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琮来不救世 by 凤绯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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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琮来不救世 by 凤绯楠(下)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 ·“好了,开宴吧·”徒锦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一摆手顿时响起了丝竹之声··这场宴会还未开始便起了波澜,又瞬间被皇帝抹平。
当然这些都不关霍家琮的事情,他来到这里的最重要目的就是食物,不过被这个一耽搁,那个一搅局,有的饭菜都失了味道,真是暴殄天物啊,看来皇家宴会时来不得的,以后他再也不想来了,讨要些食材倒是可行的· ·☆、第四十一回剧情有变· ·自打参加了皇宫举行的端午宴后,霍家琮在末世里被压制的食欲彻底爆发了。
末世带来了丧尸,带来了异能,带来了恶劣的生存环境,同时增长了人类强大的生存能力··但是首先牺牲的就是人的口腹之欲,什么八大菜系,民间小吃,日韩料理西方菜,只要能果腹,谁还在乎味道如何,能吃的就是好的。
霍家琮的空间只是个储物空间,除了能保鲜之外消耗起来也是很快的,而世界上的新鲜食物在末世十年里那是凤毛麟角·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是贾府,因为原主被忽视的原因残羹冷炙那是家常便饭,脱离的贾府之后又忙着做一系列的生活规划,对吃的也就没有那么上心。
至于千秋书院,大锅饭就是再美味也有吃腻的时候·如今霍家琮有了各路人马供应的食材,他的餐桌终于达到了丰盛二字,久违的保温饭盒也出现在了霍家琮的挎包中。
于是在衣食住行,吃喝玩乐,脱离文盲的前提条件下,霍家琮开始觉得时间没那么难熬了,就这么一晃眼两年就过去了,而霍芊芊的喜帖在历经波折后也终于散出去了··说到霍芊芊的亲事那可真是一波三折,那年元宵灯会上失败的相亲让霍芊芊本就不想成亲的心更坚定了,在贾府里见多了薄幸男,她可真没有一点把握能遇上有情郎。
再加上霍家琮的田庄正是万事开头难的时候,霍芊芊也就没了相亲的心思,不过因着霍家琮带着五皇子几个人转了一圈的缘故,给霍芊芊提亲的人还真不少,可惜多得是想通过霍家巴上霍家琮一行人的,霍璋看得出这些人的心思,也就没了急切的心情。
这拖拖拉拉的又是一年后,眼看着霍芊芊都十八了,霍璋的心又提了起来,一通的病急乱投医,这一急可真就投错了医,要不是王家集的刘姥姥,霍芊芊现在指不定都做了傻子妻了。
霍家琮当时听到霍璋说到刘姥姥的时候,真的是有些吃惊,脱离了贾家后他也是偶尔听霍芊芊说一嘴留在林黛玉跟前的几个人,如今听到这么个人物,顿时有了兴趣··原来刘姥姥跟着女儿女婿过活,但也不是吃白饭的,人不是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刘姥姥对外孙外孙女那真是没的说,听说霍家村有牛奶羊奶,那是颠着脚走了十多里的路就为了两小的能长身体·刚巧就听到媒婆在给霍芊芊说亲,说得那户人家听上去的确不错,可刘姥姥当场就把那媒婆的底给掀了。
那户人家是不错,良田百亩是真的,兄弟三人也是真的,就是说亲的老二生来就是个傻的那媒婆给瞒下了··霍璋气急败坏的挥着笤帚打跑了贪图媒钱的媒婆,对刘姥姥那是真心感激,直接牵了头羊送人了。
最后熟悉起来,刘姥姥就给王家集的一周姓小子说了媒,那小子接连守了九年的孝,现在二十有三已同大哥大嫂分家另过,就差一个女主人了,和他定亲的姑娘实在是等不起了便退了亲。
霍芊芊跟着霍璋和那小子见了一面,处了几回便订了亲,同时将婚期订在了十月,农忙之后正好成亲·成亲之后刚好赶上周家父母的祭日,也能告慰周家父母的在天之灵。
“所以,你要去霍家村送亲”徒祐托着下巴看霍家琮点头,眼珠子转了转,“琮琮,你带着我吧,我还没见过平民婚礼呢·”·“乖啊,我会给你带平民喜糖的。”
霍家琮经过两年的营养补充,站在那里真不像八岁的小孩,起码比徒祐高了近半头了,反而是徒祐九岁了和七岁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当然也不是没有变化,这两年夺嫡的风波愈演愈烈,千秋书院的老师都换了两拨了。
虽说徒祐没有夺嫡的机会,但是架不住其母身后的郑家,七皇子和八皇子就没有这个烦恼··因此拉拢引诱让徒祐少了些许没心没肺,倒是郁闷化食欲了,硬生生的在霍家琮的宅子里安营扎寨了,蹭吃蹭住不说还带打包的。
当时霍家琮留客房可不是给这些龙子凤孙的,人生漫漫几十年他总会交上一二好友,没料到好友的影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就来了个祖宗·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徒家人当朋友,充其量就是合伙人,而徒祐脸合伙人都称不上,除了吃饭啥也不会那只能是祖宗。
“琮琮,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徒祐一脸指控的看着霍家琮,“我给家里放了好多东西,五哥说了是我在养着你·”·“东西是很多,但都是你用了好不好。”
霍家琮拧着徒祐的脸转了半圈,看着徒祐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瞬间好心情了,“你要搞清楚是我在养你,你带来的东西你直接生吃一个试试·”看来徒祺需要吃闭门羹了,这么误导可不好,他的手艺就不值钱了。
“放手,好疼·”徒祐心里恨恨的,明明他都跟着师父们学了两年武了,还是躲不开霍家琮的两指掐,太悲催了··“知道疼就不要乱说话,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
霍家琮松开手拍了拍徒祐的脸颊,“想去也行,不准捣乱·”·“那我们赶紧去吧·”徒祐也顾不上揉脸了,只要放假他都窝在霍家琮的家里,自从霍家琮把他的几个护卫打的落花流水后,父皇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他也成了皇宫里最自由的人。
护卫直接转业为车夫了,带着他和霍家琮进出,徒祾和徒祥若没有徒祺或者徒祐的带着是出不来的·况且他们两个一个忙着中级教程一个忙着考中级班,因此这两年徒祐和霍家琮在一起的时间倒是比较多。
“着什么急啊,还得买贺礼·”霍家琮对古代的婚礼根本不了解,只知道关系亲密一些的可以添妆,给些压箱底的东西·想到霍芊芊在贾府里也见过不少好东西,但是嫁入的毕竟是农家,精就不必了,贵是必须的。
“那我需要买什么礼物”徒祐是收礼的时候多,送礼的时候少,再说礼物都有专人打理,自己亲手买的机会还真不多··“你只要不捣乱就行了。”
霍家琮和徒祐坐着马车出了皇宫,今个的车夫是壬二,驾车的手法已经非常熟练了,听了两人的吩咐便直奔首饰店··徒祐看着霍家琮挑出来的金光闪闪的头面和镯子一脸的鄙视,“琮琮,你真是太俗了,这种东西除了晃眼还能有什么用途”后妃的金首饰都留着赏人了,有金的也是金镶玉之类的,谁也不会带这么大块的金,俗不可耐。
·“对老百姓来说,这种东西足够了·”对老百姓来说漂不漂亮的都无所谓,关键在实用,金子是硬货,用来给霍芊芊长脸最好不过了,霍家琮看到徒祐面前摆的一套玉器,啼笑皆非,“你这些东西谁敢用啊。”
“怎么就不能用了·”徒祐可没想到首饰店里还有玉碗玉勺,看着就赏心悦目,徒祐把玩着一双包边的玉筷,“这些是餐具,餐具就是给人用的。”
霍家琮没理会徒祐的辩解,直接让掌柜的收了起来,替徒祐买了两对金戒指两对金耳环,“行了,这些东西足够长脸的了,玉器太精致,这不是给人招祸嘛。”
“好吧,听你的·”徒祐看着一整套的金首饰,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霍家琮才不管徒祐什么表情,直接拉着走人,下一站布庄··“成亲是喜庆的事情,不是应该买大红的吗”不懂就要问,不懂装懂会贻笑大方,徒祐看着霍家琮只扯了三尺的大红丝绸,却买了一匹蓝底碎花和藏青色的布有些不解。
“谁还天天做新娘啊,庄稼人下地干活还是耐脏点的好·”霍家琮将布匹捆好放在马车上,“你是和我一样挑几匹布,还是买其他的·”。
“我一时也想不到买什么,干脆和你一样好了·”自己买礼物真是头疼,看着布庄里五颜六色的布料,徒祐指了指一匹白色的绢布,“那个要一匹好了,顺便配上七色线,做手帕刚刚好。”
“祐祐的礼物很不错·”霍家琮想到霍芊芊的手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很不错·”徒祐听到霍家琮的赞扬,真是乐开怀了,志得意满的朝霍家琮招招手,“琮琮,我们这么快就选好了贺礼,肯定能在天黑之前赶到霍家村。”
“行了,上来吧,你站在那力量明天也到不了·”霍家琮看伙计将布匹丝线放好,顺手抽出了脚凳,“赶紧的吧·”·“哦”徒祐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听到壬二放好脚凳的声音,便吩咐道:“壬二,出发。”
“是,主子·”壬二对去霍家村的路早就熟悉了,轻车熟路的赶到了霍璋的家里··此时霍璋的家里真是一片喜庆,门楣上大红的绸花,不时响起的恭贺声音和说笑声,以及小孩子的打闹声,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徒祐新奇极了。
皇室婚礼的前一天根本不可能这么混乱,每个人都有特定的席位,谈笑声也不会这么杂乱,井井有条的样子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这里给了徒祐不一样的情景··“霍少,九少,大驾光临真个是蓬荜生辉。”
霍璋看到壬二就立马迎了上来,“芊芊可得高兴坏了·”·其他人看到霍璋对着两个小孩毕恭毕敬,也认出了这两个人是来过霍家村的少爷,眼里都是光芒。
谁不知道那养殖场是霍少的,那个带着护卫的九少恐怕比霍少的身份还要好,于是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规矩了一下··“车里的布匹是我和祐祐给芊芊添妆的,你找个人带进去。”
霍家琮示意壬二把布匹抱出来,又从衣袖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后递给了霍璋,“这个是随礼,你收着就成,就别再礼单上记了·”·“好漂亮的布。”
看着壬二抱出来的几匹布,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再次感叹霍璋家得好运··“是啊是啊,看上去就知道穿起来肯定舒服·”虽然霍家琮说了庄稼人下地穿的布,但是比起一般的粗布来说好了不止一个等级。
“还有那线,绣花肯定美·”徒祐专门让布庄拿了最好的丝线,在阳光下都闪闪发亮了··霍璋看着银票和布匹,虽然知道这点东西对霍家琮和徒祐来说不算什么,可做嫁妆那就是在夫家生活的保证,就算是看在这些东西上也知道娘家人的重视,不觉得就作揖道:“真是谢谢霍少和九少了。”
“相识一场不必这么见外·”霍家琮转身从马车里拿出了两个木匣,“不知芊芊在哪个房间,这里面的东西就给芊芊压箱底吧·”·压箱底,不会是辟火图吧霍璋看着小木匣,眼神漂移了一下,不怪霍璋想歪,这压箱底的东西他媳妇也有。
不过看到眼前的两个小孩,顿时尴尬一笑,他想到哪里去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急忙朝院子里喊道:“佳宝,佳宝,带着霍少和九少去看你姐姐·”·“好嘞。”
霍佳宝早就看到霍家琮了,不过是为了招待小孩子才脱不开身,如今听到父亲的喊声,立马抛弃了小伙伴,带着霍家琮和徒祐来到了霍芊芊的闺房··因着霍家琮和徒祐是小孩,霍芊芊房里的大媳妇小姑娘也没有回避,乡下也不兴大户人家的那套,因此两人的木匣子迅速被打开了,然后晃瞎了一屋子的女人。
“芊芊,你可真是有福气,这可是十几年来的头一份·”·“是啊,上一次还是村长家闺女出嫁的时候了·”·“芊芊姐,我能摸摸吗”·屋子里七嘴八舌的羡慕着霍芊芊,只有霍芊芊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少爷将她的一腔愁绪给一扫而空了,在贾府里这些东西可没人会往身上戴的,丫鬟也都是珍珠耳环玉戒指什么的,金戒指都是老妈子才戴的,结果这一整套的金首饰让她提前步入了暮年。
“行了,行了,都出去吧,没看出来芊芊和两位少爷有话说吗”因为霍家没有女眷,刘姥姥作为媒人便充当了家里的老人,作为经年的老人怎么看不出霍芊芊欲言又止的神情,于是贴心解围。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谢谢刘姥姥了·”霍芊芊向刘姥姥福身道··“谢啥,老太婆能说成一桩婚高兴着呢,你们慢慢聊·”刘姥姥反身将门关好。
原来这就是刘姥姥啊,精神矍铄一副大智若愚的模样·霍家琮想到红楼里为了自家生计装傻卖乖的刘姥姥,暗自点头,这才是个真正的明白人··“不知九少可不可以回避”霍芊芊知道霍家琮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因此一脸恳求的看向徒祐。
霍家琮看霍芊芊的神情就知道这事肯定是贾府的,他一直都清楚霍芊芊和倚兰院众人的联系,于是便推着徒祐出了门,“你到卧室休息会,我一会就去·”·“回避就回避,我还不稀罕听呢。”
徒祐被霍家琮推出门外,朝壬二招手,“和爷收拾房间去·”·壬二有些好笑的看着九皇子别扭的样子,怪不得皇上不担心霍家琮别有用心,别有用心的人可不会这么随意。
“你这是想和我说什么”霍家琮看了霍芊芊给自己的请帖,就知道自己原来送个礼的想法要打消了,这才亲自走了一趟,“难不成婚事有问题了”·“霍少你想到哪里去了。”
霍芊芊知道霍少把倚兰院的众人交给了林姑娘是个万全之策,而林姑娘对倚兰院的人也是真好,因此心自然就偏向了林姑娘·只是前段时间清月清荷给她添妆的时候说了个消息,让她很是心塞。
“贾府里来了个商家得薛姑娘,一来就和林姑娘争起了高下,她不过是二太太那边的亲戚,林姑娘才是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可林姑娘也太不计较了,被人拿来和薛姑娘比来比去,最后还比输了了。
说林姑娘刻薄小性,薛姑娘端庄大方,说林姑娘是来打秋风的外官小女,薛姑娘才是富裕之家出来的千金小姐,真是气死我了·”·薛家上京了霍家琮想到红楼梦里的剧情,不觉问道:“薛家除了是二太太的亲戚,你还知道什么”·“那可就多了,薛家是四大家族的一家,是珍珠如土金如铁的皇商,除了钱啥也没有了。”
霍芊芊忽然露出愤恨的眼神,“听说是薛家大爷因为个丫鬟把一秀才差点活活打死,犯了读书人的忌讳被诟病了才打着薛家姑娘小选的名号进京的·”·“等等,你说差点打死一个秀才”那秀才不是被打死了吗霍家琮可是很清楚的记得,就因为香菱所以薛蟠打死了冯渊,然后弄了个假死避祸上京了。
“是差点打死,那秀才抬回去的时候都没气了,不知道怎么就给活过来了,所以薛家在应天府的调节下赔了一笔钱就上京了·”霍芊芊看着一脸古怪的霍家琮,也忘了提起这件事的初衷,小心翼翼的问道:“霍少,是哪里不对吗”·是哪里都不对。
霍家琮想到若是冯渊未死,薛蟠也就没有了假死这一招,翻出来的话贾雨村政绩上的污点最多一个忘恩负义,人命官司倒是没了,最后清算贾家的时候也不会受太大的连累。
然后薛宝钗的小选基本万无一失了,好风凭借力的薛姑娘是绝对不可能在贾宝玉身上下功夫了,没有哥哥打死人命的压力,那战斗力是两个林黛玉也比不上的,尽管两人目前对贾宝玉都没有什么心思,可大家闺秀同商家之女能和平共处就怪了。
就算冯渊未死是剧情的变化,但是林如海若是沿着剧情下去,这红楼依旧是红楼,不过整件事中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香菱,她依旧被薛蟠买下了··“差点被打死的秀才你知道是谁吗”霍家琮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希望霍芊芊能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说是姓冯,是金陵本地一个乡绅的儿子,所以惹怒了金陵的一干乡绅·”霍芊芊回忆着清荷的话,复述道··霍芊芊的话虽然印证了霍家琮的猜想,但是霍家琮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刚开局而已,如果剧情力量够大,也不是掰不会来,“你和我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帮助林姑娘啊,薛姑娘有母兄助阵,还有二太太帮衬,林姑娘孤零零的连老太太都靠不住,那个紫鹃一心撮合林姑娘和贾宝玉,不就是为了做姨奶奶吗”霍芊芊光是听就义愤填膺了,若是亲身经历了她得多憋屈。
“霍芊芊,贾琮死了,本少姓霍·”霍家琮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霍芊芊一时最快暴露出去,打断了霍芊芊抱不平的声音厉声喝道··霍芊芊被这一生厉喝惊呆了,条件反射的就跪在了地上,“三爷,奴婢错了。
但奴婢从来没有把三爷的身份告诉过任何人,少爷明察,奴婢只是觉着林姑娘可怜才想让三爷帮衬一下·”·“怎么帮衬,送信吗,没有林姑娘的亲笔信林大人会相信吗,就算林姑娘肯写,你觉得是报喜不报忧,还是报忧不报喜”霍家琮说了围观红楼就不想插手,谁知道会不会暴露他的身份。
“是奴婢想得简单了·”霍芊芊这时才想到霍家琮的身份问题,毕竟霍家琮同贾家的几个小主子还是有相似之处的··“算了,你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膝盖可不是软骨头。”
霍家琮想到末世抛弃一切只剩下跪的人就觉得悲哀,有手有脚为何要摇尾乞怜·渐渐地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他只总结出原来下跪是在示弱,期望强者或怜悯或放过,是弱者的象征,而他永远也不要示弱,不要做弱者。
“对不住了,霍少·”霍家琮这几年的行为处事让她忘了他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而已,一脸羞愧的站了起来,“是我欠考虑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薛家姑娘既然是来小选的,忍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霍家琮算了一下红楼人物的年龄,林黛玉今年九岁已过,也就是快要出孝期了,当然若是今年残冬收到林如海病重的信,那孝期可就要再延长三年了·而贾宝玉虚岁已然十一,现在薛家进京说明*情就要到了,古人可真早熟,十一岁就拉灯了。
再说薛宝钗应是比贾宝玉大两岁,十三岁入小选刚刚够年龄,在宫里熬上十来年嫁人也不晚,若是熬到了后妃里面也是造化,他相信薛宝钗绝对是要往后妃上熬的,只是这新旧交替的小选可真是一步地狱一步天堂。
“薛姑娘的心可大着呢·”霍芊芊想到清荷快嘴说那薛姨妈要劳烦老太太请宫里的嬷嬷就想笑,“府里的几位小姐都是奶嬷嬷看着,没想到薛姨妈倒是好大的脸,要宫里的嬷嬷。”
其实按荣国府现在的形势,只有大房的迎春能走大选这条路,别忘了贾元春可是作为宫女被赐给四皇子的,也就是说荣国府的脸也就缩水了,怪不得红楼里贾府的姑娘给养成了那副模样。
“琮琮,琮琮,你还没说完啊,芊芊明天要出嫁的·”徒祐在房间里看着壬二铺床,打水,擦洗,最后自己在床上还滚了一圈,眼看着看热闹的人都走完了,天也黑了,还是没等到霍家琮,只好出门叫来了。
“九少和您的关系真是好·”霍芊芊听到徒祐略带埋怨的声音,噗嗤笑了出来,“既然九少找您,您就去吧,奴婢只希望您在方便的时候搭把手。”
霍家琮闻言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林黛玉的真让这些人放在了心里,想到林黛玉对他也是真像弟弟一样,低低叹息一声,“罢了,我虽然不能插手,但是有人可以。”
这两年六皇子蹦跶的愈加厉害,皇帝也已经不耐烦了,他察觉到变天的日子即将来临了,只要让五皇子暗示四皇子林如海的重要性,林黛玉悲惨的命运或许会有改变。
·“真的”霍芊芊看到霍家琮点头,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在清月和清荷说道林姑娘对三爷的怀念时,霍芊芊就想过让霍家琮帮忙了,毕竟林姑娘是真心对他们三爷好。
不过此时的霍家琮没有想过改变林如海父女两个悲惨命运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冯渊,当然也有他的一点缘故,至少在林如海被人下毒手的时候四皇子还是稍稍拦了一拦。
毕竟林如海没有支持过四皇子便罢了,他同贾家还是姻亲,若不是五皇子提醒林如海手中有东西,林如海是绝对撑不到冯渊这个契机的·· ·☆、第四十二回小小插曲· ·暂且不去管冯渊是否被借尸还魂了,单说薛家上京这件事就足够提醒霍家琮变天的时间了,之后更是拉开了精彩纷呈大戏连台红楼一梦的帷幕。
薛家上京这一年贾宝玉开荤,刘姥姥进府;钗黛相会,贾秦情生;相思局谋贾瑞命,残冬更是秦林危;来年又是新帝登基元春封妃,大观园中悲欢离合梦终碎,四王八公做垫脚,成就王朝交替史。
霍家琮敲敲脑袋,这想得可是有点远了·虽然不知道贾宝玉的*情试了没有,但是刘姥姥的一进荣国府肯定被蝴蝶了,说不定之后的大观园之行也会随之消失·毕竟刘姥姥借钱是为了孩子,如今借着保媒的这个恩情,霍璋一家对刘姥姥是绝对厚待的,钱的问题解决了,也就没必要去装乖卖傻了,是个人他都是有尊严的。
这么一想霍家琮忽然觉得挺有趣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都在破坏红楼梦的剧情,管它结局是好是坏,他可是一开始就表明自己不是救世主的说·说到救世主,霍家琮敢用异能发誓,那个死而复生的冯渊才是最大只的蝴蝶。
想想原著中薛家进京不说灰头土脸那也是迫不得已,薛蟠就算在贾雨村的糊弄下被假死了,那人命官司也不会被抹杀掉,薛宝钗顶着杀人犯的妹妹,小选自然也就泡汤了,不扒着贾府想在京城找姻缘可不是难上难,要不然薛家也不会任金玉良缘在贾府流传了,好歹镇住了一干狗眼看人低的下人。
如今就不同了,冯渊没死,薛蟠没背人命官司,贾雨村的政绩污点不过一个忘恩负义,好风凭借力的薛宝钗对小选更是势在必得·薛宝钗是个聪明的姑娘,既然想直上青云那名声可不是小恩小惠能得来的,能让人知道比林黛玉这个官家之女更有才能,对小选也是有利的,林黛玉的直对上薛宝钗的圆,这胜负还用说吗·最要紧的是薛宝钗一旦小选成功,那红楼可真就碎成渣渣了,然后木石前盟成了,想想怎么就一身鸡皮疙瘩。
“琮琮,芊芊给你说啥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听·”徒祐看到霍家琮出来后踏着重重的脚步,鼓起了自己的包子脸愤愤不平··“她是为了感谢养殖场给他们一家带来的好处,瞧,这是谢礼。”
霍家琮展开手露出里面手心握着的掌心绣球,里面的香料散发出幽幽的冷香··“难道我就没有谢礼吗,我还添妆了·”徒祐哼了一声,有些羡慕的看着小小的绣球。
“你又没告诉芊芊说你要来·”霍家琮说着把藏在身后的剑穗亮了出来,“行了,这是芊芊给你的,听说你习武了便给你做的·”·“这还差不多。”
徒祐将剑穗抛给了壬二,“回去就给我挂在青云剑上·”·“是,主子·”壬二刚开始一直是殿下殿下的叫,后来为了配合徒祐出宫的爱好,壬字十九人硬生生的改成了主子。
“好了,我们去歇着吧,送亲可不是件轻松的活·”霍家琮在霍芊芊口中得知新娘那么早就要起来梳妆打扮,一天还不能吃东西,,而且是嫁妆先行,就是为了给夫家看看资金的雄厚与否,少了怕是未进门先受鄙视,深切的为古代的新娘掬了一把同情泪。
徒祐闻言忽然收起了脸上的幼稚,“琮琮,感谢的话是不会避着人的,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霍家琮看着徒祐严肃的表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做无奈状,心中却挥舞着上书欲擒故纵四个大字的条幅,“芊芊原来是贾府的丫鬟,这个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出现在皇子周围的人,暗卫是要查出祖宗八代的·徒祐想到霍芊芊原来是在贾家死去的琮三爷跟前做事,不禁担心了一下,“难道是贾家来找麻烦了”·“为难的是和芊芊一起的故友。”
霍家琮只是粗粗的将林黛玉和薛宝钗受到的差别待遇说了一下,然后就转了话题,“我记得薛家和贾家是金陵四大家族,只能进小选吗”·“荣国府的牌子是很响亮,可爵位又不是四哥府里那位家里的,而是那位大伯家里的,五品官的女儿进了皇子府做侧妃是天大的造化了,更别说那薛家不过商贾之流。”
徒祐对所谓的金陵四大家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就是四王八公他都不屑提的,京城里如帝师郭家,那才叫真正的大家··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徒祐即使没有机会去夺嫡,也不能真的被养成傻白甜的样子。
不管是为自己或是母家,远一点说未来的妻族,他都有必要了解为他们徒家做事的人,像四王八公这些人他们皇子很有必要保持距离,就是徒祚他六哥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拉拢,瞧他四哥因为贾氏元春低调的都快隐形了。
“那这次的小选是怎么回事”霍家琮默默的算了一下年龄,本朝不管是大选还是小选都是及笄之龄,据说是开国皇帝觉得十五之下还是娃娃,婚嫁就像过家家,所以才推到了及笄之龄,而薛宝钗今年将将十三。
“是给三姐选侍读的·”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依附大家族生存的小门小户私底下都明白,因此徒祐解释了个清清楚楚,“侍读的名头听起来不错,其实和宫女也差不多,公主犯错侍读受罚,被公主看不顺眼的侍读那下场惨不忍睹。
不过侍读毕竟不同于宫女,只要对了公主的脾气,公主出嫁给个恩典,在夫家的地位那都不用说·”·“内定吗”霍家琮想着怪不得薛家要讨好荣国府,再怎么说国公府的名号也比皇商唬人。
“一般会商量好的,不过还是要三姐满意才行·”徒祐说着打了个呵欠,十天高强度的学习让徒祐在放假的第一晚上总是精神不济··“行了,睡觉吧,,明个还要早起迎亲,之后还要送亲。”
霍家琮想着薛宝钗的性格,觉得这侍读对其来说如探囊取物,想到红楼剧情歪掉,他忽然有种兴奋感,按部就班走剧情有什么意思,出人意料才好玩不是··“那你明天记得叫我啊。”
徒祐又打了个呵欠,朝着床就倒了下去··叫你太困难了,你那就不是起床气,你那是起床架,霍家琮闻言嗯了一声,反正有壬二在他就不费那个心了·他可是亲眼看到叫徒祐起床的苏全被拳打脚踢,也难怪苏全是徒祐跟前的第一人,就这耐打的本事别人都得甘拜下风。
于是第二天叫徒祐起床的壬二凭着过人的身手将其叫醒,就这还差点吃了一记飞天脚,霍家琮只能庆幸自己睡得单人床··一番梳洗之后稍稍填补了下空空的胃,便听到小孩喊着“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然后就是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是唢呐锣鼓马蹄声,原来还是骑马来的··霍家琮身边站着小鸡啄米的徒祐,围观了一次古代的民间婚礼,当真把热闹二字表现的淋漓尽致,常远和方言还充当了关卡,一武一文差点把新郎憋出毛病来。
新郎的容貌勉强配得上霍芊芊,毕竟贾府的丫鬟基本都是看容貌的,容颜都是个顶个的好,不管怎么样也是新郎占了大便宜··过五关斩六将之后还有娃娃兵团,霍佳宝对姐姐出嫁是非常不满的,于是带着一群娃娃使劲的干扰新郎,就是不让新郎拿到钥匙。
若不是霍璋瞧着新郎都冒汗了,还有的磨,而屋里的霍芊芊在听到开锁的声音后不自觉得紧张起来,直到被舅舅背起来才感觉到踏实·背起来才感觉到踏实··在霍璋将霍芊芊送到花轿上的时间里,新郎则由着众人打量问话,算是第一次认人,让霍家村的人知道这是霍家的女婿,待霍芊芊坐上花轿之后新郎才打马离开,除了送亲的人剩下的人便开席了。
“祐祐,你还要不要去送亲·”送亲的人基本都是走着去的,霍家琮可没打算走着去,放着马车不就是让用的··“不大想去了,感觉吵得慌。”
徒祐在新郎和常远掰手腕的时候就清醒了,乱糟糟的人群,放肆夸张的笑闹声,小孩子东钻西跳不时撞倒一二又是大哭,真个是头疼··“行吧,和霍璋打个招呼便回吧。”
霍家琮也不适应这种环境,昨个是准备阶段,来得人少也清静,今天似乎全村的人都到了不说,似乎连出嫁女都拖家带口的来了,真个是来吃大户了··霍璋自然不可能挽留,老百姓过喜事就图个热闹,看这两个少爷也不是凑热闹的人,便亲自送到了村口。
“壬二,去醉八仙·”徒祐从来没想过还有比千秋书院的大锅饭更难吃的饭菜,他看着别人狼吞虎咽还以为是人间美味,结果连失望都不足以形容了··家常菜也是要看手艺的,方言的厨艺那是顶呱呱。
可惜村子里的席面一向是重量不重质的,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的村民对荤菜情有独钟,只要荤菜的分量足了就是面子,徒祐能吃得惯才怪,就是他在食欲大爆发之后都有点食不下咽了。
“祐祐啊,我说不让你来吧你偏来·”霍家琮掏出几颗喜糖来,“要不要沾沾喜气”·“琮琮你太讨厌了·”徒祐深刻认识到不是所有的热闹他都能适应的,夺过一颗糖就塞到了嘴里恨恨的嚼了几口,然后就吐了出来,“这,这是什么糖啊,为什么舌头麻了。”
“就是一般的糖块呗·”霍家琮记得妈妈说过她小时候吃得糖块就是这种感觉,吃完之后舌头木木的,牙却甜的要倒,一分钱就能买两个,不过在他小时候连一分钱这种货币都没见过。
“明明不好吃的说,那些小孩却像在吃山珍海味·”徒祐以前并不常出宫,自从有了霍家琮这个伴读才频繁微服的,可是他看到的是和自己天壤之别的大多数人,一时间有些迷茫,“琮琮,天下的人那么多,像我一样生活的人却那么少,这,也叫盛世吗”盛世不是应该所有的人都过着好日子吗,为什么还有人因为一块肉打起来的。
“像你一样的生活祐祐,你数数天下姓徒的人有几个,又有几个姓徒的能过和你一样的生活·”霍家琮有些好笑,没想到徒祐还有理想主义者的潜能,就是自诩人人平等的现代,那生活水平也是天差地别的,晃了晃手中的喜糖,“就像这些糖块,大多数人都很稀罕,而你却吃不惯。”
“他们的生活不能变好了吗”徒祐看着霍家琮手中的喜糖,忽然拿一个来塞到了嘴里,“其实挺甜的·”就是太腻味了。
“碰上个好皇帝就会好过些吧·”霍家琮自打从霍芊芊口中知道红楼剧情的变化,他突然就对这个世界有了些真实感,原来他的生活真的不是一场梦,也就是说末世里的霍家琮是真的消亡了,存在的只是大顺王朝的霍家琮。
不过他是怎么死的啊,不过是找个地方歇歇脚而已,怎么就把自己给歇过去了··“四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徒祐想到被提了又提的太子复立始终没有落实,大皇兄和三皇兄也被消磨了意志,舞刀弄枪舞文弄墨都心不在焉,五皇兄自从跟了七叔就变相的断了自己的夺嫡路。
六皇兄虽然风光无限呼声一片,但是父皇岂能容他人酣睡,只要父皇忌惮六皇兄的夺嫡多半泡汤了··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四皇兄了,得到了清贵之流支持的四皇兄绝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也希望是四皇兄,六皇兄上位的话他们这些兄弟哪里还有活路,六皇兄信任的是外臣,对他们这些兄弟可没有多少情谊。
“你说什么”霍家琮做出不解的样子,心中已经确定了皇帝的人选没变,看来这个四皇子韬光养晦的很成功,帝师的孙女婿就给他拉了不少分数,如今连兄弟们都默默支持了,这么一来可比六皇子的胜算大了许多。
“没,没说什么·”徒祐惊了一下,迅速收敛了神思,“琮琮,你说想吃什么吧,今个我请客·”·“那我可要敞开了吃·”没说就没说吧,心知肚明就可以了,霍家琮顺着徒祐转了话题,“今个我可要来一套螃蟹宴,正是秋肥的时候。”
“这时候的蟹确实不错·”醉八仙其实是四哥手下的产业,里面有专门留下的包间,所以徒祐只要出宫就会带着霍家琮来这里吃一顿,店里的人对这两个小少爷是记忆深刻,主要是那饭量让他们望尘莫及。
霍家琮也非常喜欢醉八仙的饭菜,不过在看到包间门口吵闹的富少,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九爷,霍少·”掌柜的姓齐名斯,是四皇子手下的一个探子,在看见霍家琮和徒祐的时候便亲自带路,谁料到店小二还没把找茬的人安排好,“明一,怎么回事”·“掌柜的,九爷,霍少。”
明一哭丧着脸,“这位薛大爷不喜欢梅兰竹菊中的任何一个,非要这间龙门,您瞧小的这张脸·”明一右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肿了,不过在看到掌柜带着霍家琮和徒祐后是长舒了一口气。
梅兰竹菊是招待君子的,就这位薛大爷明一都不想把这四间让他挑,更别说龙门是招待皇子的,要是让别人进去了,他伤的就不是脸了··薛大爷霍家琮看了一眼呗明一称为薛大爷,模样倒是不错但这虚肿漂浮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荒唐的。
边上跟的那两个明显就是小倌,原来还是个龙阳之好的,怎么看怎么像红楼里那个呆霸王·其实按着薛家的基因,薛蟠绝对难看不到哪里去,可这一胖遮百美,眼下又直勾勾的看着徒祐,不是呆了是什么。
“本大爷有的是钱,只要你们说得出,本大爷就给得起·”疑似薛蟠的薛大爷两眼放光的看着徒祐,“就是你,只要出个价,本大爷都给得起·”·这音刚落,那两个小倌顿时朝徒祐发射眼道,齐斯和明一则是一脸的惊恐。
只有霍家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认识徒祐的时候就是个包子,如今已过九岁成了美正太,也难怪这位薛大爷垂涎了,壬二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霍家琮,你笑什么,笑什么”被霍家琮笑话了的徒祐终于从惊呆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色胆包天到他的身上,于是恼羞成怒的有点歇斯底里了,“壬二,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医药费我包了。”
徒祐叫壬二的声音都尖厉起来了,要不是顾忌着是四哥的产业,他非灭了此人不可··“住手,住手啊,薛大爷可是荣国府的,你们不想死的话赶紧住手。”
其中一个小倌模样的似乎被惊醒了··果然是薛蟠·霍家琮看着被打得在地上打滚,吱哇乱叫的薛蟠,思绪一歪就想到了薛宝钗的身上·原著中薛蟠背了人命官司,泡汤了薛宝钗的小选,如今是得罪了徒祐,小选亦危险,看来薛宝钗的好风是难借了,大观园中二女争夫的剧情还是被正回来了。
当然此时的霍家琮并不知道二女争夫倒是出现了,不过不是钗黛而已·因为在林黛玉在林如海重病之后返家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京城过,或许出现过,不过那时的霍家琮已然离开京城了。
“爷记得荣国府姓贾不姓薛吧,壬二,堵住他的嘴,叫的爷心烦·”徒祐吩咐完壬二,冷笑一声看向说话的小倌,“你再多嘴试试,爷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这位爷,薛大爷是荣国府当家太太的外甥,你们抬抬手麻烦也就没有了·”另一个小倌看着霍家琮闪了闪神,这两人听荣国府的名号也没有变脸,说明这两人的来头是荣国府惹不起的,现在点出来不过是想着不看僧面看佛面而已。
徒祐这才想到寄住在荣国府的薛家,现在还不是同荣国府起冲突的时候,于是徒祐便打了个手势让壬二停了下来·不过当家太太四个字,徒祐真是想大笑三声·当家太太是王氏能当得起的吗,不过一个五品小官的妻子敢当荣国府的家,在自个府里叫一叫就行了,还敢说到外面来,还有没有礼法了。
看来四哥的那个贾氏恐怕也是个不安分的,有空他可得再说道说道,贾家这艘破船还是尽早解决的号··“本大爷不但是荣国府当家太太的外甥,还是四大家族金陵薛家的家主,识相的就赶紧赔礼道歉。”
薛蟠缩在地上就叫嚣起来,他可是听到点出了荣国府之后就停止挨揍了,很自然的联想到这些人是怕了荣国府了··“原来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已经落魄到狐假虎威了。”
徒祐看着薛蟠几次都没爬起来,笑眯眯下夺过壬二手中的短棍蹲在薛蟠的跟前,拿着短棍在薛蟠的脸上戳了又戳,“你让谁道歉呢,让谁道歉呢,啊”·霍家琮目瞪口呆的看着徒祐说着说着直接便戳为砸,棍肉相击的声音让他有点牙酸,没想到徒祐学武之后派上的用场竟然是教训登徒子,真是出人意料的实践课。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薛蟠被打的是涕泪横流,本大爷几个字是怎么也叫不出口了,完全被徒祐身上的阴冷吓到了·他没想到这多玫瑰花不但带刺还带毒,骨头都要被敲碎了,这么多天还是头一个听到荣国府还对他如此不客气的,再呆傻都知道自己是惹到不能惹的了。
“爷告诉你,这京城里比荣国府还要惹不起的人多得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爷就是荣国府惹不起的·”徒祐说着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再次用短棍捅了捅薛蟠的胖脸。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我看清楚了,你长得真好看,我一定会记得很清楚的·”现在的薛蟠是名副其实的猪哥样,嘴角还有亮晶晶的东西闪烁··什么叫执着,这就叫执着,被打得都不能动弹了,还在人颜色上打转。
这时候不光徒祐这边的人惊呆了,就连薛蟠带来的两个小倌都惊呆了,这才叫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刚被打过就忘了痛,这实在非常人能做出来的·只有霍家琮再次笑出声来,将徒祐拉到身后,果然看到薛蟠的眼珠子随着徒祐转,忽然就定在了他的身上。
“这位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薛蟠打量了一下霍家琮,脱口而出,而一旁的小倌也恍然大悟了··我擦,这是林黛玉初见贾宝玉的桥段吧,被个猪哥这么问,实在是太伤眼了。
霍家琮忽然想到贾家的几个人,顿时收起了笑容,“你在哪里见过和我相似的人”·“其实也不是很像啦·”薛蟠只是看到霍家琮笑起来的眼睛像极了琏二哥,现在这么一收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了。
“只是笑起来有点像而已·”刚才那个闪了闪眼神的小倌再次看去确实没有相似的地方了··这就是典型的旁观者清,如果是贾家的人不一定能看出相似点来,反而是外人看得明白些。
好在儿子多像娘,霍家琮的五官除了眼睛笑起来如绽开的桃花之外,同贾家之毫无相似之处,想想贾宝玉的圆脸就知道贾家人的脸型了··“你们给爷说说像谁”徒祐忽然想到霍家琮的孤儿身份,既然薛蟠说似曾相识,说不定是个寻亲的线索。
“像琏二哥”这是被徒祐短棍戳成抖M的薛蟠··“像琏二爷”这是恍然的小倌之一··“根本不像好不好·”这是根本就没注意霍家琮笑容的另一个小倌,在观察了板着脸的霍家琮之后的出来的结论。
“说人名·”徒祐自从忽略了不像的话,追问道··“荣国府大房的琏二爷,贾琏·”为了弥补自己的无知,另一个小倌急忙解释道。
“那肯定就不是了·”徒祐可是知道霍家琮实在南方被捡到的,何况也没听说过荣国府丢孩子了··霍家琮摸了摸下巴,幸好自己同贾家人的相似程度不高,否则长开了还真是麻烦。
一旁的齐斯和明一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这是化敌为友的前兆吗,于是齐斯鼓足了勇气插话道:“九爷,您还用餐不”·“用,怎么不用。”
徒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来个螃蟹宴吧·”·“九爷就是有口福,今个刚好来了一批大闸蟹·”齐斯亲自打开龙门的包间,“九爷,霍少,请。”
“等等,等等,我们交个朋友啊·”薛蟠呆呆看着几个人从他的身上迈过去,忽然反应过来美人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了,急忙扭动身体给自己调了个头,“我是薛蟠,表字文龙,你们呢,你们呢。”
“谁要和你做朋友,简直是侮辱朋友这个词·”徒祐觉得自己的好脾气第一次受到了挑战,当自己没看见此人眼中的无礼和*吗,再次拎起了短棍一顿砸,“给爷滚,以后再让爷看见你出现在醉八仙,见一次打一次。”
刚才给点颜色不过是想知道是不是霍家琮身世有了线索,还真当他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吗·这节奏太快,小伙伴表示跟不上,这下薛蟠是彻底不能动弹了,那两个小倌彻底傻了。
所以说刚才化敌为友的感觉绝对是错觉,齐斯急忙招呼其他的伙计将薛蟠抬出去,哦,直接抬到医馆就好,医药费什么的自理去吧,惹了九爷还有命在就该谢天谢地了··“没想到金陵薛家的家主会是这个样子。”
徒祐平息了一下心情,皱起了眉头,“他家的女孩若是进了宫,这薛蟠不是更猖狂·”·“又不是入宫为妃,有什么好猖狂的·”伺候人的活难不成还光荣了。
其实霍家琮这三年也没怎么融入古代的生活氛围中,对有些人来说只要能进到紫禁城就是一种荣耀,被伺候就不说了,那些伺候出脸面的人照样风光,比如江南的甄家··“琮琮,虽然你是从外国回来的,但是我总有种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感觉,就是有了身世的线索你也漠不关心。”
徒祐感觉困扰· ·☆、第四十三回小谈四家· ·齐斯在吩咐了探子暗查薛蟠的事情后,便亲自端了几道温补的菜肴进了包间,螃蟹性寒,他可不敢让九爷和霍少吃出毛病来。
再者他还需要明了九爷对这件事的态度,若是让主子从别处知道九爷在醉八仙被人冒犯了,他这个掌柜也就到头了,还不如主动认罪··“九爷,姓薛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四爷”齐斯将菜品放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爷心中有数,你自去忙吧·”徒祐哪里顾得上齐斯的心情,听着霍家琮咔嚓咔嚓捏蟹壳的声音,他的脖子有点凉飕飕的,摆手让齐斯下去之后,迅速组织语言,务必让霍家琮感觉到他的诚意,“琮琮,琮琮,你是不是生气了”·徒祐细想霍家琮说的办法,拜托一个外国人找亲人,这明显就是敷衍,一外国人能找出什么来,所以琮琮一定是生气了。
其实能让雷纳证明自己是个无亲无故的孤家寡人也是件好事,霍家琮对徒祐提出的寻亲并不在意·这些皇家人总在想方设法的抓人弱点,知道了他无依无靠反而更放心些,他的宅子也能少些眼线,一举两得的事情,霍家琮觉得很划算。
反正各地的驿站对雷纳的踪迹也是了如指掌,只要在信中稍稍改几个地方,就是翻译也看不出来他是拜托雷纳将父母亲人这些抹去··忽然听到徒祐的声音,霍家琮摇摇头表示没有生气,“我回去就给雷纳写信。”
“那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念自己的亲人吗”徒祐虽然的到了霍家琮的答案,却没有一点喜悦之感,“雷纳毕竟是外国人,不如我拜托五哥吧。”
“徒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是我找人方便,还是所谓的亲人找人方便·”霍家琮自顾自的捏着蟹壳,末世里动植物都进化的十分凶残,能这么悠哉的吃水产品真是想都想不来的,“再者若是好人便罢了,若是坏人呢”霍家琮想到专坑亲友的贾家,这样的亲人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徒祐闻言沉默了,他也是见过人心险恶的,嫡子被继室打压的,外室图谋正室之位的,嫡庶不分导致家宅不宁·万一霍家琮不是走失而是被抛弃的,那可就麻烦了。
也是自己想当然了,不过是因为在外住了几天就想念母妃,就一意认为霍家琮也是需要亲情的,如今想明白了便立刻··霍家琮看徒祐沉默不语的样子,知道徒祐想明白了,便将蟹壳扒拉到一边,夹着蟹肉蘸着特制的酱汁,怎一个美味了得。
徒祐见状将那一丢丢的不自在扔到了天边,毫不客气的将霍家琮跟前的蟹肉往自己跟前划拉,蟹八件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因此徒祐把螃蟹弄得是惨不忍睹,早就等着霍家琮完工。
“你可真够自觉的·”霍家琮动了动手指,将心底食物被抢了要动手的念头往下压了压,眼前这个人是食物供应者不能动,不能动··“是琮琮大方啦。”
徒祐美滋滋的吃着蟹肉,和琮琮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有的吃有的玩,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一百年··其实我一点都不大方·霍家琮懒得和小孩计较,埋头吃自个的,忽然听到哐当一声。
抬眼看去原来是徒祐一个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满眼亮晶晶,一副冒出坏水的模样··“琮琮,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母妃这个薛家不是个好的·”徒祐忽然想到自己刚才是在说薛家的事,不知怎么就扯到了霍家琮亲友的身上,解决了寻亲事件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薛蟠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个代沟吧·霍家琮的眼中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就是公主也不过是一个指头就能弄死的弱者·而徒祐眼中的三六九等,便是薛宝钗做了公主的侍读也比一般千金小姐有脸面,因此才会透露出取消薛宝钗小选资格的话语。
“会给怡妃添麻烦的·”其实霍家琮对红楼人物的认知还停留在书中,即使和林黛玉接触了几回,也只得到了身子太差,心思有些重,人太善良的结论,完全没有生过改造其性格的念头。
而他的人情也都还了,还给了几个不错的下人,他倒是觉得贾琮能活到六岁多亏了他那早死的姨娘,倚兰院的人无卖身契不用,当然被强行安排的人那是谁也拦不住的··“也是。”
徒祐叹了一口气,外祖郑家也算是封疆大吏,稍微有点动作就有人一惊一乍的,因此母妃也很少插手后宫事务,只要保证他们母子的生活就行··“不如你隔三差五的让暗卫套个麻袋怎么样”霍家琮话音未落就看到徒祐更加闪亮的眼神。
“这个主意好,还能替祥哥出口气,顺便让四哥府里的那个贾氏也受受惊·”和徒祥对贾宝玉的恶感不同,徒祐最讨厌的是贾氏··说起来也是贾元春时运不济,荣国府送她进宫本是冲着太子的,没想到刚进宫没多久太子废了。
好不容易走了门路改投了甄皇贵妃,却不料被甄皇贵妃打发到了四皇子府,虽说是个皇子侧妃,但是近三年了却连个身孕都没有,其实这一切也是贾元春自个作的··贾元春自从投了甄皇贵妃,自然而然的便想着搭上六皇子,岂料甄皇贵妃没把荣国府放在眼里,一转手贾元春就进了四皇子府。
若是贾元春安安分分的等出宫也好,偏让徒祐撞见了贾元春同六皇子私会,那叫一个情意绵绵,说穿了也是各取所需··六皇子需要贾元春在四皇子府做眼线,贾元春需要甄皇贵妃的撑腰。
至于贾元春为什么没有求助荣国府,那也是她看出了荣国府的后继无力,亲爹是个五品小官,大伯占了个爵位却无人脉,亲弟弟年龄太小不足以做支撑·她也不想过早的将荣国府拉入夺嫡博弈之中,只要荣国府不插手,不管是六皇子还是四皇子,她的未来都不会太糟糕。
若按照贾元春的想法走下去,贾元春的未来还是很有盼头的,可惜被徒祐撞见告知四皇子却是贾元春唯一的败笔·想两头讨好注定是两边不讨好,四皇子一开始就对她有了防备,名义上是侧妃,生活却和宫中的时候毫无差别,于是眼线也没做好,甄皇贵妃对她也懈怠了不少。
霍家琮在徒祐遮遮掩掩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多猜测贾元春的死有蹊跷,这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贾元春若是安分守己,虽说不会万千宠爱,至少寿终正寝是没问题的,可惜贾元春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荣国府,更高估了有大造化的贾宝玉。
“听你这么说,薛家的姑娘很有可能入选·”霍家琮想到皇帝对甄氏母子的宠爱,只要不过分都会应允,皇帝也不会去想一个侍读而已,竟然也是四大家族的渗透。
“可能性很大的,贾家同甄家是老姻亲,甄皇贵妃还是史老太太的晚辈·贾家的老太太出自史家,贾家娶了王家姑侄两个,薛家也搭上了王家·”徒祐想着霍家琮在大面上还是自己的伴读,他有必要给自己的伴读普及一下当朝的政治以防万一,因此说的稍微详细了一点。
金陵四大家霍家琮清楚得很,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这点霍家琮深有感触,一股暴发户的味道,什么都讲究奢华绚丽,红楼中王熙凤出场的描写就是金灿灿的,霍家琮不止一次庆幸他的院子没有闪瞎眼的颜色。
尤其是吃的东西,原汁原味就是个空话,茄子烧出肉味来还叫茄子吗·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这个霍家琮没有具体琢磨,怎么看都像是在说人太多了,地方不够住了。
人多了花销就多了,怪不得最后贾母抠着林家的二三百万财,或许是嫁妆少了当然霍家琮作为一个高中未毕业就碰上末世的人,你不能指望他有多高的文学素养。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真珠如土金如铁·这两句浅显易懂,就是说王家和薛家有钱,可是薛家有钱从薛蟠挥金如土上就能看出来。
可这王家有钱霍家琮就有点不明白了,真有钱王家姑侄两个怎么会接力似的放印子钱,为几千两银子就草菅人命,分明是穷疯了··“听起来枝繁叶茂,不过你们剪的也不慢。”
霍家琮从不小看古人,能做皇帝的不管是昏是明都很了不起·红楼梦虽然写的是儿女情长,但是势力划分还是很明白的,四王八公是一代不如一代,皇帝就等着他们自取灭亡。
用宁国府的一场丧事,荣国府的一场喜事,连根带泥的清除了个干净··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那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薛家的前家主说是病亡,不过是大哥几个在南边的博弈,若不是薛家为甄家提供财力支持,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容易病亡。”
徒祐撇撇嘴想到了昨个霍家琮说过的林家姑娘,“还有那个林如海送了女儿上京,无非是想着让甄家看在贾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而已,可惜了林如海几代列侯被逼成绝户。”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霍家琮觉得皇帝看得很清楚,这无限纵容不过是给新帝一个铲除的借口··“琮琮果然有见地·”徒祐觉得这个伴读找得真不错,背后没有乱七八糟的势力给他拖后腿,伸出大拇指晃了晃,“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才能活得这么自在,要想一辈子自在就要押对宝,所以林家的女儿也是一颗棋子。”
他可是在听到林家姑娘的遭遇时,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四哥,好好运作一番,早晚林如海手中的东西是他们的··林如海连任扬州巡演御史,是器重还是防备谁也说不清楚。
皇帝就是看在林如海同贾家的姻亲关系上才把他放在江南的,只是皇帝万万没料到甄家的丧心病狂,想在江南一手遮天为六皇子造势·自从皇帝知道林如海送女上京,对甄氏母子也有了防备,不过宠了几十年成了习惯,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哦”在徒家人的眼中只有两种棋子,有用的和没用的·红楼中贾家折腾林家的女儿,不过是因为贾家还有用,对林家视而不见,说不定就是林如海不识抬举。
最后抄没贾家肯定有虐待忠臣之后的罪名,棋子都被物尽其用了··当然霍家琮说过不插手红楼自然说到做到,既然这些棋子有思想,就该知道什么选择最好,拯救世界那是救世主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他只需要保证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当然琮琮你不是棋子,谁让你没有做棋子的条件呢·”徒祐为什么一直想让霍家琮找亲友,其实就是要斩断霍家琮被利用的条件,不过目前看来霍家琮着实凉薄,是个能合作的,他也就有心提点朝堂风云了。
“想让我做棋子也得看那人的本事·”霍家琮会痛快答应给徒祐做伴读,也是看在打着皇子的旗号能少很多麻烦,算是另类的各取所需··“我就知道琮琮不是一般人。”
这几年徒祐也猜出了父皇让霍家琮给他做伴读的原因,外祖郑家所在的台湾岛被外国人骚扰不是一次两次,父皇便想着主动去了解外面的世界了··一个喜欢冒险的旅行家雷纳,一个被旅行家捡到的孤儿霍家琮,还有京城中致力于传教的神父乔纳森,这些都是很好的突破口。
“我就当做是夸奖了·”和皇家人谈感情太费劲,霍家琮只盼着自己赶紧长大·在古代旅行很痛苦,但是宅居更痛苦,他是宅男又不是自闭,若不是空间里的太阳能小家电,他早晚会抑郁。
“那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套麻袋·”势力渗透划分自有四哥五哥和七叔去做,他偶尔给敌对的人添些堵就好··话题转的又快又生硬·霍家琮并没有打算掺合到皇子的博弈中,旁观他都觉着累,于是顺着套薛蟠的麻袋的话题说了下去。
既然他的生活已经同九皇子扯在了一起,自然就要想办法让自己的生活好一点,他相信很快就会迎来薛家和贾家的打探,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回薛家反应· ·不少。
这边霍家琮和徒祐正商量怎么有技术无破绽的套薛蟠的麻袋,那边的薛家母女已经得到了薛蟠被打的消息··传消息的就是薛蟠带的那两个小倌,不,不是小倌,是薛蟠在贾家的家学里认识的两个学子,被人称为香怜玉爱的。
这两个人依附家学也不过是为了生活,眼见着薛蟠能给自个更好的生活,胡天胡地的也就不算什么了··而他们两个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自然能看明白被薛蟠冒犯的两人不是他们几个能招惹的,因此乖乖的跟着薛蟠到了医馆,还好那九爷是个小孩子,薛蟠不过是些皮外伤,只要好生将养着即可。
香怜玉爱二人得知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们两个深知不管是哪个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不过贾家毕竟使他们的衣食父母,薛蟠要是真出事了,他们两个可就遭殃了,因此听到薛蟠没事,立刻吩咐轿夫抬着薛蟠回了贾府。
不过贾家的下人嘴巴上都是没把门的,随着娇子进来的便是薛蟠被打的消息,不过一瞬间就传遍了整个荣国府,惊得薛氏母女坐立不安,直到薛蟠被抬进了卧房··看着母亲对哥哥流露出来的心疼,对伤人者的愤恨,薛宝钗油然而生一股疲倦感。
她不是不心疼哥哥,看着哥哥狼狈不堪的模样她也难过,可是哥哥今年已经十七岁了,一般的人家也早就成亲了,偏偏说亲的时候为个丫鬟差点打死个秀才,金陵一处再无人敢同薛家结亲。
母亲无法只好趁着自己小选的机会来了京城,希望能借着荣国府的名头给哥哥说门亲·好不容易同金陵的族人掰扯好,来到京城借住了荣国府,这才发现荣国府的名头虽好,却连个教养嬷嬷也没有,姑娘跟前跟的都是奶娘,真是一盆凉水浇在了头顶。
他们薛家在京城也不是没有宅子,偏被姨母几句话留在了荣国府,她本来也以为元春表姐做了四皇子侧妃,她这小选也就十拿九稳了·可十来天了姨母却连个动静也没有,倒是支了不少的银票说要走门路,她已经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见自己的女儿还要走门路,可见元春表姐在四皇子府是个说不上话的。
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贾家的三个姑娘竟然连门子都没有出去过,她在金陵的时候隔几天也会出门会闺秀,因着皇商的名头,少不得还有些官阶不高的小官之女·可言谈之间贾家的三个姑娘连个手帕交也没有,还不如她一个商户之女,这就是荣国府女儿们的教养吗·哦,也不是没有手帕交,那扬州来的林姑娘倒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容颜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因为守着孝忧思过重,九岁的小女孩跟七八岁一般。
让她更惊异的是养在内帷的宝玉表弟,她才来了几天就听到了宝玉表弟爱吃胭脂,爱做胭脂,喜欢姐姐妹妹的一块玩耍·她可是要小选的人,和个外男混在一处像个什么样子,再说了男女七岁还不同席呢。
这点上连她的哥哥都不如,她哥哥好歹知道姑娘家得闺房是不能随便进的··说到哥哥,薛宝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床上哼哼唧唧的哥哥·她知道京城的物价高,可是再高也不可能十数天花销几千两,说是找找故旧,可这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哪是找故旧了,明明得罪人找打了。
听小厮讲就是哥哥搬出荣国府也没免了这顿打,薛宝钗再次感觉到金陵四大家在达官贵人云集的京城什么也不是··“我的儿啊,你告诉娘到底是谁下得狠手,娘就不信京城中还有不给荣国府面子的人。”
薛姨妈爱子心切,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那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急的在地上团团转··还有个看不清形势的娘·薛宝钗顿时无力,上前扶着母亲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娘,您先别着急,还是先问清楚哥哥挨打的原因吧。”
“对对,蟠儿你告诉娘,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崽子敢对我儿动手·”薛姨妈是关心则乱,找不到罪魁祸首光放狠话有什么用··“娘,您就别问了。”
薛蟠能说他调戏人十来岁的小孩不成,反被乱棍打伤吗,真是丢人都不够的··“你不说娘怎么替你出气,进宝你进来说·”薛姨妈看薛蟠趴在床上一扭头,面朝墙了,便将薛蟠的贴身小厮喊了进来。
进宝听到薛姨妈的喊声,哆哆嗦嗦的进了卧房,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回夫人的话,大爷是去会友的·”他敢说大爷是带了学里的两个学子去幽会吗,他又不是嫌命长了。
薛蟠本来还紧张了一下,可听到进宝这么说,便放心的面朝墙壁岿然不动··“大爷去哪里会友了,会的什么友”薛姨妈能撑起薛家,将家主之位争到儿子的手中,绝不是一般的妇人,对姐姐下意识的臣服,不过是商家和侯爵之家的区别而已。
“大爷去了醉八仙,不过大爷没让小的进去,所以小的不知道大爷会的什么友·”进宝深切的知道他的衣食父母是薛蟠,因此为了给薛蟠尽忠,欺上瞒下是必修课。
“娘,醉八仙听着是个酒楼的名字·”薛宝钗知道自己哥哥的德行,非好的地方不去,这醉八仙恐怕在京城都排的上号,“进宝,这醉八仙是个什么来头。”
“回姑娘的话,这醉八仙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据说有个皇亲做靠山·”进宝可是专门打听过的,谁让他家大爷就是喜欢一掷千金的地方··“皇亲怎么了,荣国府也是皇亲,大姑娘可是四皇子侧妃。”
薛姨妈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宝丫头,跟着娘去找你姨母·”·“娘,你还是先问问哥哥为什么会被打吧,总不能又是和人争丫鬟吧·”薛宝钗真不知道姨母给母亲灌了什么*药,若姨母的话真的管用,这荣国府的当家人就不该是老太太,毕竟元春作为四皇子侧妃是姨母的嫡亲女儿。
·“你个不争气的小子,是不是和人争丫鬟了·”薛姨妈猛地想到差点因为人命官司影响了女儿的前途,一巴掌就拍向了儿子的后背··“哎呀,痛死了。”
皮肉伤皮肉伤,既然是伤就要受皮肉之苦,被母亲这么一拍,薛蟠差点挤出几滴泪来·想到哪九爷手中已经生出残影的短棍不觉瑟缩了一下,原来被打的感觉是这样的,他早晚要还回来的,不过一想到九爷那张漂亮脸蛋,薛蟠觉得自己又有精神了。
“哪里痛,哪里痛”薛姨妈听到儿子痛呼声,就要扒开儿子的里衣··“娘,你别动手啊·”薛蟠又将脸扭了过来,“儿子没有和人争丫鬟,真的,你别再动手了,疼的厉害。”
“那你和娘说清楚为什么会挨打”其实听到醉八仙的后头有皇亲,薛姨妈还是下意识的畏惧了,若是儿子有理就皇亲对皇亲,若是没理那就揭过去好了,怎么也不能影响女儿的小选。
“真的没什么,儿子要休息了,都出去吧,出去吧·”薛蟠眼一闭趴在那里不动了··“那好吧·”薛姨妈眼看儿子的样子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了,忧心忡忡的带着薛宝钗出了门。
房里的薛蟠看母亲和妹妹离开,立刻睁开眼吩咐进宝道:“找几个人给爷查查那两个美人的来历,查到了有重赏,这是五百两的银票拿去用吧·”薛蟠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五十两一百两不等的银票扔在了地上,“别让夫人和小姐知道,否则小心你的皮。”
“是是是,小的明白·”这就是为什么进宝力挺主子的原因,这五百两他起码能留下一半,若是动作麻溜点赶在主子伤好之前,还能得不少赏金。
薛宝钗跟着薛姨妈出了薛蟠的房间,她是万没料到薛蟠的贼心不死会带累她差点万劫不复·此时的她为着哥哥受伤暂时无法闯祸而舒了口气,看到母亲依旧气呼呼的模样,不禁上前将母亲的心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娘,明年开春就要小选了,我们也不能只等着姨母,不如去信问一问舅舅吧。”
按理说他们上京即使不住在自己的宅子里,王家才是薛姨妈的娘家,可舅舅一家跟着舅舅外放了,家里只留了看家的人,最早也要到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如此便在姨母的邀请下住进了荣国府。
“我儿说的在理,可娘大字不识几个,你哥哥也指望不上,求教养嬷嬷也不能让丫头你开口啊·”薛姨妈有些为难了,王家奉行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大字不识几箩筐,薛蟠就是再不喜读书,写封信还是没问题的,偏偏被伤到了。
老娘还在总不能让女儿去求教养嬷嬷,通过贾府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们母女不信任贾府的能耐吗·“娘你可真是想多了·”薛宝钗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舅舅家的管家肯定在的,让其修书一封不就成了,省得别人的字舅舅还不认识。”
“是娘想岔了·”薛姨妈想着若是儿子有女儿一半的才干,她也就能享享清福了,想到儿子薛姨妈忽的变了脸色,“不行,你哥哥也不能白挨这顿打,还是得去找你姨母。”
“既然哥哥不想说,那就是不好说出口,娘您何必追究呢”薛宝钗并不怎么喜欢姨母的态度,似乎她们作为皇商就该向荣国府低头,就该提供银钱维持两家的关系,没事就和母亲说林家姑娘怎么怎么花销。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人一二品大员的官家小姐是没吃的还是没喝的,她去过林姑娘住的地方,就那些摆件已是价值连城,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还缺你那点月钱·其实这也是薛宝钗的青云之路有了盼头,才没有同林黛玉较劲,反倒生出了同是寄人篱下的感触。
若林黛玉孤身寄住,薛宝钗只有宝二奶奶一条出路,二人必不会如此君子之交··“娘宁愿你哥哥打人赔钱,也不愿意你哥哥挨打受赔,何况连赔偿都没有·”薛姨妈这么一想哪还忍得住,脚一拐就朝荣禧堂走去。
此时住在荣禧堂的王夫人早早就知道了薛蟠被打的消息,若不是知道薛蟠自来府里就在家学里呆了两天,她早晚寻个由头绝了薛蟠进学的念头,要是儿子跟着薛蟠学坏了可就麻烦了。
忽然听到薛姨妈和薛宝钗来访的消息,王夫人眉头一挑,手中的佛珠转了几圈,迅速作出慈眉善目的表情,“快请·”薛姨妈的到来总是伴随着一沓银票,王夫人怎能不欢喜。
要说荣国府贪财吝啬的人是谁,众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刑夫人,顶着一等将军夫人的头衔,却是个雁过拔毛的性子··其实这也怪不得邢夫人,上有婆婆压制,失了管家权力。
下无子女傍身,继子媳妇都无视了她,中间的丈夫又是个靠不住的,不管香的臭的全拉到了房里·她还得做出贤良的模样来,最后能抓住的也只有手中的钱了··而王夫人不过是用那张泥菩萨样的脸掩盖了心中的贪婪。
她同样是受着婆婆的压制,丈夫也靠不住,只有个大造化的儿子,因此为着儿子她也多攒些··怎么攒看王熙凤管家就知道,管得倒贴嫁妆·那荣国府真就入不敷出到这种地步了吗王熙凤管家有的事情可是要经过王夫人的,眼看侄女倒贴她却充耳不闻,这样的人难道是菩萨教出来的·说起来王夫人才是这荣国府的第一贪,贪正房荣禧堂,念大房的爵位,拿薛林两家的财产。
选薛宝钗也不过是因为林家财产已到手,薛家财产要弄到手而已··力邀薛家入住荣国府也不过是为了薛家手中的钱罢了,给薛家采买的那些人可不就是王夫人的人,瞧瞧这十来天她手中的钱丰厚了不少。
现在薛姨妈来八成是为了薛蟠的事情,她又能攒一笔钱了,都是给她儿子宝玉的··“妹妹这时候来没有打扰姐姐拜佛吧·”薛姨妈进了荣禧堂到了姐姐的卧房,才想到姐姐是早晚诵经两次的,现下刚好是晚课。
“妹妹来的正是时候·”王夫人收了佛经木鱼就要起身,她对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多少感情,就算有,几十年未见再厚的感情也变得稀薄了··若不是妹妹手中的家财她也不会力邀妹妹一家住进来,姐姐妹妹哪有银票来得牢靠。
本来她是想着亲上加亲管着薛宝钗的嫁妆的,如今薛宝钗要小选她刚好能打着女儿的旗号捞些··“没有打扰到姐姐就好·”薛姨妈在家里的时候就不如王夫人讨人喜欢,最后更是被许配给了皇商,商人重利轻别离,挂个皇字也改变不了本质,因此薛姨妈总觉得自己矮了姐姐一头。
就是比孩子她也比不起·自己的儿子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学问一窍不通,女儿虽说进宫小选可熬出头又到何年何月了··再看看姐姐的大儿子,若不是早亡说不定就是个状元了,大姑娘元月初一的生辰郭有大福气,这不就做了皇子侧妃,小儿子又是个衔玉而生的,那福气更是常人难及的。
这么想着姿态也就放得更低了,急忙上前扶起了王夫人,“姐姐,妹妹那不成器的儿子被打了,妹妹就这么一根独苗,看着蟠儿都样子,妹妹恨不得以身代之,所以......”薛姨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掏出几张银票,“妹妹也不指望给儿子找公道了,就想知道打了蟠儿的到底是何人,即使搬出了荣国府的名头都不管用。”
薛宝钗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也是很满意的,脸上也做出了愤慨的表情,“就是,进宝说,进宝就是哥哥跟前的小厮·进宝说那人听到荣国府的名头更猖狂了,说爷就是那荣国府都惹不起的人。”
进宝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他可是问了香怜玉爱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清楚得很,自然明白这些话会造成什么影响,这不,王夫人的脸色就变了··“那可真该找出来教训一二,荣国府可是四皇子的姻亲,没想到这人连四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王夫人可是真没想到有人不把荣国府放在眼里,以前那些人是冲着荣国府的名头来的,自从她的元春做了皇子侧妃,来求她的人也不少,脸上也充斥着不快,“妹妹给姐姐说说蟠儿是在哪里被打得,严重不严重。”
王夫人就知道薛蟠被打了,具体的也没去问,她的身份可是不问世事,一心向佛的慈悲二太太·因此她是真不知道薛蟠是在醉八仙被打的,若她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满了。
“姐姐久居京城肯定知道醉八仙吧·”薛姨妈话音未落就看到王夫人微微变了脸色,当下心中咯噔一下,面上虽然是气愤难挡,但口气已经弱了下来,“那醉八仙的来头很大吗”·自然很大,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醉八仙是先皇闲来无事建着玩的,后来做了皇帝就托付给宗室照看。
如今五六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落在了谁的手里,但怎么都逃不开同徒家有关系的人·在醉八仙里闹事,真是老寿星吃砒霜,王夫人真不知道怎么把话收回去,不过转念一想去醉八仙的也不可能都是皇家人,僵住的嘴角又轻松下来。
“这可真不是好管的一件事,醉八仙后头的人九成九是皇亲国戚·”王夫人嘴上说是四皇子的姻亲,她也就只敢在府里说说罢了,谁见过和妾的娘家做姻亲的,侧妃那也是妾,“若让后头的人知道蟠儿在那里闹事,也是一桩罪。”
“若是如此也罢了,妹妹没想到连姐姐也没办法·”薛姨妈拿着银票叹了口气,反手就准备往袖子里塞··“这不是有办法没办法的事,就是妹妹想要个什么结果。”
去醉八仙的都是达官贵人,她犯不着为了薛蟠得罪人,“这么一查说不得就会惊动后头的人,别公道没讨着还添桩罪·”·“那就拜托姐姐找些好手,公道不公道的妹妹也不在乎,查出来了妹妹也好让蟠儿退避三舍。”
薛姨妈说着又添了几张银票,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不过是在心中记一笔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她的女儿真的入了公主的眼,想讨公道还不是小事一件。
薛宝钗自然也是这种想法,她的哥哥再不济也是护着她长大的嫡亲兄长,若是入了贵人眼,以牙还牙不在话下··“既然如此,姐姐也少不得为妹妹费些神了。”
王夫人满意的看着银票的面额,随手放在了一边,做出不在乎的模样,然后就把话题转到了薛宝钗的身上,“看宝丫头的模样就知道是个有福的,真想留着宝丫头一辈子在身边。
怎么也比林丫头强多了,就那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担得起主母的位子·”·“林丫头同敏姐姐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此时的薛姨妈一心想着女儿的青云之路,宝二奶奶的位子再尊贵也尊贵不过皇宫,因此对林黛玉也没什么偏见。
“可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王家女奉行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偏她的小姑子满腹诗书,能看对眼才叫奇怪·看到林黛玉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目下无尘,孤芳自赏,清高自傲的贾敏,能欢喜才叫怪事。
本来还想用薛宝钗同林黛玉打擂台的,岂料那个秀才没死,薛宝钗上京只为小选··当年的贾敏确实不怎么满意王夫人,做闺蜜还凑合,目不识丁做二嫂就不般配了。
当时的贾政饱读诗书,合该找个书香门第的才是,到贾母跟前一多嘴,就让王夫人记恨了一辈子··薛姨妈这时也看出了王夫人确实不喜欢林黛玉,也没想着去附和,便不露痕迹的岔开了话题,做出担忧的样子,“姐姐,说到孩子,妹妹实在是有些担心蟠儿,这便不打扰了,姐姐将结果告知便可。”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妹妹便回去吧·”王夫人不止一次庆幸自己的宝玉不是薛蟠那样真正的混世魔王·可惜王夫人没想到论起闯祸的程度,贾宝玉的战斗力丝毫不亚于薛蟠,被贾政收拾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劳烦姨母了·”薛宝钗同母亲一起行了礼,在王夫人的笑容里告退··跟着母亲出了院子的薛宝钗想到王夫人对林黛玉的恶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入目的便是熠熠生辉的荣禧堂三个大字,不知怎么就打了个冷战,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定要通过小选的的念头,荣国府绝对不是常住之地。
 ·☆、第四十五回改朝前奏· ·荣国府确实不是个长住的地方··若是霍家琮知道薛宝钗的想法,一定会给她点三十二个赞的·霍家琮原身的消逝就是最好的证明,而现在霍家琮看这面前这一摞密密麻麻写满字迹的纸张,再次感叹一声,荣国府没有被满门抄斩,真个是托了生辰元月初一的贾元春的福气。
而他手中那本附录了红学家的各种猜测也得到了证实·首先是林如海的死果然有蹊跷,现在霍家琮看到的是六皇子为了掌控江南,对林如海进行生理心理全方位的打击。
贾家虽然没有参与,却是选择了袖手旁观,因为甄家承诺了林家列侯的家私全归荣国府所有,所以说贾家就是个坑亲友的货··怪道林黛玉是不死也要死,这要是捅出去贾家可就遗臭万年了。
贾母没拧过王夫人,只好断了双玉之缘,可给林黛玉选亲起码要归还林家的大部分财产,京城中谁人不知林家世代积累··不过看着手中的情报,霍家琮不禁笑出声来,看来甄贾两家的算盘是要落空了。
借尸还魂的冯渊绝对是个现代人,不过是个末世之前的现代人·改编了奶奶的催泪大戏,脱离的贫农变成了中农,最有趣的是冯渊的父亲给冯渊找了个义父·关键就在这义父身上,没想到竟是林如海的堂兄林江,不过林江是个断袖的,怪不得贾母恩能说出林家的人死绝了这样的话。
·重点来了,林江是先皇时的状元,拜在郭恒门下·郭恒是谁,郭恒就是当今皇帝的老师,不仅仅是皇帝的师兄帝,更是四皇子岳父的师兄弟·说起来林江还算当今皇帝的半个侍读,就是四皇子见了林江也是要客气一番的,若是知道了林如海病危的事情,还会让贾家插手吗。
这一系列的关系明摆着就是主角配置嘛,霍家琮摸摸下巴,看来冯渊果然是只大蝴蝶,这一扇风也不知道贾家的大观园得从哪里找补,说不定会连大观园一起扇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其次竟然是秦可卿的身世之谜,不过:·“祐祐,你确定这个也是给我看的吗”霍家琮知道徒祐是铁了心的要把他绑在一起,因此看起情报来也是大大方方的,但是这种皇家秘辛看了肯定是个大麻烦。
“既然拿出来了,就是让你看的·”徒祐身后有封疆大吏的郑家,为了家族的安稳自然要选择一个利于家族发展的皇帝,既然郑家和五哥的岳家施家都选择了四皇子,他当然也要提前接触这些东西。
“你确定不会杀人灭口吗”虽然知道皇家武小孩,但是这么早就接触阴谋诡计,不会扭曲黑化吗·“七哥和祥哥只要做个安安分分的皇子就好,你了无牵挂的最适合和我一起分担了。”
三年的接触,徒祐早就看出霍家琮是个冷心冷情的,不过他们的三年交情足以支撑霍家琮的不背弃了··“这么肯定我不会倒戈相向”霍家琮甩了甩手上的纸,看着一脸笃定的徒祐轻笑一声,“好吧,换合伙人确实很麻烦。”
况且这三年下来所有人都把他划分到了九皇子的阵营,真倒戈也要有人相信才行··“我就知道琮琮是个深明大义的·”徒祐听到霍家琮肯定的答案还是松了口气,别看霍家琮在霍家村有几个人认识的人,他敢保证有人拿那几个人威胁,霍家琮绝对会先下手为强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想知道这份是真的,你们准备怎么办”没想到秦可卿的身世这么劲爆,她既不是先皇遗孤,也不是先太子的外室之女,虽然和废太子有关系,但是这关系要是爆出去,那皇家的名声威望用一落千丈都不足以形容了。
“这个,这个,怎么会”徒祐就夺过霍家琮手中的纸,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纸上的内容,脸色惨白惨白的,“这是谁送上来,我要问问五哥要不要杀人灭口。”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杀什么人灭什么口,没看到是呈给六皇子的吗,想都知道是被截胡了,不过怎么就给截到你这里来了”霍家琮可是知道每个皇子暗卫的印鉴都是不同的,这明显的陆字谁还看不出来。
霍家琮也知道这消息只能掩住,秦可卿也是属于那种不死也要死的那种人·秦可卿是当今皇帝同其庶母的女儿,也就是这九个皇子的姐妹,多惊悚的身世,也难怪秦可卿的葬礼远远超过了郡王,这可是实打实的公主。
也难怪宁国府比荣国府惨烈多了,四皇子登基之后怎么也要顺着太上皇的意思,为秦可卿出口气是很正常的··“你说这个消息该怎么办”这绝对是晴天霹雳啊,恐怕连父皇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徒祐觉得这张纸简直要把他的手烫坏掉了。
“尘埃落定之后再上报吧·”秦可卿的身世是谜,但她的死不是,秦可卿应该是抑郁而死的,公公媳妇不清不楚的也难怪以死解脱了··“这些交给祥哥,他肯定喜欢。”
徒祐看着专门列出来的荣国府之事,笑眯了眼睛··霍家琮也看了,和书中的红楼情节没有太大的出入·宝玉会秦钟情意绵绵、顽童闹学堂争宠、王熙凤设相思局,贾瑞魂归地府。
不过他的重点在那一僧一道的身上,要化黛玉出家,赠药丸于宝钗,照风月度贾瑞,都一一发生,却没见他们两个来找自己的麻烦··想来想去或许是贾琮真的没熬到贾府倒塌,过早的夭亡在了大房,而他的死遁正合僧道之意,毕竟他是一点也没掺合红楼。
这么说来那个冯渊倒是有点麻烦了,不过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躲过他的火焰··“琮琮,琮琮,你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呢”徒祐挑出几张纸后便把其他的放进了密格之中,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回答。
“你说什么了”怎么就在徒祐跟前走神了,难道这几年真的让他放松了警戒,这算不算是个威胁,威胁应该尽早清除掉的......吧··尽管霍家琮的心里翻滚着些许杀意,但是在看到徒祐埋怨的神色,想到徒祐对他渐渐展示的双面性格,那丝杀意忽然就平息了下来,“再说一遍好了,刚刚走神了。”
这可真是个好现象·徒祐心中一喜,刚开始接近琮琮的时候好几次他都感觉到危险了,没想到现在琮琮都会在他跟前走神了,脸上透出了浓浓的喜悦,“我是说林家的信到了,我们要不要亲自去送。”
霍家琮怔了一下,数数日子也的确到了林如海病危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不过红楼里事情虽然写得紧凑,那也有近一年的时间跨越·书中说这年冬底林如海病危,也就是现今的熙和三十三年底,九月初三林如海病亡怎么也不可能是三十三年。
也就是说林黛玉说不得是在过年的时候赶回扬州的,然后拖拖拉拉了大半年秦可卿和林如海便前后脚病亡,这期间正夹杂着熙和三十四年开春的小选,然后明年年底四皇子就要登基为帝了。
“你打发壬二去送就行了,这么冷的天我是不想出去·”霍家琮确定了时间点,坐等看戏了,他本身是个怕冷不怕热的,冬天最适合宅了··“好吧,我也不想出去,那就接着整理这些东西好了。”
徒祐说着重新拿出一摞纸来,放在两人的中间··“这又是什么”霍家琮看着徒祐得寸进尺的给自己分了一半的纸,恨不得一指尖火苗甩过去。
“小选的资料·”徒祐拍了拍面前的纸张,“过年之前要整理出来的,省的别人过了年还要白跑一趟·”·“也就是说薛家的姑娘来早了”这即将开始的小选恐怕又是一次势力的渗透,霍家琮翻看着手中小姑娘的资料,再次对古代的正太萝莉过家家的婚姻有了深刻的认识。
“只是,这些资料为什么由你来筛选啊,难道皇帝还准备给你选个伺候的不成”若是没猜错这是后妃的事情吧,怎么就让皇子来做··“薛家的姑娘不算来早的,提前到京城的有不少,多是有把握进复选的。”
徒祐说着便从中抽出一张纸放到一旁,“父皇给的这些其实是想让我和七哥祥哥挑几个伺候的,既然是贴身伺候的自然就由我挑了·”·“这也太随意了吧。”
霍家琮随意翻了翻小姑娘的资料,他对选美毫无兴趣,“这里面也有薛家这样的人家”·“这里面都是门户虽小却是书香门第的姑娘,薛姑娘这类沾着皇字的人都是由后妃共同挑的,势力划分嘛。”
徒祐说着又在一张纸上打了个横杠··“你这左边一张,右边一杠的是个什么意思”霍家琮看着徒祐认真的模样囧了一下,这么认真的给自己挑通房侍妾,真是不知该用什么词语表达的好。·“左边挑出来的这张年龄太大了,留着说不定可以选公主侍读,毕竟是照顾人的还是年龄大些的号。”
徒祐指了指上面十三这个年龄,“只要比七哥大的都挑出来,至于这个杠就是不合格的意思,庶女,庶女,这是看不起谁呢·”·“那画圈的就是合格了”霍家琮也将眼前这些纸张中超过七皇子年龄的都挑了出来放到一边,庶女的也都画上杠,也不知道是谁递上来的资料,真是人口普查的不二人选,连庶女是那个姨娘生的都标出来了。
“琮琮,你太天真了,画圈的是安插进来的眼线·”徒祐抖了抖那几张画圈的纸,“七哥祥哥和我也是拉拢的对象哦,六哥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四王八公有关系,和江南甄家的党羽有关系。”
“你,怎么看出来的”霍家琮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哪里有暗示了,这才发觉古人闲着没事就搞宅斗宫斗了,于是他深切觉得那些和古人斗智斗勇的人都是真英雄,值得点三十二个赞。
“有暗卫的标记·”徒祐在纸张的右下角抹了点水,只见一个陆字显示了出来,还有几张显示的是甄这个字,形形色色的还有一片柳叶,一只牛角,一块怪石,一滴露珠,“你看,理国公柳家,镇国公牛家,缮国公石家,北静王水溶,还有羽毛指的是齐国公陈翼家。”
古人的宅斗宫斗指数在霍家琮的心里是UPUP的往上升,让他习惯了暴力末世的人玩脑筋,这些人分分钟玩死他··霍家琮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何可劲的往宫里塞人,皇帝想灭谁还用看女人脸色吗那冷宫又不是摆设,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没有利用价值的,家里犯错的,指望女人挣前程果然是衰败的开始。
“这些人着急了·”霍家琮看着一票或自愿或被自愿的小姑娘,只总结出这么一句话来··“确实着急了,因为我们三个最小,夺嫡的风波怎么也不会波及太多,所以这些被选出来的就是根稻草,管救命的。”
徒祐看霍家琮对这些东西一闪而过的厌恶,很自觉地将那些纸张收了回来,“现在已经到了父皇一锤定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做两手准备,只要父皇一天不下令,四哥五哥六哥,甚至七叔都有可能。”
“所以忠顺王就收了个蒋玉菡”霍家琮想到被称为红楼四侠之一的蒋玉菡有些牙酸,也不知道忠顺王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妖妖娆娆的人,还不如喜欢个女的算了。
“蒋玉菡不过是个被逼成的棋子,真正的棋子是贾氏·哦,对了,这个你早就知道了·”徒祐迅速的挑出一些和朝中势力没有太大牵扯的,随手便将其他人的资料扔到了火盆里,“这也是为了那些姑娘的闺誉着想,万一我手抖了漏出几张,可不就坏人清名了。”
皇家人都是蔫坏蔫坏的,霍家琮翻看这徒祐挑出来的小姑娘,忽然发现一个问题,“祐祐,这些人似乎都是十岁以上的·”·“对啊,给七哥和祥哥的,当然要再年龄上匹配了。”
徒祐说着便是一脸的坏笑,“贾家的那个宝玉可是十来岁就*情了,不知道七哥和八哥有没有如此境界·”·“太早的话不但对身体有害,而且于子嗣不利。”
所以说正太萝莉要不得,起码也要十八大变样才行··“先祖有留祖训的,最起码也要十六岁,正是千秋书院正常毕业的年龄·”徒祐说着就拐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可是和父皇母妃说好了,媳妇只要一个就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霍家琮还是第一次听古人这么明目张胆那的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写出这句话的还有若干红颜知己几个妾呢。
“母妃说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想想就可怕,我最讨厌看戏了·”徒祐喜欢外祖家的一夫一妻,大概是海外孤岛同洋人打交道的多了,也受了外国一夫一妻的影响,所以郑家一直是一夫一妻。
即使没有子嗣过继就行了,纳妾就免了,她的母妃可是宁愿招赘都不愿入宫的,可惜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霍家琮很能明白怡妃的想法,后院的女人多了,势力牵扯就多了,还不如让儿子守着一个最有利的女人,至少不会两面作难。
“还有句话说女人是老虎呢,你有本事一个也不要好了·”霍家琮自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打算娶妻生子,十年的末世生活是不允许身边有人的,他还真怕一不小心就把身边的人一火苗毁尸灭迹了。
“不娶老婆你养我啊·”徒祐说着嘿嘿一笑,“我可是早就想好了,娶个老婆主内外,我就负责谈笑人生·”·霍家琮被徒祐脱口而出的话噎了一下,再看徒祐那被老婆养很光荣的模样,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了上去,“你这是准备吃软饭了,还要不要脸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正在无敌的路上前进·”徒祐自从接触了阴谋诡计之后,脸皮是噌噌的往厚长··这绝对不是刚遇到时的呆萌软包子,不过一两年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霍家琮抹了把脸,果然宫斗是把刀,刀刀催变态··“好吧,你赢了·”霍家琮实在无语了,“不过,你这么和六皇子对着干,是确定了六皇子必败吗,万一他来个绝地反击怎么办”·“不可能,六哥和四王八公牵扯的太深了,父皇是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他的,先祖遗训对四王八公可酌情处理。”
徒祐得意洋洋的下了结论,“所以最后得到皇位的是四哥无疑了,五哥和七叔的可能性不大·”·“你这笃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霍家琮知道朝中的人大部分都倒向了六皇子,可徒祐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绝对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其实霍家琮一直有种那个有可能是穿越重生的开国皇帝,肯定隐隐感觉到了红楼,否则也不会留下那样的遗训了··“我偷听了父皇和吴公公的谈话·”徒祐压低了声音耳语道。
·“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霍家琮下意识的反问道,这种事情是能偷听来的吗,怎么感觉都像是皇帝故意泄露的··“我的确是知道太多了。”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徒祐猛地收起了笑容,“父皇既然说了传位给四哥,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不过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还是要再锻炼锻炼心性,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拖后腿。
这画风转的有点快了,他有点没跟上节奏·霍家琮再次见识了皇家的变脸绝技,“我怎么都觉得皇帝知道你在偷听·”·“那父皇可真够别扭的,储君的事也要偷偷摸摸的。”
徒祐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看来父皇也感觉到六哥的一手遮天了·”·如果让你父皇知道你这么说他,相信他一定会然给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霍家琮在徒祐的字里行间中也深切的感觉到了皇权更迭的实质,如果你不亲自去试,便不会知道平静的海面下翻滚的暗涌是多么惊骇··徒祐短短的几句话他就明白权力博弈的残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八个字一直是用鲜血浸染的。
 ·☆、第四十六回黛玉返家· ·彼时的林黛玉将将从贾母口中得知父亲病危的消息,顿时哭倒在贾母的怀中,“外祖母,是玉儿不孝·”她为什么要离开父亲,这三年她无时不刻的希望父亲接她回家,可等到的却是父亲病危的消息。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玉儿别慌张,你父吉人自有天相·”贾母闻讯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她想着双玉之缘也是因为女婿是简在帝心的二品大员,若就这么撒手人寰,难道要给宝玉娶个孤女回来吗转念一想她同甄家的约定又稍稍定了心,她袖手旁观的前提可是林如海活着,双玉一旦结成林如海必倾尽全家之力为黛玉做嫁妆,财产人脉日后都会为宝玉所用。
“外祖母,玉儿要家去照料父亲·”林黛玉不想再等了,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等不来的,只有自己去争取··就像她刚来的时候等着有人安排她守孝,结果没等到,不得已只能偷偷摸摸的祭拜。
她等着外祖家得人发现她在孝期,不要在她住的的地方张灯结彩,等到的却是众人喜笑颜开的守岁闹元宵·她还想等着琮弟弟长大一些让父亲启蒙,结果琮弟弟没来得及长大,过了新年就一口薄棺随意的选了个地方葬了。
“林妹妹,你怎么要家去,这里不好吗”因着冬日贾宝玉便早早下了学,兴冲冲的来找林黛玉,听到的却是林黛玉要回家的话语,当下就拧了。
林黛玉从贾母的怀里坐起,看了一眼红彤彤的贾宝玉,不知道为什么泪流的更急了,这一哽咽便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妹妹,你别哭了了,到底是怎么了”贾宝玉眼中的女儿是水做的,不管是谁哭起来都会融化他这泥做的的男子。
贾母看林黛玉伤心的模样,招了招手,“宝玉过来,别招惹你妹妹了,你姑父他病重了”·“姑父竟是病了吗,那找御医不就行了吗,林妹妹又不会医术。”
贾宝玉大不自在,他听得出贾母的话外之音,林姑父病了林妹妹要回扬州去了··贾宝玉话音未落,屋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就是林黛玉也猛地止住了哭声。
也不怪贾宝玉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被荣国府上下宠溺着长大的,一切都以他的意愿为准,说话做事即使错了也没有人会去指正·此刻他只想着林妹妹要走了,他跟前就少了个妹妹,也没想过林黛玉这次回去说不定就要和父亲天人永隔了。
“是你姑父想你林妹妹了·”贾母也知道贾宝玉说话欠妥,急忙使人叫了贾琏夫妇,让他们两个收拾土仪盘缠定日期,看贾宝玉一脸不情愿还要说话的样子,再次开口堵住了贾宝玉还要留人的话,“玉儿你便回去收拾行李吧,等定好了时间也不至于慌慌张张的。”
“是,玉儿告退了·”林黛玉忽然想到自己住的碧纱厨,心中又是一阵悲凉··她犹记得刚进外祖家得时候,外祖母说待过了残冬便给她收拾房屋,却原来那一封封催促的信竟是连个房屋也没准备。
男女七岁不同席也被外祖母忘了一干二净,现在她还同贾宝玉在碧纱厨内外住着,这也是母亲说过的外祖家的规矩吗·最重要的是她在孝期离家未能守孝已经是不孝了,没有承欢父亲膝下为其分忧更是大不孝,她顶着这样的不孝的名头却来给外祖母尽孝。
可外祖母有儿有媳有孙有孙媳有孙女,还有重孙子重孙女,她到底尽的是哪门子的孝·反倒是她的父亲孤苦伶仃的在扬州,这么想着,林黛玉一回到碧纱厨便软倒在了床上。
“姑娘,姑娘,你可千万不能倒,老爷还在等着你回去呢·”清月几个既然被贾琮给了林黛玉,自然就认了林黛玉为主子,这三年她们为了让三爷瞑目可是尽心尽力的服侍。
“是啊,姑娘,你这一倒下,宝二爷又该寝食难安了·”紫鹃自从被贾母赐到林黛玉身边就明白,林姑娘将来是要做宝二奶奶的,而她便是老太太准备好的姨娘,因此是尽心尽力的给双玉创造缘分。
若按原著这时紫鹃已经是林黛玉的第一心腹,在她的引导下林黛玉对贾宝玉至少也是情窦初开,可偏偏贾琮把身边的几个人给了林黛玉··倚兰院的人因着贾琮的夭亡对贾宝玉绝对不假辞色,没少在林黛玉跟前拐弯抹角的说贾宝玉在家学的事情。
此事由吴嬷嬷免费提供,她从儿子口中得知贾家家学的不堪,私下里可是想着走林如海的路子寻个书院老师什么的··而紫鹃寡不敌众,只好拉春纤做同盟,可惜春纤早就被春杏和清荷洗脑了,深觉宝二爷不是良人,过日子是柴米油盐而不是风花雪月。
就算要风花雪月,宝二爷的文采比起林姑娘可差远了,就连出身商户的薛姑娘都不如·因此林黛玉在众人的影响之下,对贾宝玉至多就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之情,毕竟朝夕相对的感情也不是作假的,何况贾宝玉惯会伏低做小,也为林黛玉解了不少的烦闷。
当下听到紫鹃这么说,林黛玉的眼神落在紫鹃的身上,看紫鹃一副担忧的模样,忽然福灵心至··紫鹃的根毕竟在荣国府,服侍她不过是外祖母的吩咐而已·再尽心尽力也比不上清月她们的全力以赴,说到底清月的命运在她的手中,而紫鹃的命运在外祖母的手中。
偏外祖母最看重的不是她这个未曾谋面的外孙女,而是嫡亲的孙子贾宝玉,紫鹃跟着外祖母看到的也只有贾宝玉一个人而已··“紫鹃,如果我回到扬州不再回来,你会跟我去吗”林黛玉是个聪慧的,在荣国府的几年她深知再这么奢华铺张下去,荣国府必然后手不继。
作为外孙女她又不能插手外祖家得事情,眼下她只想着只要紫鹃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她便让紫鹃衣食无忧··“姑娘这是怎么了,紫鹃既然跟了姑娘,自然是姑娘去哪紫鹃去哪。”
紫鹃知道自己是没有可能回到贾母身边的,只有跟着林姑娘一条路,况且只要林姑娘做了宝二奶奶,她就是妥妥的姨娘··“这便好,都去收拾行李吧。”
林黛玉说着点了清月的名字,“清月留一下·”·紫鹃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便迅速的离开,她需要知道老太太那里到底怎么安排··“姑娘,有何吩咐”一直以来清月并不想和紫鹃争高下的,可眼看着贾宝玉在紫鹃的带领下,畅通无阻的来往于姑娘住的碧纱厨,只好配合着吴嬷嬷将两人挡在外面。
因此她和紫鹃的关系早已降至冰点,这也是为什么她刚说完紫鹃就紧随其后的原因,她不像紫鹃总想着保住第一人的地位··“你们几个是琮弟弟给我的,我总要知道你们是想恢复自由身留在京城,还是跟着我回扬州。”
林黛玉一直在想若是没有琮弟弟的几个人,她在荣国府必是举步维艰,所以对清月几个人是真心感激,“此次回去我恐怕不会返京了,你们商量好了给我回个话。”
“这次清月倒想和紫鹃说一样的话了,姑娘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清月对京城毫无留恋,留下来被赌鬼父亲再卖一次吗,于是很干脆的替其他的人做了决定,“清荷不必说了,春杏若是在荣国府只能做个粗使婆子,吴嬷嬷就是为了儿子也会尽心服侍。”
林黛玉听到清月干脆利落的回答,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不过说吴嬷嬷的话也太直接了点,不觉噗嗤笑了出来,“你这么说吴嬷嬷她知道吗”·“谁让清月说的是事实呢。”
吴嬷嬷本来是想问姑娘摆件怎么收拾的,结果就听到了清月的直言不讳,只能一脸无奈的插科打诨道:“劳姑娘为我那小子费心了·”·“吴嬷嬷说哪里话,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林黛玉还记得琮弟弟说过宋世伦非池中之物的话,因此把吴嬷嬷的奴籍在衙门注销,送了一份人情出去··“姑娘的举手之劳便是大恩大德,岂可忘本。”
其实在吴美珍早在跟了林黛玉时,就做好了回扬州的准备,如今她背靠大树好乘凉,对宋家又有何畏惧··林黛玉只要知道吴嬷嬷是个感恩的就行,看到吴嬷嬷收拾好的箱笼,便转移了话题,“吴嬷嬷,行李这么快就收拾好了”·“这正是我找姑娘原因。”
吴美珍自从销了奴籍之后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虽说不上是大家出身,至少不是平头百姓,脸色这么一正颇有当家奶奶的气势·这大概便是能屈能伸的代表了,做奴才恪守本分,做自由人便带出了本质。
“难道收拾个行李也有人为难吗”林黛玉知道荣国府的下人总拿她嚼舌根,不是说她是打秋风的,就是说她刻薄小性的,好像她无依无靠寄人篱下一样。
“姑娘,是紫鹃把他们拦下了·”紫鹃可是在贾母那里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因此看到众人跟搬家一样的收拾东西便拦了下来,倒没想到马上就有人告状了。
不过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最好的消息,说话的时候脸上便带出了喜色,“姑娘,老太太刚才吩咐琏二爷了,待姑老爷病好了还是要带姑娘回来的。”
所以有些东西根本没必要收拾··“回来”林黛玉看着兴高采烈的紫鹃,有种无力感,“紫鹃,你要我回哪里”·“当然是荣国府啊,这里有老太太,有宝二爷,还有众姑娘。”
紫鹃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她一家子都是家生子,只有这里才是家··“紫鹃,我觉得叫你名字都是浪费,你还知道这是荣国府啊,荣国府姓贾,姑娘可不是。”
吴美珍到底是做过主母的人,她岂会看不出紫鹃是踩着林黛玉的名头给自己挣名··此时的紫鹃还没有修炼成原著中的慧紫鹃,究其原因还在于林黛玉跟前多了吴嬷嬷几人,若是像原著中紫鹃一个人挑起了潇湘馆的大小事务,在人情世故上会不断进化直到被人赞一声慧。
可现在人情上大丫鬟有明朗的清月和识时务的雪雁,世故上有吴嬷嬷和王嬷嬷,她能挑起的事情少之又少,所以和刚开始的鹦哥并不太大的改变··“紫鹃也是为姑娘好,老太太对姑娘同宝二爷是一样的,就是宝二爷对姑娘也是顶好的。”
紫鹃从小在贾母跟前当差,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贾宝玉如何如何好样貌大造化,对丫鬟是如何的温柔体贴,自然而然的心中就印了贾宝玉的影子,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贾宝玉更好的良人了。
“你若是不想随我去扬州,行李什么的就算了·”林黛玉想到以往说话玲珑办事妥帖的紫鹃,再看眼前执拗的认为荣国府是最好的栖身之所的紫鹃,顿悟了。
就像自己觉得外祖家再好也不如扬州的家,而紫鹃自然会觉得扬州再好不如她从小长大的荣国府,立场不同还怎么谈心··“紫鹃怎么可能不跟着姑娘”紫鹃到现在都坚信去扬州是一时的,荣国府才是永久的家。
“即使我再也不回京你也要跟着”林黛玉是真的想陪着父亲一直到老的··“姑娘会回京的·”紫鹃笃定的话语中有一丝自己也不知道的不确定,这种不确定感其实很早就有了,自贾琮夭亡之后,自林黛玉接收了贾琮跟前的人开始。
真是死心眼的丫头·吴美珍看着紫鹃心里默念,要是这死心眼用在林姑娘的身上也是一大助力,现在就只看此次的扬州之行能不能把这丫头稍微改造一下··其实吴美珍也倾向于林黛玉会回京,毕竟林黛玉的父亲已近天命之年,这病危多会垂危然后仙逝,到最后林姑娘的教养若是没有林家族人依靠,还是要回京靠荣国府的,有个对荣国府知根知底的紫鹃到底是容易些。
不管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林黛玉却有种预感,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京城了·自从贾琮夭折后她总有种若是不离开这里,荣国府便是她埋骨之地的感觉,于是在定下日子后,林黛玉便迫不及待的向荣国府的众人辞行。
“林妹妹,林妹妹,早去早回啊·”贾宝玉若不是被袭人拉着早就扑上去了··“宝二哥保重·”林黛玉看着依旧是一身大红色衣裳的贾宝玉,眼泪忽然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脸颊上滑过。
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眼泪也越流越多,似乎要将这一生的泪水流干··而贾母看到林黛玉肝肠寸断的样子,想到自己对贾琏的嘱托,心中有点不是滋味,虽然打着为外孙女好的旗帜,但她知道只要做成了这事,他们贾家总是理亏的一方。
当然王夫人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眼中的喜色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来了,贾敏的女儿终于滚了,她再也不用看林黛玉顶着幼年贾敏的模样在眼前晃了,她的宝玉总算能从林黛玉这个魔障中脱身了。
王熙凤自然是唯姑妈马首是瞻,想到姑妈私底下和自己说的话,对着贾琏那是殷殷期盼·接到王熙凤眼神的贾琏那自然是心领神会,他可是从媳妇那里知道林姑父命不久矣,那列代侯爵的财产都是他们的了。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不过俗话有云:人算不如天算·此刻贾家众人根本没想到,林黛玉这次的返家的结果是一去不返,有生之年贾家的人再也没有见过林黛玉·若不是那些送过来来的田庄地契银两,他们也早就忘了府里还住过一位表姑娘,那时的他们也终于明白,善恶到头终有报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第四十七回各怀鬼胎· ·林黛玉返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霍家琮的耳朵里,身边有个耳报神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无聊了··“七叔已经托人把林如海病危的消息传给林江了。”
徒祐知道七叔看在林江的面子上,对林如海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便把林家加急的信件抄了一份给了七叔,之后的事情就看七叔的能耐了,要是能把林江拽回江南来,对四哥也是有好处的。
不过看到暗卫尽职尽责收集的贾家二三事,不禁啧啧称奇,“琮琮,你来看看荣国府的脸皮,我第一次发现还有比我更厚的·”·本来徒祐对荣国府并没有兴趣,和荣国府不对付的是祥哥,不过是霍芊芊在出嫁前求到了霍家琮的跟前,他才有兴趣分了一二精神在荣国府上。
反正他有十九个暗卫,自己又没办差,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物尽其用·这一注意就发现了个找乐子是地方,因此对荣国府的动态不说了如指掌,在大方向上也不会出错。
你这是对自己的脸皮引以为豪呢还是引以为豪啊,霍家琮重新开启了自己的吐槽技能,在末世的时候吐槽丧尸的长相,在大顺吐槽徒祐的脸皮·想到自己在荣国府生活的几个月,看着手中被徒祐塞的抄件,再次吐槽道:“脸皮不厚能把袭爵的大房撵出荣禧堂吗”·霍家琮再次觉得红学家们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贾母这心眼偏的和雍正的老娘是一样一样的。
德妃说雍正继承大统实非她所愿,贾母更是直接吧大儿子撵了,虽说人心是长偏了,可偏到胳肢窝那就不是偏而是歪了··“你看看贾史氏的信,天花乱坠虚情假意。”
徒祐的手点在了贾母为林黛玉和贾宝玉定亲的那几行,“虽然咱大顺也兴情投意合,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大势·为了她的宝玉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她就是再护着自个的外孙女林姑娘,还能拦着正经婆婆的磋磨,也不想想自己还能活几年。”
荣国府里稍有眼色的下人都知道王夫人不待见林黛玉,否则也不会因着王夫人告诫林黛玉不要同混世魔王一起,就传出林黛玉这样那样的先换,袭人更是得了王夫人的许诺把贾宝玉看的是滴水不漏,就差直接把狐媚子三个字甩在林黛玉的脸上了。
可惜王夫人偏偏没料到,袭人才是真正勾得贾宝玉识*的狐媚子,也是袭人勾出了贾宝玉对女人的念想,虽然歪到了秦钟的身上,好歹也识了情滋味··贾母信中所言再次对上了红学家的猜测,说是订下了双玉的婚约,那也只不过是一纸空话而已,既无媒又无聘,反倒是林黛玉的嫁妆先拉进了荣国府。
然后一座大观园耗尽了林黛玉的嫁妆,偏贾元春在宫中要银钱打理,最后贾母也不得不妥协认了薛宝钗,只有林黛玉落得清誉已失,人财两空的地步··不过这些猜测都是基于林如海父女的身亡之上,可现在明明有个皇帝伴读林江在,按理说是不会发生林黛玉身死的情况了,除非是林江那里出了问题,难道说林江也被人算计了·“琮琮,琮琮,真是太好笑了,你赶紧来笑一笑。”
徒祐把桌子拍得咚咚作响,“真不知道王家的女儿是怎么教养的,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纯粹是为了掩盖他们家女儿不但无才还缺德的性子吧·”·霍家琮本来是在思考林江这个人,忽然被徒祐这么一打岔,瞬间就忘到了脑后。
接过徒祐伸到自己鼻尖的纸张,细细看了一遍王氏姑侄的对话,不禁好笑·读书使人明理才是真理,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是在掩盖男子的无能而已··“王氏姑侄打的一手好算盘。”
若让霍家琮说几个不喜欢的红楼人物,其中就有王熙凤·他实在是看不出王熙凤除了辣之外还有什么可称赞的,当家主母若是连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管,那就不叫主母而叫管家了。
若真是面面俱到,也不会忘记林黛玉是守孝的吧,流光溢彩的出场到底是示好还是示威啊,说到底也不过是配合着王夫人给人下马威而已··红楼中显示王熙凤能耐的也不过是在奉承贾母和王夫人之上,或许还要添上安排秦可卿的葬礼,其他的她又有哪里值得称道的。
印子钱就不说了,这是普遍现象,就是民间有余钱的居寡之人为了生计也会凑手放些高利贷··先说王熙凤的口头禅:我们王家·王熙凤用这句话在贾琏跟前叫嚣了一辈子,说王家扫个地缝都够贾府吃用的,压得贾琏始终抬不起头来,跟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样。
这就是放在现代社会一般男的都忍受不了,何况是在夫为妻纲的古代,夫妻若是地位一直相差悬殊,早晚都会出问题··再说包揽讼词,谋财害命·王熙凤可是亲口说过不信阴私报应的,为了三千两银子就害的一对有情人只能共赴黄泉,更有被借剑杀人的贾瑞和尤二姐。
虽说这两人都不是自尊自爱之人,就是放到现在也罪不至死,何况贾瑞的死亡彻底断了贾代儒的香火,尤二姐更是一尸两命··即使霍家琮经末世洗礼喜欢弱肉强食,但也不会动辄要人性命,做人的基本底线还是有的。
末世里的人越来越少了,若总想着自相残杀,人类最终的下场便是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所以说末世里最不值钱的是人命,最值钱的也是人命,要不然人们还那么宝贝食物干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那条命。
“可贾琏就喜欢做算盘珠子·”清点林家的财产,能带回来的都带回来,带不回来的就换成银子,最可笑的是连林家的下人都不放过·竟然想着把林家的下人交到人伢子手上换些钱,这是得穷到什么地步了,卖姑父家的下人,也不怕天下的人笑掉大牙,最可笑的是贾琏竟然赞同了。
·不过徒祐看着贾琏夫妻说的二三百万财也有点咋舌,世代列侯之家的家底果然丰厚,就是皇家也比不上,“我想林家的财产绝对不是二三百万这么点。”
话说回来既然有这么多钱还惦记着发下人的财,贾家的人都是从钱眼里生出来的吧··“林家基本是只进不出的·”贾琮记得书上说林家世代列侯偏子嗣单薄,也就是说单传的可能性很大,那么历代主母的嫁妆说不得就有二三百万,再加上世代经营,五百万都不封顶。
“林家可是绝户·”起码要上交国库三分之一,徒祐喜滋滋的就这王家姑侄的猜测国库可以充盈多少银两,七叔说过有了钱才能行军,才能稳固边疆诛犯境者。
若是荣国府动了这些钱,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吐出来,当然,前提是林如海亡故,不过有林江在林家应该没事,这笔钱也会顺顺当当的进国库··所以说推翻封建社会还是有必要的,现代社会有多少独生女的家庭,绝户的名头可真不好听。
霍家琮也不去管徒祐喜上眉梢的写写画画,随意翻看着暗卫记录的对话,再次被荣国府刷新了下限··看贾母的信中对林如海的暗示,什么同吃同睡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亲密无间,天造地设佳偶良缘,这绝对是逼着林如海答应双玉的婚事。
否则这几个词语被荣国府里大嘴巴的下人一传,林黛玉不嫁贾宝玉就只能去寺庙呆着了,说不定林如海的死还有这封信的功劳··想当年林如海送女上京是为了教养,是为了女儿的安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岳母会把他的女儿和她的孙子养在一起。
就算是要结亲,也该是贾政夫妻和他商量吧,就岳母的一封信就想让他答应,也太儿戏了·至于为什么林黛玉最后还是进了贾府,霍家琮再次想到了那个林江,说不定就是被六皇子下了绊子。
再看王氏姑侄对林家财产的规划,给元春在四皇子府打赏,给贾宝玉做私房,给自己养老,给王熙凤填补嫁妆空漏,给贾母孝敬,给大房一部分堵嘴,最后才是给林黛玉留的生活费。
霍家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如意算盘打得是啪啪作响,怪不得原著中姑苏林家没有一个人为林黛玉讨公道,林家的财产没有落在宗族中一分一毫,谁愿意为个丫头张口。
忽然薛家两个字映入眼帘,霍家琮不觉看了一眼,再次对王夫人的狠有了新的认识,“祐祐,你觉得薛家姑娘怎么样”霍家琮对薛宝钗这个红楼中的第一女配并无偏见,林黛玉是冰清玉洁的来冰清玉洁的去,薛宝钗表面上是赢了林黛玉这个女主,实际上输掉了自己的一生,都是红楼的悲剧人物。
“怎么”徒祐听到霍家琮提到薛家姑娘立刻从数字中醒过神来,“你要干嘛”·“不是我要干嘛,是王家的人要干嘛。”
霍家琮将王夫人对薛宝钗的设定指给徒祐看,他对王夫人还是蛮佩服的,吃斋念佛都能念出个宅斗中的战斗机,也难怪大宅门里的女人爱念佛“大王氏准备联系宫中借薛家姑娘的腹给贾元春生子。”
大王氏即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小王氏指的自然就是王熙凤了··恐怕王夫人也是着急了,贾元春在四皇子府三年了连个孕信也没有,始终底气不足·同时着急的自然还有甄皇贵妃,在后宫沉浮几十年她从来都知道未成定居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若元春有孩子,至少四皇子同甄贾两家的关系就撕不开了。
结果一晃三年贾元春在四皇子府没有发挥丝毫作用,选择薛宝钗也是因其身份不够,生下的孩子能抱到侧妃跟前都是天大是造化,看着薛宝钗的体型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
可惜她们全然忘记了人心,依着薛宝钗的性子绝对会踩着贾元春向上爬的,一个无子的侧妃早晚会湮灭在后宅之中,到时侯哭得恐怕就是王夫人了··“贾氏是不会有孩子的。”
徒祐扫了一眼便不再注意,四哥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同四王八公有联系的,“不过给薛家姑娘换个地方的主意倒是不错·”四哥那里是别想了,就是三公主这里也没可能的,她的母亲容嫔算是他母妃这边的人,薛家姑娘俨然不合适。
“换到二公主那里·”霍家琮知道贤妃是甄皇贵妃那边的人,于是很自然的接过了徒祐的话尾··二公主的侍读早在大公主选择侍读的时候就定下来了,不过内定的一个姑娘福薄故去了,因此侍读的位子便空着一个人,刚巧薛宝钗就能补个缺。
“琮琮你深得我心·”徒祐笑眯了眼睛,不知道何时霍家琮这个伴读,准确的说是玩伴,在他的心中不再单单是玩伴这么简单·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相近的行为处事使得霍家琮在徒祐心中的越来越重要。
至于有多重要,徒祐表示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去验证···霍家琮闻言扯了一下嘴角,皇家人的话听一听就行了,当真你就输了·就算他知道了徒祐的心中所想,也不会在意,不是有句话说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不古嘛。
人的心思太复杂了,他绝对不会费力去猜那些各怀鬼胎的人能生出个啥来,他只要保证在自己有自保能力之前,不会被人当枪使就行了·当他不知道有人已经暗地里查找他的祖宗十八代了吗,顶着九皇子伴读的身份总要分担一部分风险,想寻找他的弱点软肋,他就让这些人胎死腹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回终是禅位· ·既然知道了荣国府和甄皇贵妃各怀鬼胎,徒祐要做的就是润物细无声的让这些计划胎死腹中,毕竟在父皇的眼中他是一个机智却不失天真烂漫的小儿子,阴谋诡计还很远不是吗·首先具有可操作性的便是薛宝钗的小选。
小选的日子定在了清明之后,为时半个月,主要是后宫还要挑些秀女充盈一下徒家人的后宅··不过徒祐没想到一介商户能养出这样的姑娘·落落大方,端庄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是很适合后宫,不过再好那也是四大家的姑娘,还是做几年侍读放出去找个人家便好。
徒祐不知道的是薛宝钗在红楼中是最会做人的姑娘··知道王夫人不喜林黛玉,便从不提起;知道贾宝玉喜欢林黛玉,便姐妹情深;知道贾母不喜欢自己,便不着痕迹的奉承努力赢得好感,直到贾母承认了她的身份,说出黛玉不如的话。
更是看透了荣国府下人见钱眼开的性子,便和林黛玉的内敛反其道行之,到处施以小恩小惠,从薛宝钗手捧药丸横穿大观园就知道她喜欢造势,直到得了众所周知的得了端庄大方的好名声。
不过薛宝钗确实比不上林黛玉的真·薛宝钗的出发点是能利用和不能利用,林黛玉的出发点则是看得上和看不上··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前者多少有些虚伪的感觉,比如金钏的死,薛宝钗可是为王夫人做足了面子,粉饰太平的功力可见一斑,而林黛玉只要看得上的如香菱这样的贱妾,依旧兴致勃勃的为人师。
所以说徒祐觉得薛宝钗适合后宫绝对不是错觉,这姑娘绝对适合青云路,只是徒祐没打算送薛姑娘上青云路,却不妨碍薛姑娘有青云路的命··说穿了还是秀女争斗的结果,也不知怎么薛宝钗就被众人遗忘在了御花园,然后就遇到为继承人烦忧的皇帝。
熙和帝看到一脸明媚忧伤的薛宝钗,脑子一歪想到了被圈起来的废太子一家,大手一挥就把薛宝钗赐给了刚刚十六岁的废太子庶子徒昊··徒祐对这个结果只能用目瞪口呆来表示,然后庆幸父皇没想起四哥五哥和七叔这三家,就是废太子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
看来薛宝钗的运道还是不错的,至少比那几个勾心斗角被一顿训斥,连好人家都找不到的秀女强多了,不过皇子的后院还有得熬呢,这么一想便把薛宝钗的事情扔到了脑后。
他现在在七叔的影响下对林家的关注上了一个台阶,当然贾家的事情是不会放松的,每日一乐是必不可少的··例如贾宝玉听说薛宝钗要小选,便再出惊人之语,虽然后宫的确是龙潭虎穴,那也没达到十八层地狱那种程度吧,而且按着贾宝玉的说法,后宫的女人都是一堆的死鱼眼珠子。
此言一出谁与争锋,他可把自己的大姐,老娘,还要祖母一块骂进去了·这小子怎么就没想过女人最后都变成死鱼眼珠子了,难道他自己还能长生不老不成·说好听了是赤子之心,说难听了就是长不大的奶娃娃,他也不想想支持他长不大的背后,都是他口中的国贼禄蠹提供的。
这些惊人之语他可都让暗卫好好记着,是留给后人的告诫之语,但愿他的后人没有这种明知自己是泥做的男人,还要往水做的女人那里凑,最后弄成了和稀泥才真是难看。
综上所述,贾家是徒祐用来消遣的,而林家才是徒祐关注的重点·与此同时,霍家琮也跟着徒祐了解到林江这个人的背景,也弄明白了贾母那句林家的人都死绝了这句话的来源。
林江的父亲是林如海父亲的庶弟,林如海的父亲去得早不说,林江的父母更是同时殒命,最后林江便养在了林海母亲的名下·可惜林江是个孤拐性子,虽然考了状元光宗耀祖,更是做了皇子的伴读,那是的林海可是以林江为榜样,但好景不长,林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宫里乐坊的一个男青衣,为了这个青衣宁愿放弃大好的前程。
最后落得被逐出林家的下场,最狗血的是林江和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同时看上了这个青衣,林江不得不和这个青衣远走漠北,远离皇城··而林江接到林如海病危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往扬州而去,顺道还去了金陵接了冯渊一起。
问题就出在这冯渊身上,如果冯渊如原著中一样被死掉,林江就会转头奔扬州,那么他所乘坐的那艘客船便会遭遇暴风雨继而尸骨无存,正应验了贾母那句死绝了·偏偏来了个借尸还魂的冯渊,就耽搁了那么几天,做全了认义父的仪式,林江便活了下来。
之后的事情就明朗了,林江一家,冯渊一家,林海一家组合成了红楼里最大的蝴蝶,把剧情扇得事七零八落·不过秦可卿就没这么幸运了,本该林如海病亡的日子成了秦可卿忌日。
而秦可卿的死正式揭开了皇权更迭残酷的面纱,徒锦终于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听着六皇子自以为是的给自己去污点的动作,徒锦知道该是自己一锤定音的时候了··徒锦是真不知道秦可卿是自己的女儿,算算日子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因皇后去世已经两年多,朝堂上为新后的事情争执不休,悲伤愤怒充斥了他的大脑,然后酩酊大醉的他错进了太妃的殿宇··他怎么也没料到二十年后这件事会被儿子翻出来,不,准确的说是被甄氏翻出来。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吧,徒锦此时体会到了先祖为什么会单独为四王八公留一份旨意·更没料到的是那个太妃会会珠胎暗结,就算没有珠胎暗结甄氏也会把这事坐实吧,原来从那么早四王八公就盯上了下一任皇帝了吗·说到这个,徒锦对荣宁两府有了新的认识。
怪不得贾敬要去求道成仙,作为荣宁两府的老封君,贾史氏果然好大的胆子·甄贾两家也不愧是世代的姻亲,若他没有记错,甄家还有个贾史氏送过去的庶女小妾,再想到老四府上的贾元春,徒锦顿时有了明悟。
四王八公可是把他的儿子一网打尽了,废了他的三个儿子,老五是个不着调的,七、八、九还太小,只有老四值得拉拢,即使六皇子失败了,贾元春依旧是连接四王八公的纽带。
徒锦闭了闭眼,就算秦可卿不是他的女儿,顶着他女儿的名头也不该这么任人摆弄·翻看着龙卫送上来的葬礼盛况,徒锦确定这是四王八公配合甄氏母子演的一场戏,就是想让他知道六皇子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不过甄氏既然做了贾元春的局,那他就顺势而为好了·徒锦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在废太子时便想着由老五继位的,可惜老五是个自由散漫的,不得已用了五年的时间来重新考察。
结果大儿子和三儿子为人口做贡献去了,虽然生出来的都是女儿,二儿子却是颓废的不像样子了,五儿子变本加厉的朝忠顺靠拢,只有四儿子板着张阎王脸兢兢业业的办公。
他不想像父皇一样临死的时候变卦,再来一场血雨腥风·只是没想到七弟和五儿子以及几个小的都属意四儿子,回想着少年老成的四儿子,心中也是赞同的,至少是个做实事的,让四儿子继位的消息也是他故意告诉小儿子的,眼看着就年底了,给下面的人赐福什么的就让新帝了吧,赐了三十几年的福也是歇歇的时候了。
于是四皇子就顺顺当当的当上了皇帝,怎么可能·六皇子布置了那么久,怎么会不战而败·皇帝身边的太监不一定都是效忠皇帝的,尽管皇帝将圣旨封了准备在腊八节这天颁布,哪料到消息会提前泄露,兄弟相残的一幕仍旧在他的眼前上演。
早在林如海顺顺当当的致仕,同时上交了一部分家产充盈国库,并带人返回苏州后,六皇子就觉得不妙了··他本是想着给贾家一个收拢林家财产的机会,却没料到林家忽然冒出了一个林江,带来了神出鬼没的神医廖无双。
只要是学医的都知道廖无双,非死不救的大名无人不知,只有濒死的病患才能引起他的兴趣,而林如海被他手底下的人用了至少三年的慢性毒药,就连御医都说药石罔效,却偏偏被廖无双插了一手。
就在这档口,宫里又传来继承大统为四的消息,此时距离腊八节不过一个月而已,惊慌之下再完美的计划也会百密一疏,何况还有龙卫在后虎视眈眈·最有趣的是荣国府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四皇子要继位,想到四皇子府里的贾元春顿时乐疯了,哪还顾得上六皇子说什么里应外合的话,态度和甄家对付林家时一模一样。
·所以才会有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贾家坚持猪队友一百年不动摇·更别说逼宫不是件容易事,纵观古今逼宫成事的寥寥无几,当然也不是没有成功的,隋炀帝的皇位也算是逼来的,但他的下场可不怎么好,身首异处的皇帝真是独此一家了。
于是腊八节这天便用了鲜血做辅料,成就了大顺历史上最血腥的腊八粥··霍家琮听着徒祐抑扬顿挫把造反逼宫说的跟评书似的,想着徒祐就是做说书先生也是饿不死的。
“虽然我们都知道徒祚不会轻易认输,但是没想到他会在宣读圣旨的时候动手,我们以为他会忍到继位大典·”徒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桌子上画圈圈,眼中透着莫名的情绪,“看到大哥几个带着全家坐在家宴上,我就知道父皇是下定决心了,大概也是因为这徒祚才没有继续忍下去,仓促是败笔的开始。”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是父皇在废了二哥的太子之位后便另立太子,对甄家不要那么偏颇,对四王八公稍加遏制,六哥在不服气也不会做出逼宫的事情·说到底还是父皇纵容了六哥的动作,才会让六哥产生他是下任皇帝的错觉,是个皇帝就不会希望下任皇帝有个强大的外戚,到时这江山该姓什么。
“说来我对皇帝的印象只限于他那张冰块脸·”霍家琮对皇帝,也就是原来的四皇子的印象全部来自于徒祐的口中,倒是同皇帝的两个儿子还算熟悉··“父皇还说皇兄的脸是木板刻出来的呢。”
徒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帝变成这个样子多半是甄皇贵妃的训斥,没娘的孩子就是像根草,可也是草才经得起风霜雨雪··“还是说说当时的情景吧。”
霍家琮又将话题转了回来,虽然看不到宫变的现场版,至少能听到真实的案例,至少能打发冬日无聊的时光··“徒祚有些丧心病狂,他拿了儿子做挡箭牌。”
徒祐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挺不喜欢徒昕的,可是看着他今后只能缠绵病榻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虎毒还不食子,也不知道徒祚是怎么想的,父皇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吓他而已。
但是一想到当时的刀光剑影没有丝毫的怯场,身体中海匪的血脉就会燃烧,再次确定了他大将军的目标··这种事在末世很常见,就是古代也会有这样的事情,要不然易子而食这个词怎么来的,至少那些人是真的动了吃子的念头,因此霍家琮并不奇怪徒祚的做法。
“四王八公就没有人助攻吗”霍家琮听就知道六皇子起事还是挺仓促的,可再仓促也不会一个助攻的都没有吧··“助攻”徒祐琢磨了一下就知道霍家琮的意思了,一脸的嘲笑,“既然徒祚能得到四哥继位的消息,别人也会知道,荣国府可是画了好大的饼,我们就期待一下贾元春的孩子吧。”
徒祐说着沉默了一下,“甄皇贵妃也是个果断的,当下就撞墙自尽了,临死前将一切罪责都兜了下来·”不管甄皇贵妃的人品有多少极品,这一撞也就烟消云散了,她用生命换来了徒祚的清白名声。
徒祚的结局不过是余生不得妄议朝政而已,不像太子孤立无援最后被圈在了皇帝的眼皮底下,就怕翻出风浪来··“尊贵的女人做久了,也就忘了当初的小心翼翼。”
那些小家电里的狗血言情宫斗宅斗剧不是白看的,俗语有云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影视剧中的残酷不及真实历史的十分之一·霍家琮知道甄皇贵妃做了几十年的后宫第一人早就忘了当初的谨言慎行,是真正放松了警惕。
“对了,我来的重点不是要说徒祚的逼宫,而是皇上要给我们封号了,你帮我选个吧·”徒祐没想过给霍家琮讲一出逼宫大戏,自古以来皇权更迭史书中都有,千篇一律的只有要成王败寇四个字就概括了,他就不一一赘言了。
“不是由皇帝直接定的吗”封号又不是挑大白菜,还能自己选不成,霍家琮看着徒祐纸上的几个字,一时间有些无法言语··“这是皇兄同父皇商定的,五哥选了瑞字,亲王品级,说瑞雪兆丰年,他定能财源滚滚。”
徒祐接着指了两个字,“七哥选了康,祥哥选了温,因为没有办差所以是郡王品级,你说我选哪个好·”·纸上还有端、英、定、嘉,还有显五个字,霍家琮忽然想到徒祐的志向,伸手指在了定字上,“你不是说要做大将军吗,安邦定国的定字很好。”
“我一直在英字和定字中间犹豫,如今听你这么一说真个是豁然开朗·”徒祐将纸卷起来,将自己从皇上那里听到的封号一一说了出来,“大哥是循亲王,皇兄肯定是在告诫大哥循规蹈矩,二哥是荣亲王,做过太子也是一种荣耀,肯定不是讽刺二哥荣光不再,三哥是仪亲王,和他的名字是相得益彰。”
徒祐说着坏笑了几声,“徒祚的品级和我们一样是郡王,恭郡王,想想就好笑,皇兄是警告他要恭恭敬敬的,比告诫大哥的还要狠·”·“在继位大典上宣布吗”霍家琮对古代的礼仪十分不了解,经过那位穿越重生的先祖扇翅膀,他更是一窍不通。
“嗯”徒祐解释道:“这是新帝恩典的好时候·”·霍家琮了然,一朝天子一朝臣,浅显的说就是给徒家其他人一个效忠新帝的平台·徒家人和谐了,然后就轮到参加的朝臣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的没几个能在朝堂上站到最后。
不过历史上太上皇和皇上并存的朝代并不多,有的无一不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的结果··好吧,他歪楼了·但是做过皇帝的和做皇帝的鲜少有不打擂台的时候,一旦太上皇缓过来,又会想起权力的美妙,而皇帝既然拿起了权力,又岂会轻易放手。
看来以后要有徒祐头疼的时候,这是不是说徒祐就可以从他家滚出去了,严重影响了他的自娱自乐,连给小家电们晒太阳都要小心翼翼··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 ·☆、第四十九回腊八番外· ·徒锦做了三十几年的皇帝,自问对江山社稷不说是继往开来,也称得上发扬光大了。
在太子问题上也比父皇要清明,早早立了太子稳定朝堂,而不是像父皇一样连道圣旨也没写完,让他们兄弟七个好一场厮杀··其中尤以忠义最是心狠手辣,控制了其他人的家眷不说,还丧心病狂的两刻钟杀一个。
忠义就是民间说的坏了事的义忠亲王·父皇给他们的封号均以忠字打头,他继位后为了把七弟忠顺和其他人区别开,便将其他人的封号颠倒了一下··只是让徒锦没想到的是父皇未立太子,朝臣站队,自己立了太子,朝臣依旧站队。
这些所谓忠君爱国的大小官员,不过是想找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皇帝而已··所以不管是朝臣的推波助澜,还是儿子们自身的问题,徒锦都不希望他们在朝堂上兴风作浪。
前朝亡国给他们的教训就是朋党之害,贪官同清官争,清官还同清官争,人心不齐总想独领风骚,皇帝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下面执行不力也是白搭·不过一废就是三个儿子却是自己冲动了,直接导致了朝臣的一面倒。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养儿子的能力和父皇一样失败·庶长子的名头虽然不怎么好听,但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都会由衷欢喜,岂料就这么一点的欢喜就能溅出那么多涟漪来。
立太子之后大儿子就不对劲了,什么都想和太子一争高下,原来他还觉得让太子有些危机感也是好事,却不料小黎氏的三皇子隐在太子后面挑拨离间··徒礼这个名字他真是取错了,和小黎氏一样端着张善解人意的脸,做着阴险毒辣的事情,若不是小黎氏在后面出谋划策,黎氏一族也不会那么快放弃太子。
既然这些人敢朝他的儿子伸手,就不要怪他敢剁手,徒锦大刀阔斧的砍了三个儿子的依仗,然后他才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时因着小黎氏的事情,他和皇后之间顿时别扭了起来,烦躁之下前后脚的抬了甄氏进来。
没想到甄氏是个能忍的,直到四皇子和五皇子出生,才小心翼翼的诞下六皇子,于是同甄家同气连枝的四王八公瞬间有了奋斗的目标··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在废了三个儿子之后,便将考察的重点放在了四儿子和五儿子的身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六儿子。
先说四儿子徒禛,大概是因着生母早丧,辗转于各个宫妃的生活,才养成了一板一眼的性子·好在办差时头脑灵活,就是喜欢较真了一点,什么都追求完美,到哪里办差都要亲力亲为。
再说六儿子徒祚,背后的势力牵扯错综复杂,若是徒祚为帝还不知道江山会姓什么,因此一开始他就将徒祚排除在外·所以他给了徒祚尽可能的宠爱,却没料徒祚及其后面的人没有领会到的意思,来了幕逼宫大戏。
逼宫啊,这凤毛麟角的事也竟会让他遇到,如果不是他早有防备的话,血溅三尺的恐怕就是自己了··而五儿子徒祺才是曾经是他最属意的继承人,只是没想到徒祺就是个懒散的,自从废太子之后是变本加厉的往忠顺的样子靠拢,现在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徒祺是个和忠顺一样不着调的荒唐人。
真正令他下定决心禅位的便是六皇子在江南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林如海是他放在江南的桩子,替他牢牢的稳固着江南的局势,偏偏甄家对林如海这个皇帝的眼线是百般的看不顺眼,总想着除掉林如海一劳永逸。
死儿子,死老婆,还送走了独女,徒锦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林江交代·他也没想到林如海就是个死心眼的,送不出证据来便牢牢的握着,若不是林江当机立断循着暗线送到了忠顺的手中,早晚是全家覆灭的结局。
因此他的六儿子徒祚便狗急跳墙了,而他传位徒禛的旨意更是让徒祚心中的弦断掉了,然后就在家宴上演了一出十面埋伏·至今徒锦都心有余悸,他怎么也没想到甄氏竟然能收买那么多的人,不自禁的思绪便回到了腊八节的那一天。
既是家宴徒锦便安排了儿子一桌,女儿儿媳一桌·孙子孙女一桌,后妃一桌,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最上首·只是在看到大儿子几个沉默不语的样子,徒锦心中涌起些许愧疚,年纪大了就念旧。
自从下了禅位的决定后,徒锦就喜欢上了回忆过去,儿子们小时候的冰雪聪明、顽皮活泼、调皮捣蛋,各种情景历历在目··“父皇,你怎么不看小九,小九吃醋了。”
徒祐本来还想着带霍家琮进宫,怡妃一句家宴就把他的幻想扑灭了,看父皇一脸郁色,急忙插科打诨··“来来来,让父皇闻闻小九是不是在醋坛里泡澡了。”
人老成精,更何况是个老皇帝,徒锦自然听得出徒祐话语中的宽慰,心下熨帖·不管是天潢贵胄还是贩夫走卒,只要老了都喜欢小孩,在小孩子的身上寻找自己失去的童真乐趣。
“皇叔,祐祐才没有在醋坛里泡澡,他刚刚还咬了侄纸(自)的糖人·”徒禟挥了挥手中只剩下一条腿的孙悟空,一脸气愤··“糖糖你再吃糖,还会掉牙的。”
徒祐指了指徒禟缺了门牙的嘴巴,“说话都漏风了·”·“这是换牙,换牙,才不是因为吃糖掉的·”徒禟哼了一声,“我不理你了。”
“糖糖还是要少吃点糖,要不然长出来的牙都是黑色的·”徒锦忽然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禁循声望去,没想到是老五家的大儿子徒晨竟打了了呼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老五,你家得晨晨昨晚干嘛去了,到宫里打瞌睡来了。”
“回皇爷爷的话,哥哥昨天抄大字来着,所以累着了·”徒晟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老五,你这小儿子怎么养的,越长越像老四了,没抱错孩子吧。”
徒锦说着看向徒禛的两个孩子,老大徒景吊儿郎当的坐没坐相,老二徒易倒是少言寡语,那是腼腆害羞的··“父皇此言差矣,儿臣可生不出小景那么大的孩子。”
徒祺嬉皮笑脸的回答道:“倒是儿子家得晟晟肯定是投错胎了·”·“五弟,四哥很喜欢晟晟,不如让他来四哥家里吧·”徒禛站起来的时候连空气的温度都降低了,不过看着徒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五弟也就这么一个像样的儿子了。
徒锦看徒禛和徒祺兄友弟恭的模样也是乐开了怀,“好了,好了,儿子还能换着养不成,顾好自个的儿子就成·”徒锦说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今个让你们来可不是光喝碗粥就得了,吴庆宣旨吧。”
“父皇,儿臣有话说·”徒祚看父皇和其他兄弟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本就别扭,再听到父皇有旨意要宣,一时情急便拦了吴庆的动作··徒锦深深的看了一眼徒祚,摆手示意吴庆退下,“你有话便说吧。”
“儿臣其实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徒祚的视线从甄皇贵妃的身上扫过,猛地将桌子上的粥碗摔在地上,“儿子只能做些什么了·”·与此同时甄皇贵妃也打了个手势,侍奉的太监宫女迅速抽出了袖子中的短匕控制住了身前的人,刹那间家宴上温馨的气氛被肃杀取而代之。
“儿臣希望吴公公宣旨的时候不要出现口误·”徒祚看着因为被制住的母亲妻儿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兄弟,一脸平静的将眼神放在了徒锦身后的吴庆身上。
·“父亲”徒晓一脸震惊的站了起来,“您怎么能这么做”徒晓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早在徒昕出现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不仅仅对妻子儿女没有感情,连自己的父亲兄弟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父亲做了皇帝,作为嫡长子的你十拿九稳的太子·”徒祚看向对面的徒礽,“父亲对晓儿你是非常满意的,绝对不会拿你的兄弟做磨刀石,磨来磨去磨得父子失和,兄弟反目。”
徒锦脸色微变,他听得出徒祚的意有所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徒祚那个外室子徒昕抬脚走到了徒祚跟前··“皇爷爷,您便应了父亲吧,孙儿想过个喜庆的新年。”
徒昕除了刚开始被吓到之外,很快就有了父亲做皇帝自己加把劲就是下一任皇帝的畅想··“徒昕”徒晓因为长年缠绵病榻的母亲,在六皇子府过得可不如意,对人的情绪也是很敏感的,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皇爷爷同众人的紧张。
看到父亲和弟弟如出一辙的表情,徒晓只希望黄爷爷看在他不知情的份上,绕过他和母亲··“徒晓,闭嘴退到一边去·”甄皇贵妃上位者的气场瞬间爆发,“皇上,臣妾前辈子活的战战兢兢,不想后半辈子重蹈覆辙,臣妾原本还有个小七的。”
“所以你就让徒祾废了吗”徒锦是不允许甄皇贵妃有第二个儿子的,因此默许了小黎氏的动作··“不过是个瘦马之子,怎么配用这个排行。”
甄皇贵妃恨恨的瞪了一眼徒祾母子,什么县令之女,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伎俩,皇上怎么会落下贪花的名声··“皇贵妃娘娘真是好气魄·”徒祺看着受制于人的母妃和妻儿,坐在位子上冷哼一声,“你甄家还想做个江南王是怎么的,这江山交给你儿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改姓。”
“五弟,就算是实话也要委婉一些·”徒禛在皇后那里感受到的是温情,在甄皇贵妃那里感受到的是漠视,或者说是利用,用他挑拨太子,用他给六弟造势。
反正他从没有想过继承皇位,暗地里做的事情是为了给五弟登基扫清障碍··“朕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徒祚继承大统·”徒锦缓缓站起来,身后的吴庆急忙上前,同时放出了手中握的响箭。
“皇上还是别费力气了,侍卫来得可能会有点晚·”甄皇贵妃几步走到了吴庆的跟前,将吴庆手中的圣旨夺到手中,一杯茶浇了上去,“哎呀,毁了,不如皇上费神再一道吧。”
徒锦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是无动于衷,“你倒是手长·”·“多亏了贤妃妹妹·”贤妃谢氏出自定城侯府,京营游击谢鲸在大内侍卫里也是有一二相识的,调动侍卫的动静不可能瞒得滴水不漏。
贤妃看甄皇贵妃把他扯了出来,心中暗恨,她哪里知道甄皇贵妃托她问这些是为了逼宫的,她还以为是甄皇贵妃给六皇子问侍卫的·可看看皇上再看看六皇子,最终只能一脸愧色的埋下头,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看,她想着自己只要不言语就有退路。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听着不远处刀剑相击,利箭破空的声音,时间突然就慢了下来··“真是嚣张的母子,真是伤我的眼·”忽然间怡妃发难,闪电般的出手钳制住架在脖子上的手腕,侧身将身后的宫女摔了出去,“自不量力,我可是一直以身体里流淌的海匪血脉而自豪呢。”
“怡母妃说得很对呢·”五皇子妃施氏的家族原来可是跟着台湾郑氏的,虽然身手比不上怡妃,也不遑多让··两个女人的动作就像一个信号,能自救的都自救了,自救不来的也尽量缩小自己的目标等着别人来救。
甄皇贵妃和徒祚怎么也没想到怡妃和五皇子妃会来这么一手,惊异之下反应就慢了半拍,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那些宫女太监见状急忙护住甄氏母子,眨眼间便分出了两方,剑拔弩张的就等着外面侍卫进来定胜负。
“皇上,皇上,属下来救驾了·”·这炸雷般的声音一下明朗了形势,甄氏母子一下子惨白了脸色,徒锦这边的人都都松了一口,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侍卫统领连城。
连城的父亲连云曾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年纪渐大之后便推荐了自己天生神力的三儿子,也是连城本领了得,不过三十三岁就做了侍卫统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徒祚低低叹息一声,忽然眼前有刀光闪过,情急之下拉起了身边的徒昕,温热鲜血溅了他一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怔忡,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全神戒备的看着眼前忽然倒戈相向的宫女。
刺杀的人见一击不中,便知再无得手的可能,只是一脸悲哀的看着大出血的徒昕,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刺了下去··这叫什么呢徒祐歪着头忽然想到了霍家琮的那句神转折,不过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宫女和徒昕眉眼间的相似之处,忽然就有了惊人的猜测,抬眼就看到老神在在的五哥,恍然大悟了。
甄皇贵妃看到大势已去,转身就撞了墙,把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身上,逼宫也是她定的计划,徒祚是被她逼得·因为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急着要做太后,要为自己未出世的小七报仇。
宫廷侯爵异能红楼梦·而熙和三十三年的腊八节家宴便在血腥中结束了,之后的风平浪静不过是让新帝日后练手而已·继位的四皇子徒禛直到继位大典结束都有些晕乎,为表孝心不改年号,仍延用熙和二字,然后便是崭新的熙和三十四年。
 ·☆、第五十章 掏家底吧· ·“琮琮,我真的好想快点长大成人·”·霍家琮看着大过年不在宫里呆着,非占着他家客房的九皇子,不对,是定郡王徒祐,也不知道该做个什么表情。
这样恶狠狠的咬着鸡腿表情,配着一波三叹的口气实在是太违和了,想装深沉就把脸上享受美食的表情收一收好吧··徒祐发觉霍家琮对自己的感叹无动于衷,几口嚼完了口中的鸡肉,凑到正烤羊腿的霍家琮的面前,“琮琮,你理我一理呗。”
过年过得都倦怠了,今年比往年更累了一些,新帝登基后宫一团糟,他每天无事忙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好不容易出了宫,霍家琮还是这副漠然的表情,真是伤心。
“吃了赶紧滚·”霍家琮对徒祐的厚脸皮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他的存货都快被吃光了,大冬天的他存点东西容易吗,古代暖棚的产量比起现代差远了,只有夏天的三分之一,偏还来个吃货。
·“真绝情·”徒祐嘟囔一声,用筷子夹起一片番茄压了压嘴里的鸡肉味,等着换羊肉口味,“我是真的想出宫建府,把母妃接出来好好孝顺。”
宫里有儿子的太妃都被儿子接出了皇宫,他也想母妃活的自由自在一些··“你现在还让人养呢,还想孝顺怡太妃,你攒够钱了没”霍家琮将羊腿翻了个,再刷一层酱料,不一会就引得馋虫蠢蠢欲动。
“琮琮你就知道打击我,我是该弄个赚钱的营生了·”徒祐眼睛盯着霍家琮手中的羊腿,眼前一亮,“琮琮,不如咱们开个烤肉店吧·”·“我不差钱。”
霍家琮对赚钱并不热衷,看徒祐因为他的话耷拉耳朵,可怜巴巴的样子,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你要什么我买给你好了·”·省下的钱赞起来孝顺怡太妃好了。
霍家琮未说完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母亲在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像,却是末世中支撑他活着的温暖,他一直记得母亲去世前那句好好对待自己的话·如今看到徒祐对怡太妃牵挂的模样,心中有所触动,怡太妃那样鲜活的女子确实不适合皇宫。
“真的那太好了·”徒祐的脸迸发出强烈的光彩,说不好听的就是财迷的模样,瞧他掰着手指精打细算的模样就知道,“我要一把倭刀,一把火铳,再给母妃一瓶香水,一套宝石首饰。”
“你还真不客气,两个字:没有·”霍家琮觉得自己一定是没吃东西脑昏了,怎么就忘了徒家人的性子,“你们徒家人都是财迷转世的吧。”
“猜对了·”徒祐听着羊油滴在炭火里发出的声音,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大不了等我有钱了,我养你怎么样”这手艺一定要养起来,才会天天有好吃的。
“你养不起·”霍家琮看徒祐的馋样,好笑的切下一块羊腿肉,“皇宫里什么没有,一块羊肉也值得你流口水·”·“皇宫里的肉没有肉味,菜没有菜味,精细的我都不知道吃到嘴里的是什么玩意。”
徒祐啊呜一口咬掉了手上用筷子叉起来的羊肉,“再说我可是很大方的,跟着我绝对不亏·”·真是美味啊,宫里很少吃羊肉,没想到原汁原味的羊肉这么好吃,徒祐再次下定了要把霍家琮养起来的决心。
不过想到霍家琮既然已经和自己绑在一起了,也就不担心被人挖墙脚了,但是想到那句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徒祐便神秘兮兮的看着霍家琮,“其实我们兄弟几个最抠门的是皇帝四哥呢,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怎么会,皇帝不是有座醉八仙吗”霍家琮听着徒祐八卦皇帝,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为了吃的,卖起兄弟来是真不客气。
“大哥几个就不说了,没被圈起来的时候哪个不收下面的孝敬,一掷千金也是有的·五哥财大气粗,赚得多花的也多,七叔就更不用说,府里养了好几个戏班子。”
徒祐眼疾手快的再切了一块羊腿肉,“七哥和祥哥因着自个的出身,打赏起来反而大方·唯独四哥是个铁面无私的,除了皇子的份例和醉八仙的分红,都没有其他收入。”
“醉八仙的分红”霍家琮在徒祐口中得知皇子的份例都是一样的,庄子田地俸禄,商铺是没有的,皇家不兴与民争利·但是醉八仙不是四皇子的吗,怎么弄出个分红来,难为醉八仙的掌柜伙计没有同主子一样板着脸,吓着客人就搞笑了。
“醉八仙是整个皇家的,皇帝四哥只是个管理的,就是分红比我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多一份·”徒祐说着叹了口气,“所以说怪不得四哥抠门,他也愁钱啊。”
“你四哥现在是皇帝了,钱肯定不愁·”其实霍家琮想到的是红楼里皇帝让妃子省亲的举动,怕是真的很愁钱··“怎么不愁,不愁能和五哥想那么个主意。”
徒祐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口误,口误·”当他听到四哥和五哥充盈国库的法子,差点笑倒在养心殿,由此他知道了皇帝四哥的脑子可比他那张脸灵活多了。
养心殿就是徒禛起居办公的地方,徒禛在即位后为表孝心,并未让太上皇移出乾清宫,自个选了养心殿住了进去,年号也延用了熙和··徒祐不说霍家琮心里也有数,红楼里最烧钱的一件事就是宫妃的省亲别院,徒祺既然有了西洋货物的线,自然是要想着赚钱的。
要说这个办法的确是徒祺想出来的,灵感来自正月十五元宵节·他带着妻儿逛灯会,碰到了顺天府尹大舅子一家,说府里还留着他家妻子的闺房,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每天都有丫鬟婆子打扫云云,然后妻子就扔下他带着儿子回娘家了,于是脑海里的灯泡是齐齐被点亮。
“怪不得都管女儿叫赔钱货·”霍家琮想到古代嫁女多数会把聘礼让女儿原数带去,同时带去的还有满满当当的嫁妆,果然是一女值千金·尤其是晋封凤藻宫尚书,家风贤德妃的贾元春,给荣国府带来的只是昙花一现的辉煌,从这封号上就能看出来。
太上皇的贤妃不管是知情不知情都被夺了封号,紧接着就被新帝用了,谁见过封号两个字的,怎么看都像谥号··“对啊,我当时很震惊·”为表自己的震惊,徒祐还用力的点了点头,既然被霍家琮点破了徒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感叹了一下霍家琮的高智商,便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说徒家人是财迷的确没说错,尤以瑞亲王为最,心里有了主意便酝酿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赶了大早进了皇宫··“皇兄,既然欠款不好讨要,臣弟有个办法。”
徒祺知道太上皇留下来的不仅仅是关系错综复杂的朝臣,还有空空如也的国库,没灾没祸没攒下钱不说被朝臣一顿哭穷就借走了大半··“既然五弟有好办法就赶紧说吧。”
其实徒禛不想做皇帝就是因为他对人际关系的处理不怎么在行,不管办什么差事都是冷着一张脸,下面的人惧怕了也就乖了,可还钱不是他板着脸就能还的·尤其是把钱借出去的是为了表示自己仁政的太上皇,不仅京官借地方官也借,尤其是江南甄家借着接驾借了几百万两,他让人还钱不是打太上皇的脸吗”·“宫妃省亲。”
徒祺也不卖关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不是有句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嘛,就让小嫂子们暂时脱离一会苦海,回家一叙天伦·”既然是宫妃回家,总不能住以前的闺房吧,皇帝的女人自然要有专门的院子不是。
·徒禛闻弦知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这五弟敛起财可真无所不用其极,“难道你的西洋货滞销了不成”·“臣弟给皇兄分红还不成吗”徒祺一摊手,平常的西洋货物也会有饱和的时候,只要皇帝一下令他就让人运些名贵的:“皇兄也赶紧囤些木料啥的,保准财源滚滚来。”
“那便劳烦怡太妃了,九弟你觉得呢”若说徒禛对七皇子徒祾是同病相怜,对徒祐就是真心宠爱,怡太妃在宫里助他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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