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光景如旧+番外 by XIZIK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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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光景如旧+番外 by XIZIKA(2)
·千岛听到和音的名字时楞了一瞬,不过片刻就神色如常:“她在这啊,那我就去看看吧·”·“是·”百口鞠躬道··“不知千岛小姐为什么出卖自己的父亲,反而帮我这个外人,你想要什么。”
景吾淡淡地说··“我想要他死·”千岛和音满脸恨意,好好一张清纯动人的脸扭曲得厉害··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男子低沉地声音随后传来:“音子,开门。”
在听到男子声音的那一刻,和音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眼里除了恨意更是惧色··?· ·☆、潜入 下· ·?白色的床单上满是激情过后的痕迹·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红色的血液在床单上开出朵朵鲜艳的花朵。
少女披着浴袍斜坐在窗台上的榻榻米中,双腿弯曲折在胸前,头靠墙,微抬着下巴,右手夹着一根烟慢慢地吸一口,长久也不见烟雾出来··床边的电脑椅上坐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干净的白T恤上沾满了灰尘。
原本傲然的神色染上了丝丝复杂··良久,少女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他们不仅在研制精神类药物,似乎还有人体器官的走私·只是他们这方面防备心太严,我没有查到,你自己查吧。”
说着少女挥了挥手,沙哑的声音带着□□过后的性感··景吾看了看对方,转身出门前抬起头盯着门板说道:“成交·”·少女楞了一下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疲惫地笑了笑,看着窗外的景色发起了呆。
我想要他死··成交··走出千岛和音的房间,景吾按着对方给他准备的身份,找到了医院右侧3楼最里面的402室·不足20平米的房内摆着两张高低床,其中一张床的上铺躺着一个裸男,书本盖住了脸庞。
下铺的青年盘腿坐在床上拿着个笔电带着耳机,神情激动地打游戏·不时可以听见游戏的音乐声··见景吾进来,青年只是抬了抬眼,就继续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中了。
上铺的裸男更是连眼神都未曾赏给景吾··景吾径直走到空着的床铺边,翻身上了上铺·随后又走进来一名青年,身形和手冢十分相似,景吾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只是没有看到那张冰山脸,青年的脸很艳丽,比起立海大的那位神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气质冷淡·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景吾翻身面向墙壁··青年扫了屋中众人后,就走到景吾所在的下铺躺下了。
这时对面上铺的裸男坐了起来,啧啧道:“我就说嘛,肯定是来了个美人·不然我怎么会醒呢·美人,快到哥哥这里来·”·坐在他下铺的青年无语地把音乐声调大,看来他十分了解自己的室友。
说着裸男就忽然从铺上跃了下来,好似灵猫般轻巧·青年愣了愣,想到了那个大猫少年··“瞧瞧,这张脸,能进来肯定是文先生首肯的吧·不过那老头子没意思,要不要哥哥帮你慰藉一下孤独寂寞的身躯。”
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语气轻佻··忽然一个物体向他袭来,即使裸男反应灵敏地收手并后退了一步还是被划到手指··刚预备向景吾发火的裸男被美人的一句话打击得精神萎靡:“真小。”
“哈哈哈……”最先大笑出声竟然是一直专心致志地打游戏的青年·青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用食指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小八,你就认了吧。”
被唤作小八的裸男重重的瞥了一眼游戏男,拿上衣服走进了浴室··“小八,记得遮住你的小弟哦·”游戏男体贴地喊道·啪的一声,一件衣服落在游戏男左边。
随后传来小八的愤怒声:“毒蛇,闭嘴·”·看到毒蛇躲避动作的临床二人,皆不同程度的被对方的速度惊倒·真快,看似是自然偏动身体,却正好避开对方的攻击。
这份自然才是让人看不透之处·景吾开始暗暗防备起来··小小的402中,竟是卧虎臧龙·就是不知,那位和音小姐是预料之中还是惊讶之外了··忽然广播里传来音乐声。
“叮铃铃……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全体人员到地下一室集合·紧急通知,请全体人员到地下一室集合……”·“这都后半夜了,还折腾什么。”
裸男小八穿着牛仔裤走了出来,拿起游戏男床上的针织衫套上,抓起工牌和白大褂就率先离开了· ·景吾从铺上翻下,捡起地上的工牌,也走了出去·经过青年身边的时候,听到青年说:“谢谢。”
景吾没有停顿的离开了··等四人来到地下一室的时候,发现室内站满了人·并且沿着墙壁站了一排黑衣男··此时景吾才知道小八口中的文先生是谁。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一双眼总是眯着,一副猥琐的模样··“咳咳……”文老头清了清嗓子:“大家站好,等会我一一点名,随后要是有黑衣人上来带些人下去问话,大家也不要紧张。
那么,开始·山口一郎……”·“到·”·“神田左人·”·“到·”·“和田娜娜子。”
“到·”·“毛利辉·”见无人应答,文老头加大音量又喊了一声:“毛利辉·”还是无人应答··“第五排左手第二个。”
随着广播中传来百口先生的声音,黑衣人迅速上前控制住了毛利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年轻人,老人家叫你,你怎么能不答应了·实在太不礼貌了。”
笑眯眯的像是长辈苦口婆心劝说的语气,可随后吐出的话让面前的男子如坠入冰窖,“带去黑屋·”·刹那男子面露惊恐,刚想挣扎就被黑衣人一记手刀击晕了。
“你看,乖乖配合多好啊·年轻人就是太急躁·好,我们接着点·”文老头摇了摇头,一副叹息样··接下来老头念了几十个人的名字,其中有五个人被黑衣人带了下去。
“今天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文老头一挥手让众人散去··人群很有次序地一一离开·等到景吾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等等。
你们几个等一下·”·随后一阵颤动,老头跑到那名美人青年面前,暧昧道:“哪来的漂亮孩子,我怎么没见过·”·“死胖子,离我远点。”
小八不耐,眉毛皱得死死的··文老头刚想发火,一见说话人是小八,立刻堆上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八爷·近来可习惯,有哪些需要我地方您可一定要告诉我。”
小八傲娇地哼了一声,撇头不看他··“你离他远点就好了·他喜欢美人·”游戏男顶了顶镜框··“原来是四爷。
您怎么在这·”文老头笑得更开心了··游戏男向小八的方向努了努嘴·文老头立刻识趣地退下了··文老头一走,四人就继续向402走去。
只是等到四人都进到室内时,小八忽然右手撑在青年的床边,左手习惯性挑起青年的下巴,因为小八比较高的缘故,看起来像是包围住了对方,“美人,你该怎么感谢我。”
?· ·☆、挑逗· ·?景吾最近很头疼,希望能够换个房间,这群人实在太吵了·可是,这已经是第三次悄悄地去和音的房间了,却发现房门仍是紧闭。
是暴露了还是那个男人·景吾皱了皱眉,有些担心·正思索间不小心走进了特别区而不自知,等到注意时发现自己来到了走道的尽头··奇怪,这里怎么都没有开灯。
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景吾正欲离开,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拉近了身后的门内··这时尽头的墙壁被人从内开启,一群黑衣人抬着数个木箱走了出来·最后一个人刚踏出,墙壁就自动关闭了。
直到外面再次恢复平静,景吾才推开对方·摆脱了被人捂着嘴反锁在怀中的尴尬境地··“你怎么会在这”直视对方地双眼,景吾心中的猜测此时已被证实。
“……”对方没有回答,打开门拿着手电示意景吾出来··透过手电微弱的光芒,景吾看到了墙上的那副金属人物浮雕·一条笔直的竖线将图从中间劈开,手持权杖的面具男狰狞地注视着外界,黑暗中分显惊悚。
景吾没做停留,拉着青年离开了禁区,却一路向医院后门而去·青年看出他的意图没有动作··等到两人来到通往后门的最后一道门禁前,却被黑衣人拦了下来。
“百口先生指令,这一周医院只能进不能出·”硬邦邦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景吾无奈只得回房·看也看不看青年,翻身上铺。
青年无奈一笑·见小八和四爷都不在就爬上上铺躺在景吾身边,小声地对着对方的耳朵道:“秀明帮我安排好了身份,他的人在我们周围,别担心·”·“……”还是没有反应。
青年忽然想到那天被小八要求以身相许时,对方那冷气四溢的模样·后来的几天两人也常有碰撞·想到这,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景吾的耳朵·对方立刻僵住。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转身或开口的意思·男子便伸出手楼主对方开始细细地吻了起来,双手放肆地在景吾身上抚摸··景吾深吸了一口,青年本还预备继续挑逗,却忽然被对方翻身压在身下。
景吾双手撑在青年脑袋两旁冷冷地说:“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我就说他们有一腿,喏,自己看·”四爷倚着门框,对身旁的小八说道。
“混蛋·我就说你怎么老不阴不阳地和我作对,原来你也看上了美人·”小八对景吾暧昧地眨了眨眼··“……”景吾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
忽然原本安静的青年在景吾脸上亲了亲:“我等着·”看到对方瞬间红了耳朵··“啧啧,我怎么没发现小木朗害起羞来竟然这么风情无限。”
小八说着就向床铺走来,不过青年在他走到床边前翻身下床,正立在他面前··“美人想开了,要对我投怀送抱了”小八兴奋非常。
“你在下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青年淡淡地说··四爷听到后笑得岔了气,小八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直接转身出了房门,走之前还把一直笑个不停地四爷给拖走了。
“为什么·”景吾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子··“七天已过·”男子直直地看进景吾的眼里··四目相对间,谁也不肯退步。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卷进来··你有危险··那你呢·景吾看着对方,表面平静内心苦涩,你可曾知道,上一次你中枪倒在我面前,整整一百多个夜晚我都无法入眠,只要一闭眼就看见你满身是血的样子。
这样的痛,我不想也不可能再感受第二次···“你不相信我·”景吾失望的说·他知道,这句话足以让手冢慌乱,虽然会伤害到他,但是……·果然手冢的表情有了凝滞:“你该相信我。”
景吾轻轻的笑了,慢慢靠近直到离对方只有一个指甲的距离停下·呼吸缭绕间,景吾对着手冢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比起相信,你变得这么不华丽,让我好想撕碎它,可以吗。
嗯啊……”说着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伸进对方的耳洞中·然后沿着脸庞的边沿用舌头描绘着·手冢的身体因为对方的动作而轻颤起来却并没有阻止。
只是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想和本少爷玩挑逗,就看你定力够不够··?· ·☆、探查· ·?自从上次发现密道后,两人最近这几天变得十分的默契,谁也不让谁单独待着。
不愧曾是将青学推上顶峰的支柱,这严防死守的,盯得也太紧了·景吾第一百零五次的想要做不华丽的动作··景吾,多多加强你的观察力,期待你的突破。
只要你能单独离开··这已经是二人的无数次交锋的其中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自从两人确立了关系,手冢就一直包容退让对方,像现在这种两不想让的情景,仿佛回到了当年的球场。
会心一笑后,青学王牌还想看到当年那个越战越勇的骄傲帝王更多的样子··“你说他们怎么越来越肉麻了·”小八夸张地抖了抖··“那又怎样。”
四爷站起来,淡淡地说·只是他离小八太近,吐气间仿若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抚弄对方的耳朵,小八感觉耳朵热热的,痒痒的··“离我远点。”
不耐烦的语气,只是音量太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恩,你说什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是真的没听清一样··小八深知此人性格,烦躁的用双手搓了搓耳朵:“烦死了。
我去小七那里了,你们尽情缠绵·”·“不等等我吗·”轻笑的语气,追上正处于恼怒中的害羞青年··景吾见已经到了后半夜,看了一眼手冢后便上床睡觉。
手冢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一连几天的集中精力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本以为这个夜晚会如同平常一样寂静,只是上铺那人翻身的动作有些频繁·手冢想了想,站了起来。
“小心,不……不可以……国光……”虽是梦中呓语,却刺痛听者的心·手冢想了想,还是爬上床铺,将陷入噩梦中的人儿搂入怀中,刚开始对方有些挣扎,大概是熟悉的味道安抚了他,慢慢的对方不在反抗,而是双手回搂住对方,紧紧的。
手冢不敢妄动,任对方反把自己拉入怀中·温热的呼吸彼此传递,手冢闭上了眼··忽然后颈传来一阵疼痛,失去意识前,手冢的嘴边泛着苦笑,带点宠溺,带点无奈。
黑暗中,景吾睁开双眼,目光清明,一点都没有深陷梦魇的样子·右手轻轻地描绘着对方的轮廓,傻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穿过长长的走廊,就见和音慵懒地靠着墙壁,一副你好慢的表情。
“这门一旦开了,你便没有退路了·迹部社长可想清楚了·”虽说是建议的话语,却并没有劝说的语气,好似肯定对方属明知不为而非为之的那类人。
“有没有退路,现在说了可不算·”景吾看了看和音,对方会意地打开了机关··随着机关的开启,一条楼梯出现在了两人眼前··“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和音看着前方道··景吾点了点头就率先下去了·楼梯两边是感应灯,随着两人的深入,两边的灯依次自动开启自动熄灭·楼道是旋转的,大概走了一刻钟,终于看到一道玻璃墙。
和音拿出磁卡在感应机上刷了一下,只听电子声音传来:“欢迎老大莅临·”玻璃墙从地底升起直至全部没入顶端·大厅里光亮非常,但是大厅尽头的两排密室却漆黑无比,仿若怎样的强光都照射不进的黑洞般。
直到很久以后,景吾回忆起当时看到的情景,脑海中也只能闪现四个字来,‘人间炼狱’·而当时的他并没有想到时,因为他的决定,他的深入追究而导致他最在意的人也被困在这地狱,苦苦挣扎了数年。
生离之痛整整啃噬了他们七年··当然现在的景吾并不知道·一入大厅便看见各种器官和人体标本被保存在玻璃容器中,空气中飘浮着混合了福尔马林的味道,这让和音皱紧了秀眉:“变态。”
低骂一声··“药在哪里·”景吾环顾四周,将一切拍进微型摄像机中··和音向大厅尽头的保险柜努了努嘴,景吾走了过去··忽然斜对着密室的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对视了一眼,报警系统随即响了起来··“不好,快走·”和音焦急道··景吾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看见斜对面的密室玻璃上一闪而过的面孔时硬生生地呆住了。
“迹部,你在干什么,快走·”和音见景吾站在原地不动,直愣愣地看着暗室的方向,神情十分震惊··为什么那个人看起来这么的像你,母亲·?· ·☆、失控· ·?景吾现在顾不上大局,只想到那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去一探究竟。
因为他知道,今天一旦离开了,他将再也无法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母亲大人了·或者说他在这个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和音见拦不住他,只得先行离开。
景吾来到暗室门前,打开手电照向门里·刚刚在门边一闪而过的女子此时正披散着长发,脸贴着亮光来源处·行为间全不见半点迹部集团社长夫人的风采。
景吾扭动门把手,忽然右手被人握住了··“离开·”手冢语气坚决··景吾不过诧异片刻就明白了,原来手冢是故意的·摇了摇头:“不亲自验确认,我是不会离开的。”
“如果她是,不会隐藏起来·” ·“无论她是不是,我都要进去看看·”·毫不退让地彼此对视,最终手冢放开了手。
景吾打开了暗室门,手冢错身一步挡在他的面前·女子一见门开了立刻冲了出来·看似疯癫,却巧妙地避开了正挡在他面前的两人,转向了另一侧墙壁的侧着身子一副害怕的模样。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们离开·”说着景吾上前拉住女子··女子挥舞着双手十分惊恐的后退··“圣杰,您知道这个名字吗”景吾步步靠近。
女子在听到圣杰二字时眼中有瞬间的迷惘,但见景吾的靠近立刻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缩起来··“最长情的浪漫就是陪你一起战斗,纵然粉身碎骨依然无怨无悔。”
景吾轻轻地念着,女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凝滞·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竟含满了泪水··“来了……”手冢直视玻璃墙处,浩浩荡荡地来了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百口和文老头··玻璃墙慢慢升了起来,两方人马彼此对视··“老色头,这种小鱼小虾你也抓不住·”不紧不慢地语气,好似对方已是网中鱼。
文老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呵斥道:“还不赶快捉住他们·”·黑衣人听令上前·无奈大厅十分宽广,无法立刻上前·景吾拉了拉迹部的衣角,示意向廊道深处跑。
手冢拿出消音枪朝黑人连射了几枪,对方人马顿时乱了方寸·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管控这么严格的医院内竟然有人私藏枪支··景吾把口罩递给手冢后就向厅中扔出事先准备好的烟雾□□,‘嘭’的一声,厅中烟雾袅袅,百口等人捂住口鼻却为时已晚。
双眼大受刺激,只能闭了起来·景吾等人抓紧时间空隙向廊道深处跑去·不过5分钟就见尽头·景吾打开右手边最后一个暗室大门,拉住女子进了去,手冢随后也进来了。
房间很乱,堆放着各种杂物和器材·墙上的物资管道中露出两条绳索·景吾将绳索绑在手冢腰间:“你先上去·”·“你先·我有枪。”
坚决的语气··“不行,枪给我,没时间了·”景吾有些急躁··手冢不为所动,将绳索解开,绑在景吾身上·景吾知道拗不过对方,就将另一条系在手冢身上:“你和我一起拉着她,上面是机器运转,可以承载500公斤。”
手冢点了点头·两人绑好后,手冢抱住女子腰身,景吾搂住对方的颈脖,拉了绳索五轻一重后,绳索开始往上升·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原本两人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地面与接应人员会和,只可惜仅差5米的距离,手冢却掉了下去。
景吾当时只听到手冢大喊‘危险,放手’·管道太暗,他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若不是他执意要带那个女人,手冢便不会被暗算·虽然暗示过手冢,可是依然没有防住。
手冢不知承受了什么竟然闷哼出声,接着便是绳索割断,重物下坠的声音·等到自己回神的时候,已被禾川拉了出来··看着室外的圆月,亮光照向大地,却照不进景吾的心里。
重见了光明却也失去了光明··之后的很多年,景吾都在想,如果当初不那么自负,或许自己和手冢便不会如此了··?· ·☆、战场· ·?景吾睁着眼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全无半点战胜迹部洵的喜悦。
这个局他策划了半年,所有的过程都如预料中顺利进行,甚至结局也是如此·可是,在这个局中,他是赢得了迹部集团,摧毁了对手的一切,但失去的却是他的心,一个名叫手冢国光的男人。
禾川、秀明和惠子站在门外,却无人敢进房间·这个手冢曾经居住的房间··“还是没有消息吗”向来沉稳的禾川这次也有些焦急了,和迹部在一起共事了一年多,他当然明白手冢在对方心中的位置。
那天若不是他将景吾打晕,或许景吾会直接跳进管道里·不过他不能允许半年的筹谋败在这里·好不容易将迹部洵逼至绝路·眼见到了收网的时候,说他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的复仇。
只是这一个月见到景吾仿佛没了魂魄的模样,他越发愧疚··秀明摇了摇头:“父亲派了很多组里的人出去,至今没有消息·迹部洵像是一夜间消失了一样。”
“手冢君真的在迹部洵手里”禾川有些质疑··“我派人打探过,千岛确实不知道手冢在哪里·”惠子板着脸说道。
“手冢不是那么任人摆布的人·光凭一个迹部洵是制不住他的·”禾川推了推眼镜··“他……”惠子顿了顿,艰难地说:“被注射了精神致幻剂。”
“什么”禾川和秀明同时惊呼··“刚刚得到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小景……”惠子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也是她来找景吾却站在门前不进去的原因。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咚咚咚……”客厅的老式时钟敲响了十二下,中午到来了·景吾每天除了中餐和晚餐时间会出现在大厅,平时几乎不会迈出房门一步。
果然,钟声一停,房门便打开了·景吾见门外站着三个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地越过他们向楼下餐厅走去··惠子想了想追了上去:“有个人想见你·”·“谁。”
“伊藤轻尘·”·听到伊藤轻尘之名的秀明大叫了起来:“他不是成了植物人吗”·“是他引国光回国的。”
景吾平静地说···惠子低着头,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景吾·虽然她是旁系,但她毕竟还是伊藤家族的人,而国光和小景却是无端端被卷进这场漩涡中。
“什么时间·”·“他说你决定·虽然你并不是很想见到他·”·“一个小时后·”景吾坐在餐桌前对惠子说道,之后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吃起午餐。
“好·”惠子答应后,发了一封邮件出去,也坐了下来吃午餐··偌大的餐坐上摆满了食物,原本总是言笑晏晏的气氛却变成了食不言的沉重。
大约一个小时,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惠子上前打开了房门·两名男子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男子身穿白色衬衣,温润如玉的脸上自带三分笑意,给人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这样温暖的男人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景吾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看手中的经济杂志,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其他表示··男子身后的未名微微笑了笑,也不打算说什么,直接坐在沙发上了。
惠子在未名的示意下,拉走了想看热闹的秀明和一脸担心的禾川·客厅中只剩下坐着的景吾、未名和站在景吾面前的男子··“抱歉·”男子的声音温柔。
“该接受你抱歉的不是我·”景吾淡淡地说,继续翻着手中的杂志··“欠着的解释日后自会明说·”男子看了看落地窗,神色温和地说,“暝,进来吧。”
男子话音刚落,源久暝便出现在了客厅外的阳台外上·落地窗被人打开,暝走了进来,坐在了景吾的对面··景吾合上杂志,“好了,人都齐了,说吧,你来此的目的。”
“我知道你找到国光所在了,可不可以把他交给我·”男子直视景吾··“凭什么·”傲慢地看了看这个让众人一直怀恋感伤的男子,景吾替国光生气。
“他现在不太好,我……”景吾竖起中指摇了摇,打断了男子的话,“哼……凭我迹部集团的财力,难道我帮不了他·”·“精神致幻剂,目前除了研制他的乙博士,就只有当年救醒我的金博士能解。
可是乙博士在那次行动中被人所杀·”男子终于说出了厉害之处··“原来他们瞒着我的就是这件事·”瞟了一眼二楼处,惠子三人讪讪地走了出来,下楼来到景吾面前。
“景吾,你真的知道手冢在哪里”禾川不敢置信地问··景吾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只知道迹部洵在哪里。
但我想你的母亲或许知道·”·禾川满脸震惊,随后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恍然大悟,原来迹部洵在自己老家·难怪母亲说要和老年团出去旅游,难怪她让自己记着迹部洵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禾川紧握双手,转身便要离开··“有伊藤家族看守,想必迹部洵插翅也难飞·是吧……”景吾看着未名、惠子面无表情··“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们不能再次卷入了。
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误,我……”一个响指打断了男子的话语··“伊藤轻尘,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场,既然我已经参与了,那么想不想退场,何时退场,都由我说了算。
你最好明白这一点·”景吾站起身来,将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折腾了这么久,我想姑父一定有很多话想和我说·走吧,禾川·”·?· ·☆、交易· ·?禾川的老家在东京北部的荒川区,是东京23区中老人居多的地区。
荒川区有一条最为出名的“叮叮电车”·景吾等人今天有幸乘上了这被誉为“市民之足”的荒川线··禾川站坐在车厢里看着熟悉的景色依次而来,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亲手击败他的滋味如何·”景吾出声却没有看向对方,右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小时候母亲经常带着我坐这条线·那个时候每次听见叮叮声就很喜欢很兴奋,因为只要电车到了终点就可以有好吃的,好玩的。
幼年的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每次去的时候很开心,回来的时候却不开心·直到几年后,母亲和我连去也不用去了,我才知道,她是想要见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心中只有权势、地位、金钱,没有她。
甚至连看一看都不愿意,只让助手带些钱物给我们·”禾川没有回答景吾的问题而是回忆起了童年··“你是既恨他又无法真的置他于死地·”一针见血的指出。
禾川摇了摇头,“我曾想过万种将它踩在脚底下时要对他说的话,可是……”·“叮叮……列车已到终点站,请全体乘客收拾好行李物品准备下车,欢迎您的再次乘坐。”
温柔的女声提醒人们,你的终点到了··无论你是否准备好,你都必须下次,你都必须面对··禾川下车前对景吾说了声谢谢·谢谢你给了我时间。
再次见到迹部洵的时候他十分憔悴,整个人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旁边站着一名妇人·花白的头发,苍白的脸孔·声色紧张地看着禾川,双手不自然地捏着衣角。
“利智……”妇人唤道··“母亲,能让我做个了断吗”禾川郑重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对着那个为了自己操劳半身,被男人无情利用抛弃却仍旧善良如初的女人,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心中对迹部洵的恨意。
但他也无法在她面前真的处置了他··老妇人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让他从妙龄少女变为皓首苍颜的老女人的男子,她双眼噙泪,什么也没有说的回了房间。
禾川看着这个小时候让自己憧憬,懂事后让自己厌恶,成人后让自己憎恨的男人,忽然没了计较的心力,“交出手冢君吧·”·迹部洵大笑出声:“怎么找不到他着急了,心疼了还有更让你心疼的,他被持续注射了那种药,想必现在应该很快活吧。”
“混蛋·”秀明气愤地上前给了迹部洵一拳,“不想死就不要激怒我们·”·“杀我……你们不敢,杀了我谁告诉你们他在哪里想一想,在你只顾自己逃跑的时候,他受伤坠落。
在你一心一意地对付我的时候,他正在那偌大的研究室里当活体标本……”·“闭嘴·”秀明又给了迹部洵一拳··迹部洵痛苦地卷起身体,还不忘大笑:“怎么,我的好侄儿,敢做不敢认吗”·“那又如何。”
平淡的四个字,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残缺的身体,百亿的债台,警界的追捕,黑道的追杀·这滋味如何”·迹部洵满脸恨意:“哼……我果然忘了,迹部家最是无情。”
“既然选定了我就应当做好承受这些·”·“真想知道他要是听到你这番话会做如何感想·”迹部洵蔑视地看着景吾,随后看向禾川:“你觉得我无情。
这么多年来,是谁花钱养大你的·白眼狼,帮助外人对付自己的父亲·你以为帮了他就可以爬上高位做梦吧,迹部家的手段,你还有得见识。”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败给我吗·”不可一世的语气,景吾居高临下的看着迹部洵,“是不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父母失踪,我却无动于衷。
那件迹部家的秘闻,你不是一直在多方打探有答案了吗,结果如何”·“你想说你的父母没死真可笑·他们身亡是我亲眼所见。
你还想自欺欺人,他们只是单纯的失踪”迹部洵讥讽道··景吾笑了笑,“恐怕这是你最得意的事情对吧”语气一转极为鄙夷:“你的智商真是让替你着急。
你以为我的父母被你暗害了看我多么好心,就让你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蠢在哪里·”·景吾走到迹部洵对面坐下,双手交叉顶住下巴:“那个秘闻发生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在英国,姑姑在德国,对于那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这么多年来活下来的要么被父亲安置在了本家,要么了无音讯。
以你的能力查不到也正常·当年父亲曾救过一位科技怪人·他给了父亲三块手表·哦,看来你想起来了·那块表的名字是生命仪·当年我在英国曾被绑架,就是这个生命仪让父亲找了我并成功救下我。
这之后,父亲有意封锁了这件事情,以致它成为了迹部家的秘闻,连姑姑也不知·生命仪可以相互检测到对方的生命特征,如果消失或者重伤会有提示,而且启动生命仪需要滴入本人的血液绑定。
一旦离体我立刻就能收到警示·它有生命示警功能,还能追踪定位,只有本人可以关闭·如果父亲母亲身亡,我立即就能知道,可是他们的生命特征显示良好,只有追踪定位被关闭。
如果是被人强行摘下,我也能够知道·父亲母亲生命无忧,东西也没被收走,那么只能说明这定位系统是他们自己关闭的·他们目前不想我找到他们,但也绝不在你手中。
原本我是怀疑源久暝·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救出我的父母,现在看来,是伊藤家了·不过那次袭击前,他们从你的别墅失踪了吧·”·未名点了点头:“你的洞察力还是这么犀利啊。”
迹部洵愤怒地瞪着景吾,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样·只可惜秀明拽住了他的衣领,他无法动作··忽然迹部洵大笑了起来:“迹部景吾,你以为你赢了你的好情人,你找得到吗哦,你是想要舍弃他吧。
就不怕你身后的这一众人找你麻烦”·景吾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向了一个堆放废弃书本杂志的角落··迹部洵见他走向那里有些许紧张:“怎么,答不上来了白眼狼,好好看看你选的人吧,你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当你成为绊脚石的时候,等待你的绝对不会比我好过。”
禾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个睡死挣扎的男人,为自己竟然流着这个人的血而恶心··“多摩川·”景吾忽然出声··迹部洵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后就恢复如常。
“手冢在多摩川,对吧·”虽说是询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迹部洵不屑地看着景吾嗤笑一声··“本来我不知道的,真是要谢谢你。”
平静的语气··“哼……找得到又怎样,那个药,听说他是职业选手,因为你,他终身都将无法再打网球了·”即使鱼死网破,迹部洵也拼命要让景吾痛苦,“不过没关系,因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醒来了……哈哈哈……”·“混蛋……”秀明怒极地对迹部洵拳打脚踢。
迹部洵被打得满嘴是血,却依旧癫狂大笑··“开价吧·”景吾看着迹部洵癫狂的模样说道··“咳咳……怎么,这会心疼你的情人了。”
“趁着我还有耐心前说吧·”景吾走到迹部洵的面前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感情··“这世上唯一份精神致幻剂的研究资料,你买得起”·“那就看你想要什么。”
冰冷的目光··“两千万美金,让他们收手·”迹部洵看了看暝和伊藤家族的人,对景吾说道··“好·”景吾站起身离开了,仿佛多呆一秒都嫌脏似的。
?· ·☆、洞察· ·?“迹部·你怎么知道手冢在多摩川的”秀明坐在车后座攀着前方的座椅问道··“你一直在故意激怒他是为了什么”禾川也看向景吾。
景吾抬头看到后视镜的三位好奇宝宝都看着他,笑了笑,一副看我多好心,就勉强满足下你们不够的智商的神情:“迹部洵恨透了我,却又无法对我怎么样,唯一能够让我痛苦的就是国光。
我想他应该有监控国光的情况,他的人手不足,要么自己去,要么找人去·无论如何,他的附近一定留有国光所在地的信息·我几次激怒他,他开始反应都很剧烈,但是我注意到他怒极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看向一个角落,只要看向那里,他就立刻平复了心情。
那个角落是堆放废品的,本没有什么特殊处,不过我却无意中看到一张多摩川敬老院菜馆的宣传单页·母亲失踪前最后去过的地方就是这里·多摩川在东京郊区,离荒川区这么远,怎么会这么巧,禾川家居然也有这张宣传单。
于是我就试探了他·他的反应告诉我,国光在那里·”··“你真的要给他两千万美金,并且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了”秀明简直无法相信景吾的决定。
景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直接去多摩川吗”司机问道··“回东京市区·”·“什么迹部,你不去找国光吗”秀明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吾。
景吾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车厢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奇宝宝三人组,你看我我看你,无人再次出声··直到车子在迹部家的别墅前停下,几人下车。
随之而来的另一辆车也停下了·暝从车上下来,脸色有些苍白,没有看伊藤轻尘一眼,径直走到景吾身边··景吾静静地看着自己家的别墅·一年前从这里出去时遇上了手冢归国,几个月回来后别墅易主,花了半年时间夺回了别墅。
这里的景色无论外界如何变化也没有丝毫改变··“迹部,你回这里干嘛,还有……”秀明话未说完就被景吾打断了,“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应该回来的地方。
是吧,叔父·”·“小景,是如何发现我的·”人未见而说话声却在耳边响起··“直觉·”·“最受不了的就是你们迹部家族的直觉。”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秀明等人大惊失色,居然有人在旁·“早就听闻‘鬼之子’的大名,果然非同凡响·”暝看向别墅二楼。
“无趣·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敏锐·”·老管家打开大门向景吾鞠躬道:“欢迎少爷回来·”随后对景吾身后的众人鞠躬道:“欢迎少爷的各位朋友光临。”
管家直起身击了一下掌,一卷红色地毯从别墅大门铺向了外门,漫天的玫瑰花瓣从天洒下,四名女仆站在门口鞠躬行礼:“欢迎少爷回家·欢迎少爷的朋友光临。”
景吾从容不迫地走上红毯,仿佛王者归来的傲视··秀明等人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景,呆愣片刻后也跟上了景吾··别墅的大厅里一名身穿狩衣的青年坐斜躺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眯着,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漫不经心。
或许一般人见到这位青年首先是被他的容貌惊艳到,然后又被懒散的气质给影响,绝对是想不到他真正的职业·也许你听过,也许你敬畏,也许你不屑,但是这个职业在日本的历史十分悠久,曾一度执掌过日本的大权。
它就是阴阳师··芦屋归,被人誉为芦屋道满的转世之人,有‘鬼之子’之称··“叔父好·”景吾规规矩矩地鞠躬道··“哎呀……看来这一年多你真的成长了不少。
不过,我可没钱·”芦屋揶揄道··“叔父乃阴阳大家,听说一次出场费都高达百万美金·”·“道听途说·要相信科学,迷信不好。”
芦屋一脸的不认同··“……”众人对这位传说中的阴阳师刚升起的敬畏之心,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父亲和母亲终于要回来了吧。”
景吾看着上茶点的管家说道··“小景真是越发的灵敏了·要不和我回芦屋家吧,你的潜质很好·”芦屋调侃地说··“国光也在你那里吧。”
景吾忽然说道··“什么手冢在他那里”秀明再一次惊叫出声··景吾看了秀明一眼,对方讪讪地捂住嘴,不过一双眼好奇地看着芦屋。
“圣杰把你教坏了·小时候多可爱啊·”芦屋坐了起来··“果然是你·”景吾看着芦屋归想起了幼时在英国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因为自己是日本人,常常被那些外国人说太弱了·自己也经常被那些孩子直指鼻尖骂蠢货··记得有一次被那个黑皮肤的人偷袭,伤了额头,倒下时,看见好多纸鹤围着自己。
奇怪的是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孩子找过自己的麻烦了·不过每天夜里都能看见一只纸鹤在窗前飞舞·刚刚在禾川家看见那张宣传单上停着一只纸鹤时,便有些猜疑了。
“那个小朋友不太好,你最好尽快送他治疗·”芦屋说着就起身打了个哈欠,扫了一眼伊藤轻尘道:“这位小朋友,上次没吓到你吧·”·伊藤轻尘行了一个礼,“多谢您的指教。”
“不可爱的圣杰来了,我还是去补眠吧……”芦屋看了看大门忽然说,然后起身上了二楼··“……”对于这位任性的阴阳师大人众人实在是无可奈何。
?· ·☆、双亲归来· ·?没有见到迹部家人之前,秀明对于迹部家是很好奇的·能够养出迹部这样性格的父母应该是高贵的,优雅的,自信的或许还可能有些商人之气。
但是当他们见到真人时,外表确实高贵优雅,可意外的,竟是这么的亲和热情还有那么一点腹黑··秀明第无数次想要逃跑了,迹部的母亲实在是太……·让镜头回到半小时前。
“欢迎老爷夫人回家·”老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坐在沙发上的众人站了起来看向大门处··伴着金色的阳光一对男女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男人五官立体,棱角分明,身材高挑,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穿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麦色的皮肤,锐利的眼神,只是轻轻看你一眼就让人有种颤栗之感·挽着他手的女子,面容清秀,双目犹如一泓深潭,清澈澄净,仿佛可以映出你的灵魂。
黑色的长发盘起,端庄舒雅··众人不自觉的恭敬起来·迹部夫人见孩子们都有些拘谨,微微笑了笑:“圣杰,你把孩子们吓到了,来,笑一笑·”·迹部圣杰听到此话后,竟然真的笑了笑,仿若冰山消融般,多了股亲和之感。
明明同样一张脸,气势收敛之后却完全不同··迹部圣杰向伊藤轻尘点头笑道:“多谢·”·轻尘摇了摇头,表示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父亲,母亲欢迎回来。”
景吾行礼问候··“跟我上来·”迹部圣杰向众人一点头,领着景吾去了二楼书房·虽然众人都想一起去听个究竟,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无奈下众人都站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都坐下吧·”迹部夫人微笑的看向一众人·这其中有她接触过的轻尘、未名,有她听说过的惠子、禾川、秀明。
只是很可惜那个孩子还躺在那里·听说是个外冷心热的孩子·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有的隐忍、有的张扬、有的锋利、有的单纯,迹部夫人想到这里神秘的笑了笑。
众人看着迹部夫人的笑容,不知为何有种毛骨悚然的威胁感··“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我们家的媳妇就好了·”迹部夫人看向惠子秀明的方向慢慢地说。
众人一起看向了惠子,惠子感觉后背发凉,这是什么节奏冰山大人救命啊··惠子难得不自在:“伯母……那个……”·迹部夫人微笑地注视着她,眼中透着鼓励。
“我是腐女,最喜欢看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惠子闭着眼一口气说出·说完后还不肯睁开眼,总有种莫名的心虚感··“呵呵……”迹部夫人轻笑两声,淡淡地说,“不巧我也是呢。”
惠子睁大眼看着她,众人也不同程度的目瞪口呆·迹部夫人站了起来,走到秀明旁边:“你真可爱,不考虑考虑做我的媳妇吗·”·“……”被拉着手的秀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到了自己身上。
“他被人预定了·”惠子见不是自己,松了一口气,随即打趣起秀明··“哪家的孩子这么好福气·不过,现在坏人不少,秀秀你可要看仔细。”
“……”秀秀是什么鬼秀明表示回答无能,不过他什么时候被预定了,他怎么不知道,“我才没……”·“没吗,那来做我家的吧。”
迹部夫人亮晶晶的看着秀明··秀明低着头,“我……”咬了咬牙,“有人了……”·众人听到他的回答后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迹部夫人更是暧昧地看着他。
果然腐女是很可怕的生物,秀明在内心呼救,奇怪的是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那个男子的身影··远在京东另一头的男人正拿着酒杯坐在高脚台上品酒,忽然福至心灵微微笑了笑。
对面的酒保被他的笑容迷住,酒满而不知自··书房内·迹部父子隔着书桌对视,谁也不曾开口,但谁也不曾退让··“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先回答我。”
良久迹部圣杰终于开口道··“不会·”景吾郑重的回答··“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挑了挑眉,迹部圣杰的表情变得颇为挑衅。
“无论发生过什么或者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开彼此·即使分离,我也相信我们最终会在一起的·”·迹部圣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在英国被人欺负依然不改初衷的孩子已经真正成长为了可靠的男人。
迹部圣杰没有任何表示,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脑中想到见到那个男人场景··当时那个男人好不容易清醒一会儿,自己走了进去,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来意时,双手颤抖地整理好了衣服,极力保持庄重,那张冰冷的脸上是也如此的坚定,虽然开口十分艰难,却一字一句,语气肯定地说:“无论今后我们去向何处,无论世事如何改变,我们是一体的存在。”
那双深眸看过来时,自己头一次有了不敢直视之感··?· ·☆、往事   上· ·?本以为父亲会告诉他真相,可是父亲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下楼。
景吾头一次看不透自己的父亲,来到母亲面前时都还在思索父亲反常的原因··迹部夫人见景吾下来了,示意他坐下,“本来这是我们迹部家的家事不应外传,可是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们也不是那种固执守旧的人。
我想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防备着迹部洵,也知道他的计划,却不阻止这一切·这其实是我们父辈那一代延续下来的恩怨·”迹部夫人看着二楼书房处,回忆起了当年的旧事。
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迹部洵的身世居然这么复杂··原来迹部洵是当年景吾祖父迹部真挚友北乃九的儿子·当年北乃因迷恋艺妓抛弃妻子·那个时候希望好友回头的迹部真一直代为照顾其妻儿。
刚开始迹部真也十分欣赏那个即使被老公抛弃依然坚强的女人,可就是这段照料之情,竟然让那个女人疯狂的爱上了已有家室的迹部真·甚至到迹部夫人面前要求其放手,让他们在一起。
迹部真拒绝之后,居然自杀威胁迹部夫妇·可当时她已怀有身孕,迹部夫妇为了不再刺激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一边安抚她,安排其他人代为照顾,一边极力劝回好友。
谁知北乃不仅不为所动,不久后还为艺妓挪用公款,东窗事发后,艺妓失踪,走投无路下,北乃跳楼自尽了·得知他逝去的北乃夫人随后也消失了·当时的迹部夫妇遍寻无果,不仅担心独身有孕的北乃夫人,迹部真也感叹自己挚友的下场,这最后的一抹血脉也不知所踪。
因而一直要求后人要继续寻找··回忆到此,众人都有些好奇,那个孩子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出生,迹部家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迹部夫人没有回答,本来紧闭着的书房门突然打开了。
迹部圣杰走了下来··“本来不知道,可是因为那个孩子,让我知道了·”迹部圣杰看向禾川···禾川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看着他,想了想后,忽然沉默了。
母亲,您到底为那个负心男人付出了多少··“禾川的母亲经常去多摩川,可是禾川家并没有老人,她去敬老院做什么,只能是代替别人照顾在那里的北乃夫人。”
肯定的语气,景吾淡淡地说··“迹部洵当年还是木村洵时,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半响迹部圣杰低沉地嗓音传来··曾经的东京大学商贸学院有两大才子,在一次辩论会上一战如故,成为形影不离的好友。
求学生涯中的两人一起上课住宿,一起打网球、一起做活动,一起创业奋斗·当年的木村洵甚至为了迹部放弃了保送英国的交换名额·他们一起走过了许多美好的岁月。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东大的一段佳话·毕业后,迹部圣杰邀请好友来自己父亲的公司·两个人从基层开始,共同拼搏,挥洒青春,肆意张扬·直到后来迹部有佳人,木村有青梅。
本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的··可是,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将两人雕刻成了另一个模样,迹部圣杰想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某一天自己的妹妹会怀着孩子却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认识多年的好友竟然在那一刻让他看不明白··木村洵抛弃了自己的青梅,站出来承认了孩子的归属·迹部圣杰还记当时对方的神情,那么的冷漠,那么的决然,那么的……·草草的给两人办完婚礼后,圣杰几乎是逃跑似的将公司的主战场搬去了英国。
可笑,当年木村为了等圣杰发展起来,两人曾约定一起去英国,站在世界的顶端·为此他留了下来·如今圣杰带着全家去了英国,独独留下了他·圣杰有意疏远了两边的关系。
他心里的那颗刺,伤痕太大,拔不得又无法忽视··只是他当时没有想起的是,这段关系中有一个受害者,那个总是有些腼腆的青涩女孩禾川·等到迹部圣杰记起的时候,禾川早已不知去向了。
就像魔咒似的,自己父亲的好友出现了这种事情,自己的好友也出现了这种事情,只是这回破坏者居然是自己家那个聪明精干的妹妹··?· ·☆、往事  中· ·?景吾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两家人,这些年却总好像隔着一层透明墙壁似的,看得见进不了,永远那样不远不近,明明在意却只能默默关注。
当终于得知真相的他,此刻真的想要问问姑姑,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迹部夫人看出儿子的感慨,双眸有些感伤:“其实不是·”·景吾有些惊讶的看着母亲,忽然笑了起来,是啊。
那样的姑姑怎么可能会是为了他·从头到尾他不过是个替代品·而他,恐怕是早有目的··“五岁的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难道是那个时候”禾川推了推眼镜猜测道。
迹部圣杰点了点头,“那时你的母亲走投无路,联系不上当时正在出差的迹部洵,只得来找我·虽然你母亲说过,钱会尽快归还,以后不要联系·但出于愧疚,我还是十分关住你们母子的事情。”
后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发现迹部洵的身份呢·如果那天不去看望禾川母子,或许就看不见禾川和北乃夫人的合照,也就不会想到迹部洵已经禾川利智的特殊血型,更不会由此查到了多摩川敬老院。
没有这一切,迹部洵与北乃久真实的关系也就不会被知晓了·可是,老天似乎总喜欢将有渊源的人送到一起,或者说那些有关系的人总会出现·无论你想不想,他们总是会来到你面前。
知道了迹部洵的真实身份的圣杰更加为难·明知道这个男人出现的目的不单纯,可他不仅是自己曾经最在意的好友,是妹妹儿子的父亲,还是自己双亲直到临终都在挂怀的挚友之子。
为难之下只得选择无视,反正凭对方的力量也无法给迹部家带来什么·圣杰有这个自信,也就放任其发展了··可谁知,人心实在可怕·明明都已经退让至此,迹部洵竟然变本加厉,转移公司资金,参与黑帮势力,搅进党派斗争。
为了能够釜底抽薪断其所有,也为了让他不要犯下更大的错误,圣杰设下系列大网·可谁知消息走漏,迹部洵联合大雾组二当家派出伏击者想要置迹部圣杰于死地··当时的圣杰在伊藤轻尘的帮助下,掩人耳目,没有登机。
看着飞机起飞时,圣杰还有一丝丝幻想·只是当飞机失事消息传遍日本的时候,迹部集团会长在此次飞机上生死不明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看着头版头条,迹部圣杰明白了,无论他是谁,只要是对手就不能手下留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叹他纵横商界多年竟然没有看透这点·看着自己儿子的照片,圣杰下了一个危险的决定,把这次事件当成给儿子的一次成人试验。
·和本家取得联系后,圣杰拜托芦屋联系上了迹部夫人,对方同伊藤等人配合上演了一幕从多摩川回东京路上,的士刹车失灵被重型货车撞进河中的惨剧·因为没有找到尸体,警方最后定义为失踪案。
不过全程监控的迹部洵以为得手,对于群龙无首的迹部集团,他的狼子野心终于暴露于众··也是这时,迹部夫人发现了事件背后隐藏的线索·为了追查,两人从伊藤家的别墅不告而别。
迹部夫妇看着景吾,很是欣慰,这次事件中自己儿子的表现着实让他们意外·虽然他们也暗中给予了一些帮助,但景吾敏锐的观察洞悉能力,稳控大局的气势却是超出了他们的期待。
“您最后查出来了吗·”禾川平静地问·他有种直觉,自己那个不知所谓的父亲,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迹部圣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客厅中悬挂的太阳花发呆。
“迹部圣杰,乖孩子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木村洵,你也记着·乖不乖处了才知道·”·“生气快乐·”·“太阳花太女孩子气了,没想到洵你这么……”·“太阳花是父亲花,我从小没有父亲,因而特别喜欢它。
况且太阳不是可以照亮你那腐朽的心灵,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真的那我要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天天膜拜·让你可以天天照亮我,恩……就那吧。”
“大少爷,你挂那么高干嘛……还有你自己为什么不挂,要我来·”·“你比较经摔……”·“……”·“太美味了,洵,你要是女人我一定娶了你。”
“嫁给你,那还不被欺压致死·”·“洵,我恋爱了……”·“……”·“孩子是我的。”
“……”为什么……·?· ·☆、往事 下· ·?看着自己的老公失神的样子,迹部夫人也陷入了沉默中··那时自己追查迹部洵的事情,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去了多摩川见到了北乃老夫人。
记忆中的女人是在一张黑白照片上·女人正值青春年华,比起迹部老夫人只能是小家碧玉的清秀,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穿着和服,端正地跪坐在一侧,青涩的脸上是腼腆的微笑。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头发凌乱、双眼混黄、衣衫不整的老妇人,迹部夫人若不是一再确认,根本无法相信她就是当年的北乃老夫人··老妇人呆呆地坐在敬老院的木椅上,双眼无神,时不时笑笑,嘴里自言自语小声说些什么。
迹部夫人走近细听,老妇人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在重复一句话,你是真的儿子,是真的儿子……那个坏女人,都是……都是她……都是她抢走了我的真,我的真……·迹部夫人震惊之下立刻回了东京。
她知道老夫人口中的真,应该是自己的公公迹部真,可是迹部洵绝对不会是迹部真的儿子·她相信自己的公公,或者说她相信自己的婆婆,那个高贵优雅的聪慧女人,她那容不得沙子的坚决。
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迹部夫人动用多方力量·她无法忘怀当初在他们婚礼上,当时还是木村洵的他对她说的话,既然忍耐到最后的结果是失去,那么我的东西我会亲自全拿回来。
她一直都没和自己的丈夫说过,从一开始那个男人似乎对她就有敌意·婚礼上那句小声的耳语,让她记挂至今·直到听到圣杰出事的消息,她知道,终于来了。
只是对不起圣杰,一直没有告诉他·他一定很伤心,那个男人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这么多年的纵容,感化没有任何作用··本以为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了,可是在伊藤家时居然让她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照片。
虽然已经年迈,但是她见过的,是那个妖娆的艺妓·那个北乃家悲剧起源的女人·得知艺妓现在在关西乡下,两人未免节外生枝从伊藤家的别墅不告而别,直接赶往艺妓所在地。
可惜他们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年轻时的酒色纵情早就把她的身体掏空,这么多年她一直病魔缠身·两人只赶上了她的葬礼·很简单,告别式只有一个女孩来为她送行。
女孩留着短发,干练清爽,看着还算安详的老妇人遗容满脸泪水··迹部夫人递上丝帕,女孩接过道谢··通过女孩他们知道艺妓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当年拿着钱跑了,抛弃了那个一直真心待她的男人,回到关西被坏男人骗钱骗色。
无奈之下只得回老家··直到在一份报纸上看到女孩母亲的求助启示,艺妓将所剩不多的钱寄给了女孩的母亲·从那时起两人成为信友··“她曾说,这辈子她做错了很多事,伤害了最爱他的男人,抛弃了自己的骨肉,这些都是罪孽,所以老天爷让她后半身来偿还。
对于我们的感谢和安慰,她说这些不够赎罪·”女孩叙述的时候有些激动,“可是就是她的那为数不多的钱为我凑够了医药费·母亲说,当时的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登报求助。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音讯·就在我再次病危,母亲绝望的时候,她寄来了当时她的全部·是她给了我二次生命·不论她以前做过什么,我想都够了。
我会完成她的心愿·你们既然知道她的过去,请你们帮我一起完成她的心愿·”·“什么心愿”迹部圣杰直视女孩··“她和那个为她跳楼的男人有一个孩子。
当时她将孩子丢在了他们的屋中·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愧疚,她想要知道,她的孩子最后怎么样了·”女孩缓缓地说··“我会尽力的·”迹部圣杰郑重的保证。
女孩从包包中拿出几本笔记本,“这是她这些年的记的日记,我想对你们寻找孩子有帮助·”·圣杰接过笔记本,破旧的本子,泛黄的纸页·翻开第一张就是一句忏悔,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早点遇上你,和你好好相爱。
如果有来世,请再做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疼爱你··“真的谢谢你们·”女孩起身鞠躬道·随后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记性,母亲说过,她曾说,他的孩子后腰左侧有一处樱花的胎记。
我想……”女孩话未说完就被圣杰的表现惊得住了嘴··圣杰在听到樱花胎记的时候,一向喜弄不行于色的他竟震惊得将手中的日记本掉到了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震惊过后却是心痛。
怎么会是他……他竟然是……·“大少爷,你这是偷窥·”·“你又不是女孩还怕人看·泡温泉当然要一起才有意思,干嘛偷偷摸摸的。
来,给我擦背·”·“……”·“那我给你擦·”·“别闹·”·“咦,这是什么……”·“干什么。”
“别动,我看看……好像是朵樱花,洵,你可能投错胎了,还有樱花胎记·哈哈哈……”·“别恼,真的很漂亮……让我摸摸。”
·“色狼·”·“那也只色你·”·“是吗……”·“你不知道本少爷中意你很久了,今夜就招你侍寝吧。”
“滚……”·?· ·☆、失而复得· ·?众人直到最后也没有从迹部夫妇口中得知那最后的真相·景吾从未见过父母那个样子。
彼此沉默·若不是芦屋叔父出现,大家可能还在那沉重的环境里··“就说你不可爱了·以前挺可爱的,越老越不可爱·”芦屋伸了伸懒腰道。
“老爷夫人,晚餐时间到了,请移步到餐厅·”老管家恭敬地请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去了餐厅·直到用餐结束,气氛一直没有缓和。
几人同景吾决定去看望并接回手冢·芦屋表示可以带路··等到抵达芦屋私宅时已经是凌晨了·众人虽然焦虑手冢的情况,但是在芦屋家私人医生的劝阻下决定先行休息。
只有景吾依然默默地站在房门外··“后悔吗”暝问道··景吾摇了摇头,“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真好……我当年若是能像你一样,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暝茫然地看前方··“还有未来,不是吗·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能够走向未来·”景吾看着转角的阴影淡淡地说··“未来吗……”·暝离开后,景吾终于打动了看护医生,进到了病房中。
病床上的手冢被软绳绑了起来·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像是被梦魇缠身般不安·景吾脱下外套,躺在手冢旁边,轻轻地说,“欢迎回来·”·第二天一早众人就来到手冢的病房外。
看护医生让他们小点动静·病房内的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男子被软绳绑着,另一个男子依偎在他的身旁··“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们先别进去了。
手冢君难得可以这么安稳·”看护医生有些欣慰也有些不可思议··“醒了·”景吾看着闭眼的手冢说道··手冢睁开眼,眼中满是戾气。
四肢开始挣扎,像是被困住的野兽般狂躁··景吾翻身坐在手冢身上·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我在·”随后就动手解开他的束缚·手冢得到解脱后立刻将景吾压在了身下。
双眼泛红·景吾毫不畏惧,伸出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轻柔的好似对方是易碎品似的··暴躁中的男子不满足这样的接触,开始蛮力撕咬,双手也撕扯景吾的衣服。
直到口中有了铁锈的味道,男子猛然停住·猩红的双眼,有了一些茫然,景吾有些心疼地看着这样的手冢··这可是手冢国光啊,那个不动如山的坚毅男子。
那个自己一直想要超越的对手··右手轻轻的抚摸对方的面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其实一起打过双打的·那是在你离开U-7之后的事情·当时和日本代表队前十对决,我所能想到的最强组合就是你和我。
虽然你去了德国,但我找上了仁王·和你一起,和你的信念一起战胜了当时不可能战胜的强敌·我知道,你可以的,对不对·”·男子听完对方的话语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景吾。
景吾第一次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忽然男子有了反应,他俯下身,吻去了景吾的泪水,虽然颤抖沙哑但是清晰的说道:“我在……”·景吾终于控制不住,眼泪迸涌而出。
双手紧紧地回抱住男子·男子笨拙地用手去擦拭,却发现越擦越多·景吾顾不上这些,这回他深深地吻住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手冢国光,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现在我给你,只要你能清醒过来。
求求你了……”右眼下的泪痣,因为泪水的侵润而凸显了出来·满含泪水的清澈双眸,无意间的万种风情,好似在无声的邀请着什么··男子再也按耐不住,将景吾身上最后一丝遮体衣物扯下。
身体里,大脑中只剩下三个字,占有他··让我再痛些吧,这样我才能够将你,将这所有的一切印入骨髓··?· ·☆、失踪的人· ·?“什么迹部洵失踪了”秀明脱口喊道。
惠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眼神示意他小点声,别打扰了院子里的两人··秀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惠子放开手,有些头疼的说:“手冢君今年是不是命犯太岁,我觉得他应该去拜拜。”
秀明皱起眉头,“有伊藤家的人监管他,怎么会失踪……”·惠子沉默一会,“迹部的父亲也失踪了……”这回她很有先见的捂住了秀明的嘴巴,将惊讶之语拦住。
秀明双目怔怔的,看了看窗外的两人,“他们都该去拜拜·”·惠子扶额地看着秀明,一副为他智商捉急的表情·秀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不会想说是他……”·惠子点了点头。
秀明神色复杂的看向窗外·忽然手机传来叮的一声,那个男人的每日邮件准时报到·宝贝儿,想我了吗·现在是不是很头疼,我的怀抱为你敞开·秀明气红了脸,立刻要删除邮件。
惠子见状悠悠地说:“如果说东京谁的情报网最厉害,应该就是他了·你想清楚要不要删·”·秀明仇视地看着手机良久,最后认命地拿起电话走向僻静处。
惠子看着他的动作,坏心眼地笑笑,看来某人好事将近·只是……再度看向那两人时,惠子直觉五味杂瓶··院中的手冢坐在特殊的轮椅上,景吾推着他来到阳光照耀处。
“手冢,我们多久没有打网球了”景吾蹲在男子面前,看着对方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眼缓缓地问··男子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变过,好似他只是一个仿真人偶般。
“不知道现在的青学和冰帝谁更厉害了·”景吾站了起来,透过指缝看向阳光处··“迹部君想要打网球吗·”未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接着·”惠子将球拍丢向景吾·景吾接住,发现是自己惯常使用的那把··“迹部夫人送来的·她说,想做什么就去吧。”
景吾傲然一笑:“上次的,我会一并讨回来·”·“随时恭候·”未名做了请的手势··景吾俯在手冢耳边轻轻地说:“手冢,回到战场上来吧。”
然后推着手冢向网球场走去··废弃工厂内·“居然放了我,还真的随我一起来了·迹部圣杰,该说你自大还是蠢·”迹部洵站在工厂里冷笑道。
“洵……”圣杰迟疑地喊道··“够了·”迹部洵声色俱厉地吼道··看到迹部洵怒气冲冲的样子,圣杰反而轻笑了出来。
他走上前,向迹部洵步步逼近·迹部洵条件性地后退,直至后背抵住大门·冰凉的触感从背部直达心里,迹部洵冷静下来,换上一贯的微笑·那个迹部圣杰最为讨厌的面具。
“换个表情,”不可一世的语气··“哼……迹部社长,管的够宽·”迹部洵嘲讽道··“不换吗·”双眼直视,仿佛可以穿透人心般。
迹部洵侧过脸看着旁边,不带一丝情绪的说:“资料不在这里·拿到了钱,我自然会寄给你儿子·”·“不换么·”·“换什么……”迹部洵一瞬间有些茫然。
“表情·”·“你……”迹部洵气急,随后又有些无奈,“算了·我输了·资料在……”·圣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用说,“我们怎么走到了今天。”
叹息的语气··看着圣杰,迹部洵脑中闪过了这些年的种种,直到那个画面到来·他用力推开了对方,整了整衣领,没有回答·其实走到今天,他早就准备好了。
痛苦了这么久,真是够了··“你真的想杀我吗·”圣杰不甘心地继续发问··“重要吗·”对方淡淡的反问,仿若到了此时什么都不能让他在意似的。
“是你透漏消息给伊藤家的是吗·”·“……”迹部洵转过身,不看对方·是或者不是,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对我来说早已不重要了。
“你的债务,我已经帮你还清了·地下医院的事情,你不是主要参与者·大雾组那边龙泽家答应放了你·英国……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重新开始。”
圣杰注视着男子的侧脸说道··“真是大少爷·那么多钱,你是想要败光迹部集团”冷冷的语气,只是握紧的拳头说明本人的不平静。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仍旧是那个满不在乎的语气··迹部洵忽然勃然大怒,转身就是一拳,抓着圣杰的衣领怒斥道:“你把我当什么。
可怜虫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从一开始我就是有目的接近你,难道你不知道我曾经确实想要杀了你,还有你那可爱的老婆。
如果我真的能够重来,一定先毁了你,再毁了迹部家·”·圣杰没有动气,反而伸出双手抱住了对方·这时两人阔别多年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迹部洵僵硬得一如既往。
圣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迹部洵忽然没了力气,多少年了,自己从被迫到嫉妒到发狂到最后的扭曲·回想这一生真是可笑。
“啪啪啪……”拍掌声传来,中年男人还是那副温慈宽厚的模样,“真是感人的画面·”·“枫树·”迹部洵快速小声地在圣杰耳边说道,就推开了对方。
直起身站在中年男人和圣杰之间,冷淡地看着千岛说:“到了如今,二爷怎么还想得起我·”·“本来是想不起的·不过手下闲逛,不小心请来了一位老妇人,我一看这不是迹部君的母亲吗,就赶紧亲自给你送过来了。”
中年男子一副我很贴心的表情··“原来传说中赫赫有名的二爷也不过是这么个角色·”迹部洵冷冷地说··千岛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想给迹部洵点教训,另一个声音传来,“二爷果然好气魄,我只是受人之托俩接两个朋友而已,不必连门也不让进吧。”
说着男子走了进来,千岛的脸上更难看了··“泷泽刚……”·“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吧·”泷泽斜斜地靠着墙壁慵懒的说。
?· ·☆、因为你· ·?“小景进步真是神速,竟然能把我哥逼到这种地步·”惠子看着球场上的两人感慨地说··记得当初他刚来到温泉旅馆时,张扬不可一世,球技虽好,却不够沉淀。
如今的景吾将洞察力运用到出神入化,身体的反应与大脑的配合已不可同日而语··“迹部拿下此局,2:2·”·“迹部君,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个让我这么累的对手。”
未名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微笑道·多久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自己就再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打网球了··景吾回头看了看手冢,发现对方原本无神的双眼正直直地看着球场内。
“虽然不礼貌,但是……”景吾向未名和惠子的方向鞠躬道,“能请你们和我进行上次未进行的双打吗”·惠子看着景吾坚定的眼神,看了看手冢的眼神似乎有所波动:“我明白了。”
脱下外套,拿起球拍走进了球场···“一球定胜负,伊藤组发球局·”·“他们这是同步”观战的秀明问道。
轻尘点了点头,“大家只知道他们两人的单打的实力超群,其实双打才是他们真正的可怕的地方·”·“你不去·”暝站在轻尘的身后问道。
轻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球场·暝一直看着轻尘的侧脸··球场上的景吾,他的那份执着致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即使累得抬不起手,迈不开脚,也要坚立在场上。
“小景……”惠子有些不忍,打出的球都有些迟疑··“惠子·”未名严肃地走到惠子面前,“如果做不到尊重球场,就下去。”
惠子从没见过哥哥这样肃敬的眼神·看到球网对面的景吾单膝跪地,右手以球拍作为支点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已疲累如斯,连眼神都有些涣散,却仍旧在努力。
那样的真实,那份强烈的感情,透过球网直击人心··“不愧是冰帝的王者,不过你也只能到这了……”未名使出重炮发球·球向景吾直直飞去。
砰的一声,景吾被击倒在地,球拍脱手飞出··“10、9、8、7、6、5、4、3……”当裁判喊道2 的时候,景吾支着摇晃的身躯站了起来,嘴角含血。
未名继续使出重炮发球,接连打向景吾的左腿、右腿、左手、右手·景吾所有的意念都在支持自己不倒下,嘴里轻轻地念着手冢的名字··“伊藤组拿下此局。
5:4·迹部的发球局·”·场内的景吾颤颤巍巍地想站起来,可是双腿接连受到重击而如同灌入重铅般··看着场上的景吾,秀明忍不住想要阻止他。
他不明白,景吾为什么要做到如此·但是轻尘拦住了他,这次他没有看球场,微抬着头,看着天空,声音显得有些苍凉:“想要创造奇迹,就要有唤醒它的毅力和勇气。”
“你就是凭借这个创造奇迹的”暝反问道··本来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暝一直看着对方的侧脸,意外的是轻尘转头看着暝,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因为你。”
我才会从地狱归来·能让小光回来的也只有迹部··秀明觉得自己有些碍眼,人家两人四目相对,就他挡在中间,默默地向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球场内的景吾终于凭借超人的意志力站了起来,将球击出的那一刻,他大声地喊道:“手冢……”·当球再次被击回的时候,景吾已毫无反应之力。
直直地看着球向自己飞来·忽然一道身影挡在他面前··“手冢……”景吾倒下的那一刻满脸微笑··“剩下的交给我。”
那般冷冷的温热感此刻听起来竟让人忍不住想要流泪··手冢国光,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国光……·因为手冢的到来,比赛向持久战转变。
景吾休息了一会,慢慢地站了起来,接着凌空跃起:“就让你们见识本大爷的最美·”·“7:6,迹部手冢组获胜·”裁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是他从业这么久以来最为震撼人心的比赛。
景吾从空中落下,跌入了手冢的怀抱·将景吾放在轮椅上,手冢轻轻地擦拭景吾嘴角的血痕·不过因为早已凝固抹不去··“国光……”景吾话没说完就被手冢的动作惊住。
手冢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景吾嘴边的血迹·他的眼中此刻没有别人,只有这个人,这个将他从地狱唤醒的人·他的爱人·情不自禁地吻住对方,将自己所有的眷念传达给他。
?· ·☆、七年之约· ·?“你不进去”暝看着房门靠墙站着的景吾问道··“我相信他·”相信他会为我们的未来做出正确的选择。
禾川站在走廊处欲言又止·景吾见他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便向他走了过去··禾川见景吾走近,犹豫片刻:“他最后……”·“下落不明。”
景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淡淡地说··禾川也走上前去,看着窗外:“我恨了他这么年,一直以为他攀附权贵,抛弃妻子,十分卑劣·可是母亲竟然告诉我,他才是受害者。”
景吾没有接话,也没有看向禾川·禾川双手撑在玻璃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仿佛一夜之间苍老的女人端坐在包间的正坐上。
青年男子进来时脸上有些疑惑,不明白一向不怎么出门的母亲为何会到东京来,还选了这么一间价格不菲,环境优雅的包间··“小智,也许今天的谈话会让你痛苦,但是这么多年了,他现在这样了,我该说出来了。
其实我早该说出来的·”女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悲怆的神色··“母亲……”禾川忽然有些害怕女人即将说出口的话·所以他尽量说些活跃气氛的事情,可是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母亲,刚刚得知了手冢君的下落,我要和迹部他们汇合去看他,您……”话未完就被女子的手势打断··“小智,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第二个是你,第一个就是他了。”
女人的眼神空洞,“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看着阿姨那么对待他,却无能为力·当年他考上东大,我不能跟随,总觉得会从此离他越来越远·只是没有想到,那年文化日我瞒着他来到东大,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站在校门口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他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时他的神采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在那个人身边,他竟会那么的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幸福,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
陷入女人回忆中的女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当年的自己恋慕男人正在眼前微笑般··禾川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从不曾知道自己母亲的过去··“都说做人最是无奈。
那是因为人都是自私的动物·看到那个人因为佳人的陪伴而疏远了他,我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到了最后只有我陪在他身边,只有我·可是这么多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对不起。
他对我说对不起,他无法接受我·他今生都不可能接受任何人……”女人说到此处用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依然让她悲不自胜。
“可是爱了他这么多年,明知道他的恋情也是无望的,我怎么可能放弃……”女人抬起头直视禾川,“你不是他的儿子·”·砰的一声,水杯从手中滑落。
禾川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善良了一生隐忍了一辈子的女人告诉他,你不是他儿子,你恨错了人··“我无法放弃,所以我设计了他·那天我约来出来,就是在这里,我……”·“够了,母亲,别说,求求你……”禾川哀求道。
女人站了起来,坐到儿子面前,抱住对方的头,缓慢却坚定地说:“我给他下了药,可他宁可自残也不肯碰我·我只得击晕他·可笑的是最后他也不曾真的与我有过任何关系。
还好我早有所料,在设计他之前,就找了一个和他一样稀缺血型的男人上了床·那时的我幻想着,有了这层关系,他便不会离开我·那时我天真的认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以后一定能够给他幸福的。
可我却忘了,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他会不会因此痛苦,会不会绝望·一心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等着他向我走来·那天他醒来后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后来得知我怀孕了,居然让我打掉·那一刻我真的恨他,非常恨·仇恨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做了此生最后悔的事情·打电话告诉阿姨有关那个人的一切。
阿姨十分生气,以死相逼,要洵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洵不肯,后来阿姨真的在他面前从楼上跳了下来·洵守在阿姨床前整整三个月·当阿姨终于恢复知觉后却被告知脑神经严重受损。
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伤心自责,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那个人的喜帖·我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参加婚礼的,我只知道我和他从此都会生活在这人间炼狱里·”·女人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你们总说他狠,说他不择手段,说他爱慕权势。
可你知道吗,他曾将最真的心放在你面前,是你亲手捏碎了它·”·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沉默了良久,低低地说:“对不起……”·女人擦干眼泪:“你不该和我说。”
然后挂断了手机,整整了衣服,站起来,没看伤心欲绝的儿子一眼走了出去··景吾不知道怎么安慰禾川,况且安慰人从来不是他的所长·禾川一拳击在玻璃上,任鲜血滑落,茫然地说:“真是可笑……我查到他曾做过DNA比对。
那份资料就在他的保险箱里·这个我一直厌恶的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景吾拍了拍他的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你其实应该开心的,那两个人用自己笨拙的方式疼爱着你。”
“我还能见他吗……”自言自语般的呓语··景吾没有立刻回答,看着房门被打开,那个男人向自己走来,景吾微微笑了笑,“谁知道呢。
未来正是因为不可预测才美丽不是吗·缘分是个奇妙的事情”·手冢走到景吾面前固执地看进对方的眼里,心里:“七年·给我,给我们七年的时间,可以吗”·?· ·☆、破茧成蝶· ·?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手冢坐上了伊藤家族的飞机去往未知的地方继续他的挑战。
景吾选择了伦敦商学院进修·迹部圣杰将集团交由禾川和在英国的儿子监管就离开了·迹部夫人这次却没有陪同,她去了年轻时梦想之地巴黎,进修自己曾为爱放弃的珠宝设计。
轻尘陪同手冢离开了,暝没有跟随,回到了特别调查科,那个他逃避了许久的战场·未名看到一个男子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惠子也回到了京都的温泉旅馆··一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别墅就只剩下秀明了。
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失落非常·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想我了吗·”·原本应该反应很大的少年这回很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喃喃道:“爱情是什么……”·男人指着他心脏的位置说道:“它知道。”
“会不会很痛苦……是不是经历那么多,最后都像这个房子样,只剩下寂静……”·男人将秀明转向自己,“虽然不能保证可以在你身边多久,但直到那一天到来前,我都会陪着你。”
秀明发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起来,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四年后日本东京·“欢迎回来,国王大人·”禾川右手置于胸前鞠躬道。
“姿势不错·”景吾将外套扔给助理,高傲地笑着说道··“你可真够努力的,仅仅四年竟然拿到了伦敦商学院博士学位·有狼在追你吗,这么拼。”
禾川揶揄道··景吾闻言轻蔑一笑:“那么简单的东西花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够了·”接着郑重的看着禾川,“准备好了吗,迎接属于我们的时代。”
“一直准备着·”·“那么走吧,在他回来前,我想送一份礼物给他·”·“是·”·某孤岛研究院·“手冢君真是我见过意志力最强的人。”
年轻的助手感慨道··身穿白大褂的老头哼了一声,“这么想去那群狂犬的地方·”·手冢鞠躬道谢:“四年来承蒙金博士关照·”··金博士摆了摆手,“和那小子一样没良心,一醒来就迫不及待想跑。
滚吧·以后都别来打扰我·”·助手无奈地看着金博士,“博士您不能这样·”随后向手冢解释道,“博士只是舍不得你们·别在意。”
手冢笑了笑,示意自己完全不在意··“走吧,那小子的人来接你了·”·手冢登机前最后看了看这个他挣扎了四年的地方,从今天开始他将迈入全新的人生。
“手冢,你真的不回国,他已经回去了”小白疑惑的问道·受到暝的拜托,他来接手冢,目的地居然是苏格兰场··手冢摇了摇头,等我成为足够匹配你的人时候,就是我们的相守之期。
手冢坚信他和景吾都找到了最适合他们在一起的未来··三年后·年亲的女主播有些痴迷地看着演播厅里的男人·男人身穿白色西装,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附和所有女性心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另一边的男主持正在侃侃而谈··“最后,应广大观众的要求,我代表万千单身的人士问问迹部君这个黄金单身排行榜第一的青年俊杰,你心目中的另一半是怎样的”男主持的声音十分温润,让人一听便生好感。
景吾看向镜头,唇角微微扬起,眼角的泪痣在灯光的照射下魅惑非常,只见他无声地对着镜头说了一个单词··“てづか……果然啊……”小白笑了笑,关掉卫星转播的视频,暧昧地看着手冢笑,“采访一下,手冢先生被日本排名第一的黄金贵公看上的获奖感言是……”·“……”·“下面有请,本届特别训练班最佳学员,手冢先生致辞,有请。”
手冢不疾不徐地迈上高台,正当他预备开口时,天空上方忽然出现一排七列直升机·机身上闪烁七个字,‘七年已经到了’,接着整个苏格兰场特殊训练基地内响起一个性感慵懒的声音,“回家吧……”·男人推了推眼镜,郑重地对着话筒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终于完结了~( ̄▽ ̄)~接下来会有不定时番外更新~~~~谢谢一直在吧里追随的小伙伴们~~~如果有什么想看的题材或者番外可以留爪哦~~~ O(∩_∩)O· · ·☆、番外篇--华天幻境  上· ·?“以你们目前的状况,最好接受伊藤家的武训再下山。”
瞑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点淡淡的慵懒··“是你的人”手冢迟疑片刻后问道··“不是·但是我想他们应该乐意帮你,因为有他。”
瞑说到这,停了停,躺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压下后,方才继续说道:“小光,你现在连自保都困难,如何保护对方·而且,就目前的形势,你们暂时不能下山。”
瞑的语气到最后郑重起来··不能·瞑用的是不能,而不是不宜,也就是现在下山,十分危险·手冢如是想到··瞑见手冢已想通此间关节,笑了笑道,“你现在应该很烦恼怎么让你家那位留在山上吧。”
还真是·手冢习惯性皱眉,景吾的状况自己是知道的·为了能够下山,他有多拼命··“伊藤家的试炼场可是非同凡响的,名字也十分优美,华天幻境…”瞑幸灾乐祸的说。
“我知道了·谢谢,再见·”手冢不给瞑反映的时间,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瞑笑得前扬后翻·小光啊小光,你终于遇上克星了。
随即又想到自己的那位克星,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落而下·轻尘……·景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同意手冢的建议,暂不下山·还答应参加伊藤家的武训。
其实手冢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说服对方了·双方思绪各异的进入试炼场··入眼的是一片海蓝色水形墙,微波荡漾·七个金色大字“不畏浮云遮望”环浮于墙上。
身后的门关闭的同时试炼场内打开了七扇门·每一个字对应的都是一扇门··手冢认真的观察,依稀记得中国的古书上有记载,中国有一学派为玄学·玄学中有奇门遁甲一派,此派有八门之说,其中一门为生门。
可是这里只有七门,是否意味着生门已关··伊藤家竟然同那个古老而神秘的门派有关·手冢突然觉得自己这次的举动有些莽撞·虽然因为那个人,伊藤家会帮助自己,但是伊藤家对景吾来说是否过于危险。
自己原本是想要守护对方,而不是将其牵扯进复杂的事件中··景吾看着手冢认真的模样,从他的眼底流露着对自己的深情·景吾知道自己正是因为这份情深,才如此相信他。
他说不下山,他说参加武训,他说我在·自己皆会听之任之·可是此刻从对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丝不安·那份担心,那么清晰··国光,我明白你,但也请你相信我。
景吾无声地看着对方··手冢怔怔地看着景吾,他知道,自己的恋人不惧怕任何事物,他的恋人是傲视他人的帝王,高贵而优雅·那么,自己应该更加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解决。
“谢谢·”景吾说完就推开“云”字下的石门·刚进入,石门就在身后自动关上了··入眼一片黑暗,淡淡的花香飘来·突然灯光一闪,四周依次亮起。
景吾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中·白色的花朵连成一片,确实如同身在云端··景吾闭上眼,闻到花香,清淡宜人··“小景·”熟悉的声音传来。
“父亲”景吾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小景,你做任何事情,爸爸都支持·但是唯独这个不行,你明白。”
迹部圣杰严肃的说道··“我和手冢是认真的·而且,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景吾上前一步,他看了看四周,“我父亲失踪了,不可能在这里,那么你是我的幻觉好一个华天幻境。”
“小景,因为一个男人,你竟然不认自己的父亲·”迹部圣杰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景吾摇了摇头,“外形都是表象·你以为我会被幻想欺骗吗。
我的父亲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他知道,我要么不决定,若是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他从小也是这么教育我的·你虽有皮相,却没有精髓·”说着景吾上前用手轻推了对方的身影,身影即刻消散了。
“小景,你知道我的心意吗·” 忍足侑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吾没有回头,“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如果我会和男子在一起,只会是国光。”
“我哪点比不上他,不过一个平民,你的家族能接受他吗·况且我们一起的岁月,你忘了” 侑士有些激动··“Edle nicht im Blut vorhanden sind, und stammt aus dem Herzen(德语,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于心中)。
没忘,但我们只是朋友·”景吾转身直视侑士··“你家族的困难,我能帮助你,手冢能给你什么·” 侑士不屑道··“真情,足已。”
景吾轻轻笑了笑,转身向前走去,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 ·☆、华天幻境  下· ·?手冢看着景吾走进“云”门,虽然还是担心,但他选择信任。
然后推开“畏”门而入··山边坐着一个少年,身穿白色衬衣,齐肩的长发随风飘荡·手冢仿佛被定住一般,不敢上前··“小光,这里很漂亮吧。”
少年温柔的嗓音传来··“恩·”孩童期的手冢走到少年身边回答道··“小光,你太严肃了·”说着用手揉了揉小小的手冢的头。
然后转头看着手冢,微微笑道,“你也过来吧,看看这里的美好·”·“轻尘哥……”虽然知道这是幻觉的,可是手冢仍然红了眼睛。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这个人就躺在那里8年·3年前被伊藤家族移到国外后,就再也不曾见过··“小光,你傻在哪里干嘛,快过来·”幼年的瞑向手冢招手。
“瞑,不要太近,危险·”少年轻尘将幼年暝拉倒身边,然后也看着手冢,“过来吧,小光·”·手冢不自觉地靠近他们,却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三个半大的孩子,一个清秀温和,一个艳绝精怪,一个外冷内柔·对于当年那件事情,手冢其实一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当时的暝已经接近疯狂,那时他不能做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真相就这样被淹没,再无人提起·然而,手冢当时就明白,事情远不会就这样结束·只是没有想到,景吾居然会被牵扯进来·虽然现在不太确定,但隐隐觉得,自己这次回国,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国光,你怎么了”景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手冢回过头,看了看对方,却没有上前··景吾看了看手冢,笑了起来。
与平时的景吾不同,这个景吾的言行,高傲中带点慵懒,性感中又带点魅惑·这样的风情,手冢不曾见过,意外的是,在这个景吾身上出现,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反而增添一种别样的韵味。
“你知道我不是真的他吧·”景吾懒懒地开口,神情骄傲··“……”手冢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对方··“可是,我是你最想要的他。”
景吾贴着手冢的耳朵说着·气息若有如无的在手冢耳畔缭绕··手冢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景吾轻轻的将头搁在对方肩上,双手环住手冢·“国光,你的内心十分想要他吧。
但是又不得不克制,很辛苦,啊·在这里,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景吾·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你,心之所向·”·“心之所向。”
手冢语气平淡地重复了这句话·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画面,画面中的少年对手冢说,“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一个人,他让你的理智控制不了身体的时候,你就明白什么是心之所向了。”
手冢闭上眼,抬起手轻轻抱住怀中人,语气里充满了憧憬,“等这些事情解决了,我们出去看看·先去斐济,再去冈底斯山·我们一起领略世间的美好。”
再睁开眼时,怀中人已消失·但是眼前却出现了另一个景象··云雾里,迹部景吾直视忍足侑士,坚定地告诉对方,只要手冢国光的真情,如此足已。
手冢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动听的情话了·虽然知道,这是幻想,可是自己却舍不得出来··?· ·☆、番外:情人节之手冢景吾篇· ·?英国苏格兰场·这个故事是发生在手冢和景吾七年之约的第五个情人节。
那个时候,手冢刚进苏格兰场,没日没夜的训练·不过身体再累,也抵不住思恋入侵后的心累·虽然同景吾约定的七年,是为了给彼此一个更好更坚定的未来。
但是,手冢却从没有想到,自己这坚不可摧的内心,在情感面前这么不堪一击·已经五年了,每次听说对方的近况时,都会失神很久··“今天是情人节,各位绅士们回去陪美丽的淑女吧。”
白人教官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教员们爆发欢呼声,只有片刻偌大的操场上就只剩下寥寥几人··“手冢,你还不走吗”小白警官笑着对手冢说道。
手冢摇了摇头,“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上次杰西警长说的那个案子,我觉得有些疑点·”·“哦,NO今天是情人节,手冢你是不是能抛下你的资料,案子了。”
小白一副不认同的样子··“黒木警司好像在追一起跨国毒品案……”手冢挑了挑眉说道···“……”小白沉默了一会,小声嘟嚷道,“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可怕。
冰山都能毒舌,快来个正能量拯救我的三观吧·”·手冢不在理他,转身向图书馆走去·却在拐角处遇见了手持鲜花的黒木·黒木看见手冢笑了笑,暧昧地说道,“手冢君,似乎心情不佳。”
“……”·“笑一笑,今天可能会有惊喜·”·“……”·“小黒,你怎么来了·”身后传来小白的惊喜声。
“因为这里有你·”·手冢越走越快,直接将两人抛在图书馆外面了·墙壁可以阻隔他人的甜蜜,却无法阻挡内心的孤寂··“Mr. Tezuka,刚刚教务中心来电,要你去泰晤士河区13号支援日本警方。”
白人同事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手冢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在的士上才发现手机没电了,难怪刚刚需要同事过来通知··“先生,到了。”
手冢付钱后下车·发现13号的别墅里没有人,猜到可能是小白在逗自己,决定在附近走走··放眼望去,面前出现了一条蜿蜒平缓的河流·夕阳西下,整个河面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边,大桥的两边的灯光全开,霓虹同金色融合,站在璀璨的光芒中,手冢看见一艘紫色的上面刻着13轮船,正向自己缓缓驶来。
那个站在船头迎着光芒向自己靠近的人,就是自己的梦中人·随着轮船的靠岸,他手持鲜花和礼品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而来··“景吾……”手冢低低地唤道。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五年未见,对方的气质更加沉稳,似乎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而有些恍惚·景吾笑了笑,将鲜花和礼品递给对方后,就牵起对方的手向别墅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这牵手慢走的时光··手冢看着景吾的侧脸,五年不见,对方越发的气质如华了··“到了·”景吾站在别墅前反手抱住手冢,吻上对方。
景吾此次一改之前的风格,强势地攻略手冢的领地·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气··手冢抚摸着对方的脸庞,一向很少情绪波动的人,这次深情地说道,“想你了。”
景吾笑了笑,骄傲地说,“你的身心,我收下了·”·手冢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夜才刚刚开始,景吾等会不要求饶就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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