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梦[剑网三]+番外 by 七香饮(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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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梦[剑网三]+番外 by 七香饮(上)(2)
·那胖子抬刀就当下了筷子,轻蔑的看着素衣寒,笑道:“就这么点力气,能在床上撑过几回合哈哈哈……”·“你大爷的。”
素衣寒气恼,愤恨着挽起袖子,就准备冲过去跟那死胖子干一场,这时阿萨辛一个眼神甩给拿云.·拿云不含糊,一个闪身就到了胖子身边,手一晃就回到了桌位上。
“啊……”·惊天一声长啸,那胖子后知后觉的捂着自己的胯下哀叫,胖脸都痛苦的扭成了一团,分不清眼鼻··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拿云是什么时候动的刀子,都惊恐的看着他们一桌,刚才出言不逊的几人都心惊胆战的防备着,深怕下一个被切的就是自己。
客栈中的女客都被鲜血淋淋吓的花容失色,随着自己的同伴回了客房·老板颤巍巍的站在一边不敢多事··事实证明,在高手面前,无论你如何防备都是没有用的。
随后不到一分钟,之前出言不逊的两个人也遭了宫刑,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痛苦不堪,他们的同伴也不敢上前替他们报仇,只是警戒的看着素衣寒一行人··牡丹看着此情此景,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这几人都是罪有应得,但却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好像当初的疼痛依旧还在一样。
这么一来,阿萨辛他们饭也没心情吃了,浩浩荡荡的回了客房休息去了……·素衣寒躺在床上嘀嘀咕咕的,气愤气恼捂着被子哼哧哼哧的乱叫··“长的好看你丫羡慕嫉妒恨,长的瘦不是爷的错,那是阿萨辛没把我养肥,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肥头大耳肯定是猪投胎的……”·睡梦中,素衣寒梦到自己武功高强,把那个胖子打的鲜血直流,胖成猪头,一口好牙被他一拳崩断一颗不留,胖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素衣寒叉腰大笑……·一早醒来,他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脑补太多也是一种病,看来该吃药了·素衣寒一行人下楼的时候,其余人看到都让的远远的,让素衣寒觉得好尴尬。
自己也不是坏人,阿萨辛他们也不算太暴力吧,就是教训了一下侮辱自己的人情有可原吧,怎么都跟见了土豪恶霸似的,退避三舍呢……·吃过早餐,扶风结账,大家走人……·这时门口进来一对母女,女孩一双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盯着素衣寒直瞧,眼中的惊艳之色毫不掩饰,看得素衣寒心中美滋滋的,面上越加得意的看了一眼阿萨辛.·到素衣寒都走到门口了,萝莉也盯着不放然后对着她母亲说了一句让素衣寒很后悔刚才对小萝莉的喜爱之意。
“娘亲,那是谁家的新娘子啊真漂亮”·谁家的新娘子啊……·家的新娘子啊……·的新娘子啊……·新娘子啊……·娘子啊……·子啊救救我吧·素衣寒被吓的一个踉跄差点就趴地上,还好阿萨辛捞了他一把。
厅中众人想笑又不敢,只得憋着大气不敢出,·阿萨辛就着姿势搂着他的腰,笑道:“新娘子,走路小心·”·素衣寒被羞的老脸通红,挣开阿萨辛的手,一个蹑云逐月上了马车,坐到马车里透过窗帘布看着阿萨辛在心里一阵痛骂加诅咒。
车外的阿萨辛也感觉到了后背发凉,不舒服的皱了一下眉··待阿萨辛一上车,素衣寒就嚷嚷道:“我要换衣服,我不要穿红色的·”·“新娘子,这是闹什么呢”·“阿萨辛你太过分了啊你才是新娘子呢,你全家都是新娘子。”
“小姑娘眼力不错,丹儿觉得呢”·“小衣自然是漂亮的,还是教主大人最厉害·”·“牡丹姐姐你……你……你们……”·素衣寒气结,愤愤的鄙视道:“不愧是两口子哼,两个大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阿萨辛我诅咒你嫁不出去……哼”·"噗……"·看着两人笑的那叫一个开怀,素衣寒更怒了,但又无可奈何,撩开车帘,坐到了车外。
扶风一看到素衣寒就想起刚起小姑娘说的话,不由来了一句:“新娘子,外面风尘太大还是到车里去吧·”·素衣寒惊恐的看着扶风,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木头一样的扶风居然调戏起人来丝毫不逊色。
“你……你……你……算你们狠·”·素衣寒都快被气哭了,红着眼睛钻了回去,扶风无辜的耸耸肩··这真不是他故意的,就是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而已。
·扶风觉得自从素衣寒来了,教主笑的好多也好温柔,怪癖的恶行也很少发作了,底下伺候阿萨辛的侍从们都放松许多,没以前那么心惊胆战了,但是前提是素衣寒自己不要搞出什么乱子。
?· ·☆、又逃啊?· ·?途中,素衣寒一直憋着闷气,几次都要气的哭出来了··多帅的一个三好青年,活生生的被人当成的女人,外人也就算了,连一直在身边的这群货都借此调戏他,让他心里很难受。
好几次都悄悄的摸摸自己平的不能再平的飞机场,怎么想怎么不觉得自己像女人··“停车,我要如厕·”·素衣寒撩开车帘,在扶风耳边大吼。
现代架空江湖恩怨·扶风淡淡的看了‘面目狰狞’的素衣寒一眼,停了车,素衣寒逃似的奔进了旁边杂草丛生的树林消失不见··“教主要不要跟过去”·扶风知道素衣寒多半是气的过头了,万一要是趁此机会跑了,阿萨辛估计又要雷霆大发,不好收拾。
鉴于素衣寒有逃跑前科,阿萨辛想都没想就让扶风跟去··养了几个月的小猫,他还是很清楚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的,这次再跑,无论结果如何,手铐脚镣是戴定了。
素衣寒不负众望的趁着没有人跟上来,撒开脚丫子就施展轻功开始狂奔··‘哼……你们才是女人,你们全家都是女人·看爷还跟不跟你们玩……’·身边的景物快速倒退,素衣寒在一棵棵树中间穿梭着,一刻不停,也不敢回头看。
他知道只有奔的越远就越安全,被逮到的机会就越小,向往自由,那可是人的天性··半个时辰后,终于出了树林挺在一个大湖边上,素衣寒扶着身边的一块大石气喘嘘嘘的。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不停歇的逃跑,让本来就不算太好的身体更加虚弱,脸色有些发白·素衣寒不经暗暗的气恼,没想到自己身体的体力这么差·带气息渐渐平稳,素衣寒干脆坐到地上,一边揉捏着还在发抖的双腿一边抱怨。
“太没用了,太没用了·才跑这么一会儿就抖成这样·”·“沙沙……”·素衣寒警戒的看向声源,一双白色的鞋子从树林走了出来,停在他不远处,待看到对方的脸时,素衣寒只剩下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你……”·“素公子休息好了吗教主等急了”·扶风淡淡的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真的是等了很久才来找他的。
“可不可以不回去”素衣寒试探的问,当然也知道是白问··“回去他肯定会杀了我的·”·“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找死。”
素衣寒起身一个太阴指后退二十余尺落到湖面上,转身就施展轻功开跑,扶风眼睛一眯追了上去··在扶风的眼里素衣寒的速度还是慢了很多,一眨眼就追到了他身后,伸手一点素衣寒的几处大穴,把人往肩上一抗,快速的往回飞去。
“得罪了·”·“扶风哥哥啊……求你放了我吧回去我肯定不死也要脱一层皮,阿萨辛那德行你比我还清楚的,你忍心我这么小就香消玉殒吗扶风哥哥”·“扶风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哎哟喂木头哎你丫快放了我,放了我啊……”·感觉距离阿萨辛越来越近,素衣寒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他真的不想死啊·可是无论怎么说,扶风这根木头都无动于衷。
天生木头必伤我心啊……·“木头,要是爷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算爷不死,待爷恢复自由之身,一定用银针把你扎的千疮百孔,四肢瘫痪……你丫快放了我。”
“木头你丫跑慢点啊,我的胃都要颠出来了·”·上次好像他说了再跑要把他锁起来的,没准还得扔惩戒池去....·当马车出现在素衣寒倒着的视线中时,素衣寒很没骨气的哭出来了。
“呜呜……木头,你丫快放了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唔·”·扶风诧异的停下脚步,把人放下来抱在怀里·湿润润的猫眼,打湿的睫毛,还在下滚的泪珠,红红的鼻头……·“木头快放了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委屈的看着扶风,现在动不了,不然一定揪着他的衣领摇晕他。
扶风看着素衣寒小可怜的样子,心里微微抽了抽,要是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他估计素衣寒能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他家教主对这个人的态度,他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教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很喜欢你·”·“不信·我接二连三的违逆他,他肯放过我才有鬼了·大哥你放了我吧”·扶风不答,抱着素衣寒朝马车走去,素衣寒吓的惊慌失措,眼泪直滚,好看的脸都扭曲了,他好像又看到惩戒池就在眼前,那腥红的一片,令人作呕的味道……·感觉怀里一沉,扶风心里‘咯噔’一下,低头一看,果然吓晕过去了。
木头脸也不好意思的抽了一下,看来他家教主凶名深入人心啊·其实他觉得自家教主待这位很是温柔的啊·阿萨辛接过晕倒的素衣寒,眉头一挑。
“怎么回事”·“吓晕了,就在刚才·”·“噗……哈哈哈……”·牡丹很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捏了捏素衣寒的脸,觉得更开心了。
他知道这个小猫很好玩,没想到这么好玩··从来没有人敢直呼阿萨辛本名,素衣寒是第一个还从来不改口;·从来没有人敢调戏阿萨辛,素衣寒也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敢对阿萨辛大呼小叫摆脸色,而且还是当着下属的面,素衣寒当之无愧又是第一……·诸如此类,如此放肆的一个人却忽然吓晕了,实在是让人不开心都很难。
阿萨辛没说话,只是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盒子,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手铐脚镣给素衣寒戴上··手铐很宽,边缘做的圆滑,抓着他的手脚看了半天,确认不会伤到,才放下来。
·把昏迷的人抱在怀里,接过扶风递来的方巾给素衣寒擦了擦脸,一脸温柔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才扬手启程··牡丹看着阿萨辛对素衣寒的温柔,心里有点酸酸的也笑不起来了.·可是他知道不能乱吃醋,阿萨辛自有他宠爱谁的权力,即便是他也不能干涉。
“阿萨辛大人,别让人家伤心,很疼的·”靠在阿萨辛肩上,牡丹懦懦的说··阿萨辛爱怜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柔道:“丹儿无需多想。”
牡丹柔柔的笑了笑没再说话.·不管阿萨辛宠爱谁,他都会是阿萨辛心里重要的存在,当初陆瑶峰的到来也没能构成威胁,更何况这个可爱的孩子··大不了就是多了一个人分享阿萨辛的宠爱而已,只要不被抛弃,他可以接受,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和阿萨辛一起疼爱这个孩子。
素衣寒在马车的摇晃中悠悠的醒来,睁开眼就是阿萨辛近在咫尺,无限放大的脸,差点吓的他一口气上不来,不过眼泪却是再次掉下来了··“怎么了”·“你……你会不会把我……我关到惩戒池”·素衣寒哽咽着,担忧的问。
他好怕再次被关到那个地方去,如同人间炼狱一样的地方,此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不会·已经惩罚你了”·阿萨辛替他擦干眼泪,拿起他的手晃了晃,铁链撞击的叮叮作响。
素衣寒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去惩戒池,带个手铐算什么··"真的"还是有点不太肯定.·"嗯."·?· ·☆、惨案· ·?车驾终于行至洛阳城,因为路途他的耽误,后来阿萨辛在马车内枕在牡丹腿上睡大觉,所以车驾速度有些慢,险些赶不上关城门。
到了洛阳城内,便有一队人接待,领头的那个中年人锦衣华服,看样子在洛阳城很有地位,见到阿萨辛一直点头哈腰,赔笑奉承,不敢马虎··当他戴着手铐脚镣下了马车,那群人好奇的看了他良久,然后对着阿萨辛继续谄笑,看他的眼神都变的邪恶起来。
看来那群老家伙估计把他当成阿萨辛的XX人员了·当老头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素衣寒没好气的回瞪他一眼,跟着阿萨辛走进一座府邸时,素衣寒总算是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人了。
洛州刺史,也就是洛阳的地头蛇而已,哼,还不是要对阿萨辛低头哈腰的··饭桌上,牡丹和素衣寒各坐在阿萨辛两边,阿萨辛时不时给素衣寒夹菜,素衣寒也不客气,埋头苦吃。
洛州刺史只觉得天气忽然好冷,可是额头都冒汗了,眼睛时不时的瞄向素衣寒,心下紧张的连筷子都要拿不住了··阿萨辛是什么人哪自己的老命都被捏在他的手里,能让阿萨辛这么照顾的人肯定在阿萨辛心里地位不一般,而自己刚见面时还讥笑了他。
“呵呵……这位小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洛州刺史刘温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素衣寒自顾自的吃的欢快,根本没听到有人在与他说话,其实是心里还很低落不想理人,搞的刘温一脸尴尬,牡丹目光流转,柔柔一笑。
“刘大人无需知道,不过……照顾好就是了·”·刘温擦汗·“是是是……不知道那位公子有什么喜好”·“嗯……喜欢吃零嘴,小鱼干多备些,可别到时候吃不到跑来跟大人闹腾。”
听到小鱼干,素衣寒就从饭碗里抬头,插嘴道:“要是有虾干更好了,我更爱吃那个·”·“啪”阿萨辛不怜惜的甩了他一筷子。
“就知道吃些不涨肉的·”·素衣寒吃痛的捂着头,一双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阿萨辛,不服气的低声辩解··“你不也没多少肉么干什么老说我没肉。”
阿萨辛美目半眯,还不待他开口,素衣寒赶紧抢先说道:“吃肉,吃肉,呵呵……吃肉”·就这样,素衣寒接下来就跟有人与他抢一样,埋头苦吃,速度惊人,然后打着饱嗝到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一脸苦逼的坐不行,站不爽,只得出门在庭院里来来回回的慢慢踱步消食··才入睡不久,素衣寒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好奇怪刺史府半夜怎么会有人叫喊,心下一紧,莫非刺史府私设监牢,还就在他所在的不远处·“啊……嗯啊……”·素衣寒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不爽的皱眉。
这谁这么蛋疼,半夜三更审犯人,不是扰人短命么·“啊……”·咦好像真的很近··素衣寒掀被下床,借着月色摸到了烛台边点亮一支蜡烛,昏黄的烛光显得一身红色寝衣的素衣寒如迷似幻。
“啊……啊……啊哈……”·素衣寒皱眉,循着声源走过去,在房间的门口处停下,有些震惊的看着隔壁的墙··‘这个刺史是作死么怎么把犯人关在爷隔壁,还半夜审问。
’·素衣寒不爽的走过去耳朵贴着墙壁··“啊……不要……”·怎么有点像牡丹姐姐的声音·我靠,不会是那什么刺史对牡丹作了什么手脚吧·啪啪啪……·隔壁甩耳光的声音很清晰的传进素衣寒的耳朵里,素衣寒满脑子的问号,觉得这刺史真是太大胆了,今晚要死不弄死他们这行人,这刺史绝对活不到明天中午。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现代架空江湖恩怨·不知道对面搞了什么刑罚,叫声突然拔高,把素衣寒吓了一大跳。
“啊……大人……别这样……”·牡丹姐姐的声音怎么这么那什么呢·天啊……难道刺史把牡丹姐姐趁机轻薄了·卧槽哟,我要不要破墙而入,英雄救美呢·“唔……嗯大人,别……快……快一点……”·哎还要快一点,莫非牡丹姐姐有被虐症·“啊……”·声音突然拔高,素衣寒迅速拿起旁边的圆凳举过头顶准备破墙.·虽然阿萨辛不拿他当人,但这两月多来也不算亏待了他,做人知恩图报的心还是要有的,牡丹可是他的人,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唉,都怪牡丹长得太绝色了,走在外面也不戴个□□什么的,一点不安全,他也太不会为阿萨辛着想了.·然后……·“丹儿可喜欢这样”声音华丽低沉,有些沙哑。
这这是阿萨辛……·他们……他们·联想到什么的素衣寒慌张的捂脸,难怪‘啪啪啪’的响不停,难怪那叫声既难受又……·唔·素衣寒只觉得天雷照顶,痛苦的捂着通红的脸,耳朵脖子一路红到底。
为什么遇到阿萨辛什么都毁了……活色春宫啊·就在隔壁,这作死的木板墙一点都不隔音,素衣寒纯洁的小宇宙瞬间崩塌了……·他刚才还想干什么来着英雄救美 ·素衣寒羞恼的奔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可是那声音总是无孔不入,隐隐约约的传进他的耳朵,苦了他一夜难眠。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不BIU了自己的睡穴呢)·一早,素衣寒眼底乌青,憔悴不堪,去与阿萨辛、牡丹一起吃早餐时,被牡丹拉着爱怜的左瞧右看··“小衣难道认床,你看这憔悴的。”
素衣寒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莫非昨晚吃多了,撑的不舒服,一夜未睡”·素衣寒摇头··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你们的夫妻生活打扰他的睡眠·太丢人了,这会让人误会他偷听的。
听到牡丹的声音他就响起昨夜那……·唉,无论牡丹问什么,他都不想回答,他现在不想听到牡丹的声音,真的··素衣寒草草的吞了几口白粥,连阿萨辛懒得理,掉头就跑。
阿萨辛没有得到小猫的重视很不爽,看了看牡丹,牡丹表示不知情,叫了扶风来问,扶风表示不知情,夜里素衣寒没有发现异常··小猫有古怪,这让掌控一切的阿萨辛很不爽,吩咐了牡丹与两位圣女出去办事后,就直接来了素衣寒的房间。
素衣寒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昨夜一夜无眠让他的脑袋好昏沉,还有些胀痛,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赖在床上,坚决不起来··“小猫,如何”·阿萨辛坐到他床边,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搭了脉搏,确认素衣寒没有生病发烧,这才安心的在素衣寒唇上落下一吻。
素衣寒随即紧皱眉头,用袖子擦了擦唇,一脸嫌弃的瞥着阿萨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反感阿萨辛亲吻他,好像沾了脏东西似的很恶心,擦完了还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
被人嫌弃的阿萨辛,眯起一双美目,目光森寒的看着素衣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小猫这么嫌恶他,甚至连他的亲吻都觉得恶心··被寒气笼罩的素衣寒,躲在被窝里都打了一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脑袋也清醒一点了,后知后觉的明白刚才的行为可能伤了阿萨辛的自尊心。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喜欢阿萨辛的亲近他··阿萨辛见他不解释,当下火气就冲上了脑门,扯开被子,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撬开贝齿一阵索取。
素衣寒拉不开,挣脱不了,看着阿萨辛霸道的行为很是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就滚出来滴在两侧湿了枕头··这下好了,眼泪出来,他的思想却又辙底走歪了:明明自己应该是个很坚强的人啊,怎么这动不动就觉得委屈,动不动就要掉金豆子·他觉得遇到这个人他整个世界都在开始崩坏了.·比如突然就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名字,现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总感觉不对劲;·又比如脑袋里有两种记忆,又不甚清晰.·?· ·☆、记忆· ·?素衣寒这么着也没反抗了,任由阿萨辛在自己口中的霸道侵略,他看不清阿萨辛那双好看的眼睛是带着什么神情,只是眉目间一股淡淡的熟悉又一闪而过。
虽然知道他可爱的小猫正哭着鼻子,可他不想停下这个惩罚,只是霸道的慢慢温柔下来,细细品尝起小猫的味道··他在心里再次肯定他的小猫很迷人,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要沉陷,让他更坚定一辈子不放他自由的决心。
小猫,你何时才能长大阿萨辛心里最近总是想着他快些长大却又总不想他长大··他觉得小猫就是上神给他降下的情劫,受之有愧,避之不舍.·素衣寒不知道阿萨辛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一片纯白色,什么都没有,他觉得那个地方好冷,孤寂的好可怕。
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又在什么时候穿越了,这次穿到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哎等等为什么是又穿越了·"小寒……"·正当素衣寒想要仔细深入思考一下这个问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嗓音在前方响起,素衣寒顿觉黑夜中出现一支火把,忙追着声音跑去。
纯白色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湖泊,他的身边是半人高的荻花丛··“小寒师弟,鱼篓鱼篓·”·那个人黑衣长发,儒雅俊美,让人觉得很温和亲切,在竹筏上优雅的垂钓,大概是因为在钓鱼,说话声音压着有点低。
“大师兄,我要吃糖醋鱼·”·竹筏的另一头,也是一个黑衣长发的少年,提着鱼篓在水中晃荡几下,提起来,对着那人笑的开怀··金蓝双色眼瞳,左眼银白色的凤纹……·素衣寒惊讶的摸向自己的左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竹筏上的两个人。
那个少年分明就是自己一个模子的·'卧槽,莫非我有兄弟"·“素衣寒,想吃鱼就别捣乱。”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要这么正经,钓不到就跳下去直接抓,再不然找一行爷爷要几个机关,多简单·”·哎·“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而且在停止药浴之前你不能下水,记住了”·素衣寒失落的点点头,坐在一边安静下来,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师兄钓鱼,他师兄无奈的叹口气。
“也别怪师兄管的严谨,你的身体你知道的,师父对你如珍似宝,你自己不爱惜,也要替师父爱惜着,师父老了,小事随你闹,大事还是安分些·”·“嗯。
爷爷说还有两年才能停呢,十五年了,我下过最深的水就是浴桶里的温水,连冷水都没碰过,好想试试·”·素衣寒一脸憧憬的望着湖水,看了看手上的特制手套,无趣的摇了摇头。
素衣寒看着竹筏上的一大一小,对他们的对话很是好奇,为什么他不能碰水·为什么要泡药浴到十七岁·那个师兄又是谁·爷爷大概就是给他情萧的爷爷了吧·湖对面是一片花海,这谷内仿若就是一处人间仙境,鸟语花香,与世隔绝,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莫非这其实是自己的梦境·梦到的是自己曾经的记忆·“裴元师兄,谷口有人求诊”·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远处响起,素衣寒看过去,那个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很是活泼可爱。
竹筏上,素衣寒站起来,叉腰道:“伍妹,那人死了没有,没死让他死了再来找师兄·”·裴元轻轻一仰头看了一眼素衣寒,又淡淡的转回目光继续垂钓,他这个师弟深知他的脾性,还跟个山大王似的。
素衣寒在岸上听着‘自己’的话,不由得嘴角抽搐,怎么看那个自己怎么不像好人,居然让人去死了再来找人医治··不过裴元,号称活人不医的裴元,那就情有可原.他听荻花宫的妹子私下议论过的,只是没想到裴元居然这么好看,屁股后面肯定有很多妹子围着他转悠。
画面一转,他站在一间屋子里,屋里充满了浓浓的药草香味,素衣寒闻着觉得很是舒服,让人心旷神怡··“吱呀”门开了,素衣寒拿着一套白色衣服走了进来,嘟着嘴一脸的无奈,三下五除二的跳进了浴桶内开始打坐。
门外苍老的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小寒乖乖的,不许提前出来·”·“知道了,爷爷”·“爷爷,今天不用针灸啊”·“不用,到时间就出来,别冻着。”
……·正当素衣寒想走过去,近距离看看素衣寒,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然后视线便模糊起来,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牡丹担忧的神情··“小衣,可是哪里不舒服”·本来实在不想和牡丹说话的,但是牡丹担忧的样子让素衣寒无法拒绝,毕竟他没做错什么,人家两口子办事再正常不过,谁叫自己耳朵太灵敏了呢。
素衣寒幽幽的叹了一声,看着牡丹勉强笑道:“牡丹姐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困的很·”·“那就好,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来,起来吃午膳,该饿了吧困也先吃点再睡。”
素衣寒点点头,牡丹为他穿戴妥当,弄的素衣寒愧疚难当,想想因自己的冒失而对牡丹的态度,他就觉得自己好小人··午膳没有看见阿萨辛,素衣寒也不多想,看不到正好,以免尴尬,饭后本来要回房继续睡的,可是没了心情,便拖着脚镣‘叮叮铛铛’的到了刺史府的花园,晃悠悠的乱逛。
刺史府的花园风景不错,许多珍贵的盆栽,都被打理的很好,素衣寒很欣慰的点点头,绕过几座假山,远远的就看到一处葡萄架··葡萄架搭的很宽敞,中间还有一架吊椅,四根绳子吊着,又宽又稳,素衣寒笑了,这初秋烈日当头,在这么阴凉的地方睡觉什么的最舒服了。
话不多说,抬腿就躺了上去,美滋滋的,如果以后他买了别墅也要在别墅的院子里搭葡萄架搭吊椅,葡萄熟了,随手就能吃,嘿嘿这样的生活真是享受··晚上,隔壁挺安静的,可是他也睡不着了,只怪白天睡太多,即使他躺在床上数绵羊到半夜依旧神采奕奕,越数越多,甚至希望这么羊全是自己家的。
第二天,又瞌睡的连饭都吃不好了,看到阿萨辛直接无视掉··牡丹甚为担忧的看着两人,阿萨辛也没发作,把怒气憋到肚子里,等到时候撒在他手下身上,没办法谁叫他那天把人给吻晕了呢。
饭后,素衣寒溜到葡萄架下呼呼大睡··晚上,隔壁又运动起来了,素衣寒也无心睡眠,捂着被子在心里骂阿萨辛那头老、色、狼,问候他全家都是狼··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素衣寒这下算是清楚了,生物钟就这么被轻易的颠倒了,白天继续睡葡萄架,看到阿萨辛依旧无视或者怒瞪。
而他对阿萨辛的怨念越来越重,重到扶风看到他都能看他头顶悠悠然飘出的黑气……·牡丹整日跟着阿萨辛自然知道这两日阿萨辛的脾气是越发怪异了,他虽然知道这都是因为素衣寒而起的,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搞的牡丹都怨念了……·痛苦的只是他们的手下,还有战战兢兢的刺史大人刘温。
?· ·☆、被女人打了· ·?昨夜听了一宿的靡靡之音,素衣寒已经是怨气冲天··前两次还是隔一日才有,谁知道阿萨辛是不是吃错了药,前夜昨夜连着来。
素衣寒都为牡丹担心,这要是死在床上,得有多冤啊…·对阿萨辛的怨念又加深了··午饭时,一进饭厅的大门,素衣寒就怒瞪阿萨辛,双眼怒火熊熊··而今天因为换了新菜式而来候在一旁的刘温,明显感觉到空气中不正常的寒流,夹紧了菊花站在一旁,尽量不多说话。
吃饭的时候,素衣寒的双眼也没有离开过阿萨辛,阿萨辛为他夹的菜,他全都扔到一边的碟子里,吃着牡丹为他夹的菜,怒瞪阿萨辛··阿萨辛没有一点不自在,三天前他的小猫就不吃他夹的菜了,因此他断了他的猫粮。
素衣寒因为跟他置气,就算没有鱼干虾干也忍着不去找他,反正白天大部分时间在葡萄架下睡大觉··就算晚上难熬一点,晚上也用不到吃什么,听着那靡靡之音谁还有心情吃东西。
牡丹真的看不下去了,两个主角没事人似的,可害苦了旁观者··“小衣这是怎么了”·素衣寒摇头,“我没事,就算看某人不爽而已。”
阿萨辛扬眉,似笑非笑的看向素衣寒··“不爽,如何不爽,小猫倒是说说·”·“小衣,要是有什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呢会长皱纹的哦”·“唔……”·难道要我说你们的性福生活干扰了我的生物钟·不行,多丢人啊(不BIU自己的睡穴,难道不是故意想偷听)·可是这都六天了,他真是受够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欲求不满的,没完没了的。
横着眉,瞪着阿萨辛,扭捏道:“我我我要换……换房间·”·牡丹:“……”·阿萨辛则收起了一切表情,淡淡的看着素衣寒,“换房间”·“对,就是要换房间。”
咳咳……不小心听了好几天他们的墙角,虽然此时没有直说,可是那两个当事人还是很清楚素衣寒隐讳的是什么··素衣寒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红透了半边天,一时间尴尬得都顾不上生气了。
阿萨辛白受了几天的气,现在总算是水落石出了,之后肯定就是雨过天晴··小猫的憔悴算是有因果了,可是难道他嫌弃自己的亲吻也是这个原因·为了验证心中所想,阿萨辛捏过小猫的下巴就吻了过去,然后放开他静静的看着他的反应。
素衣寒一傻,完全没有想到阿萨辛会搞突然袭击,待反应过来,素衣寒依旧一脸嫌弃的拧着眉,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吼道:“你干什么”·牡丹顿时不悦,眼中弥漫出怒气,素衣寒的行为让他觉得他的圣教主得到了侮辱,即便此人是他刚刚还关心过的素衣寒。
在他的眼中阿萨辛就是一切,任何人或事都不可以凌驾于阿萨辛之上··而阿萨辛却笑了,先是轻轻的然后到放声大笑,越笑越开怀··身边的刘温吓的腿一软就跪到地上,瑟瑟发抖,都知道阿萨辛的脾气怪异捉摸不透,他不敢确定阿萨辛是不是盛怒至此。
素衣寒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也感觉到阴深深的恐怖气息,浑身发毛··“你你笑什么·”·阿萨辛歇了笑,温柔的看了一眼素衣寒,随后提起筷子,给素衣寒布菜,并关心道:“身体不好,多吃一些。”
牡丹惊讶,他发现他现在也不能看明白阿萨辛的心思了,似乎素衣寒出现后,他的教主就开始变了;·刘温惊讶,他知道要讨好阿萨辛也不是那么难了,把这个红衣公子讨好了将来小命也有保障了;·素衣寒惊讶,阿萨辛这货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放在前几天他都应该生气的,怎么还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难道被人嫌弃他很开心·素衣寒怀这忐忑的心情吃完了午饭,看着阿萨辛与牡丹出去了才若有所思的漫步到花园。
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萦绕心头,是他抠破脑袋也想不出的··为什么他们两个办事吵了他,他原谅了牡丹却更加怨念阿萨辛·为什么阿萨辛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为什么有时候对着阿萨辛怎么看都不够呢·为什么越发不喜欢现在的阿萨辛亲近他·为什么……·怀揣着十万个为什么走到了葡萄架下,却没有发现吊椅上有人,恍惚的差点就转身坐了下去。
“喂,你谁啊”·清脆,银铃般带着霸道不可一世的声音把素衣寒拉回现实··“这是本小姐的地方,你是什么人·”·少女上下打量着素衣寒,一脸的不屑。
一双怪异的眼瞳真难看,眼部还有纹身真是奇葩,长的还可以,穿的也不错,就是娘里娘气的穿着跟红嫁衣似的.·哎呀呀,还带着手铐脚镣,莫非是哪里来的逃犯……·素衣寒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多半是刺史府的小姐,一脸傲气的模样深深体现了贵族子女的骄纵任性,好感度大减,也不想惹事,当下决定撤退。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少女一想到对方有可能是什么逃犯误入他家,当下心里有些后怕,看到他打量自己的样子更是害怕。
在看到素衣寒转身后,毫不犹豫的拿起刚才铲花的铲子,一铲子拍在了素衣寒的脑后,素衣寒闷哼一声,还没转过身来就视线模糊,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来……啊”·少女还来不及喊人便被一掌震飞,摔在了葡萄架上,滚落在地不知死活。
少女的侍女端着热茶过来便看到自家小姐被人重伤,吓的一声惊叫,摔碎了茶碗··“啊……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扶风懒得理会她们,冰冰的看了侍女一眼,便抱着昏迷的素衣寒奔回了房间。
扶风看着昏迷的素衣寒,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跟的近一点的话,素衣寒就不会被人伤了··虽然检查过没有出血,可是肿起了好大的一个包,教主回来了自己也不好交代。
刘温听到此事后,脸色煞白,瞪着床上昏迷的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开拉着他哭闹的夫人大步离去··午饭还想着如何巴结的人,才一会儿工夫就被自己女儿给打的昏迷不醒,要是阿萨辛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风左使,素公子如何”·刘温白着脸,心惊胆战的站在素衣寒床边观望,双手握成一团,不停的颤抖··“风左使一定要为我求求情啊,我女儿年少无知,还请风左使帮帮忙。”
“教主过来,我怕女儿不懂事冲撞了他,就命她不许出院子,谁知道……谁知道……风左使,求你一定要为我求求情啊”·扶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一切还等教主回来决定,素公子的事,无人可以求情。”
?· ·☆、素衣寒身份· ·?这厢,听闻事情经过后的阿萨辛盛怒,当即甩下手里的事,快马回了刺史府··一路上只要想到小猫被人打的昏迷不醒就怒气上涌.·“怎么回事”·阿萨辛进门就冷冷的呵斥,吓的刘温直接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老泪纵横。
“教主,小女不懂事,还请教主恕罪·”·即便知他早已知晓事情始末,扶风也淡定的将事情再说一次,刘温赶紧声明自己的女儿还重伤未醒,希望阿萨辛能宽恕女儿的无知,阿萨辛烦不胜烦的挥手让他滚。
亲自为素衣寒查看过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等素衣寒醒来才能确定·轻抚着素衣寒的睡脸,刚才阴戾扭曲的俊脸柔得快要化成一汪水来,俯身吻上他的唇,轻轻吸允。
他多想时时刻刻都能这样亲吻他,可是他的小猫还小··“小猫……别怕……”·素衣寒昏迷两日未醒,阿萨辛盛怒,但是碍于此刻还留着刘温有些用处便只好忍住没有一掌拍死他,却拍死了几个奴婢,搞的整个刺史府人心惶惶。
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因此而耽误下来,往后拖延不少时日,牡丹虽然对此有些许微词,但他从来不做阿萨辛不喜欢的事情,所以也只好忍下来.·另一个原因是其实他也很关心小衣的安危,也许是爱屋及乌,也许是素衣寒本身有吸引人关爱的能力。
而素衣寒此时,素衣寒的记忆的蜂拥而至,如同走马观花一般一一走过,素衣寒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万花谷的人,那梦里的人是他的大师兄,那如仙境般的山谷便是万花谷了。
当素衣寒睁开眼睛,那些记忆就此定格在他的脑海,他不再是记忆模糊不知身份的人··“小猫”·华丽的带着喜悦的声音,素衣寒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唔!”本想起身,可是动一下,便觉得脑袋晃荡的难受,好像散成了一团浆糊一般··“别动,可是头晕痛的厉害”·“嗯。”
阿萨辛的关怀让素衣寒鼻子有点酸酸的,他可记得那天没有得罪哪位大小姐,却莫名其妙的给了他一下,居然这么严重,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想着想着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阿萨辛,心下觉得有这么一个人给自己撒娇撒泼其实真的好幸福,从小到大,他都坚强的从来不把脆弱展现人前。
尤其知道被孙思邈捡回来的时候不过是奄奄一息,任谁遇到都会以为是死婴的人的时候,他被倾尽各种珍贵药材养到十七岁,他知道孙爷爷的苦心的时候,所以无论心里多苦却笑着享受一切.·他好多次不愿踏足药浴,不愿吃药膳,不愿喝汤药,可是想到爷爷为他付出的一切,他还是笑着对爷爷说药是甜的,因为心总是甜的。
即使不知父母又如何·遇到阿萨辛,抛却了害怕,潜意识的他觉得这是个可以容忍他撒气,任性,可以对着他毫无顾忌的哭的人,他感觉的到阿萨辛包容他的一切。
阿萨辛慌张的不知为何自己的小猫突然哭的如此伤心,紧张的轻轻扶起他搂在怀里,轻轻安抚他··“小猫乖,不哭了,过两天就不疼了恩”·“阿萨辛”·被阿萨辛搂进怀里换来素衣寒更加伤心的哭泣,搂着他的脖子不歇气的嚎啕大哭,好像要把一世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一般。
牡丹听闻素衣寒醒来,便过来看看,却不料看到的是素衣寒悲痛欲绝的哭泣,不由心里一阵难受,他曾经也曾这般搂着阿萨辛大哭,阿萨辛的怀抱莫名的给人安心··现代架空江湖恩怨·走过去,用衣袖轻轻沾去素衣寒脸上的泪水,在他额头落上一吻,安静的离开,他知道阿萨辛大人会安抚他的伤痛,这里不需要他的存在。
……·哭了好久,素衣寒才渐渐停歇下来,打着嗝一顿一顿的靠在阿萨辛怀里,糯糯道:“我的头更痛了”·“……”阿萨辛无奈,捧起他的脑袋,柔柔的点点吻在他的脸上,唇上。
“乖,先躺一会儿,我去拿药,吃了药就不疼了,嗯”·素衣寒皱眉,他真的不想吃药了,可是现在自己这样应该是很严重的脑震荡吧万一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恐怕后半生就悲惨了,于是只好乖乖的答应了。
“嗯·”·阿萨辛走后,素衣寒才意识到阿萨辛脸上都长了短短的胡渣了,虽然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不过可以看出阿萨辛应该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心里某个地方暖洋洋的,很舒畅。
服过药后,素衣寒就沉沉睡去,直至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因为醒过来迟了些,让阿萨辛又是一阵担忧··说话间素衣寒了解到他们的事情因为素衣寒的伤情而耽误的行程,有些过意不去,就推着阿萨辛尽快去办事,办完事好离开。
他也实在不想再呆在这里,他讨厌那个凶残的妹子,再者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记忆··素衣寒,十八年前药王孙思邈捡回万花谷的命悬一线的弃婴,经过十七年的奇药养身而成功活下来收为义孙也是关门弟子。
半年前脱离药物的素衣寒死皮赖脸得到爷爷孙思邈的同意,外出游历,但为何会落到荻花宫却是不知道··因为药王之故,素衣寒在万花谷颇得众多长辈的疼爱,大师兄裴元更为亲近,性格活泼开朗,上蹿下跳,用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猴子精,山大王。
……·素衣寒在廊上凭栏失神,脑中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一切,其实他很奇怪,这些很明显就是自己的记忆,却像是摄取旁人的一样,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过着陌生得很。
生命虽然脆弱不堪,可是却异常幸福,脱离了药草,现在的他身体虽弱,却也和常人无异了,原本的不圆满现在也圆满了··在旁边唤了半天小猫的阿萨辛一脸严肃的看失神的人,心里感觉实在糟糕。
他的小猫不仅头脑晕痛,还失神反应迟钝··“小猫”·扬着手在素衣寒眼前晃啊晃的,依旧毫无反应,阿萨辛凝眉不语,轻轻的抱起小猫,就往房间走去。
被放到床上,软软的陷进被窝里,素衣寒才反应过来,傻不愣登的看着阿萨辛··“咦你……我,你什么时候抱我进来的。”
阿萨辛叹气,整了整素衣寒额边的发,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担忧的看着素衣寒··“好好休息,不许多想别事情,待伤好了再想不迟·”·“嗯。”
阿萨辛觉得受伤后的小猫特别乖,温顺的,呆萌呆萌的,让人爱不释手··?· ·☆、刁蛮小姐· ·?这边,刘夫人捏着手帕坐在女儿床边垂泪,一个白眼一个白眼的使劲往刘温身上甩.·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相公对一个年轻人这么畏首畏尾,又不是什么京城大官儿何至于此,想他们刘家就算不是刺史这个官衔,那也是横着走都没有问题的。
可是如今这算个什么情况,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一掌重伤在床,作为父亲的还不敢去为女儿讨个公道,只知道一个劲的说自己女儿不懂事··“老爷,咱们就灵儿一个宝贝女儿,就算不懂事,那也是你惯的,如今怎么可以这般忍气吞声的,妾身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刘夫人擦着泪,一脸深恶痛绝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刘灵儿气恼的撅着嘴唇,恨恨的看着父亲刘温,嗤怒道:“爹不要女儿就算了,哼”·“住口,你在洛阳城内怎么闹,老子都不管你,出了事自有老子给你担着,可是这次实在是……”·刘温叹气,关于阿萨辛控制他的事情,妻女一无所知,她们也不知道阿萨辛的为人,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没做好,不由的软了语气。
“实在是为父也得罪不起·”·刘温摇头,这些事情又不能向妻女透漏半分,否则一族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唉,也怪他平时纵容过分了,妻子女儿没一个是懂事明理,知进退的。
“爹……”·刘灵儿一看父亲服软了,便知道父亲还是疼爱自己的,当下就憋足了委屈弄出两行眼泪,伤心难抑··“爹,虽说女儿伤的不重,可是我好歹还是刺史的大小姐,这般忍气吞声的,将来还有谁肯服从我,怕是爹不在府上,那些下人就要拿女儿来笑话了。”
刘夫人赶紧答话,“是啊老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洛阳城都要看咱家的笑话·”·“谁敢不服从,杖毙了他”·“此事传出去,女儿在众多大家小姐公子中,还有何颜面,他们可都想看着女儿的笑话呢。”
这才是关键,自己的那几个好姐们虽然明里相亲相敬的,可是哪个不是在暗地里比吃比穿比美貌比权势地位,将来还要比相公的,此事一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存·看着刘温不答话,刘夫人转了转眼珠子,跟女儿递了递眼神,问:“老爷,那几个到底是什么人哪”·还记得那行人没来之前,刘温曾说过府上会来几个江湖人士,却不知道到底哪个门派的,可是当今天下无论哪个门派都断然不敢这般不把刺史放在眼里啊。
“爹,不过几个江湖草莽,如何敢欺压到官府之上请他们在府上住下已经算是恩德,竟然还胆敢这般放肆,爹就该让人抓起来大刑伺候才是·江湖门派再大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又岂能和护城军队抗衡”·在刘灵儿的眼中,江湖门派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吃不起饭,聚集在一起抢掠的主,就如那丐帮,再何如大,也是一群乞丐,不可能与训练有素的军队相提并论。
“住口”·刘温怒喝,这种话要是让阿萨辛听到他这老命就直接丢了,他可不敢肯定这府上在他到来后有没有安排暗哨监视整个刺史府··“这种话不可再说第二遍,否则爹也自身难保。
如若不信,大可拿你自己的命去试试·”·“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灵儿安心休养·”·刘温说罢,便拂袖离去,他要去看看哪位素公子休养的如何。
就他这几日来看素衣寒其实较为单纯,如果可以使得他既往不咎的话,那么有他在阿萨辛面前替刘灵儿求情,再好不过··“叩叩叩……”·“进来。”
一早醒来却被阿萨辛命令不许下床的素衣寒,正无聊的盯着床顶数绵羊,正好数到一千只,便有人敲门了.·还以为会是牡丹或者扶风来陪他说话呢,结果居然看到的是刺史刘温,当下没有了笑容,看到他就想起他女儿,想起他女儿他后脑勺就痛。
“刘大人有事”·素衣寒板着脸,一脸正经的看着刘温,搞的刘温堆起一脸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抬手假意咳了咳.·笑道:“素公子身体可好些了昨夜听说公子醒了,本想来看看的,只是太晚不好打扰,方到现在才来探望,还望公子体谅。”
“……素衣寒一介草民,担当不起·”·看着刘温一脸浮夸的笑容,素衣寒心里暗道: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啊不不不……公子受伤乃是小女之过,老夫来探望公子也是应该的。”
刘温一眨不眨的看着素衣寒,见他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样子,心下有些拿捏不住他的想法··不过任谁被人无端打伤,心情定然也好不起来,这样不能怪他态度冷淡了。
想到此,刘温面带愧色,向素衣寒拱手致歉··“先前小女误伤公子,老夫在此替小女向公子说声对不起了·小女因为此前犯错被禁庭院不得出门,所以并不知道公子等人入住府内,所以当日小女忽见公子又……”·刘温有些尴尬,这位素公子与阿萨辛关系匪浅,却被束缚手脚,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又戴手铐脚镣,当下以为……以为是逃犯,所以才会出手误伤公子,还望公子原谅·”·“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好像不曾得罪令千金嘛……”素衣寒恍然大悟。
戴着手铐脚镣确实引人深思,误会颇深,唉都是阿萨辛的错··“算了算了,我不怪她就是·”·刘温大喜,赶紧道:“那教主面前还望公子能替小女开解几句,老夫先行谢过公子了。”
“嗯”素衣寒疑惑,关阿萨辛什么事·“公子也知道教主如何看重公子,此番小女误伤公子惹的教主大怒,公子昏迷两日,实不相瞒,已有三名侍婢替小女受罚而死,所以……”·“什么”·素衣寒大惊,他当然知道阿萨辛很在乎他的,可是因此而迁怒他人,他还是没有想过的。
竟然不止一个是三个这么多……·蝼蚁尚且苟且偷生,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素衣寒心里异常难过,三条人命因他而消散,对于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打击;再者他自己便是与鬼差抢回来的命,这世道活命之艰辛他再理解不过的.·“阿萨辛他……他真是”·心里忽然想到之前惩戒池的事,素衣寒心都提起来了,阿萨辛对他太温柔,让他差点忘了这个男人除了温柔之外还是霸道狠辣的一教之主。
那么先前的二十余个暗卫他到底放过了吗·素衣寒忽然觉得自己神经好大条,自从与阿萨辛交易后,居然都没有过问哪些人是否放过了··“风左使”·素衣寒忍着头疼,朗声唤来扶风,阿萨辛不在,只能问扶风了。
“素公子·”·“我想问问,惩戒池那件事后,与你一起抓住我的那些暗卫还活着么在哪里”·扶风不解的看向刘温,又看着素衣寒眼中的认真,他更不解了。
“并无性命之忧,现下正在洛阳·”·看来阿萨辛守诺了,素衣寒放松的点点头··这下刘温在一旁有些心惊胆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素衣寒会叫扶风进来问些不相干的事,还很明显是因他而提醒了素衣寒的,扶风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死人一般冰冷。
?· ·☆、不知悔改· ·?“这两日,可是因我……死了人”·虽然当着刘温的面问可能不太好,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与公子的伤势相比,不值一提·公子还是好好养伤,无需多想,否则落下病根,死的岂止是三个侍婢·”·扶风冰冷的视线再次扫过刘温,微眯的眼显露着不悦。
他这话让素衣寒很惊讶,他没想到在扶风眼里他的伤势比人命更重要,后面的话既是对刘温的警告也是说的事实··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被人如此重视自然高兴,可是因此而轻贱了他人的性命,却是让人很难过。
生命都是平等的,万花谷与世隔绝,他并不是一直生活在红尘俗世的人,他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现代架空江湖恩怨·“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头好疼,素衣寒忍不住皱眉,此刻他的确不想落下后遗症,这样天天疼可不是人能忍受的,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他知道的。
刘温在扶风冰冷带刺的视线中退出了房门,他自己则担忧的看着床上头疼难受的素衣寒,取来安神香点燃,方才离开··教主说素公子的伤势需要多休息,方才若不是自己没有守好,又岂会让刘温来惊扰公子休息、看着素衣寒难受,他自己心里又是一阵自责,暗暗懊恼自己护卫不周,让公子受难。
扶风招来暗卫命令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素衣寒的房间,硬闯者格杀勿论,送膳食的侍婢除外··刺史刘温前脚刚踏进书房,扶风后脚便跟了进去,冷箭般的眼神射杀在刘温的身上。
“刺史大人越矩了·”·刘温惊恐的转身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人,额头冷汗直冒,连忙拱手弯腰,“风左使·”·“哼”扶风越过刘温,威严不输阿萨辛的往堂上一坐。
“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惊扰素公子休养·”·面对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教左使,刘温这个充其量只是别人可有可无的傀儡的人,万万不敢与之对视,扶风自身的气场也压的他抬不起头来。
“风左使息怒,息怒·属下只是……只是希望素公子能替小女求求情,望教主饶过小女,还请风左使息怒·”·“即便教主处置刘灵儿,那也是罪有应得,更何况还没有处置。
你可知道现下公子最需要的便是安心休养,脑中伤势才有可能痊愈,今rì你这般行为只是加重公子的伤情而已·”·扶风冷冷的看着颤抖的刘温,目无表情,在他眼里刘温今日之举,早晚只是一具尸体。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教主,刘灵儿是生是死,还看她造化·劝你管好自己的妻女,公子休养期间最好不要闹出什么,否则后果你怕是难以承受·”·“是是是是……”·刘温颤巍巍的点头哈腰,直到扶风早已离开都还不敢抬头,浑身冷汗直流.·他不得不承认一向平静看起来没什么危害的左使扶风,一旦认真起来给人的恐惧压迫感丝毫不亚于阿萨辛和牡丹。
与母亲在房内探讨半天,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让父亲妥协替自己报仇,或者轻点说好歹让那个打伤自己的人给自己下跪道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想老套路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刚出院门就看到父亲往书房去了,跟着就跑来,不料听到的便是父亲懦弱的被人威胁,比面对京城来人还缩头缩脑,诚惶诚恐,让刘灵儿心里一阵看不起··从小都是高昂着脑袋用鼻孔看人的刘灵儿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父亲的行为让她觉得十分丢脸。
秀拳一握,眼中闪着的恶毒狠辣的红光··‘哼本小姐的命不如你的伤重要岂有此理我倒要瞧瞧你这江湖草莽有何尊贵之处,敢跟本小姐相比。
要安心休养是么本小姐一定让你安安心心好好休养·’·长袖一甩,愤愤然转身离去,带着一身与年纪不符的毒辣之气··刘灵儿回到自己的闺房,左思右想越发恼怒,刚才那个人武功高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他一直守在那个人房外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
烦不胜烦,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连贴身婢女都小心翼翼的低头候在一旁··“哼”可恨自己不会武功,刘灵儿一阵恼怒,一把拂了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哗哗一地的碎片。
“青碧,去看看西院客房那个白衣服的男人还有没有站在门外·”·“是,奴婢这就去·”青碧赶紧俯身告退··……·片刻后,青碧迈着小碎步回来,气喘嘘嘘.·“小姐,奴婢打听了,那人每日都会亲自去厨房给房里的公子熬药,这快到午时了,他一会儿就该去厨房了。
对了,那个院子现在除了送膳食的婢女,其他人都不能进,连老爷也不准·”·刘灵儿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青碧,杏眼危险的眯起睁开··青碧从小跟着小姐,看着小姐这种神情,不由的猜测小姐又有什么大胆的行动了,想想就觉得屁股痛,每次犯错都是她替小姐挨罚,这次希望小姐温柔点才好……·午膳时,刘灵儿带着青碧拦下了给西院送膳食的几个侍婢,带着自己的人端着膳食浩浩荡荡的去了西院。
·“小姐,真的没问题吗看老爷的样子,这位公子可不好得罪·”青碧咬着唇,担心不已··“给我闭嘴,莫非你觉得本小姐就好得罪”刘灵儿没好气的踢了青碧小腿一脚。
叫了门,得了里面人的应声,刘灵儿几人低着头进了房间摆放膳食后退到一旁··待人从里间出来后,刘灵儿直接傲气抬头看向来人··本来以为只有一个人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
那个红衣服的她认识,就是被她打了一铲子的,伤势比她命重要的妖精,哼还是长的怪模怪样的,难看·目光移到那个紫衣锦袍的男人身上,刘灵儿刹那间就看呆了眼.·她见过所有洛阳城内有头有脸,学富五车,文韬武略的富家公子,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之相比,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是天壤之别,这人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中午特地回来陪小猫吃饭的阿萨辛扶着小猫坐到桌前,却被一道目光盯着不放,不悦的皱了一下眉,正眼都没给一个·他竟然不知道刺史府上的婢女越发的大胆了。
素衣寒也被看的不悦的皱着眉,不过他也没看那道目光的主人,因为他饿了,一道讨厌的目光并不能阻挡他渴望美食的步伐··虽然被阿萨辛‘美貌’吸引让刘灵儿暂时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可是当她堂堂刺史千金被这么个美男直接无视掉的时候,怒气噌的一下全都涨了起来,比之前更甚。
看着阿萨辛给他布菜,刘灵儿怒火更盛了,阴着脸满眼不屑,环抱双臂道:“嘁本小姐还以为把你打傻了呢现在看起来可是好的很。”
素衣寒一惊,那个凶残妹子的魔音竟然又在身边响起,抬起头皱眉看向侍婢·心下暗道不好,刁蛮千金上门,来者不善哪·旁边阿萨辛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却硬生生被按捺住,他刚刚才被小猫‘教育’了一顿,不能给他造杀孽,若是当着他的面把这只苍蝇给杀了,必然会影响小猫脑伤的恢复。
见二人都没有理会自己,刘灵儿脸面挂不住,恶狠狠道:“看你长的跟个怪物似的,还让人给当宝贝似的供着,真是白瞎了那些人的狗眼……”·“滚”阿萨辛本就不是个隐忍的人,眼中杀意更盛,却忍着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怕看一眼就忍不住一掌了结了她。
?· ·☆、不和女斗· ·?素衣寒惊愕的看着她,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得罪她还被她打了一顿,现在还在难受,她现在居然找上门来指着鼻子骂自己··虽然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可是……算了,忍了。
被美男打断咆哮的刘灵儿,有些激动的看着美男,可是美男依旧没有抬眼看她哪怕一眼,当下心里更来气了··她敢肯定只要美男看她一眼就一定会喜欢他的,她可是洛阳城的第一美人,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比那个丑八怪好看不是一星半点。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本小姐滚,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刘灵儿走到桌边抬起玉手一掌拍在桌面上,看着素衣寒轻蔑的笑··“哼,不男不女的妖精,打扮的再妖艳也不会变成女人。”
“啪”刘灵儿捂着脸惊愕的看着素衣寒,一脸不可置信··阿萨辛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家小猫,当下勾起嘴角,心里无限宽慰。
他家的小猫要炸毛了··素衣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在阿萨辛衣服上擦了擦,拧着眉对阿萨辛道:“我没注意看,她脸上擦了好厚一层面粉,早知道我就不打了。”
阿萨辛无语的看着素衣寒,敢情把自己的衣服当成了抹布了··他喜欢女人,不与女人为敌,可是这个女人已经是个例外,他讨厌身上沾上这个女人的味道,当下决定这件衣服绝对要拿去烧掉。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刘灵儿红了眼睛,从小到大被人捧着都来不及,哪被人这么虐待过,尖声大骂起来.·“混账东西,你竟敢对我动手,看我爹不把你拉出去凌迟处死……”·“你没病吧”·素衣寒睁着无辜的猫眼,目含怜悯的看着刘灵儿。
这姑娘的优越感太重了,欠收拾·刘灵儿一时气结,“你……你才有病·”·“你真的是刺史府的千金小姐,金枝玉叶”·不是素衣寒要怀疑,而是真的不太像。
“废话,本小姐不是,难道你是”·“那你娘应该不在了吧你爹忙于公务没空管你吧也顺便忘记了给你请先生了吧唉……真是可怜……”·可怜的姑娘啊喂,既然如此小爷我就大人有大量,今日替你爹娘好好教育教育你。
“混账东西,我母亲尚在人世,你居然敢诅咒她死,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江湖草莽实在太胆大包天,居然敢诅咒她娘亲·混账,简直就是大混账可是好像哪里不对……·“大胆,你居然敢骂本小姐没有教养。
你是什么东西,本小姐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人妖来指手画脚·”·她敢发誓,只要这个妖精走出刺史府一步,一定让人把他揍的生活不能自理,还要挂到菜市场去示众。
“哟,你有教养吗你知道教养两个字怎么写吗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吗你懂什么叫做大家闺秀吗”·素衣寒摇头,看着彪悍少女的架势,连一般小户人家的姑娘都能比她好上千百倍啊以后谁娶了她,谁倒霉。
还不等刘灵儿开口,素衣寒又惋惜的自言自语道:“不懂吧我告诉你啊别着急教养呢就是指在家中从小到大养成的行为的道德修养状况,一般来说呢,就是文化和品德的修养。”
说罢,素衣寒鄙夷的扫了她全身一眼,再次在刘灵儿开口前继续说教··“你怎么看怎么像个市井泼妇,真不知道刘温怎么养出来的·”·好歹刘温一副好狗腿的猥琐样子,他女儿·“这三从四德呢好复杂,就算我说了,以你的智商也很难懂,这大家闺秀吧,就简单了,知书达理,喜怒不形于色。
懂吧”·刘灵儿气极,被人指着鼻子数落,嫌弃,让她在美男面前丢尽了脸面·还有,这个妖精是怎么回事·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如此聒噪,喋喋不休,没完没了,让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
·如果说她是市井泼妇,那他算什么市井里的苍蝇就是苍蝇·“泼妇是吧”双手叉腰,看着素衣寒那张装模作样的脸,刘灵儿冷笑不已。
“本小姐今天就让看看你所谓的‘泼妇’的厉害·”·素衣寒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脊背阴森森的发冷··女人果然是很可怕的生物,虽然她看起来没有武功,可是却完全没有因此而降低战斗力。
‘泼妇’撩起袖子,气鼓鼓的往后大退两步,对着素衣寒的方向抬起脚就往圆桌上踹去··哼,敢和她刘灵儿作对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还不信治不了他了。
一旁围观的阿萨辛勾着唇角,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家小猫,他从来不知道小猫的口才这么好,看着那个女人吃瘪的样子,阿萨辛很有成就感··现代架空江湖恩怨·说不过就要动粗他家小猫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卧病在床,如今还敢下手,呵,真是不知死活。
阿萨辛目光一凝,抬手一扬,刘灵儿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房门,滚落在地上··后对着门外冷冷的吩咐道:“刘灵儿与众侍婢各掌嘴五十·”·看着桌上的饭菜,想起刚刚素衣寒说她脸上好厚的粉,估计都随着那巴掌掉进饭菜里了,阿萨辛一阵胃抽。
“小猫,出去吃”·素衣寒双眼一亮,不太美妙的心情瞬间好转··“好·”·只是……难道他真的像女人么除了这红的有点耀眼的衣服,他真的没觉得自己哪里像女人。
刘灵儿吃痛的被人拉起来,看着心中的美男亲密的扶着她口中的人妖,顿时怒火熊熊的对着素衣寒大喊大叫.·“你这个丑八怪,凭什么让他对你这好,你不配·”·“哎”·素衣寒疑惑的转头看向阿萨辛,呵,这下好了,他被人骂了半天原来都是阿萨辛这张祸国殃民的‘人皮(面具)脸’拖累的,顿时也心下不爽了.·他自己到处招蜂引蝶,残害无辜算是怎么回事□□不会贴张丑的么这要是看到真脸,还不杀了我·“阿萨辛,原来都是你的错,看我委屈的,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抓着阿萨辛的前襟,目光幽怨,不依不饶··任他如何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阿萨辛,被小猫这般幽怨的揪着,眉尾也不受控制的直抽搐.·“好好好,赔偿你就是。”
看着眼前这一幕郎情妾意,刘灵儿的心忽然碎了一地,她也算见多识广,心中的男神看着人妖的眼神,那个人妖抓着男神撒娇的眼神……·她竟然比不过一个男人·“丑八怪,男狐狸精,好好的男人不做,跑来跟女人抢男人,你不知羞耻,你这死狐狸精……”·越说越激动,挣扎着要从暗卫的手中奔到素衣寒这边,张牙舞爪的恨不能活撕了他。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刘温和牡丹,二人过来便听到灵儿大骂素衣寒男狐狸精,抢男人什么的,牡丹当下脸色难看,杀气蔓延至整个刺史府··刘温吓得差点没有当场晕过去,连滚带爬的奔到阿萨辛面前,跪地磕头认错。
不过可惜,父亲的这番行为更加刺激了刘灵儿,骂的愈发欢畅起来··“男狐狸精,不要脸,丑八怪,你不知羞耻……”·“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刘灵儿被怒气冲天的牡丹一巴掌扇到地上,口吐鲜血,眼神痴痴的看着牡丹,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又是一个美的不分男女的美人,如果不是衣着,她一定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二话不说就打了她,心下委屈的眼泪直掉……·?· ·☆、狐狸精的魅力· ·?素衣寒被骂丑也就算了,忽然被骂成狐狸精,跟女人抢男人的狐狸精,这让他心情很阴郁,很悲伤……脸色煞白,眼神很茫然,心里很恐慌。
觉得刘灵儿的话像把刀插到了某个地方,血淋淋的,疼的很.·小心的环抱着素衣寒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阿萨辛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刘温.·那个女人他不屑看一眼。
要不是事情还未办妥,这刘灵儿不知死过多少回了··牡丹愤怒的让暗卫提起刘灵儿,再次甩上一巴掌··这回刘灵儿没有倒地,因为她被两个暗卫紧紧的托着,被打的头晕目眩的,想倒也倒不下去,实在难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美人她才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她这么凶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凭什么”·虚弱的,非常委屈的看着牡丹,她想不明白了,自己这么美貌的人,怎会有人如此不知怜香惜玉·牡丹眯着完美的桃花眼,冷冷的看着这个丑女人开口,声音依旧妖娆动人,却冰冷的没有半点感情。
“丑得让人想动手,便就动手了”·转身走向脸色煞白的素衣寒,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好看的眉因为怜惜而微微聚拢,抚着他的脸温柔的笑着.·“小衣委屈了,姐姐替你打回来了,可别再难过了。”
刘灵儿彻底呆了,她此刻完全不清楚这个人是男是女,明明是个女人的相貌,声音虽不有些不辨男女,却穿着男人的衣袍.·而他竟然也和那个男人一样宝贝那个丑八怪,那个丑八怪到底哪里好了·“教主先带小衣出去吧。
此事交由牡丹来处理便可·”·绕到阿萨辛身边,亲密的挨着阿萨辛,眼神却如利剑般定在刘灵儿的身上··阿萨辛点点头,淡淡道:“小猫不喜欢杀人,也给刘温一个面子,留她一命。”
“是,丹儿知道·”·瘫倒在地上的刘温听着阿萨辛不喜不怒的话,冷汗直冒,虽然阿萨辛说饶他女儿一命.·可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他本身还有用处,而将来自己毫无利用价值那日便是他一家的死期。
“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多谢教主不杀之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将来……·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扶风,把一切都记到了心里,尤其是那个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这个女人早在素衣寒那一巴掌前,她就死个透了。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阿萨辛在场而毫无指示,所以只好干看着··而阿萨辛一直真正未动手制止也未下令扶风制止,为的就是等刘温来看到这一切.·对于刘温他一点也不信任,除了手中有他的解药.刘温的把柄一点也没有落到他的手里,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
也因此,一个不能完全掌握在手中的人,他如何不趁此良机将他牢牢的握在手里呢·只是委屈了可爱的小猫,不过,将来刘温毫无用处之后,他一定会好好的把今日这笔账算算清楚,替小猫解解怨气。
素衣寒一路被阿萨辛紧紧的牵着,他很想挣脱的,他可不想让人误会他和阿萨辛的关系.·虽然刘灵儿的话让他觉得二人之间的暧昧越加明显,可是一想到阿萨辛只是把他当成猫老养着的.·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因刘灵儿的话误导了自己心中的那抹情愫。
而且牡丹也是这样对他的好的,这样想,加上牡丹就更加不是暧昧了··对对对……他可是一个青春正好的美少年,他爱妹子,温柔的妹子,温柔又美丽的妹子,端庄贤淑、优雅大方的妹子。
素衣寒甩甩手,别扭道:“阿萨辛,别牵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喝过药,头还疼么”手握的更紧了,阿萨辛头也不回的答非所问。
“好多了,还一点晕痛没关系了·”·“再过两天彻底不痛了,我们就启程去扬州·”·“嗯·去扬州难道是想带我去七秀坊看美女”被某人成功转移话题.·七秀坊哎,从他睁眼到现在只看过红衣教的肌肉女哎,别的门派一个都没有见过唉.·“美女”阿萨辛不爽的哼哼。
“等你长大了再说吧”·长大哦对了素衣寒今天冬天才到十八岁,对于阿萨辛的年纪来说确实太小了,但是饱饱眼福也不错嘛。
不知道七秀坊的姑娘们怎么样跳剑舞吗收孤儿吗我也是孤儿,快来收我··想着想着素衣寒就笑出来了,要是七秀坊把他收养了多好,美女堆里长大哟。
“到了,吃什么”·虽然不知道小猫在笑什么,不过都到酒楼了也没回神,实在是……唉,念在他脑中有伤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不知不觉就被阿萨辛带到了酒楼,正是午膳时间,酒楼生意特别红火,吵吵嚷嚷,震耳欲聋,素衣寒不悦的左瞧右看··“我们到楼上找个安静的地方吧”·“自然。”
就这样,素衣寒被阿萨辛牵在手里,在一群惊艳的目光注视下款款上楼,留下两道绝美的背影··到了楼上,因为雅间已经没有了,二人只好就着人少的一边,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阿……霍桑,我不想穿红色的衣服·”·当初出来时,就被告知在人多的地方不能叫他阿萨辛.·一则是因为这个名字太惹人注目,而且世人并没有几人见过红衣教主阿萨辛,二则便是此行除了几位高层知道外,算是微服出行,秘密行事。
“怎么了”·他那点小九九阿萨辛心里很清楚,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小猫嘛,当然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穿着啦,这个不用想,没商量的··“不好看,红的好素,连花都舍不得绣一朵。
而且,你不是也看到了么被人当成女人了,还当成了狐狸精·”·说这话时,素衣寒压低了声音说,就怕别人听到··阿萨辛老神在在,悠悠然的饮着茶。
“小猫也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像狐狸精”·“怎么可能,里里外外都是实实在在的男子汉,就是这身衣服像·”·“是个男人穿什么都像男人。
虽是红衣却非女装,说你像女人不过是因为自身不如小猫好看罢了·”·简单一句话就是:羡慕嫉妒恨··“突然觉得你有点像东方不败·”·眼见换衣不成,素衣寒不爽的瞪着他。
“东方不败何人”·“哼哼……你不知道了吧就是……就是……”·素衣寒无语的摸摸脑袋,东方不败的名字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这会儿让他说,他确如何也想不起来东方不败是何许人也.·“看来小猫很清楚我的一切。”
阿萨辛当他不愿说,有些不爽快.·“不过,有一点不确定·”·“什么”·“他木有小叽叽,你有吗”·阿萨辛闻言,忽然如转换了性别一般,妩媚一笑,煞是勾人。
“小猫可要试试”·‘咳咳’素衣寒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事实证明美男是不能随便调戏的··他耳边恍惚又响起了牡丹姐姐销魂的声音。
如果阿萨辛木有小叽叽,那牡丹姐姐的性福生活是用什么来完成的呢·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该·?· ·☆、招蜂引蝶· ·?被咽住的素衣寒愁云惨雾的抬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暗自懊恼自己多嘴,衣袖滑落下露出他纤细如白玉的半只手臂,看的阿萨辛一阵揪心,他知道他的小猫在介意牡丹。
但其实是素衣寒因为天生体质的缘故,即便被药养了十七年,依旧不见太大改善,怎么养都养不出肉,瘦弱单薄的让人心疼而已··他的身体,孙思邈知道,裴元知道,阿萨辛也知道,素衣寒就算被孙思邈救活,药养了十七年,看似常人无异,却难活过三十。
其实素衣寒也知道,只是不清楚具体而已··对他来说活了十七年都是赚来的,之后还能活多久真的不重要,如果真要说重要的话,就是在活着的日子里走过许多裴元所说的美丽的地方。
现代架空江湖恩怨·“阿……霍桑,这几天你都没有给我小鱼干,以后要一起补回来·”·望着窗外,素衣寒幽幽的说着,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若是身体恢复的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真的”·“嗯·”·“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跟爷爷一样,总是念叨着,关心我的身体好不好。
素衣寒转过头来看着阿萨辛,认真的低声问·突然间,他好想知道阿萨辛对他真的只是在养猫么·“心里如何想,便如何去做·”·阿萨辛垂下眼帘,不去看他认真的眼,他可不想对他说养你只为吃掉你。
感觉有点失落,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哦·”·可是,他想要的答案又是什么呢·“怎么还没上菜”·“饿了先吃点点心。”
“不要,我等着吃肉·”·“若是你一直这样乖乖的等吃饭,那才好·”·平日里总是吃小鱼干,到吃饭时候跟猫一样吃几小口,一点都不注意养生。
唉,阿萨辛忽然觉得创教容易,养猫难哪·看着阿萨辛略带哀愁的眉眼,素衣寒大呼出声:“你怎么跟怨妇一样的了”·“噗……”·隔壁桌不知何时来了两男两女,由于素衣寒声音大了点,纷纷转头看他二人.·看到所谓怨妇是如此俊美倜傥的佳公子后,那位白衣清秀的女子毫不客气的喷了茶水。
“抱歉,失礼了·”·白衣女子慌张的拿出手巾擦着自己,眼神躲闪不定··阿萨辛一向不关注这些,没有理会;素衣寒神经稍微大了点,他不确定那个美女是不是因为他的话喷的茶,所以看了一眼也没有理会,和阿萨辛相对无言。
看到素衣寒二人没有注意自己后,白衣女子才微微的放松下来,心跳却依旧挺快··白衣女子一双杏眼忽闪忽闪的打量着阿萨辛,从眉到唇,从脸到手,从发冠到衣着,一一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再也移不开。
同桌的紫衣女子不悦的皱了一下秀眉,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喝茶.·白衣男子一脸淡定恍若无睹;而蓝衣男子则是一脸不耐的瞪了白衣女子几眼,又恨恨的看了看阿萨辛,眼中妒火横生,却不得发作。
妒火仿佛烧到了素衣寒一般,素衣寒不自在的扭头看了一眼.·白衣女子惊的收回目光,低头不语,脸颊绯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看向阿萨辛··而阿萨辛他们的菜已上桌,阿萨辛忙着给素衣寒布菜,更没空理会奇异的目光,反正从小看他的人不少,各种都有,习惯到无视了.·素衣寒则忙着吃吃吃吃,无论什么目光都跟他没有关系,他正在化怨气为食量,如狼吞虎咽般,惹的阿萨辛连连摇头,喊他‘慢点吃,小心咽着。
’·白衣女子看着阿萨辛宠溺的替素衣寒布菜,温柔的揉他的头发,笑着关怀,心里百味陈杂.·俏脸上爬满了嫉妒,扭着手巾一圈一圈的绕着,红唇微翘,眼中带些水雾。
她多想此刻坐在素衣寒那个位子的人是自己啊,那样他的宠溺温柔都是属于自己的.·可惜事实就是他的宠溺温柔都是属于素衣寒的,那个在她看来很小很美的孩子··看着白衣女子这样,白衣男子也有些不悦的微微蹙眉,低声道:“比他好的多的是,何必如此。”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视线却一直未曾离开过阿萨辛··“哼,那你说谁比他好·”·蓝衣男子忍着怒气与妒火,放轻柔了声音··“白婕师妹,难道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还比不上才见面不到半个时辰的人”·白婕便是那白衣女子,是白衣男子白夏的胞妹,蓝衣男子名唤赵宇,紫衣女子林语四人为同门师兄妹。
白婕嗤笑道:“怎么看都比不了·”·赵宇为人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她最为看不起他,只怪她大哥却不知为何与他交好,这才经常在一起··“你……”·被心上人看不起多年,却一直觉得只有她这样的傲气才值得他的追捧,这些年接近她身边的男子都被他或逼或杀远离.·可如今却又来了一个让他都感觉自叹不如的人,让他感到危机,独守佳人的地位受到威胁。
“哼,怎么看也不过是一个羸弱书生,家境较好的白面郎君·”·“那又如何,就是比你好·”·盯着阿萨辛的目光一瞬不移,白婕轻笑,满是自信。
赵宇怒极,提着宝剑走到阿萨辛身边一站,宝剑往桌上使劲一砸,吼道:“限你在十息之内滚出洛阳楼·”·“哎”素衣寒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瞪圆了猫眼看着来人,头上挂满了问号。
阿萨辛挑眉,给素衣寒夹了一块虾仁,淡笑道:“多吃点,嗯”·“赵宇,你做什么,不许惹是生非·”·林语拉住赵宇,怒喝,白氏兄妹则选择观望不动。
赵宇一向心高气傲,赶情敌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向来不分场合,一手挥开林语,狠声道:“别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立即滚”·一只不算白皙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抓上阿萨辛的手臂,看得素衣寒一阵皱眉.·他总觉得阿萨辛原本的喜怒无常与他在一起后改善了许多,现在啥样的跳梁小丑都能蹦哒到他跟前了耀武扬威了,心里莫明有些气恼.·阿萨辛啊,你应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啊·阿萨辛也这样认为,他从来不允许这样的旁人亲近自己,所以在大手落到手臂半寸不足时,便凝聚内力,一下将赵宇连人带刀震飞十尺之外,手都没动一下。
素衣寒看的过瘾,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阿萨辛动武,一下就把人震飞了,心情激动不已,欢呼道:“厉害·”·这莫非是少林的金刚罩带反弹的啊·还没等阿萨辛对素衣寒的话做出嘴角抽搐的动作,那个赵宇便起身拔剑刺来。
速度还不错,阿萨辛算是正眼看了他一下,抬手轻描淡写的夹住剑身,微微一动··只听‘乓’一声,赵宇的剑便断成了两截,阿萨辛只是随手一掷,剑尖便挡无可挡的秒进赵宇的肩窝处,速度极快,连白夏想替他挡都来不及,只得扶着他,制止他继续冲动。
“今日心情不错,饶你一命·”·斜眼看着重伤的人,阿萨辛淡淡开口·不是心情不错,是不想小猫的心情更糟糕··唉小猫难养啊·与白夏相比,白婕心情特别的好,她认为自己的眼光果然非凡,眼前这个人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是能与她一生相伴的人。
·“小女子白婕,请问公子高姓大名”·白婕满心雀跃的向前,露出她认为最美的微笑··“……”·阿萨辛直接无视掉,脸都未曾转一下,看着素衣寒慢悠悠的夹着虾仁往嘴里放,有些好笑的开口。
“何时这般斯文了”·素衣寒老脸一红,尴尬的小声说道:“咳有美女在,要注意形象·”·?· ·☆、岁月难驻· ·?洛阳楼二楼左厢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围观着素衣寒他们这个方向,见挑事的人被一下震飞,大家都惊呼出声。
“呼……好内力”·“此人气质不凡,内功深厚,那小子怕是踢到铁板了·”·大部分人都摇着脑袋一脸不看好的讨论起来,见赵宇被伤,纷纷对之嗤之以鼻,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反被欺,向来是大家拍手叫好的。
平日里大伙出个远门,或者路过某地,倒霉的就会被欺负一场揍的鼻青脸肿,又不能报仇,今日遇到这种反被欺的,心里一阵畅快··而这边白婕带着喜悦与阿萨辛答话却遭冷落,让她俏脸微白,她没想到自己这般被人追捧的女子主动与人答话,竟然遭受冷落,当下心情低落起来,觉得脸面无光。
林语虽不喜欢白婕对赵宇的态度,但她和白婕交情匪浅,当下也觉得难堪起来,不客气道:“公子伤了我们的同伴,莫非连个话也不敢搭”·堂堂大教主眉头都没皱一下,恍若未闻,看着素衣寒不语,只管给他布菜。
素衣寒就有些不悦了,微微蹙眉,一边嚼着肉肉,一边盯着林语,猫眼囧囧有神。·“你真逗”·林语怒视,她又没有跟他说话,他接什么嘴。
素衣寒无视她的怒火,张嘴接过阿萨辛递到嘴巴的鸡肉,傲气凌人道:“是他先动的手,有本事发起战争,就要有本事承受后果·没要他的命,是他运气好。”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更何况他和阿萨辛既不输人也不输阵,干嘛非要搭理她··她又不是什么神仙美人,有问就必答么·在素衣寒嘴里说她们是美人那是客气,比起牡丹姐姐差远了.·素衣寒的胃口也被他们两口子养叼了。
本来今日就被女人给弄的心情异常压抑烦闷,没想到走出来还要遇到争风吃醋,祸及无辜··他素衣寒也是护短的,阿萨辛现在养着他,是供他吃喝玩乐的老板,怎么可以让老板因为桃花泛滥就让人欺负了呢。
“那个美女,他有妻子、儿子,孙子,马上就要有曾孙子了,所以你早早收了心思吧·”·白婕大惊,“孙……孙子曾孙子”她不信,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怎么可能连孙子都要有了。
林语鄙视道:“呵你当我们都是瞎的·”·素衣寒摆摆手,不以为然道:“他都六十了,你不信自己问·”(基叁游戏阿萨辛都六十四了呢。
)·白婕惊慌的瞪着阿萨辛,可是阿萨辛并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看着素衣寒宠溺一笑··而这一笑对于白婕来说便是默认了她心上人快六十了的这个天大的打击,身体晃了晃,被林语一边扶住。
素衣寒举杯喝了口茶,好心好意的给她们解释解释.·“别伤心·他的医术堪比药王,驻颜有术,被表象骗了也没什么的·”·他第一眼看也被骗了,明明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和他一样年轻,真是闪瞎了他的猫眼。
想想不解气,恶意的剜了阿萨辛一眼,直哼哼··白婕第一次看上一个男子,却不料年纪都……·有些受不了打击,伤心的奔出了洛阳楼,饭都没来及吃,林语追了出去,白夏扶着受伤的赵宇也走了.·只是赵宇一步一回头,好像对阿萨辛十分不舍一样,其实眼神恨不得把阿萨辛吃到肚子里一起带走。
“小猫,调皮了·”·“我说的是实话嘛就多说了十多岁而已,反正也近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阿萨辛心下黯然。
虽然容貌确实年轻如初,可是岁月却未曾停止,他的小猫长大了,他还来得及与之偕首吗·“小猫·”·声音依旧华丽,却哀伤,低沉,仿佛有无尽痛楚,难以言喻.·素衣寒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
“阿……霍桑,你没事吧”·阿萨辛回神,坦然一笑,戏谑道:“我能有何事”·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素衣寒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刚那样的阿萨辛看起来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万万没想过阿萨辛也会这样的表情。
与其看到那样哀伤的阿萨辛,他更愿意看到冰冷的,狠辣的,阴险的阿萨辛,至少那样的阿萨辛不会让他心里忽然的难受··“小猫,嫌弃我老了”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任何异常。
素衣寒摇摇头,没好气道:“你老不老跟我没多大关系,跟牡丹姐姐有直接关系·”·“对了,牡丹姐姐会不会嫌弃你老了”·阿萨辛自嘲一笑,看向窗外,声音有些悠远。
“即便全天下人都背弃我,丹儿也不会·”·“……”素衣寒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制住了··“你们感情可真好。”
“阿……霍桑,来了洛阳这么多天,我还没有逛过,你可不可陪我逛逛,正好今天没有给我带手铐·”··阿萨辛摇摇头··“今日不便,你需要多休息,待伤好再玩。”
“不要,就今天,逛完了就回去,我保证今后几天都安分休息·不过你不能和牡丹姐姐弄出什么动静来,不然就给我换房间·”·说到此,全都怪阿萨辛,他要不是搞那么大阵仗,他也不会白天去葡萄架睡觉,不去就不会遇到泼妇,不遇到泼妇就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阿萨辛的错。
还有啊他觉得心尖尖在一揪一揪的疼·……·其实阿萨辛对洛阳城也不是很熟悉,大致知道什么地方有小吃,他的小猫最喜欢吃,本也打算找个时间带他出来走走的,所以事先有找人了解过。
·于是,洛阳城的大街小巷,就出现如此一幕··一个身穿红衣的美貌少年一路在前面吃,拿,一个身穿绛紫长袍的美男子在后付钱,接过少年手中拿不下吃不完的东西。
阿萨辛一阵感慨,果然人是老了的么快要跟不上小猫的欢脱节奏了··手里的东西也拿不下了,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看似随便的动了几下,便有一个灰衣男子上前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不紧不慢的跟着,一次次接过阿萨辛从小猫手里接过的东西。
不久前才在洛阳楼大快朵颐的素衣寒,此时手抱一纸包的烤肉串,吃的满嘴油污,兴奋不已··在万花谷没有这些玩意,只能打野味来让清远清笛两兄弟烤,但是没这个美味。
眼看着前面一家店面前摩肩擦踵,好不热闹,素衣寒一喜,转身把纸包往阿萨辛面前一递,却发现阿萨辛手里的东西都不见了,一时心中堵塞.·刚要发难,便见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人,手上全是他的东西,心中又是一喜,憨憨笑道:“我还以为你给我丢了呢。”
阿萨辛接过他手中的肉串包,摇摇头,笑而不语,拿出手巾替他擦了擦油污··素衣寒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往人群奔去,挤到了里面,大喊:“给我十个牡丹饼。”
“绝色斋”洛阳最有名的点心制坊,以牡丹饼为第一招牌,逢双开门,因此生意十分红火··?· ·☆、黄道煞日· ·?绝色斋门前本就拥挤,被素衣寒再一个兴奋过头,横冲直撞的让周围众人怨声载道.·不过待众人看清了素衣寒的穿着便知道此人身家丰厚,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敢惹的,即便对素衣寒插队不爽也不敢大声呵斥。
本来对于与人拥挤才能吃到东西这种行为让素衣寒很新鲜,但是挤着挤着,他发现挤不动了.·前面四五层的壮汉,牛高马大围在一起固若金汤,无论素衣寒是低头还是垫脚都找不到突破口,无奈只得排在他们身后。
“客官找您的碎银·”·“客官请慢走·”·“客官芙蓉糕没了,你要点别的”·络绎不绝的叫喊让素衣寒排心惊胆战,他多怕就听到店小二来一句:客官牡丹饼没了,您要点别的那他这不是白等了半天么。
焦急的看着前面还有两个大汉,他多想自己能和阿萨辛一样,内力深厚,提着他的领子就扔到后面去··可是现在不好叫阿萨辛来帮忙,他堂堂一个教主怎么可能跟自己一样来抢吃的。
素衣寒叹气,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前面给他留几个了··哈哈……终于到我了!·素衣寒喜笑颜开,对着小二笑道:“十个牡丹饼不,要二十个。”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咧着一张笑脸,将牡丹饼子包好,递给素衣寒笑道:“客官您真好运,最后二十个都是您的了,一共二……”·素衣寒笑的开心,没想到自己拿到了最后的二十个,嘿嘿后面的要哭了。
伸手正准备接过牡丹饼,却还没摸到便被一条长长的鞭子哗啦一下卷上了天··大惊,素衣寒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自己手里抢东西,立马飞身上去准备抢回来.·可是一道青黄色的身影却比他快上一步,接过东西落到地上,挑衅的看着素衣寒。
“这二十个是我的了,你想吃就求本姑娘施舍你一个·”·女人拿着纸包不屑的看着素衣寒,嘴角歪到一边,很是得意··素衣寒很是不悦的看着女子,今天他好像触犯了什么禁制一样,总是跟女人过不去。
素衣寒也注意到四下拥挤的人此时都早已散开,停在两侧不动,连绝色斋都停止了生意,街道中央停着几匹马,想来就是那个女子及其同伴的··又是一个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金枝玉叶,惹不起躲的起,大不了小爷不吃了。
“姑娘请自便·”·说罢,素衣寒甩头就走,眉都不皱一下··女子意外的眯起双眼,冷笑一声,“想走没门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边说边挥动手中的长鞭像素衣寒袭来,惊的众人一阵惊呼··“公子小心……”·素衣寒惊讶的转身,看着落下来的鞭子,当下一个太阴指后退十尺,愤怒的看着女子,吼道:“你还要不要脸”·他以为不跟她抢就行了,没想这女子比刘灵儿还嚣张跋扈,得寸进尺,竟然逼迫人跟他翻脸。
“放肆”·女子恼怒,自己在洛阳城横着走从来没人敢当面骂她,眼前这人实在是不知好歹,再次欺身而上,挥出长鞭··“不知好歹”·这边,阿萨辛看着素衣寒乖乖的排队等候便安了心,转个弯与牡丹派来的侍卫说了几句,才回过头就看到小猫又被女人缠上了,不由得皱眉,凝聚内力,远远的一掌袭向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就会些三脚猫功夫,在洛阳城仗着身份横行霸道,无人敢得罪,但遇到阿萨辛这样的高手哪里是对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打飞回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口吐鲜血。
与黄衣女子同行的四人纷纷拔剑护在女子身前,怒喝:“你什么人胆敢打伤大小姐·”·素衣寒惊喜的转身看向走来的阿萨辛,随即尴尬的走小跑到他身边.·“不关我的事啊,是她抢了我的饼,我都不与她计较,她还想动手打人。”
态度十分没骨气!·阿萨辛拉着素衣寒看了一圈,“没受伤吧”·见素衣寒摇头,便放心下来,转头冷冷的看着五人,淡淡道:“就算是你抢她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她要是敢不给,就教训教训·”·手指在空中一扬,两名灰色衣服的暗卫便腾空出现,快速的杀向那四人,一对二不过片刻不到,那四人便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黄衣女子吓的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这么做会后悔的·”·这时周围的百姓都吓的四下逃窜,不敢久留,原本拥挤的街道安静的如同夜晚,周围的店家小二都躲在柜台后,堪堪露出半个脑袋,静悄悄的围观。
“你该庆幸你只是抢了他的东西而不是伤了他,否则,死的就是你.”·今天一整天,阿萨辛也真是受够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安生的,他家的小猫脑袋还伤着呢,却一连整天都在出事端。
·一整日的怒火全都发泄到那几人身上了,见了血,阿萨辛心情才算是舒畅起来,怒气消下不少··暗卫杀人时,素衣寒被按在阿萨辛怀里捂着,没有看到血腥场面,却听到了惨叫.·他就知道阿萨辛叫出暗卫肯定是动了杀意了,他当然不会自己动手,那些人还不配他亲自动手杀。
只是就因为主子抢了他的东西,他们就被怒火牵连丧命,实在可惜··素衣寒窝在阿萨辛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郁结气闷的心情在知道挂了几个人之后,居然舒畅起来了。
·心中又是一阵懊恼,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生了心魔了·可是谁叫所有倒霉事都发生在同一天了呢··遇到他,是他们几个倒霉,不是自己太残忍·暗卫不知何时驾了马车停在一旁等候,阿萨辛轻抚着素衣寒的后背,当然也知道他此刻心情固然很糟糕,可他不后悔杀了几个人。
弯腰抱起还在叹息的人,在黄衣女子无限恐惧又愤恨的注视下上了马车,绝尘而去··车上,阿萨辛还一直抱着素衣寒,素衣寒目无焦距的看着阿萨辛的胸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该知道我就是如此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是极限,你若要害怕讨厌,我亦无话可说·”·“……”还在神游九天……·看着怀里的人不说话,阿萨辛语气又冷了几分。
“从你第一天见到我,就知道我不是良善之辈,你曾经无限恐惧我,你也可以一直恐惧下去·”·“天性如此,无可改变”·语气虽然冷淡,可阿萨辛心里却在微微害怕,害怕他的小猫如先前一般,见到他强颜欢笑,实则害怕的要死,那样的小猫他一点都不喜欢。
素衣寒回神,愣愣的看着阿萨辛,“你要改变什么啊”·“……”·“怎么了”看着阿萨辛无语的样子,素衣寒不解。
难道刚才走神时,阿萨辛说了什么重要的话·“你不怕我”·“呃……虽然坏了点,但是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为什么要怕你”素衣寒实话实说。
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唉……”阿萨辛大叹一声,长舒一口气,搂紧了素衣寒,靠在他的肩上··“我的傻猫不怕我就好。”
车外,灰衣的暗卫被阿萨辛的叹气声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栽倒落下马车,好不容易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俩有问题· ·?暗卫余惊未消的擦擦额头的汗,在心里大叹,他家主子自从素衣寒来了以后终于像个人样了,会喜会忧,会悲会怒,还会这么大声舒畅的唉声叹气。
他们这些做暗卫的,个个都感动的痛哭流涕了··素衣寒有些不明所以的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感觉这个人越来越有怨妇潜质了。
那个王霸之气爆棚的教主大人呢··现代架空江湖恩怨“没事·”·阿萨辛抬头,两头相抵,温热的呼吸喷撒在素衣寒的脸上,让他霎时间茫然无措。
“小猫,可是该亲我了”·“哎”·这人的思维跳跃太大了吧刚刚还唉声叹气的,一下就来索吻。
不给,坚决不给,以后也不能给了··“不·”·“嗯你想爽约”·“不是……不对,我就没答应”·素衣寒立即摆手否定,本就不太愿意这样出卖、色、相,又自从听过阿萨辛和牡丹的活色春X之后,他就不想再履行这个无聊的约定了。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牡丹吧(明明是自己吃醋了,好蠢的猫·)·“那个,牡丹姐姐看到了会吃醋的,恩恩,所以不能这样了。”
“丹儿”·“恩恩,牡丹姐姐那么爱你,你应该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不然多浪费牡丹姐姐对你的一片深情啊”·看着阿萨辛阴晴不定的眼神,素衣寒不知道怎么才好,反正他不想这样了。
“可是丹儿对你说了什么”·“啊”素衣寒楞神··牡丹姐姐会给他说什么·“啊不是的,阿萨辛你误会了,他没有跟我说过什么。”
阿萨辛淡淡道:“那为何之前便可,现在不行”·素衣寒皱眉,之前也没亲两回啊·有些纠结的看着阿萨辛,他知道这丫的肯定要生气了。
可是被刘灵儿骂过之后,他觉得虽然他没有勾引哪个男人,但是却感觉自己对那谁也是有那么点情愫在里头的,算是横在阿萨辛和牡丹中间的··牡丹对他很好,让他心里更不好受。
“我……我只是觉得……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觉得这种关系很暧昧,就算你要把我当成猫来养也不用这样吧”·“牡丹他对我挺好的,这样的关系他看在眼里,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应该也是难过的,当然,我知道他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素衣寒扭头看着车窗外,淡淡道:“牡丹爱你那么深,你不该给他全部的真心吗当然你是一教之主,可以三妻四妾,但是一辈子真心相待的人能有几个,难道不该好好珍惜吗”·“我不想做破坏人家感情的人,暧昧也不行,我是个男人,不想委屈自己和女人一样给别人做妾,就是这样。”
“你要是想暧昧想要妾可以找别人,反正我不行,我做不到·”·阿萨辛冷眼看着素衣寒,他没想到他的小猫想法居然这么多,真心·他对牡丹的确也是真心,但是跟爱无关,只是身与心的契合,信仰的契合,惺惺相惜,还有他对牡丹怜惜。
“小猫要知道,我的身边不止牡丹一个,还有陆瑶峰呢”·阿萨辛如同恢复到了初见时一般,笑意不明,带着戏谑与阴邪··素衣寒讶然,微微蹙眉,神思复杂的看着窗外,心里堵得慌,眼中流露的失落连他都未察觉。
“是啊……还有陆瑶峰呢……”·说到最后竟然有点小小的抱怨,鄙视··“你的男妾可真多·”·阿萨辛伸手一抓,驾车的暗卫被阿萨辛隔空抓进了车里,卡住的脖子,呼吸困难,只消阿萨辛一个用力,他就魂断马车内。
“他是那次的暗卫之一,如果小猫不肯履行承诺,我便从现在开始一一拿走他们本该消散的生命·”·素衣寒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一愣,无语的看着阿萨辛欲行不轨的样子。
“你……我可没承什么诺”·“你的行为是有条件作为交换的,所以不是你想取消便能取消的,二十三条命,小猫觉得值吗”·看着素衣寒一脸气恼的样子,阿萨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暗卫不敢反抗的静静的张大了嘴巴呼吸着,就算原本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杀他,听了这多也该知道主子在打什么算盘··当下就在阿萨辛加重力道的时候,配合着痛苦的哼哼两声,眼看就要奄奄一息的样子。
看着越捏越紧的大手,素衣寒急的直接双手扒上他抓人的手,使劲要扣开他的手指··“别啊你放开他……”·“是否履行承诺攸关他的生死,小猫是个聪明人。”
阿萨辛对暗卫的哼哼很满意,不愧是跟他多年的人,总还是能猜到他几分心思的··素衣寒手一顿,心下有些犹豫,可看到暗涨红的脸,又心下不忍.·无论如何他是做不到看着被自己连累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好好好,我答应了,决不再反悔,你快放了吧。”
阿萨辛收手,爽快的笑道:“记住了哦,他们我随时都带在身边,你若……”·“绝对没有如果……你放心吧”·素衣寒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看着生死一线的暗卫,暗自叹息.·“谢教主谢公子属下告退。”
暗卫心里已经在泪奔了··自己主子泡不到心上人,拿他们手下来当借口威胁,下的一手好棋,不愧是自己的主子,真是太霸气了··看着暗卫出去,素衣寒放心下来,突然一惊,刚才他把暗卫拖进来之后,谁在外面驾车啊·今天运道不太好,可别出车祸才是。
“刚才没人驾车,幸好没出车祸”·“该关心你接下来如何履行承诺,现在就开始吧”·他不关心谁驾车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他把那个暗卫抓进来之后,会有人马上接替他来驾车,根本不用担心。
皱眉纠结他俩这样感觉有点不清不楚的·"何时会放我离开"·"为何这么问"阿萨辛皱眉,他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身边呆过的人不可能有活着离开的,不是死了就是做成了傀儡.再说他身边也就扶风他们几个而已,还不曾有人离开,但小猫……·"到时…………"·还未说完,便被阿萨辛拉过去吻住了唇,想说的话都哽住了.·看着小猫贴在自己脸上,神色复杂,估摸着他就是在算时间了,阿萨辛好笑的搂紧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脑袋,变不动为主动,啃咬着小猫香甜可口的唇。
越啃越香,随着素衣寒的推拒想要的更多,软滑的舌扫过每一颗贝齿,轻巧的推开大门长驱直入,滑过他口中的每一处,勾得素衣寒情不自禁的嘤咛出声··素衣寒只觉得自己又被占便宜了,推拒着他欺压过来的身体,可是却渐渐的沉沦在他的吻里,这一次与上一次的深吻不一样。
上次霸道的吻得他疼,这次柔情如水,令人深陷··推拒变成了抓紧,慢慢攀上他的脖颈,用以支撑渐渐无力的身体,仍由那人索取··心灵受伤的那个暗卫继续驾着马车,他好无聊啊……·都围着洛阳城转了两圈了,何时才是个头啊……·?· ·☆、有刺客· ·?话说某人因为没有接吻经验,第二次被吻晕在阿萨辛的怀里,让阿萨辛哭笑不得,并暗暗决定一定要陪他练好吻技。
素衣寒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他想起他昨天买的那些美味,可是得到的答案是隔夜菜不好吃,所以被阿萨辛无情的丢掉了··又因为答应过要好好养病,所以素某人只好窝在被窝里没有下床,有气无力,还好后来给他备了虾干,才又有了精神。
下午时,阿萨辛笑脸盈盈的向他走来,想来心情极好··素衣寒很认命的在他刚坐到床边就爬起来,凑过去,吧唧,功成身退··不·没有退成功,被阿萨辛拉到怀里,认认真真的教了一番‘接吻技巧’,素衣寒学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还不待顺过气,阿萨辛又欺了上来,继续教导。
他觉得阿萨辛真的是可耻之极.怒瞪着一双凤目,深情亲吻的人,可是在阿萨辛看来,他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素衣寒被吻的手脚发软,连想挂在他身上都挂不住,还得阿萨辛紧紧的抱着他,直到被吻得双目略带水雾,脸颊绯红,眼看又要招架不住晕过去一般,才被放开。
“……”·调整不太稳定的呼吸,素衣寒有气无力的瞪着,阿萨辛看在眼里觉得他小猫越发勾魂了,像是又在引诱他再吻一遍一般··“再这么诱人的看着我,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再来一次。”
“……”·小爷的清白啊……姑娘都没吻过的啊……素衣寒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么在心里咆哮了··“下午有事晚些回来,晚饭自己吃,早些休息。”
阿萨辛把他按在床上,拉好被子,又在唇上落下一吻,笑道:“一定要听话,记得喝药·”·素衣寒突然间好像看待爷爷一般看着阿萨辛,乖乖的点点头。
“嗯·”·待阿萨辛走后,素衣寒苦着脸,愁眉不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居然会沉溺在阿萨辛的吻里··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推不开他的吻,甚至喜欢,期待。
素衣寒抓耳挠腮的侧过身体,把自己卷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就是阿萨辛吻他的情景,伸手抚摸着被他吻过的热乎乎的唇,他似乎有点想念他唇上的柔软··不知不觉的素衣寒就睡着了,到扶风叫起他喝了药吃了饭,却不想在躺着了,他觉得会这样想法不正常是因为很久没有做事了,在胡思乱想。
但是这里又没有事给他做,那他只好叫扶风找来几本书,反正睡不着,便挑灯夜读··亥时,更深露重,素衣寒觉得有点冷,脱了衣服躺到床上继续看,他从小就是个书呆子,此时他正看到兴头上,停不下来。
“吱呀”门开了,素衣寒抬头,又听到门被关上··素衣寒一阵好奇,放下书走了过去,借着里屋几盏昏黄的烛光看清了坐倒在门口的人——一身墨色劲装,但绝对不是夜行衣,还有遮盖了大半边脸的面具·唐门弟子·这时唐门弟子也才发现屋内有人,他记得明明进的房间没有点灯啊,唉,估计是伤糊涂了。
“别说话,不然老子不客气了·(川话)”说着就把手一抬,一只毒镖夹在手中间··对于终于出现在他眼中的其他门派弟子,素衣寒很是兴奋,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喊人。
不过他好奇他的门外一直都有暗卫的,这个唐门弟子是怎么顺利进来的··暗卫们在门外打了一个寒颤·不是他们不尽心,而是这个唐门来的太快··他们发现有人进了院子,但眨眼就不见了,接着就是素衣寒房门被打开瞬间被关上,本欲直接冲进去保护素衣寒安危。
就在此时,一群人打着火把浩浩荡荡的来了,他们也就继续隐在暗处··看着屋外摇曳的火光,杂乱的脚步声,素衣寒看看还坐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唐门弟子。
心下佩服,人都找上门来了,这人居然还这么镇定,都不快点找个地方藏身··“素公子”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素衣寒看了唐门一眼,坐到床边,软着声音道:“何事”·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素公子可还安好”·“不好。”
此话一出,唐门立即看向他这边,准备随时挟持他;门外众人也夹紧了菊花准备冲进去··又听素衣寒缓缓说道:“刚睡下,你们吵什么”·众人稍微放松一点,领头的解释道:“刺史大人就在方才遇刺,刺客逃向这边,所以担忧公子安危,我等才深夜打扰。
公子若是没事,属下等也安心了·”·听到这话,素衣寒直接翻了个白眼,爷说好就好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都不懂,就不怕自己是被挟持才这样说的么傻……·“刺史大人没事吧”·“无碍,还好霍公子在,霍公子武功高强重伤了刺客,不然刺史大人危矣。”
“哦,你们去别处寻别扰我休息·”·素衣寒不屑的翻白眼,看来那个侍卫很喜欢阿萨辛呢·“是·你们去那边仔细搜……速度快。”
听着院内杂乱的脚步声,素衣寒翻身下床,走到唐门弟子附近,猫着腰,小声道:“喂,你没死吧”·“……”·“我的屋外有暗卫,你是怎么进来的”·唐门弟子看着眼前穿着红色寝衣的人,心里觉得好笑,这世上居然有人不怕刺客的,还帮着刺客逃离搜查。
既然他不会害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装了吧·“我进了院子后发现有好几个暗卫,马上就隐身了,本来想进那个屋,结果开错门了·”·唐门弟子都讲川话,不想再重复了。
素衣寒看对方放下戒备,也蹲在地上,指责他道:“你真傻,你怎么不趁着他一个人的时候再动手还多给两刀·”·唐门弟子惊讶的看着素衣寒,他刚才听的没错的话,这个公子在刺史府是比较重要的客人吧怎么还巴不得多给刺史两刀·“别这么看着我,我认真的。”
素衣寒以为唐门弟子不信他说的实话,赶紧补上,还说道:“那个刺史不会教女儿,真是白教坏了姑娘·多给两刀是应该的”·“唉,你任务完不成怎么办”·“等伤养好了再重新来过。”
唐门弟子苦着脸,叹气··他是第一次出任务啊,就被一个小白脸男给泡汤了,他发誓他真的隐藏的很好的,那个美男如何发现他的他真的不知道,导致他还没出手就差点挂菜了。
“那个堂上有个紫衣男子很好看,他是啥子人·我隐藏在一边,他一哈就看到我了,我还没有出手就被重伤了·”·二人一见如故,唐门弟子不耻下问,可怜兮兮的看着素衣寒。
素衣寒皱眉,不好意思道:“那个是我的老板,武功很高的,没几个人是他对手·你真倒霉·”·忽然想起什么,素衣寒惊呼一声··“啊……一会儿刺客没抓到,他肯定要过来看我,这种事情,他肯定不放心。
你怎么办要不要现在走”·“”唐门弟子此刻想哭的心都有,泪眼汪汪的看着素衣寒。
“你啷个不早点说·”·唐门弟子身受重伤,能支撑着逃到这里实属不易,这也是他刚才坐着一直没有动的原因··这要是那个紫衣杀手来了,他可就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 ·☆、等待最磨人· ·?素衣寒起身到柜子里东翻西找,什么伤药都没有,拿出一件白色的内衣,也不知道是谁的,哗啦几下扯成布条,蹲在唐门弟子身边,替他包扎伤口,内伤就没有办法了。
“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杀刘温”·“就是接到任务说他贪张枉法,又光明正大的动不得,所以就只好请人来杀了撒·”·小唐门丝毫不觉得这是秘密,说就说了,没什么大不了.·幕后买家·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
这下难办了,要不然自己送他出去没戴手铐脚镣以他的轻功提一个人出去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行不行……一会儿阿萨辛来了,屋里没人,以为他被劫持了,后果更严重。
算了……兵行险招,不知那些暗卫愿不愿意听他的··素衣寒起身,让小唐门往旁边让一点,小唐门不解,但也让了··随后素衣寒开门,对着门口压低了声音喊道:“喂喂喂……来一个,来一个。”
·小唐门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素衣寒,眼里有些失望··他那么信任他不会出卖他,结果他居然光明正大的喊人··愤愤的朝他伸出爪子,拉扯着素衣寒的衣角,不甘心“你你咋子”·还不待素衣寒说什么,门口就站了一个人,此人正是那天那个心灵受伤的小暗卫。
“公子有何吩咐”·素衣寒一把把他抓进来,指着小唐门道:“把他送出去·行不行”·暗卫愣愣的看着素衣寒,然后看看小唐门。
“公子”属下等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啊·“他是我哥们儿,你一句话,送不送你不送,我自己送”·“我送。”
笑话,让你送出去一起跑掉了怎么办自己有十个脖子都不够阿萨辛捏啊·素衣寒大喜,吃力的提起小唐门就往他身上扔,“把他送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日后我会验明正身的,你别忽悠我。”
“属下不敢·”·“快走……”·小唐门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二人,被素衣寒一把丢给人的时候,心里那个怒啊,像是被丢沙包似的就给扔了,一点都不懂的怜惜,可惜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不过对于这个公子的暗卫能送他出去让他惊喜万分··“小蝈,多谢了哈·”·小唐门很感动,没想到出门就遇到贵人,刚才他还差点误会人家,真是自惭形秽。
素衣寒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客气·走吧”·暗卫一把抗起小唐门就准备走,结果可能力气太大,疼的小唐门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鉴于素衣寒在眼前睁着无辜的猫眼闪着奇异的光芒盯着他,他只好把小唐门放下来抱在怀里,出门飞奔而去··看着人消失后,素衣寒关上房门,把衣服碎片都收拾起来扔到了床底下,继续躺在床上看起书来。
漫漫长夜,无心阅读··素衣寒看几行字就看一眼窗外,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阿萨辛来,顿时心情很不好··平常一点小病小痛都担心不已,今夜这么大个刺客闯到我房里,居然不闻不问,真是太过分了。
幸好刺客没有对我做什么,还一见如故,要是真要对我做什么,给你留一具猫尸体,你就去一边哭去吧你·还不来·真的不来·太过分了……·“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府外,三更天的梆声已然敲响,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到了他的心里,心绪更加烦闷起来,抬手一把将手中的书砸向房门,怒气哼哼·“平常要我如何如何注意身体,现在有刺客在我房里,居然一点都不关心。
哼……根本就是道貌岸然,口蜜腹剑,口是心非,佛口蛇心,人面兽心的小人”·素衣寒赌气的钻进被子里,拉过被子把头也一起捂住,想了想还是不解气,压着被子卷吧卷吧的往里面滚,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墙壁开始发呆。
才卷了被子不一会儿院内便响起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深思,素衣寒狠狠的闭上眼睛,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多有不妥··他又不是阿萨辛的什么人,凭什么要求阿萨辛要在第一时间赶来看他像是个女人一样竟然还赌气把自己最爱的书都丢了·“唉”·素衣寒想抬手抚额头,可是手却被被子困住了抬不来,无奈的轻轻摇头,想要晃走脑袋中不正常的想法。
与刘温等人商议事情的阿萨辛,在刺客没有抓到而担心的时候,接到了暗卫的报告,知道刺客被素衣寒叫人送走了,还惊讶了一把··不过只要他的性命无忧,那他也安心下来,等到事情确定之后,才和众人回房。
一进院门便看见素衣寒房间灯火通明,遣了牡丹先行回房,自己去了素衣寒的房间··刚开门便踩到什么东西,疑惑着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本书··可是书上的血腥味却让阿萨辛皱了眉头,脸色难看。
该死难道那个刺客伤了他的小猫·“小猫”·阿萨辛试着叫了一声,听不到任何声音,连平日里睡的香香的呼吸声也不见了,阿萨辛大惊,快步走到床前,翻过素衣寒卷成一条的被子。
“小猫”·看着小猫眉头微蹙的闭目不答,阿萨辛以为是他身上有伤,当下扒开被子把人提出来抱在怀里,鲜红的衣服让他看不到是否有伤口,干脆一把将寝衣裤撕了个干净,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才甘心。
从阿萨辛进门,素衣寒就打定了他做什么的懒得理会的决心,在阿萨辛把他的剥个精光后,还是毫无反应,只是在心里暗暗道:阿萨辛这丫的又吃错药了么·看着通体洁白如玉,没有任何伤痕的素衣寒,阿萨辛的心这才踏实下来,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像一松开就会消失一般。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小猫,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心都要吓的跳出来了··素衣寒嘴角抽抽:我哪样了啊我就是不说话怎么了啊还没你过分呢,少来给爷当马后炮爷不稀罕。
“小猫,说话”·明明感觉到他的小猫还没有睡着,怎么就是闭着眼睛不说话呢·“……”说你妹·“唉……”·阿萨辛搞不懂他的小猫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个叹气,把人放回了被窝,自己则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窝,将小猫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你干嘛来跟我挤”·再也忍不住了,这个人,把自己剥个精光就算了,居然还厚颜无耻的爬上来跟他挤一个窝。
特么的,这是猫窝,懂不懂,猫窝,不是你人类睡觉的地方·阿萨辛一愣,低头看着小猫,有些委屈道:“还以为小猫再也不理我了呢唉……”·小猫好难养啊……·素衣寒一阵肉抖,这样的阿萨辛他真的是太不习惯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鸡皮疙瘩都掉了一被子都是了·”·“说,为什么不说话”·“哼……我的死活你都不理,干嘛理我说不说话”·素衣寒嫌弃的推开阿萨辛,得了一点松懈便转个身,背对着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阿萨辛不管他是不是背对自己,反正都在臂弯跑不掉,照旧搂紧了,埋头在他的颈间··“我几时不管你死活了”·?· ·☆、唐染初一· ·?素衣寒懊恼的转过身,怒发冲冠,瞪着阿萨辛咬牙切齿道:“刺客都跑到我屋里,你怎么不出现”·现代架空江湖恩怨·话一出口,素衣寒就后悔了。
这摆明了就是在告诉阿萨辛他在撒娇抱怨嘛·阿萨辛恍然大悟,随即开心笑道:“不是你哥们么原来一直在等我.嗯”·“谁在等你谁稀罕等你哼……”死鸭子嘴硬。
俊脸微红,素衣寒羞愧的再次转身背对阿萨辛,又觉得还被他抱着依旧很丢人,挪着身体就往里面拱,想要彻底远离阿萨辛··阿萨辛觉得今天真是太开心了!·他的小猫就像是在家等候夫君回家,而独守空房的怨妻,这害羞的小别扭真是可爱至极,看着他光着身子扭着要跑很逗人,可又怕他着凉,一把捞回来禁锢在怀。
“再动你就要后悔了”阿萨辛威胁道··素衣寒恼火,不就是不想被他抱着么··“干嘛你还想打人啊”·阿萨辛不言,搂着他的手往上移了几寸,在他胸前某点轻轻划过,素衣寒一个激灵,双手护胸,僵直身体再不敢动。
“我要穿衣服·”·“乖,就这样睡了”·肖想小猫这么久了,却只能看不忍吃,真是太辛苦了··要是他的小猫再壮实一点就好了,现在这接个吻都要晕的身体实在是……唉·感觉怀里的人身体一直僵直,阿萨辛微微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给吓着了,想了想,挑个事儿开口道:“那个刺客与你是好友”·“哎”素衣寒愣神。
“哦,可以这么说,嗯,一见如故·”·“你也不怕他伤你,竟敢与狼为伍·”·闻言,素衣寒鄙视的翻个白眼,人家多单纯的一个孩子,跟狼有什么关系,当即没好气道:“嘁,我还与狼同床共枕了呢”·“……这么说我,可真是伤心”·阿萨辛装模作样的低着声音,脸在他颈间磨磨蹭蹭。
“好了,睡吧……乖”·“哦·”素衣寒乖巧应声,可是……·感觉到阿萨辛的手环抱自己的姿势,实在是很容易被他占便宜,于是谨慎小心的尽量不引起他的大注意的转身,面对着他。
·嘿嘿……这下你丫就只能调戏爷的背了吧……·阿萨辛不动声色的环紧手臂,素衣寒就只能乖乖的把脸贴到了他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狠狠的敲打着素衣寒的心房。
感觉越来越亲密的动作,越来越无法排斥阿萨辛的亲近,让素衣寒脑袋混乱不堪……·话说那个暗卫抱着小唐门几个纵跃就到了离刺史府较远的一家客栈.·这时小唐门已经昏迷,暗卫无奈之下只好帮他开了房间,半夜拖了一个大夫来为他疗伤,很负责任的熬了药喂他喝下。
倒不是他真的好心,而是怕他走了没人管小唐门,要是不小心挂了,日后素公子那里不好交代··药也喂了,这下等他自己醒了,暗卫叹口气,到底他是谁的暗卫啊·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小唐门,伸手取下了他的面具,暗卫点点头,不愧是素公子的哥们,长得不赖,细皮嫩肉的,就是小了点,估计和素公子差不多。
正欲走,小唐门一把拉住他的手,这时他才发现小唐门不知何时醒了··暗卫淡淡道:“药在桌子上,服三日便可·”·又欲走,小唐门还拉着他不放,暗卫微微蹙眉:“有事”·小唐门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说着川话,尽量少用方言字眼。
“那个,我想问哈,那个小蝈叫啥名字”·暗卫傻了,心里抽搐了一下,这家伙难道不会说官话么幸好听明白了一点。
“你不是公子的哥们儿么”·“今天儿刚刚认识哩·”·小唐门虚弱的嘿嘿一笑,又道:“快说,他叫啥子名字”·见暗卫不答,小唐门急了,挣扎着就要起来。
“说嘛说嘛以后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你莫要耽误老子报恩,不然老子毒死你龟儿子·”·小唐门怒了·暗卫依旧站着不动,冷冷的看着他:他说的啥·因为小唐门一时情急,语速加快,暗卫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傻不愣登的看着一张娃娃脸煞白煞白的干紧张。
“你说话卅……”·这句听懂了·“说什么……你要么说官话,要么说慢点,听不懂。”
小唐门气结……·从小就在唐家堡封闭式的培训,他哪儿也没去过,全是自家人根本没有学过官话,让他怎么说·这次出任务还是他扒着地图记了一个月才记住刺史府,和刺史刘温的样子,现在让他走出客栈,他都还要打听打听这是哪条街,然后再仔细看地图一一对应。
“说、那位、小哥、叫啥、名字,我、以后、好、报他、救命之恩·”·小唐门瞪着闪亮闪亮的杏眼,一字一顿的慢慢说··“素衣寒·”·唉!这样也能结兄弟,真是神奇!不过,报恩嘛...确实是应该的,好歹救他一小命.·暗卫领悟,淡淡的回答他的问题,然后转身要走。
却发现还是走不动,低着头抽了抽被小唐门抓在手里的衣摆,发现抽不动,不解的看着小唐门··小唐门忽闪着眼睛,一脸询问··“你叫啥子名字”·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跑腿的。
“有事”·“你、带我、出来、还、帮我、找大夫,我以后、也要、报答你·”·小唐门一脸认真的,恍若星辰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暗卫,此刻他还没有发现暗卫取下了他的面具。
·暗卫心里好紧张,脸上却傻了··哥当了暗卫好多年,只奉命行事,居然还有个娃娃说要报答他,当暗卫的除了护主到身死,其他方面一无所求,不知道小唐门想怎么报答·“说嘛、说嘛。”
小唐门看着一脸木讷的暗卫,心里那个着急啊·怎么跟他说个话怎么费劲呢·还是那个小哥好,怎么说他都听得懂。
“跟个幺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难看死了·是个爷们儿就格老子雄起,把名字格老子说出来,饶你娃儿不死”·暗卫挑眉,前面说什么没听懂,后面几个字倒是听懂了。
嘁,身受重伤的人居然敢说饶他不死,真是笑掉人大牙··暗卫看着娃娃脸挑衅道:“你要杀我”·小唐门一愣,心中堵塞,哭笑不得,该听懂的没听懂,不该听懂的倒是一字不漏。
但这暗卫真特么的太好笑了,怎么这么可爱·小唐门忍着笑,瘪着嘴摇摇头··“说……名字·”·“你”·“唐冉”·“初一”·?· ·☆、心中的秘密· ·?清晨,素衣寒在一阵麻痒中转醒,猫眼朦胧,辨不清事物,但是唇上传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唔”什么东西在嘴上爬来爬去的·看着小猫被自己吻醒,心中一喜,更加卖力的滋润着他的唇瓣··逐渐清醒的素衣寒似乎知道了在嘴上爬来爬去的是什么东西,惊讶的轻启双唇。
原本只是轻轻舔着他双唇的舌,似乎等待已久,在他双唇微启时钻了进去,热烈的与之追逐··大清早的怎么可以扰人清梦还有,这人怎么吃豆腐吃上瘾了还是怎么回事·素衣寒挣扎着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可那人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抓着他的手举到了头顶,用他的大掌一把握住。
哎呀卧槽,欺负人家瘦弱是吧·被扰了清梦还被吃豆腐的素衣寒恼火的曲起膝盖,用力的往上一顶··“唔……”·阿萨辛失策了,他刚才不应该分开腿覆在他身上的,他的小猫炸毛等级升级,炸毛结果好难堪……·素衣寒奋力反抗,却力量悬殊太大,脸色微黑,这样的姿势好难堪……·阿萨辛虽然移动了身体,可是亲吻的唇却没有因痛分开,继续轻一下重一下的吸允着他柔软的唇。
一股不太美好的记忆画面忽闪过素衣寒的脑海,心中一阵恶心,瞬间僵直了身体,猫眼雾气隐隐的看着阿萨辛··“别这样·”·有点委屈,声音有些颤抖。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幅模样·“怎么了”·“别这样·”·委屈的带着哭腔·刚才脑袋里闪一个画面,看得不甚清楚,感觉却异常清晰,他很害怕.·仿佛还能感觉到留在他脖子上的黏糊,还有钻进口腔让他觉得恶心的味道,他的手腕似乎还在脱臼了般疼痛。
松了素衣寒的手,翻到一侧,将他搂在怀里,安慰道:“我不会怎么样的,只要你不同意,绝不动你·别怕”·素衣寒嫌恶的皱紧了眉头闭着眼,窝在阿萨辛怀里瑟瑟发抖。
看着怀里的人越发的不安,阿萨辛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怒火··他的小猫是因为刚才那样的姿势才会这副模样,难道是在他之前曾有谁这样对待他的小猫·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活撕了他。
“乖,别怕,有我在别怕·”声音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柔··素衣寒闭着眼,冷着声音道:“我要洗澡·”·刷牙漱口洗脖子·“好。”
阿萨辛起身,吩咐人备来热水,抱着还未着寸缕的素衣寒去梳洗··素衣寒睁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被放到水里,便立即下沉没入水中把自己泡起来。
东想西想的素衣寒懊恼的钻出水面,本欲替他的沐浴的阿萨辛,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不确定小猫现在会不会排斥他的触碰··可是就算他现在讨厌自己,也想要接近他啊……·阿萨辛站到素衣寒背后,伸手将他搂住,低首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是谁告诉我”·素衣寒身体一僵,万万没想到阿萨辛会这么问。
怎么说·他自己都不甚清楚,更不可能知道是谁了.·“什……什么谁”·看来小猫不愿意说……也是,这种事情有谁愿意开口重提的。
“扶风以后只为保护你而存在,小猫,我的小猫·”·只为保护我而存在·阿萨辛会不会误会什么了·刚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
素衣寒紧张道:“阿萨辛,这样不妥当吧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无妨从你那日出现,他便不是了。”
阿萨辛轻笑,挨在他耳边低语·“他只为保护你·你是唯一的特别的存在,小猫”·唯一的特别的存在·阿萨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现代架空江湖恩怨·“阿萨辛,你……”·背着阿萨辛的素衣寒,目光闪烁不定,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他的这句话,他的心也被这句话扰乱了。
阿萨辛撩起他的浸在水中的长发,挽在手中,温柔道:“快些洗,小心着凉·”·长发撩起,露出精致,巧夺天工的肩膀,瘦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从后看,还真有点——像女人。
阿萨辛情不自禁的扶着他的手臂,在他的锁骨上细细亲吻··“嗯……”突如其来的吻,莫名的触感惹的素衣寒一阵颤栗··素衣寒被自己的反应吓的惊慌不已。
“阿萨辛”·阿萨辛转头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直起身,嘴角勾起··很好,小猫的反应让他很欢喜··这样看来,他的小猫只是讨厌那个侵犯过他的人,讨厌那个姿势,而不是讨厌他,相反还是很喜欢他的触碰的。
素衣寒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留出脖子以上,慌张的胡乱搓洗自己··难道是这几天我的伤势,阻碍了他和牡丹姐姐欢好,欲求不满·就算欲求不满也不要来勾引我啊……·难道他不知道长着一张迷祸众生的脸勾引对他有点非分之想的人,是多么可耻的么·算算时间,再看看着被他自己搓的通红通红的皮肤,阿萨辛想都不想,直接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白棉一裹,沾干了水渍。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光着身子让阿萨辛看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阿萨辛对他一点歪念都没有,可是现在,经过刚刚……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裸的好。
想想又好吃亏啊……都被他看完了,可自己一次都没有看过他的,真想扒了他的衣服研究一下他的阴阳之体是怎么回事··“小猫想看我的”·素衣寒大惊失色,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上。
他难道会读心术·“那我脱给你看好不好”阿萨辛好笑的看着素衣寒望着自己发呆的样子··什么你以为你是脱衣舞男么·虽然这么想,但是素衣寒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阿萨辛的胸膛。
你快脱啊……你快脱啊……·阿萨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手不急不慢的拉开了寝衣,缓缓褪下……·‘噹’看起来不算强壮的身体,居然肌肉横生,匀称不突兀,线条柔和,他丫的居然有八块腹肌皮肤白皙剔透,加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噗……·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是素衣寒已经有快要流鼻血的冲动了,一把拉起挂在腰上的寝衣给他裹起来,一片肉都看不到。
素衣寒发誓,要不是自己定力十足,一定早就把他扑倒在地了……妖孽·?· ·☆、离开洛阳· ·?连续三日,阿萨辛都与牡丹早出晚归,回来时素衣寒早已梦周公去了,清晨才在阿萨辛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大吓一跳之后淡定起床,三人共进早餐。
每次见到牡丹,素衣寒都很尴尬··对于他老公跑来跟自己挤猫窝的事情,牡丹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每次都是笑咪咪的跟他说话,然后挽着阿萨辛的胳膊出门··虽然牡丹没有反应,但是素衣寒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个‘嫌疑小三’的坎,对着阿萨辛没有一点好心情,尤其是在牡丹在场的时候·素衣寒觉得阿萨辛好奇怪,自从那晚跟自己挤了窝之后就一直来跟他挤,明明睡觉前还没有的,第二天睁眼就能看到人。
素衣寒当然不否认其实对阿萨辛已经起了那么一点色、心的·’·阿萨辛的事情总算在今日敲定,明日启程去往扬州··至于是什么事情不是素衣寒想知道的,素衣寒唯一知道的就是在晚饭过后,早早回房然后反锁了房门,他坚决抵制阿萨辛来跟他挤窝,躺在床上,睁着猫眼盯着房门,一眨不眨。
然后……然后就到了第二天一早,素衣寒仍然迷迷糊糊的醒来,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流了口水,迷迷瞪瞪的伸手擦了一把口水··嘿……真的流口水了,哎呀好丢人。
素衣寒吧唧吧唧嘴巴,明明昨晚没有做梦啊,怎么会流口水呢肚子也不饿啊……·看着小猫的傻样,阿萨辛嘴都笑歪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依然默不作声。
擦完口水的手就势放下,准备再眯一会儿,结果发现地理位置高低不平,触感不对,疑惑的睁眼一看··“啊……阿萨辛你怎么进来的”·一如前几日,大吓一跳,蹦坐起来,气鼓鼓的看着笑的春光灿烂的人。
他记得昨晚是反锁了门的啊·难道阿萨辛曾经是做贼的不成·阿萨辛挑挑眉,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不作声。
此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洁白的寝衣上一团很清晰的水渍,贴在阿萨辛的肩膀上··素衣寒看之,老脸一红:又不是故意的,看你笑的那傻样。
素衣寒下巴一昂,故作镇定道:“你活该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弄的·”·阿萨辛也不打算继续笑话他,起身就把人往怀里搂,抱着他一阵狼吻,直到他气喘吁吁,才放开。
他的小猫有进步哦,知道中途还要呼吸一下了,可是为什么不一直呼吸呢喷在脸上的气息很挠心,憋的脸颊红红也真的是很诱人的啊……·“今日启程,出城之前你可想买什么带走”阿萨辛不舍的放开他的唇,轻声问他。
可看着他鲜红的唇就在眼前,又忍不住伸出舌头来来回回的舔弄··“我……我要买……买牛肉干……牡丹饼……我……我的虾干鱼干多带点……我不想半路没得吃……”·素衣寒迷蒙着双眼,使劲的喘……·本来在心里骂阿萨辛的,听到要买什么,就一心都扑到吃的方面去了。
一定要多买点好吃的,那些糕点什么的一点都不喜欢,粘牙不说还占肚子,让他鱼干虾干都吃不下··“还有,还有柿饼也要,我那天买的被你扔掉了,还有那些烤肉我都要……”·素衣寒越说越带劲,可惜洛阳四面环山,地处低地,气候干燥,雨水较少,民间饮食多用汤类,能带的就那么点,其余的馋的素衣寒流口水那也是带不走的。
“呵呵……好了,江南还有更多,何必在乎这点·”·看着素衣寒一脸惋惜的样子,阿萨辛不由的好笑,他的小馋猫真是越来越馋了,若他是平常人该要如何才养的起他啊……·临行时,阿萨辛并没有让刘温前来相送,先前也命妖月、拿云带着四人先行离开,这次就他、牡丹、阿萨辛和扶风四人,像是普通远行的人一般无二。
因为素衣寒要吃牡丹饼,车驾绕道去了绝色斋,不知是阿萨辛有意还是无意,正好今日绝色斋开门迎客··看着前拥后挤的人群,素衣寒蹙眉,他是不想再去挤了,蹲在扶风旁边,商量道:“木头,你去挤好不回头我分你两个”·莫非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吃货扶风心里一阵鄙视。
“公子稍等片刻”·“哎,我要二十个·”·深怕扶风买少了,吃不尽兴,赶紧大声说··清亮的声音和鲜红的长袍一下子便吸引守候在绝色斋对面的女人,女子眼中满是恶毒,愤怒。
看来她大伯果然没有骗她·昨日她大伯差人来告诉她,她要找的人今日出城,且爱好美食,一定会在出城前采买一番,于是她便领着人直接到了绝色斋等候。
为了一雪当日之耻,她央求他的父亲重金请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煞二人前来··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还不能动手,真是让她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要不是答应过大伯不在洛阳城内动手,她早就领着人直接杀到大伯家里去了。
哼,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让大伯如此忌惮,不过在雌雄双煞面前,再厉害的人也要跪地求饶·哼要不是日后自己家还要仰仗大伯在洛阳城的势力,她才懒得理会。
“一会儿跟着他们出城后再动手·”·“哼……不过一个黄毛小儿,有何忌惮”·雄煞看着蹲在车上的素衣寒,一脸不屑。
女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位拿钱办事,谨听差遣便可·”·有钱能使鬼推磨,凡是能被钱买到的东西,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哼……”·看着素衣寒的马车远去,女子在雌雄双煞的带领下,不紧不慢的飞驰在民房之上,隐匿在暗中的暗卫初一等人发现其尾随的踪迹,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终于吃到牡丹饼的素衣寒,笑的一脸yín荡,当下就塞了两个到扶风手中,抱着其余的牡丹饼坐到马车里,吃的津津有味··看着素衣寒吃的香甜,阿萨辛是放心了,不过牡丹就有些难受,那一口一口的仿佛咬在自己身上一般,连素衣寒邀请他一起吃,都被婉言拒绝。
谁叫那个饼有事没事跟自己同名呢,他要是吃的下去才有鬼了··“阿萨辛,你真的不吃么真的好好吃·”·“那你就多吃一些。”
“不吃你会后悔的哦·”·“呵呵……看你这馋样,丹儿都被你给吓着了,好似我半月未曾喂你一样·”·素衣寒抬头,正好就看见牡丹一脸肉痛的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牡丹姐姐你怎么了”·“牡丹姐姐你真的不吃牡丹饼么长的好看不说味道也不错·”·牡丹长得好看不说味道也不错·牡丹嘴角抽搐,一双玉手抓紧了阿萨辛的衣袖,总觉得素衣寒手里拿的饼就是自己做成的一样,咬一口都疼到自己身上了。
“哎呀,来一趟洛阳不吃一个牡丹饼真的是白来了·”·素衣寒好似替阿萨辛与牡丹感到万分可惜,如此人间美味的面食,他真想住在这里吃到腻味了再走的,奈何那两人一点都不动心。
“你们两个太无趣了……”·?· ·☆、夫妻杀手· ·?烟尘古道上,素衣寒的马车在前面飞驰,雌雄双煞则带着女人一路跟随在后。
“看来是前往汴京的方向,我们抄小路去拦截·”·女人瞪着马车,狠狠的道·“该死的贱民,本小姐让你好看·”·三人快速的从一旁的树林小间飞跃而过,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初一朝马车上的扶风掷出一枚特殊的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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