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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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下)(4)
·作者有话要说:#花了九十章才收集齐武器我也是醉了#·#于是菲尔的装备都是转服(转世前就绑定好了的#·#没错包括沢田纲吉#(喂)·↑其实这是上一章的副标题哎嘿· ·☆、颠覆秩序· ·环绕着他的四千六百零七片护甲将所有外部攻击统统挡下,菲尔微微歪头,将绝大部分鳞片收回——事实上罗比拉德法师护甲只有三百六一片,轮换使用几乎已经可以达到单人绝对防御的效果,而身上这件礼装不愧是魔法女神的炼金物品,属性好到幸运EX啊。
这么想着他引发了刻在足底上的第三法术序列——弗洛蒂亚娜御空术,四只青色的翅膀自靴后伸展而出,身体轻盈的浮空而起,半透明的薄翼仿佛阳光下煽动着的精灵之翼。
“后会无期了,嫁不出去的天使小姐·”菲尔难得强硬直接将护甲排列成安全出口供自己冲出包围,抬手将法杖举平至身前,轻轻仰起头咏唱道:·[晨曦的天枢、辉夜的天璇,中庭的天权……]·施展魔法所需要的三种要素,咒文,姿态,材料,其中所需材料早已浓缩在法杖中,而咒语也早就无比清晰的映照在他脑海中。
[亘古流传不变的光芒,请赐予我菲迪亚斯的荣耀……]·歪曲现实,重塑自然·这就是魔法·扭曲自己的肢体,用智慧打开通向真理之路的魔网。
不过该说血缘遗传的共性么寄存在法杖里的法术施展姿态一点也不阴森可怖,就像一曲优美的华尔兹··[……全天八十八——群星的一击,闪耀吧]·——菲迪亚斯·紫徽流星坠落炮·巨大的火焰夹杂着魔力呼啸着重重落在一旁的墙壁上,这座地下建筑顿时悲鸣起来,天顶砸出了一个窟窿,落石降下灰尘四起。
“别管了”乌列尔喝止圣徒门迟疑的行动,一指菲尔:“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菲尔的态度状似轻慢实则不留一丝破绽,即便有衣袍上的鳞片护身他也没有因此产生丝毫大意。
路西菲尔毫无保留相信的现在只有小勒希,其余的,武器也好人也好无非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米斯特拉的魔法礼装]算是半神器没错,可这并不能成为他为此放松警惕的理由。
任何事情都不是理由··“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轻狂,怎么会有那么简单”·乌列尔没有在心灵的震动中失神太久——或者她依旧在动摇,可是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了。
此刻她坚定无比,仿佛的确如菲尔调侃所说……是战火中的天使,审判天使··她来到菲尔的必经之路上,肃穆庄重,纤指抬起直指他冷声道:·“——一言泯灭。”
那一指带着压倒性的气势和威力,毫不意外除非菲尔将现在那些用来为他铺路的鱼鳞统统重叠在一起否则即使是魔法女神的护甲也难保他平安无事··然而菲尔在乌列尔的压迫下轻佻的翘了翘嘴角,然后脚下御空术发动,跑了……·乌列尔:跑了……·配合战斗的众圣徒们:跑了……·没错,菲尔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干脆利落的以一个奇迹般的闪身躲开了‘一言泯灭’,等乌列尔回过神来,他已经施展出了第二个魔法。
·左手食指的魔闪弓之戒——[文克?劳四倍魔闪弓],四道绿色魔力构成的弓箭将天花板轰出一个出口,而始作俑者自然是带着得逞的笑容一飞冲天。
至于他留下的一句话……“抱歉了,我的目的可不是要和你在擂台上一决胜负哦·”·“全体出动,格杀勿论”乌列尔一向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设定似乎被打破,她毫不犹豫的下令不计代价追杀菲尔,以往的翩翩风度在这一刻竟然被抛在了脑后。
地面突然再一次震动,乌列尔很快联想到是逃跑的菲尔放出了他的第三个魔法·算上礼装召唤和幽影术,他已经用了五个魔法该死,这家伙法术位是有多少个啊·巫师每天的法术位都是有限的,施展完之后就必须忘记然后重新背诵咒语。
这与魔力没关系是冥想能力的问题,很多巫师穷其一生的智慧也不过每天只能施展个位数的魔法……从这点上看,菲尔的等级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同袍们··可怕的是,这家伙只是个半吊子啊乌列尔又不蠢,起疑心之后怎会不知道去关注他,自然也多少得知这个男人在帕纳斯馆里偷学魔法的事情,只不过就在她打算追究的时候对方却主动辞职了,没有深究而已。
看他的模样,竟然是完全不介意法术位蠢货么不,那个男人可不是无能之辈……戴维拉?娜迦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审判天使”领班的圣徒——乌列尔亲信,斑镂千融无奈道,“那个人的目的真的只是离开这里,不过他一路大肆破坏,上去的通道已经被堵死了,大家正在奋力自救和等待救援中。”
乌列尔:……·尼玛戴维拉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啊怎么就不知道按常理出牌啊喂·“路?西?菲?尔……”一字一咬牙,不管怎么说,就凭那张和那女人九成相似的脸……这笔账,她乌列尔就此记下了·“清点损失,伤者去医护班自领病假,还有……”·重归冷静的乌列尔又恢复了高贵冷艳,即便站在残军与废墟中,她依旧清高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通缉,路西菲尔;罪名:异教徒·”·“不能放过那个家伙天使,我们还可以继续战斗——”·被落石砸伤的几人听到这命令后露出不安神色,乌列尔闻言摇摇头,轻声道:“恩~不可以拖着病体啊。
不惜代价追击的事情应该交给神谕部队才对·”·出动神谕小队·“有必要坐到那种程度吗”千融不禁胆寒,神谕部队……那可是为了对付凶名在外的异端和激进分子才使用的最强武器·“那个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善念的也好,为恶也好。
仅出于一己之私站在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的对立面,他就不是正义的·”·回应她的是乌列尔素衣不染与墨发背影,但是这句话又似乎在对着所有人说··“我们的正义从来不是那么公平的,为了保护平民和大多数的人,自己的利益是划在‘可以牺牲’范围里的。
大家,一直都有好好的做出这种觉悟啊·”·“天使……”×N·异教徒全部都由我来审判,一个也不会放过·被她打败的耻辱,也一样——·乌列尔衣袖下的五指一点点握紧……·*·“让那家伙逃跑了,你要怎么陪我啊笨蛋去死吧。”
“怪我咯”·纲吉无奈的耸了耸肩,作为彭格列的Boss……好容易拜托了彭格列的追捕,他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人生……结果刚刚还在被追捕的家伙就转而去追杀别人了角色转换的略快啊他怎么反应不过来·“……你又不是只凭剪影认不出来,改变什么形象”漫莎一边飞快的将她那特点‘辣味冰淇淋火锅’送进嘴里,瞥了眼纲吉的新衣服。
“这个嘛……”纲吉严肃的竖起食指,“以前我每次打完敌人获得新技能时武器都会升级……现在不知道它闹什么别扭不肯升级了,所以就改成换一套新衣服吧魅力值有没有+1”·说着他摆了个潇洒(大概)的姿势,换下了原先那一天衬衫配马甲的打扮,此刻白色披风和劲装看起来精神不少,还真是有点帅。
“不,你穿的像个亚丝娜是图谋不轨吧·”漫莎一双阴森森的死鱼眼凶神恶煞··纲吉:……·亚丝娜是什么鬼形容啊,好吧,白底加上橙色沟边的确有点……不哪里像了啊除了头发颜色哪里也不像不,就连毛色也不像,我的头发只有在阳光国语强盛和画手把彩图放进美图秀秀里用特效p过之后才会像亚丝娜,说白了你不还是看我不爽吗·漫莎:“好吧,我收回,应该是五年后神乐。”
纲吉:……·还不如亚丝娜啊至少她眼睛和我一样是橙褐色啊五年后的神乐又是什么鬼·“话说回来,你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人这样肆无忌惮吐槽jump没关系吗”反应过来的纲吉疲惫脸吐槽道。
“啊咧,有吗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知道这种事呢……因为,写这篇文的作者它……没有长节操啊”漫莎夸张的露出纯真微笑。
那笑容中的光芒实在太过浮夸,纲吉忍不住双手交叉挡脸:“哇啊不要,我的钛合金狗眼”·漫莎脸上崩起井字:“等我吃完这个就扛着电锯宰了你啊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兰斯洛特很帅··穿的……大概就是攻略组白衣服那样的桐人模样吧· ·☆、一眼万年· ·轮值到此地的后勤班在城中一家一家通知过去。
“失礼了,如果见到这个人,还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他很狡猾,但并非穷凶极恶之徒·所以更加不要刺激对方,神的祝福与你同在·”·年轻的牧师说着在微微鞠下一躬,在胸前划了个信仰的十字。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转过身他换上一副疲惫神情,看着自己身上浅蓝和白色的制服感到有点累,其实在加入家庭之前他只是一名贵族小学保健老师,没事经常偷个懒那种。
连续工作这位非职业牧师可不在行··抱怨也没有办法,作为后勤班的一员,他只有服从命令,将这张新签发下来的通缉令从南传到北,再从东发到西··“小弟弟,这里现在很危险,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呀”·年轻牧师突然听到不远处班内成员似乎在开小差,于是走过去问:·“亲爱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冒充警察啦”·不远处路边站着的是后勤班成员之一,此刻原本应该安抚群众推销传单(并不)的她正在揉一个小孩的头发。
“呃……”那修女迅速站直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我刚刚在路边见到了这孩子,他好像是一个人,可是这附近已经说明过收敛行动,无事勿出了。”
牧师低头打量眼前的少年,十二三岁,或者十三四岁模样,一头灰褐中夹杂着几丝发亮的头发微卷,身上穿着普通的短袖衬衫和裤子,裸|露出的小腿很纤细··“你叫什么名字,父母亲人呢”他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能记起少年是哪家小孩来,这理所当然,一个牧师而已即使执行任务也并什么超人,而且平日里任务性质也是到处跟着先锋班跑,只不过刚好轮到在此地任期。
少年摇摇头,抬起脑袋,“我住在乡下,这条路走过很多遍了,天黑自己就会回去·”·就在少年抬头的那一刹那,牧师呼吸猛然一窒,只觉得脑海里似乎突兀的多了什么,但是仔细回想,又仿佛只是站得太久晕阳光罢了。
“我要回去了”少年似乎很不愿配合他们,一副急不可耐的眼神,小脸倒还算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和不安扭动的双脚却出卖了他··“嗯,你回去吧。”
一旁停着的修女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班长”·虽然这孩子看上去没什么,也不可能是他们要找的异教徒,但是好歹多问两句啊万一他是离家出走的别扭少年……·“看我干嘛活干完了吗分配给你的任务呢你以为多看我两眼我就会对你另眼相待吗”她被牧师立刻回头瞪了一眼。
“——咦”·修女的表情更惊恐了,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班长,你没吃药吗”·“你有病吗”牧师摇摇头,他刚才好像……嗯,没什么。
“行了,去下一条街吧,早加班早收工……”·修女:……·班长你平时才不会这么直白的把心里话说出来果断是忘记吃药了·*·少年混迹在人流中,不起眼的着装,一头略微卷曲的灰发更使他存在感降低。
——[戴娜迦的小小恶作剧],变化学派法术,随机以施法者的相貌和心中所想为基础生成十几岁的少女或少年模样·并且附加小小的血族‘魅惑目光’效果,原本真的就是法如其名——用来恶作剧卖萌。
不过在这个时候,刚好借了这个魔法的福,他大大方方从教廷的眼线里走出来了··没错,这少年正是对自己施展了魔法的菲尔··魔法效果出来的思念体还是个半大孩子,身高一下子矮了一截,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了,还好菲尔习惯面瘫适应的快。
因为是第一次施展这个魔法,两条回路没控制好,导致他才会这么悲催……本来娜迦的恶作剧效果只会改变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模样,本人是不会受影响的来着。
所以,魔法的确是个精细活儿……·菲尔偏了偏头,橱窗中思念体有着一双柔和的眉眼,隐隐透出几分似曾相识··他施法时候脑中想着‘不要拉美嘉鄂的特征’,自家人大约是真的基因问题,哪怕只是沾了一点血缘关系的容貌也很容易从人群中突出出来。
所以这个思念体的相貌,多半是像自己的亲生父亲·眉眼一点也不起眼,只是透着淡淡的温和,他看着茶色玻璃中的倒影,脑海中第一次得见漫莎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那个女孩,如果眼神不是那么狠戾,闪烁着一股疯狂的冲劲,大抵也该是如此温和的模样··如此看来,菲尔像妈妈,漫莎像爸爸,龙凤胎并非同卵长得并不相似也是情有可原,他和妹妹只不过是其中恰好‘非常不像’的典型。
菲尔搭上驶往另一座城市的火车,他用了点小把戏,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他误认为自己的的儿子··他混在人群中,和谐的融合进去,就像一滴水回归河川,瞬间消失,再不留一点儿痕迹。
少年一双红棕色的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得意,菲尔很得意·他刚刚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犯罪,而且瞬间逃脱,留下一大堆气的跳脚的家伙没有办法,他很得意,并且丝毫不惧怕即将迎来的追兵。
有什么好怕的呢,在只有一个出口的地底窖子里也没人能拦得住他·菲尔谨慎,善于隐藏,可他从来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正相反,对于自己导演出来的恶意……他很欣赏,并且为玩弄的对象们焦头烂额而偷笑不已。
他抿着嘴,像个烦恼的小男孩,目送米洛斯里恩卓特迎面走来,然后擦肩而过··瞧,我是多么的聪明,我的伪装简直完美无缺··然而下一秒,米洛斯的脚步停住了,他身子一转,抓住身边男孩的手腕执起,眼睛发亮:·“虽然很奇怪,不过我突然很喜欢你,原来一见钟情也是有可能的啊”·菲尔:……@#%WTF你什么鬼·啊咧。
米洛斯看着以快到不可思议角度甩开自己仿佛吞了苍蝇般脸色难看的男孩无辜回头望着属下:我是洪水猛兽吗·属下们:……少爷我们已经习惯了,不过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习惯你秒射般的的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没怎么对你说过自己的事情,你脑补了多少”·漫莎红唇微启含着一只女士香烟,不过没点燃,因为她只是在耍帅··“我现在左脑是汪,右脑是龙卷风,千万不能动,不然全都得变成狗血。”
纲吉四脚朝天仰望星空,双眼茫然无焦距,仿佛无声抗议着他的死不瞑目··……只不过问了句你到底为毛那么仇视人家姑娘至于打断我的腿么·“……”漫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放心,我这人对除了小勒希和哥哥以外的雄性没兴趣,不会袭击你。”
纲吉:神雾——不我才没有脑补那么糟糕的东西·“你不要难过,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漫莎拍了拍他的脸,面色沉痛。
“难过是什么啊而且你喜好的类型也太奇怪了,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原来你说喜欢我是假的,居然一点也不难过。”
闻言漫莎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背景是一排又一排满满的‘这个欺骗未知少女的负心人’··纲吉:……·气闷简直不想理你·他错了,以为漫莎会和云雀像才是传说中的弥天大雾这姑娘除了表情正直以外芯子哪哪儿都黑的和她哥哥一样啊,最多就是身高和罩杯的区别啊。
“哥哥以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成为了别人的奴隶·后来变成了职业杀手·”漫莎突来神来一句,纲吉顿时愣住了··“……啥”·“训练他的人不对劲,”漫莎点了点自己的脑壳,“所以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加不对劲了。”
“等等上一句我还没消化而且你不是你家尼尼的死忠粉么……”这怎么看都是高端黑的节奏·“因为太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负用来吸引注意力。”
漫莎严肃脸解释道,“至于我,在掌握好怎么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之前一直死偷卡他来着,所以也被影响的不太对劲——”·“停STOP”纲吉竖起食指定在另一只手掌心上,“我知道你们一家三口平时都挺不对劲的,这点不用强调了相信读者也看出来了,直接上猛料吧”·“……”·罕见的被说动了,纲吉还没来得急赞叹自己的急智,就见低头脸上全是阴影的漫莎猛然一个上勾拳接近了自己的右脸:“不许说小勒希的坏话”·纲吉:里包恩你骗我混蛋就算出师了没有你也找到到处都是揍我的人QAQ·“喂,不经打的男人我是不会考虑的,这下就晕了将来怎么承受我200T的重拳”漫莎找了根棍戳他道。
“……那种东西,我一厢情愿承受不来……”·“好吧,接着说,到哥哥不对劲了吗”漫莎自顾自的转换话题丝毫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听,“听说他后来毁容了,肯定愈发不对劲了。
啊,如此美貌的我,假如有一天这张脸不再,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用呢·”·这家伙好可怕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女人——纲吉惊恐的瞪圆眼直盯漫莎,后者双颊微红,一手轻抚脸蛋,陶醉道:“我果然美的天怒人怨,连上苍都嫉妒了,毁容毁的真好,最后一张绝版邮票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纲吉忍不住:“你确定你不是你家尼尼的高端黑吗黑的这么明显我连猜一猜的欲望都没有啊妹纸”·“啧,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别怀疑了,哥哥他估计这辈子也难直。”
漫莎显然又误会了纲吉的吐槽,甭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后来,哥哥就把第一个不对劲的家伙杀了·”·纲吉:“……”·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东西。
漫莎拔出肋差,很快削好一颗整串连皮不断的苹果,嘴里咬着果肉含糊道,“为了不留后患……哥哥去灭那家伙的族,刚好漏了胡桃·切,该不会是故意的吧,那时候他还在喜欢小姑娘的年纪……果然刚刚就应该杀了那个心机婊”·杀机骤然暴露,漫莎手中第二个苹果咔的裂成两半,肋差没入桌面,刀尖从另一侧漏出来。
不知道为何,纲吉看着她手中的苹果,突然觉得身上某个部位似乎也跟着被劈开般……卧槽脊背发冷啊,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纲吉:……够了(扶额·漫莎: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纲吉:这世界上还有比你哥哥更心机的小婊砸吗……· ·☆、狐朋狗友· ·“我说……你其实,相当讨厌你哥哥吧,我书读的少,但可不好骗”·纲吉一边说一边看着漫莎转了转眼睛,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真相了。
后者轻哼一声,精致的眉梢扬起,“对我就讨厌他那种人但我爱他,怎么了”·漫莎那盛极的容颜哪怕只是微微一瞥也出挑的很,稍稍压着还好,可她不像菲尔那么低调,一言一行潇洒惯了,王霸之气那是止不住的侧漏啊。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这个时候纲吉在心里庆幸了一下:还好他是现在的他……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情,这样的姑娘对自己来说恐怕得划分在‘想都不敢想、想一下就会被自己的胆大妄为给吓死’那一栏。
不过就算十七岁的沢田纲吉,漫莎也绝对不是他能hold住的类型·这位就是把云雀那杀胚,Xanxus和自己彭格列四巨头一齐叫来也绝对镇不住场子··她生就长在无法无天的世界里,哪里受得了半点拘束·“我没有其他亲人,哥哥是我心中仅剩的血亲,只有他能够管教我的灵魂。”
漫莎毫不掩饰她对菲尔的糟糕评价,但表白起来语气也不见一丝躲闪,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坚定而灼热光芒·她喜欢小勒希,是因为小勒希的人品,但是她做不到和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因为她会忍不住,把所有的敌人都引到自己身边来··因为小勒希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而菲尔菲尔就是她自己··即使父母复活过来再生一个,那孩子也不可能像菲尔一样,他们不仅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心与心也是最近的距离。
倘若相拥,刚好重合··“我从出生起哮喘,不能照阳光,日子过得像长发女巫·四肢健全的话好歹还能出门活动一下,可我偏偏是个没有腿的孩子·”说这话的时候,漫莎随手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头发,仿佛那都不是事儿。
“医生说我能活过十岁就是个奇迹……可你看,我至少活到了十六岁,虽然是距离十六岁还有三天的生诞前夕——”漫莎的眸子一点点发亮,“我从小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死偷卡哥哥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看着他说话做事就满足了~最中二的时候我就放空大脑想象和他合为一体……我是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的人,也是唯一有资格陪他去死去活着的人”·“……你……”·纲吉耷拉着眉毛,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漫莎看了就不爽:“你在诅咒我吗五官组合的像要参加情敌他葬礼。”
纲吉:……我情敌我情敌就是你哥哥和勒希上将你造吗……(╯‵□′)╯︵┻━┻·“抱歉,我不知道原来你真有病·”吐槽过后他还是忍不住道歉,有些话憋着不说时间一长就臭了。
“你有病·”漫莎单手扛起椅子坐离三尺··“……”·“别直勾勾盯着我的下半身,你想来场枪战片吗”漫莎动作优雅的伸出指尖挑开一柄特质无型号收枪的保险栓。
纲吉:……我喜欢那种枪战片……不喜欢荷枪实弹的QAQ·“啧,雄性灵长类啊哥哥就不会这样,他特别有礼貌的看人先看脸。”
“别提你哥哥他颜控而且还自恋”纲吉炸毛,似乎想一下子把多年不满的被欺负心情统统发泄出来,“为什么每天都自己出去夜夜欢歌的家伙却用‘熬夜是美容的大忌’这种理由来拒绝出席家族会议啊而且那个理由男人用起来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混蛋”·“镇定点儿,拍烂桌子我可不陪你给老板洗碗。”
漫莎按着他的肩膀,神情认真目光诚恳:“熬夜是美容的大忌这句话听起来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不愧是哥哥不过日语不在我的语言选修课程上,怎么你们那里说话还要分男女性别歧视可是不对的哟少年。”
“……”·靠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你们兄妹合起伙来欺负人简直明目张胆不堪忍受(ノ`Д)ノ·*·“我的伪装还不够自然么”·菲尔在还没睁开眼睛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好见外啊老师,其实我现在已经对你没什么想法了……嗯,虽然还是有想法的,但我是有风度的好男人嘛表白不成情意在,我可从来没有趁人之危什么的……只不过,刚好瞧见你,顺便帮个小忙而已啦,我们不是一起玩耍的好朋友吗~”·“呵呵。”
朋友你个鬼,如果背后敲闷棍也算朋友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肚子里没想好事,朋友的话……这场面又算什么,监○play·菲尔笑的比任何一个商业场合专用微笑都标准。
米洛斯眼角一挑显得无奈,蹲在菲儿面前顺手搭上他的肩,“好吧,我还是坦白好了,没办法,谁让老师你总是这么清高,看着就让人心生一股征服欲望·”·菲尔笑的纹丝不动:“你不要碰我。”
“老师你这是无声的抗议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耳朵好像有问题,听不见别人说话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重点能不能抓对一回·看着米洛斯目光中一瞬间露出的抓狂菲尔笑的更官方了,“我不管,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去抓重点呢,又有什么办法呀。”
米洛斯一窒,自言自语:“为什么”·菲尔歪了歪头笑眯眯的回答了他:“因为我没有素质·”·“……你这么挑衅我,不怕我采用堵住你的嘴的手段吗”·米洛斯逼近菲尔,这个房间是不会有人来的,而且那两条铁锁链也决定了菲尔无法自由行动,至于他的那些能力……无法解释原因,但米洛斯就是感觉出来那不是威胁。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可是潜意识里,他仿佛认为只要自己动动手,菲尔就哪里也别想逃出去,明明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不管虚情也好调情也罢,他一次也没有占到过上风。
就像,面对一件完全属于自己掌控中的东西··应该是这样··“可是你现在没有做什么不是么我怎么去预知一见未发生的事情呢。”
菲尔动了动手指,“顺便方便的话,请给我一杯大吉岭,年纪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唉·”·他表现的很轻慢,事实上是真的轻慢·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做了又怎样呢,这个身体现在也不过是硬撑着不倒而已。
米洛斯没理菲尔,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老师你还真是从来没将我放进眼里过呢·”·……什么话,那我现在看见的是谁,千年男鬼·菲尔有些轻微不爽的盯着米洛斯手中酒杯瞧着嘴角,虽然他不能喝,但这并不妨碍他妒忌。
“我想大概从来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傲慢十足的家伙吧——菲尔”米洛斯突然收敛了笑意,淡紫色眼眸中承满了冷漠,以及纯白的恶意。
菲尔:……·为什么这年头一个两个都直呼名字叫他叫的这么亲密,他看起来哪里像个很好接近的人了··不过,傲慢·他转了转眼珠,勾唇道,“也许吧。
即使是借口,被你这么说了证明我确实有被误会的因素哦,不过我完全不这么觉得·”·七宗罪,傲慢,暴怒,贪婪,饕鬄,嫉妒,□□,懒惰··每一样都是极品美酒,品尝起来的滋味比最好的罂粟要迷人一千倍,然而曾经要求他一件件试过然后全部戒掉的不就是……·菲尔的作息习惯很好,然而这种好不是一直保持的,而是曾经尝试过所有最糟糕的状况后重新养回来的,那个人的目的似乎就是在于破坏他本来有的一切,然后重塑出自己满意的形状来。
他的酒量并不好,虽然不至于一杯倒,但也没差太多,香烟也不是天生就喜欢,然而这种可以后天去接触的东西不过是最简单一环·至于漫莎和小勒希这种千杯不醉的体质……#简直信了你的邪#。
喝不了,那就灌,灌到吐也不算停,为了弄出好酒量他看到那些玻璃瓶和木桶甚至条件反射的恶心,但是不可以,必须忍住··他真心喜欢赌博这种拼智商有趣的东西,后来戒掉了。
人称可怕的毒品反而比其他东西的戒除方式要更简单一些··对于收割生命这件事情本能的不喜使得他在一段时间内猛地马不停蹄四处赶去杀人,而且没有任何援助措施,只有一个名单,一排目标,杀了自己想办法逃命,谁也不会来救他。
菲尔不是厌恶杀戮,他只是不喜欢,建立在不在意上的不喜欢,只要他的世界安然无恙,那些无关人士的死活又与他何干呢·他安然的行于荆棘与繁华,血色晕染开地面,天空倒挂过来,月亮清冷的尖儿就像老乞丐的鹰钩鼻。
在一次带着杀气回来洗去风尘前,他听到一声叹息:·“奴家听过一句话:人生而高贵,对于生命的神圣,你可以不相信,但必须去敬畏他,而不可亵玩·”·“菲尔,你最可怕的不是心机和智谋,而是对于除了小勒希之外任何人都毫无芥蒂和关怀的傲慢。
你手起刀落时落下的那份轻蔑,就像在玩弄手中的尘埃·”·……哦,对了··傲慢,菲尔恍惚想起来,是有人这么对他说过来着·那个女人……他皱了皱眉 ,依旧不觉得自己哪里傲慢了。
都谦虚到这个程度,姿态放的再低就成奴才了好吗·“是很傲慢呀……把一切都当成玩物,风流而过,来去自如,可你自己却完全没有发觉,这样还称不上么”米洛斯走向前抓起菲尔的右手,隔着一层手套有些失真的触感轻声倾吐:“我其实一直都看老师你的眼神很不舒服呢,被你注视着,我觉得自己就像你脚边无辜的蝼蚁。”
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擅自遇见你,擅自倾慕了你,擅自想要触碰你的灵魂,然后又擅自渐渐地消失……离你而去··你根本就注意不到蝼蚁的存在,你是那么的傲慢,高贵到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懒于投降我们。
“菲尔,路西菲尔……你简直就像那个神话里傲慢的神祗……”米洛斯泛着丝丝暗黑的笑容突然停滞,他感到一阵细小电流顺着两人交握的指尖传来,连带着有什么壁垒也一起被打破了。
菲尔脸色微变,方才他一时被米洛斯的话所吸引,竟然忘记了即使抽手,此时立刻躲闪,只听一声撕——丝绢裂开的声音,那只他戴了二十一年的手套,就这么轻松被扯成了两半。
米洛斯的视线下移,落在菲尔手背上··食指和无名指处两枚安静的戒指躺在那里,二十一年来它都一直安分的待着,虽不像在晴天手中时遍布锈迹,但也沉寂收敛,仿佛依然失去了生机。
然而此时此刻,那象征着隶属的对戒,又一次绽放出了赤红色的光芒·“老师,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如我脾气这么好这么有涵养的美男子都被你逼得想要爆粗口,米洛斯你知足吧,你真够特别的(╯‵□′)╯︵┻━┻· ·☆、恶之花蕊· ·少年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一高一低交叠着抬起搭着桌面,他闭着眼睛,右手手心朝上虚掩双眸,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长长的波浪式发尾扎的有些松散了,一半被压在底衫下,其余的随毛毯褶皱劈开来,浅浅的紫色流转出清冷的温暖。
“你还要那样呆多久”雷羽看着他的模样就觉得生气,真懒散,就算终于杀了那家伙也不至于放松成这样吧,据说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反应两天一夜了,这是要变成木乃伊的节奏·“……”展现给她的只有少年胸膛几不可闻的起伏,没有反应,和尸体一模一样。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喂,给奴家起来·”雷羽走过去扯起菲尔的衣领左右扇了他两巴掌,“不想说话也吱一吱,这幅德行真是难看死了,糟蹋了你的颜啊混账”·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大拇指扣住中指和食指轻轻一弹。
雷羽:“请吱,别用动作代替语言系统·”而且你他妈现在连响指都懒得打响亮点了·“哼·”·雷羽:“别装傻,奴家叫你吱就大声的吱出来”·菲尔挪开手背,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闪了闪,他撑着身下的软毯直起腰,“……哦呀我还以为应该是被拒绝的我闹别扭呢,可是你却先敏感起来了,难道是女人味迟来的觉醒么。”
“就知道你耿耿于怀,非要奴家道歉才肯罢休么不,你的话就算道歉也只会在心里放着小心眼的计较一辈子……”雷羽正襟危坐,脸色木然,“所以奴家不打算解释什么,不陪你胡闹就是不陪,生气还是吃醋那是小女孩才有的事。
倒是你……”·“干脆把它剁掉吧·”·菲尔从第二个字开始就没听雷羽唠叨了什么,一脸专注转着自己的手指上的隶属对戒子戒··雷羽愣神,“啊”·“我说,果然还是把它剁掉吧。
取不下来啊,好烦啊,我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疼,胃里也泛着恶心,还是剁掉吧·”·“……喂你舍得吗”雷羽昏倒,想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屁颠屁颠跑来看着个人啊结果好像弄得只有她在意似的。
对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完全不在意,不过比起在意留着这个更让我觉得恶心·”菲尔扭过头,睫毛垂下遮住眼眸,练了五十几个小时龟息大法对他造成的影响也就是声音稍微哑了些而已。
雷羽:“那就留着好了,你这种人就应该留着什么被恶心着,奴家会很开心的·”·“啊咧,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菲尔这么说,雷羽当然不会傻傻的再说一遍难道还等着菲尔继续回以她一句‘还是没听清’吗而且这家伙‘我可以说自己不好因为这是我自嘲但是你们不能嘲笑我’的作风也是让她醉了。
可是她依旧不会道歉··即使重来一次,她依旧不会选择支持菲尔的选择,她雷羽菲斯,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学会了走自己的路……·而不去重复紧追别人的脚步。
……当然后来菲尔也还是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真把手给剁掉··他虽然有那么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过个嘴瘾·真剁是舍不得的,倒也不是不恶心了,只是还没恶心到受不了的地步。
子戒无法取下,于是他将两枚指环合二为一,然后又定做了一只白色手套,材料很特殊,轻易不会损坏··如无意外,他的打算是再不把手套给取下来,有些东西,眼不见为净是有道理的。
然而手套竟然被米洛斯扯坏了……当然,罪魁祸首并非米洛斯,而是那自己燃烧起来的火焰··即使是特殊材料制成,人间的东西又怎能坚韧过来自地狱的业火。
米洛斯面露好奇之色,而菲尔眼里却一瞬间飞快的掠过无数莫名东西,好容易养回来几丝血色的嘴唇肉眼可见的泛白··*·他看到一个少年,在黑暗中浑浑噩噩的飘荡着。
火焰卷起舔舐他的身体,不断受伤,然后再生,周而复始,日月飞逝·本是承担痛苦,而他却始终微笑,镇定如一··少年淡淡的望着他,无声张唇道:·若是后悔,这身体倒不如干脆交来我。
或者说你已经在心里悄悄承认自己果真是变弱了·*·——[……文克火焰手]·音节被压缩到极致的咒语自菲尔嘴里咏出就像一阵诡异沙哑的变调,与此同时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菲尔忍了忍,但两秒后,还是噗的吐了出来。
“……不行啊,老师·”米洛斯半蹲下撩起菲尔的长发,“你要是想攻击我,自己会先受伤的吧·”·“也是啊,只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菲尔捏住衣袖擦拭血迹,虽然隶属对戒没有全部觉醒,但契约已经开始缓缓转动了。
啧,刚才手边如果有把枪,他就应该拼着被契约反噬直接给米洛斯开个口子,时间每流失过一秒,契约就会凝结的越牢固··直到米洛斯再一次对母戒做出承诺,新的契约达成……那么他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本来对你的过去没有那么大兴趣,毕竟我比较注重现实嘛·”米洛斯盯着菲尔,语气欢快,眼中却没有笑意,“不过我现在特别想听你解释些什么了……”·话说到一半,米洛斯拾起那枚滚落的指环,触碰之时所震荡出的异样令两人同时微顿,但紧接着米洛斯就将母戒握在手中。
“原来如此……”他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原来老师的真名就叫做‘菲尔’啊”·菲尔:……所谓抓不住重点什么的绝对不是我专业好吗(╯‵Д′)╯︵┻━┻·以及我戒备的心跳都加速了,你就问我这个问题分分钟开启红名状态给你看啊年轻人·不过没等他做出什么,米洛斯便一把捏起菲尔颌骨,力气大的仿佛要拗断他的脖子:·“我感觉很开心哦,没想到你……原来是我的‘财产’呢”·“可不要误会了。”
菲尔牵起一抹假笑,“曾经的我是因为有求于人才会选择做这种事情,而你……很遗憾,没有什么被我需要的地方呢·”·从来就没有过。
即使利益交换,那也是他和乌列尔间的争论,与米洛斯又有何干呢·“我的确,从不曾将你放在眼里过·虽然有些失礼,不过这是事实,即便你听了不高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一句话淡淡道来,声音轻巧而随意,正如之前所说,竟丝毫不顾及米洛斯会不会生气··有什么好顾及的呢·反正,一点都没有在意的啊。
米洛斯看着菲尔,方才吐出的鲜血虽然颜色淡了,但还有一部分落在了衣服上,大概是为了方便行动,他并没有穿习惯的那一套乌黑长袍,而是白色亚麻线织成的白衬衫,点点殷虹,很是刺眼。
那些红色在脑海中逐渐扩大,盘旋着,尖叫着,横冲直撞··他感到自己也被传染了··恶之花蕊浸染了纯白,恶魔终于撕下了天使的圣洁之翼··“我知道了,菲尔,因为毫不在意,所以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背叛对吗”·明悟只是一瞬间,而与此同时,米洛斯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的脑袋里多出了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使用这个指环,以及菲尔和前一位里恩卓特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清晰起来。
“米洛斯·”菲尔声音清冷,“契约的第一法则是公平,就像我不能伤害你,你也绝不可能强迫我做什么”·“我没有强迫你呀。”
米洛斯笑起来,他的脸不像菲尔那样很有欺骗性,而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纯真,甚至很容易显露出一丝孩子气——而且一点儿成年男人的违和感也看不出来,“我怎么会强迫你呢”·甚至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还是显得圣洁无比,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可米洛斯的气质,不就是时时刻刻在欺骗别人么。
“我只是很感激你啊……要不是你当初一刀杀了他,这个位子也轮不到我来坐,这枚指环,也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我面前的·”·米洛斯正是桑兰?里恩卓特的私生子,他的母亲却死于那个男人的默认清理之下。
他的出生是一个意外,而四岁那年一位灰斗篷杀手突然出现带走自己,没想到是为了连夜逃命·不过这都无所谓,米洛斯的兴趣就是他的感情,他可以今天喜欢一样东西,明天喜欢另一样。
说起来他对菲尔的喜欢也是阶段性的,一开始感兴趣,后来放置了一阵子,再后来突然想起来结果又开始感兴趣了,如果在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菲尔发生什么事情死掉那么米洛斯估计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个人说的没错,隶属对戒只是一个用来订立契约和约束双方行动的道具,本身没有思想,而且是建立在绝对公平的原则上,虽说它对米洛斯的血缘有反应,但也只是限制了对方不能伤害自己这点,想要命令或者控制菲尔他就必须再重新签订下一个新契约才行。
可契约的条件却苛刻无比,心甘情愿用膝盖想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唉,也不知道当年那血缘上的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能抓住这么狡猾一人的小辫子想想也是醉了。
不过真的不能做什么吗这里又没有外人,又不会受到打扰,而且对方一旦动手就会受到反噬……尤其在米洛斯很了解这人绝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就要死要活的前提下。
“我很感激你哦,菲尔·”·他再度抓起菲尔脑后的头发,这张脸的右半边毁的彻底,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欣赏一个人··“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米洛斯。”
菲尔一手撑着地板缓缓直起腰,一边将自己的头发从对方手中解救出来……·米洛斯轻轻挑眉,他知道关于这个人不管到什么程度都笑的特别虚伪,而且他一点掩饰自己虚伪的意思也没有——所以说连试图掩饰一下‘其实我不开心我只是装的’都不掩饰那么到底为什么要假装这个理由想想也是醉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也是菲尔有意思的一个原因。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如你所愿吧”·瞧,他眉眼弯弯一副天真的样子是多么恶劣呀··所以才想打破,所以才想撕裂··那副不容接近的禁欲姿态有多清高,皮囊下美味的灵魂,就将多么彻底的腐烂。
你看窗外,这静谧的夜里也被月光照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要说· ·☆、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自从晴天那天偶然从海边捡了一只小巧玲珑的贝壳回来随手别在明月头发里后,女人就爱上了这项户外运动,没事撺掇男人往外跑,小木屋里还不是长年累月只有两个豆丁不大小男孩。
菲尔会说话起就被晴天抱着指点厨房那个是锅这个是铲……四岁那年终于站在马扎上能够够得着灶台了晴天可开心了哈哈哈从现在起我们家只要坐着等饭就好了哈哈哈·明月揪着晴天的耳朵:有没有担当啊,你也算是个大男人,你有本事要孩子,你有本事自己养·晴天抠着鼻孔无赖脸,我不管,反正不是我生的。
明月:……·说的好像没你老娘自己一个人就能生出来似的··其实自从有了小能手就不爱动手上灶台也就算了,关键他们家还有别的毛病,比如明月和小勒希都是一模一样的挑嘴。
明月还好点,毕竟参过军打过仗小小年纪就和家里闹翻离家出走亡命天涯,虽然挑但也能接受吃点别的,小勒希就不同了·他生下来不爱说话,喜欢自己跟自己玩,有时候晴天和菲尔轮着逗都不肯给面子转转眼珠,做出的东西不合他口味,那就是不吃。
一个字也不给商量的··于是菲尔只好垫着脚忙来忙去做好东西先请明月过一遍顺了再重做新的端去伺候小勒希,谁让他也不吃别人剩的也不吃凉的呢至于晴天呃,这个家里他地位最低,没有人管他吃住。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菲尔练完每天的体术功课又跑下山到海边忙了一早上回到小木屋,一进门就见到小勒希往自己怀里冲,连忙接住··勒希皱眉吸了吸鼻子,“哥哥臭死了。”
“哎,我很快去洗澡·”菲尔无奈,抓鱼嘛,肯定会有味道,小勒希爱吃炸的脆脆的嫩鱼肉,但是偏偏闻不得一点腥味··勒希,“勒希饿死了。”
菲尔笑眯眯背着手,“我带回来好吃的东西哦”·“你惯着他干嘛,”明月脸一沉,“去洗你的别管他,离了你还能饿死不成。”
菲尔:“……其实是您也觉得鱼腥味不好闻对吧,我懂,您有爸爸宠呗,我宠小勒希还不行吗”·明月哼了声不吃他这套,“我们家的小孩哪有这么娇贵让他饿着,你有意见吗。”
菲尔:……·菲尔摊了摊手将鱼放进锅里扭头去烧水了,关于明月的威严……恩,他还是不想抵抗的··倒不是害怕她,其实说菲尔有点怕明月倒是真的,从小到大明月最喜欢掐他脸了,掐不着脸蛋就掐小胳膊小耳朵所有长软肉的地方,没事抱过来揉一揉捏一捏,哎呀,就是这个感觉心情倍儿爽。
菲尔:……您爽了我难受·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导致菲尔虽然后来终于跑得比明月快能躲开了,但还是在心里保留着一股……恩,对家长的威严的敬畏·说性别不对也没什么不对,反正晴天从来就没有地位,他们家小事晴天不做主,大事明月做主。
母系氏族,哈哈哈··不过菲尔一转身就招呼小勒希跟着也来,他可不会真的让小勒希饿着呢虽说慈父严母嘛,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阳奉阴违还不行吗·……·菲尔低着头背靠墙角半蹲着,一只手搭着膝盖另一只垂在旁边,他的脸上落着一层阴影,他的呼吸静静的,手臂上的伤口也没有经过任何包扎,鲜血流过凝结出一条长长的血痂。
好久他才轻轻眨一眨眼,睫毛颤动几下,那瞳中美丽的湛蓝色在黑暗里已经看不清了,只是没有什么神采··“菲尔菲尔”·雷羽犹豫了一下,按住菲尔的肩膀摇了摇,后者猛地回过头来,一把攥住她手腕,“……你来做什么”·“……”雷羽试着扯了扯嘴角,不过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于是维持着面瘫脸道,“奴家接到了你的通缉令。”
“哦·”·“哦你个头奴家被吓死了你你你你你你……”雷羽一时气急,指着菲尔一阵狂点,“你懂得哼,要不是奴家手里还有点权力,现在哪里有功夫来捞你。”
菲尔把这话在心里打了个弯琢磨出来:“哦呀你不想报仇了么”·“总有更值得去做的事情·”雷羽抿了抿唇,神情一变显露出肃然,“这次把那些人都吸引过去,奴家的身份就算彻底暴露了,再想从这行干下去那可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后悔药可卖”·对了,第一时间得知菲尔惹出的麻烦她就不惜动用自己积攒了十多年的后手将原本还没准备好用来拉乌列尔下马的手段都施了出来,时机不齐全,很多工作也没做好,乌列尔也许……不,以那个女人的手段要处理漂亮这些只是时间问题,也许她会元气大伤,但绝没有雷羽本想达到的效果。
但这样一来,教廷暂时顾不上菲尔这边的小破事了,毕竟论起利益,还是雷羽弄出的乱子更破坏力大些,而对菲尔的执着似乎只有乌列尔一人……·甚至就连米洛斯也被雷羽引开了。
“是吗”菲尔并不追问,有些事情,他只要自己明白而已··“你……还好吗”雷羽踌躇了一下,“要不要奴家……”·“对,我需要你帮个忙呢,蜃儿。”
菲尔打断她小心翼翼的问话,捧起雷羽的脸笑道,“只有你能帮我了·”·“”·又……又来,这货临时改变称呼什么的不要太放肆啊简直就是大杀招,雷羽简直两腿发抖,她最受不了就是菲尔含情脉脉喊自己乳名的声音,见鬼,明明他是跟晴天学的,可晴天这么喊来雷羽只想打他,换了菲尔她却荷尔蒙分泌站不稳。
如果是离开的,现在的里恩卓特庄园,是拦不住菲尔的··“我想回到莫西里,立刻,现在,马上·”·这是一个轻柔到让人心底隐隐浮现出一丝哀伤的拥抱。
“拜托了,蜃儿·”·雷羽突然感到心里一阵酸涩的她恨不得找块毛巾狠狠擦几把自己那张脸··我知道你想去哪儿,自然,那是当然的··我当然知道你希望回到莫西里。
可是菲尔,你甚至不问问我是不是特意来带你回去的呢,就迫不及待开始骗我了··稍微信任一下我,就是件那么困难的事情吗·“好啊,不过在这里不行的,你跟奴家来。”
良久,雷羽木木道,她的空间传送阵有很多限制,而且临时的很难定位,所以最好是在特定的地方划出固定传动点··“这个时候我身边有你真是太及时了,蜃儿。”
菲尔起身,顺便摸了摸雷羽的头发··雷羽一僵:·太顺便了这家伙真的是很顺便啊他站起来那个高度随意一抬手就刚好能摸到什么的以为她会无所谓么怎么可能无所谓,相当的有所谓好吧·她并没有忘记菲尔再怎么熟悉也是个男人这件事……而且还是个三十七岁但一张脸依旧嫩的像个小生一样可以拿出去到处骗人的老男人。
而雷羽菲斯呢虽然……恩,她的真实年龄比菲尔还要早生二十二年,但是早在她服下妖血那刻起,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作为一只半妖,她的寿命是普通人类的九倍之多,修为不断深厚的同时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此时此刻的雷羽倘若解除身上那片障眼法,她的外貌年龄最多只有七八岁小女孩模样··至于她平时施展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小咒法,则是让自己变成尚未转化成半妖之前最后的人类模样,面上带了的两道疤,正是她离开吉原前自己给自己刻下的誓言。
二十七岁的雷羽菲斯站在三十七岁的菲尔面前……就像一个小女孩,甚至于,叫声叔叔都不算过分··所以菲尔其实只是顺手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吧·一点都不奇怪这个人平时就喜欢对走的近的几个女孩子动手动脚,而且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就是这样……·雷羽飞快的甩了甩头,追上菲尔,“跟奴家来,你又不知道去哪儿,走前面作甚——”话没说完,她就看到菲尔很自然的转身,方向自然是她选的那条。
雷羽:“……”·为什么他知道啊为什么明明应该不知道的说·菲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雷羽:“……”·奴家知道你很聪明这件事显而易见,所以你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的对外炫耀了,真的。
她叹了口气上前几步边走边熟练的抓过菲尔手腕给他擦伤口,眼角一闪,几缕银色晃了她的神··“你这家伙,熬夜一般不应该是一边掉一边秃吗”雷羽挑挑拣拣找出那些白头发,“奴家拔了吧。”
菲尔:“你不是说了一边掉一边秃吗所以和我的症状完全不同呢,所以我不是熬夜党·”·雷羽:“那就一边掉色一边秃好了,而且用‘一边掉一边秃’来形容不是重复累赘了么”·菲尔微笑,转身,夺回自己的头发:“我没有熬夜哦。”
“……”看,这就是传说中教科书般的道貌岸然,雷羽双眼包含谴责··“熬夜可是美容的大忌啊,”菲尔淡淡道,“它会掉色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不准碰我的头发。”
“阿拉你干嘛那么宝贝头发果然是在意吧~听说三十岁之后的男人后劲不怎么足,当年那家伙貌似也担心过这种事情呢,果然很在意啊~”雷羽笑的呵呵呵,她还记得晴天转来转去牢骚什么‘男人三十岁之后的无奈小鬼不懂’。
菲尔笑的滴水不漏,“谢谢,请·”·雷羽:……·这个人现在已经不能用‘不好对付’这么简单的词儿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鬼畜不寒而栗·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好歹没有这么坦诚。
雷羽记得自己上次见菲尔的时候他还压着自己身上那股杀气扮好人呢,影帝不愧是影帝,纯起来也是甜死人,不过这会菲尔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收敛一下姿势的意思·笑还是笑,人也还是那个人,但是迎风一股超S的气息扑面而来,想不发抖都难。
通过传送阵再回莫西里,坐标设在后山那座塔里,菲尔从里面走出来,俨然洗过澡,换上了一套新衣服·他将双手拢进袖子背在身后,略微垂着头,这么看过去除了脸色有点别扭之外竟然似乎没什么事的样子。
珊蒂拉穿着黑色吊带睡裙,只抱了一件薄薄的毛毯蜷缩在躺椅上,小腿露出来一半,肩膀也盖不住·脑袋一点一点,随时都有可能睡的摔到地上去··“呜哇——”感觉到平衡不稳的珊蒂拉瞬间清醒猛的睁开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以为自己会结结实实摔一跤,没想到却被一条手臂稳稳的接住。
·“……嘿”珊蒂拉抬手招了招,她觉得有点尴尬,可脸颊又止不住发烫·这个男人半干的长发上洗发露清新的味道使劲往鼻子里钻,却叫她只想大醉一场。
“刚才在这里看见你,我突然想到也许趁着还不老结婚是个不错的注意呢·”菲尔扶着珊蒂拉站起来,不经意帮她整了整披在肩上的那条毛毯··“居然会说这种话……你哎,难道说已经有选择的对象啦”珊蒂拉微微一愣,接着扬起一个带着丝八卦的笑容。
“唔……人选的话,近在眼前啊·”·……哈·珊蒂拉一时惊呆了,脑海处理信息的速度跟不上手脚反应,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踩到了毛毯……等回过神来,她又一次倒在了菲尔怀里。
“可以吗我这样的女人……可以吗你这种……”珊蒂拉心跳的厉害,语无伦次环住菲尔双肩,“你怎么这么坏,我要出门放个鞭炮去庆祝”·“你怎么越来越好骗了呢”菲尔笑容浅浅,“这样的话一说就信可不行啊。”
“你从来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珊蒂拉目中露出肯定之色,“如果真的是骗我,那不就是我抢走了你的第一次赚了赚了绝对的,我这种爱财如命的女人还算不清账本么。”
这次轮到菲尔的瞳孔微微放大··啪嗒——·一声锁内弹簧结扣的声音,菲尔闻声抬头,动了动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有谁觉得雷羽被虐了呢·其实这都是咎由自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雷羽自己也做了件大错事。
如果想不通来问我我来分析~· ·☆、真对不起· ·一脚踏上电线杆,漫莎忽然抬头··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她看到对面喷泉灯光倒映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男人,背影挺拔,神情冷傲。
“小勒希”·漫莎一眼便认出来,抬起右脚,然后眨了眨眼放下转身调整了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甚至还掏出口袋里的镜子照了一照·如果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她这会干脆补个妆了。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借力纵身跃出轻盈的落在小勒希身后,扬着下巴轻咳:“你看起来就像被暗恋了四年的女神十动然拒,而且还换了衣服,失恋了吗”·“不,只是找了个不领情的酒友,本想畅饮,话不投机。”
勒希面无表情的看了漫莎三秒,后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之间勒希飞快伸出手,按住漫莎的脑袋一阵揉搓……·“啊啊啊啊啊就算是小勒希也不要随便碰人家的头发啊”几分钟后,漫莎捧着自己新鲜出炉的鸟窝造型大哭。
“我现在觉得开心多了·”勒希表情愉悦,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明月那么喜欢揉某人了……啊,这感觉,真是妙可不言··“小勒希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你的原则不是不迁怒弱小吗”漫莎嘤嘤,她最宝贵自己的头发了,第二才是脸。
“是啊,我又不生你的气·”迁怒的含义勒希会不明白吗他怎么可能被漫莎绕进去,他只是……嗯,有不可抗力因素。
“所以你就是单纯的想欺负我吗”漫莎含恨不甘道··勒希立刻点头,“嗯·”·“……”·好干脆·漫莎倒,扭头一哼,“那你就去欺负哥哥吧,你那么喜欢欺负他我才不要做你被爱伤害时抱着哭的那颗树”·勒希:……什么跟什么,你串戏了吧,还是大型古装神话连续剧。
“我这是形容,你体会精神就好啦,”漫莎撇嘴,“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又变坏了……QAQ”·“我暂时不想欺负他·”·勒希的声音有点冷。
漫莎微愣,“欸又吵架吗,对于你这种能打就绝不会吵的人来说他还真是烦……”·“漫莎,”勒希嗤笑一声,“那家伙欺负我了,我看着他心里就难受。”
“骗人……”·漫莎缩了缩脖子,眼神呜咽,可怜兮兮,她的小勒希才没有这么抖S!·……不对,还是很抖S的,只不过没有把她怎么样过就是了,话说回来仔细想想其实小勒希不是她的弟弟嘛漫莎宽面条泪,为什么却总是她被S被冷艳被捉弄到。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为什么我们还要互相伤害#·漫莎挪了个位置,抱住勒希蹭了蹭,“好吧好吧,你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不过我还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头发,刚才是太大意了,可我也不想防备你。”
勒希,“锻炼灵活度·”·漫莎:“……”你这不是超S吗·她抿着嘴变成面无表情的生鱼眼,眨巴两下,埋头进小勒希怀里,“我要——”·*·时间倒退回几天前。
柯利亚忧心忡忡的瞪着珊蒂拉,“我讨厌你,你说你愿意给菲拉生孩子我没意见那是建立在他不喜欢你的前提上现在你们都要结婚了你这个坏女人”·珊蒂拉,“……你在说什么,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讨不讨厌就能改变的哦小丫头。”
柯利亚:“我不管我就是讨厌”·珊蒂拉,“你的不管能代替了什么这就是单纯的任性吧”·柯利亚捂着耳朵大叫:“我就是不管嘛我是公主”·呵呵,珊蒂拉四十五度俯视她,单手扳起柯利亚小脸,“区区公主而已,我说,你知道‘公主’这个词语在下等街是什么意思吗用钱就能买来的女人罢了哦。”
柯利亚冷笑道,“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说的好像你有多善良似的·”·珊蒂拉抽了抽嘴角,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互相之间就不要玩什么聊斋了。
·这所修道院里有哪个是善茬的……安德烈每个月都去挑战上将试图拜师学艺,憋着一股劲儿呢;安杰丽卡看似吊儿郎当,肚子里蔫坏,在性格方面可以说是和菲尔最像的,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学了多少坏主意去,菲尔自然知道,可是并不阻止。
跟着这个人时间长了珊蒂拉也多少了解点他的性格,拥有变强的欲望是好事,人要是连上进心也没有那还不完全废了·有真本事的人是不会在乎教导别人的,可是菲尔不愿意浪费时间,或者说‘懒’,所以他不藏拙,也不指点,任凭安杰利卡自己琢磨,学到多少是他的本事,授人与渔都是风险投资,菲尔虽谨慎,但并不拒绝冒险。
柯利亚这个前公主就不用多说了,虽然科诺威王国暂时沦为了殖民地,可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到时候她还是她高贵美丽的公主……而珊蒂拉,她可谓是菲尔身边的瑞士军刀,缺什么就做什么,一笔笔黑账,这几年来菲尔做的坏事可不少。
美中不足是珊蒂拉到底没那天赋,学了开枪,准头却差的要命,被菲尔嫌弃说出门不要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徒弟,不止,不要告诉别人她认识他··珊蒂拉:……·我不擅长战斗是我的错但是你能不讽刺吗能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珊蒂拉宽面条泪,依旧时不时被菲尔磋磨着,以她这种向前开枪子弹都能飞到左右两边的技能也就勒希这样的土豪能消化……等下,怎么说的好像所有人都是被上将包养似的。
“菲拉怎么可能和你修成正果呢,他那种怎么看都是注定孤独一生的男人”柯利亚一只皮靴踩在桌子上,“而且他还是神父,不可以结婚的”·“已经不是了。”
珊蒂拉豆豆眼拿出通缉令给她看··柯利亚同样瘫着一张脸接过,“……”·“如何”·“他这得是调戏了多少个小姑娘啊。”
柯利亚一脸担忧,完全是老妈子的眼神··“……”你到底是以菲尔什么身份自居的啊·微笑着捏碎了一个茶杯,珊蒂拉劈手夺回卡利亚手中的通缉令,向外招手,“亲爱的,麻烦来把你的公主大人带走,可以抵消账单哦~”·“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早就待在这里的,只是路过罢了。
那家伙也不是我的公主殿下,至少现在不是,她连公主都不是·”(柯利亚:你小子说啥)安杰利卡耷拉着眼皮慢悠悠探出头来,“当然了,如果有朝一日真正的成为公主,她就是全国公民的殿下了。”
“这个穷鬼……”柯利亚咬牙切齿,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拿出来有何用,你特么能说的比菲尔更好听吗你不能啊·“喂老太婆,真的能销账吗”安杰利卡问珊蒂拉。
“当然了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吗”珊蒂拉歪头一笑,“虽然不可避免的耍些小聪明,但是只有公平诚实才能维持双方友好利益往来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哟。”
“这样哦”安杰利卡一拍手,突然扯住柯利亚衣领往外拖··“混蛋你干嘛”·“谈谈我的家族和你们王室未来的友好利益往来问题,还是说,你只打算做一辈子公主殿下,不要升级成为女王了”·“这个……”柯利亚脸色微变,为难的撅起嘴哼了声,她知道安杰利卡不仅向珊蒂拉借钱了,而且他的生意还是借了上将的春风,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但很有声有色的模样。
作为一个目的是回到国家去登基的女王,柯利亚知道轻重,有关于助攻问题,安杰利卡这样的要求她还真不能无视··啊,政治什么的简直吐艳死了╮(╯_╰)╭·而此时此刻,终于找到雷羽的菲尔倚在门口,看她抱着酒瓶在地下室里闭着眼睛一杯一杯又一杯,自己给自己斟酒,不是优雅高贵的白兰地,是火辣热情的伏特加。
“真难看·”菲尔凉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多么伤到心了呢·”·“奴家不可以伤心吗”雷羽一顿,睫毛闪了闪。
“当然不,任何人都有伤心的权力·”菲尔笑了笑,“只不过为了没有价值的理由而心碎,实在是有些可笑啊·”·雷羽猛地回过头,抄起半空的酒瓶吼道:“混蛋菲尔你就是奴家心里的一根狼牙棒”·“……”菲尔笑容微僵,什么鬼。
“奴家不管,喝酒了·”雷羽哼道,扭头不再看他··“哦呀哦呀……莫非说你居然……相信了”菲尔摸索着下唇,“这样子好骗的人可不像你——不过其实我也不怎么了解你嘛,下这样的定论是有些想当然哦。”
“可是你却没有阻止·”雷羽轻声··“那么你就当做我是默认了吗”·“你……”雷羽面容哀伤的看着菲尔,一时间相对无言。
——莫非你居然相信了我对珊蒂拉说的话,我可是毫无信用度可言的坏男人哦··——可是你都没有阻止·那个女孩子误导别人这件事,让他们以为你求婚了,你很清楚啊,却只是冷眼旁观。
——不阻止就是默认吗我可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呢,如果被冤枉了的话,我也会很苦恼··菲尔没有阻止珊蒂拉去说什么,可他也不否认。
所以究竟是真是假,都只在他一念之间·仅此而已··他看起来似乎是在像雷羽解释自己的无辜,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废话而已,然而仅仅如此,却令他已然显得比谁都无辜。
雷羽感到心中弥漫着哀伤,可她却无能为力,明明清楚的洞悉了菲尔的恶劣思绪,但要揭穿他……却是雷羽菲斯无法做出的事情··她还在等,等待菲尔的给出的一个答案……可她的期望是什么呢事到如今,结果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与她不同,此时的菲尔脑海中来来回回盘旋着珊蒂拉的几句话,他笑的谦逊温和,咋看仿佛很活泼,实际上暗藏杀机,倘若这时候仔细看他,必定令人十分不舒服··你知道吗我妈妈是病重死去的,在她去世前最后一段时间总是面带微笑,但是当她以为我看不到她时她就会露出平静的表情,像是在告别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感觉到自己可能快要离开了。
·你对我时也会这样,因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我只想说无论什么时候,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就请告诉我,我不是你重要的人,珊蒂拉只是你的工具而你。
请务必,尽情的使用我,虽然我不这样说你大概也会这样吧……如果真的要离开,不压榨一把身边最后的劳动力,你这样小气的男人该怎么甘心啊·……·红发少女——不,十九岁的珊蒂拉已经褪去了稚嫩,这个时候可以直接称呼她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了。
她这样说着,踮起脚靠近菲尔,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一吻··——你是我的永恒之心··因为我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所以你才不避讳我——是这样吗菲尔很想嘲笑这句话,以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难道以他的尿性,会因此而在雷羽面前假装什么,只是为了避免她想多·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可是他现在看着雷羽,却笑不出来。
只有一句话反反复复在耳边回响,很轻柔,也很遥远,但清晰无比:·奴家和你之间不过是普通男人与女人互相索取的关系而已——·啊啊,这不是你说的么反正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相互利用获取各自的利益罢了……那么为什么我按照你说的成长,最后却是你,开始反悔了呢。
什么八神,公主,传说中的阴阳师,有多高贵多能耐啊,结果不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么··简直无聊透顶··菲尔笑了,他总有无论什么处境都能泰然自若笑出来的本事——轻巧的笑着弯腰靠近雷羽,仿佛要将缩成一团的对方禁锢在自己与墙壁间的狭小世界,满意的看着后者瞳孔一步步放大,勾唇道,“蜃儿,你其实一直想问我一个问题啊,为什么不问呢”·“奴家……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
雷羽全神戒备,脊背发麻,只觉汗毛都要竖起来,她不敢回答……不愿说话,只是看着菲尔的眼神,她便一阵毛骨悚然··好可怕……可是,想要靠近的欲望却不住颤抖着更加强烈。
“这样啊……那么,我就告诉你好啦~”湛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不知是不是雷羽错觉,她看到那抹蓝似乎更深邃了些,“你啊……”·“你啊,令我感到很恶心呢。”
雷羽的瞳孔猛缩,下一瞬间她忽然来了力气扒开菲尔一脚踹出去,“滚路西菲尔你双子座吗,别人不让你说话硬要说完啊你特么到底是有多喜欢废话,有本事去讲相声啊,有本事你去上春晚啊”·“噗……”菲尔低头喷笑的肩膀颤动,雷羽心情更糟糕,这货怎么又笑了,果然蛇精病都是不可用常理理解的存在。
“门在哪儿,奴家只有一个字,慢滚不送·”·菲尔,“噗,四个·”·“算了你别走了咱们来肉搏吧·”雷羽干脆的掏出苦无,满意看到菲尔飞快推开门离开姿态,呵呵,有的时候果然攻击值才是最高标准,暴力能解决一切谈判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样都不生气啊……菲尔若有所思的躲着苦无跑走,要是雷羽发火怎么可能才这种程度,雷声大雨点小的女人。
他说看见雷羽恶心,不是骗人的··是真的很恶心啊,谁让对方知道的太多了呢……看着她就像在看着丑陋的自己,完全没办法愉快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弄死她。
有什么办法呢,在雷羽身上……菲尔找不到任何可愉悦点·                        ·作者有话要说:勒希:心情不好揉一揉,这清爽。
漫莎:Q////Q嘤嘤嘤呜呜呜呜哇哇·雷羽:可恶这群混账,秀恩爱全去死,奴家特么的也想揉一揉·菲尔微微一笑··雷羽:……(感觉到了杀气)·真对不起……昨天手一抖,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发错了╮(╯_╰)╭然后就是网审,如实如乃们所见本章依旧砍掉了后半段儿,原本内容应该有六七千但是我觉得太长了……· ·☆、你不知道· ·老板:“最近好像又变得不太平了呢,喜欢小哥你的女生还真多。”
菲尔微笑··老板:“不过还是要小心啊,神父正常点来说是不能谈情说爱的吧”·菲尔:“已经不是了哦·”·老板:“好快咳咳……有句话算是忠告,作为男人可不能干什么都这么快啊”·菲尔微笑。
老板:“现在的年轻人还真一个比一个奇怪,到酒屋来却专程喝咖啡……”·菲尔面带微笑,似乎在很认真的听话,但是完全没有反应··老板:……·终于,老板觉得自己貌似是在没话找话,于是豆豆眼默默的低头洗起盘子。
差三岁就有代沟,何况差一辈呢唉,#说多了都是泪#·菲尔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他的‘完全没有听但是可以正常交流’技能树早已修炼到了满点,这种程度的应付只是小菜一碟。
“啊咧,不是小将军么……”老板揉了揉眼睛,看着迎面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勒希冲进店里凶恶的扯住菲尔衣领把他拽了出去,力气大的看上去都疼。
过了几秒,老板想想反正神父也什么都没动自带酒水过来的,走就走吧,他也不算欠账··然后他眼瞅着快要日落,决定差不多就打个烊好了,再晚也没多几个客人。
“好粗暴啊,小勒希……”·菲尔拽了拽衬衫上坏掉的纽扣,抱怨道··“你要娶谁”勒希问··“哎哎,消息传得有那么快吗”菲尔惊讶脸,“难道说,莫西里七大不可思议——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小勒希的眼睛,果然不是空穴来风的~”·勒希一枪在菲尔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个弹孔,“说人话”·“我说的是伦敦英语呀……还是说你想让我说什么”·菲尔耸肩,勒希掐熄手上的烟头上前一步和他对视,“好,那我告诉你。
你有自己的空间,我不管·但是你别打算和哪个人在一起想都不准想想一下就得死”·菲尔瞳孔微缩,接着他笑了,“这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不可以得到’宣言么”·勒希冷静的看着菲尔,橙金色双眸就像两团永恒的火焰闪耀,“不,这是我的任性。”
并没有对你限制什么,也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我如此任性,所以对你提出要求··“不愿意的话你就尽管逃跑好了·”·勒希道,如他所说,这只是单纯的在任性。
“……不,我啊,没有办法拒绝·”菲尔眼神放空,神情一时间柔和到不可思议,“这可是你久违的任性啊,作为哥哥……怎么可以不满足弟弟的任性呢”·“对于弱者,任性没有任何作用”勒希的任性曾经是因为他很强所以无所畏惧,可是现在,他决定在菲尔面前行使一下无理取闹的权力。
“是那样的吗真狡猾啊,小勒希,我还以为你是傻乎乎的类型呢·”菲尔轻轻笑起来,不知道是笑别人,还是自己·他知道勒希可以用很多种立场说那句话,不过菲尔这种人是不会理会任何威胁与命令的,而勒希也在这方面没有管理他的资格。
但是唯有任性……不想拒绝,小勒希的话,不论多么对他任性都很可爱啊……·这怎么不能说是勒希的诡计呢·所以说,真狡猾,虽然菲尔从来就知道勒希很聪明,大概,比自己和其他人都聪明也说不定。
他有一颗澄澈的眼睛,什么都看得见,如果以为雕虫小技可以糊弄他,无非是自取其辱··自己玩得某些小把戏,勒希不管,是因为他宠他··可是如果玩大了,他也不会无限期纵容下去,这孩子的控制欲望……很强啊。
“好吧,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小勒希·”菲尔露出妥协的姿态,见状勒希皱眉··“我要和你谈谈·”·“好啊~”菲尔笑道,他才不会告诉小勒希自己下意识差点蹦出来一句‘谈什么’……难道是谈恋爱么。
“去喝两杯·”·“好啊~”·菲尔将手插|进口袋里笑吟吟道··两人达成共识,一前一后回到之前的酒馆,只见老板娘正在揪着老板耳朵训夫:“让你看店你给老娘打烊才几点钟就打烊急死你败家玩意儿”·菲尔莫名感到一股亚历山大,本想打个招呼缓和下尴尬的气氛,眼神稍一偏离却看到小勒希意味不明森然一笑。
菲尔:……什么鬼,背后突然寒风阵阵是我的错觉吗·面对面落座,菲尔看着小勒希摆出一个杯子给自己满上,后知后觉似:“我的呢”·勒希哼的一声笑:“怎么你没什么话要说”·“这个嘛……”菲尔摆出一个笑脸,“我应该说什么”·啪·勒希把酒杯一扔,脸色堪比打了高衫晋助的灯光特效,“你哪里觉得我不知道你不能乱喝东西了”·“你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不行,我看起来很不讲道理强人所难”·……不,那个……你现在看起来的确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扑上来撕扯我的节奏。
菲尔讪讪一笑,“也没有到那么避讳的程度嘛,我很久没再犯过了呀……”·“哇哦”勒希撇,“我怎么觉得你在耍我。”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菲尔摊手想阐述一下他的无辜,但是被勒希打断,“你不准说话,我来说·”·“我喜欢你是我的问题,和你要不要回应无关,我是认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就算决绝也没用。
这个性格你也很明白是吧”一杯喝到底,勒希的声音沉的有些沙哑,“所以,你就干脆不说·”·想说点什么的菲尔动了动嘴,脸上落下一滴汗,无奈抚额。
‘不准说话只准听’这样的……对话唠`菲尔来说也就是只有小勒希才能正确使用的技能了( ̄△ ̄;)·“如果你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拒绝就好,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情。”
可你没有··“如果你有其他的原因,拒绝就好,要不要坚持是我的事情·”可你没有··“你,应该更相信我·”·就算心理明白说不行,小勒希也不会因为他一两次冷淡就扭头喜欢别人去了……可是菲尔连明确的表达这样心情一次没有,他的所作所为只有模糊的冷漠与逃避。
“连‘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不努力的结果就只有失败’都记不住,你怎么会变成这种懦弱的男人……”·小勒希说着摇摇头,菲尔性格里确实有迷茫的部分,可他并不懦弱,只是太聪明了,洞察人心,想的过多,所以看似优柔。
事实上他冷酷无情起来作出的决定一个个都快的堪称残忍··“只对我一个啊,我需要的是你这种特殊吗……”勒希冷笑道,再抬头脸上所有神色全无,只剩下深刻的质问:“菲尔,我的感情就那么让你为难吗”·菲尔胸口一窒,露出明显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勒希……·他觉得他什么都可以接受,什么都能担的起,但是看到勒希明亮的双眸突然黯淡下去,泪水毫无预兆的滚落,他感到自己的世界顿时猛烈震动,就像一艘游轮,始及扬帆起航,轰然撞上冰山般崩塌。
“现在你想对我说什么”勒希问··“好的,我懂了·”·菲尔沉默,即使解禁他也没立刻做出回应,对于一个平时怎么看都是恨不得用尽全力活得比上帝多一分钟只为了多说几句话的家伙——·——小勒希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他看着小勒希将那些烈酒一个人解决完,然后站起身离开。
他的动作在视线里一点点放慢……想要伸出的手指,停顿,收回··……小勒希··菲尔深深的呼吸着,眼睛闭上又睁开··他永远也不会把小勒希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说出来,也许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原本他应该反驳勒希: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但是不对……小勒希不会错的,勒希怎么会出错呢·所以一定是他不够信任··仔细想想吧,菲尔,你真正信任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啊,对了,以前有这样的人来着……你会和他分享,会谈心,会把自己的疑惑和思考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断专行,一切都自己去做。
你只不过是在愿意让小勒希看的到的部分信任他而已··你的确……还不够更多的相信他,只是比其他人更相信一些,明明完全不会防备他了,可你仍旧不愿意敞开心扉。
可是小勒希,即使如此,我想我也不会做出什么改变··因为……·因为,我已经,不想改变什么了··接下来我要去做的事情,和信任你多一些还是少一点……并没有任何矛盾,既然事实证明我依旧对你有所保留,那么就这样吧,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不是么·*·“小勒希,我要——”抱抱你的腰我要隔衣舔腹肌·肾上腺分泌痴汉激素的漫莎突然神情顿住,湛蓝色的右眼瞳孔放大了:·【你应该更相信我……】·【你变弱了。
】·菲尔·菲尔·菲尔·菲尔··一只漂亮的蓝眼睛在脑海中闪过——·“哇啊啊啊啊——”记忆共振引起的感知混乱令漫莎尖叫起来,生理盐水溢满了眼眶,混合着汗水一同滴落。
[记忆共振]是漫莎的超能力在主题情绪极端混乱的条件下才会被触发的一种状态,这对漫莎来说并不陌生……曾经,在她还不是‘海蒂漫莎’的时候,几乎个不了多久就会陷入这样的状况一次。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早已在X计划那几年通过各种方法掌握了自己能力的真正用法……不敢说没有继续开发的可能,可绝不至于再次弄出这种糟糕状况·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哥、哥哥……”·作为[精神控制]的另一半,和漫莎拥有同一个超能力的菲尔,此刻心情非常的糟糕··“哥哥,为什么……”·要知道,在此之前,每一次失控都是漫莎犯病,菲尔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小勒希啊……”漫莎忽然咳咳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踮起脚,“小勒希,我爱你·”·“你是我的君主,我的荣耀,我的光。
我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加的爱你……小勒希……咳咳咳··“他说不出口,我来说。”
胸口澎湃的感情就像一团火,漫莎的眼睛在发光,明亮的就像一枚夜明珠··“我会融化你,我要融化你,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要不要接受与我无关,但是我只要爱你一天,就不会停止这份心情!”·我的小勒希,是那冰山下的火种……咳咳,外表清冷孤傲……内心,热血奔腾·“既然他让你伤心,我们就不要他,那样落魄的男人到哪里找不到,我一点也不稀罕”这句话漫莎说的冲动极了,说完她便隐隐觉得不妙……就算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哥哥,可是……菲尔的确做的很过分啊·她转眼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说错。
而小勒希却定定望着她,一双橙金色眼眸分毫不动··“你要是那么想可是大错特错,漫莎·”他说,“任何人都可以不要菲尔,我也可以,只有你不行。”
漫莎的神情定格··“没有菲尔就没有你海蒂漫莎,你可以嫌弃他,但你绝不能够放弃爱他,甚至抛弃他·”·“连助你重生的他都可以忘记,你真是太弱了。”
说完,勒希没有继续等待漫莎的反应,一步步向前走去··“小、小勒希……”漫莎愣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转身去追,却见小勒希的身影晃了晃,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小勒希——”·不好,记忆共振是会连周围人一起影响的想起曾经被她连累过那些女仆的反应漫莎脸色惨白,小勒希方才已经受到过攻击,而且他那条腿本来就是假肢。
“我没事,”赶过去时,勒希已经自己站起来,他看着漫莎,面无表情,“你自己想明白·”·“小勒希……”·漫莎伸出手抓勒希的衣摆,却扑了个空。
她有些失神,一时间踉跄了两步,跌坐到地面,将手心面对自己,颤抖着嘴唇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漫莎——漫莎——谢天谢地,你在这儿,差点急死我了。”
纲吉发现喷泉旁边长椅上那个小小少女身影时不禁全身心放松,天知道他只是一觉睡得有些熟而已··“追那个女人一路反而追回莫西里了……指环也没有反应,你不是说好要帮我的吗半途而废可不好啊……”·“兰斯……洛特……”漫莎抬起头,红红的眼眶和沙哑嗓音彰显了一个事实——老娘刚刚哭过。
“我什么都没看见”·纲吉立刻扭头,黑历史啊黑历史,对于自尊心意外强大的那种人来说坚决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啊·“什么反应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用力抱抱我么。”
漫莎挑了挑嘴角,一丝嘲讽之气随之飘出··纲吉死鱼眼回头,两秒后,迅速把漫莎往自己怀里一放,然后望天,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这是什么姿势”为什么要抬头,眼睛为什么不肯看我“我长得不好看吗”敢说一个不字试试·“不……没有,女人嘛,每个月总……我会当做没看见的。”
纲吉摆摆手··“……我是女魔鬼·”·“我知道——”·“我说真的·”·“……”·纲吉抽了抽嘴角,终于低头瞥漫莎,“没说不信你,小辣椒。”
·“我是家族选中的第六十七个人力柱,心里住着一只魔鬼”漫莎扳过他的脸怒道,两人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鼻子贴着鼻子,“我们家族以前世世代代都是魔法师,猎巫运动时期为了避免被教廷赶尽杀绝的下场,也不想签订中立条约,所以主动去向魔鬼献殷勤,哪怕出卖灵魂也要求得他庇护”·“然后呢”纲吉问。
“第一个献出灵魂的人是当时家族族长,从那以后,魔鬼看上的人也只有族长,他是很挑食的·我们家很早就有魔法限制,同一时期只会有一个适合当族长的人,那个人有着湛蓝色的眼睛,浅紫色的头发,酷似魔法女神的面容。
这样不会引起纠纷……但是,这样一来,家族岂不是要遭殃了”·“只有族长不得不去死,的确很糟糕啊……”·“可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轻易得到的东西。
那个魔鬼从出生起住在注定是族长的孩子的心里,诱惑他,欺骗他,激怒他,让他堕落,侮辱他是不洁的废人·唯一对抗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打造成一颗铜浇铁铸的心,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给恶魔侵入心灵的机会。
如果让他不断吞噬灵魂,魔鬼很快会变的无比强大……谁来阻止他·”·“于是,深蓝之塔的巫师们做出一个决定:一旦家族中诞生这样的孩子,就立刻把他带入蓝塔中,接受完全不同的三观教育,让他成为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只有家族,只有荣耀,这就是深蓝之塔的深蓝真理·作为弥补,八神八族和其他大贵族以及政府们都必须对真理做出优待……成为深蓝真理,代表着拥有其他人无法想象的特权和名誉。”
“但是,失去的感情又该拿什么来弥补呢”纲吉道,“就算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人类,始终是人类啊·”·“你说的,对,是人就有爱,历代真理们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诱惑的命运,无非坚持早晚而已。”
漫莎长腿一翘打了个滚坐起,轻笑,“什么族长,荣耀,不过是人柱力的美称·”·“那你呢”纲吉神色认真,“你告诉我你的心里住着一只魔鬼,可你哥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漫莎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以前长得比你还难看,现在这幅模样,是全身整容整出来的·”·“哎”·哪里来的全身整容,太豪华了吧纲吉震惊脸。
“人类科技不可能做到啦,魔法是很神奇的·如你所见,我们家真正的第六十七任族长,应该是哥哥·”漫莎向后靠在椅背上,蜷起一条腿抱住,“我……我是个例外,虽然我们是双胞胎,可我先天不足,是个没有腿的孩子,心脏病严重到连太阳都不敢晒,而且还哮喘,贫血,低血压,好多东西过敏。
我甚至不像一个八神后裔……呵呵,可偏偏,这一代被魔鬼盯上的人,是我啊·”·“哥哥流落在外十六年,我就被魔鬼纠缠了十六年,日日夜夜,每分每秒,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糟糕的情况,除了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以外还能做什么呢”·纲吉抠了抠脸若有所思。
“可是我没想到,在自己终于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还是赶来了,我接受了魔鬼的诱惑,决定堕落,可是他来了,并且告诉我:如果悲伤,那么就依靠我吧,不要去乞求任何神明,痛苦也好绝望也好,全部都交给我。”
“我选择接受魔鬼,可是他让我相信他·”·“于是我骗了他,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他应该看出来了吧可是没有说出来……最后我相信他了,虽然这个世界上最清楚他有多么不能令人信任的人就是我了。”
“魔鬼的目的是夺取我的灵魂,他说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于是他心甘情愿承担毁约的诅咒和愤怒,那个时候我已经快死了,我的身体本来是活不到十六岁的……如果不是要死了,我也不愿意和魔鬼做交易啊。”
“我移植了哥哥的一只眼睛,和二分之一血液部分骨骼,用魔法塑造了全新的身体,在烈火中重生·”·“我以为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句话……哥哥严厉的质问我,‘不要让别人嘲笑我有一个与恶魔为伍的堕落妹妹’……”·“可是我……却忘记了……”·“多可笑啊,作为‘完全记忆体’的我,在短短二十年内,居然把赐我第二次生命的哥哥说的话抛在了脑后……平时打打闹闹,只是爱着爱他感觉而已……而我究竟为什么这么爱他,如果不是……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这不可能,我是不会忘记任何东西的’,我明明这样对自己说……”漫莎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向纲吉,他那和小勒希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眸中闪露出温柔的忧虑,一副欲言又止表情。
漫莎弯了弯嘴角,不似她平时那么盛气凌人,很温和,像菲尔,但是没有菲尔的伪装姿态,温和的一时间竟有些脆弱··“你知道么为什么我会假装自己想不起来……因为,在十六岁那年,得知哥哥担下了我对魔鬼毁约、不交出灵魂的惩罚那一刻,阳光下我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心里居然想的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有事了”·“……这样的我,实在是……太丑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算不算更新了三章·【斯佩徳和阿诺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G的女友缘很差劲,第一任初次约会却不小心碰上别的家族枪战;第二任同样在约会期间撞到家族问题不得不处理;第四任因为吵架分手了,起因是被拜托帮忙遛一下狗。
为什么遛狗会分手呢因为狗是第三任的……·“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当基佬呢这个世界上不能再多人和正常的美男子了,相信我,没有人会试着和乔托抢男人的~”·“……SHUT-UP(闭嘴),戴蒙,然后再也不要说话了。”
喝太多导致不得不去别人家的沙发上借宿的G捂着脑袋突然想掏出枪来给旁边某人来两下,啊虽然自从认识他之后这种冲动一点也不稀奇··“啧,没有女人的男人。”
斯佩徳得意洋洋,没办法,有钱,有妹子,就是这么任性,别问为什么。·一·乔托推门回来,戳斯佩徳:“刚才我在路边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停下来打开车门叫我上去驾驶座没有人。”
斯佩徳惊讶:“我其实可以理解你迫切想要掰弯自己的心情,可是也不必这么急着召唤仙女呀你至少把豌豆和蚕豆拣出来先,脑袋有问题得治。”
“我说的不是灰姑娘戴蒙有问题的人是你”·二·“请上车吧,先生·”乔托面前站着一个金发、碧眼、胸胖,大长腿的妹子。
妹子露出八颗牙笑的安静又标准看他··为了不让妹子站在街头受冻于是乔托上车了,然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安静无人的地下仓库,地板那头的老板椅缓缓转过来,拥有一双丹凤眼的铂金短发男人合上他手中的文件夹。
#再来一把小黑伞就perfect了#乔托心想,别看他这样,他还是挺喜欢侦探小说的·“乔托·兰斯洛特·彭格列,兰斯洛特女爵唯一有继承权的孩子,十七岁。
一年前申请取消去耶鲁大学交换的计划……”对方不动声色的语调平缓而暗含着危险,信手拈来般说出乔托来历和近况,然后挑了挑嘴角,“晚上好名来自西西里的乔托先生。”
“额……我应该不认识你”乔托转了转眼珠,总有些凭气场让人下意识忽略年龄性别的人,眼前这个男人意外的年轻,二十多岁似乎还不到。
“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对方并不打算做自我介绍,“你可以称呼我chief,在三天前入住桑菲庄园的乔托先生·”·“你认识戴蒙·斯佩徳?”桑菲庄园是那家伙的地盘啊,乔托心里有底儿了,“你们是朋友吗”·“也可以这么说,虽然我对于斯佩徳来说,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大魔王。”·三·“……然后他出钱○——么多,让我监视你,我拒绝了。”
乔托表示他在对斯佩徳刷好感。·后者正在对着他的一排高级定制衣领发愁,“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掉,你可以答应他,这样我就能平分两份报酬了。”
“两份”·乔托刚想奇怪,就看见G走进来扔下一封厚厚的信,“○——英镑,人工邮寄费已自动扣除·”·“好兄弟,耶”两个人欢快的击掌。
“……”·喂,你们,带上我一起玩儿啊彭格列的资金很吃紧的混蛋←这是抓狂的乔托·【接上,二三事】·那天乔托问首席花钱买斯佩徳的情报有什么意义。·首席:“我只是关心他。”
#不,你的出场方式就和什么什么反派一样,叫我如何相信·#这么想着乔托去问艾琳娜,艾琳娜笑道:“嘛你不要这么杞人忧天啊,人家只是关心戴蒙啦”·“这算哪门子的杞人忧天啊,我合理怀疑而已有什么不对吗”·“这么好奇的话你去问好了,不说实话那就这样,”艾琳娜勒住斯佩徳的脖子一手比作枪状:“砰”·斯佩徳用眼神发射死光线:她可以,你?想都别想!·乔托:“……我书读的少别骗我那样做的话我只会被你们用各种方式围殴吧”·四·共同行动的时候总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艾琳娜:……我、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么啊啊啊好讨厌人家不要~~~~(&gt_&lt)~~~~ ·斯佩徳:已经没有办法了,还是让世界就这样毁灭去吧。(全身上下散发着谜之黑气·“喂振作一点啊你们俩,明明都是S为什么倒下的最快”乔托喊道,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这俩货一副立刻就要去死的表情啊摔·艾琳娜:没有办法……因为被宠坏了所以受不了打击啊,戴蒙……·斯佩徳:就让我们最后也在一起结束吧,艾琳娜……·艾琳娜:youjump·斯佩徳:Ijump·艾琳娜:youjump·斯佩徳:Ijump·“给我闭嘴,这才什么年份,泰坦尼克还没上映呢两个白痴抖s。”
乔托·超级死气模式opening~·五·第二次见到首席是脱困后几人一起溜达时,艾琳娜提议去吃烤肉庆祝,虽然她酒精和辣椒过敏,不过她还是执着每次放很多辣椒为了闻味道,“没有办法虽然我过敏可我真的很喜欢辣味啊,自己吃不了只好看别人吃了。”
“一起吃东西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少的了兄弟呢还有乔托,你是艾琳娜的好朋友吧~”斯佩徳两手勾着乔托和G的衣领笑容高深而莫测……个鬼呀这货刚好吃不了辣,所以找两个难兄难弟而已·“晚上好,乔托先生。”
一辆眼熟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夫弯腰撩起帘子,于是穿着高领风衣B格+300的首席出现在众人面前··乔托飞快看了眼斯佩徳,发现这家伙露出了……嗯,怎么说有点艾琳娜见到美味辣菜的表情·不,应该说,就是那种很在意但是又在生理上排斥的感觉……吧,等等,为什么越形容越基了·六·“戴蒙,他就是chief。”
乔托出声道,为了不让气氛越来越尴尬,他还主动向首席打招呼,“晚上好……”他可真是个好人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斯佩徳皮笑肉不笑道。·“……”·喂,不要随意践踏人家的善意了啦·“阿拉好久不见阿云听说你现在是公务员啦”艾琳娜很熟络的样子上去左看右看,“这个衣服的做工……恩恩……XX屋的阿善小姐手艺又精进了啊~”·果然女孩子和男人关注点就是不一样的。
首席自然的摸了摸艾琳娜头发,看的乔托和G眼睛瞪老大:那可是艾琳娜男朋友是西欧醋王的斯佩徳!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三公分,不错。”
“因为我们好久没见了嘛~”艾琳娜还想说什么,被斯佩徳面色不善的笑着拉倒背后,“不要理他艾拉,只是五个月没见而已,最好永远也不要见了,直到世界的尽头哈哈哈。”
·“没办法,他就是这样,每次都在闹别扭·”艾琳娜摊手叹气··“我没有闹别扭·”·“你不用解释啦,我懂得~”·“我没有闹别扭。”
“戴蒙……”·“我没有闹别扭·”·“……好吧好吧,我是女生,我让你·阿云比你大,同让。”
“……”·斯佩徳:#伐开心#≥- ≤· ·☆、就拐你妹· ·哥哥……哥哥……·【有什么关系,从此以后我会保护你。
】一身红炎铠甲的黑发恶魔踏着烈焰而来,她双眸中跳动着瑰丽的业火,她有两副面孔,覆在额头上的面具狰狞可怖,金属下露出来的肌肤俊美白皙··“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有条件的”·【哭泣,悲伤,悔恨,遗憾,】征战了九层地狱的第四位深渊王者——独(海)裁(蒂)之(漫)剑(莎)凝聚着杀伐之气而冷艳的头颅高昂着,【莫非你怪我愚蠢,你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造成这一切的因果只有你。
】·“来自地狱的魔鬼也懂这些么·”·【我怎么不懂·】恶魔冷冷道,【我是拥有灵魂的魔鬼,七情六欲,人类该有的,我都有·】·【我和你一样,心有不甘。
】·*·大约和菲尔回到莫西里相比晚几天的时间纲吉和漫莎追杀(纲吉:我只是旁观,辣手摧花的事绝不随便干)胡桃也抵达了这里,事实上从一开始发现胡桃有前往莫西里的意图漫莎就计划阻拦她了,可惜还是差了半步。
“可恶,那个小贱人”←当时这姑娘是这么暴躁的锤墙的,搞得隔壁以为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怎么了··“冷静点儿,小辣椒”纲吉好容易按住她的手,“你也说了那个人是你哥哥以前的同伴……嗯,先不管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总之你哥哥以前不是很厉害的杀手吗”·“准确来说是间谍,杀人灭口也干,越货抢劫也有,还有什么钓鱼执法、栽赃陷害,威逼利诱的你体会一下好了,就是那种意思。”
漫莎瞥了眼某人的爪子……“喂,你的蹄蹄·”·“蹄蹄是什么鬼啊靠我该死的居然觉得稍微有辣么一点儿萌……”纲吉听着这话,感到自己嘴角似乎抽了抽,“所以说胡桃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呗,别的不说,逃跑她总比你要老练。”
“我也是专业的间谍,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漫莎道,“果然意大利的男人真不是东西·”·“咦为什么突然人身攻击”·“有礼貌的好男人怎么会直呼第二次见面的女人的名字啊,你想狡辩吗”漫莎挑眉。
“我狡辩……我呸,那是因为她的名字太长了我懒得说而已”·“你哪来的自信挑剔人名字长。”
漫莎一脸嘲讽,“呵,不是好东西的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先生·”·“……”·纲吉开始后悔一开始没有干脆说他的真名,可是都这会儿了,突然纠正这姑娘不会把他之前刷的好感度全部清零吧·“总之分头追,就是这样……”·“等等。”
纲吉拉住她,“都傍晚了,先吃点东西再走吧·”·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漫莎:“无事献殷勤,你干嘛我的话热血起来一直不休息也棒棒哒。”
纲吉:“……那你当陪我”·漫莎,“你算哪根葱·”·“……”·喂,不能做朋友了啊·……于是最后他俩还是找了个地方吃饭,顺便开了间房睡觉,然后就是纲吉惊醒发现漫莎不再,出门来寻。
听了大半夜故事他一时间脑袋里乱糟糟的,狗血与JQ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哪里不对总之纲吉决定先去找个人··按照之前的约定两人依旧分头到处搜寻胡桃的下落,不过分开后纲吉第一时间不是找胡桃而是……“喂,一点都不难找啊这家伙,说好的神秘呢难道给我安排的少年漫主角光环技能就是这个嘛,根本不霸气啊”·路过一家酒屋,纲吉觉得自己脸又抽起来了,坐在那里边一个人占了大半个角落举杯邀明月的不是菲尔又是谁·啊不对,这会已经天亮了……纲吉抬头,半枚月牙儿虽然依旧挂在天这头,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嘿,神父”·这时纲吉感到身上传来一股冰冷的视线,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回头和菲尔对上,条件反射抬头露齿一笑:·嗯,八颗牙,我今天依旧帅帅哒?(^?^*)·菲尔掀唇嗤了声。
#冷艳,高贵,有钱,任性#·纲吉:……·卧槽整个人生充满了黑暗的气息来人啊这里有个人在散发腐臭啊天上的乌鸦都被成群结队的吸引过来了啊咦,难道这才是他的本体·菲尔伸出食指叩了叩桌面,而纲吉不走重点的注意到他似乎换了一副手套……别问他为什么注意到,从乳白色变成黑色,注意不到才奇怪,就算是色盲也不会看不清这个。
“阿诺……你该不会在这里吹了一晚上风吧呆胶布”纲吉一落座,犹豫两秒还是开口了··菲尔:“哦呀,莫非你对莫西里的治安有意见,想要加入警署管理风纪”·“不为什么会联想到那个……”纲吉就知道他讨不了什么好也没想象中那么心塞:“我就是感觉你最好不要这样啊。”
菲尔闻言眼神瞥向别处,放下原本摩挲在手中的酒杯··纲吉:“其实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一谈所……”·“我很累,你随意。”
哪儿凉快呆哪去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了·为了表达他真的‘很’累,菲尔闭上眼一副随时都要睡着的模样··纲吉:……等等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突然心哇凉哇凉的感觉是为何导演,导演你出来解释一下!·“别这样啊好吧,其实是我有心里话想对你倾吐……你就不关心一下自己的兄弟姐妹么”眼看菲尔还真走纲吉急了脱口而出,“我想以结婚为前提申请和您的妹子交往,怀着一颗热枕的心情扑面而来”·菲尔脚步一顿,猛地咳嗽起来。
纲吉:#有生之年##妈妈啊我居然看到了这个人瞪眼的表情我一定是屎了你们快来救我#·然而下一秒,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他··得益于超直觉多年熏陶,对未来的恐惧这一技能纲吉可谓是炉火纯青,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系统提示】危险,危险您的好友‘神父菲尔(灰色)’黑化值+好感度-提示,黑化值早在N年以前已突破天际,理论上只有捉弄和玩耍,但该角色近期状况混乱,精神方面令人堪忧,特此提示。
强烈建议玩家:立刻逃生,立刻逃生··旁白:【菲尔】激活了妹控属性·【菲尔】打开了隐藏的妹控系统·【菲尔】获得名称挂件#敢碰我妹妹的统统去轮回#……·纲吉:等等哪里不对他这不还没开始轮回呢么怎么就无师自通了啊混蛋雅蠛蝶——·不过,这只是脑内妄想,真实情况是菲尔身上的黑气只持续了零点一秒不到——快的纲吉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了便一闪而逝,然后他看到菲尔转过身正对他,笑的可以说春光灿烂:·“是啊,沢田纲吉,我想我们的确需要认真的谈一谈呢。”
纲吉:……QAQ妈妈救命酷爱来救我你的儿子要死了·*·胡桃对教堂前的圣子像鞠了一躬,取出口袋里的蜡烛点燃。
“死到临头了才祈祷,人类还真是喜欢做无用功的家伙·”窗帘被风吹起,漫莎一条腿曲起踩在木框上,要论起侦查反侦查的功夫她可一点都不差,只是作不作的问题而已。
和菲尔接受过同样训练的胡桃也许是个好杀手,可她却比不上菲尔能干,而菲尔会的那些本事,漫莎都会·冲开了心灵枷锁不再下意识回避那些记忆的她现在,又一次变强了·论拳脚功夫胡桃是绝对玩不过漫莎的,当年她就比不上菲尔,而碰上比菲尔更好斗的漫莎……冷兵器和枪械更是如此。
深知自己单打独斗胜算微乎其微的胡桃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逃跑,而是眉梢一挑,咧嘴笑了··“你倒是看上去很开心啊!”漫莎瞥着胡桃,正面敌不过就玩阴谋诡计么那来呗,就是兰斯洛特这时候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果然是靠不住的男人。
“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上将把这个小镇管理的真好啊·”胡桃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带回去,镜片遮住她一双灰白色细长的眼眸,这个模样的她看起来一如多年前在教堂工作时温善的大修女。
“……你为什么要提起小勒希”漫莎眨了眨眼,头顶的呆毛左右晃动··“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莫非你想牵扯小勒希进来吗”然而,如果因为呆毛就误以为她没那么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小勒希是菲尔的逆鳞,也是漫莎的,好比无论多么不堪的人,也不愿意在恋情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另一面··小勒希掌管着神铳局,他的情报网精细到吓人,可这不一样。
在漫莎和菲尔认知下,作为情报被查出来,和让小勒希看到,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时,教堂的正门被推开,漫莎和胡桃齐齐回头,不同的是一人蓝眸中怒火铮铮而一人却笑得诡异。
那个人有着浅褐色的短发,金橙双眸,在一堆白人中略显娇小的他并不高大,却始终是大家心中的太阳··有的人被尊敬,被憧憬,并不是因为他为别人做了什么,而是他屹立不倒,贯彻己道,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他站在那里,望着他的人就永远也不会迷失方向。
“就是你吗,不安分的小老鼠·”血水顺着小勒希的长刀滑下,而他则是微抬着头,嘴角含傲,笑的肆意,“杂碎我已经全部料理了·”·“哎呀真过分呢,小勒希。
自己一个人去打架都不叫我,这个女人可是我的猎物啊·”漫莎也笑了,曲腿跳下,看到小勒希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此刻心情好的很,嗯嗯,对他们这种生来就是杀胚的性格没事打打群架什么的是很乐于助长心情·“你不是自己找来了么。”
“所以你就稍微休息,想打架等我弄死这家伙,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呢·”·漫莎手中反握着一根钢棍,一端细长,打了一个弯,看起来就像随手从厕所水管卸下来的玩意儿。
并不是她不重视胡桃,没有带那个拉风的火箭筒……而是姑娘本来就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冷兵器,钢棍嘛,仔细想想也很帅不是·小勒希缓缓把转过来,盯着她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要从裙底把它拿出来”·漫莎歪头,“因为我把它藏在裙底了。”
小勒希,“注意素质·”·漫莎,“就算你那么说也……难道我现在回家去换条长裙,然后你俩定格一下假装没有这一段”·勒希,“在你忙着化妆的时候我已经完事了。”
漫莎:……·小勒希你这是在吐槽么哎哟转念一想有点儿萌……不对,你这么鄙视别人的武力值不考虑考虑胡桃的感受·脸上一热,漫莎想了想将钢棍换了只手,扭捏了一下,“好像是我考虑不周哦,有女孩子在场来着,虽然是贱人也是女孩子嘛。”
胡桃:……·#是我眼瞎了吗站在这里的莫非是两男一女所以说你俩到底为什么还不去出柜#·“哼,既然都到齐了那么我也懒得废话,大家都喜欢速战速决吧”被无视了好久的胡桃决定刷一把存在感。
漫莎二话不说一根刚拐扔过去,“不,没人听你废话,你自我感觉真良好·”·“……= =#”虽然躲过了要害但脑袋还是被敲出一个包,擦了擦血哼哼笑出来的胡桃看上去莫名凄惨。
漫莎:还真高兴啊这家伙( ̄_, ̄?)·勒希:←_←·漫莎:OдO不小勒希为何你对我只有嫌弃的眼神连吐槽都欠奉了喂·漫莎:哦漏心好塞……心塞塞……嘤Q皿Q·勒希:→_→·漫莎:……·居然……把眼神……移开了……开了……了……·“呵呵……哥哥妹妹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听自己想听的话……算了,反正都一样。”
胡桃抬手整理自己的头发,看的漫莎牙痒痒,看见她的那头卷毛就想拔掉这绝对不是病·胡桃飞快的跳起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手臂大动脉处,[苏醒吧,胸怀怨愤的灵魂啊……]·“精灵文”漫莎的第一击没成功,不过这不妨碍她继续出手——可这必须建立在她能动的前提下。
是魔法,她在受到禁锢的第一时间分辨出胡桃在施展魔法……恩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她怎么说也是纯白之塔的后裔,而且魔法这种东西只要有求知欲望和魔力在能弄出来并不难。
只是不论什么魔法,一旦沾染上鲜血,都会变得复杂起来··“看来是我太大意了,明明察觉到她埋伏了什么,但还是单枪匹马前来·”看着周围突然包裹起来的固有结界和被一同拉近来小勒希,漫莎道了个歉,不过她并没有很在意,说到底,强大的人是不会畏惧面临任何困难的。
胡桃的身影在她发动魔法第一时间就已经消失,漫莎知道作为结界主人的她自然有很多种办法再一次逃跑,然而事情似乎不会像看起来这么简单··“不是简单的埋伏,你的确一直都胆大妄为的让我喜欢。”
小勒希露出一个笑容,血迹尚未干涸的刀刃划了道弧线··“哇塞,你表白起来都是这么直言不讳的么哥哥当年不会被弄得脸红心跳了吧,就这样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听到还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啊”漫莎也翘起嘴角,看似随意实则毫无破绽的走到小勒希身后和他背靠背,方才扔了钢棍,不过她一点都不着急,眨眼间两把特质的□□攥在掌心。
这个固有结界的空间也不知道有多大,四周是黑色混合着红色混沌空间,一个个面容不清死状恐惧的‘人’从裂缝中爬出来,伴随着火柱升起,发出凄厉的嘶吼。
漫莎眼尖的发现了端倪……这些‘人’中,有不少穿着军装,还有各种熟悉的即视感……这些,全部都是她过去曾经杀死的敌人·那么,对小勒希来说也是……·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她不禁偏头看了眼小勒希,接着……漫莎笑了,她笑自己多余的担忧……是啊,已经打到的敌人而已,他们已经不是她和小勒希的敌人了。
只是认不清现实,妄图改变命运,不堪入目的垃圾··“呐我要对你说谢谢,一直以来被我爱着真是辛苦你了,我是个任性的姑娘,成全我的任性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火焰爆起如同一颗炮弹猛的冲过去,丧尸般的敌人统统被漫莎掀飞,她打起架来狂野的有股凶恶感,而群殴战术对某些人来说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接受,你确实有够任性的·”小勒希道,他的长刀一刻也不曾停止,与漫莎想比,似乎不那么粗暴,可事实上‘打人专挑脸’这个词可谓是专门形容小勒希这个超S的,骨子里杀胚个性怎么可能会和善。
“喂一点都不谦虚啊嘿”漫莎杀到兴头,连着心里话一并说了,“你这个人我真的好喜欢其实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喜欢你把,因为你很对我的胃口啊那些爱都是从哥哥心里一股脑同化过来,我不过以为自己爱上了你而已你早就明白了吧,所以没有同意我的追求,意外狡猾的有点可爱啊”·“你想多了,我不同意是因为我单纯的对你没感觉,狡猾么”勒希哼了声,“是啊,想要抓住聪明的对手,就要比他更狡猾。”
“我现在,心情很好非常好”漫莎哈哈大笑,“来吧,就让我们比比今天的战绩”·“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小勒希正一刀挥开,将来者劈成两半,骨肉分散,血雨中他吐了个烟圈,森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如果真的爱上勒希纲吉这娃命苦啊一辈子没戏QAQ·于是漫莎其实根本不爱勒希,只是喜欢而已。
好兄弟那种喜欢··只有菲尔爱勒希,漫莎只是以为她爱勒希,但她事实上是被菲尔影响了,只是这样而已· ·☆、不想服药· ·厮杀,战斗,切割,战斗,没有停顿的时间,甚至没有思考,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了战斗。
刀刃卷边的时候,小勒希左手抢了夺来的兵器,右手拿起一把枪··感到心跳不断加快的时候,漫莎就会停下来休息,放慢节奏,用超能力控制武器战斗,为了弥补她续航能力差这个短板,她对热武器可是很有一番研究的,这结界中敌人的武器也都可以使用,她便毫不客气的学小勒希抢起来。
小勒希是不会记住自己曾经杀过多少人的吧但是……漫莎呼出一口气,她记得很清楚,她没有直接面对战场最前线,可饶是如此,死在她手底下的士兵也不少。
普通人,也不少··而小勒希他可是位将军啊·敌人……还有多少呢·这么想着,漫莎和勒希的心情都没有任何动摇,他们只是不断挥舞着身影,去战斗。
他们是强大,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想回避死亡,只是不畏惧而已··所谓勇敢,是指正视死亡后从容面对的冷静,而不是被逼无奈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去的恐慌。
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死··但我绝不对停止战斗,只要我的手还能抓住,我的热血依旧奔涌,我的心脏尚未停止跳动,我的身体还有温度·来吧,就看这场杀戮,先倒下的人,是你,还是我·*·纲吉咬着白面包片儿死鱼眼,而他对面是菲尔窝点处会客厅一整片漆黑壁纸,地板上毛毯灰扑扑的,桌椅板凳都是白色,天花板也是黑色。
配上一个孤零零的吊灯再看整个屋子气氛……这货从来就喜欢品味如此奇特的装修·他等了又等,把意大利国歌在心里唱了三四遍菲尔终于从二楼下来,他换了件米白色浴袍,发梢还带着湿意,好在领口捂得不至于让人想歪,否则纲吉怀疑自己是个花钱来开放的意大利基佬,终于约炮对象洗好了……卧槽,老子可是直男。
·这么一想回头再瞅菲尔纲吉的眼神就游离起来,脑补能力过于吩咐导致他眼前一下子出现了好多重口味的东西··菲尔十根手指修长,握着一把匕首削苹果皮,苹果皮在他三两动作下变得又细又长落在茶几上,然后他垂着眼眸将果肉切成小块摆成花瓣形状,插起多余的一块放在唇边。
纲吉:“……就算你诱惑我,我也不会放弃漫莎选择你的·”·菲尔精致的睫毛颤了颤,从纲吉角度看不清他是不是笑了——打一百个赌那绝对是讥笑——“你想太多了沢田纲吉,哦不,是你太自大了。
虽然我的确喜欢年轻可爱的男孩子,不过也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纲吉颤声:“您能别称呼我全名吗”·“哦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菲尔问··“我听着瘆的慌……”即视感啊即视感··菲尔一勾唇,“沢田纲吉·”·纲吉捂脸:我是疯了才会对这人实话实说,不,我果然是和漫莎相处太多时间了。
“这只是我的自言自语,沢田先生·”菲尔语气发凉,“时间是不会等待人的一种东西,不管你多么期盼它能奔走的慢些更慢一些·”·纲吉一翻身脑袋撞在靠垫上:“我错了,我全招。”
不就是‘你快说话你不说我就不说不然我就走了我想听你主动先说但是我又不愿意告诉你我是这么想的’么,以为他听别小瞧十代目啊混蛋,我擦,脑细胞死的比平时快了三十倍·口胡,你就算不能把这段话简略成简单的‘有屁快放’也别这么委婉啊内心的眼镜开始蠢蠢欲动了喂·菲尔淡淡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不过倒也不全算缺点。”
……对不起啊我这么怕你·“这难道是我的错吗”他一脸‘怪我咯’三个大字。
菲尔看了纲吉一眼,都能反问这种话了,说明心里其实不怕……所以只是单纯表现的好像很怕一样,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脑袋有问题么··感受到被恶意笼罩的纲吉甩了甩头,“咳咳,之前……我主要是两个问题想告诉你,因为比较重要所以特意问:我有没有说过我认识你”·菲尔脸上明显是商用表情,“做人不要太蠢哦,你怎么会主动坦白我呢是我自己猜到的呀。
你该不会是疯了吧·”·纲吉:“那个,你语气里的毒蛇在末尾加上‘呢哦呀’完全阻挡不了啊,还是放弃治疗吧·省棺材本·”·菲尔,“这种事情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呢,所以你突然又想坦白了是么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我有什么理由要听你的呢你这种没有什么作用的男人,唉。”
纲吉忍住撞墙的冲动:“请你不要再嫌弃我了好吗搞得我自己也好想嫌弃我自己啊我作为一个男人哪里没用了,因为我是处男吗”·“哪里,我可没有那样说。”
菲尔摆摆手,笑吟吟道··……啊,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半响,纲吉扭头对着空气道,“……导演,把刚才那句话切了吧。”
菲尔:呵··回过神他看到菲尔的眼神更加嫌弃了不禁悲从中来:虽然有时候偶尔幻想自己生活在什么美国大片里一切都是电影听起来有点中二但这个设定很带感不是么,为什么啊,所以为什么啊难道我作为沢田纲吉站在这里的剧情就是被眼前这个人不断嫌弃么妈蛋老子是来刷负好感的吧(╯‵□′)╯︵┻━┻·*·“呼……呼……”·扯下衬衫擦了把脸上的血,周围场景却是忽然一变,漫莎噌的回头,看到身后不远处小勒希也好好的站着。
“没有伤……”她抬起手鼻嗅了嗅,“我这个阿尔法级别的精神控制变种人居然被幻觉影响了”·幻觉是欺骗大脑的东西,而漫莎的脑袋可以说……总之没那么容易被侵犯,所以这绝不是幻觉那么简单。
这个新环境是一片漆黑类似下水道的地方,漫莎和勒希对视一眼,两人做了记号后分头行动,数个小时候又先后回到原地··“靠,克里特岛啊这是”一见面漫莎脱口而出,这他妈根本就是一个迷宫·勒希:“冷静,注意你的素质。”
漫莎:“我现在不想要素质”·勒希:“那么你就闭嘴,然后别说话,我要·”·漫莎:……·小勒希我们的同伴爱呢·“你就一点也不觉得生气么。”
脚下石板冒着凉气,勒希脱下他的衣服给了漫莎,两人讨论之后决定共同行动——在轮番砍墙效果不佳的前提下··“生什么东西的气”勒希淡淡,“去把躲起来的小老鼠揍一顿不就好了。”
漫莎噗了声:“你还真是好玩……不过的确用不着气,先砍了那么多以前砍过的,然后又把我放到这种地方,心魔考验么”·她的眼神郑重起来,认真面对面前情况。
这迷宫大的离谱,走了很长时间也什么都没遇到,很安静,就像被不知道多少盗墓人侵犯过似干净的不像样··找得到出口还好说,要是找不到呢·被困第二天。
迷宫里依旧阴暗潮湿,漫莎紧了紧披在肩上的军装外套,看着面前小勒希眼神执着,她体质特殊,不需要吃东西休息,可是小勒希虽然他自己没有提……·“小勒希,你困不困”·“不困。”
“饿不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内存满不满”·“……”·勒希停下脚步,回过头毫不犹豫啪叽一手刀,“闭嘴。”
“……”漫莎皱眉眉,呆毛又晃了晃,她扭过头在裙底一阵摸索,突然眼睛一亮:·“等等小勒希,我找到了这个”·小勒希挑眉看着漫莎献宝似伸到自己眼前的巧克力棒,“……你把它放在哪里”·“不是我自己放的,兰斯洛特非要塞给我,所以说我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啊……”漫莎说着撕开其中一袋包装纸,小脸笑的呵呵呵:“啊~我来喂你吧”·“恭喜。”
勒希没理她,接过巧克力棒将被打开那根塞进漫莎嘴里,“哇哦,林特·”·“恭喜林特肿么惹”漫莎嚼了嚼,含着巧克力撅嘴。
“菲尔最喜欢的品牌·”小勒希没解释他恭喜什么,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咦,他还有这种设定”漫莎的嘴巴张成O型,“我为什么都没有发现,不仔细想想的确有苗头……不过我以为那是因为巧克力可以提高记忆力刺激大脑并且充当镇静剂,现在的士兵都给一盒高压饼干配备一块呢……” ·“你的大学都读到哪里去了”·勒希露出正直的眼神:“糖吃多了脑袋很容易坏掉,这是常识。”
漫莎:……你真的不是哥哥的高端黑么黑的极其自然而且不留痕迹,让人无法反驳……但是不得不夸一句黑的漂亮·#虽然好像不止黑了一个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可是……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呢QAQ”转眼一想,姑娘有点失落,好吧虽然她有死偷卡过菲尔以前的记忆,但是对于一个爱吃辣的姑娘……她是不会特意盯着别人怎么怎么品尝甜食的。
“他确实没说过,不过隔一段时间就自己主动去买,看到的时候眼睛发光,然后那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坦白自己喜欢什么了”勒希反问。
“也对哦……哥哥的确不是那种坦然言爱的类型,”漫莎咬牙,“可是我不喜欢这个啊兰?斯?洛?特……”·“要么,讨好你,因为你和菲尔很像,所以大胆的猜测口味。”
小勒希大跨步向前,“除此之外就是讨好他的解释,或者二者兼有·”·“哪里像了,性别”撇了撇嘴,漫莎低头思考:·“林特么,等解决这件事后出去就找个机会收购它,然后强制勒令这种巧克力全部停产吧”居然想出这么损的点子,我真是萌萌哒。
勒希:→_→·漫莎:怎……怎么这样居然都不看我了·“我觉得这个主意还是相当有前途的啊小勒希”她小跑几步追上面对勒希倒着后退。
勒希歪下巴,“唔,也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嗯嗯”漫莎耷拉下眉毛,“你不觉得能够恶心到哥哥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有趣很带感么。”
“不,我的意思是……”勒希顿了顿,嘴角露出笑意,“林特的工厂在瑞士,所以我们只需要收购它,然后禁止那种巧克力出口就行了。”
漫莎:……·不愧是小勒希毒,这招真特么毒啊·“我真是太低级了,天人永隔和只能看吃不着的差距……果然我在S的道路上还需要更深更长久的探索,受教了,小勒希”·勒希:←_←·漫莎:……·又……又来……真是够了,这鄙视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玩完雷羽玩27,我真是萌萌哒~·漫莎:回头收购糖果公司,关完这个关那个~·……话说回来,不管巧克力还是棉花糖还是草莓牛奶都算糖分的一种吧,小勒希你这一句话真是黑的漂亮啊·(背景君27:黑的漂亮+1·弗兰:黑的漂亮+2·白板:黑的真特么漂亮啊+10086)· ·☆、我和你的撕逼游戏·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在我看来你是个除了行踪不定,很难轻易被说服去做什么以及恶趣味之外意外很靠谱的人。”
至于‘背地里被称作人形收情书机’‘每天都在夜生活’‘脸好但是脑袋似乎有问题’等等有争议的形容纲吉就决定不说了,毕竟菲尔问他的是‘未来的我是怎样的’而不是‘未来别人怎么看我’嘛·想想没什么好瞒的,男人的性格超过三十岁还能有多大变化纲吉觉得他印象里和菲尔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对这家伙过去的经历他也谈不上了解,只说道:“大概是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但是又一时间拿不出合适的报酬而且行动不便所以欠债肉偿用劳动换取……”哪里不对·菲尔面含微笑,“你该不会是疯了吧就算一时捉襟,我也不会勉强自己做不乐意的事情呢。
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就算被穿越了也不会的哦·”·纲吉:“喂为什么毫不犹豫的就抛弃了未来的自己我有那么差劲么别看我这样也是相当有名气的黑手党呢”·菲尔变成无辜眼神,“可是我不喜欢黑手党。”
纲吉一口老血喷出来虚弱状,“这个我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真失望,虽然早知道你已经很蠢了,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蠢。”
菲尔冷酷无情的看着纲吉,“当然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纲吉:擦……这个理由……太贱了,我居然无法反驳·“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虽然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管理了黑手党不过我决定洗白自己……这样呢”·菲尔想了想,“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啊,可我还是不喜欢黑手党呀。”
纲吉:“所以说为什么你又被黑手党怎么啦,关系真是好的不得了啊其实你和黑手党才是官配吧”·菲尔正经脸,“因为我喜欢蓝色。”
纲吉:……·喂不要因为不喜欢某个颜色就这样轻率的连和它沾边的职业也一起讨厌啊,很不负责任啊看起来·而且你还真他妈的敢说自己喜欢蓝色对了……“恭喜,未来的你从头到脚都是蓝蓝的。”
纲吉觉得自己脸上此处一定左边写着哼右边刻着哈,而且用黑体··菲尔看了他一眼叹气,“你的脑袋有问题吗不管是什么东西太过了都会适得其反哦,我再怎么喜欢某个颜色也不会让自己到处都充满它的,你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导致连仅剩‘关于未来情报’的记忆也没有了。
纲吉:……人、人家就那么一说目的只是恶心你而已·结果显而易见,菲尔完全没有被恶心到,倒是他自己此时此刻反胃的想立刻申请去给入江正一打个电话同病相怜一下。
“所以,你明白自己如何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了么·”·“嗯嗯……”回头看到菲尔的笑脸纲吉只觉肝儿疼,不过正事他还是不会忘记的,“虽然还有疑惑,不过大致是什么原因我已经猜到了……总之这趟多谢你照顾……等等我是要说漫莎的事情来着”·他一拍手反应过来,义正言辞嘴脸上火:“就算被转移话题我也不会轻易遗忘的,哥哥大人”·菲尔果真被恶心到,顿了一秒,“……闭嘴。”
“啊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说让你不要连名带姓称呼我你闭嘴了么”纲吉一边反问并连抛炸弹,“哥~二哥亲~尼尼啊~”·菲尔脸色从不好到有些奇怪起来,“说这些话时你自己难道很开心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得意。”
纲吉:……·菲尔继续:“不过也并非不可理解,对于长期处于被压迫状态的个别现象,好比捕捉螃蟹,在彻底落网之前倘若能抓到一丝反扑机会这爬行类便将毫不犹豫的伸出钳子死死夹住渔民的手指,虽然结果依旧是被带上餐桌做成美味佳肴。”
纲吉……等下……·菲尔:“垂死挣扎与徒劳无用有何异呢不过是不甘心而已……就算能从玩弄的你人身上找回一丁点面子,也只是可怜的心理安慰,只有毫无胜算的弱者才会以此为乐。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所以才会抱着‘有比没有好’的心态……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我差一点不忍心坦诚告诉你呢·”·#啊,真是如教科书般的小人得志#·“那就不要告诉啊谁求你说这些了”纲吉气呼呼,一甩胳膊坐回去,·“我……我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和你计较。
咳,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假如你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那就好好听我说一下,毕竟漫莎和我认识的‘你’的那些同伴意义完全不同……”·是啊,完全不同。
纲吉用自己做对照,在刚得知妈妈要生老二的那时间……别提什么心情了,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傻哥哥行为他才不会自爆·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和朋友那怎么能一样就是关系最好的炎真那也要靠边站……而漫莎和菲尔还是双胞胎。
“也许我向你阐述她有多么多么爱你听上去太空洞了,这么说吧,如果你因为一时的自以为是,走入什么极端,回不来了,再也不会出现了,那么,你将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背后都为你做了什么。”
转念一想,纲吉绝对说教对方是菲尔他还真是很难开口,可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不是么·“比如和你一样有个妹妹的人,彭格列初代雾之守护者,D?斯佩徳,说起来他这个时代应该还在哪儿喘气着呢……或者已经半人不鬼了。”
最后一句是吐槽,想起他在指环中传承到的彭格列秘辛纲吉简直就想为初雾鞠一把鳄鱼泪,毕竟怎么也说被自己给打去阎王殿的……·话说到一半纲吉看见菲尔盯着自己笑的渗人,突然想起来貌似这位就是那位妹妹的好儿子。
关系太混乱了因为过于惊悚所以他一直选择性遗忘这件事来着·看看你们随便乱生的后果啊初代,都不知道搞搞计划生育多生些漫莎那样计划好的啊眼前这种人明显就是意外产物不对么·被躺枪的初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生的……·不,我只是习惯的找一个人埋怨一下而已。
纲吉面无表情的把初代推到一边儿,回过头让自己露出仿若烈士那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眼神··菲尔嘴角始终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过此刻他十指拢在一起搭在扶手上,身体向下倾,审视的眼神却直射过来: “你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气氛无形中仿佛形成一股压迫,纲吉瞳孔微缩,可他却忽然想脑洞一下这样的表情如果换了漫莎……是漫莎的话,她会刚好相反,下巴抬起,眼睛四十五度向下瞥,可把十分盛气凌人的姿态做到十二分。
这么一想,他就不禁嘴角往上翘:·“是啊,我对猜猜猜的游戏一向苦手·可我就是能感觉到危险嘛·”·菲尔不置可否,轻哼一声,“听听自己的语气,你在对我撒娇吗真恶心。”
纲吉沉默两秒:“……虽然我本意不是那样,但是能恶心到你真的太好了·谢谢,我会记得回去以后经常对你撒娇的·”·“……”·于是我和你究竟有多大仇这感觉简直就是松阪老师和吉永老师的撕逼大战,只要还活着就无法停止。
“别这么看我,我是直男癌·”纲吉摆手,“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我可能觉得你比较重要……但是现在的话,因为我实在太喜欢漫莎了,所以来找你说这些,还有接下来的决定都是为了她。”
“比如希望你别踏上极度危险的那条路,如果我明知道你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却冷眼旁观,然后依旧转身追求她……那样的我,已经不是成熟而是干脆的变坏了吧”说道这里,纲吉看到菲尔眼神凉凉盯着自己,一瞬间就有熟悉的不好预感蔓延出来——“等……”·“伪善。”
菲尔才不等他··“伪善就伪善啊有能耐伪下去我也萌萌哒”纲吉一脸自暴自弃,“反正我就是个伪善的直男癌,而且还蠢,天真,没有女朋友,你满意了吗”·“请随意。”
此时的菲尔在纲吉眼里就是一大滩歪在沙发上的黑泥,“可没有什么人规定过你取悦我,我就要接受哦·”·纲吉:“……”谁取悦你了·“你等等。”
深吸一口气,纲吉做出一个决定,在地板上猜出蹬蹬蹬的声音走向盥洗室··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过了一会儿他冒出半张脸,“果然……居然有化妆品。”
菲尔:“……”·你先别缩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果然’,这里偶尔也有女人会来住有化妆品并不奇怪不是么·然后纲吉果然又出来了,只见他再次回到座位上,露出一个笑容,“我会紧紧围绕‘漫莎’这个主题的哎呀,我早就应该这样。”
菲尔:“……”·纲吉:“我已经知道漫莎的身体状况了,先天性心脏缺失,即使在我们打个时代也完全没有治愈的手段,就算换一个心脏出现排斥反应也只能束手无策。”
菲尔:“……”·纲吉:“所以问题来了:其实和你一样,我认识漫莎也不是在这里,是我那个时代,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不过又臭又长你这种人我懒得讲,为什么漫莎会活到我那个时代去呢有一百多年哦,真的有一百多年哦。”
菲尔:“……”·纲吉:“漫莎验证我是不是穿越者的时候说未来的她把我锁住了,不过我觉得说不定你有什么能解锁的办法,反正你本来就很神……说不定是我遗漏了什么,你的话应该会有所发现。
我说完了,请自由的……”·菲尔瞥过头克制自己把沢田纲吉脑袋按进地板的冲动:“回到自己的时代以后请你死心……我,绝、对、不会和把自己脸画成这样的黑手党首领做朋友的,走开一点,你丑到我了。”
“啊咧,别这样啊你的反应还不如未来的你呢,争气一点啊”·“……未来的我是什么反应”·纲吉闭上眼回忆,“他可能被我的大胆创新震慑住了,迅速闭上嘴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哪里是被震慑到了分明嫌弃到完全不想理你了好吗打一百个赌绝对是再也不想理你了·“啊哈哈哈你这么说还真是啊我还以为……所以这就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未来的你的原因吗”纲吉惊恐脸算了算,“卧槽一年零两个月了怪不得我需要专门花一行段落回想才能想起这段记忆”·“嗯,我也是。”
菲尔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果断起身决定关门离开这里……卧槽此生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做沢田纲吉的人·“不要走啊大大求你回头再看我一眼”纲吉扑过去恶鬼勾魂脸抓住菲尔裤腿,“丢脸什么的笑一笑就好了,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嘛反正你的设定那么喜欢笑”·菲尔:……= =#·滚啊,这个和那个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纲吉在自己时代吓跑阿骸的后续:·狱寺:十代目这是今天的……·纲吉:哎呀,隼人啊太好了你快来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狱寺:对、对不起……(跑走·山本:阿纲后天我和隔壁学校关东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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