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无门都是职业的错[娱乐圈] by 小猫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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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无门都是职业的错[娱乐圈] by 小猫砸(2)
·徐昊义打趣道:“怎么离开这一小会就想我了”·孟毅嘴角抽搐,却隐忍不发,这两个月来,徐昊义这个色魔每个星期都会去酒吧寻乐子,孟毅不拦着也不愿拦着,去就去呗管他屁事,只是他不明白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直接死那儿不就好了,其实这倒也没什么,主要问题在于自从他落魄住进他家开始,徐昊义时不时就出言挑逗,当他好玩似的·真是膈应死他了可是孟毅不能反驳,谁叫这房子是他的·孟毅不免哀叹,之前他就有种感觉,感觉以后就得跟着徐昊义混,这么看来自己的预知能力还是很强的,他也认了,跟着就跟着呗,反正知道自己不是gay就成。
孟毅起身丢下一句“懒得理你”就回屋里去,继续练他的歌,虽说这几日去录音棚,老师说他目前唱功唱腔什么的已经很不错,可还是缺少点感染力,说白了也就是种能煽动观众感情的东西,往好处说就是用心唱歌,往坏处说就是装,演可是孟毅天生就不是演戏的料,所以还是乖乖走心的好。
待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徐昊义才面朝阳光,用力深吸一口气,满满的清新浓郁的泥土气息,他在想,多久了有多久没这样听着歌感受天地自然了他喜欢光,因为它能让他安心。
徐昊义之所以这么久回来是因为碰到蒋旋被一群娱乐记者围着,似乎是那天晚上有狗仔队跟踪蒋旋正好抓拍到他和自己见面,因为这事徐昊义跟娱记辩论了好一会儿,才洗脱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也没什么可是他最担心的是孟毅,因为娱记的问题中牵扯到他,徐昊义是好好答了,就不知道明天头条上该怎么写了。
· ·☆、首次搭台(1)· ·孟毅吊完嗓子从阳台下来,觉得阳台上的两盆仙人球也该浇水了,从住进来开始他就没见过徐昊义管过它,真不知道买过来干嘛的。
刚经过客厅,就看见徐昊义仰坐于沙发上,带着黑边框眼睛,两腿交叠,安静的看着报纸,嘴角上扬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孟毅挺喜欢他这种踌躇满志的模样好像所有事都尽收他如墨色的眼底般似的。
沙发上的人似乎察觉到孟毅的存在,面带笑意,“吊完了过来·”·孟毅过去,徐昊义架着的脚放下,把报纸凑到他跟前,“看看,头条。”
孟毅皱眉,不知道他又搞什么猫腻,一字一句念到:“昨日下午天王级歌星(蒋旋)偶遇前任经济人(徐昊义),徐经济表示9月8日晚10点25分与蒋旋见面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只是单纯的朋友相见,而蒋旋现任经济人也表示自己和蒋旋相处融洽,并没有像外界传言不睦已久,据可靠消息报道,徐经济已接受新人并大力培养,并表示有望成为继蒋旋之后的下一任天王级……巨星”·读到最后,手中仙人球不慎滑落,带尖刺的部位砸中徐昊义大腿,猛地一下倒吸凉气,伴有一声痛叫。
盆栽掉在地上,摔成两半,“对对对对不起,好痛啊,等着我去拿医疗箱”·徐昊义忍着难看的脸,抓住起身要走的人的手,“别拿,我没事。”
“真的”孟毅担心说:“你刚才不是痛的要命”·“你砸一个试试,看你叫不叫,”揉着被砸伤的部位,“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又没见鬼。”
“这还没见鬼呢巨星,丫的还没上过台就捧这么高,要是摔下来,还不跟它样的”孟毅突然指着地板上两半的盆栽。
徐昊义盯着盆栽看,“这种免费的宣传别人想要都要不来,你还嫌弃上了,唉算了,可怜了我的仙人球·”·宣传这种害死人的宣传还是少有吧,“摔成这样还要么”·“要,你去把另一盆拿来,反正它们也是要种在一块的。”
孟毅负责移植,徐昊义则清扫客厅,孟毅一边弄着盆栽一边偷瞄扫地的男人,他总觉得这男人太怪了,可就是不知道怪在哪,就拿仙人球来说吧,自己买回来却不照料,两个月来没见浇一滴水,任由着在阳台自生自灭,还有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人来说,居然防自己防得跟他才是色狼似的,不但晚上锁门睡洗完澡出来都是裹严实了。
心里莫名有种被瞧不起的感觉··孟毅突然觉得自己贱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明天晚上就是半辈子里最大的一场演出,这天晚上孟毅居然,失眠了··“你那两个熊猫眼,别告诉我你紧张了。”
徐昊义饶有趣味的问着··“放屁”果断否决··徐昊义耸眉,“那就好,对了,今晚估计会有很多人来,加油别失误。”
孟毅跟着他上电梯,“很多人一个酒吧能容纳多少人”·徐昊义瞄了他一眼,然后出电梯,去录音棚,准备今天最后一次的练习,乐队方面倒是不用练的,请的是老手,他们很专业,“谁告诉你在酒吧里面唱了,在门口唱。”
孟毅愣了两秒,瞪着眼睛看着电梯的门被关上··“纳尼”·这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街头卖艺。
当天晚上,A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都贴着张海报··“哇,这个男人好帅啊那胸肌,那脸,那身材,我——去——我不行了,扶着我点。”
某女A眼冒红心,想让身边的女孩扶着,不料迎来的却是一个酿跄,女A忿忿回头想要骂自己同学··可是··某女B:“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男神去看去看,我要去看”·某女A:= =莫名的心痛。
那张海报上的人正是孟毅,袒着胸,露珠挂在诱人的胸膛前,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摄人心魄的眼眸中闪动着琉璃的光芒,好像连水珠都为之倾倒,那一抹魅惑的笑容,牵动万千女子的心弦,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露出淡淡肉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力也不过如此。
难怪孟毅说,太特么风骚了··海报贴的到处都是,连车站前也没放过,有海报的地方就有一群眼冒红心的女孩··一男一女路过,女子挽着男子的手,那男子是个秃顶,他一到,众冒红心的女孩退而远之,暗暗咒骂,毁了她们的男神。
赵佳佳脸上一片讶异,手也不自觉的松了下来,木讷半响才开口缓缓吐出两字:“孟……毅……”·怎么可能,怎么会难道那天孟毅跟我说他经纪人的事是真的难道那天他说要娶我也是真的那我,我,我岂不是……怎,怎么会这样,我居然抛了一个处了□□年的男人,还跟着个秃子过活·此刻,赵佳佳心里跟搅和了一锅粥似的,什么叫后悔,什么叫下辈子无望,估计也就是这样了吧。
赵佳佳蹲下身坐在街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撕裂心扉,这不仅仅有后悔的成分,还有一份爱在,这□□年的时光也不是白白来的,无论哪个人处了这么久,没感情又怎么可能。
她把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她深爱的人,却作茧自缚,把后半生交给一个她不爱的人,而这,仅仅是为了所谓的物质享受··“呦,这不是那天打得我鼻青脸肿的那个么,还当起歌星来了,真是了不得了。”
秃头男讽刺的说,嘶啦一声,海报被扯了下来,甩到赵佳佳面前,“你在给老子哭一个试试怎么你还后悔了”·秃头男用力扯过她的头发,引得赵佳佳尖叫,脸上的还泛着泪痕,他抵在她耳根前,声小却阴毒,“老子告诉你,那混账东西上次打得我可疼了,这次老子要砸他场子”·赵佳佳头发被扯着,似乎头皮都有点微起,红肿的眼睛瞪得老大,却还执意摇头:“不不要我求你别去找他,只要你不去,我,我什么都肯做,我求你了。”
秃头男揪住头发往边上一甩,她也顺着力量躺倒在地上,男人居高临下:“臭□□你这么求他,我还非得去了反正你现在还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此刻车子正好到,秃头男上了车,直奔孟毅演出的酒吧方向去··赵佳佳见状,也顾不上膝关节和肘关节的擦伤,赶紧颤巍巍的拨电话通知孟毅··——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与此同时,在A城的另一头,蒋旋刚接受完记者访问,是关于这次为何突然回国,是否继续打算在国内发展的事··这种问题,他一早就想好了,回答时只要笑着背答案就行。
经济人和保安护着蒋旋,在人群和永无休止的闪光灯中敞开一条路,供蒋旋独自行走,面前有一辆银灰色豪华轿车,他视若无睹般上了车,经纪人紧随其后··车内黑窗布帘拉下,挡住那些巴不得转进来的人群,蒋旋慵懒的舒缓下身子,“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夏经纪:“你还要出席丞菡的生日会,《绯色天国》的首映礼,下面就这两项事要做。”
“嗯,好·”蒋旋望着窗外,却看不见外面的景色,不甚心烦··车子似乎熄了火,估计前面有事红灯什么的··蒋旋觉得车中无聊,稍稍拨开黑帘,缕缕微光流出。
某女C:“这男人长得真不错,要不咱们也去看,好不好”·某女D:“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皮囊而已,终会凋敝的·”·某女C:“= =那你到底去不去”·某女D:“佛曰,且行且乐,既然尔等前往,吾勉为其难亦去罢了。”
某女C:= =(明明想去,还装作一副高大上的样子,@#¥@%¥#……¥)·蒋旋看着她们手上拿着张海报,“去,给我弄张来·”帘子拉上。
很快,夏经纪手中攥着张海报回了车,蒋旋接过,敞开一看,失色:“小毅”·前边的红灯即刻转为绿色,路上行车也随即发动,蒋旋拿着海报的手似乎冻结了一般,久久没有放下,他眼中带有某种欣喜,“司机,快,到海报上指定的地点去,我要快”·夏经纪急了:“等等你要是去了,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办去不得”·蒋旋面朝他,“推了”·……·孟毅在后台化妆,工作人员在前面搭台子,他本以为自己会很紧张,没想到如死灰般平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见到自己的海报贴的满大街都是之后,就已经花销干净了。
也没所谓的紧张不紧张了,这还得归功于自己的好经济人,他去后台化妆的前一秒才发现,丫的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要搭台子要贴海报的·什么叫五内俱焚,他算是明白了。
犹如此时··· ·☆、首次搭台(2)· ·作者有话要说:呃,呃……·更到这里,·作者表示想休息几天,存些稿子·QAQ很快能回来,顺便会修文找错字什么的,等我啊,签到君等我啊,小天使等我啊QAQ·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就三天,8月9号见【溜走】·【又回来】吼一句:·等我啊·孟毅化好妆,也不知什么心情,吉他架在腿上来回擦拭,酒吧老板看完搭好的台子,觉得满意才来后台,化妆间一眼扫去全是忙碌的身影,目光于人影缝隙中方见孟毅的影子。
刘正顶个啤酒肚走过去,“好漂亮的吉他,看样子是十多年前的样式,现在不常见了·”·孟毅闻声,将吉他放回包里,“可不是嘛,年纪大了东西也有年份了。”
装吉他的包搁在镜子前,这间屋子原是包厢临时改成化妆间,除了酒吧内的工作人员和公司的人以外不得随意进出··刘正笑着说:“也是,不过你可不老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唉不说了,你赶紧上台,时间差不多了,徐老弟也在外面等着。”
“诶好·”房门口拐弯处有块镜子,孟毅出去前的身影刚好被摄取到,以刘正的角度能看见镜中人的模样,他见着后愣了好久,手中酒都忘了喝。
难道我看错了,刚才那个笑简直和徐老弟斗志昂扬时的笑一模一样,他们……灵魂互换了·孟毅演唱的时间是9点,现在8点半,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月色明亮,是个很好的天气,稍稍有点微风呼呼的吹着倒也舒服,果然徐昊义挑的日子很好。
演唱的时间还没到,酒吧门外却围满了人,有人是循着海报来的,也有见搭了台子过来凑热闹的,凑热闹的大妈大婶居多,手拿海报的年轻女孩居多,男人很少就算有多半身边牵着个女友,估计是怕自己女人再也回不来,所以屁颠屁颠的跟着。
·台子搭在酒吧正门外,占地不大,却什么都有,站个人和乐队还是绰绰有余,上方空着,前后左右什么遮挡的牌子也没有,只是一个正正方方的场子搭在那儿,铺上红色的毯子尽管在暗中也能看得见,因为天色暗着,台子左右两边各有两个立式照灯,于安谧夜空中更为清晰。
孟毅一出来,虽说没有多少人围着,但也引得人群频频回头,悄声细语稀稀疏疏,他便于众人群中向台子走去,徐昊义只在一旁看着,嘴边的烟头火光明亮,升起几缕飘雾,默默地看着他走上台,人群虽没有叉开一条路,可所到之处每每有旁人退到一边,空出路子。
孟毅从酒吧出来到站到台上,目光至始至终都滞于面前支架上的动圈麦上,面无表情,不禁今人肃然起敬,不是他不笑,而是不能笑,他不想做一个靠脸上台的人,像那个驻唱的少年一般,他不想,也怕落到那个下场,对于理想与尊严,两者兼顾自然是好,若二者取其一他必会取其后者,因为这个地方不行还有别处,就算不能唱给世人听,他也能自己听·麦握在手中,台下是一片人潮,他还没开始唱,因为他在等,等着徐昊义说好。
他和徐昊义这些日子的相处算是明白了,自己能站上这个舞台全是靠着他的缘故,而目前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不能给他添麻烦··居高临下,孟毅心潮澎湃,居然生出一个念头:台前有我,台后有他,两人联手,唱响世界·孟毅一怔,他被自己的念头给吓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徐昊义是个能依靠的人了,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台下人群纷纷扰扰,孟毅却没看,双目始终落于那个靠在壁上烟雾缭绕的男人身上,只见男人掐灭烟头,于他对视一眼··孟毅便一只手伸向天空,一场震撼人心的音乐,正式开始·先由鼓手开始一阵激动人心的击打,这次选的歌是节奏快的比较劲爆,因为他一直都没克服自己感染力的问题,一首节奏快的音乐不仅能炒热全场气氛,更附和演唱者的心境,是个很好掩饰缺乏感染力的法子。
一首歌约莫有三四分钟,期间陆陆续续有人来围观,也不乏有走的人,走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这类人不喜欢劲爆的歌曲,就算这样酒吧前的人群数量也越来越多,不出所料气氛被炒的火热,更是有人当众喝彩,连带着四周也被感染,挥臂振呼。
夜色正浓,氛围正热,徐昊义倾靠着墙壁,默默的看着台上的人,一只手臂伸过来,还拿着瓶酒,他看着瓶身,接过,笑着说:“这可是你店里最好的酒,近百万一瓶,你舍得”·来人正是刘正,他看了眼台上的人和陆续有人进出的酒吧,脸上乐的连皱纹都加深了不少:“舍得舍得自蒋旋之后,你又捡到块宝,跟我说说你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徐昊义笑笑不说话,握住瓶身晃荡几下,液体翻腾,“是好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正乐呵呵:“尽管拿去”·刘正心里也打着小算盘,只要孟毅走红,人气飙升,自己这儿也会跟着红火,他又怎会不舍得那几瓶子小酒呢。
场面异常火爆,一首歌闭,台下观众连叫着:“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徐昊义看看钟,寻思着,还早着呢,准备了两个多月,可不止准备一首,有的是时间。
其实徐昊义并不喜欢这种节奏太快的歌,只因为台上的人才留下慢慢地听着··看着进出酒吧的年轻人手上都会拿着酒喝,他也有些眼馋,好奇手上这瓶酒的滋味,转身进酒吧拿了开酒器出来,也同刘正乐一乐,才出酒吧,迎面而来的银白色豪车入了眼底,眉心蹙成一个川字。
蒋旋,他怎么会来·车子随着前照灯暗灭便也停了下来,此刻,围着孟毅的人群还没发现这辆车,没过几秒从车内缓缓走下一人白色的衣服在黑暗中更为耀眼。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忽然叫了句,“啊是蒋旋”·下一秒几乎所有人都横冲过去,唯独几个某女ABCD死忠粉还留在原地叫嚣,当然某女D是很淡定的,只是内心波涛汹涌而已。
孟毅见人潮散去,顿时有点失落和怔惊,但看到有人在台下呼应,依然坚持唱着··由于那边声势过于浩大,直至波及这边,身后的乐队忽然停了下来,孟毅想让他们继续,就在回头这一刹那,他看见了被人群围住的那个人。
一瞬间千头万绪在心田,终究敌不过一句:·【南……旸……】· ·☆、首次搭台(3)· ·没错,蒋旋本名南旸,蒋旋不过是个艺名,只是因为南旸终归有难养之意,取意不好,也就换了。
说到底同是县城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总是有点迷信的,不太深而已··昔日队友再聚首,一个红火,一个落魄,竟也不知用什么心情对待,眼巴巴的互瞅着彼此,生怕瞅不出个深动来。
夜色如幕,人潮声一浪盖过一浪,倒也不显得夜有多静谧,反而生动活泼·音乐骤停多少对围着蒋旋的人群有点影响,纷纷眼望着台上被白色灯光照得鲜亮的人··场面有些静,看得刘正眼生疼,他怎么知道蒋旋这号人物会来,背脊冷汗涔涔,这可是直播啊,A城上上下下几十万人口都盯着呢,要是在他店门口出了岔子,他这一生可就真红透了,洗都洗不干净。
这两人眼巴巴的望着,好像认识·刘正想这人是徐昊义带来的,让他来收场才是,转过身,忙着叫出声:“徐老……咦,人呢”·场子周边看了好几遍都没见着人,刘正心慌,但也绝对相信徐老弟不是临阵脱逃的人,只是……这人上哪去了·没等刘正把人找到,人群围住的地方蹿动着,劈出一道通路来,整齐得跟受过专业训练似的,蒋旋脸上挂着笑,身边夏经纪伸手弯腰为他引路,挡开肆意上前的人。
走上台,人群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循着人而动起来,孟毅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之前徐昊义叮嘱过,若有变故心神能乱,行为举止和面容也万万不能乱,所以孟毅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冷的像是从冰窖出来似的,眼神锋利如刀,倒是很合额上两道剑眉。
台下人的眼睛只看见两人,一人笑如暖日,一人寒如冰刃,谁也没发现麦上早已泛白的手指··蒋旋盯着孟毅的脸看,就在这时他做出个令谁也没想到的举动··他抱住了孟毅·底下哗声一片。
·这还不算完,蒋旋好像高兴得快哭了似的,眼角含着泪:“小毅,你怎么会来我们俩好久没见了我想死你了,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儿碰上……”·蒋旋吧唧吧唧说了好一通,孟毅这回是真的面无表情,愣出了神还有什么表情,只觉得抱住他的这个人像是整个挂在他身上似的。
南旸不是考拉他也不是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揉抱抱的干什么,免得让人家误会,影响多不好·孟毅会这么想也不能怪他,自打跟徐昊义相处以来,渐渐的,他发现原来,不仅女人要防,男人更要防,谁叫一般都是男人比较饥渴……·依照徐昊义的话,他不敢乱动,反倒是身上的人说着说着,还呜咽的哭了,他想,这是得多高兴和自己见面啊。
握着麦的手不自觉抚上蒋旋的背,面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见不着·”·蒋旋抬眼望着他,泪眼如水晶闪烁,下一秒,又一头栽进孟毅怀里,嚎啕大哭。
底下美女如云,纷纷表示……赞成·“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想到,没想到我家温柔迷人风靡万千少女的阿蒋还有这嗜好~”某女羞赧捂脸。
“看这这一对,真心配啊,温柔似水受单挑冷酷闷骚攻,那画面~啊~不行啦我的鼻血~”·众男:= =(喂喂,好歹你们的主人还在好不,这么肆无忌惮真的好么)·众说纷纭,议论不休,使得孟毅安抚蒋旋的手停在空中,上下不能的,印堂发黑,虽然他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温柔似水受单挑冷酷闷骚攻是什么东西·在一群闷了头脑的女人当中总有一个人站出来,澄明某件事的真相,俗称:真相帝·某真相帝女D摸摸下巴沉思片刻,才缓缓道出:“他们两个凑一对,蒋旋的妻子该如何自处”·声音振幅微弱,可终究还是传进旁人耳中,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下去,所谓众口铄金,她们很默契的没说话,都露出同一个表情。
众女:0.0·这回男人们表示很乐意插上一脚,某个胆大的男人朝台上吼了一句:“对啊,你老婆怎么办她可哭死在家呢”·男人这话一出,惹得众□□频怒视,台下有是一片唧唧喳喳,蒋旋从怀里出来,抹了把眼泪,对着麦说:“大家别误会,这次我无意间看见孟毅的宣传报,才知道他来了这里,孟毅一直是我的朋友,相隔了许多年更何况我这近两年都在国外,毫无他的消息,如今偶遇,怎么能不高兴,所以我立刻推了今天的所有行程,专程跑来见他……我真害怕如果错过了今天,要想再联系上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所以我……请……大家明白,体谅我这份心……”·说着又小声抽泣着,强忍着不发出声,十分惹人怜爱,孟毅看着都觉心痛,但他似乎也抓住了一个重点,南旸……结婚了·舞草·我三十没结婚还被人甩,这鬼世道。
台下乌黑乌黑涌动的全是人头,看起来有点子吓人,像是一大群蠕动的蛹虫,然而就算这样蒋旋也能淡定从容的掌握全场动势,如同夜里白华夺人眼球,随之动随之静,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引动全场喧嚣,惊叹,这种感觉别人领会不到,唯有他这个台上人才能实打实的懂得。
他……羡慕,也血液沸腾··希望有一日能和他一样……·不,是超过——·众人呼喊应对之声没停,蒋旋又说道什么话,使得全场安静下来,专心的听着,麦筒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可闻,仿佛声音震响四面八方。
孟毅听着也是些客套话,大致是“很抱歉打断演出”等等什么的,就算是这种话台下人也细细听着,才说到中途,只听见一阵烧电般噼里啪啦的巨响,轰鸣一声,突然灯灭声起。
台下躁动不安,人群涌动,黑漆漆无光·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让孟毅眉头一皱,在搭台子之前为了使台子更亮更突出特意关了四周连串的彩灯,现在突然灯灭自然黑的跟黑洞似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孟毅:“……”这到底怎么回事··黑中只能听见台下众人窸窸窣窣嘈杂和脚步踏地的声音,这时一个温柔且安稳的声线乍起:“别慌,请大家安心,相关工作人员已去修复,相信很快就会好修好,如果大家信任我,就请在原地不动,届时,我会清唱给大家解闷,请勿嫌弃。”
话语中含带几分笑意,听上去十分中肯,别说是台下死忠粉了,就算是不慌乱的孟毅也不禁倾向过去,信任是迟早的事··果然,死忠粉们忽然升级成脑残粉,发疯似的摇旗呐喊。
“阿蒋,我爱你”·“阿蒋,我爱你”·“阿蒋,我爱你”·……·孟毅的表情:“= =”·擦·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准时报道。
昨个立秋,天凉,换衣= =· ·☆、首次搭台(4)· ·孟毅像是身在一团迷雾中,从蒋旋嘴里蹦出的一个个音符仿佛迷雾中的一点光亮,由心而上,渐渐的,身体被一股莫名的暖流席卷,不再觉得那是团迷雾而是明亮天际的云端。
那么暖,那么柔··蒋旋清唱的不是一首歌,仿佛是人们的心声,不知从何时起台下众人纷纷挥舞起手机,荧幕的亮光于夜中扬起数道微波,挥挥洒洒,竟比空中闪烁的星子还要明亮。
倒也忘了是谁开的头,只见一个个亮光频频骤亮……·如此场面孟毅一早能料想,只是没想到画面美到这般地步……台下的人不知台上风景,台上风景如何却是台下一手调制,孟毅暗暗想着,这种感觉竟比部队里还要鲜明,是悸动还是感动·大约一首歌的时间,灯光没征兆的亮了,通明的白光一起,屏幕亮光自然暗了下去,众人又是一片哗声。
孟毅依旧站在台上只是眼神四下扫着,似乎在找些什么,而这时蒋旋起了音,他却没听见只顾着往下四处找··“设备修好,感谢各位在漆黑的地方能听我唱,接下来就请……孟,毅”蒋旋转头哪知连个人影都没有,正疑虑着,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血蒋旋循着那个尖叫女子的眼神望了过去,惊恐··孟毅面露惨色挡在徐昊义跟前,紧握的左臂肩头上淌着血,长长的伤口不断有红色溢出渗透衣物,脸上没有体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仿佛伤的不是自己一般,倒是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一处恨厉异常。
大约孟毅前面三四米处,一个手握亮晃晃刀子的秃头男子神色慌乱,喘粗气的站着,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那双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的痕迹··孟毅怒火中烧:“是你割断电线你他——”·“闭嘴。”
徐昊义突然出声阻断··孟毅扭头:“为什么他刚才差点把你·”·徐昊义眼睛瞥向一边示意孟毅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爆粗口,不然刚搭好的形象就毁了。
孟毅漠然噤声,他和徐昊义在同一屋檐下呆了两个月,怎么会不懂其中涵义,当即换了口·“你来这儿就是报复的”·秃头男眼睛珠子四处乱看,他本来不想伤人只是想把场子搞砸以泄心头之恨,可是作案的时候被徐昊义逮了个正着,然而狗急了还跳墙,借着挥动的手机屏幕光线和徐昊义扭打了几分钟,碍于秃头男手上的刀徐昊义纠缠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下灯亮,孟毅横冲过来,心心念念的只有扒开徐昊义远离那刀子,一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一双双在秃头男看来想鬼的眼睛盯着他,目前的形式秃头男不是不知道,一大波人围剿他,还有孟毅这个不怕死的,他就更不敢动了,要知道孟毅猛冲过来的那一下,他现在还心有余悸,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敢动他一下我就剐了你’,太可怕了。
原来上次被他揍还是放了水的……·秃头男深知情况不对,赶忙求饶:“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扰您演出的,您要是不解气就揍我好了,我……我我我保证没有下次,”说着说着,沾了血的刀子‘咣当’一声落了地,“请您饶了我吧”·孬种,孟毅心里暗骂,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询问徐昊义要怎么处理。
徐昊义:“你先跟这里的保安走,既然已经造成不良后果也有人为此受伤,你也不可能不负一点责任就走,但鉴于道了歉我们的相关人员也会重新处理·”说完,便有一身制服的人把他押走。
徐昊义看了看孟毅左臂肩头的上鲜血淋漓,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但现下……·对孟毅说:“你,还能……”·“当然能”孟毅想也不想。
徐昊义微怔,随后满意的笑,“那好,这个给你,等下包扎完就上台,”递上一把吉他,“小心点·”·孟毅顿了顿,这是自己的吉他……接过吉他,忽然明白了,徐昊义这是让他唱那天阳台上的歌啊,正好,南旸也会,可以来个合唱,这么些年没合唱过,也该试一回了。
包扎完,肩头上裹了一层白布,看上去挺吓人的,其实对于孟毅来说这点小伤,不痛不痒的,不包扎都无所谓,可是徐昊义既然要他包那就包吧,也省得他不放心··孟毅上台后便发现人散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估计是真爱粉了,能在一场见血的活动中还留下看节目真心不容易,想来这最后一首歌是很有必要的。
上台后孟毅小声对蒋旋说明一切,蒋旋听完后一阵愣松,并不是说他不会唱,只是他关注的重点在于……徐昊义··蒋旋:“好……可是,昊……徐昊义是你经纪人”·孟毅点头:“怎么了”·“没,没什么,唱吧。”
蒋旋闪烁其词,命人再架上一副麦,吉他什么的孟毅有就成,这场是孟毅的,他不能完全占了他的位置··孟毅手指像那天阳台上阳光中一般划过根根丝弦,缓和而曼妙的前奏从其中流出。
——·一片片拼起遗失的温度·在那崎岖波光里·我们看见遥远的未来·多少痛彻心扉·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强颜欢笑·依旧朝着残阳前行·像漫天星河·破碎得只能被时间激流冲击·这片土地上回忆里·依旧按捺不住激动的心绪·望着奔走的路·长长的过道·飘洒红枫为我们招摇·内心暗处闪闪发光·拾起当初回忆碎片·……·这首歌的时间很长,大约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歌声很轻,没了一些乐器的阻碍显得两个人的声音十分清楚,轻声亦情声,然而情,谁没有不知从何时起,台下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竟比当初来的还要多,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着,似乎很入迷没人吵没人叫,每一个音符静悄悄的溜进所有人心中。
这种歌这种声是徐昊义的菜,他并不在意蒋旋的到来,反而巴不得,因为……这是另一种造势··他拿来开瓶器,酒入杯,美酒,歌声,夜静,好似人生足以。
“哈徐老弟,你刚才就是去拿吉他”刘正赶巧从保安处过来,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好歹这里是他的地盘总不能有人闹市他不管吧,所以去保安室问候了下那秃子,照刘正的话来说,教训人是要躲着的。
 ·☆、来自母家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懒癌证又犯了,要不是签到君每章留评,我都不知道还更得下去不(┬_┬),·so,签到君么一个●▽●爱死你了。
口是,(┬_┬)我真的有信心填完这个坑么··=口=我的目标是专栏无坑啊·早知道就多存一点稿了((‵□′)) ·作者咆哮完毕,请看正文↓(咳咳,对了如果作者没犯懒的话,今天还有一更)·“哈徐老弟,你刚才就是去拿吉他”·徐昊义抿嘴笑了笑不说话,把酒杯递过去一只。
演出在一片欢呼声中宣告落幕,人群也渐渐散去,蒋旋和孟毅聊了一阵便也散了,只是孟毅脸上有些不快,蒋旋一如往常的笑脸盈盈忙着给粉丝们签名,孟毅看着默默的下了台,迎面碰上几个羞涩的姑娘,她们站着吱吱唔唔也没说清半个字。
孟毅开口询问:“怎么了有事”·“啊啊啊啊啊啊啊说话了说话了,是真人诶,果然长得又帅唱得又好,我男神啊啊啊啊啊”某女B一如既往的惨叫。
某女A看不下去,挥手瞄准其脑后,一巴掌扇过去,只听见某女B惨叫当场·真是的当着偶像的面就不能表现的矜持一些么··某女C默默斜眼看着不说话。
当然这种场面怎么少得了咱们的小D同志,话说小D同志朝他们的大明星孟毅伸出一只手臂,孟毅眼看着面前这只手掌不由的楞一愣,随后自己的手握住了··某女D面无表情:“虽说尔等风光落于他人之手,然,吾认可尔等”·孟毅:……·没过多久四个女孩的身影在他的视角里渐行渐远,孟毅噗呲一声,笑了,真是可爱的一群人啊。
说起来这是他登台以来第一次笑呢··笑说起来南旸和徐昊义都很爱呢,只是给他的感觉不同,南旸的笑八分真两分假,虽说八分真但绝不是真情,而是别的他说不上来的东西,令他很不舒服,相反徐昊义的笑是恭维和客套乍一眼全是假,十分假,但给他的感觉不像南旸那么恶劣,反而觉得踏实。
他会这么想不是天马行空的,方才散场的时候,由于夏经纪在唤他,擦肩而过时,他说了一句:“离徐昊义远点·”·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南旸要让他离徐昊义远点,抱着这种疑惑的心情做完一切后事,刘正想办一场庆功宴庆祝演出有惊无险圆满收工却被徐昊义回拒了,他说歌手保护嗓子要紧禁吃辛辣甜腻的食物,刘正也不好回驳,一场庆功宴也就这么罢了。
去往车库的路上孟毅一句话没说,死人般诡秘的寂静在两人之间流窜,静的仿佛能听见虫鸣,半响徐昊义开口:“你心里有事·”尾音没有上扬,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孟毅顿了脚,“你,认识南旸”语气缓了缓,似乎觉得不对又说:“他是我从前那个乐队的吉他手,然后他说,让我离你远点,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这几年南旸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做起歌手”·“呵,他以前居然是你对里的,”难怪连唱歌风格都这么像。
徐昊义想抽烟拿出烟盒子却发现空了,想想便也罢了,放回裤袋,“之前我和他处过一段,后来分了,这事儿媒体都不知道你别没事抖出去,你那些问题我没必要回答,你只要知道他现在是红了半边天的歌手就行。”
话落,拿了车钥匙正要开门,“对了,他现在的艺名是蒋旋,别叫南旸了,听上去很怪·”·孟毅在他说话间点了三点头,可是自己的问题他一个也没答啊,倒骗得自己答应了他好多事。
挺郁闷的··孟毅先上车,转身后,徐昊义皱了皱眉,某人肩头上的一点殷虹灼伤了他的眼·孟毅回到车中,久久不见徐昊义进来,才想出去看看情况,徐昊义便提这个白色箱子进来。
“你手上拿着什么”·白色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医学用具,纱布、酒精、剪刀等等什么都有,徐昊义剪下一段纱布,轻轻的:“把上衣脱了,你伤口开裂后肩头全是血。”
孟毅愣了一愣,下意识摸了一把,手心血色粘稠,还真是裂开了,他都没感觉只一心想别的事去了·随后脱了上衣,背对着他,徐昊义看着面前的背脊倒没说什么,拆开绷带准备给换上新药。
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孟毅有些八卦:“诶你说,你们俩之前是怎么好上的”·你们蒋旋手上拆绷带的动作没停,“跟我好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还要全都说给你听”·孟毅眯着眼,感觉有点自讨没趣,就没再出声。
带血绷带被拆下来,后肩头上一条像蜈蚣似的血痕触目惊心,缓缓的有血渗出,徐昊义看着皱紧眉头,重新上了药,“你是脑子发热才会想也不想就冲过来吗,刀子落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吗”·“我这是在救你好不,要不是我,就凭那刀子的距离,你早就被捅一窟窿哪还有气在这儿说话”孟毅忿忿的。
上药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好笑的说:“没有你,我照样活着,那家伙握把刀都能抖,哪敢给我一刀,倒是你把我吓个不轻·”上完药,开始缠绷带。
孟毅急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看看看,伤有伤看到没”扭头望向对方,手一个劲指着自己肩头上的伤,还特自豪的模样,对方轻笑两声,看得他一愣一愣的,“你笑什么。”
徐昊义:“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直的,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孟毅又是一愣一愣的:“……”·= =不可能··城市的夜空不比县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稍稍一抬头便能看见满天星子熠熠生光,每当望见此等景象心底如同静水般毫无一丝波澜,仿佛被虚空中的雨露净化,世间所有的不快不甘不忍似乎就于这一刹那烟消云散,然而城市中的人们仰望不了这星空,他们也有负面情绪的时候,也需要被净化,那他们依靠的又是什么呢又能依靠什么呢也许能依靠的只有人罢了。
孟毅回到家才发现手机上有很多通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然而这个号码上次看过,记忆尤深,他又怎么会忘,可是他没打过去,只是翻看着那些短信··短信一:孟毅,我是佳佳,有人要找你麻烦赶紧跑,要是跑不了你要小心,千万别不信我的话,记住要当心。
短信二(时隔五分钟):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的短信,我也知道我没资格跟你说这些,但是……真的,对不起··短信三(几乎与第二条短信同时):那个,我在海报上看到你了,很棒,也很帅,真的。
短信四(演出结束的时候):我在保安处找到他了,你的歌我听了,怎么说呢,以前常听你哼,那时候就觉得很好,唉,不说了,你加油·看着这些屏幕上的短信,一条又一条,孟毅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是绝对不想打电话过去,一拍即散,何必呢他只想发一条短信过去,让她好自珍重。
半响输好了内容刚想按“发送”,一条短信又发过来,还是赵佳佳的··短信五:谢谢从前的路有你(看见勿回)··这条短信让孟毅笑着删掉了所有有关赵佳佳的信息,锁屏,双手撑开,如释重负般倒在床上手机也随之滚落于床头,望着高昂的天花板,一眨不眨的,脑子犹如机器高速运转着,赵佳佳没错,表弟没错,他们都没错,都只是为了在这个城市中生存而已,然而他又何尝不是。
孟毅合上眼皮,这时手机的震动把他震醒,一看,是爸妈的··才接了电话,一串机关枪式的轰炸突的袭来··“小毅你怎么这么久都没给家里打个电话啊,报个平安也好啊,弄得我和你爸在家里干着急,对了你姑姑要谢谢你,说要不是你,她这辈子都见不着自己儿子了%……&……”·孟毅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停别说了就直说了吧找您儿子什么事。”
……再说下去隔壁家三大姑二大姨的儿媳妇离家出走的事就要被爆出来·那头似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小毅你不小了,赶紧跟佳佳领个证回来,宴席什么的妈包了”·孟毅坐在床边上手撑着额头,面露为难之色,他要怎么说呢,难道直截了当的说他和赵佳佳垮了卧槽,按老妈的个性要是知道赵佳佳是因为外面有人才跟他分的,不上门闹事才怪。
“那个,老妈啊,我跟你说一事儿,听了别伤心啊,其实吧……你儿子不喜欢女人·”·孟毅试图打断老妈近期给他找老婆的心思,刚好想到身边就有这么一位喜欢男人的患者,觉着自个儿也能效仿一下,或许有用,要是老妈实在受不了这打击,大不了跟她说刚才是开玩笑的,本来嘛混娱乐圈的哪有这么早结婚的,咦,话说爸妈知不知道他混着个行业来着。
不出孟毅所料,对方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沉默良久,始终没说一句话,倒是有悉悉索索吸鼻子的声线,呜咽之感愈发强烈,孟毅似乎察觉到这玩笑开不得,他一直以为凭自己对老妈的了解,这点玩笑算不得什么,谁叫老妈平常奇葩事做多了呢。
忙赶着解释:“妈妈妈,别哭,那个您儿子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不喜欢女人那还和佳佳走了这么多年,你这不是让佳佳伤心么,你要是真不喜欢女人就跟妈说啊,妈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呜呜呜,用,用不着掐着佳佳这么多年来骗你妈啊……你要是喜欢男人就去啊,呜呜,你让佳佳怎么办啊……”电话里夺命连环哭,然而传进孟毅耳里越听越不对劲。
孟毅:=口=卧槽老妈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未来的丈母娘(二更)·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二更来了,窝没偷懒,不过已死●▽●·快,鼓励我,不鼓励我就不高兴,那明天的肉就木有了(咦,我会写肉么)(>﹏<)·对了,明天大概能写到肉肉吧(┬_┬)·第二天清晨阳光从帘缝里偷溜进来,光度略强,然而泄于孟毅未眠的面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昨天晚上因为老母亲的一句话使他整宿失眠,顶嘴两个鸡蛋大的眼袋爬起来做早餐,说起来这两个月的饭都是他做的,因为某人死要交房租,某人又死不要房租钱,后来就达成了共识——以后所有的做饭的活都交给他。
然而孟毅做的饭菜到底能不能吃呢,这是个未知之数··由于徐昊义第一次尝过他做的饭菜后,于是乎之后两个月的饭菜都是孟毅做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孟毅在炊事班干过一些时日,弄过几百号人的饭菜。
几百头猪他都喂过,难道还差这一头猪不成··徐昊义满面喜色靠在沙发上,就看见孟毅蓬头垢面的从房里出来,不时打着哈欠,“没睡好”·“别提了,我妈昨晚上跟我唠嗑,”拿起杯子倒水,顿了一下,望着对方的脸:“你——喜欢男人是不是”·对方轻笑:“废话,你问这个干什么”·孟毅端着水杯晃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徐昊义突然锁了手机屏幕,飞快的:“好。”
孟毅:……·“你不问我为什么”·“嗯,为什么”·孟毅:……·“我妈昨晚说让我带对象回去,不然她不放心。”
徐昊义:……·孟毅:……·“你,什么时候弯的”徐昊义说的很淡定··孟毅:“……你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反应么”·“正常人什么反应”·孟毅:“例如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再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昊义很冷静的看完他把头发抓成鸡窝,然后又很淡定的看完他佯装啃指甲的模样,四个指甲放在牙齿边,两排光亮的牙齿暴露于空气中。
他拿起孟毅刚拿过来的水,缓缓流进肚里:“演的不错,继续·”·孟毅:…………………………·孟毅理理被抓乱的头发,不再跟他玩下去,因为跟这个人玩有种站在人群中发疯的感觉,而人群很乐意看你发疯……随后他把昨晚和老母亲聊天的经过告诉他,昨晚上孟毅的老母亲很出乎意料的赞同她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后来一场悲剧发生了。
老母亲坚决要他儿子回家,当面向赵佳佳的母亲道歉,然后强逼着他要带个伴回去,不管男女,否则她就喝敌敌畏自杀·听完这个之后,孟毅的表情:=口=·然而,拗不过老母亲的威逼利诱,他答应了。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啊··是拒绝的啊·拒绝的啊·绝的啊·啊·事情为什么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他也搞不懂了。
徐昊义听完他的解释仍旧一脸淡定,不过他下一个举动让孟毅不淡定了··他捏着手机,开屏给孟毅看··孟毅:卧槽·手机上帖子一刷刷下来满篇讲的都是他和蒋旋同台演唱的事,说的天花乱坠,什么都有,但绝大多数还是在聊蒋旋为什么会出现还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同屏出现,这个问题引发了一系列的热议。
(豆浆是蒋旋的粉丝名)·某豆浆一号:\("▔□▔)/阿蒋肿么会和介个男银同屏粗线,他是谁啊·某豆浆二号:o(≧v≦)o布吉岛,乍一看□□满满啊啊啊啊·某豆浆三号:&lt( ̄▽ ̄)&gt 就是说啊,来来楼下咱们来聊聊阿蒋的人生。
某豆浆四号:你们有木有发现阿蒋和这个男银好配~\(≧▽≦)/,冷酷闷骚攻x温柔□□受,大爱无疆啊(/ □ \)·某豆浆五号:╭(′▽`)╯举手,同意楼上··某豆浆六号:╰( ̄▽ ̄)╮楼上举右手,窝举左手。
……·第一批真相帝:(~﹃~)~zZ你们都憋说了,阿蒋是有女主人的,难道你们要搞得人家家庭不睦么·第二批真相帝:阿蒋都说了他们俩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快别整了。
·……·顶级真相帝:你们都眼拙么,●︿●我的眼睛可是最大的,那个被救的男银,和小孟砸才是真爱,不然肿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救那个男银捏,话说他们两个才好配好不好●▽●,哎呀,不行了,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要去粉我的小孟砸~·某豆浆xxx号:等等楼上,我看过视频,那个被救的男银似乎……长得……好帅啊(☆_☆)·……·某职业素养专业户:咳咳,你们都在聊些什么不正经的话题,我倒觉得他们歌唱的不错。
一人代表众人群殴楼上:废话·孟毅:…………·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徐昊义笑着:“不只这样,我给你注册了微博,截至到今日粉丝有十多万,要知道这才仅仅一夜,才仅仅全A城,虽然说我不喜欢上银幕,但看你这成绩不错,也就不跟你计较,对了,刚才刘正打电话过来说要给你酬劳,现在已经汇到我账上了。”
孟毅惊喜:“多少”眼睛激动的盯着徐昊义从黑皮夹里拿出来的手,徐昊义手上夹着一张红面:“这是你的零、花、钱。”
孟毅:………………·“为,为什么就一百”·把钱塞进他手中,徐昊义面容端庄:“我早说过,公司用在你身上的所有钱是要还清的,这个就是归还后所剩的,以后你的出演费和公司五五分账,慢慢的就会有钱了,也别太着急。”
孟毅长长的叹了口气,没钱什么的果然很棘手,想了想也就算了,有这么多人支持他还怕没有将来么,峰回路转倒忘了说一事:“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徐昊义挑了挑眉:“你真要我去”·“废话”·后来徐昊义向公司请了几天假,挑了个好日子作为“准女婿”去拜见未来“丈母娘”,这一天旭日清透,微风捎带几许寒意,毕竟快入冬了,气温转凉也是平常事。
风中矗立着一位男子,身材挺立看上去有些萧索,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从哪来的黑色边框眼镜,尽显儒雅和睿智,宛如众星中镶嵌的一轮弯月,独特而又散发着隐隐寒光,这时,一个戴着高帽,白色口罩、墨色眼镜的高挑男子踉跄而来,从旁人的角度看来这人比之前那个还要吸引众人的目光。
孟毅出门的时候,徐昊义吩咐他不能露脸出门,因为那晚,全A城的人估计都认识他,要是露着脸出门非得被围剿不可,被围剿不可怕,可怕的是若她们想要签名那就不好了,虽然这两个月他也练习了写自己的名字可还是不行。
其实孟毅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不取个艺名,后来徐昊义告诉他不是所有的明星都有艺名,紧接着藐视了他一眼,“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我怎么放心你写别的名字。”
当时孟毅真想给他一毛栗子··这次他们坐高铁,高铁的环境比普通列车好多了,从第一节车厢到最末一节地上看不见一点污渍,一节车厢的两头有个小小的屏幕,温度时间和到达地皆会显示出来,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
孟毅和上次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风景也都一样,连旁边坐的人都一样,不同的是一趟去程而另一趟……是返程·而孟毅此刻的心境很是微妙……·“诶,你说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你什么”孟毅侧头看风景。
徐昊义:“怎么说”·头又测过来望着他:“不然你怎么处处压着我第一次见面是,后面面试有是,再后来……被赶出来也是,我能想出来的原因就只有我上辈子欠你的了,不然依我的本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块好地儿”·徐昊义听完轻笑着摇头,笑起来可真是好看啊,孟毅一直在想为什么这家伙不是个女人,要是的话他肯定娶回家。
娶回家·孟毅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他……怎么会想娶回家·“你想不出原因是因为你脑子笨,而你说的本事只是体现出你笨的一种方式,你要是长得跟那天闹事的秃子一样,估计你就是第二个秃子。”
徐昊义不紧不慢的说,完全没在意孟毅的感受··孟毅觉得他该上趟厕所,然后一直躲在厕所里不出来知道下车,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厕所比徐昊义的嘴要干净,他喜欢孟毅气得牙痒痒,可最悲催的是明知道惹自己火大的人就在面前,然而终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下、不、了、手·之后的几个小时他再也没跟徐昊义说一个字,裹紧衣服死睡过去。
而反观徐昊义自上车来就在看一本白皮子的书,眼睛没合上一下,大约三四个小时后,车厢里的广播播报后,再睡死的孟毅也醒过来,因为,他们到站了··刚一起身就发现徐昊义刚放下书。
在车上看书眼睛不觉得累么,难怪要带眼镜了··下车后,他们搭了另一辆车回去,孟毅年迈的老母亲一见着自己儿子回来,老泪众横,一口气冲出家门给了孟毅一个大满贯直呼:“哎呦喂~乖儿子你可总算回来了,你妈我想死你了”·孟毅:= =· ·☆、往事· ·孟毅的家乡坐落于偏北的小镇里,风土人情浓郁,倒叫蓝天也深邃许多,四面不说群山环绕但远远望去一眼也能看见高耸入云的山峰,朦胧而又清雅。
其实,小镇上的人宁愿远远眺望一眼也不愿住到那山峰脚下去,若来个山体滑坡水土流失什么的一大家子的性命谁顾··雄伟瑰丽的山峰、浓厚的乡土人情、虚空中不时漂浮的炊烟袅袅,徐昊义嗅着此处气息,感觉仿佛连空气都格外疼惜这里,清而不寡,正是恰到好处。
孟毅的母亲一双老眼在徐昊义身上上下探视,而他依旧嘴角一勾浅笑辄止,“伯母,您好·”这种声息便知其人成熟可靠,一身简洁干净的行头让孟伯母很是喜欢,苍老的:“你,是小毅的……伴儿”·对方笑着点头。
说实在的,孟伯母不是不介意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毕竟为家开枝散叶那是件大事,不容马虎,但他们家的情况不同,儿子不止孟毅一个,他还有个弟弟,年纪二六,合家欢乐,为家里添了一男一女,所以相对的对孟毅的感情就松了一些,可这松缓尺度仅限于她……·孟伯母欲言又止的模样,望了望一边弄菜的儿子,扯过他:“你们……真的愿意过”小心翼翼,话语中却露出恳切的怀疑。
徐昊义淡淡一笑,既然要帮就帮到底好了·“是啊,小毅出来后就住在我那儿,我们一直处的很好·”·孟伯母“哦”着点头,分明是知道孟毅被赶出来的事,随后又将他往自己身边扯过来稍许,静悄悄的:“那个,伯母是挺喜欢你的,不过……唉,他爸是个退役军人,榆木脑子,要是你能劝动他算你本事。”
说完,竖起大拇指··黄昏,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镇子有个好处,就是没到黄昏时分能亲眼看西边火红下落的帷幕,孟伯父刚从另一个退役老人那回来,满面喜色,可一见徐昊义立马沉脸,阴晦得实在可怕,饭桌上,刻意回避有关他的话题,一餐饭吃得谨慎小心,感觉若是一句话说不好,下一刻便是掀桌子的节奏。
孟毅帮着伯母收拾残局,伯父便趁空把徐昊义唤进里面的屋子,聊了好一阵,收拾完东西的孟毅竟一点没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徐昊义一手搭着伯父的肩头,两人脸上笑得跟亲生父子似的,他纳闷了,这两人不会是拿错剧本了吧。
家里能空出来的房间很少,孟毅又很不放心徐昊义跟父母睡,总感觉会出什么事,自己又多年没能同父母一张床,然后因为种种原因,他们俩就凑合凑合挤一间了··他想这挤一间就挤呗,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人的时候同一个屋檐下俩人都过了,难道还怕有人在的时候么更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可是他没想到身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听完,一阵蛋疼。
窗外月色明亮·孟毅刚铺完床,“你睡里面”·徐昊义略有深意的眼睛瞟了眼床铺,两个红色枕头平平整整的摆着,甚是诡异,转动眼睛看向他:“我打地铺。”
随后悠悠地从床上拿下个红色枕头,动身睡地上··孟毅感觉嘴角有些抽……好想揍人··孟毅躺床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辗转反侧睡不着,一团怒气:“你关灯会死啊”噌的一下起身。
徐昊义一双眸子幽幽,屋檐上蜘蛛编织的网看得一清二楚,盘根错节的丝网密密麻麻总结在深幽暗处,没人清理便愈结愈多,深吸长长的气,第一次觉得说话都这么累,懒散的:“我有病。”
切一声,“你却是有病赶紧治”·这句话引得他轻声苦笑,屋子里虽然开着灯但还是不比白天敞亮,昏昏沉沉愈发想睡,“你之前不是问过蒋旋的事,还想不想知道。”
孟毅“嗯”的掷地有声··他笑了笑,便开始讲述一个故事··“其实我之前见过你,那个时候蒋,南旸总是对着张照片暗哭,张片上面就有你,可是时隔太久,我忘了,直到后来你到公司试镜,才渐渐想起来。
我会这么帮你多半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跟南旸处的那段日子还挺开心的,”话说到这儿忽然停了一下,苦笑一声:“我有种精神疾病,只要在夜里没有光亮的情况下……我会想杀人。”
孟毅:·“南旸几次差点被我活活掐死,呵,他说他不怕,说会和我一直过下去,可全是放屁,还不是该走走该散散,他为了躲我不惜损失圈里积攒起来的名气跳槽换了经济公司,说白了,谁不怕死”·孟毅:……·默默打开一盏灯,屋内顿时亮堂不少,似乎声线也逐渐清晰,“……你,怎么会有这种病”·徐昊义:“家族遗传病。”
五个字一带而过,他坐起身,目光落于孟毅脸上,“我会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是因为你住在我那儿,又看见你家其乐融融,所以你如果不想看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晚上就不要来我房间我不喜欢我房间里有第二个人”最后两句气息明显加重,连咬字一贯作风都变了,变得疾言厉色。
听完这一段又一段的话,孟毅低眉垂眼许久,他见过的徐昊义从来就没像这样丧失机智的说话过,想了想觉得是自己把他硬拽回家当……嗯(⊙_⊙)女朋友给闹的……·孟毅默默下床,又默默的走到他枕边,然后无声无息的蹲下,两手搭在岔开的腿间,然而这总奇怪的蹲法怎么会令人联想到……青蛙·“其实你不用担心会弄死我的。”
“怎么”·蹲着“嗦嗦”两下往前挪了挪,表情认真:“因为你打不过我·”·徐昊义楞了楞,噗呲——·孟毅很鄙视这种笑,因为总感觉这是在笑他白痴,索性起身回床睡觉。
不算大的空间里亮腾腾的,从小山丘那边刮来一股清淡的微风,呼呼的吹着,一下一下轻吻着屋内高高悬挂的窗子,然而说到轻吻,屋内一片和谐之气……·孟毅……又傻了。
这个顶在唇上的炙热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徐昊义笑得这么yín/荡··这货……又乱亲他·孟毅眼睛瞪得老大直至那股炙热离开……“卧槽都说了劳资……”·“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反正这里也没人,要不咱们来一发”·孟毅:……·来你妹啊·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作者是很纠结的〒_〒因为说好写肉肉的,然而作者忘了今天是星期六〒_〒快本……(怨念),所以…………作者决定(☆_☆)看看明天能不能写肉肉,有时间的话接着二更,表嫌弃作者啰嗦〒_〒,最后一句,作者还有5天就要下新晋了〒_〒虽然没上过榜,只能怪作者写得不好(〒_〒)·(☆_☆)但是可以的话明天双更· ·☆、萌发· ·作者有话要说:肉【什么时候能到= =】·又是一夜无眠。
孟毅昨晚脑子跟抽风似的不停的闪烁着一句话——要不要跟我来一发清冷的声线乐此不疲的在脑子里打转转,转得他一宿没睡··晨曦。
早早地起了床,伴着浓重的睡意散架似的侧目,地上那人睡得倒是很熟,随着呼吸而牵动着平宽的胸膛微不可查的起伏着,一下一下,仿佛诉说着他睡的有多香··孟毅眯着眼十分郁结,爬下床,盯着那张俊脸看了半响,随后,飞快地出手,想都没想捏住那人的鼻子,从鼻子变形的程度来看他真的捏的很紧,看着那人因呼吸不畅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像是得到巨大的满足上扬的弧度很大,大到能挂上一个西瓜而不变直,阴笑。
被掐住鼻子的男人却还没醒,果然睡意缱绻不是一般的深,男人似乎有所察觉,下一秒,他捏住鼻子的手心有被微风轻抚的触感,轻轻的很有规律……他面容立马变了色,眼角一抽一抽的,这货居然用嘴呼吸另一只手刚到男人的凉唇旁想要捏住却停在空中,不敢出手,脑海里不可遏止的闪烁着最晚那个……浅吻,薄凉的触感,微浮的气息,还有两个人之间升起诡谲的热度……突然,仿佛有石头狠狠撞击了他的胸腔。
他傻眼了,他不是不知道那股子撞击意味这什么,只是他搞不懂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晚上实战经历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一丝感觉都没有,为什么现在细想起来竟比昨晚还真实……卧了个大槽果然是亏心事做太多了么他吓得赶忙松了捏住鼻子的手,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这一动静才把徐昊义弄醒,于孟毅眼里他的起身简直比魔王翻身还要恐怖几千几万倍·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魔王于他视线里起身,周身仿佛泛着诡异的黑色射线,他揉揉本就因睡觉而乱的头发,慵懒而深邃地看着他:“早。”
孟毅仿佛见了鬼似的奔出去……他特么居然觉得徐昊义越看越帅,疯了,这世界都疯了·清晨的阳光最是柔和,倾泻于掌心去时唯留下一汩汩暖流,如此良辰美景倒叫他更加烦躁,接下来一整天他和徐昊义就没同屏出现过,就算见着了也是保持着标准的十米距离,要是他靠近一步,孟毅就会像触了雷似的浑身炸毛,这并不是害怕,而是种奇怪的感觉,以前和赵佳佳处对象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得出这一切都怪徐昊义那货是个带把的,特么,为什么要把他生成个男人·孟伯母很守信的要他跟赵佳佳母亲道歉,说害苦了她家女儿大把的好时光。
赵佳佳的家境和他家差不多,只是她母亲有些尖酸刻薄,总希望自己女儿能一跃成凤,那时还是他求了好久才同意他俩处·可是如今一见,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不仅亲切连说话语气中都带着一丝谦卑。
孟伯母先走,他也该回去,这歉么道就道了呗,而赵母却把他留了下来,曾经满面红光如今却透出沧桑:“小毅,佳佳和那个男人是不是过得不好”·他怔了怔,她知道·赵母叹了口气似乎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佳佳和那个男人过……是我同意的。”
语气低沉的仿佛嗓子哑了一般··孟毅:……·“伯母以为她嫁个有钱人会比你这个穷小子好多了,是伯母看走眼了,前些日子她来过电话,虽然没说过得怎么样,可伯母听得出……她过的不好,她说你在那里一夜成名,很红火,伯母应该恭喜你。”
之后没聊什么,他就出来了,正好发现一个人立于阳光之中,美好的似乎连落于他身侧的阳光都格外明亮……卧槽,他眼又拙了··这电话打得好像很开心。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打死不能靠近·打死不能靠近·打死不能靠近·……·末了,他去探望孟简,因为徐昊义说这次抽空能回来,下次指不定是什么时候,所以他想把相见的人都看一看,刚进孟简家里,孟简的母亲也就是他姑姑满面笑容的迎了过来,说,孟简刚上了工回来在屋里玩呢。
他不进去还好,一进去直接变针眼··因为孟简在看碟,看什么跌呢,这可不是普通的碟,是路边小黑巷道里五块钱买来的前方预警高能碟……他进去一瞬间瞟到了一眼,这碟应该加上个前缀——三观不正。
孟简抬头一看,是他哥,吓得赶紧起身要关了··“不用关,反正我也看到了·”·孟简嬉笑:“还是哥最好·”·“好屁啊,”他眼睛示意屋外一眼,“姑姑不知道吧”·孟简神神秘秘的拽过他,把门关上,看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就知道是瞒着的,“唉哥,咱先不聊这个,我在网上看到了好多关于你的帖子啊,”眼睛放光,“那个,徐大哥来了没”·“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孟简还是关了碟,毕竟两个大男人看男人的动作片不大好,气氛好诡异,“网上有你演出的视频呗,全程监控还把你为徐大哥挨刀子那一段做了特效,要多慢有多慢,看得特清”·孟毅:……·卧槽,网上的人好恐怖。
他接着说:“诶哥,你还没告诉我徐大哥来了没有啊”说道‘徐大哥’三个字嘴角咧开的弧度能占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孟毅看了看,截然:“没有。”
“你说谎,明明我在你家还看到了”孟简愤然··孟毅:……·你看到了还问··孟简被他盯得沉默了一会儿,特心虚,好吧他偷偷去看过。
然而这气氛还是怪怪的,索性又看起了碟,感觉还是有碟在比较好……看着男人在屏幕里动来动去,于是乎他们开启了以下对话··毅:里面的事你做过么·简:做过啊好多次。
毅:……呃,你是里面上面的中间的还是下面的·简:嗯……以我这样的话,最上面的是没有指望,下面俩个可能··毅:那……那个进去不痛么·简:开始当然,后面就舒服啦。
毅(思考一会儿):那以我这种是上面中间下面·简:=口=·孟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忽然跳起身,一惊:“哥,你弯了”· ·☆、候选赛(一)·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没有二更【揍我吧】哪天有时间再二更,要开学了也得准备点事儿。
另外还是没写到肉肉,只怪作者太会拖了【哭死】·我在想按照受受的个性攻强推是不可能的了,要借点外力【嗯……思考】下/药陷害还是……受受主动献上【疑惑脸】·在家里呆了两三天的孟毅觉得很满足,该吃的饭吃了,该看的人看了,爸妈心也安了,但,十米的距离仍旧不减分毫。
又是一趟去程的路··在这趟列车上,让他明白了有些缘分是天定的,但这次的缘分就像刚泡好的面里满是蟑螂,让他无从下嘴··他和过来时的打扮一样,捂得密不透风快要憋死了。
为了保持那十米的距离特意挑了个座位,嗯……目测刚好十米·徐昊义满不在乎只当他脑子又不好使了·正在此时墨镜底下精光四射,尽管隔着副眼镜也挡不住溢出的怔惊与……愤怒手中的奶瓶像是他的发泄物,赤手一捏,随着一声巨响瞬间变成不规则物体,把临近座位的人吓得不轻,喝入肚的水差点喷出来,还好瓶里没有奶不然飙他一脸想想就……好不和谐的形象啊。
为什么孟毅会这么激动呢自打遇上徐昊义他就没这么冲动过,可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看见了老相识,一对璧人,一对佳偶天成,一对看着火大的“痴女怨男”·好吧,又是那对坑爹的乘务员。
女人走到身边,谦恭:“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乘车票据·”怨男死粘着,一步也不离开··他不说话,也不拿票,死僵着此时,徐昊义从厕所出来,三人互相愣了愣,一道:“是你(们)”话落沉默了一段,男人明显很尴尬,只听徐昊义起先发话:“真巧,你们是升了职”女人红心眼。
男人不太好意思的抓抓脖子,“是,是啊,升职了升职了真好,”说着看了看对方两侧发现没有人,安了心,“你那位朋友没来”女人显得有点激动:“对啊对啊,他没来么”·徐昊义眼睛在被捏得变了形的奶瓶上停了一秒,笑着继续说:“他没来。”
女人像泄了的皮球蔫了,男人倒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三人意识到似乎没有话题可以聊,空气中漫着尴尬的气息,但是徐昊义没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做。
女人有她的工作要做,回过神发现他还是没拿出票据,有再说了一遍:“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乘车票据·”恭谦的声音很是舒心,再看看这女人长得虽然不算漂亮但有几分邻家小女的气质在,难怪她男人这么护着。
可是孟毅还是没理她,干坐着,他可是很记仇的,再没有道歉或者做出一系列表示歉意的举动下,绝逼不开口·本来嘛,上次他有票还被赶,就算不在乎那点钱但,面子还是要顾的。
空气略微凝固,女人有些手足无措,偷偷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男人刚想说什么,忽然,一张票伸了过来··是孟毅伸的··伸得特不甘愿··伸得半死不活。
伸得特别……傲娇·女人眼睛眨巴眨巴,认为这人真怪,叫了两遍都不给票,没叫到倒自己伸过来莫非这人耳朵有问题边想边检查完,把票递回去的时候,偷瞄了一眼,摇摇头,叹气,可惜了大好的青年啊。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聊了一些东西,听的孟毅心里很舒服··痴女:“怎么他没来呢,来了多好啊,我就可以向他要签名啦还能要个拥抱什么的……可惜了。”
怨男:“不可以你是我的,我明天就上你家提亲”·痴女:“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么……不过,他视频上的样子真的好帅啊,嗯~~不对,他们两个都好帅,尤其是挡刀子那段(羞涩捂脸)好有爱。”
怨男(拿起手机):“喂岳父,我要娶您女儿”·痴女:……·他们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孟毅白色口罩下的脸傻笑着回过头猛然发现徐昊义跟人换了位置,就在身边突的一下,孟毅贴上窗子,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行动却足以证明他此刻的心境,徐昊义很优雅的喝着茶,茶叶是伯父伯母给的,地道的茶叶果然比外面售卖的好多了,悠悠的:“你最近好像在躲我”喝了一口,“为什么”·徐昊义总顾着喝茶,看都没看他一眼,可孟毅却……卧槽完了劳资居然觉得这货侧脸都那么顺眼·“没有”果断到心虚。
“说谎·”·孟毅:“没有”对方有些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你很困”·徐昊义闭着眼,眼睫很长,“在你家这几天觉得病情会发作,没睡好。”
捏鼻子都捏不醒这还没睡好·其实徐昊义真的没睡好,要说睡好的话也就第一夜·他白天总打着十二分精神就怕有天会睡着,然后和他爸一样……蹲监狱。
到了晚上有需求的时候才会去刘正那儿坐坐,最后还是会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管是艺人出了问题,公司找他谈话,还是陪人喝酒什么的都会回去,仿佛那里成了他此生最安全的地带,也只有那里他才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不用想该如何拒绝邀请他喝酒谈天的男人,不用想如何赚钱维持自己的后半生,不用想睁开眼看见谁的尸体躺在自己面前……·只是,他没想到那天会睡的那么死,他起身的时候看见孟毅十分惊恐的靠在床边,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事,以为自己伤害了身边的人。
身体里像是隐藏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死敌,总会在他不经意的时候让双手沾满温热的鲜血……所以那天醒来后,他不敢问为什么他这么惊恐,他害怕··曾今他看过父亲双目瞪得老大呼吸急促仿佛见到鬼似的模样,然而那时已经晚了,月亮红得血腥正如手中人血一般,已经咽了气的人还有挽回的余地么那天他就躲在门后看着,一动不动,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父亲就那样痴痴傻傻的呆着,双手忘了放下,绝望,痛,寒彻骨,似乎于寂静中扼杀,有人说泪是发泄情绪的最好方式,可父亲没有哭,似乎是想惩罚自己,他不想发泄出来,他就眼睁睁看父亲抱着已经冰冷的尸身穿过大街小巷入警……·一句“早”掩饰了他内心所有的不安。
窗外的光透了进来,清冽醇厚的茶香泛起/点点水雾氤氲,好怀念那天睡的安稳,之后……孟毅为什么要在别房睡……·眼皮有些重··贴在窗上的人发现对方没了声,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离了窗户,静了半响,转了个话题:“喂,你刚才干嘛瞪我,要不是你我早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只头倒了过来正落在他的肩头上,他吃痛一声,伤有些扯到了,愣愣侧过头,那细长的眉睫果然好看……他身子僵住,不敢动,冷不丁咽了口口水。
·卧槽,太近了··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刚才的话没说完,孟毅拿出票据是因为徐昊义瞪了他一眼……果然他怂了··……·徐昊义一直睡到下车,还是被孟毅推醒的。
他们一下车就直奔“新人星天地”栏目的候选厅,之前徐昊义接到的电话就是公司说这个栏目报名时间临时更改,所以他们没在老家待多久,便一下车直奔候选大厅。
· ·☆、候选赛(二)·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好了,下/药+主动●▽●·尽管“新人星天地”这个栏目是专门为了选拔新歌手设置的,但是主办方也得顾及播出效果,避免直播时出现歌手唱不下去紧张过度当场晕厥的演播事故,因此设立了这个候选厅挑出一些心理素质好唱功过得去的新人。
但说的好听是这样说的不好听就是贿赂主审官,音乐这东西没有硬性标准完全随心情,主考官心情好了你就过心情不好就只能认栽,所以有些艺人就算削尖了脑袋也得往这个空子里钻,有一钻成名的机会牺牲一次又何妨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言不排除某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遇上个刚正不阿的主审官。
只是机会较小而已,有不计后果的免费午餐可以吃谁不会去拿,主审官又不是傻子··主审官不止一个,要找也找头头··候选厅设在市中心的商业大厦里,远远望去就像一片平屋中矗立着一座气势雄伟的大山那样突兀,周围再高大的建筑也只不过抵到腰脊而已,想起来徐昊义跟他说过,这个节目没开播之前微博关注度就有上千万之多,别的不用说光看这个数就明白是个大型新生代歌手海选大赛,更加受到广大媒体的关注,听说往年蒋旋就是从这儿出来的,这次更是要他来做特约嘉宾,关注度自然宛如奔腾江水一浪高过一浪了。
孟毅蒙着面进到候选厅里,眼中墨黑紧缩,扑通扑通,胸膛左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的要跳出来,眼睛被面前的景象定住抽不回来,候选厅里的人很多,吵吵囔囔的,左一团右一团的洒豆子似的散落在空旷的大厅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压迫感十分巨大,但孟毅这个时候屏气凝神居然——兴奋了。
他认为要拼掉这么多人是件热血喷张的事,一步登天有什么意思,从别人手中夺过来的才有意思·徐昊义站在他旁边,穿过墨镜架的缝隙看见那双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的眼睛闪闪亮,暗自笑了笑,换做别人亲眼见着这么多人跟自己争没紧张到上厕所已是万幸,他倒好眼巴巴的,没冲上去就该拜祖宗了。
孟毅的眼神的确有些吓人,火热的眼神中一簇小火苗忽暗忽明,仿佛灼伤人一般··徐昊义刚进来,也不知哪个缺心眼的吼了一句“啊徐经济。”
然后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都往他那处盯,那眼神火热热的感觉要把他吃了似的·徐昊义因为鲜少在媒体下曝光所以外界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在,但,在业界就不一样了,哪个混圈子的不知道他简直可以拖出去毙了。
徐昊义其实很讨厌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这让他觉得一点隐私都没有,这种感觉跟赤条条站在大街上给人欣赏没什么两样,就一直很少在镜头前曝光,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才会上镜头。
他扯过孟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了里间等候开场··那一堆仿佛利剑似的目光忽然投向孟毅,眼中是不可遏止嫉妒……嫉妒他能得徐昊义这么有才干的经济。
众人见两人离场纷纷收回目光,多数拿出化妆品补妆,唯有一个人不仅没收回刺穿胸膛似的目光反而越发恶毒,死死盯着里间那扇关闭的门看,恨不得用眼神戳几个窟窿出来。
此人便是上次勾引徐昊义不成的“受伤”女艺人,江淑媛··孟毅被他拉进屋里便找了个位子坐着,把脸上的东西悉数取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精致的五官,但搭配起来竟让人脱不开视线,仿佛被什么东西牵扯似的,徐昊义静静的看着,那看不见的欲望于眼中流窜,特别想要他,之前同处一个屋檐下都没事,不知怎的那种感觉又起来了,他经越看越想要,下意识侧过脸,想着应该是这几日孟毅都和他保持距离,一路上还遮住脸,所以才忍不住去想。
还真是距离产生美··孟毅取完遮挡物之后才发现自己没化妆,不过想了一阵便罢了,反正考的是唱功又不是脸·片刻之后,徐昊义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牌子,抵到他面前:“这是你的牌号,待会有人报号,报到了就出去。”
他看着对方的脸,蹙眉,“我帮你化妆·”说着从包里拿出大盒小盒,孟毅一看怔惊了,“卧槽,这东西你随身带啊·”·徐昊义轻蔑地看他一眼,“你不带,不就我替你管着,”手上拿着口红,命令道:“脸凑过来。”
孟毅看着那只口红,僵了僵,脸铁青:“我长得不差啊,候选而已这东西……算了吧·”说实在的他真有些受不了这东西··“没打算给你化全,快点脸凑过来。”
孟毅看着他一副非做不可的样子,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甚至心里对这玩意儿还有点鄙视,半响,下了狠心,眼一闭脸一凑,至死方休的模样:“来吧”·徐昊义好笑,只是化个妆而已,又不是上战场。
说实在的他也不怎么会弄,只是在化妆间看多了,毕竟久病成良医,看久了也懂一点,挪了个椅子过来坐,弯着腰不好画还累,刚抬手,怔了怔,发现下不了手……想下嘴。
徐昊义头一回想抽自己,暗骂这个节骨眼上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这一嘴啃下去影响了审核才得不偿失……可是也不会,照计划来讲这次不管孟毅被怎么审核都不会落选,毕竟他是有人气在的,要是这都落选那就是主审官脑子有问题。
看着那极具诱惑力的两唇瓣,垂涎欲滴,闭紧的双眼,微微昂起的下颚……分明是送上门的大餐,他不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呼吸逐渐急促,胸膛之中仿佛一团燥热的火,玩命似的催着他赶快下手。
孟毅觉得奇怪怎么还不画,不经意间一团凉意压了过来,以为是口红也就没多大在意,徐昊义不敢太用力尽管认为不会落选,可要是孟毅脑子里光想着这个也不行,主审官一看就是个不认真的态度,立马game over。
这种送上门的东西他实在不忍弃之不顾,想想也就压一压,过过瘾罢了··抱着孟毅不会睁眼的侥幸,两片薄凉的唇轻轻的压了上去,柔和的仿佛清风拂过水面,只掀起丝丝涟漪,孟毅也不知怎的,竟觉得这次画得比上次还要舒服,舍不得睁眼。
·徐昊义怕惊动他,就连呼吸也都屏住,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段小小的轻吻竟被门缝里那只窥视的眼睛看了去,那是一如方才大厅中恶毒的眼睛,看到这一幕忽然有种难以控制的兴奋,仿佛抓到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野生老虎,只要稍稍做点处理,就能买个好价钱。
两人皆没发现这个举动被人看了去,只是沉陷在一个无知,一个有心的情况里不可自拔··大约几秒钟,徐昊义觉得可以便抽了回来,得到满足后越发欣喜,舔两下唇瓣,意味绵长,有时候偷着来会比光明正大更兴奋,不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孟毅被人啃了毫不知情,感觉唇上没了压迫,以为是弄好了,才睁开眼,只听对方这样说:“别睁开,乖乖的闭回去·”话间柔情似水,细声暖语不禁让他颤了两下,有点扯淡……乖乖的什么鬼· ·☆、候选赛(三)· ·“八十三号,孟毅。”
镶有“栏目组新人审核处”牌子的褐色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艺人从里面出来,随即叫了孟毅的号码··徐昊义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吧·” ·他随便应了声走了进去。
一排核审员神色严肃的端坐着,五个人,前面是长条纯白的桌子,四个人皆拿着纸笔只有中间那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躺进椅子里,脖子后仰,竟当众昏睡了过去,双臂自然下垂于椅子两侧。
他皱了皱眉,这个人能当众悠闲地睡觉而且睡得这样放肆,另外四个人吭都不敢吭一声,可想而知这个人权利有多大跟当初徐昊义有的一拼··“唱吧·”一个人把同一页资料翻了好几遍,也没见抬头。
桌子上有个麦克风,他拿起来,那个人才稍稍瞥了一眼,按照礼貌鞠了个躬介绍完自己才开始唱,只是眼睛不曾从小胡子身上离开··那个人一定不简单,他暗想。
房间的空间很大,各主考官身后是一面面光亮的镜子,房间两端摆放着很大的长方体音箱,仗势有些骇人,微冷的麦克风握在手,合上眼,脑里无限回转着歌名,因为没有伴奏,没有吉他,最后决定唱首清歌童谣,或许有点雷人……·到这首歌给他的感觉很好啊。
很感人··他一直想唱这首歌,也许要变点音,放缓点··那首歌,《虫儿飞》··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他双手紧握麦克风,眼睛半垂,狭长浓密的睫毛翩动,用着他觉得最为合适的节奏唱出每一个音节,之前说过他的音域很广什么样的音乐都能唱,当然不是说唱女声,女声太多尖锐,掐着嗓子唱对嗓子有害,他是不会做出对嗓子有害的事儿。
歌声犹如九曲河流般婉转,时起时落,丝丝扣弦,每一个调唱的非常准,轻柔的仿佛点点蒲公英落入土息,那样无声无息,缭绕空旷的房间,不曾停歇··谁都没想到孟毅如此一个糙汉子能唱出这样轻柔和缓的歌声来,纷纷抬起头,表情惊奇,然而一心投入歌曲中的孟毅并没有察觉到,也没察觉他一直注视的小胡子也睁开了眼。
小胡子一只手随意搭落在椅子的靠背上,另一只平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十分放荡不羁,哼笑一声:“停,你过了,你,登记·”头一撇,对着旁边人下令。
那个被指名的有些恐慌立马按照吩咐登记下来:·孟毅蹙眉,这,就算过了·有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孟毅,恍惚地出了门,至今不知道怎么过的……就因为那个人一句话·随意孟毅出来,小胡子也跟在他后面,外面还有候选人焦虑的等待,徐昊义见他出来,本来还笑着的脸忽然僵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孟毅以为在说他,“不在这儿我在哪”·小胡子:“这个栏目是我家赞助的。”
以上对话几乎同时,孟毅才知道他误会了,眯着眼危险的看着身后这个男人,徐昊义的人缘还真广啊,朋友走四方……·小胡子上前一步,越过孟毅身前,“我家赞助的栏目,陆行那小子根本不屑干这种事儿,不就身为亲哥的我来。”
边说着手跨过他的脖子搭在另一头的肩膀上,这一举动,那只手刺伤了孟毅的眼,他真想剁了那只手·半响,小胡子邪里邪气的:“咱俩这么久没见了,快,告诉我陆行那小子还缠着你呢。”
徐昊义忽然头有点痛,这哥俩怎么一个样,其实小胡子长的的确和陆行很像,也就那两撇小胡子有点个性,他冷冷道:“手拿开·”·“是是是,要不这样卖我个面子,咱俩去喝一杯”小胡子举起双手投降。
徐昊义望了眼孟毅,无奈叹了口气:“好,去就去,孟毅待会儿你自己回去·”撂下一句话,孟毅在后头怎么叫也叫不回,巴巴地看着人家走,木讷着。
这……就这么走了·傻楞半响,才回那间徐昊义给他化妆的等候室,帽子墨镜一些遮脸的东西和刚从老家带回来的东西全在那儿,他前脚跨门后脚就有人敲门。
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没来得及变装,去开门,是个陌生女人,长的很好看,大波浪墨红色长发,妩媚妖娆至极,换做以前的孟毅这种女人他铁定动心,可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点……反胃。
“你是”·江淑媛笑起来连带着大波浪都会抖两抖,伸出玉手,“你好,我是和你一道来候选的人,江淑媛·”她见他没有握手的意思,手停在半空中从旁人看来似乎是个尴尬的僵局,可是她收回手,自然的笑了笑,“我只想和你认识一下,以后我们可能一道参加比赛呢,认识一下也好啊。”
他思索一会,觉得也是个理,出手,“孟毅·”·江淑媛笑容可掬地握了握,这笑脸仿佛深山里的毒蛇一但出林就得发了疯似的咬人·她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谁都不知道。
孟毅和她只嗑了一会儿,数着有两分钟,别说这女的还真能说,硬逼着他嘴巴没停,兜上行李,又是来时的装束,典型的蒙面侠,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在路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回家的时候才看钟,晚上八点多,屋子里一片乌黑,静得跟坟墓似的,寒掺不死人,伸手往墙壁一摸,“啪”的一声响,满屋子突然见了光。
东西往地板上一甩,整个人横侧八侧的躺沙发上,嘴里嘀咕:“混蛋,又去找人玩了·”·……·刘正那家酒吧··徐昊义和小胡子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小胡子:“我说老刘啊,我才多久没来你这儿,”此处醉酒似的拍着吧台面,“又火了”·徐昊义于闪烁五色光中捏起酒杯,喝着。
刘正一听这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胖乎乎的手在鼓起的肚皮上旋了两把,粗嗓子,“那当然,这可全亏了徐老弟啊,那脑子灵活的,啧啧啧,反正我是比不上了”·小胡子笑着摇头,刘正似乎有事被人叫了去,。
小胡子:“咱们聊点正事儿吧,嗯”·徐昊义捏着酒杯晃了晃,嘴角勾起的弧度很迷人,“聊了半天才进入正题,真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QAQ因为作者菌发现明天是下新晋的日子,而且还是七夕节QAQ心里头莫名的揪了好久……·那个……还是祝天使们七夕快乐吧O(∩_∩)O· ·☆、主动(一)· ·小胡子抿着嘴笑了笑,“OKOK,It's my fault,”椅子转动面向他,正色道:“我老爷子盯着陆行很紧诶,他知道陆行缠着你的事,你可小心点。”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小心的·”说完,呡了口酒,表面上没什么动静,心里却知道利害,陆行一家子别说在国内富豪排名第一,乃至全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陆行死缠着他,他也不敢跟他撕破脸的原因,再怎么说路老爷子魂归西天后留下的产业也是托给这两个儿子,他还没那么傻。·小胡子一听这话吹着口哨又转了过去,“你是身正,可我那可爱的弟弟就不一定咯,我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这话,换做别人管他生死,再说了,你的艺人不还在我家赞助的栏目里对这个栏目我们可投了不少钱。”
徐昊义捏了捏太阳穴,对这一家子他真是无语了,既要顾着老的又要顺着小的,他不是不知道眼下孟毅正处发展阶段,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要是陆老爷子挨着他倒没事,若是他想阻拦孟毅的前程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更糟糕的,陆行一直跟他老爷子过不去,倘若他直接跟陆行摊牌,依那小子的个性更要缠着他,整一个橡皮糖扒都扒不掉,气死他老爷子最好。
艳丽的灯光循着照射在他身上,精致的五官,浓密的眉睫,还有扶着额头细长的手指,小胡子看着不得不说自己弟弟的眼光真好,这个男人很精细,若是他也喜欢男人估计也就这一型的了,他无所谓的耸耸眉,还是觉得那些胸大腰细臀翘的女人的诱惑力比较大,这次他会来参加核审也就是这个原因,从刚才起手机就震动了好几下,想来这几天有的好玩了。
拍拍徐昊义的肩膀,“我知道你烦,至于我那个弟弟我也烦,唉不说了,我这儿还有事,改天见吧·”说着挥着手机就走了··徐昊义有些烦躁点了根烟,其实他并不喜欢抽烟,也许他和别人不一样,眼中的尼古丁能磨灭人的意志,而他却用来提神醒眼。
小胡子认为他很好看,自然别人也是这么想的,这不从舞池那头的两个女人注视他好久了就等他落单好下手··这两个女人,染得鲜红的长指甲在他的肩头上一人蹭一边,娇嗔的:“帅哥,一个人啊,陪我们姐妹聊聊天好不好”·她们来的真不是时候,若是换了以前心情没现在这么低落的时候,徐昊义还会和她们聊上一聊,觉得能行就搂着走,可是他现在心情不、太、好,当即掐灭了烟头,一口白雾吐露而出,挂着一抹邪笑回头;“你们想要男人陪聊,可以,你们互做给我看,我就陪。”
此话一出两个女人的手吓得缩了回来,就算这张脸长得再好她们也不敢看,因为那双眼睛太可怕了,就像是眼见着人被掏心挖肺还可以当作美景来欣赏那样嗜血,她们自然不敢动了,连连说了好几遍‘对不起’又滚回原来的位置。
看着这两个女人他突然觉得还是家里的男人好,简单又干净还能做饭,思索至此,嘴角不禁上扬,一汩汩幸福感涌上心头不断唤着他回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家,似乎真的成了他的避风港,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对家如此想念,难道真的只是家里仅仅多了一人·徐昊义摇摇头,不懂。
之后跟刘正道了别就回去了,可是刚出酒吧门他就发现,他,走不了了··晚上,道路两旁的路灯亮了,泛着昏柔的橙光,酒吧外一边的人行道靠近横流的车道种满了景观树,于景观树前站立着一人,墨镜,连身帽,口罩,和孟毅同样的装束。
徐昊义看着他感觉最近的菊花债可真多,不由的阵阵烦躁,可烦躁没到眼底又收了回去,细细的:“你来堵着有什么意思·”·蒋旋:“小毅就有意思了么我之前去你公司问过,你去他老家了”·“我先走了。”
他不想跟他耗下去,要是被媒体抓到又是一阵闲话,转过身,只听身后一阵大叫:“徐昊义你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去媒体那儿告诉他们我们以前的事”·脚下一顿,恨厉浮于脸上,没回头,他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你有完没有你老婆都有了,还想怎样偷情么我自问那个资质当你的情夫”·蒋旋一时语结,‘我’了半天没说出来,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所有都是他的错,那时他害怕,他懦弱,可是谁又放心和一个□□睡一张床,所以他发现他错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份温情,他回来只是想补救,可……当他回来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变了。
光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像是时间岁月那样长到不能在挽回·见他如此,徐昊义也不想再多说,任他独自站在那里,自己开了车回去··楼下··从车窗外望去,家里的灯还亮着。
没睡么·……·才开门就看见孟毅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带回来的东西倒是摆得平整··屋里还是那样安静,唯一不同的,也就是有点人气味儿了吧。
·他脱下外套,挂在架上,从卧室里拿来空调被给他盖上,天气渐凉,等到栏目组正式开拍直播的话估计就得下雪了,A城的天气他最了解,基本上每个冬季都会下,到时候雪花一片片那才叫真好看。
说起来,孟毅首次来A城还没见过这里净白的世界,要是见着了还真想看看他的样子··轻轻划开入梦人的刘海,想起一些事来,从一开始的相遇到现在的同居,从一开始只想占这个人的身子到现在的……熟悉他真有些混沌,若换做以前他想得到一个人勾一勾手指人家自动送上门,他也好不疼惜,可是……孟毅不同,他和别人都不一样,就算听到自己可能杀了他也要一直住下去,还说什么他打不过他。
呵,真是好笑,若是这个世上靠武力就能摆平所有,那人还长脑子做什么·“因为你打不过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那高傲的神情,自信满满的语气,随意的态度,他……真的不怕,不嫌弃·你喜欢他。
突如其来的想法令他眉头紧皱,猛地一下站起身,似乎要掩饰什么往房间走去,门一关,冲澡··……·第二天早上,哈气刚打到一半,就被阳光晒回去了。
按照惯例他、要、做、饭,说实在的做饭这种婆娘做的事他还是挺忌讳的,从前在部队也是他犯错被罚才进炊事的,所以每次做饭他都会想起那会子黑脸教官,话都说不清还要骂他的模样,想起来就一阵蛋疼。
伸了会儿身子,发现徐昊义那间卧室开了门,普通情况下都是自己比他起得早,今个怎么了·忽然转念一想,该不会这家伙一宿没回吧,不……不对,他不会不回,那人上哪去了·“算了,不管他,由的他自生自灭。”
孟毅还是上了厨房,因为他自己也得吃,厨房里很干净,各项陈设摆的也很整齐,徐昊义不喜欢脏乱,所以他每次用完都会洗干净了再放回原位,才会对厨房里的每一件东西放在哪里都很清楚。
“那盆仙人球去哪了”孟毅蹙眉,这回他敢肯定徐昊义是回来过的··由于睡糊涂了,他忘了自己睡前是没盖被子的··但,话说徐昊义带着那盆子仙人球去哪了。
正当他思索弥留之际,客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同乱嗡··一看,是昨天那个叫江淑媛的电话··虽然昨天只聊了两分钟,可是那个女人跟他互换了号码,说,因为她没有经纪人,他们俩又同时参加比赛,如果她有什么事留个电话好互相照应。
孟毅想着也对,就把电话给她了,可才过一天就call过来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万年不动的收藏涨了一个,好开森~·= =这个标题有点内涵你们看懂了么……虽然不几道何时才能主动,不过作者菌拍胸脯保证快了· ·☆、主动(二)· ·这日气温稍冷,景观树身下部早早地披上了白色漆袄,据说这样可以保暖。
记得老家村子门口有棵常年累月扎土堆里的树,只要秋风一吹,季节变更的号角响起,它便会结满纯白的花朵,满枝桠的纯白,它不像其他植物一般开花的同时有绿叶陪伴,只有白花,唯有白花。
也许是没太看清,每次看到它开花的时候便落了满地的白,所以并不知道正真开花的时间··记忆里的那棵树总是落花,花朵很大,每当白色飘落而下仿佛海色天空扬起了漫天雪花,不仅好看还芳香迷人。
做个有名气的人也不容易,就像孟毅只要一出门口罩,墨镜肯定必不可少,幸好这是秋天,秋风萧瑟,地上荡起的卷风能勾起阵阵土灰,彼时戴个口罩啊墨镜啊什么的再自然不过,换做是炎夏别人只当你是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分泌不足才导致大热天的兜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保暖。
江淑媛那通电话说她有急事想见个面,孟毅也没多想认为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总不能把他一个汉子咋样吧,所以就应邀了··餐厅··美妙的音乐回旋··“你找我来不会就是吃饭,要是的话我先走了。”
孟毅面前坐着个女人,这女人大波浪,一看便是江淑媛··“别啊,”女人捏着小银勺笑得花枝乱颤,“我真的是有事才找你来的,哝,你桌子上有杯酒,我特地让侍生给你拿的,先喝了吧,喝完接下来说话口才不会渴。”
女人的声音很甜却很腻··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我不喝酒·”孟毅干净利落·他倒也没说错,自从上次陪刘正喝完之后,就戒了,这东西对喉咙不好就算再喜欢也不能碰。
女人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原色,速度极快无人察觉,讪笑道:“这可是这里最好的酒,你不喝那我掏钱买来不就浪费了,放心,就你面前一小杯,不妨事·”小心翼翼的劝导,却感觉阴毒的很,令人很不舒服,当然孟毅看不到这一层,他本生性好酒,听她这么说,本来强撑的一堵墙逐渐瓦解,暗自想附和:她说的也对,就这么一小杯不妨事。
此刻的他显然不知道,这一小杯酒下肚从此以后他滴酒未沾··随后想也不想,头一仰,直灌下肚,咂咂嘴,称赞道:“嗯是好酒”·女人笑开了花,刚才亲眼看见下了肚才放心,“呵呵,要不再来一杯”·孟毅当即摆手:“别别别,再喝下去真得破功,直接说事。”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只想约你出来聊聊,增进感情毕竟是要同参赛的人,相互了解下也是好的·”江淑媛笑着··孟毅的脸色忽然阴沉,大老远叫他出来就为这事,简直闲的蛋疼,前次说栏目组改了时间,一道连正式比赛的时间也改了,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准备新歌,可是原创这东西他从来没碰过,要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写新歌出来对于他这种没功底的人,难度堪比上青天,时间本就不多,还被这个女人叫出来闲聊,吃饱了撑的,椅子一抽,“我走了。”
不顾身后女人的叫唤,打了车便要回去,一只白如藕的手猛的把车门一关,轰赶着让司机走··孟毅黑着脸,“你这女人有病吧到底想干嘛”·江淑媛支支吾吾:“我,我真有事,刚才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你能不能同我去宾馆”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他眉头紧皱,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她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是……我男朋友,我怀疑他和别的女人私混,所以我想请你同我去看看,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也好帮我打个掩护啊。”
江淑媛说的情真意切,字字珠玑,有鼻子有眼的还真唬住了他,殊不知她心里暗暗地敲着算盘,那一眼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要抓住这个契机,她就能飞黄腾达··她领着孟毅去酒店,直奔房间好似真的有人在偷情般熟门熟路,然而房间是她先前就定好的,就等着他自投罗网,那一小杯酒也是下了药的。
望着走在前面的高大背影,人畜无害的笑容渐渐消失,阴毒,狠辣,仇恨犹如浮尸现于妖媚的脸蛋,显得更加惊悚骇人··反观孟毅,一路上他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对,起初还没什么微微发热而已,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丹田下那股火像是挣脱了桎梏极速躁动旺盛,浑身的气力似乎随着这股燥热一丝一丝抽离。
倏然,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让他意识到惶恐··他被人下/药了·混蛋·这一刻刚好到达门前,他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个屁都没有·气力被抽离,剩下该抽离的就是意识了,他瘫软在墙边,两眼血红,一下一下喘着粗气,可恶,他还戴着口罩,双目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再加上浑身燥热,眼前光亮逐渐模糊,昏昏沉沉的但依靠着一股狠劲,泛着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淑媛,仿佛一只饿极的豺狼,这眼神足以让江淑媛颤抖。
“你以为瞪着我,我就怕你”此时的她眼中有手段达成的快感也有心虚的恐惧··他偌大的身躯完全依附于墙壁的反作用力才得以支撑,“是你…呼……下/药……”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无。
她嗤笑一声,全是轻蔑,迈着交错猫步扭到他面前,扬着胜利者的笑容,轻轻柔柔地摘下遮脸的口罩,攥在手里,居高临下,“哼,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啧啧啧,这身材,才难怪徐经纪那么爱不释手了。”
“你胡说什么”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咬牙切齿··只见女人欣欣然叹了口气,“算了,要是外不帮你找个人来,你——该爆了吧。”
最后一句说的极轻似乎只能感觉到温吐的气息,“我帮你找徐经纪怎么样,啊我这可是在做好事撮合你们两个呢·”·“你敢——”·江淑媛轻笑着扔下房卡,拂开大波浪扭着腰往走廊尽头去。
“喂,徐经纪,还记得我江淑媛么,你家里养的那只野猫现在可难受了,想要帮他就来辉枂酒店602号房,记住,要快·”·作者有话要说:〒_〒感觉下一章要锁了,我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主动(三)· ·徐昊义接到电话后,大感大事不妙,心里暗骂:该死,孟毅怎么和那个女人搅和在一起·忙匆匆地开了车去··来时手中提着的仙人球早已不见,车中的他愁眉不展但更多的还是不明白孟毅怎么和江淑媛搅和上的,那女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儿,方才来时他收到来自陆行的一条□□消息,江淑媛那个女人嗜权惜财,勾搭他不成反过去上了老爷子的床,当她听到江淑媛的名字后不由得为之一怔,认为她有点本事,现在看来她不仅有点本事还有点毒。
想想后背就有点凉,飞速行驶的轿车,前方有个路插口,能清楚的看到紧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一摆,一阵裂耳的嘶鸣,车子利索划过一个弧度,漂移过岔路口··江淑媛,要是敢动我的人,我让你钱权两失·酒店六楼的楼道里亮着鲜艳的黄光,安静地落根针都能听见,安静得有些吓人,按理说就算六楼的房间没人住,清洁工也该来打扫才对,可是像是故意般他们同时没来,自然也没发现那个衣衫缭乱的男人,那是他耐不住燥热扒掉的,赤/裸/裸袒露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下,因药物的作用拨动着胸膛上下起伏,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体温点燃。
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充斥的满是龌蹉的念头,他,他想要一个人,渴望一个人,帮他剔除这些龌蹉……徐昊义,快点……·红云布满的脸庞,那张干裂的嘴唇,发出不明地呓语:“痛死了……混蛋。”
引人犯罪的模样就算放出狠话也没半分气势,反倒有欲拒还迎的……羞涩·此时,楼道口出现一人,有点喘,似乎赶急了,“孟毅”一见对方瘫软倒地,情急之下突然喊出口。
他恍惚中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渐进,心中了然,仿佛见着曙光,对方刚过来想扶他,一个猛子,他扑了过去炙热的身体,袒露的胸膛仅仅粘合上去,两体厮磨恨不能留半点缝隙,对方不免一惊,他于对方耳旁喘着粗气,“混蛋,给我……快点,混蛋”·孟毅这么主动趴在他身上,他要是没反应没冲动,眼里没冒火——他还是个男人么·第一个念头:开房·孟毅像个孩子似的涎皮赖脸不知死活的乱蹭,处处点火,扒都扒不开,没办法只好架起来,双手扶地……这是什么,房卡·看看在自己身上乱蹭的男人,再看看房卡,显然忘了是江淑媛call他来的……突然直起身,刷卡,架人进房,动作流畅的像是提前排练过,时间连三秒都没到,一气呵成的可怕……·进房后,响了两声。
一声开灯,一声扔人··孟毅被甩进床里,顿时凹了个大坑,他感觉怀中人没了,寒凉一片,一副小孩子到嘴的糖被抢了的憋屈模样,不满地嘟囔,“人呢人呢过来,快点过来混蛋”·徐昊义边脱衣服边欣赏那个在床上忍耐不了自己擦枪走火的男人,邪气地舔舐上唇瓣,准备品尝他的大餐,脑里蹦出个想法:忍了这么久,该好好玩玩。
“小毅,小毅…”他侧身坐在床脚嗓音柔邪到轻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两句亲昵的唤名穿进孟毅耳里活脱脱成了诱惑的回响,明明只叫了两声在他听来却是空谷回音,一声一声纠缠着他的躯体,他的心……·看来,这药下的有点猛。
他哪禁得住药物的摧残,他是个活生生的人,男人·猴急似的褪去浑身残衣,觉着碍事,光秃秃的抱住那个他渴望的男人,突然脑里播电影似的放着当日在孟简房里的3p碟子,身子更是一阵燥热。
·“给我……求你抱我…”他呢喃着,似是被欲/火挑拨地失了言语··徐昊义上下打量着那副好身子,扯了扯嘴,捏起他的下颚,“想要那我躺着,你自己动,好不好”说着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第一次这么对待孟毅,对待一个武力值强大的男人,这样做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把一个体力值远超出自己的男人压在身下,这种感觉就很……美妙,不禁让他忍不住兴奋去逗弄。
这时的孟毅脑中早就一片混乱,哪整得了这些,任由火热的身体扑上去,亲吻,疯狂粗暴的吻,一如狂风席卷,徐昊义被弄的嘴唇发痛,无奈的紧,哪有人亲嘴直接啃的。
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步步引导,一点点纠缠,双舌缠动,贪婪地汲取彼此气息,尤为不足,更加深了这个吻,用力地探索彼此口中舌齿的每一个角落,孟毅被吻得七荤八素,俊俏的脸上红晕更甚,徐昊义见着一阵心神荡漾,底下的燥热越发硬实,拍了下诱人的屁股,“该办正事了。”
孟毅是看过碟子的,就算他以前是个直的,也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他说,孟毅没发泄出来之前,也会主动坐♂上♀去··看着那⊙▽⊙(河蟹),自个儿还没疏通,一屁股坐了下去,一阵要把身子撕成两半的痛楚直袭脑顶,痛苦不堪,那根⊙▽⊙(和谐)越发壮大,他受不了便轻吟出声,这声音传进徐昊义耳里又是一阵心海波荡……………………………………………………………………………………………………(此处省略,自请脑补)………………………………………………………………………·………·强烈的阳光照进房间内,孟毅觉得自己快被晒化了,大秋天的哪来这么大的太阳,稍稍动了下身子,忽然痛苦地嘶了一声,对,他是被痛醒的。
“啊……头,好晕,痛死个人,什么鬼…”他晕乎的自言自语,此时一个儒雅的声线乍起,微凉的指尖在他背上游走,惊得他汗毛倒竖··“还能比我先起,看来你还不够累。”
孟毅:………………·卧槽·作者有话要说:〒_〒表锁…………省略那段………………(作者菌遁地)·第一次写的说⊙▽⊙· ·☆、条件· ·这是个什么情况谁来告诉他床头边上撑着脑袋笑吟吟看着他的男人是谁·一阵哽咽,双目瞪大快要出来似的,北风穿过窗户嘶嘶地吹着,吹进房间,孟毅莫名地感觉到寒意,随着寒意加深,双目瞪得已经出来,这阵寒意告诉他——没穿衣服,那阵脱肛的痛意告诉他——失身了。
两人在安静唯美的宾馆里对视良久,徐昊义完全能猜得出孟毅脑子里炸疯了的文字··一人笑的惬意··一人傻的痴呆··多么合适的一对·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此刻夹杂在两人中间的空气明显有些尴尬,以为孟毅会像大猩猩般狂躁起来,可谁都没想到……·孟毅呆若木鸡地用手指指自己,接着捅了捅天花板,最后手指僵硬到发抖扭转过来猛的戳地。
徐昊义:……·他先是楞了下,很快顿悟,随意出声:“下面·”·孟毅:——·别拦着,让他死一会儿··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是下面的那个,只是他那该死时而发作又不忍直视惨淡人生的期许心啊他记得昨天晚上是他自己跑过去要求的……以下回忆:·“嗯~没力了,啊嗯……你帮我…快…啊”·“不行……嗯…不够…快点…啊对,再快点…嗯…”·“啊,啊,啊,啊,够了,够了……呜呜…太快了,不要,啊”·孟毅:=口=谁来告诉他楼上那个骚货不是他·卧槽……他的一世英明啊……居然是被肛暴毁了…·徐昊义饶有兴致地看着躲在被子里玩自虐的男人,可惜木已成舟,不可挽回,望着孟毅倒是让他想起一事儿,敲了敲被子,里面的躁动一瞬间停了下来,仿佛在等着下达最高指令。
“你怎么被下/药,说清楚·”冷冷的··孟毅从被子里钻出来,歉意地道出事情原委,为什么要歉意因为这件事从头到脚都是他的过失,谁叫他真相信了那个女人的鬼话,总认为一个女人而已不能对他做什么,倒是自己低估了她回想起来,,那杯酒早就是预料好了的,自己有病去贪杯·徐昊义见他一脸愧色就没说他什么,反正自个儿也尝到了甜头,想到这儿眉头不由的紧皱,尖锐的神色扫视了整个房间,好像发现了什么,眸中精光四射,起身,突然间踹翻了一旁的桌子,轰隆一声巨响,孟毅的心脏突然多震动几下。
“你干嘛衣服都没穿发疯踢桌子啊·”·徐昊义没理他,默默地捡起刚掉落的黑色塑料块,定神一看,嗔目裂眦,用力一摔,那玩意儿直冲着地,“啪”顿时碎成渣。
“你,你干什么”孟毅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有些急了··徐昊义冷眼相对,不过多久从掉在地上的上衣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这整个过程看得孟毅一头雾水,这,这货怎么了·手机拨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语气冷到令人惊悚:“江淑媛,你是不是想和我聊聊”·说完不久,扯起地上的衣裤穿上,刚到门口被叫住:“喂到底搞什么鬼”徐昊义总是不搭理他,话说的有些急躁。
·“那女人昨晚给我们录了像·”说着边扣上外套甩门出去··孟毅:“录……录像昨天晚上……做那事儿的时候”呆呆地呢喃着……下一刻光着屁股闪到门口,招呼着:“喂——记得把录像给我看看”·然而,楼道尽头早已不见了人影。
——·江淑媛定了个地点,谈录像不会流传的条件··轿车行驶到一半,离约定好的地点还有一段路程,可,车却停了,此时据感觉正好扬起西北风,细细地吹着,戏弄似的撩起车前矗立着女人的红裙,徐昊义危险的瞳孔紧缩,不禁冷笑:呵,故意穿这件衣服出来么。
这女人正是江淑媛,她还是一如从前般娇艳欲滴,胸前丰盈的两座高峰由于低胸装的关系几乎要爆出来似的,玉指扣了扣车窗,尖细的:“外面很冷诶,不让我坐进去聊么”·他公式化般的笑容再次扬起,“好啊。”
说着帮开车门,女人进来挨他很近,都能清楚地看见两座高峰下的美景,美景对徐昊义而言那可是剧毒··“徐大经纪,你这车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吧,您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还开这种车啊,还有,你那位老相好没来啊”·“我的身份很高贵么不过是个为人做事的人罢了,哪有你攀上陆家老爷子尊贵,说到老相好,就从来没有过,再说了,”此处指了指抵在自己胸膛前的两坨肉,“江小姐的双峰确实傲人,压着我很难受。”
她的脸色变了变,像是吃了屎似的难看,可她是什么人好不容易爬到今天,可能被这几句话打倒么,整理好心绪,娇笑着离了他的胸膛,摆弄卷发,“记得第二次和徐经纪见面,也是这一套衣服,那时候还以为你是柳下惠,是个坐怀不乱的好男人,呵,怎地知道徐大经纪不喜欢女人,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徐昊义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僵着公式化的微笑,像是定住了,“你记错了吧,是第一次·”·“哦对了,你见我是第一次,而我见你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收下老相好的时候,那场面试你别说你忘了。”
“什么意思·”·“那场面试我也在,要不是你说取消后面人的面试,我也不至于之后来找你以我的资质我怎么会进不去”她似乎被戳到了痛处,话说的有些激动。
他冷视一眼,“经纪公司不止我这一家·”·“可你是最大的一家我放着最好的地儿不去,屁颠屁颠地跑去别地儿,你当我傻啊”·徐昊义哼笑:“你的事我管不着,直接说条件。”
江淑媛忽然一通大笑:“好真不愧是徐经纪,果断我告诉你条件,你只要让你的老相好在这次决赛中输掉,输给我。”
“你怎么料定孟毅能进入决赛·”·她娇笑着拿出一个看似u盘的东西,在手中晃了晃,“不是我料定,而是你料定了打从你收下那家伙开始,你就东奔西跑恨不能给他铺好以后所有的路,你连这次大赛后夺冠签约的唱片公司都预定好了,这不就是你料定好了的么我手上的u盘里面就刻录了你们激情的影片,却不是原件,不过我可以给你欣赏欣赏。”
他撇了眼u盘,“你跟踪我·”·手中的u盘随手一扔,进了储物空格内,转身要下车的架势,“没有,这点事还不至于我去跟踪,哦对了,我忘了说录像里并没有拍到你家相好的脸,就算拍到了也只是模糊的一段,但是你,拍得清清楚楚,看来你很护着他嘛,这场比赛正好可以试试他,是比赛重要呢还是——你比较重要”·说完便得意地笑着下车,待她走远后,车中人一拳砸到方向盘上,一声响铃地嘶鸣割碎苍穹。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收藏一个个涨,o(≧口≦)o好开森,要是木有你们每天留评,~&gt_&lt~作者菌就要弃坑了,特此感谢留评的小天使(づ ̄3 ̄)づ· ·☆、某些故事· ·自打江淑媛走后,徐昊义便始终呆在车里,晃了神,揣着u盘的手逐渐惨白也不肯放,这时西北风簌簌作响刺痛他的脸,才醒过神,伸手把车窗关了,卡到中途手停了下来,神色怪异,只见他飞快地收好u盘,接着在发光的手机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个键。
对方手机铃声响了许久,一道尾音拉的很长令人侧目的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尤为欣喜·“喂~”·这声让徐昊义才到喉咙管的话卡了回去,半响才说:“我……”语气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上半生将近十多年的时间都在求人,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难以说出口,自打那女人走后他思索良久,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不是没遇上过,只是以前给他使绊子的人背后靠山不大,轻而易举就能摆平,但这次不同,那女人敢在这时不予余力地找她麻烦,还这么迅速果断,陆家老爷子铁定脱不了干系。
而这次他求的人是老爷子的亲儿子陆行,要儿子对付老子这种麻木不仁的事儿,就算他爷俩闹不愉快毕竟是血亲他又怎么能爽快地说出口··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徐昊义是这么想的,才想挂电话,那头大约察觉到什么,声音端正了起来:“出了什么事,要我帮忙你直说·”陆行也觉得诧异,换作平常的徐昊义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都是他打过去,而且必挂,所以对于这次电话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半信半疑地才接了。
徐昊义顿了顿,清厉的声线:“你在哪,我过去找你·”·“……我家里·”·特意加了个我,他深明其意·陆行和他爸关系死僵,可也耐不住他爸的威逼,一个月总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和他爸住一块,剩下的时间他都住在外面另买的一套房子里。
徐昊义放好手机,开了车就往他家蹿··这一头,留在酒店的孟毅气愤地摔了手机后,拱着腿手臂耷拉在上面还光着屁股这姿势有点颓废颓废就颓废吧,谁叫人家昨个晚上被爆了一夜的菊,一大清早起来菊花痛得要命,最要命的估计还不在这儿,打徐昊义走后,他很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最后……他只想起自己狂吼的几嗓子啊卧槽连最重要的感觉都不记得了啊·随之他就拨了徐昊义的电话想问问录像的事,可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英文)·孟毅:= =·不死心又拨了江淑媛的电话,再可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还是英文)·孟毅:= =卧槽。
随后一阵闷声,手机与床褥来了个激烈而刺激的亲吻·为什么不扔到地上废话,至今只赚到100块零花的人配用这么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姿势砸手机吗·……答案是肯定的,用被戳残的菊花想就知道。
然而多想无益,说好了唱自己的歌,别说写歌词了连个笔头都没挨过,他可以说这是在寻死么,半个月后复赛,一个月后决赛,他绝对是在寻死·孟毅一脸郁闷拽起衣服往身上兜,低头一看,满地的保、险、套,面色霎时铁青一片,绿得跟没削皮的黄瓜似的,压着心头一簇火苗一抽一抽地穿好衣服,期间五味杂陈……·徐昊义人在陆行家里,这大富人家的房子真是气派到令人发指房子,不,别墅虽不在市中心却也是二环边上的,面积估计和大学时的体育场差不多,格局是二层式的,后院里有个游泳池,再过去一点就能看到些花草什么的,这么大的房子放在这儿陆行一个人住也不怕晚上阴森。
这种二环边上的别墅他买不起,但远点的还是能承受的了,他不需要而已··此刻两人少有的安静,面对坐着··“帮我一个忙·”神色肃静,徐昊义犹豫了下,又说:“其实这件事你不帮也是情理之中。”
陆行听了绷着的脸忽然垮了,松了口气,苦笑:“你要我对付我爸,是么”·徐昊义愣了楞··陆行看他的神色就知道猜的八九不离十,前阵子哥哥来找过他,告诉他,爸已经盯上了徐昊义。
陆行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是他在乎的人,那男人就要往死里整这么做他很开心么··陆行用平缓语调解释道:“我哥跟我说他盯上你了,我猜你很快就会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快,看来我爸这几年修炼得更雷厉风行了哈。”
“你可以不……”·“帮我当然要帮这么好的事我为什么不做”·徐昊义看得出来他说的这是气话,陆行眼中的苦那么明显又怎么看不出来,这是份血浓于水的感情,虽说长痛不如短痛,可谁又知短于一瞬间的痛是剜肉刮心的剧痛。
陆行:“说吧,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接着他把前因后果详尽了一遍,帮与不帮全在于陆行,这也是徐昊义唯一的办法··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孟毅刚回家就看见一个短碎发面容温雅的男子坐在沙发里,十指交错置于膝盖上,似乎出神已久。
孟毅蹙眉,南旸他怎么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只见那人浑身一颤,吓着了·“小毅”对于孟毅的出现他似乎很惊讶。
“他,他让你进他家”·“是啊·”随意的说··蒋旋双目渐渐暗淡,扯起嘴唇一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不用想,他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孟毅开始看得有些糊涂,这好端端的怎么笑起来想了想原是为了那事儿,“哦,你说他脑子有病的事儿吧·”对于这事儿孟毅不怎么在乎,说到底也不过是场病而已,活着的哪个不生病说着进了房拿出那把吉他,愉悦的:“诶你说要不咱们再合作弄一只乐队出来,叫上小飞二胖他们一起”·蒋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像是看什么很可笑的东西一样,“小毅,你知道么,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但是,你别跟我提以前的事”·拨弄琴弦的手顿了顿,他忽然想起徐昊义跟他说过,蒋旋曾经看着以前乐队照片哭的事,或许是真接受不了解散吧,这么一想但也通了,他又何必去勾人家的伤心往事呢,“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那你总得告诉我你来这干嘛”·蒋旋望了他一眼,都已经住进家了,八成是知道的,那两盆仙人球没了踪影,他就明白了,“我是来看看他没有没去他父母坟前摆仙人球。”
孟毅:“坟前”·· ·☆、温存· ·蒋旋见孟毅的神色便明白,他不知道徐昊义五岁那年亲眼目睹父亲病发拿刀砍死母亲的事,他忽然轻笑,要不是那次,自己差点没命,他还被蒙在鼓里。
这回见眼前这个人也不知道,心里反是欣慰不少——孟毅对于浩义也不是很重要··蒋旋觉得他也该知道,再掂量掂量要不要住下去,然后一字一句把事情始末都告诉了孟毅。
孟毅:“……”·“如果你觉得怕,趁早离开比较好·”·“墓碑在哪”·蒋旋略诧异··随后蒋旋带他去了三环以外的郊区,他说徐昊义在这儿圈了一块地,买了下来。
孟毅下车,第一印象就觉着这儿是个挺僻静的地儿,没怎么开发也就没有高楼大厦,天空的颜色比A城内还要蓝些,一眼望去,满地贫瘠··他跟着蒋旋,两人都遮着面,以防粉丝突袭什么的。
前方人徒然驻足,“到了·”·孟毅摘下墨镜,眼球情不自禁地着了魔——这里很美··秋季里飘洒着落花,雪白一片纷纷落入贫瘠的土地中,作为最好的滋养,孕育这片寄以思念的土壤。
这块土地的中央唯立着一棵树,条条枝桠上结满败落的大白花,一个一个排成排等待天命鞭策,何时落它们便何时落,有花无叶··树底下洒落的还有盆盆仙人球,孟毅在其中找到一盆,是之前他照料过得,大球上爆出颗颗尖刺的小球,他都能说出有几颗,这些仙人球都有个特点——两两种一盆。
孟毅望了好几遍都没看到该出现的东西,便问:“墓碑呢”·蒋旋随即一指,“那棵树·”说着走到树边,抚摸树的纹络,“浩义说他父母生前总是想念老家边上的树,刚准备启程的那天晚上,就悲剧了,后来,他爸虽然自首,因为是无意识下犯的错,构罪不成,加上那时浩义才五岁也需要大人抚养,可是啊他那个不争气的爹,受不了恐惧,一头撞死了,这不,一下死了两个,那时亲戚什么的听说了这个事怎么也不肯收留他,辛亏当时他和仲家大少爷是童年好友,但是仲家掌事的不同意,大少爷呢就求,后来挨不住也得防着,就把浩义扔进偏远的小屋里,按时给点钱,也算是吃喝自足。”
·孟毅:……·时间过得很快,徐昊义聊了很久直到太阳将至半山腰时才回来,面色凝重,毕竟刚才他做了件造孽的事··刚到家门口,愣了愣——这股饭菜飘香味儿是怎么回事·推门进去,香味更是浓郁,孟毅手拿铲子在厨房门口杵着,更加诡异的是,他还兜着围裙,造型特想隔壁家的王大爷,徐昊义有些不忍直视,肩膀以迅猛的节奏颤抖着。
孟毅竖着的铲子啪叽朝下,姿势有点像招财猫,此刻他的心情是郁结的:“想笑就笑,小心被憋死·”·此话一出,他果真忍不住了,“哈哈,你不是一直坚持大老爷们头可断血可流围裙不可穿么,今天是闹鬼了还是怎么,居然穿起围裙来了。”
也许是憋太久,气息不足弄得说话的声线都以奇怪的震动方式传播着,孟毅拉着个脸,只当是家里空气介质改变太快,所以他听到的声音是参差不齐的··“没什么,看你最近辛苦,本大厨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犒劳犒劳你。”
其实是知道他的身世觉得以前对他有点过分,心有不安才……兜围裙··某人不领情:“以前都是你下厨·”·孟毅:= =·反正没捞到什么好话,悻悻地去厨房忙活,徐昊义脱掉外衣卷起袖管子,也进来,柔声道:“要帮忙么。”
对方泄愤似的铲埚动作随着尾声徒然停了下来,一字一顿的作死着:“不·用·”·徐昊义:……·默默点头,有骨气··随便弄个椅子来坐,叠着双腿,很潇洒的坐姿,“你今天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没有·”飞快地回答··“……说不说”·“不说”铲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顿了下。
徐昊义半眯眼睛,“弄好菜到我床上来,咱们慢慢吃·”·孟毅:=口=……·“开个玩笑,别在意·”他不傻,没灌药的孟毅,那劲儿够足,不是他能驾驭的。
孟毅:= =·“对了,歌你写了么·”徐昊义想了想还是不把江淑媛的事告诉他,只要陆行动作快在决赛前把东西拿到,什么事也没有,就不必打搅他,省的分心。
孟毅沉默了一会儿,“写了一半·”·“这么快·”语气中透着欣喜·“给我看看·”·“呃……现在还不行……卧槽糊了”立马关了火,起锅盛菜,“好了,吃饭”·徐昊义这时发现……真是一桌子的菜,就两个人吃而已,用得着弄出个满汉全席么。
饭席间··“录像你拿到了么,她干嘛给我下完药还录像·”夹菜,严肃地问··徐昊义拿筷子的手顿了下,“她看我们两个太累了,想撮合我们。”
语调平淡,好像煞有其事似的··孟毅又夹了口菜,越想越不对劲,当时那女人的模样忒狠毒,瞎子才以为她在撮合……嗯撮合他们俩的关系全是定下来了么·徐攻,他……受·卧槽,不可以·当天晚上,孟毅偷偷摸摸地跑去徐昊义的房间,为什么进的了他的房间呢因为他偷拿了备用钥匙。
看着备用钥匙暗笑,卡嚓,门开了··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着熟睡而冷峻的脸,想起那晚,不由的心神荡漾··让他当受,不可能·其实前次回老家的时候,孟简就说了,按照性格沉稳度来划分,他这个受当,定,了。
只是他一直不肯相信而已··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一双手悄然摸过去,正要对床上人做些什么,这时一个清楚的声音响起:“要是敢动,我就赶你出去,好歹这房子还是我的。”
这话一出让要作怪的手一度停在空中,上下不能,“你,你没睡着”·对方徒然睁开眼,一双似黑曜珠的眸子在昏暗的黄光下,更加亮堂,只见他缓缓坐起身,肃杀的气息回荡周身,“我不是叫你别来我房间么。”
“……那好,我现在就走·”后面的话说的飞快,尾音还没落,孟毅像是逃难似的转身,这一瞬间不可言喻的响动乍起,昏暗的黄光隐隐晃动了几下,下一刻,孟毅便被压在徐昊义身下。
孟毅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下意识吞了口唾沫,“你,你干嘛·”·对方靠近耳朵,呼气,“昨晚的感觉你应该不记得了吧,要不再来回顾一次……我不戴套子。”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暧昧的吐息,一下一下刺激他的耳朵,那时该死的燥热又再次爬上躯体,突然主动吻上去,唇瓣厮磨,每一次都能准确刺激对方的敏感地带……·此后孟毅脑子里反复响起一句话,着了魔发了疯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样……·妈蛋他就注定一辈子当受的命么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作者菌后天就要开学,然而又木有存稿〒_〒,所以作者菌决定这篇文到10万字的时候会完结,但,还有下部【这是部成神计划书,受没成神不会完结】,下部的话会在作者菌的快穿文后再存稿,毕竟快穿文太久没更了,所以作者想先更快穿文,同时明天作者看看能不能直接写到10万字。
其实想快点写完也是有原因的,作者没想过会有小天使坚持追《反攻》,《反攻》可以说是作者写的最不寂寞的书,有你们在,真好··唉……作者好像暴露了什么o(≧口≦)o,不过算了o(≧v≦)o,不开森的事儿咱不提,然后就是下部故事发生在五年后,受受成神归来哦o(≧v≦)o,最后不要脸的推荐下快穿文《擦每集都是炮灰》·蟹蟹o(≧v≦)o你萌· ·☆、再遇江淑媛· ·好似自那两夜之后,谁攻谁受的问题就以奇怪的体位定了下来。
对于受,孟毅除了男人面子上过不去以外还真没别的膈应人的地方,说起来,他自己也挺懊恼的,一个当之无愧宇宙第一直的直型男,怎么作死地爱上个不管男女皆通杀的种马男呢·摆明八字挨不到一块儿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孟毅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托着受伤的臀部,爬了起来,床头一边男人紧锁的浓眉,高而挺的鼻梁,生的真真漂亮,安静地沉睡,孟毅心想这个男人不做明星真是屈才了。
漂亮的事物总是能养眼的,所以孟毅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双手忍不住掐其脸蛋,左手朝西,右手朝东,jiān笑一声,兀的一扯··哦呵呵,大圆脸出来了··孟毅心里偷笑,手感真不错,不介意多来几下。
双手很不安分地做起健美操:everybody跟我一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搓圆搓扁手感不错,手感不错再来一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孟毅这边玩得不亦乐乎,大有无限循环至死方休的势头,然,天地有一种循环叫因果报应,人类有一种情绪叫乐极生悲……·孟毅这种给自个儿挖坑的行径实属罕见,若是罕见便是稀有,若是稀有便要好好维护……徐昊义一举便切实贯彻了这一行径。
徐昊义阴鹜的神色:“很好玩”·某人手一顿,立刻摇头··“可是我想玩·”·孟毅:“⊙▽⊙”·徐昊义一个纵身跃起,再一次把孟毅压在身下,两具赤身黏合,场面一团火热,激情四射,孟毅也不反抗反而处处点火,男人都有需要,觉得合得来,舒服,多来几次也无妨。
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之后的几天孟毅为了能写出新词,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正如上次所说新歌他只写了一半,那天蒋旋带他去郊区,正巧激发他的创作灵感,吉他一架,握笔一写没想到竟写了一半出来,对于他这种从没写过歌唯靠着满腔热血的人来说,写出一半真真实属不易。
可,写到一半他发现他卡了,思绪像是马桶堵塞似的完全想不起当初初写前一半时的感觉,痛苦万分,虽说复赛不用原创,可到了决赛还是要的啊·孟毅坐在阳台,将刚才写好的纸又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恼怒而疲倦地卧倒在地,双目瞪得老大,思绪天马行空,搅成一锅浆糊,脑子里满是文字飞舞,可就是凑不到一处去。
徐昊义刚从栏目组那儿商讨比赛的事回来,将孟毅复赛时演唱的曲目报给栏目组,还说了些相关事宜··到了阳台就看见孟毅躺倒在地,揉成团的废稿散落得到处都是。
再看看地上人郁闷的样子,不想就知道是写不出歌来,“出去散步·”·孟毅皱眉,“啥玩意儿”·徐昊义迎着西头日光蹲下,清冷白皙的面孔仿佛被日头镀上了一层金色,“我要你出去散步,这儿才有灵感。”
说着手指碰了碰孟毅饱满地脑门··孟毅耸耸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便叼着笔头出了趟门,孟毅不知道这趟门不仅没让他写出歌反倒是迷迷糊糊的看透了些东西。
徐昊义起身松散地扭了几下胳膊,脖子一昂陷进转椅里,望着那天天看不腻的天花板,不知怎地似乎多了几条裂纹··是不是该搬家了·——·陆行说那些东西还要准备点时间才能凑齐,小物件太多,要从中挑几个大的真有点难度。
徐昊义锁着好看的眉,锁着锁着竟然睡着了,近些日子要安排孟毅参赛的事儿,又要处理江淑媛那些破烂糟心事儿,说不累那是假的··这头孟毅刚到街上,就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密不透风。
起初他还傻了吧唧的楞了几下,下意识摸摸脸……卧槽,出门忘了戴面具··“型男欧巴o(≧口≦)o给萌妹纸们签个名吧”·“欧巴听说你要上‘新人星天地’比赛了o(≧口≦)o加油夺冠啊萌妹纸军团挺你”·“就是o(≧口≦)o咱们都是萌妹纸军团的娃子”·……·孟毅:……·萌妹纸……军团·好像是他的粉丝团。
被萌妹纸团团围住的孟毅高举手回应:“等一下,想要签名是吗”·萌妹纸军团:“o(≧口≦)o是”·“那好,全体成员听我号令,背对我向后——转”·孟毅一声令下,号称萌妹纸的一干群众,抬起脚迈出个整齐步伐,一道踏地巨响,人群瞬间全部向后。
孟毅趁机眼珠子一转溜,拔腿就跑——废话,就他那字,坑爹啊,能不跑么·萌妹纸们回头便发现她们的型男男神消失不见,叽叽喳喳炸成一锅··两米宽的油泼巷子,孟毅探出个脑袋东张西望,距萌妹纸军团所在地有好一段路程,辛亏以前当兵脚程快·对付女人他最没辙,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动不动还哭,一哭还不能停,停了就闹,闹完就上吊……还能好好说话不·在孟毅庆幸逃出众女人魔抓时,远处一熟悉身影拐进了另一个巷子,望着那背影,喃喃自语:“江淑媛”·在这儿都能遇上,奇了。
孟毅也懒得管那女人的事儿,要不是他那次多管闲事也不会被录像……孟毅想到这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录像他还没问那女人录那玩意儿干嘛·孟毅在路边摊随手摸了副墨镜戴上,随后一溜烟窜进江淑媛进的那条巷子。
说起来,那女人今天倒是反常了,衣着非但没光鲜□□还朴素干净,本来妖冶似的小脸蛋被一身衣服衬得别有邻家小妹的从容感··巷子很深,孟毅进去时早不见江淑媛影子,走了大约两三分钟,突地,巷道最深处传了一阵尖锐的惨叫。
“啊——”·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孟毅觉得右手边长有青苔的墙壁循着惨叫略有震动··这震动不禁让孟毅心头微惊,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孟毅从前是个军人,部队里常有人受伤,血流不止的大有人在,所以他敢拍胸脯保证这味道——绝对是血腥味·突如其来的惨叫不但没让孟毅恐慌,反而冷静异常仿佛是这股子腥味激起从前的血性,眉峰底下的双眸霎时间变了色,神色认真,暗地掩不住的兴奋四溢·浑身上下所有细胞全在叫嚣着他想干架他手痒痒·作者有话要说:阅兵好壮观o(≧口≦)o· ·☆、真相· ·浑身上下所有细胞全在叫嚣着他想干架他手痒痒·孟毅抱着轰咚如震雷的心跳,奔了过去。
眼前一惊,忽然不知道对谁下手··两面墙壁中狭小的空间,四五个强壮男子将江淑媛团团围住,其中两人手臂淌血,好大条口子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
而江淑媛发丝蓬乱,衣衫褴褛,面目惊恐,手中竟握着柄亮晃晃带血的刀子·孟毅没出声,躲在一旁拐角处,暗查情况·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两人他见过,在部队里,是专门在地下赌场放高贷的。
江淑媛怎么会扯上他们··孟毅见过,只要是和他们有过节的,一般都不好过·像是天天找你麻烦,拿把枪在你眼前晃悠之类的,总之就是想搅得你不得安生,曾经,他就亲眼见过被玩疯的人,最后被压了进疯人院。
孟毅躲在墙角,只听那群人的谈话··“妈的臭娘们,不还钱还敢伤我兄弟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吧”脸上刀疤的男人骂骂咧咧。
江淑媛哪还有以前的妩媚嚣张的气焰,惨白的嘴角里含着几丝发线也没顾上,像是镶进刀柄的双手哆哆嗦嗦地掐着,想放又不敢放的模样,“不,不是钱,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只要再给我……啊”·刀疤男扯住她的大波浪往上提,逼近她,“你还想要时间,一天一天拖,真当我好糊弄么,老子几个兄弟不过就碰碰你,你居然放他们血”揪住长发的手直径甩上墙壁,一声巨响,江淑媛连吱个声的时间都没有,当即昏死过去。
墙壁上一道扎眼的血痕··刀疤男见她还没死绝,抬起腿凑上去就是几脚,一脚一脚踹得,简直踹伤了旁边几个跟班的心坎,其中一个颤颤巍巍的出声:“刀哥,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刀疤男斜眼,没打算理他,抬腿又是一脚,直接踹上江淑媛的腹部,痛苦的哽咽一声,完全没了知觉,倒是嫩滑大腿根部淌一滩血来·“妈的这死贱货居然怀孕了”刀疤大骂。
孟毅一惊,冲出拐角,以惊人的臂力趁其不备紧紧扣住刀疤男,越过肩头,好一个过肩摔·一众人身子抖了两抖,顿时傻了眼,目瞪口呆,这人从哪冒出来的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轻易制服了刀哥刀哥在黑毒打手界里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强,而他竟然……·他们越想越怕,又不能逃,只好乖乖待在原地,紧绷身子,不敢动弹。
刀疤男一声惨叫落地··“人渣·”孟毅架起昏死过去的鄙夷向地啐了一口,狂奔去最近的医院··“喂媒婆,别死啊,死了孩子连个光都看不见了听懂了没”·江淑媛没了知觉,天生骄傲的她倔强的:“混……蛋,敢…咒我的孩子……你死,他才不会死。”
死字落地,再也发不出声来··孟毅放肆地笑:“你再掐我,把我掐死了就自己爬回医院吧·”·路人眼睛齐刷刷向这边看··“诶,那不是红遍全城的歌手孟毅么身上的女人是谁啊”·“真的诶不会是他女友吧”·“啊那女人一直再滴血”·“进进进进进医院了”·一路狂奔进了医院的孟毅管不了那些人的八卦,“来人啊医生呢出来”震怒咆哮。
紧接着一大伙医生护士如潮水拥了上来,江淑媛终于完全失去意识,躺进推车里,一时间,满目雪白··“快氧气瓶病人情况危机,有身孕,推进手术室”·风卷残云,晴天霹雳,电光火石间,江淑媛被堵得水泄不通,手术室门外亮起了红灯。
……两个小时后……·孟毅站在病房门外,举起手很久,才敲了门,“能进来么”·里面没有回答,孟毅心中蓦然,一面门隔得不只是短短几厘米,还有……阴阳的鸿沟。
开了门,微风拂开落地窗撒进一片金黄,江淑媛两眼放空,脱了妆,容颜真而惨白··她忽然惨笑:“我的孩子还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他居然……比你死得还快。”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有这个孩子啊为什么老天不肯留给我”江淑媛含泪愤砸腹部,一下比一下重,不知道是在恨老天还是恨自己。
“你干什么”孟毅抓住她的手,“没了不就没了,再怀过一个你这样是想永远不要孩子么”·江淑媛扭出禁锢的手腕,静静地望向一旁,背影颤颤巍巍,鼻音浓厚,“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要……”·她自言自语地呢喃,像是个失语的孩子拼命追求说话的能力,不断努力……不断希望……不断……丧失。
“有什么不可能的让你老公……”·“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到嫉妒”她突然打断他的话,不明觉厉。
失笑道:“我不懂,为什么你能一步登天而我却不行”·孟毅紧缩眉头,转首,挥手,“你还是好好休息,我看你已经失常了。”
手刚扶上手柄,身后一声惨笑··“失常哈哈,对,我是疯了……所以,孩子才没保住是么”甩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两眼红肿,“不过,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条命……都没了。”
孟毅:……·“我从来都是孤单一个人,孩子…是唯一的寄托,我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想要一个家……”时而疯癫时而平静,一滴滴泪珠滚落下来,瑟瑟发抖,“是你,是你救了我也是你害得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害你要,还是不要”·江淑媛又开始自话自说,孟毅搞不懂情况,疑虑,“什么你害我”·她一听便知是徐昊义没告诉他录像威胁的事,徐昊义是不打算让他输掉比赛才没说。
同性恋都这样分不开,她又算什么——悲剧吧··之后十几分钟江淑媛一直痛哭着,绝美的夕阳光染上一抹灿烂的薄凉,仿佛是那个无法降生孩子的往生之光。
此刻,江淑媛在良心与怨恨之间两度徘徊,她依靠陆老爷子,帮他得到对付徐昊义的有效筹码,她做到了,以为能很快得到钱还债,以为孩子可以顺利生产,以为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原来都是白费功夫。
· ·☆、赛事,尾声(一)· ·孟毅出门的时候没带钱,一张□□揣兜里就出了门,然后卡留在了病房里,附上一串六位数的数字,洋洋洒洒的两个大字在上头——密码。
当江淑媛抹干泪水站起身后看见了床柜上的卡,立马又哭了出来,比先前的还要撕心裂肺··强强娱乐圈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孟毅回了家,打开门,从阳台日光灯里发出的光芒缓和了黑暗的屋子,他心想,估计太累了,又睡了吧。
这几天忙活着他这个新晋新人的事,难免身心疲惫,他关了门一路走过去,那张熟悉俊美的脸仿佛多年不见似的,那般想念,这个男人做什么事都很优雅,连随意困顿了靠在椅子上睡觉也是,面前就有一张实木桌,就是不肯趴上去睡会儿,还要将手指交叉落于腿处,头靠在椅背上仿佛和平常睡觉一样的姿势。
睡觉他心头颤颤,脑里忽然浮现两人床中缠绵的场景,耳根不由得红了起来··好像忘了离门时的初衷,正要动身去厨房弄点东西吃,手却被一道力气狠狠扯了回来,不知是不是故意正好被椅子上的人搂在怀里。
“怎么过来了不吱声·”·“不想吱·”·徐昊义很是稀奇,这个愣头愣脑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这会子居然被搂着也不反抗,他算不算发现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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