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墓中人gl by 依诺牵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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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墓中人gl by 依诺牵襟(2)
·灵异神怪天作之和· ·☆、19热闹的钱冢· ·麦包包左手握着小桃木令牌,右手伸出两指,对着桃木令牌上圈圈画画,嘴里念道:“携友到访寻旧物,望借尊道入便门……”后面嘀嘀咕咕一堆,潘小溪紧跟了两步,从身旁冒出一老妇,低垂着脑袋道:“何般旧物此处寻同宗子孙随心行,外姓退守三丈外,方保平安自由身。”
潘小溪弯下腰去施礼,实为偷窥·不管她把腰弯得多低,脑袋都能碰到小腿上了,她还是无法看到老妇的脸,只好保持姿势,望着自己的脚背道:“这位婆婆,我受我师父羽娘所托,为她寻回一件旧物,不知道婆婆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绝不会多拿别的东西,一取到我们就离开。”
她侧头再看时,老妇已不见了踪影,心里一惊,再挺直腰杆,麦包包也不见了,急忙喊道:“包包,你在哪里”眼前的钱冢并不是坟墓群,自打步入那块石牌坊开始,这里面的天地似乎就是一座院落相连的古老旧宅。
潘小溪不走了,十指冰凉,加上身体周边的寒气,她停在原地思考,先摊开手掌看了看朱玉,现在还未遇到危险,刚到钱冢就立即找朱煞来帮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无用如果朱煞能自己来取,又何必托付给她,朱煞曾那般叮嘱,恐怕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奋力一拼吧,那么……忍。
她张嘴大声咳了几下,只为给自己壮胆··    古宅门前,白烟笼罩着石阶,潘小溪低头数着地面上的蚂蚁,嘴里哼着:“蚂蚁呀黑,蚂蚁呀红,蚂蚁呀吼,蚂蚁呀哈哈……”她嘴里哼着,跟着地面忙碌的蚂蚁群一步一步靠近石阶,刚踩上第一道台阶,长石松动,她的脚又抖又晃,用力踩了两下,才算走稳了第一步,方才松动的长石下,一双乌黑的眼睛一晃而过,潘小溪迅速把第一道台阶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除了脚边的白烟,就是一条长石,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她一舔嘴唇,继续唱道:“Hello!看我你在害怕什么是我错,没能够啊,把自己变得成熟。
伤口那么多,已经不怕再痛,没地方可以再受伤了,没什么,转身以后,我会练成护体神功”爬上第二道台阶,一只蜈蚣从石缝中钻了上来,又立刻扭身钻了回去,潘小溪盯着自己的脚继续唱,而且越唱越大声:“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
不怕不怕不怕啦,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麻痹也是勇敢表现·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啦,勇气当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太阳一定就快出现”她抬脚往第三道石阶上狠狠踩了几脚,正打算继续向上爬,身后传来一声叫唤:“到处找你呢,你怎么往那里走过来过来。”
    潘小溪一回头,乐了:“包包,你刚才跑哪里去啦咱俩要走一起,不分散才好相互照应啊,刚才那个婆婆跑哪儿去了”她回头一望石阶道:“我爬的就是左边,白虎墓穴嘛,对的,你过来。”
麦包包一跳连跨几步就落在潘小溪身边,潘小溪一怔,学过法术的就是不一样·她伸手拉过麦包包的衣袖道:“牵一块,别再分开走了,尽量节省时间替我师父找回人偶。”
麦包包挣脱了衣袖,牵过潘小溪的手,十指交缠道:“嗯,赶时间,走·”潘小溪觉得手上一阵冰凉,侧头问道:“你冷”突然想起麦包包交待过的话,不动声色的举起两人交缠的十指道:“你手凉得厉害啊,很冷”麦包包摇了摇头道:“不冷,习惯了。
走,找人偶·”潘小溪想甩开她的手,甩了几下没甩开,大声喊道:“我不急,你放开·我有话要说·”麦包包催道:“赶时间,找人偶,走。”
潘小溪慢慢昂起头来,斜视着麦包包道:“放开”麦包包压低声音道:“我怕你走丢了,我带你去找,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来这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你这样大喊大叫会吵醒别人。”
脚下的白烟越冒越高,潘小溪又使劲甩了甩手,还是没甩开那只冰凉的手,气得大喊道:“姑娘们,老少爷们,有贵客到啦,都出来接客吧”喊完气呼呼的对麦包包说道:“我就喊了怎么滴我怕谁了我我半卷书是朱煞收的徒弟,来我师父府上取件东西,还能不算贵客不成你不放手,我还继续喊,爱吵醒谁就吵醒谁,反正我谁都不认识。”
    “有缘人,回来”麦包包出现在石阶最下方大声喊道·潘小溪笑道:“包包,我等你好久啦·”她扭头望向身旁,身边果然立着一位白衣女鬼,右手正牵着潘小溪的左手,潘小溪抬起左手道:“穿帮啦,这戏儿没法唱啦,您是不是该放手了呢”麦包包举起她的小桃木令牌,又伸出两指在上面圈圈画画,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她觉得光线不足,抬头往身边一看,她正被一堆鬼魂围在正中间,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一副想蹲又不敢下蹲的样子,眼前的张张鬼脸轮番从她眼前晃过,又齐刷刷的转身,面朝石阶方向,齐声喊道:“是谁敢在钱冢里大声喧哗”白衣女鬼高举潘小溪的手臂道:“她踩我家屋顶也是她大声喊叫太老爷,罚她”潘小溪抬手摸了摸下巴,屋顶她再往自己脚上看时,白烟消失了,石阶也不见了,她的确和白衣女鬼站在一处石坟顶上,那么……从她迈出的第一步起,她正是一边唱歌一边往人家屋顶上猛爬,每一步摇晃还不忘使劲儿跺脚,之前见到的那双眼睛是这女鬼在观望还有那只蜈蚣,难道是自己跺出来的一阵尴尬。
潘小溪狡辩道:“我……我是看你屋顶上有条蜈蚣,我想替你抓走它·”·    白衣女鬼道:“你骗人你分明就是踩我的屋顶,说要去找人偶,还赶时间。”
潘小溪一时语塞,趁女鬼分神时,挣脱出自己的左手,揉了揉冰到骨子里的手掌,放在嘴边呵了几口气道:“你才骗人你变成包包的模样骗我去找人偶,我……我最多就骗骗鬼,骗人的是你这只鬼,女鬼”白衣女鬼变了脸,伸出一条长舌,怒道:“你”她转向鬼群道:“太老爷,您得为我做主,罚她”鬼群里走出一花衣老汉,驼着背,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道:“姑娘从何处来又来此做甚”潘小溪一屁股坐在石坟上,滑到地面,弯腰行礼,这回她可不敢随意偷窥人家的脸,乖乖的回话道:“老爷爷,您好。
我叫半卷书,是钱夫人羽娘的徒弟,奉师父之命来此处寻她一件旧物,金针人偶,希望老爷爷行个方便,让我带走师父的金针人偶,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花衣老汉突然挺直了身体,高声叫道:“金针人偶不可不可”潘小溪跟着站直了身体,打量了花衣老汉几番,才开口道:“您,您,您不驼的啊为何不可”花衣老汉身体里发出了骨骼移动的响声,嘴里也道:“哎哟,老夫的腰,不可便是不可,老夫说了不可更是不可哎哟,老夫的腰。”
他歪着身体,伸出手去想要扶住什么··    “太老爷,您当心哪·”鬼语声声,花衣老汉身边出现了几位女鬼,都想伸手去搀扶他。
白衣女鬼更是跳到潘小溪跟前,继续喊叫道:“你等着受罚吧”她转向花衣老汉道:“太老爷,您还没替我作主呢。”
潘小溪心里也担心这老汉像之前遇到的婆婆一样玩消失,一时迁怒于白衣鬼魂道:“都是你闹啊闹的,不就踩了你这吊死鬼的屋顶吗哪儿脏了哪儿塌了我的正事儿都没办呢。”
白衣女鬼的长舌一摇一晃,一对眼眶外的皮肤由白变绿又变黑,怒不可遏·花衣老汉大咳几声喝道:“羽娘会收这么不懂礼貌的娃娃当徒弟老夫我就不认她这个孙媳妇儿。
常言道,说人不揭短,说鬼不揭死法,好你个小娃娃,敢在我钱冢说老夫的柳烟,拿下她”麦包包缩着身体挤到潘小溪面前,举着小桃木令牌暗使眼色,示意潘小溪尽快离开。
潘小溪扶住麦包包的肩头,一个空翻跳到花衣老汉面前道:“老爷爷,常言也道不知者无罪,我初入你们的钱冢,不知你们钱冢的规矩,再说了,我以人眼来看,这儿不是坟地,而是一座古宅,还到处冒白烟,我误踩了这个柳烟姑娘的屋顶,那也是误以为是石阶,所以拾阶而上,若这也要怪罪,你们也太不讲理了。
常言更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有错便先向你们认错,你们若还想继续蛮不讲理,抓我可以,一旦抓了我半卷书,只怕你们这钱冢百年来的风水不保·”·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先发一章,明天再补文哦~今天早上3点就起床了,加上一路舟车劳顿的,觉得人很疲惫,今晚肯定早休息,先这样啦.· ·☆、20求助· ·花衣老汉用置疑的眼神扫向潘小溪道:“小娃娃胆敢威胁老夫,老夫倒要听听百年风水如何不保。”
潘小溪笑道:“我自小不敢说博览群书,但也无所不学·这祈眠山之巅虽集天地之灵气,山清水秀,建钱冢于此山之巅能以地灵保子孙个个为人中豪杰,可老爷爷没听说过吧这外头百年间传言不断,说外姓入钱冢后人迹难寻,尸骨无存。
百年煞气压住了山之灵气,灵气外泄,泄于祈眠山内,您光占据了山巅又有何用有本事儿,您将整座祈眠山都归入钱氏属地,这才算是占了所有的山灵。”
花衣老汉脸色微变道:“你往下细说·”潘小溪在脑中过了一遍麦包包之前说过的话,道:“算算百年失踪的人数,到祈眠山下召集百姓应该不难吧”花衣老汉大笑不止道:“哈哈,小娃娃想找人上山拆了这钱冢不成”潘小溪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讥笑道:“非也非也,老爷爷的智商实在不敢恭维。
这钱氏的子孙依靠什么享受玉带的富贵,是围山的大湖吧有了一大票人马,把湖的中间填出一条路来,截断它,玉带崩裂,还有荣华吗”她一看花衣老汉皱眉思索的样儿,继续说道:“算了,那样太麻烦,我们只做简单的,在祈眠山前后的笔架峰凹处种满树木,填平它,那么前平后平的山脉,就像两堵高墙,把钱冢夹在中间,除了望天,求老天爷派几个天神替你们搬走它,还有别的办法吗”·    麦包包扯了扯潘小溪的衣服,潘小溪笑而不语,紧紧盯着花衣老汉那张满是皱褶的脸,忍不住再次刺激道:“再皱一些,努力再皱一点儿,您才像沙皮。”
花衣老汉耸拉着眼皮,看了潘小溪许久,仰天笑道:“娃娃说什么老夫听不明白·”他转向白衣鬼魂道:“柳烟,你明白吗”又对身边的鬼群道:“你们谁听明白了”众鬼不语。
钱柳烟两眼一转,一条长舌迅速变长许多,甩向潘小溪·潘小溪伸手把麦包包挡向身后,侧身一躲·钱柳烟见状,长舌倒勾,打向麦包包胸前,麦包包一惊,双手捏着小桃木令往前一挡,长舌卷曲了一大半并未触及她的身体,又弹向潘小溪,花衣老汉身边的鬼群一齐伸手扯向潘小溪的衣服,潘小溪故不及麦包包,一跃之际又躲不过众多鬼手及钱柳烟那道长舌,只好任由鬼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倾斜了身体,情急之下紧紧将长舌揪在手里,长舌尖挣扎着,绕着她的手掌在外缠了一圈又一圈。
潘小溪受不了手上黏液的恶心,大叫道:“别这么不讲卫生,我想呕·一看你这舌头,我就知道你是自杀的·”·    钱柳烟与众鬼都颇为震惊,潘小溪赶紧扭动手掌,挣扎不出,继续说道:“人生在世,多有烦忧,你年纪轻轻有何想不开的,偏偏要走这条路,死就死了吧,还不去投胎,以为呆在钱冢里,就能和历代祖先相聚,我真的不明白,钱氏的人死后为何不能超生,全聚在这么小的一地儿挤来挤去,有什么意思一点儿乐趣都没有。”
花衣老汉暗叹了一口气,却没逃过潘小溪的耳朵·潘小溪道:“我以为我师父就够辛苦的了,所以我想帮她找回金针人偶,好助她早日入轮回之道,重生于人世。
难道你们都有苦衷就算有,我也不感兴趣,我只希望各位能待我师父如待钱冢里的其他鬼魂一样,亲如一家,帮帮她也成全了我·”花衣老汉喝道:“小娃娃,休在此胡言,钱冢内只有欢乐没有苦楚。”
潘小溪抬手将绕着手掌之上的长舌一扯,让钱柳烟贴近自己道:“真的如此吗你若快乐,为何年纪轻轻悬梁自尽除了变出幻象戏弄误入钱冢的外姓人之外,你还有何乐趣柳烟就证明了你们钱冢里的生活,枯燥乏味还永无止境。”
    众鬼哗然,潘小溪直视钱柳烟的眼睛道:“我不是不尊重你,才要提你的死法,我只是想证明我的观点,被勒死的同样有条长舌,但被外力缢死的尸体滑出长舌略带血色,那代表有冤。
哪像你这舌头一样灰白灰白的,血气沉积于自己的体内,可见就是你自己一心寻死,就连攻击我,你都不敢伸手来掐我脖颈,说明你若这般会想起自己的死状,也就是说你后悔了,后悔当初的自缢,逃避而不敢面对它。
所以你的长舌才会流出这么恶心的黏液·”她歪着嘴,一脸嫌弃状·钱柳烟迅速收回长舌,恢复了一张灰白的常人面容,立在原地·潘小溪逐个拍了拍缠绕她身体的鬼手道:“你们也可以放开了。
会攻击我的都有怨气,恐怕只有这位老爷爷才是寿终正寝的吧,他只管利用你们的怨气听命于他,自己却始终当个旁观者,光吆喝不出力·”她说完摇了摇头,一脸鄙视。
灵异神怪天作之和·    花衣老汉怒道:“一派胡言·”然而,潘小溪身上的鬼手已挨个缩回·潘小溪笑道:“是不是胡言,你自己最清楚。
不是每个寿终正寝的魂,不伤人便可以再次投胎的,重要的是你的心,有善心则一切都有转机·”第一个出现在钱冢的老妇飘向前来道:“孩子,你还是离去吧,羽娘的墓室不在钱冢。”
潘小溪盯着她头顶灰白的头发默不作声·老妇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爬满白蚁的脸庞,眼眶外面的皮肤残缺不全,鼻子没有鼻梁,扁平的脸上只有两个小孔,几只白蚁在那两个小孔处进进出出。
潘小溪闭紧嘴巴,摒住呼吸,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那我师父的墓室在什么地方”老妇退了开去,钱柳烟也跟着退开·众鬼转身抓住麦包包,腾起一阵白雾,待白雾渐退,不见众鬼和麦包包,更不见古宅,只有一个挨着一个的石坟密布在钱冢之内,潘小溪傻了眼,仰脖大喊:“麦包包”声音从祈眠山巅传出,荡回句句回音。
她走回石牌坊处,斜靠着望天,头顶除了茫茫白雾还是白雾茫茫·她摊开手掌,抚着朱玉,紧紧的握在掌内,朱煞,只有找你了··    钱夫人尾随钱凛义的身后,看他进了柴房。
柴房传来一声呼唤:“羽娘·”便见朱煞飘出了柴房,直上屋顶,片刻间消失在眼前·她心中暗想道,我分明封住了她的三魂七魄,这大白天撞鬼的,她飘的是哪魂儿竟躲在钱府的柴房之内,和老爷私会……没容她想完,钱凛义追出来,仰头望天道:“羽娘,你这是去哪儿”他一见钱夫人,换了怒容道:“你来这儿做什么”钱夫人媚笑着躬下身去:“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年我犯了糊涂做了错事儿,如今就算老爷休了我,也无法弥补。
我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和老爷告别,到红翎观斋戒思过·我走以后,老爷您可要多注意身体,天凉加衣,记得每日午时让丫环们给您沏壶参茶,您早年腿骨有伤,不宜吃芋头和竹笋,免得旧伤复发,我知道我不好,我知道我不对,伤了老爷的心,我到这后院交待下人几句,让他们好生照顾老爷,我这就走。”
钱凛义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嚅嚅道:“都走了,都走了·十六年前羽娘走了,十六年后你也走了,都走吧,走吧·”他倒背着双手,转身走出后院,往钱思语的闺房而去。
·    朱煞离开钱府之后,一路赶往祈眠山,刚到山下时忍不住驻足看这儿的美景,果真像联中所说,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小书,你好样的。
朱煞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更是加快了上山巅的速度,停落在钱冢的石牌坊外,她抬头望着石牌坊上的两个大字,再看石牌坊内的天,白雾之下黑气直冒,怎么会这样低头之际正看到潘小溪手握一根带叶的树丫,挨着石坟每个顶上打一下,嘴里狂喊道:“出来都给我出来”朱煞不禁笑道:“小书,你在做什么”潘小溪一见朱煞如遇救兵,把树丫一甩,兴奋的跑过来道:“师父,你真的来帮我啦,他们抓走了我朋友麦包包,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这儿啥都没有,要是有把铲子,我就把他们的老坟全都给铲了去。”
朱煞对着半空中的白雾挥袖,浓雾迅速散开,黑雾又聚集过来,如此三番,她摇头道:“怎么会这样”她跳上石牌坊顶上,连甩两袖,黑雾中劈下一道闪电,将她打落到地上。
    潘小溪急忙跑近她道:“师父·”朱煞像是呕了口气出来,道:“我进不了钱冢·”潘小溪糊涂了:“你不是钱大人的二夫人吗你不是葬于钱冢,那你葬于何处哪有钱府的魂进不了钱冢,而钱冢内的老魂又出不去的道理”她又发疯似的回来狂踹那些石坟,狂喊道:“出来统统出来都给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这章的时候,屋里的灯很诡异灭了,吓得我...那啥,咳,我超级胆小,可又一直想吓吓你们~看来俺的功力不咋滴,努力更.这章是补8号的文~· ·☆、21宝藏· ·“如兰……”朱煞的声音从潘小溪身后传来。
潘小溪猛的一转身,便看到一只女鬼跪于朱煞面前,晃动着脑袋好像情绪激动的说着什么,可她却听不到女鬼的声音·朱煞隔着石牌坊对女鬼道:“如兰,起来,怪我连累了你,当初你愿早日返乡不随我入钱府,如今恐怕也已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别急,我听不到你说话,不如你写出来”女鬼站起身来,从指尖滴出许多血液在地上绕圈,潘小溪灵机一动,捡回原来丢弃的树丫,折下一枝,掏出怀里的黄纸,蘸着地面的血液飞快画出一符,贴上女鬼的后脑勺,女鬼惨叫一声,化成一阵白烟,消失了。
朱煞怒道:“小书她是我的贴身丫头”潘小溪尴尬的抓抓脸皮道:“师父,我好像画错符了,本来是想让她开口说话的,大概我记错了吧,我……”·    女鬼如兰从某座石坟后方飘了出来道:“夫人,冤啊。”
朱煞道:“你能开口了我先你而去,事隔十六年你若有冤,我也帮不了你啊·”如兰见朱煞进不了钱冢,便对潘小溪道:“多谢姑娘,你随我来。”
潘小溪还望着地面上的半个冤字发呆,她随口答道:“我师父帮不了你,你有冤我更是帮不了·”如兰道:“我并非为自己喊冤,我是替夫人喊冤。
十六年前,大夫人夺夫人之命,怕我们对老爷说出实情,命我们退出偏房,又遣柳烟小姐送来哑药,我以为是毒药想随夫人而去,竟是再也说不出话来,苦不堪言·其后大夫人谎称我们身患能传染的重病,让老爷辞退我们,偏逢圣上下旨,我们便被送入钱冢,原以为是给夫人殉葬,如兰倒也心无不甘,可随后方知是给柳烟小姐陪葬。”
潘小溪插话道:“柳烟不是自缢而亡的吗怎么会都赶一块儿死去”如兰道:“因夫人受大夫人所害,遗容有损,刚巧柳烟小姐受大夫人蒙蔽毒哑了我们,知情后她心中负愧,自缢而亡。
大夫人便以柳烟尸首替夫人顶包,厚葬于钱冢之内,而夫人之冢,如兰不知在何处,久等夫人多年,今日方才得见·”·    朱煞默不作声,潘小溪叹了口气,还真乱七八糟的复杂,她又问道:“哎,那你知道大夫人对我师父所施的金针人偶在何处吗既然她以柳烟顶替葬入钱冢,那人偶一定就在柳烟的坟内喽”如兰道:“姑娘你随我来。”
她对朱煞施礼道:“夫人,如兰告退·”潘小溪怕朱煞离开,赶忙说道:“师父,别走啊,要是我有危险又得找你过来,我去看看就回来·”如兰领着潘小溪回到钱柳烟的石坟前,石坟幻化成一座独立的小屋,潘小溪看着如兰步入大门,抬脚跟着进去,像是撞上一堵隐形墙被弹了回来,她揉着额头道:“我咋进不去”她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小屋变回了石坟,气得走回朱煞面前道:“师父,这不是忽悠人吗”朱煞道:“莫非是时机未到,你随我来吧,我让你看看我的坟冢,咱们再商议。”
    兜兜转转之中,潘小溪跟着朱煞回到了麦包包的树屋之下,潘小溪惊诧道:“这不是你师妹妹的家吗就是那个麦包包的家。”
朱煞抬头望树屋道:“后建的吧我奉师命移居钱府密室多年,只等还阳,不知此处建下这小树屋·”潘小溪皱眉不语,尾随朱煞绕入树屋后方的树林,在一处乱石堆旁停下,朱煞一扯潘小溪的手臂,潘小溪身旁阴风阵阵,她抱臂瑟缩之际已坠入一片黑暗之中,眼前的黑暗已瞬间消散,可她还是倒退了好几步。
面前有两排长骨罗列在旁,左右两排各有七根长骨,她仔细瞅了瞅分辨不出是人骨还是兽骨,只是两排长骨之间的距离似乎像个通道,通道入口一片漆黑·潘小溪问身后的朱煞道:“师父,这是你的坟冢怎么这么奇怪”朱煞叹道:“往事不堪回首,当年夫君不愿见我最后一面,我愤而离府,飘忽着四处游离,又被黑白无常所追捕,巧遇了怀抱婴儿的师父,她将她的身体借与我暂避,我便也成了那个怀抱婴儿的人,黑白无常离去后,师父欲收我为徒,说会助我还阳,我感其恩,当即拜师。
而后随师习法,数年后,师父又替我寻得我的坟冢,便是此地·但我从未进入其中,谨遵师嘱移居于钱府密室·”·    潘小溪道:“那里面肯定没什么光线照入,你若没进过,我不识路更看不见啊。”
朱煞摇头道:“小书,我进不去,乱石堆上的符咒已被师父破除,但此骨道处的破解之法,师父还在参详之中,她劝我切莫心急,鲁莽而行·我看你似乎也学过方术,便带你来看看。
朱玉实为我的右眼,你带着它,必见光明·”潘小溪伸了个大懒腰,露出个慵懒的笑容道:“不就是个墓嘛,墓主人都在这外头,我有什么好顾虑的,没准儿我还能帮你从里面找回金针人偶,那就更好了。
不过,我更想找几样工具去刨坟,我把钱冢全都给挖了去,把包包救出来·”·    朱煞原以为潘小溪会胆怯,见她如此淡定的走入骨道之中,不禁微微点头。
潘小溪小心翼翼的走过骨道,刚步入黑暗提步之时,觉得脚底踩上两块新吐在地的口香糖似的,黏黏糊糊·每一次抬脚都怕鞋掉了,她举高了朱玉,一道微弱的红光照射出来,想看清脚底下踩的是什么,无奈这红光实在太微弱,能感觉到前方的道路还算宽敞,周围的一切都不看清。
慢慢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走的艰难,不知走了多久,她看到了亮光,豆子那般大的黄光,还能闪烁,心中大喜,应该到墓室之中了吧··    树根交错,在那些粗中有细的树根之中,挂满了珠宝。
潘小溪睁大了眼睛眨了眨,不是吧宝藏她把朱玉塞入怀中,往那一堆堆金银珠宝、玉器古玩飞奔而去,刚抓过一把珍珠又放回原处,不对,这是师父的坟冢,我是来找人偶的。
她呼出一口长气,打量起这个金玉满堂的简陋墓室·几盏被系绑在偏高的粗树根上的油灯一摇一晃,虽然一盏油灯那昏黄的光线也不比朱玉亮多少,但是在这小地方各挂上七八盏,摇晃的黄光更让满室的珠宝熠熠生辉,不喜欢它们都难。
珠宝的摆放更像是有人用心整理过的,珍珠串、翡翠项链、长命金锁等配挂物件统一挂于某处,粗的就挂粗树根,细的就挂细树根·玉石、银器则塞满树根之间的缝隙,归类分明。
潘小溪叹道:“要是带手机或是带数码相机就好了,这样的室内设计肯定能拿国际大奖啊,忒有创意了·”她一抹脸,正事儿要紧,努力把目光从那些珠宝上移开,可看来看去,这地儿它就没有不放珠宝的地方,好像除了珠宝,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个宝藏而不是坟墓,别说棺木,连副尸骨都没见着。
再次抬头望着摇晃的油灯,可为什么朱煞的师父和朱煞都进不来呢没危险啊,珠宝又不会吃人··    潘小溪犯愁了,眼前的油灯晃得她眼花又眼酸,闭眼间眼皮上像闪电似的闪过几条交错的细线,就像国旗上的五角星,她急忙睁眼再看油灯,油灯还是油灯,近距离的看,灯火如花生粒大小,依旧摇晃着。
她眯起眼睛,盯着这片摇晃的油灯,猛的一闭眼,五角星再次出现在闭眼后的眼皮上,抬手揉了揉眼皮,睁眼闭眼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无论她试多少次,始终能看到那个五角星,这到底是眼花所至还是真有这个五角星啊五角星代表什么呢啥意思这个我想太多了潘小溪干脆坐到最粗的那几条树根下去思索,边纠结那个五角星边无意识摸着树根缝隙里塞着的玉石和银器,摸着摸着,好像摸到了某个树根,低头一看,颜色不同于其它的树根,用力一扯,想把这根树根拉出来,树根卡得很紧,而且很长。
她站起身来扯呀扯,终于扯出一条长棍来,只是长棍的另一头卡在其它的树根缝隙里,铁锹铁铲锄头潘小溪边猜测着边用力,扒拉开树缝里宝贝,缝隙都这么窄,如果长棍的另一端能卡在里面,最初又是怎么放进去的呢绕着树根走了一圈回来继续扯,还是扯不出来,潘小溪仰头沿着树根往上望,这墓室之上应该不是进来时的乱石堆,而是一片密林才对,脑中有太多头绪理不清,她懊恼的把手中的长棍这端甩回地上,伸脚狠踩了几下,吼道:“你不出来就不出来吧,我还不扯了,我省力我”·    耳边传来了树木开裂的声音,潘小溪看了看牢得不能再牢固的深根,嘀咕道:“根都这么深,我踩根棍子还能把你踩倒了不成”嘴没闲着,她人也没敢闲着,又在墓室内兜兜转转,到处翻看。
朱煞在外面喊道:“小书,你找到了吗找不着就先出来吧·”潘小溪‘哎’了一声,突然地下裂开几条大缝,她又坠入更深的地下,嘴里还不忘骂了句:“还有为什么每次摔地底的都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不用自罚,补文就行~明天再说.·灵异神怪天作之和· ·☆、22金针人偶之针· ·地底之下伸出两只骨爪,潘小溪正落入那两只骨爪之中,怀中的朱玉摔落出来,她望着红光之下纤细的指骨,伸出手去轻轻触碰,一节指骨掉落身旁,她方才想起,可能她从上面掉下来,正坐在某副尸骨之上,可能还是师父朱煞的,小心翼翼从两只骨爪之间退出身来,不想却摸到一个头骨,捧到面前望着头骨上两个深窝,见多了倒也不害怕,暗喘一口气,准备寻找金针人偶,不料头骨上两个眼窝之中探出了两个褐色小脑袋,潘小溪尖叫一声把头骨扔到一旁,这才看清被她从头骨之中摔出的两只耗子,在朱玉的光芒下,灰黑的小家伙像披着褐色的毛,从眼前一晃便不见了。
拍着胸口,潘小溪站起身来,放松了下手脚关节,往骨爪处重新靠近,假如这是一具尸体,应该是被埋入地下,露出两手伸出地面,想要拥抱什么,怎么看怎么像身处凶杀案现场啊,她一抚额头捡回朱玉照向骨爪,乳白色,泛黄,某根指骨上带青绿色,稍长的指关节还有黑斑……朱煞真要是能进来,她大概也认不出这是不是自己的尸骨。
    潘小溪仰头望着跌落的位置,那些开裂、崩塌的缝隙正是一个五角星·这应该算地底深处吧,可又有氧气,耗子能进的地方,大概也算不上地底深处。
而狭小的空间里就这一副尸骨,仍然不见棺木,曾经爱说社会是单纯的,复杂的是人·没想到在古代,贞儿的娘,她一个女人为何要如此复杂的让另一个女人生不下孩子,活不成,连死后都不得安宁,二女共侍一夫真有那么深的恨意吗太可怕了。
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潘小溪跺了跺脚,这回应该不再塌了吧再次抬头看五角星,透过缝隙从下往上看,五角星的五个角似乎看到的都不一样,一角看到金银玉石,一角看到某片粗树根,一角看到油灯,一角看到墓室墙壁,还有一角一片漆黑。
看样子是上不去了,尽管像误入陷阱的困兽,但潘小溪始终很冷静·“五星,五星,五星……宋代人总不会也懂得五星红旗的吧,五星……”她绕着圈嘴里念念叨叨道:“五星啊,五星,你是什么意思”念得久了,五星这个词儿在她嘴里都念变了调:“悟性啊悟性,吾醒啊吾醒,乌心啊乌心……”她猛得一抬头,五行金木水火土五星会不会是五行古人不懂国旗的五星,五行应该很在行,何况是墓。
    方才所见,财宝是金,树根是木,油灯是火,墓墙是土,那看不见的漆黑一角应该是水·潘小溪蹲下身去,直接捡起一根指骨在泥土上画着五行的相生相克图,金生水,找不到水稍后考虑,水生木,粗树根的生长之处应该离水不远,木生火,所以偏高的树根之上挂了多盏油灯,火生土,油灯照得最亮的便是那一面土墙,余光被财宝反射或折射才会显得财宝熠熠生辉,那么讨人喜欢。
果然是五行,潘小溪笑了笑·必须找到水,找全五行才能知道人家利用五行搞什么名堂·金克木,木得金敛则不过散,树根的缝隙中塞满了财宝,若无人掘取,则树根扎得更深,连财宝也一并深埋土下。
木克土,土得木疏则不过湿,所以墓室之地不至于湿湿漉漉,站久了还能坐坐老树根·土克水,水得土渗则不过润·就算墓室有水也不会像奔流的小溪之类的能一眼明了,看来头顶那漆黑的一角是最潮湿的地方。
水克火,火得水伏则不过炎,地下墓室过于潮湿,油灯的火光虽然微弱但不至于炎热,更不会引发什么火患·火克金,金得火温则不过收……可这金主西方,木主东方,水主北方,火主南方,土主中`央,我掉落的地方是土的话,土生金,错了。
从缝隙往上看,能见四行唯独缺水,我掉落的地方应该是水,所以看不见,水生木,这地底的墓室应该有树根可以重新攀爬回上层墓室,潘小溪想毕,大笑了几声,沿着土壁摸索了一圈,还真摸到了几处树根,爬了上去。
·    重新观察起这个墓室,漆黑的一角是来时的路,墓内的五行相生相克,按常人的思维,重点一定会放在油灯所照的土墙之上,除非墙内别有玄机,这上层墓室只有财宝,别无其它。
可若是按中医的五行理论来说,水主管人的骨、耳朵、肾脏、膀胱,下层墓室属水,见骨,算是想对了·木主管人的筋、眼睛、肝、胆·金针人偶扎的是身体吧,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可朱煞这墓中倒像是被人分尸了。
潘小溪拿起掌内的朱玉看,朱玉是右眼,金针所扎,若是找眼睛直接奔树根,木管的嘛,总有线索·可找人偶,这人偶是完整的还是像墓内的五行一样,分散的或者和生辰八字有关这五行学说覆盖面太广了,又没图没描述,光想象,如何找起·    “小书,出来吧。”
朱煞的呼声传来·潘小溪高声喊道:“师父,你的生肖是什么”朱煞高声答道:“什么你先出来,我听不清。”
潘小溪改口道:“生肖属相,生辰八字等等,报来·”墓外安静了片刻,传来朱煞的声音:“生肖属亥猪·已逝亡灵哪来的生辰只有死忌。”
潘小溪边思考边答道:“哦,对不起啦,我无意冒犯·属猪的五行是属水的,怪不得,我明白啦,师父·你要让我找的金针人偶,是不是共有五枚针外带一个完整的人偶,最好像电视剧里那样,把你生前的生辰八字缝入其中,方能生效”说话间她又抓又揣的搬了一堆珠宝堆到土墙之下,又攀上粗树根,移开了三盏油灯看看灯火所照的位置,又继续去搬珠宝。
沿着漆黑的来路走了出去,来到骨道边拔出一根长骨道:“师父,对不起了哈,等我挖完你可以进去了·”潘小溪用长骨沿着左右剩余的长骨旁边,按照直线距离,又挖又掘的翻出了许多蚯蚓,收拾起那些长骨抱在怀里,空出一手道:“师父请。”
    朱煞并未前行,反而不解道:“我能进这是何故”潘小溪撇嘴咂了咂道:“就是很原始的整人方式,大概叫什么五行大法,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布的什么阵吧,害人和助人的方法都没什么区别。
要是墓中的爬虫像蚯蚓、蛇类,想要旺子孙,保宅平安,动了墓地,多少条蚯蚓多少条蛇,不能伤了它们还要保证原有数量,不可私自增减·封墓时放回原处,按最初的模样封好。
若是害人所施的法,动了墓地,翻出那些爬虫可以放生也可以弄死,只要能把它们弄出来,就等于破了墓地风水,不管是煞墓还是旺墓,动了就是破了,你别怕,真可以进了,我还想带你去找金针呢。”
朱煞飘上原来的骨道,果真不见异象,回头道:“小书,你如何得知金针与我同葬”·    潘小溪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还需要去证实。
只是师父进去之后不要失望,你并没有被安葬,你别动怒就行,要是你允许,你这墓中陪葬的财宝用来给你重修一座好墓倒是绰绰有余·”她跟在朱煞身后前行,又道:“师父,你属亥猪,那钱大夫人一定是属牛、龙、羊、狗的其中之一吧。”
朱煞停下转身道:“这……她乃戌狗之肖·”潘小溪点头道:“嗯,这四生肖的五行都属土,土克水·她大概以为这样可以克住你吧,那个克原本是克制的意思,她当是克害呢。
可她忘了水能渗入土中,表面上看起来水来土可掩,实际上水只不过是闭藏入土中,水本来就带有冻结、含藏之意,这不十六年后你还是出来了·”她继续搬着珠宝道:“你们古代女人的日子过得真没意思,你们的心真像一个袋子,装少点叫心灵,装多点叫心眼,再多一点叫心计,更多一点叫心机。
不像我们那儿的女人,直接,不用拐什么弯弯,看你不爽,我直接拿起我37码的鞋子拍到你42码的脸上,要是遇个驴脸没这么长的,那都省了脱鞋子,甩几个耳光,捶个几拳,搞定。”
朱煞半知不解道:“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小书所言定是妙语连珠·”潘小溪扶着土墙道:“喵喵喵,我属猫的·师父,我那是网上学来的。
闲话休停,咱们言归正传·师父要找的金针人偶,在师父入葬后,金针与人偶应该分开存放了·针为五针,金木水火土,金针师父已有了·”她抬起手掌里的朱玉道:“扎这儿的。
其余四针在此,我找出来给你·”她捡回地下长棍,摸到中部旋了开来,长棍断开处露出一根木楔,道:“木针·”·    作者有话要说:补文进行中,这是9号的文,稍后还有~敬请期待.· ·☆、23寻找人偶· ·潘小溪又跳下了五角星的裂缝,找到那截带黑斑的长骨,挨着朱煞,指着斑点道:“师父,你看,水针。
不过我没办法取出来,为什么我认定它为水针呢,师父啊师父,你中招多时了·颜色也有五行之分,黑色蓝色归水·而人骨也归水,加上你生肖属水,你仔细想想你身体哪个部位的骨头曾被施过针。”
朱煞沉思道:“入钱府第二年开春,与老爷离府踏青,回府落轿之时,不慎踩上旧阶旁的青苔闪了小腿骨,大夫说无大碍只需静养,后遇府内祈福,请了红翎观的玄明道长来府内设坛。
小书……”“嗯”潘小溪听的认真·朱煞低语道:“此针乃玄明道长所施,他入府便说我带伤,恐日后患下内疾,亲自为我所施,七日后可取,而后满七日,如兰的确替我取出一枚长针,加之大夫开的药方所敷,我已行走自如,怎会有此水针”潘小溪眨巴着眼睛答道:“我不知道啊,你自己这骨内的确有枚长针嘛。
看到那盏最亮的油灯没有师父觉不觉得那盏灯的火苗都不摇晃的我想那盏油灯的灯芯有问题,如果火针在灯芯之中,针是笔直的嘛,包在外面的灯芯棉吸了油,点燃后也是直着烧的,不像别的灯芯那么软,灯晃火苗就摇。”
    朱煞道:“去取下它来·”潘小溪摇头道:“取不得,我留着有用的,要是有把剪刀就好了,我去试试·”她攀上树根,拎过那盏油灯,把手指伸向火苗,轻轻抠拨着还真看到一枚细针包在灯芯之中,忍着烫,两指掐着它扯了出来,对着被烫黑的两指不停的吹气,跳回地上盯住土墙道:“只差土针了,师父。”
朱煞顺着潘小溪的目光望去道:“土针在墙中”潘小溪摸着土墙拍拍敲敲道:“这儿土比较多比较厚啊,要不上哪儿找去”她又用朱玉照着墙面,想找些不同之处出来,朱煞甩了两道袖风,墓室之内的油灯火苗窜高如火把,潘小溪惊得目瞪口呆足有四五秒钟后,急忙贴近土墙,四处查看。
朱煞念道:“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小书,联·”潘小溪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土墙道:“哪有联啊师父,你当初说这密室的联是钱大人喜爱的联,怎么这儿也有还有这联不就是祈眠山的景色吗不会又要拼图,又要猜谜吧”朱煞望着无精打采的潘小溪道:“此联曾是圣上微服出巡时亲笔所题,赏赐于老爷,夫君奉之如宝,后挂于密室之内与我相伴,此处题写不知何人执笔。”
·    潘小溪再望土墙道:“可我怎么看不见”她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师父,这联是皇上御赐的对吧除了钱府内的人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吗”朱煞摇头。
潘小溪又问:“那……敢问师父的忌日是什么时候”她一扫朱煞飘动的衣物,改口道:“我是想知道是不是三月初三·”朱煞道:“正是。”
潘小溪‘哦’了一声,往土墙瞎摸一通,墓室的墙虽为土壁,但光滑无比,她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找到题联,难道写联者用了隐形药水·朱煞似乎猜透了潘小溪的心思,她移过两盏油灯飞向土墙道:“小书,看联。”
土墙上突然射出一道光,那光芒强过油灯百倍,潘小溪大叫道:“师父,你移了我的灯,别”可还是迟了一步,土墙上的光芒直射朱煞的身体,隐约中土墙上显现出淡淡的两行字,朱煞痛苦的瑟缩着身体,两盏油灯随着她的蜷曲而下坠,潘小溪顾不得细看,就地打了一个滚伸开双臂去接那两盏油灯,刚托住灯座底部起身时,发现强光是从土墙联中城字的偏旁部首处射出,土针她将油灯转交给朱煞道:“师父,撑住,我挡住那光,你要是还ok顺便托住我。”
朱煞红唇微张重复道:“ok”潘小溪已快步踏墙而上,屈曲着身体,挡住强光,往脚底用力下压,努力伸手去触摸发光源·朱煞见强光消失,急忙施力托住潘小溪的身体,潘小溪顿觉轻松从城字偏旁中取出土针,此针一离土墙,墙面上显现出对联,而那成字的左边空留了个二字。
    朱煞道:“小书,你既破了此地的迷阵,又替我寻获金针,无需多时必能寻回人偶了·”潘小溪笑道:“可惜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不过我可以感受到你的笑意,呵呵。
帮师父做事定当尽心尽力,大家都是女人嘛·”她见朱煞沉默,继续道:“师父,联就是祈眠山的景色,既然是皇上御赐,钱大人宝贝它正如宝贝你那般,密室有联,你的墓室有联,金针又是你的墓里找到,那人偶应该是随着柳烟姑娘葬入她的坟冢了,要是有工具,我倒想进去其中替你刨出来。”
朱煞问道:“你需要什么”潘小溪道:“刨坟给我的感觉就属于缺德事,发死人财,我听说的刨坟都是用什么铲子、炸药、手电筒、绳索,不过在我们那边高科技都可以用上,什么探测仪、对讲机之类的东东,我没刨过,可刨地总得用东西吧,你能帮我弄把铲子就行,别的我自己随机应变吧,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别告诉贞儿,我去刨过她家祖坟。”
朱煞摇着头道:“何为铲子”潘小溪惊讶道:“就是铁铲啊·”她见朱煞仍是不解,便解释道:“一端是木柄,另一端是铁打的铁制的铲子啊。”
朱煞思索了片刻,变幻一物丢到地上道:“可是此物”潘小溪望着地上的锄头,久久无语,数秒后点头道:“那……那……那就用它吧。”
灵异神怪天作之和·    朱煞收好潘小溪交给她的五行针,准备离去·潘小溪又移动了下油灯的位置,找了找遗漏的财宝一并丢到土墙之下,仔细察看一番才说道:“走吧,师父。”
朱煞一飘一回头,潘小溪把食指竖在唇边道:“略动手脚,五行相生相克嘛,这玩意儿我也会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信那么多金生不出更多的水来,克了那份土。”
两人折回祈眠山之巅,在钱冢石牌坊外,潘小溪低声道:“那个人偶你见过吗我记得之前我对钱冢里的……那些阿飘提起,有个钱老太爷吧,他吓得驼背都能挺成直的。
是不是真的很吓人”朱煞摇头不语·潘小溪想了想,道:“也是·那五行应对人的身体,你生前从五官到内脏,甚至到骨头都被扎了针,施了法,你都不知道,那东西你肯定也没见过,没事儿,师父放心,为你找人偶,我全力以赴。”
她说罢,步入了钱冢之中·朱煞在外喊道:“小书,留心些·”潘小溪高举锄头柄摇了摇,头也不回道:“放心,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主儿,再说我还要找回包包呢。”
石牌坊内起了一阵迷雾,朱煞已看不见潘小溪的身影,想了想揣着五行针向七曲山方向,寻她师父而去··    潘小溪走到钱柳烟的石坟前,抡起锄头就往石坟顶上狠狠一铆,石坟冒出一堆白烟,钱柳烟忽然出现在眼前,她像挥苍蝇似的挥了挥手道:“我说你这姑娘,和我犯冲啊不是踩我屋顶就是砸我屋顶,我和你有仇吗”潘小溪道:“我来这儿有两件事儿,一,找回我朋友麦包包。
二,找到我师父的人偶·你们是先放人还是先给我人偶或者两全其美·”钱柳烟道:“我看你就觉得讨厌,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还没长胖你就站着给我喘,我可告诉你咱们老太爷没罚你,算你运气好,赶紧走走走,别蹬鼻子上脸了。”
潘小溪把锄头一横道:“行,你这么不配合,拿我师父让外人,要不是拿她当外人,你能不帮自家人么,我现在就和你有仇了·不给人偶,我自己会找。
不放人,我自己也同样会找·要是敢害了麦包包的性命,你们所有姓钱的都会后悔的·”钱柳烟给气得不轻,她急着大了舌头道:“你你你,你吓谁呢你,我告诉你啊,可真别别别,别在我们钱冢里捣乱,不是你运势旺我们就拿你没没,没办法了。
你你走不走”潘小溪二话不说,抡起锄头照着钱柳烟的石坟上又是一铆··    钱柳烟急得往上窜高了飘起道:“哎呀我的屋顶你太过份了”话音落,长舌甩到。
潘小溪一举锄头柄挡住那条长舌,钱柳烟的长舌绕着锄头柄几圈,顺带着往潘小溪的手臂上缠去,潘小溪手一松,看着悬空高挂的锄头笑道:“想吃啊请便,爱怎么舔,你就怎么舔吧。”
    “放肆小娃娃,你还敢来此胡闹”花衣老汉一脸怒容,从某个石坟后面走了出来,潘小溪来不及答话,只觉得一股阴风像钢针似的迎面扎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部的肌肉在抽搐,腹部有些疼,不明显的痛,可又觉得难受,有一下没一下的折腾,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这一刻她在心里吼了句:“他地球的,鬼还是老的凶啊,都没见他动手,我就给虐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发出来都超时了,我晕~明天继续补文.大家晚安~· ·☆、24人偶的背后· ·像是面前刮起一阵大风,又像是身后无端出现一股超强的吸力,潘小溪的身体悬浮而起,往后飘还带旋转式的砸落某个石坟上方,疼得她龇牙磨了几下,还没忍住那阵疼痛,石坟旁围满了鬼魂。
花衣老汉一声喝:“拿下她带入刑房”钱柳烟缓缓飘过来对潘小溪吐了吐舌头,众鬼手往潘小溪身上一抓,她顿时觉得四肢酥麻无力,提不起劲儿,还没挣扎就见眼前腾起一阵烟雾,像麦包包那样消失了。
·    红翎观内,钱夫人轻托茶盏啜饮着·玄明道长捻着山羊胡子道:“如此说来,贫道还需再访钱府·”钱夫人放下茶盏,伸手轻捏了几下膝盖骨道:“那就劳烦道长啦,老身这把骨头经不起折腾,连日赶路就累成这般模样,想借道长的宝观小憩数日,又怕扰了道长的清修。”
她双手交叠,微微垂首,身旁的丫环便从随身行囊中摸出一个绸包,双手捧到了玄明道长面前,玄明道长笑了几声,接过绸包掂了掂道:“钱夫人跋涉上山,理当留居小观之内,赏几日山中之景。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钱府之事,我明日便下山去·”他命身旁的小道士去收拾客房·钱夫人微微欠身道:“有劳·”她身旁的丫环立即随小道士离开。
    玄明道长见再无旁人,这才问道:“钱夫人所提的府内不安宁可是指十六年前那……”钱夫人道:“正是她·道长当年不是将她三魂七魄都封住了吗怎么又会让她跑出来作祟”玄明道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道观之外的远山道:“当年的土穴怕是被人动过,坏了大计,如今阵法已破,朱煞既出,想要再布阵困住她,已非易事。
当初的钱二夫人已成朱煞阴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钱夫人也起身走向玄明道长,她道:“可道长不是说过,能动土穴者唯有其子嗣么,当年她所产的孩儿尚未能啼哭便已夭折,何来的后人动此土穴、破此阵法”玄明道长深思道:“不仅钱夫人不解,贫道也想不透。
十六年前,钱府内但凡知情者,皆殉葬而亡,而她与那些下人都分开而葬,贫道实在不知会有何人在帮她·至于她那孩儿,当真是产下便已夭折那就怪哉,若非她的骨肉或至亲,怎么能破解贫道所施之法呢”钱夫人道:“道长的意思是她的孩儿未死”话刚出口,她倒吸一口冷气道:“不,这不可能。
我与她同时产女,我的贞儿早她孩儿出生约一柱香光景,两个女婴夭折一个,若她的孩子还活在人世……不,我分明记得两个婴孩只活了一个,我亲眼所见,羽娘的婴孩没活成。”
玄明道长望着钱夫人道:“钱夫人莫急·贫道想问的是,当年那夭折的女婴是如何处置的”·    钱夫人走回木椅边坐下,许久才道:“明日道长先行下山,我随后就回钱府,我要找当年的接生婆问个究竟。”
玄明道长颇为惊讶道:“还有活口”钱夫人摇头叹息道:“一念之慈·当年为我接生的包婆婆,与我母亲相交甚厚,算是自己人吧,贞儿刚出世,我便差她抱给老爷瞧瞧,顺便听听偏房的动静,见她许久未归,亲自去了偏房,看到了羽娘和她夭折的婴孩,想来包婆婆本不是我钱府里的人,带着夭折的孩子离府也比我们府中人行事方便许多,就交给她处理了。
怕生事端,在包婆婆离府之时,就叮嘱过她,和钱府断了往来·若那孩子尚在人世,如今也和贞儿一样大了·道长,土穴被动,莫不是那孩子没死,被包婆婆告之她母亲之事,特来破了土穴的阵法这恐怕也说不通,就算那孩子没死,包婆婆离府之时已和钱府断了往来,她如何得之羽娘的土穴在何处又如何教那孩子寻得土穴再破了阵法她一个接生的岂懂方术这等技艺。”
玄明道长道:“待我明日下山,先到钱府看看,设法收了朱煞阴灵才行·”钱夫人笑道:“道长愿前往相助,明年开春我定劝老爷捐资修缮宝观。”
    朱煞带着五行针回到七曲山内,直奔山中一座树屋,立于屋外喊道:“师父·”树屋之上走出一位黑衣蒙面女子,一见朱煞,冷冷说道:“朱煞,你是如何应承为师的,你又擅自离开钱府地宫来此做什么”朱煞仰面道:“我已寻得五行针了,特带它来此请师父开示。”
黑衣女子转身背对着她道:“哦是包包助你取得此针”朱煞答道:“不,是半卷书,我收那位姑娘为徒,她如今已进入钱冢替我再寻人偶。”
黑衣女子哼哼哈哈的笑了一阵,从树屋上飞身而下,停在朱煞面前,朱煞取出五行针奉上之后,静立在原处·黑衣女子接过针来,也不看,飞回树屋上道:“你回钱府等我消息,你说的那位姑娘,你还是把她当你的亲生女儿看待吧,莫再当什么徒儿了。”
朱煞问道:“为何这,她,根本不同,我……”黑衣女子道:“报仇的时机已到,你照做便是,待深仇一报,日后必当明白其中的缘故,朱煞,回去吧。
要保你自己,你就得对半卷书以母女相称,做不到,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朱煞一惊,问道:“可是,师父,她未必愿意·”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步入树屋深处道:“回吧,那就要看你本事儿了。
待半卷书寻得人偶,带到此处,为师有话对你说·”·    潘小溪被蒙了眼,丢在某个房屋一角,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潮湿的墙和泥地,这是什么刑房不会漏水吧要不这地和墙能这么湿脑中浮出一幅画面,影视剧中的刑房。
湿的难道是血她抬手放在鼻间闻了闻,没有闻到血腥味,只有泥巴和了水的泥土气息,张嘴叫道:“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在这儿啊”喊话似乎还有点儿回音,关她的空间很小想起身在钱冢内,哪来的人啊,住在这里面的全都不是人,又改口道:“有没有鬼啊有没有鬼在这儿啊哪位阿飘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大哥、大姐能看到我的帮帮忙,我眼睛怎么突然看不到东西你们不是带我去刑房吗那就用刑啊,还怕我偷看不成”耳边传来麦包包的回答声:“有缘人,省点儿力气吧,在这儿没东西充饥的,你不过就是中了一招鬼遮眼,我可是好端端的被关在这里很久了。”
潘小溪喜道:“包包,你在这儿啊包包,真的是你么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包包,这鬼遮眼要怎么破解”麦包包道:“有缘人啊,我双手被绑着呢,拿不到师父给我桃木令,我如何替你解它”潘小溪眉头微皱道:“别对我提那什么桃木令,我觉得它就是一块小木牌,一点儿都不实用。”
    麦包包气道:“不许你说我师父的东西不好,我看它就挺好·”潘小溪憋着笑道:“嗯,好好好·包包,这儿真的是刑房吗你都看到什么了给我说说,是不是摆了些恐怖的刑具啊”麦包包道:“没有,啥都没有,我们被关在同一间小屋里,到处湿漉漉的又脏又黑又臭。”
潘小溪扶着墙站起来,伸手在空气中乱挥道:“你在哪儿我来帮你解开绳子·”麦包包道:“不用啦,我中的是鬼捆绳。”
潘小溪朝身边的墙上踢了一脚,大喊道:“姓钱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知道你们关的是谁吗你们关的是朱煞的女儿,如假包换的钱氏子孙,快飘一个过来放人,乱七八糟的瞎整啥呢放人放人快放人”麦包包惊问道:“你是朱煞的女儿不是吧”潘小溪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觉得自己才是呢”麦包包刚‘我’字出口,小屋外就传来花衣老汉的咳嗽声。
·    “小娃娃,你嚷嚷什么呢谁是朱煞的女儿”花衣老汉带着一群鬼魂突然出现在小屋内,他解开了遮眼咒,潘小溪望着麦包包还未答话,麦包包低声道:“她,她是朱煞的女儿。”
潘小溪的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答道:“对,是·我是朱煞的女儿·”花衣老汉问道:“你爹娘是谁”潘小溪答道:“我爹钱凛义,当朝尚书。
我娘羽娘,当朝的皇妃被圣上赐婚嫁入钱府·”她答话时眼睛始终盯着麦包包,想从麦包包的五官中找出羽娘的痕迹,可心里仍在不停的对自己身处现代的亲爹忏悔思过。
花衣老汉道:“你何时出生你娘如何而死”潘小溪一脸痛苦道:“我的生辰便是我娘的忌日,十六年前的三月初三,钱夫人进入我娘的房间,杀死了她,毒哑了我娘身边的人,还把她们送入钱冢陪葬,可我娘却被分葬在钱冢之外,我本来不想说破,以我娘的徒儿身份进入钱冢想替她找回金针人偶,谁知你们不给不说,还关人。”
花衣老汉思索着,喊过如兰站在潘小溪面前道:“听说你能让她们重新开口说话”潘小溪翻了个白眼道:“她这不是能说了吗什么听说,分明就是眼见为实,再说了,她是我娘的贴身丫环,我当然要优先让她开口。”
花衣老汉叹息道:“既然你是我钱氏子孙,我也不再有顾忌,来,你们随我离开刑房,我给你说说金针人偶的事情,这金针人偶不是那么容易带离钱冢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滴交差,明天要去30公里以外的地方,不在家.可能要两三天回来,最快两天.到那儿能更就更,不能更,等回家再说~· ·☆、25千金的身世·灵异神怪天作之和· ·麦包包站起身来,躲在潘小溪身后,紧挨着她往外走。
花衣老汉身旁的几个女鬼对着潘小溪跪了下去,摇头晃脑的样子把麦包包吓得退开几步,潘小溪明白她们像如兰一样,是曾经被毒哑的知情人,于是把手上的湿泥往衣物上抹了抹,擦干擦到看起来不那么脏时,摸出怀里的黄纸道:“给我血,我为你们画符。”
她伸手接着眼前几张鬼脸,眼角、嘴角流出的血液,忍住心里的恶心感觉,憋住气往黄纸上涂抹完毕,沿着几个鬼脑袋上各拍了一下,拍一个消失一个·花衣老汉看着消失的鬼魂喝道:“小娃娃,你别甩花招。”
潘小溪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状道:“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啊,你之前抓我把我弄得这儿疼那儿疼的,老爷爷,你说我敢甩花招么”她笑着直起身体道:“如兰也是这么过来的啊,她也是腾起一阵白烟再消失几秒,出现。”
她伸手挥着眼前的白烟,麦包包也伸手挥着白烟,房梁上突然滑下一条粗绳,绕过麦包包的脖颈,缠紧后缩回了房梁上,麦包包呼吸困难,喉骨滑动,作呕不已··    潘小溪一急抱住麦包包的双腿往上推,可她越往上推,麦包包便被吊得越高,直到她够不着麦包包的双脚,她急道:“干什么这是你们快把她放下来,会死人的。”
花衣老汉面无表情道:“金针人偶乃钱府家事,外人岂能旁听·”他斜眼低眉之际,麦包包的身体绕过横梁,飞投入附近的另一间小屋,潘小溪跟着往那方向紧追而去。
花衣老汉突然出现,挡在她身前道:“你是我钱氏子孙,老太爷的话你都敢违,给我跪下”潘小溪歪着嘴道:“呸糊涂封建人命关人,数百年来,钱冢内的魂灵夺人性命无数,煞气过重,黑雾遮天。
天地之间本该三界分明,鬼魂属冥界统管,你们已经扰乱凡界数百年,坏了规矩会遭天谴的,我是为你们好·”方才被拍过符的女鬼们逐个出现,议论纷纷,似乎能重新开口说话巴不得多说几句,她们念叨着潘小溪听不清的话语靠近她,正感莫名其妙时,她更是莫名其妙的被众鬼抓了个正着,扭手、抱脚、掐脖子。
潘小溪挣扎道:“你们……你们干什么我让你们开了口,你们恩将仇报啊”·    如兰跪在花衣老汉面前道:“老太爷,请您念在大小姐年幼无知的份上,莫动怒,放开她吧。”
潘小溪这才听清了贴近自己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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