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穿越还珠之还君明珠+番外 by 一片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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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穿越还珠之还君明珠+番外 by 一片猫儿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 · ·文案· ·【食用说明】·1、文笔渣渣、剧情渣渣,总之各种渣,感觉不对胃口或是伤眼了就不要大意的尽情殴打右上角的红叉叉吧,欢迎各种吐槽,谢绝人参公鸡。
╮(╯_╰)╭·2、本猫脑残没创意,各种老梗各种狗血别介意·无大纲星人表示剧情什么的我不知道,看着发展吧,顺其自然什么的……(ˉ﹃ˉ)·3、四八妥妥的,其他不定,不虐,欢乐HE无疑~(≧▽≦)/·4、本文性转有,生子有,NC人物有。
慎入(╯°口°)╯︵┴─┴· ·~﹡~﹡~﹡~﹡~﹡~﹡~﹡~﹡~﹡~﹡~﹡~﹡~﹡~﹡~﹡~﹡~﹡~﹡~· ·前尘过往,皆成云烟。
一朝醒来,他却不再是爱新觉罗·胤禛··父子颠倒,成了自己的孙子,乾隆皇帝的六子——爱新觉罗·永瑢· ·庄周梦蝶,罢罢罢。
偷来一世,福兮祸兮··只是,那个人……· ·时光翩迁,不知不觉竟已成为执念·· ·内容标签:性别转换 前世今生 重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胤禛,胤禩 ┃ 配角:胤礽,胤褆,胤禟,胤礻我,胤祥,胤祯 ┃ 其它:四八反琼瑶· · · ·☆、一、秋夜长天· ·雍正四年,九月初八。
养心殿内,胤禛一如往日正在批奏折,看着看着却渐渐心绪不宁起来,不由的撂下了手中的折子,拧眉沉思··贴身内监总管苏培盛偷偷觑着这位冷面帝王阴沉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来,跪倒在地··“何事”胤禛回过神来,拿起折子,沉声问道··“启禀皇上,罪人阿其那,去了。”
手中的朱笔轻轻一颤,在折子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胤禛却似乎未听到这句话,面色沉静,波澜不惊··好半响,才缓缓应了声“知道了。”
西暖阁中一片静谧··胤禛面向窗外,负手而立:“苏培盛·”·“奴才在·”苏培盛连忙应道,这八爷去了,陛下虽然面色如常,却不知……·胤禛淡淡开口,似在自问:“朕是不是太绝情了些”·苏培盛闻言大惊失色,立刻跪下:“皇上,奴才惶恐。”
胤禛斜睨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只觉夜凉如水,孤月高悬,竟是说不出的寂寥··为了这天下,这么多年来,兄弟阋墙,勾心斗角·即便最终接下了这个位子又如何呢劳心耗力,铲除异己。
海清何晏,又谈何容易·胤禩……·犹记得幼时自己乃佟佳皇贵妃养子,胤禩却是出身寒微,两人交集甚少,然少年总角之时,却也兄友弟恭,后来分府出宫,两人更是比邻而居,私交甚笃。
彼时的胤禩,少年意气,裘马洋洋,人人交口称颂·却因是惠妃养子,被归为大阿哥一党,彼此立场不同,渐行渐远··再后来,势成水火,针锋相对·见了面也大多是虚与委蛇,明嘲暗讽。
再再后来,成王败寇,不提也罢··胤禛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苏培盛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皇帝晦暗的脸色,不敢出声··第二日,怡亲王府。
十三爷独坐院中,喝了一夜的酒··酒醉之际,恍惚间似乎还看到昔时的廉亲王向自己举杯,一脸温润柔和如初·他说,十三弟,以后就都靠你了··“八哥啊八哥,你到算的精细,哈哈”胤祥歪在石桌上,伸手捞过眼前的酒壶,“四哥……如果……呃……该多伤心啊……”·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怡亲王薨逝。
胤禛独自在西暖阁中,一夜静坐··从此,真正的孤家寡人·万里江山,无边寂寞··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胤禛积劳成疾,累于案牍,病猝··神智消散之际,依稀间似乎见一少年朝自己转头微微一笑,芳华刹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九月初八啊……八爷……·勉强憋出这么点,囧。太压抑了�旖刖缜榛锻哑鹄窗蓗· ·☆、二、庄生晓梦· ·从无边的黑暗中醒来,胤禛只觉得口干舌燥,全身虚脱无力,下意识开口:“苏培盛。”
朦胧间,只见一个身影掀开帘子:“主子爷,您可醒了·”不是苏培盛,眉目陌生的小太监一脸惊喜,“您前儿夜里突然发起高烧来,可吓坏奴才们了。
如今可总算醒了,真是万幸·”·“你……”胤禛一阵晃神,“你是……”·“奴才是小孟子啊爷您这是怎么了”唤作小孟子的小太监接道,一脸惶恐。
胤禛眉间紧皱,微微起身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明显年少纤细指节分明的手掌之上··这个地方是,阿哥所·这双手……·究竟是怎么回事·胤禛面色不变,心中却如同掀起惊涛骇浪,思忖半晌,最终决定先不动声色:“……拿水来。”
小孟子立刻殷勤的端了水过来伺候他喝下,一面絮絮叨叨:“爷您昏着的这两日,纯妃主子和四格格日日过来探望,万岁爷也是问了好几次·现您醒了,要不要派人通传一声”·胤禛略一思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爷的话,现在刚过戌时。”
“太晚了,明儿再说吧·”胤禛淡淡道··小孟子一拍脑门:“哎您看奴才这脑子,都糊涂了·主子您昏了这么好久,可要奴才去拿些吃食”·“不必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胤禛揉着额角慢慢躺下··小孟子应声退下,而胤禛躺在床上,只觉脑中一片混乱,辗转反侧,直到窗外微微露了白,方疲惫睡去··第二日,因着前夜里睡得晚了,直到巳时将近,胤禛方醒了过来。
·小孟子站在床边,一见他醒了立刻上前伺候··胤禛半坐起来倚在床上,看看这屋里既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再看看眼前这张陌生的脸,不由苦笑·竟然不是在做梦还是朕根本就还没醒·默默的进了药,正吃着饭,一个小太监叩门来报:“六阿哥,四格格来看您了。”
原来这身子的主人是六阿哥,不知如今当朝的皇帝是谁·胤禛想了想:“请格格进来吧·”记得昨晚小孟子好像也说起过四格格,想必这四格格与这身子的主人应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吧。
没一会儿,只见一个一身和硕格格服饰的女孩子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容貌颇为清秀的小宫女··“见过六哥·”才十岁左右的小格格轻轻巧巧的见了一个礼,“六哥你可好些了这两日额娘可为你担了不少心呢。
六哥你以后可得好好仔细身子了·”言谈间倒是颇为亲热,还带着些许撒娇般的埋怨,只是——·胤禛愣了愣神:“二哥”刚才那小格格轻轻斜睨一眼的神色,一瞬间竟让他觉着像极了当年的太子殿下。
“六哥你刚刚说的什么”那四格格也微微愣了一愣··“没什么·”胤禛掩饰道,“以前不觉得,刚刚不知怎的竟发现四妹你与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似。”
他与胤礽少时较为亲近,如今想起,神色之间不由有些怀念··和嘉微微眯起凤眼,其实刚刚她听的清楚,永瑢分明喊的一声“二哥”·虽然他声音放的极低,可说话间两人隔的颇近。
这声“二哥”想必不可能喊得是那个乾隆三年就短命夭折了的端慧皇太子永琏,那么……难道·和嘉,或者说胤礽,不淡定了。
虽然说以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可这,都快十年了啊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真的……·既然确定了必是前世的兄弟无疑,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胤礽打量着眼前的“六哥”,心里有了主意。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六哥’说说话·”胤礽朝身边的人动了动指头示意道··胤禛也朝小孟子微微颔首,却不由警惕起来··宫人们鱼贯而出,顺便带上了门。
胤礽随意开口:“六哥平日里都叫我的名字,今儿怎么光喊四妹了,真是不习惯·”·胤禛心下一惊,却笑道:“叫什么都不一样吗,我们兄妹之间何必讲究这些。”
却见这四格格盯着自己,眼神莫测··胤礽被那个“兄妹”噎住了,不由怨念起来:凭什么孤成了个女人,还已经做了十年的丫头片子,这老四却平白捡个便宜,还一跃就成了自己的兄长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再看胤禛此刻面色,虽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可细看之下,分明竟还有几分慌乱。
这都多少年没看过老四这样的表情了胤礽不由勾唇笑了:“胤禛,孤是胤礽·”·胤禛顿时再也绷不住平静的脸色了,错愕又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四格格,呆了好久,方脱口而出:“二哥你怎么变成女人了”·太子殿下的脸顿时黑了。
一番交谈之后,胤禛终于知道,如今竟已是乾隆十九年·而现在的自己却成了自己儿子的六子,爱新觉罗·永瑢·而胤礽现在则是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四格格和嘉,并且已经以这个身份生活了十年之久。
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没想到你我兄弟二人竟会有这么一天在此相见·”胤礽感慨不已,“以前孤也曾想过,会不会遇上与孤一样带着记忆转世的兄弟,可人海茫茫,更何况是在这深宫之内。
十年了,孤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谁知孤这六哥竟会有一天变成了胤禛你·”·胤禛同样无限感慨,谁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自己儿子的儿子呢想起弘历,不由问起政事。
胤礽斜睨他一眼:“你这四儿子为政倒还勤勉,除了偶尔好大喜功一点,平日里奢侈一点倒也没什么大毛病·你倒是很关心国事·”·胤禛轻咳一声,转开话题:“不知这永瑢是个什么性子”·胤礽道:“永瑢年方十二,平日里多好书画,个性温文儒雅,和你差的太多了。
若拿我们兄弟相较,应当更加接近老八吧·”·说到胤禩,胤禛不禁微微一愣,想起了当初神智消散之际看到的那个幻影,不由的就走了神··“……说像老八也不对,当初老八可也暗地里给孤使了不少绊子,那点符合温文儒雅君子端方了,也就只会老拿那张笑脸骗人……胤禛你在想什么”·胤禛回过神来,眼前尚带着稚气的少女面色如玉,神采飞扬,眉目之间明明是如此的陌生,可偏偏又如此的熟悉。
熟悉的如此令人怀念··“都已经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呢·”那些,风起云涌的日子··乾隆二十三年··一晃又过了四年,这四年里,所有人都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冷言寡语为人处事强硬的六阿哥,皇子十六岁却仍未大婚,甚至仍居于阿哥所尚未分府出宫。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按例自然是不合规矩的··幸而上头还有个备受帝王宠爱,迁居景阳宫,隐隐一副“太子储君”姿态的五阿哥永琪,年已十八身边却只有侧福晋左都御史观保之女,索绰罗氏。
相较之下,倒也就不打眼了··这一日,胤禛照例从坤宁宫请了安出来·打眼却见几个内监领着一群命妇小姐过来··本只是随意的扫了几眼,视线却在触到那人之时停顿下来。
只见走在后边的一个女子,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浅色旗装,眉眼间神色淡淡,唇角却微微勾起,说不出的温润可亲··胤禛呆愣在原地,紧紧盯着那人··任凭是谁,被那样灼热的视线看着都不会毫无所觉。
那人微微转过脸来,轻轻颔首,神色不变跟着众人拐了个弯··胤禛依旧愣在原地··小孟子试探着上前一步问道:“主子爷”·胤禛闻声回过神来,眼里竟是少有的急切:“刚才过去的那个人,你去打听打听,是哪家的小姐。”
小孟子一副了然的模样:“爷问的可是那位穿月白色衣服的小姐”·胤禛点点头,催促道:“快去”·“喳”小孟子打了个千退下。
胤禛也不急着走了,站在原地等着··方才那人,那副容貌,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微笑,分明就是——·没一会儿,人就回来了,却一副吞吞吐吐的犹豫模样。
“没问到吗”胤禛皱眉··小孟子迟疑着说:“回爷的话,奴才问到了·说是总督鄂弼之女,西林觉罗氏·”·“鄂弼……”竟是鄂尔泰家么。
胤禛思索着,不经意间微微一笑··小孟子却不禁抖了一抖,主子爷竟然笑了看来竟是真的对这位西林觉罗家的小姐上了心,可是……·小孟子咬咬牙,继续说到:“听说万岁爷很是看好这位小姐,有意将她赐给五阿哥做嫡福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不嫌弃文还这么瘦就收藏的亲,感谢第一个留言的落~·由于种种原因,八八投错胎了【喂·于是四爷就受不了了……但是作为补偿我会使劲折腾四爷的噗· ·☆、三、故人旧颜· ·御花园,挹翠阁中。
 ·胤禛胤礽遣了身边的人,两人相对而坐于亭中,神色肃穆··“你确定没看错真的是他”胤礽皱眉问道。
胤禛点点头:“兄弟数十载,怎么可能看错更何况……”·“更何况还曾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胤礽凉凉的接过话。
胤禛不露痕迹的皱了下眉,心里莫名不悦:“不是说好前事不提·”·胤礽撇撇嘴,颇有些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再出言反驳他:“鄂弼之女吗孤倒是有所耳闻,听说是个难得贤良聪慧的人,待人处事也都是极好的,若说是老八,倒也是与他的性子很是相符。”
而且——·胤礽勾起一抹轻笑,倘若真是老八转世投胎也成了个女人·啧,真是光想想都觉得说不出的舒心啊··胤礽站起身来踱了两步,想了想,又说道:“为保万全,你还是先找几个粘杆处的前去探探为好。
或者孤再去问问额娘,最好能想办法见上一面才是·”他一睁眼就是和嘉了,纯妃又一向待他极好,这“额娘”自是叫的顺心顺口··胤禛再点点头,迟疑了一下,才说:“听小孟子打探来的消息说,弘历似乎……”·胤礽:“嗯怎么”·胤禛也咬咬牙:“弘历似乎有意把他赐给永琪做五福晋”·“啪”高高的花盆底子一歪,向来优雅高贵的四格格太子殿下很不优雅的崴了脚。
胤礽艰难的坐回凳上,捧起茶杯直接灌下一口:“啧,茶凉了·”说着嫌弃的把杯子扔回桌上,“永琪啊~”·胤礽试着回想一下那熊孩子平日里带着两个奴才秧子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小样儿,顿时觉着有些语拙:“其实吧,除了平日里放纵奴才、行事略有些不靠谱,这年岁了也没点正经建树以外,永琪还是不错的。
至少长得就很不错·”·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也挺孝顺·”虽然孝顺的对象有那么一点偏··胤禛不置可否:“弘历颇为看好他,选的侧福晋就是家世很是不错的,像永璋,嫡福晋还不如他那个侧福晋。
若是真选了鄂尔泰家做嫡福晋娘家,恐怕真是有意立他为储了·”·胤礽微嗤:“这几年弘历对你也挺看好,更何况当年兄弟几个都不是吃素的,那时你也胜了,如今还怕比不过他去”·胤禛却微微摇头,说了句:“纯妃是汉妃。”
胤礽立刻懂了他的顾虑,皱眉想了想,说:“汉妃又如何能者得之·何必顾虑这些旁的·”说着又勾起嘴角,“当初孤还想过要不要夺了这位子混个女王当当呢,就你思量多。”
胤禛皱起眉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胤礽挥了挥手:“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咱大清可不是唐朝,没的要学她武则天·孤省得的·”·只好闭口不言。
随即,胤禛便叫了两个粘杆处的去打探这位疑似胤禩转世的西林觉罗氏大小姐,吩咐着详细清楚的记录了她的饮食习惯言行举止再回来禀报··然而可惜的是,自个儿却没能等到亲耳听到结果。
第二日,乾隆心血来潮带着他们几个阿哥大臣去了围场··胤禛的脸黑了一黑,幸好西山围场离得不算远,偶尔打打猎又花不了什么钱·虽然这个偶尔也有点儿太过频繁。
不然真的是会被这个败家玩意气死··想当年爷抄了多少家,落了多少骂名,辛辛苦苦才攒下那么些银子充盈国库·这丫倒好,铺张浪费,奢靡无度,花钱如流水,光是平日里赐给小妾的那些个物件就不知道值多少银子了。
怒归怒,狩猎还是必须要跟着去的··【以下部分引用原著】·只见乾隆骑在马上,端的是一派容姿焕发、风度翩翩·他偏过头,看着身旁马背上的五阿哥永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永琪年方十八,面容俊秀,个性开朗,又能文能武,深得乾隆喜爱·他身边的尔康尔泰,则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令妃的侄子,也是十分的优秀的孩子··再转另一边看看同样英姿飒爽的六阿哥永瑢,呃,这俊美无俦的脸怎么就总是看起来这么冷这么别扭,这么的总让他想起他家老爷子呢·乾隆深深的忧伤了。
所以说还是永琪好啊·回过神来,乾隆抖擞精神,豪迈的大声喊道:“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话音才落,只听到一个声音大声应道:“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福尔康胤禛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一声冷哼:狗奴才主子面前也有你随便开口的份儿·没想到乾隆却似乎毫不在意:“谁要你客气前面有只鹿。”
胤禛只好嘴角抽搐··“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美滋滋的接过话,“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一副储君风范··胤禛却只觉得脑门上一阵青筋乱跳,“谁家天下”这种话也是随便乱说的永琪果然是个不着调的·胤禛气不打一处来,又碍于弘历在旁边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发泄似地抖开马缰向前奔去。
这边随意的猎了两只兔子,一抬头却又看到那三个不着调的,胤禛顿时又气上了,一勒马就想转头,眼不见为净算了··可那边却突生异变··只听一声惨叫之后,福尔康福尔泰齐声惊呼:“射到人了”·胤禛立刻转头过去,只见永琪一脸焦急的翻身落马,想也不想的就向躺在地上的人跑去。
胤禛策马过去,却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起那人·只见那绿衣少女胸口插着箭,一身狼狈,面色惨白:“皇,皇上……”·眼看永琪一副立刻就想抱她去见弘历的样子,胤禛不由皱眉拦住他:“说不定是刺客。”
“谁说她是刺客”永琪一脸痛惜急切,“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快叫太医太医”·胤禛眼神冰冷,表情更是不为所动。
却听那少女呻#吟着开口说到:“你们……帮我问问……皇上,还记……记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夏雨荷……”说着便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乾隆听到动静赶过来了,“这就是女刺客吗”·永琪抱着人,扑通一声跪下:“皇阿玛,儿臣不慎射伤了这位姑娘,她昏迷之前还要儿臣帮她问您还记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皇上,还有一幅画和一把扇子”永琪的话音刚落,早先眼尖看到那少女腰间系着的包裹的伏尔泰就大声喊了起来··乾隆震动不已,抢过折扇打开,顿时目瞪口呆,再展开画卷一看,更是惊心动魄。
胤禛再一旁冷眼看着,连气都气不动了,心下已然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八成又是这个败家玩意儿在外面惹的风流债·乾隆激动完了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李太医赶快诊视她治不好,就小心你的脑袋” ·“奴才遵旨”李太医脸色发白的上前。
胤禛阴沉着脸回了屋··不一会儿,胤礽匆匆推门进来:“怎么回事听说西山围场出了个女刺客弘历那死小子还把她带回来了”·胤禛冷笑道:“哼女刺客我看是风流债才对。”
胤礽顿时愣了:“到底怎么回事孤听说还给抬到延禧宫了”·胤禛的脸更冷了:“哼弘历这个不孝子到底把皇后置于何地什么时候这后宫竟轮到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妃子做主了一个很可能是自己私生女的丫头,竟然越过皇后就这么直接放到一个普通妃子那真真混账”·胤礽哑然。
即便是他太子爷胤礽,对着这么一张冷脸也觉着有些受不住,只好转移话题:“先别管那些烂糟玩意了·咳,你不在的时候粘杆处给我消息了·”·胤禛一听,哪里还有心思管他弘历的破事,紧忙问道:“怎么说”·胤礽斜睨他一眼,慢悠悠的说:“你说对了。”
“爱新觉罗·胤禩,如今已然成为西林觉罗家的嫡系大小姐——西林觉罗·姒儿·”·果然上天不仅偏爱我爱新觉罗家,而且还很是公平。
曾经的太子爷胤礽,如今的四格格和嘉,勾唇微笑·· ·☆、四、沧海遗珠· ·第二日一早,皇上新认了一个义女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宫··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礽听了只是挑眉说了一句:“就这么认下了弘历什么时候行事如此草率了”·胤禛冷哼一声,讥讽道:“想必其中少不了延禧宫那位的功劳。”
彼此对视一眼,心中均是了然··两人,尤其是胤禛对弘历的个性再了解不过,自然猜得不错··虽然当时乾隆把人送到了延禧宫,但却并没有对她透露什么。
然而令妃素来与五阿哥亲近,再不济当时还有两个侄子在现场,自然不愁没有人给她消息··稍稍一想,令妃便认定了这个姑娘恐怕是乾隆流落民间的私生女·作为最得乾隆欢心,也最“懂”乾隆的宠妃,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够为自己添宠的机会。
撺掇着乾隆认下了小燕子,还顺便给皇后上了一记眼药,在一片“恭喜格格,贺喜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呼声之中,令妃拿着帕子抹抹眼角“感动”的泪花,嘴角却得意的上扬:“恭喜皇上,终于父女团圆了”·乾隆看着眼前受着伤楚楚可怜的“女儿”,又想起当年大明湖畔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顿时被难得的歉疚感冲昏了头。
虽然觉得有些不够谨慎,但是转念想想东西明明白白的都在,时间也都对上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池·也就乐呵呵的认下了这枚“沧海遗珠”··当然,一出延禧宫,乾隆还是大手一挥吩咐下去叫了几个人去济南,给夏雨荷修修坟,顺便核实一下。
延禧宫里,小燕子高床软枕,迷迷糊糊,飘飘欲仙··紫荆城外,夏紫薇心痛神伤,六神无主,望穿秋水··又过了几日,胤礽想方设法,期间豁出脸面向纯妃撒娇数次,终于得了机会与西林觉罗·姒儿相见。
御花园中··“姒儿给四格格请安,格格吉祥·”胤禩屈膝行礼··“不必多礼·”胤礽伸手虚扶一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怪不得胤禛一眼就认出了他·胤礽心底偷笑,这张脸,除了原本直挺上挑的剑眉变成了现在弯弯的柳眉,竟然和上辈子九成九的相似··上辈子胤禩就遗传的良妃的容貌,如今眉形一变,赫然就从英气勃勃的俊俏少年变成了一个风华无双的美貌少女。
“你们都退下吧,本格格要和西林觉罗小姐说些体己话,没有吩咐不准过来·”胤礽示意道··“喳”一众宫人应声退下。
胤禩微微诧异,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是一副温润尔雅的笑颜··胤礽拉起胤禩的手,走进挹翠阁中坐下··此刻四周已无第三人,胤礽笑脸盈盈,单刀直入:“胤禩,孤是你二哥胤礽。”
胤禩心下大惊,面色一变:“你……”·胤礽第二次看人变脸,不由觉得十分有趣·却见眼前的人定了定神,瞬间敛了惊慌,甚至唇边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四格格说的是什么姒儿有些听不大懂。”
胤礽皱眉:“胤禩,别装傻了·你瞒不过我们的·”·我们·胤禩继续装傻:“胤禩四格格说的可是被世宗爷改名为阿奇那的前廉亲王”·胤礽被他无辜至极、甚至还带点单纯好奇意味的表情打败了。
要不是亲眼看过粘杆处递上来的折子,更对他这张铁证般的脸无比熟悉,胤礽几乎都要怀疑自己和老四认错人了··“八弟……”胤礽有些无力,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胤禩竟会一推到底不肯认他,目光下意识的飘向亭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胤禩也慢悠悠的把眼神跟着飘过去,正巧看到一抹金黄色的衣角飞快的躲进树后面··正胶着,却听见一片喊声··“奴才(女婢)们给令妃娘娘请安,给格格请安,令妃娘娘吉祥,格格吉祥。”
两人对视一眼,向亭外看去··只见令妃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之下带着一个年轻女子朝这边走过来··【以下部分对话修改引用原著】·“啊呀,令妃娘娘,这个院子也太大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一座城”小燕子东张西望,见什么都好奇,“这里有个亭子亭子里还有两个漂亮姑娘”·漂亮姑娘之一胤禩微笑着的嘴角轻轻抽了抽,漂亮姑娘之二胤礽干脆的犯了个白眼。
“把草问……”小燕子歪着头看看亭子上的招牌,“好奇怪的名字”·令妃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虽然她不识字,但那三个字也绝对不会是“把草问”好不好·虽然很想问问她怎么夏雨荷没有教她念书,但碍于和嘉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子正朝她们走过来,只好暂且按下不提。
同样差点崴脚的还有胤礽,他刚站起身来正准备过来见礼,却听到弘历新认的那个“义女”说什么“把草问”,顿时错愕·心想,难道我和这挹翠阁八字不合,所以才几次三番差点在这崴脚·“奴婢们给四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和嘉见过令妃娘娘,见过姐姐·”·“姒儿给令妃娘娘请安,给格格请安·”·小燕子好奇的凑过来:“令妃娘娘,她们是谁啊和嘉姒儿姐姐是叫我吗你也是皇阿玛的女儿”·胤礽点点头,却听令妃说到:“这是你皇阿玛的第四个女儿和嘉,和嘉这位是”·胤礽答道:“回令妃娘娘的话,这是鄂弼的嫡女西林觉罗·姒儿。”
令妃顿时眼睛一亮,鄂弼的嫡女,不就是皇上有心指给永琪做嫡福晋的那位吗·令妃上上下下打量着胤禩的同时,胤礽和胤禩也在打量着小燕子。
眼前的少女,略施脂粉,明眸璀璨,长得倒是十分讨喜·一身艳丽的旗装更硬生生的衬出一身贵气,只是脚下却是一双精致的平底绣花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胤禩视线在她身上那件色彩鲜艳的衣服上微微停顿,笑容愈深。
“我叫小燕子·你们俩长得真好看,比紫薇比令妃娘娘都好看·”小燕子天真的说··胤礽胤禩同时抽了抽嘴角,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薇是谁,但是令妃……至少人家正主就在这呢喂没看到人家脸都快绿了吗·胤礽作出一副头晕的虚弱模样:“难得在御花园里遇上令妃娘娘和姐姐,和嘉本应好好陪陪你们才是,可惜不巧和嘉昨夜里似乎受了些许风寒,先下有些头晕难受,只好先告退了。”
“你不舒服吗”小燕子眨巴着大眼睛,“那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下回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玩·”·令妃原本还想趁此机会和未来的五福晋拉拉关系,听到小燕子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
“和嘉(姒儿)告退·”胤禩伸手扶着胤礽,两人快走两步··身后,小燕子拉着令妃犹自兴奋:“我好像到了一个仙境,不仅风景美,人也都这么漂亮,一个个就像仙女一样,太没有真实感了,将来我出了宫,回到民间的时候,说给人家听,人家大概都不相信”·令妃一惊,不禁神色一凛,警告的说:“格格,我告诉你一句很重要的话”·“什么话”小燕子满不在乎的问。
胤礽和胤禩对望一眼,不露痕迹的绕到一旁的假山后面,只不甚清晰的听见令妃压低嗓子紧张的说到:“……你现在已经被皇上认了……千万不能再说什么‘回家’……就是千真万确的……如果……就是欺君大罪……”·胤礽正侧耳听着,胤禩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转头一看,五阿哥永琪和福尔泰正朝这边过来,两人立刻谨慎避开··从假山另一头出来,两人各自心里都松了口气··胤禩朝胤礽福了福身:“姒儿也该告退出宫去了。”
胤礽拉住他,眉间紧皱:“八弟,你……”·胤禩拦住他:“四格格请慎言”说着眼神往四周一扫··胤礽踟蹰着:“你何必……”·胤禩叹了口气:“四格格,前尘往事何必执着纵使相逢应不识,还是忘了吧。”
说着径自行了个礼转身离去··徒留胤礽傻站在原地差点被气乐了:“还纵使相逢应不识,这句诗也可以这么用吗不过……那个小燕子……”胤礽转头望向挹翠阁方向,神色莫辨。
【以下继续修改引用原文】(喂·却说那永琪带着福尔泰一路过去,一眼看到穿着旗装的小燕子,顿时眼睛一亮··“这不是被我一箭射来的格格吗”·令妃见到永琪和尔泰,立刻脸色一转,眉开眼笑。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永琪向令妃行了礼,凝视着小燕子,赞叹不已:“你穿了这一身衣服,和那天在围场里,真是判若两人没想到,我有一个这么标致的妹妹”·小燕子看着永琪,蓦然想起,那天在围场中,将自己惶急抱起的永琪,心中竟没来由的一热:“原来,你是五阿哥”·令妃招呼着众人:“咱们到亭子里坐一下,格格大病初愈,只怕站得太久了不好”·大家进了亭子,纷纷落座。
“刚才你们过来可有看到和嘉”令妃想起和嘉刚刚走开··永琪迷惑着应道:“儿臣并未见到四妹妹怎么”·令妃抿嘴笑了:“你猜她和谁在一起”·永琪一头雾水。
小燕子插嘴道:“那个什么罗,长得很漂亮,叫姒儿的”·福尔泰一向机灵,顿时了然:“可是西林觉罗家的小姐”说着转眼看看五阿哥,一笑。
永琪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却听令妃笑道:“你倒是机灵,正是那位西林觉罗家的小姐·”·小燕子迷惑不已:“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那个姒儿到底是什么来头”·令妃暧昧的笑了:“你不知道,刚才那个姑娘,你皇阿玛很中意她,想让永琪娶她做嫡福晋。”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又转头看看永琪·娶就是说做媳妇喽心底莫名的不舒服··永琪掩饰的咳了一声,对着小燕子亮晶晶的大眼睛,竟一时无法把视线移开,心里又是尴尬又是说不出的悸动,只好生硬转开话题。
令妃和福尔泰只当他不好意思了,彼此相识一笑··谈笑间,三个年轻人已然亲近了不少,最后竟然还大胆的在这挹翠阁中喝起酒来··亭外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胤禛阴沉着脸拧断了一支又一支的树杈。
 ·☆、五、何曾放下· ·胤禩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梦中,他跪在金銮殿上,高高端坐于龙椅的,是他的父亲,大清的康熙大帝。
康熙神色无比冷峻,锐利的目光如有实质,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身上·无法形容那样犀利而复杂的眼神,洞察、惊愕、失望、厌恶、愤怒……·也无法形容被那样的目光看着时自己的心情,惊惶、无措、恐惧、绝望……所有的伪装在那一刻已然是无所遁形·再后来,他的父亲又说了什么呢·“……柔奸成性,妄蓄大志。
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呵,金口玉言,是为宣判·从此,再无挽回··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再再后来,皇父驾崩,天下缟素。
那人……也终于得偿所愿登上了那个位置·所有的荣耀和耻辱似乎已然成为过往云烟,然而自己,却早无回头之路··直至——·“允禩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断不可留于宗姓之内,为我朝之玷”·明君贤臣,果然终究只能是一个虚幻的梦。
那些年的费尽思量,处心积虑,一步错,步步错·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若只是他一人一意孤行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要连累了老九老十陪着他一条路走到黑。
雍正四年,九月初八·无法忘却的日子··那一日,异常的寒冷··他坐在破败的监所里,抱着一壶浊酒,才堪堪喝下一口,却呕出一衣襟的血··胤禩从梦中挣脱,一身薄衫已然湿透。
抬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胤禩颓然而笑:“真是……前世作孽·”·果然还是无法不在意··胤礽……二哥……还有,“我们”。
“纵使相逢应不识”,如今这幅躯壳,这样突兀的重逢,这样的猝不及防,这样的……不敢面对·今生今世的西林觉罗·姒儿如何还有当初爱新觉罗·胤禩那样的勇气·西林觉罗·姒儿,只是一个可悲的胆小鬼。
屈服于命运,苟且于这偷来的一世··“爱新觉罗·胤禩,你真是个龌龊小人·”无力掩住双眼的指间止不住滴落的,是午夜梦回里真实而软弱的泪滴。
另一厢的胤禛与胤礽却被胤禩的“淡定”惹的心烦意乱几乎束手无策了··却说胤礽一个人站在御花园里感慨了半晌,才慢悠悠的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一进屋才发现胤禛早已等在那里,一见他就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胤礽叹着气翘腿坐下:“难搞”说着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茶,那茶水却早已没了热乎气儿。
他这会儿也不在意,一连灌下好几杯,“这老八可比老四你沉得住气多了,淡定得孤都快不淡定了·竟然不肯认我们还一个劲儿的装傻充愣。”
胤禛皱眉:“你和他说起我了”所以他顾虑着就不愿承认了·“没呢”胤礽一摆手,“没来得及说,那个小燕子和令妃就过来了。”
胤禛刚莫名的心下一松,却听胤礽玩笑般的添了一句“万幸我没来得及说,指不定一说你也来了,他直接装都装不住,扭头就走·”顿时脸都黑了。
胤礽见他神色不豫,也不好再刺激他,只得话锋一转:“倒是那小燕子,听令妃那口气,似乎有些猫腻,恐怕不是真格格·”·胤禛冷哼道:“我爱新觉罗家恐怕还要不起她这么个放荡格格。”
胤礽一听有卦可八顿时来了精神:“怎么说”·胤禛不悦道:“你们前脚刚走,永琪后脚就带着福尔泰也进了亭子·皇子后妃,格格奴才,竟全然不知避讳。
男女七岁不同席,若是永琪一人勉勉强强也就罢了,这还带着个奴才,在御花园大声谈笑不说,还胆大妄为饮酒作乐·真真放肆·”·胤礽知胤禛一向是最讲究规矩的,更何况如此……连一向颇为肆意妄为的自己都要看不过眼了。
当然他太子爷肆意妄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岂是他人可以相提并论,咳咳··“弘历这些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如今既然这‘格格’身份有猫腻,我们不妨且看着她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
胤礽笑得邪肆··胤禛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他这二哥,现今是越来越唯恐天下不乱了··几天之后,乾隆接到了济南送来的消息,一听之下大惊失色·夏雨荷当年生的女儿根本不叫什么小燕子,而叫做夏紫薇而且夏紫薇和她娘一样温柔娴雅,文采斐然是个才女,根本不是那种跳脱的皮猴丫头·乾隆愤怒了,竟然敢欺君罔上,这个小燕子,该杀·转念一想,不对画和扇子都是真的,难道是这个女骗子杀了朕真正的沧海遗珠见“物”起意冒名顶替她又是怎么知道当年那些事的呢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进的重重守卫的围场或许她的最终目的根本就是刺杀这里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有令妃,居然睁眼说瞎话都是听了她说什么这个女骗子长得像朕,才让朕一时不察错认了这个女骗子做女儿就为了争宠邀功,竟然混淆皇室血统,果然和皇后一比还是差了一截,完全上不了台面。
或许令妃也参与到某个“阴谋”里了·想起皇后,顿时有些歉疚,虽然平日里总觉得皇后太过严肃不够体贴,但是这些事还是严肃点才好,这回是朕对不起皇后啊·乾隆想了想,毕竟已经认下了,话都放出去了,“一言九鼎”“金口玉言”,自然是不能贸然收回,更何况——至少要先查到朕真正的女儿到底是死是活,身在何处。
虽然把这么个人留在身边有一定危险,但总比在暗处来得好·到时候……皇家死那么一两个格格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乾隆沉着脸大手一挥:“给我继续查,狠狠的查,彻底的查”·经过与几个心腹大臣的一番讨论,乾隆决定给小燕子一个特殊的称号,纪昀提的那个“还珠”就很得他的心意,“买椟还珠”,甚好甚好。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此事足以证明皇上的真情感动了大地,阖家才得以团圆,可喜可贺;格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福伦一脸陈恳的接过话头,“只是不知还珠格格的分位……”·乾隆心中不悦,给这个女骗子一个格格的称号已经很是便宜她的了,还想要分位面上却丝毫不显,打哈哈道:“如今太后去了五台山给先帝祈福不在宫中,分位一事就暂且搁置不谈吧,等太后回宫再由她亲自定下。”
不过这福伦竟然也对小燕子这么上心,哦,对了,他和令妃还是亲戚,难道他也参与了这个“阴谋”·乾隆此刻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阴谋论中。
再说胤禩,那日与胤礽见了一面之后,便不得安睡,前世种种竟夜夜入梦··或年少时鲜衣怒马春风得意,人人交口称颂;或一朝俯首称罪皇父怒斥,众人纷纷避讳不及。
或兄友弟恭携手策马好不亲密;或朝廷之少一朝天子一朝臣,披着明君贤臣的皮子却彼此猜忌如履薄冰··又或一场大醉之后终于梦醒却是已无路可退,只有一错到底,最终孤注一掷,一命以换一朝安定。
几日下来,不觉疲惫不已,竟是堪堪瘦了一圈··因着他素来美名,为人更是进退得宜温润如玉,便颇得皇后青眼,经常要传她觐见··这一日,胤禩刚在皇后的坤宁宫里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却听宫婢通传道:“六阿哥到”·说着一个年轻男子已然进了门。
胤禩避讳不及,只能站起身来··“永瑢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胤禛平日里都是早上就过来向皇后请安,这日却因着一些琐事牵绊,等到了下午才得空过来,没想到两人正巧碰上了。
胤禛行完礼抬了头才发现这个时辰皇后宫里竟然还有女眷,定睛仔细一看更是一惊,竟然是老八·胤禩并未见过六阿哥,却也模糊的认出这人似乎正是上回在坤宁宫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扬起招牌笑容稍稍蹲下,请安道:“臣女西林觉罗氏见过六阿哥,六阿哥吉祥。”
胤禛见他一时并未认出自己,还一板一眼的给自己见礼,心下不由偷笑:“免礼,不知西林觉罗‘小姐’也在皇额娘这儿,是永瑢唐突了·”·皇后点头道:“永瑢最是知礼,虽说我们满家儿女不像汉人那么拘谨,但男女大防还是要顾一顾的。”
胤禛点头称是,又似无意的说道:“说起来前两天听和嘉说起与西林觉罗‘小姐’在御花园共游,他可是对小姐赞不绝口·”·胤禩顿时想起上回胤礽说的那个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我们”,在仔细看一眼眼前的人眼里那一抹似有若无的揶揄,倏地红了脸。
见此情景,一直看着两人的皇后却微微笑了··又和皇后说了几句话,胤禛便匆匆告了退··出了坤宁宫,胤禛却没急着回去,而是在坤宁宫外的一条必经之路旁“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小半个时辰之后,胤禩带着一个小婢也从坤宁宫出来了··胤禩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一身金黄皇子常服的人,不由咬牙,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希望脚下的路能更长一些。
只见那人默默的看着自己避无可避的朝他走过去,眼里竟是许久许久未曾见过的淡淡笑意··这双眼··胤禩有些恍惚,一辈子都毁在这双眼里了,还不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首歌~·齐栾的峥嵘旧梦,天海无贝和轻薄の假相的四八对白美死了。
边听边码字,差点就听哭了·· ·☆、六、爱恨恢恢· ·温柔··竟然会有一天在这双眼里再发现这样的情绪·真是不可思议··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是在什么时候呢·是刚分府那年刚与那人做了邻居,他生辰那日吗记得那时自己得了一串上好的沉香手珠,特意请了法华寺的高僧在佛前开了光,日日贴身收藏,直到那日他生辰,才亲手为他戴上。
彼时他把玩着那十八颗手珠,爱不释手,笑着说了句“不愧是八弟选的,果然最得我心·”从此之后那串手珠便从不离身··还是自己第一次办好差事,得了皇父嘉奖那会儿呢那时自己激动不已,还兴奋拉着他的袖子,他却拍着自己的肩膀说不可骄躁。
虽是责骂,唇边却有一丝微笑·在他沉静温和注视下,自己竟也很快沉稳下来··隔得太久,居然有些记不太清了··明明总以为可以记一辈子,怀念一辈子的,怎么偏偏就都快忘了呢那样的点点滴滴,明明曾让自己觉得那样的幸福温暖,曾在所有艰难无比的岁月里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不能倒下,现在居然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是了,一辈子已经过去了·当年的胤禩也已经死了·居然……都已经过去了么··可为什么记忆里那些痛苦竟还是如此的清晰呢·金銮殿,宗人府……·总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便可以不悲不喜,无动于衷,原来,自己竟也是恨着的吗·恨那人渐渐的忽略与遗忘,恨年少不再,恨皇父绝情绝义,恨辜负额娘所期望的安宁平静,恨自己那样,无可救药的,可耻的……喜欢。
那样龌龊的心思·怎么可能不会在被皇父察觉后彻底鄙夷厌弃·自己都会觉得肮脏,却偏偏执迷……不悔··是了,不悔··明明这么痛,痛的心都要死了。
却始终放不下,不放下··胤禛看着眼前这个径自陷入迷思的人,心底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情绪·是好奇,好像也有些不豫·那样沉溺的表情,胤禩他在想什么·“先去一旁候着,本阿哥与你家小姐有几句话要说。”
他向胤禩身后的小婢示意··那小婢犹豫着看看胤禩,却发现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甚至似乎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六阿哥,只好行了个礼顺从的走到一旁·忍不住偷眼回头瞅瞅,却一下子对上胤禛随意扫过来的视线,立刻低下头去盯着自己脚下,不敢再看。
胤禛见随从们都已走远了些,直接问道:“胤禩,你在想什么”·胤禩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声“四哥”在喉咙里滚了数滚,却最终没能喊出来,不由露出一个苦笑:“皇上叫错了,罪臣早已不叫胤禩。”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稍稍一愣,先想起自己登基以后兄弟们都避了名讳改“胤”为“允”,再一看胤禩唇边的那一抹苦笑,顿时心底一阵恼怒,不由沉声“阿,奇,那”·胤禩身形微颤,半晌,屈身行了一个礼:“罪臣阿其那见过皇上,恕奴才如今不方便给皇上行大礼了。”
胤禛勉强抑制住发火的冲动,努力放缓了语气:“好歹一辈子都过去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胤禩勾唇,嘴角是显而易见的讽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是了,一辈子都过去了。
没想到竟有一日能再得见天颜·可惜如今我已非昔日阶下囚,你亦非高高在上的帝王·父子颠倒,倒也是有趣·”·胤禛只觉得他话里行间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尤其那张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更是怎么看怎么可恶。
“这么说来你这是在看朕的笑话了”胤禛不由沉下面色,随即反击地嘲道,“倒是的确不如你,明明是同一张面皮,却成了个女人。
不过,倒也很适合你·”·胤禩脸色一白,指甲深深陷阱掌心,强撑着笑,意有所指道:“六阿哥慎言,如今这宫中可并非前朝·这自称还是改掉的好,以免多生事端,毕竟如今这金銮殿上坐着的可是那位了。”
他倒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可此时此刻到了胤禛耳里,听起来却像是在嘲讽他已没有资格自恃天子并因此“羞辱”自己··胤禛原本话一出口就觉不妥,正在懊恼自己不该以性别为由讽刺胤禩,此刻却是怒极反笑:“胤禩,看来你如今倒是得意得很。”
“皇上言重,”胤禩站起来身,脸上却还带着笑意,“阿其那不敢·只是如今身份有别,不必往日,自当小心行#事·”·“不敢朕看你如今还有什么不敢的。”
胤禛心中燃起无名怒火,早已把平素的冷静自持和原本打算与胤禩“好好沟通”的想法抛到脑后,口不择言道,“是了,如今你已不再是昔日的胤禩,而是西林觉罗家的‘嫡女’,未来的五福晋,太子妃甚至于皇后娘娘朕此刻亦已不再是皇上,区区一个阿哥,你自然不需再有所顾忌”·“只是不知前日与胤礽相见时,你尚不愿与他相认,今日却立刻认了朕,又是做何打算”·打算哪里还能有什么打算。
一见到他便什么章法都没了,什么防备都忘了,只有这笑,却是永远都不会忘·却偏偏是这笑容触了他的逆鳞,惹他大怒·此刻听他字字句句不留情面无不讽刺,心下不由一痛。
前世里听他说过那么多诛心的话,也不过笑着淡然应下,如今才做了这么十几年的女人,平日里习惯了被人捧着护着,没想到心也这么懦弱了·真是没用··胤禩一时之间只觉心中一片混沌,不知如何应对,身子却先脑子一步有了行动。
他恍惚着跪下伏倒在地:“罪人阿其那知错,请皇上息怒·”·“你……”胤禛一时哑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随从们因着隔得稍远,又不敢妄自探听,加之两人说话间又颇为谨慎,声音又放得极低,完全不知两人说了什么。
开始只看胤禩一贯的笑容满面,可这六爷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过问主子们的事,此刻一见胤禩竟然突然跪下,一个个不由大惊失色,立刻围了过来跟着跪了一地,只道是这西林觉罗氏言语间惹怒了这位爷。
胤禛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尤其是胤禩,只觉得气血上涌,脑门上一阵突突··正在这时候,一个女声传来,立刻打破了僵局··“这是在做什么”居然是小燕子身旁还跟着五阿哥和尔泰。
“咦”小燕子认出胤禩,凑了过来,“你不是那个什么四儿吗怎么在这里跪着快起来啊,跪着膝盖多疼啊宫里就是奇怪,动不动就跪过来跪过去的。”
说着就直接拉着胤禩站起来,力气之大,扯得他脚下一歪··胤禩堪堪站定,却见小燕子歪着头打量胤禛:“永琪,这个人是谁啊”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指到胤禛鼻子上。
五阿哥走过来:“这是我六弟永瑢·永瑢,你在这里干什么刚刚这是”·胤禛往旁边走了一步,躲开小燕子还伸着的手指,拱了拱手,脸色还有些黑:“见过五哥。”
小燕子转转眼珠,又指指胤禩,别别扭扭的说:“永琪,她不是你媳妇吗怎么还在这里跪你弟弟”·五阿哥顿时变了脸色,又是尴尬又是焦急:“小燕子你别乱说我和这位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瞅一眼胤禩,却见他神色淡淡毫无所动,甚至唇边还挂着一抹微笑,仿佛说的不是自己·顿时心下又有一些莫名的失落··小燕子撇撇嘴:“我才没有乱说,令妃娘娘都跟我说了。
哼·”·永琪被她的那一声“哼”哼的有些无措,正还想解释,却被胤禩打断··胤禩毕恭毕敬的向他们几人福了福身,说道:“五阿哥、六阿哥、还珠格格,恕臣女无礼先告退了,误了出宫的时辰可就不好了。”
永琪点头道:“西林觉罗小姐请去吧·”·胤禛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胤禩告退离开··胤禩扶着丫鬟的手,竟觉得脚下有些虚软无力··“小姐……”小婢见他面色苍白难看,不由有些担心。
胤禩却只是摇了摇头,说到:“走·”·当日回到府里,胤禩身心俱疲,连晚饭也不想吃了,倒头而睡··胤禛回了阿哥所的住处,同样连晚饭也不想吃了,却是气的。
这个老八,真真不识抬举·气呼呼的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顺便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那年胤禩刚刚分出出宫,就住在自己宅邸隔壁,那时两人还颇为亲厚,平日里总相互串着门。
十月三十他生辰那日,那日送了他一串沉香手珠,亲手为他戴上·那串珠子他后来还一直都戴着,也不知后来有没有陪着他进泰陵··彼时的老八还是多么可爱啊,怎么后来就成了那样呢·雍正爷的玻璃心深深的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部分,增加了对话部分· ·☆、七、寤寐思服· ·四爷很郁闷。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着,尤其是在经过那晚做的那个梦之后··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以前和老八明明是多么的亲密无间、两小无猜、相亲相爱啊后来怎么就越来越生分,以至于发展到彼此猜忌彼此仇视了呢·胤禛严肃的思考着。
是从自己大婚以后开始的吗唔……好像大不对··记得当时胤禩知道这个消息虽然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还莫名其妙闹了两天别扭,后来也就好了啊。
大婚那天他还特地寻了精致的贺礼送给自己呢·记得后来胤禩还三天两头经常过来蹭饭来着·自己那时还揶揄他什么时候起变的这么抠,省着自个儿的月例不舍得用老来哥哥府里蹭吃蹭喝。
那时他是怎么说来着·“四哥你就直接说吧,一句话,给不给蹭”·然后自己又答了什么呢好像是说了句“给怎么不给,你爱蹭就蹭,蹭一辈子都成。”
那时候小八听了笑的多可爱啊哪像现在,阴阳怪气的·那么是从他输满自己第一千盘棋以后吗不可能就他那臭棋篓子又不是没输过,况且小八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和爷生分呢虽然那次以后他的确硬是两天没和自己说话来着……·是了好像就是从有天胤禩莫名其妙一看到他转头就跑开始的是什么时候来着呢好像是自己刚得了弘晖那时·没错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儿的那日胤禩莫名其妙跑了,第二日时见了面,自己问他时,他就是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就开始远着自己了··那时自己还先是也赌气不理他,每日里也只叫着老十三和自己一起,后来看他身边也总跟着老九老十就渐渐的真疏远了··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呢·胤禛想啊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了,只好更郁闷了。
可不是嘛人胤禩半夜里做了个梦,突然发现了某些令他自己也震惊不已的事,第二天一见到正主,一个心慌,一个意乱,能不跑吗·而这些除了他自个儿,谁又能想的到呢·这样又过了十来天,对于胤禛一天比一天阴沉的脸色,小孟子表示作为贴身服侍的亲信压力很大。
胤礽则表示很淡定·老四嘛,想来就这么个臭脸·更何况现下成了自己儿子的儿子,还要看着自己儿子“孙女”的“搭台子唱大戏”能不阴沉吗·正常,太正常了。
说起弘历和那什么小燕子——·听说前些日弘历和皇后乌喇那拉氏在养心殿见了小燕子·听粘杆处的人来报,说是问了些关于她身世的事,那小燕子答得,那叫一个谎话连篇漏洞百出,偏偏弘历百般庇护、自圆其说,硬是让她过了这一关,顺利册封成了还珠格格。
还珠格格,多别致的名儿啊·胤礽不禁赞叹··还珠还珠,谁知道是个什么珠啊是沧海遗珠呢还是鱼目混珠·又过了几日,听说弘历赐了漱芳斋给小燕子“自立门户”。
胤礽又笑了,这小四子还真是会办事啊,挑的这么个好地方··漱芳斋什么地方戏台子啊·弘历果然是要“搭台子唱大戏”了啊·再说胤禛,原本那日和胤禩偶然间遇上了,胤禩又认了他,原是该和胤礽说的。
可他一想到那天自己没忍住朝胤禩发了一顿火,还被永琪小燕子撞上胤禩向他下跪那一幕,心里就憋屈的紧··再想起永琪急着撇清他和胤禩间的关系时的样子,心里又是生气又是莫名的有些舒畅。
气自然是因为永琪一副不屑与胤禩扯上瓜葛的模样,再怎么样,就算生分了矛盾了仇视了,那也是他的弟弟,要不屑也只能是他来不屑,哪里轮得到他永琪这个小子了·舒畅就有些说不清了。
想想大概也就只是因为终于见着有个人没被胤禩那副假相所蒙蔽了吧··他一个人苦闷了十来天,又没个人好说说话的,不由越发的有些沮丧··再回过神来仔细一算,似乎有小半个月没见过胤禩再进宫来了他不是颇得皇后青眼,还和皇后宫里的养女兰馨相交甚好么怎么回事·他已然忘了,再怎么得皇后青眼,再怎么与皇后养女交好,胤禩毕竟是个外臣之女,哪有三天两头往宫里跑的更何况上回还如此的不豫,是个聪明的都知道躲一躲。
胤禛毕竟挂了心,当即吩咐了一个粘杆处的前去鄂弼府里探查探查··没一会儿便得了消息,说是病了,都病了快小半个月了··这就病了怎么就病了呢难道那天被朕说了几句就给说病了·四爷想着想着有些心神不宁了。
这些日子里来,胤禛基本上每日里都在回忆上辈子的事,慢慢的竟然还想起不少··这天夜里,因着心里记挂着胤禩的病也不知好了没有,胤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翻着翻着就翻身起来穿了外衣走到了出了··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曾经偶然间看见过小八小九小十三个小萝卜头鬼鬼祟祟在阿哥所院子里的小假山下藏什么东西,记得当时自己还在心里暗暗想着过两日偷偷来看看他们到底藏了什么,可惜后来不知怎么就给忘了。
不如现下去瞧瞧看看还在不在·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一起身,小孟子便听到了动静急忙凑了过来:“主子爷,您这是”·“睡不着起来走走,不用管我。”
小孟子哪敢不管他,只得亦步亦趋的跟在胤禛屁股后头走··胤禛出了门口,站在院子里愣神··得都给忘了·他们以前住的是乾西五所,弘历即位以后,因着是“潜龙邸”,给改成了重华宫,现下住的阿哥所却是南三所。
虽然布置得大致相同,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南三所,重华宫,这隔得可是要多远有多远··怎么办这大晚上的,还要在宫里走动·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一向最讲究规矩的雍正爷犹豫了··想了又想,罢了去就去呗·这大晚上的又怎么了爷想去就去不走这一趟爷还就没法睡了·于是胤禛一甩衣襟,走。
可怜小孟子苦着脸跟着后头:主子爷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这大晚上的,这是要上哪啊·胤禛走啊走,出了南三所,穿过北五所,路过御花园,绕过漱芳斋,一路走到了重华宫。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篇都是各种少……·话说其实今天这章码的特顺溜……· ·☆、七、寤寐思服· ·胤禛走啊走,出了南三所,穿过北五所,路过御花园,绕过漱芳斋,一路走到了重华宫。
随便对重华宫前站着的守卫扯了个白日里丢了重要的东西,现下要进去院子里找的借口,胤禛顺顺当当的就进了门··小孟子跟在身后直挠头:今儿个什么时候爷到过重华宫了咱这么就想不起来呢·胤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仔细的想了想,走到一处的假山前蹲下,伸手就往地下的一个小洞里掏。
小孟子凑上来:“爷,您要找什么让奴才来吧”·胤禛伸出空着的手摆了两下,让他一边站着去,一面继续努力往小洞里探去。
那洞颇小,亏得他现在的身子也才十来岁,身量未定,手也还算纤细·饶是如此,也费了不少劲,好一会才感觉到指间碰到个凉凉的东西··再往前伸进去一些,指间一夹,慢慢的拨弄出了个小瓷瓶。
胤禛站起来,捏着那瓶子晃了晃,只听一阵儿细微的窸窸窣窣··什么东西胤禛摸摸下巴:“小孟子,把手伸过来·”·“喳。”
小孟子下意识的应道,“啊爷这是”·“把手摊开,伸过来·”小孟子顺从的伸手过来。
胤禛拔出瓶塞,把瓶里的东西倒在小孟子手心里··小孟子瞪大了眼睛:“爷,这是”·原来竟是颗龙眼般大的珍珠。
胤禛捏起那颗珠子,陷入了回忆里··记得这颗珍珠应该是皇阿玛赐给自己的,后来自己转送给了小八,怎么就被小八放到这里藏起来了呢最可恶的是竟然还不是和自个儿一起藏的·所以说,老九老十什么的,最讨厌了·正兀自出神,突然从墙头翻过来一个人,直接就往胤禛身侧撞了过来。
胤禛毫无防备,突然被撞到胳膊,手上一松,连带着人也踉跄了两步才看看站稳,指间捏着的珠子却飞了出去不知道滚到了哪里··胤禛此刻却来不及分心管它,重点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一身太监服、“五体投地”趴在地上,背上还背了个硕大的包袱,此刻正在“哎哟哎哟”叫唤的女人,是谁啊·隐约听见隔墙几个侍卫嚷嚷着“刺客”“翻墙”之类的,胤禛眯起眼睛,迅速上前两步按住地上的人,翻手用力一拧,制住她的胳膊。
那女人惊叫着:“这位好汉,手下留情”·正在这时候,一群侍卫提着灯笼长剑冲了进来,院子里瞬间亮了起来··“刺客已被本阿哥制服。”
胤禛说道··侍卫们围了上来,十几支长剑“喇”的出鞘,全部指着那人··一个侍卫上前拿剑挑开了那人脸上的灰色帕子··“还珠格格”·胤禛“啪”的一声,干脆利落的就把人给扔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在脑补四爷摸啊摸,摸到条蛇我会说吗·先把上一章的给补上,今天的份还在码,目测肯定要过12点了,就让我自由的……·话说隔壁今晚很应景的在看新还珠,我就这么一边码字一边听了一晚上……· ·☆、八、一场好戏· ·原来,这小燕子被封了格格之后,出于安抚,也是惯例,乾隆流水般的赐了她不少赏赐。
看得小燕子眼花撩乱,整个人都傻住了··在这漱芳斋过的越好,小燕子却越是觉得心虚愧疚·可偏偏乾隆又不许她出宫·这一晚,她又梦见紫薇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抢了她的爹,越想越呆不住,就想着翻墙逃出去算了。
胤禛一路跟上,冷眼看着小燕子被扭送到乾隆面前··这日乾隆正巧“又”宿在延禧宫··胤禛注意到,弘历神色清明,衣着整齐,显然一副早就得了消息在这等着人被带上来的样子,想必弘历定是在小燕子身边安插了眼线。
乾隆看着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太监服,一脸脏污、狼狈不堪的小燕子,瞪眼问道:“怎么回事”·胤禛上前一步,回禀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在重华宫院子里抓到一个翻墙的女刺客,只是没想到这刺客竟然是还珠格格。”
·“重华宫这么晚了你在那做什么”乾隆随口问道··“回皇阿玛,”胤禛说起谎来脸色丝毫不变,“儿臣白日里偶然路过重华宫,想起皇阿玛您年少时曾在重华宫居住,就进去看了看,遥想您当年的风采。
谁想一不留神把皇阿玛您赐给儿臣的玉佩给遗失在了重华宫内·”·“本想着天色已完不便在宫内走动,等到明天再去寻回,可儿臣素来都是贴身带着那玉佩,一时没有那玉佩在身边竟觉得寝食难安。
辗转反侧之际,实在按捺不住,就带了小孟子前去寻回·请皇阿玛恕罪·”·他说的无比恳切,甚至眼里依稀还能看到一片孺慕之情·乾隆瞬间就被感动了:“永瑢真是个好孩子。
你如此珍爱朕赐给你的玉佩,正是一片孝心,皇阿玛又怎么会怪你呢”·“谢皇阿玛”胤禛内心抽搐··“那玉佩寻回来了吗”此刻乾隆已然忘了小燕子还在一旁了。
胤禛身上哪有带什么玉佩,怕答了寻着了弘历万一要看,就摇头说没有··乾隆叹口气安慰道:“等天亮了再多派几个人一起去找,万一实在找不着了也不打紧,皇阿玛再送你好的。”
胤禛内心再次抽搐,你丫挥霍的都是老子攒的银子啊不孝子·【以下部分截取修改自原文】·乾隆转头看向小燕子,两眼一瞪:“小燕子你怎么又变成女刺客了还翻墙你简直乐此不疲啊这是一身都是什么打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唔”·乾隆仔细一看,得,这还堵着嘴呢怪不得刚才一直这么安静。
叫人给她拿了嘴里塞着的帕子,小燕子委委屈屈的叫着“皇阿玛·”·乾隆拿起侍卫交上来的那些帐钩绳子,又戳两下旁边放着的那个鼓囊囊的包袱,“这一堆又是什么东西”·小燕子哼哼唧唧:“这是‘飞爪百练索’。”
这破玩意还有名字乾隆又指指包袱:“这包袱里又是什么”·这回小燕子却是说不出来了··乾隆叫令妃打开包袱一看,赫然竟是一包袱的银锭子和珠宝首饰。
胤禛眼神冰冷的看向小燕子··乾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燕子你半夜三更背着这么一包袱金银珠宝去翻墙,你要做什么”·难道这小燕子其实不是刺客是个飞贼费尽心机进宫来就是为了盗取宫中宝物那她布这么个局也布得太大了些吧·小燕子顿时委屈起来:“皇阿玛,我要到宫外去走走可是,大家都看着我,不让我出不去这皇宫是很好玩,可是,我想我的朋友了,我想紫薇,柳青,柳红,小豆子……我真的不能忍耐了”·紫薇·乾隆心里一惊,却不动声色,故作生气的说:“胡闹太胡闹了你现在已经是格格了,不是江湖上的小混混忍耐你把这皇宫当什么地方了”·令妃见乾隆生气,急得不得了,拼命对小燕子使眼色。
奈何小燕子压根没注意到令妃的眼光··乾隆继续试探着严厉的说到:“朕记得你娘,是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子,怎会教你一些江湖门道你这些三脚猫的武功,是哪个师父教的”·小燕子听乾隆又问到“娘”,难免有些心虚,想想,却代紫薇生起气来。
没有进宫,还不知道乾隆有多少个“老婆”,进了宫,才知道三宫六院是什么·小燕子背脊一挺,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对乾隆一阵抢白:“你不要提我娘了,你几时记得我娘她像水还是像火,你早忘得干干净了你宫里有这个妃,那个妃,这个嫔,那个嫔,这个贵人,那个贵人……我娘算什么如果你心里有她,你会一走就这么多年,把她冰在大明湖,让她守活寡一直守到死吗”·“放肆”乾隆气的脸都青了,这个该死的女骗子女飞贼,竟然还敢这样顶撞他·乾隆这一声怒斥,一屋子的奴才瞬间跪了一地。
胤禛抽着嘴角往一旁站站,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说实在的,他还觉得这小燕子骂的有些道理··令妃急忙奔过来,推着她说:“快给你皇阿玛跪下说你错了”·小燕子脑袋一昂,豁出去了:“错什么错大不了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皇阿玛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根本不是格格,你就放了我吧”·此话一出,人人震惊。
尤其令妃,吓得是花容失色,心惊胆颤··只有胤禛立在一旁,神色莫辨··乾隆危险的眯起眼睛:“哦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小燕子你可想好了,这脑袋一掉下来可就再也安不会去了。”
小燕子瑟缩着抖了抖身子:“我……”被乾隆锐利的眼神盯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刚才太冲动了··乾隆却突然温柔的笑了:“傻孩子,看你吓的,你是朕心爱的还珠格格,朕怎么可能舍得砍了你的脑袋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娘,你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今天说了出来,就算脾气发过了‘不是格格’这种呕气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了知道吗”·小燕子目瞪口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乾隆。
她还以为今天一定会死定了,刚才乾隆还那么的可怕,想没想到一下子就又变得这么温柔·小燕子忍不住一下子扑进乾隆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从来不知道,有爹的感觉这么好皇阿玛,我好害怕,你这样待我,我真的会舍不得离开你呀”·乾隆拍着小燕子的头:“傻孩子,朕也舍不得让你离开啊。”
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他可还没忘记小燕子刚才无意之间脱口而出“紫薇”·真格格还没找到,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死了呢·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想出宫也不是不可以,过两天朕就要带你们这帮格格阿哥们去祭天酬神,那天你就到宫外了被大轿子抬着,从皇宫一路抬至天坛去会很热闹的你就忍耐两天吧。”
顺便让人暗地里看看你的同党看到你会不会出现··小燕子一听,不用受罚,还能风风光光的出宫果然皇阿玛就是疼她啊紫薇啊紫薇,你的爹实在是太好了,你就让我再小小的多享受一下有爹疼的感觉吧反正到时候我一定就全部都还给你的。
更何况我们是拜了把子的姐妹,让我来孝顺孝顺我们的爹也是理所当然的啊·从延禧宫看完这一场大戏出来,天已然蒙蒙亮了··永瑢今年年方十六,素来身体也是颇为结实,因而此时胤禛倒也并不觉得有多累,更没有心思回去补觉,因为这时候他已然想起一件顶顶重要的事儿来。
胤禩的那颗珍珠,好像还落在重华宫的院子里没捡回来呢赶紧叫了小孟子一起回去找··皇宫虽大,可重华宫也就那么点大;重华宫虽大,可重华宫里的院子也就那么点大;院子虽大,可架不住有人心人仔细的找。
这不,没一会儿,这珍珠就回到了胤禛的手心里··合浦珠还终有日,可这人却是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吧·胤禛捏着这珍珠,怅怅然的想··胤禩,好像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了呢……·也不知道,这两天他的病怎么样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翻原文翻的头晕(╯﹏╰)·码到最后,想着找个啥句子做内容提要好,突然发现……咦我点题了· ·☆、九、兄友弟恭· ·这一日,乾隆带着所有儿女前去为大清祭天祈福。
小燕子盛装打扮,得意洋洋的坐在一顶十多人所抬的大轿上,掀开帘子伸出脑袋东张西望,恨不得连身子都全给探到窗外去,不住的对夹道欢呼的群众挥手示意··当小燕子陶醉在欢呼声中已然忘乎所以的时候,人群里,几个年轻男女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那个一身光鲜、珠环翠绕的“格格”,目瞪口呆。
夏紫薇听着身边的百姓们的议论纷纷,恍如大梦初醒··小燕子,真的骗了她 她拿走了信物,她做了格格她抢走了她的父亲·耳畔的欢呼声呐喊声是如此的刺耳,眼前的仪仗队亦是如此的刺目·【还珠格格,还珠格格是沧海遗珠是还君明珠紫薇的心,紧紧的抽痛了,痛得翻天覆地。
紫薇蓦然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狂喊,排众而出,没命的追向小燕子的轿子·嘴里,疯狂般的大叫着:“她不是‘格格’她是骗子她是骗子皇上,你被骗了皇上……我才是‘格格’呀小燕子……你好狠呀,我们不是结拜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欺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原文)·恰巧骑着高头大马行至不远处的福尔康发现身后的一片骚动,不由勒住马缰回过头来,一眼看到正拼命冲出人群的女子,只见她年纪轻轻,美貌如花,一双清澈无比的大眼睛里波光盈盈,仿佛带着无尽的凄楚与哀愁。
福尔康瞬间被这双眼睛所倾倒,心中猛然一动·他立刻打马掉头,却被人群挡住去路,只能翻身落马,意图穿过人群挤到那位姑娘身边··然而人实在太多了,经夏紫薇的那一阵嘶喊之后,更是一片骚动,几近失控福尔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姑娘被人群越级越远。
另一面,乾隆事先早做了安排,为的就是一旦发现小燕子的同党便可立刻拿下·此时几个暗卫自然亦听到了夏紫薇的喊声,彼此做了个手势,纷纷挤入人群··队伍前头,胤禛鲜衣怒马,紧紧跟在乾隆御轿旁,对身后的一片混乱充耳不闻,却频频转头朝较远处人群较稀疏的街边望去。
人群里,只见一身男装的胤禩正和一个少年相携走进一家茶馆··老八他身子好了他旁拉着的人是谁鄂弼的儿子不对,鄂弼的三个儿子他都曾见过,都比胤禩要大啊而这个少年,虽然没看清长相,可光从身量上来看就知道他比胤禩要小些。
这老八,如今好歹也投了个女胎做了十几年的女子,怎么就不知避讳呢虽穿了一身男装,可万一让有心人见了去,认了出来,再乱嚼一番舌头岂不是要坏他名节·却说胤禩,经历前些日子与胤禛见的那一面,从宫里回到家中之后,一身疲惫倒头而睡。
到了半夜里竟然发起高烧来,嘴里还模模糊糊的喊着哥哥弟弟阿玛··向来最是乖巧懂事、却从小和自己有些不太亲近的女儿病了,发着高烧还喊着自己,鄂弼一腔爱女之心顿时爆发,甚至担心的一连好几天上朝都是心不在焉。
同样爆发的还有,鄂弼的儿子们·他们一听家中唯一的姐妹发着烧还喊着自己,顿时感动不已··他们这个“妹妹”,从小最是粉雕玉琢冰雪可爱,长大之后姿容绝艳不说,性情更是温柔娴静又透着些许清傲孤高。
甚至可以说是代表了他们兄弟几个心中最美好的娶妻标准··可惜的是虽然她无论何时总是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却莫名的总让他们有种距离感··此刻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妹妹”竟然也是如此的挂心自己,不由又惊又喜。
一个个的每天前去探望不说,还各自找了不少上好的药材补品流水般的送过去··胤禩病了不过三五日,却在父兄的殷切“呵护”之下,硬是在床上躺了十来天。
等到大夫再三向父兄们保证他已痊愈,胤禩这才被允许下床走动··又过了几日,实在在屋里待得有些憋不住的胤禩终于扛不住父兄们“关爱”的眼神,借口要到城外上香,这才带着几个丫头侍从出了门。
才出门,驾着马车走在路上却差点撞了两个少年·等到胤禩掀了帘子,马车内外的人相互打了照明,竟均是又惊又喜··“这个人,长得好像八哥(九弟)”·彼此一对上眼神——“这就是八哥(九弟)啊”·胤禩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上香,当即借着赔礼请两人上了茶楼。
碍于身边还有侍从和弟弟在,胤禩胤禟只得交换了几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按捺住心底的激动,只互相通了名姓,又装模作样的寒暄几句··临走时,胤禩悄悄对胤禟比了一个手势。
第二日,趁着皇帝祭天,父兄亦各有所职不在家中,胤禩便换了男装悄悄出了门,又来到昨日告别的茶楼··只是没想到正被胤禛见了个正着··兄弟二人终于见了面,均是激动不已,进了雅间之后,更是忍不住相拥而泣。
好半晌,两人才抹着眼泪拉着彼此坐下··胤禟微赧,脸上有些尴尬又有些揶揄:“八哥,你怎么变成女人了”·胤禩刷的就红了脸,见胤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心下更是又羞又恼,脸上却是笑容愈深:“怎么如今九弟你也敢笑话八哥了吗”·胤禟深知他的性子,越是笑得温柔,便越是危险,于是立刻收了笑容,可眼里却是笑意未退。
胤禩哪里看不出来,不由说到:“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胤礽他也……”·“太子二哥”胤禟惊奇不已,“他也来了”·胤禩点头说到:“他成了四格格和嘉,还有……”想起那人,胤禩不由有些踟蹰。
“嗯”·“还有四哥,他如今是六阿哥永瑢·”·胤禟听了,心下一惊·他素来是知道胤禩的心思的,此刻听说胤禛也来了,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沉默半晌,只能喟叹一声··兄弟二人又相互问了彼此的近况··原来这一世胤禟名叫钮祜禄·善保,本也是大姓之家,可惜家道中落,今年年初时他父亲又不幸染病,加之年幼丧母,父子三人过得很是艰难,而今他与弟弟和琳正在考取咸安宫官学。
希望一朝能够出人头地,以维持生计··胤禩知道胤禟向来志不在官场,如今听说他为生计却不得不求取功名,又想起从前他作为宜妃之子,打小受尽荣宠,最终却被自己连累致死,不由心下一痛。
不由拉住他的手,说到“小九,从前……都是八哥害了你·”·胤禟反握住胤禩的手:“八哥,你若再说这样的话,弟弟就要生气了,你我兄弟二人之间的情谊,岂还用说这些。”
胤禩颔首,心下却更是愧疚·此处暂时按下不提··再说胤禛,回宫之后派了粘杆侍卫前去调查,得了消息却是大为惊讶:“没想到胤禟也来了”·胤礽摩挲着腰际新做的鞭子,眯起杏眼:“更没想到的是他这么快就和胤禩遇上了。”
说起这个胤禛就觉得一肚子无名火,胤禟这个阴魂不散的小子好你个老八,遇上了老九就兄友弟恭好不亲热,见了朕却总要阴阳怪气摆个脸色·恁得就你们兄弟重逢,朕也有二哥·这一夜,无人安眠。
胤禩胤禟兄弟重逢心中兴奋激动··胤礽抚着鞭子沉吟半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胤禛心中忿忿不平,又酸又恼··小燕子白日里出尽了风头,回了宫激动褪去却不由心虚加倍更加挂念起紫薇来。
福尔康想着白日里见到的那个美丽的身影失了眠··乾隆听了暗卫回禀的“跟丢了人”不由心下一沉:难道果然这个小燕子还有同党··而此时的夏紫薇,被柳青柳红强拉着回了大杂院,正与丫鬟金锁抱着哭成一团。
柳青柳红则是想着白日里看到的“还珠格格”,向夏紫薇追问不成,只好唉声叹气··第二日,刚到寅时,天还没亮,紫薇金锁主仆俩悄悄收拾了包袱离开了大杂院。
 ·☆、十、前嫌冰释· ·这一日,胤礽又以四格格之名,请了西林觉罗氏大小姐,即如今的胤禩相见··胤禩进了房,一抬头却不由一惊··只见房内雕花木桌前坐着慢悠悠喝着茶的人,不是胤禛是谁·胤禩仍在踌躇着,却被胤礽一把拉住拖进了房内坐下。
胤禩低眉垂眼,默默不语··胤禛一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就莫名烦躁,正要说话,却被胤礽扯了一把衣袖,不由转过头去看他··想着反正在房里又没外人,胤礽没个正型的翘起二郎腿,说道:“胤禩,今日咱兄弟三个明人不说暗话。
听胤禛说了,你上回已经认了他·”·听他说起“上回”,胤禛不由有些尴尬,飞快的瞥一眼胤禩,却见他依旧低着头,脸上却是明显的有些黯然。
“前世有缘能做一世兄弟,如今转世再生,我们又有幸重逢,还有什么放不下说不开的呢”胤礽循循劝着··胤禩低着头,沉默半晌,才抬头露出一个笑容:“太子二哥说的是,是弟弟想错了。”
胤礽胤禛听他这么说,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胤礽用胳膊肘捅捅胤禛,示意他说话··胤禛瞅他一眼,又咳了两声,方才开口说到:“小八,如今我们重生一世已是幸运非常,能够重逢更是上天眷顾。
从前你我虽兄弟龃龉,但年少时也曾亲密无间相知有素·前世那些……咳,我们就都让它过去吧”·胤禩听他唤自己“小八”已是心下振动不已,再听他说起年少时,更是心中涩然,脸上却露出微笑,点头应到:“嗯,我们讲和了……四,四哥。”
胤禛听得这声“四哥”,只觉遍体舒畅,也难得露出个笑容来··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礽笑道:“小八,孤和老四前日里得了消息,听说你和小九也遇上了”·提起胤禟,胤禩点点头,瞬间连眼里都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他如今叫钮祜禄·善保,年未满十岁,光看个子长得倒是像个十二三岁的,而今正在考取咸安宫官学。”
说起年纪,胤礽也是一笑:“没想到我们光上辈子都活了这么久,现下一个个的却都成了孩子·”·胤禛没有笑,他不知怎么很敏感的就注意到了胤禩提起胤禟时就变得分外柔和的眼神,心里顿时就莫名的一阵难受。
难道这老九真就这么好吗·而胤禩虽和胤礽说着话,却一直暗暗注意着胤禛的神色,此时见他眉间似有不快,虽不知为了什么,却也下意识的慢慢敛了笑意。
一阵冷场,胤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却继续对胤禩说到:“改日孤和老四出了宫,小八你叫上小九,我们兄弟四人好好叙叙·”·胤禩点头应下。
胤禩走后,胤礽打量胤禛一眼,点头说到:“看来皇阿玛说得果然没错·”·胤禛不解··胤礽勾唇一笑:“喜怒不定·”·胤禛皱眉提醒:“那是因为二哥你剃了白雪的毛。”
胤礽失笑:“都这么久了,亏你还记着呢”·胤禩出了宫,第二日和胤禟说了前日的事,胤禟不由皱眉:“八哥,你……胤禛……”·胤禩叹气道:“太子的话说得有理,重生一世,也该冰释前嫌既往不咎了。
只是要委屈你了·”·胤禟失笑:“弟弟哪有什么好委屈的从前那些,不过也是形势所逼,弟弟省得·只是……只是弟弟担心八哥你。”
·胤禩摇头:“八哥没事·”·胤禟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八哥,如今你……是否对四哥他……”·“九弟”胤禩说道,“我们是骨肉兄弟。”
胤禟淡淡一哂:“现下不是了·不仅毫无血缘关系,八哥还……”·“九弟”胤禩板起脸色,胤禟只好闭口不谈。
又过了两日,兄弟四人约了在龙源楼相聚··包间里,彼此打了照面,几个人都是心下复杂,又是喜悦,又是说不清的……·胤禟胤禛见了彼此,心中都是一哼,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亲亲热热的叫了“四哥”“九弟”互相拉着落了座。
胤礽胤禩相视一眼,也跟着落座说起话来··另外两位彼此皮笑肉不笑的寒暄完,一转头,得,小八(八哥)被太子二哥抢走了·不过——没想到他们两这一世竟都成了女子,反倒亲热起来。
记得前世里,除了自己(老四)就数太子爷和小八(八哥)最不对盘了··这样想着,两人竟同时说道:“记得以前,小八(八哥)你和二哥特别不对盘·”话一出口,两人互视一眼,又同时撇头。
胤礽闻言勾唇笑得暧昧:“其实孤以前也是和小八这么亲热的,可惜……”·胤禩斜他一眼,挪了挪凳子离得远些,才对胤禛胤禟说到:“我倒是也记得从前九弟你与四哥也是极不对盘,没想到现在竟是如此默契。”
胤禟不太满意的撇撇嘴,却对胤礽投去莫名的一瞥,再看看自家八哥波澜不惊的脸色,心里突然就有了些许大胆的猜测··胤禛却是有些有些欣喜的,八弟果然是不计较以前那些了,这不,现在也敢拿自己说说笑了。
“没想到八弟九弟你们这一世与前世竟然长得如此相像·”胤礽看看胤禩又看看胤禟,不由有些许羡慕··他和胤禛都是与从前毫无相似·胤禛的儿子里,属弘历与他长相最肖,而弘历的儿子里长得最像他的则是五阿哥永琪,他和胤禛都遗传了纯妃,一个看着温婉一个看着谦和。
正说着话,却听见楼下大堂里一声喧哗··胤礽打起一扇窗往下看去,不由皱眉:“福尔康”·原来,那日夏紫薇带着金锁悄悄出了大杂院,却并不甘心就此回济南大明湖畔老家,只得挑了一家客栈住下,不巧正是龙源楼。
住了这么好几日,两人所剩不多的盘缠眼看着不够房钱了,自然就被掌柜的给“请”了出来·可主仆二人哪里还有去处只得求着掌柜的多多通融。
这龙源楼曾是胤禟的产业,如今被划给了和亲王弘昼,后台硬着,客源又多,哪里肯通融··两方各不退让,这一时之间便僵持了起来··却说那福尔康,自从祭天那日惊鸿一瞥,便如同着了魔,竟时时刻刻想着那位美丽哀愁的姑娘。
这日沐休,恰巧一个人来了这龙源楼喝酒解闷,没想到竟又遇上了佳人,不由分说,立刻上前“见义勇为”··他大声喊道:“你这掌柜的怎么如此狠心恶毒欺负这么两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那掌柜凉凉的瞅他一眼,说到:“这位爷,小人只是个掌柜的,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福尔康顿时噎住:“那也不该欺负两个弱女子,她们这么可怜,难道你都不同情她们吗”·掌柜撇撇嘴,不屑道:“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这四九城虽说是天子脚下,大街上也不是没有乞丐。
怎么也这位爷您去可怜可怜他们况且小人这开的是客栈,又不是善堂,人人都白吃白喝白住,那小人们吃什么喝什么去”·福尔康怒气冲冲,却无可反驳,只能强说一句:“强词夺理”·夏紫薇朝福尔康福了福身:“多谢这位公子仗义挺身,的确是紫薇的不是,不该这般勉强掌柜的。”
“紫薇你叫紫薇吗好美的名字”福尔康赞道··夏紫薇顿时脸颊一红··福尔康继续说到:“紫薇姑娘,如果不嫌弃,你愿不愿意到我家小住”·一言即出,听到这般孟浪的问话,大堂里顿时一片喧哗。
认出他的人都不由在暗地里骂道:这个福尔康,真是不知所谓不知廉耻·夏紫薇亦是羞恼不已:这个人怎可如此放肆··福尔康亦意识到不对,补救道:“小姐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我乃当朝大学士之子,官至御前行走,并非歹人。
而且我阿玛额娘最是善良好客……”·夏紫薇听到“大学士、御前行走”不由眼前一亮,于丫鬟金锁对视一眼,顿时下了决定··“那紫薇和金锁就叨扰公子了。”
顿时一片抽气声··福尔康喜不自胜,哪里还管那些,急忙带了人就往门外外走·夏紫薇心中存了事,一时更是无暇分心去想旁的事·只有跟在身后的金锁,听了一脸客栈大堂里那些人的议论纷纷羞红了一张粉脸。
楼上雅间里,兄弟四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都是一阵厌恶鄙夷·                        ·作者有话要说:盗垒失败不幸福嘤嘤~~~差了半分钟·我的日更啊~~o(&gt_&lt)o ~~断了· ·☆、十一、中宫嫡子· ·看着那三人出了龙源楼,胤禟翻了翻白眼:“还当朝大学士之子、御前行走,不就是个狗奴才青天白日的,居然……真是不知廉耻”·胤礽勾唇笑道:“九弟你有所不知,这位福尔康福大爷来头可是大得很啊,人家可是最受当今皇上最受宠爱的令妃娘娘的侄子,兼最得皇帝青眼的五阿哥的好兄弟。”
“一个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往上爬的狗奴才·”胤禟重新下定义,“这五阿哥是怎么回事竟然和这么一个狗奴才称兄道弟”·“谁知道呢大概抽了吧。”
胤礽微哂,“不过说起这五阿哥……”胤礽转头看向胤禩,笑的暧昧··胤禩冲胤礽微微一笑:“二哥想说什么”·胤礽也回他一笑:“没什么,就是想说,这五阿哥与八弟你关系匪浅而已。”
·胤禛微微皱眉,对胤礽的用词颇为不满·怎么说得好像小八和永琪有什么似的·正要说话,却听胤禟疑惑道:“关系匪浅什么意思”·胤禩面不改色,说到:“我与五阿哥并无任何瓜葛。”
胤礽继续说到:“怎么是没有瓜葛呢听说弘历还要将你赐婚给他做嫡福晋来着·”·“什么”胤禟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胤禩身边,拉着他的袖子,问道:“八哥,这是真的吗”·胤礽继续幸灾乐祸:“千真万确。”
胤禩淡淡的斜了他一眼,转而对胤禟安抚道:“九弟不必担心,此事我心中有数·”·“有什么数”胤礽笑的邪肆,一双杏眼波光流转,上下打量一圈胤禩,“当五阿哥嫡福晋的数这五阿哥虽然品性不怎么出众,长相倒还是不错的,像老四,倒也配得上胤禩你。”
胤禛听胤礽说起自己,莫名的心中一动,不由转头看向胤禩,却见他勾起笑容,说到:“二哥如此关心弟弟,真是让弟弟受宠若惊·想来是因为二哥您自己好事将近,因而连带着也记挂起弟弟们的终身大事了。”
胤礽皱起眉头:“好事将近胤禩你什么意思”·胤禩笑的无比温柔:“前些日子听说,皇后娘娘与纯妃娘娘已经为二哥看好了东床快婿,正是那傅恒家的二公子富察福隆安,只待过几日皇上下旨赐婚了。
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要告知‘四格格’您了吧”他着重的强调了“四格格”三个字··胤礽变了变脸色,却故作镇定说到:“这事儿八弟你从何得之的额娘丝毫未曾与孤提起。
小道消息最是不可靠了,八弟你别是从哪个乱嚼舌头的奴才那听来的谣言吧·”·“怎么是谣言呢”胤禩淡淡一笑,“自然是皇后娘娘金口玉言亲自说与我听的。
听说弘历说了他要亲口告诉他‘心爱的女儿’,可能国事繁忙一不小心就给忘了吧·”·胤礽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心下已然信了大半,再看老四小九两个,眼里分明均是揶揄偷笑,不由咬牙切齿:“弘”·胤禟凑过去,问道:“二哥,恭喜您要大婚了。
不知二哥有何打算”·“打算”胤礽冷哼一声,“不就是嫁个人嘛爷还怕他不成大不了就是手起刀落……”他在胤禟身前比划了一下,邪笑道,“赐他个公公当当。”
胤禟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二哥,您这也太狠了”·“噗”胤禩不由失笑,就连一向严肃的胤禛都不禁露出笑意。
“不过……”胤礽眼角微微挑起,依稀一副当年太子爷的风华:“要是那福隆安长得还可以,孤倒是也不介意……”·“咳咳咳”一片咳嗽声。
太子二哥,您不介意我们很介意的好不好·胤礽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们仨,心里却下了决定一回宫马上向胤禛借两个粘杆处的人去探探这个福隆安的底。
胤禟看向胤禩:“八哥啊,说实在的,二哥弟弟我是一点都不担心·可你……可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阉了这五阿哥让他做个小琪子若说非要嫁人,弟弟我宁愿看你嫁给四哥”·“九弟”胤禩恼羞成怒,却完全不敢看胤禛此刻的表情,。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一时惊诧嘴里说着:“胤禟你休要胡说,我们是血脉兄弟,怎可成婚·”却忍不住盯着胤禩羞红的耳尖看个不停。
胤礽摸了摸下巴:“孤倒是觉得九弟这个主意出的不错·以西林觉罗氏的家世,必然是逃脱不了嫁入皇家,比起五阿哥永琪,自然是老四更好·毕竟是自家兄弟,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等他日老四得了大宝,捡个皇后也是不错的·”·“二哥怎么连你也……”胤禩又是羞又是窘,却是不知如何辩驳才好,最难堪的是,他发现自己心里竟还有一丝窃喜。
胤禛见胤禩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眼看就要翻脸,只得拦着胤礽和胤禟不要再提·却被胤礽说是“还未成婚已开始护着媳妇”·惹得·兄弟四人正说着,却听门外一人来报:“六爷,四小姐,家里来催了,说是出了事。”
微微皱眉,胤禛隔着门问道:“何事”·只听门外回到:“回爷的话,说是十二爷落水了,恐有性命之忧·”·四人彼此对视,眼底都带着凝重:中宫嫡子出了事,这里面……·胤礽胤禛匆匆与胤禩胤禟告别,赶回宫内,路上仔细问了那前来报告的侍卫,才知道原来是那还珠格格惹的祸。
十二阿哥永璂和十一阿哥永瑆好端端的在院子里逛着,不知怎么的就被小燕子给撞了一下掉池塘里了·永璂年纪小,才七岁,平日里身子也弱,又不会水,等救了上来早已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皇后又惊又怒,立即抓了小燕子就要扭送宗人府治她个谋害皇嗣之罪,令妃和五阿哥急急忙忙的赶来求情,最后乾隆下令暂时将小燕子禁足漱芳斋,这才暂解决了一片混乱。
等胤礽胤禛换好衣服赶过去看望,坤宁宫里已然平静下来,宫人们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皇后与身边的养女兰馨正亲自照顾着小十二··“永瑢(和嘉)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
“起吧,你们兄妹俩今儿不是出宫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出门前,胤禛和胤礽是向皇后报备过的··“听闻十二弟出了事,和嘉与六哥身为姐姐兄长,自当赶回。
都怪和嘉任性拉了六哥出宫,若是今日和嘉也在小十二身边,定要好好护住他·”胤礽拿起帕子抹抹不存在的眼泪··胤禛在心里赞叹着太子爷的好演技,说到:“不知现下十二弟如何了可好些了吗”·皇后素来对他们“兄妹”印象不错,更何况今日之事又岂会怪罪他人,这小燕子都还没“怪罪”完呢只说到:“永璂他还没醒呢,发了烧,一直在说胡话。
我可怜的小十二·”·兰馨眼睛红红的,接过话说到:“是兰馨不好,没有看顾好十二弟·永璂他现下发着高烧,还不停的喊着额娘皇阿玛,定是吓坏了。”
·胤礽上前去,摸摸永璂额上盖的帕子,才拿起来,兰馨已经接过去拿新的替换·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帕子轻轻擦拭永璂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却突然听永璂突然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十三哥,不由心下一惊。
十三哥永璂排行十二,能叫“十三哥”的……难道是十四·胤礽心中一阵激动,却定了定神自然的接过兰馨手中的新帕子仔细的给永璂换上。
皇后说道:“如今永璂还在昏迷,你们先回去,改日再来吧·”·胤礽胤禛闻言,一同行了跪安礼出了坤宁宫··一出来,却正巧遇上乾隆正往坤宁宫过来。
想来是刚“安抚”完了小燕子,放心不下永璂又回坤宁宫看望来了··乾隆见了胤礽,直接抛出一句“四丫头别乱跑了,都是快大婚的人了·”·惹得胤礽一阵脸黑。
又向乾隆跪了安,胤礽便悄悄对胤禛使了个眼色·两人回了屋又是一番密谈··商量了等永璂康复后再去探问一番,等出了结果再通知胤禩胤禟··最后胤礽还没忘了向胤禛讨人前去探察那福隆安,本想着他胤礽堂堂太子殿下难道还怕拿捏不住一个普通外臣,可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这不,这一探察,竟给他们兄弟几个带来了意外之喜·· ·☆、十二、钦定额驸· ·这不,这一探察,竟给他们兄弟几个带来了意外之喜··几天之后,看了粘杆侍卫呈上来的折子,胤礽对着那详细透彻的日常言行举止记录,越看越是睁圆了杏眼,不禁又惊又喜。
惊的是竟然连这个冤家也来了这里,还成了福隆安——他未来的“额驸”·喜的则是前两年他与胤禛仔细瞧了又瞧,却怎么也没有发现别的兄弟,而今自从胤禛认出了胤禩,这一个个兄弟竟然就都接连着出现了。
若再确认了现下十二真成了胤祯,那么,保清、胤禛、胤禩、胤禟、胤祯再加他自个儿,他们兄弟可就真是越来越齐全了··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来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胤礽瞬间抖了一下。
皇阿玛啊,虽然前世里您对儿子曾经也是千好万好,可如今若说真要再见您一面……可还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啊·虽然心里有些别别扭扭,胤礽还是把折子递给了胤禛看。
胤禛一看,自然亦是惊喜不已·立时写了书信吩咐粘杆侍卫亲手交至福隆安手中,又着人通知了胤禩胤禟,约好龙源楼相见··第二日,因着胤禛胤礽身处宫中,到底多有不便,胤禩胤禟便早早的先一步到了龙源楼,进了上回的雅间里等着几个人来。
胤禟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口往下看着,要等的人没还没看到,倒是见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姑娘端了张凳子在大厅里坐下,怀中还抱着把琵琶··那姑娘虽穿得晦气了些,但是吧,俗话说的好,“女要俏一身孝”,再加之这长相倒是很是不错,颇有些风流韵味。
胤禟前世里素来喜好这些,而今虽然年岁尚小,却完全无碍于其欣赏美人的雅兴,此刻便不由好奇的看了过去· ·那姑娘微微一欠身,说到:“我是白吟霜,这是家父白胜龄,我们父女,为各位贵宾,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胤禩凑过来,眉间微微一皱:“大清例律,女子不得卖唱,怎么这龙源楼也弄起这种行当弘昼怎么管的”·胤禟却是满不在乎:“弘昼光顾着办丧事玩去了吧,哪里还会管这些个小事我听这女子说话的嗓子倒是还算清脆悦耳,不知这小曲儿唱的如何。”
 ·胤禩看他那样,不由失笑:“你呀如今这才几岁,倒就想起这些来了·” ·胤禟摇头晃脑:“加上这一辈子,九爷我可也是活了五十几年,怎就不能想这些了” ·再看大厅中,只听一阵二胡前奏过后,那白吟霜开始唱了起来:·“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珠泪,·不见春至,却见春顺,·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归路,·秋水长天,落霞孤鹜·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一曲作罢,胤禩不由微沉下脸色:“yín词艳曲,不堪入耳。”
胤禟摸摸鼻子:“听她嗓子不错,没想到……” ·正说着,却听楼下“扑哧”一声嗤笑·低头看去,原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领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童刚进了龙源楼。
那孩子长得粉雕玉琢,很是可爱,此刻却捂着嘴笑道:“杨花是水性杨花的那个杨花吗”·童稚的声音却说着一针见血的话,大堂里缄默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楼上雅间里,胤禩胤禟也都不由笑出了声· ·再看那少年年纪虽小,却是一派沉稳霸气,颇有武将的气度,只可惜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实在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着违和。
这个少年应当就是大哥了只是不知他带着的那个孩子是谁·胤禟与胤禩互看一看,探出头对着楼下的人挥了挥手··胤褆一见胤禟那张既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感的脸不由面露喜色,与那被他拉着的孩子对视一眼,立刻往楼上走来。
 ·却被一双手臂拦住了去路,顺着那手臂看去,却是一张愤怒得有些狰狞的脸··胤褆皱眉:“富察皓祯,你想干什么”·那叫被唤作富察皓祯的男子一副义愤填膺模样,指着旁边的孩子说到:“你弟弟出言不逊侮辱了这位白姑娘,难道不用道歉吗这就是你们家的家教吗亏我们还是同宗”·胤褆怒瞪了富察皓祯一眼,说到:“我富察家的家教好的很,还用不着你和硕王府置喙况且瑶林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怎么,你堂堂硕王贝勒竟连‘水性杨花’四个字都不会写,需要一个区区五岁的稚童来教吗”·富察皓祯闻言气的发抖:“你好你个富察福隆安这是你对比你年长的人说话的态度吗”·一旁的福康安抬起小脸,对着一旁神情漠然的兄长甜甜一笑,说道:“原来这位‘大哥’真的比二哥你年纪大呀我还以为他和二哥一般大,只是光长个子不长……”·他虽没说出口,可大厅里所有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的人却都自动在心里补上了两个字——“脑子”。
“你这……”富察皓祯还待说话,却被旁边站着的白吟霜拉住了袖子:“这位公子,算了……”·趁着富察皓祯转过头去,胤褆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带了弟弟头也不回的就往楼上走去·胤禩胤禟在雅间里等着,一见他们进来赶紧招呼着人坐下。
胤禟看着旁边那个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眼熟:“这位小公子是”·福康安扬起脸,露齿一笑:“八哥九哥,我是老十三·”·“老十三”两人同时惊讶道。
“原本以为就只是大哥一人,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胤禩笑道··胤禟也笑了,却是啼笑皆非:“老十三怎么看都是小十三吧”·胤褆亦是大笑道:“对于我们又何尝不是惊喜,原本接了四弟的书信,信上只说了‘兄弟们在龙源楼相见’,我还道他是知道了十三也与我一起,原来说得‘兄弟们’却是你们两个”·胤禩神秘一笑:“大哥这回可又没猜对,不只是我们‘两个’。”
“哦怎么难道还有别的兄弟” 胤祥插嘴道,“难道是十四弟”·胤禟也学着胤禩神秘一笑:“虽然听说十四弟也来了,但待会儿要来的却并不是十四。
“那是谁难道是十哥还是三哥难不成是皇阿玛” 胤祥说到最后一个,自己便先抖了一抖。
 ·胤禟抢着说道:“是你‘二嫂’”可怜的胤礽,一跃便从二哥变成了“二嫂”··“二嫂”胤祥狐疑道:“太子妃”·“噗”胤禩失笑,“是太子,不是太子妃。
你二哥呀,再过几日就要成你二嫂了·”·胤祥听得糊里糊涂,什么二哥二嫂的二哥太子二哥怎么又变二嫂了二嫂·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胤祥“嗖”的转过头去看着胤褆瞪圆了眼睛。
“正是你想得那样”胤禟忍不住笑起来··胤褆犹疑着开口:“难道……你们的意思是胤礽他,变成了四格格和嘉”·胤禟捂着肚子点头。
胤褆不由愣住,保成,要成他媳妇儿了·正愣着神,却见两个人推门进来··胤禟犹在笑得不能自制,下一刻却被胤禛的一身寒霜给冻到,瞬间收起笑意。
“四哥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胤禩开口问道··胤禛见胤禩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不由缓下情绪,摇头道:“无事,不过是两个不知廉耻的腌臜东西。”
胤禩把询问的目光移向旁边的胤礽,胤礽撇撇嘴:“不就是楼下那对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狗男女·”·胤禟闻言,立刻转头趴到窗口去看两眼“后续”故事。
这边胤祥却是一下子扑到胤禛身上,大喊道:“四哥”·胤禛一愣,下一瞬却露出惊喜的笑容,也伸手紧紧拥住那个小小的身子:“十三弟”·胤禩在一旁看着,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是微微酸涩。
如今胤祥也来了,他……应该是最高兴的吧·是了,再多的兄弟,哪里比得上一个胤祥在他心里的地位这样想着,心里便难受有些起来,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竟然还会觉得难过……不由就微低下头去。
手心却是一暖,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胤禟,抬头刚露出一个笑脸,却对上胤礽了然的眼神·心下一阵慌乱,想缩回手却被胤礽紧紧握住··“二哥……你……”·“八弟,上辈子孤就看出来了。
你果然……”胤礽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可惜啊,你怎么就看上了胤禛这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二哥”胤禩心下大震。
胤礽勾起邪笑:“放心,孤不会说出去的·孤才不想让胤禛这小子随随便便就捡个这么大的便宜·想当初,孤对八弟你可也是……上心的很。”
胤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二哥,您就大人大量放过弟弟吧·如今您最该操心的‘额驸爷’在那边呢·”说着用眼神示意一旁呆愣着的胤褆。
胤礽顺着视线看过去··胤褆露出个笑来:“保成,好久不见了·”·“保清,没想到你我也有再见的时候·”说着胤礽放开胤禩的手腕向着胤褆走去。
胤禩得以脱身,不由轻叹了口气··胤禛听他叹气,不由转头看他·不露痕迹的躲开胤禛的视线,胤禩若无其事的往胤禟身边凑,却听胤禟啧啧两声,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不由问道:“怎么”·胤禟指向楼下大堂:“堂堂硕王世子,竟然为了一个下九流的歌女和其他宗室子弟大打出手。”
胤禩皱眉看去,却不由一愣:“那个人刚才那一脚,看起来好像老十啊·”·胤禟闻言立刻定睛细瞧:“嘿果然是很像说不定真是八哥,我们把叫上来问问”·“嗯。”
胤禩点点头,“倒是那个富察皓祯……”·“怎么难道八哥你认识他”·胤禩犹豫片刻,说到:“我曾听皇后娘娘提起过,说是要把他指给兰馨做额驸。”
“额驸”胤禟不由惊叫一声·就他这德性开玩笑别祸害人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全提溜出来了,一字排开~·药药,切克闹鲜花留言来一套· ·☆、十三、兄弟重聚· ·“额驸”·听到胤禟的喊声,胤礽不由眼角一抽,随即挂上一抹危险的笑容:“九弟,你想说什么”·胤禟赶紧说道:“二哥,弟弟说的不是大哥”·胤礽的脸又黑了一层,一旁的胤褆却忍不住笑了笑。
胤禩解释道:“我们说的是富察皓祯,我曾听皇后说起弘历有意把他指给兰馨·”·胤礽脸色缓了缓,眉头却仍皱着:“这弘历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乱牵红线了。”
他瞟一眼胤褆,又瞅瞅胤禩··“我和九弟刚刚还看到一个有些像十弟的人·”胤禩转开话题,显然不想多谈此事··“哪呢”胤祥跑过来凑到窗口,却发现自个儿目前的身高实在太矮,只好踮起脚尖努力往楼下看。
正努力伸着脖子,身子却突然高了一截··回头一看,原来胤禩见他看得辛苦,就将他托了起来,不由就露出个笑容来:“谢谢八哥”·胤禩回他一笑,说道:“看,在那正抬脚要踹人的那个。”
“怎么这么一会儿楼下就这么乱哄哄的……”胤祥嘀咕了一句,突然眼睛一亮,“嘿这姿势,还真挺像十哥的”·胤禟点点头:“是啊老十以前就总爱这样踹人,而且下脚还很黑。”
胤祥在胤禩怀里扭了扭身子,说道:“我们把他叫上来问问,说不定真是十哥·”·胤禩正想放下胤祥,却被一双手接过人去,一抬眼,正对上一双点漆般的眼,只是这双眼里为何似乎有些不悦呢·胤禛接过胤祥,说道:“还是我来抱十三弟吧,虽然他现在才五岁但也还是挺沉的。”
“……”胤祥又扭了扭,“四哥,我看好了,把我放下来吧·”·“嗯·”胤禛一脸坦然自若的把人放下来。
“噗”一旁的胤禟偷笑一声,跑到门外吩咐侍从下去叫人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这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谁叫爷上来,人在哪呢”·雅间的门一开,门外那人就愣住了,想是没想到这屋里竟然有这么好几个人在。
那人的视线在六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胤禩胤禟身上,不由就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八哥九哥”·“果然是十哥”胤祥惊喜道。
胤禟也露出个笑容,眼里却有一丝湿润:“十弟,你还是那么呆·”话音刚落,已被老十紧紧抱住··“九哥八哥”说着转身就想去抱胤禩,却被人一把拦住。
“你是谁”老十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四个“陌生人”在,不由一脸警惕··胤礽笑道:“十弟,你这警惕也警惕的忒慢了些,若是换了别人,你的八哥九哥这会儿说不定就已经被你害死了。”
“你又是谁”老十挠挠头,“是我的哪个姐姐”·胤礽顿时黑了脸,他今日出宫虽换了男装,奈何一张芙蓉面实在是女气,一看就是个西贝货,此刻不由心下懊恼:凭什么孤就偏偏成了女子不对,还有胤禩·于是挑眉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来:“孤是你二哥。
这是你大哥、四哥和十三弟·”·“太子”老十吃了一惊,下一刻没心没肺的爆笑出来,“哈哈太子爷竟然成了个女人”·胤礽笑得更加温柔:“很好笑吗”·回答他的是老十止不住的笑声。
胤禟扯扯他的袖子,见他毫无所觉,不由一把捂住他的嘴··“唔唔”九哥你干什么·胤禟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老十,快别笑了八哥他现在……”·“”老十一脸不解,努力转过脸去看一眼胤禩,不由僵住:八哥这是怎么了笑得好恐怖咦咦咦刚才没仔细看,八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难道……·“不会吧……”老十哭丧着脸,“八哥,我错了……八哥你怎么也变成……了”·胤禩眉尾一挑,显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的兴致:“十弟,刚才你在楼下怎么回事怎么和富察皓祯打起来了”·老十摸摸脑门儿,满不在乎的说:“嗨,不就是夸了几句那个小娘们嗓子不错嘛,那个富察皓祯就说爷调戏良家妇女。
什么良家妇女,不就是个卖唱的吗这富察皓祯,向来自以为是的很,瞧不起我们这种‘纨绔子弟’,还总欺负他庶出的弟弟富察皓祥·”·“富察皓祥”胤禟好奇道。
老十点点头:“富察皓祥是我的酒肉朋友,其实人还不错,就是不讨他阿玛欢心,整天愁眉苦脸的·”·“富察皓祯、富察皓祥……”胤礽默默的念了两遍,嗤笑道,“这硕王府还真是好大的狗胆”·胤禛也是一脸寒气:“哼皇子名讳也是随意用的”·老十顿时一愣,下意识的念了两遍,顿时脸就绿了:“这么多年来爷竟然都没注意”·胤禟白他一眼,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呆”·“我和大哥之前就发现了,还好富察皓祥还算是个不错的。
十四弟就……”胤祥一脸无奈,“唉如今我们都重聚了,不知道十四弟他在哪里·”·胤礽微微一笑:“在宫里。”
胤禩不由一喜:“认了”·“嗯·”胤禛接过话头,“只是他如今身子未好,不宜出门·以后再见吧。”
胤祥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十四弟在宫里他现在成了谁”·胤禛解释道:“十二阿哥永璂,之前十二阿哥被还珠格格撞得落了水,然后十四就过来了。”
老十插嘴问道:“之前听说弘历收了个民间义女还珠格格,听坊间传闻,说是其实就是弘历的私生女”·胤礽看一眼胤禛瞬间又冷了几分的脸,勾起唇角:“私生女是真的,可人恐怕不是真的。”
·几个人不由大惊:“怎么说难道说这个还珠格格是假的”·“九成九是假的·”·胤褆皱起眉头:“弘历怎么如此轻率,都不先查证吗混淆皇家血脉可是死罪。”
胤禩笑道:“我看弘历心里清楚的很,不过是按兵不动罢了·我们且看戏吧”·胤禛看着胤禩,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怎么八弟如今也这么爱看戏了·却说乾隆,早在福尔康带了夏紫薇回福家就得了消息,却不动声色,只叫了人暗地里看好了福家的动静。
另一面则是继续暗暗观察小燕子的动静··甚至对小燕子和五阿哥、福尔泰在漱芳斋“密谋”,正巧被皇后撞上“教训”,结果小燕子窜到御花园把小十二撞到池子里,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禁了几天足,又打了二十板子“大事化了”,就是为了看看这小燕子和福家到底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结果没想到五阿哥竟带了小燕子写的“信”出宫去了福家,还和夏紫薇见了面·更奇异的是他这个真女儿竟然还“原谅”了小燕子这个女骗子·对于永琪这个他向来最宠爱的孩子,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作为儿子,发现自己的父亲受了蒙蔽,自己的妹妹流落民间,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把真相告诉他这个皇阿玛,而是想着保护那个女骗子·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永琪一定是太心善了才会被这个女骗子给蒙骗了·至于夏紫薇,乾隆心里是有些不喜的,这个女儿也太傻了被这个骗子骗了不说竟然还原谅了她父亲也是能随便让的吗更何况还是他这个身为一国之君的父亲把朕当成什么了,把皇家血统当成了什么,把国之大体当成什么了·又过了几日,五阿哥和福尔泰带了再次扮成小太监的小燕子出了宫,再听人仔细说了几个人在福家说的话,最后听说夏紫薇决定回济南老家,心下不由又是一软,这个孩子,济南一个亲人都没了还要怎么回去啊。
都怪那个小燕子,肯定是她骗了朕的女儿又骗了朕的儿子,事情败露了又继续骗朕的女儿,这个女骗子·当下给底下的人下了命令,只要夏紫薇一出福家大门,就把她偷偷带走送到别院。
等解决了小燕子再把她接回来··谁想到,夏紫薇竟然被福尔康劝住留在了福家乾隆顿时气得想吐血,福尔康其实你就是跟这个小燕子一伙的吧·乾隆气呼呼的想了又想,好你个福尔康好你个小燕子既然你们这么有“默契”,甚至大晚上的一个女子,作为“格格”的还偷溜出宫去另一个家里,朕就给你们赐婚凑一对好了·对了小燕子还在“孝期”,那就等孝期过了再成婚,既然担了夏雨荷女儿的名至少也得尽点做“女儿”的责任,整天穿红带绿的像话吗令妃也是个不知事的·说到指婚,嗯,四丫头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福隆安是个不错的。
还有兰馨丫头,那富察皓祯十二岁就有“捉白狐放白狐”的美名,也是个不错的··又想了想,永琪也该娶个嫡福晋管管家了,省得整天在小燕子那边瞎搀和不过,皇子大婚可是件大事,更何况永琪可是他看中的继承人,虽然他已经看好了西林觉罗家的,还是先缓缓,等明年开了春再说吧。
随即御笔一挥,决定了三个“女儿”的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二十三年:·大——福隆安(13)           太——和嘉(14)·四——永瑢(16)             八——西林觉罗·姒儿(14)·十——多隆(17)             九——善保(9)·13——福康安(5)            14——永璂(7)·===========================================·永琪、小燕子、紫薇(18)皓祯(20)皓祥(19)· ·☆、十四、君心我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一直在纠结时间和品级的问题ORZ·仔细看了看原著,紫薇“去年八月从济南动身,今年二月才走到北京”到京城“快一个月”拦梁大人轿子,第二天和小燕子初次相遇,半个月以后和小燕子第二次见面。
过了几天在狗尾巴胡同的大杂院第三次见面·一个月以后结拜,当晚说了秘密·又过了些日子才是西山围场狩猎·小燕子中箭据说治了十天才治活,休养若干天,学规矩十来天,逍遥若干天,被打板子加休养再若干天。
于是推算目前应该是六月多,囧。紫薇守孝三年的话,差不多应该到乾隆二十六年八月以后才能嫁了,那时候是21岁“老姑娘”了,囧。·第二日,三道圣旨降下··第一道,齐王遗孤皇后养女兰馨格格封和硕和敏公主赐婚硕王嫡长子富察皓祯·富察皓祯授硕王贝勒·二十四年三月十五日完婚··第二道,四格格封和硕和嘉公主赐婚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次子福隆安。
福隆安授和硕额驸、御前侍卫·二十五年三月完婚··第三道,还珠格格封多罗格格,赐婚大学士福伦长子、御前行走福尔康·福尔康授多罗额驸·二十六年八月完婚。
这圣旨一下,顿时举朝上下,众说纷坛··先看这第一道,皇上皇后果然疼爱这齐王府的格格,虽是养女却封了和硕公主,而不是和硕格格·只是这挑的额驸嘛……啧,谁叫人家会做人呢小小年纪就知道假仁假义装模作样,什么“捉白狐放白狐”,真要“留母增繁,保护兽源”有本事就别去打猎啊也没听说过放个什么野猪山鸡的,难不成是瞧不起人家长得“纯朴”·再说这第二道,嗯,傅恒家的小子,好这额驸挑的,没话说·这第三道可就微妙了。
皇上新认的民间义女还珠格格竟然只封了多罗格格的品级,还赐婚给了福伦的大儿子,更微妙的是福家,或者说福尔康一人都没有被抬旗·哦,是了,这还珠格格本来就是汉人出身嘛,配汉军旗出身的福尔康也是正好的。
只是这婚事要拖到三年后,听说这还珠格格今年都十八了·啧啧··这一面儿,那硕王府得了圣旨,自是喜不胜喜,虽说算着日子明年年初才要开始忙着筹办婚事,可圣旨之后进宫、谢恩、拜会、宴亲友,哪件不是要忙活的。
·在硕王府的一片欢欣中,富察皓祯却是失落不已,木然的跟着忙出忙进,忙里忙外,有好一阵子,都没能得空再去龙源楼··而这时的白胜龄白老爹却因富察皓祯上回在龙源楼与老十等人大闹,混乱之不慎失足滚落楼梯摔伤,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缠绵病榻数天,终究没能熬过去·第二日便被用一扇门板,给抬到郊外的法华寺去暂厝着·而那白吟霜则是天天跪在天桥那儿,弄了块牌子要卖身葬父··另一面儿,福家上下接了圣旨,不由目瞪口呆。
皇上怎么就给小燕子和尔康赐了婚呢虽说他福尔康是能文能武一表人才,皇上看中他想把他心爱的女儿嫁给他那是毫无意外的。
可是,小燕子可是个假格格呀而且真格格还在他们家住着呢·福尔康深深的忧郁了,如果现在是紫薇做了格格,那该有多好啊·福尔泰也深深的忧郁了,喜欢小燕子的是他啊,皇上怎么就只看到哥呢·福伦福晋更深深的忧郁了,不是说小燕子很得圣心吗怎么才封了多罗格格·小燕子懵懵懂懂,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婚约,还是要嫁给尔康,不过听说要到三年后,那就三年以后再说呗·夏紫薇心碎了,尔康要娶小燕子小燕子不仅代替自己成了“格格”,三年后还要代替自己成为尔康的新娘·五阿哥急了,福尔泰急了,福尔康也急了。
不行一定要换回来,紫薇一定要做格格·然而,夏紫薇默默收拾了包袱,半夜里悄悄出了福家·走得太小心了,加上前段时间听说她要留在福家,乾隆的人就放松了监视,没赶上把人给拦下带走。
然而这些纷纷扰扰都丝毫没有影响到胤禛胤禩兄弟几人··自从得了大哥二哥“名分已定”的消息,兄弟几个明里暗里的都笑了好几回··这一日,兄弟几个又聚在了龙源楼。
胤礽胤禛好容易得了皇后允许,才将胤祯带出宫来,几个人等了好一会儿,却仍不见老九和老十··胤禩不由有些担心:“九弟十弟不会遇上什么事吧”·才说着,就见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包间。
胤禛冷着脸不悦道:“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来”·两个人却没应他,径自凑到胤禩身旁笑嘻嘻的说:“八哥,你猜我们刚才看见谁了”·胤禩微微皱了皱眉,问道:“谁”·胤禟神神秘秘的说到:“我们刚才路过天桥那边,看到两个熟人。”
“九哥十哥,你们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胤祯插嘴说··“哟十四弟”胤禟伸手在胤祯脸上捏了一下,“多年不见你可越长越嫩了。”
胤祯拍开他的手,不悦道:“九哥你也没比爷大几岁,何况胤祥现在比我还小呢,你怎么不去说他·”自从他知道胤祥现在比自己还小,就不肯再叫“哥”了。
胤禟眨眨眼睛:“我说过了呀·”·“真的”胤祯一脸不信,继而转向胤祥,却见对方也是一脸迷茫:“有吗”·胤禟再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有啊,可能十三弟你忘了吧。”
开玩笑,有老四那家伙在旁边护着他怎么可能没事去撩拨小十三,现在天还没热起来他还不需要降温哩·偷偷看一眼,嗯,很好,老四现在没有注意到这边,光顾着和八哥听老十说话了。
“遇到五阿哥这种事爷真的没兴趣知道·”胤禩听了老十说的话,勾唇笑道··老十顿时打了个寒颤,再看胤禛,竟然也是一脸阴沉··眼看气氛已然僵住,胤禟及时过来救场:“老十是想说永琪和福家似乎在找什么人。
还有,我们还看见了富察皓祯,他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就是上回在龙源楼唱曲儿的那个·”·“富察皓祯”胤禩皱起眉头,“他不是被赐婚了吗明年开春就要和兰馨大婚,怎么还如此不知检点。”
胤禛犹豫了一下,说道:“八弟你似乎很关心那个兰馨·”·老九老十跟着点点头,胤祯更是颇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八哥你每次到坤宁宫,除了和我见面就是和兰馨见面,有时候还待一起说好久的话,比跟弟弟我说得还久。”
胤礽也跟着凑过来:“没错,而且见那兰馨的次数比见孤的次数还要多得多·”·胤禛一听,心里顿时酸了起来,直直的瞅着胤禩不放··饶是一向淡定自得的胤禩一下子被五双眼睛“控诉”般的盯着,也不由感到压力倍增,解释道:“每次进宫去的都是坤宁宫,却不便回回都去得成二哥你那,次数自然少了,十四弟虽然年幼,可八哥现在毕竟是外眷,和你一个阿哥待一起太久总是不太好的,自然要避讳一二。
至于兰馨……”·“如何”胤祥和胤褆也跟着凑过来··“我很喜欢她啊·”·“什么”·“八哥,你不是一直,呃……”胤禟咽下后半句话,偷偷的觑一眼胤禛。
“八哥,你以前,呃……”胤祥也跟着咽下后半句,偷偷的觑一眼胤禛··“八弟,你难道就喜欢和你性别相同的”胤礽纠结的憋出一句话,偷偷的觑一眼胤禛。
胤褆胤祯看着三个人的小动作,下意识的也跟着偷偷的觑一眼胤禛··只有老十愣头愣脑的摸着光额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胤禛此刻早已呆住,连自己被接二连三的觑了一眼又一眼都毫无所觉:“……你喜欢兰馨”·胤禩忍不住眼睛一翻:“爷和兰馨从小相交,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兰馨性子单纯乖巧,爷自然很喜欢她。”
胤禛继续呆住:“你喜欢兰馨”·胤禩犹豫着说到:“其实我总觉得兰馨长得和怀恪有几分相似·”·胤禛呆得更彻底了。
怀恪,胤禛唯一长大成人、又年轻早逝的女儿·怀恪是康熙三十四年出生的,那时候胤禩也才十四岁,甚至还没分府出宫·等分了府与自己比邻而居,更是总往自个儿府上跑。
那时候自己只有怀恪一个孩子,胤禩还总抢着要抱,简直比自己这个当爹的还要疼爱这孩子·后来等又过了两年弘晖出世,明明一开始胤禩也是一样的疼爱他,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渐渐与自己生疏了。
·“八弟,”胤禛这时一想起这茬,不由就开口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就和四哥生疏了”·“嗯”胤禩一下子转不过神来,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了·“就是大概从后来弘晖出世没多久的时候。”
胤禛提醒道,“记得有一天你一大早突然看到四哥转头就跑,后来也没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禩愣住,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刷的就红了。
这可要他怎么说啊·难道要说“因为四哥你得了嫡长子,结果弟弟我思维太发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不知道四哥在床上是什么样的’这种奇葩问题,结果晚上做梦就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东西,所以第二天一见到你就落荒而逃了”吗·“八弟”胤禛疑惑道。
胤禩转着眼珠子想了又想:“四哥啊,这么久远的事,这都多少年了,弟弟似乎记不清了·”·说谎脸都红成这样了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话都不带停顿的,八哥(八弟)啊,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演技好还是太拙劣了· ·☆、十五、无关风月· ·胤禟看着自家八哥一片绯红却还要强摆出镇定自若表情的脸,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和老四生疏起来,就是发现八哥自己的心思之后吧·胤禟正色道:“八哥,兄弟这么多年,从来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不会瞒着弟弟·”·见胤禩点了点头,又凑过去在胤禩耳朵边上继续说到“记得我也曾问过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对四哥动了心思的,可是你一直都不肯告诉我,今天既然四哥本人也开口问了,你就说了吧”·胤禩皱起眉头:“九弟……”·胤禟想了想,又再添上一句“就和弟弟我一个人说。”
胤禩刚刚皱起的眉头又平了下去,可众人却都不乐意了,尤其是胤禛,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这是我和八弟之间的事,我问的话,老九你跟着瞎搀和什么。”
胤禟当即回嘴:“那又怎么样八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我看八哥根本就完全不想告诉老四你·”·他向来和胤禛不对付,这会儿干脆连“四哥”都不叫了,直接“老四”“老四”的喊。
一想起当年自己跟着八哥过得那么辛苦,为了他费尽心思,结果还被他改名除宗籍,完全就是奇耻大辱啊·虽说为了八哥他是心甘情愿不计较,可一想到八哥的心甘情愿不计较却偏偏全是为了他,到头来却被他狼心狗肺弃如敝屣,怎么还能甘心·如今再世为人,偏偏又要遇上他,也真不知到底是孽还是缘。
虽说他也是希望自己八哥能够得偿所愿的,可……至少不能这么便宜了这老四偏就不让他如愿,哼·在这片刻之间,胤禟想的很多,可胤禛却是并不大在意他说了什么,只一心想得个答案。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答案非常非常的重要··胤禩思忖半晌,抬头扫过房内众人,顷刻之间已是神色如常,眼里却有着决绝:“过去的事,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忘了’,以后休要再提了”·胤禟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目瞪口呆:“八哥,你这是……”你这是决定要“放弃”了吗·胤礽跟着皱起眉来:“胤禩,你如今无需顾虑太多,像我和胤褆都……你又何必如此”胤褆看他一眼,又看看胤禩,眼里已有了恍悟。
胤禛此刻却是心下莫名一震,说不出的失落·“忘了”,小八这是打算忘了什么呢为什么听了他的这句话朕竟会觉得如此难受··“八弟……”他看着胤禩,眼神复杂。
“今日出门已久,我该回府里去了·大哥二哥四哥九弟十弟十三弟十四弟,我们下回再见吧·”胤禩说着就要先行离开··胤礽拦住他:“八弟,天色还早,多留一会儿吧难得我们兄弟几个相聚,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胤禩看看几个小的那委屈的小眼神,只好点头··结果一顿饭最终仍是吃得不换而散,几个人回宫的回宫,回府的回府··告别时,胤褆凑近胤礽低声问了一句:“八弟可是对四弟……”·“你说呢”胤礽勾着唇反问道。
老十挠着头跟在胤禟屁股后头,一个人嘟嘟囔囔,又是疑惑又是不解:“今天怎么大家都怪怪的……”·胤禟轻飘飘的白他一眼:“呆子,你可长点心吧”再看看胤禩,不由有些放心不下。
胤禛看着胤禩摸摸十三十四的脑袋不知叮嘱了什么,又挂着温柔的笑意和老九老十道别,最后恭恭敬敬的对自己和大哥二哥说珍重,心里只觉得堵得要命,却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一回了宫,胤禛便冷着张脸径直往自己住所去了·胤祥如今已被胤祯要了做伴读,此时和胤祯手牵着手带着若干侍从往坤宁宫去,却忍不住一再的转过头看看胤禛的背影。
胤祯看他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福康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六哥说啊”·“啊”胤祥回过神来,点点头,“可是奴才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六阿哥。”
胤祯脸色微变了变,迟疑着说道:“是关于那位的事吗难道说他们之间……”·胤祥皱着眉想了想:“相信十二阿哥你也看出来了,或者说除了多隆贝子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没有注意到以外,六阿哥本人恐怕也不是毫无所觉的,只是他潜意识的不敢确认自己的心意,也不敢去揣度那他的想法。”
胤祯眉间微蹙:“可是,以前他们明明……又怎么会……”·胤祥叹了口气:“哎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而且那些正是我想告诉六阿哥的事。”
胤祯一听马上拉紧他的手:“那你先告诉我,我帮你参谋参谋到底该不该告诉我六哥·”·胤祥想了想:“好吧那我们回屋再说。”
两个人拉紧了彼此相握的手,加快步伐·回了坤宁宫见过了皇后,又拉着彼此就往屋里去··兰馨叫住他俩:“十二弟、福康安,你们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干什么去啊”·两个人同时回头,两张小脸严肃不已:“兰馨姐姐,我和福康安有要事相谈,先回屋去了,下回再陪你玩”·“哈”·再说那夏紫薇,带了丫鬟金锁偷偷出了福家之后却没有回大杂院。
她无意之间躲过了乾隆的耳目却被几个无赖混混给盯上了··那几人见夏紫薇与金锁主仆二人衣着不凡,又是两个女子孤身出门,身边没人跟着,便起了歹心想抢几个银子花花,顺便还想轻薄一番。
正拦了人在小巷子里,却被一声怒喝打断··“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这几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你们太过分了看本贝勒今天怎么教训你们阿克丹”·一番混乱之后,夏紫薇跟着那人到了东城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
才进门一个一身缟素姑娘就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见到自己不由一愣:“皓祯公子,这位小姐是”·富察皓祯连忙解释道:“吟霜,这位小姐是我刚刚救下的,她和丫鬟进京寻亲不成,差点遭了流氓混混的欺负,如今无处落脚,我就先把她带到你这里来了。
你们几个姑娘家的也好有个照应·”·白吟霜点点头,心里有些黯然·是了,自己也是被皓祯公子善心救下的,皓祯真是一个善良高贵的人·听小寇子说他就要做额驸了,想必也只有那位公主才能配得上他这样的人了·这天傍晚,灯前酒后,白吟霜再次弹着月琴为富察皓祯唱起了那首《西江月》。
一曲罢了,富察皓祯拉着白吟霜的手:“吟霜,你今日好像很不高兴·怎么了”·白吟霜犹豫了很久,才说道:“今天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富察皓祯一听,立刻懂了她的忧虑,心中又是甜又是涩,不由深深的凝视着她,长长久久的凝视着她,只看得到她两颊发红发烫,才说道:“你和那位夏姑娘是不同的,这世界中,你白吟霜是我富察皓祯唯一能看见的人了。”
另一间屋子里,夏紫薇听着隐隐约约的琴音,想起了她的尔康,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心下一酸,不由低声抽泣起来··金锁不由也跟着落泪:“小姐,我们要怎么办格格已经被小燕子当去了,现在福家也待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回济南吗可是夫人留下的房子我们都已经卖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啊”·“金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娘……小燕子……尔康……”·而这小小的四合院里的一切,却全部落在了几个粘杆侍卫的眼中,最后被一五一十一丝不漏的写进折子里呈到胤禛面前。
没办法,八弟如此挂心那兰馨,做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看着他忧心呢·此刻的胤禛,正独自坐在书房里沉思,或者说发呆·他想着前世,又想着重生之后,却没有发现自己想来想去想得其实都不过是那个人罢了。
直到胤祥一面喊着六阿哥,一面蹭蹭蹭的跑进来,后面还跟着胤祯死命的拉着他··“怎么回事大喊大叫的·”胤禛沉着脸对于自己的思绪被人打断微有些不悦。
胤祯拦着胤祥:“不许说别说”·胤禛皱起眉头,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才开口问道:“胤祥,怎么回事”·胤祥说道:“四哥,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和八哥有……唔……”胤祯立刻扑上去捂住胤祥的嘴,两个小小的身子瞬间扭做一团··“够了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胤禛脸色阴沉,“胤祥,你说”·胤祯说道:“十三哥,你不许说”·胤禛揉着额头:“十四你别插嘴,要不就先出去。”
“哼”胤祯不满的哼了一声,径自走到一旁坐下·开玩笑,虽然拦不住胤祥,至少也不能错过看四哥你变脸啊·胤祥一脸严肃:“这件事事关重大,和八哥以及皇阿玛有关。”
“什么事”胤禛皱眉··“四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胤祥闭了闭眼睛,说道,“其实当初八哥和你抢皇位不过是一个计谋,一个为了助你登上大宝的计谋”·“什么”·“当初二哥被废,储位高悬,我们兄弟里有心思的不在少数,可八哥实际上却并无想法。”
“怎么可能胤禩他受群臣拥护,人人赞口不绝,后来更是百官保举……”胤禛心下大乱,下意识的反驳··“四哥,或许你已经忘了,我却还记得。”
胤祥打断他,“有一回,皇阿玛曾问我们以后的志向,那时候八哥就已经说了——愿为贤王·八哥的志向,一直没有变过·”·胤禛愣住:“可朕后来封了他做廉亲王……”·胤祥说道:“四哥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都忘了吗”·胤禛顿时哑然,是啊,明明那时候其实知道胤禩并无不臣之心。
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胤禩群臣拥戴,正是人心所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他一面封了胤禩为亲王,一面却寻究引责,事事怪罪,为的就是逼着胤禩给自己一个除掉他的理由·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不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怎么这么奇怪明明眼瞅着就快3000字了,怎么一下又过12点了,原来码着码着又超额了,hiahia· ·☆、十六、此情可待· ·“……到了那种地步,八哥他,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又是震惊,又是犹疑:“可是,胤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胤祥沉默不语··“那皇阿玛……”·“皇阿玛都是知道的,他看穿了八哥的心思,却顺水推舟拿八哥做靶子。
先是捧着他在朝中立信,转头却又让他摔回泥里·四哥,你还记得当初皇阿玛是怎么斥责八哥的吗”·如何能忘·“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
……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字字诛心,言犹在耳··莫说是自幼心高气傲的胤禩,就连他们一干兄弟听了都觉得心寒。
即使当时的自己已与胤禩势成水火,也曾暗暗为他担忧·如今听胤祥旧事重提,竟是如此痛心··胤祯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胤祥的话也说完了,接下来的四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胤祥我们该回坤宁宫了。”
胤祥看了一眼胤禛,被胤祯拉着离开··胤禛颓然坐下··没想到,竟然是那样·原来胤禩从来都没想过皇位吗愿为贤王,愿为贤王……他一向自诩对这个“对手”无比了解,原来其实根本就没有看懂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八弟……”·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是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公事上处处挑刺,处置鄂伦岱、苏努等与胤禩休戚相关之人,相继发作了老九老十和十四,革了胤禩胤禟的黄带子交由宗人府除名,休妻、改名,步步紧逼,直至绝境。
什么罪状四十款,不过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胤禩唯一的罪状,就是德才兼备,群臣拥戴··功高盖主,祸必降之·所以,他最终下了手。
那个时候,胤禩他心里该多难过啊·可是直到最后,他却仍依旧是神色淡然,恭恭敬敬的接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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