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改朱颜+番外 by 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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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改朱颜+番外 by 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 · ·书名:改朱颜·作者: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无良脑洞、山劈【伪】、囚禁play、洒狗血,渣攻出没,基本遵从主线,ooc有,篡改历史有。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恩怨情仇·搜索关键字:主角:李煜、赵光义、赵匡胤 ┃ 配角:宝儿 ┃ 其它:历史· · · ·☆、楔子、我等你很久了· ·?祖堂山南麓。
太庙正殿,李煜跪倒在青石板上,身形微颤,昔日俊美的面容一派萧索,寒星奕奕的重眸也失了神采,难以认出这是南唐丰神俊逸,诗意风流的国主··李煜长久地沉默着,只有紧紧攥着按在地上的双拳宣泄出主人隐忍的澎湃心绪。
没有入眠的还有远在汴梁的宋帝,赵匡胤··他斜倚于榻上,微阖眼帘,修长的指不时抚过手中莹亮剔透的玉斧,脸上的表情竟是难得的轻松迷离··划动的长指突然止住,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赵匡胤勾起唇,愉悦地眯了眯眼。
福宁宫静寂无声,长夜燃烧的烛盏疲惫不堪,火焰跳动的明灭更替间,昏暗的内室里蔓延着夜色独有的暧昧气息·有些深藏不见的秘密呼之欲出··“从嘉”,勾起的薄唇缓慢地吐字,似乎在喉里翻滚了无数圈才舍得出来,缱绻缠绵,意外地读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深情,“我等你很久了。”
?· ·☆、汴梁初遇· ·?一个月的颠簸,终于从大船换到了轻便的马车·本已憔悴不堪的李煜,现在更是毫无人色· 对于独自乘坐一辆马车的待遇虽有疑惑,一细想,脑壳就不住发疼,只好闭目养神,无暇多想。
此时正是正月,寒意未消,阴冷的冬雨淅淅沥沥,不大,隔着马车也只觉落在身上会是何等的冰冷彻骨··疾驰的马车缓速下来,耳边传来越来越杂乱的声音,李煜心想,大概是汴梁到了。
抬手撩起布帘,随意一扫,竟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看不出分毫冬雨侵蚀过的肃杀,那是与金陵完完全全不一样的都城,是独属于北方中原的粗犷热烈·没有长袍襦裙,绸丝软纶,也没有意气书生,柔情歌女。
宽敞开去的大道熙攘着百态民生·大声吆喝着的挑担货郎,嬉笑打闹的垂髫幼童,手挎竹篮的木钗老妇,折起长袖襦衣的少妇在摊前挑挑捡捡,徐徐推进的木制板车,交错着踢踏而过的高大骏马。
林立的商铺整齐摆放着时新花果,鱼虾鳌蟹,金玉珍玩,买卖的都是天下新奇的物品· 酒肆脚店三三两两,参差不齐,但都约好了似的座无虚席··李煜微哂,对这初来乍到的热闹都市几乎是一瞬之间心生好感。
不得不承认,赵匡胤的确是个治国之才·金陵落在他手中,也许会更好··苦涩,厌恶,还有...不甘··“朱雀门到了·”没有起伏的语调打断了李煜的杂乱思绪。
布帘被打起,高大沉默的护卫兼车夫微微低着头,面无表情··李煜点头,踩着备好的玄色方凳下了马车··沉默的青年后退几步,轻声解释,“稍后晋王会亲自来迎。”
李煜颔首,也不多问,心里暗暗搜索晋王赵光义为数不多的传闻··踢踏的马蹄声远远冲来,划破此刻的安静··李煜抬首,被乍到跟前的棕色骏马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跌落在地。
侍立在旁的青年旋即单膝跪地,垂首呼,“晋王·”·李煜则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不住喘着气,过了一会才得了闲暇抬头看那吓到他的罪魁祸首··高大的骏马被稳稳拉住而显得焦躁,不住踢踏着前蹄,发出嘶嘶的低吼。
马上的挺拔身影一身劲装,单手拉紧缰绳,因背对着光线而看不清容貌,但张扬的神色在暗色下也不掩分毫··晋王赵光义居高临下俯视着脸色狼狈的李煜,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嗤笑,“一国的君主竟胆小如斯,哦不对,唐已经是我大宋的领地,而你李煜,不过区区俘虏。”
李煜也不恼,站在原地垂首一拜,“罪臣李煜,参见晋王千岁·”·“哈哈哈哈哈”,赵光义大笑,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既是罪臣,那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罢。”
“我这马儿最喜欢赛跑了,有人跟着跑就会格外激动,巧了今儿它不是很精神...”赵光义抚摸着马鬓,似笑非笑··李煜眼一闭,拱手,“罪臣李煜,谢晋王恩。”
赵光义嗤笑,勒转马头,“那你可要跟紧了·”紧接着一夹马腹,疾驰而去··李煜苦笑,不着痕迹地轻抚右腿,强撑着迈步追上··人的双腿怎么可能赶得上飞奔的马蹄,更别提出门都是马车轿舆的君主李煜,当然那只是曾经。
很快,他就看不到那自顾自在的一人一马·他只能喘息着朝前跑,朝前跑··寒风叫嚣着刮过脸庞,是尖利清晰的疼痛,更痛苦的是难以呼吸的追跑,空气在肺里挤压碰撞,带出无止尽的酸疼。
连带着视线都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始作俑者一洗嚣张难得焦躁的呼喊··?· ·☆、原来是你· ·?“光义,你过了。”
威仪万千的宋帝背对着赵光义,沉声指责··赵光义一怔,收紧双拳,挺直地跪着,沉默不言··两人僵持着,无声较量··赵匡胤在等,等自己眼里这个还不懂事的弟弟服个软,认个错,然后继续兄友弟恭和和睦睦。
赵光义在赌,赌最是疼爱自己的哥哥像平日那样纵容自己,只是摸着他的头,无奈笑笑,一揭而过··许久,赵匡胤轻声一叹,“你起来吧·”·“哥,我...”·赵匡胤摆手,“记住,下不为例。”
“我..”赵光义咬牙,看着哥哥始终冷硬的背影,话到嘴边也强行咽下,垂首称是··“退下吧·”·赵光义大步离开文德殿,无视路过行礼的宫人,在宫道上远远走出十米开外,恨恨一捶灰白坚硬的宫墙,“李煜,走着瞧。”
被记恨着的某人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软毡上熟睡··“皇上...”床边随侍的宫女未来得及行礼就被大步迈进的宋帝挥退··熟睡着的某人似是被扰了,眉头轻皱,翻了个身,恰好将如玉的容颜展现给来人。
·泼墨长发散落地铺在金丝绣就的锦衾上,平日上扬的秀气黛眉此刻微微皱着,衬出可怜的神色,浅粉色的薄唇因着呼吸轻轻开合,雪白的皓齿若隐若现··赵匡胤呼吸一窒,迟迟没有动作,生怕碰碎眼前的美景。
“从嘉,从嘉,我们终于再见·”赵匡胤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撩开几缕贴着如玉容颜的调皮青丝,静静端详着念想了好久却只能压抑着放在心底的李煜,李从嘉。
“唔...”·一声迷糊的呻//吟打断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赵匡胤,也制止了他无意识地游走在李煜雪白脸颊上的修长手指··“从嘉,你会属于我的。”
赵匡胤笃定一笑,在李煜的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当暗暖的橘色光束缓缓变小,床上的美人发出了餍足的呢喃,睁开了世间少有的迥异重瞳··“侯爷。”
随侍的宫女见了礼,服侍李煜起身··李煜当然没有漏听那声侯爷,他不动声色,就着宫女帮扶直起身子,待喝了口热茶,轻轻放下白瓷杯,才开了口,“这是哪里”·宫女垂眉回道,“禀侯爷,这里是陛下的寝宫——福宁宫。”
李煜暗暗心惊,再也坐不住,急着从龙床上下去··宫女忙扶住他,“侯爷伤了腿脚,怕是动不得,尽管吩咐奴婢就是,别伤了贵体·”·李煜也不听,挣扎着下了床,扶住纹着金龙的赤色柱子,方呼出一口气。
不知尚可,如今知道那是天子的龙床还敢安然躺着,不是脑子进了水,就是嫌命太长··“我为何在此”·“侯爷不知,是晋王殿下急急忙忙抱着侯爷进的宫,侯爷看起来不大好,陛下生了好大的气,恩赐侯爷入福宁宫养伤。”
赵光义会着急呵,那样嚣张张狂的晋王,不知是否会有一丝后悔··宋帝生气也在意料之中,我若死了,他就失去了在曾经的唐主如今的俘虏面前耀武扬威大肆嘲讽的机会,又怎能甘心。
入住这福宁宫,既是示威,也是折辱,真真是一计双收呵··李煜不再说话,静静等着这宫殿的主人出现,等着即将到来的嘲讽或是折辱··月上柳梢,勤政的天子掩饰着满身疲惫,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他的寝宫。
殊不知,迎接他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坏了兴致··“罪臣李煜,叩见陛下·”·李煜早早跪在貂绒编织的软垫上面迎拜宋朝的君主,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识礼知趣。
恰恰是这识礼知趣,让一向沉稳的宋帝变了神色,即使只是一瞬即逝的不豫··“你抬头看朕·”听不出喜怒的深沉音调··李煜垂首,仍是跪着,“不敢冒犯天颜。”
天子一叹,终究不忍对他说重话,“从嘉,你抬头看我·”·李煜心里咯噔一动,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是你”·疑惑,震惊砸向李煜,以至忽略了宋帝狭长深邃的眼底那抹深沉难言的温柔。
?· ·☆、哥哥是我的· ·?初见李从嘉,赵九重就明白,那个白衣翩翩,率真洒脱的傲气少年是他一生难逃的宿命··只是恰好飞马经过那棵李子树,恰好接住了一个不拘小节又技艺不精的小馋虫。
对上那双世上独一无二奕奕生辉的重瞳,赵九重丢了神,也失了心·哪怕后来成了坐拥天下的宋帝,拥有数不尽用不完的珍宝珠玉,他也再找不到能比那双重瞳更美更亮的宝石。
赵匡胤不忍,那样璀璨无双的眼眸被皇权的累赘掩上灰尘,它应该明亮如初,它应该属于自己,它只能看着自己·为心中的少年扫尽荆棘,折了他的翅膀,把他困在身边,由自己好好爱惜。
如今终于如愿,可惜,在命运面前,即便是坐拥天下、尊贵威严的帝王也无力抗争··十九日凌晨,太//祖驾崩,举国殇痛··晋王悲痛欲绝,几欲崩溃。
在群臣拥护下勉强成行,登基即位,改元太平兴国·煜改封陇西公,依旧囚禁汴京··素来孤盏昏褐的偏殿今晚意外地明亮如白日·固守在殿内名为侍卫实为监视的宫人也被打发了出去。
本就没什么人气的枯冷偏殿此刻更是杳渺寂静··窗台上的烛火突然剧烈地跳动,仿佛被惊动了似的,投射在褐色窗纸上的影子扭曲得近似可怖·偶尔打灯路过的宫人见了那剪影,吓得摔了宫灯,仓皇转身连滚带爬着逃离,直到离了偏殿百来丈仍心有余悸,兀自哆嗦,捶胸不止。
——那是一个纤弱的身影正被一只大手掐着脖颈·绕过窗台,屋内的情景与宫人所见剪影未差分毫··陇西公李煜纤细的脖颈正被新登天子赵光义一手掌控着,青筋毕露。
素白无暇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一向淡然端宁的表情在呼吸被阻的情况下不得已破了功,稍显狰狞··“臣,臣下做错了什么吗...”闷闷暗哑的声音从樱红饱满的唇里挤了出来。
·宫廷侯爵恩怨情仇赵光义闻言低低笑了起来,连带钳制着柔软脖颈的手也微微颤动·李煜很想问为什么,可惜窒息的感觉未减分毫,他连呼吸都艰难万分,之前那句问句几乎用光了他的气力。
他不能说话,感觉也不好,只能眨眨眼睛,示意抽风的天子给个说法,好歹让他死个明白··冷冷的笑声只是宣泄,无关喜悦··赵光义止了笑,俯下身,缓缓贴近那狰狞色变的白玉面容,没有惯常的鄙薄蔑视,冰凉一片的眼底让李煜暗暗心惊。
“本王一直以为,哥哥的笑,哥哥的温柔只属于本王·直到有一天,哥哥独自露出了那样温柔的神色,是本王不曾见过的温柔·是谁,夺走了哥哥的关注是谁”赵光义收紧了钳住李煜的力道,脸上写满残暴与疯狂·骤然的施压让李煜重眸暴突,眼白翻显,就要昏了过去。
赵光义松了手··李煜躬身抵着赤色的柱子,连连干咳··好不容易缓了下来,李煜微微笑,“臣不知·”·“哦你竟然不知”·“臣确实不知,也不敢妄议太//祖...”·“既然你不知道,不如本王来告诉你,那个人,是你。”
赵光义拍了拍李煜的右颊,残忍一笑··李煜垂眸掩下复杂的神色,沉默不答··“怎么,不高兴”·“不敢,李煜一介罪臣,怎蒙太//祖高看”·“呵呵,得了吧,你李煜才华旷世,又俊美无双,自是勾了哥哥的魂,夺了哥哥的心...”到后面的惊人之语,赵光义压下声音,低沉如缠绵在李煜耳后,放在皙白右颊的大手顺势一滑,勾起李煜弧线美好的尖下巴。
烛火跳跃,明明灭灭之间,李煜姣好的面容神色一变再变··赵光义的手还僵在半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李煜竟胆敢推开他··李煜也是一愣,赶紧跪下行礼,“臣惶恐,臣罪子之身万万不敢冒犯天颜,请陛下移架,免污了万金之躯。”
赵光义不怒反笑,“好李煜,你好胆,竟敢命令朕·”·转换的自称已然揭过了与那人相关的质问,李煜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复杂难言.·“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呵,朕真想撕破你那高傲的脸,让它爬满屈辱和不甘·”赵光义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煜,上挑的丹凤里是疯狂,血腥,还有...兴味。
?· ·☆、你是不是恋慕...· ·?自那之后,表面上一切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被囚禁着的前朝废帝,不,应该说是一个虚有其名受尽冷眼的所谓侯爷。
深宫里讳莫如深的是,他,李煜,沦为宋帝的玩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赵光义从未掩饰过眼中的兴味和征服欲··借着兄长的名义发难,也许一开始的确有那么一点不爽,却在戏弄和征伐的过程中被猎物的美味深深吸引,难以自拔。
原先的借口在下手的时候恐怕已经抛诸脑后··那晚的赵光义,就像凶狠的饿狼,再不耐于小打小闹,终于亮出嗜血的利爪,把圈入地盘的猎物吞噬殆尽··羞辱变成了折辱。
这一开始就只是单向的游戏,规则与结局,早已注定,由不得自己改写·连规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带着毫无胜算的侥幸被动加入··案上的珍馐热气已消,显然搁置了一段时间,窗前的俊影仍是静静肃立,连眼角余光也吝于拨出分毫。
正是腊月寒冬,窗外一片肃杀,自然是没什么好景色·李煜的目光却长久地停留在那一片雪白,惹得穿红缎子的随侍丫鬟宝儿左瞧右瞧,困惑不解··瞧着李煜的神色无异,宝儿又纠结踌躇了小半晌,终是忍不住提了个醒。
“侯爷,饭菜都凉了,奴婢端下去热热”·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小丫鬟抽抽搭搭的泣噎让李煜无奈一叹,转过身轻声询问,“你哭什么。”
“呜,侯,侯爷您终于理会奴婢了·”宝儿抬起窄袖胡乱抹了几下,憨憨一笑··李煜从怀里掏出锦丝帕,放到宝儿手边,“好生擦擦。”
“爷,您对奴婢真好...呜呜呜”·“怎的又哭开了·”李煜无奈摇头,被这丫头这么一折腾,心里郁结的愁绪倒是冲散了不少·寻了个借口只打发了她去,“正好饿了。”
宝儿欢天喜地地应了,端了菜托急冲冲去了··“朕让侯爷在这修身思过,侯爷倒好,寒冬正浓反倒思起春来·”打趣的话语却听不去分毫笑意。
李煜暗叹,对上赵光义喷火的丹凤··“不知罪臣又哪里错了·”·赵光义看着李煜淡然如常的俊脸就怒火攻心,冲着就把揪在手里乱成一团的锦丝帕甩了出去。
 ·“一个不懂事的奴才罢了·”·“侯爷心疼”赵光义轻嗤,也不等李煜回答,辛辣嘲讽“侯爷莫不是寂寞久了,这种货色都能看上不如朕来帮帮你...”·把纤瘦许多的身体捞进怀里,赵光义从心底发出喟叹,瘦了,但好暖好暖。
李煜颤抖着挣扎不已,纤瘦的身体无助又惶然··赵光义收紧对怀里人的禁锢,低声威胁,“听话,朕可没哥哥那么好的耐性·”·李煜停止了挣扎,不知是怕了威胁,还是听到了久违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迟迟没有听到下文,李煜疑惑地抬头,对上赵光义复杂难言的眼神,心脏似乎被烫到了一缩,这是...什么心情·“朕不准,你只能看着朕,想着朕。”
骤然加紧的圈锢让李煜忍不住呼痛,霸道的宣言在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深陷不觉· ·?初夏,空气里满是菡萏的清香,微风携着柔软的飞絮扫过,带来撩人的丝丝凉意。
九曲回廊弯弯延延铺蔓至湖心的亭阁·阁中,白衣翩翩的挺拔身影正对着千姿百妍的初荷在画布上挥挥洒洒·撩至肘子的襦袖,额上沁出的汗珠,无不凸显着主人的洒脱尽兴。
宝儿随侍在一旁,侧着身子,歪着脑袋瞧画布,直入了神,连走近的君主赵光义都没发现··搁下画笔,又拿起青毫题上新词、落款,李煜这才长出一口气,微微一笑。
“都说重光精于书画,工于诗文,可在朕看来...”赵光义戏谑一笑,大步迈进阁子,满意地看到李煜惊惶回顾的可爱表情,“最最夺目的,还是重光的潋滟之姿啊。”
说着把李煜扣进怀里,温柔地拂去他额上的汗珠·李煜僵在他怀里,任他施为,“陛下...”·“来来来,累了一早上了,饿了吧”也不待李煜回话,赵光义随手从案上白玉碟子里捻起一块点心喂李煜。
看着李煜把那块糕点吃进嘴里,赵光义抬手用指腹把他嘴角粘落的碎屑抹去,笑意连连··又来了··嘲讽,施刑,都受得,唯独这温柔的做派让李煜心里慌乱不已,失守一片。
不自觉就会仰首迎合,强制按捺也掩不住暗暗欢喜··曲起的长指暗暗发力,李煜闭上眼,由着赵光义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印下一吻··入夜·正是万籁俱寂,睡意正酣的时候,宫中一隅的偏殿却灯火通明,人仰马翻,内侍宫女紧紧忙忙进进出出,紧张而未见慌乱。
殿里,宝儿熬红了杏目,依然未敢松懈,忙着把搁在主子额上的冰凉方帕撤下,在银盆里打湿了又换上去,如此反复··“侯爷怎样了”·赵光义无视跪了一地诚惶诚恐的宫人,大步迈进内殿,急声发问。
“陛、陛下万安...”宝儿惊惶地要叩礼,赵光义不耐烦地挥袖,“行了,问你话呢·”·“侯爷夜里发热,太医说无碍,只需用冷帕子镇着,又开了几贴退热药。”
·“吃过药没有”大手贴上李煜无暇的白玉脸颊,不自觉地滑了滑,感受热度· ·“没...”·“拿来。”
“是·”宝儿小心翼翼地端过青白瓷碗,“让奴婢伺候侯爷喝药吧...”·凛冽的目光一扫,宝儿吓得险些摔了药碗··赵光义不耐地接过药碗,“出去。”
“是·”宝儿慌慌张张地跪安,退出内殿··“重光,来喝药了·”把李煜半扶着倚靠在垫高的软枕上,赵光义才不慌不忙地舀起汤药,送至李煜唇边。
黑褐的汁液被紧闭的双唇阻挡在外,一滴不漏地顺着嘴角滑下··不会照顾人的君王笨拙地舀起一勺药汤,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双唇,药是送进了一小半,不料引起病人的不满呻//吟。
头疼··赵光义端着药碗,犹豫了一下,皱眉把苦涩的汤药倒入自己的口中··俯身,灵巧的舌叩开李煜紧密的牙关,导入汤药,如此反复,直至青白瓷碗见了底,苦涩的汁液也透了甜。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赵光义舔了舔唇角,感受着那未退的甜,笑弯了眉眼··唤了宫人拾掇了一遍,赵光义才揽过安静睡着的人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入了眠。
?· ·☆、离枝与李子· ·?朗朗晴空,白云稀薄,艳阳卯足了劲儿炙烤着大地,仿佛能看到丝丝热气·夏蝉不歇,攀附在菶菶萋萋的高大梧桐上边,宛若空谷回响。
此时的偏殿却清凉一片,冰凉莹澈的山泉从空心墨竹淙淙冉冉铺散在玄色陶瓦上,再沿着叠嶂的间隙蔓延到剪边的青瓦,映耀出粼粼日光··殿内四隅均放置着高架的冰盆,不慌不忙地朝四周供应源源不绝的凉气。
赵光义慵懒地斜靠在锦枕上,一手揽着李煜,一边随手从精致小巧的冰盘里捻起一颗去了红衣和果核的莹白离枝,送到李煜嘴边··“岭南荒蛮,但这离枝却是味道珍美,重光你喜欢吗。”
“‘日啖离枝三百颗,不妨长作岭南人·’连苏翁亦盛赞,我又如何不喜·”·“你喜欢就好·”说着,又塞了李煜一嘴。
“唔、陛下,我自己可也·”·“朕知道,朕喜欢这么着·”赵光义笑笑,捏了捏李煜的右脸颊,“又忘了吗,叫朕廷宜·”·“...廷宜。”
如玉的脸庞微微泛了红··真可人··这么想着,一拉一翻之间,那因着羞涩格外可口的美人已经被赵光义压在身下,软了腰线··视线交缠,暧昧横生。
李煜不自觉闭了眼,柔软的唇瓣当即被覆盖,连带着那摄人的气息也一并压下来,包裹,嬉戏,痴缠,交融··激//情渐歇,李煜被禁锢在霸道又心安的怀抱里,美目迷离,略微失神。
待回过神来,瞧见那冰莹透澈的果瓣,李煜突然想到了同样在七月盛收的李子,“好久没尝山李子了·”说完又有点脸红,这口吻实在太像撒娇了··孰料身后的人既没有趁机戏谑调侃,也没有温柔又霸气地允了他,沉默着松开了拥抱,原是温馨满室的空气大范围扩散着令人难以呼吸的冷凝。
“廷宜”李煜忐忑着轻声问道··赵光义仍是沉默以对··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长到,久到李煜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开口。
“你很喜欢李子”赵光义终于沙哑着开了口··李煜疑惑地转身看他,突然放大的重瞳里映着赵光义古怪的笑··宫廷侯爵恩怨情仇·“呵,你是喜欢李子,还是李子树下的人”·“什么”·“少年不识愁滋味,贪玩爬了李子树,不慎掉落,幸得路过的青年相救,两人一见如故...李从嘉,朕问你,喜欢的到底是李子,还是李子树下的人”问到最后,近乎是咬牙切齿。
李煜一怔,挣扎起身,开口时恢复了很久没有出现的冷漠,“陛下觉得是什么那便是什么罢·”·“李、煜·”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李煜的脖颈,带着怒火与煞气。
正是这只手,刚刚才温柔地喂他离枝,拥他入怀,转瞬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呵,不对··也许是这一年多来的温柔假象,才忘了他——赵光义,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才忘了,那曾经令人心惊胆战的折磨。
本来就只是上位者对猎物的征服游戏,两人从未言深,彼此也未曾了解,只有夜夜沉默的交缠··产生了不该有的愚蠢想法,才是错上加错··李煜苦苦一笑,合上双目。
见状,赵光义更是怒火中烧,狠狠收紧掌握,手中人皱着眉头已至扭曲,始终倔强地紧闭双目··“好、好、好·”放开了掌控,赵光义翻身下了软塌,不去看那重重咳着的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儿,隐藏在锦袖里的大手却紧紧握成拳,青筋毕露。
“你且好自为之·”·李煜愣愣看着他离去的冷漠背影,红了眼眶·?· ·☆、赐死· ·?银河清浅白云微,蟾光鹊影伯劳飞··七夕乞巧节,千家万户望秋月穿红丝,享受着这节度佳会。
宫里也是热闹非凡,即便是李煜囚居的偏殿也免不了染上节日的喜悦·得了恩赐,内侍宫女们在整洁的阶梯上吱吱喳喳挤作一团,卧看牵牛织女星··有大胆的宫女悄悄寻了主子房去,在门外见了那对窗独饮的剪影,鼓了气推开门。
厚重的酒香满室沉淀,让人毫不怀疑嗅着丝缕也能醉··窗下的茶几散乱着好几个黑釉酒瓶,那俊美无双的翩翩公子早已喝的醺然,软软地靠着锦榻,衣衫为着驱散燥热而揪得有些凌乱,更衬得如玉容颜美得惊心动魄。
“侯爷”宫女不再犹豫,悄然上前,试探着接过酒瓶,嫣然笑开··李煜有些迷糊地眯着眼,看不清来人,也没有力气去分辨对方的意图。
“奴婢愿服侍侯爷·”灵巧的手抚上细腻的玉颜,李煜眉头深锁,未及反应,那手却狡黠地划过他白皙的脖颈,没入里衣...·“吱—呀—”·房门推开得有些迟疑。
宫女一震,索性依偎在李煜怀里,作出迷离的样子··来人步履缓滞,一步一停,“朕...”·刚刚开口的平和在看到眼前的香艳霎时刹住。
 ·想也不想地揪过那名碍眼的宫女推到地上,赵光义杀气四溢,恨不得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捏碎··“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花容煞白,连连求饶。
有眼色的内侍将那兀自哆嗦求饶的宫女捂住嘴拖将出去,了结了··赵光义怒气未平,提起李煜的直领正要发作,触到他喝醉后的脆弱神色,一个晃神,戾气消了大半。
沉默着把他拦腰抱起,放到卧榻上,顺手拉过锦被,赵光义堪堪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冷哼一声,又把被子推开,甩袖走了··“陛下,陇西公在阁楼作词,隐有...复国之意。”
“哦”赵光义不置可否,接过那完整誊写下来的白纸黑字,冷冷嘲讽,“他倒是天天发愁·”·内侍瞄了瞄宋帝的神色,吞吞吐吐,“侯爷还...”·赵光义挑眉,示意他继续。
“映射...太/祖·”·“砰——”一声巨响··桌案被踹翻,奏折诏书散了一地··内侍哆嗦着磕头,不敢去看赵光义沉郁的脸色。
“传朕诏令,陇西公李煜意图谋反,赐鸠酒·”·内侍得令而去··宫人鱼贯而入,片刻就整理好桌案,沏上新茶··赵光义缓缓落座,摊开奏折,捏起御笔,心里却反反复复全是李煜。
他泼墨的长发,如玉的容颜,他举手投足的儒雅端庄,他用清冷的声线喊“廷宜”··赵光义攥紧笔管,忍不住发抖,“来人”·“陛下。”
“取消诏令”·“禀陛下,恐怕此刻已经...”内侍为难嗫嚅,心里暗道晦气··赵光义一捏笔管,跑将出去,内心翻江倒海。
李煜,朕不准你死·李煜垂首听完诏令,沉默着接过鸠酒··还是走到这一步么··没有怨,也没有恨,李煜发觉自己内心竟是坦然。
只是可惜,不能再见他最后一面··也不知这鸠酒是何滋味,是辣,还是苦··李煜举起酒杯,微微一笑,唇瓣碰上冰凉的杯沿··“重光”·酒杯应声而落,透明的液体渗入羊毡,濡湿一片。
李煜不可置信地转身,被紧紧揽入熟悉的怀抱··鼓动着的宽厚胸膛,喷呼的热气,无一不显示着来人的急切··是他,赵光义··李煜叹息一声,放松身体,闭上重瞳,感受着熟悉的温热。
“你不准死·”低哑的声音回旋在耳边,霸道强硬的君主竟然有些颤抖··“朕后悔了,朕喜欢你,朕不会再放开你,哪怕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李煜勾起一笑,低声回应,“嗯·”·“我也是·”·-正文完-?· ·☆、番外一之我要休夫· ·?时间回到金陵围城那天。
李煜温言软语让小周后偷偷离开··小周后一口应承,差点笑出声,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李煜噎了一下,满腹的温情劝言都跟着哽住。
怎么着也应该难过一下吧李煜有点郁闷··其实还真不是小周后薄情寡义,而是这小周后早就换了芯··对啦,就是俗套的穿越情节。
这小周后是来自二十六世纪的周薇是也~为了追随梦中情人周蔷而来~没看错就是那个大周后,小周后的姐姐·其时大周后应该已经是香魂一缕·但是,周薇知道姐姐只是离开了皇城,漂泊江湖。
唐主李煜为了成全周蔷对外宣称大周后已经病故··于是,周薇愉快的追妻之旅开始啦,可喜可贺·良驹一匹,坐骑ok··金银首饰一包,路费ok。
长披风一件,短刀一把,装备ok··周薇翻身上马,朝着南边策马扬鞭老婆,我来啦·嘻嘻嘻嘻嘻嘻··才怪。
作为一个二十六世纪的聪明机灵美貌无双德才兼备的好女子,她周薇必须不会骑马啊QAQ·正确的打开方式是——·周薇耷拉着脑袋,牵着白马往南边走去......·夕阳西下,断肠人在牵马...·唉,老婆大人,不是我不想快点见到你,而是你相公大人我不会骑马啊·爬山涉水,历尽千辛万苦,一路劫富济贫,匡扶正义,拯救黎民,打家劫舍...·咳咳,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总之,她,周薇终于来到了雷达暗示的姐姐所在地。
眯起眼睛看着城门上龙飞凤舞的“饶州”二字,周薇满意一笑,转过头换脸比翻书还快,恶狠狠教训着小白马··“等会要乖乖的,不许乱动”·一咬牙爬上了马。
呼~没事大丈夫·一定要帅气地到姐姐面前,给她留个好印象,嗯·骑马耍帅的结果必须是毫无意外地出了意外...·“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臭马——”·良驹无法控制地疾驰,冲向城内。
幸而此时正是清早,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周薇死死抱着马脖,乱喊乱叫··在白马就要撞上一个早点摊铺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口哨传来,白马猛地刹住,在半空中挥舞前蹄,倾倒的周薇又一阵鬼哭狼嚎。
雅致的玉兰幽香飘然而至,一双柔荑拉住了缰绳,安抚着小白马·小白马嘶吼了两声,乖巧又亲热地蹭着来人的掌心··“薇薇,没事了·”好好听的声音·意识到什么,周薇抬起头,身着浅绿春衫的美女正朝她微微笑。
·“美人姐姐终于见到你了”·周薇迫不及待跳下马,扑入古装美女周蔷的怀里。
“薇薇,”周蔷有些僵硬地回抱周薇,“你怎么会在这,还带着小白·”·“因为,我想姐姐了呀~”周薇蹭啊蹭,蹭啊蹭,才不舍地从舒适的怀抱里抬起头,甜甜一笑。
“淘气·”周蔷噙着温柔的笑,自然地曲起一指,勾了勾周薇的鼻尖··周薇迅猛地埋首,脸以光速热得发烫,姐姐太犯规了·“薇薇”·哼唧哼唧地磨蹭了好一会,透着薄薄的春衫感受到姐姐的体温,周薇不自觉皱眉,也顾不得脸红心跳,赶紧扒拉下身上的披风盖到姐姐肩上。
周蔷自是推拒,对上周薇严肃的表情和坚决的态度,只好点了点头··薇薇好像变了......·发觉周蔷有些疑惑的探究目光,周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移话题,要求找个地方好好说话。
“倒是姐姐糊涂了,”周蔷歉意一笑,“到家中去洗尘歇息,我们再聊不迟·”·绕过几条大道,穿过长长的巷弄,停在简单古朴的一间小舍。
“这就是姐姐的家呀·”·“没有家人,又怎么算是家,只是安身之处罢了·”周蔷涩然一笑,猛地被周薇抱住··“不是的,你还有我啊。
姐姐,你还有我啊·”·“是呢·”感受着周薇有力的拥抱,周蔷心情缓缓明媚起来,突然想到什么,笑还没漾出来就消散,“薇薇你终究要回到国君身边。”
周薇缓缓松开周蔷,对上她尚未来得及收起的失落,心里阵阵生疼··“不会·”直直地看着周蔷,周薇用这辈子,不,上辈子都未有过的认真表白心迹。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妹妹澄澈的眸子里溢满陌生的情愫,周蔷不自然地别开视线··“我是认真的·”周薇强硬地扳过周蔷,不容闪躲地逼视着姐姐。
“薇薇,我...”·“嘘,”周薇调皮地竖起一指轻柔地覆在周蔷的樱唇上,“我会一直陪伴姐姐的,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深知对姐姐不能逼得太紧,周薇只好曲线救国,不管怎样,先把人拐到身边再说。
“嗯·”·初春的日光柔柔地投过来,落在两人对视的眉眼间··傻笑着的妹妹居然...意外地迷人··宫廷侯爵恩怨情仇·直到周薇勾起戏谑的笑,周蔷才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转身,推开木门,“薇薇,我们回家。”
周薇心里巨震,直到姐姐疑惑地回头,才傻傻跟上··“好,我们回家·”?· ·☆、番外二之兄弟情深· ·?赵匡胤和赵光义这哥儿俩那叫肝胆相照、情深意长。
小时候兄弟俩就玩得特别好·他们性格各异,一个温和包容,一个任性张扬,相性正好互补··赵匡胤是个好哥哥··特别是在父亲赵弘殷去世后,弟弟还是个任性不懂事的少年,赵匡胤就承担着既为兄又为父的责任。
他对赵光义很疼爱,好到近乎溺爱·赵匡胤总是试图满足弟弟的一切要求,尽所能对他好··有一次,赵光义病了,赵匡胤撇下函待解决的事务,亲到床头照顾弟弟,端水换汤,盖被擦身,还不忘轻声安慰着虚弱怕疼的弟弟。
烧艾草热灸的时候,哥哥惟恐烫坏了弟弟,先在自己身上烧几下,一再确认艾草的热度,才敢把它用到弟弟身上·从那之后,赵光义就发誓,要一直忠诚于哥哥··赵光义知道哥哥心里有着大谋略,对赵匡胤的下属没有完全交付信任的小心翼翼,他十分不屑,他的哥哥一定会成功的。
果然,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哥哥终于达成了夙愿··君臣有别,门客都劝赵光义要注意言行,自觉和君主拉开距离·赵光义嗤之以鼻,他心里明白,哥哥没变,哥哥还是原来的哥哥。
事实也确实如此,赵匡胤对赵光义并没有什么顾忌,待他一样好·铁血如他,似乎把自己仅剩的所有柔情都倾注在弟弟一个人身上··赵光义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哥哥的好,一如既往地嚣张跋扈。
反正在哥哥眼里,他的所有张扬出格都是小打小闹的小脾气,对有心人的参奏,哥哥也会一笑而过··慢慢的,所有人都明白,晋王是帝王放在心尖上的弟弟,哪怕赵光义想要天上的星星,赵匡胤也会竭尽所能地弄来。
赵光义也一直都这么认为··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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