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梦[剑网三]+番外 by 七香饮(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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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梦[剑网三]+番外 by 七香饮(上)(3)
·接到飞镖的扶风,微微蹙眉,神色有些凝重··“教主,前路有人阻截·”·“何人”·看着飞镖上刻画的阴阳图符,扶风有些不肯定的说:“应该是雌雄双煞。”
阿萨辛微不可闻的蹙眉,随即放开,仿佛毫不关心,淡淡的说:“继续前行·”·雌雄双煞·一男一女·素衣寒有些好奇了,虽然扶风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但他注意到了阿萨辛的小动作,能让阿萨辛都蹙一下眉的人,应该还是有点实力吧··现代架空江湖恩怨“雌雄双煞是不是情侣杀手”·“可以这么说。”
“真是太幸福了”·素衣寒竟然一脸向往的露出幸福之色,全然忽略了雌雄双煞要阻截的是他的马车··情侣杀手哎·人生得一知己如此,夫复何求啊·像雌雄双煞现在这样,说出来都要让不可一世的人皱一下眉头的情侣杀手,真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不知道阿萨辛、牡丹和雌雄双煞相比,哪一对厉害些·素衣寒狐疑的在牡丹和阿萨辛身上看来看去,二人相处多年,肯定也是并肩杀敌过的,不知道配合默契与否。
“呵呵……小衣这般看着教主,是为那般呢”·牡丹掩嘴轻笑,调戏素衣寒,一双桃花眼闪闪发着媚光··“……”·素衣寒咽的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又惊觉不对,抬起头来看着笑的高深莫测的阿萨辛和妖媚的牡丹,没好气道:“你又调戏我我不仅在看阿萨辛,我还在看你呐。”
“咦小衣看人家做什么呢莫非觉得姐姐的美,也让小衣心动了么”·边说边向素衣寒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动。
“哈哈……”看着牡丹调戏素衣寒,阿萨辛很没义气的笑了··“妖精”·豁出去了,一个个的都仗着比自己好看,三不五时的调戏人,真是佛主可忍,和尚不能忍。
牡丹也不觉得他说的话怪异,巧笑道:“自然是因为小衣可爱的让人心动·”·“等等我之所以看你们不是想被你们勾引的。”
正经的事都差点忘到一边了··“何事”牡丹靠在阿萨辛的胸前,稍微正经一点的问··“那个情侣杀手厉害不”·牡丹略微思索一番,整理好思绪,淡淡道:“要说武功如何,便只能说中上而已;此二人之所以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也让有些人闻风丧胆,是因为二人配合极为默契,且常常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人主攻,另一人看似静观其变实则在找其弱点,二人一个眼神便能互通信息,攻其命门。”
“啊……眼神交流”·“不错·”·我靠,我什么时候也能找个老婆培养一下眼神交流,然后横行江湖,那就好了。
·“那你和阿萨辛呢如果他们跟你们两个打,怎么样”·“呵呵……”牡丹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自信道:“教主乃是牡丹授业恩师,论配合不比之差,论武功高出不止一筹,小衣以为呢”·“雌雄双煞虽然难缠,但还不必放在眼里,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何而来。”
阿萨辛淡淡插话··“高手真是好,说话都中气十足,可怜小爷我文不成,武不就,游个江湖都要被关啊”·素衣寒拧着眉,象征性的晃了晃手上的手铐,瘪瘪嘴。
阿萨辛不悦的看着素衣寒,冷声问:“你还想跑”·“不跑,只要你把我养的肥肥的,猫粮不断货,我肯定不跑的·”·以前真的想跑的,现在是真的不想跑的,就像是习惯了一般,可是又觉得不像习惯,毕竟习惯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养成的。
“那就好·”·“大人,我等来洛阳半月有余,雌雄双煞突然上门,可是受雇于人”·“多有可能·”·“莫非是刘温”·“他不敢。”
阿萨辛若有所思的垂了眼幕,淡淡道:“不过不代表他不会借刀杀人·”·“那日与小猫在绝色斋教训了一个女子,看那女子的口气,在洛阳城也是横行一方的,众目睽睽之下受尽屈辱,定然会讨回来。
且你我出门之时,刘温确实也见过一名女子·”·素衣寒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个女人雇人来杀我们而且那个女人和刘温还有关系,我们今日离开洛阳走的隐蔽,信息可能是刘温给她的”·“小猫聪明。”
阿萨辛奖励似的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吁~~~”·马车忽然被停,素衣寒惊喜又惊奇的快速撩开车帘一看究竟··只见车外站着衣着黑白分明的两人,女人着白衣,面目清秀,算的上一个小美人,男的确粗犷无比,国字脸,右边脸颊上还有一道两寸长的刀疤。
‘啧啧’素衣寒可惜的摇摇头,看着女人一脸惋惜,这个女人的眼光不咋滴啊,就算不找个美男,好歹找个五官端正,温柔体贴的啊,那个男的很难让他贴上温柔体贴四个字。
“雌雄双煞,收钱拿命,尔等还不速速受死”·男子声音与长相,相辅相成,粗到骨子里了··说完便拔刀飞来,砍向稳坐泰山的扶风,扶风不疾不徐的在他大刀至眼前一米处时,侧身挥起马鞭往雄煞手腕处狠狠一抽,疼的雄煞大叫一声,蹬腿回撤,夫妻二人这才联手袭来。
扶风手执马鞭追去,让战斗远离马车,一人一鞭缠斗在二人之间,略占上风;不过就是素衣寒这等武功平平之辈也看出雌煞并没有尽全力,而是只在雄煞危机时才出手阻挡扶风的杀招,一旦危机解除,便立即游走边缘,虚晃几招。
扶风又怎么不知道他二人的特性,此时也并未真正出手,腰间的剑都还没拔出,一条短鞭游刃有余··“啊……木头原来这么厉害,我今天才知道。”
牡丹呵呵一笑:“扶风与我同是教主亲手教导,自然厉害·”·“那一对二能赢不”·“以扶风的聪敏,狡变,即便雌雄双煞真正出手也毫无问题。
莫非小衣不信教主的手段与眼光··“不是不是……毕竟二比一,人数上吃亏了嘛·”·那个女人一直都在找扶风的弱点,都过了好几十招了,怎么还没动静。
(不会写战斗)·?· ·☆、高手就是不一样· ·?牡丹上前,与素衣寒一起蹲在辕座上,看着扶风嘴角勾起一抹笑。
扶风是三人中最狡猾的一个,喜欢偷取他人的战斗技巧,眼看他现在这般不紧不慢的与雄煞过招,实则也是在揣摩二人的战斗技巧,并寻起命门以便致命一击··雌煞观察扶风半天毫无结果,对着雄煞递了一个眼神。
‘相公,打不过·’·雄煞‘声东击西,杀了那个小娃也算完成任务·’·雌煞‘明白·’·夫妻二人瞬间转换了一个角度,雄煞牵制着扶风,雌煞趁机一个偷天换日瞬移到车前一剑袭向素衣寒。
雌雄双煞二人并不认识牡丹,见牡丹如此穿着打扮,长相俊美,顶多认为是一个白面书生,根本不放在眼里··“啊……”·素衣寒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雌煞会瞬移,让他躲闪不及。
牡丹目光一凝,在雌煞瞬移的瞬间,快速伸手将素衣寒丢回了车内,自己小移一步挡住入口,抽出纸扇轻轻巧巧的挡住了突然出现的剑尖,雌煞一脸惊愕,手中的剑却不得再近半分。
“你是什么人”雌煞大惊··“呵呵……你还不配知道·”·牡丹冷笑一声,左手长袖一拂,从指间悄无声息的弹出一道淡紫色毒烟直击雌煞心脏。
‘腐蚀毒’·纸扇一收,再度狠狠的一扇拍在雌煞的胸膛,雌煞被震退二十余尺,口吐紫色脓血··‘夫人’·雄煞大惊,避开扶风的鞭风接住雌煞,一脸愤怒的看向牡丹。
“你让我怒了”·“荣幸之至”牡丹巧笑··“鸳鸯剑法·”·扶风眉头一皱,扔掉短鞭,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终于肯出绝招了嘛”·雌雄夫妻二人身影在空中交错数十下,剑气勾画出两只鲜活如成人大小的鸳鸯,鸳鸯在双煞头顶盘旋,目露凶光,直勾勾的盯着扶风与牡丹。
“去”·鸳鸯划破长空,如两只支利箭射向扶风与牡丹··“风啸”·扶风原地而起,身形如龙卷风般急速旋转,在原地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吸入不少周围的树叶绿草成为暗藏的刀刃,鸳鸯剑气触及龙卷风便随之卷入其中,生生被风势扭转身形化为一道道风刃,扶风脱风而出,一剑挥出,龙卷风如脱缰的野马卷向雌雄双煞,雌雄双煞躲闪不及被吸进龙卷风的中心。
“破”·龙卷风如炸弹般爆开,雌雄双煞被爆飞出三十米之外,重重跌落,身上由风刃割破的伤口大小不计其数··雌雄双煞眼看这桩生意是做不成了,说不定再继续下去还会丢了性命,当下便双双瞬移远去,连暗处的暗卫都没有发现其踪迹。
被扔进车内的素衣寒,又精神抖擞的钻出来,看着一地狼藉的树叶.·“跑了”·“嗯这是他们二人的逃生绝技,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牡丹淡淡道·“不过,雌煞中了我的腐蚀毒,能否活命还看她的造化·”·“哇……牡丹姐姐、木头你们真厉害·”·这时,初一拎着一个女人,落在车外,冷冷道:“教主,这是雌雄双煞带来的女人,如何处置”·素衣寒一看,眉头皱紧,一脸不悦。
“泼妇”这是他对这个女人还有刘灵儿唯一的印像··阿萨辛闭目养神,一派怡然自得··“废四肢与舌,给他父亲送回去。”
女人被初一拎着,口不能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素衣寒,嘴巴一张一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骂脏话,她就是因为一直吵吵嚷嚷才让初一点了哑穴··她可没有刘灵儿幸运,毕竟刘温还有用处,不能一下子撕破脸皮,但她就不能了,即便是刘温的亲戚,也根本无需顾忌。
“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个女孩子·”素衣寒不忍心道··“小衣不必如此,即便你想放她一马,她也未必领情了,今次杀不了你,还会有下次。
对于屡教不改者,千万不可妇人之仁·”·牡丹冷着脸看着女人,虽然他总想自己也是个女人,对女人充满了热情与尊重,但对于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也从来不会姑息,这一点和阿萨辛如出一辙。
阿萨辛伸手将素衣寒拉回怀抱,并没有做出安慰,只是淡淡道:“启程·”·“那个雌雄双煞还会不会再来一次”·素衣寒有些担忧的看着阿萨辛,他其实不是怕他们再来一次,而是他们如果再来一次,阿萨辛肯定不会再放他们走,这样一对江湖儿女就这么挂了,实在可惜。
“如果雌煞没有因为丹儿的腐蚀毒而死,就不会再来·做不了的生意,他们会明智的选择放弃·”·“那希望她死不了,不然挺麻烦的·”·说道牡丹,他想起刚才牡丹挺身而出,护在他身前的情景,让他的小心脏暖洋洋的,充满了感动。
他一直觉得牡丹应该不喜欢他的,对他好只是因为阿萨辛而已,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样一瞬间的动作才是人心的最真体现,牡丹是真正关心他的。
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牡丹姐姐谢谢你”·“嗯”谢什么呢牡丹不明··“谢谢你刚才救我”真诚的,猫眼闪烁着真诚的光。
“呵呵……”·牡丹妖媚一笑,亲密的靠在阿萨辛身上,柔声道:“牡丹所做一切,只为了大人,不必言谢·”·“那也要谢谢”·素衣寒执着的,看着牡丹,心里想:你就装吧明明是真心救我的。
“好了……他们救你护你都是应该的,小猫不必理会·”·阿萨辛一口吻在他的唇上,这双执着的小嘴真是让人倾心··素衣寒心脏一紧,自从明明白白在心里承认自己对阿萨辛有非分之想后,就这么当着牡丹的面做这样的事他还承受不来,也无法坦然面对牡丹,更何况牡丹才刚刚救了他一命.·“呵呵……”·牡丹看着素衣寒渐变的脸色,开心的调戏道:“唔如此可爱的粉娃娃,人家也想亲一下呢大人,准不准呢”·“你”素衣寒很囧。·“准”·“你们”素衣寒特囧。·“呵呵……”·牡丹凑上前就在素衣寒绯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吧唧有声,囧煞了素衣寒这个当事人。·“哈哈哈……”·阿萨辛看着素衣寒的红透的脸还有脖子,笑的开怀。
害羞的小猫·素衣寒再尴尬也忍不住了,咆哮道:“你们两口子真是太过分了·”·牡丹笑的最开心,他很喜欢素衣寒说他和阿萨辛是两口子,那是他一直希望世人接受的事,素衣寒总能在无意间说出他的心思,可他却是分享自己爱情的人,牡丹心中也异常复杂。
辕座上,扶风眼中波光流转,晃见笑意·在他的眼中,素公子就是个该让人宠溺的孩子,活泼开朗的野猴子··?· ·☆、羞羞的事· ·?临近中秋,晚上的月亮是越来越圆,越来越亮,照的夜晚恍如白日,若不是一整日的舟车劳顿,扶风大有整夜策马前行的架势。
靠着车窗,素衣寒一脸精神的看着天上的半月,突然诗兴大发:“车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小猫故乡在何处”阿萨辛看着他,明知故问。
“在长安·”长安不远处的万花谷,素衣寒叹息··阿萨辛不悦的看着他一副思乡神往的样子,一把抓过来禁锢在怀里.·“本尊不许你回去。”
“哎”素衣寒奇怪的看着他,“我没说要回去啊”·“当真”·素衣寒点点头,一脸莫名其妙。
“牡丹姐姐睡着了,你别吵他·”·阿萨辛靠在他颈间厮磨,嗅着他体内散发的淡淡药香,很特别,“好香·”·“你要是泡几十年药浴也会很香的,去吧我支持你。”
素衣寒白了他一眼,自己泡了十七年的药浴,想想就觉得难受,虽然珍贵药草泡出了一身淡香,可谁愿意自己身体靠药养而生呢··阿萨辛医术精湛,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解透彻,就算自己不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药养的,更何况这散发的清香只要是对草药有所熟识的都能很快识别出来。
“呵呵……毒人也受药浴,却是一身药臭·”阿萨辛不屑的嗤诋··“扶风,天色已晚,寻个临水的地方休息·”·“是”·马车渐渐停下,靠在树林边,百米外便是一条小溪,林中飞禽走兽,溪中有游鱼,野外烧烤,风餐露宿,刺激享受.·素衣寒很满意,一天风尘仆仆的赶路,全身颠簸的酸痛很是难受,那条小溪正好给他洗个澡。
“阿萨辛,我要去洗澡,衣服呢衣服呢”·素衣寒兴奋的拉着阿萨辛,雀跃道:“还有,手铐脚镣取了吧,洗澡不方便·”·扶风取来衣服递给阿萨辛,自己则入了林中打野味去了,阿萨辛拉着素衣寒到了河边.·“一起洗。”
夜黑风高,杀人放火……·不对,夜黑眼拙,素衣寒兴奋的三下五除二的扯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喜滋滋的往小溪奔过去……·“噗通”重物砸进了深水里·由于夜色撩人,没有好好查探溪水深浅的素衣寒懊恼的站稳,抹着一脸的水,对阿萨辛抱怨道:“小溪不是很浅的嘛为什么都快淹到我脑袋了”·“我还以为要躺着才能洗呢”·阿萨辛不紧不慢的褪下衣物,下水,有些担忧。
“或许你刚好进到了溪中的蓄水潭·快些洗,你不宜在水中逗留·”·将近十八年未曾下过水的人,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正在兴头上,哪管阿萨辛唠唠叨叨说些什么,欢快的往自己身上泼水,还微微蹲身把头也泡起来,洗洗头。
啊……十八年的第一个春天一样的感受啊刚出谷的那几个月,天气较冷,又是刚刚才断绝的药浴,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去撒泼,现在可不同了,都快一年的沉淀了,下下水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
正在水中游的欢畅,什么狗刨式,蛙泳,蝶泳,仰泳一一在这方寸之地玩的不亦乐乎·阿萨辛无奈,以小猫的身体实在不适合这么玩,于是一把抓过他的胳膊把人提起来,站好。
“干嘛干嘛干嘛”素衣寒不爽的抬头··“快些洗好上去·”·阿萨辛严肃的,冷着声音命令道。
“不许再玩·”·美人……美人出浴……·阿萨辛的命令完全没有被素衣寒听进耳朵里,他只看见了一个冰冷的,在月光的照耀下,美的让人窒息的,如同仙神的人。
啊……不好了,阿萨辛肯定在对他施展魅惑技能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失了方寸··他的美人,他的老婆,他的孩子,他还想成个亲,生个娃,当回爸爸,不,是爹爹,如果就这么彻底被阿萨辛掰弯了的话,他什么爹都当不了,孩子没了,老婆也没了。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手上早已付诸行动一双如玉般白嫩的小手慢慢的爬上了阿萨辛的胸膛,抚摸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又按又戳··阿萨辛被小猫无意识的动作勾的一愣,随即严肃被崩塌了,嘴角勾起,抬手把小猫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小猫如此喜爱我的身子”·手被人按住,诱惑的音调把素衣寒从‘不想被掰弯’的个人空间内拉回现实,随即尴尬无比。
“我我我就是觉得……觉得你的肌肉真是好·嘿嘿”·“喜欢”·“嗯嗯嗯……喜欢喜欢”·说完感觉歧义太大了,又补充道:“要是我也有就好了。”
“你”阿萨辛狐疑的在他身上瞅了一遍,“看我的就好了·”·完全被阿萨辛看他的眼神给灼伤了啊·自己一身的排骨,肉最多的地方就屁屁和大腿,别说肌肉了,连肥肉都没有。
委屈着小眼神看着阿萨辛,眼目中星光闪耀.·“你这眼神太打击人了·小爷将来也可以练一身的肌肉的,时间问题而已,你少瞧不起爷·哼”·阿萨辛一愣,随即笑道:“岂敢岂敢”·星目流转,波光潋滟,如月下的仙子,水中的妖神,阿萨辛看着他有些失神,他一度认为他的小猫不是仙就是妖,专门来引诱他的存在。
身子微矮,搂过还在委屈的小猫与自己紧贴在一起,欺上他的唇,一遍遍的描摹着他的唇形,轻轻吸允··素衣寒先是一愣,随即迷惑的闭上眼睛,昂着头,任由他对自己的唇胡作非为,在他狡猾的舌尖轻抵他贝齿的时候,微启大门,放任其过关,双掌轻放在他的胸膛传递他的心跳,素衣寒觉得那种感觉很奇怪,他一定被下蛊了。
狡猾的小舌畅游在他的口中,时不时的挑逗着他自己的舌,经而几次,素衣寒懊恼,控制自己的小舌奋起直追,你来我往;·阿萨辛对素衣寒的主动感到诧异,却更加卖力的嬉戏起来,逮住机会就制服他的小舌,狠狠吸允。
“唔……”·被吸允的发痛,素衣寒呜呜叫了两声,被放自由后,更加主动起来,每每要逮到凶手报仇的时候,都被他躲掉,心情有些郁结了··阿萨辛像是看出他的心思一般,故意逮了一个机会让自己被抓,可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的小猫不是跟他一样吸允对方,而是一口好牙‘吭哧’一声就咬上去了,虽然力道不重,却也疼的自己够呛··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推开他的小猫,难得他的小猫这般热情,一定要好好把握。
原本轻搂着他后背的双手,缓缓移至腰间,轻重不一的揉捏起来,素衣寒舒服的轻吟一声,阿萨辛眼神越加深邃,两掌滑至腰下,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下腹传来的膨胀灼热,让阿萨辛越来越想要更多。
“嗯……”·异样舒服的感觉直达大脑,素衣寒舒服的轻吟,双臂不知不觉的环上阿萨辛的脖颈,身子微倾,使自己更贴近,下腹胀胀的,让他有些难受,有些焦急。
“大人……”一声悦耳的呼喊将素衣寒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引发旧疾·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素衣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瞥了一眼自己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原本因情、欲而娇粉的脸越发红润,羞愧的无地自容,慌张的放开双手,转身背对着阿萨辛。
说好的不当小妾呢怎么就这点出息一个美人出浴就勾得你不要不要的,还能再出息一点么·素衣寒愤恨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懊恼着不用眼睛看,但是用温度证明了它的存在的小丁丁:你丫站起来干嘛啊站起来干嘛他是有夫之夫,救命恩人之夫你不是一直坚守着娶个大师姐一样的美丽的妻·身后的温热气息又贴近了,双腿间挤了进去,灼热的温度让他瞬间有些慌乱,仿佛看见漂亮的媳妇跟人跑了,儿子叫别人爹爹,新郎新娘拜天地,转个身,新郎却不是自己……呜呜……好残忍·“啊……不不不不用了……我我我…嗯…”·素衣寒反手推开阿萨辛,纵身上岸胡乱套了衣服就狼狈的逃回了马车里,窝在靠垫上焉焉儿的.·直到扶风烤着野味,闻着肉香,素衣寒觉得精神又回来了,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力气动弹,牡丹在外叫他,声音依旧细弱蚊蝇.·“吃啊……木头烤的么闻着就好吃。”
看着素衣寒一脸饿死鬼的样子抬了半个头要窗边,阿萨辛勉强笑了笑,方才的事,他有些失望,但心里还是不放心,听着声音总觉得小猫哪里出了问题··扶风和牡丹一样,以为阿萨辛在野外把孩子吃掉了,才导致孩子一副害羞虚弱的样子,此刻听着他的声音,到觉得有些诧异,不由得扭头看向素衣寒,眼神有些探索。
这会儿,牡丹也不解的看着素衣寒,就是他当年第一次和自家教主欢爱一夜之后也没有这般啊,就算素衣寒身体本就差,按时间算也就一次而已,怎会到这般地步·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看着不妥,有些询问的看向阿萨辛,阿萨辛只得淡淡摇头,牡丹更是不解了。
素衣寒见他看过来,兴奋道:“以前我只吃过清笛、清远两兄弟烤的,不过技术太差,不提也罢·今天终于要吃一回真正的野味烧烤了,真幸福·”·扶风竖直了耳朵听他说话,完后,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还是闭上了,这些问题教主自然知道,何需他问呢;不过与之相反,牡丹张口就问了出来。
“小衣,哪里不舒服”·素衣寒一愣,觉得自己就是浑身无力嘛,应该没什么事,而心下再次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扭头的力气也没了,转个眼珠看着牡丹道:“没事啊”·阿萨辛担忧道:“哪儿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素衣寒眨着猫眼,无比诚恳的,无比认真的道:“有些没力气使·”·“唉唉……能帮把手抬我下去吃肉肉不”·民以食为天啊先吃了再说吧肚子好饿……·结果剥个干净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妥,只是全身皮肤泛着粉色,差点诱惑了阿萨辛化身为狼,不过被他强制镇压了邪念."除了乏力,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了"·"......"·阿萨辛显然不信,看着他一副虚弱得不得了的样子,怎么都感觉出了大事儿了,可以脉像上看却确实没有什么.·"真的,真的,就是没什么力气.呃身上好像有点麻麻的."·素衣寒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啊不会水里有什么虫子吧"·就这么一想想,身上还真有些痒.·阿萨辛无奈只得给他涂上些粟脂膏,以防万一,便在素衣寒不停咽口水的攻势下抱着他坐到了火堆边.·瞧着那小脸粉嘟嘟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阿萨辛只得把心放回肚子里.·?· ·☆、药养的娇躯· ·?围着篝火,素衣寒一眨不眨的盯着小鹿,仿佛在无限循环一句话:你怎么还不熟啊你怎么还不熟啊你怎么还不熟啊你怎么还不熟啊……·看的三人好笑,也跟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小鹿,扶风最惨,他还要负责翻腾,加料。
洛阳到扬州路途遥远,中间有许多地方会风餐露宿,考虑到素衣寒这张爱吃的嘴,他备了好多调料,就算如今夜这般露宿也能替教主喂饱他的小猫咪,省的他的小猫整日吃干粮叫苦不迭。
盯了许久,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素衣寒激动的就要从阿萨辛怀里跳起来,结果力气不足,只是象征性的扭了扭,无限委屈··阿萨辛好笑的扶起他靠坐着,接过扶风片下的腿肉,一点点撕下来喂给他,素衣寒幸福的像个孩子一样.·牡丹不忍自家教主只喂不吃,就担起了喂教主的职责,看的素衣寒眼冒桃心,内心却微微泛酸.。
这两口子可真是恩爱简直就是模范夫妻啊~~~自己完全插不上脚.有些失落.·该死的妖孽,到处沾花惹草,风流快活,还男女通吃,虽然没有见过他有女人.·但不代表将来没有……·素衣寒边吃边在心中无限腹诽阿萨辛,恨不能让花心萝卜的阿萨辛大丁丁变成小丁丁,恨不能让沾花惹草的阿萨辛得个花柳病(谁叫他男宠一箩筐,虽然只看见两个)。
“怎么了”看着素衣寒脸上阴晴不定,阿萨辛疑惑··“嗯”腹诽被打断,素衣寒脑袋当机两秒··“哦,我在想下次让木头烤什么来吃,他的手艺真是太好了。”
“……”扶风一阵无语,默默的吃着鹿肉,对素衣寒之后的话充耳不闻··“木头简直就是特级厨师啊,不仅武功好,厨艺也不错,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才是好男人。”
“下次我们找个大点的树林落脚好不好,去抓野猪来让木头烤了吃,一定非常美味,我还没吃过野猪肉呢,听说很好吃的·”·“唔对了,还要蛇,我以前吃过‘龙凤呈祥’,对蛇肉不过敏的;我想吃吃看烤蛇肉是个什么味道,依木头的厨艺,非常的让人期待啊”·“对了,九月、十月的时候吃大闸蟹什么的最好了,让人搭个铁网架子,让木头烤大闸蟹吧”·……·说起吃的,素衣寒就没完没了的,扶风完全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过,牡丹和阿萨辛二人听的好气又好笑,看着他边说边吸口水的样子,阿萨辛都要怀疑他是刚从哪个城逃难的难民被自己捡到的。
吃完过后,扶风跟个全职保姆似的,打来一盆水,众人净了手,阿萨辛抱起素衣寒准备到车内休息,牡丹有些黯然神伤,从前都是他和教主一起睡马车的,现在他也只好睡地铺了。
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还意犹未尽的素衣寒,脖子上的红斑有一点点刺伤他的眼,正欲别开眼不看,但更多的,可以说是一大片的红色随着素衣寒扭了一下脖子映入眼中··牡丹大惊,声音不再妖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担忧:“小衣,你的脖子怎么回事”·素衣寒被他的声音吓一跳,见他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反而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根本没注意牡丹担忧的眼神。
阿萨辛也吓了一跳,快速的看向素衣寒的脖子,一片如灼伤的红刺伤了他的凤目,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毯子上,拉开他的衣衫,裸出大半个胸膛,阿萨辛再也无法淡定的惊吼:“这是怎么回事”·素衣寒被他吼的吓一跳,不解的看向露出来的胸膛,嘴角抽搐。
我靠,小爷怎么成了烤乳猪了……·牡丹和扶风看着素衣寒露出来的皮肤,也是一脸震惊: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红一片,仿佛被烈火灼伤一般,让人心有余悸。
素衣寒衣领合的严实,要不是牡丹无意看到,恐怕到明早也不会有人发现··扶风皱眉,他确定自己放的调料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他却不敢肯定和鹿肉有没有关系,万一素衣寒和之前吃鼠肉一样过敏呢·阿萨辛生气,动手就要把素衣寒剥干净检查全身,素衣寒原本还不太在意的,可是看着阿萨辛好像很在意的眼神的,心里有些胆怯,急忙开口阻止阿萨辛的动作。
“别……别……别……阿萨辛,众目睽睽之下,呵呵还是别脱了·”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阿萨辛,心里在害怕。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阿萨辛恼怒,不知道是在怒素衣寒还是在恼自己··素衣寒胆怯的点点头,猫眼可怜的闪动微光,他并没有直接说是为什么导致的,反而有些害怕忧伤的问:“你是……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会不会觉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但就是在心里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这样可怕的皮肤,阿萨辛会不会在意,会不会讨厌,会不会觉得恶心……虽然牡丹就在旁边,可是就是忍不住想问.·“胡说什么,小猫怎样,我都喜欢。”
看来他的小猫是想多了,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会说什么,直接打断··“快说,到底怎么回事”·“真的”·“真的。”
素衣寒展颜一笑,完全不甚在意的说:“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二次下生水·”·阿萨辛闻言,危险的眯起凤目,浑身散发戾气,吓的素衣寒缩了缩脖子。
·他就知道小猫的身体有问题··“那那个我身体不好,是药浴,药膳养大的,爷爷说药浴停用前不能下水,小时候不听话下过一次,后果和现在一样的,所以后来就不敢碰生水,但是现在都停了快一年了我以为没有问题,所以……所以……”·阿萨辛搂紧素衣寒,发出一声叹息。
“都是我的错·”·原本就不想让他在水里呆太久的,却因为没有抵住诱惑而让素衣寒受此磨难,真是不可原谅··“小衣,疼不疼”·牡丹难过的轻抚他的脸颊,现在的素衣寒除了半个脖子和脑袋是正常的颜色,其他地方都成了火鸡一样的,让人看了好心疼。
“那个这样其实不疼啦……就是一会儿可能会发高烧,可能会烧好久·”·“那个爷爷说主要是因为被药汁泡过的皮肤比常人的敏感脆弱,容易生病感染,才不让下水的。
刚出来玩的时候带着手套都不敢脱·”·素衣寒咬着轻声解释,他不想阿萨辛替他难过啊,是他自己不好·越说声音越弱,头胀的厉害.·“可是在荻花宫一直没有戴手套,还拿过冰块都没事,我以为正常了呢,所以才会在水里呆那么久的。”
说罢,艰难的伸出双手一看……烤鸡爪·烤鸡爪也不过如此,素衣寒眼角直跳,爪子一直藏在袖子里,都没看过,现在突然看到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阿萨辛看着他如灼伤般的皮肤,心下更是后悔,刚才在车中剥光了检查的时候就该对他全身泛着粉色的皮肤起疑的·唉,这样看来刚才的淡淡粉色只是皮肤异变的开始,他竟然还心生邪念,完全忽略了他有可能是身体的反常。
“怎么办该怎么办”·孙思邈对他用药十七年,他即便医术再高明,也不敢妄加诊断,若有一味药与之前相冲,就不是皮肤异变的可能了。
?· ·☆、夜半投医· ·?看着在怀中越发昏沉的素衣寒,阿萨辛头一次感觉束手无策,有些急躁,他不知道这个病症会带来什么后遗症··素衣寒的头越来越沉,越来越胀,又不忍心看着阿萨辛为他着急,勉强勾起一个笑,缓缓说道:“没事的啦泡几天药浴就好了……”·“药方可还记得,快告诉我”·“……”·素衣寒动了动眼皮子,实在没力气说话了,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小猫”·“小衣”·阿萨辛皱眉,心情沉重:“昏过去了”·复又觉得挨着他脸颊的额头有些烫,急忙探了体温,沉着声音道:“风,收拾行装即刻启程。”
“是·”·马车趁着月色,嗒嗒嗒的快速前行,两个时辰后到达可以说是位于少室山脚下的齐华镇,夜半子时,扶风驾着马车绕着街道寻着药铺。
两个时辰的时间,素衣寒烧的越来越重,脸颊如烤火般艳红,双唇干裂,看得阿萨辛二人揪心不已··“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扶风焦急的敲着药铺大门,敲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惊起了四周少数几家民户,阿萨辛更是气的想一巴掌劈了大门,直接进去。
“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别敲了……”门内的声音有些遥远··“店家快些开门”扶风大吼。
“来了来了……”·门内烛光渐渐明亮,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扇··扶风二话不说丢出十两银子吩咐道:“即刻准备一间客房,快去。”
掌柜的纳闷,脑袋还似醒非醒的,难道不是来看病的么·投宿应该找客栈啊·待看见紫衣华服的男子抱着一个昏迷的红衣少年出来后,才脑袋清醒,一拍额头,掉头就去叫媳妇起来收拾客房。
现代架空江湖恩怨·阿萨辛则抱着素衣寒坐在椅子上,扶风打来冷水,拧了冷毛巾敷在素衣寒头上给他降温,掌柜的上前欲给素衣寒探脉被阿萨辛直接拒绝了··“好了好了,快把病人抱进去吧”·掌柜的看着三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客房,心里又纳闷了,求医看病不让大夫探脉是怎么回事病人看样子高烧的很厉害,难道他们不是需要找大夫才来砸自家的门么·“店家,劳您准备火炉和砂锅,药方我家主子有,在您铺子里抓药便可,银两另付”·扶风礼貌的对着掌柜的说了一通。
“哎是是是……您稍等,片刻就好”·客房内,牡丹找来笔墨纸砚供阿萨辛写下退烧的药方,牡丹拿着药方就急急的去了药柜,店家候在一旁,怕人一时找不到草药着急,顺便看了一眼药方,顿时在心中惊叹,妙手啊·绝对是退烧驱寒,效果极好的良方啊·心中一喜,静悄悄的把方子记在心里,日后可用,以前自己学的老药方啊,效果较慢,自己资质愚钝,又悟不出新方子,这下可好了。
不过,这算不算偷呢应该不算吧·牡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本以为他是在旁边监视自己的呢,结果见他瞧着药方两眼发光,不由得嘴角抽抽,要不是自己抓药紧急,真想停下来打击他一下,打击人什么的,牡丹最喜欢做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小镇,倒也不得见怪了。
牡丹手脚麻利的穿梭在各个药屉之间,抓药的手又快又准,比掌柜的的医童还熟悉草药的放置,和配量,每次一抓就正好,不多不少,连称都省了用,看的掌柜的一脸惊奇。
“咚咚咚……咚咚咚……”·店家疑惑的看着门,“今晚这么多人投医”·牡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见他居然丝毫没有开门的打算,冷着声音道:“莫非等我去开不成”·“哦哦哦……是是是”掌柜的恍然大悟,急忙迈开了步子去开门。
门一开,店住就被大力的推倒在地翻了一圈,一男一女扶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急忙的进了屋内,身后跟进来一个白衣女子.·如果阿萨辛或者素衣寒在此的话,一定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四人便是曾经在酒楼与阿萨辛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婕、白夏、林语、赵宇四人··除了赵宇身受重伤之外,三人身上也多少受了点轻伤.·白婕进门便直接越过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掌柜的,站到柜台前,看着牡丹转过去抓药的背影道:“快来给我们师兄看看伤势。”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背影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大夫,而且还是一个不负责的大夫,病人都进门了,居然还是忙着抓药,而不是先救人疗伤··牡丹充耳未闻,不动声色,继续捣鼓着药柜,掌柜的被横冲直撞的四人吓的哆嗦,站在一边考虑着要不要说话。
林语不厌其烦,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向牡丹,挥掌在柜台使劲一拍,震的柜台都摇晃了几下,险些散架,掌柜的更加不敢说话了··“干什么吃的,悬壶济世,行医救人,你不知道吗还不快点过来给我们疗伤。”
牡丹终于抓好了草药,分了三副,淡定快速的用纸包起来,林语大怒,扬手就要挥掉牡丹正在打包的草药··白婕赶紧抓住她的手,放柔了语气,眼前此人貌若天人,着装华贵,定然不是泛泛之辈,不好得罪,更何况此刻他们还在被人追杀,不宜再结冤仇.·虽然这只是一个无名(气)小镇,却有句话说的好: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谁也不敢保证眼前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大夫,还请快些为我们师兄疗伤,他受伤颇重,延缓不得·”·牡丹未答,包完药头也不抬转身就走,白婕也有些恼怒,林语更甚,准备拔剑就要去教训一番。
“姑姑姑姑姑娘,我我我我我才是是是大大大夫·”掌柜的哭丧着脸,哆嗦着身子··想起方才进门就把人撞到地上的人,林语瞬间失语了,白婕微微皱眉道:“还请快些为我们师兄疗伤。”
“是是是……”·掌柜的哆嗦着站到赵宇身边,开始检查伤势,看着旁边的白夏,心里舒服多了,那两个简直不像女人,跟老虎似的,还好自己的妻子不是这样,不然他非要去找条三尺白绫把自己结果了不可。
“大夫,可还有客房,你看我们这样今夜也走不了,还劳烦大夫行个方便·”·“没没没问题”·阿萨辛一直守在床边,担心不已,牡丹端着药锅走了进来,将锅放到桌上,取了碗倒出药汁。
“怎么连锅都端过来了”·“来了几个外人,有些跋扈,药锅放在外面我不放心·”·阿萨辛点点头,“丹儿,累了吧躺下来休息休息。”
牡丹放下药碗,坐到阿萨辛怀里,搂着他心疼道:“人家下午睡了许久,大人却还未曾休息过呢大人躺下休息吧让丹儿来照顾小衣便可。”
阿萨辛不语,喂过素衣寒喝完药后,直到天亮才拗不过牡丹,躺在素衣寒身边,小睡一会儿.·在阿萨辛心里不知何时,素衣寒已经比他自己更重要,只是依旧没有红衣教重要而已。
?· ·☆、以毒养身· ·?次日,在客房门口守卫的扶风收到一封密信,看完之后半晌拧眉不语,思量许久后还是决定进屋告知阿萨辛··“主子。”
才起不久的阿萨辛皱眉守着素衣寒,此刻已经服下两碗汤药的人依旧高烧不退,另阿萨辛心中很是不快,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简单却又复杂的病症··淡淡的看了一眼扶风,道:“何事”·“三年前恶人谷大战之后,明教受中原各派打压,虽然依旧屹立不倒,却也元气大伤,刚才属下更收到密报,唐门、丐帮两大宗派已经开始密谋对付明教,具体计谋还未成形。”
扶风有些隐忧,如果教主出手助明教一臂之力,那么红衣教极有可能惹祸上身··“明教受人扶持方才一步登天,说是扶持,不过是利用而已,利用明教崛起打压中原各派势力上涨之势,却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明教却独树一帜,让他们感觉到威胁,方才暗中出手以示警戒。”
·阿萨辛聪明绝顶,自然早已洞察暗中存在的一股不容小觑的神秘势力,想了想又道:“如今中原武林,你看还有哪些势力如日中天,毫无影响。”
扶风恍然道“唐门,丐帮·”·“不错,正是唐门和丐帮·”·阿萨辛点点头,冷笑道:“此次神秘势力挑起唐门、丐帮合谋对付明教,你以为真是如此”·“借刀杀人”·扶风以为唐门、丐帮联手对付明教,而明教教主与自家教主情谊颇深,必会设法相救,却丝毫没有料想其中的曲折。
“若是穆萨在此次阴谋中镇压了唐门、丐帮,那么明教覆灭之势,便指日可待了·”·阿萨辛并不为穆萨担忧,相反他正在为红衣教担忧··“此次密谋,即便你我不通知明教,自会有人去知会,而且比你我所知更为详细。”
那股神秘势力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策力极其可怕,且藏头露尾,不易捉摸.·红衣教与明教皆来自外域,一旦势力过盛,成为他们的眼中钉,明教一旦覆灭,那么下一个被镇压的便是红衣教。
从明教的情况看来,这股势力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教派在中原地区只手遮天,唯其独尊,而他们虽然不为世人所知,却在暗中操C控一切,将中原教派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或许,那股势力能够决定一个王朝的更替,君主的废立。
想想阿萨辛就觉得恶寒,自己天资过人,学识广博,凡事远超他人,却依旧有可能被人掌控在手中,那种人偶般的感觉让人愤怒又害怕··“替我传信陆瑶峰,行事务必周密,不容有失。”
扶风大概也猜想到教主口中的神秘势力的可怕,不再多说什么·“是·”·扶风出去后,阿萨辛又一瞬不移的看着素衣寒,心中回想了关于素衣寒出现后的一切,以及自己出现的变化,他甚至将素衣寒的出现与那股神秘势力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那股势力的刻意安排,以素衣寒这样的武功要出入守卫森严的荻花宫是绝无可能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将素衣寒安排到自己身边呢·难道是熟知他的喜好,料定了他会对素衣寒上心,从而让素衣寒在身边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阿萨辛自言自语的看着素衣寒,想到素衣寒有可能是那股神秘势力安排在自己身边的jiān细,他就觉得心如刀绞,忽又摇头否认.·‘不,小猫绝不可能是jiān细。
’·他的小猫单纯善良,活泼可爱,而且年纪小小,初涉世俗,这是他在素衣寒出现后使用的招式上发现的疑端从而派人调查过的.·素衣寒,万花谷杏林弟子,药王孙思邈的义孙,十七年未出谷口界碑一步,这样无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jiān细。
“唔……”·床上的人嘴唇动了动,有些难受的动了动眉··“小猫”阿萨辛惊喜··“小猫醒了”·“唔……头、沉的很……”声音都嘶哑得如老牛拉破车了,这真是....·“别乱动,你还高烧未退。”
“药浴的药方,你记一下啊……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成火鸡一样的·”·说完,素衣寒就想到了日后都是火鸡的样子,不由的扯起干裂的唇笑了笑,瞬间便瞧见鲜血溢出,染红了苍白的唇。
“不许乱动,慢点说·”·阿萨辛连忙拿起湿水的毛巾给他润了润唇··“嗯……犬百草药’、玲珑草,千里桢,再加百种蛇胆,分别是眼镜王蛇,白眉蝮、原斑蝰、金环蛇、银环蛇、尖吻蝮……”·“百草养身,百蛇养毒”·阿萨辛不解,他不太理解这是什么配方,既养身又养毒·素衣寒好累,因为一个把自己变成了火鸡的噩梦,强制从昏睡中转醒就是要告诉阿萨辛配方的,说了这么多话,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还要解释。
“以毒养身,百毒不侵,我出生便皮肉弱敏,五脏疲竭……我……先睡了·”·“小猫”·看着素衣寒又沉沉睡去,阿萨辛的心总算是放下一点,至少知道药浴配方了,虽然很奇怪,暂时不解,但还是先让小猫好起来再说。
招来扶风从掌柜的那里拿来笔墨,匆匆写下药方复了一份给扶风照办,而自己则拿着一份细细研究起来··所谓百草药便是除□□和对人体有弊的草药外的百种草药,长时间用百草药入浴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而玲珑草却只是一种偏中性的花草,强体者服之微毒,弱体者服之微甜无益无弊··千里桢则是一种坚硬的树木,根部和皮可入药,研磨成粉,与跌打酒混合可治伤经断骨。
完全不相干的的东西混合在一起,阿萨辛一时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作用,药王本就令他钦佩,这个暂时让他捉摸不透的药方,让他更加对药王充满了好奇··牡丹见扶风急匆匆的出了门,午膳也没空吃,一时以为是红衣教内出了什么大事,端着午膳也急忙忙的进了客房。
“大人,可是教内发生了什么事”·现代架空江湖恩怨·“丹儿,并非如此,只是小猫方才醒了,说了药浴的配方,我命他前去准备。”
“小衣醒了”牡丹惊奇的走到床边,想要安慰一下素衣寒,却发现还是昏睡着的··“嗯”·“又昏睡过去了。”
说到此,阿萨辛有些好笑的看了素衣寒一眼,对着牡丹怪道:“他之所以会醒来,只是不想自己变成火鸡·”·牡丹无语,顶着一张美貌的容颜,变着一脸的怪异神色:这个小衣,就算是病入膏肓一般了还是能做出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笑出来的事,却顶着如此可怜的小模样。
“大人,先吃饭吧”·“嗯……”·“丹儿可醋了”阿萨辛无意的问··牡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牡丹相信,在大人心中,牡丹一定是个有一席之地,绝不抛弃的特殊存在,所以大人如何爱他疼他,我也无需吃醋·”·“哈哈……”·阿萨辛得意一笑,他就知道牡丹最懂他的心思,也是唯一一个懂他心思的人。
“我的丹儿才是世上最为聪慧的可人儿·”·?· ·☆、冤家聚头· ·?阿萨辛看了看素衣寒,搂着牡丹认真的说:“丹儿,无论何时,我霍桑阿萨辛绝不弃你。”
“有大人这番话,人家便无憾了·”·“大人,先吃饭吧”·“嗯·”·隔壁客房,林语守在赵宇床前一夜未睡,眼底青黑一片,憔悴异常,白氏兄妹怎么也劝不住,只能坐在一旁干等着。
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的仇家会追寻他们的踪迹这么远,虽然一时摆脱了纠缠,但保不准何时就寻到这里来了,赵宇还昏睡未醒,又不能赶路,真是急煞了兄妹二人··“大哥,怎么办都这么久了,赵宇还没醒过来。”
白婕有些着急的看着床上的赵宇,虽然此事是因她而起,以为赵宇只会像往常一样赶走靠近他的人而已,但是他没有想赵宇竟然会杀人,也因此被人重伤··“等等吧总要醒了才能赶路。”
白夏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闭目养神··“林师妹,也别着急,赵宇此次受伤颇重,要好生休养才行,急不来的·”·林语看向白夏,不安道:“话虽如此,但是万一他们追上来,赵宇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啊。”
“听天由命吧现在带着他走,也活不了·”·白夏虽然一副冷淡的态度,但此刻想到赵宇冲动的样子就不禁懊恼··这个蠢货总是遇到他妹妹的事就冲动的,做什么决定都不经大脑。
白婕算了算天数,安慰道:“林师姐安心,等赵宇醒来,我们即刻赶往伏牛山的铁牢镇,我想师父等人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到时候有师父在,他们即使追到了也不敢怎样的。”
林语有些责怪的看了白婕一眼,一想赵宇对白婕的态度,而白婕又毫不领情还总是出言侮辱赵宇,还时不时的朝男人抛媚眼,勾三搭四的气赵宇,她心中就有气··可是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了解白婕的品性,不喜欢不会装着喜欢的,一切都是赵宇自作多情又让人无可奈何。
“师妹日后还是注意一些的好,就算师妹不喜欢赵师兄,也不要总是弄些事情来恼他,你也明白他的脾气,长此下去,早晚会给师门带来无尽的麻烦·”·“林师姐,这次的确是白婕有些过了,以后会注意的。”
白婕叹气,她就是不明白赵宇这个人怎么气他,他都不放弃追求自己,若是以后再遇到自己一见钟情的人,还未定情,两人就先打个你死我活,那她这辈子可都嫁不出去了。
说到一见钟情,她又想起了酒楼的那个紫衣男子,她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看起最多二十出头年轻男子竟然是六十大寿了,肯定是那个红衣少年骗她的,也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他的什么人,竟然如此宠溺他。
就算他真的有六十,从那个少年眼中却没有看到半丝的尊敬,如果真的是六十,那个少年定然是他的后辈了,后辈怎么一点都不尊敬老人,还与之平起平坐的样子,莫非那个少年也是耄耋童颜·不不不,绝不可能,世上哪有那么多耄耋童颜的老人,若真有如此神丹,那些大门大派的掌门岂不个个都应该如此了么·直到第三日,素衣寒才转醒,这还是泡了两次药浴后,渐渐退烧才醒了过来,身上的皮肤已经不再那么吓人,却还是如刚刚被开水烫过一般,粉嘟嘟的,其实很可爱。
药浴的草药用量,素衣寒并没有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平常看见爷爷摆弄那些药草,在药童为他熬药的时候问过一次,才记下的,这回还派上了用场··至于药草的用量,以阿萨辛精通药理的程度,拿着药方研究了一个下午,结合素衣寒的病情自己酌量而下。
素衣寒醒来后,最高兴的人竟然是扶风,破天荒的笑开了,这一动作吓坏了阿萨辛和牡丹.·阿萨辛更是警戒的盯着他看了半晌,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的目光看得扶风后背发凉,寒毛直竖,忙忙摆手解释自己只是把素公子当成弟弟一样的,从小没有亲人,被阿萨辛所救传授武功,但他只是他的主子,而素衣寒却像弟弟一样亲近,让他很开心。
听到这样的解释,阿萨辛才算是放过了他,连忙撒腿就奔到门口当门神··素衣寒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木头也会笑的这么可爱,让他也开心了好一会儿,阿萨辛吃味的捏着他的嘴,让他笑不出来。
牡丹知道这三日来,自家教主是操碎了心啊,此刻他的宝贝小猫已醒,定然有许多话要说的,便也自觉的退到门外··“木头,真看不出来,原来你也会笑的。”
牡丹妖娆的靠在门框上,笑着··自从他跟着教主已有近二十年的时间,那时扶风已经存在了,却至今为止第一次看见他笑,真是让他很意外··扶风皱了一下眉,用二十多年的招牌表情看着牡丹,淡淡的说:“不许这么叫我。”
“哎哟,怎么了嘛小衣都能叫得,人家就叫不得,真是让人家伤心·”牡丹佯装委屈的,哀声抱怨··扶风嘴角抽搐,对于牡丹有事没事撒娇装委屈很是无奈.·“莫非要让我跟着素公子叫你牡丹姐姐”·“好啊本来人家就比你大一岁呢,叫姐姐也不委屈了你。”
“正常点,教主不是说在外面的时候不要暴露身份,你这样子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他实在是招架不住牡丹,鸡皮疙瘩都抖掉了三层了·往常都是能免则免的跟他打交道,能不和他说话就不说话的,今天被他缠上来,好可怕。
“唷……”拖长了尾音,牡丹嗤恨的看了一眼扶风··“怎么了嘛,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给人家摆这副臭脸色·”·“咳咳……你看错了。”
扶风正不知该怎么跟他继续下去,隔壁的房门就开了,两男两女鱼贯而出.·林语出来便急着扶住赵宇,此刻的赵宇还很虚弱,白夏一开始便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淡淡的扫了一眼,继续无视。
“哟,还以为他死了呢真是命大·”·牡丹恢复了人前轻柔儒雅的声音,敛起了妖媚之色··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了四人的耳朵里,赵宇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险些走神,心中不免感叹若他真是一个女人该多好,如此美貌是他爱慕多年的白婕比之不过三分之一的。
·林语则目露凶光,恼怒道:“又是你要不是你耽误师兄的治疗,师兄伤势怎么会更加严重·”·要不是他站在柜台让他们人错了人,师兄早一步疗伤,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牡丹好笑的环抱双臂,嗤笑道:“又不是我认错了人,关我什么事·我的脸上背上可有写着‘我是大夫’的字样·”·林语剑拔弩张,好似赵宇的伤势都是牡丹搞出来的一样,看着牡丹仇深似海的样子。
“哼,你不是,你却装聋作哑,不早早的说出来,你若说了,怎么会认错人”·“哟,好似我有这个义务要告诉你谁是大夫一样·大夫就在脚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又怎能怪别人。”
牡丹最喜欢的就是打击这样的人,看他越生气,心里越是痛快··要不是赵宇看了她一眼,她只怕已经冲上去了·此时,牡丹身后的门开了,阿萨辛端着汤碗盘子,走了出来,一看气氛好似不对,顺着牡丹笑盈盈的眼扫了一眼隔壁。
扶风识相的端了药碗盘子就溜之大吉,不然他会被牡丹的毒舌一起给毒死··“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阿萨辛明白牡丹,只要是让他不高兴的人,他一定不是打死玩死,就是气死对方,很明显,牡丹此刻玩的很高兴。
?· ·☆、气得吐血· ·?牡丹用下巴点点隔壁,媚笑盈盈··“一个差点耽误自己男人疗伤的笨女人·”·“你胡说什么”·林语羞红了脸,愤怒的瞪着牡丹,手中宝剑握紧。
白婕看着出来的,心中欣喜万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搭话,又怕她开口搭话而他又不理他怎么办·阿萨辛又扫了一眼林语,淡淡的对牡丹说:“玩儿的开心。”
转身回了房,关了门··看着又关上的门,白婕黯然神伤,绞着手指,怔怔的看着隔壁的房门.·‘又失去了与他相识的机会既然老天安排我们再次见面为什么不安排他多看我几眼呢难道我连林语也比不上吗至少他还看了林语两眼啊’·白夏心知肚明的看了看隔壁,悄悄的用手扯了扯自己妹妹的衣袖,示意她适可而止,以免又刺激了赵宇,可是白婕的行为早被赵宇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了无边的妒气。
“我什么也没说啊只是说一个差点耽误自己男人疗伤的笨女人而已·”·歪着头,笑的开心的看着林语··“你……胡扯什么,他是我师兄,不是我男人。”
林语怒极··牡丹惊讶的说:“我又不是说你,你何必承认”·林语一时语塞,拔剑就要上前去教训他,却赵宇按住·赵宇看着牡丹,忍着怒气道:“去把那个紫衣男人叫出来。”
教主牡丹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赵宇,他不满赵宇说他教主时的语气他和态度,众人与他教主说话都应该是恭敬的,谦卑的,而不是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
“凭你也配见他”·牡丹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弃的摇摇头··“你……”·赵宇被他打击的噎住了话头,顺了顺气道:“去叫他出来,别像个乌龟似的躲在壳里,敢跟大爷我抢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赵宇,你不要再生事了,我们该赶路了·”·白婕不悦的看着赵宇,这个男人重伤未愈,难道又要惹事不成··牡丹愕然,惊恐的看着赵宇,然后仔细打量了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再次失望的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知你的女人是何等绝世容貌,能得我家主子另眼相看的”·白婕脸色煞白,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牡丹,她竟然连那个男人身边的随从都比不过,更别提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了。
·现代架空江湖恩怨“不需你多管,叫他出来,决一胜负·”·“呵呵……”·牡丹扫了一眼从赵宇说话起就神色异常的白婕,不屑道:“你真是自作多情,你看上的女人如此平庸,何德何能能入我主子的法眼。”
就不说牡丹他自己吧就是红衣教六圣女中的任何一个,这个白衣女子都是无法相比的,如此粗俗的男人配这样的女子,恰到好处··白夏此刻微微皱眉,他的亲妹妹所到之处人人夸赞不已,到这个紫衣男子面子却连番轻视不说,还被他的手下如此贬低,自己也面上难堪。
白婕也愤怒的看着牡丹,自己承认确实比不过眼前这个男子.·可是她在众多江湖儿女中也算是姿色上等,追求者无数的,怎堪这般贬低·抢在赵宇说话前低吼道:“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又非我纠缠不休,怎么是我过分莫非长相平庸还不许人说”·“你……”白婕被气的脸都白了.·“既然知道长相平庸,那就该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出来,把你说出来让人笑话。”
“不知道我家主子做了什么,竟然让你与你的男人认为我家主子看上了你呢”·“哦……也有可能是你不喜欢这个男人,却看上了我家主子,才让他恼羞成怒了吧不过这位公子,我家主子万不可能与你争抢,你安心便可。”
“如此平庸的姿色,府上的丫鬟都比之有过而无不及,公子眼光可不怎么样·”·如此劣质的女人也敢觊觎他的男人,简直就是在找死··牡丹如连珠炮般噼噼啪啪的说了一串,气的白婕差点口吐白沫,七窍生烟,而导致自己被羞辱的人就是这个一直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白婕恼怒的对着赵宇大吼:“赵宇你给我滚。”
赵宇气的口吐鲜血,被林语用了全身力气才堪堪扶住了身形.·“公子未免太过分,如此这般羞辱别人,对你有何好处”·“此言差矣并非我有意而为,全凭公子的执念,在下只是好心提醒,我家主子眼光极高而已。
也避免姑娘继续执迷不悟,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误了终身”·牡丹笑着看着气的脸色煞白的白婕··牡丹的话从哪看都是在替她着想啊……·白婕气极,恼羞成怒道:“你以为你家主子是谁本姑娘不屑看他一眼。”
·闻言,牡丹笑的前俯后仰,花枝招展,喘着气道:“不屑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也不知道方才是谁,看着我家主子眼睛都看直了;也不知道是谁执着的要跟我家主子分个高下抢女人,而那个女人正好是你,你若不屑,那个男人何必来寻晦气。”
白夏愤怒的看了牡丹一眼,将怨气压到了心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往伏牛山,以免那些人追到这里来,到时候想走也难了··“我们走……”·素衣寒此刻正裹着被子坐在阿萨辛的怀里,坐在房门的不远处,一脸兴奋的看着房门。
“哇……牡丹姐姐的嘴真毒,真是要活活的把那几个人气死·”·阿萨辛感叹道:“年幼时被人欺凌,他便学好一身武艺;也曾被人言语奚落,便从此练就一口毒舌。
造化弄人,本是尊贵无比的骄子,也不得不应时而变·”·“你对他好点,让他开心不就好了·过往云烟,早已随风消散,快乐的经历会取代过往悲伤的回忆。”
素衣寒认真的说··“你不吃醋”·“我……我我我为什么要吃吃吃醋跟我没关系。”
素衣寒红着脸,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好像隐蔽的秘密被人当众揭露一般··阿萨辛咬着素衣寒的耳朵,含糊道:“不吃醋就好,我就怕你会吃醋呢”·卧槽,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你丫脑子没坏掉吧小爷跟你是什么关系,爷有什么资格跟牡丹吃醋·素衣寒翻了翻白眼,缩着脖子不让阿萨辛咬耳朵,他发现阿萨辛咬的他全身都好痒。
“不许咬,你属狗的么”·“正是”阿萨辛认真的回答,但其实他不是属狗的··素衣寒无语,揶揄道:“英俊潇洒,风流无耻的阿萨辛大人,你看你惹的一身的桃花债,还要牡丹姐姐给你擦屁股,你怎么好意思哟”·阿萨辛挑挑眉,也不否认英俊潇洒,风流不羁,但:“我若无耻,你还安好”·“我哪里好啦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好的吗”素衣寒怒。
就算是自己贪玩下水,那也怪在阿萨辛身上,哼哼·“好吧是我的错,小猫如何罚我”·想起素衣寒昏迷多日,阿萨辛就愧疚难当,当下也不和他贫嘴,悔过一般求罚。
看到阿萨辛的神情,就知道他丫的又当真了,顿时有点不知所措··“罚……罚……罚、就就罚你对牡丹姐姐好一点·嗯对,对牡丹姐姐好一点。”
阿萨辛奇怪:“我如何对他不好了”·“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就是不能对我毛手、毛脚、毛嘴巴。”
“你手无毛、脚也无毛、嘴上更是无毛……我又如何对你毛手、毛脚、毛嘴巴”·?· ·☆、围观热闹· ·?什么叫嘴上无毛·“你才无毛,你全家都无毛。”
素衣寒不满的嘀咕着··阿萨辛邪念又起,歪笑道:“那你可要看看我有没有脱光了给你看,如何”·无耻·无耻小人·素衣寒被他歪风邪气的样子羞的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脑中不由得想到那晚上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卑鄙无耻下流”·阿萨辛收了邪气,正经道:“身子还没有好,去躺着,小心再着凉。”
素衣寒垂着眼,点点头,任阿萨辛抱起他走向床边,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大笑,声音很大,震耳发聩,此人一定内力深厚··“等等,外面有动静·”·素衣寒激动的惊呼,他八卦的心思再起,不知道这人是来找阿萨辛的麻烦的还是隔壁那伙人的。
但是对付阿萨辛又好像不对,阿萨辛至今为止行事极为谨慎小心,也没有听说得罪过什么人,那隔壁那伙人却身负重伤而来,应该是找他们的才对··“又想瞧热闹了”·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猫眼就知道这只猫又想围观了,他这只猫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什么都好奇。
“先穿了衣服,再裹被子,我们去外面看·”·“好好好……”·门外,白夏四人欲走,才走到院中,便传来一阵震耳的笑声,掌柜的更是被吓的躲在药铺的柜台下,不敢出头。
“哈哈哈哈……还想走”·声音浑厚的中年男人,越空而来,身后相继出现七八个人,其中一个衣着华美,想必是这群人的主子。
中年男人一行人站定后,对牡丹抱拳,声音泰然自若,不露声色道:“咱们与这四人有私仇,想必阁下不会多管闲事吧”·牡丹挑挑眉,大量了中年男人一眼,抱臂靠门,一副事不关己,纯看热闹的样子。
男子一笑,便继续对着四人,眼放寒光··他能这么确定牡丹不是他们的同伙,是因为刚才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许久,还发现他们之间有些口角,险些动手··而他们之所以选择在院子里动手则是希望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四位,这几日想必休养的差不多了,我五弟之仇也该是时候报了·”·华服男子眯眼看着四人,眼中竟是不屑,但看到白婕时,眼中却尽是贪婪之色,让牡丹看了不爽的微微蹙眉。
“哼,要打就打,废话什么·”·林语脾气暴躁,只是比赵宇多些隐忍,但刚才的怒气还未来得及消下,又来个挑事的,还是打伤赵宇的人,当下便暴起,一剑劈了过去。
赵宇重伤,刚才又被牡丹气的吐血,伤上加伤,失了战斗力,只得踉跄的站在原地,还摇摇欲坠的样子.·白夏也提剑迎敌而去,不管怎么说,事端都是因他妹妹的美色而起,维护妹妹也是必然。
“看着赵宇·”·正欲杀敌的白婕不满的抽回宝剑,站到赵宇身边,他哥哥的话,必要时还是要听的··华服男子轻蔑的看着林语和白夏二人,不屑道:“你们四个去陪他俩玩玩儿。
赢了,那个女人就是你们的·”·话语轻佻、yín邪,配上一副还算精致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是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牡丹又是一阵嗤鼻··想当然尔,纨绔子弟身边的小喽啰也就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在有门有派的入室弟子面前就是纸糊的一般脆弱,三两下就撂地,嗷嗷叫唤,华服公子抬脚一踹,一人一屁股赏到后面去了。·“没出息的东西,白养了这么多年,一点用都没有。”
华服公子怒骂,震袖一挥,“你们几个全都一起上,死也不许给本公子退回来·”·“哼,土鸡瓦狗也敢猖狂,谪秀山庄就这么点本事”白夏冷笑。
谪秀大公子也就是那个华服公子被人骂是土鸡瓦狗,脸上羞愤难当,吼道:“给本公子杀了他们·”·“啊……”·七个喽啰赴死般嚎叫着,提着剑就往上冲,攻击招式毫无章法,完全就是一阵乱砍,砍到了是运气好,砍不到再挥剑重新砍,倒是有那么一两个剑法凌厉,但却力道不足,只知一个劲的进攻却几乎都戳到了人家剑身上,就是伤在白夏、林语身上最多也就是道小口子。·中年男人看的直摇头,那两个会点底子的都是他近日才教过的,没想到遇到真正的打打杀杀还是乱无章法,朽木不可雕也··这边,阿萨辛抱着裹了被子的素衣寒出来,扶风远远的看到,提了药铺的椅子就走了过去放在阿萨辛身后,便在他身后站定,牡丹也站在一边不时的摇摇头··原本以为有一场激烈的武术较量的素衣寒此时看到场中混乱不堪的样子,也失望的摇摇头,这完全就是一场街头斗殴,毫无看头,两个人就能把七个人揍的鼻青脸肿,嗷嗷叫痛。
“我还以为有一场大比斗呢怎么这样啊”·失望,好失望,非常失望··牡丹弯着腰,一臂靠在阿萨辛肩膀上,轻笑道:“不过是土豪恶绅的打架斗殴而已,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你说那个老头厉害不刚才就是他笑的吧”·素衣寒对牡丹正常的儒雅温润有些诧异,但更加好奇的大量着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瞬间有些脸色不好了,他哪里老了·正当壮年的粗壮汉子怎么就成了老头子了·当下就不同意了,不过胡子多了点嘛,家传习惯嘛·“小公子,在下哪里老了”·素衣寒一愣,没想他听到自己说话了,但态度还算和气。
“呃……胡子留长了点,多了点·”·中年男子一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往日都看习惯了,家人也都这样,出门也不见人说过,当下有些疑惑道:“当真这样感觉很老”··现代架空江湖恩怨“嗯”·中年男子扶额,做大悟状,哀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沈家妹子不肯嫁给我。”
谪秀大公子及素衣寒众人不由得集体嘴角抽搐,这都是什么关键时刻,他居然在想为什么人家妹子不肯嫁给他··“刘命,本公子叫你来不是来玩的,给我把他们收拾了,你想娶谁都行。”
谪秀公子不爽的低吼··牡丹笑的开心,小衣怎么都有本事让人心情舒畅,看着素衣寒动了口型说道:“草包”·素衣寒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赶紧刹住车,当着人的面笑话人家是不对的,要笑也要到关门后再笑不迟。
刘命提着大刀就加入了战斗,小喽啰们怕死的直接滚到了一边,有刘命这大爷出手,总算不用自己去拼命了,能滚多远是多远。·谪秀大公子暗暗的大量着容貌绝美的牡丹,牡丹的一颦一笑都被他捞入眼中,心中将牡丹与之前种种莺莺燕燕相比较了一番,发现竟无一人能有之毫发之姿,不免对牡丹心生向往,臆想连连··但以他的作风,白婕自然也不会放弃,舞刀弄枪开端注定了这个美人是要抢回去的,可牡丹这个还未曾相识也无纠葛,当下他便是要想个好主意好好接近一番··看见牡丹对着被子裹住的俊美少年说的口语,心下更为之倾倒,敢想敢说,巧笑动人。
谪秀大公子不由得将余光视线移到牡丹靠着的阿萨辛身上,心中一惊,此等男子风姿卓越,如果牡丹美人与他是那种关系,他怕是很难得到的.·若是不行,大不了到时候也武力抢来,总会安安分分的取乐他的,最好连那个小的也一起抢了。
?· ·☆、静虚弟子· ·?臆想总是美好的,谪秀大公子想着想着就裂开嘴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还是盯着前方··白婕一听那么猥琐的笑声,抬头便看见他看着自己,很是嫌恶、恶心,心中大骂一声:无耻、下流。
刘命内力深厚,林语和白夏二人连连兵刃相交都被震的虎口麻痛,险些连剑都要握不住,勉强力撑几招终被刘命一击连环踢给齐齐踹飞老远,肋骨怕是都断了几根.·白婕怒气冲天,执剑就冲了上去,眼见同门被伤,她也顾不得势不力敌了。
“唉不要伤了小娘子·”·一看美人要亲自上阵,谪秀大公子赶紧惊呼,深怕刘命一个不小心就中伤了她,伤了她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养伤时间长,他会憋坏的。
还好他吼的及时,刘命一脚正要踹在她胸口上的,硬生生的下移了些许,踹在了她的腹部将其击飞··“大公子,怎么处置”刘命恭敬道。
“男的杀了,以报杀弟之仇,让我五弟好在九泉之下安息,我也好向我父亲交代·女的带走,本公子不杀女子,带她们回庄做奴婢抵罪·”·谪秀大公子一脸正义凛然,好不心虚,他要给旁边围观的两位美人留下个好印象。
闻言,牡丹一声嗤笑,对着素衣寒眨了一下眼睛,似在说:快看伪君子·明明看着人家姑娘的眼睛都要直了,口水都快溢出来了,却还满口仁义道德,假仁假义,笑的无耻又龌龊,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素衣寒好笑的勾起唇了,看了谪秀大公子一眼,然后转头把脸埋到了被子里,双肩颤抖··阿萨辛看着小猫想笑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笑,也觉得原本不好笑的也变的好笑了,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好了,好戏收场,该回去了,小心又烧了·”·“嗯·”素衣寒收起了笑,他只是来围观别人打架的,不想多管闲事,也没有那个心情多管闲事。
刘命领命,提着刀走向离他最近的赵宇··林语不甘道:“无耻之徒,你若不杀我,来日我必定杀你·”·大公子也不怒,在他看来着姑娘以后也要有力气杀他才行,可是他的兄弟们是不会让她还有力气站起来的。
“无妨·”·“等等,你如果放了他们两个,我和师妹就跟你回去·”·林语看着刘命越走越近,心下着急的很,但只要他们活着就有办法来救人,或者自救。
“师姐你……”·白婕一点都不想被这个登徒浪子带走,从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此人品性恶劣,跟他走还不如一死··大公子冷笑一声,肯定的说:“他二人必须死,你们二人我也会带走。
刘命,杀”·“我们乃是纯阳教入室弟子,你敢”·赵宇一脸威慑却对刘命毫无作用,刘命无情的举起刀,冷笑一声。
“慢着·”·清亮的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原本被阿萨辛抱着回房的素衣寒,在刚到门口时便听见赵宇说他们是纯阳弟子.·于是他一时情急,就喊了出来,现在有些后悔,他知道不该管闲事的,这样只会给阿萨辛他们带来麻烦,而且人家还是杀弟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他现在除了唐门,就没有见过别的门派的弟子了,心下有些小忧伤,终于又来一个门派,心里有些激动啊,而且还是纯阳啊,仙风道骨的道长啊,虽然他们一点都不仙风道骨·而且纯阳和他有点渊源。
此事说来话长·众人诧异的看向素衣寒,尤其是赵宇四人更为吃惊,原本他们便是有冲突的,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救他一命··阿萨辛也诧异的看着素衣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猫听到纯阳教就冲动的要管闲事,但还是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正对众人。
“不知小美人有何指教”·大公子一喜,搭讪的机会岂可错过,可是话一出口就砸了,急忙改口道:“呃呵呵,不知小公子有何指教”·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放出去的屁,无论如何是收不回来的,从阿萨辛和牡丹怒目而视,便可知道他们两人的愤怒。
要不是阿萨辛抱着素衣寒腾不出手,在他话一出时便一指戳死他,竟敢觊觎他的小猫,十条命都不够他活的··小美人才不理他,对着赵宇问道:“你们是纯阳宫哪个道长座下弟子”·大公子尴尬,愤恨的瞪着赵宇,让他丫的抢了他的风头,夺了小美人的注视。
赵宇不答,他知道天下人一旦知道师祖名讳便会嫌恶,厌弃他们,这是他们开始寻找师祖以来得的验证··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拔剑相向,绝对没有好脸色,但是他们相信师傅说的,所以相信师祖。
白夏兄妹也闭口不答,脸色不好,不是因为不耻于开口,而是怕还未真正脱险又遇险境··“我们乃是静虚子谢云流座下弟子,师从洛风·”·林语觉得师傅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宽厚善良,他都如此信任师祖,一定是师祖品性过人,绝不是欺师叛教之辈,并无不可告知世人。
“啊……谢云流的徒孙”·素衣寒大惊,没想他直接遇到了谢云流的徒子徒孙··“放肆,师祖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林语不悦的吼道。
“切,谢云流欺师灭祖,叛离纯阳宫数十年,人人得而诛之”大公子不屑的斜了林语一眼··“放屁”·素衣寒毫不客气的骂了大公子个狗血淋头,“你才欺师灭祖,你全家都欺师灭祖。”
众人被他搞的一愣,大公子更是无措,心想这谢云流乃是天下皆知的叛徒,远渡东瀛,又不是他定的罪,自己这么没有错啊!·“那两个男人你不能杀,那两个女人你也不能带走。”
素衣寒毫不客气的命令大公子,态度强硬,转头在阿萨辛耳边低语道:“帮我救他们一次好不好谢云流是我半个师傅,我不能见死不救。”
“回头详细说来听听,小猫好神秘·”阿萨辛想也不想的点点头··“好,谢谢”·大公子看着美人与美男交头接耳,心中妒火燃烧:他妈、的,这小美人要是窝在老子怀里亲亲我我该多好,还有那个大的,左拥右抱,享尽人间艳福,美哉美哉·“放过他们也可以,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要是不动手就能搞定,最好不过了··“你跟我走”·大公子看着素衣寒,眼中尽是贪婪之色,yín靡之欲,让人看了就恶心。
素衣寒当下不悦的皱眉,阿萨辛眉色一凝,还不及下令,牡丹、扶风二人便以欺身上前,一人一边给了他一巴掌,打的大公子矗立当场,目瞪口呆,做不出反应.·刘命也是在巴掌响起后才发觉的,当下背脊生寒。
牡丹回到阿萨辛身边,抱手鄙夷道:“凭你也配”·见他毫无反应,牡丹又道:“要么滚要么死”·牡丹了解阿萨辛,他是不会当着素衣寒的面杀这么多人的,所以当即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但后面死不死还是阿萨辛的心情问题。
刘命二话不说,扛起大公子就越墙而去,几个小喽啰也哆嗦着翻墙遁走,留下身受重伤的四人。·?· ·☆、谢云流半徒· ·?阿萨辛见人远遁,淡淡的看了牡丹一眼,牡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素衣寒依旧一副不悦的样子,憋着嘴,好像在生闷气··“怎么了”·“卧槽,他们是不是又把小爷当成了女人了”·素衣寒开口就爆粗,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斯文了。
“他么的,要是敢把小爷我当成女人,小爷我切了他的小叽叽·”·原本犹豫着要不要来道谢的四人,互相搀扶着站在一边,看见恩人一副气恼的样子,后又爆粗口还很恶俗的要切人家叽叽.·虽然在心里也大赞一声,切的好,但……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上去答谢,毕竟之前的矛盾挺深的。
“要切也先养好身体再切不迟,你可有要交代的”·阿萨辛好笑,他的小猫越来越炸毛了,真是可爱··四人闻言,都精神一震,眼巴巴的望着素衣寒,他们瞬间就想到了素衣寒认识师祖,可能见过师祖,如果他能告诉他们师祖在什么地方,他们的师父肯定很高兴。
·素衣寒一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但看他们一脸急切的样子又不明所以,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了半天,说:“你们好好养伤。”
众人心中同时发出疑问:就这样·白婕见此,忽觉不能再错过与阿萨辛搭话的机会,就算不是和阿萨辛说话,但很显然那个少年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抱着不放,只要和少年关系好了,就有机会接近阿萨辛了。
“多谢诸位相救,我等感激不尽·”白婕很客气的说··阿萨辛三人都不说话,素衣寒好无语,又不好让美女自言自语,就出了点声·“不客气。”
好短的话,这要人怎么继续下去“呃……呵敢问诸位公子高姓大名,来日,我等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素衣寒心头闪亮,好熟悉的话啊·啊……对了·当日在洛阳酒楼上她也问过阿萨辛叫什么名字,可惜阿萨辛看不上她就没搭理她.·唉……真是痴心不改啊·素衣寒果断的说道:“不足挂齿,不必客气。”
白婕彻底焉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恕在下冒昧,请问公子可是认识我们祖师”·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白夏见妹妹歇菜了,才接口问话,他发现他妹妹遇到这个紫衣男人就彻底的变成花痴了,让人心寒。
素衣寒点点头,淡淡的说:“认得·”·“那么请问可曾近日见过祖师祖师现下何处可还安好”·白夏目光有些急切,藏不住的期望与担忧,让素衣寒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他的徒子徒孙们对他还真是上心,都离开数十年了,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呃……半年前才见过,一切都好,你们也不必担心·”·要说怎么样,他还真说不上来,那次见他还是他受了伤,阴差阳错的替他治了一下伤。
想想又补充道:“江湖上有人冒充谢云流,你让你师父千万别当真,小心上当·”·“请问半年前……”·“累了吧该休息了,身体还未复原,不易操劳。”
白夏还想问问半年前在什么地方见过祖师的,就被阿萨辛无情的打断了,抱着人话都不待他说就进了门,房门一关,与世隔绝,扶风门神一般矗在门口,眼神冰冷,生人勿进。
四人眼下也不好纠缠,商量过后,决定继续留下来养伤.·一则是因为谪秀大公子等人离去却并不知道是否在外留守,自己又身负重伤,不宜迎敌;二则是等素衣寒病愈出门时,正好打探打探祖师的踪迹,好告诉他们的师父。
关了门,阿萨辛就把人往床上一放,伸手到被子里扒了他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抱着小人儿一起滚被窝··“小猫,说说谢云流怎么成了你半个师父”·阿萨辛好奇,谢云流在十数年间就在东瀛创建一刀流,武学造诣更是屈指可数的人物,怎么会看上资质平平的素衣寒传授武学呢·“这个嘛……嘿嘿,其实半年前我刚出来游历江湖不久,寻草药走过一个山坳,看到一个昏倒的人,然后救了他,我好不容易背着他出了山坳又遇见了土匪,差点命丧黄泉,他及时醒来一招就解决了,然后又昏了。
"·"我把他背到了我借宿的地方替他疗伤,他好了以后就对我说‘这世间人心险恶,你当学一技傍身,以免遭不测·’我说人都嫌弃我资质不好,学不了武功,不肯教,然后他就教我了。”
“都教些什么”·“呃……紫霞功,太虚剑意,北冥剑气,纯阳诀,天道剑势,剑流云,剑吞日月,剑乱乾坤,好多,我都记住了,没练过。
大概都只到一重,本来还想教我一刀流剑法的,可惜他发现这个我学不来·”·素衣寒一脸惋惜,那个东西要讲究速度的,快啊准啊狠啊,一刀就搞定什么的啊……·他搞不定,也就没有学,可是那套剑诀真的很暴力啊……唉……·“竟然教你这么多,真是浪费了,才一重,谢云流如果现在知道了,准要被你气死。”
阿萨辛想着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徒弟,把自己所教授的武学都只练到一重天,他肯定会气死··“什么什么……一重可以打强盗土匪了好吧”·素衣寒一脸倔强,他游历江湖,又不会招惹什么势力高手,遇到土匪都是穷人集结的嘛,一重能吓吓人就好了……·“嗯,确实能打过刚才那几个护院。”
“哼哼……那是我从前没有认真练过,等将来我游遍这大好河山,还有时间的话就用心练练,肯定很厉害的,哼”·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谢云流把毕生绝技差不多都教了,唉,无奈此小子只以为是些皮毛技艺.·现在素衣寒的脑袋中除了万花谷的美景,就是这出行以来一路见过的山水草木,他还有好多地方想要去游历。
“小猫,想去什么地方”·“很多,想看昆仑的雪,峨眉的日出,巴陵的桃花和油菜田,对了好像有个桃源村漓江的天然水墨画,蹬泰山之巅,赏黄山全景,游西湖的水……”·素衣寒掰着手指头,数了几遍,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反正他想走遍整个大唐。
阿萨辛浅笑着握住他翻了几遍的手掌,放在脸颊上厮磨··“我有幸陪你走几个便走几个,毕竟红衣教事物繁忙·”·温柔的声音如点点细雨落进平静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想象着美好而平静的心被扰乱.·素衣寒被他认真的脸迷惑了,一头扑进他的胸膛,呼吸着有他的味道,竟然是那样让人觉得安心,满足,就算无法去哪些地方,就这样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也挺好。
?· ·☆、胁迫· ·?又是三天过去了,素衣寒被按在床上就没有下来过,身体的皮肤经过几日的药浴滋养好了许多,淡淡粉色,十分诱人,害的阿萨辛都不得不给他穿上寝衣以免自己把持不住,再也不能抱着光滑的小身子入睡了。
快到中秋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直吵着要去集市上转转,要吃好吃的,要吃很多口味的月饼,可是就是得不到批准,只得累的扶风一天到晚的瞎奔波,在集市上瞎转悠寻着他爱吃的买,还要找饼坊定做各种口味的月饼。
·白婕三人伤势不重,两三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可怜了赵宇还得卧床休息··白夏有事没事就到门口靠着墙壁观望隔壁什么时候开门,但几天来就是不见素衣寒出来,心里搁的不是滋味。
白婕偶尔劝说自己哥哥干脆上门去问,内心打着小算盘,如果他哥哥上门去了,她也有理由跟着一起过去,就算不说话,看看也好啊,可惜都被他哥哥给拒绝了··因为耽误了不少时间,白夏写了信让人送去铁牢镇,只可惜刚出院门转了几条街就被一直蛰伏在外的谪秀山庄探子给抢了过去,以至于至今他们的师父都不知道他们的音信,而担忧无比。
看看了赵宇的伤势,又有隔壁几个人在,白夏觉得他们是安全的,倒可以等赵宇的伤势再养上几日,只要那个小公子不告诉他师祖的消息,也可以以此为借口跟在他们后面走,谪秀的人也对自己无可奈何,见到师父后就大可安心了。
眼看中秋又到了,虽然很想师父一起过,可是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师兄妹三人也要自己过好中秋不是便兄妹二人一起出门采买月饼去了··掌柜的夫妻和药童四人近来都甚少出门,掌柜的也是个见过风浪的人,自然知道那日的几个人无功而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那四人还没走,他们肯定出门也不安全。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掌柜的都唉声叹气的,早知道那晚就不给他们四个开门了,尽惹一身的麻烦,不过还好那几个公子武功高强,不然他家院子里可就要死人了,开药铺的院子里死人多不吉利。
说到那几个厉害的,掌柜的又要笑了··那家的生病的小主子哟,可真有趣,白日里一直吵吵嚷嚷的,跟自家侄子小时候一样,上街看到什么,什么都要,不给买就吵啊闹啊的,嘿嘿……·到底是那家大主子的宝贝孩子,要什么给买什么,脾气好的不得了,都宠上天了,要放他兄弟那,准抓一根木条子一顿狠抽。
“行了行了啊……你少在这里唠叨人家的小主子,那长的再漂亮可爱,那也是人家的孩子,你以为你还能生个这样的出来”·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丈夫一眼,特看不起他丈夫那点出息。
“哎哟,咱这不是觉得那小主子有趣嘛往后咱生个跟他一样可爱的,也这么宠着·”·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笑眯眯的看着拿着抹布擦洗家具的夫人。
“那小主子看着吵闹,还是挺懂事儿的,晚上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嘴也甜·”·“宠你有人家那个钱去宠啊”·夫人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尽说些白日做梦的话来,在这偏僻的小镇,看病的人药钱都出不起几个,自己能养家糊口就算不错了,哪有余钱来宠孩子啊,她倒是想宠来着,可也要量力而行啊。
“说那小主子嘴是挺甜的,婶婶、婶婶的见一次喊一次,嘿嘿……我说那小主子样子可爱是可爱,可是眼睛长的挺奇怪的,那眼睛瞧着都跟咱们大伙儿不一样。”
“嘿,这你没听说过吧那外头有一种说法叫混血,说不定是别个什么国家的人过来生的混血呢,多可爱·以前出去光听说书的说了,这回总算见着了,真是好看。”
掌柜的得意洋洋的昂着下巴,跟他媳妇示威,看看,看看,你家相公多有见识,混血都知道··“嘁……得意吧你”·两个药童在一旁捂着嘴发笑,也就是他们侄子,看着舅舅、舅妈隔三差五的总要斗一回嘴,就觉得好笑,但他们父母说了,斗斗嘴,不伤身,感情还好。
夫人忙活半晌收拾好一切,心里琢磨着家里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得出门去买些;地里的菜都是给那大主子一行人放着的,他们对自己买回来的菜不放心,行走江湖就是多疑。
现在就算外面有豺狼虎豹,总不能在家里头肯白饭吧另外四个还要吃她做的饭菜呢··就到柜台找掌柜的要了些碎银,随便把明天晚上要吃的月饼也一起买了,不然明日再买又得贵上几文钱。
“夫人出门小心点,别走人少的地儿,要是感觉有人跟踪你,你就往大姐家走,别一个人·”·掌柜的不安心的嘱咐,心里跟打鼓似的,为了安全,这几日都没让两个侄子回家,就怕路上出个问题,人家有钱人家不当人命是一回事,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说书人说的像这种情况一般就是那伙坏人会抓他们家的人来威胁他,给客房里的人下毒,如果不照着他们说的做,就会把他的家人杀了,他为了救自己亲人就会去给他们下毒。
这种缺德事儿他干不出来,但也不想自己夫人出事,唉为什么这种偏僻的地方也会遇到这么惊悚的事情,不合天理啊……·“行了,别操心了,镇子就这么点大,全都认识,出个事吼一声,大伙儿拿着扫把都能把人吓走。”
夫人不在意的挥挥手,挎了个大篮子就出门了··还不到午时,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的,有十多里外的山里出来的人赶集,这里没有什么单日子、双日子赶集的区别,家家都天天开门,为的就是方便那些山里人。
走街串巷的,绕了几条街,走了一个满是蔬菜的地方,对着躺在草棚子里的人,大汗几声,总算是把人给叫醒了··“我说大牛啊,你娘呢”·“我爹娘卖菜去了。”
“哦,那我跟你说,你记一下啊·这几日每天你爹娘上集,都让他们给我家稍一筐青菜过去,我家里有病人要照顾,不方便出来,麻烦你爹娘跑一趟。”
“药婶婶,你家来的是啥人啊听说好几天了,那马车可漂亮了·”·“这个啊,婶婶也不知道,就是那家小主子病着,不能赶路,在我家养着呢。
你回头给你爹娘说说啊,别忘了·”·“知道了,婶婶你放心吧·”·夫人笑呵呵的离开了菜田,转个弯还没走上正路就被人嗖的一下带了墙角里,捂住嘴巴。
来人左瞧右看了,没人过来,捏开夫人的嘴就往里塞了一颗药丸,冷笑着对夫人说道:“这是七日断魂丹,只要你替我办事,我就给你解药·”·“你你你是什么人”·夫人到底是跟着夫君从大城市里逃出来的,很快就镇定下来。
·“哼,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就保证你夫妻二人不死,否则的话……”·来人声音沙哑,也是个络腮胡子,但绝对是没有见过的,不知道是不是那日闯到家中的那伙儿人。
·“你要我做什么”··现代架空江湖恩怨“给你家中那八人下毒·”男人恶狠狠的说,眼珠子都快恨的瞪出来了。
“那几个人是自己做饭,不吃我煮的东西,我没机会下毒·”·“哼,你和你夫君懂医道,下毒难不倒你·哼哼,别想自己解毒,这七日断魂丹是我潜心炼制的,除了我,就算药王也要花费许多时日才能找到解毒之法,就怕你等不及。”
男人说完也不等夫人再说什么,往他手里塞了一包药,警告的说:“你若不照办,我会让你死前先看着你侄子,和你夫君相继死去,哈哈哈……”·?· ·☆、奇怪的夫妻· ·?夫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掂了掂药包,皱着眉看了一眼男人消失的方向。
这个蠢货不会是炼药的时候把脑袋炼傻了吧还是他真的对自己的毒、药有自信·本欲扔掉手中的药包,但……·或许那些人就在旁边看着,绝对不能冲动,自家夫君肯定没有问题,但两个侄子就不好说了,还是先回去找夫君研究一下包里的是什么毒、药再说。
再说了家里的那个大主子不是医术高手么那小主子病成那样都能治,何况区区小毒·收起药包,挎着篮子没事儿似的该买什么买什么,见了张家今日喜得贵子而猪肉减了几文钱的价,赶紧冲过去,提了十来块,压的手臂都断了。
“哎哟哟,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过年·”·掌柜的赶紧撒腿上前,接过夫人手中的篮子,顿时沉的一弯腰·“沉”·夫人白眼道:“就这点出息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
掌柜的点头哈腰,温和的脸都有点扭曲了,这东西真沉·“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那你干嘛买这么多猪肉啊”·夫人拍拍手,揉着腰,坐到椅子上,喝茶,边喝边说:“哎,那张家媳妇生了个儿子,张家猪肉减了几文钱,这可是逢年过节都遇不到的好事,当然要多买一点。”
掌柜的满脸黑线,惦着猪肉篮子就交给了从后院过来的两侄子,狗腿似的跑过去给夫人捏肩捶腿··“辛苦了,辛苦了·”·夫人笑着,漫不经心的说道:“相公啊,为妻中毒了哦。”
“哦是是是……”掌柜的狗腿似的点头,随即一愣,大惊道:“什么中毒”·连忙抓过夫人的手来把脉,又生气又无奈道:“你怎么中的毒啊你怎么会中毒啊我的医术可都是你教的,这可如何是好”·“瞧你那样子,急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只是七日断魂丹而已。”
夫人还是漫不经心的说,继续喝茶··一听夫人语气一点也不着急,掌柜的也放松下来,点头道:“是是是……不急不急·”·“什么……七日断魂丹”·又一阵的大吼,掌柜的一时激动把夫人手中的茶碗都给打翻了,吓的夫人一愣。
“七、七日断魂丹谁谁给你吃的”掌柜的好紧张··“你说呢除了那叛徒,外面还有谁会炼制七日断魂丹”·夫人满脸不屑,原本看着那男人的长相还真不知道是谁,后来听到了毒药的名字才算是想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木有把自己认出来,要是认出来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给她下这个毒。
“他要你干嘛”·掌柜的也不是傻的,那人能给他夫人喂这个药,肯定是没有认出来,要是认出来了估计早就跑的没边了··夫人把那包药往桌上一放,指着它说:“用这个毒死里边两家子人。”
“心还不是一般的黑啊……什么毒、药啊,这么有本事,里边那个大主子可是行家·”·边说边把包拆开,用手指捏起一点点嗅了嗅,摇摇头说:“没味道。”
夫人一笑,说:“你尝尝啊”·“嗯”·掌柜的点点,伸出沾着药粉的手指就要舔上去,被夫人狠狠一拍,“你要把我气死,还真尝啊”·“那怎么办”·“扔茅厕里去,把手洗干净点啊。
这不是什么毒,是迷幻药,很霸道的那种·”·“迷幻药”·“嗯,看来是想等他们吃了后,方便控制他们,应该就是那什么谪秀山庄的公子吧,那双狗眼看那小主子和几位姑娘可是闪亮闪亮的,看了就让人恶心。”
夫人说着,还嫌恶的皱了皱眉··“我们会不会被他认出来,然后卖给老头子”·“怕什么,去把药扔了,这周围都有那家子的暗卫,那些人什么心思都起不了。”
夫人对行踪暴露之事,毫不在意,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再逃呗··掌柜的点点头,顺从的出了门,拿着药包低着头直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头撞进了扶风的怀里。
扶风稳如泰山,不悦的皱了下眉,他老早就看到掌柜的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包走过了,便站在原地没有动,还以为他会发现自己呢,结果还是一头撞了过来··“哎哟……”·掌柜的吃痛的抚着额头,抬头看向撞了自己的东西,心里还在想家里的过道上什么时候多了跟柱子。
“掌柜的在想什么,小心看路·”扶风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心情··“唉,没什么,没什么,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先走了·”·捏着药包就要绕道走人,那家子不太好惹。
掌柜的走到扶风边上时,扶风轻轻吐出两个字,似毫不经意,又是在刻意暗示··“东西·”·“哎”·什么东西·掌柜的捋捋鬓发,不解的看向扶风。
“公子要什么东西”·扶风看着过道对面的墙,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出声··掌柜的不解,怀疑的扭头跟他一起看着对面的墙壁,实在是弄不懂这位公子要什么啊。
要是夫人在旁边,准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大吼一声:真蠢·扶风受不了了,这人脑子太不好使,让人生气··“掌柜的要去做什么”·“哦,丢东西。”
“交给我就好了·”·掌柜的恍若大悟,一拍额头,笑道:“哦呵呵……你要这个啊,也行·”·随意的伸手就往扶风手里塞。
后,还小心叮嘱道:“小心点,这个吃了会被洗脑的·”然后佝着腰身去了药铺··……·“这是……确定是那些人给她的”·阿萨辛拿着药包闻了闻,神色有些愠怒。
扶风对自己的手下很是信任,而且都是跟了十多年的暗卫,要出问题也不会是在这个时候···“是”·阿萨辛把药包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扔,“跟踪了吗”·“随时可拿下。”
点点头,阿萨辛托着腮,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嘴角下弯,假装微微痛心··“唉可真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牡丹又妖娆的笑了笑,喝着略冷的茶,疑惑道:“莫非大人知道是谁了”·“不知。”
平平淡淡的,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完全没有被人背叛的怒火··“此种药物或许不止我教内所有,待将人审问一番再做定论·但无论如何,都是针对我们而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绝美的凤眼翻过一丝狠绝,但很快就消失无踪,平静无波。
牡丹赞同的点点头,嘴角挂着坏笑,似乎很喜欢鲜血的味道,扶风则目无表情的说:“那对夫妻不简单,对方对女人下毒,但女人似乎毫不在意,并不打算与我们为敌。”
“嗯,那个女人善歧黄之术,比之夫君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并无利益纠葛,小心行事便可·”·以阿萨辛对药物的敏感度,早就发现了掌柜夫人身上极淡的奇异药香,此香并不像小猫那样由内而发,相反就是皮肤表层经年累月的浸蚀,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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