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穿越还珠之还君明珠+番外 by 一片猫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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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穿越还珠之还君明珠+番外 by 一片猫儿(4)
·“说了你找错人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杏儿气呼呼的说道··萧剑完全无视她:“小姐可否出来一见”·马车里静悄悄。
胤禩的脸色已经沉的不能再沉,果然四哥说的是对的,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这人谁啊这人撞到他的,莫不是那个“刺客”胤禩心中一凛,飞快的思索起应对的法子。
可这眼下能有什么法子啊见,或不见,两个选择·马车还没进城,大清早的这儿也没什么人,僵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难道真的要出去罢了罢了,爷什么人,难道还怕他不成再说了,爷这辈子又不是皇子王爷什么的,就算真是刺客也杀不到他头上,且看他究竟有什么花招。
胤禩思忖片刻,伸手去撩那帘子··“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堵在路中间的,还让不让人过路啦”胤禩飞快的缩回了手。
“前面那小子,干什么呢好端端的挡什么道,快给爷闪开”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大大咧咧的说道,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骑着马的侍从。
萧剑驭马往一旁走了几步,抱拳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只是遇到友人叙了几句旧,无意挡路,请兄台先过吧”·“兄什么台,爷认识你吗”年轻人一脸不耐烦,看向杏儿,“这位姑娘,这人你认识朋友”·杏儿立刻说道:“不认识这人认错人了,还非要拦着我们不让过说不准是个劫道的。”
年轻人斜眼看向萧剑:“听到了没人家说不认识你,你这是想劫道呢还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起了色心啊识相的赶紧滚”·萧剑皱眉,复又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姒儿小姐,萧剑冒昧了若不介意,明日请到会宾楼一叙,在下想与小姐当面赔罪。”
马车里胤禩不由皱眉,这还没完没了了啊·马车外的杏儿更是脸黑成了锅底,不知廉耻·年轻人的表情更为直接,厌恶的表情就像吞了苍蝇,却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萧剑径自调转马头往城里去。
过了半晌,胤禩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脸,微笑道:“多谢贝子爷解围·”·老十挠着头说道:“幸亏我今天没事突然想出城打打猎这才遇上了,以后八……你出门还是多带些人的好。”
胤禩点头道:“我知道了·”·老十迟疑道:“明日……”·胤禩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去的·”不要告诉九弟。
胤禩用眼神示意··老十点头:“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还是千万不要搭理的好·”回去告诉九哥,他点子多,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能教训一下那个小子,是叫萧剑没错吧会宾楼,十爷他记下了。
敢打八哥的主意,哼哼·“多隆贝子,那我们先告辞了·……杏儿,上车·”·“告辞”老十目送胤禩的马车进城,想了想,一挥手对身旁的侍从说道,“跟上”·胤禩听到马蹄声,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见老十带着人不远不近的跟在马车后面··“爷还是护送你回府吧,万一那个无耻之徒还守在路上等着,你家那三个哥哥非揍死我不可,哈哈”多隆与鄂三交情还不错。
胤禩莞尔:“那就多谢了”·一回到府里,胤禩便一头钻进房里补眠去了,至于路上发生的那点事,有杏儿在他完全不担心府里上上下下会不知道。
好在府里的下人也都可靠,对外面从不嘴碎,就是传什么也只是在府里说说,若是说到不该说的,还有鄂弼和鄂大他们直接镇#压··另一边,送完人直接掉头去了钮祜禄家的老十自然是立刻把这事说给了胤禟知晓,胤禟向来最是把自家八哥放在首位,一听此事那还了得,直接捅到胤禛面前,质问他是怎么照顾的人,也不给胤禩弄几个暗卫之类的。
胤禛亦是瞬间黑了脸,这萧剑的手脚竟然这么快他前脚刚和胤禩分开,后脚就追上来直接拦马车了他怎么知道胤禩的行踪的有没有发现他与胤禩之间……之前没在胤禩身边放人,就是怕胤禩觉得自己监视他不舒服,另一方面也是这两年的确平安无事,渐渐的也就疏忽了,但现在看来不得不安插几个暗卫保护他了。
于是在多方保护之下,胤禩身边彻底太平了··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关于萧剑的详细资料也渐渐被递到了胤禛面前·杭州知府方之航之子方严因为文#字#狱被弘历摘了脑袋白莲教反贼很有可能是小燕子的亲#哥哥·方之航……胤禛仔细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好像是雍正年间考取的进士,文#字#狱,哼又是弘历做的好事不过这件案子,既然提了出来,正好翻出来看看到底是捕风捉影还是确有其事。
弘历啊弘历,希望你别让朕失望·而此时的乾隆,正享受着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美妙滋味··含香木然的躺在乾隆怀里,一脸死寂。
今天,她发现了一个令她无比绝望的事实,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日子了她憎恨绝情的父亲,憎恨强占了她身体的乾隆,憎恨这个牢笼般的皇宫,憎恨辜负了她的期望的小燕子等人·她就那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床顶,直到乾隆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放开了她。
含香坐起身来,披上里衣遮住赤#裸的身体下了床,走向梳妆台,打开柜子拿出一个锦袋紧紧握在手中··寅时刚过,乾隆睡醒后却发现含香不在身边:“含香你在哪呢”·含香一惊,手下一抖差点洒了杯子里的茶水,她镇定了一下,答道:“我正要喝水。”
乾隆说道:“朕也渴了·”一面说着,一面已经走过来自然而然的结果含香手里的茶杯··含香有些慌乱的拦住他:“皇上这茶已经凉了”·“无妨。”
乾隆呵呵一笑,对她的关心感到满意,“好香啊是你从回#族带来的茶吗没想到凉了以后好像更香了”·含香见他已经一饮而尽,瞬间哑然。
罢了,或许这是阿拉真神的旨意吧,她想·我明明只是想自尽,没想到却要害死你,那么,就让我为你陪葬吧·“高无庸,进来伺候”乾隆朝门外喊道,“是不是快到卯时了准备上朝”·一群人鱼贯而入。
含香看着穿戴梳洗完毕的乾隆,迟疑的说道:“皇上,你……”·乾隆问道:“怎么了”·“没……没什么……”含香踟蹰着,难道没用她松了一口气。
乾隆看向她,眼里还有几分柔情:“朕下了朝再来看你·”说着便带着人离开了··含香跌坐在床榻上,掩面而泣·或许这真的是阿拉真神的旨意,她注定要永远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了她抚着自己的腹部,有些绝望也有些释然。
然而命运总是不可捉摸的,不到晌午,皇帝驾崩的消息震惊了朝野·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爬上来了太艰难了泪流满面·大家新年快乐其实码字的时候还是元旦,但是网络不给力于是大家就木得及时看到了_(:з」∠)_· ·☆、四十五、君临天下· ·“皇上驾崩了”胤禩错愕的看向正吩咐着上上下下筹备国#丧期间府里的布置的兄长们。
向来沉稳的鄂大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点头说道:“事出突然,阿玛和众位大臣现在都还在宫里,只吩咐了我们回家先妥当布置·”·胤禩问道:“怎么……突然就……”·鄂二摇头:“详细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上今儿早朝时还是好好的,下了朝说是要去看看即将临盆的令妃,走到半道上突然就昏迷不醒,后来就……”·胤禩沉默,心下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半晌才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阿玛他们现在是在商议新君登基的事了。”
鄂三说道:“不管新君是哪位阿哥,只要不是五阿哥……”兄弟三人的脸色多少都有些不好看了··胤禩说道:“或许先帝早有决断,这些事不是我们能置喙的,现下还是准备国#丧吧。
我们身上的衣服也都该换了·”·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散去··到了晚上,直到亥时将近,胤禩方才收到胤禛传出来的消息·信上,胤禛简单说了当下宫里的状况,对于弘历的死因却是语焉不详,只含糊的说昏迷后便渐渐断了气息。
再就是简短的“不日登基”四个字··胤禩叹了口气,把那信放到灯上烧掉·弘历居然就这么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晃了晃脑袋,算了,天塌了还有四哥顶着。
而胤禛那边,“不日登基”四个字看着简单,其实它真就是这么简单··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乾隆正当春秋鼎盛,突然莫名其妙就驾崩了,经过太医院所有太医的检查,却发现既不是突发恶疾,也不是中毒。
事实上乾隆死得非常安详,就像突然之间就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疲惫的睡着了一样··然而皇位空悬,底下的阿哥大臣自然个个难免都会□□心思·且不说多年来一直以隐形太子自居的永琪,就是皇后也难免要为自己的小十二打算一二。
然而不论所有人心里有什么想法,在明晃晃的诏书面前统统都是浮云·弘历一昏倒,胤禛便着人去看了正大光明匾后面,想着万一写了永琪的名字,除了换掉建储匣里的这张还得把弘历带在身边的那张也给提前换好。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准备全是多余的,因为那诏书上写的正好就是“六皇子永瑢”·其实原本乾隆的诏书上写的的确是永琪,可惜不巧前些日子因为含香的事乾隆心中生了嫌隙,便把诏书给换了。
乾隆留了立储的诏书,而且不是向来看好的五阿哥,文武百官纷纷表示“大行皇帝英明”,当然也有某些个别拎不清的为某人“叫屈”··后宫里,太后虽对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永琪没有上#位心里有些不太满意,却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都是自己的孙子,又是乾隆自己挑的,更何况后宫不得干政,她一个女人家,年纪也大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伤心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而皇后悬着的心也落了大半,永璂虽然是嫡子,可是年纪的确是小了点,而且又一向不得乾隆的心·何况永瑢登基比之永琪上#位,同样是当皇太后,一个对自己恭敬有加的皇帝总比仇视自己的要好上百倍。
对于令妃来说,乾隆突然驾崩无疑等于晴天霹雳·她的十五阿哥还没生下来呢还没有“颇得圣心封为太子”呢乾隆竟然就驾崩了驾崩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有传位给永琪那她的太后之位怎么办啊话说难道你已经忘了永琪不是从你肚皮里爬出来的他亲生额娘愉妃也还没有死就算他当了皇帝不论是圣母皇太后还是母后皇太后都压根不会有你的份了吗·乾隆二十五年十月十七,胤禛与上辈子一样在先皇驾崩后的第七天登基,年号宣庆,并颁布恩诏,大赦天下。
新皇登基后,纯惠皇贵妃苏佳氏被追封为孝宁皇后·做了太皇太后的钮祜禄氏仍旧居于慈宁宫,而皇太后乌喇那拉氏则带着一干太妃太嫔住到了寿康、宁寿诸宫·胤禛府里唯二的两个“女人”,侧福晋赵氏格格景氏分则别封了顺嫔和景贵人,各自占了离养心殿都很远的永和宫和景阳宫。
第三日,令太妃诞下先皇遗腹子十五阿哥·第四日,宣庆皇帝就分封诸兄弟,诸姐妹··几个月前甍了的三阿哥永璋追封为循郡王,四阿哥永珹早前已被乾隆出继给允祹为嗣将来要继承履亲王的爵位,八阿哥永璇、十一阿哥永瑆封贝勒,十二阿哥永璂封慎郡王,刚出世的十五阿哥自然是没有任何爵位,只被赐名为永琰。
和硕和嘉公主晋封固伦和嘉公主,七格格封和硕和静公主,九格格封和硕和恪公主,先皇养女兰馨封和硕和端公主·至于先皇的民间义女还珠格格,她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
众人还来不及对这一连串的分封发表任何看法,瞬间被另一纸册封直接闪瞎眼··“总督鄂弼之女西林觉罗氏,毓秀名门,世德钟祥,勤勉柔顺,雍和纯粹,性格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宜昭女教于六宫,应正母仪于万国。
兹养承太皇太后、皇太后懿旨,以册宝立而为皇后·故定于宣庆元年十一月初八,册封西林觉罗氏为后·”·众人无语凝咽·虽说先皇驾崩守孝什么的以日代月,也不用这么心急掐着日子就立后吧就算掐日子也没必要提前就下旨吧就算提前下旨,按规矩难道不是应该同时再选一到四个妃子吗皇上您的后宫可是空荡荡空荡荡的喂·皇帝陛下正色严肃表示:朕要为先皇和先皇后守孝。
但是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因此皇后是必须的至于其他妃啊嫔啊的,能免则免,对了,明年的大选也暂且给朕停了··一干大臣顿时泪流满面,大选可是三年一回,这一停下回大选就得不等上四年于是这四年皇上您就打算把这么大的后宫留着养蚊子了吗·对此鄂弼父子四人却是无比淡定,咱西林觉罗家的掌上明珠就是这么完美无瑕,就该这么宝贝还有一句偷偷在心底腹诽的却是:果然当初皇上还是六阿哥的时候就对我们家姒儿“心怀不轨”了·目前还掌管着礼部、刚赶着日子给胤禛办完登基大典的荣郡王永琪气的想吐血,皇阿玛这才刚去了啊,好你个永瑢就这么折腾我抢了我的皇位登基分封诸兄弟,还没我的份这会儿又要封后大婚,还是抢了原本是属于我的女人简直是混账至极可恶至极·然而作为一个小小的郡王,他永琪自然拿新上任的皇帝陛下毫无办法,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想起当初西林觉罗氏拒婚的缘由来了。
鄂弼的夫人还在孝期,而且至今未过·永琪激动不已,却到底还记得去找长辈去说,然而听了永琪说的“西林觉罗氏不可册封为后”的原因之后,和亲王弘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到下个月初六鄂弼夫人就过孝期了。”
永琪顿时哑口无言··于是永琪只好憋屈的筹备胤禛的大婚事宜,还必须办好了差事以防被胤禛寻了由头问罪·至于他私下里的那些大不敬的愤懑之词以及去找弘昼想要阻止册封的行为,却逃不过胤禛的“耳目”。
而这种种一切,都将在往后付出相应的代价··掰着指头数日子终于到了十一月初八行奉迎礼这日,虽说胤禛恨不得亲自去西林觉罗府迎接胤禩,却到底碍着规矩不能如愿。
凤舆经大清门、午门、太和门、太和殿,直至乾清门阶下,胤禩下了轿子,向福晋命妇递过苹果和双喜“如意”,又接过宝瓶抱在怀里进入乾清宫··等依次跨过了火盆、马鞍,进了坤宁宫东暖阁,又累又饿的胤禩早已头昏眼花,昏昏沉沉中被揭去了盖头,那微微含笑的人除了胤禛还有哪个一旁的内务府女官送上“子孙饽饽”,两人一同吃下。
胤禩只觉饿了一整天的肚子难受得紧,囫囵吞下后便木头娃娃似的由着众人为他重新梳洗打扮,梳上“两把头”,又脱了龙凤同和袍换上八团龙凤褂··此时女官们早已设好坐褥和宴桌,胤禛胤禩两人席地而坐,在窗外传来的《交祝歌》声中对饮对食,方为合卺礼成。
等吃过长寿面,众人一一退去之后,胤禩疲惫的躺倒在龙凤喜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胤禩”胤禛看向身旁的人摇头失笑··“唔”胤禩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应着,脑子也跟着迷糊起来,“你在干什么”·胤禛勾唇,嘴角上的笑容有些邪气:“你说呢”·胤禩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正解着自个儿衣扣的手,继而眯上眼睛任他动作:“好困……我要睡了……”朦胧之间,他只当现下还是胤禛休沐时两人同塌而眠。
“困也不行·”胤禛俯身在他耳边轻笑道,“等行完周公之礼,才能睡……这是规矩·”·作者有话要说:皇帝大行、新君即位、册封皇后、帝后大婚,虽然看了不少资料,制度什么的还是有些不大清楚,如果哪儿有问题大家说昂·话说那一串册封的词全是百度来的=,=这一章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才写出来,感觉比肉还难写_(:з」∠)_·恢复更新~大概是隔日更【喂·咳,在网络正常的前提下,至少会是隔日更,如果没卡住或者爬墙去写另一篇现代文换口味的话……·如果又断网的话就存着稿,到能上的时候该发多少就多少啊噜· ·☆、四十六、得偿所愿(删)· ·胤禩轻笑出声,睁开眼睛推了推他的手坐起身来:“素来知道皇上您是最讲究规矩的,却没想到在这些事上亦是如此的讲规矩。”
“这是自然,礼不可废·”胤禛正色,详装不悦,“怎么,皇后你不愿意”·“不敢·”胤禩莞尔,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清清楚楚写着诱#惑,“我自己来。”
说罢便曼斯条理的伸手去解自个儿衣襟上的盘扣·既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又何不大大方方,没必要真跟个女人似的扭#捏不是吗·胤禛的呼吸微滞,看着他一件一件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直至只余一件单衣,幽深的眸子里迅速蹿起欲#望的火焰,脸上却依旧笑得从容:“皇后不为朕更#衣吗”·胤禩挑眉,顺从的靠过来伸手去他解脖子上的扣子。
胤禛顺势揽住他的腰,微微低头在他细白的颈间流连:“胤禩……胤禩……”·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胤禩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因为是这个人,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吧··“胤禛,我爱你·”·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等收拾好了之后,胤禩便换好礼服去见过已成了皇太后的乌喇那拉氏以及太皇太后钮祜禄氏。
乌喇那拉氏素来喜爱胤禩,两人相处自然是一派和睦融融,只是一旁兰馨那丫头揶揄的眼神看得他颇有些吃不消·幸好他多年沉静惯了,才能保持着一张毫无破绽的端庄笑脸。
倒是对着钮祜禄氏的脸胤禩心下总觉得很不自在,幸好那钮祜禄氏对他也是不冷不热,行完了该行的礼仪便也告退了,倒是那位晴格格多看了自己好几眼··等第三日的庆贺礼也完成之后,胤禩由坤宁宫东暖阁搬到了翊坤宫居住,尤其因着他们满人“祭于寝”的习俗这坤宁宫可是每天后半夜煮着两头猪祭神的,这中宫都成了“砂锅居”了还怎么住不过虽说胤禩名义上占的是翊坤宫,实际上基本上都是在养心殿与胤禛同住。
等到一切都安置妥当了,胤禩这才得空好好问一问胤禛关于弘历的事··“弘历他……死的蹊跷·”胤禛皱眉,“虽既非中毒,也没有患病,饮食亦没有任何异样。
他也年届五十了,却素来身体康健·”·胤禩问道:“他前一晚是宿在宝月楼的香妃有什么异样吗”·胤禛缓缓点头:“情绪不对,但或许只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胤禩惊讶道:“她怀#孕了”·“但是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两个回#族侍女,而且在几日前自己偷偷吃了药堕了胎。”
胤禛说道··“没制止她”胤禩皱眉,“毕竟也是弘历的骨肉·”·胤禛面无表情:“路是她自己选的,更何况在朕看来弘历也不需要这个孩子。
不过看在弘历的份上,朕倒是给她的药里多加了一味,让她以后都不必担心这种事·”·“你真狠心·”胤禩摇头,见他神色微变,笑眯眯的补充道,“不过爷喜欢。”
胤禛笑道:“每次听你说‘爷’都很……可爱·”·胤禩白他一眼,没有接话,思忖片刻才说道:“香妃发现自己有孕,无非会有两种反应,要么死心从此老老实实跟了弘历,要么心死杀了自己或是——”·胤禛颔首:“可惜没有任何证据或线索。”
胤禩说道:“先让底下的人多看着点吧,毕竟她现下自己不动声色处理了这档子事,显然还有旁的打算·既然不会‘安分’,就必然会有动作。”
“毕竟她是唯一的‘异常’了·”胤禛眼中有一丝阴郁,“不论如何,弘历是我的儿子,更是大清的乾隆帝,断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
胤禩拉住他的手,无声宽慰··胤禛叹了口气:“弘历,弘历他……”·“等查明了真相也算是给弘历在天之灵的一丝宽慰了吧。”
胤禩想了想,说道,“或许永琪和夏紫薇还会参与此事,不过我记得那个小燕子也有身子了·”·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说道:“似乎有六个月了吧,托她的福,因为忙着照顾她这个不安分的永琪才没能分出心思来再生事端。”
胤禩皱眉:“你登了基,难保他心里不存怨恨,今后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胤禛淡淡道:“放心·”·胤禩仍是莫名不安:“永琪身边的人也不安全,上回那个人……”他想起上次回府时被拦住马车,脸上闪过一丝忧虑,“那人也不知是何目的,之前好像还道西林觉罗府给我送了什么伤药,简直莫名其妙。”
胤禛脸色一沉:“他还给你送过东西”他只听老九说过胤禩被拦住马车的事··胤禩摇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我大哥说了些许,问问杏儿或许知道吧。”
胤禛颔首,随口说道:“既然现下也没什么事,可能只是试探吧·”·胤禩也跟着点点头,没放在心上·而胤禛却是一转头便找了杏儿细细问了那些事,又特意找了鄂大一一问过,还向他要了那封“情真意切”的信黑着脸仔仔细细看了两遍。
对此,鄂大表示相当满意·这个“皇帝妹#夫”真真不错·而这厢的胤禛却是怒不可遏:这个无耻之徒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没啥,不过还是稍微删一点儿吧(ˉ(∞)ˉ)· ·☆、四十七、东施效颦· ·两人终于成婚之后,胤禛又再无顾忌,便叫了胤褆胤礽等人进宫来聚,算是“家宴”。
兄弟几个一一递上贺礼,笑嘻嘻的说着“恭喜四哥心愿达成”“四弟八弟百年好合举案齐眉”,又趁着两人心情都很好,肥着胆子调侃了几句“洞房花烛”“鸾凤和鸣”云云。
·胤礽眼尖瞥见胤禩脖子后面的一个红痕之后更是笑得暧昧无比:“新婚燕尔,真是惹人钦羡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我们兄弟几个也好抱上小侄子小侄女。”
说罢目光还在胤禩腹部停了停··兄弟几个纷纷窃笑不已,就是胤禛,看向胤禩的眼神里也有着明晃晃的期待·胤禩抽了抽嘴角,暗暗瞪了胤禛一眼,方慢悠悠的开口:“要说有好消息也是二哥你同大哥,毕竟你们可是成婚已久了的。”
见胤礽被自己一句话噎住,胤禩笑得更加愉悦:“难道说你们至今没有……还是二哥你真如当初所说‘手起刀落’了”·胤禟顿时想起当初他们刚知道这桩婚事却还不知道大哥成了富察福隆安的时候胤礽说的那句“赐他个公公当当”,“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其他人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的看着大笑不止的胤禟,又来回看看胤禩看看胤礽··胤褆敏感的注意到胤禩和胤禟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直觉有异:“什么‘手起刀落’”·胤禩正要开口为众人解惑,却听胤礽直接凶狠的甩出一句“闭嘴不许说”,便很“体贴”的不说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八哥九哥”老十追问,十三十四亦是一脸好奇:“嗳怎么还藏着掖着啊我们兄弟之间难道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一旁胤禛忍不住摇头失笑,胤褆的目光立刻转了过来,他便也“体贴”的说了句:“大哥你若想知道就问二哥吧。”
胤礽咳了一声,对还在嚷着要听“□□”的老十皱眉斥道:“瞎嚷嚷什么,老十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浮躁,成何体统·”·老十蔫蔫的低头,却听自己九哥偷偷跟自己说了句“回去告诉你”,顿时眉开眼笑,结果被胤禟嫌弃动静太大表情太明显给掐了一把。
说了一会儿话后,众人讨论起关于弘历的事,胤禛和胤礽又把那日的情形仔细和其他几人说了说··沉默片刻之后,胤褆问道:“你们怀疑是那个香妃的问题”·胤禛点头:“不能不怀疑,弘历之前接触最多、也最有可能对弘历下手而不被察觉的只有她了。”
胤禩补充:“如今她偷偷落了胎,又开始频繁联络起夏紫薇,不难推测出她已打算实施从前他们定下的计划逃出宫去了·”·“八成就是了”老十大咧咧的拍了下桌子,“那女人本来就是个跑头子货,现在弘历那小子又死了,情人就在宫外等着,还能留着守寡就奇了怪了”·“咳”胤禟偷偷看一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胤禛,小心的问道,“现下该如何等永琪他们自个儿挖坑往下跳再名正言顺收拾了他们”·胤禩率先摇头否决:“爱新觉罗家丢不起这个脸面,就是看在弘历的面上,也不能让他走了之后也不得安生。”
胤祥和胤祯也跟着点头:“若是事发,终究是皇家要被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胤禛稍缓了缓脸色,说道:“胤禩说的是,永琪之流来日方长,能调#教的话也没必要下狠手,到底也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
至于香妃——弄清楚了再看吧”·胤礽说道:“先看好了,防着她别给跑了,老十记得看紧点·”而今胤褆已被胤禛调到了兵部上任,倒是老十这会儿已被弄进宫里做了一等侍卫。
老十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关爷什么事啊,不是还有暗卫吗更何况爷又不负责那一块儿·这绝对是对刚才的“报复”·接下来数日,胤禩百无聊赖的翻着递上来的“香太妃‘做客’漱芳斋”、“香太妃与还珠格格密谈两个时辰”、“香太妃与还珠格格同游御花园,招来数只蝴蝶”等等各种关于含香的消息皱了皱眉头。
一旁侍候的杏儿立刻关切的问道:“主子,怎么了”·胤禩摸了摸小五的圆脑袋,有些疑惑:“听说前日里香太妃在御花园里招来了几只蝴蝶这都十一月了还有蝴蝶吗”·“呃……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杏儿摇头,压低嗓子,“没准那个香太妃会什么妖法。”
胤禩失笑:“你从哪儿听来的”·杏儿支吾道:“听有别的宫女在议论……”·“别听风就是雨的,妖言惑众,传出这些谣言的人却又不知是和居心。”
胤禩摇了摇头,“恐怕此事也得好好查上一查了·”·“什么事要查上一查”胤禛跨进门来··杏儿行礼道:“皇上吉祥”·“起吧”胤禛挥挥手,“先下去吧,朕和禩儿说会儿话。”
“是·奴婢告退·”杏儿体贴的带上门出去,一面还在感叹着两人感情真好··胤禛把人揽进怀里亲了亲,问道:“在说什么”·“别一来就动手动脚的”胤禩嗔他一眼,说道,“前日含香在御花园里招蝴蝶,宫里有些风言风语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你,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可是前朝出了什么事”·胤禛叹气:“还不是一些老问题,国库、民生……”·胤禩帮他揉了揉额角,想了想,笑道:“有目标了吧”·胤禛也跟着露出些许笑意,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你又知道了”·胤禩眼中闪过狡黠:“那是自然。”
毕竟每日的奏折他也没有少看,朝堂上的事倒也知道的不少··胤禛复又亲了亲他的唇,满意的说道:“皇后如此聪慧,朕似乎应当给点什么奖励才对……”·胤禩的脸黑了一黑:“身为帝王,怎可一再白日宣#yín”·胤禛叹息:“没想到禩儿你原来又想……罢了,既然如此,朕便满足你好了”说着便毫不犹豫的把人打横抱起往里屋走。
胤禩又羞又恼:“你……唔……放开我……啊……”·第二日早上,胤禩便听说小燕子进宫了,现下正与含香夏紫薇等人在御花园里,似乎又想招蝴蝶。
·“哦荣郡王庶福晋进宫了”胤禩慢斯条理的喝着茶,看向一起过来请安的顺嫔和景贵人,“杏儿,庶福晋可有向本宫递牌子”他每晚住的都是养心殿,白日里大多时候待的也是养心殿,却总要回翊坤宫接见过来请安的人。
“回主子,庶福晋她大概怕是忘了,从前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她都是随意进宫的·”杏儿回道··胤禩点头:“嗯,那便嘱咐一下荣郡王府里的,下回可得记清楚要按规矩了。”
顺嫔带着好奇和向往的神色问道:“听宫女太监们说香太妃身带异香,可招蝴蝶,皇后娘娘可有兴趣同我们姐妹一起去瞧瞧”·大大的丹凤眼微微上挑,胤禩笑的温柔:“本宫倒也有些好奇,正巧现下也没什么事,便一同去瞧瞧好了。”
于是一行人便一同前往御花园··望向不远处抱头乱窜乱成一团的人们,胤禩不禁皱眉:“怎么回事”顺嫔与景贵人面面相觑,同样一头雾水。
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快步跑回来禀报:“主子,不知怎的荣郡王庶福晋招来了好多蜜蜂,您和顺嫔娘娘景贵人还是快回宫吧,万一被蛰到可就不好了·”·胤禩点头:“先回去吧。”
说罢便带着人准备回去··然而这时,挺着大肚子狼狈躲闪的小燕子慌乱中看到这边有人,竟带着一群嗡嗡乱飞的蜜蜂直直冲了过来··“啊救命啊不要蛰我唉哟”小燕子抱着头横冲直撞,可惜蜜蜂如影随形,竟像是独独认准了她,而她又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直追着她的侍从们也不敢随意上前,既怕被蛰,也担心碰到她的肚子。
胤禩冷静的躲开冲过来的小燕子,刚准备退后一步然后转身走人,却感觉到身后不知被谁推了一把,瞬间就要扑倒向小燕子的方向··“主子”·“皇后娘娘”·“小心啊”一只手及时拉住了胤禩的胳膊,把他往后拽了一拽。
胤禩稳住脚步,有些被惊吓到:“没事了·”他回头看向拉住他的人,是景贵人·“侍卫去帮帮她”·“喳”两个御前侍卫应声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小燕子,迅速把她往最近的屋子里带,蜜蜂嗡声跟上,御花园里剩下的人顿时全松了口气。
胤禩转身,眼神扫向顺嫔和景贵人:“你们也都先回去吧·”·没一会儿,胤禛便得了消息赶到了翊坤宫:“没事吧”他仔仔细细的检查胤禩的身体各处。
胤禩拉住他的手握住:“放心吧,什么事也没有·”·胤禛眉间皱的死死的,面色发冷:“这小燕子究竟在搞什么鬼引蜜蜂亏她想得出来”·胤禩淡淡一哂:“她靠近时我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花香,想她是原本应该是想学含香招蝴蝶吧,没想到却是东施效颦。”
胤禛冷哼道:“本想放她一马,可她偏要自找罪受,还险些害到你,便怪不得朕……”·胤禩想起她刚才那害怕不已的狼狈模样,有些心软,摇头道:“她大着肚子还被蜜蜂追也算是得到教训了,那种情况下慌不择路也不能怪她。
倒是刚才在背后推我的人……”·“什么”胤禛脸色冷的可怕,“有人推你是谁”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作者有话要说:完全忘了獾猪剧情发展到哪了,翻原著翻的好无力_(:з」∠)_·很快香太妃就可以光荣退场了……话说其实是我对小燕子心软了←_←我果然是只善良的猫【奏凯·====·终于连上了泪奔的爬上来~断网什么的最讨厌了这里是15号的份=,=· ·☆、四十八、玉殒香消· ·相较于胤禛的愤怒,胤禩显得十分平静:“我没看见,你问他们。”
胤禛寒着脸看向一旁的太监宫女,却见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不由又是一声冷哼··杏儿低头站在一旁咬着唇,一脸懊恼后怕,扑通跪倒:“皇上,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保护好主子。
请皇上降罪”·胤禛正待发火,却被胤禩拉住手,只听他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杵在这了,都先下去吧·”众人望向胤禛,见他略点了点头,这才纷纷跪安退下。
等房里只剩两人,胤禛才道:“人都走#光了,现在可以说了·”·胤禩眨巴着眼睛:“说什么”·胤禛立刻气倒:“是谁推了你,说”·胤禩一脸无辜,义正言辞:“我眼睛又没长后脑勺,我哪知道是谁。”
胤禛的脸又黑了:“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有别的打算,才故意作出“没人看到”的场面给所有人看,好让下面的人也这样传到该听见的人的耳朵里。
胤禩继续眨巴眼睛:“我没看见,但是有暗卫在啊,总应该看到了吧·”·胤禛额角一抽,冷声道:“拿朕逗闷子很好玩”·“生气了”胤禩见他冷着脸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赶紧凑上去讨好的笑笑,又拉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道,“这就生气了好歹我今天也被吓了一跳,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胤禛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好,安慰你·”·胤禩撇嘴:“没诚意,罢了,先把暗卫叫进来·”他摆摆手,却被胤禛握住手腕,“干什么”·“安慰你。”
胤禛把人拉进怀里,捧住脸劈头盖脸一顿乱亲,“好了,暂时先安慰到这里,剩下的今儿个晚上继续·叫人吧·”·“……”胤禩无语。
“是景贵人身边的侍女你确定”胤禩摩挲着手里茶杯的杯沿,若有所思··下方弯腰拱手而立的暗卫答道:“回主子,奴才看得很清楚,的确是景贵人的侍女,名叫小桃。”
“知道了,下去吧·”胤禩挥手,暗卫应声隐下··胤禛一脸寒霜:“景贵人·”·胤禩安抚:“先别发火,也不一定就是她。
今天她还拉了我一把,才没撞上小燕子·要不然这会儿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胤禛不以为然:“欲盖弥彰·”·胤禩摊手:“也没准儿那宫女是别人的人,正好一石二鸟,害不成我还能把景氏拉下水,怎么也不亏。”
胤禛想了想,点头道:“也是,都防着罢,一个也别落下·”·胤禩笑道:“皇上英明·”·胤禛斜睨他一眼也不接话··胤禩问:“前朝的事都处理好了”·胤禛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
西安将军松阿哩受属员馈赠、浙江提督马龙图以挪用公项,先就这两个·”·“嗯,先揪出这两个震慑一下,给国库补点银子,以后再慢慢收拾其他人·”胤禩转了转眼珠子,道,“至于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胤禛慢悠悠的摇头否决:“不成·”·胤禩笑了:“那成,我没事儿做了,出宫玩玩成吧·”·“不成·”胤禛嘴角一抽,原来在打这主意。
胤禩的小心思被无情否决,悲愤的咬上胤禛的唇泄愤,结果被热情的“镇#压”了··胤禛平复着稍稍凌#乱的呼吸,问道:“出宫干什么”·胤禩摇头:“没什么,就是在宫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回家看看,或是去看看九弟和大哥二哥他们·”·胤禛哼了哼:“和我在一起还不够”·胤禩微微一笑,又在他唇上亲了亲,小声道:“小气。”
“嗯·”胤禛也小声的应道,“没事儿别出去,不安全·今时不同往日,我不放心·”·胤禩趴在他怀里,微微抬头望进他的眼眸里,顺从的点点头:“好,知道了。
是我任性了·”·胤禛摸了摸#他的鬓发:“等得了空咱们再一起出去逛逛·”·“好·”胤禩微笑,“那景贵人那事儿还是交给我处理吧,不然可真闷透了。”
胤禛点头应允,补充道:“这些事儿可大可小,万一出了什么事别忘了也同我商量,别一个人瞎抗着,不准不知会我,更不准伤到自己,明白了吗”·胤禩失笑,心下却是一暖:“知道啦你也别太小看了我嘛,爷如今好歹也是个皇后。”
胤禛在他鬓边轻轻一吻,莞尔道:“是,皇后娘娘威武不过多留点心总是好的·对了……那个含香和夏紫薇他们那边有动静了。”
胤禩挑眉,好奇问道:“怎么他们准备怎么着”·胤禛淡淡一哂:“也就那点笨法子,说是准备扮作小太监混宫出去,然后装作买香料的商人……”·“小太监终于舍得换了那身回#族衣服了”胤禩讥讽一笑,“掩盖香味,不是办法的办法,倒也不算太笨。
他们何时动手”·胤禛答道:“两天后·”·胤禩勾唇:“那皇上您可得好好期待一回和这位大名鼎鼎的香太妃娘娘的会面了,毕竟按例新君与太妃什么的可得年皆逾五十才能得见呢。
这位昔日的回#族圣女可是艳名远播、宠冠六宫啊·”·胤禛正色:“胡说,明明朕的皇后才是真正的绝色倾国·比如朕……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该如何是好……”·胤禩:“……”·两日后,荣郡王永琪进宫,亲自接前几日里在宫里因“某些事”而动了胎气、休养在漱芳斋里的庶福晋燕氏。
临近宫门下匙,一辆马车载着荣郡王夫妇低调出宫,马车前座,一个稍嫌瘦弱的小太监不漏痕迹的拉了拉帽子低下了头··另一面,一身太监装扮的含香被堵了嘴绑了手,茫然的扭送进了翊坤宫偏殿。
内室里,胤禛胤禩两人悠然的坐在矮榻两端饮茶等候··第二日,先皇陪葬的单子里悄然多了一位殉身的后妃·至于莫名其妙带了一个陌生小太监出宫回郡王府的荣郡王夫妇和还珠格格等人是如何想方设法挤破脑袋都要求见“香太妃”,却被拒之门外谢绝见客,以及一年之后“香太妃”病逝一事已然与任何人无关。
宫#内宫外,得了消息的几个人皆不胜唏嘘··原本只是警告一下那含香老老实实留在宫里不要做其他任何非分之想,却没想到,她一被带到胤禛胤禩面前,便以为自己事迹败露,不用任何人询问逼供,便先把所有内情全倒了个干干净净。
胤禩叹气:“没想到竟是如此·弘历真是死得冤枉真是命运无常”·胤禛脸色奇冷无比:“一瓶鹤顶红给她真是糟蹋了。”
胤禩望进他带着些许恨意和痛惜的眼里,沉默片刻,而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人死不能复生·至少我们也知道了真相,弘历他……也不算去的不明不白了。
如今,也算是给他报了仇了·”·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放在他腰#际的手掌··另一面,被胤禛难得“好心”告知了“香妃怀#孕后谋害了乾隆的真相”,期望他能够“迷途知返”、不再罔顾皇家颜面和祖#宗家法的荣郡王永琪,在经历了·——“不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含香害死了皇阿玛他一定在说谎,他是骗我的”·——“含香怎么能狠心、这么恶毒害死了皇阿玛之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我们相处还让我们拼死拼活为她和蒙丹筹谋她真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含香不敢见我们了,一定是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的关系。”
(四爷没有告诉他含香已经死了)·——“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他有什么目的”这一系列的心里转化之后,停留在了·——“他一定是知道我身边除了尔康尔泰之外又多了蒙丹和萧剑两个‘能人’,怕我威胁到他,就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友情,先通过含香的事让蒙丹离开我们。”
最后转化为·——“我一定要想法设法把蒙丹留在我们身边,不能让他的诡计得逞反正是含香对不起蒙丹,她配不上蒙丹这样的痴情男儿英雄豪杰大不了以后我们再给蒙丹找个好媳妇,比如金锁就很不错。”
这样的结论··当然,他还没有傻到把一切全说给蒙丹听,只说了含香早就失身给了他们的皇阿玛,甚至还怀了身孕,而现在留恋富贵生活,大概也是不能狠下心来抛弃孩子()就决定留在宫里了,然后又好说歹说把蒙丹给劝服了,硬是把他和萧剑一起留在了荣郡王府里。
对此,永琪表示非常的满意·什么叫做人格魅力,这就是啊·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留下”蒙丹的却是蒙丹本人对于悔去他所有希望和幸福的“他们的皇阿玛”乾隆以及那个困住他心爱的女人的华丽牢笼的愤怒和仇恨,还有,萧剑的那句“一起复仇,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17号的~四爷八爷还在蜜月期啊,啧啧啧·话说自己翻回去看前面的章节总是感觉好怪,这是同一篇文么口胡【掀桌·=====·终于连上网了太不容易了~~o(&gt_&lt)o ~~以后要是没更就是断网了,我有乖乖存稿哦· ·☆、四十九、无端生隙· ·十二月十四本是永瑢生辰,如今新皇登基,自然便成了万寿节。
虽非逢旬(逢十),但毕竟是帝王生辰,总难免要铺张一回,然而胤禛本就不喜奢靡,正好借了弘历驾崩未久免了这些礼节,只同胤禩两人简单的用了些应景的吃食··正如胤礽所说,两人正当“新婚燕尔”,也正好乐得独处,每日里相依相偎一起批折子看奏章,闲暇时一块儿在御花园里遛遛狗逗逗鸟,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这日,胤禛到翊坤宫的时候胤禩正和兰馨、晴儿逗着两狗儿玩··还未长成成年犬、但个头已十分可观的小五乖巧无比的端坐着,吐着红舌头不紧不慢的摇着尾巴,却对初次见面的小哈巴狗雪球儿视若无睹,一副娇傲无比的模样。
胤禩歪头看看兴奋的绕着小五嗅来嗅去转悠不停的小雪球,有些疑惑:“小五怎么就不爱理不理的呢”·兰馨说道:“姒儿你这狗真漂亮,看着跟个狼似的。
它是不是瞧不起雪球儿个头小啊”两人从小相处惯了,如今胤禩虽成了皇后,倒也不曾#生分··晴儿点头赞同,笑道:“我也这么觉着,你们看小五那昂首挺胸的小样儿。”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可不是么”·正说着话,未让通传的胤禛便进了屋·兰馨和晴儿赶紧起身行礼:“见过皇上。”
“起吧·”胤禛淡淡的点头,径自坐下,没一会儿,兰馨和晴儿两人便很有眼色的起身告了退,带着小雪球各自离去··照例挥退了众人,胤禩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今儿个怎么过来这边了我再待会儿就回养心殿了。”
“没什么事·”胤禛道,“回去没见着你就过来这边看看,反正又不远·她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在聊些什么呢”·胤禩说道:“这不是晴儿领着钮祜禄氏那哈巴狗儿过来串门儿看看咱们小五嘛,可惜这小家伙傲得很,愣是连个正眼都没给小雪球。”
胤禛摸#摸小五的脑袋,状似无意的问道:“你和兰馨她们经常往来”·胤禩不甚在意的随口答道:“还成吧,偶尔聊几句。
平常这宫里也没几个人能说上话的,十三弟十四弟他们两个虽已被免了上#书房念书却整日腻在一块儿,二哥也不知道都在些做什么,难得才入宫一回·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和你一起,倒也没什么。”
胤禛微微掀了掀唇角:“我陪着你呢·”·“嗯·”胤禩心下微甜,又听他问道:“上回那事查得怎么样了”·“上回景贵人那事儿吗”胤禩转了转眼珠子,“其实也没什么,那个宫女是顺嫔的人,不过景贵人也是知道的。”
胤禛一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嗤道:“这景氏倒也不算太蠢,撇干净了自己,又在你面前讨了个好·既然已经查清楚了就处置了吧,留着也是生事。”
胤禩笑道:“你这后宫里总共也就这么两个人,一下都给处置了那些王公大臣们还不得挤破脑袋往宫里塞人·还是,皇上想纳新人了”·胤禛想了想,说道:“那便先留着吧,但若是再生事端……”·“放心吧,我省得。”
胤禩勾唇,长睫掩下的丹凤眼中掠过一丝锋芒··四哥啊四哥,你道为什么明明前两年那两人都安分守己,偏偏才进宫多久就开始闹腾了纵然今时不同往日,你登基后她们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可你既从未碰过她们,原本她们也不敢有不该有的念头。
然而这背后,却还有个人,生怕后宫这一潭子水太过平静·不过这种小事,倒也用不着四哥你来操心,留着给弟弟没事逗逗闷子倒也还不错··胤禛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又说道:“嗯……那个晴格格……”·“怎么”胤禩问。
胤禛迟疑片刻,摇头:“也没什么,或许只是我多疑,我总觉得她有些不简单·”·胤禩却点点头,说道:“的确不简单,我和她聊过几回,倒的确是个文采斐然的才女,颇有见地,待人接物亦是温润可亲,只可惜是个女儿身,若是换做男子,未尝不是一个风华卓绝的好儿郎。”
胤禛听他夸的毫不吝惜,不由就有些醋意:“她到投你缘·”·胤禩没有多想,坦然无比的笑道:“的确是,比起她的真淡然,倒总觉得我自个儿像个伪君子。”
胤禛心下更不是滋味了,从鼻子里哼了哼,说道:“你也觉得她好刚刚从慈宁宫过来还听钮祜禄氏跟朕不住夸赞她,明里暗里的说要给她挑个‘好人家’嫁了呢。”
胤禩敛了笑意微微皱眉:“她这是暗示让你收了晴儿做妃子了”·胤禛绷着脸也不接话··“你在不高兴什么”胤禩问道,“她虽是太皇太后却也奈何不了我们,更何况就是纳了晴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不是和景贵人顺嫔一样。
只是晴儿我倒是真心喜欢的,若是这样子可就得耽误人家一辈子了·”说着便有些忧虑起来··胤禛心里更是又酸又恼,神色愈冷:“依皇后的意思我究竟是该应了钮祜禄氏册封晴儿为妃,还是该给她选个合适的额驸免得误了她的终身”·胤禩皱眉,被他语气里冰冷刺得有些不舒服,不由亦沉了脸色:“皇上您自个儿看着办吧,若是喜欢,大可让晴格格做个名副其实的妃子,这样便也算不得耽误人家。”
胤禛心下一怒,不由抬高嗓门喝道:“胤禩,你不要恃宠而骄”·胤禩怒道:“钮祜禄氏想把晴儿嫁你是你的艳福,你好端端的却来和我发脾气,这算是怎么个意思”·胤禛冷着一张脸不作声,他知道自己这火的确不该冲着胤禩去,可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全是别人,能开心的起来吗最可气的是他却毫无所觉,义正言辞。
胤禩也不理他,气呼呼的便甩袖进了内室,拿被子蒙了头不吭声··胤禛一个人干坐在软榻上半晌,越想越觉得憋屈,一摔门便也在门外略听见争执声的一干人战战兢兢的目光下离开翊坤宫回了养心殿摔折子出气。
胤禩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进去哄自己,又听他摔了门,不由更觉委屈··这一晚,胤禩一个人第一次宿在了翊坤宫·这一晚,养心殿里的灯火也燃了整整一个晚上。
因为两个人都犟着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并且各自守着养心殿和翊坤宫不挪地儿,这一场莫名其妙的吵架便逐渐发展成了冷战··胤禛心情不好,朝廷上各大臣也跟着不好受,这大冬天的本来就够冷的,这一天天上朝的都快冻成冰坨子了这万岁爷前些日子不还春风满面的么这又是闹哪一出啊·作为一等忠“勇”公,硬扛了两天的“寒气”之后,胤褆终于在下了朝之后,勇敢的问了胤禛。
等胤禛终于略有些别别扭扭的说了那日他和胤禩吵架的事之后,胤褆不由眼角抽#搐:闹半天就这么点破事啊前些日子才见两人在他们面前起腻,这才几天啊就吵架·胤褆略一思忖,说道:“四弟啊,这事儿吧,的确是你有些过了,八弟他也没别的心思。
退一万步,就算他有什么心思,以他如今这样,也什么也都做不了不是”·胤禛不太满意的反问:“那若是换了二哥总念叨着别人多好多好大哥你会怎么想从前他总念叨兰馨,说她像怀恪也便罢了。
如今又多一个晴儿,还说什么让朕‘纳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还亲口说了‘真心喜欢’她,你能不生气吗”·胤褆噎了噎,立刻又墙头草了:“那的确是胤禩他不对”·胤禛道:“既是如此,那么依大哥之见,难道不该是胤禩同朕道歉吗只是他已经好些天不出翊坤宫了,现下朕又该如何”·胤褆总算还没忘记主要目的,胤禩那性子他也算了解,让他跟胤禛道歉恐怕……倒不如先劝劝胤禛,看他的神色分明已经有些动摇了,于是继续墙头草:“嗯……这个嘛,毕竟咱们是做夫君的,总归还是大度点的好,媳妇儿嘛,难免要使使性子让你哄上一哄。”
胤禛想了想,也是,毕竟是自个媳妇儿,让一让就让一让吧,总“独守空房”什么的实在是太闹心了,没人一起看折子也怪寂寞的,于是便不大情愿的点了点头。
胤褆舒了口气,希望明儿个不用再被“冻”了·胤禩啊胤禩,你可长点心吧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老四虽然看着冷冰冰的,醋劲儿却这么大·胤褆对自己成功()调解了胤禛胤禩小两口儿的“小纠纷”表示十分满意,欢脱的跑回家抱媳妇儿说八卦去了。
然而第二天上早朝,胤褆简直想掀桌了:这一副棺材脸想吓死谁啊口胡是说昨儿个老四你究竟是怎么哄的人难道其实不是“哄”,是用“吼”的这老八怎么就这么犟,这给闹的,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19号的。
每次写新一章的时候总不知道该怎么开头好(╯▽╰)截去一大段之后獾猪第二部的剧情基本上就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一些QY原著剧情、上文没有处理完的枝节、猫自己的某些坑爹展开,咋感觉还好漫长,待我捋捋_(:з」∠)_·今天的还没码,晚上再补,但是到时候不一定能上……· ·☆、五十、 昔年旧梦· ·与胤褆谈过之后,本就早在心里后了悔的胤禛更是“名正言顺”的为自己找到了个台阶下,对早在脑子里打转、却因为某些原因仍倔着脾气不肯实施的主动低头示好的念头也不再犹豫。
到了掌灯时分仍旧不见胤禩回来养心殿,案上的折子拿起又放下,胤禛捏着笔颇有些魂不守舍·平日里早习惯了胤禩在一旁和自己一块儿批折子,偶尔还要对诸事探讨一番,这两天总不见人,他却还是总习惯性的说“你觉得……”“你说……”“你怎么看”然而总得不到回应,偏过头也只能见着小孟子缩着脖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尽量装花瓶装摆设。
这都第两三天了也不回养心殿来,连个面也没见着·胤禛看看那张摊在一旁被胤禩按着自己的笔迹和语气批了一半的折子,突然觉着有那么一点儿委屈··“去翊坤宫。”
也不知道胤禩这会儿在做些什么··翊坤宫里,杏儿独自坐在外间,没精打采垂头丧气··视线扫过略嫌暗淡的烛火,胤禛问道:“禩儿呢”·杏儿猛然听到声音惊了一惊,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内室,方答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吉祥回皇上的话,主子下午就睡下了,晚膳也没用。”
胤禛皱了皱眉,低声问了句:“晴格格上午可曾来过”·杏儿点头低声答道:“回皇上,晴格格这两天有过来看望主子,今儿也是快过了晚膳时分才走的。”
胤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却只是点了点头:“这里不用人伺候了,你去那些吃食进来放在外间便都退下吧·”·按着宫里的规矩,一天的正餐也不过才两顿,所谓的晚饭却是在午时之后,平日里胤禩便吃得少,算算到现下都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杏儿低头应下,转身带上门出去··胤禛撩起珠帘进了内室,透过帐子隐约看到胤禩团成一个大团子缩在被子里,不由一再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大团子里,胤禩露出半边脸睡得正熟,微微蹙着眉头,一张脸满是被捂得热出来的红晕,却偏偏最怕冷不肯多钻出被子半分。
·胤禛不由失了笑,放柔了嗓子对着这个浓睡不醒的人半是宠溺半是责怪的轻骂了句:“你呀,饭也不吃,净贪睡·”·仔细的给他擦了额头上的薄汗,胤禛想了想,解了外衣跨上软床,又掀开一角被子钻了进去从那人身后抱住他。
胤禩毫无所觉,任凭他伸着胳膊把自个儿揽进怀里紧紧搂住··胤禛叹了口气:“猪·”说罢埋头在他颈间,空了两天的怀抱终于又有了主人,不一会儿,胤禛绷了许久的精神放松下来,竟也慢慢睡着了。
胤禩扭了扭身子,靠近背后的温暖,睡的更熟了··朦胧之间,似乎回到了幼时··不过两三岁的年纪,小小的胤禩一个人走在偌大的皇宫里,茫然失措。
在这个人人习惯了捧高踩低的冰冷后宫里,区区一个出身辛者库、不得宠爱的良贵人之子,又有几个人会在意会上心呢就是跟丢了人,那些照顾的奴才们一时间竟也无人发现。
小胤禩走累了,蹲在一个宫殿外发呆·他太小了,这皇宫对小小的他来说实在是太大,转错了一个弯,就足以迷失方向··然而虽然迷了路,他却也并不害怕,他只是有些担心,原本想偷偷去看额娘的,却偏偏走错了路,这会儿错过了晚饭今晚上又要肚子饿了。
他舔#了舔红#润润的小#嘴,小肚子偷偷“咕噜”了一声··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哟,这是哪来的小家伙,在这儿怎么蹲着”·小胤禩抬起小脑袋,逆着光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抱起来:“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小胤禩歪了歪头,打量着那张年轻俊秀却带着淡淡的疲惫的脸:“我叫胤禩,你是谁”·那人恍悟,像极了额娘的眉眼里带着纯粹的关切:“胤禩原来是八阿哥啊。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就你一个人吗……噗,听见了吗怎么好像有只小青蛙在叫”·小胤禩赶紧捂住了肚子,小小的脸胀得通红。
“饿了吗”那人笑了笑,眉目间温柔如水,“我带你去偷吃你皇阿玛的糕点·”·小胤禩不由睁圆了眼睛:“偷……偷吃皇……皇阿玛的糕点”·那人单手抱住他,刮了刮他的鼻子,又作了“嘘”的动作:“去不去”·亲昵的动作让小胤禩有些无措,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新奇感觉,他伸出短短的小胳膊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隐约间似乎闻到了男子身上清新好闻的墨香。
那一日午后的暖阳里,男子带着他躲在一个无人的安静殿室里,坐在窗边微笑着看他抱着那一盘子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粉屑,任凭阳光洒了一肩··那一日,彼时年轻的帝王突然大咧咧的踹了门进来,惊得他一时噎住险些岔气,带着笑意的一句“你怎么又在这儿躲着”后面又紧跟上一句错愕的“这是谁”·小胤禩放下盘子,第一次觉得有些伤心。
温柔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头顶,他听见那人不太高兴的叹了口气,语气里竟有一丝苛责:“他是胤禩,你的孩子·”·你的孩子……眼睛里不知怎么就升起了雾气,白蒙蒙的看不清他那位难得才能见到的父亲的脸。
年轻的父亲沉默了,身后偷偷探出一张好奇的脸,彼时同样小小的胤禛拧着眉看向这个陌生的弟弟,圆圆的脸上依稀还有一抹强装出来的严肃··胤禩掀了掀沉重的眼皮,伸手摸#到搁在自个儿腰间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翻了个身面向身后的人,又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胤禛睡得不熟,怀里的人一动他便醒了,不太满意的捧住那正往回缩的头正要亲吻,却不期然的触到一抹冰冷··胤禛倏地睁开眼睛,借着穿过纱帐的朦胧灯火看向指间的透明,突然就觉得那儿烫的让他心疼:“这是怎么了还生四哥的气吗都是我不好,你别……”·胤禩摇着头,伸手揽上他的脖子:“没有,我没有生气,怎么舍得……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胤禛叹息着拥住怀里的人:“不生气就好。”
轻柔无比的吻带着安慰和怜惜虔诚无比的落在他的眼角腮旁,吻去那点点晶莹··胤禩亲了亲他的唇,小小声的问:“你呢不生气了”·“舍不得。”
胤禛叹息着··胤禩有些委屈:“你都没来找我……”·胤禛小小声道:“你也是·”·胤禩在他颈间蹭了蹭,近乎呢喃:“以后都不这样了。”
“嗯·”胤禛在他唇#间流连,“梦到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胤禩微微笑了:“梦到吃桂花糕噎住了……我饿了。”
胤禛不满的咬了咬他的唇:“我叫杏儿在外间放了吃食,先喂饱你的小肚子再好好拷问你·”·胤禩勾住他的脖子:“再亲#亲·”·胤禛顺势把人扑倒压在身下,叹息着深深亲吻着他。
唇#舌相交,肢体纠缠·每一个亲吻里都带着热烈的渴望,以及无尽的温柔··过了许久许久,胤禩窝在胤禛怀里瘪了瘪嘴:“好饿……”·胤禛亲了亲可怜兮兮的人,随意套上裤子,赤着上身掀了帘子出去,不一会儿便端了个盘子回来。
“你的桂花糕·”胤禛莞尔,“别吃噎了,又要哭·”·胤禩随意抓过他扔在床头的龙袍披在肩上,接过盘子放在床头,又把他拉回被窝里,嗔道:“也不怕着凉。”
胤禛微微一笑,意有所指:“这屋里的碳火很足,又不冷,刚刚还出了好多汗·”·胤禩红了红脸,拿过那盘子桂花糕闷头径自填肚子,却见胤禛突然又俯身过来,不由停了动作。
温热的舌尖扫过他的嘴角,顺带尝了尝那细细的粉末,胤禛突然说道:“记得第一次真正‘见着’你的时候你就在吃桂花糕,脸上全是碎屑,跟个小花猫似的。
不过那时候你还太小了,怕是已经不记得了·”·胤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点头:“我记得·”记得那天拉着我沾满细屑的手带我离开的你,记得你不让旁的太监宫女们插手非要亲自拧好给擦脸的那条帕子,还有你与我轻声细语说话时的温柔,都不曾忘记。
·或许一切的一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吧·胤禩微微晃神,因为,那天,那个人··“胤禩”·“嗯”他看向胤禛,无意识的歪头问道,“你说什么”·胤禛捏了捏他的脸,作出凶恶的表情:“吃饱了该拷问你了。
第一,刚刚到底梦见什么了·第二,那谁——”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这两天你每日和那晴儿相谈,却不回养心殿来见我……”·胤禩放下手里的盘子,轻轻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复杂:“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_(:з」∠)_最近可能会有些忙,我尽量按时更新,过完这个月就好了……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我努力一下,看今晚能不能把明天的份也给搞定了,真不想承认昨晚一个字都没写出来今天下午才挤着时间把这章搞定的【等着更新的亲对不起嘤嘤· ·☆、五十一、意终难平· ·本就不甚明亮的灯火被层层罗帐掩去大半,两人面对面侧身躺着说话。
胤禛的视线落在那人低垂的眼睫之上,听他轻声说着这两日间与“晴儿”的长谈··“……他和我说了很多事,全是从前他在皇……皇父身边的时候的事,他几乎毫不设防,大概是从未想过竟会有人和他一样带着记忆转世吧。
甚至,他以为,那些都只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梦·然而我们都是记得的,前世今生,当我们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梦了·”·“我只是静静的听他说着,没有告诉他我们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听他说下去·好在他似乎只是沉湎在他自己的故事里,并没有太过注意到我的神情,否则他一定会很轻易的就发现我异样。”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皇父……或许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可奈何吧·即使再怎么刻骨铭心,也终究无法并肩同行。”
胤禛握了握他的手,幽深的眼眸里写着坚定与爱恋:“不,不是的·纵然前世错过了,我们却还有今生、来世,一直到生生世世·”·胤禩眨了眨眼睛,却眨不去心头的悸动和酸甜,他伸手抹去不听话的泪珠,继续说着。
“……他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我长得像额娘,额娘……额娘其实有几分像他……特别是眼睛……”胤禩说着,脸上有一丝晦暗。
胤禛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一瞬间竟不知该如何拂去他眉间的哀思才好··然而胤禩却强笑了笑,打趣道:“我原本以为既然他成了如今这样,或许倒不如真让你“纳”了他保他一世清净也好,总比他说的‘长伴青灯了却余生’要好的多,现下看来,这个妃子你还真是‘消受不起’。”
胤禛伸手蒙住他闪烁起波光的眼睛,叹息道:“别笑了,难看死了·在我面前,笑不出来的时候不需要强撑着·”·掌心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沾上了些许湿润:“额娘苦了一辈子,终究没能进了他心里半分。
然而或许额娘本就是明白的吧,从来不过是只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他纵然不爱额娘,至少也曾为她怦然心动过那么一眼·原来,也不过是个替身……”·“胤禩……”·“对于皇父,我自然没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去愤恨。
所谓父子之情,也早就已经……”胤禩摇摇头,想是要把那些难堪的记忆一并摇走,“至于这位纳兰先生……”胤禩苦笑,这一切又干他何事呢·胤禛紧了紧揽在他背后的手:“在我眼里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八弟,我挚爱的人。”
胤禩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在他怀中沉溺:“四哥,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身旁··相依相偎的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拥抱着一同坠入黑甜的梦中。
梦里,亦有着彼此,这一刻,这便够了··第二日清晨,胤禛含笑看着胤禩亲手帮自己穿戴好朝服,眼角眉梢都透着淡淡的温柔:“待会儿早点回养心殿来吧,见不着你我便觉得怎么都不自在。”
胤禩还未说话,一旁站着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的却都已偷偷笑了·胤禩一眼横过去,却也是带了三分笑意,他点点头,对胤禛说道:“知道啦,我等你下了朝一块儿用早膳。”
“好·”胤禛点头,想了想又说道,“若是饿了便先吃,不必刻意等我·”·“嗯·”正是温情脉脉,却进来一个小太监,行礼道:“启禀皇上,令太妃遣了宫女腊梅求见。”
胤禛皱了皱眉,正要打发她,却听胤禩抢先说道:“宣她进来·”·胤禛不太赞同的看向他,胤禩笑道:“现下离上朝还些有时间,见她一见听听来意也无妨。”
胤禛勉强点了点头,小太监得了令退下,不一会儿魏佳氏身边的宫女腊梅便低着头进来了··“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胤禛坐在榻上并不开口,亦不叫起,胤禩问道:“‘令太妃娘娘’让你来的她有什么事吗”·腊梅答道:“令太妃请皇上下朝后到宁寿宫叙话。”
胤禩微微挑眉,勾唇笑道:“不知令太妃突然急着‘召见’皇上有何要事”·腊梅莫名的抖了一抖,却并未察觉出胤禩话中的异样,恭敬的答道:“奴婢不知,娘娘只说是非常重要的事,请皇上务必相见。”
“哼”胤禛沉声道,“回去告诉‘令太妃’,祖制不可违,按例新君即位后与太妃太嫔等年皆逾五十乃始相见。
有什么事“请”她再等二十几年满了年岁再说吧·”·腊梅窒了窒,顿时不知所措··胤禩“噗”了一声,笑道:“行了,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有什么事便叫人通传吧,毕竟‘太妃娘娘’可也‘曾’是先帝宠妃,若有什么衣食上的需求,皇上与本宫自不敢怠慢的。”
腊梅犹豫片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正对上胤禛那双冰冷的眸子,立刻便噤了声不敢再多言,磕头跪了安离去··胤禩莞尔,说道:“其实我知道那令太妃想要什么。”
“哦”胤禛狐疑,“说说看·”·胤禩说道:“那日里晴儿带雪球儿过来,我便和他们‘随意’谈了谈,听他们说了些近日里来那些太妃太嫔们的琐事。
听兰馨说,‘令太妃’近日里身体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好像是忧心她的十五阿哥年幼无依,又无爵位傍身,往后……”·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哼了一哼,不置一词。
说实话他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十五阿哥”了,说来他本就不喜魏佳氏,连带着也对那个孩子全无好感,但是也不至于就会因此薄待了他,等他长大成人,该给的自然都会给他。
若是那孩子足够长进,更不是没有提拔的机会··而现下魏佳氏动的这一份心思,分明是在指责抱怨他了这魏佳氏,即使没了弘历,心却还是这么大。
也不知道她是假聪明还是真蠢·胤禛沉了脸色,几乎所有的好心情都在此刻消散殆尽··胤禩不由在心里暗暗摇头,他这个四哥,向来最是记仇,这魏佳氏这回可真是笔直的撞了南墙,触了他的怒了。
放着好好的太妃不做,清福不享,非要总瞎琢磨那些不可求的,啧··“该上朝了,快走吧·”胤禩看向胤禛,提醒道··胤禛对他“赶”着自个儿走不太满意,捏了捏他的脸,便带着一身阴沉去了金銮殿。
于是,这一天的早朝,众大臣们便又无辜的被“冻”了一次··下了朝,胤褆还想问问胤禛他与胤禩之间到底又怎么了,怎么还没和好,还是胤禩闹脾气,可胤禛却继续沉着张脸转身便要走了。
胤褆赶紧凑上去问道:“怎么走得这么急·”·胤禛面无表情,答曰:“皇后还等朕一同用早膳呢·”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胤褆抽了抽嘴角,嘀咕道:“我倒忘了,这老四本就是这么个脾气,偶尔有个好脸才是稀奇了。
呿,原来已经和好了嘛,害爷白白跟着瞎操心。果然还是媳妇儿说的对,这两人的破事儿就压根不需要爷搀和。”·而养心殿里,胤禛胤禩温馨和睦的一起用罢了早膳之后,胤禛拉着胤禩进了西暖阁批折子。
“喏,搁了好几日了,你快把它批完·”胤禛把一张折子塞给胤禩··胤禩莫名其妙的看向手里的折子,一看之下不由失笑:“这是干什么你就非要把它留给我还好这说的不是什么急事儿,否则耽搁了这么两三天还不得误多少事儿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接过胤禛递过来的笔接着上回的地方继续写字··胤禛看着他写完一句话,放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叫有始有终,以后不可再任性了知道吗凡事当以国事为重,和朕置气已是不该,耽误了朝政更是万万不可的。”
胤禩莞尔,故作苦恼沉思状:“我怎么隐约记得似乎有这么一天‘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胤禛严肃道:“廉亲王为人聪明强干,谦洁自矢,才具优裕,朕深知其能办大事你就不要推辞了”·胤禩挑眉斜睨过去,凉凉道:“论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而其心术之险诈,诸大臣亦无与之比者”·胤禛干咳一声,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莫要再提了,看折子,看折子……”·胤禩哼了哼,随手拿起一张折子翻开。
“咦”胤禩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那折子,不由大声失笑,“噗哈哈”·“怎么了你笑什么呢”胤禛问。
胤禩笑嘻嘻的说道:“等等我读给你听……十五阿哥乃令太妃所出,为先皇遗腹子,乃是我大清唯一最珍贵的血脉,身份尊贵,又冰雪聪明……才几个月大就看得出冰雪聪明了实为难能可贵……纵观诸阿哥,只有十五阿哥未曾封爵,臣斗胆恳请皇上将十五阿哥封为郡王,以彰圣上之仁德……哈哈这个福伦大学士真是太有意思了”·胤禛黑着脸夺过那折子,直接反手扔出窗外:“不知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滚去睡觉了……·话说四爷批折子老有意思了,记得他有张“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尔等大臣若不负朕朕再不负尔等也勉之”各种霸气,印象深刻噗· ·☆、五十二、宫外是非· ·因着一表三千里的裙带关系,从前乾隆还在时福伦一家便没少借着魏佳氏的光在乾隆跟前得好处,而如今魏佳氏通过自家表姐、福伦的夫人对福伦示意让其向皇帝进言帮她的十五阿哥讨个爵位,福伦想了想,自觉自己还是很有分量的,加上同时再有令太妃亲自对皇帝施加压力,想必问题不大,于是就欣然应下了。
魏佳氏想得倒是很圆满,可惜她漏了对胤禛的考量,完全没有想过这“永瑢”竟会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上奏的福伦还因此被胤禛直接连降三级贬了官··魏佳氏气的在自个儿屋子里大发雷霆,瓷器摔了好几套,帕子也撕坏了好几条。
结果让她火上加火的事还没完,当她身边的冬雪上内务府要新瓷器的时候人家不肯给了·管事的说了,该你的不会短你,碎了,不好意思,不归咱的事,想领新的,对不起了,没有·冬雪没办法,只好空着手回去,末了临走还听见那管事太监在那一啐:“还自个儿是当今万岁爷的宠妃啊,呿!什么东西!早几年我就想说了,成天隔三差五跑来要这要那指手画脚,真当内务府是她家开的啊�
∫膊豢纯垂锵衷谒鲋�……”·先别说自家儿子的爵位,连套新瓷器都没要着的魏佳氏气的手都抖了,带着宝石指甲套的手一拍桌子,恨声道:“好你个永瑢当了皇帝就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就知道,当初没把你过继出去真是本宫这辈子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腊梅冬雪同时跪倒在地,低着头缩在一旁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家主子拿自个儿出气。
两人互看一眼,具是一脸愁苦忧虑:按令太妃现在这样子,就算不拿她们出气,也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触怒当今圣上而出事,当时候她们又该怎么办·看着犹自怒骂不休的魏佳氏,冬雪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管事太监的话,“也不看看宫里现在谁做主”……或许现在只有去求皇后娘娘还来得及救自己一命吧·而这一边,不知道自己已被当成救命菩萨的胤禩正兴高采烈地换了便装准备跟着胤禛出宫去也。
难得得了空闲,胤禛便履行之前的承诺,陪着胤禩出宫逛逛·虽说出了宫,但毕竟如今两人身份不同,自当比从前更加谨慎,能去的地方其实也不多··“出了宫去哪儿大哥二哥府里还是去看老九十三弟十四弟他们呢一起吗”胤禩问胤禛。
胤禛想了想,说道:“十三弟和十四弟最近迷上了火器,正忙着联系比试呢,九弟前日才见过,难得有机会,我们便两个人逛逛吧·”·胤禩点头应了声“好。”
又开始颇不赞同的摇头:“这两小子也不怕伤了自个儿才多大点啊就拿火器,你也由着他们”·胤禛道:“放心,他们有分寸的。”
前日他们和其他人在宫中又聚了一回,顺带说了说纳兰的事,只是兄弟里除了胤褆胤礽,其他几个小的根本对其毫不了解,也没什么相认的兴趣,便也就只是“哦”了一声听过就算。
胤禛也没考虑过与他相认,这种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或许就让他把这当做一个梦也未尝不可·他们暗地里照顾着点他,再有就是不让他随随便便被送去和亲什么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各自心里却也打了个转儿开始琢磨起“有没有其他人也还魂转世了”“要是XX也来了这里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来。
当想到他们的皇阿玛时,一个个竟齐齐打了个哆嗦·呃,这尊大佛,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光想起来都觉得一身寒气·胤禛胤禩两人明面上带着四个护卫、暗地里一小队侍卫,外加无数暗卫低调的出了宫门。
要说这四九城,哪儿不是有趣的地方,虽然人多杂乱的地方两人是绝对去不了的,可能逛的地方却也不少,只是毕竟这城就这么大,王公贵#族又多,于是总是免不了遇上那么几个面熟的。
这不,两人才在琉璃厂看了两家铺子,随便买了几个鼻烟壶把#玩,迎头一出店门就遇见“熟人”了··“你你你……你们”小燕子挺着个大肚子瞪圆了眼睛,“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当皇……唔”·永琪一把掩住小燕子的嘴,顺便把她扶好:“小燕子不要嚷嚷六弟,你们怎么……”·胤禛一脸面瘫相:“今日无事,带拙荆出来散散心。
我们正要走了,‘五哥’你们自便吧·”·“等等”小燕子转了转眼珠子,“难得遇见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们去会宾楼大吃一顿”·永琪也跟着劝道:“是啊,六弟。”
跟在身后的福尔康福尔泰也一副热情模样:“是啊皇……相请不如偶遇·”·蒙丹不认识胤禛和胤禩,原本只当他们遇见了熟人,听见永琪叫“六弟”时却不由浑身一震,带着震惊的直直看向两人。
萧剑不漏痕迹的按住蒙丹不知不觉握起的拳头,眼神穿过前面的永琪和小燕子,落在胤禩身上,随后又失落的看了看他与胤禛交握的手··胤禛注意到萧剑,微微偏过脸看了他一眼。
萧剑心中莫名一凛,掩饰的开口:“是……是啊,艾公子艾……夫人,你们就不要推辞了·”·胤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姓金不姓艾。”
爱新在汉语里是金的意思,真不知道弘历是怎么想的,出门就自称姓艾,生怕别人认不出还是怎么的·说起来也是,在这京城里,一说姓艾,谁猜不到是哪家,也就只有某家人出个门还要化名了。
小燕子奇道:“金永琪你什么时候改姓了”甚至连福尔康福尔泰都是瞬间愣住,萧剑蒙丹更是一脸疑惑不解··永琪一脸尴尬不已,也是突然想起这茬:“其实满语里面……”·胤禛懒得和他们多说废话,直接拉着胤禩就要走人:“告辞。”
“哎哎别走啊怎么话都没说两句就要走不是说了我请你们吃饭吗”小燕子急忙说道,“站住不许……唉哟”·永琪大惊失色,连忙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小燕子痛苦的呻#吟:“唉哟我的肚子……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痛的厉害。”
“小燕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要生了吧”“不会吧天哪”一群人立刻围着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哪里还顾得上胤禛和胤禩两人。
萧剑一面着急着小燕子,一面分心抬头望向他们,然而哪里还有人在,胤禛胤禩早已携手走远了·他痴痴的望着相依离去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嫉妒··胤禛胤禩两人被那一群人搅了逛琉璃厂的兴致,又见临近中午,便带着侍卫上龙源楼用午膳。
“刚刚是暗卫出的手吧做得不错,真要被那几个人缠上可就麻烦死了·难得出来一趟,真是扫兴”胤禩不太高兴的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
胤禛也是一脸不高兴,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下午还是去看望二哥吧,省得再遇上相识的人,这京里能认出我的官员也不少·”·“那就那么巧遇上。”
胤禩笑了笑,却突然顿了顿脚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咦”·难得心血来#潮上龙源楼下馆子的弘昼同样一脸惊奇讶异:“皇……永瑢你怎么出来了”·胤禩莞尔一笑,看向胤禛:“看来今儿个遇见的熟人还真不少,和亲王,别来无恙”·“你是”弘昼疑惑,突然一脸错愕,“你不是那个少年吗你是女的你……”他的视线同样转向两人相握的手,“该不会……”·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禩笑得狡黠:“‘五叔’,侄媳妇给您见礼了,见面礼什么的可不能少哦”·胤禛挑眉,勾唇看向胤禩:应该是“额娘”吧·胤禩怒瞪一眼:“额娘”你大#爷·弘昼呆愣愣的看着两人,却听胤禩笑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块儿用午饭吧。”
胤禛不置可否,转头却在胤禩耳边轻笑,低声说道:“刚刚还有人跟我们‘相请不如偶遇’,你倒好,转个头就说给别人听了·”·胤禩微微一笑:“那可不同。”
弘昼多好玩不是··两人已先一步进了龙源楼,弘昼站在门口愣了半天,后知后觉的想:原来永瑢和西林觉罗氏早就认识了啊怪不得当初那么急吼吼的就下旨封后了,感情早就看上人家了啊不过这西林觉罗氏的确很是不错,性子好,人也伶俐。
只是——怎么看着长得这么像……八叔呢·还有这永瑢,前些年没觉得,怎么这两年来也越来越有当年他皇阿玛的气势了呢·弘昼不其然的想起他们小夫妻俩相握的手,又脑补了一下自家皇阿玛和八叔同样亲密的样子,瞬间狠狠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 =)早上起得早又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看了两集新番想着更文来着,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在梦到漂亮的红烧排骨里盖了一碗、正要幸福的开吃的时候,我就醒了~~o(&gt_&lt)o ~~然后就已经过十二点了_(:з」∠)_·今天还要继续出去忙【躺· ·☆、五十三、寡人有疾· ·龙源楼内。
弘昼无比纠结的看着他家皇帝“侄子”“永瑢”点了从前他八叔喜欢吃的一些吃食,又看着他“侄媳妇”嘱咐着小二上了他家皇阿玛从前惯喝的茶,再看着两人自然无比、又不失亲昵的为对方布菜,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动作,却莫名的让他有种奇异的,呃……奇妙感以及违和感·这是为啥呢弘昼摸着下巴,看向两人的目光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犹疑。
“五叔怎么了”胤禩“好奇”的探问,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丝玩味··弘昼回过神来,掩饰性的咳了一声,说道:“永瑢啊,那个……”·胤禛抬眼看过去,淡淡的应道:“五叔请说。”
弘昼微微愣了一愣,又干咳一声,方才组织了一下语言,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当然其实在这个包间里说话是完全“安全”的,说道:“从前你皇阿玛在世时曾定下正月西巡五台一事,可惜皇兄他……唉不知如今永瑢你打算还去是不去五台山”前两日他去给钮祜禄氏请安,钮祜禄氏便同他提起此事,言语中显是又起了去五台山祈福的念头。
今儿正巧遇上了永瑢,正好问问他的意思··胤禛微皱了皱眉头,虽说不只弘历,就是皇阿玛从前也曾五次亲巡五台,但前世里他便没去过,一是国务繁忙,二是总觉得有些劳#民#伤#财。
当然,“兴黄教以安边”倒也不是没有必要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西巡·“自然是要去的·”胤禛正要否决,却听胤禩抢先应下,“昨日里我们还说起此事呢。”
胤禛挑眉,却也不否认,顺势拉住桌子底下胤禩伸过来扯了扯他袖子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弘昼闻言顿时眉间一喜:“那不知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会否同行”·胤禩心下了然,脸上有些为难与忧心:“太皇太后已然‘年迈’,先皇大行后又心神大伤,车马劳顿实在是……”·弘昼忍不住叹了口气,的确,自从皇兄去了,皇额娘她还真是憔悴了许多:“还是侄媳妇儿你考虑周到,罢了罢了,我们不谈此事,用膳用膳”·这边胤禛胤禩带着“惹人嫌”的“叔叔”吃饭,那边不幸动了胎气的小燕子正被一大帮子人簇拥着带回府。
一群人手忙脚乱,正嚷嚷着请太医,却没想到刚刚还哎哟哎哟哼哼唧唧个不停的小燕子突然皱了皱眉,一把拉住了永琪的手··“小燕子你怎么了”永琪一脸痛惜。
小燕子撇了撇嘴角,歪歪脑袋:“我没事了,突然又不疼了·”·“啊”一群人都是一脸呆滞反应不过来··“唔,真的,突然就一点儿也不疼了。”
小燕子眨眨眼睛,“永琪,我觉得……”·“你觉得怎么样”永琪急忙追问··小燕子一脸无辜:“我觉得肚子好饿啊。”
“……”·小燕子说道:“我想吃烤鸭、蹄膀,还想吃糖葫芦·”·永琪立刻朝身边的人说道:“小顺子快叫厨房去做,再叫个人去买糖葫芦。”
“喳奴才领命”·萧剑眼珠一转,说道:“还是我去买吧,也快些·”·小燕子顿时笑开了:“谢谢哥哥哥哥对我这么这么好,我真是太幸福啦”·萧剑宠溺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呀,都是快做母亲的人了,也不多小心点。”
温柔的眸光流转,不漏痕迹的掩住眼底划过的一抹利芒··用罢午膳,弘昼便很有眼力劲儿的先行离去,只是离开前回头看向胤禛胤禩两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诡异。
胤禩淡定的喝茶,虽说他们没有直接告诉弘昼他们的身份,但是不难预料到今天之后弘昼对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怀疑和猜测,毕竟他的容貌就这样了,而且弘昼对于他们也是“安全”的。
他转头看向胤禛:“我们回去”·胤禛哼了一哼,不太满意·难得出来一回,却偏偏被这么些不相干的人搅了兴致··胤禩勾唇,讨好的亲了亲他板着的脸:“回去吧”·胤禛眼中闪过一抹暗光,终于点了头。
出了龙源楼大门,胤禛自然的牵起胤禩的手·相视而笑的两人都没有察觉到稍远处一脸寒霜看向这边的男子··萧剑借着路旁的摊子和路人掩住身形,目光沉沉的盯住龙源楼门口的两人,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捏断了手里两支糖葫芦的小木棍。
他看了看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几个神情戒备的侍卫,最终还是毅然的转身迅速离开··一回到宫里,胤禛便向胤禩问起西巡五台一事:“你又有什么打算了”·胤禩摊手:“哪有打算什么,兴教安边,看看民情吏治,兴利除弊也是好的。
新君即位,总是该立威立信的·”·胤禛略一思忖,点头道:“嗯,你说的是·”·胤禩轻轻叹了口气:“重活一世,或许我们兄弟几个的确也是该去上上香。”
胤禛怔了一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胤禩语气一转,说道:“不过现在,你该去批折子了”·胤禛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批折子”怎么话锋突然就转到这儿来了·“是啊,”胤禩说道,“案上还堆着一叠呢。”
胤禛道:“都是些请安折子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事儿,又不急·”·胤禩偷笑:“难得见你推搪政事·”·胤禛挑眉:“也难得见你催我忙政事。”
以前不都是劝着自己休息么难得休息一天,难道就不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吗·胤禩严肃道:“国事要紧,不可荒废。
再拖过几天就得过年封笔了·”略一停顿,复又添上一句“我陪你·”·胤禛勾起唇角:“好·”·养心殿,西暖阁··胤禛一面批着折子,一面往胤禩那边瞟:“你说‘陪’我,却只是自己在旁边看书。”
难道不应该是帮他一起批么·胤禩嫌弃的撇了撇嘴角:“那些个折子,一堆废话,看了眼疼,尤其是请安折子·”·胤禛皱眉,颇有同感,都是弘历的“遗留喜好”啊,这些大臣,看来还得再敲打敲打。
他叹口气,继续低头批折子,只是难得的专心不了,批着批着目光就黏胤禩身上下不来了··胤禩被盯得不自在,只好扔下书妥协:“那……我们一起看”·胤禛满意的点头:“嗯。”
有了胤禩一起帮着批折子,胤禛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连手里折子里那些溜须拍马的恭维都似乎顺眼了许多··胤禩拿起看过刚刚还被自己嫌弃过“看了眼疼”的请安折子,细细读过,确认了这张折子的确“言之无物”,才又拿过一支笔,临着胤禛的笔迹简短的批了个“知道了”。
胤禛偏头看了会儿他认真的侧脸,方才继续看起自个儿手里的那张折子··两个人一旦认真做起事来自然是无比效率,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便把所有堆积的折子全一一批复了,期间看到有个大臣亦提起西巡一事,两人还稍稍讨论了一番。
不得不说,这一年的确可以说是天下太平,民生上亦没闹什么灾,不像去年,触了闹旱灾蝗灾,还要平定回疆叛乱的战事什么的·眼看着这一年又要过完了,不论是胤禛还是胤禩,对于这个他们第一个能在一起过的新年倒都是有几分期待的。
是夜,胤禛沐浴更衣完毕后回到寝殿,却见胤禩拿着本书半倚半靠在床榻上慵懒的翻着,仔细一看,不正是下午他看的那本《孟子》吗·胤禛失笑,忍不住摇头:这是有多好学啊,这书都翻过几遍了,怎么还在看。
胤禩若有所觉的抬头,疑惑道:“怎么了”·胤禛勾唇,跨上床榻,装出一副恹恹的模样,左手揉了揉自个儿的额头:“寡人有疾。”
“嗯”胤禩眨巴眨巴眼睛,这是闹哪出啊·胤禛翘了翘嘴角,眼神扫过他露出精致锁骨的襟口:“寡人好色。”
胤禩反应过来,看了眼手里的书,不由失笑,随即答道:“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胤禛揽过身边的人,漆黑的眼眸里燃起暗火:“梓潼可愿与寡人同之”·胤禩勾唇一笑,却拿起手里的书挡在两人之间:“朱子注曰:存天理,遏人欲。”
胤禛抽掉书扔到一旁,欺身压下:“朕的‘人欲’来了,快来帮朕灭一下·”·抵在大#腿的火热蠢#蠢#欲#动,胤禩不自觉的红了红脸,凝眸望进那人温柔的眼中,轻声应了句:“诺。”
芙蓉帐暖,最是春宵··=======·原文:《孟子·齐宣王》·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对曰:“昔者大王好色,爱厥妃。
诗云:‘古公亶甫,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当是时也,内无怨女,外无旷夫·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朱熹批注:孟子因时君之问,而剖析于几微之际,皆所以遏人欲而存天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对不起好久没更新,躺倒任殴打任踩踏_(:з」∠)_·这一章拖了好久,都没感觉了,完全不知道在写啥,然后一章就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拙计_(:з」∠)_·我错了~~o(&gt_&lt)o ~~· ·☆、五十四、年年岁岁·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 ·宣庆元年的十二月很快过去,一场又一场的雪过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一年。
 ·满人,尤其是宫里年俗向来多规矩,不过胤禛胤禩两人从前世起便已打小习惯,自是“得心应手”的很·借着“先皇新丧”之名,宫里又免了不少不太打紧的筵宴庆礼,只按着规矩行了明窗开笔仪、祭天、朝贺、太和殿筵宴之类该行的礼仪,后宫更是清净得很,走过场般的与顺嫔景贵人吃过团圆饭,两人便几乎彻底清闲下来。
 ·这一日,两人凑齐了兄弟几个,又吩咐下备好一桌酒菜,难得的其乐融融,开了个真真正正的“团圆宴”··举过杯后,八个人随意闲谈··胤禟正与胤禩说着话,却突然听见旁边老十突然“嘿嘿”笑了一声,不由斜眼看了过去,问道:“你傻笑什么呢”·“没什么没什么,嘿。”
继续傻笑··胤禟斜眼看过去:“老实交代·” ·老十挠了下头,见众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方说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不知道如果皇阿玛看到现在这场景会有什么表情……”·话还没说完,其他几个人的表情却都同时僵了一僵,各有各的复杂。
方才还称得上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胤禟伸指在他光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吃菜吧你”·胤禩轻笑道:“若是皇父见到我们竟也能如此和睦,想必定然会很惊讶吧。”
一句话轻轻揭过这一段,兄弟几个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接话,倒是胤禛不知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头··“皇父”……胤禛细心的注意到胤禩语气里不同于平时的生硬,他颇有些不满的看了眼挤在自己与胤禩之间的胤褆胤礽夫夫俩,轻轻叹了口气。
旁边的胤祥听到叹气声,疑惑道:“四哥”·“无事·”胤禛淡淡应了句,顺手给他夹过去一筷子菜,眼睛却还在看向胤禩那边,“多吃菜。”
胤祥无语的盯着自个儿碗里多出来的那块硕大无比的生姜,偏头看向另一边的胤祯·胤祯刚刚见胤禛给他夹菜还下意识的轻哼了一声,这会儿却也是忍不住有点发愣。
两个人木着脸互相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胤祯又自觉地帮着他家目前还有点儿“短手短脚”的十三哥夹了一筷子肉过去·不得不的说,多两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看看这个子就知道了。
 ·另一边,见胤禟正忙着“教育”十弟,胤禩转头看向旁边不知为何有些黑脸的太子爷:“二哥你……似乎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不知是否有什么烦心事”·胤礽摇了摇头,口气却仍是明显的不愉快:“无事。”
胤禩越过他疑惑的看向胤褆,却见他亦是一脸迷茫的摇头:“咳,二哥尝尝这道豆豉鲶鱼”·胤礽皱了皱眉头,有点厌恶的样子,摇头道:“看着就腻味,还腥,不要。”
胤禩讪讪的缩了手,内心忍不住嘀咕:难道是来葵水心情不好于是看再向他的眼神便不由带了一丝同情与理解·亲手盛了一碗鸽子汤,胤禩小心的递给胤礽:“喝碗汤吧,益气补血。
不是很油的·”·胤礽接过碗瞧了瞧,只见清亮的汤水上面虽还是有些油花,但的确不是很油腻,上面的那几朵青翠的葱花看着也让人多了几分食欲, 便顺从的接过慢慢喝了起来。
等喝完汤,便似乎开始有了点胃口,挑挑拣拣的拨#弄着几块云片糕· ·见他终于开始用了些餐点,胤褆向着胤禩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这位祖#宗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脾气大得要命,怎么伺候都不对。
胤禩回以微微一笑,而另一边自觉因为胤褆胤礽两人而“被迫”受了胤禩“冷落”的胤禛不太高兴的戳了戳眼前盘子里菜肴,顺手又给胤祥夹过去一筷子:“吃菜。”
想了想又闷不吭声的给胤祯也夹过去一筷子··胤祯“受宠若惊”的看向自个儿眼前的那一块肥而不腻的羊肉,等回过神来却对上胤祥怨念无比的脸,再看看他的碗里——噗,又是一块姜。
胤祯心里有些小得意,虽然知道胤禛只是无心,但是莫名的就觉得蛮愉悦·他咧了咧嘴,而后严肃的给胤祥也夹过去一片羊肉··胤祥瞅瞅胤祯使劲绷住的笑脸,再看看自家四哥带点“怨念”的眼神,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愉悦。
突然就想起方才十哥说起的话,如果皇阿玛看到现在这一幕,或许也会有点欣慰吧,再或者会被他们再气得活过来他看看胤禛胤禩,又看看胤褆胤礽,再想想自己……啧·不论如何,如今的日子却是他们的“福气”,只愿年年岁岁,平安欢喜。
元宵过后,西巡五台的行程也被提了起来·宣庆皇帝带着皇后以及胞妹固伦和嘉公主夫妇出行··太皇太后钮祜禄氏已年迈不便舟车劳顿没有同行,皇太后乌喇那拉氏需暂替皇后掌管后宫亦留在了宫中,由慎郡王代替其前往五台山为先皇及大清祈福,其伴读富察福康安亦与其同行。
而已晋升为一等侍卫的多隆贝子自然也在随行队伍之中,至于年纪小小无官无职的咸安宫官学生钮祜禄·善保,咳,那就是特殊待遇了··车马粼粼,西巡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自紫禁城出发。
夹道围观的人群中,挺着大肚子的小燕子气愤的揪着身旁永琪的袖子:“永琪永琪你这个弟弟也太不够意思了只顾着自己出去玩,都不带我们一起,我也好想坐着马车去出巡啊,以前皇阿玛都还带我们出去游玩了” ·永琪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马銮驾,心中突然有种很强烈的失落感:明明应该是他的啊……为什么……皇阿玛……为什么……·“永琪”小燕子歪着头奇怪的看向他,“你怎么了”·“没……”永琪回过神来,对小燕子宠溺的一笑,“小燕子,你现在哪能出远门啊,我们的孩子再过两个月就要出世了,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一定要为我珍重~”·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视下,小燕子难得的红了红脸:“好啦,我会注意的啦……但是等生完孩子我也一定出去玩”·“好的,都依你。”
永琪随口应着,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出远门”的机会·虽然他还在礼部任职,时间也很宽裕,经常都在“休沐”··两人身后,蒙丹望向萧剑,似在征求意见。
萧剑凝眉沉思,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虽然戒备森严,但不一定毫无机会,伺机而动,或许到最后也不一定就没有收获··马车里,胤礽暴躁的把一本书翻得哗哗响。
胤禛忍不住提醒:“二哥你……”·胤礽横眉过来:“怎么”·“能不能动静小点胤禩睡着了。”
他看向靠在自个儿怀里犯了困小睡、却因为被吵到而皱了皱眉的人··胤礽撇了撇嘴,不知小声嘀咕了什么··胤禛额头一跳:“二哥……”·胤礽不耐烦的甩了下袖子:“在马车里闷死了,我去骑会儿马。”
说着便要伸手去掀帘子··胤禛无奈:“你……现下这天气外面还有些冷,而且你这身装扮……”·胤礽顿住,到底还是掀了帘子出去。
胤禛叹气·怀里的人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二哥他越来越暴躁了·” ·停住的马车重新前行,胤禛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便伸手拨开窗帘子的一道缝往外看了眼,只见胤礽裹着毛边披风,被胤褆强制锁在怀里与他共乘一匹马,却偏偏还要不老实的扭来扭去。
·旁边是年纪虽小,却仍要坚持骑着小马驹不肯坐马车的十三十四,而本该在一旁负责“护卫”的老十却不见踪影,估计是被老九拉着陪他一块儿去坐后面的马车了。
有大哥看着想来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他摇了摇头,略调整了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人睡得更加安稳··马车里安静下来,车马声中,胤禛歪了歪脑袋,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也浅浅睡去。
等胤禩睡够了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胤禛垂着头浅睡中的脸,微微一笑,胤禩支起手臂抬起上半身凑近过去,正要吻他微微抿着的唇,马车的帘子却突然被掀了起来。
胤礽愣了愣,笑嘻嘻的钻了进来··胤禩无比坦然的躺回去,压低嗓音淡淡的说道:“回来了外面冷么”·胤礽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还行,可惜似乎回来的不是时候。”
胤禩伸手轻轻摸了摸胤禛的下巴:“心情变好了和大哥共骑一匹马了”·胤礽哼了哼,往垫子上一靠,又扯过一个薄毛毯盖在身上头上:“累死了。”
胤禩失笑,看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又伸手揉向脖子的胤禛,起身亲了亲他因为迷迷糊糊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帮他按#揉起因为低头睡着而酸痛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拖得太久,都快没感觉了ORZ·重新列了一下提纲,目测剩下的剧情不咋多了,蛋是还是不会很快完结_(:з」∠)_·感觉要写的还是挺多的,虽然我很想快点把这坑填平……·====·捉了个虫· ·☆、五十五、永清城中· ·一路上,除了胤礽耍了两三回莫名其妙的小脾气、但是被胤褆成功安抚顺毛,其余三对自是各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感情好的简直要闪瞎一众随行人员的眼。
十二日之后,长长的銮驾一路召见沿途地方官员和接驾人员,终于抵达菩萨顶大营··灵鹫峰上,众人站在大照壁前仰首上望,只见一百零八级石阶恰如一架天梯直架天宫,石阶尽头,正是盖着琉璃黄瓦、雄伟多姿华丽非常的木楼牌。
胤禩眯了眯眼睛,视线在楼牌中门大匾上当年皇父亲题的“灵峰胜境”四个鎏金大字停留片刻,与胤禛一同拾阶而上,众人亦纷纷跟上··他微微走神,任由胤禛牵着自己登上石阶又进了山门,只听见身后胤礽似乎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方注意到自己已经迈进了天王殿,不由立刻收敛了心神,跟随着胤禛静心参拜。
幽雅的檀香味弥漫在殿堂内外,所有浮躁的思绪都在此刻缓缓沉淀,所有人都在此时默契的沉湎于这一刻的宁静与安详··参拜过后,一干人等在西侧的行宫安顿下来。
喝了口茶,胤褆好奇的偏头问向胤礽:“过山门的时候你笑什么”·胤礽勾了勾唇,视线在几个人无不好奇的眼神间遛过一圈,放缓缓说道:“我只是想起了皇阿玛从前的风流韵事……”·“噗”胤禟不由失笑,“……是说那位”他倒是也还有点印象的。
“嗯什么啊”老十有些不大清楚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咂舌道,“什么皇阿玛的风流韵事九哥你知道”·胤禛此刻也是一副了然状,带着点无奈,他习惯性的看向胤禩,却见他只是挂着惯有的笑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胤祯抚掌道:“我也想起来了,是那个叫……梅枝”·古今帝王将相的风流韵事,无非就是些什么“偶遇佳人、一见动情、露水姻缘”之类大同小异的故事,胤祯想了想接道:“当初皇阿玛在五台山宠幸的那个好像还有个孩子吧叫什么来着……唔,忘了。”
胤礽轻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骑骏马,过皇庄,遇一女子碾黄粱·玉#指杆头托,金莲裙底忙·轻起笤,慢簸扬,回首辄步整容妆。
汗流粉面花含露,尘拂蛾眉柳带霜·可惜这般风流女,嫁与谁家田舍郎’动心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只落得个削发出家,还不如嫁个田舍郎,也好过白白可惜了这么一个……”·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二哥。”
胤禛不赞同的皱眉打断他··胤褆也不由摇了摇头·虽说只是他们几个私下里闲谈,先不说其他,单是议论自个儿父亲本就已是很不恭敬,更不必说还……更何况,男人嘛,尤其还是在那个位置……啧·此事虽也算是辛秘,但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流言蜚语、真真假假,毕竟也是事关皇家血脉的他们几个人自是知道的,就算是记忆不甚清晰,那也是因为实在是过了太久,或是因为当初处理的挺利落没什么影响便没太过放在心上。
胤祥转了转眼珠子,想起来这档子事之后,四哥登基后的那些事儿,不由唏嘘:“可惜后来那个还没当成札萨克大喇#嘛的孩子仗着皇阿玛赐的斩杀剑为非作歹,简直无恶不作,还没成年就被人给……呃,后来继承的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来让四哥给处置了。”
不知道后来这茬的几人纷纷哑然,一个个的瞅了瞅面无表情的胤禛,自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各自#摸#摸鼻子散去··胤禛看向胤禩,轻轻叹着气捏了下他呆呼呼的脸。
“……呃”胤禩迷惑的转头,“干什么啊你”·胤禛又捏了捏他的脸,才微微露出笑意,说道:“没……你很呆。”
“啊”胤禩转头在屋里看了两眼,“怎么……都走了”·胤禛失笑,心里却忍不住要叹气:“累了,陪我睡一会儿。”
胤禩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多少也是能猜到的·说实话,不论是他们八个之中的谁,即便是到了现在对于从前的那些事也依旧不能完全释怀·他们,谁也帮不了谁。
胤禩微笑点头,把方才脑中想的那些旧事儿抛回脑后·其实也不是他要多想,只是这些天越是靠近五台山,他就越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儿。
而除了以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还有什么事会让他觉得这么不安呢但愿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吧··这一趟西巡,除了减免了御驾途经地方本年应征的赋税,胤禛又颁了旨拔款修建五台山寺院及巡幸五台山的道路。
按照计划,胤禛胤禩在菩萨顶驻跸三天后回銮返程··返程路上又免不了召见官员,视察水利云云·这一日,御驾抵达四圣口,胤禛带着他“十二弟”慎郡王与“妹#夫”两兄弟,后面跟着一群当地官员以及大半的侍卫随从,前往永定河阅堤。
胤禩、胤禟、胤衤我和胤礽带着其余的人留永清县里休息··百无聊赖的胤礽支着下巴把#玩着手里的空瓷杯,叹气道:“这一路都快闷死本宫了,老四他们去阅堤又不带上咱们,留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庄子里真是没劲透了。”
继而突然眼睛一亮,问道,“要不咱们出去在城里溜达溜达吧,八弟”·胤禩无奈:“这……恐怕不妥吧·”虽说其实闷了这些天,他也有点想出去走走的……可这一路浩浩荡荡的进了县城,永清县里的百姓哪个不知道皇帝的御驾到了此处倘若现下出门,换了便服吧人家一看这生面孔,尤其是后面还跟着侍卫的生面孔,哪能不起疑心不换便服——那还有什么意思·这边胤禩还在犹豫,这边胤礽却已经果断的拍板定论:“就这么定了去换衣服”·老九老十两个早就闷得很了,他们两个之前都是自在惯了的,这二十几天来跟着御驾,还要顾着身份不能在人前放肆,整个儿束手束脚,可算是憋得狠了。
这会儿一听胤礽提出要出门逛逛自是乐得跟着,实际上,就算他不提,他们两个也商量着出去走走,反正他们又不是“公主”“皇后”··胤禩叹气:“罢了,反正估计近来到永清县的外乡人也不在少数。”
于是四个人带着明面上的两个同样换了便服的御前侍卫以及暗地里不知道多少暗卫悄悄的出了门··大街上,换了一身汉人男装、戴着瓜皮小帽的胤礽颇有兴致的这儿看看那边瞧瞧,眼角眉梢无不透着快意。
胤禩亦是一身相似的装扮,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倒也觉得出了门舒畅了不少·至于老九老十两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这会儿,许久不走动的胤礽已觉得有些疲了,便拉着胤禩进了旁边的一个茶馆歇脚。
“客官楼上请”小二哥殷勤的上前招呼··“小二·来壶好茶要普洱·”胤礽拉着胤禩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刚才还不觉得,这一歇下来便觉得双#腿酸痛得要命。
肯定是坐马车坐的,孤就知道胤礽不满的想··小二擦了擦桌子,把白毛巾往肩上一甩:“客官是外乡来的吧这两天可有不少外乡人来我们永清县,客官您几位也是来看皇帝老爷的吧难得到了我们品茗居,一定要尝尝我们这儿特产的南沙酥这可是当年康熙爷亲口称赞过,还选为贡品的”·胤礽忍不住暗暗抽了抽嘴角,胤禩却是无比淡定:“上一碟吧,再要一碟桂花糕。”
“好咧客官们请稍等片刻·”小二高声应道··胤禩微微倾身看向窗外楼下的街道,皱了皱眉:“这里的回人很多。”
胤礽也跟着看了一会儿,点头道:“之前在街上我也注意到了,这里附近好像有个回营·”·胤禩一面点头,一面继续朝街上看:“嗯”他突然瞥见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怎么了”胤礽见他神色不对,不由问道··胤禩皱了皱眉头,迟疑道:“我好像看见那个蒙丹了·”·胤礽也跟着皱眉,脸上还带着几分严肃,沉吟了半晌,却问道:“……谁”·“……”胤禩扶额,“就是那个含香的风啊沙啊的。”
胤礽撇了撇嘴,说道:“原来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胤禩想了想:“上回见到他似乎是跟在永琪身边的·”·胤礽说道:“永琪他现下应该还在京城吧那个小燕子不是好像快生了吗”·胤禩正待说话,却见小二端了吃食和茶水过来了,只好顿住暂且不言,心下却忍不住思索起来。
这蒙丹不知为何突然到了永清县,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他迁到了永清县附近的回营定居,恐怕——他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四哥他们去阅堤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小二很快离开,胤礽却还在朝窗外张望:“咦不是去阅堤了吗怎么回来了”·胤禩一愣,立刻问道:“谁他们这就回来了吗”·胤礽摆摆手:“没呢,我就看到珊林了进了那个铺子。”
他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家药铺,“你在这儿等等,我过去瞧瞧·”·“哎”胤禩还没来得及拦他,人就已经蹬蹬蹬往楼下跑了。
“不妨事,就在对面呢”胤礽不太在意的挥挥手·胤禩无奈,只好示意旁边的一名侍卫跟上去··他眼巴巴的看着胤礽从这边楼下跑出去,又跑到对街的那家药铺,等了一刻钟有余,却仍不见人出来,不由便愈加烦躁起来。
大哥怎么没有跟着去阅堤,而是一个人在城里走动他上药店做什么·他越等越觉得不安,正要也跟着过去看看,却见那铺子里出来个人,正是方才跟过去的那个侍卫。
那侍卫很快回到茶馆楼上,却是有些心神不定的惊慌模样:“主子,出事了”·胤禩心头一沉,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出巡什么的开始完全是一头雾水,类似的也只能找到乾隆十五年的一点资料·写的时候随手百度了一下菩萨顶,没想到发现了老康的风流韵事,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喂咳,只是传说啦,相信被儿子们念叨的某康一定打了不少喷嚏哈哈,我会告诉你们其实他也算上场了吗·又忍不住纠结于细节,考据了一下四圣口永清县永定河什么的,还有回营,现在是有的,不知道清朝的时候是不是就有了,就当是吧_(:з」∠)_·PS康熙时普洱就是贡茶,雍正年间还是国策重宝,所以普洱至少应该是他们惯喝的……吧·======·捉了个虫· ·☆、五十六、路遇伏击· ·作者有话要说:捉了个虫·刚刚重新添的茶水有些烫手,胤禩白#皙的手背上瞬间泛起一小片红,可他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这些,只甩了甩手便下意识的紧紧握起拳头,眉间也跟着皱起来:“什么”·那侍卫的表情隐隐有些扭曲:“主子和姑爷……打起来了”·胤禩一颗心瞬间落了地,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怎么回事”·侍卫说道:“这……还请主子亲自去看看吧。”
胤禩带着人往对面去,才进门,就看见胤礽拉扯着胤禔连踢带踹,只差没用牙齿咬·而胤禔确实出奇的老实,一声不吭的接下胤礽的那点花拳绣腿·所谓的“打起来”,根本就是二哥单方面“殴打”大哥嘛·胤禩稍稍迟疑,思索着该不该插手这两位哥哥“小两口间的破事”,却瞥见胤禔默默挨着打脸上却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不由抽了抽嘴角:该不会是让二哥给打傻了吧·胤禩正要上前去拉开胤礽,却见他突然脸色一变,按着肚子弯下了腰。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厢方才还是一脸傻笑的胤禔却是立刻反应过来了,殷勤而狗腿的扶着胤礽坐下,又招呼着躲在后面的大夫给胤礽把脉··胤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顿时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怎么回事”胤禩一脸疑惑··胤礽冷哼一声,方才瞬间发白的脸色在坐下来后缓和下来些许,却是抿着嘴一言不发··“嘿嘿嘿。”
胤禔摸着后脑勺只顾着傻笑,殷切的盯着老大夫号脉的手··倒是那大夫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开了口:“没事没事,尊夫人身体底子极好,没有动着胎气,只要休息片刻就好。
不过往后还需多加小心才是,切不可再这么鲁莽了·”·“胎气”胤禩一愣,视线瞬间转移到胤礽腹部。
原来,在胤禔与胤禛等人在当地官员陪同下前往永定河阅堤的途中,胤祥却在无意之间看见了箫剑的身影,当下便觉得不妥··兄弟几个稍稍合计了一下,一方面嘱咐了暗卫盯紧了一直跟在他们后头的箫剑的动作,另一方面,对阅堤毫无兴趣的胤禔自告奋勇提出要跟踪先前同箫剑接头的男子。
他悄悄跟着那人,一路回到了永清县城,见那人进了这家药铺之后自然亦是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却没想到装着普通客人进了门才一眼看到本就等在这里的蒙丹··他心下一紧,正担心自个儿会不会被蒙丹认出,一转身却见胤礽也进了这铺子。
抢在胤礽喊他前把人拉到另外一边的一个大夫的案前坐下,由着大夫给稀里糊涂反应不过来的胤礽诊脉,胤禔背对着蒙丹与那不知名的男子··胤礽下意识的想起身或是回头看,却被胤禔牢牢按住肩膀,皱了皱眉便也由着那大夫给自己把起脉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了扯胤禔的袖子,低声问道:“做什么”·胤禔嘘了一声:“先别说话。”
说着便努力竖起耳朵偷听后面··胤礽见他神色严肃,便也不再说话,翻了翻眼皮百无聊赖的盯着对面那老大夫白花花的山羊胡看··老大夫拈着胡子头也不抬的号着脉,一面号脉还一面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正要开口,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抽了抽脸皮,随即又淡定下来:脉象没错,偏于阴者,滑脉,至于装扮,虽是一身男装,但仔细看不难发觉身形面相应当是女子。
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于是老大夫笑眯眯的恭贺:“恭喜恭喜,这位夫人您有喜了”·不论是前一刻还在侧耳探听的胤禔还是吊儿郎当的胤礽同时都仿佛被雷劈了一下。
不同于胤禔的从呆愣到狂喜,胤礽却是直接进入了“狂怒”状态,他堂堂一个男人却因为胤禔这厮而那啥啥的“新仇”自是不必说,就连“投胎失误”的“旧恨”也被直接按到胤禔头上。
于是不幸成了炮灰的胤禔便被太子殿下当成了出气筒,当即赏了一顿胖揍·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拳头落下前“不由自主”的撤了大半力道什么的,咳·等再坐下来已是回了住所,让随行的太医给胤礽再诊过脉,八爷木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胤禔化身狗腿子对着一脸别扭的胤礽嘘寒问暖斟茶递水,事实上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家二哥怀了自家大哥的孩子”并由此引发的关于“自己也会有怀上四哥的孩子的一天”之类的这种天雷滚滚的联想。
虽然不是没有料到,但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还真是让人觉得难以面对啊·“咳”胤禩清了清嗓子,“大哥,你不是说方才在药铺探听那蒙丹与那个男子的谈话吗可有听到什么”·胤禔愣了一愣,方才一拍脑门说道:“喝这不是保成这事……然后一下就给忘了只听到说什么回#民什么的,然后他们好像就一同出去了。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就算他敢行刺,老四也不是吃素的,保管伤不了一根汗毛”·胤禩忍不住抽了抽脸皮··“媳妇儿,咱要不回屋歇会儿”胤禔继续狗腿子。
胤礽伸出两指头拧他:“媳妇儿你大#爷你是爷媳妇”·这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四哥啊,弟弟我这会儿是没法帮你了,相信也没什么事儿能难住你的·胤禩风中凌#乱般看着胤禔宝贝似地半扶半抱着别别扭扭一脸娇傲的胤礽回了自个儿屋子,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个儿的肚皮,又瞬间扎了手般缩回来,向来淡定自若的脸上完全绷不住了,一脸扭曲的也奔回了自个儿的屋子,一头扑进柔软的床铺里装死。
可怜的老九老十早就被自家哥哥们遗忘在了脑后,还在城里悠哉悠哉瞎晃悠··而另一边,同样被自家大哥忘到脑后的胤禛、胤祥和胤祯终于视察完河堤状似不紧不慢,实则归心似箭的往回赶。
皇帝陛下表示,虽然是为了民生而出来阅堤什么的但是没有八弟在身边真是太寂寞太不习惯了·然而,就在四爷状似无比淡定悠闲的摆驾回城的半道上,一群不知道是眼睛有点瘸还是脑子有点聋的“刺客”就华丽的现身了。
马车上胤祯掀起帘子望着那二十来个还没跳出来就先高喊着“冲啊杀了狗皇帝”以彰显存在感的大白天一身黑衣还蒙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刺客的“刺客”无比语塞。
·胤祥同样挤在窗前伸着脖子张望,颇为遗憾的叹息:“可惜这趟出门没有带火器,不然还可以试试准头·”·胤祯斜眼过去:“哪里用得上那个,你看”说着指了指马车外和那些刺客纠缠打斗的侍卫们。
此番出京他们身边带的便都是好手,文成武将、侍卫亲兵,除却在胤礽胤禩身边留守保护的,也还有一大帮子·胤禩这辈子的二哥,鄂弼家的二小子正是此番出巡的护卫统领。
这会儿如果有人注意到他一定会发现他脸上那抹饶有兴致的恶意笑容··原先还以为跟着皇帝妹#夫出门至少会比成日里在军营里有趣,然而一路上实在是太过太平了,且不说一路的辛劳,甚至连自家小姒儿都不咋能见上面(没办法,皇帝陛下把人看得太牢了)。
这会儿跑出来的这些个不长眼睛和脑子的刺客真是来得太及时了,正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没一会儿,二十来个人便被护卫们拿下半数,剩下的那几个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马车外刀剑相撞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马车里胤禛食指一下一下敲在腿上,有些不耐,正要皱眉,这时马车却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跑了起来,扒在窗口的胤祥胤祯两人猝不及防的跌坐在软垫上。
“怎么回事”胤禛皱眉··马车外嘈杂起来,马儿的嘶吼声,侍卫们的喊声,打斗声··胤祥稳了稳身子正要伸手再去掀帘子看,马车却又剧烈的顿住停下,胤祯靠近门口敲了两下。
没一会儿,马车门便被打开,只见御马的两个内监站在两侧,前头拉着马车的五匹马被几个侍卫牢牢控住·而靠左侧的那匹枣红大马已经被砍断了连着马车的缰绳,正被一个有点眼生的侍卫拉住在稍前处焦躁不安的踏着蹄子不断哀鸣嘶吼,仔细看去,那马屁#股上赫然还插着一把匕#首。
再回头看去,二十来个刺客也已被尽数拿下·鄂二押着一个不自然的曲着胳膊的刺客向着这边过来,愤愤的把人往地上一甩然后抬脚踩住,他提着剑微微躬身行礼:“奴才无能,有个刺客跑了。”
胤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倒也并不在意:“无妨,穷寇莫追·”·胤祥手快的一把扯下那刺客的蒙面黑布,露出一张愤怒而扭曲的且有几分熟悉的面孔。
如果胤禔这会儿也在这里,肯定会惊讶不已——先前还在城里的蒙丹出了药铺之后竟径直出了城便来这里伏击刺杀了·· ·☆、五十七、漏网之鱼· ·遇袭的事并没有给胤禛带来太大影响,因为一回到住所的几个人便被自家大哥迫不及待分享给他们的“好消息”给震惊了。
不论是刚刚逛完了街回来的老九老十还是对于遇刺“自己却毫无用武之地”略感遗憾的十三十四,都对胤礽的肚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虽然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但是——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像还是蛮令人期待的嘛……嫡亲的侄子侄女什么的不要太让人心动哟·可惜太子殿下十分明智的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供其围观。
唉,凶残的太子二哥惹不起啊不过不知道四哥和八哥什么时候也——四双闪亮无比的眼睛聚焦到一旁的胤禛身上··四爷在心里默默咬了一下小手绢,羡慕嫉妒恨什么的朕才不屑去做呢朕也可以和朕的胤禩生娃娃话说胤禩呢难道朕遇袭了他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么·……话说皇帝陛下您根本没有传消息回来直接绑了人就往回赶,什么“天色已完明日再议”那些个当地官员们都急出一身冷汗头发都快被吓白了好吗·于是我们的皇帝陛下一如既往的冷淡的看了一脸骄傲得瑟的胤禔,淡定无比的说了两个字“恭喜”。
气氛一时间有点僵,然而正在兴奋中的胤禔完全没有注意到·伸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老十肩上,胤禔喜气洋洋的说道:“来来,今晚我们兄弟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胤禛推脱道:“你们喝吧,我去看看胤禩。”
胤禔看了他一眼又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去吧去吧”四弟你也需要努力了大哥懂的·伺候的人全在门口候着,胤禛进了里间一眼就看到埋头缩在被子里不知不觉睡过去的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惦记了一整天的人。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在胤禩梳着辫子的后脑勺上轻轻抚过,方才听大哥说了他们今日私自出过门了,想必定然又是二哥撺掇的,真是胡来·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联想起方才的那些刺客,不由脸色一沉有些后怕起来:“还好……你没有事……”·等胤禩一觉#醒来屋里已经掌灯,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旁边的自家四哥那阴沉无比的脸色。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迟疑的问道:“四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今日阅堤有什么不顺利的吗”·胤禛抿了抿唇,说道:“先用完膳吧。”
说罢便先出了外间去召人进来伺候用膳··“哦·”胤禩一面慢吞吞的披上外衣,一面琢磨·等他去到外间的时候桌上早已摆好膳食,屋里伺候的人只留下杏儿和小孟子一个站在桌旁布菜一个等在门口。
沉默的用罢晚膳,小孟子打开门,几个内监进来利索的收了碗筷,胤禩看着一直板着脸微微皱了皱欲言又止··杏儿上前低声道:“主子,沐浴的热水已经备好了。”
胤禩点点头,对胤禛说道:“我先去沐浴了”·胤禛没有接话,连头也没点·胤禩莫名有些失落,到底怎么了呢他趴在大木桶边上的时候还在琢磨,完全没注意到外间传来的那声细微的开门声。
胤禛绕过屏风,眼神落在他白#皙漂亮的裸#背上暗了暗··胤禩毫无防备,直到温热的指尖落在自己背上才反应过来,差点被吓得滑到水底:“咳咳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胤禛幽深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肩上,胤禩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刚往水里沉了沉,却听他淡淡的说道:“下午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刺客。”
胤禩一惊,立刻便有些愤怒起来:“怎么没人告诉我没有伤到哪吧我看看……”他略起身拉住胤禛去掀他的单衣便要查看,“人抓到了吗查过了吗是什么来路的怎么会有刺客呢永清的官吏都是干什么吃的,竟敢出这等纰漏”·“没事,没有受伤。”
胤禛按住他的手,心里有些甜蜜,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但还是带着严厉,“你们今天私自出门……”·胤禩滞了滞,立刻便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了,低头道歉道:“对不起。”
胤禛轻叹:“虽然你们带了侍卫,也有暗卫跟着,可终究不是安全的,万一……胤禩,不要让我担心·”·胤禩伸手拦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轻吻:“四哥……”温柔的唇带着安抚,抹去彼此的忧虑。
等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被拥着坐在胤禛怀里,同样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耳#垂微微有些发#痒·胤禩侧了侧头,任由他在自己颈侧落下一个个湿#润的亲吻。
抵在臀#后的灼热让他脸上发热,脑袋也跟着迷糊起来,右手被扣住,他却闷闷的哼了哼··“怎么了”身后的人立刻注意到,执起他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看过去。
泡了好一会儿的手显得有些红#润,然而手背上却有一小片皮肤微微肿起,明显红得异样··胤禛皱眉:“怎么弄的是烫伤今天在外面弄到的”·胤禩有些心虚:“呃,好像是吧……”·“你啊”胤禛责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心疼的在上面亲了一下,“注意点别碰到,待会儿记得抹药。”
胤禩立刻乖乖点头:“嗯·”·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紧了紧,身子被突然往上抬起,紧接着身下便被有些粗#鲁的进入了··“呃……四,四哥”来不及疑惑,所有的注意力便被那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打乱,理智也渐渐消散,只是依凭本能跟随着身后那人一起沉沦。
……·胤禛仔细的在胤禩手背上涂好药,又轻轻的吹了吹·纤细柔软的手静静覆在掌中,胤禩却早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像极了一只爱困的猫咪··胤禛勾唇轻笑,把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翻身上床。
“猫咪”乖巧的贴过来,缩近他的臂弯里·他紧了紧环在对方腰#际的手臂,跟着沉沉睡去··第二天自然免不了要处理前一日没有处置的那些刺客们。
前一晚鄂二等人已然问#讯过了,而现在他正向胤禛禀报着关于那些刺客的情况:包括蒙丹在内,二十六个人,十九个回人七个汉人·基本上全是没有家小的,并且没有人供出逃跑的那个刺客的来历。
胤禩几个或坐或立全在一旁听着,想起昨夜胤禛轻描淡写说起的“几个刺客”,紧了紧握起的手,指甲戳在手心有些疼,忍不住狠狠瞪了胤禛一眼·二十七个人,幸好,幸好……·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胤禛没有看他,却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他想了想,说道:“把那个蒙丹带上来。”
人很快被五花大绑的押进来·他的手臂依然不自然的弯曲在身后,身上似乎还多了不少伤痕,眼神却还是凶恶无比,带着疯狂的恨意··胤禩毫不怀疑,若不是被后面那低着头的侍卫紧紧压制,他恐怕已经向着他们冲过来了吧·胤禛看向他:“朕记得你是荣郡王身边的人。”
蒙丹的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却依旧嘴硬:“我不认识什么荣郡王狗皇帝要杀就杀大不了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哪来这么多废话”·“放肆”蒙丹被那侍卫一脚狠狠踹在背上,扑倒在地。
他扭头愤怒的瞪了那人一眼,认出他就是前日砍断缰绳的那人·就是他控制住了那匹被自己的匕#首扎伤的马,否则马车一定会径直行驶摔进前面的深沟里·有人“啧”了一声,估计是觉得某句台词分外耳熟。
“皇上”鄂二试探的问··胤禛的目光在蒙丹脸上转了一圈,方才说道:“鄂二、海兰察等人护驾有功,回京后论功行赏。
二十六个刺客除蒙丹外一律绞杀·蒙丹押解回京·永清#官员办事不力,罚俸半年以示惩戒·”·鄂二和海兰察还没来得急谢恩,却听胤禩开口:“不行”·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移到胤禩身上。
胤禩却只是深深的注视着胤禛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所有刺客,包括眼前这个,一律即刻处死·”·鄂二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妹妹”,继而细微的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也有些担忧。
“不留活口怎么抓幕后主#使而且不是还有一个刺客跑了吗”胤祯忍不住开口··胤禩冷哼一声,这一刻的神态竟像极了胤禛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模样:“区区一个鼠辈,还不值得放在眼里。
至于背后主#使,无论是谁,若敢来犯,再杀便是·”·几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多少有几分古怪,胤禛却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押个犯人上路也麻烦的紧,杀便杀了吧。”
至于逃走的那个……反正又不是猜不到是哪个,留着再收拾便是了··一旁悠闲喝茶的胤礽补充道:“还有永清附近的那个回营也要‘清理清理’。”
众人跟着点头,深以为然··蒙丹呆愣住,而后突然挣扎着嘶吼起来,试图靠近胤禛胤禩··胤禩微微皱眉,看着他被那个叫海兰察的侍卫沉默的掐住后颈甩到门外拖走。
鄂二:“……”·胤禛在胤禩手心里捏了捏·胤禩转头看他,松开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脑洞不正常,所以开头欢脱的崩了,文风都碎成渣渣了·窝也不知道窝在写什么玩意了_(:з」∠)_本来这一章应该是很正直很严肃的,码着码着就……呵总觉着后面有BUG,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摔·弱弱的问,可以求留言不木有留言木有动力,还是尼们觉得写得太糟心了QAQ· ·☆、五十八、返京之后· ·回銮的车马很快准备妥当,虽说永清离京城并不算太远,若是赶一赶也就是一天的行程,然而为了照顾“某人”,却硬是慢吞吞的走了三天。
一回到京城,胤禔胤礽不用说,连尚与胤祯依依惜别的胤祥都没顾上就愉快的回家“报喜”去了,老十也得了两日假休沐,并着胤禟便乐得逍遥去了··胤禛胤禩回宫后,依着规矩向着长辈请过安后却还不得不处理这近一个月来堆积的一些事务,好在要紧的事都是在外面的时候也没落下的,遗留的也不过是些琐碎的杂事罢了。
唯一比较棘手的倒是因着前日里刺杀一事,回疆那边却是又有些不安定了··胤禛看了看折子,脸色有些阴沉··胤禩走过来,自他手里抽过那张折子,一面看着一面思索。
先前香妃‘病逝’一事便在回部起了些风言风语,毕竟人是死在宫里的,不过无凭无据便也起不了风浪,那阿#里和卓也是个识趣的,什么动作也不敢有·这回更是那几个回人自个儿做的刺客,不过……·“回部这是狗急跳墙了,我们还没追究刺杀的事呢。”
胤禛点点头,嘴角却有一丝讥诮:“内乱·”有些人只想着求和平息此事,有些人却借机煽动主张和大清撕破脸··胤禩勾唇:“愚蠢。”
也不知道先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胤禛说道:“想看着,过些日子再让海兰察带上人马去溜一圈·”·“海兰察”胤禩转了转眼珠子,若有所思,“这个人……”·胤禛问道:“怎么”·胤禩笑道:“我依稀记得曾听过此人的名号。”
胤禛心中一动:“哦怎么说”·胤禩解释道:“应该是听我阿玛说起的,二#十#年前阿玛曾赴海拉尔地区视察,有一日夜间巡视,在林子里听到婴儿啼哭声,可走了许久都没见着住户,一直走了三四里路才发现一所亮着灯的木屋,而那个啼哭声正是从此处传出来的。”
这一口一个阿玛倒是叫的很顺口啊·胤禛腹议,面上却是一派单纯无比的好奇神色:“哦一个孩子的哭声竟能传了三里这个孩子就是海兰察了”·胤禩微笑点头:“正是因为‘声传三里’,阿玛便觉得这个神奇的孩子长达成人后必有不凡的经历,正巧又是在‘海拉尔的森林’中发现的,阿玛他便给他起了‘海兰察’这个名字。”
胤禛道:“竟是鄂弼给取的名倒也是有些缘份·”·胤禩接着点点头:“后来阿玛他也是听到这个名字才想起来的,当时我大哥还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擅长骑射,臂力过人,而且机敏过人。”
胤禛听他毫不掩饰的夸赞起旁人,肚子里便忍不住微微有些泛酸,面上却仍不咸不淡的夸了句:“此番遇刺他看起来到也很是不错,是个可塑之才·”·胤禩自是毫无所觉,眼睛发亮的看向他:“说起我大哥,他下月初一便要娶妻了,到时候我能出宫吗”·胤禛在心底叹气,果断的否决:“不行。”
胤禩刚垮下脸,却听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人太多,不安全·不过提前几日去一趟倒是可以的·”·胤禩弯了弯眉眼,笑道:“那也成,待会儿我得去让杏儿准备些贺礼才是。”
说罢便接着翻阅起案上文书来··胤禛在他身旁坐下,亦拿过一份奏章批阅,一面随口问道:“鄂大要娶的可是钮祜禄氏达福之女”·胤禩点头答道:“正是,从前便订过亲的,和我大哥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胤禛微微勾唇笑道:“其实我们也是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胤禩斜他一眼,却忍不住叹气:“大哥终于要成婚了,那钮祜禄氏我也是熟识的,性子有些活泼,但也很识大体,是个好姑娘,配我大哥也是极好的。
只是却不知道二哥三哥什么时候才会成家,尤其是二哥,唉”·胤禛看着他摇头的模样默然无语·胤禩其人,对于真心待他好的人可谓是用尽了真心回报。
这一世也是全然把西林觉罗氏一家看成了真正的血亲,鄂弼夫妇和那兄弟三人在胤禩心里的分量恐怕也不比他们兄弟几个少多少··就像老九老十还有十四,纵然上辈子一开始或许的确存了拉拢的心思,可到了最后却的的确确都把他们放在了心上,而自己则正好捏住了他的这些软肋,才让他一步一步受制,最后一败涂地,或者说,自己才是最让他头疼心疼的那根软肋·他这样想着,心里便觉得又是辛酸又是甜蜜。
不过心里记挂的人太多,似乎也会让人觉着有些不大舒坦呢·还有就是——比如那个海兰察,能被鄂弼父子如此看重,恐怕鄂弼也未必没有动过联姻的心思吧·于是可怜的海兰察便结结实实、不偏不倚的躺了一次枪。
而在胤禛回京的三天前的清晨,京城城门大开之后,骑了快马连夜返京的箫剑独自一人悄悄回了荣郡王府··也正是在这一天,怀胎已近十月的小燕子在见到分别近一个月的兄长后太过高兴,吵嚷着要喝酒庆祝,在被众人阻拦时不慎动着胎气破了羊#水,最后闹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时分十分争气的生下了荣郡王府的长子。
然而“喜得贵子”的永琪却并没有“快乐的像只老鼠”,甚至于整个荣郡王府都笼罩在一片无比低沉的气压之下·因为,他的妻子,嫡福晋富察氏被太医诊出又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
更糟糕的是,小燕子知道了这件事,甚至可以说,小燕子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还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所产生的愤怒支撑了她··因为当时同样在门口守了快一整天的富察氏突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一直守在一旁的太医把了把脉直接就把这个“好消息”脱口而出。
箫剑站在产房外,耳边是从房内传出来的孩子隐隐约约的哭声·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一半和他相同的方家人的血,是他方严的亲外甥,却也是他最痛恨的仇人的子孙。
他是尊贵的荣郡王府长子,却不是嫡子··一旦富察氏也同样生了男孩,那么小燕子他们母子在府里的身份便会受到极大的威胁·若说要对付一个女人,他还是不屑的,更何况就是没了富察氏难保不会再有其他人。
那么唯一的翻身机会,就是帮助永琪登上皇位,然后立小燕子为皇后,那么……·此番刺杀失败,虽说其中大半的人都是由蒙丹找来的回人,然而对他的势力而言多少也是有所打击的。
然而塞翁失马,少了几个盟友固然可惜,却也至少也让他得了些许经验教训,最重要的是他早就有十足的把握从中脱身不受牵连··只是没想到这个昔日毫不起眼的六阿哥却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对手箫剑的眼中闪过一丝压抑着仇视与嫉恨的利芒。
·这近一个月,箫剑与蒙丹便一直跟在御驾后面跑,一面联络着刺杀的人手,一方面也是为了观察其行踪作息·不敢离得太近,却也见了许多··在他看来,打扮得一身雍容华贵的“姒儿姑娘”根本就像是被宣庆皇帝囚禁在身边的金丝雀,没有一点儿的自#由,完全不复当初的那种如水的温柔淡泊。
那样的人,分明应该给他更辽阔的天空,自#由的徜徉在青山绿水之间不是吗·箫剑想起前几天在永清县,他隐藏在人群里抬头望向那人的那一瞬间·华丽无比的马车在鲜衣怒马的护卫、将士开道之下穿过长街,两旁是熙熙攘攘的群众。
垂下的帘子突然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撩起一半,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这一刻停在了那只手上,喧闹声也在瞬间哑然··他紧紧的盯着那只手,半掀的窗口里美人带着好奇神色的脸隐约可见。
周围响起一阵闹哄哄的议论声欢呼声,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依然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方向··马车里的人侧了侧头,似乎是身后的人说了什么,他迟疑了一下,最后朝外面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松开了撩起帘子的手。
帘子阻隔了所有人窥伺的视线,箫剑心里却在一遍遍的重现那人最后的神情·垂下的眼帘,微抿的嘴角,以及眉目间淡淡的疲惫……·八爷表示,一路上在马车里连续闷了这么久不说,晚上休息时还总要应付某人,真的真的不要太辛苦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海兰察的传说来自百度百科,八爷大嫂其实不是杜撰滴,是历史上永瑢的继福晋,年龄什么都是浮云哈╮(╯▽╰)╭·===·改了个小BUG· ·☆、五十九、痴男怨女··重生穿越时空前世今生性别转换 ·除了帮着胤禛批阅奏章,胤禩却还得顾着点后宫里的那帮子女人。
顺嫔和景贵人看着倒是挺安分,只是请安时特意提起胤礽,虽然用词很委婉,却还是很明显的让胤禩听出了“虽然皇上宠信你但是你怎么就没怀上其实就是不会生吧”的意思。
不过胤禩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对这两个女人出什么手,淡定无比的全部无视··至于钮祜禄氏那儿更是不必说,除了请安就没再见过,自从弘历驾崩后钮祜禄氏就不怎么出慈宁宫了,平日里走动也不过是让晴儿扶着逛逛花园什么的。
亏得那位也是个沉静的,也甘愿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倒是前日里乌拉那拉氏拉着他聊了聊,借着问起他鄂大的婚事,从和嘉已经有了身孕说到胤禛推了今年的大选,又京城里的还未完婚的王公子弟青年才俊全提了一遍。
胤禩哪里不懂她的意思,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提醒”他别忘了“子嗣问题”,以及“虽然皇帝暂时还不愿往宫里纳新人,但是那些个王公子弟也该娶妻成家了,而且宫里还有格格也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胤禩瞥了一眼旁边红了红小#脸蛋的兰馨,与乌拉那拉氏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太后放心·”眼角余光里注意到兰馨的脸上似乎更红了一点,嘴巴也微微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回到翊坤宫,胤禩有些烦躁的在内室里走来走去·王公子弟公主格格的婚事自然不用他操心,毕竟除了各家自己看对眼难免还牵扯到些别的方面的考虑,他担心的,自然是呃……“子嗣问题”。
说起来此前他便一直还没有想过这方面,平日里也都由着胤禛“胡来”竟也一直没有“闹出人命”,甚至原本他对生儿育女这档子事也看得挺开的——反正这辈子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由着他说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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