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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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洗白的哥哥+番外 by 精神分裂了(下)(5)
·阿纲:隼人跑得那么快是不是遇见碧洋琪了阿武你来陪我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山本:阿纲……我……(犹豫)我不能不顾及队员们的心情,后天比赛你还是不要来参观了。
纲吉:……·漫莎:于是你到底把自己怎么了·纲吉: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做了小小的修饰而已(转身打算撒娇·漫莎:卧槽,此生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做沢田纲吉的人·ps:·昨天有个妹子留邮箱要TXT……妹子啊,你打分那么另类我也就不说了,现在查的很严,留邮箱要删评论的。
你的评论貌似是被管理员删了我也没法恢复……文字包的话晋江网站上就可以下载的,免费不花钱(^_^)·本来想放歌,但今天字数超出预计(没办法我一开心就写起他俩撕逼个没完)还没更新到高潮,于是我决定先放歌词,预热一下:·谁在悬崖沏一壶茶·温热前世的牵挂·而我在调整千年的时差·爱恨全喝下·岁月在岩石上敲打·我又留长了头发·耐心等待海岸线的变化·大雨就要下·风 狠狠的刮·谁 在害怕·海风一直眷恋着沙·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新长的枝丫·和我的白发·蝴蝶依旧狂恋着花·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转世的脸颊·你还爱我吗·我等你一句话· ·☆、眷恋海风的狂莎· ·一母双生,而且还是龙凤胎,漫莎是拥有阿尔法级别力量的变种人,那么菲尔呢·按照道理来说菲尔完全没有超能力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其实精神控制这个能力,从一开始就属于菲尔和漫莎两个人。
连接着二人心灵距离的真理之门就是证据,因为有那扇门,不论多远的距离,他们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只不过,从出生起就有记忆的漫莎早一步运用起能力,单向关上了自己的心门,所以只有她偷窥菲尔,而菲尔对此竟几乎毫无察觉,长达十六年之久。
得知漫莎存在后菲尔在短短几天内飞快的理清了思路,并且得出‘只要推开那扇门,自己也可以得到这样的能力’结论,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非但没有去开门,反而在紧闭的两扇门扉前拉上了重重锁链。
事实上,纲吉所说对于漫莎心脏的忧虑,早在几年前菲尔就开始有所考量了,他可不是事到临头才去思索解决办法的人,尽管十分特别以及极其不想看见沢田纲吉那张脸,他还是忍了下来……·这个男人居然喜欢漫莎,这可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菲尔勾了勾唇角,为了达成目的,稍微忍耐一下也并非没有必要的不是吗·“喂你真的不用再思考一下吗你知道漫莎她对你的心情——”纲吉跟在菲尔身后,他终于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便有些凄惨。
·“我当然知道·”菲尔站定,纲吉则在几米开外··你知道个屁纲吉在心里吐槽,你只知道美容养颜外加和别人在上将面前争宠吧·……·两人正站在莫西里小岛山坡后穿过树林所露出的礁石上,远处海水的尽头便是天空,无垠苍穹,广阔碧蓝的大海一浪过一浪仿佛在拍打那遥远的地平线。
一行海鸥飞过,在他那个时代明明是简单到有些恶俗的景象……但纲吉却心中一跳,仿佛被触动到哪里··他不禁上前一步,眺望那温柔的倒影着天空的海面。
只凭肉眼看过去,大海和天空还真的是很像……又包容,又温柔,又宽广,正所谓海纳百川,仿佛什么都能接受,但是海水之下的深邃却并非天空那般澄澈。
穿过几百米到达深海,那里没有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依旧有生命自在的生活着,荧光闪烁,鱼虾成群,□□繁衍,生生不息·这是它们的世界,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
想要站在天空的角度去批评海洋不够开朗……还是算了吧,智商捉急,连太阳光都照不进去漆黑的海底呢·纲吉扯了扯嘴角,他发现似乎有什么困扰自己良久的问题得到了解答……·“……你既然连猎巫运动中第○位深蓝真理将蓝塔沉入海底一万米的事情也听说了,那么这个家族会将拥有一双蓝眼睛的孩子圈养起来,剥夺她本应有的世界观,也并不是秘密了。”
菲尔的声音响起,他指代‘拉美嘉鄂’为那个家族,话里话外是完全不把家族放在眼里的意思··“可是你没被怎么样不是么”纲吉额了一声回过神来,想不起自己有没有漏听什么,于是没话找话。
“也许,因为我并非拉美一族吧·”菲尔这话令纲吉一愣,不过他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那么,一座沉入海底一万米的法师塔,要如何做才能将陆地上的孩子接进去悉心照料呢”·这语气淡淡的听着就刺耳,纲吉只得耸耸肩,强制毁人三观什么的做法的确不地道他也不好评价,想了想说,“不是有魔法么门钥匙什么、比如哈利波特的火焰杯……”·“你倒是敢说出来。”
菲尔拨了一下被海风吹到眼前的头发,“如你所见,这座小岛……我们亲爱的莫西里,就是建立在传送阵上的‘火焰杯’·”·纲吉:……啊咧·“莫西里的本体是一座珊瑚礁和岩浆冷却形成的海底死火山口,在小岛上有通向岛内的地道,而通道的尽头,正是刻画着足以直接传送进深蓝之塔——那太平洋中央最深处神秘之地的传送阵。”
菲尔笑了,衣摆和长发随风飘动他也不管,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嫌恶,“一想到这么多年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呵,真令我感到无比恶心·”·*·“总是老一套可不行啊”漫莎手中刀刃横在胡桃颈侧,周围是一地杀手的尸体,血很新鲜是活人的没错。
“你把我们困了三天,无非就是派杀手搞偷袭,除了一开始那招还有点儿新意之外其他的怎么,只剩下皮毛了么”·旁边勒希打开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反派死于话多。”
漫莎:……·胡桃:……·两个女的被同时噎住,所以你的意思到底谁是反派·这种场面,貌似谁先说话都很不对劲啊……胡桃看着漫莎,漫莎回以无辜卖萌脸的对视,“超过十五秒了呢,你的话,继续下去我也不会爱上的,所以放弃吧。”
胡桃扯了扯嘴角拉回面子,“不是那个意思,我从走进这里开始就没打算出去·”·漫莎:“不错,有自知之明这点你还值得抢救一下,不过我是不会救你的,所以放弃吧……”·话还没说完小勒希就在后边拆她的台,“原来如此,那么这里的确是现实中的空间么。”
胡桃笑的有一丝诡异,“不然呢这里,是模仿壁画九层地狱通行审判制造的行刑点……我要拉进来报复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诛神台”漫莎微愕,胡桃话里的说法来自一个传说,教典记载古代有一个人做了异教徒才会做的事情,教廷公开审判他,但他坚决否认自己信仰有异,于是教会判决让他和死刑犯们共同接受诸神的检验,他们乘着一艘没有返回路线的船只被送往只有死者才会通过的地狱入口,按照道理来说,活人是无法通过这个入口的,而一旦过去,他们也就已经死了。
可是如果过不去,那么那个人就是异教徒··“可是他活着回到了十字架前·”勒希站的位置比较远,回过头漫莎才看到,他开口的时候眼神很单纯,就像只是简单的接了这么一句。
“是啊,可是他最后还是活着回来了……”胡桃的笑容再次扩大,“只有他一个人·”·猛然想通了什么,漫莎抬头看着这个不同于之前走道般狭窄,而略显宽广的地方……·“我便告诉你们又怎样,离开迷宫的方法就在这里,可是,只有当迷宫里的人数字为‘一’时,传送阵才会出现。”
胡桃指了指头顶巨大的圆顶壁画,“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先行一步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想得美”漫莎冲上去,可是她速度再快也赶不上胡桃自己捅自己的手速,三菱军刺噗的扎进富强,等漫莎出手,她已经出气比进气多了。
“啊啊啊啊这个贱人我早就该弄死她的”漫莎抬手就要鞭尸,勒希也不拦她,横过刀刃说,“也就是说,现在轮到你我之间的对决么”·“……好像是的呢。”
漫莎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眨眨眼也露出一个凶残的笑意,“哟,知道我从来没和你认认真真打过,所以特地选的战场么在尸体和血块中间冰冷的石板,仔细想想还有点儿小浪漫呢。”
要论起各方面素质来,女孩比不上男性,未成年人也不如一个成年男人··以前漫莎和小勒希也交过不少次手,只是两个人都谈不上多认真·不过也不算放水……只是,少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
·后来关系越来越熟悉,反而减淡了这方面兴趣·或者说,因为成了好朋友,所以懒得挥拳漫莎和勒希都不是会让人产生强烈揍他欲望的性格……而且两个人都知道倘若他们之间发生战斗,那么必将出现一方伤亡,或者两败俱伤,所以才互相默默的守护底线,毕竟这么趣味相投的朋友,没了实在可惜。
倘若,必须战斗呢·这一点,不论小勒希还是漫莎,他俩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你要战,那便战,无非痛快一场而已··胡桃的死亡也使得整个大殿显现出了它的全貌,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隽刻在天花板上,并向着墙壁衍生,隐隐组成一个残缺不全的魔法阵形状。
魔法……魔法这种东西,以勒希和漫莎的身份,或多或少都有些涉猎的,这个魔法阵想要开启的条件之一的确是活人的鲜血··只是当初的神话故事已经无从考证,漫莎只能从中辨认出上面写着‘将敌人的鲜血引入涸床,开启回家的道路’等等话。
她微微凝目看着小勒希,对方的身影倒影在那抹湛蓝色里··敌人的鲜血么漫莎勾了勾唇,自己这一身血液的主人,对小勒希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半个‘敌人’了。
那也许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死敌··正因为纠缠如此之深,所以才非赢不可··“我现在很认真,所以这一次,谁都不许放水啊·小勒希”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月就更新了五章我也真是醉了T-T·虽然这篇没点击,但我好歹可以先写完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啊。
然后在拉拢回头客推荐他们看这本什么的……·所以快点完结吧· ·☆、啄食残躯· ·……血。
我在做什么·安维尼尔茫然的抓了抓发梢上的血污,她眼神空洞,左右看了看,一时间对自己的处境难以分辨··“安妮,安妮……快……快……跑——”英妈妈·宛如第二个母亲般照料自己的保姆阿姨胸前,一抹寒光退出,太快了,鲜血甚至来不及在那刀刃上留下些许色彩。
“英……英……”安维尼尔本能的感到恐惧,她去抓保姆,连后者口鼻中溢出血沫代表着什么也不懂·她只有在身边唯一亲近的人怀中寻求安慰。
“呜呜……呜……”·眼泪一颗颗落下来,保姆阿姨不仅不理会自己,而且身体渐渐发硬了,安维尼尔不禁抽泣起来,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保姆阿姨身上留了好多血,连衣裙都浸透了,这是十分不好的事情,她倒还能意识到。
“哦呀哦呀,怎么哭了呢”一双黑色的长靴停在眼前,安维尼尔抬头,这个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温柔,而在被未知恐惧所包围的此时此刻,她发了疯的想靠近这份温柔。
“掉了这么多眼泪,我会很困扰的·”冰凉的手指抚过眼角,安维尼尔愣住了,她呆呆看着眼前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灰白礼服,长长的有些卷曲的浅紫色头发收在风帽里。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美丽的威尼斯面具,银边勾勒的花纹覆盖住大半张右脸和左眼周围部分,只露出鼻梁和嘴唇以下部位·制作绝对精巧,镶嵌了红色和蓝色的宝石,以及水晶钻,透过面具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却比宝石更纯粹。
他在笑,笑容却没有进入眼底··安维尼尔感到面上一热,不知为何竟收回了些之前的恐惧,小声道,“哥哥……”·“这样就不害怕了吗”那人单手抱起安维尼尔,他很干净,周围是尸体和血水,可他就连裤脚都没沾染上一分污秽。
“我叫安妮……”安维尼尔轻轻说,“我……想找爸爸和姐姐·”·“哦呀,居然提出这个要求,还真是叫我为难呢。”
那人勾了勾唇角,眸中一瞬间流转出绮丽的神采来,“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见你的爸爸和姐姐,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可是我不想死,所以只好无能为力·”·“死……”安维尼尔吃力的重复这个词。
“不过只是送你去见见他们倒是力所能及的,对了,你知道死是什么吗”·不知为何,安维尼尔觉得有点儿冷,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很正常,可她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滑向英妈妈。
……应该说,已经没有气息变冷变硬了的,一名叫做珍英的女人的尸体··“你倒是很聪明呢,没错,这正是死亡的一种诠释·”那人话中带着低低笑意,可安维尼尔却止不住打哆嗦……对了,她想起来了,是这个人……他是杀人狂魔,闯进了她的家,带着那副温善面孔,手起刀落,十步杀一人……·今天是她九岁的生日,所以她打扮的像一个小公主。
没有母亲,从小姐妹两人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妹妹,不,我要逃英妈妈叫我快逃的·一瞬间想明白的安维尼尔扭动身体,可是她那点力气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明白死的含义了吗”·她听到那个男人,或者少年的声音,瞳孔猛缩··“本来不想多次一举的,可是看你好像吓傻了,人生在世,还没弄懂或者是什么就不得不死去……总觉得稍微有点儿遗憾呢。”
“所以我决定至少先告诉你什么才是死亡,你也可以正确的迎接它到来,不是吗”·“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死的那一天……”迎着阵阵发颤的声线,安维尼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哪怕只有一点点,用语言攻击对方也好,仇恨和不甘在心里交织着,可最压迫她颤栗不安的却是在这个人面前直面死亡的那种恐惧··好害怕……好可怕,不要……神啊,求你救救我吧不要让我在这个杀人魔面前继续受苦了·“嗯,谢谢——”·对方歪头微微一笑,将安维尼尔扔了出去。
其实或许偶尔也会想一些……吃肉排的时候,看着刀叉从肉块上一道道切过去,疑惑如果是将它刺入自己身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就像是冬天的冰凌嵌进胃里,好冷,整个身体都是……疼吗似乎没那么疼,但是真的好冷……·“那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
安维尼尔的眼睛里最后映入的,是那神秘杀手面带微笑的脸庞··一点点黯淡,一丝丝消减,目光所触及的世界像泡沫般分崩离析··而她小小的身体,用尽了力气,却连一滴血也没能溅上去。
杀了那么多的人,可他却纯洁的像个精灵··可恶啊··*·“哥哥”·猛地睁开眼,漫莎动了动手臂,攥紧了衬衫口袋,吐出一口气,才感到右胸腔下那颗心脏才噗通、噗通,又重新跳动起来。
她喘了几息,呼吸频率却很快稳定下来·虽然性子急,但冲动对心脏病来说负担极大,因此漫莎早在十六岁前就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怒火攻心,她也不会让自己身体受累。
严格来说,漫莎的病那么多,原因只有一个——先天不足月··她的心脏虽然在右边,却并不完整,身体里的内脏全是错位的,医学上把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叫做‘镜像人’,因为五脏六腑位置相反,就像镜中折射出来的景象……也不知胎儿在孕妇腹中经历了究竟多么神奇的转变形成如此体质,然而漫莎却像一面被打破的镜子。
不,应该说水中倒影吧同样是镜子另一面的身体,她却没等到影像成型便被击碎,因此支离破碎,宛若湖中明月,昙花一现··由于没能完全转变成镜像体质就被强迫阻止了成长,出生后的漫莎才会那么虚弱,甚至于连健全的双腿都不曾拥有。
呼吸系统差劲是因为肺和气管根本就不健全,哮喘也是感冒加上遗传引发的并发症,心脏病就更不用说了,心脏压根就是畸形的·这样的她,还能活下来,并且还算有精神的活了十五年多……阿诺德真的是在尽力救她了。
只是克劳德家如何有权有势,花了十五年吊她的命,花了十五年养出一个乖戾嚣张桀骜任性的她,也终究还有无能为力的时刻……·那时候的漫……不,克劳德家大小姐海尔特性情当真是差劲无比,完全凭自己心情好不好欺负别人,凶的不行。
别说未来,她每时每刻都在为了活到明天而竭尽全力,不凶一点别人欺负她怎么办自己不欺负别人,等着别人来欺负自己么·可是漫莎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生来就是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
她先一步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因此冷冷的看着他,病态的守着他,看他声名狼藉,看他死性不改··然后在听到风言风语时在心底讽笑:呵,我的哥哥比你们强一万倍。
她殷切的看着那个人的一切,并且为此沾沾自喜……哥哥是我的,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我们的心灵是如此亲密无间··据说有的人不需要眼神,对话,照面,只要心有所感,便心有灵犀。
这是因为心灵的距离紧密贴合没有缝隙,又何需多说呢·她知道菲尔最开始动手杀人的时候并没有后来那分潇洒,他也是秉着一神的紧张小心翼翼,死人的血,对手受伤的血都会溅到他身上,手上,和冰冷的武器上。
他从来就不喜欢沾到分毫这些东西,虽然表情上没做出来,实际上每次一旦沾到一星半点都会毫不犹豫将被沾到的衣物全部丢弃销毁,换成新的·至于自己的双手,也是动了好多次剁掉的念头,后来他虽然没有这样做,但也是十分不喜自己的手,似乎多看一眼都能看到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般。
他对画画很有兴趣,可渐渐的,却很少去碰画笔了··他只是在一次次手起刀落中笑的越来越美,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那些恶心的血也就沾不到身上了,他的动作从熟练的潇洒,飘逸如鬼魅;从搭档出行到只身一人漂亮的完成任务,从如履薄冰到行云流水。
菲尔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当时整个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杀手,奈落之骸可以说凶名在外,食腐的乌鸦利喙所至,必将叼啄下淋漓血肉·如果说有的人天生来各项技能点都是点满的,博古通今武艺超群风流倜傥帅绝人寰。
菲尔用短短几年时间达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触及不了的高度,不,或许说,凡人中那些比较有才能的人在他眼里也只能算作普通人·他动一份心思,便有旁人动十二分心思的功劳,他勾一勾唇角,千百种思绪划过心头。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就连上天也偏爱他,聪明的让人嫉恨,而这份聪慧自漫莎眼中那就是妥妥的全化成了自豪··而这份自豪,在发现那些引以为傲的本领通通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却变成了另一种心情·菲尔很强,强大到令人感到恐惧。
同样的身手由男人和女人来使用还是不一样的,纵然漫莎也是生来一腔傲然自认不比谁差半分,可她还是比不上菲尔的··得到了菲尔的体术·但漫莎的战斗能力怎么算都是不如菲尔的,比如拿小勒希来比,菲尔可以说称得上轻松完虐他,而她和小勒希之间多次切磋却只在五五开,这也是两人都没拼出真火的前提……如果要拼死,漫莎觉得自己只怕最多守着不败。
哥哥很强,有多强呢很强很强··他不仅强大,而且聪明绝顶,俊美迷人,举世无双··这份来自强者的颤栗足以让人为之疯狂,也深感自己的弱小。
可是这么优秀的人,他是我的哥哥··漫莎对菲尔的感情总是不断在妒忌——爱——惊叹——爱——讽刺——爱——讨厌——爱……中徘徊,可不论怎么样,总归脱不了一个爱字。
她喜欢小勒希是因为和小勒希在一起相处很开心很轻松,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所以喜欢·可菲尔呢那是爱啊,就算他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就算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她也依旧要贴着他。
更何况,菲尔对她是真好··怎么能嫉妒他呢这是不应该的··好丑陋……就像那个时候,为了庆幸自己得到新的身体而擅自选择遗忘菲尔……好丑陋,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些恶心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变的讨人喜欢一点儿·可是……打不过啊。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办不到呢,小勒希……明明我也得到了和菲尔一样素质的身体,为了变强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锻炼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本是从不留疤的体质却也在指腹磨出了握枪的茧。
她主动报名去加拿大隐姓埋名参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上阵杀敌,只为打磨战斗的直觉··渴望变强的心从未停止跳动,她要变得无比强大,比谁都强比谁都只有成为人上人,才不会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你果然很强啊……小勒希。”
漫莎笑着抹了抹额头上流下的血痕,她的长发散了一半,索性将马尾全解开,浅紫色发丝铺在地面上··左手抬不起来了,肩膀大约断了几根骨头吧,右边腰侧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大半边衬衫。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穿的是黑衬衫,所以这血迹纵然恐怖,却也看不太出来漫莎这样想,目光伸长,越过脚边碎石,大殿正中央原本应该刻满文字和魔法阵的位置上赫然是一道崩裂的沟壑,那竟然是刀锋横劈看出的裂缝·旋转的气流散开,漫莎定了定神,那裂壑另一边的小勒希站的笔直,而不像自己,已经狼狈到不得不靠低人一等的姿势来积蓄体力了。
心脏不够水准,该死啊··小勒希的右手小臂也被贯穿了,此刻正血流不止,其他地方的伤口到不算大碍,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要说起来近身格斗,双手都可以灵活使用武器的漫莎是比较占便宜的,而小勒希是左撇子,右手受伤也没影响到大地方,较真的话,那就是男性身体打起来果然比女的占优势……而且身高高一点儿,腿比较长,攻守范围更广·“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强。”
勒希看着漫莎··“还说呢……我们搞这样的破坏,就算决出胜负来,也不一定能出去吧·”漫莎的目光落在地上,心想‘我是不是应该扛着火箭筒来对付小勒希……’·这道刀砍出来的痕迹着实恐怖,两人所处大殿目测最少有五六十米宽阔,而小勒希仅仅一刀就几乎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了。
简直就像地震一样,就是这一击逼退了漫莎,而且加剧了她的伤势,即使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也帮不了她··勒希:“你认输吗”·“少来了,我还不服呢手脚一个都没断,哪里看见要输了”漫莎一听瞪圆了眼,手撑地面翻起,“姐姐大人爱的拳头才刚刚落到身上,你可不要太着急啊”·勒希余光垂下,从口袋中捏出一根香烟点上,“看来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待的太久了,这种话对着我还真敢说出来。”
“不就是调戏你么”漫莎俏然一笑,“因为你总是宅在家里不出去交际所以才碰不到自己的追求者吧,没被调戏过么我说的可只是初级露骨哦?~”·小勒希瞥了她一眼,含着烟蒂的嘴唇上翘,“这么能说只是逞强么,也好,今天就让我来好好□□你。”
漫莎:……·WTF……小勒希,等等——小勒希·小勒希对我说了荤段子·这种‘因为微妙的夺走了某个第一次所以突然对哥哥感到有一丝内疚的心情’是怎么回事·不,重点是小勒希居然开口说了荤段子那个会在她大大方方掀裙子后一本正经告诉她‘注意素质’的小勒希%&gt皿&lt%·漫莎一瞬间愣了那么两三秒,只觉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然后毫不犹豫碾压过去,她的心,还有她的脑,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感觉不能受到更大伤害。
小勒希你他妈会讲荤段子干嘛不告诉我们呀欺骗了我纯洁而又幼小的心灵(挥刀)·勒希冷静的鄙视了她:你何时问过我··漫莎:……·勒希:→_→·漫莎:……Q皿Q·勒希:←_←·漫莎:……不能再爱了卧槽。
“我不管,我要从下一波攻击挽回自己失去的幻想·”回过神来漫莎抬腿跳起蹬上墙壁,她的两只手都受伤了,右手还稍微有点力气,左边直接从肩膀废掉虽说能治好但短时间内别想有战斗力,所以此刻的战术便是靠速度强攻瞬杀·“是我在□□你才对,亲爱的……”我还能抓住机会,我还可以胜过你·我还能继续战斗,岂能轻易放弃·【说的对,你还要继续战斗。
】·漫莎瞳孔微微放大,神情有一瞬间放空,可她的动作没有停顿分毫··【你会赢的,你当然要胜过他·】·你要做什么漫莎双腿一紧,下意识改变动作,可紧接着她的眼神僵硬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原本已经伤重到无法再动作的左手像被什么力量拉扯般抬起,痛,肩膀到大臂的骨头早就打碎了,理论上这只手已经抬不起来才对。
【因为……我要帮你赢啊·】·不要……·漫莎颤抖着嘴唇无声道,她习惯右手剑左□□,左手的话,瞄准那个部位是·不要——·她知道的,就像自己的心脏,小勒希也有一个致命弱点,不过他们又不是什么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关系,自然不会这样不讲道理将对方逼死,小勒希就没有抓住她的心脏病穷追猛打。
不要·砰——·她看到勒希金橙色的凤眸微微滑向自己,然后那眸光似乎黯淡了一秒。
可这对她来说,却像足足有几个小时那么长久的折磨……·小勒希……·不受控制的左手攻击了他的左腿··他骤失平衡,但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单膝跪地,刀锋撑住了重心。
“小勒希——”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十几岁时黑到骨子里的菲尔。
后来他变更坏了,但是没那么冷酷了·可能是不能动手打架的关系吧,菲尔越变越软是我错觉么··如果没有献祭密愿那档子事武力值可是菲尔>小勒希≈漫莎这样的呢,感觉我似乎亲手扼杀了一个天才……不,该说是怪物才对,就像怪物史莱克学院……心塞(QAQ)· ·☆、海蒂漫莎· ·大小姐……·“大小姐”·随着青橙一声呼唤,躺在软榻上的少女悠悠转醒。
她的脸色很白,并不是那种健康中透着淡淡粉色的白,而是隐隐泛青的病态苍白·以她年纪来说有些太瘦了,脸颊两侧到脖颈上都能看到明显的静脉血管,也正因为如此更显皮肤透明,那脆弱的脖子仿佛一扭就断。
女孩缓缓睁开眼,那双紫色眼珠也同她的脸色相似般泛着灰意,可她却硬生生从灰败中提出一团火来,纵然面向颓然,唯独一双眸子神采奕奕,绽放出凌厉而倔强的光芒。
因为太瘦了,小脸上也没多少肉,只是显得眼睛很大,却更有神采··那样不甘心的眼神,出现在这么一具身体上,实在是太委屈了··“今天的太阳好舒服,要出去晒晒吗”青橙服侍女孩穿衣洗漱后,试探的挑起窗帘角落,明亮的阳光顿时跳跃进来,落在女孩裙摆边暖黄色的鸭绒地毯上。
“怎么是你,”女孩纤细的手腕撑着下巴,眼角上挑,嘴唇勾勒出嗤笑的颜色,“苍蓝呢,她要自觉伺候不了我就滚,看谁敢拦着·”·“大小姐,您别生气……”·“我没有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不想要吗”女孩趴在床头,伸出一根指头,“去,给我把苍蓝叫来。”
青橙闻言连忙急急退出,正好撞到苍蓝走来,她来不及说话,只得连使几个眼色··苍蓝脸上并无波澜,沉着脸走进去娴熟的拾起木梳给女孩梳头,很快从抽屉中取出一条丝带捧着女孩双手系上。
“出去走走,大小姐·”·女孩任苍蓝抱起自己放在轮椅上,她瞥着苍蓝轻声问,“你干什么去了”·苍蓝深吸一口气,“我也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吗,可我看你精神头不错啊。”
女孩一把拉过苍蓝衣领,“是你自己要来做奴才的,没有人逼你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关心别人,那今天就去把庄园所有的女人都关心个遍,看看还有哪个头疼脑热了,还不快去。”
说道最后,女孩的神色肉眼可见冷漠,那双眼眸仿佛毒瘤般泛着冰冷的寒光,丝丝渗透苍蓝的衣服··苍蓝猛的缩了下手,似乎感到被针扎了似得,那眼神太过刺骨,连皮肉也包不住,硬生生刺进她心里,将外面遮挡的一层层掀开。
青橙看到这一幕,脚下停顿,在苍蓝一声‘你来替我’中才战战兢兢走上去结果轮椅扶手,推的小心极了,大气也不敢出··“你受不了我了”女孩微眯着眼眸,侧头问。
“我…不敢·”青橙一惊,回答迟疑了半分··“那你还是受不了啊,只是不敢么·”·女孩冷笑··“苍蓝姐姐很温柔,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青橙脑袋一热,脱口而出。
“你以为我在无理取闹吗”女孩转过轮椅,阴沉的眸子盯着青橙,“她是我的大丫鬟,领工资任务就是伺候我,全天无休·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不见了,这就是工作失误。
她想照顾谁关心谁都跟我没关系,可是不应该耽误我的事情·”·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我知道苍蓝温柔,所以才喜欢她,可那是另一回事儿。”
女孩扯了扯嘴角,“你说她没有做错我才解释给你听,我是因为她错了才会欺负她·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很生气,我不喜欢她照顾别人,如果我不欺负她,这气就要撒在你头上,你也不介意吗”·“大小姐……”青橙想说什么,可她却犹豫了,她介意啊。
苍蓝出了问题,却要责罚她的话,她怎么可能不介意·“你看,虽然我生气了,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我却没有折磨你,其实我也很通情达理的不是么。”
女孩说着说着自己对自己笑了几声,似乎自己都感叹这句话挺可笑的··然而这个时候青橙是不会听到的··萦绕在女孩耳边的声音,悠远,低沉,像一场灰色的华尔兹,一圈一圈旋转过去,指尖轻触,眼神交缠,一碰即走,频频回首。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吗】·苍蓝以为女孩不会知道,只是一件小事……只是一个突发状况……很小很小的事情。
【即使你惩罚了她又有什么用呢你看看你,孱弱的一缕风吹过来都会栽倒,你身边一刻都离不开人,没有她们帮助你甚至连自己爬上轮椅都做不到。
】·女孩曾经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裙摆提起,那里什么都没有,不是不能走……她根本就没有,从生下来开始就空空如也··【你只是一个没有腿的孩子……也许明天,也许三五个月,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会比你活得更长更久,他们在轻视你呢。
反正就算不理你,你也没办法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算不理你,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呢,反而会更轻松些·】·喂……·【你应该恨这些人才对,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是真心对你——】·滚他妈的烦死人了·“大小姐”青橙慌忙低下头去收拾被少女突然打碎的杯子,掺了药的饮料溜出来渗进草地里……·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何止阴晴不定四个字能形容的青橙暗暗想,苍蓝姐姐一定是真的很温柔,据说是她把女孩从小养到大呢……·“我累了,要回房间去。”
女孩低声道,不等青橙反应便又摔了一个小玩意,“管它作甚”·青橙立刻丢了手中碎瓷片,这都是从东方运来的名贵非常……可惜是可惜,可她更要紧是不能惹怒了女孩。
*·“呼……”·重新躺会被榻中,女孩单手捂着脸平缓了呼吸,窗帘又厚又暗遮挡了明艳的阳光,整个屋子布局令人感到沉闷又阴森··她从出生起有记忆。
她有‘完全记忆’的神奇体质··所以那如同魔鬼蛊惑般的耳语每一刻每一刻……自她能听懂开始就在身畔回响着,十数年俩从未停歇过。
一旦她心中生起不好的念头,那声音便变本加厉,狞笑着一遍又一遍,大约是要强拉着她越想心越黑,直直摔进万丈深渊里去··脾气不好呵呵,你特么被这么一个等候着随时拉你进悬崖的声音时时刻刻唠叨着你脾气能好了才怪。
实在受不了,女孩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到梦里去,虽然那声音依旧煽动着,可她一闭眼就会进入另一个世界,目光全部集中在另一个风采飞扬的少年身上,这时候,她便感到耳边絮絮叨叨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让人气恼了。
反正也没人陪我说话··就当是自言自语吧··反正你们本来也不喜欢我呢··……·【愚蠢,虚伪,懦弱,无能的人类·】·【你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这个身份,那是你父母带来的,你甚至连自己挪动自己的身体都吃力的要命。
】·【怎么就这么软弱呢你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已经初具少女模样,五官微微长开了几分的少女急促呼吸着,她睁大了眼,心跳的很快,她本不应该这样,这颗残缺的心脏一旦激烈跳动会有什么后果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当那杀手蜂拥而至时,她突然什么不想想了。
粉黄在保护苍蓝··可她根本没什么本事,花拳绣腿而已,她看到杀手的武器穿过女娇俏少女的胸膛,然后鲜血染出来,她便倒下了··然后是苍蓝,青橙,青蓝……一个,又一个。
她根本不用出马车去,用心就能‘看’见··【看啊,你弱小的就像个肉虫,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过来一脚把你踩死·】·那声音又在说了,出乎意料的很温柔,缠缠绵绵,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
少女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看’到的事情还并没有真正发生,也许是那声音给自己带来的幻觉,也许是她太心急,可要不了多久,也许就真的要变成现实··她也有失控的时候,又一次便被那声音钻了空子,等她回过神来,面前倒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她害死了一个人··少女立刻捂住嘴,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反胃,会恶心,会大声哭闹寻求安慰,可是她没有·只是从心底泛起了深深的厌恶感··不是厌恶死去的苍红,而是厌恶……没能及时清醒,没能抵抗住魔鬼诱惑的自己。
真弱,你真弱··她并没有很介意自己背上人命这件事情,杀人就杀人吧,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可这跟她也脱不了干系,总归是她的错,倘若不甘,倘若责怪,倘若想要复仇就尽管来找她,杀了谁,弄死几条人命,她过目不忘,她全部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既不躲闪,也不逃避。
既有不服,尽管来战··可是没有一个人来问她,除了青蓝·而青蓝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少女忍不住质问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去背负别人的性命呢你自己的性命都像一盘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你哪儿来的自信替别人背负啊·“我不甘心·”·“我好弱,我好弱……为什么我这么弱小,为什么上天不给我一个强大的身体”·“为什么……只差了七秒钟而已,我却差他那么多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这么不甘心吗】这一次,她听到的声音似乎和往常有所不同。
“喂,蛰伏了这么多年,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蛊惑人心的恶魔吧”·女孩决心试探一问,结果居然真的等来了回应:【恶魔别把本王与那种低等品相提并论……本王是深渊九层地狱最尊贵也最强大的业火——阿西蒙尔依?格莱列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既然你这么能干,能把我变成强大的人吗”·【好啊,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本王就满足你。
】阿西蒙尔依愉悦道··“我能给你什么”·【你身上最值得本王收藏的就是你的灵魂,除此之外,也就这双眼睛稍微有点儿意思……】·“那就用我的灵魂”少女毫不犹豫,要换她就换最好的·于是,冲天的火焰轰鸣而起,但少女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一时间没能控制住,尽管她似乎终于不再受行动所限制,可无法控制的力量,伤人,也伤己……·她根本控制不了阿西蒙尔依给她的那团火。
那是来自地狱的业火··阿西蒙尔依骗了她,业火虽然帮助她烧死了敌人,可也困住了苍狼等人,青蓝身体里那个灵魂希望找到出路,也被轻易捉住了··与其说是她在使用业火,倒不如说是被这团火焰逐渐蚕食身体吧……少女忍不住放声大笑: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给你力量你却连利用都做不到,你就是一个弱小的人类而已,做的什么春秋大梦·她记得阿西蒙尔依告诉她:一旦她死去,灵魂立刻归于魔鬼所有,沦为业火的收藏品,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好可怕,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哥哥……·就在这时候,她的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声音,有人轻轻的走了进来,笑着开口:海尔·她几乎立刻跳着坐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逼退那些狰狞的火焰,只因为不想让那少年看见自己丑陋的模样。
自尊心作祟,她忍不住喊: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管·然后他干脆利落的擒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厉害,凭什么我受苦受难你却潇潇洒洒凭什么你长得比我好看一万倍·“凭我是你哥哥,我们身体留着相同的血。
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对啊,因为我爱你·所以就算我嫉妒,我憎恨,我厌恶,我不甘心··也依旧想要和你在一起··“哥哥……”她颤声,泪水模糊了眼眶。
——“不要让我看见自己的妹妹,任性堕落,与恶魔为伍·”一句话几乎打碎了少女的全部心防,她又一次哭了,见那个人才短短几天,每天都以泪洗面。
他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业火能够延续她缺少的双腿,让她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可是那火焰盘亘的纹路丑陋无比,她为了不让少年发现自己已经如此难堪,所以这几天将意志力磨练上了几个档次,一直控制着不让业火烧出来。
火舌舔舐每一寸肌肤,痛的要命,她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后来她终于勉强想起阿西蒙尔依还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这双眼睛有哪里值得得意的,于是急中生智将身体里的业火往一双眸子里逼,结果被少年发现端倪。
“既然你可以,那么请务必坚持下去·既然已经身陷泥淖,就不要轻易放弃斗争·”·“我知道很痛苦,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听到自己的妹妹变成恶魔。
除非你做不到,否则不可以放弃,答应我·”·我答应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你爱我一天我就撑一天,你爱一年我就撑一年,撑不住也要撑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只要我还能坚持,我的脑海中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会变强的,和你一样强,我要超越你,你给我等着因为你是我哥哥,也因为我是你菲尔?迪戈里?拉美嘉鄂的妹妹·【我听到了。
】·咦少女表情僵住,这种熟悉节奏……我擦又来,阿西蒙尔依你有完没完·【我不是阿西蒙尔依,阿西蒙尔依被我想办法困住了。
我是和那家伙有仇的人·】·骗小姑娘的,我才不相信你是人··【只是副词而已,长话短说,阿西蒙尔依弄死了我的主人,我从深渊追出一路寻找他就是为了复仇。
你愿不愿意帮我】·……我有什么好处··【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识相点吧,没这么好的事·我还能助你学会真正去使用业火,而不是被业火所控制,一本万利的买卖。
】·少来,你们恶魔都骗小姑娘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我不是恶魔,我是有一半人类灵魂的魔鬼·】那声音啧了声,【阿西蒙尔依就是王子病了点,他也没骗你,是你自己太弱连点小事也办不好。
】·……·伤自尊了好吗·【说吧,你的决定·】·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不需要……】那声音微顿,似乎是叹了口气,【我的目的就是复仇,即使为此豁出性命,等我杀死阿西蒙尔依后,你必须继承我的全部力量,深渊界撒坦级别的魔鬼是有数的,若我突然消失,地狱必将大乱。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我不会变成魔鬼的··【随你,总之力量给你……要不要接受是你的事情·】·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开。
】·你达成目的后先不要消失,等我将你的力量全部融会贯通时才准走··【确定吗这样一来我不能杀了阿西蒙尔依,只得封印他,如果有一天他跑出来,你该怎么办】·我会打败他。
【哈哈,好志向……】·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阿西蒙尔依死不了更好,等着老娘亲手来收拾这个骗小姑娘的臭男人·……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海蒂漫莎。
继该隐,双生业火,和堕落天使路西法之后深渊的第四位撒坦独|裁之剑】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身上有两个魔鬼(╯‵▽′)╯︵┻━┻·没错这才是真相哈哈哈。
 ·☆、以血为誓· ·“独|裁之剑”·漫莎尖叫道,此刻她身势未停,灵魂却似乎已经置于另一个境地。
精神世界里现实世界受的伤是可以用意志力弥补的,只一念之间,漫莎便几乎强行修复了自己肩上的伤口,回身刺出一剑··然而不过瞬息间,那美艳的火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紧接着一脚将漫莎踹了出去·“咳……”鲜血从漫莎嘴角溢出来,她心底弥漫出一丝粘稠的绝望:不是自己失误,是对方太强了。
自己的动作在对方眼中估计慢的可笑吧·完全是实力上的差距,与运气,技巧,经验都无关··只是因为她还不够强··独|裁之剑乌黑的长发在瑰丽火焰中逐渐显现,她一身铠甲红的美艳而冷酷,明明散发出那么炙热的温度,却像触不化的寒冰。
【你以为阿西蒙尔依骗了你,事实恰好想法·魔鬼在交易时从来不会骗人,他只是诱惑你主动献出自己的灵魂·不过我不是纯粹的魔鬼,我体内有一半主人的灵魂,所以我才是真正会骗小姑娘的家伙。
】·“你要做什么”漫莎捂着腹部,再次凝心试图用意志恢复伤口··【不是我要做什么,是主人要做什么·】魔鬼的五官俊美而深邃,充满了异样的美感,然而她从未在漫莎面前露出过任何表情,仿佛极其雕刻出来的真人面具般,【我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找到阿西蒙尔依,还他一刀而已。
】·“你的主人关小勒希什么事”·【主人的意愿就是我前行的方向·】独|裁之剑冷漠的猩红眸中一片虚无,连怜悯都没有,【我的主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他的目标将由我来完成——复活云端的金色荣耀——圣皇希亚安第。
】·漫莎觉得自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复活……圣皇那又和小勒希有什么关系”·超能力带来的第六感隐隐让她有了不好的直觉,可……·【只有带着金色神力的武器才能取出圣皇的灵魂碎片。
】独|裁之剑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至于这句话能给漫莎造成什么影响的,那重要吗·【违背天理的事情,只有主人和分走了他一半神之魂的我能够做到……】说道这里,魔鬼哧哧的自己笑起来,【主人在某种程度上真是意外蠢得可爱啊,既然他可以为了救圣皇不惜投身十万轮回,甚至连神魂都交付出去,这副破罐子破摔装死南墙不回头的脾气就算转世了不也一样么。
】·【主人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圣皇·所以在已经不记得圣皇完全变成一个人类主人心里,怎么可能继续把救圣皇这三个字贯彻落实呢……】·“你给我消失”漫莎出其不意冲到魔鬼身后,手中火焰凝结近乎实质的剑锋眼看就要没入——·然而魔鬼不闪不断,只是抬了抬下巴,似乎轻轻‘啧’了一声。
【你真蠢,糟透了·】她连挥手的动作都没有,随心指示,便见那长剑如同云雾般乖乖散开……【用我的本事来对付我,用膝盖想也知道没有胜算·】·【就告诉你吧,你那位哥哥是我主人的转世……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主人的记忆、神力,和心都保存在神之魂里,那个人类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我本该追随主人,同他一起陨落,不过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完成他的心愿·】·独|裁之剑顶着扑克脸瞬移到漫莎面前,业火涌出来,电光火石间扭动着变成私服镣铐缠在漫莎手腕和脚踝上。
“你——”漫莎抬头,就见魔鬼猩红的双眸毕竟自己,手中骤然多出一把火红的匕首,她瞳孔唰的紧缩,下一秒预感成真,魔鬼冷冽的面孔丝毫没有动容,噗的将锐器穿透了漫莎的琵琶骨·精神世界的痛感和灵魂紧密相连,远比真实身体敏锐十倍,更何况漫莎本来就是比常人更疼的体质,这一下痛的彻骨,她立刻苍白了脸色,细密的汗水从皮肤里渗出来。
无法用多余的语言形容什么,碎骨之痛,加上业火带来的灼伤,一时间漫莎连话也说不出来,恍惚间她还记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挣扎企图抽身,却发现肩上那枚匕首大约是直接钉在地里了,琵琶骨被钉住,左半边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魔鬼并没有留她继续喘息,紧接着下一把匕首钉在了漫莎右腿大腿骨上,这回她是真的想动也动不了了,光用尽全身力气忍住疼痛而不呻|吟出声便已落得汗涔涔··【其实我觉得以主人那么聪明他应该猜到的,他有颗通天上地下最聪明的玲珑心啊,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他料定自己下不了手,所以特意把最后一刀的重任双手委托,由我来替他执行呢】魔鬼却还有心思说笑,她将漫莎轻而易举钉在地上后就轻松的接管了身体接下来的行动——这精神世界中你来我往的交锋看似长久,实际上也不过片刻之间,现实世界里,小勒希才刚抬起头。
他的凤眼微微睁大,看起来也是惊愕于漫莎的举动,但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迎面而来刺骨的杀意——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么好啊,看你的本事。
而魔鬼似乎强行支配了漫莎的左手后也察觉到这具身体损毁的有些严重了,不过相比来说还是此时行动不便的勒希更危险··“喂,你是怎么回事”义肢本身并没有被打坏,只是暂时无法使用,本来就是用超能力做的半条腿,自然不能以常理论。
但这不代表勒希就不受影响,他本来是以技巧和爆发力见长的身手,论速度虽然比菲尔略差一些,破坏力却更大些··至于漫莎,她本身适合同菲儿那样做速度极快的机会主义者,不过她是为了弥补自己续航能力差的缺点装备了各种武器,因此远攻也很有一套。
此刻的勒希被迫放弃敏捷,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应对‘漫莎’攻击上,硬碰硬,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绝对不是漫莎的攻势·不是勒希自大,而是他和漫莎在一起住了三年,后来也经常没事就切磋,拍着胸脯他可以说对漫莎喜欢用什么路子从哪个角度开枪当真是熟稔无比,大概就像菲尔每天吃了什么用哪个牌子的洗发露那么熟悉。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管了,总之论战斗,勒希绝对是熟悉漫莎过菲尔的,相反他对菲尔会怎么打架感到茫然,菲尔是彻彻底底的机会主义者,不该出手他就是一块冷冷的冰,绝无动作,但一旦露出松懈,哪怕只有一瞬间,也会被他抓住狠狠反击,而通常接下来他是不会流出任何给对手扳回局面的机会的。
菲尔是最难缠的猎物,也是最耐心的好猎手,以前他为了执行一个任务,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觉而且还保持神采奕奕……现在他为了完成一个目标,可以蛰伏数年,道貌岸然,老jiān巨猾,随风潜入……仿佛他再不吭声就和从来不存在似的。
不得不承认菲尔的确是最令人头疼的对手,不是说没有像他那么难缠,天敌这种事,更多是相性问题··好比他和漫莎感觉就很好……虽然不是那一种感觉就对了。
也正因为如此,是不是漫莎,勒希一交手就能感觉出来·“什么人都能占你的便宜了么,你应该比这种程度强一些吧”勒希抽搐空隙说,他无法判断漫莎的情况,只是单纯觉得对方没那么容易栽。
他是勒希克特,而她是海蒂漫莎·【……】精神世界内,独|裁之剑的动作绊了一下,她停住,眼角微微挑起看向漫莎的方向,【够疯狂,我果然没看错你。
】·虽然魔鬼的能力比漫莎和勒希都要高出一个档次,可她还是需要使用这个身体用来战斗的··那么,只要把这具身体破坏掉,不就能阻止她了·“……你以为我是谁啊……”漫莎边咳边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一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谓阴的不能再阴了。
“真特么的疼……切,不过我好像也没有说过相信你·”挪动右手按住肩上的匕首,并不是要拔出它,而是将匕首往身体里推……“我这具皮囊,从里到外都是不服管教的东西,虽然它又恶劣又调皮不听我的话……好歹能让我变强一点儿,流氓还是恶棍也好,只管都给我吧”·她将锁住自己的铁链和两把匕首统统吸进了自己体内,这原本就是魔鬼自己用业火凝结而成的炎块,强制融化开来再吸收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业火这种东西的特性真是说的用不着再说了——痛,痛到人恨不得去死,想要活下去,就得用意志力与这满心满身求死的欲望相碰撞··【其实只要你接受我,让人类的身体转化成恶魔,那么不仅不会痛而且像泡温泉一样愉悦。
】独|裁之剑勾了勾手指,【既想要力量,又不愿意付出什么,人类还真是虚伪,难怪我主人不喜欢人类·】·“你离小勒希远一点儿”漫莎冷冷的哼了声。
【还不明白么刚才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独|裁之剑转过身,在漫莎急促的眼神中抬起手臂,凌空虚握,随着她动作,一团团火焰爆裂开来,逐渐形成巨大的重剑形状。
“你要做什么住手你给我住手”·漫莎又惊又怒,她惶恐的发现自残举动没有对那魔鬼造成任何影响……她停了两秒钟,那两秒钟,是对自己当即果断伤害自己的行为表达欣赏。
【我原先是个普通的魔,主人救了我,于是我决定把自己的命给他,报答而已·不过我追随的人只有他,我甚至不听命于他,只是我的命是他的,倘若他想要拿回去,什么时候拿都可以。
】·独|裁之剑说话的声音似乎一直也没什么区别,起伏不大,声音不大,硬邦邦的,像朗读工作报告·【老实说,主人叫我去保护圣皇,我挺不乐意的,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干嘛这么惯着他】·就连自问自答的语气也很平缓,正如她所说,她是魔,和人类不一样。
【可是后来我知道主人不是叫我做圣皇的守护者,他那么聪明,早知道和圣皇之间必有一战,常理容不下两个那样优秀的家伙同时存在,关系还那么好……他把我送给圣皇,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刻,确保万无一失的杀了自己。
】·现实世界中的漫莎伤的不比勒希轻,四肢断了三个,理论上来说她此刻应该无法再移动了,至少是做不到继续战斗了……·【可主人还是不够了解我·他哪里都好,唯一的优点就是太骄傲了,骄傲到正眼瞧除了他愿意瞧的之外谁都不看。
所以,他没发现我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说完这句话,魔鬼回头了,她看着漫莎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有些俏皮的笑容,手指却向前一指:·【没错,当年诛神台前,云端之上,将剑刃没入圣皇胸口的人就是我——】·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现实世界中漫莎手中的长剑随着淡淡红炎形成巨剑的虚影同时刺入了小勒希的心脏。
【就算要做守护神,我想保护的也只有主人啊,圣皇一眼就看清的东西,主人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勒希握紧了胸前的半截剑身,剑柄此刻还在漫莎手中,倘若此时被抽出,那么他一定会来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小勒希……小勒希”越来越多的血从漫莎嘴里吐出来,她说不清完整的话,只得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颤抖着嘴唇。
而现实世界中的勒希看着眼前眼神空洞的漫莎,一缕橙色温暖而美丽的火焰从他手中缓缓燃烧开来,随着半截剑刃蔓延到漫莎的指尖··“真难看,快死的时候你只会哭吗”·精神世界内的漫莎浑身都是伤口,现实世界中也是。
一滴眼泪从她湛蓝色的眸子里溢出来,混合鲜血落下,就像蓝宝石和红宝石交错划出的光辉··“哭有什么用……”·勒希抚过她的泪滴,然后漫莎动了,她缩回手臂……染血的长剑一点一点被抽出。
红艳的液体落在地上,炸开,像极了盛开的曼珠沙华··这时数条金线松勒希身上飞快的闪过,交缠,消失,仿佛什么分解了又脱离开来……然后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在半空中聚拢,似乎一名目测十五六岁金发金眸的少年隐隐站在那儿。
‘他’看起来很像小勒希,清秀而精致的面容,一双凤眼上挑的有几分霸气,可他又不是小勒希·小勒希才不会那样板着脸一副你们都欠我钱的棺材模样。
【他就是那样的,圣皇的笑颜不曾为任何一个神、魔,抑或人透露过,除了他……】独|裁之剑喃喃道,两眼直勾勾看着那少年,【……希亚……】·少年伸了伸手,像是要去够什么。
虽然有些半透明,但他动了动唇还是看的清楚的··他说:·“漫莎·”·漫莎整个人近乎疯狂的冲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来的力气,她只是冲向了那个少年,“小勒希不要,不要走……”·“我答应菲尔,以后由我来保护他,所以也要保护他的世界。”
少年没有笑,但眸中却透露出了笑意··“这是承诺·”·“留下……我求你……”漫莎哀求道,其他举动在这种时候都多余了,她只希望小勒希不要走。
“你失忆了吗”少年一指头戳上漫莎连血带汗的额头,他此刻依然很干净,手指白皙的不像一个男孩子,“‘只有一方死亡传送阵才会开启’。”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了··漫莎恍惚的回过神来,身体跌落,肌肉在悲鸣,骨骼被扭曲,她勉强艰难的转了转头,只见小勒希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一手还保留着紧捏剑刃的姿势停在左胸上,短发凌乱,衣着不堪……·嘴角含笑。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作者没话要说·· ·☆、和你感情好的人· ·魔鬼走到漫莎面前抓起她脑后的长发问,【你为什么一脸哭相,好像被糟蹋了似的,就那么喜欢这个男人吗】·【人类又虚伪又弱小,得不到还总是奢望,不付出代价就妄想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她松手让漫莎摔回地面,抬起鞋跟踩进她的小腹。
漫莎哼了一声弓起身体,这儿痛那儿痛,流的血太多她已经懒得想自己到底是哪痛了··【真碍眼,脆弱的人类……】魔鬼蹲下身掐住漫莎脖颈,【你以为你这身体真是那个人类给你的愚蠢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创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之所以和他那么像,是因为我在重塑时往你体内加了一滴自己的血】·也正是因为有魔神血在身体里流淌,漫莎才会一直长不大,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没有任何流逝的痕迹,除了一头原本及腰到现在已长至脚踝的长发。
【那个人是主人的转世,虽然他已经跟主人没有半点关系了……那么就让你变成我的二重身,我的命是主人的,你也是你眼里只要看着一个人就够了】·漫莎的眼神空荡荡盯着小勒希,缓缓的摇头。
【摇头做什么你很有骨气呀】魔鬼掐了把她的脸,鲜红晕开,比胭脂浓烈··“……我要杀了你……”漫莎拽住魔鬼的鞋尖,“如果不想我杀了你,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用那么麻烦,我很快就要消失了。
】魔鬼闻言喷笑,【早在三十七年前主人神魂破灭的那一刻我就该随他而去,只是为了救希亚,所以才多等了这么多年·】·【看你也挺可怜的,还是小心点保存着这条小命吧,别浪费了人家那么掏心掏肺对你。
】说着魔鬼戳了戳漫莎心脏的位置··漫莎一愣,她这时才后知后觉从方才开始就有一股细细的暖流顺着手指沿脉搏攀升,然后抵达心口处,徘徊着··这是小勒希的力量……他在最后一刻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只为守护她的心·“小勒希……”·感受到胸腔中一下一下稳健跳动的心脏,漫莎痴了一会儿,突然流着眼泪笑出声来。
【真是看不下去,我和你也没什么仇,这样吧:你想不想复活他】·魔鬼啧了声抱拳道··“你说什么”漫莎猛地拔高音调,然后被自己一身伤痛的说不出话。
【区区一个人类,前提是你豁得出去才行·】魔鬼玩着自己的头发,她的身形已隐隐显出透明,【你现在拥有的火焰是地狱中永不熄灭的业火……不过大半不是我的,而是阿西蒙尔依的。
那家伙和我还是有点儿不一样,我喜欢拿这东西来烧人,他则是玩些更有趣的·】·【阿西蒙尔依是坐在王座上的魔王,他的能力也和王者有关……戈里洛亚的真正含义是‘恩赐惩罚’,所以他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也能夺取别人的能力。
】·【那个兰斯洛特家的小崽子,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就算是神也忍不住羡慕的力量……从以前就觉得,天道对八神上三家还真是宠的没边·】魔鬼勾起漫莎的下巴,将一枚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塞进她手中,【你只要用它一刀插|进那个男人的胸口,取他心头血,送他去死,就能偷到他穿越时空的能力】·漫莎下意识捏了捏手中冰凉的利器。
【拥有世界三大法则之一的力量可是很爽的事呢,到时候你回溯自己的时间,到过去也好未来也好,想救谁只管救谁,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会再来打搅你,怎么样,这个办法好不好】·“穿梭时空,回溯时间……”漫莎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又充斥了些神采。
【六道轮回,三千世界,上穷碧落下黄泉·】·魔鬼贴着漫莎的耳朵轻声接道··漫莎静静的呆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来,发现魔鬼的身影又淡了几分,刚才虽然还是虚的不过还能看出来模样,此刻完全就像个泡沫了。
“你没有灵魂,死掉就是完全消失了,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淡淡的问,只听语气不悲不喜,没什么感情··【心愿已了·】·*·菲尔斜倚在门口,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搭在他身上,衣角是浅灰的藕荷色,和长发染在一起。
他脸上的神情是近乎没有表情的模样,形状好看的眉平平的展开,嘴唇也很安静·他本身虽然是桃花眼,眼角该含笑,随便一挑都像勾人才对·可事实上菲尔沉默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湛蓝色的眼眸冰寒冷漠,五官由于过分漂亮而显得线条奢华,看上去甚至有些骇人。
菲尔并不爱笑,只是要过日子有时候不是爱不爱能决定的,他很小就明白自己的外表是纯天然武器,也不介意偶尔用这武器帮助自己——可说到底,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好皮相可以带来一时三刻的便利,可日久天长呢·他抬起手,用指节敲打乌黑的门框,先两下,再三下。
抱着膝盖缩在门缝和墙根中间的女人脑袋猛地垂下去··“先生……”珊蒂拉揉了揉眼睛,打算直起身来,然后她的脸色扭曲住定格:卧槽脖子脖子脖子好像断掉了·“你倒是能凑合呢,打个帐篷在这里安营扎寨怎么样”菲尔声音凉凉的,如同早晨的空气,透着一股寒。
“先生~”珊蒂拉挤出一个微笑,但她连伸手去拉扯下菲尔的睡衣的勇气都鼓不起来,两只一夜没睡好的黑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很抱歉·”菲尔弯下腰,抬手似乎要去抚摸珊蒂拉的脸颊,后者仰起脑袋,却发现他只是做了个样子。
“那天说的娶妻生子,是骗你的哦·”·“你从来没有拿这种事开过玩笑……”珊蒂拉睁大眼··“是这样吗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吧。”
菲尔弯唇,一层层烟圈从他面前飘散开··“……你不要抽烟,你……”珊蒂拉吞吞吐吐,音色中夹着一丝颤抖··菲尔看她一眼,“唔,这不是香烟,是棒棒糖,冒烟只是因为舔的太快了(^_^)”说着从嘴里拉出一根夸张的风车棒棒糖。
珊蒂拉:……·这是用幻觉做的吧不……就算这么吐槽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卧槽这种满满的槽点却吐不出来的心情·“乖,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别杵在我这儿,怪烦人的。”
菲尔说完便转身进屋,被丢下的红站在外面跺跺脚,一咬牙跟了进去··“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东西”·菲尔轻叹一声,“我以为你还算聪明,珊蒂拉。”
“太聪明的女人注定会孤独终老的我虽然觉得钱比男人靠谱,可那是因为我不爱那个男人……”珊蒂拉声音小了下去,绝大多数男人都蠢得可以,他们不知道女孩之所以对他不温柔也不善解人意是因为那个女孩根本就不喜欢他。
“看来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啊·”菲尔转过身,拿钢笔挑起珊蒂拉的脸蛋,“你站在这儿我看着心里不舒服,你影响到我了,明白了没有”·珊蒂拉答非所问:“……你现在怎么碰我都要隔着东西了,以前洁癖好像没这么重啊嗯……”她眯了眯眼睛,“难道你是性冷淡”·“……不对,”菲尔冷静的看着她,“我是同性恋。”
珊蒂拉:“咦”·菲尔将那只钢笔别在珊蒂拉头发里,“可能是这样吧·”·“……”那不是还有其他可能么,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兴许是被珊蒂拉囧囧有神的表情逗到了,菲尔挺乐的,棒棒糖也不冒烟了……(珊蒂拉:那就是烟吧,怎么看都是香烟啊,棒棒糖什么的绝对是幻觉)他偏着头对珊蒂拉挥了挥手,“自己玩去,有事也别来烦我——”·砰的一声,雷羽豪情万丈踹门出场,看见菲尔一把拉走他:“卧槽你怎么还在这里,曹军的兵临城下了都”·菲尔:……(。
_·)·珊蒂拉:……这个画风和我们不一样的女的是什么情况··说起雷羽,她为了救菲尔几乎暴露了自己的全部筹码,好在飞快的躲进了莫西里,没有被抓住,不过想要再回归教廷显然是不可能了,现在她的身份和菲尔也没差,一样的背叛者,异教徒,通缉犯。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冷静点儿,我衣服还没穿呢·”菲尔被雷羽几步扯到门口,再不肯挪动一步,一脸懒癌晚期的模样··“你是男的吧,大夏天光着膀子也就出去了害羞个什么劲儿”雷羽抓着菲尔手腕往外扯,就跟拔河似的。
一旁珊蒂拉看着两人手拉手的画面羡慕嫉妒恨:特么的老娘也想冲上去摸一摸,为毛同样都是女人,待遇差这么多·雷羽:你动不动·菲尔:不是我不想动啊,我还没穿衣服呢,我的衣服把我拽住了。
雷羽:你的衣服修炼成精了嘛怎么还能拽你了话说你看着瘦挺重啊卧槽这么用力拉扯你都拉扯不动……·菲尔靠在玄关旁,(^_^)。
雷羽:……去你的现在一看到这个表情奴家就肝疼··菲尔叼着他的棒棒糖,“慢点说,我先去穿衣服,你趁这个时间酝酿一下情感·”·雷羽:“酝酿你个鬼的情感……ヾ(?`Д′?)乌列尔开着军舰来了,她知道你就躲在这里,搜都懒的搜了,打算直接轰平莫西里呢。
你的好学生还在试图安抚她,怎么你想去凑热闹吗”·“我”菲尔看着雷羽微笑,指尖勾起虚点自己,“我现在这种德行,你失忆了吗。”
哦漏这个人的性格真是好讨厌,就像奴家最近研究的风水学,突然发现四月、六月和十月份生的人都好讨厌··泽田纲吉:我是十月生的··雷羽:那么四月和六月生的人好讨厌。
菲尔:我是四月生的……而且剧透的话我接下来应该还会在六月有重新被生一次的戏份··雷羽:那你就真的好讨厌不要讲废话·菲尔:(=_=)||·雷羽颇感受伤:“……奴家好心好意来报信瞧瞧你不情不愿的嘴脸,跟谁赌气呢,又吵架了么,啊跟隔壁班班长还是体育委员,运动会又不小心把你的名字报上3000米长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菲尔微妙的有种被当成中二的高中生即视感,死鱼眼看了看雷羽一声唉叹。
一旁的珊蒂拉:插嘴……想插,插不进去……QAQ·“行了你好自为之吧,小勒希现在人也不知道在哪儿,不过警察局在组织镇民上船了,乌列尔是铁了心要收拾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一炮打过来……”雷羽瞥了菲尔一眼,“奴家先走一步,你动作麻利的穿衣服……喂人渣,抖S回魂了”·“……”菲尔皱着眉不知道想了想什么,敷衍的对雷羽点了点头,“嗯。”
雷羽:……特别怀疑你这一声到底嗯的是什么··她还真就是来报信的,说过了内容扭头就走,大约虽然对菲尔的性格糟心,对他能力倒是挺放心。
“稍等,”菲尔指了指珊蒂拉,“把她给我拿走·”·雷羽和珊蒂拉面面相觑,一个问:这要从哪里开始下手‘拿’另一个恨不得冲上掐死对方。
感情那么好还不发展点其他的,秀恩爱吗简直不能更讨厌啊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
白兰可以窥探平行世界长出小翅膀,尤尼妹子能预见未来也可以让自己的灵魂飞出去……27呢超直觉和长得像女的么太掉价了吧,感觉貌似不是一个档次啊·未来篇前可以说彭格列指环被封印了所以属于彭格列的特殊能力没被激发出来……不过后来彭格列指环不是已经恢复原貌了嘛。
所以纲吉的超能力就是穿越时空,实现纵向时间轴上的奇迹·话说我扯了这么多总算和六道轮回扯上关系了,我也真是能忽悠啊,哈哈哈(暴露……· ·☆、恋爱中的男女· ·“漫莎”纲吉手臂一捞将少女拦腰抱在怀里,“振作一点,你的伤好重”·漫莎恍恍惚惚的,她转了转眼珠,迟钝的看着纲吉。
“喂喂……”纲吉瞅一眼少女几个戳出对穿的伤口急了一头汗,当下撕开她的衣服简单进行包扎··“你带我出来做什么谁让你带我离开小勒希的”冷不丁漫莎一翻身揪住纲吉领带把他扯的一踉跄,“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颗蒜苗啊”·“你先冷静点……”纲吉执着的为她缠绷带。
“你凭什么叫我冷静,你又没有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气氛乍然变得一片死寂,漫莎愣住,紧接着攥紧胸口急促的呼吸,瞪着纲吉一副想说说不出话的模样。
“而且你的一生这么漫长,失去的重要的人只有那一个吗如果这样的话,你的人生岂不是比绝大多数人都幸福多了……”纲吉趁机在漫莎大腿根打了个蝴蝶结,“如果离开的那个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那么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不让另一个最重要的人枉费心血”·“你……这话什么意思……”漫莎忍住痛,上前扳过纲吉肩膀,“我哪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人……”·“简单来说,你哥哥可能是想你了,这些年一直在研究怎么修改那个契约。”
纲吉指了指脚下,“他决定把和你相互连接的契约对象由自己改成你们拉美嘉鄂家族的总部——那座深海中蓝色的法师塔,我找了你有段时间,这个时候他说不定已经修改成功了。”
“哥哥……”漫莎单手捧着脸,脸颊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对啊,哥哥一定有办法……”·“嗯”纲吉隐约有种他似乎做了一个糟糕决定的预感,“我说你,和欧尼桑麻见个面而已有必要……”那位一脸看破红尘似的表情,你倒是完全整一个痴汉的节奏啊·“带我我去见哥哥,我要找哥哥”漫莎推了推纲吉,“转过去,背我”·“啊”·“啊什么,男人不都喜欢用背的姿势么。”
漫莎说着已经趴到纲吉身后,右手绕了个圈卡在他喉咙上,就像歹徒劫持人质的姿势,完全不像求别人背自己的姿势··“……”·纲吉:一般来讲不应该比较喜欢抱么按照你这个思路理解……卧槽好黄瞬间想歪了有木有而且你求我好歹有诚意点吧·“无所谓,不帮忙算了,我爬也能爬过去。”
这会漫莎看上去一点颓废劲儿也没有了,或许菲尔真就是她的万能灵药,什么伤都能治好··“别乱动,我怎么可能看着女孩子在地上爬袖手旁观而且还是我正在追求的女孩子”纲吉皱着眉把她从背后转过来公主抱,“受了伤就不要做高难度动作,万一你失血过多死了,哥哥大人岂不是只能对着干尸痛哭流涕。
那样我会忍不住想拍照留念的,但是我身上没有带手机,很痛苦啊,绝对会痛苦的要命”·“你……还说自己不会讲漂亮话,这不是说的一套一套么。”
漫莎眨眨眼,“如果你敢带着我的尸体去见哥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全部都算作你的错,你会生不如死·”·“喂,留点口德啊,我把你扔出去哦”·“我告诉哥哥让他送你生不如死豪华特餐。”
“已经生不如死了为了你家尼尼我每天都在生不如死中彷徨着”顾及漫莎的伤势纲吉没有用飞的,尽管漫莎掐他腰说屁大点小伤不用管自己也会好,可他还是坚持走自己的路,任凭风吹雨打。
“男人真讨厌,关键时刻不听女人话会吃大亏的”漫莎一拳抡到纲吉脸上被后者险险躲过,“消停点吧小辣椒,我要是真把你找棵树随便一捆,你还能吃了我啊就凭你现在总是不行,所以给我乖乖的听话才是正道,男人办事时女人只要闭嘴照做就好了”·“啊嗯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漫莎眼神凶狠活像要生吞了纲吉似的,一双顾盼生非的桃花眼此刻充满杀气。
“超S啊你,搞什么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柔弱一点么,男人都喜欢会撒娇会示弱的小女人哦老是女王作风万一我hold不住了心灰意冷离开你肿么办”纲吉吓得一个冷颤差点摔倒。
漫莎:“你爱我就给我从头到脚连超S的脾气一起爱彻底,不爱滚,不要打扰我飞升·”·纲吉停下脚步埋头羞涩:“糟糕,果然这幅S的模样最带感,我好像变得更加爱你了……”·漫莎盯着他:“你在做什么”·“没什么,我不是抱着你么,腾不出手捂脸,借一下胸。”
“你这人真恶心·”·一秒多后,漫莎眼睛一眨不眨的对着纲吉缓缓说··“……你话题跳的太快了吧”·纲吉瀑布汗,不过他的确是占足了便宜,虽然当事人貌似不介意表情让他略微不爽,可仔细一想若她抗拒似乎自己也会不爽……啧,所以做追逐的一方就是这么患得患失啊。
这样哀叹着,纲吉发现自己已经穿过城镇来到了小岛后山树林中,这时他突然神情微变,停下了脚步··“你就这点持久力”漫莎从他怀里挣开,“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去找哥哥”·“等等……”纲吉眼疾手快一步窜到漫莎身后架住她胳膊,“先不要去”·“蛇精病啊,我才没时间和你玩拉拉小手的游戏呢。
省省吧论长相论身材论学富五车阴谋诡计你再修炼五百年也比不上哥哥”漫莎往前跑,可她又带着伤又没体力全凭意志力死撑,哪里跑得开··“喂,熟归熟,你这么打击我一样会很伤心的啊”纲吉有意叉开漫莎双腿不让少女的鞋跟踩到自己,到底高了大半个头,想制服现在半残状态的漫莎他还废不了太大力气。
“兰斯洛特你混蛋”漫莎没办法去找菲尔,气的哇哇大叫··“你才是,不要去找那混蛋”·纲吉也跟着不甘寂寞的吵道。
“混蛋,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干嘛老跟我作对”漫莎扭头一巴掌糊到纲吉脸上,被后者拨过手腕抓住牢抢白,“你还说,明明哪里都对不起我”·“你才胡说,我这种美少女都懒得鸟你这颗葱”·“你简直就不把我当男人看”·“我怎么不拿你当男人了”·漫莎说完这话就见纲吉的眼神变了,金橙色很温柔很好欺负的眼神不知为何突然……她下意识气场微微退缩,谁知纲吉下一秒便猛地将她按到地上,以禽兽之姿迫不及待的压过来。
*·干燥的烛台下凝着一滴滴红色蜡泪,风吹起窗帘,满屋凌乱的画纸飞扬,墙角的钢琴架被撑起,几个空了的酒瓶,配上窗台零散的烟蒂··菲尔又洗了一遍澡,从浴室出来他索性继续穿着自己那件睡衣,只随便披了件外套做到画架前,抬手点上一了支。
香烟朦胧的雾气散开,暧昧而空虚··他忽然咳了一声,捂住胃··淡淡的烟草味道在房屋上方空荡荡的飘过,菲尔闭上眼靠在椅子后背上,一声长吁··摆在他身前画架上放的是一张油画人像,未完成的半身像。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歇了一会儿,菲尔动了动手臂,面无表情的打开一瓶酒调颜料,画一笔,自己仰头灌一口··高塔一层的楼梯已经被菲尔拆掉了,画室门也被他堵上,油画颜料盒丢了一地,满地撒着调和用的油脂。
此时此刻,莫西里小岛全镇除了上将之外的居民已经在船上全部到齐,雷羽站在甲板上,一个警察过来向她借了个火,皱眉道,“姐姐您等的人还没来吗”·“再等一会儿,”雷羽拿起望远镜,动作突然僵住:“不……”·“什么什么”警察接过望远镜眺望,一看下了一跳,“靠”·“……不用等了……”雷羽脸色十分难看,对警察低声说,“趁现在还能走,你们快点走……”·“还说呢,上将现在都找不到人,我们走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那警察一摊手,殊不知雷羽此时才恍然大悟,想起菲尔之前奇怪的反应,她腿一软跪了下来。
“哎”柯利亚两步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了啊,晕船吗刚才还好好的……”·“奴家对不起曾经的一个朋友。”
雷羽神情苍然,面色煞白,却笑的嘲讽,“答应了没有能力去完成的事情,结果弄到一塌糊涂……愚蠢的可笑·”·“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柯利亚肃颜,“我刚才看到珊蒂拉偷偷跑出去了。
不过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把她追回来,卡文迪都在指挥开船了”·“那就开船吧·”雷羽勉强一笑,“奴家做不到的事情,她能去陪着……也是认了。”
这个时候乌列尔还没有命令军舰展开攻击··但是莫西里小岛林中高塔的方向,烈火焚烧··雷羽菲斯知道菲尔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不打算为自己活着。
不过她也没什么立场去说点啥,说啥呢让他打起精神来面对生活开什么玩笑,那人可是菲尔·虽然他没什么生的念头,但也不见得想死,拖一天是一天混日子罢了,你看他一天到晚也是挺享受的,小曲哼着小歌听着美人在手美酒环绕。
不过那是因为享受消费是他的美学……有条件他自然对自己一点都不吝啬,该怎么花钱就怎么花·可若是有什么调价需要他利用自己,以那个人的性格绝对是毫不犹豫就下手的,没什么好犹豫……只要能做到利益最大化,付出一丁点儿代价又算什么呢·菲尔世界除了小勒希只怕是没有任何不能利用的东西,反正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利益交往的关系……哪怕爱情和亲情也不同样是耍手段换过来,无非用心还是用钱的差别。
而感情之于菲尔来说何尝不也是玩弄人心的筹码·仔细想想,似乎这个观点还是她先提出来的,可雷羽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依旧没有丝毫长进。
不过学会了用阴私手段谋取权力,论起杀人劫掠放火灭口什么的她比菲尔差了一百条街都不止··佯装狠毒,实则连亲手杀人都不愿意,师父那时候总骂她苦无掷的一点杀气也没有,空有花架子,作风确实针尖外表下藏着棉花,难成大器。
戴维拉心黑,晴天强大,明月硬派,这些雷羽都没有·她太善良,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师父告诉她如果做不到比别人都强那么就要狠,可她总是狠不起来,关键时刻心就会软,所以活该比不上别人。
于是她一次失败,又一次··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世界,连自己重要的人也只能束手无策看他了解自己··不够狠……·不够……狠……·……·“变天了。”
柯利亚一手按住草帽,扬帆起航,甲板上的海风有些大……“结果还是没找到上将,菲拉没有跟来,珊蒂拉跑了·”·安杰利卡走到一边目光跃过船舷投在浪花上,咳嗽了一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柯利亚问··“做生意,抢回我应得的东西·”安杰利卡觉得自己改回布莱德姓氏为罗斯切尔的日子不远了。
“真好啊,我要回我的国家,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金钱上的问题可以找你玩耍吧~打几折”·“八折么,笨蛋打八折最合适了· ”安杰利卡双手插到长裤兜里,微笑。
“喂,你是不是影射本女王是笨蛋”·“笨蛋女王·”·海浪拍打着船舱,让这艘船驶向更远的远方。
好安静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恋爱中的男女可不止纲吉和漫莎一对哦。
欢迎发现新CP· ·☆、君不见· ·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追寻··周围没有光,也没有任何颜色与声音,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混沌的抬起脚步向前,向前,向前。
我以为我的前方什么都没有,但是我错了··他来了,带给我美丽的、依赖的蓝色,柔软的像沉静的梦··我欣喜的伸出手去,却听到他没有转身,光芒穿过侧脸的轮廓留下淡淡剪影,我甚至看不到他的眼中是什么表情:·【消失吧……】·他像掌中捧起的水一般分崩离析,我拼命阻拦却什么也抓不住——·【现在如此软弱的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呢】·——海蒂漫莎·噗通噗通噗通·漫莎瞪圆了眼,在此之前她几乎没有这么激烈的任由自己在情绪的海洋的沉醉,每隔半秒胸腔准确的弹起又落下,这节奏太煽动人心,根本停不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纲吉会直接吻过来,愠怒中含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头划过她的唇瓣钻进口腔,明明就体温来说漫莎一直相对高些,像个小火炉·可她却觉得此时的纲吉像要融化自己……·如果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就是,热、情……·不,应该说,喜欢。
如同火焰一样,明亮的,灼热的,艳丽的喜欢··漫莎突然觉得很好笑,她是个KY但情商很高,别人对她有没有邪念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很清楚自己有一副能让绝大多数男人看了吹口哨的漂亮身体,看中这身体和脸的人很多,可喜欢她的人却少到可怜。
一点也不奇怪,她本来就不爱委屈着自己去讨谁喜欢··她这么差劲的脾气,谁要能喜欢上那铁定离真爱不远了……大概是因为性别完全相反的关系,所以其他地方也都照着极端的方面发展……比如菲尔涵养好的令人觉得可怕,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他女朋友杀了再jiān尸他都不带露出真实表情的,至于漫莎,她可能会去做那个杀别人女朋友的人……·纲吉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她,那个时候漫莎心如明镜的看到了他眼中对自己的迷恋,还有欲望。
就算没其他男人那么丑陋的让人作呕……不起点还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漫莎不介意用自己的容貌而给自己达成目的,这是她的才能·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纲吉的态度可没有因为他喜欢她就哪里温柔一点儿……该怎么欺负还怎么欺负,他却没有流露出退却的姿态。
这个时候,漫莎开始感觉到他说的喜欢大约是的确喜欢·如果不是真爱,一个人踹你讥讽你还奴役你,你有病上赶着倒贴啊·按照这种理解思路……漫莎闭上眼搂着纲吉的肩膀笑起来:我对哥哥也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吧·“喂喂,你倒是挺开心的啊”纲吉的手指抚过漫莎脸颊在唇边摩擦了一下,“这种时候应该专心欣赏我神情的英姿然后用你那天赋牢牢映在脑袋里”·“你真逗。”
漫莎眼神上挑,“我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别人长得好不好看,反正都没我好看·”·纲吉:“……”·无法反驳·妈蛋要说都比她长得难看那倒是真自大,就他自己认识的守护者中有几个单独拎出来,也都是各个帅的有自己的风格,绝对不会被比下去。
可硬要挑出来比漫莎还漂亮的脸……没有啊还真没有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智商低,以前见过的人里还真找不出来能漂亮过身下这只小辣椒的啊·“噗”漫莎笑的眉眼张开,她不像菲尔做什么表情都含着一丝冷淡,她的笑通常就是真的心情好,笑起来那艳丽盛极的容貌就像在闪耀,让人移不开目光。
“……真有这么开心啊……刚才还一副死了鼬的二柱子……不,是死了琳的带土脸……”纲吉死鱼眼,扳过漫莎下巴问,“跟爷说说妞乐什么呢”·“得寸进尺折丁丁哦。”
漫莎脸上崩起一个‘井’,“对着我这种坏脾气的女人也赶扑上来就不怕我弄死你吗,你去死吧·”·“相比起坏脾气的是性格很好啊,要我去对付好脾气性格却糟糕透顶家伙才是真的要死呢,为什么我要去死你才去死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我就把你的肾捅掉一个,再捅掉一个·”漫莎冷笑道,“你他妈有种再对我说一句‘去死’试试”·纲吉摸下巴:“……”该怎么解释呢·虽然漫莎很凶,不过他不怕这丫头,女人嘛长得这么漂亮,凶点儿那是有个性。
可他超级害怕那个好脾气的坏哥哥啊,那家伙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和那种人相性不合,所以说为什么漫莎会是他的妹妹喂·纲吉:“……你这样随便出门乱捅别人的肾会嫁不出去的。”
漫莎:“我不管,嫁不出去我就娶进来呗,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找不到女朋也就算了连男朋友都没有·”·纲吉:“……”我们不是好好说话的吗话题怎么会跳到这种地步·他低头看漫莎,少女的呼吸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他顺着她凌乱的发丝看到那颗隐藏在过长刘海中红色的朱砂痣。
他心中一动,拨开那些乱发,将少女含着风情的脸蛋统统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带笑的桃花眼此时溢出嗔怒神色,“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这里的红色很漂亮,用头发挡住它太可惜了。”
漫莎皱眉,眼里浮现出几缕纠结,“你怎么管的这么多”·“我为什么要管你……”纲吉在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轻笑着说出这些话来,“不明白的话,你让我再亲一下你呗。”
这句话很轻,就像一个透明的泡沫飘到了耳边,然后啪的一声炸开……几乎感觉不到,可耳垂旁沾染到泡泡破裂细小水滴的肌肤却飞快将感觉传达进大脑里。
漫莎只觉耳朵接受到这句话的同时像被火苗烧到般迅速烫红,火辣的滋味呛到了喉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你……我……”·她深吸一口气阖上双眸,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见鬼,说什么心灵早就已经不纯洁了所以乱讲黄段子羞涩的少女心都是浮云什么都是假的··情到自然,哪能不脸红心跳··噗通·噗通……·“……再亲一次好吗”良久,纲吉贴着漫莎的耳垂沉声厮磨。
不过他没等少女点头就又去含住她水润的朱唇,将那一声轻轻的嗯吞进喉咙里··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感到两人的呼吸在交换中逐渐紊乱,而少女的手指在自己肩上握紧又松开,纲吉凭感觉摸索过去,穿过她的掌心,强硬的从指缝交叉,然后十指相扣。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呢··脑海里突然想起这句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听过的话,纲吉勾起嘴角,可是他现在,满心满身都充斥着想要将怀中少女看透的欲望……·“还想……再亲一次……”·*·那艘船开走了,异端没有登上去。
“别告诉我你心疼了·”清冷的声音传来,米洛斯趴在舰舷上捏着望远镜,将一颗奶糖扔进嘴里··“没有哦~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啊,真奇怪。”
乌列尔并没有被三言两语打发掉,“神遣令是我发出来的,神谕小队也是我训练的人,我自己接下自己的任务前来处理异端,你完全没有跟上的必要,可你没有。”
那么,你是来做什么的·言下之意,你我心知肚明··“嗯……”米洛斯回过头来,眯起眼一笑,“如果说希望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哦。”
“亲眼看着菲尔死去的样子,这场戏可是很期待哦·”他用指腹擦去唇边沾到的甜腻舌尖一卷舔尽,“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接下来就是毁灭它……”·“是吗”乌列尔打断了米洛斯接下来的话,眉宇间透着淡漠,“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你的戏,别给我添乱。”
·被打断了米洛斯也不生气,语气带着隐约的音符,心情超好的模样··他甚至搬了把自带太阳伞的椅子坐在甲板上,而且换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花衬衫。
乌列尔:……·周围路过的其他人:……·此时此刻大家内心的频道惊人的保持了一致:这个家伙的画风好诡异,卧槽,好想打他啊·面无表情看着米洛斯过了三秒钟后乌列尔从身边圣徒的腰上抽了一把枪出来毫不犹豫对米洛斯打出一梭子子弹,“……虽然我能理解某些人因为总是被删减戏份所以想在剧情中引人注目的小心思,不过也要分清场合,子弹可不长眼。
穿着奇装异服行走被我不小心误伤到那就太糟糕了,毕竟子弹不长眼睛啊·”·米洛斯躲得及时没受伤,不过他回头看着留在原地的一排弹孔时不禁思考:……这他妈根本就是真的想打我吧·“那是什么”一个圣徒放下望远镜,吃惊的看着岛屿。
乌列尔转头,一双杏眼迸射出极怒的寒光··莫西里小岛的南面……被点燃了··火势很大,此时临近傍晚,本该夕阳西下,火光冲天却照亮了半个海平面。
宁愿去死也不屑面对我乌列尔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来当年那个穿着武士外套的少女轻蔑的蓝眸,她看不起她·无论自己做了多麻烦的事情……那个人的眼中永远含着一丝冷冷的傲慢,那么高高在上,傲慢的让别人心生怨恨,傲慢的让别人灵魂生疼。
“天使……”身后有个圣徒正开口,乌列尔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漠然道:·“开火,给我把这小岛轰平”·只是一座几十英亩的珊瑚礁而已。
既然你执意不肯出现,那么,就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吧·*·巨大的震颤似乎让整个大地都晃动起来,漫莎睁开眼,耳朵动了动,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属于战士的本能已经让她的身体下意识戒备起来。
她看到一层泛着橙色光芒的透明半圆薄膜罩在自己头顶,隐隐闪动着光滑,很美丽……就像,就像精纯而浓缩到极致的死气之炎··“兰斯洛特……那是……什么……”·几乎算得上直觉的精神力告诉了漫莎她错过了什么,危险危险这样的讯息化为红色惊叹号在她脑海中迅速放大。
“那是因为你家尼尼……偷了教廷某个老女人宝贝要死的小金库,所以人家追债上门了嘛,所以说不可以得罪女人啊……别动,你在我的结界内是安全的。”
纲吉说话间附身将漫莎保护性姿态十足的搂紧怀里··“我去找我哥哥·”漫莎推他··“不能去,我有消息,那个阵仗别说你哥哥,整座小岛都能被轰塌”·“你脑袋秀逗了,明知道他现在这么危险,我却躲在一边滚开,我要我哥哥”·“你不是躲在一边,是我非要缠着你,我说不要你出去,你就不能出去”·“你这人简直给脸不要脸”漫莎一个手刀上去,眼看就要翻身成功,突然冰凉的寒意蔓延过来,刺痛了她的神经。
纲吉捏着漫莎手腕举过她头顶,橙色的火焰越过零度温度线,死气化冰,将少女双腿和小臂统统冻结了起来··“兰斯洛特”漫莎猛提一口气,“你他妈的得寸进尺是不要点逼脸,不是看在你帮我忙的份上,我早就捅死你”·“是因为我曾经帮过你吗可是那也不代表我会帮你一辈子啊。”
纲吉跟着加大死气输出,那双原本含着温和的眼眸渐渐泛起明亮的金橙色彩,一束火焰自眉心窜出,他的神情冰冷而坚决,带着不容置疑和一丝丝……陌生的熟悉。
在不断攀升炎压的压制下,漫莎始终动不了禁锢着手臂和腿部的冰块分毫,她脸上杀气四溢,一颗泪却从中滴落··啊啊,自说自话,或者干脆直接用强,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管别人要不要接受你的好。
“我会和你接吻,是因为我也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了·”她的眼神像刀刮过纲吉脸颊,一寸一寸,“容忍你在我身边,是因为你对我很好·”·有送有还,礼尚往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就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回报回去,海蒂漫莎就是这种性格的女人——·“我也会把匕首送进你的心脏,因为你欺骗了我”·可是兰斯洛特,我一直都挺相信你的。
瞧瞧你现在,怕我受伤,为了保护我,就用手段强行绑住我不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实在不行,你甚至可以撒谎来骗我··你和那抹消失的蓝色有什么分别……·漫莎痛苦的闭上眼,杵在她心口那根刺,当年菲尔对她的所作所为——·“如果是为了保护你,我愿意做一个骗子。”
纲吉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我海蒂漫莎最恨就是有人骗我·”漫莎盯着纲吉的眼睛一字一句深深看到他灵魂中去——·“你不知道我恨哥哥吗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他,可我更不能否认我恨他因为他对我自以为是的好只不过是彻头彻尾的欺骗与伤害”·“我爱他,所以我容忍他对我的伤害。”
“可我不爱你·”·“兰斯洛特,我不爱你,所以别妄想骗了我还能好好活下去,我会杀了你泄愤的,你不怕吗”·面对漫莎接连落下的质问,纲吉脸色越变越白,可他最后只是笑了笑:·“自从……之后,我每天都会听到有几百个人说想弄死我这个祸害呢,难道为了这个我就不活下去了而且……如果真的让你离开这个世界,忍不住想要杀人泄愤的,是我才对……”·“——我要杀了你混蛋绝对杀了你你不信吗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漫莎眼睛一红,那瞬间她眼前充血飞过的杀杀杀杀几乎崩溃了神智。
“相信啊,如果遇到危险的人是你,而我的朋友却阻拦我,我也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他就算他只是在担心我……所以我更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漫莎,漫莎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那么轻易得手……”·“你知道什么啊谁要你担心了混蛋,我他妈用不着你这种人操心”漫莎的目光撞进纲吉的视线,对方瞳孔中颤栗的痛苦让她明白在这种抗争下还要分神维持结界的他也不好受……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心里很明白的只有一件事:比起你哥哥,我更在意你的性命他自己作死是他的事情,但我绝不能让你也被牵连进去”纲吉迎上漫莎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你能想象到他知道上将死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你看看我,你想让我也变成那种模样吗”·“你就是变成一颗葱也没人关心”一颗颗泪滴从漫莎眼中落下,她哽咽着,几乎带着乞求哭喊出来:“那就让我陪他一起死我愿意和他一起死”·“这个时代谁都可以死去,只有你不能”纲吉死死将漫莎擒在怀中,超死气之炎冻结形成的冰晶一片片贴着少女肌肤蔓延,这寒冰不仅能充当封印还会吸收别人身体里的力量,漫莎的力气已经挣不开他了,“你的身体里封印着恶魔,一旦这具身体颇损,灵魂将立刻被业火吞噬,连拼命的机会也没有但是你哥哥却不一样,至少他现在还是人,他还可以投胎转世,重新来过,可你不行啊”·“呵呵呵……哈哈哈哈”漫莎沙哑的笑声含着深深的讽刺,脑海中浮现出小勒希的笑容,接着是阿诺德……最后菲尔的背影向前飞快疾驰直到消失不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阻拦可是却什么也抓不住。
只有巨大的不甘心与伤痛徘徊在身边,每一次都让她又真切的痛恨自己究竟有多么弱小——·“一个两个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难道不知道自大的男人最可恶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稍微理解一下我的感受呢”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让我只写吻。
那我就只写吻·他妈的写完之后发现自己硬了……好吧是27硬了·我幻肢硬··如果漫莎肯来掰弯我我绝对跪倒·漫莎这孩子真的不难追。
因为就像27说的那样,她脾气差劲,可是性格很好……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虽然没有节操但很有原则·比起三观全是渣的菲尔来说好追一万倍……才多少天就被搞定一半了,嗯,给那些居然想追菲尔的人点蜡(喂)·不愧是有超直觉的27少年,他凭感觉选择了好追的那个· ·☆、君不见二· ·你说爱我的时候我相信你了。
我想要怀疑你的真心可始终无法将怀疑说出口··我对你说:绝对不可以离开,当时你答应了我··你爱我吗我这样问,你告诉我是的,可我却在心里摇头,告诉自己不能相信你。
【血浓于水】··我一直记着这句话,无论过去多少年也不会忘记,就算想要忘了它也无法忘记··可你站在那一头,细微差别的相貌将过往亲密变成了疏离,那是我最熟悉的少年模样啊……而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你还爱我吗·——海蒂漫莎·“神父——哥哥大人”一路喊着羞耻的尼尼桑麻奔进塔里,纲吉抬起放在嘴边充当扩音器的手背擦了擦汗,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把纠结无奈苦逼杂糅到了极致。
他想起之前与上将的几个简短擦肩,虽然没有谁解释,可菲尔在见到勒希的那一刻……整个人,该怎么说呢·大概就像自己结束一段时间奔波,回家看见妈妈时的那种心情。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那种不可思议的信赖,简直……简直就像是,幸福·……“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记忆一转,在得知菲尔的计划后纲吉这么问。
他则是用陈述句的语气反问,“你不想知道吗”·用句号说出疑问的话倒不算难,但是用问号说平常的话……纲吉头上落下一排黑线:“我当然想知道,但是你这种人会主动坦白通常那就代表着我要开始幸运E了……”·菲尔,“你说的话我记下了哦。
不要以为我看起来心情很好就不会生气呢,我是哪种人不需要你这样的小鬼来评价·”·纲吉皱眉回忆:“……怎么总觉得以前好像也听到过类似的话……我怎么可能有勇气被教训过后还第二次对你这种人出言不逊啊。”
……勇气到处都是啊,你刚才不是又说了一遍那三个字么··菲尔鄙视的看着纲吉,单从态度上分析,其实这小子根本就不怕他吧·不过自己在他面前的确有种条件反射般的震慑力,看来一定做了什么相当令他印象深刻的事。
纲吉被菲尔看的瀑布汗,“你这样盯着我我很紧张你看我干什么,我长得还不如你自恋”·菲尔一手托着脸笑吟吟道,“怕你印象不深,我在思考未来要对你做究竟有多么有趣的事情呀。
毕竟你看起来反应很激烈的样子,不深思熟虑pass掉三五七个方案都觉得有点辜负这份感情了呢·”·“……千万别思考”纲吉的表情扭曲了,卧槽难道过去自己糟那么一回罪原因是这个吗他的错吗因果轮回也不带这样轮回的,简直就是不讲道理啊喂·……·冲进塔楼,火势是从下向上蔓延的,正常人绝对进不去,纲吉则是借着结界护身飞上二楼,他的西装外套被毁了一半干脆便脱掉了,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皱皱巴巴的。
可他的眼神很亮,额头的火焰尚未熄灭,还停留在超级死气模式中的他一双眉毛紧蹙着,像两柄出鞘的剑锋··言纲是纲吉性格中沉稳并且能够冷静思考的部分,但从他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意大利年轻贵族而并非废柴纲后他就几乎不怎么使用这种方式去和别人战斗了,毕竟就算那也是属于他的力量,可依然每次都有中了仙女魔法似的梦幻感,好像过了十二点一切都会消失。
然后他微微抬起眉,嘴角抿起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他听到充斥回廊中配合火苗隐隐约约的钢琴声,出于某种原因,纲吉对钢琴还小有涉猎,这旋律仔细一听居然还是首名曲……·要不是还在超级死气模式,他直接就变成死鱼眼了。
大哥你心情超好啊纲吉内心的小人宽面条泪,推门走进去,只见窗户大敞窗帘在火光中迎风飞舞,至于那个他找了半天的男人……可不就是坐在钢琴前一脸惬意的家伙·“菲尔。”
纲吉开口··似乎这样冷静而不失礼的平淡态度比较令此时菲尔适用,他少见的没有张嘴就是嘲讽,“哦呀,你来做什么呢沢田纲吉……”·“你决定去死。”
纲吉道,“上一次我们分开前,我从你眼中还看不到这样的想法·”·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你伤透了心的事情,总不可能是情商,对你这样心眼里长满了窟窿的男人来说,只可能是——·“你的计划出了什么纰漏”·“真是的,这幅信誓旦旦口气比平时不成器的模样更加令人讨厌了。”
菲尔十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自始至终不曾睁开眼看过来一眼,却像能看到身后事物似的对一切了如指掌··“是什么样的失误让你决定了结自己”纲吉心想就你那宁愿比上帝多活一秒只为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性格怎么舍得伤害自己,超直觉福至心灵,他声音低了下去,“果然是因为……上将吗”·“居庙堂之久,始忘安危。
我大概是老了,竟然让勒希偷偷做了一部分原本我想去做的事情·”·菲尔笑了,抹过钢琴键划出一道尖锐的和音,拳头重重砸下··可哪怕琴音砰的吓人,他脸上依旧笑的轻轻浅浅:·“最深莫过于人心,我本不该奢望将一切都放在掌控之中的,那是我的勒希啊……乖乖不动等我出手又怎么会是他的风格呢”·纲吉沉默了一会儿,他虽然有很多之前的事情不清楚,但对于菲尔计划却了解了大半。
这人筹划着什么时候用自己的命去换漫莎一条命很多年了,估计在他发现深蓝法师之塔的传送阵时就已经理清了思路·毁掉秩序之章倒可能是临时决定的计划,但也并非草率行动。
在这种掩护下他的死反而顺理成章——·十几年前,菲尔跑了一趟意大利,得到了一个预言··安琪拉并没有对菲尔本身做出什么指示,可她却批注漫莎:你的命运由三个男人所掌握,第一个人救了你,第二人因你而被害却没有死,第三个人会杀了你。
当时他立刻问了安琪拉如何回避第三个人,她告诉他:要想不见到第三个人,那么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纠缠第二个人,领了他的情就忘了他·之后的日子将会一帆风顺荣华富贵,不想死,那么就大胆做个负心人怕什么薄情寡义,从此萧郞是路人·菲尔不行任何神明,也没有信仰,他知道安琪拉的名声。
可谓是丧心病狂,也许一般人看不出来,以他的头脑看了几个曾经安琪拉的客户又怎能看不出来这女人给出的预言没有一个是出于好心,那看似温柔的句子里恶意满满,恐怕她最大的乐趣,就是躲在幕后看着那些被透支了未来的蠢货们努力妄图摆脱却又不得不被命运所束缚的滑稽戏码发笑·毫无疑问,自己就是第一个人,第二人也在后来被菲尔通过别的办法证实了的确是小勒希。
至于第三个人……是因为自己才会遇到的,用排除法,十三岁那年的时空旅行者被菲尔写在了怀疑对象前列··而这份怀疑在再见沢田纲吉时似乎隐隐得到了验证,不过还不能百分百确认,于是菲尔试出纲吉来历,得知他确实是穿越来自未来后又明白了二十四年前那个人恐怕是比十七岁的泽田纲吉更年长一些的处于更遥远未来穿越到过去的纲吉。
之后菲尔便从纲吉口中套出了未来的一些情报,他需要的也不多,他很相信自己不管有什么样的未来都不会让自己过得狼狈,所以也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只是为了计划补充而已。
安琪拉亲口说第三个人是第一个人的贵人,而沢田纲吉两次穿越都遇到了自己……虽然这么一想有点儿自恋,不过彪悍的人生不就是无数巧合堆砌起来的么·于是弄清楚一切后菲尔着手冷静的安排自己死去以成全漫莎,将契约的另一方修改成法师塔就是因为献祭蜜月的效果是共享生命,如果他要死,那么漫莎也活不下去。
因为这段契约中他是主导者……而修改成功后的漫莎的生命将会和拉美嘉鄂一整个种族联系在一起这个计划的另一方面考量是即便他当年暂时护住了漫莎,那丫头的心脏病却是个大问题,无法判断她的心还能支撑自己身体运动多久,也许几年,也许下一秒。
而当自己死后安琪拉预言中相当重要的一环就断了——第一个人救了漫莎,如果再相见她就会碰到第三个人·第三个人会认识第一个人,第二个人也和第一个人有很大关系……·安琪拉说过她的预言只要有一个条件不能成立,那么所有的条件就都不能成立所以菲尔决定让自己死,原本应该是漫莎或者勒希死,要么两人都去死,而现在菲尔用自己的存在替代了漫莎,他去迎接死亡,换漫莎活着。
漫莎则会接替成为自己的位子,第三个人将不会夺取她的性命,而是成为她的贵人;会害死小勒希的‘自己’也已经死去,那么小勒希将会好好的活着··一切本来很完美,简直都想点个赞……·可是菲尔万万没有想到,小勒希竟然也得知了这件事情,而且他做出的决定是替代菲尔的位置·原本菲尔准备让自己死去,救下漫莎,放生小勒希。
而小勒希打算抗下菲尔的死劫,这对漫莎没有影响,她依然会得救,被放生的将会是菲尔·菲尔,勒希,漫莎,这三个人……菲尔想救漫莎,于是他选择死亡;勒希想救菲尔,毅然抢先死在菲尔之前;漫莎想救勒希,可她并不知道。
不论菲尔还是勒希,包括纲吉,男人们默契十足的对姑娘保持了沉默··所以漫莎的愿望没能得逞,小勒希死了,而活下来的是他们这对恶贯满盈的兄妹……·小勒希是打破了菲尔深思熟虑计划的一颗异星可他是为了救他,菲尔能把小勒希怎么样呢,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头也不回,张开背后的翅膀,再没有往生的道路。
菲尔对着镜子望着自己,他试图看清自己眼里到底还剩下什么··他之所以救漫莎是因为漫莎是他的妹妹,血浓于水,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目的……对他这种人来说有些不可思议,可家人就是这么一件操蛋的事情,有时候没办法仅仅用语言去解释感情问题。
·可那绝不代表着他放弃小勒希·【难道我的爱,就那么让你难堪吗】·【你去哪儿我都不会放过你,上穷碧落下黄泉,如果你想不开非要离去,大不了就是随你而去……】·眼前似乎浮现出了褐发凤眼的青年清冽嗓音……菲尔没有动,脸上任何表情也没有,他就那样看着镜子什么也不说,他多想看看自己究竟都他妈想的是什么鬼玩意儿·小勒希……·我没有觉得难堪。
我爱你啊,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可是,我只要远远地看着你就好了……对我来说,不需要和你之间发展任何其他的东西……这样我就很开心了·“为什么,越想说服自己,我就越痛苦呢”菲尔捂着右脸,为了修改魔法,他把曾经动手术放进去封印着魔鬼的眼球取了出来,但烧伤的痕迹还在,不会因为罪魁祸首离开了伤痕也跟着一起离开。
但是伤口会好,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痕迹也会逐渐变淡直到看不见……即使他的伤痕一辈子也好不了,可它留在菲尔心上的痕迹在变淡··按照兄妹相反定律,如果说漫莎是想忘也忘不了,那么‘无论多么重要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忘记’说的大概就是菲尔这种人。
毕竟铭记代表着背负,可忘掉它,却会让人心里更轻松一些啊·如果真说有什么不愿意忘却的,即使痛骨蚀魂也要牢记的,那么,就是真爱吧·小勒希,你可能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个真爱呢。
我觉得现在的我……就算立刻决定去做毁灭世界的大罪人也一点也不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做这种奇怪又中二的事情吗·要觉得碍眼,那你快来阻止我啊……·*·“等等”纲吉看着菲尔,“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菲尔顿了顿,嘴角一挑换了话题,“你倒是哄得住漫莎。”
“……我把她打昏了·”冷静状态下的纲吉提起漫莎也不禁露出一分头疼,“你在漫莎心中的位置,就像上将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好不容易救了她,总不该让她后脚就跟着你殉情。”
菲尔讥诮道,“这话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你以为我像看上去一样不会生气吗”·纲吉面瘫脸用眼神表达‘看开了’的讯息,“你可以尽管去欺负未来的我泄愤,弄不死随便。
反正我决定抛弃他,独善自己就好了·”·“……”·这态度真是无耻中带着嚣张,让人欲罢不能··不过看来言纲比普通纲攻气的传闻看来是真的,换正常状态那位这会儿该道歉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纲吉又说,“既然你解除了契约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我知道你用自焚的方式解决自己是因为烈火会连灵魂一起吞噬,你想彻彻底底的死去,灰飞烟灭。
连转世也不愿意·”·菲尔笑道,“你还是想利用我的转世吗”·纲吉,“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跟你熟的人都讨厌你肯定不是巧合,自己找找原因啊与其说利用,不如说需要……而且你知不知道,坚持到未来你也许还能见到一次上将”·菲尔猛地回过头,苍白脸色映衬着微微泛青的眼眶,神情称得上可怕。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因为我……还需要利用你·”纲吉心中感叹和聪明人说话简直太省事了,他都不用解释。
菲尔一听就自己分析的出来这种事情纲吉绝对不能凭空捏造,他既然说得出来,就肯定有事实依据··“若果真如此,我从现在开始便不得不相信奇迹了·”良久,又或许只有几秒钟,四周火苗已经快要席卷到两人身上,而纲吉不动,他在等菲尔回答。
结果是他终于等到了·“你看我站在这里,就是奇迹啊”纲吉说··他是世界三大法则之一的代行者,纵向轴上时间的奇迹。
来自未来的时空旅人·菲尔转了回去,侧对着纲吉,抬手从后颈扯下一条银链抛过来,“交给那孩子,告诉她‘我不想要了’·”·“菲尔”纲吉接住项链眼神微变,“你不想记住这一切”·很漂亮的小东西,能让菲尔贴身戴着肯定有故事,可是他现在却轻佻的口吻说着‘我不要了’……纲吉觉得自己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记得呢”·“没有留恋的事情吗”·“有什么可留恋的呢”·纲吉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终于说不出什么反驳,他还没有立场去插手菲尔的私事,而且这个男人从来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完全不听别人意见……“如果连你也忘记,漫莎的心会很受伤啊。”
“你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的有些自大吗,沢田纲吉·”·纲吉:=_=就知道你会这样想,好啦,我不管总行了吧你是成年人,自己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到底好了,反正到时候女性亲友哭着跪在你家门口撒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
“你打算怎么办”纲吉退至窗口,火势大的他再待下去可能就会被一起留下··“你猜呀……”菲尔从墙上拿下一柄长剑,嘴角弯起:·“契约已经不在我身上了,理论上现在我又可以挥舞冷兵器收割生命了呢,用自己的剑在红色精灵中结束自己的生命,有这么浪漫的背景做舞台,大概也不会太寂寞吧”·自刎和自焚同样是自我了结,可前者不会达到连灵魂一起焚烧殆尽的效果,同样是死,现在菲尔改变了注意,他决定给自己留下往生的机会·余光扫了眼沢田纲吉离开的去路,能飞就是闪的快,菲尔左手执剑横在脖颈处,这时他突然听到耳中传来细微的呼喊声——·先生……先生……·“先生”·珊蒂拉跪在塔底,通向二楼的楼梯被砸下来的火柱烧断了,她只能止步不前。
“太孤单了,至少……请让我和你一起,先生……”·女人呐喊的声音中带着哭泣和恳请··“唉……”菲尔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其实没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我只是个普通的□□,是先生带我离开那里的……”珊蒂拉听不见菲尔的声音,她只是自顾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下去,并不知道菲尔听得到,甚至还回答了自己的问话。
“值得吗”菲尔垂眸,他没有丁点将红放到自己生命需要记忆位置上的意思,初恋早就忘干净了·而珊蒂拉提起红时他点头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而已,心里却全然没有任何在意。
他的心是千年寒潭,冰冷至极,没有涟漪的水面,平静的让人畏惧··“……女人再活一辈子又值得什么呢……我不知道男人对于爱情的定义是什么,可是浪漫最能打动女人了……我早就爱上您了……”·“我不会记住你的。
想做什么,或者也好死了也罢,是你自己愿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嘴唇轻颤说出的话菲尔自己都听不到,他的衣角已经被烧着了,一簇火苗沿着手臂窜了上来——·“爱就是我的灵魂,您不需要记住,不需要回头。
让我自由的爱您吧……先生,珊蒂拉的一生,能这么热情的爱着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菲尔闭上眼··结束了,三十七年。
没有走马灯,没有任何回忆,人总有一死,该死的时候他就云淡风轻的安然去死··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来说,菲尔给自己留下了有机会往生的可能,没有连灵魂一起毁灭,但他不愿意留下这辈子的记忆。
一点也不想··12.31,换了文案,捉虫·· ·☆、不如同归去· ·君不见,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你已不在灯火阑珊处··君不见,三千烦恼悲发白,朝如青丝暮成雪。
君不见,一念贪妄成空誓,句句呕心皆泣血··满目疮痍,风雨破碎··大火烧灼过后第二天降下暴雨,仿佛上天也想清洗这片疲惫的土地··裹着一头如雪长发的少女目光突然凝滞在某个角落,她拨开纷乱,露出真相一角。
是一块石板,幸运的没被火海吞噬,虽然烧的焦黑了,但上面留下的字迹还清晰可见··那个人的笔迹不像他的人,笔画清秀,都说字如其人,难道他的本性也像他的字一样温和水润么·少女看了眼石板上的字,原本冰冷空洞的脸色霎间红润起来,下一秒,她按着自己的右胸,噗的喷出一口热血·石板上只有四个字,此刻多了飞溅上去的鲜血显得狰狞而讽刺:·菲尔已死。
*·我应该恨你的··你一直在试图控制我,如果不按照你的方法来,哪怕伤害我也要强硬的让我走到你安排好的道路上··我偷窥了你的人生,你背地里的称号之一是‘冰霜人’……所以家族历代族长女孩子那么多,可家族还是希望出现男性的继承人,因为女人会感情用事。
而男人,就算动了感情,男人也不会让他的心控制住他的头脑··我知道我没有你聪明,你的眼睛可以看到更深更远的未来,你知道怎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可你铺好的路,我不喜欢。
我用自己双腿一步一脚印,哪怕崎岖险恶,哪怕足迹渗血,我开心·这个世界尔虞我诈太多了,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人类就是这样互相伤害的种族,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就连我自己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
可是有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也信任他,毫无保留的依赖他··他告诉我,我的哥哥,他可能会欺骗我,抛弃我,毫不犹豫的伤害我,可他绝不会害我·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好。
我应该恨你的,如果你真的伤害了我……可你没有··——海蒂漫莎·……·“……人类真是顽固的生物啊。
受一些小伤,擦破皮肤,割开血肉,几乎不影响行动;手指断掉几根,也依旧可以走下去,哪怕断手断脚,肩膀被削掉,也依旧可以匍匐着向前爬行;就算身体被洞穿,五脏六腑燃烧殆尽,只剩一腔热血,还有灵魂在,还有支撑的荣耀在心中闪烁,信念不熄,也依旧不肯停下冲击的动力。”
“可是我已经没有心了·拉美嘉鄂一族是靠着爱强大的种族,只要你还在,只要我还爱着你,我就无所畏惧……我爱的人是你,而你却已离我而去,我的心便随你一同死去,只剩下一具空壳,即便四肢俱全,五腑皆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心死了,我强迫自己牵动手指,只是勉强,只有寒冷……”·“小勒希离你而去,你便铁了心要随他而去……潇洒一身……留我在这世上,伶仃一人……”·“不如同归去。”
漫莎在门前听到少女的自言自语,纲吉手一抖闯进来,“不行”·“我在哪里”漫莎包扎完好的手背朝下遮着双眼,语气生硬。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心才把你救下来吗,不准死”纲吉拿下她的手,和她对视··“我在哪里”·“别装傻,正视我的问题”·“装傻的人是你。
你这个伪善者,你手上血债累累,你以为你随随便便救一个比你好不到哪儿去的人能减轻自己罪孽吗得了吧你,别把自己当做英雄,我的人生不需要英雄。”
已经将一切伤疤都撕开,漫莎也不再隐瞒,毫无顾忌的戳进纲吉心里去,“你看看我,我身上流着的凉薄无情的血,我杀的人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我和你一样恶贯满盈,即使你救了我也什么也改变不了,想要追杀的人可以组成一只军队”·“我没有把自己当做英雄”纲吉抓起漫莎衣领,贴着她的脸,“别忘了你的身体里封印着什么,如果你死去,谁来承受魔鬼的怒火”·“其他人与我何干,如果我的死亡可以让世界一起陪葬,我倒巴不得呢。”
漫莎冷笑··“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纲吉看着漫莎的眼睛深呼吸,两个人都激动的过了头,此时停下争吵才缓缓平静。
过了一会儿,漫莎翻身,她睡了几天,现在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梦中反复的碎片画面和焚烧痛楚还残留在神经深处,只是在强忍罢了··她的身体素质是普通人好几倍,虽然比起詹姆斯当然要差很多,也足以笑傲绝大多数人了。
之前身上恐怖的伤口短短几天内已经几乎痊愈,只是精神世界被钉在地上的两个穿透伤不容易恢复,虽然现实世界的肉体看起来没有大碍,灵魂却受到了伤害,左边肩膀和右腿都使不上力气。
这几天漫莎在做连续的梦,断断续续,她看不清楚,有的时候甚至也听不清楚,可她能感觉到,是菲尔·她看到一个和自己面容相差无几的少女在小岛上找到了那个人留下的东西……一时间被惊醒,她以为那是梦,可等她站在一人高的圆镜面前,看着镀了水银玻璃对面满头华发神情苍白的少女,才知道,不是。
她长及脚踝的头发,竟然在短短几天内换了颜色,对镜悲从中来,昔日青丝暮成雪,君不曾见··君已不见··“哥哥……哥哥……”刚想到菲尔,漫莎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比起记忆中心脏病发作要痛的多她本来就和菲尔之间有强烈的心灵感应,自从十六岁分别菲尔单方面紧闭心门后她再也感受不到那人的想法了……除了不久前对小勒希一次强烈的波动,直到现在为止。
哥哥·【我并不认为眼泪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当我们情感强烈到难以自持时,它便会自然的涌现帮你,而我很早就学会了怎么去控制它……】·哈……哈……漫莎抽泣着,“我知道……哈,可我的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哥哥……呜……”·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如果你觉得痛,就说出来。
如果没有倾诉的对象,就对我倾诉吧,既然大脑对身体发出了想要哭泣的指令,就说明你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边缘·跟随自己的欲望这并不丢脸,而是强大的证明……】·“哥哥啊……”漫莎转动花洒开关,细密的水珠落下来冲走了眼泪,“我以为你这话是为了自己小时候动不动哭找借口呢……原来,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以为我在嫉妒你的同时也该庆幸。
当你钦慕的长辈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我还在享受长辈的关爱;当你与朋友分别时,我的身边多了自己的朋友;当你失去小勒希,我得到了你……你比我强大比我聪明比我走的远,是因为你的失去也比我多得多。
而我却不停的追赶你,终于,我也像你一样,失去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失去的东西……我也像你一样,狼狈的,不堪的,像丧家之犬哭的自己都嫌弃自己··“你说这个世界没有上帝,我们向谁乞求也没有用,如果一定需要信仰那么就信仰你……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交给你……求你了,我乞求你给我奇迹,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你不要死……”·扒着墙壁洁白的瓷砖,漫莎哭的快要窒息了。
如果这就是强大的代价,她无法认同··有的人天生就高高在上,比如阿诺德,比如小勒希·他们强的让人只能仰望,这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厚爱·而菲尔,或者漫莎,他们都是弱者。
这不是强大的代价,这是……像她这种,没有力量,却像世界乞求力量,妄图变强的人……不得不赎的……罪··【痛苦不能避免,我愿意接受世界给我的痛苦,就像接受它给我的快乐。
当心中痛苦过去,你就会获得力量……】·漫莎歪着身子贴在墙边出神的想菲尔曾经说过的话,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等她恍惚的回过神,就听到门那边咔哒一声。
纲吉觉得再不看看估计漫莎就在里边淹死了,于是顶着各种脑内剧场闯进了浴室,紧接着他呼吸一顿,眼睛不受控制的粘了上去,下意识咽了咽喉咙··少女的发丝随着水流一股股贴在脸颊两边,苍白的脸色被水蒸气蒸出了两片红云,微肿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啪嗒落下。
她背对着自己歪在墙上,肩头往下可以看到手臂中隐含性感的肌肉线条……纲吉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看了,可就是管不住眼睛··“你吃我豆腐吗”漫莎听到转门声回头瞥了眼。
“抱歉,我以为你在里边飘起来了……”纲吉飞快的说完就要后退,却见漫莎身体一软,他顿时想也不想迎上去,将少女安全接在怀里··花洒不停歇,像漫天细雨,打湿了纲吉的衬衫,打湿他的头发,水珠从他额头落下划过下巴,滴在漫莎头顶,然后继续滑下去。
“……呃……漫莎啊……”·纲吉整个人硬住了,现在情况是是漫莎后背靠着自己胸膛,两人之间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一起。
少女低着头,她没有说话,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敢去看,连动都不敢动··漫莎突然笑起来,她猛地转过身,在纲吉露出惊愕神情前勾住他的肩膀贴上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事,你知道我和哥哥是怎么出生的吗当年我妈妈非常喜欢的一个女人死了,痛苦万分的她去夜店买醉,和一个男人滚了床单。
听说人难过的时候沉浸在这种事情里就可以减轻悲伤,你也像她那样帮我吧”·“等等你妈妈喜欢的是性别女吗”纲吉纠结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漫莎主动咬住了嘴唇,两人一阵纠缠他才呼吸激烈的将少女推开,“你冷静一点”·“装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我吗。”
漫莎被纲吉捏着肩膀面对面,她歪着头,十六岁的少女正是最华丽蜕变前夕,此刻的她,纯真与魅惑结合在一起,引诱的同时却不停的放出‘你这是在犯罪’气息。
“我想要,可我不想当你发泄情感的对象”纲吉一口接一口大喘气,“如果我现在和你发生了什么,那以后你的人生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对你的欲望可不只有这么点儿,你别看不起人”·漫莎盯着纲吉几秒:“不要了”·“不要”·“哦,那你帮我洗澡吧,我腿软,站不起来。”
“……哎”·“哎什么,忍着,你自己说不要的·”·“哎”你不在乎吗·漫莎继续:·“其实我的身体就是我哥哥性转,你感受一下。”
我擦顿时有种生不如死但是又那什么的心情……这尼玛简直就是……·酷刑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正文完结。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BGM,天堂鸟-郑嘉嘉,推荐听··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等我番外,信我番外绝不是BEQAQ·关心骸哥番外篇之后的生活请看第二部《无尽轮回》,传送门:·关心兰斯洛特和漫莎的请看第三部,《一个被逼疯的妹妹》,传送门:·手机党去我专栏的男神传奇系列找吧~顺便我会说今天把这最后结局几章溜了一边被自己虐Cry了么,妈呀我一年前写文为何那么虐虐死我了嗷嗷嗷小勒希救命小勒希我想你QAQ·你一直在试图控制我,一直,一直。
十六岁生日前三天,你本可以抛弃我,魔鬼伴我而生,你若了结了我,便是了结家族这一段长达数百年的孽缘,你会变成英雄的·可你没有··给我力量,给我血脉,给我信念和坚持的勇气。
你本可以用些沉睡的魔法封印我,让阿西蒙尔依再也逃不出来,那么你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可你没有··百年孤独,寒冰长封,我不清楚那个半妖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你几乎消散的灵魂凝聚,助你重生。
你已死去,轮回是崭新的起|点,没有人逼你挂念我·可你没有··我那么固执,脾气又差,人又倔强,怎么养都养不熟,怎么养都是你亏大了·你其实可以不认我。
可你没有··每当我认为你在骗我,你总是不断用行动告诉我:你爱我··——海蒂漫莎·漫莎几乎几个昼夜里白了一头长发,要知道她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头发。
纲吉看着心疼的提了一句,就被漫莎瞪回来··到底坳不过去,伤好到六七成的时候他还是带着漫莎回到了莫西里……残骸··整个小岛像被双埃克斯巴拉哄了好几十来回似的……纲吉抽了抽嘴角,如果没猜错也许是触动了刻画在传送魔法阵周围的起爆护心阵要不然也不可能变成这样啊……嗯,不如说这里现在已经看不出小岛的原貌了。
大概,也就是还飘在海面上这点符合岛的特质吧……本来就是堡礁··“还生气啊,好吧,我又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纲吉话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别说漫莎被他打昏带走后醒来时只疯了一天之后就镇定下来了——·“别看我这种人,偶尔也是会学布鲁斯版纳那样忍着火的。”
——她这么说··纲吉:……布鲁斯教授那属于决不能让他生气的范畴啊·漫莎冷眼瞧纲吉:“你好像从很多章之前就不着急怎么回到自己的未来时代去了啊”·“那个,我大概已经知道该怎么回去了……”纲吉挠下巴,就像当年白兰一瞬间体会了平行世界那样,忽然噌的就懂了他也没办法啊。
“这样啊”漫莎四处搜寻着,接近欧米伽级别沉渊般强大的精神力从地面扫过去··纲吉突然心头一悸,张了张嘴:“……”·他有非常悲伤的预感,可是却说不出来为什么。
这份悲哀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一时间僵立在原地竟然连低呼一声也做不到··正在出神,忽然狂风骤起,纲吉立刻回过头,就见漫莎周身掀起了无数风暴,卷起满地残桓被她用精神控制统统扔了出去,这景象猛地一看竟然有几分壮观。
“漫莎”纲吉用斗篷挡住风跑到她身边,就看见眼前的一块……不,一句遗言·‘菲尔已死’。
“漫莎……”纲吉猛地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少女胳膊,但是她却快一步跪到了地上去··纲吉反应也不慢,跟着半跪下捧过少女的脸,“你冷静一点”·“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漫莎冷静的拂开他的手,回过头道,“我这几天一直都很冷静·”·“仔细想想,这家伙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决定好要做什么,天翻地覆他也要做到去,才不管别人纠结还是担忧,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不,你这么说也……”纲吉勉强笑了笑。
“你看,他不是说走就走了吗”漫莎指指眼前,甚至勾唇展露出一个笑容,“被留下的人会怎么样他完全不在乎·”·不,很在乎啊……纲吉想起了什么,手伸进怀里去摸衣服中的暗袋。
漫莎只觉耳边回荡了无数次的话语又一遍遍放大直至空灵··就凭血浓于水,我爱你,这个理由够不够·“骗子……”她抬起手绾过脑后。
“你根本一点也不爱我……”·她说着举起怀里瑰丽华美的肋差‘寒露‘,横在脖颈上··刀锋锋锐,寒气便凛冽骇人,将那一头虽然褪色却依旧很美的长发,齐肩尽数斩落。
三千青丝皆成雪,落地唯血不见雪··纲吉来不及阻拦,漫莎的动作太快了,他只能伸出手,在那长发跌落的时刻,去拦上一拦··掌心落下柔软的发丝,纲吉眼神震动数次,抿了抿唇。
“我的错,你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被我差点忘记了·”纲吉摊开手,一个吊坠从他手中落下,银链在漫莎鼻尖左右晃了晃··漫莎一惊,抬手抓过那吊坠,瞳孔都放大了。
“很重要吗以那个人的习惯贴身带着,应该很重要……”纲吉仍在试图缓转气氛,但漫莎已然脸色全变了··她颤抖着嘴唇,新发型不复从前那么听话,额前好多发丝杂乱的垂下来迷乱了视线。
·为什么那个男人给你和小勒希的东西,为什么你要摘下来……·漫莎心口几度起伏,她下意识连连深呼吸,指尖摸索着打开吊坠上的机关。
一张照片,一行字··吊坠被保存的很好,照片是很多年前了也不见泛黄,字迹刻痕尤其可见还像是崭新的般··漫莎记得这是晴天做的小玩意,现在她手中这把是属于菲尔的,金镶玉,上面镶着一枚长命锁;另一副吊坠上则是镶着一把金钥匙,背面有晴天亲手刻的字,慧极必伤,别那么在意。
这他喵绝对是菲尔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之一·可以说和小勒希位置都不相上下……·“为什么……”·“我觉得你刚才那么激动不太对,他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托我交给你,还是很在意你的……”纲吉在一旁说。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漫莎简直烦死了,张口“他既然通过你交给我,一定很嫌弃·”·纲吉:……·人艰不拆啊·“不是那么回事,你不知道哥哥大人他……”纲吉话到舌尖略一犹豫,结果便来不及说出口了,因为漫莎攥着吊坠转身扑过来掐住了他:·“你闭嘴都怪你你懂不懂,哥哥再怎么样又能怎样我那么好的哥哥都是你害死的,你这开塞露”·纲吉:……·“少特么装蒜,死的又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一点也不难过你不是很讨厌哥哥吗,看见他这样你好像挺开心的啊”·“还真有一点……”纲吉死鱼眼抓起漫莎一只手腕,“你先听我说,你哥哥不会死的……嗯或者说他总还会活过来,到时候再找他玩就好啦……”·漫莎不可置信的看着纲吉:“你这个疯子”·纲吉回过神来,忍不住捂脸,他不该承认自己被坑了那许久终于见证某人被坑内心是有点儿小激动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简直就是魔鬼。”
漫莎后退一步,盛怒和心跳中她的两眼一齐瞪圆,左眼的蓝色明亮无比,而右眼却是越发猩红鲜艳,几乎要发出光彩来··“那家伙真的会复活啊,我骗你干嘛,不说了我是未来人么”纲吉欲哭无泪,被剧透的痛苦妹子你不懂啊·“我知道。”
漫莎面无表情,“然后呢”·纲吉认真的看向漫莎,这句话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我无法认同,为什么你会理所当然的让未来为一切买单,你是神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如果你真的什么也不想管,那么为什么要带走我”·漫莎看着纲吉的眼神凌厉到让后者内心竟有一瞬间感到了惧意,他瞳孔猛的一缩,紧接着清醒过来,随即苦笑。
“是啊,你说的对·”·未来影响现在这个悖论让他一直没打算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最初只是想着赶快想办法回去,可是等他明白该怎么回去之后,却没有立刻回去。
他改变了想法,停留在这个时代是因为漫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还会不会再见到漫莎,所以才想在这个时代做点什么……·纲吉很快恢复了有些没精神的表情,“那种性格的男人正常点很难对他喜欢起来吧,我只是没救他,又没有害他,他老欺负我,不趁这机会落井下石我该有多善良啊。”
不过,也只是漫莎而已··沢田纲吉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不是一己之力违抗命运的卫道者,觉悟越清晰有力火焰也就越纯粹,他只是……想要保护心爱的女孩。
“那么我也得出答案了,兰斯洛特·”漫莎眸色沉下去,“结果你也只是这种无聊的笨蛋啊……”·“漫莎·”纲吉上前一步。
“你不要靠近我”·“漫莎……”纲吉脚步不停继续,漫莎见他如此,扬手露出一丝红芒·那是把通红的宝石小刀,精致漂亮,可是在这里却变成了染血的凶刃·她天生左手和右手一样灵活,这一下直接扎进纲吉的心口。
纲吉顿住,神情疲惫的垂眸看了看自己左边胸前··“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亲手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我会深深记住的,我……”漫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本来罕见的超忆症患者,永远不会忘记。
“不是那样……漫莎……”巨大的无力感从心口处传来,纲吉仿佛觉得灵魂从伤处破开一个洞,一直以来在身体里缓缓流转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冲出来。
“我还没有做过这么无耻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如果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在我心里占据的特别的位置的话·”·精纯到近乎凝固的天空属性死气之炎经过小刀涌出然后围绕着漫莎旋转,然后那么美丽而耀眼的橙色也因刀刃上的鲜血仿佛被污浊般逐渐呈现出瑰丽的深红色。
那是完全融合彭格列指环后,已经提升到另一个境界的……纲吉体内拥有时间法则之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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