··“我保证·”忒堤斯发出叹息。
盖亚笑了,“很好·”·忒堤斯鼓起勇气,抬头道,“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对克利俄斯的失踪并不是无动于衷,我只是不想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免得给您错误的暗示,令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
我说这番话不是想向您证明什么,也无意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表忠心,我只是想向您汇报一件事:请务必小心克洛诺斯,真实的他也许并非您以为的那样一目了然·”·盖亚一直认为她可以轻易把克洛诺斯捏在手心里,这个儿子有着不下于一代神王的野心,可惜缺乏同一代神王相媲美的胸襟与果断,忒堤斯的忠告在盖亚听来十分逆耳,投向忒堤斯的目光中多了狐疑——似在评估忒堤斯言论的可信度。
忒堤斯恰如其分闭上了嘴··同一时间的深渊,暂时放下风风雨雨的仨大神,就极乐净土的各项建设无法统一意见··“就按我说的来”老夏祭出冥界之主的魄力。
“将来极乐净土是我的宅基地,难道不该由土地的主人决定建设标准”·“拉倒吧”乌拉诺斯坚决不同意。
“没有老子的眼珠子,极乐净土的天空能撑得起来你的日子能过得那么与世无争”分分钟天塌地陷有木有·海王把厚脸皮进行到底,“极乐净土里拥有数条河流,作为海王,必须拥有从旁监督的话语权。”
就在他们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时候,真极乐净土之主塔尔塔罗斯出现了··TBC·ACT.89·一、·“哟,你舍得出来了”乌拉诺斯向来底气足,调侃深渊毫无顾虑。
“你以为我在睡觉”塔尔塔罗斯问··“难道我错怪你了,其实你一直在为神族的未来辛勤奔波”·“我在休息。”
塔尔塔罗斯理直气壮·“不过你怪不怪跟我没关系,那是你的个人行为·”·乌拉诺斯耸耸肩,不和他一般见识··塔尔塔罗斯的眼睛扫了一圈,琢磨道,“你们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不怕外面翻天覆地”·“不怕,”乌拉诺斯不以为然。
“你的深渊是建立在克洛诺斯的意识世界的基础上,你都不急我们又有什么好着急的·”他们仨在深渊内待得好好的,无风无浪太太平平,要是二层意识世界面临崩溃,同处意识世界的深渊同样难以幸免。
“你太讨厌了,”深渊抱怨,“亏我还想利用这个沉重的话题欺骗迪迪的感情,好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深渊,我还能顺便给他再找个女神躯体,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乌拉诺斯兴致勃勃的想深渊对大孙子生孩子的设定到底有多执着·波塞冬忍无可忍,一副要与塔尔塔罗斯同归于尽的凶狠架势,“你为什么自己不生既然打算找个倒霉的女神替身了别老是盯着哈迪斯他是我的是我的”·处于灵魂状态的老夏抓不住波塞冬,眼明手快挡在深渊前方,“爸爸您就别添乱了,波塞冬不经逗,他会当真的”·“谁说我逗他了他当不当真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深渊借机大力推销自己。
“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其实我对盖亚没什么兴趣,选择与她生儿育女是因为别的女神达不到我的标准,看来看去只有大地女神差强人意·”顺便恬不知耻地宣扬深渊本来就在冥界下方,天造地设的骑|乘|体|位,自己器大活好化身永动机都不是问题。
老夏:“……”·乌拉诺斯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不时凑趣几句,唯恐天下不乱··波塞冬蛇精病发作了,他们刚刚圈定好的极乐净土宅基地被无情的海水淹没,澎湃的潮汐在耳畔此起彼伏,除了老夏这个灵魂体以及波塞冬这个洪水制造者以外的俩大神瞬间湿身。
乌拉诺斯举起湿淋淋的手抹了把脸,在波塞冬的杀人目光的中淡定地把话题掰了回来,一本正经的问,“塔尔塔罗斯,你知道大孙子突然离魂的原因吗”·塔尔塔罗斯还真知道,虽然他很想一鼓作气留下冥王做童养媳,不过冥王的拒绝干脆利落,塔尔塔罗斯敢打赌冥王事到如今依旧固执地没把自己的话当真,再三纠缠会消耗掉他在哈迪斯心中的美好印象,塔尔塔罗斯遗憾地放弃计划。
“我知道·”他说,“因为瑞亚怀孕了·”·乌拉诺斯震惊了,波塞冬忘了发疯了,老夏迷茫了··现场一片寂静··塔尔塔罗斯续道,“克洛诺斯极力想避开由瑞亚孕育出来的第三代神族终究还是顺应了历史,代表了大势所趋,换句话说二层意识世界原本没有属于三代神族的设定,一旦出现了,意味着它与克洛诺斯的意志相违背,所以你被意识世界强行驱离了。”
说到这里塔尔塔罗斯看了眼波塞冬,“克洛诺斯的意识世界的组成混杂着海王的神魂,海王因而没有受到影响,假使波塞冬与你的条件相同,你们俩会被同时弹出去。”
“到那时克洛诺斯的打击报复将变得异常简单粗暴,我们也毫无还手之力·”乌拉诺斯迅速掌握了重点·由他们祖孙仨建立起来的稳固三角若一下子缺失两个支撑点,等待他们的无疑是全盘崩溃。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克洛诺斯似乎仍被蒙在鼓里,这是多方面原因鬼使神差的共同合力结果——瑞亚不遗余力煞费苦心,克洛诺斯妄图吸收波塞冬取而代之是造成今天局面的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
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尝苦果,祖孙仨欣慰不已,只要克洛诺斯过得不好,他们的心情就格外美丽··老夏是第一个从思考中回过味来的,“爸爸,我的女儿帕拉斯还在落日宫殿,您能把她带来吗”·塔尔塔罗斯笑眯眯的说:“有条件的哟~~”那语气别提多荡漾了。
哟你妹·木着脸的海王又开始酝酿同归于尽的可行性··乌拉诺斯接着兴致勃勃的围观··夏大王从容不迫,“留在克洛诺斯的意识世界里无论达成何种丰功伟业,那都是虚假的,脱离现实世界的,如果您不介意,单纯为了过瘾,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这话说到塔尔塔罗斯的心坎里去了,真让迪迪生十个八个,也不过是意yín产物,无法映射现实世界,现实里他孩子的妈还是大地女神盖亚,这一点不会依据克洛诺斯的自大自满小世界有所转移。
“你的意思是”塔尔塔罗斯面不改色,镇定极了··为防备波塞冬可能随之而来的疯癫,老夏率先摸向波塞冬的手,虽然自己是虚体,可还是能够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感应。
波塞冬果然因为他的安抚沉稳下来,隐隐洞察了他即将出口的言论,立刻释放出强烈的抵触,可到底没有直接爆发··“您提出的那些,等搞定了克洛诺斯,离开意识世界以后再说也不迟。
您以为呢”老夏笑得光风霁月··塔尔塔罗斯长久不语,老夏七上八下,直到深渊意味深长地莞尔一笑同意了,老夏干笑着松了口气··“真是个坏孩子,”深渊喃喃。
“离开意识世界不就没法完成我期望的下一代吗不过这不是问题,现实世界有现实世界的美妙……”·耳聪目明的夏大王忽然有种搬石头砸了脚的感觉,菊花、蛋蛋、脚,一起嘤嘤嘤。
“帕拉斯·”老夏生怕深渊贵人多忘事,赶忙提醒··“我会引导她进入下一层意识世界·”深渊承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和盖亚打算合作推一把,加速这层意识世界的垮塌速度,你们将直接进入下一层意识世界。”
中场休息也被取消了·乌拉诺斯跳脚,“为什么又和盖亚那黑心婆娘扯上关系”·“别像个抓奸丈夫那样穷凶极恶,我对盖亚没兴趣,不要冲我吼。”
深渊嫌弃地别开眼··乌拉诺斯无视深渊的吐槽,执着地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你给我说清楚”·深渊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乌拉诺斯你知道你最失败的地方是什么吗”·一代神王因对方直言不讳的嘲弄脸色大变。
深渊毫不在意,“你总是不把盖亚的智商考虑进去,失败的地方在于从不在因此吃亏以后正视改正这一点·不要小瞧盖亚,她是你的母亲,也是你的妻子,天下再没有第二个女神像了解她自己那样通晓你。”
乌拉诺斯沉着脸,“……她知道了”·“具体不清楚,我猜测八、九不离十,不过她察觉了这个世界属于克洛诺斯的意识载体。”
最大的秘密被盖亚知晓,揭露别的秘密还远吗·乌拉诺斯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是说她识破了意识世界的本质以后,决定与你合作,破坏克洛诺斯的二层意识世界”·深渊点头。
同样想通了什么的海王与冥王,齐刷刷地向爷爷投去同情的目光··换句话说,这个世界里的盖亚非土著,她也是乱入的·尘埃落定以后一旦脱离了意识世界……乌拉诺斯嗷嗷捂脸,不过很快又乐观起来,他的本体还在天上,只有一部分神魂在极乐净土中溜号,极乐净土位于深渊内,是塔尔塔罗斯的地盘,大地女神又能如何·一代神王重新抖起来了。
波塞冬在老夏耳边小声说:“这就叫作死吧”·夏大王认同地点头··“进入三层意识世界以后别到处乱跑,听爷爷的话,我会尽快去找你的。”
波塞冬不放心的交代··“我才是大哥”老夏摆事实··“听话·”波塞冬语重心长··老夏无语,那曾经是他的台词。
“你看我们是不是定个暗号”紧接着波塞冬又若无其事的说:“你让爷爷给你挑个健康的躯体,女神其实挺不错——”·夏大王死气沉沉地瞅他一眼,波塞冬连忙改口,“不健康也不要紧,我的哈迪斯无论成为谁我都能第一眼认出来”·“真的”·波塞冬吓一跳。
突然插话的塔尔塔罗斯笑得诡异阴森,“记住你的话,波塞冬·”·波塞冬傲娇冷哼··塔尔塔罗斯再度面对老夏,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颏,饶有兴致的说:“宝贝,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老夏对他时不时的突发奇想习以为常,波塞冬却陡然提高了警惕。
“什么赌如果与我的原则相违背,请恕我无礼了·”老夏坦言··塔尔塔罗斯好心情的说:“我了解你,自然不会故意与你作对,是否会让你感到为难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信息量貌似不小,老夏一时半刻难以参透,沉住气静待下文··塔尔塔罗斯不再卖关子,“假如你和海王在三层意识世界内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走到一起——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够战胜克洛诺斯——请注意我的条件是‘没有走到一起’,等这件事过去以后,宝贝你要答应我,届时你会永远留在深渊中陪伴我。”
“你在做梦吗哦,抱歉,我忘了你的确在梦中·”波塞冬难以克制高涨的怒火,如果不是害怕会引起冥王的反感,他必定会用最恶毒的诅咒来祝福塔尔塔罗斯“美梦成真”。
冥王眨巴眼睛,“我不是很理解您所说的条件,我经常出入深渊,很少出门·”·塔尔塔罗斯的眼底闪过慑人的光华,“你答应了”·老夏看看使劲摇头的波塞冬,迟疑了,虽然就他看来这根本不需要慎重其事地拿出来强调。
“宝贝,爸爸就这点要求,你也不答应”深渊的声音可怜兮兮··卑鄙·波塞冬在心里狠狠唾骂塔尔塔罗斯不要脸。
老夏果然不自然起来,“您别这样,我答应,其实您不需要开这种明显对我有利的条件,您不打算再换一个”·尽管同样不太吃的透塔尔塔罗斯的条件,危机意识告诫波塞冬这里面一定埋伏着不为人知的陷阱,可仅凭这一点无法当着深渊的面揭露他的险恶用心,反而会使冥王伤心。
波塞冬咬牙咽下反对,心痛地看着冥王屈服于深渊的花言巧语,点头应下赌约··海王就在这极不美好的包围下失去了知觉,陷入黑暗前,他默默祈祷在接下来的三层意识世界中乌拉诺斯的保驾护航能够更加给力。
二、·老夏睁开眼后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浮雕装饰,色彩斑斓,精美绝伦,而且十分眼熟,紧接着他的目光持续回馈给他熟悉的信息——花鸟浮雕以外的其他景物也很眼熟。
最初的那瞬间他以为自己脱离了意识世界,回到了现实··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下是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毫不意外的,这张床也很眼熟··“宝贝醒了”悦耳的话语传来,呢哝模糊了音节,包裹着挥之不去的暧昧。
闭上眼睛前面对的是塔尔塔罗斯,睁开眼后还是他,老夏一时间有点茫然·此时塔尔塔罗斯侧卧在他身旁,脱去了厚重的黑袍,淡灰色的丝袍轻软舒适,一只手肘撑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塔尔塔罗斯的五官由模糊变为深邃,区别于冥王蔚蓝眼眸的时而清澈时而氤氲,深渊的眼睛乌黑明亮,隐隐泛着冰冷寒光,不时闪现叫人欲罢不能的神秘光华··“这里不是意识世界”老夏忍不住问。
“这里还是意识世界,很可惜你没有脱离出去·”塔尔塔罗斯说··老夏终于注意到重点了,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它们还很幼小稚嫩,他又迅速回忆到他刚才的说话声也不那么成熟,他诧异地转头看向塔尔塔罗斯,后者被他的神情所愉悦。
塔尔塔罗斯胳膊一伸轻松把他置于怀中,这让夏大王直面了他此刻的正太年龄··深渊亲了亲怀中小人的头顶,慢条斯理的说:“宝贝,欢迎回到白银时代末期的极乐净土。”
夏大王激动坏了——一时顾不上此时的过分亲昵,他终于又用上自己的身体了·TBC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A.S,西家归女二位小伙伴的地雷,破费了=3=· ·☆、ACT.90· ·稍早前老夏若被问及“如果有机会回到儿时你会如何如何”,夏大王一定毫不吝啬地奉上神级蔑视白眼。
在老夏看来这种假设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生命历程是单行道,而且是唯一的单行道,只能往前走不能向后跑,神也不例外··当然,神族内部拥有能发动时光倒流技能的小伙伴,但那些技能发动存在不容忽视且必须一丝不苟、严丝合缝的前决条件,一意孤行逆天而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梦境却可以,通过意yín实现愿望,多少可以宽慰求而不得的内心世界·不过试图通过做梦来百分百心想事成同样需要高难度技术含量,好比克洛诺斯这样的神王级意识世界,这种好事有几个神轮的上让三代神王芒刺在背的二代神王显然不具备服务大众的觉悟,因而“时光倒流”的命题依旧未解,依然只存在幻想中。
夏大王赶上了··一赶就是三次··虽然前两次的倒流对象一次比一次奇葩,三层意识世界总算苦尽甘来,不是病秧子,也不是软妹子,货真价实的本尊,冥王大大喜极而泣。
至于重回三头身正太时代……那些细节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纵然美中不足,经历了前两次身不由己的变身,三层意识世界变得友好起来了,他表示十分满足。
白银时代末期极乐净土与后世相差不大,人类的诞生可能快被提上议程,经过最初的激烈阵痛,由二代提坦之一普罗米修斯为首的提坦神族真正跨出艰难的第一步还需要一个漫长的磨合期,而此时的天地仍然是提坦神族的纵横时代。
三头身冥王目前的任务就是安分守己的茁壮成长,等待宙斯造|反,成功以后颁给他冥界之主的头衔··一切的前提是宙斯顺利出生··白青相接的敏感之际真正到来以前,各地拥有敏锐嗅觉的提坦纷纷关上门打起小算盘,那些酷爱依靠兴风作浪怒刷存在感的神明固然舍不得急流勇退,也要把危害降到最低,闭门谢客百试不爽。
随着白银时代因不可抗力的推进力走向尾声,神明们的互动活动减少到了最低点··深渊之神塔尔塔罗斯是个终极宅男,还深渊宅出了风格,宅出了水平,不是一味闭门不出,深渊的出行方式类似蜗牛,他可以把深渊辐射到陆地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深渊愿意,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
从熟悉的大床上醒来没过多久,深渊又不知道跑哪儿挥洒好奇心去了··老夏抹了抹身上缩水好几层的丝袍,走出崭新的深渊之殿,低头思索如何与乌拉诺斯取得联系,又头疼如何单枪匹马前往克里特岛与波塞冬相见——这个时间段老二应该已经和他的忒尔喀涅斯半人海獭兄弟姐妹们喜相逢了。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就在这个时候,乌拉诺斯乍然现身,没有披着某某神明的外壳,就是乌拉诺斯本尊,与现实中的单薄灵魂体一模一样的一代神王。
爷爷的神情似乎不是太过喜出望外,于是他及时收敛住外放的喜悦情绪,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慎重起来··“很高兴再次与您并肩作战,看到您安然无恙我无比欣喜。”
老夏谨慎措辞,直觉告诉他乌拉诺斯大约没有心情与自己来一场戏剧性的画面··他的猜测没有出错,乌拉诺斯没精打采的笑了笑,与他以往的跳脱大相径庭。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老夏小心翼翼的询问··乌拉诺斯沉默片刻,然后无奈的说:“在三层意识世界里我大概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莫非克洛诺斯发现了什么”·“不,和那小白痴没什么关系,他还没有重要到让我提不起精神·”·克洛诺斯在他老子那里已经从“小杂种”升华到“小白痴”,可怜的克洛诺斯,老夏虚情假意地为老爹默哀。
“那是因为什么”在克洛诺斯主导的意识世界里,还有比他更让乌拉诺斯头疼的存在·夏大王忘了盖亚··她成就了他,她摧毁了他,她给予他生命,他的生命差点断送在她手中,大地女神就像乌拉诺斯无法排解的劫数,生生世世在劫难逃。
乌拉诺斯自认泥足深陷,他曾试图摆脱盖亚,结果失败了,直至今日他仍在由失败带来的阴影中挣扎··他犹如惊弓之鸟,单单盖亚的名字就能激起一连串恐惧··老夏迟疑道,“……您在过去的一层与二层意识世界里都与盖亚打过交道,那时候您的自如表现让我叹为观止。”
要怕早就怕了,没道理拖到现在,难道乌拉诺斯的反射弧长度非同寻常·“此一时彼一时,”乌拉诺斯唉声叹气,没有为顾全颜面打肿脸充胖子。
“那时候的我不是乌拉诺斯,不用乌拉诺斯的身份与盖亚交流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时候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让自己扮演成别的神明,一旦失去依仗,我就又是那个被盖亚冷酷地推下神王宝座的可怜虫。”
乌拉诺斯不喜欢用皇天之神的面貌面对盖亚的理由就在这里,丢开一切伪装站到盖亚面前,连空气都好像发出了与当初一模一样的嘲弄与讥笑——皇天之神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乌拉诺斯没有未来,他是神族的罪人,一个不值得怜悯的前暴|君。
“所以您夹起尾巴躲藏在极乐净土”老夏说··乌拉诺斯虽然气恼他不留情面的用语,但这是事实,他找不到反驳的底气··“好吧,您不是小孩子,想必无须我这个第三代杞人忧天,如果我的话语给您制造了困扰,我郑重请求您的原谅。”
老夏道歉··乌拉诺斯摆摆手,不知是不是出于错觉,老夏觉得他单薄的轮廓比刚才凝实了一些··“你说的对,我确实在躲避·”乌拉诺斯有点破罐子破摔。
这种话放在黄金时代势必会迎接一代神王惊涛骇浪般的怒火洗礼,老夏毫无疑问会被打成筛子,亲孙子的身份也不能帮助他逃过一劫··夏大王翘了翘嘴角,心想,承认吧爷爷,您就是个妻管严·“您打算这段时间就留在极乐净土里什么都不做装聋作哑”老夏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语气沾染上真实情绪。
“我还希望您能够像以前那样为我提供帮助,天晓得,您的帮助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是的,我知道,也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乌拉诺斯因为他的夸张语气挤出了笑容。
“咱们就别来这套虚的了,请您给我一个明确答复,您真的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窝在安全的极乐净土,直到整个事情宣告终结”·乌拉诺斯想了想,不确定的问,“你想做什么你要离开极乐净土”他的脸上出现了不赞同的神色。
冥王儿时的白银时代非常不太平,就像一代神王下台前的风起云涌一样,现在的深渊以外一团乱麻,克洛诺斯的精神濒临崩溃,丧心病狂的疑神疑鬼,见谁都是心怀鬼胎的野心家,各地神明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白银时代末期重复了黄金时代末期的一触即发··“我是有这个打算,”老夏坦言·“我想去克里特岛与波塞冬会和,希望他顺利逃过了克洛诺斯并不光明磊落的手眼,也希望忒尔喀涅斯们像历史中表现的那样对他爱护有加。”
一想到菠菜包子,老夏的胸腔内就禁不住激荡,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波塞冬,这种迫切随着时间的分秒流失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他不想再忍耐下去··“塔尔塔罗斯呢他没有向你提供帮助”在乌拉诺斯看来,三层意识世界中的克洛诺斯完全不堪一击,因为冥王拥有了塔尔塔罗斯这个逆天外挂,乌拉诺斯不得不承认在这里深渊比他的效用大,也更立竿见影。
“我有种预感,非到万不得已,他也许不会向我提供任何帮助,除非我去求他·”三头身冥王深沉脸··“……是因为那个赌约”乌拉诺斯在上个意识世界结束前虽然有点心不在焉,该注意的关键还是注意到了。
“或许,”老夏换上一脸轻松·“这样也好,前二层意识世界我们都毫发无损的闯过来了,没道理第三层一开始就功亏一篑,塔尔塔罗斯也没有必须提供帮助的理由,他完全可以像原来一样置身事外。
能够像历史中那样再次得到深渊的庇护,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乌拉诺斯见老夏君子坦荡荡的样儿有点蛋疼,直言道,“大孙子,以我对深渊的了解,你越善解人意,他就越得寸进尺,所以你不用对他客气,如果他真的试图通过一个赌约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完成它。
深渊不是什么善良的神明,从来不是,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暴君乌拉诺斯在某种层面上都比他略有善名·”·不管怎么样,隐形妻管严乌拉诺斯在百般自我暗示下,成功跨出了极乐净土,离开了深渊。
祖孙俩一路小心翼翼,最终无惊无险的抵达了克里特岛,为躲开海中各路神明的监控,夏大王老老实实的用双脚在克里特岛上跋涉··忒尔喀涅斯长期居住于浅海,他们是半人半海獭,偶尔也会到陆地上生活。
忒尔喀涅斯警惕性很高,生性敏感多愁,除非是得到他们认同的亲属,不然很难近距离的接触他们,他们非常排外··老夏沾了三头身壳子的光,看上去苍白娇小、柔弱无害,忒尔喀涅斯经过初步警惕性试探后,总结出了他没有威胁的放心结论,因而放任他接近他们位于陆地上的巢穴。
“怎么样,看到二孙子了吗”神魂状态的乌拉诺斯出来放风以后很快把烦恼丢到一旁,这时候比老夏还着急··夏大王没有靠的太近,免得忒尔喀涅斯逆反,一旦内在本质极其凶悍的半人海獭群起攻之,以他现在的身子骨,绝对是抱头鼠窜、被动挨打的命。
“您别急,我还在看,”老夏受不了乌拉诺斯的滔滔不绝,“波塞冬的‘老家’就在这里,跑不——”掉这个音没发出来,他的下巴就落到了地上。
乌拉诺斯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点都没领会到脸色大变的大孙子的震惊··过了一会儿,乌拉诺斯后知后觉的发现大孙子很长时间没说话了,寻找方向与老夏完全相反的乌拉诺斯这才转回头琢磨他古怪的脸色,看上去不像是喜悦的反馈。
“怎么了没找到二孙子”乌拉诺斯问··“我看到——”老夏闭眼睁眼闭眼睁眼循环往复数次,终于认命地吐了口气。
“哎哟急死我了,你看到什么了”乌拉诺斯最讨厌话说一半吊胃口了·夏大王向某个方向伸手一指,干巴巴的说:“那儿,看见没挺夺目的,不难发现。”
乌拉诺斯顺着他所指的发现张望,紧随而来的惊愕反应与初次发现的老夏如出一辙··“不是吧,他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克里特岛啊”乌拉诺斯嘀咕。
老夏已经沉静下来了,他果然把一切都想的太天真了,看着海滩上独自玩耍的金发包子,他眼底糅杂了怅然焦虑,还有一丝复杂的释然,他深吸口气,重复了波塞冬当初宽慰他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不是真实历史,一切皆有可能,至少比别的什么容易让我接受。”
海滩上的金发包子似有感应般突然转头,与这方偷窥的老夏撞个正着,兄弟俩猝不及防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漂亮得无法形容的琥珀色眼眸,绚烂得好像收纳了一整个世界。
眼睛的主人是宙斯··TBC                        ·作者有话要说:三代神王怒刷存在感2333·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91· ·一、·在抚育海王至少年时期的忒尔喀涅斯的领地内见到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小弟宙斯,冥王的心情有些微妙。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宙斯,成长历程一帆风顺,好像自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了君临天下的尊贵,令他的兄姐眼红,二代天后瑞亚对他没有底线的宠爱一度让幼年便流离失所的冥王欣羡嫉恨。
然而现在,应当安置波塞冬的托儿所却成了宙斯的托管中心,老夏不愿深入联想下去··乌拉诺斯偏不与他心心相印,大惊小怪的说:“哎呀,宙斯被瑞亚‘流放’到克里特岛,是不是代表瑞亚改变了溺爱对象,二孙子从此过上美满的幸福生活了”·这番话如一根刺扎得老夏坐立不安。
如果事情真如乌拉诺斯推测的那样,他就要调整计划重新部署了,因为照这个态势顺利发展下去,波塞冬会取代宙斯,成为意识世界中的三代神王·得到忒尔喀涅斯庇护的宙斯十之八、九会变成青铜时代的海王。
老夏挠挠额头,背过手去在海滩上来回踏步··乌拉诺斯不准备让他逃避问题,早点面对现实有利于打开局面,无论胶着还是认命都与一代神王的风格相悖··“我认为你不用太当回事,这是意识世界,你自己也说了一切皆有可能,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苦思冥想也于事无补,大孙子想开点,既来之则安之。”
老夏停下脚步,“您想错了,我不打算强行插手将他俩的设定‘拨乱反正’,波塞冬儿时吃了不少苦,后来又为我遭了那么大的罪,瑞亚对他的宠爱是他应得的,宙斯已经在现实中享尽了瑞亚的偏心,那是不可复制的,让他尝尝意识世界中的世态炎凉未尝不可。
让我感到为难的不是这些·”·乌拉诺斯心想你那么理直气壮的偏心,与瑞亚也不遑多让··“大孙子他过来了”乌拉诺斯惊声尖叫,单薄的影子转眼透明化,让旁人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三头身冥王吞咽了三次口水,耳朵的嗡嗡声才得以消退,他感觉到金发包子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点点的接近中,从刻意放缓的步伐来看,金发包子对他虽抱有好奇,却没有放松警惕。
想通这点冥王除了越发五味杂陈,还有点蛋疼··仔细回想他与宙斯的关系,似乎稳固的合作关系远胜于亲情·宙斯曾是他的嫉羡对象,等他长到不对父母有所期待的年纪,二弟波塞冬当仁不让地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并强势的让他挤不出多余精力与陌生的小弟建立工作关系以外的情感联系。
波塞冬的占有欲一再破坏三代神王纡尊降贵的垂青,被反复打击积极性的神王也要顾全脸面,促进感情的环节只得作罢,搁浅至今··总的来说,宙斯就是他和波塞冬的上司,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如今,上司躲在一块石头后自以为不露痕迹地偷看他··老夏在心里叹口气,突然转过身,石头后小心打量他的金发包子来不及闪躲,第二次与老夏四目相对·漂亮的眼睛与闪耀的发丝令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三代神王打小骄矜傲慢,这与他得天独厚的生活环境分不开,而眼下老夏却从他天真的眸光中捕捉到来不及掩饰的怯懦与迟疑。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老夏吸了口气,心口隐隐作疼,眼前的画面与记忆中的波塞冬重叠融为一体··回过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向宙斯招手··金发包子缩回头,压在石头后方久久不动,老夏以为自己的莽撞吓到了宙斯,不打算强求,思索着先回极乐净土捋顺乱糟糟的思绪再做下一步的计划。
宙斯从石头后方走出,两只小手紧张地抓着破旧的袍子,一步步向他走来··老夏有些惊讶,紧接着迅速抹平脸上的神态,向踌躇的金发包子送去鼓励的笑容··金发包子果然加快了步伐,来到他面前。
金发包子个头到三头身冥王的鼻尖,老夏目测他的体格比当年的波塞冬还要瘦小,当宙斯抬起脸时,脸颊与额侧上的疤痕瞬间刺痛了老夏的眼睛,下巴与脖子等处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愤怒冲刷着老夏的理智,冥王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险些土崩瓦解。
·老夏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尖刻的目光让宙斯感到害怕,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老夏见了越发心酸,这是那个把骄傲刻进了骨子里的三代神王·他伸手握住对方紧紧攥着袍子的小手,然后在对方放松下来的同时与其两手交握。
金发包子紧绷的小脸儿松懈下来,感悟到老夏对他没有恶意··夏大王轻轻拉起宙斯的手,使他靠近自己,“你是宙斯”·惊讶的包子透出了几分娇憨,他在老夏温和的注视中情不自禁的点头。
老夏的笑容更加灿烂,包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点头晕··“我是哈迪斯,”老夏介绍自己,然后在对方懵懂的回视中又道,“我是你大哥·”·金发包子张大了小嘴,一脸傻气。
当装聋作哑围观多时的乌拉诺斯听见大孙子不动声色的向小孙子套话,便好笑地摇摇头,他就知道哈迪斯终究硬不下心来··二、·老夏以为深渊之神又闲不住跑出去遛弯,其实冤枉塔尔塔罗斯了,至少那一刻深渊之神不想离开极乐净土,可他不得不离开,因为暂时达成共识的合作伙伴大地女神盖亚空虚寂寞冷了,对他发动连环召集令,主要目的不是让塔尔塔罗斯排遣她的寂寞,而是让他交出乌拉诺斯……·塔尔塔罗斯想不到乌拉诺斯这么硬气,坚决不向大地女神屈服,甚至连面都不肯露。
盖亚不开心了··“这与我们当初的协定不一致”盖亚向塔尔塔罗斯咆哮··“能怪我吗乌拉诺斯不愿见你与我毫无关系,又不是我让他不见你的。”
塔尔塔罗斯无辜地摆手··“你向他提供了庇护所,我有理由相信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塔尔塔罗斯嗤笑,“你无法洞穿深渊,无法将势力渗透进极乐净土,那是你能力不济,深渊时时刻刻都敞开着大门,欢迎大地女神光临。”
深渊不咸不淡的话语把大地女神的色厉内荏挖出了几分胡搅蛮缠的内在本质,盖亚的羞愤指数直线飙升,一方面唾弃塔尔塔罗斯看戏不怕台高,另一方面又恼恨乌拉诺斯的铁石心肠,她都把姿态摆的这么低了。
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乌拉诺斯向他低头,她可以既往不咎,所以二层意识世界中她义无反顾与深渊联手,加速二层的终结,可等待她的是什么是一代神王唯恐避之不及·那个无所畏惧的乌拉诺斯宁肯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极乐净土里,也不愿意与她面对面说说话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盖亚认为乌拉诺斯把她的真心又一次无情地丢在了地上,她找不到乌拉诺斯质问,偏偏又拿使乌拉诺斯有恃无恐的深渊之神无法,大地女神心力交瘁··塔尔塔罗斯兴致勃勃的看着盖亚随着心潮起伏又青又白的变脸,自说自话是大地女神的独特风格,不考虑被脑补对象的想法,不接受任何与她的意愿相违背的声音,独断专行,一代神王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这样固执下去早晚闹掰……不,他们已经闹掰了,如今就是看乌拉诺斯有没有挽回的意图了。
深渊回想了一下,真是遗憾,乌拉诺斯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计划··“塔尔塔罗斯”盖亚居高临下的俯视深渊·“我希望前往极乐净土。”
话说得还算客气,言外之意不容置疑··“深渊暂时不欢迎任何访客·”塔尔塔罗斯不假思索,完全不在乎前后不一的对答··盖亚怒目而视。
深渊二话不说,跑了··他察觉到离开深渊的冥王返回了深渊,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进入极乐净土,塔尔塔罗斯哪里还有心思与那没有分寸的疯婆娘周旋··三、·塔尔塔罗斯看到三头身冥王嘴角就禁不住上扬,“宝贝……”转眼瞧见与哈迪斯手牵手的金发包子,塔尔塔罗斯默了一默,难怪不直接进入极乐净土,就是为了让他亲自审核。
“深渊”·冥王的兴高采烈多少宽慰了塔尔塔罗斯的郁闷,他眼睛一转,假装无知的问,“这个小朋友是……”语气别提多亲切,态度别提多和蔼了。
金发包子陡然瞪大眼睛,当塔尔塔罗斯得意的以为金发包子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时,金发包子一溜烟躲到老夏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完全避开了塔尔塔罗斯的目光。
深渊:“……”·夏大王:“……”·乌拉诺斯哈哈大笑,“都说小孩子的感应力特别敏锐,我现在相信了”说着围着黑脸的塔尔塔罗斯转了几圈。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敢打赌肯定不是什么好念头”·老夏生怕金发包子惹怒了深渊,地头蛇的大腿一定要牢牢抱住才行,这关乎到他们接下来的安身立命之所,连拉带拽的把包子重新推到深渊面前。
包子害怕的反身抱住老夏的腰,把头埋在老夏的胸口,就是不敢多看深渊一眼,生动的四肢语言搞得塔尔塔罗斯都要以为自己是洪水猛兽了··老夏无法,干笑道,“爸爸,这是宙斯。”
“嗯,”塔尔塔罗斯平淡的说·“每当你有求于我的时候就会提高嗓门叫我‘爸爸’·”·被当面揭穿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把戏,夏大王面红耳赤,讷讷了起来。
深渊当然知道这金发小不点是哪一个,他略有些吃味,没了波塞冬的两小无猜,却换来一个粘人胆小的宙斯,计划赶不上变化,塔尔塔罗斯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宙斯金灿灿的头顶心,按捺下一肚子以大欺小的阴险,决定静观其变。
TBC                        ·作者有话要说:被通知明天要加班QAQ·伤心的告诉大家明天不更新,周一再见……·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92· ·一、·宙斯的到来虽出乎意料,但还不足以让冥王对未来产生动摇。
由期待重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儿时,变成与小弟培养兄弟之情,对这份新生活新体验没来由的感到违和的夏大王警觉地提醒自己这绝不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开始尝试心平气和的看待问题,让自己乐观起来。
换个方式思考,在不掺杂亲情以外情愫的前提下,与宙斯打好关系其实很有必要,统一战线患难与共有利于在三层意识世界内开辟与克洛诺斯壁垒分明且不相上下的对立战场。
·想通这点,与宙斯相处时的抵触感被他有意识通过各种心理暗示逐步冰消雪融··芥蒂消失的过程比老夏预计要短,这与宙斯看似轻描淡写的配合分不开。
换了一个生活环境,失去了瑞亚的宠爱,输在了起跑线上的宙斯,乖巧得让老夏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恰如其分的机灵活泼又打消了老夏对他的“自闭”误判。
自打定主意把小弟从克里特岛带出来,并由此部署了与心高气傲的宙斯面对面生活可能会有的各种难题的应对方法之后,夏大王虽然不敢打包票万无一失,至少不会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手足无措,可如今的结果显示,那些安排纯属多此一举。
围观了三头身冥王庸人自扰的忙碌全过程的乌拉诺斯,在白银时代末期的极乐净土中再度捧腹大笑··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宙斯已经不会在与乌拉诺斯的相处中露出一惊一乍,老夏吃不准宙斯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学会了掩饰,这样的结论让夏大王默默心惊,莫非这就是神王的天赋光环·“爷爷为什么那么高兴”宙斯皱了皱可爱的包子脸。
在老夏的潜移默化下,深受影响的宙斯开始唤乌拉诺斯为爷爷,尽管他没有花心思去理解当中的亲属关系,不过对宙斯来说无关紧要,乌拉诺斯如何能与大哥哈迪斯相提并论就像他至今忌惮深渊塔尔塔罗斯,他清醒的认识到为自己与老夏提供庇护所的神明正是塔尔塔罗斯,这一切却不能促使宙斯讨好对方,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许他是乐观派·”老夏无意揭自己的老底,故意模棱两可··明显敷衍的答案换来乌拉诺斯的嗤之以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宙斯竟然信以为真。
“小孙子,你大哥显然在胡说八道,他在敷衍你·”乌拉诺斯愤然挑拨离间··宙斯一脸天真的回视,水汪汪的大眼看得前暴君心软得一塌糊涂,那一时刻内心深处存量告急的良知嗷嗷大叫着抨击他为老不尊,指责他用不善良污染善良纯洁的下一代,深陷思想斗争的前暴君讪讪住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宙斯突然变脸,转身蹬蹬跑到老夏身旁并泫然欲泣的抱住老夏,夏大王好笑的摸摸宙斯的小脑瓜,被二头身包子摆了一道的乌拉诺斯顿时咬牙切齿·宙斯心满意足地抱着大哥的腰肢,然后趁大哥不注意,侧头向致力于用眼神杀死自己的乌拉诺斯吐舌头,又麻利地扯眼皮做鬼脸。
始终拒绝成为一个思想成熟的男性神明的乌拉诺斯气炸了,心里唾骂:表里不一——果然和那讨厌的小杂种一个德性·极乐净土中的生活无忧无虑,没有不近人情的神明的驱赶,也没有把神族儿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妖怪,小包子宙斯过上不再担惊受怕的日子,瘦巴巴的小脸蛋很快丰盈起来,白皙圆润配合一头毛茸茸的金发,闪耀程度赶超孩提时代的阿波罗,如同一轮明亮的小太阳,对他抱有善意的神明皆难以忘怀。
其中难忘到如遭雷击一般的恐怕就是克洛诺斯与瑞亚的大女儿赫斯提亚了··“他他他……”第一次看见小尾巴一样紧跟老夏的宙斯时,赫斯提亚的瞠目结舌令人印象深刻——几乎可以称之为惊骇了。
赫斯提亚的意外反应让老夏立刻展开联想,赫斯提亚条件反射般的惊愕不似作假,除非她拥有过人的演技,以老夏对大姐的了解,盛气凌人的女灶神很少在这上面下功夫,换言之她不屑虚情假意。
夏大王有了判断后却没有当机立断揭破谜底,含糊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样也好,”赫斯提亚的接受能力意外的强悍,她自信微笑,“没了宙斯挡道,下届神王非迪迪莫属”·老夏鬓角生汗,“我无意于神王角逐。”
赫斯提亚不以为意,只当他发扬谦逊的美德,在她看来,既然有条件有能力做神王,为什么浪费来之不易的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不付诸行动,书写历史、成就辉煌·“成了神王又能如何”夏大王反问,“现实世界的神王还是那一位,这一点不会有所改变。”
老夏不排斥意yín,但不赞同主观臆断和白日做梦,黄粱一梦固然不乏美妙情节,梦醒时分应当如何自处总不能一辈子沉湎梦境吧·老夏清醒到凛冽的态度令赫斯提亚倍受打击,因此错过了宙斯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好吧,听你的,迪迪·”赫斯提亚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亲自把哈迪斯捧上王座确实遗憾,可有机会重走一次儿时路依旧让赫斯提亚心潮澎湃不能自已,说不准在这里努力一把,会改善现实世界的僵局,使他们的关系更上一层楼·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就在赫斯提亚为前景欣喜若狂并编织美梦的时候,宙斯抓住老夏的胳膊,笑得没心没肺,恰好与宙斯对视的赫斯提亚心里没来由的一寒,脑中警笛长鸣:莫非她又来迟一步·暗藏在宙斯闪亮外表下的是至今尚无人察觉的小心机——答案毋庸置疑。
赫斯提亚离去后,老夏对宙斯耳提面命,口若悬河地描述与大姐结成联盟的种种好处,宙斯包子一本正经的点头,态度极其端正,身姿极其挺拔,实际心里怎么想另当别论,至少老夏一时半刻无法参透。
“凡事听着点,不要意气用事,即使不认同大姐的说话做事也不要顶撞大姐,让她下不来台·”夏大王一丝不苟面授机宜··宙斯包子点头如捣蒜。
老夏对他的机灵很放心,可说着说着心情就变了味道,是啊,他忘了站在跟前的是审时度势的宙斯,而非活跃冲动的波塞冬,长篇累牍再接再厉烟消云散,他百感交集的住了嘴。
对话的戛然而止让宙斯大惑不解,当发现老夏思绪云游、眼睛发直,就委屈的瘪瘪嘴,到底没有戳穿对方的心不在焉··宙斯禁不住胡思乱想,大哥在想什么或者在想谁·他想起前些天大哥在呼唤他时叫错名字——尽管对方在发错第一个音时就迅速调整过来,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老夏那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尴尬,由此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宙斯痛恨自己的敏感,更讨厌被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的答案,通过那破碎的发音以及他无法解读的怅然,直觉告诉他大哥叫的是老二波塞冬,对着他叫波塞冬·波·他决定从此以后与传说中的老二势不两立。
二、·明知道乌拉诺斯不赞同他这么做,老夏最终还是说动了乌拉诺斯带他潜入北方领地,那里没有克洛诺斯,这对夫妻早在白银时代中期便分开居住了·瑞亚把神族内部大大小小的神明掰着指头算了一圈,选中了乌瑞亚做靠山,一是看中乌瑞亚太古神的地位,能够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二则是意在北方提坦领袖。
·当然,瑞亚不是看上了北方提坦领袖科俄斯,其实她想和科俄斯的妻子福柏套近乎·克洛诺斯的神王身份加成不复以往的风光之后,瑞亚的天后地位一落千丈,她现在很难像以前那样在兄弟姐妹们面前挺直腰杆趾高气扬,她没有目中无人的底气,她的丈夫不会为她撑腰。
她好不容易打动乌瑞亚,带着孩子顺利进驻北方领地,提心吊胆的瑞亚终于能安安稳稳地休息一阵了,天晓得这段日子她是在惶恐中度过的,她非常害怕某天克洛诺斯闯进住所对她的孩子不利。
波塞冬是她的命根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克洛诺斯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动她孩子一根头发,每当万籁俱寂的午夜时分,曾经在克洛诺斯那里受到的羞辱就像被白蚁啃食留下的孔洞,令瑞亚的自尊心千疮百孔,使她备受折磨,只有把克洛诺斯打击得永世不得翻身才能让心中的伤痛有所缓解,她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波塞冬成为神王。
波塞冬的一步登天离不开十二提坦神的拥戴,克洛诺斯本就与兄弟们的交恶促使瑞亚生出了着重挑拨二者关系的念头,克洛诺斯眼中只有神王宝座,瑞亚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克洛诺斯从不动摇的自视甚高和唯我独尊。
克洛诺斯不把十二提坦放在眼里,他对兄弟姐妹们的态度越恶劣,瑞亚计划的展开越顺利,二代天后乐于围观二代神王溺毙在自己挖的坑里·这也是瑞亚把安身之所设定在北方的原因所在,科俄斯的智商足以获得瑞亚的信赖,科俄斯的大女儿让瑞亚看到了属于波塞冬的美好明天。
未来的暗夜女神勒托是瑞亚相中的儿媳,关于勒托出生的神奇传闻至今还在北方提坦内广为流传,瑞亚不在乎那条传言是否真是那般神乎其神,她看中的是勒托依托流言出生这件事本身,只要合理善用流言,将有助于波塞冬登顶。
单这一条传言就使得勒托从一众二代提坦中脱颖而出,再加上勒托美艳不可方物,与波塞冬可谓天生一对,巩固了瑞亚与福柏拉近距离的决心··老夏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进了北方提坦领地,与他同行的除了乌拉诺斯,还有小尾巴宙斯。
老夏刻意等玩累的宙斯睡午觉的时候与乌拉诺斯争论是否应该以身犯险前往北方领地,结果乌拉诺斯争不过他,勉强同意了他不深入进去只在外围瞧一瞧的请求·老夏打算悄悄出发,还是被仿佛安装了雷达的宙斯发现,当宙斯得知老夏不准备带他一同去时,并不吵闹,而是对着老夏抹眼泪,老夏终究不敌,举手投降,自暴自弃地带上了包子。
得逞后的宙斯荣辱不惊,倒是让对他一贯抱以偏见的乌拉诺斯少许改观··进入北方领地后,仨神不敢放松警惕,虽然可暂时不必担心来自克洛诺斯的威胁,可北方提坦领袖不一定会欢迎三名不速之客。
“万一惊扰到乌瑞亚怎么办她会把我们赶出去吗”老夏问··他牵着宙斯的手站在一株参天大树下休息,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阴,和煦的风吹走了空气中的燥热,此时的大地不再像从前那样寂寥广阔无边无际,早期宁芙仙女在茂密的林中穿梭嬉戏,数量不像后世那么繁多,老夏和宙斯一时并未被发现。
“乌瑞亚即使察觉到你们的存在也不会多管闲事,除非万不得已,太古神通常不太主动挥洒热心·”乌拉诺斯说··老夏点点头,神色微动··乌拉诺斯对他的所思所虑了然于胸,“你想问波塞冬”·被发现了也不脸红,夏大王大方的说:“应该去哪里找他”·乌拉诺斯看了他几眼,试探道,“大孙子你有没有想过与二孙子见面或许与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老夏半晌不说话,大约被说中了心事神情有些黯然,乌拉诺斯被缺乏尊老美德的宙斯瞪了几眼,悻悻然转开了眼。
“我有心理准备,这一次也是为了确定,”老夏平复情绪,慢慢开口·“无论见到的结果会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初衷,也不会动摇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什么事”乌拉诺斯愣愣的问··“把克洛诺斯从波塞冬的身体里赶出去,”乌拉诺斯的恍然大悟让冥王的心情很不美丽。
“其实最让我担心的倒不是不能和波塞冬在意识世界双|宿|双|飞,而是您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彻底消除克洛诺斯对波塞冬神魂的蚕食·”·乌拉诺斯:“……”·冥王不知是生气还是沮丧的叹气,“原来您真的不知道吗”·“如果我真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乌拉诺斯平静的问。
“把你打包送给大地女神,借以抵消我的心头之恨·”冥王面无表情··乌拉诺斯一阵蛋疼菊紧,他知道,冥王不是在开玩笑··TBC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有聚餐,无法更新,不好意思。
PS:三层意识世界里的宙斯非现实世界里的宙斯乱入,其他的小伙伴们自行发掘吧~~·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93· ·一、·山峦女神仿佛脚踩五彩祥云从天而降的时候,还在就如何“还波塞冬一个完整明天”没有定论而大伤脑筋的一代神王与冥王傻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乌瑞亚,这一时期的山峦女神看上去与白银时代初期时没有多大区别,唯独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意兴阑珊旗帜鲜明,她显然无意掩饰这点。
“别躲了乌拉诺斯,你就算伪装成一棵树也不能改变什么,”乌瑞亚镇定极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慌慌张张地想起来应该掩盖踪迹的乌拉诺斯·“你在搞笑吗在我乌瑞亚的地盘上企图装扮成植物蒙混过关”山峦女神笑得前仰后合,太古神的卓然荡然无存。
乌拉诺斯羞愤懊恼之后重拾冷静,虽然单薄的身影让他少了前神王无法逼视的霸气,也没了迫使对方五体投地的依仗,但让他对着乌瑞亚释放如沐春风他万万做不到,不管怎么说前神王总归占着“神王”俩字不是吗·“好久不见了,乌瑞亚。”
乌拉诺斯努力让语气带上些惊诧··“你老糊涂了,我们前不久才见过·”乌瑞亚轻蔑地扯动嘴角,完全不理会乌拉诺斯极力想把白银初期那一页翻过去的心机。
乌拉诺斯与冥王同一时间领悟到乌瑞亚知道了,似乎知道的还不少··老夏送给乌拉诺斯一个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乌拉诺斯郁闷极了,这些娘们怎么一个赛一个小肚鸡肠他又不是故意欺骗她们,况且退一步讲,骗了她们的确是他的过失,可也没给她们制造麻烦呀,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宽宏大量的往事随风呢·在乌瑞亚别有深意的目光扫荡下,乌拉诺斯面不改色道,“我带哈迪斯和宙斯来探望波塞冬,请你行个方便。”
乌拉诺斯的避重就轻让乌瑞亚百味杂陈的撇嘴,以山峦女神对乌拉诺斯的了解,她清楚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态度积极的解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什么都不说已经是乌拉诺斯能够拿出的最平和的处理方式了。
乌瑞亚可不想把兄长逼急了,虽然就目前的双方形势来看,乌拉诺斯不具备独霸天下的武力,他甚至连一具躯体都没有,可乌拉诺斯留给神族——无论太古还是提坦——的臣服记忆依旧如天之华盖般遮天蔽日。
“我想我可以原谅你装扮成别的什么神来糊弄我,毕竟对此毫不怀疑的是我自己,”乌瑞亚叹气,“你们的来意我知道了,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场偶遇,就是瑞亚那里有点麻烦,她恨不能把孩子天天拴在手腕上。”
“我想解决这个麻烦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乌拉诺斯微笑··乌瑞亚面部肌肉一瞬间僵硬,明显被乌拉诺斯的微笑和奉承话震惊了,仿佛过了很久,她感慨地长舒一口气,“或许惩罚你在天上待个数百数千年不完全是件坏事,至少你懂得活跃气氛及取悦妹妹的重要性了。
我很高兴,哥哥·”·“滚蛋吧你”乌拉诺斯黑着脸骂道··乌瑞亚大笑,一点都不生气··当了老半天小透明的老夏与宙斯终于被乌瑞亚女神纡尊降贵的目光关照到了,后者的脸上随之出现令兄弟俩不适的浅浅笑意。
“你的表情不像是对后辈的友好,你在想什么”遭受乌瑞亚无情嘲笑的乌拉诺斯直截了当的揭穿山峦女神的故作高深··“别紧张乌拉诺斯,你的两个孙子只是恰好让我想到了你的另一个孙子。”
乌瑞亚不慌不忙的耸耸肩··“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容貌相近很正常·”乌拉诺斯假装没听懂乌瑞亚的话外之音··山峦女神没有分辩,但笑不语。
这样的表情让乌拉诺斯蛋疼,因为他也情不自禁的联想开了,山峦女神继承自盖亚的令他无法忽视的相似之处就像闪烁不定的信号灯,每当他以为彻底摆脱了它们并为之如释重负时,那些信号灯又总在放松警惕的不经意间高调亮起,对他进行又一轮全方位讥笑。
乌瑞亚对年幼的兄弟俩露出还算和善的笑容,“老实说我不喜欢克洛诺斯的孩子,我之所以向瑞亚提供帮助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此言让乌拉诺斯十分震惊,乌瑞亚不在乎乌拉诺斯的反应,续道,“看在乌拉诺斯甘心为你们奔波的份上,我可以给予你们我能够给予的帮助,前提是不超出我的势力范围。”
这话的意思相当于乌瑞亚愿意庇护兄弟俩,而且是她主动提及··老夏喜上眉梢,拉着宙斯谢了又谢,宙斯自始至终不在状态,老夏没工夫为他做心理疏导,只是时刻注意他的言行举止,以免惹怒乌瑞亚。
乌瑞亚自然不会把小小宙斯的神游物外放在心上,老夏的如临大敌反倒阴差阳错地戳中了她的笑点,她忍不住摸了摸三头身冥王的头顶,又在收回手时顺便揪了把夏大王的脸蛋,夏大王的小白脸上立刻浮现红印子,乌瑞亚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穿越时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圣斗士·冥王委屈地揉脸,乌瑞亚被他前后迥异的可怜小模样激得心头发痒,手掌再次蠢蠢欲动··冥王的第六感充分发挥警示作用,他转身跑向乌拉诺斯,拿身娇体软的爷爷做挡箭牌。
宙斯小男子汉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堵在乌瑞亚面前,挺起小胸膛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向乌瑞亚努力瞪大眼睛,别说,山峦女神有那么一刻还真被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磅礴气势糊弄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后,讪讪停住脚步,可惜已经不可挽回地暴露出一部分内在本质,她在俩孩子心中的形象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高度了··二、·来自乌瑞亚的召唤把一心扑在养儿大业上的瑞亚叫走了,山峦女神的侍者明确表示女神只单独召唤她前去,无奈之下二代天后对着儿子苦口婆心地念了一大通未成年神注意事项,生怕他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被不法之徒拐跑了。
波塞冬强忍着老娘的婆婆妈妈不发出抗议,一脸乖巧的把犹犹豫豫的瑞亚送走,然后,笑容在年幼的脸上迅速放大,离开了瑞亚紧迫盯人的管教,波塞冬仿佛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雀鸟,欢快地飞出了华丽的宫殿。
他在宫殿右侧的石雕花园里见到了静静等候多时的冥王与宙斯,兄弟俩装成走错方向的迷路者,临场发挥几近完美的他们凭借默契的配合很快取得了波塞冬的信任·打扮得像一个小王子的不知疾苦的波塞冬,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兄弟俩的着装在他看来简陋到粗鄙,波塞冬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同情,似乎已经把自己的高人一等视为理所当然。
这就是波塞冬·宙斯挑剔的上下打量穿金戴银的老二,在他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瑞亚心头肉毫无可取之处,他轻松克制住即将浮出水面的不以为然,释放出以假乱真的胆怯并成功迷惑住对方。
确定了敌人的不堪一击,经过一番暗自比较,得出有利于自己的答案,放下心来的宙斯立刻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冥王身上·他可没有宽广的胸怀淡忘掉冥王把他错叫成波塞冬的曾经,他必须确立冥王不会像对待自己这样对待波塞冬,必须确保宙斯才是哈迪斯心中的独一无二·然后,宙斯满意的发现老夏很冷静,患得患失的宙斯并不因此满足,注视老夏的目光越发深沉,守护他的决心也越加坚定。
“我叫波塞冬·”瑞亚的心头肉笑着自我介绍,眼神动作透着难以忽视的倨傲··他没有问这对兄弟的名字,只是单纯的要让对方记住自己··宙斯被波塞冬自视甚高的做法激怒了,灿烂的笑容消失不见,大约是对比强烈所致,此刻他盯着波塞冬的视线森冷到令波塞冬心头发寒,竟有些不敢与其对视。
夏大王笑了,不是似笑非笑,也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真切切的笑了··炽烈的痴迷征服了宙斯心中的茫然,他凝固般一动不动地看着冥王的侧脸,失了神··波塞冬单纯的一头雾水。
·冥王开口告辞了,在波塞冬摸不着头脑的目送中,拽着小花痴宙斯钻进树丛中飞速远去··波塞冬孤零零地站在千姿百态的精美石像中,从某一个角度看过去,头颅低垂的石雕们连接出一片肝脑涂地的波浪线,衬着波塞冬身后那一座富丽堂皇的宏大殿堂,显得渺小而卑微。
乌拉诺斯在树丛的另一头等着他俩归队··“这么快就回来了”乌拉诺斯对兄弟俩的速战速决十分诧异··“有什么不对吗”老夏笑道。
压抑多日的紧绷情绪似乎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放下芥蒂的轻松愉快是那样的突兀,让乌拉诺斯疑虑不定,他已经好些天没看见冥王拥有这样的笑容了·乌拉诺斯迅速与宙斯交换眼色,可惜同样感到莫名的宙斯并不能为他答疑解惑。
乌拉诺斯顺着他的问题说:“我以为你准备了一箩筐足够你说到日落月升的废话·”·“原本是有这个打算——”老夏还未说完右边胳膊陡然一沉,侧头一看,宙斯正笑盈盈地回视。
老夏因为他的笑容扬起一边眉毛,并未加以阻止,任其没心没肺地贴着自己··“然后呢为什么改主意了”乌拉诺斯催促。
老夏机警的指出,“先离开这里,我不想与返回的瑞亚照面·”·仨大神回到极乐净土··不等老夏喘口气,乌拉诺斯再度催促··“因为那不是波塞冬。”
老夏笑眯眯的说··乌拉诺斯皱眉,“你是说你察觉到那不是波塞冬本尊,难道是克洛诺斯为了转移目标故意放出的□□那二孙子如今——”·“不,其实您顾虑的这些我那个时候还没想到,”老夏咋舌于乌拉诺斯异常发达的脑补能力。
“我说的‘不是波塞冬’的意思是他不是我印象中的波塞冬,他的言行举止与记忆中的波塞冬无法吻合,他是区别于我认识的波塞冬的另一个个体,不会对我造成影响的个体。”
说到这里冥王有些出神,今天的发现让他些许惆怅,些许释怀··乌拉诺斯误解了老夏的沉默,劝慰道,“他可能被克洛诺斯抹去了记忆,或许他终有一天会想起一切,也或许你可以帮助他提前记起。”
“我暂时没有唤醒他记忆的打算,保持现状未尝不可,如果真是克洛诺斯所为,那就更应该顺其自然了·”·总的来说不是件坏事,失去了与波塞冬情感上的羁绊固然让他不舍,但好处也是不可小视的,比如在与克洛诺斯对决时他可以更加理性的看待敌我双方,让自己置身事外,保有一颗始终清醒的大脑,这在将来的战斗中至关重要。
宙斯因为他的坦诚心里一松,虽然仍然有许多未解之谜急待解答——比如他无法完全听懂乌拉诺斯与哈迪斯之间的对话,名叫波塞冬的心头大患的难成气候还是让宙斯喜出望外,宙斯调整了一下抱着老夏胳膊的动作,默默祈祷自己快点长大。
“嗯,听上去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为你的当机立断感到自豪,”乌拉诺斯先是大力称赞了一番,紧接着语气一转,“可是大孙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冥王眨巴眼睛,没有试图遮掩他的困惑,“什么事”·“进入三层意识世界前,你与深渊打了一个赌,你不记得了”·TBC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ACT.94· ·一、·青铜时代的冥王是个足不出户的宅男神,他也乐得两耳不闻窗外事,白银时代的他没福气也不愿意把后世的舒坦生活提前拿来消费。
为了将来的宅男生活能够顺利步入正轨,冥王开始盘算自己接下来要完成的宏图大业,埋头算计这算计那,生怕遗漏了关窍关键时刻被敌人以可乘之机··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写累了就在小溪旁迈方步,举目望日眯眼装逼,心安理得的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畅想未来,受到冷落的宙斯握紧拳头奋起,强势地介入冥王的排兵布阵中去,逼着冥王分享自己的小世界。
说实话宙斯起初决定这么做时因为不确定冥王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别看他面对冥王时表现出一派从容不迫的铁血风范,可在默念早就准备妥当并且练习的滚瓜烂熟的台词时腿肚子都在抖。
冥王的反应超出宙斯的预计,他当然对自己有信心,问题是一对上冥王那双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睛就禁不住心虚,坚不可摧的自信随之摇摇欲坠·宙斯不得不面对一个让他欢喜让他忧的现实:他的信心全部建立在哈迪斯对他的观感之上,给点阳光就能灿烂,反之稍有不慎,便是雨打风吹去。
他的计划实施以后冥王意外的没有流露出丝毫反感,宙斯又惊又喜,被从天而降的好消息砸中,幸福得头晕目眩··老夏同志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对宙斯包容而极具耐心·答案是肯定的。
说实话老夏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觉得他不是个好说话的哥哥,他一直认为他包容的对象从古至今只有一个——波塞冬,所以当宙斯因进一步进驻哈迪斯的内心世界而欣喜若狂之时,夏大王的感触是懊悔,没错,是懊悔,也许还要加上负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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