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瑰宝 by 三月之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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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瑰宝 by 三月之秋(3)
·碧春红夏本是双胞胎,长得动人又是女子,其实真不怎么吸引仇恨值·只不过这番话一出口,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岳不群算是被得罪狠了,当然她们的目的便是如此。
不说碧春那毫不客气的鄙夷,尤其红夏连他辛苦闯出来的好名声也给扔到泥里踩了又踩,这让岳不群如何不气便是对他们这一行人十分有好感的令狐冲都觉得太过分。
只是若反驳,虽然将事情说得有点大,但人家又不是捏造了什么虚假事实··岳不群面色微变,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腔好意被践踏般叹息道:“岳某虽感谢喻公子对岳某徒儿的救助,但喻公子却与魔教为伍,此时便也只能兵戈相见了,如此,互不留手方不负相识一场。”
倒是站在正义角度不屑于对小丫鬟一顾了,倒是稍稍挽回了些面子,令质疑的目光少了些··只即便是这种情况,岳不群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冲过去,只见他环顾一周,视线便对上了左冷禅:“左掌门为盟主,岳某也不好越俎代庖,便请盟主下令吧。”
却是把自己不立刻冲上去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左冷禅好戏看了半天,却也知道是事态缓急,虽然岳不群的各种作态令他对他升起极大的戒备,但此时也不是翻脸的时候,便只能按捺住心里的种种念头,先对付了这关再谈以后。
于是左冷禅便扬声道:“魔教中人最是会花言巧语颠倒黑白,我们不要和他们拼口舌,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先擒住才是正理·”·话音一落,左冷禅便飞身而起,直冲东方不败而来,速度之快,不可小视。
其他如岳不群、余沧海等人也不甘落后,哪怕想划水,也要在一定范围内不是··喻文清倒也不抢东方不败的对手,只是和孟安云素秋童百熊等人护着周围,既拦住同时攻过来武功逊于主攻人员的江湖人,也关注着不让人使坏,同时也留意着东方不败的情况,毕竟,这还是他武功大成之后同时对上这些高手呢。
东方不败练的葵花宝典是以简为胜以速为胜,以最短之距,出最简之招·化破绽于周身,无招即是招··如此,别的跟上来的高手甚至插不上手,渐渐便成了东方不败、左冷禅、岳不群、余沧海四人大战,东方不败以一敌三,却渐渐占了上风。
别的人不知道便罢,这其中左冷禅是最为震惊的·他和东方不败交手也不过数日,短短时间内东方不败居然已经压他一线,不知是练了什么高深内功原本只不过是想拿日月神教挣名声财富,此时已经对东方不败习练的秘籍起了觊觎,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到底武功高于素秋等人的江湖人着实不多,加上东方不败那边也实在插不上手,孟安云他们应付得倒也轻松——江湖人虽多,但东方不败这边人少呀,人海战术也得分情况才能好用不是。
连人影都摸不到,可有什么用·其实东方不败此时十分得意,左冷禅不说,那是打败过任我行的,武功自然不弱;岳不群虽说逊于左冷禅,也算是白道前十的高手;加上同是前十高手的余沧海,东方不败在这三人围攻中还能占了上风,已经满意。
不过东方不败也还记着计划,并不想在此便将三人拿下,只是他虽然占了上风,想要重伤这三人却也不是件易事,不过他心里倒也不着急,反正有喻文清在嘛··喻文清也确实不负东方不败所望,他估摸着东方不败的消耗,将碧春红夏从前面叫下来准备好马车。
此时,受伤被换下场的江湖人也越来越多了··等喻文清见东方不败动作稍一变慢,便将孟安云童百熊他们叫上车马,自己插入战局,将东方不败带了出来·其实左冷禅几人也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到底他们三个事先也没有练习配合过,有时候被东方不败带得手忙脚乱,稍有不慎就先伤了自己人,此时见可以停手,也是松了口气,已是没有什么继续的欲,望了。
而开打之时,马车和马匹都是被几人围在内围的,无论寒清谷还是黑木崖的马都是特别训练过的,倒也没有受了惊··几人上了车马,两辆马车在中间,素秋白冬一人占据了一个车顶,一行人居然就这么离开了围堵。
因为众人没有左冷禅的强硬命令,倒也没出现什么宁死拉人下马的勇者··而那几个被刺瞎眼睛割掉舌头的人也没有被一起带走,也拖住了一些人的脚步··这倒不是喻文清忘记了,只是这种小角色惩罚过便够了,虽说真要带走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也不值当而已。
何况他们自己自尽也便罢了,要是以为逃过了一劫苟且偷生,想必孟安云也不会忘记这区区五人的样貌的··马车内,喻文清斜靠在榻上,让东方不败靠在他的怀里。
一场比斗下来,东方不败却是连汗都没出·他虽然已经不用再压制寒气,但身体确实留下了偏寒的毛病,身体总是很凉,也不大爱发汗··伸手搭在东方不败手腕上,喻文清见他只是内力有些不继,心里也松了下来,笑道:“如何”·东方不败踢掉鞋子,整个蹭了上去,舒服得叹了口气,道:“甚好,葵花宝典确实不凡。”
虽说因为喻文清的原因已经不太介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每次在他面前说起这个总有些别扭,东方不败便又道:“我还试验了一下碎琼乱玉掌的威力,确实不凡。
不过我只是初学,对付一个人还好,同时对付三人的话,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于是两人的休闲小对话便又成了武功讨论会,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孟安云在外道:“主子,看来我们赶不上客栈了。”
声音里带着丝笑意,听起来心情不错··喻文清还没说话,就听前面红夏带笑的声音:“也好,这次我和碧春也准备好了调料工具,不会亏了两位主子的”看来之前叫了东方不败主子后,这丫头是不准备换了。
东方不败很吃这套:“红夏倒是活泼可爱,很不错·”他心里有被阿清手下肯定的欢喜,毕竟,若是阿清的夫人,他们也是要叫声主子的罢··喻文清含笑轻轻拍了拍东方不败,倒是对他的心思有几分理解,却并不打趣他,只道:“看来这几个活动了筋骨心情都还不错。”
却是白冬道:“确实·”·马车又行驶片刻,寻了个宽敞近水的地方停了下来·喻文清和东方不败下车一看,却正是两人当初共浴过的那条河,只不过从上游换做了下游而已。
喻文清负手扫视了一下环境,对东方不败笑道:“还不错·”却是方才东方不败称赞红夏的语气··东方不败自然也发现了此处的玄机,却并不知道怎么回应喻文清的调侃,一时有些发窘。
现在想想,他那是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傻气··却是童百熊无意间将东方不败从这个窘境中拉了出来,只见这个粗犷的汉子一脸纠结纳闷道:“我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红夏为啥也管东方兄弟叫主子”·东方不败:“……”·童百熊从神教带下来的人都是神教精英,武功自然也不错,但到底差了素秋白冬几人,倒是多少都受了点伤,却也并不重。
禀报了东方不败便结伴到河边处理伤口去了·他们这些人,身上都是常备着些基本药品的··所以,此时在场听到童百熊疑问的,也没有什么外人··喻文清扭头看了童百熊一眼,对他的迟钝有些无语。
要说这两天他和东方同进同出,言语动作上也没有什么避讳,怎么他就完全没发现一点异常·武侠·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喻文清和东方不败并立,却并没有什么揽肩搂腰的动作。
虽说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并不代表什么,但在外人眼中,却带着一种东方不败弱于他的意思·所以,喻文清在人前想来很注意这些··“我和东方是伴侣,他便拥有我的所有,被红夏喊一声主子,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这话一出,不单是童百熊,连东方不败也有些愣住了。
东方不败耳中回荡着‘他便拥有我的所有’这句话,短短几个字,却如天籁之音,盈于耳畔荡于心间·他并不贪图什么,有野心却也从来不觊觎寒清谷,他只是为喻文清愿意和他分享一切而开怀。
这种感情,是最坚贞的夫妻之间才能有罢··作者有话要说:打斗场面极度无能,葵花宝典部分源于百度·(其实不会有人纠结这么短短几句话吧,我是看大家摘用了都要写下)· ·☆、旧地· ·他便拥有我的所有·童百熊是清楚喻文清的背景的,所以对喻文清居然会或者说肯说出这么一句话,也是十分吃惊。
不是不怀疑这只不过是男人的花言巧语,但喻文清的形象人品摆在那里,令童百熊没有不相信的理由··纵然十分不理解他的东方兄弟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哪怕这个男人确实不凡,但能得喻文清这么一句话,却真也令人动容。
下一刻,童百熊的眼神便恍然起来——喻公子这种风流人物,又如此会许诺甜言蜜语,东方兄弟招架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童百熊的神色十分好理解,素秋哭笑不得赶紧将这个大个子拉走。
童百熊不大愿意得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他那最不喜旁人近身的东方兄弟朝喻公子扑了过去,忙不迭得扭回头,差点把脖子扭了·乖乖,东方兄弟居然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说到底,东方不败又不是童百熊的儿子,加上喻文清除了性别那也真没什么可挑剔的,饶是童百熊并不大赞成东方不败和个男人好,却也没什么立场反对。
童百熊的各种郁闷先不去管,却说东方不败扑到喻文清怀里只恨不得和他血肉相溶方可缓解自己的激动·他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惊喜再加惊喜,以为得到了全部谁知后面还有附加。
他只以为得到了喻文清的感情已经是此生最大的幸福,谁知这份感情比他想象中更要流光溢彩,华美动人··说东方不败符合喻文清对妻子的一切设定,谁又能说喻文清不是为东方不败量身打造天作之合·“阿清,”东方不败紧紧得抓着喻文清细瘦的腰,认真道:“我也是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全部都是。”
喻文清微微一笑,拍拍东方不败的背,道:“好,我知道了·”然后十分煞风景道,“你不累吗我们到那边坐一会儿,用过饭再去洗澡呀”其实他也并不是不感动,只不过东方不败的感情向来外放豪不对喻文清遮掩,喻文清自然早已明白哪怕他让东方不败去死,估计他也是肯的。
所以,早已经在平时的细水长流中感动过,此时便显得淡定许多··东方不败卡了一瞬,有些气闷,任谁认真表白的时候被表白的那个人丝毫没有表示,也会很郁闷罢。
气呼呼得松开手走到削好的木桩子上坐下,东方不败所有的感动都不翼而飞··喻文清一愣,哭笑不得得凑过去,也不坐下,站着拍拍东方不败的头,也知道自己的反应不怎么合格,张口想哄哄他,又有些词穷。
这时候,日月神教几人带着不少野物朝这里走了过来,喻文清便道:“不气了,东方,是我不好,我亲手替你准备晚饭做赔礼好不好”·东方不败其实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见喻文清服了软也不为难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话未落嘴角就不受控制得勾了起来,未免被看到,东方不败赶紧低了头坐正,却又想起方才喻文清说用过饭一起去洗澡,脸就有些发红,不禁庆幸如今天色已晚··既然出口说要准备晚饭,喻文清便查看了一下红夏准备的调料,发现还是很全的,可惜差了蜂蜜。
喻文清叫东方不败在原地等着,便朝林子里去了··孟安云手里拎着两只山鸡走过来,大惊小怪道:“东方兄弟,主子难不成要做饭给你吃”·东方不败对此也大为得意,带着些炫耀的意味矜持得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不管阿清做的东西什么味道,他也会全部吃掉··孟安云见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便宜,眼珠一转,将手里的山鸡随便一扔,便凑到东方不败跟前,努力克制自己的谄媚垂涎,道:“东方兄弟,说起来主子其实贯不爱动手的,这还是你的面子大。”
他见东方不败的脸色更松动了些,心中一喜,继续道,“我们几人那是最早便跟着主子的,但也很少能享受主子的手艺呀,”说到这里,孟安云惊觉自己有些漏风,急忙补救,“只要是主子做的,无论是什么食材,无论是什么味道,能吃到那也是一种荣耀啊。
东方兄弟,我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对主子的尊敬仰慕早已超过所有人,当然,现在东方兄弟也是我极为尊敬的人,所以,东方兄弟,我这么多年下来,能够吃到主子亲手做的食物,也不过几次而已啊。
就算看在我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以后也要继续为您和主子的幸福任劳任怨下去,也要给我个享受荣耀的机会呀,就当做奖赏这么些年的苦劳也好呀……”说到这里,孟安云都觉得自己要热泪盈眶了,正要再煽情说几句,就见东方不败正若有所思得看着他。
孟安云一噎,下面的话差点就要接不下去,唉,东方兄弟如此精明的人,想来他刚刚是白费功夫了,正要改变方向再接再厉,旁边有人一撞,便把他挤到了一边··孟安云愤怒得扭头一看,却是红夏。
当然是红夏,除了春夏秋冬,谁还能令孟安云如此放松警惕·就见红夏鄙视得看了一眼孟安云,扭头便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对东方不败道:“主子,主子不在您身边的时候,我和碧春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决不会让乱七八糟的人冲撞了主子”·孟安云抖着手指向红夏,叛徒这也太狡猾了急忙也要表决心,就听见另一边——·素秋笑着凑热闹:“我和白冬也一样”·孟安云简直要吐血,却一刻也不耽误道:“我也是我也是。”
东方不败挑眉,这反应,要不要这么夸张阿清的厨艺有这么好吗虽说几人这承诺也是可有可无,狡猾得很··红夏见东方不败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暗道,你尝过以后便知道了。
又想到,若是东方不败喜欢,以后恐怕主子会常常做给他吃吧,即使主子明明不怎么喜欢下厨·这么一想,心里便有些替主子委屈起来·虽说她已经接受东方不败作为主子的伴侣,也十分清楚主子对他的在意,有时却仍会觉得自己主子委屈——主子为他做的改变实在是太多了。
难道喜欢一个人,都会这样吗·东方不败没有注意到红夏的神色,素秋及时将他的注意力引开了·碧春横了红夏一眼,这丫头真是沉不住气·不过,主子和东方不败在一起,他们五人虽然都尊重主子的意见也都表示支持,但其实也是有些怅然的。
毕竟,以前他们五人可说是最接近主子的人了,但是现在有了东方不败,不能说他们的地位有所下降,但总归和主子似乎又远了一层··于是碧春和红夏,你们这完全是婆婆的心态吧,敌视儿媳妇什么的,要不得啊。
喻文清回来得很快,他手里拎着野蜂蜜和一些找得着的香草,看见东方不败被几人围在中间,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什么··孟安云看到喻文清,条件反射般咽了咽口水,叫东方不败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也没发现。
喻文清走到几人面前,挑眉:“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便是明知故问了··几个人哀怨得看了他一眼,默默得让出一个位置,却也不离开。
十双眼睛定定得盯着喻文清··哪怕东方不败明知道几人绝无可能有什么暧昧,但喻文清被人这么专注得盯着,仍然不爽道:“阿清,我饿了·”·喻文清对这几个人的幼稚有些无奈,将手上的东西交给碧春,对几人道:“别在这里偷懒了,去把食材都清洗干净。”
孟安云眼睛一亮,飞快得转身捞起山鸡便朝河边跃去·素秋几人看了自己主子一眼,心满意足得转身走掉了··东方不败看着他们的背影,问道:“阿清,你厨艺很好吗”他突然发觉自己对喻文清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想到自己可能远不如那几人对喻文清了解,东方不败就觉得很郁闷··喻文清用了些力气,弹了弹东方不败的额头,道:“会陪我一辈子的人是你,早早得将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以后还用什么趣味”·对喻文清来说,东方不败真是好哄得很,只是这次却见东方不败捂着额头有些哀怨道:“我不用什么别的趣味,和你在一起就好。”
喻文清心中一动,刚要说话,东方不败却立马又精神了起来,兴致勃勃得问道:“阿清,不如你来说说你还会什么”·喻文清失笑,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东方不败将他拉到身边坐下,问道:“不如再说说寒清谷的事情呀,说起啦,我除了谷里的制度分级,别的都还不清楚呢。”
瞅了喻文清一眼,又道,“阿清,你说你一切都是我的,这话是真的吧”·喻文清挑眉,配合得点了点头··东方不败便笑了笑,又盯着喻文清的眼睛道:“那也就是说,以后我有权处置谷里的人”·喻文清眼睛里闪过一抹流光,仍然点了点头:“需按谷规处置。”
见东方不败闻言有些不愉,又无奈得添了句,“冒犯你的也随你·”反正他回去就会公告东方的身份,若还有挑衅者,便随东方处置又如何··东方不败方满意,高兴地对着喻文清露出一抹甜笑来。
不远处,孟安云将山鸡随便扔给了黑木崖正清洗食材的人,便飞快回来想霸占个好位置,就听见了两人后面的对话··发生什么事情了孟安云愣愣得看着东方不败的笑容,他方才是不是听见主子说了什么话什么叫冒犯这可如何定义主子你宠老婆也要有个底线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旧地重回,再次共浴有木有。
于是我昨天下午晚上都没能上网,结果今天一看好多留言了,真心高兴,太幸福了╭(╯3╰)╮求亲求抱求骚扰O(∩_∩)O·谢谢毛毛闯江湖亲、锅锅亲的地雷谢谢╭(╯3╰)╮谢谢祈祷亲,你又扔了颗雷╭(╯3╰)╮· ·☆、山中· ·喻文清的厨艺确实是好。
东方不败手里拿着一串鸡翅——一根树枝上两个,等着晾凉·虽然还没吃到嘴里,但看着鸡翅表面焦黄的色泽,闻着蜂蜜伴着皮肉的清甜焦香,而且东方不败都觉得口水要掉下来了。
又不是没有吃过抹了蜂蜜的烤法,为什么单觉得阿清烤出来的格外不同东方不败瞅瞅等在旁边的孟安云等人,连童大哥都凑了过来,便应该不是自己心情的关系吧·喻文清先拿了一串试了火候,便直接串了一把拿在手里,有鸡翅的,肉块蘑菇的等等,一起放在火上烤。
看着边上一串人巴巴得等着,喻文清有些哭笑不得:“我都抹好酱料了,都自己拿着去烤呀·”·除了童百熊等不及拿了一把凑到旁边的火堆上,孟安云素秋等人嘴里答应着,身子却一动不动。
东方不败瞪了几人一眼,将鸡翅凑到嘴边,先小口得叼下了外面一层薄皮,既试了温度又尝了味道,慢慢嚼了两口,眼睛不由一亮·快速又不失形象得解决掉一个,焦香筋道的外皮伴着咸淡合适的细腻肌肉,除了蜂蜜和油脂的香味,还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东方不败却是出不出来有什么。
“阿清,”东方不败瞅了眼正在烤着的那一把肉串中还有好几串鸡翅,便也不吝惜得将剩下的那个几口吃掉,舔舔嘴唇,问道:“你调好的那酱料里都是什么味道好奇特。”
喻文清看一眼东方不败手里光秃秃的树枝,笑道:“是我之前在林子里找到的一些香料,”其实有些连他也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一看那形状闻到味道喻文清便知道这些香草可以用在哪里,不过他并不觉得东方真的是想知道每种香料的名字,便也省去这麻烦,“综合在一起味道便不错。”
武侠·孟安云眼睛好容易从喻文清手里的肉串里□□,道:“岂止是不错”他扭头对东方不败道,“东方兄弟,很好吃的是吧”东方不败点点头。
孟安云又扭回去看了一眼只烤熟表面便已经香得扑鼻的肉串,“寻常厨房要做烧烤,这些材料,”他指了指那各种肉类,“都要腌制一个晚上先,”舔舔嘴唇,“但主子却不用,主子直接用内力将这些糅合在一起,并控制内劲将该打松的肉打松,比腌制多长时间的肉都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主子已经弄好的材料,我们自己动手烤出来虽说也比寻常的好吃,但就是差了主子一筹不止·所以难得能够吃到主子做的东西,怎么肯这样浪费掉”顺便也解释了几人干看不动手的原因。
·东方不败恍然,不过他觉得最奇怪的是:“阿清,你怎么会做这些”阿清自幼显贵,怎么会弄这些·喻文清默然,他前世虽说也不大下厨,但那时基本上各国的美食都已尝过,或许也有些这种天分,偶尔自己动手倒也能还原一二。
然后这世的娘亲从他有了内力开始,便叫他用内力帮他处理食物,因为都不占用什么学习时间,父亲倒也不反对·虽说即使真的占用什么时间,他怀疑父亲也会妥协。
于是一来二去,他虽不曾真正动手,倒也将各种制作步骤看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娘亲不管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话,甚至连父亲都不在乎但是他再怎么询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抛开疑惑。
不过他的内力在这种琐事中,倒是锤炼得更为坚实··所说回忆了一通,倒也没耽误回答:“我自幼随娘亲在厨房,便会了·”·东方不败虽然更奇怪会有娘亲叫自己儿子跟在厨房——连他幼时这种贫寒人家他的娘亲也从不让他进厨房,但他是知道喻文清母亲去世的,便也不再追问。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于是旁边童百熊手里的肉串吸引得黑木崖众人讨要不成贫嘴的声音便成了这安静的山中唯一的喧闹·东方不败心中十分不喜,喻文清的过去,他知道得太少太少,所以那五人对喻文清的了解与默契,甚至让他有些迁怒的不悦。
喻文清像什么都没发现般,翻了翻手中的肉串,扭头对东方不败笑道:“娘亲训练我用内力帮他处理食物,这种方法对控制内力十分有用,以后我教你·”说完又翻弄了一下手里的肉串,便将这一把全都递到东方不败手中,望着他的眼睛道:“先挑你的,剩下的给他们吃。”
东方不败呆呆得看着那双眼睛,等喻文清移开视线,又追着他看了半晌,才抿抿唇,低头笑了·喻文清塞到东方不败手中的肉串大概有七八串,两串鸡翅,其余都是削成肉块的各种肉类,还有两串连着脆骨的鸡肉东方不败其实哪串都不想拿出去,这可都是阿清亲手烤的。
挑挑拣拣半天,他才递给五人每人一串,剩下两串鸡翅一串带脆骨的肉串给自己··孟安云他们也没指望能分到两串——本身也不够啊,因为信任自己主子的厨艺,也不拘拿到手里的是哪种,先吃再说。
东方不败撇撇嘴,左手拿了两串晾着,右手拿了肉串,边吃边喂喻文清,倒也不避讳··喻文清吃得也很坦然·其中童百熊又过来拿了两回材料,看到这种情景除了心里感慨一番倒也没有别的反应。
如此,等几人都吃得满意了,月亮早已挂在天上多时了··夜里照旧是喻文清东方不败一辆车,碧春红夏一辆车·因为只有一顶帐篷,索性素秋三人也不用了,直接和童百熊他们幕天席地。
何况他们这晚和上次可不一样,守夜是必须的··东方不败人前还无一丝异样,等和喻文清朝河上游走的时候,才苦着脸道:“阿清,我好撑·”·喻文清眉头一挑,便知道这是在撒娇了。
东方不败什么饭量,喻文清是知道的,这晚他盯着东方不败没有让他暴饮暴食——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自信的,所以他最多也就比平时饱一点,等两人步行到上游,正好可以洗澡。
不过情人撒娇,不知道配合的绝对是木头人·喻文清本来和东方不败是手拉手的,此时便松开手直接搂住他的腰,道:“那我们走慢一点啊,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大片野山花,我们慢慢走到那里歇会儿”·东方不败无所谓得点点头,他其实只是有些饱而已,远不到撑着的程度,毕竟阿清看似整晚都在烤肉串,其实一直注意着他的食量……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哀怨得看了阿清一眼,又被他识破了吧。
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最喜欢阿清无论在做什么都关注着他··东方不败伸手也抱住喻文清,两人紧紧挨着没有一丝缝隙:“阿清,我不走了,你抱我·”·这个姿势确实不大方便一起走路,但喻文清可不会因此将东方不败推开,倒还不如抱着他来得方便。
想着,喻文清便将手里换洗的衣服递给东方不败拿着,伸手将他公主抱了起来,他早发现东方不败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所以才常常要他抱着··本来想啰嗦几句总这么懒可不好,不过一来东方练功很是勤奋,运动量也不少了;二来在黑木崖呆上几天他就要回寒清谷,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见面,多久才能再这么抱着他,便也不再提这些。·东方不败环着喻文清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肩窝,本来还是很高兴的,但也不知道真是心有灵犀还是其实一直将分离放在心头,越贴近就越不舍:“阿清,我们还能这样几天”·喻文清沉默,寒清谷位置险峻隐蔽,易守难攻,何况已经是喻家几代人的家,实在也不可能搬迁。
而黑木崖的地理位置和情况也是同样·但其实两处离得不算太远,十几天即可到达,在这个交通不便的时代已经是很近的距离了··喻文清将怀中人又抱紧了些,道:“东方,不要急,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
实在不行的话,两人也可以交错办公,比如每三个月换个地方,或是寒清谷或是黑木崖,虽然麻烦了些,总也不会太耽误事情··东方不败垂下眼睫,半晌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文清移开话题,道:“东方,黑木崖上你的亲信有多少”这次左冷禅其实真是帮了东方的忙,白道这次的进攻,着实能令东方在日月神教的地位牢固不少。
东方不败丝毫不隐瞒,将日月神教各个位置,每处的人手都细细说了下,包括他安插的眼线及亲信·其实这么些年来,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的势力已经十分惊人——否则任我行也不会急着铲除他,余下一些不是不爱揽事如曲洋这种中立派,便是任我行的亲信。
这次白道攻教,正好将一些难拔的钉子硬头除掉··两人细细说了一会儿,喻文清便道:“东方,看·”·只见零零散散的野花,红的、蓝的、粉的、白的,伴着一股浅淡的香气,竟然开了不少,比起匠气的精美花园,别有一番野趣。
东方不败其实并不是什么爱花之人,只是和喻文清在一起,这种环境,这种美,便扩大了几分··其实此处离上游并不远,上游已经是视线可及,喻文清甚至可以望见那晚被他坐住的那棵树。
想到当时东方不败情急惶惶的模样,手不禁紧了紧··东方不败发觉,不禁疑惑得望向喻文清·顺着他的视线,发现居然是熟悉的环境·那时他既慌张又绝望,本以为不被关注的环境,却牢牢得刻在脑海中,甚至,他就记得喻文清视线终点的那棵树。
·有些脸红,东方不败清清嗓子,道:“我们快走吧,不要弄得太晚,明天还要赶路呢·”·喻文清其实明白他是害羞了,虽然配合得移动了脚步向前走去,嘴里却调侃道:“那好吧,几人东方如此……”,低头用眼神调戏人家一下,“……心急,那我们就快去吧。”
东方不败语塞,他本意只是打断阿清的联想而已,谁知被阿清故意歪曲成这样不过,东方不败眉头轻挑,以为他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不成既然他以这样的身体敢肖想阿清这般的人物,又如何会羞涩此事·作者有话要说:咦,估计错误,共浴要明天了。
若是有肉的话,便在文案上放上邮箱,属于福利说呵呵·又,泪目,难道昨天太得瑟了昨天加今天没几个人理我,哭,检讨中·又又,这一周可能有时更新会晚,但是会日更3000+的,榜单去了活力= =·又又又,JJ很狡猾有木有,文上的小红花什么的,强迫症怎么受得了空一朵(真心的,强迫症的作者绝逼为了流畅的花花也会拼命日更3000吧,虽然我不是强迫症,但因为有朋友是所以有了解,强迫症真心既苦逼自己又苦逼别人说)· ·☆、醋· ·东方不败用了点力,等喻文清低头看他,才笑道:“是啊,快去吧。”
喻文清:“……”这反应……略不对呀……不过想起那时瀑布前东方的话,倒又有些情理之中·他不禁有些自省,东方可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GAY,想和爱人肌肤相亲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可惜,此时实在不是什么方便的地点,否则……·喻文清用了内力,看似仍然是那般闲庭漫步般悠然,实则两侧的风景在飞快朝后掠去·东方不败就在他的怀中,却也感受到了这般玄妙。
这种步法,速度既快,有很省内力,而且他完全没有颠簸的感觉,若是旁人来看,一定也是十分优美高深罢不禁睨了喻文清一眼:“阿清,我怎么突然发现,你所有的武功,不单厉害也十分优雅好看”·喻文清无语片刻,道:“这个步法本身不难,但需清心诀来配合,你既已经会了清心诀,要不要学这个”他其实早已发现,寒清谷所有武功不管威力如何,用出来全部都很好看是真的。
而且,在漫长的习武过程中,武功招式的优雅也会令人形成生活中的习惯,这也是寒清谷随便一个姑娘出去都会被认成大家闺秀的原因,实在是一举一动俱优雅··东方不败顿了顿,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真心没想什么,但既然阿清不介意教他,他当然也是不会拒绝学的,反正阿清已经说了,他的就是他的嘛,连清心诀都教他了,难道还在乎区区一套步法·无声偷笑片刻,东方不败望着喻文清无辜道:“阿清,你将你的武功全都教了我,真的没关系吗”·喻文清望着那双毫不掩藏狡黠充满笑意的眼睛,也微微笑了起来,俯身在东方不败耳边说了句什么,令东方不败脸色爆红,再没了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在喻文清怀里缩成了红虾米,既羞涩又甜蜜。
已经可以看到那块当初被喻文清凿成弧形的石头了,经过了这么些天的冲刷,已经越发光滑··将东方不败放下,喻文清见他的脸居然还没恢复过来,仍然红得诱人,不禁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过去。
东方不败抬起胳膊揽住喻文清的脖子,主动张口放了喻文清进来,被吸吮被舔咬哪里都是喻文清的气息,东方不败神色迷醉起来··喻文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喜爱一个人,无论他是光芒万丈也好,颓废低迷也罢,什么表情什么神态都叫他欢喜,他都觉得这么久以来居然没有将人吞入腹中实在是他定力过佳。
亦或许,越爱越珍惜··喻文清仔细得吻着东方不败,只觉得他又软又甜,直到东方不败喘息声越来越大,身子也有些无力得靠在他身上,喻文清才意犹未尽得松开他的唇,却也不愿离开,便转移到那细白优美的脖颈,一路舔咬到耳后,甚至手也不满足得开始在东方不败身上摩挲,渐渐得,东方不败身上的衣服已经松散开了。
此时天气已经不十分冷,至少已经不用再穿大氅,不过因为喻文清怕东方不败刚洗过澡会感冒,便让他披上了一件,却方便了他此时的动作··东方不败其实十分舒服,他最爱和喻文清的这种亲密的亲昵,他渴望着喻文清的贴近,却更加欢喜喻文清对他的渴望,喻文清对他的迫切,能够令他整个灵魂都愉快得颤抖起来。
于是当喻文清如暖玉般的手穿过衣物贴在他身上的时候,东方不败喉咙里无法克制得发出一声低吟,却如惊雷般惊醒了喻文清··喻文清的身体已经有一丝异样,此时便被他强自压下,带着色.欲和占有的吻变成了温情的吻落在东方不败唇上、眼睛上,探入他衣襟的手也慢慢得撤了出来,合拢了衣物,放在他背上细细安抚。
·武侠如此,东方不败也从那种暧昧迷境中回复过来,但他已经浑身没力,全部体重依靠在喻文清身上·刚刚那种极为舒适放松,意乱情迷的意境,他从不曾在别人身上感受过,甚至,他们做的远不到他和她们做的。
想到他的那几个侍妾,东方不败不由得有些心虚,本来不大高兴喻文清又中途叫停——即使他十分明白原因,也再没了借此让他哄一哄的念头·只是,怎么当初他离开黑木崖出来找阿清的时候就没想过先解决掉她们若是阿清随他上了黑木崖发现自己后院居然还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不知会不会恼了自己东方不败自己脑补了些不妙的场景,本来恬淡满足的丹凤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股杀意虽然转瞬而逝,却异常强烈,喻文清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尤其他此时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东方不败身上··揽着东方不败的腰,承担着他的体重,喻文清伸手抬起东方不败的下巴,以眼神询问。
他真是十分好奇,东方不败在这种情景下究竟是想到了什么煞风景的事情,居然令他有了这么强烈的情感波动··东方不败放出杀气也实在不是故意的,也立刻明白要遭。
果然,被阿清发现了·但既然被发现,他也不愿意找些别的借口搪塞阿清,只是心里实在有些忐忑,加上在那双深沉华美的桃花眼的注视下,话里不免带了些心虚:“阿清,那个……我……”一咬牙,东方不败道,“我曾经有……有几个侍妾。”
喻文清一顿·东方不败有侍妾,还是七个,这他早就知道·虽然心中难免有些在意,但他也明白这都是两人相遇之前的事情,若是揪着这点不放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了。
只是,刚才的情景居然让东方想到了他的侍妾喻文清眼睛一眯,果然是自己对他太温柔了·东方不败敏感得觉察出喻文清的情绪变化,有些着急道:“阿清,那些都是任我行给我的,我一个都不喜欢,你……你不要生气……”·喻文清见他着急得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指都有些发白,心里一软,伸手弹了弹东方不败的额头:“好了,别急,我不生气。”
心中也有些讶异东方对他情绪的敏感,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东方不败真的有些急了,虽然喻文清眼神动作都没什么异常,但他就是知道他心中有些介意,但,但当他明白自己的感情后便再没去过后院了,甚至最后一次他拼着被怀疑也在最后关头抽身了。
一直以来,都是阿清在宠着哄着他,他恣意享受之余,完全不知道若是阿清需要人哄了,要怎么做·喻文清见东方不败真急了,什么不悦不愉都不争气得烟消云散,心里叹口气,抱着他哄:“我真的没有生气了,东方,不要急,嗯”只是若要他将之前的纠结说出来却是完全不可能,喻公子也是十分好面子的。
东方不败这次却不是那么好哄的了,他皱着眉揪住喻文清的衣服:“那你就告诉我,你方才是怎么了是因为我吧你告诉我呀”·喻文清被他磨得没办法,便道:“我刚刚却是因为你的侍妾不舒服,但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明白,所以东方一说我便不气了,那你也不要急了好不好”喻文清这倒也不算说谎,确实也是侍妾的问题。
东方不败半信半疑,真是如此·喻文清见他似乎是信了,便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洗一下回去了,明天还要赶路嗯”·东方不败撇撇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阿清不说他又不能强迫他,只是心里突然觉得很委屈……·喻文清却没有注意到,他也在为自己毫无道理的醋意赧然,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欲求不满的原因。
脑袋清醒之后,东方为何会在那时想到他的侍妾,喻文清怎会想不到虽说被这么比较有些奇怪,但,咳,也算是东方的肯定·见东方不败情绪似乎稳定了,喻文清松开他脱掉衣服跃入河中,照旧用内力温暖了河水,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变扭头朝岸边望去,想叫东方下来。
只是,不知是他此时和东方距离有些远的原因还是什么,只觉得那个人影在宽广的天地间十分单薄寂寥,不禁高声喊道:“东方,穿着衣服跳下来·”·和上次一样的话,东方不败默默得看着河里的那个人。
其实应该满足吧被那样一个人宠着呵护着,可以肆无忌惮得在他怀里撒娇耍赖把一切都交给他承担,毕竟,他是那么的可靠令人心安·但不,他不满足,他为什么要满足,他本来就是永不满足的东方不败,他要他的一切,他要他们所思所想要坦诚无一丝隐瞒,他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感情他的一切·东方不败听话得将大氅放在石头上,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阿清给与的,他的宠爱给了他放肆的底气使坏的靠山,谁叫,他如他一般,就那么爱上了他··其实东方不败是想在岸边脱衣服给喻文清看的,但他又不敢,涉及到他的身体,阿清从来不会放任他耍赖,心里甜蜜得抱怨着,东方不败老实得穿着衣服跳到了喻文清怀里。
“阿清,你告诉我”东方不败先发制人,紧紧揽着喻文清的脖颈,盯着那双映着他身影的眼睛,道:“告诉我实话,求你,我想知道”这么示弱的话毫无障碍得便说了出来,东方不败略微惊讶过后是一派坦然,在阿清面前,什么都无所谓。
喻文清要发疯,这么个敏感多疑又执拗的情人,真是令他痛苦又甜蜜·但难道要喻公子说他和区区几个侍妾在吃醋吗·喻文清堵住东方不败的唇,三两下将东方不败的衣服脱下来看也不看得扔到了岸上,双手一用力,两人就贴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瞪圆了一双眼睛,十分不满喻文清居然用这招转移话题,休想但他又绝对舍不得推开喻文清,只能气鼓鼓得反击回去,却更令喻文清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一千五的肉沫,比正经写肉字数也不少了有木有,超给力啊,元宵节快乐啊大家╭(╯3╰)╮·又,查了下前列腺的大小(捂脸,要是查我电脑历史记录的话,会吓到一大票人吧),说直肠指诊前列腺正常的话是栗子大,真的好大说,我看的文都是描述成黄豆粒大的,查都查了,也就不再写黄豆粒大了,但栗子大真是毫无美感感觉,便干脆什么都不写了。
又,前列腺增生最大居然可以鹅蛋那么大,震惊鸟·感谢靈染亲、锅锅亲的地雷╭(╯3╰)╮,锅锅你又给了我一个╭(╯3╰)╮· ·☆、宋舒玉· ·等东方不败从激情中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衣着整齐得被喻文清抱着怀里擦头发。
高l潮过后的身体轻松酥软,东方不败便也不动,享受着余韵,懒懒得靠着喻文清,一点力气也不肯用··喻文清抱着东方不败,跃上了当初自己所在的那棵树,有一处枝桠十分粗大结实,承受两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东方不败懒懒得呵欠一声,往喻文清怀里蹭了蹭·喻文清低头吻吻他,低声问道:“困了”·这声音窜入东方不败耳朵里,立刻令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便更软了几分:“阿清”东方不败虽然知道即使有时他也接着声音逗弄他,但此时不是,却仍然有些郁闷,“你以后在旁人面前少开口的好”·喻文清低低笑了两声,却也不再挑拨他,只轻轻拍拍他:“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东方不败弯唇一笑,他身子虽然困倦,却也有刚刚发泄过的原因,精神却是极好的·原本他以为,他永不会再享受到这种纾解后的欢愉,谁知,他得到的比以前还要更多。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突然福灵心至,蓦然明白了之前他提起侍妾的时候,阿清为何那般不自然了··于是喻文清猝不及防间,东方不败几乎是弹起身面对面对上喻文清的眼睛,声音里一派狂喜:“阿清,你吃醋了,你刚才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他这一动,两人直接朝下落去,东方不败却是理也不理,反正阿清总是在的,便只管盯着喻文清。
喻文清也果然没叫他失望,两人刚朝下落去他便一转身子,又重新坐回了同一根枝桠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而其实方才本也不至如此,只是喻文清被东方不败突如其来的问题闹得毫无办法,想吓吓他罢,人家却毫不理会。
虽然对东方不败如此信任感到熨帖,却真是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便顾左右而言他:“东方,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呀·”·东方不败皱起眉,幽幽道:“阿清,我待你直白坦诚,你却数次回避我的问题,委实不公。”
喻文清无语片刻,终于在那双不依不饶的眼睛的瞪视下,点了点头·好吧,喻文清,他对自己说,面对自己的爱人,退一步也不算什么··东方不败十分懂得何时该适可而止,于是在喻文清点头之后便也不再逼问逗趣——其实他本就有些心虚,只径自笑得开怀,叫喻文清看了更加心软了几分。
两人回到驻扎地时,除了守夜的白冬和一个黑木崖的高手,旁人都已经入睡了·可怜那个黑木崖的高手见自家教主居然被喻谷主给抱了回来,大惊失色,以为他们中了埋伏受伤了呢,嘴巴都已经张开了,只是声音还未出来,就被白冬点了哑穴。
那副‘原来你们是坏人’的表情逗趣极了,连白冬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喻文清失笑,不再关注白冬怎么解释,便抱着东方不败上了马车··东方不败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教众的囧态,只是他此时心中另有所思,也便没觉得有什么关注的必要。·等车门一关,东方不败便抬眼瞅了瞅喻文清,凑到他耳边有些调戏意味道:“阿清,那时我自顾不暇,不知你是怎么解决的”他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自顾不暇都毫无羞涩得说出了口。
喻文清挑眉,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东方过于包容了导致他最近似乎有爬到他头上去的趋势伸手翻身将东方不败压在身下,喻文清俯首舔舔他的耳廓,顾忌着白冬超灵的耳朵,压低声音耳语道:“看来东方是在怪为夫不解风情啊,别急……”·那别急两个字被喻文清说得格外煽情狎昵,尤其配合着这两个字,喻文清的胯部甚至下流得在东方不败下面顶了顶,气氛一下子便暧昧轻浮了起来。
东方不败自来便对喻文清的声音毫无抵抗之力,何况他不单不避讳喻文清的挑逗渴望,甚至是极为欢喜的·若不是顾忌此时外面诸多高手,稍有动作便会叫人听去,不得不收敛一二,否则绝不会叫喻文清一个人得意。
毕竟虽说两人不避讳在所有人面前曝光关系,却不是连这种私密之事也能毫不避讳得暴露于人前··只是虽然因此东方不败不敢过于放肆,但这种宛若偷情的氛围却更令他的五感敏锐了许多,喻文清的声音和动作直接令他眼睛里泛起水光,面上一片潮红,温热的河水里,喻文清手指的玩弄造成的快感,被身体直接回忆了起来。
喻文清见东方不败反应这么大也是被唬了一跳,连忙翻了个身让人躺在了他的身上,伸手将被子盖上,便一下一下拍抚东方不败的脊背,不敢再撩拨他··东方不败早将之前的问题抛于脑后,倒是不负喻文清之前的期望。
身体的骚动渐渐消失,东方不败恨恨得在喻文清胸前咬出个几乎见血的牙印子,缓缓睡去··休整了一夜,众人的精神都很不错·有过早饭,便好不耽搁得启程上路了。
童百熊精神奕奕得骑在马上,笑道:“那左冷禅莫不是瞧着东方兄弟武功实在厉害,居然也没有派人来夜袭这可真不像他的作风啊·”起码任我行做教主时,他可是手段倍出,下作无底限的。
素秋和白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寒清谷的护卫早已经日夜赶路追到了这边,虽说昨晚这边无人来袭,却不代表护卫队没有遇上··孟安云甚至比更早与童百熊认识的素秋更加与他有共同语言,三言两语就将童百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于是一路上就听见孟安云的聒噪声和童百熊的附和声,倒是极为投机。
车队很快就抵达了最近的城镇,此时距黑木崖也不过两三天的路程了,所以镇子上江湖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几乎隔两步就能看见一个佩戴兵器的人·不得不说这些百姓们强大的心理素质,不单没有感染上这似乎连空气都有些紧绷的气氛,茶楼客栈等更是多了许多人去听那说书先生神侃,居然是一派欢腾热闹的景象。
武侠·入城时,也不知是那华丽的马车的原因,还是童百熊等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守城官兵毫无阻拦得放行了·喻文清微微一笑,这便是朝廷的默许了,江湖上乱一些,可比一体同心要好得多。
这里有喻文清新买的别庄,众人自然不用去挤那客流量暴增的客栈·只是即将抵达别庄时,素秋突然过来车前敲门··喻文清正和东方不败研究黑木崖的地图,奇怪得将素秋放进了,这马上要到地方了,不会有什么变故罢。
素秋偷眼望了下东方不败,正被他逮个正着,有些尴尬得移正视线,望向自己主子的眼神中却又带了些幸灾乐祸的同情,明明是过来禀报消息的,却又不急着说话··喻文清向来不喜这种欲擒故纵,云淡风轻得看了素秋一眼,下一刻,素秋便道很识相道:“主子,宋舒玉过来了,我看到了她留下的记号。”
喻文清垂眸,宋轩自喻祖父时起便任职于寒清谷,他向来很给他面子·只是,这种好意似乎被他当做了理所当然,竟然做出逼婚之态·不说他已经有了东方不败,就算没有,也不会因此遂了他的意。
宋轩,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并不把宋舒玉放在心上,喻文清道:“她想来是喜欢前呼后拥的,想来安全无虞,不必理会·”宋轩也不可能不给自己的宝贝孙女派保镖,何况宋舒玉本身武学修为便不差。
素秋点点头,为宋舒玉留了两滴鳄鱼的眼泪·虽然对这个娇小姐也十分不感冒,却不得不说她对主子确实是痴心一片·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素秋见主子没有别的表示,便转身下了车,东方不败在一边阴渗渗得问道:“宋舒玉是谁”·喻文清拾起矮桌上东方不败绘制的简易地图,继续研究黑木崖的各种密道,不怎么在意得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喻公子自认从无暧昧拖沓耽误过宋舒玉,只是她硬是要纠缠,他也不能牺牲自己来成全··只是下一瞬,就听见那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车外喊道:“文清哥哥”·素秋抚额,这位小姐能来得这么快,怕是一直有派人盯着城门吧。
主子的马车,对于寒清谷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好认了··马车内,东方不败一听见这个娇声娇气的声音,眉头就紧紧得皱了起来·虽然阿清说是无关紧要的人,但他可不会这么觉得。
心里闷闷得,东方不败冷着脸下榻穿鞋,也不理喻文清,开了车门便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这个文清哥哥的妹妹,是何许人·作者有话要说:醋也相互吃一吃才好嘛· ·☆、情敌· ·宋舒玉幼时父母双亡,全赖爷爷养大。
所谓隔辈亲隔辈亲,宋轩本就十分稀罕这对宝贝孙子孙女,等他儿子儿媳妇都没了之后,更是当眼珠子般溺爱,绝对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超级好爷爷·而且,小时候的宋舒玉长得白嫩可爱,像个白玉娃娃般精致,见了人还会甜甜得打招呼,寒清谷很多长辈也都十分喜欢她,又怜惜她小小年纪丧父丧母,于是只要是宋舒玉的愿望要求,大家都会尽量满足。
在这种氛围中长大,宋舒玉只是娇蛮任性了些,尚不至于草菅人命什么的,也实在不能算是长歪了··而且宋舒玉十分聪明,似乎上天怜悯她天生闭脉的哥哥,便补偿给了她一副好根骨,练武也就比寻常人快了许多。
而且因为很小便喜欢喻文清的关系,她也十分认真努力不怕辛苦得拼命练武,现如今,在寒清谷来说,虽比不上白冬素秋等人,也算是次一等的高手了··宋舒玉的武器是长鞭,因为她觉得女孩子用鞭子既方便又漂亮。
宋舒玉的鞭子还是喻文清的父亲开了私库送给她的,是一条纯白的鞭子,通体由天蚕丝细细编制而成,刀砍不断,不惧水火,称得上是件宝贝·宋舒玉十分喜欢这条鞭子,不单因为它漂亮名贵,还因为是心上人的父亲给的,便格外有意义。
此时,她一身上玫红下宝蓝的襦裙,腰间一条雪白的鞭子,便显出几分锐气,这种锐气在女性身上便更吸引人了几分·她坠领是流云百福的和田玉佩,耳朵上带着玉雕成的花型耳坠,头发简单绾成一个髻,只简单用了一枚羊脂玉簪子束起。
整身装扮,既简单清爽又不失大气,更衬着那弯眉星眸光彩照人,端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东方不败仔细打量了宋舒玉后,眼中的怒火完全掩饰不住,这个女人,全身装束完全是在投阿清所好一个女人,屡次被拒,居然还锲而不舍得追在后面,简直是,简直是恬不知耻·要是孟安云知道东方不败的想法,即便对宋舒玉没什么好感,恐怕也要公平得说,东方兄弟,你当初也是这个样子的……·东方不败看宋舒玉不顺眼,宋舒玉何尝又觉得东方不败面善若说宋舒玉顺风顺水得长到这么大,恐怕唯一不顺心的事情就是喻文清的拒绝了。
但一个女人,遇见了喻文清这样的男人,既没在得知他对自己无意时理智得控制住自己的心,在被拒绝后又没有决绝得收回自己的感情,于是有了这般珠玉在前,她又如何能够勉强自己将就另一个男人尤其,宋大小姐还是如此的心高气傲。
也不怪宋舒玉不死心,她暂且不知道感情并不是可以讲什么外在条件的,她只是觉得,自己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武功头脑,都可说是出类拔萃,再加上堪称顶尖的容貌,难道喻文清还能找到比自己还好的女人她唯一的缺点她也承认,有时候会有些任性,但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呀·于是,宋舒玉越发锲而不舍得追着喻文清,只想着水滴石穿,文清哥哥早晚会明白自己的好的。
而这些年喻文清身边从来也没有出现别的女人,更令她坚定了这种信心··只是,当宋舒玉看见这个从文清哥哥车里出来的男人,心里没来由得觉得很难过·一个男人,长得比一般女人好看就算了(她是不肯承认这个男人比她漂亮的),居然上了文清哥哥的马车,甚至碧春和红夏都因此坐在了另一辆车里文清哥哥都不让她坐上去宋舒玉不禁有些委屈。
纵然不喜这个人,但看上去似乎和文清哥哥关系匪浅,宋舒玉也不愿意得罪他,勉强按捺住不喜,问道:“你是谁文清哥哥呢”·东方不败何等眼力,见着宋舒玉那种‘我委曲求全’的小眼神都要给气笑了。
看了看一边的素秋,道:“还不快走杵在大街上像什么样子”理也不理宋舒玉,转身便开门回到车里··饶是东方不败动作够快,宋舒玉仍然瞥见了车厢里斜倚在软榻上正无奈得看着外面的喻文清,正待说话,门便被关上了。
“文清哥哥文清哥哥素秋你给我让开……”宋舒玉见那个男人压根不搭理他,心中有气,纵然她也不喜欢他,但见他完全无视她的容貌对她不屑一顾心中也难免憋气。
见素秋一如既往得拦着自己不让她上车,无数次累积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素秋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上去而我不能”以前只有他们几人可以上车也便罢了,此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外人居然也堂而皇之有了她从不曾有的待遇,她如何还忍得住·素秋仍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宋小姐,别说您了,便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再去车上,他也是去得的。”
宋舒玉到底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即便面着喻文清有些盲目,但智商还是水平线之上的,听了素秋这句话,再想起方才不小心瞥见的喻文清的眼神,她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令她明艳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宋舒玉的贴身丫鬟花仪伸手扶住她,心疼得问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素秋垂下眼睫,将那一丝怜悯敛去,道:“宋小姐,我们先去主子的别院吧。”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遇到了,那只看宋轩的面子,也不好叫宋舒玉再去住客栈··宋舒玉咬紧下唇,犹豫得瞥了眼马车,到底没敢将心底的猜测问出口,沉默得点点头,让开路,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这一切就发生在喻文清马车三步远的地方,喻文清和东方不败两人如何听不到·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得望着喻文清:“无关紧要的人嗯难道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唤你文清哥哥”·喻文清望着选了个离他最远位置摆出一副谈判架势的东方不败,无奈得伸出手,手心向上,等着他过来。
东方不败撇撇嘴,磨蹭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顺着被握住的力气重重得撞进了喻文清怀里,很不爽得哼了一声··喻文清失笑,亲了亲他,道:“如今我们两个,难道还会因为一个外人生气”·东方不败其实也明白他们两人没什么,只是任谁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不会舒服的罢何况,东方不败对喻文清的话十分不以为然,若真是这样,阿清不还因为他的小妾吃了醋只是,他再不敢将这话说出口,毕竟,阿清和那个宋舒玉是真没什么,但他和他的小妾,可是却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些许心虚之下,东方不败老实了,窝在喻文清怀里想着怎么对付那个莫名其妙的宋舒玉,叫她知难而退·有些不甘得撇撇嘴,东方不败眼睛一眯,十分可惜不能杀掉她。
看见她仗着自己女儿身,明目张胆得在大街上追着阿清跑,他就十分想在她身上戳几个小窟窿……·喻文清怎会察觉不到东方不败的杀意,他轻轻拍了拍东方不败:“我会尽快打发她走,但你不许有坏念头,嗯她爷爷可只剩了她这么一个孙女。”
东方不败自然不会叫喻文清为难,不用他吩咐他也不准备拿宋舒玉如何,所以对喻文清的说法倒没什么抵触·眼睛一转,东方不败便以此为条件在喻文清耳边提了几个要求,喻文清无奈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东方不败便满足得笑了起来·其实即便没有宋舒玉这等事,阿清也极少会拒绝他的,但,这也是相恋之人的情趣不是·别庄很快就到了,宋舒玉难得得没有凑上前去,老实跟在喻文清和东方不败后面,一起走进了大门。
别府的管家早已经接到通知,此时率领着别庄所有的丫鬟仆人等在门口,见喻文清等人进了门,殷勤得凑过去请安··喻文清将童白熊几人交给管家叫他安排房间,自己一转身对宋舒玉道:“最近这里都不太平,明天我叫人送你回寒清谷。”
此时已经近午,倒也不必过于匆忙··宋舒玉本来还在纠结着东方不败的身份,听到喻文清这么说,立刻反驳起来:“文清哥哥,我的武功也不差啊,我可以帮你的我不要回去,再说,我这次出来爷爷也是知道的,他都放心我的武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到这里,宋舒玉心里又高兴起来,纵然知道文清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但不妨碍她自己愿意这么认为。
喻文清摇摇头,不再去管她,反正无论如何明天也由不得她·拉上东方不败,直接离开了··东方不败瞥了瞥两人交握的双手,得意得挑了挑眉,顺从得跟着他离开了。
宋舒玉心情刚有些转晴的趋势,便看见了那两人交握的双手,而且是文清哥哥在拉着那个男人的手·宋舒玉的手不由得握在了缠在腰间的鞭子上,倒也不见得是想出手,只是想给自己些坚持的力量罢了,她又怎会在文清哥哥眼前动手呢·无视素秋有些戒备的目光,宋舒玉的声音居然很平静:“那个男人,究竟是文清哥哥的什么人”·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些洗白宋小姐的赶脚,唉,似乎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又,关于肉渣的问题,没有看到的亲可以再重新找一篇,一开始菜鸟三月放到草稿箱了,结果大家已转发给不见了,其实在收件夹或是所有邮件那选项也有,现在转移到星标邮件了,都能找到。
又又,因为懒得再重新申请邮箱,便沿用了上一篇文的,那边那短小的肉也碍不到什么,因为我都将题目标得很清楚,不要再删掉谢谢·感谢毛毛闯江湖亲和锅锅亲的地雷,又叫你们破费了╭(╯3╰)╮· ·☆、切磋· ·素秋讶异得挑了挑眉,实在是宋舒玉的反应太过出乎他的意料。
他记得似乎有一次,宋舒玉只因寒清谷一个倒茶的小丫头多看了主子几眼,便被她找机会狠狠得发作了一番·这次主子毫不避讳得牵了东方主子的手,这丫头居然如此沉得住气·要说喻文清身边这几个,对宋舒玉的感官其实十分复杂。
说喜欢吧,宋舒玉的个性实在很难让人喜欢;说讨厌吧,她对主子的感情又令人讨厌不起来··武侠·刚以为宋舒玉转性了的素秋抬头便看见她正目含煞气得目视前方,一直挂着脸上的笑容不禁收敛了几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东方主子不知对主子说了什么,引得主子露出个无奈纵容的微笑。
两人边走边聊,一个转弯,变不见了身影··心中霎时熄灭了刚刚对宋舒玉升起的同情,素秋行了个礼,道:“主子的事情,素秋可不敢乱说·还请宋小姐收拾一下,明天会有人送小姐回谷。”
便无视宋舒玉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转身离开了·若不是时机不对,怕她闹腾起来不好收拾,他倒不介意打击她一下·这姑娘实在该清醒清醒了。
宋舒玉望着素秋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瞥见碧春和红夏还在一边,宋舒玉忍不住拔出鞭子便抽了过去·其实换做平时,宋舒玉哪怕再生气,也是不敢对喻文清身边的人动手的。
说句难听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喻文清不单是宋舒玉倾慕的对象,还是寒清谷的谷主,他们所有人的主子··所以此时宋舒玉怒极出手,其实也是心绪大乱的原因·东方不败带给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从她认识喻文清开始,便没见过他对谁露出过那样纵容的笑容。
若说一开始她尚且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慌,那这个笑容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斩断她心里最后一丝幻想的利刃,令她悲愤又委屈,忍不住迁怒··宋舒玉丝毫没有留手,心中对碧春和红夏隐隐的嫉妒羡慕骤然爆发出来,鞭子呼啸着朝红夏的脸颊而去,若是躲闪不及,绝对会留下个深深的伤疤。
这一鞭夹杂着主人的怨气角度刁钻,迅如奔雷,任谁看到也要称赞一句‘好鞭法’,但就这看似绝不可能接得到的一鞭,却被一只莹润白皙的手挽成鸟嘴状,轻描淡写得在鞭梢一点,就见那原本宛如灵蛇的长鞭瞬间便如死去一样,毫无灵气得垂在地上。
遭此无妄之灾的碧春红夏留着这里的原因是等着将宋大小姐引去客院的,以免这个大小姐觉得自己被怠慢,谁知却差点吃了鞭子·只是宋舒玉这含怒的一鞭却是夹杂着内力,红夏看似轻松破解,其实却受了的内伤,只不过,她跟着喻文清久了,也是惯会假装的,竟是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只心道:原来宋大小姐的内力又有增长了·便觉得这个大小姐虽然有些不讲理,倒也却是不堕她宋家的名声··宋舒玉脚下一踉跄,见红夏居然简简单单就化解了她的攻势,不甘之余,脑中却又清明起来。
将鞭子重新收回腰间,宋舒玉冷哼了一声,随手指向没敢走远的管家,叫他带路径自走了··花仪看着红夏跺了跺脚:“碧春,你居然敢对我家小姐动手,我一定会告诉老爷的”说罢,急急跑了两步,跟上宋舒玉才慢下来又回头瞪了红夏一眼。
红夏笑了一声:“碧春啊碧春,看来花仪还是更讨厌碧春啊呵呵,明明我们的衣服完全不同……唔……”·此时孟安云童百熊等人都在场,他们因为聊得投机便坠在了众人后面,后来宋舒玉便冷不丁得动了手,更是滞留了下来。
见红夏突然吐了血,都以为她没事的碧春孟安云被唬了一跳,急忙凑到跟前:“红夏,怎么样”·童百熊也凑了过去,瞅了红夏两眼:“没啥,养两天就好了,没想到那个娇小姐还有两下子嘛。”
碧春也抚着妹妹的脉发现她居然受了内伤,也很震惊:“宋舒玉又有进境”也没了跟童百熊计较的心思··红夏苦着脸点了点头,她和碧春的资质甚至在寒清谷也已经算是拔尖了,但还是宋舒玉。
这也是她们对宋舒玉感情复杂的原因,强者为尊,若宋舒玉仅仅是个不学无术的跋扈大小姐,哪怕她地位再高,她们也不会如此忍让··碧春还是抽空瞪了童百熊一眼,扶着妹妹回了属于她们的院子。
还是赶紧治好内伤才是正理,否则主子若是知道了,恐怕要将她们姐妹一起遣回寒清谷罢··孟安云见红夏情况不严重,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的眼力比碧春还要高些,自然也能看出宋舒玉内力又有增长,心中不知什么感觉,只是斗志却高高燃起,他最近似乎确实有些倦怠了。
若是有一天被宋大小姐给摁住揍了,他真没脸再混下去了··徒留状况外的童百熊不解得问道:“那个美人什么来头和红夏不合性子端是泼辣……唉孟兄弟……孟兄弟”·这一番闹剧喻文清和东方不败自然不知,喻文清也没有直接将人带回院子,而是去了练功房。
这处别庄面积虽说不算小,却只有练功房及与它想通的一个园子算是开阔之地·东方不败站在园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下,无辜道:“阿清,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喻文清抚额,和他在一起的东方有时候迟钝到令人绝倒的地步,平日里精明的头脑似乎完全没有在用一般:“东方,你练习清心诀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就没有想和我切磋的念头”·东方不败黑亮的眼睛望向站到他对面的喻文清,有些迟钝得‘啊……’了一声,然后老实得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阿清的武功高于他东方不败是承认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完全没有升起过想和他动手的想法,明明哪怕他用全力可能也不会伤到他的……或许,他只是不想而已·但此时喻文清带他来这里,又说了这样的话,目的不言而喻。
东方不败虽然心中有些迟疑,但还是顺着他说:“那……我们就来切磋一下”·喻文清失笑,忍不住走上前亲了东方不败一下:“我来看看你的清心诀练得如何呀。”
东方不败皱眉,他虽说是练了清心诀,但主要目的却是压制葵花宝典内力的寒气,除此之外,便是碎琼乱玉掌和缩地成寸……·喻文清微笑:“东方,你还没发现吗虽然对你来说清心诀似乎只是辅助,但你所练的武功和它已经完全融合了。”
或许东方自己并没有发现,但喻文清却看得很清楚:东方和左冷禅三人打斗时,掌法虽略显生疏,却及时用剑法弥补,掌法与剑法交叉融合,可攻可守,若非他练习碎琼乱玉掌时间尚短,否则当场将那三人重伤也非妄想。
东方不败信手拈来便能达到如此效果,若是有意识得练习一下呢·东方不败蹙眉,他当时只是想若是自己再将碎琼乱玉掌练得熟悉一些,配合宝典上的剑法,威力肯定极大,却未想过将掌法和剑法融合在一起,是他拘泥了。
只是,他迟疑得看向喻文清,难道真要和阿清打……·喻文清伸手摆了个姿势,道:“东方,葵花宝典追求一个快字,不若你将缩地成寸也结合起来,看看会有什么效果呀。”
东方不败的兴趣也升了起来,最终咬咬牙,抽出绣花针朝喻文清攻了过去··葵花宝典以速取胜,东方不败无名指与大拇指捏住绣花针,食指作为剑诀,指向喻文清。
此时,他再对上喻文清,眼中一片战意·他纵然明白喻文清武功恐怕比他要高出不少,但却一直没有提出过切磋的要求,毕竟无论如何,朝自己的爱人出手,哪怕是切磋,东方不败也有些顾虑。
毕竟,还有那么多可用的对手不是说到底,也是觉得刀剑无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此时,既然阿清提出切磋,他东方不败自然也没有不应的道理,何况,两人默契渐深,东方不败也便越来越没有顾忌。
东方不败手腕朝自己内划个圆弧,小指与食指略微放松,一周之后突然发力,无名指与拇指骤然松开,银针便已肉眼急不可见的速度朝喻文清射出··喻文清眼睛一亮,使出了与红夏一般无二的手势,右手挽成鸟嘴状,当银针到了自己跟前时,轻轻在针上一点,便卸了那夹着内力的力道。
东方不败反应也不慢,左手将针上红线一拉,收回银针,眼睛闪亮亮得高喝一声‘好’,整个人却是比方才银针的速度还要快得朝喻文清掠去,却是将缩地成寸融合到了自己的轻功里。
喻文清挑起嘴角,知道东方不败因为这一来一回试探的交手彻底来了兴致,变幻了个手势,迎了上去··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见两道身影你来我往,除了招式带来的呼啸声,却是无法看清任何一个动作。
时间却并没有过多久,两人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攻势也不再凌厉,几乎是喂招般你进我退,东方不败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直到最后长啸一声,突然收手跳到了喻文清怀里。
喻文清唬了一跳,急忙撤掉手势抱住他,喝道:“胡闹”·东方不败完全不惧他纸老虎的怒气,喜滋滋道:“阿清,我是不是很天才”·喻文清见他额上汗津津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就那么抱着他往回走:“嗯,很天才。
东方对武道的悟性令我叹为观止·”这话却不是哄他,只刚刚不长时间的交手,东方不败已经在喻文清的引导下,更将葵花宝典、清心诀、碎琼乱玉掌融会贯通,已达葵花宝典第三重顶峰,只差一线便是第四重返璞归真。
东方不败得了喻文清的夸赞,更是欢喜,只是突然又有些泄气:“阿清,你却是比我还要厉害得多·”因为是喻文清,所以东方不败虽是如此说,却其实没有什么计较,“我早晚会追上你的。”
说追上而不是超过,却是因为东方不败虽然无法真正得去练清心诀,却知道清心诀到了后期内力生生不息的绝妙·寒清谷的招式精妙不逊于葵花宝典,加上清心诀,东方不败说追上已是对自己极为自信。
喻文清偏头亲了亲他,微笑道:“会的·”·作者有话要说:orz,我刚知道我有拖戏的毛病,一写到喻文清和东方两只,便不自觉得啰嗦了……于是,下一章宋MM吐血:文清哥哥你居然将家传的心法给了一个男人人家不依了啦· ·☆、交锋· ·饭后,喻文清揽着东方不败小憩了一会儿,便准备去书房看一下最近的账簿。
只是——·“东方,你不和我一起去”喻文清挑眉··东方不败赖在榻上不起来:“我一会儿再去找你呀,我还要再歇会儿。”
喻文清停下准备穿鞋的动作,俯身压在东方不败身上,却什么也没说,一手握住东方不败的大腿,一手撑在他的耳侧,低头狠狠得亲了上去,紧紧得吮住他的舌头,火热又激烈。
东方不败沉醉得闭上眼睛,他喜欢生活中温情亲昵的吻,却更喜欢此时阿清这种恨不能将他吞入腹中的激烈索求,仿佛他是他此生唯一的渴望,这种被强烈需求的感觉令他心醉。
喻文清的身体略略动了动,借着亲吻东方不败脸颊耳朵脖颈的亲昵,平复自己的激动·虽然只在此休整一天,但马车上并不怎么颠簸,那么,今晚应该是可以的吧喻文清漆黑的眼睛里铺满了欲望,他想要东方不败,想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想让他永远记住自己的味道。
手指不受控制得抽搐了一下,那里的触感,令他疯狂··东方不败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人平静的面容下流转着什么念头,当然,即使知道可能也只更高兴,他亲昵得拿脸蹭蹭喻文清的脸颊,嘴角满足得翘起,眼睛微眯,像正在打坏主意的猫咪。
喻文清和东方不败腻了一会儿,终于肯下榻穿鞋·伸手轻轻弹了东方不败额头一下,道:“小心点·”想想又觉得自己是操心太过,又道,“不要玩过头。”
东方不败得意的笑容瞬间顿住,撇撇嘴,嘟囔道:“啰嗦。”·喻文清失笑,摇摇头,跟他说了一下书房的位置,便离开了··东方不败伸个懒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无声笑了笑,便拿被子盖住自己,不动了。
喻文清刚离开院子,就感觉不远处有人在窥视这里,不悦得看过去,在他的别院里敢做这种动作的恐怕只有宋舒玉的人了·脚步一转,本想借机削减一下宋轩的人手,想了想又停住,算了,想找借口多得是,这次就让东方玩玩吧,正好叫这位小姐死心。
虽然也很感谢她的厚爱,但屡劝不听也是很叫人困扰的··卫三只觉得自己的里衣都已经被汗湿了,视线不敢再关注喻文清,心里暗暗叫苦·身为宋舒玉的私人护卫,卫三不敢对自己主子不满,只能暗恨自己运气差,领了这个差事。
直到喻文清走远好半晌,卫三才敢离开藏身之处,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回到了宋舒玉的院子··武侠·宋舒玉比卫三要了解喻文清的实力,她派了卫三过去一方面想趁文清哥哥不在的时候去找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一方面也想看看文清哥哥会怎么对待她的人,是不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但结果果然没有叫她失望,文清哥哥最厌恶有人窥视,却没有杀掉卫三不是吗·花仪虽然敢跟碧春红夏呛声,却一点都不敢招惹谷主,虽然谷主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小姐,”花仪见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更是敢说话了些,“您真要去找那个教主他武功也很高的吧”不然怎么能做教主呢像谷主就是寒清谷武功最高的人,连老爷也不是他的对手。
以宋舒玉的势力,别的不说,打听一下喻文清身边的人什么背景还是很快的·听到那个男人居然势力不小,宋舒玉心里的戒备更深·她到底喜欢了喻文清这么多年,对喻文清的了解其实比所有人认为的还要多。
她隐约觉得,东方不败是她最大的威胁,虽然,他只是个不能生育的男人··没有理会花仪的忐忑,宋舒玉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得补了妆·喻文清不喜欢浓妆,所以宋舒玉向来把自己打扮得很清爽,但这次面对东方不败,她忍不住想将自己弄得再娇媚一点。
一个男人,宋舒玉拿红脂重新抹了唇,抿了抿,就算文清哥哥再喜欢,也总要有女人才能留后罢·即便,即便文清哥哥让他做男妻,她……她……·宋舒玉心里十分委屈,为什么她这么喜欢文清哥哥他就看不到呢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即使长得不错,但她也很好呀而且他又不能生孩子。
若是……若是实在不行,那……那她也要是文清哥哥的正妻,了不起……以后她让东方不败进门就是了……·花仪想着之前谷主的神色,心中十分不安。
她从不敢肖想谷主,自然比深陷局中的小姐看得更加清楚,那个男人,谷主怕是真的十分喜欢的··“花仪,”花仪正胡思乱想着不知道怎么劝小姐,就听小姐道,“我们走。”
却是打定主意去找东方不败··花仪见自家小姐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劝了,只能跟在后面出了院子·暗道:老爷吩咐暗卫们寸步不离得保护小姐,即使打起来,小姐总也不会吃亏罢·宋舒玉的院子离喻文清的院子十分远,宋舒玉一路上眉头就没松开,暗恨管家不会做人。
好不容易到了喻文清的院子,宋舒玉下巴一指:“花仪,你去将东方不败叫出来·”却是不敢毁了文清哥哥的院子··花仪心中叫苦,却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院门。
宋舒玉摆好姿势,矜持得等着门口,只想等东方不败出来给他个下马威·谁知出来的却仍然只有花仪一个·宋舒玉气道:“他不肯出来见我”·花仪脸色极差,对着宋舒玉哀求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回去找老爷做主啊。
无论如何谷主也是要有妻子的,一个男人,哪怕他再厉害,也不会给谷主留后呀·”·宋舒玉自然明白花仪的意思,但她就是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文清哥哥都动了心,自然听不进花仪的话:“别啰嗦,他到底肯不肯出来?”大有直接闯进去的意思。
花仪见实在劝不听小姐,只能苦着脸道:“小姐,他说一会儿去练武场·小姐……”见宋舒玉转身就走,花仪急追了两步,道,“小姐,你千万不要和他动武,他武功十分厉害……”·宋舒玉停住脚步,皱着眉打量了一下花仪,道:“你先回去吧。”
见小丫头担心焦急的神色,心里一暖,加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花仪方松了口气,却再也忍不住得咳了口血出来·她没有习武的天分,虽然自小跟在小姐身边,武功却也只懂皮毛。
她进了谷主的院子,离正门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就被一阵威压压得受了内伤,只得了那个去处,便被赶了出来·日月神教教主的武功,实在不是小姐可以比拟的·望着宋舒玉的背影,花仪咬咬牙,便去了碧春红夏的院子。
“花仪”碧春看见花仪有些吃惊,虽然不喜欢这主仆二人,但碧春也不至于在脸上表现出来··“碧春”花仪也分不清这姐妹俩谁是谁,她虽然不知道红夏受了伤,但从态度上还是猜了碧春。
见她点头,花仪才道,“碧春,求你去请谷主到练武场去吧,谷主带回来的那个人,要对小姐不利啊”花仪肯硬着头皮来找碧春,就是觉得再怎么说她们也都是寒清谷的人,怎么也和外人关系亲近吧·碧春无语片刻:“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谷主”·花仪脸一红:“我……我想你们在谷主面前更说得上话。”
碧春心道:若非主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宋大小姐怎么可能能单独见到东方主子必定是东方主子自己要求的·这样的话,主子会插手这件事情才怪。
不过话却不能跟花仪这么说,毕竟还有个宋轩呢··“东方主子不会把你家小姐怎么样的,你回去等吧·”碧春看出花仪受了伤,但也没多问,在这个地方,能伤了宋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的,还能有谁。
“碧……碧春,”花仪惊讶道,“你……你居然叫东方不败主子”她咬咬唇,难道谷主真要娶他做男妻那……那小姐怎么办·碧春对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主仆两个已经无奈了,她直接关了院门。
花仪也没有介意,她已经被这个消息搞得头晕脑胀了,小姐要是知道了,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浑浑噩噩得,花仪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这件事还是赶紧让老爷知道才好。
宋舒玉在练武场等了有两柱香的时间,才看见东方不败走来·她不得不承认,东方不败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同于文清哥哥的清俊,东方不败是个美丽的男人。
只是,宋舒玉的手握住腰间的鞭子,再如何,他也是个男人·东方不败其实十分后悔自己一时之气就跑过来和一个女人较劲,虽说他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才对她另眼相看。
所以,他语气并不怎么好得道:“我一会儿还有事·”还不如和阿清一起去研究一下怎么打击正派的产业好呀··宋舒玉是个美女,自然也有美女的傲气。
即便她再不喜欢东方不败,他也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居然对一个美女态度如此敷衍,这也实在太伤害这个美女的自尊了··所以,宋舒玉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直接道:“亮武器吧,我们比划比划。”
她对自己的武功十分有自信·寒清谷武功精妙高手如云,她尚且能够排到上游,加上她出江湖一来,还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高手,自然小瞧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挑眉,正合他意。
他早想过,什么最能打击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结论便是,阿清的武功·纵然碎琼乱玉掌她还不知道,且他虽然会清心诀但内力还是葵花宝典,但缩地成寸她总见过吧·这么一想,东方不败就有些遗憾刚才没有直接用缩地成寸过来,不过,他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眉头一挑,便直接缩地成寸,到了宋舒玉身前三步远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啊,被发现了(⊙o⊙)·感谢锅锅又扔了个地雷,但是,你肿么木有理我捏· ·☆、谁重要· ·宋舒玉果然认得喻文清独家的步法,美目惊讶得睁成圆形,整个人都呆住了。
缩地成寸,虽然并不是非清心诀不能练,但若不是清心诀,必会十分消耗内力,还不如直接用轻功来得省力快捷··宋舒玉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喻文清使出这步法时就十分喜欢,女孩子嘛,都爱漂亮,这个步法用出来真有一种仙子踏月而来步步生莲的飘逸与高深,比轻功的衣袂飘飘还要美丽。
只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她不能学··但是,在知道了原因之后,宋舒玉释然了·她那时已经喜欢上了她的文清哥哥,立志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所以,晚点再学也是可以的嘛。
于是,当看到这绝不外传的步法被东方不败用出来的时候,宋舒玉的眼睛都红了——这不可能一直被拒绝的委屈,求而不得的执念,都在看出这步法的出处时爆发了出来,宋舒玉直接握着鞭子抽了过去,深深的嫉妒令她全无理智,只想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文清哥哥就是自己的了。
东方不败闪身躲过来势汹汹的鞭子,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宋舒玉的武功实在不错,差不多达到了东方不败刚刚习练葵花宝典时的程度·因为宋舒玉的身份,东方不败并不想着伤了她,所以并不怎么还手,都是闪躲居多。
但当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对他起了杀心的时候,东方不败也恼了,真是不知好歹·东方不败并没有拿出银针,一来他即使恼了,也并不打算把宋舒玉怎么样——他还不知道阿清准备怎么对待宋轩,不愿意拖他后腿;二来宋舒玉的武功虽说尚可,也不至于令他必须用武器的地步。
所以,当那坚韧的鞭子夹杂着内力呼啸而至,东方不败也只是将手指挽成鸟嘴状,看似轻松的一点,那鞭子便一点一点软了下去,同时,宋舒玉咳出了一口血,却是受了内伤。
宋舒玉这口血一出,五个劲装打扮的男子出现在了她周围,形成个保护性的半圆,面无表情得护着宋舒玉和东方不败对峙··宋舒玉伤得并不重,东方不败还是留了手,但她此时心中已恨极,对方的好意反而成了蔑视,她无视了自己流血的虎口,直接命令她的暗卫:“杀了他。”
自己也又攻了上去··有了暗卫的加入,东方不败显然不能那么轻松了·这些暗卫的武功都不差,否则也不会被派来保护宋舒玉,而且他们相互间默契十足,攻势迅猛,东方不败正好拿来试乱琼碎玉掌。
再加上宋舒玉,一时间几人胶了起来··其实这五个暗卫是不敢真杀了东方不败的,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单是东方不败居然会谷主的独门心法,他们也不敢造次。
东方不败倒是能感觉出这些暗卫的心思,但若要他因此感激释怀那他也不是东方不败了·对东方不败来说,他对这个觊觎阿清的女人已经十分宽容了,反正阿清不是说,他有权利处置寒清谷的任何人嘛。
所以,当宋舒玉再次瞅准暗卫们的空隙将鞭子抽过来时,东方不败直接手指一点卸了鞭子的劲气,然后手一握,便将鞭子夺了过来·同时,左手掌法凌厉,破开了暗卫们的包围圈,直接一鞭子朝宋舒玉抽了过去。
“啊——”宋舒玉尖叫一声,鞭子直接抽在她的肩膀上,差一寸便是她的脸·先不说她除了练武还没受过伤,但是这种差点毁容的心理压力,就令她又疼又怕得尖叫起来。
但这一疼,也将她的神智疼了回来··除了三个暗卫仍然围在东方不败身边,其余两个已经挡在了宋舒玉身前·此时,因为这一鞭子,几人都已经停了手。
东方不败见几人收手,也没有继续·他冷哼一声,将鞭子扔到地上,掏出手帕来擦了擦手,转身走了··不同于刚才宋舒玉的臆想,这次却是明晃晃的蔑视。
宋舒玉捂着肩膀,愤恨得看着东方不败,挥退上前要给她包扎的暗卫,道:“走,我们就这么去找文清哥哥,看他怎么说”·她此时已经十分清醒。
东方不败学会了清心诀,说明文清哥哥是真的喜欢他,将他视作了伴侣·但,即使如此,东方不败打伤了她,她便绝不会忍气吞声·不说她和文清哥哥自小的情分,单说她爷爷在寒清谷的地位,即使真是谷主夫人,也不可能打伤她后安然无恙不给她个说法。
其中一个暗卫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其他人用眼色止住了·他们的职责只是保护小姐,这次失职他们认罚,但其他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没权利管··东方不败尚未走远,自然听到了宋舒玉的话。
心中冷哼一声,阿清才不会理她呢·只是,东方不败难免也有些心虚,宋舒玉在寒清谷毕竟是有些背景的,不知道阿清会不会为难他可是差点将她毁了容。
而且,即使不是在脸上,依他的力度,想要不留疤也要费些功夫··东方不败眼睛一转,脚步就拐了个弯·让宋舒玉等人走在了前面,他则悄悄跟在了后面,想看看喻文清怎么处理这件事。
宋舒玉这种情况自然不好自己走到喻文清的书房·临时找不到轿子,暗卫便直接拿了椅子叫宋舒玉坐在上面,将她抬到了喻文清的书房··武侠·喻文清虽说并不担心东方不败,但也一直分心留意着书房外的动静。
所以,宋舒玉几人一到,喻文清就知道了··“看来,宋大小姐这是吃了亏·”素秋调侃着,却并没有动作,仍然坐在椅子上翻账簿··管家可没他那么淡定,他站起来恭敬得低着头听候吩咐。
喻文清微微一笑,叫管家坐回去,道:“福伯你先和素秋说着,我出去看看·”他一点也不喜欢闲杂人进他的书房··宋舒玉刚叫书房的守卫进去通报,喻文清就走了出来。
一看见喻文清,宋舒玉的眼睛立刻红了:“文清哥哥,你可要给我做主,我差点就毁容了”·喻文清淡定得看了眼宋舒玉的伤势,又看了看几个低着头的暗卫,道:“为何不先去疗伤”·宋舒玉听到喻文清的话,心里一暖,却更是委屈:“文清哥哥,东方不败想要杀了我”·喻文清无语,眼睛瞄了下不远处,道:“你先回去治伤。”
宋舒玉忍着疼痛先来告状,当然不会满意这种结果:“文清哥哥,你是不是要包庇他他差点杀了我,难道文清哥哥就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喻文清垂下眼睫,毫不留情:“若不是你先挑衅,东方怎会给你留下鞭伤既然你们已经交手,难道你会看不出来他已有清心诀的内力他是我认定的人,是我喻家的一份子,若不是你还继续动手,他怎会伤你”·宋舒玉语塞,喻文清说得没错,东方不败会清心诀便已经表明了他的地位,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还是她的错。
无论她爷爷的地位多么不同,也是她以下犯上了·她虽然明白这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但喻文清的下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何况,不要说他只是伤了你,即便他真的杀了你,那也是他的权利。”
这句话既狠且毒,直击宋舒玉的心口,她曾经多么爱他,此刻就有多么恨他·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酷,恨,好恨宋舒玉闭上眼睛,不再奢求那人的怜惜,道:“谷主,宋舒玉……告退。”
喻文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静静得看着宋舒玉走远,道:“还不出来·”·因为喻文清那毫不留情的话,东方不败是很开心的·但他也拿不准现在喻文清的心情,慢慢得走到他身前,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瞅他。
喻文清失笑,刮了刮东方不败的鼻梁,道:“怎么了”·见喻文清真的丝毫没有介怀,东方不败才小心翼翼道:“阿清,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喻文清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觉得东方不败这种毫不遮掩的刻意十分可爱,他眼睛里充满笑意,伸手揽了东方不败走去书房,并不介意说些甜言蜜语:“你从来不是麻烦,寒清谷也是你的,忘记了”·东方不败的唇角高高勾起,不再说话。
你知道吗我真高兴·阿清,我真高兴··已经到书房门口了,喻文清便没有再说话,只低头在东方不败翘起的唇角亲了一下··推开门,首先迎来的是素秋佩服的目光:“主子,您真有魄力。”
要说素秋此时真的有些可怜宋舒玉了,说实话,主子对她也太狠了些,实在不像平时的作风·不过,看主子对东方主子的宠爱,倒也不是很难理解·只希望,宋轩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突然被夜班了,所以没有来得及更真是抱歉啊,今天又突然来大姨妈在床上挺尸了一天泪奔·好不容易好点了,就赶紧爬起来码字了,看我这么勤奋也要原谅我啊~·我一定会努力更新的握拳╭(╯3╰)╮·感谢锅锅亲的两个地雷、毛毛闯江湖亲又一个雷、寂寞如雪亲的两个雷,大谢,╭(╯3╰)╮· ·☆、刺杀· ·书房所在的院子不算大,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连武功一般的福伯也听得清清楚楚。
像福伯这种被主子信任却不是心腹的位置,是绝不敢对主子的私事有什么说道的,虽说喻文清表现得并不专横··所以,当东方不败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随意得翻看寒清谷的账簿的时候,福伯连眼神都没有露出什么不妥。
因为喻文清早说过挑了白道的场子会和日月神教分一杯羹,所以东方不败最感兴趣的还是目前并不多的几个薄薄的账簿··“怎么这么快”从有了限制白道经济来源的念头到现在没有过多久吧居然有了好几个铺子的契约了。
“那些人并不怎么把这些产业当回事,他们看中的都是江湖中的武功地位,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还会更快的·”素秋笑眯眯得解释道·所谓的特殊情况,便是白道围攻黑木崖的事情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表示理解,神教就是这种情况··几人静静得翻看账簿,间或说几句话,效率很快得处理好了手中的事情·正好到了晚饭时间··饭后,喻文清照例拉着东方不败去散步,两人或讨论下当前的情况,或讨论下铺子的分红问题,更多的还是谈论各自的武功心得。
东方不败十分喜欢这种交流,毫无遮掩毫无介怀的谈论,令他觉得这是他最贴近阿清的时候··只是,这种开心在东方不败看着房间里摆放的两桶水时,转变成了郁闷。
之前各种状况各种意外,两人都没有赶在家里洗过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阿清居然和他分开洗东方不败咬咬唇,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闷闷得直接脱掉衣服,进了其中一个浴桶。
喻文清见到东方不败的表情好笑得摇摇头,他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也曾那样亲密过,为什么东方没有想他已经忍不住要吃掉他了难道说,他以为今天两人吩咐多加戒备以防有人夜袭,就连他们也要一起留意着他的别院防御力他还是很自信的,何况因为此时情况特殊,寒清谷也调过来了不少人。
东方不败自己洗了一会儿还不见喻文清进去旁边的浴桶,忍不住朝后望去,却看见赤.裸的喻文清正朝他所在的浴桶跨进来·虽然不是没有见过喻文清赤.裸的样子,东方不败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阿清的身材实在是好。
喻文清从后面揽住东方不败,这两个浴桶都不小,即使两个成年男人在里面也是很宽裕的··“东方,你脸红了·”喻文清在东方不败耳边调笑道。
东方不败此时已经隐约感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了,那天在河里发生的事情瞬间出现在脑海中,那种激情那种快感,令东方不败的身体不禁有些期待的颤栗··喻文清自然感觉到了,能带给恋人快感是他的荣幸。
不过,此时,还是先洗澡,顺便来点热身·喻文清将东方不败转了个身,让两人面对面坐在浴桶中,把东方不败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故意压低声音道:“我来服侍东方,东方也回报一下呀。”
东方不败一颤,对喻文清每次拿声音挑拨他十分不满,伸手拿着布巾在喻文清身上使劲擦洗,也不管用了多少力气,孩子气十足··喻文清闷笑两声,不再逗他,很温柔得帮着东方不败清洗。
与他相比,东方身上的伤疤很多,每次看到,都令喻文清十分心疼·虽然东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以前的艰难,但这一身的疤痕,却彰显着这人的坚韧··喻文清温柔的动作令东方不败也不好意思再故意用力,动作也便放在了合适的力度。
气氛倒是温情脉脉起来··只是,喻文清到底憋得够久,东方不败动作粗暴点还好说,动作一轻缓,对喻文清却如同爱抚一般,没几下便令他起了反应··……·东方不败眼神有些茫然,好半晌才道:“我以为我要死了。”
这场性.爱实在是酣畅淋漓,东方不败十分舒服·他原本以为河里的那次已经是极致,没想到还会有更加令人失控的疯狂··喻文清实在不愿意从那温暖的地方撤出来,他见东方不败神色还好,舔了舔他的唇,道:“东方,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便径自动作起来··只是,没几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夜袭果然来了··东方不败神色一凝,下面不由得一紧。
喻文清□□出声:“嗯……东方,真热情……”·东方不败呆了呆,想是没想到喻文清有这么无赖的时候,只是,不知道是这紧张的气氛更加刺激了欲.望,还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还是单纯得被喻文清的□□声引诱,东方不败随之居然也□□了一声。
“不……不要了……”东方不败回过神来,有些羞恼得拒绝,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打到这里来,若是,若是……·喻文清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东方不败惊呼一声,整个人软塌塌得倒在喻文清怀里,完全用不上力气。
“别担心,有白冬在,他们进不来·”喻文清在东方不败耳边道,便不再保留得动了起来··东方不败被喻文清紧紧得抱在怀里,全身发软·这种时候他也不再拒绝喻文清,只是这个体位更加深入他的身体,令他不禁道:“轻……轻一点……”·只是强烈的快感还是令东方不败的神智没有支撑多久,即便外面敌人环绕,但对喻文清的信任令东方不败全无一丝戒备,渐渐完全陷入欲.望中。
东方不败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床帏·屏风外,是喻文清吩咐红夏弄水弄饭的声音·东方不败动动,身上一片清爽,只是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东方不败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东方不败闭了闭眼,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喻文清情动的声音,还有自己……□□讨饶的声音··“东方,还好吗”耳边传来喻文清的声音,东方不败睁开眼,只顾着想东想西,他竟然没有听到阿清的脚步声。
喻文清见东方不败直愣愣得看着他,也不说话,伸手便抚上他的手腕,片刻后松了口气,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道:“有哪里不舒服吗”·东方不败垂下眼,将手伸给喻文清,道:“阿清,抱抱我。”
喻文清放下心来,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将东方不败抱起来,一手伸到被中揉捏东方不败的腰部,再次道:“东方,有哪里不舒服吗”·东方不败在喻文清的按摩下舒服得舒了口气,道:“还好。”
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喻文清也没再说话,只是不时得亲亲东方不败,手下也有了些内力给东方不败揉捏··直到东方不败又昏昏欲睡的时候,喻文清才收手,轻轻将他拍醒:“东方,先洗漱一下吃点饭,车上去了再睡吧”·本来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出发也没什么,只是今天传来消息说黑木崖可能有些变化,似乎是任我行的死忠趁机做了些小动作,所以还是尽快抵达黑木崖比较好。
东方不败撇撇嘴,有些不爽得让喻文清伺候着擦脸刷牙,那样的亲密过后,他对待喻文清更加的随性了··喻文清心中欢喜,早知道还有这种效果,他何苦忍耐这么久,虽说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如此。
东方不败走了几步,那处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不过倒也不太难过,想是阿清后来上了些药东方不败脸又有些发红,几步走到餐桌前,端起碗喝粥。
等喻文清和东方不败收拾好,孟安云素秋几人都已经在马车前等了一会儿了·知情的几人虽然没敢调侃自家主子,但那贼溜溜的眼神不时往两人身上瞟··东方不败反而没有了单独面对喻文清时的羞涩,神态自若得上了马车。
喻文清望了望队伍,比之前多了不少护卫·轻声跟孟安云交代了几句,也上了马车··东方不败早自发得在喻文清榻上躺好,见他上来,问道:“黑木崖出什么事了”·喻文清挑眉,伸手抱起东方不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道:“为什么这么问”他有些好奇东方不败短短的时间内也没有和人交谈怎会有此猜测,却没想是自己的原因。
东方不败仔细观察了下喻文清,发现他是真没想到,不由一乐,道:“以后再告诉你,你先说·”·武侠·喻文清占了人家便宜,自然更加百依百顺,当下也不卖关子,将早晨得知的情报告诉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垂眸想了想,道:“左冷禅却是帮了我大忙·”这次正好将任我行的势力一举拔除··对此,东方不败早有想法,此时倒不用多做计划。
便又问道:“昨夜是怎么回事”·喻文清俯身在东方不败唇上舔了舔,笑道:“东方不知道”却是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
东方不败无语片刻,恨恨得在喻文清腰上扭了一把,道:“快说”却是完全不接他的话茬··喻文清也知道过犹不及,在东方不败身上慢慢拍打,三言两语将情况说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写得我吐血,崩溃鸟·谢谢锅锅亲的雷,亲个,有气无力爬走· ·☆、抵达· ·原来左冷禅果然派了人夜袭,只不过人数不算太多,想来这点人已经是极致了。
那天见到了东方不败彪悍武功的很多人,都对他产生了恐惧心理,再加上喻文清残忍的手段,震慑力不是一般的强大··东方不败在喻文清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舒展了一下身体道:“看来这场闹剧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再而衰,三而竭,这些人两次失败而归,士气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等他们回了黑木崖,正好全部打发掉··喻文清点点头,摸了摸东方不败的额头·昨晚他没有忍住失了分寸,将人给做晕了过去,虽然事后他有小心得清理干净又上了药,但就怕他会发烧,幸好没有。
想到那销魂的相拥,喻文清有些意动·只可惜昨晚不是最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现在就更不是·心中遗憾得叹了口气,喻文清将薄被往上拉了拉,温声道:“东方,还困不困再睡一下吧”·东方不败不自然得咳了一声,转身将脸埋在喻文清的腹部,声音便有些模糊:“我睡了。”
喻文清微微一笑,一下下得顺着他的头发,等东方不败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才松开手,从暗格中抽了本书,随意得翻看起来··车队疾行了整整一个上午,便看到了兴隆镇的城门。
这个镇子距离黑木崖已经只有一个镇子的距离了··“主子,”孟安云低声道,“若是不进镇子,从外面绕行,傍晚可达黑木崖·不如我们就在此处休整休整,然后直接出发”·喻文清推开车窗看了看天色,心中同意孟安云的说法,便吩咐道:“叫碧春和红夏去准备些饭食,要好克化的。
你和素秋去镇子里打探一下消息·我们在这里等着,用过饭直接出发·”·孟安云应了声离开了·喻文清放下手中的书,手臂一个用力将东方不败抱坐起来,亲亲他压得有些红痕的脸颊,道:“醒了睡得可好”却是孟安云过来之前,他便醒了。
东方不败小小得呵欠一声,一点力气都不用,软塌塌得靠在喻文清身上:“渴了·”·因为不方便弄茶,马车里只有白水·喻文清将杯子握在手里,略微用内力热了热,便递到东方不败嘴边,喂他喝了两口。
喝过水,东方不败精神了些,道:“我们从后面上去,反正我们人也不多,正好不引人注意·”·喻文清点点头,他们之前已经商量过了,先将神教里不和谐的声音解决掉,再解决白道的麻烦,反正还有他的人在呢。
东方不败又跟喻文清说了下神教的一些情况以及他的计划,虽然之前也有讨论,但是形势一直在变化,两人也跟着改变计划·喻文清仔细得听着,不时也提出些不同的意见,两人又细细谈论一会儿,便将这次防御白道进攻的名单定了下来。
“东方兄弟,”童百熊的大嗓门突然出现在车外,“……白冬你挡着我做什么让我进去,我有事情禀报教主·”·“白冬,让他进来。”
东方不败坐正身体,感觉此时已经比早上好多了··童百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见东方不败便急道:“教主,刚刚传来消息,白道已经组织了几次进攻,虽然都没有成功,但也令我们牺牲了不少兄弟。”
东方不败神色一凝:“什么时候的事情”·童百熊道:“就是那次左冷禅带人围攻之后,”他紧紧得握住拳头,“刘鸿长这个老贼,不仅隐瞒了这个消息,还借此杀掉了我们好多人。
他向来看我们不顺眼,这次居然借助外人之手害自己人,其心可诛”·东方不败点点头:“看来他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回去·或许,”他眼神一凝,“他根本就没想过我们还能回去”也不知道他是高估了左冷禅的实力,还是低估了他的。
喻文清拍拍东方不败的背,道:“你说的那条上山的路,他知道吗”·东方不败点点头:“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难道你怀疑他会在那里拦击我们不成”不知道他的胆子有没有他的野心那么大··喻文清伸手压下童百熊的愤怒:“这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此时刘鸿长的做法十分不可取,毕竟,若是没了东方,恐怕神教里还没有可以阻拦左冷禅的人物·但有些时候,权利欲是会侵蚀掉理智的·东方在外面这么久,还没有在教中充分建立威信的他有些镇不住的人也不奇怪。
东方不败沉默半晌,缓缓道:“看了我对他们还是太客气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小心些总是不错的·”·童百熊被这个假设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若不是喻文清压着他,他恐怕都忍不住咆哮出声:“狗贼,为一己之私置神教不顾,我绝饶不了他”·东方不败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童大哥也不必如此生气,此时正是与五岳剑派交锋之时,他若还懂些分寸,事后我便留他个全尸,如若不然,他自然会明白我神教为何少有叛教之人”·东方不败这番话语气并不激烈,童百熊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健壮的身子颤了几颤,那蓬勃的怒火便陡然熄灭了,情绪也不像方才那般激动:“教主,我先吩咐下去”便转身走了。
喻文清挑眉,问道:“不知神教有何惩罚,竟然会令童大哥这般性格也如此畏惧”因为方才两人都已经将各种情况推演了一遍,所以倒并不像童百熊那样激动。
甚至,方才东方不败的各种情绪,多少也放大了几分·不是不信任童百熊,只不过,东方不败总不像在喻文清面前一样,好坏都不介意他知道··听到喻文清难掩好奇的问话,东方不败轻勾唇角,身体再次懒懒得靠在喻文清身上:“腰酸。”
却并不回答他··喻文清无奈一笑,手便再次揉捏起东方不败的腰,不再说话·见他并不上钩,东方不败撇撇嘴,也不再说话·车厢里便又安静了下来。
孟安云和素秋回来得比碧春红夏还要快·两人上了马车,孟安云道:“左冷禅他们比我们要快,此时已经和围攻黑木崖的人汇合了·就怕他会趁着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攻□□木崖,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最好再快些。”
顿了顿,他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继续道,“宋舒玉已经启程回了寒清谷,她的伤本就有些深,她又拒绝了用药,以后恐怕会留疤·”·喻文清知道孟安云为何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以宋轩对宋舒玉溺爱的程度,看到宋舒玉如此凄惨的状况,难保不会升起报复的心,纵然他不敢直接报复到喻文清身上,但他完全可以让寒清谷的护卫滞留,延缓支援黑木崖的时间,便可不费一兵一卒,打击到东方不败。
他倒是不觉得宋轩会因此生出篡位的心思·不过若是他真的拖延时间对付东方也够他头疼的·所以,无论真实情况是否与这种猜疑相同,哪怕是冤枉了宋轩——这样最好,喻文清也准备派人去接手了寒清谷派出来的私军护卫。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对于宋舒玉赌气般不治疗自己的身体,他更多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难不成她以为这样阿清就会愧疚不成又不是阿清留下的伤·喻文清拿出一块翠绿的玉牌,道:“安云,你拿着玉牌去接手宋轩手中的护卫,话说得客气一点。”
顿了顿,还是没有对宋舒玉的伤势多说什么·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要有面对任何后果的心理准备·宋舒玉也不是小孩子了··孟安云挑挑眉,又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才转身离开了车厢。
素秋对宋舒玉的做法却不像孟安云那般认为她只是赌气而已,他觉得,宋舒玉虽说骄纵了些,却是有几分主意的,就怕她因爱生恨,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可是想来不会小瞧女人的。
“主子,我觉得,宋舒玉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素秋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他对宋舒玉其实有几分自小的情分在,但若是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他也没什么好留手的。
喻文清虽说确实大男子主义了些,但同样的,他也并不小瞧女人,所以,也便道:“叫人留意着她·”·素秋舒了口气,他就怕主子小瞧了女人·为爱疯狂的女人,报复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实在难以预料。
喻文清见车中的气氛有些沉闷,便道:“好了,这件事稍后再说·先解决了这次围攻才是当前第一要事·”至于宋轩,或许真该好好颐养天年了。
素秋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告退下了车··因为童百熊和孟安云的情报,用过饭后,车队也没有休息,便又飞快得朝黑木崖驶去·比预计中早了将近一个时辰,便到了东方不败所说的那条上山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卡文了……·谢谢锅锅的地雷,╭(╯3╰)╮·虚弱得爬走……· ·☆、黑木崖· ·说是路,但若不是东方不败指出来,旁人很难想到这茂盛的杂乱无章的半人高的野草后面,会有路。
想来纵使左冷禅如今号召力不凡,却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能照顾到每一处·至少,他们绕过来的这座山,这条路都没有见到有人在··不过马车却肯定是上不去的,喻文清随手指了两个寒清谷的护卫,让他们将马车驶到不远处的林子里,虽说即使就停在路边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这条路很窄很难走,因为不愿破坏最外围障眼的野草,所以之前日月神教偶尔用得到这条路时,都会用轻功避开以免压出路来·所以,童百熊在前带路,之后喻文清、东方不败、孟安云等人依次跟在后面。
东方不败还是第一次见到喻文清的轻功,堪称是轻灵优雅·不由得撇撇嘴,寒清谷的武功,太过于华丽,虽然也不缺少威力,但,完全就是招蜂引蝶嘛··大约百米之后,能看到一个一人宽的天然石缝隐藏在大叶植物后面,离得远的话,还真会忽视过去。
喻文清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里称赞,这真是绝佳的后路,可惜,知道的人太多了··还是由童百熊带路,众人跟着后面,悄无声息·石缝并不太长,五十米左右的样子,之后便豁然开朗。
童百熊在洞口顿了一下,朗声笑了几声:“白老弟倒是悠闲得很啊,此时不在教中对抗那些白道的进攻,来这里做什么”·他前面站着个黑衣的劲瘦中年人,他的五官平淡无奇,只一双眼睛黝黑如死水般,才显出几分不凡来。
右手持了一把眉尖刀,听得童百熊调侃,并不接话,只是抬起左手,双手握住刀柄,做了个起手式,道:“多说无益,我不死,你们便不得上山·”·童百熊大怒:“白刀你要叛教不成居然敢拦截教主”虽然因为白刀性格古怪,除了练他那宝贝刀少于教中人来往,但童百熊还真的很欣赏此人。
白刀的动作顿了顿,疑惑道:“教主教主不是死于左冷禅之手吗”·“谁跟你说我死了”东方不败双手在石壁上一撑,便飞出了石缝,站在童百熊和白刀之间,傲慢道:“这天下何人能够杀得了我东方不败”·白刀见到东方不败,眼睛里泛起几许波澜,迟疑了一下,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算是确定了他的身份——虽然他完全不明白为何教主没了胡子居然是这个样子,收起手中的刀,单腿跪地:“属下参见教主”·武侠·东方不败也不叫他起来,背着手问道:“谁叫你来杀童百熊的”·白刀毫无隐瞒道:“刘鸿长,他说童百熊勾结左冷禅害了教主,已经在神教掌权,待击退了五岳剑派的进攻,便会继任教主之位。”
·“我呸”童百熊暴怒,几乎要跳脚了,他几步走到白刀身前,“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没有脑子”·白刀抬头瞅了童百熊一眼,明明平淡无波的眼睛硬是叫童百熊看出几分阴恻恻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刀低下头去,道:“有左冷禅的亲笔劝降信和刘鸿长的认证,”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不相信教主已死的人都被他或杀或关,现在教中都是刘鸿长把持。”
童百熊皱眉,担心得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语气平静了些:“那你就相信了居然还跑到这里来杀我”说到这里他又怒了起来。
白刀也怒了:“我若真要杀你,怎会听你废话”噎得童百熊直翻白眼··早在这两人呛声的时候,喻文清等人已经都从石缝中走了出来。
听到白刀的话,孟安云忍不住噗得笑出声来··东方不败斜了孟安云一眼,将白刀叫了起来·白刀虽然不是东方不败的心腹,但也算是亲信了·他看了喻文清一眼,对白刀道:“走吧,我们直接上去。”
白刀点头,伸手吹了个三长两短的口哨,撤掉埋伏的人手,收了刀转身跟在了东方不败身后·眼睛朝喻文清那里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高手·喻文清回以淡笑,对武痴,尤其是己方的武痴,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除了这个小插曲,众人顺利得上了黑木崖··此时也不过傍晚,加上外有敌侵,日月神教诸人都没有休息·见到突然冒出来的一队人马,执勤的人纷纷戒备得举起武器,喝道:“站在你们是什么人”·东方不败就站在他们面前,却无一人认得出他。
见此情景,喻文清觉得十分有喜感,只是,看东方漆黑的脸色,很识趣得忍住了笑··其他人可没有喻文清这份忍耐力,就听几声按捺的低笑传来,令本来强忍住了的童百熊的手下也再忍耐不住得纷纷笑了出来,直到下一刻一股阴冷的杀气蔓延,才令这些人重新严肃起来。
童百熊倒是没笑,他几步走上前:“小王八蛋,看看你爷爷是谁”·领头的人却没有理他,皱着眉望向人群中的白刀:“白堂主,你居然和这个叛徒同流合污你……”·“常威,你现在倒威风得很啊”·熟悉的声音令常威的话猛得卡住,他难以置信得望着眼前容貌精致的男子:“教教教教主”·东方不败直接一掌过去,常威轻飘飘的朝后飞了几步,一口血喷出,脸色立刻灰败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跟在常威身后的人都神色慌乱得扔到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参见教主”·东方不败懒得理会这些小虾米,转头声音轻柔得对喻文清说道:“阿清,我想先去地牢将我的人放出来。”
相比方才的狠戾简直判若两人··喻文清点点头,表示赞同,却没有多说什么·在东方的地盘上,还是东方做主比较好,倒不是避嫌什么的,而是一来东方做了解情况,二来教主的威信还是要一直树立的。
东方不败和喻文清默契已深,见状弯着眼睛笑了笑,道:“童大哥,你带着人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刘鸿长的漏网之鱼,冥顽不灵者杀”童百熊点头。
东方不败看向白刀,“白刀,你领着其余人分两个方向·”白刀亦是点了点头·见东方不败没有了别的吩咐,两人便离开了··如此,剩下的便又只有东方不败和喻文清几人及寒清谷的护卫了。
东方不败又对着喻文清一笑,他发现,以往能令他暴怒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因为有阿清在身边令他也感染了几分淡然,他发现他的心情倒没有多么不平:“阿清,看来你第一次来黑木崖,首先要参观的却是地牢了。”
孟安云和春夏秋冬的脑电波此时完全连成了一条线,不约而同想道:东方主子这脸变得也太随心所欲了吧……·喻文清做了个客随主便的手势,露出个淡笑。
他显然没有那几人的感觉,虽然不是没有见过,但东方这种举手投足间的霸气傲慢,令他的心不由得狠狠跳了几下,尤其,想到这人只在他身边的依赖顺从,更是满足了他那贪婪的占有欲。
黑木崖的地牢,与任何地牢并没有什么不同·地牢入口处是个狭长的走廊,为这里增加了几分森严·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个木门,似乎被浇筑过,透着几分金属的厚实。
每隔两步,便有两个头戴铁盔身着铁裙手拿长刀的人站岗,杀气凛凛令人望而却步··东方不败走到地牢门口,从怀里掏出黑木令,道:“开门”他已经懒得再表明自己的身份了,况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的。
其中一个守卫看了眼黑木令,倒是比较客气:“有代教主的手书吗”·东方不败拿着黑木令的手一个用力,只觉得在阿清及那么多寒清谷的人面前丢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便不好起来:“本座还不知道何时有了代教主”·幸而其中一个守卫曾在东方不败来地牢时见过他一次,只是,当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声音倒是很像。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东方不败——幸而这种铁盔掩护了他的视线,发现恐怕这就是东方教主本人,只不过没了胡子而已·只是,上头的风云变幻可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搅和的,但,这也是个上位的绝好好机会,他还年轻,总不能在地牢守一辈子大门吧·于是在东方不败差点暴走杀人的时候,第二排左边的护卫走了出来,在身上厚重的铁甲碰撞声中单膝跪地:“上官云参见教主”·东方不败自觉面子有些挽回,心气平了些,道:“起来吧,把门打开。”
他却是不讨厌这种抓紧机会向上爬的人,尤其虽看不见此人面容,声音倒是很年轻··上官云道了声是,将铁盔摘了下来,果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站起身后,又朝东方不败行了个礼,才转身走回地牢门口。
想必此人不是个小头目,便在这些牢头之间人缘不错,其他几人见此情景,也都纷纷朝东方不败跪下行礼,却是再也不提什么代教主手书了··见几人都颇为知趣,东方不败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径自与喻文清几人进了地牢。
倒是寒清谷的护卫在素秋的命令下留在了外面··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状态一直不佳,卡卡卡卡卡,今天出门逛了一天,晚上回来居然找回了些状态,难道随着年龄增长我的宅战斗力减弱了·又,感谢锅锅的不知道第几个地雷了,十分感谢支持鼓励,╭(╯3╰)╮· ·☆、杀戮之夜(一)· ·东方不败看了素秋一眼,挑挑眉,没有说什么,只哼了一声便继续朝前走去。
暗道手底下的人可要给他争气一点,省得被人小瞧··因为孟安云碧春红夏也留在了外面,所以只有白冬同情得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东方主子现在没空计较,万一以后哪天想起这茬来,反正他们两人之间主子是不会帮着哥哥的。
素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他也只是想稳妥点嘛·那个刘鸿长既然有本事将东方主子的人都关到地牢里,难说不会留了后手等东方主子进了地牢从外面直接关上门嘛,他看挺结实的,一时半刻还真没什么出去的好办法。
再说了,主子不也没有反对么··东方不败自然也明白喻文清的纵容之意,他挑起眼角,斜了喻文清一眼:“这个地牢分上下两层,只有正门一个出口,”他余光瞄见素秋一脸理解万岁的模样,咬咬牙继续道,“不过有一个只有教主知道的密道在。”
喻文清终于有了点兴趣,地牢而已,还要什么密道而且,东方似乎不是什么正规途径做的这个教主吧这也知道·东方不败见几人都一脸等待下文的样子,撇撇嘴,径自向前走了。
喻文清失笑,倒也不非要此时知道答案··其实地牢里关着的人并不算太多,毕竟,跟东方身死的谣言比起来,还是神教的安危更为重要,有什么疑问,等解决掉这次的白道突袭再寻根问底不迟。
于是,此时地牢里关着的,可谓是东方心腹中的心腹了·与此时外面那些亲信相比,便是先是东方然后是教主还是先是教主然后是东方的区别了··大门五步之后是几层短台阶,下去之后便是整齐的牢房。
上官云俯首道:“启禀教主,这一层全部是刘鸿长关进来的人·”·东方不败赞许得看了上官云一眼,上官云压抑着欣喜退到了后面··东方不败又朝前走了两步,站到中间,左右手各拿了一根银针,挽了个剑诀起手式,一个用力,银针顺着两边整齐的铁链径直飞到了尽头,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只听见叮叮叮叮的声音不断响起,片刻后,锁住牢门的锁链才因为重力的原因,哗啦哗啦得垂了下来。
地牢内一片寂静,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率先解开缠绕的锁链,走出了牢门·他的牢房在东方不败右手边第五个,离得并不算远,几步便走到了东方不败面前,顿了顿,单膝跪地道:“白小刀参见教主”·听到这个名字,喻文清不禁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虽然样貌一般属于大众脸,但和白刀还是很相像的。
一来因为对白刀那个明显武痴的个性比较欣赏,二来这个白小刀的眼力也不凡,综合起来,喻文清对他还是比较看好的,何况他的年纪也不大,很适合做东方的左右手··东方不败一直有一丝关注在喻文清身上,此时见他对白小刀一副好印象的模样,暗自撇了撇嘴。
白小刀虽说长得一副路人模样,但他在神教的地位可一点也不路人·此时听得白小刀的话,地牢内霎时一片哗然,还没来得及出来的人也便朝着东方不败的方向直接在牢房内跪下:“参见教主”·东方不败心里更加郁闷,他只是没了胡子而已,一个个的至于吗不过对着外人他从来不会失态:“起来吧,都快点出来,我们出去。”
教中人都十分感激教主居然亲自来救他们,手脚麻利得解开锁链除了牢门,不少人还特意看了看那整齐的断口,对东方不败是既惊惧又仰慕·他们当中随便一个,只要有兵器在,弄出这么个断面不难,难的是一下子将如此多的锁链齐齐弄断,放眼整个武林,可以做到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东方不败没理会这些人的反应,他露出这么一手的目的达到,便扭头问上官云:“下面还有吗”·上官云也属于被震慑的人之一,而且是十分震惊的那种。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既然他有向上爬的野心,自然会关注上头这些人的实力·东方不败的实力在教中展露并不多,他了解得并不怎么深刻,尽可能往上猜测也不过以为大概和刘鸿长差不多,但眼见为实,跟东方不败比起来,刘鸿长恐怕连让人家亮武器都不配。
也更加坚定了他抱东方不败大腿的决心·所以此时听了东方不败的问话,比之前更加恭敬得回道:“启禀教主,只有上面这层·”·东方不败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喻文清走在他身边,素秋白冬随后·上官云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得观察这三人,却也在心中来回倒腾了好几回,只说不管身份为何,决不能得罪是正理··白小刀慢吞吞得走在后面,思考着他爹去了哪里。
其余教众也不敢再喧哗,此时有了靠山底气也足了很多,憋足气准备出去弄死刘鸿长那个混蛋··很顺利得走出了地牢,东方不败忍不住瞟了素秋一眼,看得喻文清一阵好笑。
若不是现在人多杂乱,他真想好好吻他一通··只是今天显然不是东方不败的幸运日,一众人马刚走出地牢,便被堵在了地牢口·而领头的人,赫然是刘鸿长。
刘鸿长身后是几十个硬弩手,因为地牢门口并没有什么制高点,所以依次排成扇形,牢牢对准东方不败等人··硬弩的威力不言而喻,饶你武功再高,也是不敢正面徒手接□□的。
虽说东方不败几人并不惧这区区不到百人的硬弩手们,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惧的,除非他们不打算顾忌身后众人,否则轻易不能轻举妄动··那么,死,或者退后进入地牢,似乎并没有第三种选择。
武侠·刘鸿长是个四十多岁略微发福的中年人,单看他身形样貌,完全是个富态地主的模样,完全想象不到这居然是个高手·此时,他微微笑着,衬着略显刻薄的长相,透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得意:“东方不败,”他连教主都不再称呼,似乎完全不记得曾经在东方不败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你和白道勾结已是铁证,若是束手就擒,看在你曾经身为教主的面上,倒可以从轻发落。”
东方不败伸手一挥,‘啪’的一声,五米之外刘鸿长那圆润的脸上便显出一个巴掌印来,令刘鸿长恼羞成怒的同时心中恐惧,原本的笃定再次动摇,那种意气风发的轻狂收敛了不少。
收回手,东方不败道:“放下硬弩,去领三十鞭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却足以令这些硬弩手们听清楚·只是,没有一个人有动静。
刘鸿长见东方不败居然有‘服软’的时候,胆气又足了些,笑道:“东方教主,”称呼上倒是客气了,“他们可不会听你的,不是所有人都会听你的”他瞟了喻文清一眼,暗道不知道这寒清谷的谷主武功如何·其实刘鸿飞是可以感知到的,就像白刀能知道喻文清时高手一样,只是一来他和喻文清距离比较远,二来东方不败此时气势太盛,静默不语的喻文清便不那么凸显了。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刘鸿长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东方教主,还是不要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吧刘某人可还要守卫着黑木崖呢”·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有时候话还是不要说得那么满。”
刘鸿长脸上的笑意一僵,他武功不凡,即便没有回头,此时也已经能够听出身后不是他的人了··此时,之前跟在东方不败身后的众人又重新退回到了地牢门口,不少人挤在走廊里,其余的尽量在门口聚集,春夏秋冬站在他们身前,各自的武器已经都亮了出来。
因为之前刘鸿长的计划便是将这些人重新逼回地牢,所以见到他们的动作也没有阻止,此时,刘鸿长方觉不对,可惜为时已晚··没有了后顾之忧,东方不败和喻文清一左一右,速度极快得越过刘鸿长到了□□手的身边。
下手毫不留情得,将这些神教也要养许久的弓手们屠戮殆尽·这些人内力不凡,只是自小按弓手培养,真要面对面对战,却是全无优势,不一会,就被东方不败和喻文清两人杀了个干净。
这一会儿,箭支四处乱飞,夹杂着极快的速度和力量,只是,硬弩手们因为这两人毫无停顿的杀戮而胆战心惊,准头便差了很多··刘鸿长不是不想支援,只是他自己也被白冬缠得厉害,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了过来的硬弩手们一个个死去,心里越来越慌。
可此时哪里是他可以慌张的时候白冬就在他身边虎视眈眈呢·刘鸿长的武功本来就逊于白冬,心慌之下,白冬抓住破绽就将他给制住了,表情十分没趣。
刘鸿长被定住,心中十分绝望·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的计划明明是很完善的·他并不信任白刀,所以东方不败等人一上山他便知道了·为了牵制东方不败,他更是花力气连哄带骗外加恐吓威胁得驯服了两队原本忠于东方不败的硬弩手。
因为得意,也因为要拿东方不败立威,他更是亲自带队到地牢门口堵住了东方不败··于是,东方不败若是不顾及他那些已经饿了几天的亲信,那便是孤家寡人的下场,那些已经服从于他的硬弩手们可不会客气了;而若是东方不败不躲,便只有随众人一起退入地牢一条路可走。
东方不败上山,身边只有童百熊和白刀,而童百熊白刀都各自有他的人缠住,只要他能将东方不败逼入地牢,一切便可成定局·毕竟,饶你武功再高强,饿上几天,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作者有话要说:明代究竟有木有硬弩呢查了一下,有的说火器出现之前也就是明朝早期是用硬弩的,有的说因为硬弩威力过大宋代后期就被禁了……但硬弩什么哒好帅啊,还是用了……·感谢锅锅的地雷╭(╯3╰)╮·收到了几个亲的鼓励加油,鸡血了有木有,尊的,虽然量不多,但质足啊,我真是很知足说╭(╯333╰)╮· ·☆、杀戮之夜(二)· ·东方不败无视了自己手下那硬弩手哀求的眼神,面无表情得一掌震碎了他的心脉。
抬头看一眼不远处过来的白刀,东方不败转身走到刘鸿长面前··刘鸿长认识东方不败不是一两天了,他自知此次必死,情绪反倒镇定了下来:“东方不败,你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好东方不败嗤笑,懒得理他,先将白刀叫过来了解情况·白小刀眼睛在他老爹身上扫了一遍,满意得重新低头顺目装木头人·反正现在也不是出头的时候,他估计,刘鸿长死后,才是神教大反击之时。
听白刀简单说了下目前神教的情况,东方不败松了口气·看来刘鸿长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否则,神教的下一代还没长好,都杀掉也很麻烦··东方不败表情刚缓和过来,就听见那边刘鸿长道:“喻谷主,不知道东方不败答应了你什么条件,你居然会出谷来帮他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惯是会恩将仇报的,曾经为了香主之位,便能亲手杀掉他的养父。
这样的人,无论他答应了你什么条件,将来难保不会反悔……”·东方不败抬眼一看,喻文清正垂目听着,神色莫测·抿抿嘴,东方不败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之所以留胡子的原因,便是他那个所谓的养父了·他幼年失怙,是童大哥将他带到了黑木崖,然后被‘养父’收养·当时他有多感激,后来便有多厌恶。
他的‘养父’只不过是看上了他的颜色,准备等他长大点享用而已,根本不是什么怜惜··童百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冲着刘鸿长就是一脚,令他吐着血往后滑了两三米:“刘鸿长你个王八蛋,到死还要造谣生事,看你童爷爷结果了你”·“住手。”
开口的却是喻文清,他神色淡淡得看了童百熊一眼,却令这个大汉乖乖得停住了脚步··刘鸿长神色一喜,他纵然早不指望能够逃出生天,此时也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来。
他就说嘛,寒清谷虽然避世,却又不是不问世事,日月神教什么风评他是知道的,想来这个喻谷主也只是被东方不败许的不知什么条件所打动,信任什么的还完全谈不上·有了希望,刘鸿长觉得自己的伤都轻了不少:“喻谷主,你只要救了我一命,日月神教刘某拱手送上,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听得此话,饶是喻文清此时心情不佳,也不禁勾了勾唇角:“你若就这么死了倒真有些可惜了·”·刘鸿长心花怒放得朝着喻文清的方向爬了两步——童百熊那一脚倒是误打误撞解开了他的穴道,脸上谄媚的笑容格外真心,他此时最大的奢望就是活,其他什么东西完全可以活下来之后再说。
童百熊皱着眉头大声道:“喻谷主”听称呼就知道他已经十分不满了,“你不会是信了这个小人的话了吧”·喻文清没理他,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就见那人正对着他微笑,一如往常面对他时那般纯净信任。
因为听到东方曾经的苦难而浮躁暴虐的心霎时平静了下来,喻文清挥手打过一道劲气在刘鸿长身上:“刘大侠如此人物,怎能就这么死了呢”·刘鸿长惊怒交加,可惜早已被绝了后路,连死都不能,望向喻文清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恶意与诅咒。
下一秒,两根银针直直得插在刘鸿长眼睛上,鲜血霎时流出,遮挡了那满满的恶意·东方不败站在喻文清身边,微笑道:“不要理会他,我们去前面”或许是有人替他怒替他疼,东方不败发现自己此时心情居然还不错。
·童百熊发现自己错怪了人家,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泄愤得又踢了刘鸿长一脚,这次倒是没用力——喻兄弟不是说了么慢慢折磨,打着哈哈道:“喻兄弟,我老糊涂了,别跟我计较啊……”·喻文清对这个一心维护东方的直白汉子十分宽容,虽然没有回话,但和东方不败往外面走的时候经过童百熊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童百熊咧嘴一笑,自觉有了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于是还虚弱——或者是饥饿的人下去休整,没啥事的全跟着东方不败,每个人经过刘鸿长的时候都要踢他一脚,当然是轻轻的——喻谷主可是说了要慢慢折磨的,若非刘鸿长被喻文清劲气所制无法开口,否则不定会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刘鸿长默默忍受着加诸在他身上的疼痛,十分不理解为何喻文清会那么信任东方不败·他虽然也没指望喻文清会毫无疑问的相信他的话,但最起码,心里总会怀疑一下的吧而日月神教有什么东西是能够令寒清谷谷主看得上眼的呢·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死了,刘鸿长努力得想着喻文清和东方不败的交易,借此来转移自己对疼痛的难耐。
东方不败直接带着喻文清去了议事楼,并叫白刀去通知香主以上的人过来开会·说起来也不知道是议事楼的守卫懂眼色得多还是尚没被刘鸿长网罗了去,反正看到东方不败手中的黑木令便将人放了进去,虽然应当是也没认出来他的身份。
不过也不是全部的人都进入了议事楼,也只有东方不败、童百熊、白刀父子及与白小刀一起坐牢的贾布,以及喻文清等六人·其余的人不是各自去休养便是守在了楼外。
东方不败原想让喻文清和他一起坐在主位,不过喻文清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此时日月神教外有围攻内有□□,却是东方不败树立威信的绝好机会·所以,喻文清只是安抚得拍拍他的背——此时不知情的人只有两个还均是东方不败的心腹,所以喻文清也没有避讳,便坐到了东方不败左手边第一位。
日月神教的几位长老堂主们来得很快,几人坐下还没聊两句就听到门外有通报的声音··也不知是因为喻文清等人在地牢门前的表现还是东方不败前所未有的对待,也或许是童百熊的态度,总之贾布一点没把喻文清等人当外人,听到通报声就似笑非笑得说了一句:“这些人来得倒是比平日里快多了,恐怕得用上轻功赶过来的吧”声音大得恨不得加上内力,生怕门外的人听不见。
贾布是东方不败的绝对心腹,武功不错脑子更不错,最出名的就是此人那小心眼,人们通常说‘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形容,绝对就是为此人量身定做··童百熊对此最是了解,听他这么说,乐呵呵道:“看他们以后还敢拿架子。”
因为东方不败年龄不大,继位又有些玄虚,之前武功虽高却也不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所以这些人虽然恭敬,却总有些散漫··东方不败可也不是什么礼贤下士的人,神教里可不像那些虚伪的白道讲究什么资格,任何位置都是能者居之。
此时距离他初登教主之位虽然只不到半年,但他的武功却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之前不因继位时间短而谦待这些人,此时就更加不会·所以他不单不制止贾布他们碎嘴,反而听得十分解气。
喻文清在一边看着东方不败,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却乐得不行,暗道以后可不能得罪这人,虽然对他来说,东方不败其实十分好哄··于是等来人进门之后,态度都多少有些不自然。
日月神教的高层里,只有桑三娘一个女人,她此时三十来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性感的年华,所以无论是她的地位外貌性别,不触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其他人还是很给她面子的。
此时,便是桑三娘先开了口·她走在前面带着诸人直接跪下:“桑三娘参见教主”等东方不败叫起之后,又道,“天佑教主平安无事,不知刘鸿长那叛徒是否伏诛”·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来人,漫不经心道:“这等假传消息内通外敌之人,如何有幸轻易死去”·他这话既不阴森又不狠戾,却硬生生使这些手里不知握着多少人命的人脸色苍白起来。
十分满意这个效果,东方不败悄悄撇了喻文清一眼,又道:“这段时间都是什么情况”·也不坐下,众人就站在东方不败三步远的地方,你一言我一语,简单却不失详细得将情况说了一遍,便闭了嘴等待指示。
武侠·原来因为黑木崖地势险峻,迄今为止围攻的人还没有在夜间偷袭过,多是白天几十人在一起,小心得搜一搜有没有漏网之鱼,偶尔交战却是死伤五五之数··白小刀道:“我们审问过俘虏,因为都地位不高,所以只能综合我们的情报猜测这些人是等着左冷禅过来再大举进攻。
也因为谣传左冷禅去截击教主,所以刘鸿飞才能抓住机会勾结了左冷禅造了伪信·”·长老丘风道:“今天上午左冷禅已经到了山下的镇子,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进攻。”
东方不败倒是知道原因,左冷禅怎敢在他没上山之前进攻一不小心便成了夹击之势·不过,他不来不代表他们不去·虽然他的人大多需要休养,但神教此时可不都是他的人呢。
于是,东方不败脸上带了点笑意道:“我们今晚去和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切磋切磋·”接着便点了些随行的人·因为日月神教职位分得很细,每二十人便有个小队长,然后五个小队另有一个队长,倒是十分容易调遣。
几个心里发虚的长老听了东方不败的布置,暗暗叫苦,可是,他们能有什么理由推拒呢不听命令别说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平时也不敢这么驳教主面子,毕竟那些人虽然确实是自己的人手,但他们自己还是教主的属下呢。
举荐别人这不成心拉仇恨呢吗不说教主同不同意,这大敌可就树下了·于是能怎么办呢咬牙同意呗,还得表现得与有荣焉,否则不情不愿地同意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明天24小时班,应该没时间上网,更别说更文,于是,明天不更挠头·感谢毛毛闯江湖亲的雷,但肿么扔了雷就闪了捏对手指·群么╭(╯333333╰)╮· ·☆、杀戮之夜(三)· ·东方不败见几个长老有苦难言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得更浓了些。
跟喻文清的驭下之道不同,东方不败只要他们更加畏惧他,神教强者为尊,有实力便有忠心··童百熊作为东方不败的铁杆支持者,早就看不惯这些人一副我全是为了神教好的模样,见他们吃了大亏,更加不会掩饰,脸上跟开了花似的。
不过,叫他开心的还不单是这些人的苦瓜脸,而是:“教主,今晚我们就把那些掌门捉来吗”自打和孟安云聊天说到这个计划,童百熊就早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白小刀好奇道:“活捉捉来有什么用”·童百熊得意非凡:“叫他们的门人拿银钱来赎啊哈哈哈……”·白刀、白小刀、贾布:“……”这个方法肯定不会是童百熊的脑子能想出来的,这三人不约而同崇敬得望向东方不败,教主威武……·心里擦汗的几个长老要给跪了,这一刻,东方不败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十分高大,毕竟,掌门做人质换钱什么的,实在太霸气不解释,而且,其实并不是多么难想出来的方法,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用过他们果然还是太嫩了吧难怪自己不是教主呢……·东方不败见底下人的精彩反应,瞟了喻文清一眼,他才不信这种招数是孟安云自己想出来的呢,广袖一甩,东方不败将手搭在扶手上:“不,今晚只是让大家活动一下,不要俘虏。”
童百熊不满意了,他这段时间心心念念最盼望的就是这个呢,当下粗着嗓子嚷嚷起来:“教主为什么不那些掌门既然胆敢进攻我神教,就该狠狠给他们个教训叫他们长长记性”·东方不败皱皱眉,眼睛一瞟,童百熊便老实得收了声,还有些心虚的瞄了喻文清一眼,那什么,他天生就是这个嗓门,可不是故意的……·贾布也不解,他可是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教主……”·东方不败略抬手,众人便噤了声,老实得连东方不败都有些诧异:“我们为何要晚上悄悄将他们捉上山那些人最会找借口,以后定会说是我们趁着天黑耍了诡计。
所以,后天白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自命不凡的掌门们捉住,岂不是更妙”·贾布:“……”大家都太抬举他了,小心眼什么的,还是教主更高杆。
不愧是教主……·白刀默默得低下头,死死盯着他心爱的武器,面无表情··白小刀:……一定要催着赶紧将地牢的铁锁换好……·长老&堂主:┗( T﹏T )┛·喻文清冷眼旁观了这一幕,觉得十分有喜感。
怎么说呢,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人大部分精力都用来练武,不敢说头脑简单,反正即使有些手段如左冷禅等也实在不怎么够看··东方不败刚要说话,发了一会呆的童百熊蓦得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这个主意好”他一想到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那些自以为是的掌门被当成俘虏拿下,心里就美得不行,“咦”童百熊突然脸色一正,“为何要等到后天”·白小刀有些恨铁不成钢得看着这个和父亲交好的大个子,语气却还是他惯有的冷静:“如果是明天,那么他们一定又会说,仓促之下没有准备好”·贾布早在自己的座位上暗自爽了半天了,任我行做教主的时候黑木崖的产业都是他的心腹打理,等东方不败做了教主才交到了他的手上,只是纵使贾布再如何精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银子,他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立刻挽回颓势,但若是有了赎人的银子,那他的很多主意便可放开手脚去做了。
“教主,”贾布左手虚握,那架势就像握着一个金算盘,“虽然现在说稍微有些早,但是我们如何确定每个人的赎金”一视同仁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东方不败扭头看了喻文清一眼,眼睛弯了弯,扭头对有些诧异的贾布道:“这事明天我再找你,现在……”东方不败正了脸色,“点到的人去准备,一刻钟后下山。”
东方不败等人上山时虽然时间不算晚,但折腾到现在,也已经戌时了,回来正好用夜宵··受过洗礼的几位长老堂主此时心情甘愿了许多,对东方不败行礼过后便下去了。
贾布的武功在他这个地位的人里面排在尾巴上,东方不败又不打算让他去送死,所以他也是留着黑木崖的人之一,不过他可丝毫没有不甘愿,而是兴致勃勃道:“教主,那我便核算一下各个门派明面上的产业……”·东方不败倒是很理解贾布的焦急,目前,神教中的经济确实不怎么好……他扭头望了喻文清一眼,喻文清很上道:“素秋,一会儿你不要下山了,跟这位……”·贾布很机灵得报上名字:“在下贾布,是青龙堂堂主。”
他虽然并不确定,但刘鸿长称呼他为喻谷主,姓喻又是谷主,还是这般风姿,所以他心里也有了个明确猜测·虽然不知道自己教主是怎么说动寒清谷谷主出手相助的,但反正也不是己方吃亏,有如此强援再如何也轮不到他头疼。
喻文清颔首,继续道:“跟这位贾堂主一起交换一下情况·”·喻文清这话十分给贾布面子,立刻赢得了贾布的好感,虽说本来贾布也对喻文清很有好感了。
而其实喻文清这么客气完全是为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自然也知道,所以他心中十分熨帖,心情越发好··童百熊见他们说完,便站起来道:“东方兄弟,我去催着他们快点。”
他是最不耐烦议什么事的了··东方不败也不拘着他,转头对白刀道:“你也去吧,小刀直接回去休息·”·两人点点头,起身又行了礼,便跟童百熊一起出了议事楼。
一刻钟很快便过去了·因为碧春红夏要去给主子收拾房间——虽然是东方不败的房间,并没有参加这次反击,便是东方不败、童百熊、白刀、喻文清、孟安云、白冬六人为主力,东方不败点到的长老堂主小兵等差不多三百人左右,在夜幕的掩护下,出发了。
便看看左冷禅这边·其实自从再次和东方不败交手后——还是三人一起,左冷禅对这次行动其实已经完全没信心可以面对面成功了,不过他没有气馁的原因是,他在日月神教还有一步棋,便是刘鸿长。
刘鸿长并不是他派去的卧底,但是通过已经被发现的卧底,两人有了联系·左冷禅虽然阴谋诡计其实并不怎么出彩,但他也算很有远见,便是虽然他总是说消灭魔教什么的,心中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本来么,没有了魔教的对比,怎能显出来正道的正义·不过,纵然这样,能有个好把握的教主自然更加好些·刘鸿长便是最佳人选。
于是,左冷禅再次夜袭失败后,便快马加鞭赶到黑木崖下,将一封东方不败已死的亲笔劝降信给了刘鸿长,助刘鸿长夺得了代教主之权,并有了之后对东方不败的阴谋··此时,左冷禅并不知道刘鸿长已经失败。
他反复想了好几回,都觉得并没有什么破绽在·日月神教的硬弩他是见识过的,若是他对上,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质’在手。
其实,若当时在场的是左冷禅,或者刘鸿长有左冷禅的谨慎,结果真不会那么顺利,至少不会毫发无损··于是,完全不知情的左冷禅颇有心情得自斟了一杯酒,就着菜肴自得其乐时,东方不败已经带着人下山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比预计的迟了一天更十分抱歉,夜班后补了大半天的觉,结果晚上被喊出去同事聚餐,于是延迟到了今天,童鞋们请原谅我啊~~~~~·感谢熬夜党紫綾飄雪亲的雷╭(╯3╰)╮于是又是只扔雷不说话,肿么诡异得给我一种默默做好事不留名的赶脚· ·☆、杀戮之夜(完)·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时,左冷禅尚没有反应过来,只以为是刘鸿长又借机击杀东方不败的人。
直到有个嵩山的弟子跌跌撞撞得急促敲门闯进来,道:“掌门东方不败下山来了我们的人也牺牲了不少了”·左冷禅一下子站了起来,果然不能对刘鸿长那个废物抱太大的期望,蠢货激怒之下,左冷禅一脚踢翻了桌子,骇得来报信的人身子紧贴着门口。
但就是这样,他也不离开,已经是打定主意跟在左冷禅身边了,今晚这么乱,月亮却是明亮至极,加上无数的火把,连个安全的藏身之处都没有,还是掌门身边最安全·否则他也不会抢先跑这么远来报信了。
左冷禅现在根本没时间理他,他的心思全都在交给刘鸿长的那封亲笔信上·当初若不是刘鸿长非要留下点‘凭证’才肯动手,若不是他觉得这个计划不说万无一失也是十拿九稳,所以才狠狠心给了。
谁知道,如此大好的机会刘鸿长那个蠢材居然没有把握住·烦躁得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左冷禅不在乎日月神教的人知道他与刘鸿长有来往,反正这些人也不会跑到他们这些人面前说三道四,当然,哪怕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前提是没有那封信··他想一统五岳剑派已久,知道的人也不算少,若是这封信暴露在了人前,那他恐怕再不会有机会成功·所以,这封信必须要拿回来只是,该怎么拿呢明抢肯定是不行的,难道要动用他在日月神教的最后一颗棋子·左冷禅有些游移不定,好不容易‘他’有了出头之日,就这么浪费掉的话,再想培养出一个来,还不知要多少年。
那个报讯的弟子见左冷禅的表情忽明忽暗,神情莫测,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留在这里的,哪怕外面再混乱·不得不说,且不论此人品性如何,这份直觉实在可取。
果然,此人又偷溜出去不久,左冷禅定下神,发现报信弟子已走,心中升起的杀意才落了回去··东方不败也并不是真想将这些白道之人一网打尽,虽说他此时若真是想如此,其实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此次也不过是为自己死去的手下报仇罢了,顺便让那些不大服管教的长老们清醒清醒··所以,虽然基本上死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以及一腔热血自己上来送死的,东方不败倒也让手下停手,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
此时,白道死伤人数与神教相仿略多··说来讽刺,打杀了这么久,当初与东方不败交过手或者看过东方不败几人交手的有些地位的掌门或者大侠们,出现的只寥寥几人而已。
武侠·不过,东方不败叫停,并当着拼杀的众人宣布了再次交手的时间后,倒是出来了几人·似乎是匆匆而来的岳不群等华山派几人以及几个东方不败眼熟的貌似也是什么什么掌门门主的人。
不过,见东方不败这边停止了攻击,他们也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喻文清见到岳不群,不禁露出点笑意·东方不败见了,心中一酸:“你倒是对他印象真好”他又想起来之前阿清曾经夸奖过此人了。
其实喻文清真心冤枉啊,他只是说岳不群够虚伪罢了··这么多人在,喻文清也不好做什么动作,只道:“东方,若岳不群和你易地而处,你说此情此景,他会如何做”·东方不败虽然明白喻文清不会莫名其妙问这么个问题,但他略微一想,脑中竟没有别的,只是:“那岂不美死他”·这话一出,两人俱是一愣。
喻文清见东方不败真的要恼了,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若不是地点不对,他真想好好得和东方不败亲近亲近,也好叫他也知道,他也觉得自己‘美死了’·不过此时,喻文清也只是快速道:“若是岳不群,恐怕现在已经在策反这些人了,外面这么吵闹,那些掌门难道就真听不到”·这话题转移得快,东方不败也就顺势接了下去:“我才不要这些头脑简单的废物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傻傻跑过来送死,被利用也是活该”·他话音刚落,岳不群已经离两人没有几步远了。
纵然是敌对,岳不群倒也和东方不败见了个礼,东方不败没搭理他也不恼,而是走到了喻文清身前,道:“喻公子,又见面了·”一言一行,君子之风尽显。
喻文清倒也没有不理人,淡淡得点了点头··岳不群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一起跟了过来的令狐冲便抢先道:“喻大哥,你为什么会和魔教的人在一起”·令狐冲正是男孩子拼命长高的年纪,喻文清才几个月没见他,便已经又长高了一大截。
喻文清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呢”·令狐冲急冲冲道:“他们不是好人”虽然他被他师父收留,但对这个也帮他报了仇的大哥是十分感激有好感的,师父和喻大哥,怎么会成为了敌人呢·东方不败瞥了这个又瘦又黑的半大少年一眼,没什么兴趣得撇撇嘴。
喻文清略略收敛了笑意,却仍然勾着唇角:“这和他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呢”他也不辩解什么,他倒真不希望好人这个词安到东方不败身上。
令狐冲一时语塞,他此时还不是之后那个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滑溜小子,被喻文清这么一反问,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话了·其实这也是令狐冲本身性格所致了,他生性散漫,也是那种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便是一条道到黑的个性,所以,当听到喻文清的回答,才会一时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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