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霓裳曲 by 叶慕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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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霓裳曲 by 叶慕七(2)
·“我”练霓裳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让她说东方不败是女人,你告诉她和东方不败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任我行就掌握在明月峡的手中这些事情都不能够告诉别人,她也只能沉默……·即使霓裳嘴上不承认怎样解释,但是她隐隐约约所透露出的抗拒,让九娘心中认定了她她是在嘴硬,最后还是劝道:“尤其东方不败在继位之后更豢养了大批美女。
这般花心的他怎能真心待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慎重点·”·看着走出门去的九娘,霓裳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东方是个女人,但是最后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教主”当东方回到客栈时,见到的就是恭敬的跪在地上的教众挥挥手让他起来:“教中最近动向如何”·“最近向左使动作频频,曲右使倒是一直在他的院子中抚琴奏乐。”
教众停了一下,才说道,“最近圣姑三番两次提出要下山,只是因为您不在崖上,属下等不敢擅作主张·”·“盈盈”东方不败记起了那双原本天真现在却充满着警惕和勉强的眼睛,叹了口气,“既然她想去,那就让她去洛阳的绿竹巷呆着吧找几个人去保护着,还有头两个月让芸娘也陪着她去那吧”剥夺了她的母亲非她所愿,自己能做的还是让她有点童年的温暖,虽然这应经不可能了。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教主,最近江湖上又大量流言,说您贪恋美色,”下面的话委实不堪入耳,教众深怕东方一怒之下,迁怒自己,找了个稍微能够入耳的词。
“采阴补阳·”·没有他料想中的怒不可遏,东方闻言几近失笑,让那人退下,思维却跑到了那个应该已经睡了的人身上:“不知道她听到这种事情会不会哑然失笑,江湖啊江湖”·东方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眼神冰冷,向问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在篡位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慢慢来,你是逃不掉的。
“客官,外面有人找你”店小二隔着门,热情的说道··自己从决定到住进来不过才一个时辰,居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自己还真是声名在外啊 “让他上来”既然有人敢来,东方不败就敢见。
这时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俊美的容颜都变得凌冽了起来,她微微一挥手,用内力将门推开,一位衣着朴素的白胡子老道便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道长来此见东方可是有什么指教”知道人进来了,东方头也不抬,将面前的两个杯子倒满了酒,将其中一杯酒轻使内力轻飘飘的飞往老道手中。
老道本欲顺势接过,孰料酒杯上的力道骤变,他在暗叹东方不败之余,立刻转变方式以柔克刚,立刻运用武当的太极之术,以柔克刚,方才没有出丑,只是那接触之时的力道。
刚见面就被给了个下马威,若是个涵养不够的想必已经怒不可遏了,老道却依旧保持着宠辱不惊的名宿之风采·能够将内力控制得如此精准,释放自如的恐怕世上未有几人,多少武林名宿都达不到这种程度,而面前的人未及弱冠,放下杯子,老道望着沾到酒的手,心生忌惮。
“阁下果不愧魔教教主之名·”·“既然东方敢称不败,若是武艺浅薄,岂不是空言大话的轻狂之辈·”东方不败轻笑,仰头尽饮杯中酒。
“太极,那道长应当是武当派掌门紫阳真人吧不知真人来此,所为何事”·紫阳微微躬身,态度亲和:“近日听闻,东方教主再度踏入武林掀起风波,紫阳敢问意欲何为”·“真人可是心忧武林啊”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再佐上这充满了讽刺和嘲笑的话语,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幸亏面前的是个年过半百鹤发童颜的道士,若是个姑娘怕不是被勾了魂去··紫阳真人丝毫不在意那些讽刺的话语,这么多年了,平常的事情根本动摇不了他半分:“东方教主说笑了居其位则谋其政,你我身在武林,也当造福于武林。”
本来以紫阳真人这名门领袖的身份,是不应该亲自到这里的,但是他心忧魔教为祸,又听闻东方不败来至此处,特来探探口风,这东方不败果然是个桀骜嚣张的·不过看着武艺,想要·“呵呵,”东方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人,眼见得紫阳真人又要开口,她随手捡起桌子上的那双筷子,随意的丢向窗户,瞬间伴随着两声惨叫,两个人从窗外撞了进来。
当地上的人咬牙拔出□□肩上的筷子,抬起仇恨的目光那两张熟悉的脸便让紫阳真人的脸变得很难看:“绍南、一航,你们,哼”可以不开口的他看着那渐渐落到地上的血迹,还是开口了,若不这么做,东方不败将怎么对待他们自己就无法插手了。
原本躲得好好的耿绍男和卓一航怎么知道这人修为竟到这般境地,随便一根筷子,竟让两人毫无还手之力·自叹技不如人的两人跪在地上,心不甘情不愿的喊道:“掌门。”
知道紫阳真人的袒护之情,不过她不解气,只是两只小跳虫,放与不放又有什么关系:“似乎真人有武当内部的事务要处理,东方就不留了·”·话及此处,再看看那两个平日里自己最喜欢的弟子身上深及见骨的伤口,紫阳还是妥协了,哼了一声,拔腿便走。
看着怒气冲冲的紫阳真人,和身后那两个捂着肩膀,一身狼狈的男子,东方很不厚道的笑出声了,她偏偏还在其中运上了内力·整个客栈都能够听到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声,让耿卓二人更是羞愧难当,心中更是对东方不败恨的深了几分。
这些碍眼的人走了,重新拿了个杯子的东方心情愉快,自斟自饮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将筷子转了两下:“他们都走了,你不准备出来吗”· · ·作者有话要说:·九娘反对,她是两人道路上出现的一枚超大绊脚石。
另外因为某人似乎有个超大的后宫,霓裳有点不开心了·╮(╯▽╰)╭·最后求评论,求收藏· · · · · ·第22章 情终自抑·“在下可一点都不成为您高深武功的演示品”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会想前面两个人一样被戳个窟窿,一个一身官服的男子有些匆忙地从另一面墙上的窗户翻进来,抱拳相告。
“在下锦衣卫千户岳鸣珂,今日有幸见到东方教主,不胜荣幸·”·“果然是口蜜腹剑·”东方不败敲了敲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假装赞叹道。
“呃……”东方教主你用赞叹的语气说出这话,真的好吗你是没文化还是真可怕岳鸣珂嘴角抽了抽,极尽艰难的说道:“东方教主谬赞了”·东方不败是用这种话气上瘾了:“呵呵,岳千户真不愧是年少有为,长袖善舞”·讽刺,这绝对是讽刺岳鸣珂感觉闲着没事跟踪练霓裳,继而跟踪和她关系匪浅的东方不败是自己最大的错误。
东方不败可是比练霓裳难应付多了,这是个真正的魔头,自己的生命还真是遭受到了威胁,早知道就不闲的没事跟踪这个原本以为是练霓裳的蓝颜,事实上是魔教教主的危险人物了。
内心默默流泪的岳鸣珂感受到了来自世界深深恶意的同时,东方却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圆滑的男人·“你现在是准备和我畅饮一番”为什么你还不走·呵呵,被下逐客令了脸色一点都不好看的岳鸣珂努力的想扯出一抹微笑,“那您好好休息,在下告辞了。”
不过是小人物何必记挂在心上·· ·“少主,你要下山”练霓裳刚刚推开门,准备出去,穆九娘就迈着幽灵一般的步伐出现在练霓裳的面前,幸亏她胆子大,否则面前突然出现个充满怨气的妇女还不得吓一跳。
·“嗯·”虽然昨天晚上九娘对待东方的不喜甚至说是厌恶,但是基于利益和感情方面考虑,自己还是没办法和东方之间一刀两断··“找东方不败”穆九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目光不断的像霓裳身后的包袱看去,似乎在估计着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霓裳本性就不收拘束,现如今穆九娘对她的一切都指手画脚,心中便增添了几分叛逆之意,“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第一次被自家少主顶撞的穆九娘脸色阴晦了下来,原本高昂的气势也像被打败了一般颓然。
“那我送你出寨门吧”·霓裳刚刚话出口便就有些后悔了,想道歉却说不出口,于是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刚一出寨门,霓裳就惊奇地看到一身清爽却依旧掩盖不掉疲累的东方正依靠在旁边的树上,笑着看着自己。
“你今天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很惊喜看到东方的霓裳旁若无人的上前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翘起的领子·“你看看你,在这里呆多久了”·穆九娘脸都黑了,昨天的一番谈话,看来少主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甚至今天还对东方这么亲近,是在借着这机会来敲打自己吗·有些凉的天气让东方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让她几近提不起精神,就连内力这种东西都忘记了。
“怎么穿的这么单薄”·东方看着霓裳脸上担忧的表情,内心暖暖的,即使精神上有些疲累却还是笑着上说道:“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霓裳无语了,不过既然东方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暂时也就不追问了·“那你现在啊要休息吗”·“不了,走,陪我去个地方”在穆九娘深深敌视目光中,东方强打精神拉起霓裳的手,欲下山去,只是那紧皱的眉头和微微蜷缩的身体却让霓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被这一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霓裳仅仅抓住东方的手,还是没有任凭东方自作自为·“你现在这么累,还是休息休息吧”·头昏昏沉沉的东方感受到她那柔嫩的指尖在自己太阳穴便轻揉,内心中的暖意无限蔓延开来摇了摇头,在霓裳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练功出了岔子,带着我去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丝毫插不上话的穆九娘只能够看着一脸虚弱的东方依靠在自己少主的身上占尽了便宜,心中暗骂道:“登徒子”·而身为这“登徒子”的东方只是暗叹自己倒霉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谁知道今早出了什么问题,练功进行到一半就真气逆流,血脉不通,头痛欲裂。
现在随时强行压下,她都能感受到喉头的甘甜··霓裳感受着依靠在在自己身上的那份重量,沉思了一下,决定去玉龙水洞,那时自己一向在月圆之夜练功的场所,隐蔽且安全。
虽不知这个人究竟是什么状况,但是,相比安全平静才是面前的人需要的··“东方,这里是玉龙水洞,上次你来过,隐蔽性和安全性都不错,你这下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霓裳让东方躺到原本自己的石床之上,想要用内力给她疗伤之时,却受到东方的阻拦。
“怎么了”·“我的真气极为阴冷诡异,有时我都无法操纵它们,你若是猛然输进真气,一时半会难以梳理不说,恐怕还会引火烧身,要是它伤了你,反倒不美了。”
东方苍白着张脸,解释道··看着东方如此难受,霓裳倍感难过,似乎那一声声微不可闻的声音都是一根根扎在心上的针·“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无法看着你在痛苦自己却无力施为。
东方默许了,转过身子,将脆弱的背部暴露在霓裳的面前,一句一个口令,霓裳仔细轻柔的梳理着那一丝丝狂躁的真气所有的步骤都在有序的进行着,直到霓裳的真气几近耗完之际,两人才大汗淋漓的停止住。
“你好些了吗”练霓裳感觉自己真的没力气了,要不是连往后躺下的力气都不愿意耗费,想必当东方转过身见到的就是一个睡着的霓裳了。
东方倒是张开了眼睛,目光中的神采也恢复了几分,心疼的抱着那个已经力竭的人,“你可以分多次进行,一次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为了让霓裳能够舒服一点的休息,为她盖上了旁边单薄的被子。
“你想睡觉吗”如果你想入眠我就为你护法,保你安全··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的霓裳睁着眼睛透露出拒绝的意味,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行为,但是相对而言精神倒还是不错。
“不如你告诉我你的红颜们怎么样”即使现在这时的她虚弱,但是昨天晚上让自己胸闷的事情还是难以忘怀··“红颜”东方还真是没有听懂这句话,自己这些年身边除了死去的雪心姐就属她练霓裳了,这红颜知己一话又是从何而来东方不解的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准备好听故事的人,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俊俏脸庞。
“教主,最近江湖上又大量流言,说您贪恋美色,采阴补阳·”从昨天教众的话在联系一下面前人诡异的说法和态度,聪明的东方教主感觉似乎自己已经抓住重点了,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了。
面前的这个人是在间接地试探自己吗·她也躺倒了身边,与霓裳贴近的只有一拳距离,她撩开因为汗水而仅仅贴在霓裳额头上的头发·“你是在,”嫉妒吗但那时理智瞬间回归的东方瞬间停住了下面的话,她知道现在的若有若无的暧昧可以存在,但是这种感情如果真的解开了面纱,所面临的局面或许不是自己和霓裳想见到的。
·但是双手沾满血腥的自己在以为会孤单一身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得到别人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爱护,真的不想放开这丝温暖,怎么办,好想让面前这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可是两人肩上的责任已经决定了,她无法每时每刻的和自己相守。
突然一个恶毒的想法闪过她的脑海,但是当下一秒看着面前那个为了自己耗费力气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娇媚女子,东方唯一仅存的那点点良心感到万分的羞愧·这么骄傲的人如果真的被折断了双翼,又怎会选择苟活屈从,自己还是痴想了。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 ·作者有话要说:·她们现在还是不够勇气坦言对方的感情,即使明明心中有对方却也只能够看着对方,用陪伴温暖对方那寂寥的人生。
 ·来几个评论鼓励一下吧,O(∩_∩)O· · · · · ·第23章 合作无间·“你是听到了江湖上的传言吧”东方扶额,无奈的看向那脸颊泛红将脸转向一边的人,为她擦去脸上微存的汗珠,然后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感受着和自己喜欢的人面对面的悸动感觉。
“那都是流言·”我最亲近的人现在就是你,只是难以明言··被这东方趁人之危的亲密举动弄得面红耳赤的霓裳在气力渐渐恢复中曾经不好意思的想推开她,但是见到那双含笑的眼眸时,感觉这个样子挺好的。
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心酥麻的舒爽不忍打破··霓裳侧过身子,让自己直接面对那个保持着安静的人,表情沉醉的用她凝脂般的手指描绘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那不画而黛的秀眉。
“明明是女娇娥,为何所有的人却被那一身装束所蒙蔽·”·如果东方在霓裳在描自己柔顺的眉毛时还能够保持着冷静,那当那手指随着面部的轮廓线渐渐下移,扫过自己敏感的脖子,最终在自己衣服上的结打转时,她终于变了脸色,那一脸的紧张和惶惶才表现出这个年纪的正常女子应该有的表情,羞涩和失措的伴随着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今天天气真不错,呵呵·”不自然的东方抓住霓裳不断作怪的手,压到自己的身下·却看到的只是那霓裳顽皮的笑容·“既然有力气了就起来吧”·霓裳微笑着握住面前人的手,借力起来。
“虽说是有了力气,倒还不能够动用内力·所以还是得靠教主大人的照顾啊”·“得,我这是算是被你赖上了吗”即使霓裳在露出平时的容颜,但是看到不如以前精神奕奕的她,东方还既开心与她的关心,却又心疼与她的劳累。
如果真的能够成为你唯一的依靠,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想我都甘之如饴··“哟,这打情骂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啊”一个魅惑的声音从洞外远处传来,清晰入耳。
让两个人神情一变··“倒是来者不善啊”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此时两人真气短时间内是不能够完全恢复的,武功不能够施展开来又何谈是对方对手。
而来人的话语似近似远,让人捉摸不透,可见其武功莫测,更何谈什么判断那女子的方位··“咳咳·”东方感到肺部不适,忍不住咳了两声,身边的霓裳温柔的为她拍打背部,她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说道:“没事。”
“眼见得大难临头还是不忘秀秀两人之间的情谊,倒是情深意重·”那嘲讽的声音又传来了··东方紧紧地握着霓裳的手,慢慢的向前移动着,直到出了洞口,身处一片辽阔的空地上:“前辈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这小子倒是心急,只是你的小情人怕是早就猜出妾身的身份了吧”声随身动,转眼之间一个身着红衣身段妖娆的妇人便来到了两人的面前,美艳的容貌也暴露在这阳光之下。
“红花鬼母·”见到这人,霓裳身子微微前倾,对东方形成了若有若无的保护的态势,冷淡的说道,她和这个人可是有过数次交锋,第一次和东方在洞中结盟不就是因为面前这人,怎么可能会忘记。
风韵犹存的红花鬼母摇曳生姿的向两人走来,看到两个人之间不菲的情感,用手绢捂着嘴调笑道:“似乎今天练少主的身体不适啊瞧瞧这娇俏小脸蛋上的疲累,是不是被身边这小白脸给折腾狠了啊”·这般腌臜之语让练霓裳内心倍感愤怒,她挥开身后东方的手,上前一步,气势凌人的对着那个神态轻松的人说道:“别以为你和金独异同流合污,不清不楚,便以为天下之人皆是你等腌臜之辈。”
听到这话,红花鬼母倒是并不生气,她和金独异相处这多年来,相濡以沫互相扶持,两人甚至共同抚养一名义子,取名公孙雷·虽然金独异是阉人,但是那种精神上的默契确实旁人所不能给予的,比那个成亲不久又夫妻反目的凌慕华可是好多了“算了,也不必再做什么口舌之争,你还是把天狼剑谱交出来吧”·“我就知道你这一直都是在垂涎我师父的武功,但你怎么能够知晓我会将它交给你”霓裳冷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开始调动内力以应不备。
“你倒是倔强,不知若是你旁边的这个小白脸受了罪,你还能够保持着这份坚持”用挑逗的眼神睨着不为所动的东方,红花鬼母撩动了那满头的秀发散发着无限风情,反手一转,一根红线已然从她宽大的□□中急射而去,看到这驭线成兵的景象,一直保持着淡淡微笑的东方皱眉,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两步,不过说实话若是全盛时期,倒是不必担忧,哪怕两人中的任何一人相对都不至于落于下风最起码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以现在两人的功力想对付她,无异于天方夜谭。
看到东方那看似无意,却躲过了自己杀招的诡异步伐,红花鬼母那性感的红唇划出一抹趣味的笑容,手微微一动,红线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的向着东方的胸口绕去··说时迟那时快,霓裳扯下衣襟快速包住手,握住那根看似普通,确实浸过了剧毒的线,任它缠住自己的手,越勒越紧。
看着东方安全了,她长舒了一口气··“你倒是对着小白脸还挺好的嘛也不知道这小白脸会不会同样待你,希望你选人的目光不要像你师父一样。”
一手操控着手中的线,一手不忘了打理她黑发的红花鬼母道··“这无需你管·”受制于人的霓裳手都被勒的发紫,却丝毫没有那种畏畏缩缩的意味,依旧保持着她的高傲冷静。
“你这小白脸姘头看起来并不是太关心你吗”她恶趣味的一用力,最终霓裳疼的嗯了一声,而那彻底陷到皮肉中的衣襟和红线也被血液渐渐渗透,红线中的毒液也伴随着那血液的流动,慢慢的流向全身,空气中也渐渐开始散发着一股清香。
·“她可是中了我的红花毒,现在一点内力都动不了,并且过个几天便会全身溃烂而死,你不担心”即使练霓裳因为他正在遭受着折磨,那个小白脸还是一成不变的淡漠样子,甚至还退后了两步,似乎是想和她划清界限,果真薄情啊叹了一口气,想到面前这人和她师父似乎都能够遇上薄情郎,挺可怜的。
红花鬼母想着,手下的劲头也松了一点··这个练霓裳还真是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天狼剑谱心心念念的红花鬼母还是不能够看着人被自己弄死,不过气息奄奄倒是不错的选择。
她无视掉旁边一直置身事外的东方,收回线,贴近霓裳的脸,小声引诱说道:“你看看你想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人,不如你把天狼剑谱给我,我将解药给你,你和这小白脸好好处理一下你两人之间的事情。”
转过头去的霓裳看着自己逐渐发黑的手,笑道“你以为你聪明无双吗”·看到练霓裳眼中的恶意,红花鬼母暗叹:“不好。”
果然伴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剧痛,她低头便见到胸前多了一柄匕首·自己不该小瞧那个男子·缓缓转过身,见到的便是一脸淡然笑容,对自己一拱手的清傲绝尘的身姿。
“红花鬼母,晚辈东方不败在这里有礼了·”· · ·作者有话要说:·红花鬼母暂时退场疗伤,但是是不会死的,毕竟在这个世界跳崖不死+走火入魔不死+中毒不死+换心不死+被刺不死,除了大结局,你还能指望什么可以让这些神奇的人类消失在主角面前。
 ·我要评论,我要收藏,不给的话,我就哭╭(╯^╰)╮· · · · · ·第24章 智退鬼母·“你是,魔教教主·”被戳中左胸的红花鬼母不可置信的低头碰触那还在渐渐的往下滴血的匕尖,面上满是不甘与痛苦。
“未料到你竟是如此年少·”什么时候东方不败和练霓裳混到了一起,不行自己一定要逃回去,免得独异在还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危险··看到了红花鬼母眼中的畏缩,东方不败谈笑间将手再次覆上匕柄,稍稍用力,锋利的匕首毫不吃力的又进了几分,满意的看着她那躬下身子的痛苦。
“说得倒也是,江湖上都道我东方不败凶狠残暴,阴险无耻,谁又知我真实面目·”这倒是在平日里给我免了不少麻烦··“呵呵,你还是不能杀我。”
即使红花鬼母不想承认却也得和面前这人做交易,赌的就是东方不败对练霓裳的感情,从胸口中避开了自己要害的胸口就可以看出她暂时不想让自己死··东方在红花鬼母那带有惊惧的神情中,将匕首抽了回来,“如果不是你还有价值,你以为我会这么客气”她从红花鬼母那耀眼精致的红衫上扯下了一块布,擦拭掉自己匕首上的斑斑血痕,然后扔掉。
“哼,”红花鬼母恨恨的看着地上的碎步,内心不甘羞辱,但同时她却也知道,以自己重伤的状态对一个武功莫测魔教教主可以称得上是毫无胜算·“用我一命换她一命对于你而言很划算吧”·“确实。”
挂着适宜的微笑,东方将站都站不稳的霓裳揽入自己的怀中,保护意味再明显不过··“不过你得保证,在我交出解药的过程中不对我出手·”虽说面前的人是一教之主,但是照他在江湖上的恶劣名声来说,自己可不敢冒这个险。
“你还有选择吗”窝在东方的怀中,霓裳冷漠的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东方紧了紧环在霓裳腰上的手,做了个止声的表情。
“不要顽皮了,你没有看到红花前辈额头都冒汗了吗要敬老哟”·被称呼老的红花鬼母倍感气愤,却又人在屋檐下不敢不低头的妥协,从怀中掏出了小瓷瓶,一点都不温柔的丢给了东方。
“一天两次,一次一颗,三天之后余毒方可清除·”·东方接过小瓷瓶,眼中刹那闪过一丝痛苦,却连看都不看红花鬼母一眼,一个心似是完全给了怀中的人儿。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发白的红花鬼母看了看已经染红了,强忍痛苦的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开·那两人低声的话语更是让她连脚步都踉踉跄跄了起来。
“你真的不杀她·”·“她,”听到那轻佻的语调,红花鬼母似乎都能够想象出那张看似温和面容上的淡淡不屑和骄傲,“来日方长。”
红花鬼母颓然的背影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磨扯的更加破碎,所以她没有回头,她没有见到那两个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她走了”霓裳长舒了一口气,她根本就不能够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在刚刚那种危险的情况下,还能够仅仅受了点小伤而退敌。
东方咽下喉头的咸甜感,努力的笑道:“是啊,没想到我们还能够完整的活着·”她知道刚刚那种情况下若不是红花鬼母想留着自己来威胁霓裳,怕是被当成无名小卒的自己早就被她给随手处理掉了。
而自己也根本不可能出其不意的出手,从而吓退红花鬼母··霓裳小心的拉过东方的手,心疼的看着东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上的浓厚的淤青·“你,疼就说出来。”
刚刚她就知道,即使红花鬼母丢给东方的小瓷瓶上所带的内力,若是平日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现在却很有可能会让东方伤筋动骨·“没事,我仅仅只是青了,并没有其他的什么。”
可能是自己那一匕首起到了更深刻的作用,最起码减轻了红花鬼母的力道··此时所有外力所导致的痛苦在东方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她愧疚的看着温柔的为自己揉捏手的霓裳,“若不是我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入魔,你就不会因为我而耗尽内力,就不会被中了红花鬼母的毒,现在这般落魄。”
“说这些做什么,你不是也在努力的保护我吗”霓裳努力的打消东方的自责,她不喜欢这样的东方·东方就应该是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而不是这个因为保护不了自己而倍感伤心的人。
“现在你中毒了,我真气暂时还提不起来,要不你和我一起,暂时别回明月峡了·”霓裳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她期望的作用,心情低落的东方有些颓然的说道。
现在明月峡中凌慕华是精神的象征,练霓裳是众人的领袖,现在扮演了两个角色的她回去太过冒险,若是她受伤的事情不小心透露出去,那么必然会产生巨大风波··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霓裳也想到了这些方面,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起程,找个可以再这段时间能够给予我们保护,却又不会被我们或是对手的人发现的地方。”
不舍的她回头看了玉龙水洞一眼,这个曾经伴随自己这么久的地方看来现在最终还是只能够放弃了·· ·自古温柔乡,英雄冢·而广元府最出名的温柔乡便是矗立在面前气派辉煌的红颜楼。
说起这红颜楼,就不得不提倾倒了此地无数青年才俊的四大花魁,春琴、夏棋、秋书、冬画·她们人如其名,或是雅致,或是娇艳,或是悠然,或是冷傲·不过她们的花魁之名或许只能够成为曾经了,因为今天,红颜楼的老鸨迎来了一位生客。
 “老鸨,这货色不错吧”在雅致的包厢里面,一身风流公子打扮的俊美男子,轻佻的用扇子挑落一旁坐在地上的女子脸上的面纱,让她那张皎然若花的容颜得以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引得旁人惊艳目光无数。
 “模样倒还算是可人,就是这来路”老鸨久经风月,见到这冷若冰霜的美人,自然知道这是好货色,若是仔细□□□□,以后说不定真的能够名扬整个江南。
但是她偷偷摸摸的瞥了那个气质不凡身份成谜的男子一眼,这女子不清不楚的来历确实让自己顾虑颇多··女子感受到周边或是垂涎或是嫉妒的人,厌恶的别过头去,却被男子用蛮力给强行掰过来,满面不甘的面对男子那轻蔑的目光,那似乎是在讥笑她除了接受自己被人操纵的命运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家兄原本是买她做妾,只可惜泼辣的她不知惜福,甚至还打伤了他,否则你以为这区区二十两能买到这种货色·”青年不满的将这苦涩的茶放下,将怀中的卖身契丢了出来,讥笑老鸨的保守多疑。
老鸨仔细拿起看过,又见到上面的官府的大印,这才放心·“成交·”同时让身边的人将手中的那一小袋的银子放到桌子上··听到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发出的闷声,男子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别提什么贪婪的目光或是迫不及待的拿起。
“太沉了,给我换成银票”自己又不缺钱,带着这些东西只能够是自己的累赘··看到这丝毫不在意面前银子的男子,老鸨彻底放心了,想要招摇撞骗的骗子更想要的绝对是真金白银,而不是那有时难辨真假的银票。
应该真是谁家的少爷想折磨这个美貌女子吧不过自己这个得利的渔翁做的还是挺值的·· · · ·作者有话要说:·我食言了,东方的女装还是没能够穿上,估计还得等几章。
嘿嘿,接下来要开启青楼模式·· · · · · ·第25章 月色娆人·大半夜的时候,红颜楼渐渐冷清了下来,靡靡之音暂停楼下的人们也渐渐的少了起来,人们或是怀抱佳人共度良宵,或是二三结伴踉跄回家。
当外面灯近乎全灭,变得漆黑一片时,嘈杂声似乎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那一间间房间中时断时续的不和谐声音,醉生梦死的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一间房传来了茶杯碎裂的声音。
刚才丢出一个茶杯的美貌女子就像是没事人似的冷眼看着那个笑嘻嘻的坐在自己床头的人,小声嘲笑·“真是没想到东方大教主你认为的安全地方居然是这里。”
没错白天的男女正是倒霉的只能够狼狈躲在这里的东方教主和练少主··“对啊,难道不安全吗”反问回去的东方不败将自己手上的那张银票递给了练霓裳,“这钱收好了,这意义可非同一般啊”练少主的卖身钱啊· “除了酒色之徒外,还有一个愿意逼良为娼的老虔婆。”
连看都没看那张耻辱的银票,还不如白银呢最起码还能够当暗器用,打这个该死的东方满头包·练霓裳没好气的丢给东方一床被子,看着东方不满的样子,心中暗自埋怨,给我找了这么个破地方,你就别想上床了。
 “你都说了是逼‘良’为娼·”东方不败意有所指,她可不认为这个字会和面前的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她谁敢逼啊是不要命了的节奏吗·听到东方调笑的话语,霓裳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不过因为处于黑暗之中,导致威力大为下降,她起身嫌弃的扯了扯这床上俗气的红色装饰。
“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居然会因为派人追杀而遁至这种地方,要是前些日子告诉我这种事,我肯定会笑他异想天开·”·东方知道霓裳是觉得这种地方不干净,自己又何尝不是但是没办法啊,正因为所有人都会有这种思维,所以这个地方才能够“不过,正因这些事情,我们可以才可以进这种地方,多见世面啊”她可是装作大家公子将这些地方给看了个遍,除了没找姑娘□□,基本上能在这地看的景都给看了个遍。
看着房间都快被霓裳给拆了,东方连忙抓住她的手,“别扯了,要不明天你还得受老鸨的白眼·”东方可不想见到霓裳被欺负,哪怕是说说都不成·现在的霓裳为了大局又不能够反抗,那不是让自己生气吗·满不在乎的霓裳捏了捏东方挂着认真严肃表情的脸,“你不是说我都伤了你想要纳我为妾的哥哥,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接受在青楼卖笑,不反抗反而不好,我反抗的越激烈,就越真实,比如,在你走之后,我就把她们闹了个鸡犬不宁,气的那老鸨子当场说要教训我一顿关到柴房去。”
东方听到这话,眼中的不快更浓厚,她借着月光想要看看霓裳有没有受伤,却被霓裳握住了手,“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人伤着”不断没伤着还得好声好气的将自己送到这在她们看来不错的房间,虽然在自己看来也还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这就好,否则,在霓裳面前向来温和的东方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她东方不败从来不是善男信女··“真的不让我上床”一想到身无分文的自己要在这里打地铺,东方一脸嫌弃的用脚踢了踢那被丢到地上的不知道曾经被多少人碰过的被褥,就这还想让自己睡,怎么可能果不然东方抬头看向霓裳时,见到的就是一个美女不适宜的躺在一张除了木板没有其他物件儿的床上,哦,原来那木板上还铺着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拐去的外衫。
看来这人也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很有可能发生过不和谐事情的地方··戳了戳躺的笔直的霓裳,东方想找人聊天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向有事只愿意闷在心里的自己竟起了这种荒谬的念头,不过如果是面前的这个人倒是也不错。
“我们说说话吧”东方倚在床边,拨着霓裳的秀发,拿着她的发丝搔弄着她敏感的脖子,颇有你不出声我就不住手的架势··霓裳还因为白天的事情不开心,不想理这个人,谁知道这个人这么厚脸皮,自己不愿理就不让自己睡觉“东方不败,你有完没完”霓裳也知道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隔墙有耳,努力的压低了声音,这反倒是她原本充满了怒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正向情郎撒娇的姑娘般。
·原本还努力表现自己恶趣味的东方被这撒娇的声音明显震的一愣,手上的动作便一停·那个声音虽然有点不习惯,可是配上霓裳这娇嗔的表情,竟是有些和说不出的美丽。
虽然不可否认脑海中闪过的这念头挺让自己不好意思的·· “什么”练霓裳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居然真的在即位不久就穿上了女装,而其他人居然没有表示异议,那些心机分子没有公然反对,昭告天下·“我又不是整天穿着女装,在教众面前我还是穿着男装,无论怎么样还是一教之主,只有在那些看着就烦的人才穿上女装,我就要光明正大告诉他们你们匍匐在一个你们平时所轻视的女子脚下。”
东方一想到曾经经历过的场面,心情都好的不得了,“当然了·你是不知道当时向问天的样子,整个人傻了,可能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尤其是之后被我用武功震慑住的样子,绝望的还真是让我萌生了一种快感。”
明明怀疑自己所跪拜的人的身份,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真是让人开心··东方意得志满的样子让霓裳萌生了一丝不安:“你小心把他逼急了,这种小人可是什么都能够做出来。”
但是当她看到东方那不以为然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要不要看看我穿上女装的样子”不怀好意的东方说着得寸进尺的爬上了床逼近霓裳,而霓裳只顾着看那诡秘的闪着耀眼光芒的黑眸,一瞬间竟是被那双璀璨的眼眸惊艳了。
东方穿女装霓裳还真是想看看,于是下巴一扬,“你只要穿我就敢看”·“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专门穿给你看。”
痛快应下的东方朝着霓裳眨了眨那双简直犯罪的桃花眼,最终不好意思的霓裳还是选择别过头去,躲开了那深邃的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的寒潭般的眼眸,嘴上不输人,但时却还是一侧身为东方让出了一席之地。
总不能真让这人在这里打地铺,或是一整夜都无眠吧·虽然自己挺想看看以调笑欺负自己为乐的东方无精打采顶着黑眼圈的样子,但是还是算了吧自己或许会心疼的。
当霓裳从自己思维中出来的时候,旁边的人已经睡觉了,听着旁边传来的微弱却平缓的呼吸,她的心从未这么安定过··她半起着身子,侧面望着这人,逐渐的目光便随着手指游移到那张刚刚还喋喋不休现在却紧抿的唇,霓裳微微笑了,似乎从一开始自己和她就是格外投缘,对彼此总是有着那么难言的一丝好感,大概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相互舔舐着彼此的伤口,相拥温暖着不安的心。
霓裳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自己被那张看起来毫无瑕疵的面庞打动了,就像是被诱惑了一般,颤抖着靠近低下头去,小心的印上了那冰冰凉凉却软软的唇,轻轻地就如羽毛拂过一般,生怕惊醒了那个睡觉了的人。
她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仅仅是那般纯洁的接触,却让她感到这一刻是那么美好·· · · · · ·作者有话要说:·半年一次的期末考试又即将来临,本文更新会变慢,求不要因此狠心的将我抛弃。
 · · · · ·第26章 茶肆之行·外面一阵喧哗声,让东方拉开床幕,灿烂的日光刺痛了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倒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要不是内力时不时的凝滞提醒着她,她都忘记了自己还在避难中了·· “过会儿那老鸨子可就该例行一闹了,你该回避了”霓裳也被弄醒了,托着腮半躺在床上开始赶人了。
东方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满是情怨的说道:“还真是绝情呢这还没穿上衣服就要赶人了·”但是刚刚睡醒的霓裳还是挺好看的。
霓裳抬头没好气的晲了那抹沐浴在阳光下的坏坏笑容,随手从自己枕头下摸出个银锭子,朝着东方丢了过去·“赏你的·”·东方微一侧身,连忙接过这来势汹汹的“暗器”揣进怀里,笑着说道“一天五两,最近这四天你可是把你的卖身钱都赏给我了。”
可能是在这呆的时间长了,很无聊,有什么都做不了,最近这几天霓裳的心情明显不是很好,要不也不会整天拿银子丢自己··霓裳也不理她,一件件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如果仅仅因为东方这话,自己就羞恼,那自己早就累死了,就先让她得意吧,迟早自己会让她换回来的,那是就是自己的场子了。
不过这种打打闹闹还是挺好的,她们都知道对方依恋着这种看似危险,但是却难得祥和的时光·其实她们都知道即使现在的内力不如以往,但是却也不至于只能够到这种地方,之所以找出种种理由,与其说是向对方解释,倒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个理由,暂时脱下那一身象征着责任的身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至于这里仅仅是个意外,或者说只有这个地方才不至于被人认出··“那我老样子,一个时辰之后回来·”东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这几天窗户完全已经替代了门的作用。
儿霓裳就开始准备呆会儿应对待会想要逼着自己接客的,是武力驱逐还是漠然视之呢·这厢摇晃着扇子的东方在街上随便的晃荡,努力装出来的浪荡气息非但没有让她反而更添几丝风流雅致,这从旁边不断有偷瞧的小姑娘就可以看出来。
东方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装个风流公子,反倒快被人撞内伤了,她无奈的看着又一个装作跌倒向自己展现她的弱不禁风,身段苗条的姑娘,有礼却又不是距离感的将她扶起来,也不管那含情脉脉的视线快将她烧出个洞,有些慌乱的逃了。
她是出来散步的可不是招惹情债的··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不过这也说明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难道不是吗东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颇自得的想道。
心情正好的她看到旁边貌似新开条幅还没有摘下的一家茶肆,身形一动便闪了进去·用扇子轻叩掌心,东方将这所茶肆已经尽收眼底,暗暗点了点头环境还是不错的。
“客官,喝什么茶”见这人仪表不凡,立刻有人上来伺候了,毕竟有个好客人来点打赏什么的可是求之不得··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将扇子放到桌子上,怡然的东方轻笑的吩咐道,“来壶好茶吧”有点口渴了,这环境精致足够让自己坐下了。
茶童目光不定,好茶多了,只是面前这人是爱茶之人吗若是牛饮,可就浪费了,自家老板可是最抠的,偏偏今天还来了这个地方,要是不小心被他看到自己倒了好茶给了头牛,会骂自己的。
他内心中暗暗有计较,且用一般的茶应付,若是懂茶之人再挽救不迟··东方知道自己似乎被人轻视了,但是也不提醒,连这眼神都没有,都不值得让自己开口,她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
正当她一脸嫌弃的倒水冲洗杯子的时候,旁边的桌子传来的话语却让她动作一顿,提起了精神··一个茶客戳了戳旁边的同伴,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你听说了吗最近的红颜楼有来了一批新的姑娘,个顶个的水灵,据说今儿就要开始接客了,咱要不去看看。”
“早就听说了,我最近勒紧裤腰带就是为了这天·”同伴嘿嘿的笑出了声,拍了拍鼓囊囊的荷包,还沾着桌上残留的茶水,暗搓搓的在桌上写了几笔,换来的是旁边人心照不宣的□□熏心的笑。
“你去看什么,就那地方的姑娘头苞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奢望的”另一个人一把端起桌上的茶,像喝酒一样仰面而尽,抹掉粘在胡子上的茶水,不屑的说道。
“多看美人两眼,回家一吹灯,不就一样了吗”·东方听着这渐渐变得不像话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嘴角原本长挂的弧度也有了下滑的趋势。
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大庭广众,还真想结果了他们··这是茶上来了,“泉实玉带,茶实兰雪,汤以旋煮,无老汤;器以时涤,无秽器·其火候汤候,有天和者。”
正生气的东方仅仅轻轻瞟了一眼,便没头没脑的说道,而一旁的茶童目光一凝,查找哪里出了错··看到那几个人准备离开了,东方有些嫌弃的看着面前的桌面和茶,丢下了一点碎银子,自从知道这家仅仅是金玉其外之后,她便不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
并且她抬头犀利的目光射向了二楼,不意外看到一个青年男子举起茶杯向自己微笑示意,她冷笑了一下,连理那人的兴趣都没有,便离开了这里,总是有这么多的无聊之人。
东方窝在小巷里,谁知道那几个人的脚程这么慢,就这么短的路,居然还好意思走了半刻钟,让自己在日光下傻傻的晒了这么久·“你说你们三个人还真是背运啊”东方用手拨弄了一下有些发热的头发,不在乎的说道。
这场压倒性的打斗持续了多久旁边的人只知道原本那三个人还好好的走在路上,一瞬间便抱着大腿惨叫着倒下了··东方不败将手中还没用到的树叶,扔到了一边,欺负这些没有武功的人还真是没有成就感。
要不是他们的嘴不老实,这种人还真入不了自己的眼,废了他们一条腿算是教训吧看他们如何拖着一条残腿去风花雪月··“向问天他到这地方来干什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刚刚还觉得除了口恶气的东方连忙往旁边一侧脸,让身后散落的长发遮挡住她闪着冷光的眼眸,并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这拥挤的人群中。
如果不小心让向问天发现了自己,那么他必然会认为这几人的事情与自己有关,即使不能确定,以他的秉性也会努力的将这一切嫁祸到自己身上,说不定还会杀了这几个人,再趁机获利。
自己怎么能够满足他这小人之心呢·想了一下之后,在充分的计算了向问天的武功和自己已经恢复的武功,发现如果自己稳重一点还是很安全的,于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决定纡尊降贵的去跟踪一下吧正好也锻炼一下自己的跟踪技巧,总是悠闲的活着,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自己都快生锈了。
向问天很谨慎,谨慎的让东方都不能够掉以轻心,以她对这人的了解,此时的向问天在未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时,必然是凝神戒备,满目警惕,只待稍有不对便立刻闪身··“鬼鬼祟祟的,他到底想做什么”皱着眉头的东方一面借着人群和旁边的小摊来掩护自己,一面仔细的观察着不远处的人,却看到他转来转去,最后到了她最近熟悉的不得了的地方。
用手遮目,她抬头望去,那气派的招牌便映入自己的眼帘之中:“红颜楼,还真是讽刺啊”· · ·作者有话要说:·奉上迟来的一章。
 · · · · ·第27章 摘花之夜·出东方所料,到了这里向问天并没有找人,无论是美女还是客人,而是定了个房间,直接在那个房间等到天黑。
而东方看到他都准备睡下了,突然感觉这个地方似乎还不错,于是暂时放弃监视向问天,准备去找鸨母去谈谈,正好还能够解决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向问天醒来的时候,他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
而被吩咐监视着这个地方的人连忙通知自己新上任的老板··当东方赶到的时候正好听到,“向左使,督主等您已久了·”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满是客气的对风尘仆仆的向问天说道,并引着他向一个包间。
东方一跃飞至楼顶之上,动作轻微的揭开了几扇瓦片,屋内的亮光伴随着那景象映入他的眼帘,她连忙掏出怀中的黑纱覆盖上去,确保屋内光不外泄,屋中人看不清自己脸之后,才放心的偷听。
那个陌生的带有些许阴柔感觉的声音怕就是所说的督主,东厂厂公金独异了吧·原来他们是想联手一起□□,事成之后日月神教归附朝廷,为金独异增添几分功绩,而向问天就自然的出任新一任的由朝廷亲自敕封的日月神教教主。
不过向问天还真是有意思,在教中整天号称的是支持任我行,这一转眼便要推翻自己,亲自当教主·还不是因为任我行只有一个女儿,而盈盈素来对教中事物不上心,他便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能够在任我行百年之后,成为下一任教主,现在这打算被自己打破了,自己年纪轻轻,他没有自信能够熬死自己,又怕自己有子孙,更何况自己和他一向不和,以后这位子无论如何都没有他的份,便装出一副对任我行忠心耿耿的样子,继续收买人心。
待向问天走后,东方并没有动,决定静观其变·她觉得事情似乎还尚未结束,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否则,就向问天这货能够让东厂厂公金独异自戳伤疤,作为一个太监来到青楼·果然,金独异看到向问天已经走了之后,来到旁边的小房间,推开了门,恭敬道:“太子殿下。”
将瓦片放回原处的她轻轻的漫游到旁边的地方,她的感觉告诉他这才是重头戏·整个天下都知道朝堂之上分为太子和瑞王两党,东厂和锦衣卫为首的一派奸党支持瑞王,而朝中的老臣则是支持太子,于是天下人便都希望太子继位。
现在看来恐怕这份支持仅仅是表面上的,只不过因为东厂的名声一向不好,若是公然支持太子,怕会让朝中自诩正直的大臣对他产生不满情绪,甚至怀疑他,但若是作为太子心腹的东厂去支持瑞王,既不怕他们反水,又能够败坏瑞王的名声,可谓是一举多得。
没看到那一直蹦跶的挺欢的武当就如此吗在东方看来,这太子和瑞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贪花好色,愚不可及·只是当今皇上只有这两个成年皇子,无奈的只能够二选一而已,若是这两个人真的没有他们这高贵的身份,怕只是两个败家子。
·亏朝堂之上为了这么两个不成器的玩意争得头破血流··而怀抱美人的太子像是施舍一样瞥了卑躬屈膝的金独异一眼,“怎么有主意了”·“太子殿下,向问天已经答应了,只要帮助他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他并将效忠于您。”
“是吗”太子逗弄着身上的美人,不在意的说道,“这个家伙倒是识货,可恨那东方不败竟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当事成之日,本宫定要他跪在面前,悔不当初。”
东方根本不把这人放入眼中,如果黑木崖那么好到手,那早就被朱元璋铲平了,又怎么能够由他们放肆·须知当年朱元璋借着明教的力量登上帝位却在达到目的之后,对明教教众赶尽杀绝,为官的教众在他一手炮制的惨案中几近屠戮,少数幸免的明教人,只能够改头换面,称为日月神教,并在保存实力的同时,暗中蓄意夺回原本属于明教的天下。
“这一次本宫之所以亲自前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当年□□皇帝曾留下一个锦囊,说这锦囊代代相传,谁能够得到这个锦囊就能够继承大明江山,本宫怕这锦囊落入我那皇弟手中,你需要把它找出来交给我。”
说道锦囊,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之所以前来难道不是为了这些美人吗金独异心中多有厌恶之情,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得锦囊者就能得到大明江山。
所以千万不可以落到我皇弟手中·”太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这也让他原本因为纵欲过度的脸色添了几丝不健康的红晕·“要是真落到我皇弟手中,金独异,我想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办吧”大明江山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太子的骄纵似乎并没有影响金独异,他还是那么的恭敬。
“不知太子这原本应由大内高手保管的锦囊最后落在谁手”·“玉罗刹凌慕华,这厮视皇家威严如无物,公然挑衅,劫走了·”一想到这里,太子怒的一拍桌子,吓到了旁边的人,好容易平复下自己的怒火,吩咐道:“对了,那锦囊你快点探查着,武当那里已经派了他们的首席弟子卓一航下山寻找,锦衣卫那几条狗倒是护我那皇弟护的死紧,听说锦衣卫的千户岳鸣珂也已经插手了。”
“属下这就遣人去查,定不辱使命·”·太子不放心,最后又画蛇添足的说道:“你千万记住,锦囊关系着国家的安危大计,□□皇帝曾经说过,在危难时刻只要打开锦囊定能安邦定国。”
“是·”·“那你下去吧”太子见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便将注意力重新回到身边的美人上,和她们嬉笑起来,根本不理会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今天晚上的红颜楼格外热闹,这附近的城镇无论老的少的,但凡是男人都出动了(被东方打断腿的那三个不算)谁不知道今天是红颜楼半年一次的摘花之日·红颜楼在这半年之内所□□的最好的几个清倌儿都会在今天正式开始接客,只要荷包里的银子充足,都有机会在这里和佳人共度良宵。
霓裳原本准备好的冷艳出场没用上,因为突然有人告诉她不必出场了,说是老板吩咐的·她在想这个所谓的老板究竟是谁能够认出自己的但愿不是什么武功高超之辈,否则,真是呵呵了。
至于是东方的可能性被他自动的忽略掉了,要是东方手上有那么多银子,为什么不早买下来,是为了折腾自己吗·霓裳还没有想清楚呢,这时又有人吩咐下来,“老板要见你,打扮的好一点。”
东方原本在自斟自饮,却被一只玉手夺去了手中的酒壶·“你不是不来吗”要不是自己让他们言谈之间客气点,恐怕就得爆发一次肢体冲突了,虽然会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谁知道他们说的老板会是你·你要是身边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早买下来·”·东方笑笑:“因为我忘了啊”·将酒壶放到一边,霓裳不满的打开窗,走走屋中的酒气,“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喝酒,难道你还想看看美人。”
 “美人”透过窗户,东方讽刺的看了楼下的靡靡之景,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酒杯之上,递给了经过打扮格外娇艳动人的霓裳,挑逗的探过身捏了捏霓裳的侧脸:“哪比得上我面前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看到东方的笑容,霓裳不经意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吻,软软的触感仿佛还能够感受到,脸在不经意间红了··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竟没有察觉霓裳的不对劲。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预计会在后天更新·· · · · · ·第28章 请君入瓮·为了锦囊,原本被养伤顺便关了禁闭的卓一航带着辛龙子下山了,何萼华和耿绍南也奉黄叶道长的命令下山暗中协助他们。
谁知道卓师兄居然会到这种地方,但是她更没有想到前些天被自己救下的女子今天会在这个地方再一次碰到·怎么,难道被那个恶人再一次抓住了,而这地方居然逼良为娼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内心不由得自责了起来。
即使耿绍南如何阻止她,她还是能不能够眼见得这姑娘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葬送了一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师妹在看到那些女子出来的时候会这般激动,但是耿绍南却清楚的认识到这种地方虽然低俗,但是耐不住里面厮混的人却是鱼龙混杂,一旦真的碰到了硬茬子,那两人安能全身而退他绝不能够在这种时候放任她。
说起来此时在台上像是个物品被人任意打量的铁珊瑚也是怪委屈一把的,看着身上制作粗糙还暴露的衣衫,一瞬间竟有种落泪的冲动,她是铁家庄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多好的身份啊不就是想闯个竹园吗难道她爹就不知道越是禁止不让自己去,只会勾起自己越来越多的好奇心,这不这次终于有机会了,谁知道还是失败了,非但如此她爹非要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无奈之下,还是先跑路为上。
原本想着再和以前一样设个赌局弄点零花钱,谁知道踢到铁板了,被人点了穴卖到了这个破地方·唉,真是凄凉啊·看着台下这些要不是脑满肠肥就是尖嘴猴腮的人,好不容易有两个长得还行的就非要折腾出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正绝望着,她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个倒霉的人。
虽然这次何萼华穿了男装,即使目有英气,但还是能够轻易的让她这双火眼金睛看出这是个娇俏女郎··原本她还是挺担心的,武功都用不出来,一旦真被老色鬼占了便宜可怎么办不过幸好碰上了那个满怀正义感的人,想必她应该会救自己出去的,铁珊瑚心中内心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于是当何萼华满脸的怒色被耿绍南安抚下去的时候,她就激动了,这好不容易的一根救命稻草怎么能够就这么放跑了呢·于是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临到她表演的时候,咚,伴随着一阵满带着哀怨的“啊~~~”声,铁珊瑚将自己丢给了这硬硬的木板,疼的只能够在心中暗咒几句,却依旧闭着眼睛,肢体语言为:我是一朵昏倒的娇花,何萼华你快来救我。
但是这夸张的肢体语言并没有引来“她怎么在这里”听到动静出来的霓裳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倒地倒得有点刻意的人,疑惑的嘀咕道··“是上次的那个女子。”
东方顺着霓裳的目光看去,只见纷乱的中心是由霓裳口中的那个她引起的·“原来你还记得的啊”·霓裳不在意的说道:“她是我师叔铁飞龙的女儿,铁家庄的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
“或许是图个新鲜·”东方随口胡诌,此时她却在想上一次为什么见到铁珊瑚时,霓裳却是那副置之不理的样子,真的仅仅是因为那个武当弟子的出现吗·来青楼图新鲜,还真是有闲心。
还是霓裳更了解她这个名誉上的师妹,古灵精怪,“或许是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被惩罚了吧”果然一语中的··“你不去救她”不是师妹吗,你这么放心她再这里真的好吗·“身为老板的你现在知道了,我还用担心吗”霓裳笑着看着东方,东方被那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内心中却也有点欣喜,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对自己的相信,也是承认二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啊东方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努力的掩盖住内心中泛上的那点小羞涩。
 ·倒霉啊当铁珊瑚被死活拖了下来的后,被凶狠的伙计粗鲁的丢到了房间,准备等一会儿请人来看看,是真的就看看能不能调养好,或者说这付出和收益能不能够成正比,如果是装的,想必铁珊瑚的下场就真的会变成和她名字一样的东西。
“会被打死吗”铁珊瑚感觉面前一片黑暗,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逃出来干嘛凭她的如簧巧舌,好能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想到那个挨千刀的何萼华对自己见死不救,铁珊瑚真是咬碎了一口牙啊·但是再恨何萼华也比不过自己的安危重要啊于是她脑海中又幻想有人来救她,何萼华是不指望了,但是其他英俊的侠士还是能够指望的,快来人救救我吧,我愿意以身相许,前提是文武双全,德艺双馨,貌比潘安……·幻想的正开心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的铁珊瑚被突然的开门声惊醒,连忙闭上眼睛装昏迷。
“别睡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竟是刚刚给了她希望,又毁灭了她的希望,最终让她不抱任何希望的何萼华··何萼华担心的声音传递到她的脑海中,她眼眶一酸,这些天自己颠沛流离,好久没有人关心自己了,呜呜。
她抱着何萼华小声哭了起来·何萼华以为她是被拐进妓院吓得,温柔了眼眸,即使知道时间紧迫,甚至外面师兄正为了自己冒着险把风,还是回应着铁珊瑚她忐忑的拥抱,应声安慰着。
仅仅是一瞬间的落泪,后面的都是假的·都是她为了换取同情而做的事情,而最终也如她所愿,即使为难,但是何萼华还是决定带着个她眼中的弱女子,回武当,与其救她一次次,不如让她稍微会点拳脚功夫。
何萼华,武当派四大弟子之一,父亲是护法长老,武当是武林大派,向来对弟子德行有很高的要求,这容貌好像更不错·咦除了是女子之外·就像是为自己专门打造的人。
这还挺灵验,于是赶紧在脑海中补上一个条件:的男子·· ·“看来都不需要我们出场了·”东方抱着手臂,和霓裳一起站在不远处看好戏。
这何萼华还是被骗了啊果真如自己所料··霓裳白了一眼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想道:“不过珊瑚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的离开铁家庄,难道是铁家庄出什么事情了”虽然和铁飞龙这个师叔来往很少,尤其是在师傅失踪后,甚至一度断绝联系,但是毕竟他曾经和师傅感情甚笃,虽然不知是什么事情,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前去一探究竟,也算是替师父尽尽人情。
从霓裳的犹豫不决中,东方看出了些什么,主动说道:“我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换个环境或许不错,你觉得呢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听说铁家庄庄主铁飞龙的毒是一绝,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他的毒厉害,还是我们教的平一指的医术厉害。”
霓裳原本是想自己去,她知道东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相比之下她就能够清闲一点,但是看来东方并不准备让她自己去,而是要和她一起,其实她也不想和东方分离,最起码,在能够不分离的时候,还是要在一起。
因为霓裳的事情,东方只能够暂时放下手中的小事,全身心的投入到对于她而言的游山玩水中,如果你问她什么是小事,小事就是她之所以将这妓院买下,就是为了过段时间之后,以此为基点,她要打造一个庞大的情报组织,为自己和整个日月神教提供再一个保护屏障。
只是美人有命,安敢不从· · ·作者有话要说:·唉,昨天晚上发现了一个新事实,我的新手机居然不能用来更新章节,好伤心,呜呜。
 · · · · · ·第29章 庄园迷雾·也是两人来的不巧,铁飞龙刚刚去了竹园,管家只能派下人去寻,便请霓裳和东方二人捎带片刻。
而正在竹园中的铁飞龙听到下人通报练霓裳来了,忙不迭的吩咐下人备茶备点心,而自己则快步走到前厅,看到庭中那个如花少女,眼泛泪意··看到铁飞龙来了,霓裳立刻起身就那一刻,身边的东方感受到了霓裳的那一瞬间神情的变化:“师叔。”
刚刚还一脸冷艳高贵这一秒就变娇贵小女子真的好吗·“练儿”好久没有看到霓裳,都快认不出她的铁飞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看到了霓裳那眼中的隐隐激动。
两人之间感人的叔侄相遇似乎和旁边的东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就这样的站在那里装作看不到眼前的事情··“这位是”铁飞龙看到旁边莫测的东方,有些疑惑。
这年纪看起来和练儿差不多,不会是练儿两情相悦的男子吧不可能,铁飞龙很快就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且不说练儿的心高气傲,鲜少有男儿能够企及,就单单自己那个痛恨男人的姐姐对练儿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便不能够轻易被打破。
“在下东方·”东方就淡淡的站在那里,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像是回答疑问,更像是单方面的通知·那傲气的样子不由得被霓裳白了两眼,好歹也是她师叔,能不能稍微的尊敬一点。
·姓东方江湖上除了魔教教主还有姓东方的人吗那恐怕就是无名小辈了吧不值得挂心,这罕见的姓氏让铁飞龙一下便排除了这个人可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的可能性。
既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大人物,那铁飞龙也没有在乎她,转而向霓裳寒暄起来:“早接到你的飞鸽传书了,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没想到你会今天来·”·“师叔此次前来,单纯是为了看望您。
您最近身体还好吧”练霓裳问道,在女儿离家后,他究竟是怎样的态度·“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铁飞龙摆摆手,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已经开始接管明月峡了”这是试探,自从练霓裳开始接手明月峡,他和这股势力就越走越远,究竟他们之间的情感能不能够维持一份亲密的交往,似乎已经不能够预测了。
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但是我也不会主动的告诉你你女儿的下落·霓裳仔细观察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水果盘,好像是在打量什么水果比较美味:“是的,师父决心开始闭关修炼,于是便将明月峡交给了我。”
“有什么师叔能够帮上的尽管开口·”铁飞龙亲厚的样子完全的表现的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对后辈充满了关心与爱护··虽说两人名为师叔侄,但是却并不亲厚。
沉默之下,两人也感到一丝尴尬,却偏偏没人打破这种静默,而最适合但当这一角色的东方此时就像是被噤声了一般,安静的只管着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哽着喉咙,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练儿,师姐好吗”·闻言,霓裳的瞳孔瞬间收缩,面色也有了一瞬间的僵硬,温和的笑容被添加进了不只是什么成分,显得疏远而戒备:“我师父向来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状况,我也不方便说。
师叔见谅·”师父对于现在的霓裳而言就是禁词触及,一旦提及就会开始触发她脑海中的警惕线从而在周身树立起层层的防护,每一个言辞的提及都会被重重过滤。
“你这么说,到时我过意不去了”挥挥手,铁飞龙故作大气的放弃了再讨论·“我了解师姐的个性·是我多嘴了。”
“我听说东厂攻打明月峡,情况如何”即使不能够提及凌慕华,那么久经计谋浸yín的他开始旁敲侧击,他不相信练霓裳会一点口风都不漏。
“师父早有定夺·区区一个东厂不是她的对手·”显然霓裳并不想在关于她师父和明月峡的事情上多说,简简单单的概括了过去··“看来师姐武功还是武林第一啊金独异那着棋可是大错特错了,呵呵呵”听懂了霓裳话下之意的铁飞龙哈哈大笑乐起来,言语之中无限畅快,似乎为自己师姐的威名大感自豪,如果他的眼中不是闪过一抹算计的话,可能会更具说服力。
霓裳虽然感觉自己这师叔话语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却没有表现出来,似乎那丝狡诈从未被她见到· ·“练儿,这次来了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练儿也想和师叔好好聊聊。”
铁飞龙的盛情邀请,让霓裳根本就无法也不想拒绝,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好奇究竟是铁家庄发生了什么最终让铁珊瑚离家出走,冒着危险都不肯回去的,但是现在一番寒暄,师叔铁飞龙言辞之中蕴含着的对自己的试探对自己师父的探询,更令自己在意万分在师傅失踪的这件事情上,他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似乎他总是话中有话。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你还真的想在这里住”东方也被作为霓裳的友人被铁飞龙邀请在这里住下·她郁闷地看了看周边的摆设,平平无奇那比得上我的黑木崖寝房的堂皇。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霓裳一跳,抬头看去,果然又是她,“你又在半夜闯到我房间”霓裳都无奈了,这人难道就不能够自己呆着吗·“因为我房间没你啊”东方柳眉弯弯,妖孽的笑容透露出的那浅浅的风情让霓裳的心都漏跳了一拍,自从她感觉到了自己对东方的感情,心脏承受能力就脆弱了起来,就越来越容易受到她的影响,她侧过脸,不让自己的感情外泄。
东方隐隐约约的也感受到两个人之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但是两张白纸只能够“白”这一点上有共鸣,于是她选择默不作声··“你绝不觉得这铁家庄有些诡异,这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你那师叔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东方收起来笑容,十分正经的说道,仅仅是在那房间待了一会儿,以东方敏锐的洞察力已经感受到了暗地里那偷偷摸摸的监视,真是到处充斥着让自己不舒服的气息。
怅惘不已的霓裳爬到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着这茶杯,倾听着这韵律之间细微的不同·有些防备的轻声说道:“我这师叔可是有不少秘密·”· “这周边的监视可是无孔不入的。”
说罢,东方牵起霓裳的手,故意放轻了脚步声,走到其中的一堵墙前,屛住呼吸,果然,那心跳声虽然微弱,但还是能够分辨得出,她一抬头,东方的邪肆笑容猝不及防地映入她的惊愕的眼帘之中。·“我这师叔倒是对我戒心颇重。”
霓裳抚着额头,有些心痛,自己在江湖上漂泊的时间还短,没想到本应该是相互扶助的同门竟会提防算计··东方讨厌在霓裳脸上的伤感,她宁愿此时的霓裳在算计别人,最起码那样的霓裳是飞扬的,可不像现在这样无精打采。
“张嘴·”·在霓裳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冰凉凉的剥皮葡萄被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回眸见到的就是笑的讨好的东方·“要不吃颗葡萄”·动摇了,霓裳就因为这话而从自己原本伤感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偷偷的看了本来就没人的周围,确保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眼带羞涩的霓裳张开口,在东方满意的目光下,将它含了进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绽放开来,那美好的滋味让她幸福的眯上了眼睛,却嘴硬说道:“味道还不错”·“那要不要再来一颗”· · ·作者有话要说:·喂食什么的最有爱了,所以一定要让这一对也来一次。
 · · · · ·第30章 南方霸主·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东方开门一看,竟是专程来寻自己的心腹,接过心腹手中童百熊给自己的信,阅罢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凝重:“霓裳,黑木崖上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得立刻启程。”
“霓裳,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红颜楼时,我听金独异和太子提及□□留下一个锦囊,得锦囊者得天下,而这锦囊最终被你师父独闯皇宫,夺到手中·现在东厂,锦衣卫的岳鸣珂和武当弟子都派人来寻,意图得到这个锦囊,你要小心,若是有事,你不妨派人拿着黑木令来找我。
……”一向言简意赅的东方头一次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要不是黑木崖的事情实在刻不容缓,再说个把时辰也不是不可能的··似乎还是能够感受到来自东方话语中深深的关怀之情。
看着旁边黑漆漆的房间,霓裳感觉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仅仅是因为东方的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不是应该早就知道吗,没有一个人会陪着自己到最后,无论是师父亦或是东方,为什么会萌生这种不可有的想法·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查清,我不该对她心动,不该对她有眷恋。
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霓裳感觉有点安静,平时如果身边有东方的话,就可以聊聊天了,不管聊些什么总好过自己在这里发呆,发呆,发呆··这时一股血腥味从鼻尖飘过,以霓裳那敏感的鼻子似乎都能够闻出这血中的一丝甜味。
以霓裳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一定出事了,但是出事的是谁就不一定了,但和自己这个诡异的师叔铁飞龙,必然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果然,在霓裳的刻意隐藏下,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铁飞龙从一座假山后诡异的出现,神情多有忿忿,就像是刚刚遇到了什么令他恼怒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霓裳敛息凝神,借着月色的隐藏,与面带狰狞的铁飞龙擦肩而过··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待铁飞龙走远之后,霓裳默不作声的走出了遮挡自己身形的阴影,来到刚刚被铁飞龙触摸的地方,果然这里有着被长年触摸过的光亮。
她手指轻轻扫过,还残留着一丝人的体温·这铁家庄还真是神秘啊练霓裳将手覆在上面,感受着它可能存在种种机关·果然指尖轻挑,一个隐藏的极好的铁扣被她找到了。
反手一使劲,果然是活动的··既然知道了,这里的蹊跷,霓裳并没有尝试着进去,还是等等吧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够过于嚣张,她还是放弃了这次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如果按照以前的练霓裳,遇到这种事情必然要探个水落石出,但是自从旁边有了东方的存在,她觉得自己似乎畏畏缩缩的许多,或许说是谨慎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横冲直撞,应该算是那个人给自己无意之中施加的影响。
练霓裳挥挥衣袖,一点也不留恋的转身离去,她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只因身旁一片孤寂·· ·最近江湖不平静,只因为明月峡突然一改这几年的低调,开始高调发布悬赏,万两白银只为一颗人头,谁的人头那么值钱·竟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江洋大盗—恶人斩杜万成,传言中他受人所托前往明月峡盗取一个物件,并且在戒备森严的明月峡中竟还真的得手了。
明月峡寨主凌慕华正值闭关,寨内事务完全交由她指定的继承人,唯一的关门弟子练霓裳打理,而她也在听闻这件事情后,迅速从百里之外的铁家庄赶回坐镇明月峡,并对此次事件做出处理。
刚刚进入明月峡的势力范围,练霓裳便立即召集了手下一批干将,商讨这件事情·却遇上了前来请求结盟的岳鸣珂,霓裳思来想去,自己虽然和东方在暗中结盟,但是这个盟约并不适合摆到台面上,并且如果在此时和锦衣卫结盟似乎并不是亏本的事情,并且大有利益可图,便准备和岳鸣珂细细商讨,便留他在这里住几日。
是夜,霓裳找来九娘,有些气急的问道:“为什么会有人跑到师傅的房间去偷盗,这杜万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丢了什么东西·”·九娘也挺委屈的,这么多年了谁不买玉罗刹的面子,就算是敢动明月峡,也从未有人敢挑战凌慕华的权威,“寨主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除了丢了几个装香料的香囊,也没有别的了。”
练霓裳握拳深思:“这杜万成不偷贵重的,偏偏只偷了几个香囊还真是奇怪,你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吗”·“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楚了那是当年寨主年少气盛时到各地比试时的战利品,里面有什么只有寨主知道。”
言既到此,内心自有打算的练霓裳听到门外呼吸声音渐渐消失,嘴角勾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似乎明月峡太仁慈了呢,什么东西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就用鲜血来浇灌一下吧。
“明日便发出罗刹令,妄图我明月峡者,杀”··杜万成的涉险一盗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上一次的三大势力围攻明月峡事件虽然名义上是由少主练霓裳解决,但是江湖上确实有传闻这是在凌慕华的出谋划策和武力协助下,于是这次事件是否能够完满的结局便成为了江湖人衡量明月峡未来发展的重要指标,毕竟凌慕华不能护着明月峡一辈子,下一代继承人的能力才是未来胜负的标准。
只要这一次练霓裳在这事件中表现出她能力的缺失,那么待凌慕华威望一颓,不出一个月,明月峡建立起来的江南七省的实力就会土崩瓦解,被虎视眈眈的诸多实力瓜分,明月峡也会面临新一轮的危险。
谁知道最令人惊讶的是,东厂、锦衣卫,武当三股与明月峡截然对立的势力竟纷纷出手帮助明月峡擒拿这名江洋大盗,在诸多局外人的江湖人士看来这番争抢锦囊之行表面上竟有着疑似讨好明月峡的意味。
罗刹令一出,不出五天,这名恶名昭著却从未被抓住的江洋大盗还真的被送到了明月峡,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头颅悬挂在寨门之前长达一月之久,所牵涉的众人无不被明月峡以诛杀,曝尸长街以警示觊觎明月峡的宵小之辈,而自这一次后练霓裳的铁血手腕和明月峡狠绝的执行力震慑了所有人,经此一役,即使将来练霓裳的武功不能够达到她师父那般境地,单单就明月峡这自身实力和罗刹令的号召力来说就无人敢侵犯了。
这人被锦衣卫擒获送来,练霓裳也遵守和岳鸣珂的承诺,与锦衣卫结盟,明月峡势力范围内,锦衣卫可得到她们的协助,同样在北方等地,明月峡众人也可得到锦衣卫在朝廷方面给予的便利。
“少主,巨蟒帮帮主前来拜会·”穆九娘对于这一次练霓裳的行动看在眼里,十分欢喜,深觉老寨主凌慕华后继有人了··刚刚舞完一套剑法的练霓裳香汗淋漓,接过丫鬟手上的汗巾擦去这些多余的水分,又饮了一口茶,才有心情去听什么巨蟒帮,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原本不属于自己势力范围的小势力带着他们的拜见礼纷纷来投靠,就如这次这个什么巨蟒帮,在广东一带也算是个不错的地头蛇,现在听闻明月峡势盛,认为明月峡必将成为南方霸主的巨蟒帮帮主陈升就找急忙慌的来投诚。
 ·端坐在承德殿的东方从手下的密信中知晓了霓裳处理锦囊的事情,端过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个练霓裳,这杜万成死的不冤”·只用条恶人之命便将明月峡从将来可能会发生的危机中挣脱出来,一个杜万成祸水东引,引得那三家狗咬狗,争夺一个不存在的锦囊。
一旁端着酒壶的芸娘头一次看到东方教主这么自在的大笑·从前的东方教主脾气阴晴不定,自持冷峻,芸娘从没有在他的脸上看过有类似这般外露的情绪,看来这练霓裳还真是入了教主的眼。
·“权势迷人心·”若真的一个锦囊能够得到大明江山,那建文帝何至于输了江山,由为何能够由这朱棣子孙来坐守,竟信这无稽之谈,大明颓矣。
东方很高兴,似乎都能够见到自己这冰冷的座椅上不再孤独·“芸娘,将童长老叫过来,就说本座要与他把酒言欢”· ·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笑傲场景的十年的时间跨度太大,于是我就稍稍的更改了一下,下一章转换场景,直接来到五年之后,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对吧【表情】·预计三天之后的21:00更新。
来个评论鼓励一下吧· · · · · ·第31章 五年苦酿·这是个奇怪的年代,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大明不再的单纯是朱家的天下,而是江湖和朝堂共享天下。
侠以武犯禁,早就成了屡见不鲜的事情,朝堂之上朝臣针对这一现象相互攻讦,却没能够拿出确实可行的方案,最终造成了南方的官员上任之前必先拜访当地的武林势力··面对武林势力的不断扩大,感受到威胁的情况,朝堂上太子提出建议以武禁武,提出扶植武当和少林两派,树立他们的威望,并任命为武林盟主,从而借助武当少林控制武林,并利用武林势力抵御满族的入侵和内部的农民起义。
武当山上后山之中:·“掌门师兄,您为什么不同意,这可是我们支持太子的好时机啊”白石真人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支持太子的师兄会在知道太子的计划后,便派绍南,一航等前去阻止太子。
“‘北尊少林,南崇武当’,白石,我们武当之所以能拥有在江湖上的崇高地位,就是因为我们能够公正,坚持公义·武当可以支持太子,因为太子是正统,天之所定,但是我们不能够掺合进朝堂斗争,借着朝廷实力来控制江湖。
更何况,”紫阳真人望向南方,一派寥然,“南方大部分是明月峡的控制范围,即使我们拥有了朝堂的支持,我们这又能做些什么非但不能够助太子一臂之力,还会使殿下被皇上责备。
不如就让这个计划破灭吧,最起码这罪过与殿下和我等无关·”·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白石鲁莽了·”白石真人躬身致歉,却看到自己的师弟黄叶真人在想什么。
“师弟,怎么了,有什么见解不妨说出来”·“我也认为这件事情不可行,如果,我们真的答应了,那就是支持太子的我们和支持瑞王的锦衣卫盟友明月峡的对决,他们的对决,却会以我们和明月峡的两败俱伤结束,武当的百年基业会毁在我们手中,万万不可啊”黄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师兄五年前的锦囊一事,似乎太子对我们多有不满,我们亦应”早做防备。
听出黄叶真人话下之意并深以为然的紫阳真人叹了口气,“这天要变了,只望我武当能够保全传承啊”· ·这五年以来,江湖太平,亦正亦邪的明月峡和魔教都像是蛰伏了起来般,毫无动静。
凌慕华这些年越来越少出来,练霓裳渐渐成为了明月峡的主心骨,但是这个被称为了玉罗刹第二的女人接管明月峡之后并未像江湖所担心的那样引起一场又一场的江湖风波,相反在明月峡的控制范围内,渐渐的安宁起来。
而这个曾经让无数平民闻风丧胆的匪徒窝也就开始被人们所接受··自五大门派围攻黑木崖之后,双方首领都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但是日月神教教主的变更,东方不败的即位令所有人相信,这个曾经雄心勃勃的恶魔绝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武林中的腥风血雨不可避免,甚至五大门派的五岳联盟时刻严阵以待,大肆招收训练弟子,谁知深深被忌惮的日月神教却风平浪静,气坏了准备好了却毫无用武值得的正派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了五年。
 ·孙大郎是这家小茶摊的主人,所有要到北京城西门的基本上都会经过这里,自是不缺客人,他靠着这个祖祖辈辈的小摊一直滋润的活着··伴随着马蹄的哒哒声,一向热闹的管道上又来了个戴着斗笠风尘仆仆的红衣女子,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又来生意了。”
“来一碗茶”从斗笠下传出来的声音竟是意外的好听,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般美妙,他感觉自己都快因为这声音喜欢上这女人了,不过话中的冷淡少一点就好了。
闻声如闻人,相比这女子的外貌也不会差·孙大郎起了好奇心,但是看到女子随身的那把剑,他把自己那蠢蠢的好奇心硬生生压下,经验告诉他美女什么的自己随时都能看见,但是命什么的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这年头,武林中人和官差同样不好惹,还是小心点好··“好嘞”孙大郎还是准备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盛了一碗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这女人的桌子上,被温柔细致的对待是美人的特殊待遇。
在那女人喝茶的时候,又来了两拨陌生人,散发着杀气的陌生人,从那恶狠狠的眼神中他也以判断出这几人认识,并且这很有可能是因为江湖恩怨,乖乖的端上了茶,然后他就很平静的到柜台后面猫着去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一旦因为江湖仇怨而导致殃及平民,有命赔命,有钱赔钱·他才不担心呢·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熟悉的韵律让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定是在拆自己的茶棚了,唉虽说会赔,但也会耽误自己做生意的,能不能到别的空地去啊·对了,孙大郎突然想起了那个声音很好听的美人了,美人还在那,会不会被伤着啊结果偷偷探头一看,果然,那人还真是冷静呢,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艺高人胆大,显然是后者,因为所有的木头碎片在飞向她时,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挡了下来,看来这应该是内力了吧·这个正在喝茶的女人便是练霓裳,她此行便是接到岳鸣珂的警示,准备到京城来探一探。
只是在临近京城之地却有这等事情,看着店家的表现竟像是司空见惯了,天子脚下也不过如此,竟敢妄图我明月峡之地··“少主,到京城这两千多里,路途遥远,就算是乘千里良驹也会话费好些时日,何必呢,不是一有人前去探询了吗,岳大人也应承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见少主没有丝毫的动摇,穆九娘继续说道,“少主,您现在已经成为了明月峡的支柱,多少觊觎明月峡的人都想取您性命呢,一旦真的遭遇不测,那可怎么办”穆九娘努力的想劝服自己顽固的少主打消这个主意,但是她同时也清楚只要少主决定的事情,鲜少能够劝动,她的固执倔强遗传自老寨主,都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头的性子。
其实她的内心中对于此次少主的执意也是有所了解的,毕竟是五年过去了,少主一直待在明月峡,似乎已经不甘愿只接受半年一次的信了··穆九娘了然的目光让霓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是硬装成坦然的正经样子。
“我意已决·”或许正如九娘所言,自己真的忍不住了,这五年除了那几封信,就像是自己世界从未出现这么个人一般·自己对她明明喜欢却硬装成不喜欢,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若即若离之下煎熬的只有自己,而那个没心没肺的却依旧那么逍遥··大部分北方算是日月神教的地盘,自己偏偏去了京城,这一路上,她还不信了难道那个人会一面都不露。
带着些许任性和期待的心情,霓裳来到了京城,一国之都·你说东方知不知道,自从霓裳的脚步从明月峡迈出的那一刻开始,她所行路线,所做之事,无一不详细的摆到了东方的面前,不是东方想静静,只是东方真的很忙,这五年来根本不能够有时间去放松休息,去看看霓裳。
“她来了”身着华服的东方不堪责任的束缚,她现在有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想去看看那个已经分开五年的人,那种曾经陌生的感情,并没有伴随着时间的消磨而消失,反而因为一夜夜的辗转,一封封信的斟酌而镌刻心头,越发浓厚。
 ·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在河北,霓裳在四川,隔了几千里地呢,在这个最快途径是骑马的时代,她们好艰难的··忘了说了,下一章于十号的21:00准时更新· · · · · ·第32章 久别重逢·“师兄前面有人打斗。”
辛龙子原本以为可以歇歇脚了,但是谁知道现在的居然有了人毁了他那点小小的愿望··看到愤愤不平的小师弟就差挽袖子打架的样子,卓一航失笑摇摇头,“你说你总是这么莽撞,趁早改改你这性子,否则我以后可不带你出来了。”
一听这话,辛龙子连忙求饶,“这可不行,现在大师兄去当他的王爷去了,师姐又将自己关在后山了,除了师兄你可就没人陪我下山了·”·辛龙子此话一出,卓一航的脸色立刻黯然下来了,毕竟他也想起了曾经那般要好的四个师兄妹,如今除了辛龙子和自己,其他连到了见面都难的地步。
“咦·”卓一航看到了在两拨人中间闲适自在的斗笠人,那抹倩影是让他难以忘怀的胸前的朱砂痣,早已让自己情毒入骨,经过五年他终于承认一见钟情绝不是仅仅存在小说中的东西,初一见面,便不可思议的夺去了自己心神。
可是自己除了从东方不败的称呼中知道她的名字是霓裳之外,和东方不败有瓜葛之外,竟无一丝了解··只是想到现在的自己,卓一航不禁心酸,虽说已经是武当内定的下一任掌门,却总是感觉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么多年,除了武当大弟子之外,竟也未在江湖上打出自己的名号··卓一航还是没能够鼓起勇气,当年她身边便有了东方不败,不知现在两人是否嫁娶,虽然爱恋她,但是却也未到强夺□□的地步,虽然不见得能够有那般武功抢夺。
“走吧·”·“我们不休息了吗”辛龙子可没遗漏掉师兄望向那女子的眼神是多么的深情款款,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上前去不过同时心中也浮现了一些疑惑,这女子是谁师兄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快点上京,见到太子殿下禀报师父所言之事才是当务之急。”
卓一航怕自己在呆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那份冲动的感情,唐突了佳人,也辜负了师父的期望··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的落在了霓裳的面前,霓裳皱眉看着沾上了鸽子细毛的桌子,“那个混蛋搅了我的兴致”从它腿上的系统中抽出一张纸条,“计划有变,洛阳见面这慕容冲还真反复无常。”
考虑一下后,她在信上回到:半月之后,洛阳隆兴茶楼·便将信鸽放飞了,·霓裳此行固然是打着入京商讨的幌子行见东方之实,但是明月峡在北京城这账面有误也是不争的事实,她准备动动手,将那些不知足的内鬼抓出来,然后不留情地处理掉,也算是给那些没心没肺依附着明月峡却还想着反抗明月峡的内鬼和小帮派一个警醒。
 ·“不争气的东西”霓裳一拍桌子,怒气勃发·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北京城据点的区区账面亏空竟然牵涉到她明月峡高层人员,真相是有人蓄意陷害还是真的让自己失望了,尚未确定,但是深受信任,身为自己暗示的下任接班人白敏完全没有这种必要冒着被逐出明月峡的危险,仅仅为了个几百两银子。
霓裳对白敏的信任仅仅次于穆九娘,她还是希望这一切与白敏无关,于是她做了个完全突兀的决定,立刻提笔书写一封信,被人带回去:她不知道白敏到底做没做,赌得得便是自己对她的信任。
就算真的是白敏做的,自己也能原谅,最多惩罚她一下,但是面前跪着一脸惶恐却是不能再用了,挥挥手,是杀是弃就不用自己劳心了,自有下面的人处置··“最近,这京城之中有什么动静吗”霓裳问道。
刚刚被霓裳这雷厉风行手段吓得胆战心惊的才被提拔的管事听到这话,不敢怠慢连忙答道:“最近京中还尚算平静,只是京中流传着朝廷准备对武林动手了,朝中分为□□和瑞王党两派,争执不下。
还有就是群美楼传闻来了个有名的舞姬,颜艺无双,号称是秦淮的东方不败,今天登台献艺·”曾经有人吩咐下来,凡事关于日月神教的事情都要汇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日月神教的事,好歹也算有个东方不败的名号。
不过,管事心中想,这是不是因为少主有像北方扩张的意念,所以要和这的地头蛇做好试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少主真是有远见··“哼,颜艺无双,那还真的要去看看呢”怀抱着找碴信念的霓裳准备会会这个大言不惭的人,若是敢有虚假,她可不敢保证那青楼还能够像从前一般客似云来。
区区青楼楚馆,烟花之地,居然敢玷污东方不败这四个字··自家少主这是要去那个地方吗头痛的管事好无奈,少主好歹是个女人,去那地方算是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比比谁更美,果然涉及到美貌什么的,连少主都难以不在乎。
 ·“烟花之地,醉生梦死的糜烂之所·”一身男装的霓裳拒绝了管事要求陪同的要求,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看到这比曾经见过的红颜楼气派不少的大门,言语之中尽是轻蔑。
不得不说,霓裳即使男装也掩不住她的冷艳绝色,仅仅是在门口停留了一小下,便被那些热情的跑堂给拉了进来·“看公子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小的给您叫两位姑娘陪陪”·霓裳不语。
“公子要不要点点什么,或是来壶酒”·霓裳不语··“那公子实为今天的花魁来的吧”·霓裳依旧不语,只是不耐烦的丢出了一小块银子给了他,打发走了,这耳根才算是清净了下来。
灯红酒绿,酒池肉林,在这边乱未定的时候,京师中果然是歌舞升平,一所青楼更是醉生梦死之所·脂粉味厚重的让霓裳不禁掩面皱眉,闻惯了明月峡花香的的鼻子,实在是暂时难以接受这过于厚重的味道。
 “各位,在江湖中最厉害的人物,那是东方不败,在我们群美楼,这花魁圈里也有一位东方不败·”看到那做作的声音,霓裳的脸色更冷了,她不敢保证要是这个脸上的粉都能够掉下来的老鸨再说下去,自己还能够保持着这样温和的态度。
还未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漫天飞舞的花瓣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原本沉醉于男欢女爱的人儿不禁抬起头,好奇的将目光投向半空中,在众所瞩目中几条红绸便从二楼齐射而出,在空中铺就一条条红绸之路,也耀了众人的眼,在楼顶楼梯旁的大红灯笼下将这原本便赤意晕染的雕梁画栋映戏更加摄人心魄,而一个面带轻纱的蓝衣女子伴随着一根红纱依偎而下,身段婀娜,锁骨微露,眼神含笑带媚,轻轻扫过,顿时骨酥肉麻,不由色授魂与,蔚然佳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今天不知道哪位客官有幸能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呢”一旁的老鸨见到那一个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心生得意,即使这京中的名门公子,高官名士也不过就是一个个的好色之徒。
一听入幕之宾,这些人立刻正襟危坐,将旁边的庸脂俗粉推到一边,更甚者家里颇有财势的人,更是以眼神示意,让身边的随从将所带的珍宝放于桌上,以期博得佳人青睐。
而本来一心找碴的霓裳望着这吸引了所有男人目光的美景却是面色越来越黑,手上青筋暴起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杯盏,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声音很小却是引得佳人将目光投向了这意外之处。
 · ·作者有话要说:·令狐冲顶多也就在他华山附近走走,北京什么的还是让东方霓裳培养感情最好了·下一章老样子,三天后的21:00发··最后来个评论鼓励一下吧,虽然更新挺慢的,但是我最近很稳定不是吗嘿嘿· · · · · ·第33章 共度良宵·“东方不败。”
霓裳狠狠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名字,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会见到这个毫无声息的人,尤其是如此的衣冠不整,难道她没有看到周边那些人垂涎三尺的目光吗·恍惚间,一抹含着狡黠的情眸便似是欲语含羞的抛向了她,引得旁边的人是一阵妒忌,这小白脸就是凭借着一张堪称俊俏的脸蛋吸引了花魁的目光,看来这一个还是看脸的世界啊。
别管是有钱的还是有权的此时头用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这小子真好命,重重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感觉都要将霓裳烧着了··而身为众人焦点的某练此时却是冷着一张脸,那泠凝的启示化作实质,让距离她近点的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心中想道:看来这个人是看到自己了,居然还有心情逗弄自己,真是令人不高兴啊·接着红纱的惯性,花魁一用力,便如一枝无骨拂柳一般飘向霓裳,虽然众人皆知她可谁能是为了那个让人讨厌的小白脸,就连霓裳也皱着眉头考虑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是被动地接受还是主动地揽她入怀,以自己这身男子装扮应该不难吧,不突兀吧。
谁知道就在霓裳打定主意的时候,这个该死的东方居然在中途变了卦,绕道而行,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邀约了自己身后面有菜色的一个青年男子,霓裳的脸色变了,众人惊讶了,看向霓裳的眼神之中不免多了几丝嘲讽,而将这幕场景看在心头的东方心中却在暗自偷笑。
我不美吗我很美啊霓裳咬的自己牙根都快疼了起来,这该死的东方又开始坑人玩了··眼看着身边的人就要抱上她,霓裳心中埋怨东方在坑自己,一方面却又真的不愿意看到那个轻薄之人真的碰到东方,偷偷想道:把你那只猪蹄子拿开,心下一狠,直接强硬的将东方揽入怀中,借势飞向二楼。
 被霓裳这许久出现一次霸气侧漏惊呆了的东方一改平时喜欢调戏霓裳的个性,鲜少温柔地依偎在霓裳的未束胸的怀中··而看了那个人柔美的样子,霓裳在心中突然想到:“东方像弹簧,你弱她就强,反之亦然。”
这两个人都有足够强的实力,让她们不惧怕外界的眼光,甚至还能够用她们的实力去改变外界的目光·所以下面那个佳人遭抢,良宵美梦皆成空的男人瞬间炸毛了,声称要老鸨给他个交代,否则誓不罢休。
老鸨见自己老板就这不负责任开溜了(虽然估计现在在二楼,但是不敢去打扰啊),内心中颇有几分恼怒的老鸨,怪腔怪调的说了几句,便扭着半径比水桶稍微大一点的腰一步三摇摆的回了楼。
我们楼有背景,不服来战··男子见没有这老鸨这般敷衍态度,心生愤懑,旁边也有要好的人为他鸣不平,并下决心再不踏入此地,但是更多的人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硬生生的燎旺了当事人的怒火,那男子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功,便想大闹这个地方孰料突然出现的黑衣打手目光如炬,太阳穴高鼓,一见就是练家子,而这正是东方不败的随身护卫,他们的出现却是彻底的断了青年的这个想法,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出人意料”看到自己怀中的佳人,练霓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方轻笑推开了霓裳的怀抱,“听说有人最近频频在北方上行走,可就是不到我黑木崖去坐坐,我内心焦急啊,所以只能够自己下崖了。
怎么你喜欢吗”东方原地挥舞长袖,身段曼妙,一举一动之间自有一股风流··一身女儿装的东方眼中的期待让霓裳的喉头哽住,千般万般话到了嘴边却在瞬间忘记了,她最终选择用手环住了东方那清瘦的几近能够感受到嶙峋瘦骨的腰。
“五年不见,你瘦了·”·“手感不好吗”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又何尝不是,五年的时间都让你我变了,唯一没变的大概就算是你我之间的感情了。
想到这个人总是忙于政务和勤于练功,霓裳叹息:“嗯,想必闭关的生活很艰苦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她都能够感受到那扎人的骨头了,她比五年前瘦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倒无妨,练功总是要辛苦的,看起来这么五年你倒是没什么变化,不知道武功进步了没有”东方不想提到尔虞我诈的黑木崖上那些无所谓的事情,她更想了解霓裳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霓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那一件件令自己痛苦终身的事情如走马灯一般从自己脑海中一一闪现,她装出了欣喜的语气想让东方放心:“我找到师傅的剑谱了,武功算是大进。”
“那就好,以后我一定要在试试你的身手·”没有感受到霓裳内心的波澜的东方听到这些也就放心了,当年的霓裳不正是因为不得其法又难以承受它体内的强大内力而导致走火入魔吗,现在总算是好了,只要有了这天狼剑谱,想必这走火入魔之症应当减轻了吧。
放下了心中大石头的东方收起了袖中自己亲手一笔一划绘成的独孤九剑剑册,便和她轻松地闲聊了起来,“你知道吗在你来的时候,就有人通知我说有个女人来捣乱。”
“说的是我吗”握住东方那不规矩的手,霓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潇洒的男装,疑惑不解,难不成自己不成功吗很成功啊·“否则还会是谁”看到霓裳这副呆呆的样子,东方轻笑,捏了捏她那未施脂粉的美颜“一个满脸煞气的女人来到了青楼,不是来捉奸闹事还能做什么”·此言一出,霓裳恍然大悟:“好啊我说怎么不是姑娘来招呼,反而是那小二殷勤不已。”
“你女扮男装最起码也要束束胸,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啊”东方无奈了,身为一个女扮男装多年,拥有丰富经验的前辈,她实在是对霓裳这生手表示无奈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这都不算什么··“反正就这一次·”霓裳并不在意,这个所谓男子身份除了能够对东方稍加掩饰外,其余似乎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自己能不能被人看出又有什么用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东方还想着自己今天晚上去找她呢,没想到会受到她来这里的消息。
“我最近无聊,便出来走走啊正好看到你,是不是很巧·”霓裳躲闪着东方的目光,她是不会告诉东方自己来着是想找那个号称东方不败的花魁的碴的。
即使仅仅是顶着她的名字,但是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占有欲还是很强的·“别说我呀,你呢,你到这里来又做什么,别说是迫于无奈,你这东方大教主可不存在什么无奈之举。”
“如果我说想你了·”东方轻捏发丝,吐气如兰的在霓裳的脖颈处轻声细语,言词之间极度暧昧与诱惑,甚至一瞬间让霓裳有些心思恍惚··这话一出,霓裳绯红了脸颊,这么直白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下面改什么自己要不要顺势表明自己的心意呢还是等着这个人向自己表达她的心意。
此时的霓裳心里就像是有个小人在皱着眉头捧着脸,脸上刻着我好苦恼四个大字··“我才不信呢”果然无论霓裳穿的是什么衣服,被调戏的人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 ·作者有话要说:·霓裳是不适合穿男装的,东方是男女皆宜妖孽的,你们是可以给个收藏来个评论什么的·嘿嘿·ps:下一章还是老时间,15号的21点· · · · · ·第34章 螳螂捕蝉·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际,突然有人前来禀报,说是东厂金独异邀霓裳一见,这个阉人居然来的这般不是时候,于是霓裳只能够一脸抱歉的看着东方,东方明白霓裳的难处,便点点头答应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我很快的·”东方如此的大方反倒是霓裳有些不舍了,她们见面才多久啊,不过半个时辰,难道她千里奔波却只能够相伴这点时光于是她对那个金独异可谓是厌恶至极。
面色平静的东方笑着应下,但是一转眼,她便吩咐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去探探这,注意不要让她们看见·”即使相信霓裳的处事方法和手段但是如果面临危险,即使一丝丝的苗头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看到这人一脸脂粉气的样子,倍感轻蔑的霓裳就不想理这个人,就连东方这个女扮男装的假公子都比他清爽英气好吗,要不是现在的明月峡成为了朝廷上争论的焦点,她一点都不想和面前这个娘娘腔虚与委蛇。
“金厂公,这次邀霓裳前来不知所谓何事”·虽然金独异有些惊愕于她身上的男装,但是在看看周围这纸醉金迷的环境,再想想这凌慕华的传言,内心中不免多了些猜想,以为她不爱男儿爱红妆:“练少主何必这么着急,风流也不差一会儿,不如坐下喝杯茶,我们慢慢聊。”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被这的花魁选中了,只是自己以为这只是练霓裳的一个掩护,这青楼说不定就是明月峡的产业,谁承想这练霓裳还真的会有这等闲情逸致地挑战伦常。
虽然金独异的话让霓裳有些不理解,但是她轻蔑地看了对方一眼:“到这青楼楚馆之地饮茶聊天,金厂公真是好兴致啊”既然对方想藏着掖着,那她也不为难对方,自己离开便是了,反正想见自己的是他。
一听这话,一直对自己阉人身份耿耿于怀的金独异脸色微变,隐隐能够见到那被□□覆盖的额头上的根根青筋,硬压下心底的怒气,他皮笑肉不笑的从怀中掏出手绢为自己擦去汗滴,挥舞间带来了些许凉风。
“你想知道你师父的消息吗”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对自己一点好印象没有,但是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单单的一点羞辱又能够算是什么·果然如金独异内心所想,霓裳离去的脚步顿了顿,久经江湖诡诈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女了,又岂能够被这三言两语就被糊弄的心神大乱。
“金厂公可是说笑了,天下人谁不知道我师傅正在闭关,最清楚她的人莫过于我,你又何出此言”·金独异若非有十成把握,又怎敢如此大言不惭,“玉罗刹当然在明月峡,只不过这面具却是何人的,练少主不妨仔细观察观察。”
金独异可不怕霓裳的镇定自若,若非有十成的把我,他又怎么能够敢去随意触碰霓裳的逆鳞,毕竟他是想利用练霓裳和她手中的明月峡,而不是将她推到对立面·更何况现在明月峡早已经今非昔比,即使没有了凌慕华,明月峡只会动荡,却不会灭亡。
“我想练少主应当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为我做件事情,然后这条消息必将奉上·”金独异有信心,练霓裳绝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金独异眼中的算计霓裳见到了,只是她现在却是除了相信别无他法,多少年了,即使现在有了日月神教的帮助,师傅还是音讯全无,在濒临绝望的现在,现在即使明知道是陷阱,自己还是要去闯一闯,只为了那万一的可能。
只不过,“既然想要谈谈交易,那么你是否应当表现出一点诚意·”霓裳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她倒是想看看这金独异打的什么主意··金独异不在意的说道:“铁飞龙。”
霓裳闻言有些惊愕,铁飞龙自五年前自己走后一月便消失了,原来竟到了他的手上,不过这铁飞龙和自己师父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年没有仔细的探查清楚便草草了事。
“我倒是想听听这条件是什么”·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金独异轻吮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说道:“锦衣卫和东厂向来格格不入,想必你也知道。”
霓裳冷笑:“如果你想让我做危害锦衣卫的事情,呵呵,那可是有违江湖道义的,明月峡可还是要立足于江湖的·”·“自然不会,只是这江湖上有些传言我认为空穴来风未必有因。”
金独异顿了一下,看到霓裳兴趣缺缺的样子,便有些失望地开口道,“洛阳相比你并不陌生吧传言当今失踪多年的三皇子早被皇上暗中寻回,正在洛阳隐居,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这又牵扯到了朝堂上的政党之争,这难不成又要让自己去趟这趟浑水,霓裳的心中有些情不甘心不愿,但是相对而言,还是知道师傅的踪迹更为重要一些。
“多少时间”·“一月之内·”·霓裳想了想,这倒也可以,只是自己的行踪可是需要保密的·“这事情”·“哈哈,”金独异仰面而笑,也不想这件事情被说出去,毕竟现在他需要皇上的信任,“放心,你我从未见过,那传话的人早就被我下令灭口了。”
这两人达成了协议,更是举杯相庆,忽略了屋顶上那一双充满了惊讶和恨意的眼睛··“这次有了明月下的帮助,应该能够完美的完成太子的任务了。”
那样也能够请求太子将解药赐予自己,想到自己那个明明是自己亲生儿子,但是却只能够冠以义子名声,智商只有八岁幼童般的武痴公孙雷,金独异内心中就隐隐作痛。
“或许这次做完这些事情,就可以告老还乡,过一般人的日子了吧”·这时,突然从窗户跃出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到了几个东厂的宦官,猛然受惊的金独异定睛一看,来人中等个子,黑巾蒙面,以这越窗而入时所显露出的轻功而言,想必是一名有名的杀手,手上的剑委实寒光凌厉,动作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一招一式,杀气四射,让人望之生畏。
只是自己这次行动委实隐秘,派遣这杀手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锦衣卫吗应该不是,名义上他们还是自己的下属,若无万分把握怎么能够轻易的动手。
金独异却是很疑惑,但是那步步紧逼的杀招却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在走神之时,空门大露,蒙面人就像是条毒蛇一般,凌厉的杀招顷刻而知,无奈金独异只能够往后一仰,随着剑势的走向而委曲求全。
却在面部留下一道血痕··但是同样此时的金独异也发现了这个人眼底浓厚的恨意,若不是针对自己,但就出任务的杀手而言绝不会有如此浓厚的杀气·这个人认识自己,并且自己很有可能曾经对他做出过什么事情,只是是谁呢·来人武功很高,金独异疲于招架,最终被剑抵在了脖子上。
“你是谁,能否让金某在死前弄个明白”·白光一闪,金独异感到脖子一凉,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却碰到了外翻的皮肉,伴随着阵阵的刺痛,果然,手上鲜红一片,而那人早已不知痕迹。
正当金独异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来人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杀他,就像是个玩弄够老鼠的猫一般,最终给他留下了一条命··“难道这是练霓裳的警告·”金独异想到练霓裳嘴角的诡异的笑意,胸口不禁真正发凉,“她的手下竟然有这般能人。”
 ·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关于原电视剧中的伏笔,或许有的小伙伴已经猜出来·如果不知道的,不妨努力猜猜,努力的打开你们疯狂的脑洞吧·如果小伙伴的留言中有猜对的话,18号就双更。
ps从未出现的双更哟,你们还在高冷什么,机不可失,速速留言评论吧,嘿嘿·· · · · · ·第35章 本姓公孙·东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荷包,精致华丽,价值不知几许,但是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寄托,记忆不由得飘回了当年,那个人世间没有东方不败的时候。
这只是一个还较为繁华的小村庄,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称之为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但是由于盗匪横行,无奈之下,一个村子面临着惨遭灭顶之灾的恐慌,公孙家是这里有名的富户,颇有余财,于是大家长便安排好了马车举家搬迁,只为了躲那群穷凶极恶的匪徒。
盗匪来了,比所知道的时间提早了不少,措不及防的村民只顾着逃命,此时的他们在面临着生死抉择的时候,平时的谦让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公孙弈一边护着继母和刚出生还未满月的幼弟逃走,一边喊着拉着幼女的大女儿,只是太乱了,太乱了。
四散奔逃的人们互相推拥,被左推右推的大女儿惊慌失措的拉紧了妹妹那稚嫩的小手,努力的加快脚步,想追上拉下自己还一段距离的父亲·只要到马车上就能够安全了,只要到了马车之上就可以了,抱着这种信念,即使再没有力气,姐姐还是使劲的跑着,不想落后任何一步。
“丫头,快点”·父亲的呼喊让姐姐更加加快了步伐,但同样脚步的混乱让妹妹的步子踉踉跄跄了起来,“姐姐我跑不动了”和蚊子差不多的声音在周围的哭喊声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小妹再坚持一下。”
奔跑时妹妹还是跌倒了,怀中的那只兔子因为受惊跑了出来,“兔兔,别跑·”幼不更事的妹妹不管不顾的跑了,姐姐只能去追·“丫头,别跑”·“丫头回来,丫头回来”公孙弈一方面将老婆往车上搀,另一方面大声喊着不知去干什么的女儿们。
 “他爹,他爹,快走吧那两个丫头哪有这小子金贵·再不走大家都活不了了,快”继母惊恐的见着那渐渐能够看到人影的盗匪,慌忙的拉着公孙弈到车上。
公孙弈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他还是想等一会儿,但是当他听到那匪徒的狞笑声时,还是放弃了,毕竟自己还有儿子不是吗··策马扬鞭,饱含愧疚的他不忍再回头,怕看女儿们在看到马车扬长而去后的绝望的眼睛。
好容易追回妹妹的姐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转头的一刹那看到一向还算是慈爱的父亲丢下自己的情景,而身后不远处便是那些盗匪大肆砍杀的惨景,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天都黑了,可是怀中妹妹的一句“姐姐我怕。”
将她硬生生从这种惶恐中挣脱出来,她咬咬牙,将妹妹放到了木桶之中藏起来,自己去将那些人引开,只为了能够给妹妹求得一线生机·“妹妹,在这里不要乱跑,姐姐晚一点回来找你,要躲好。”
·“姐姐我怕”妹妹拉着姐姐的手,不肯松开··“别怕,这是护身符,它会保护你的,收好收好。
我会回来接你的,别怕蹲低一点,蹲下来·”将妹妹藏好,姐姐便奋力地跑着,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这么多年··后来姐姐被一个叫做独孤求败的人救了,成了东方不败,可是身边却是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霓裳一回房间,见到门外守着两个日月神教的教众,刚想进去却被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女子不失恭敬地拦下了,奇怪的目光流转在那个人身上,问道:“我找东方。”
女子看样子是黑木崖上的人,但是却应该在近几年才提拔起来的,因为自己从未见过,只是这标致的模样,却仅仅在东方身边做一个奴婢“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名字叫玉娘。”
知道面前的人和自己教主的关系非比寻常,玉娘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努力思考的霓裳有些困惑,似乎面前的人有些眼熟,究竟是谁呢哦,对了这人容貌竟与任我行的妻子雪心有八分相似,这东方不败将这么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就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对着雪心还有些旧情难忘·这么想着,霓裳的心情突然糟糕了起来,看着这恭敬有顺的样子,竟有了些许的反感。
不知道霓裳此时的心情,玉娘只是突然感到周边突然冷了起来,应该是错觉吧“教主让奴婢告知小姐,请到挽心厅一聚,教主稍后便到·”·“这东方不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何必这么麻烦。”
霓裳念叨了两句,便随着这玉娘走去,心里揣测着那个就究竟是什么意图·· “你知道吗”霓裳刚刚踏进这座亭子,看到的就是趴在石桌之上东方,听到的就是那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把剑放下后,霓裳半点面子也不给,只是坐下来陪着她·“我只是想知道你找我到这里来做什么,单纯喝酒吗”·“我不喜欢喝酒。”
“那何必喝酒,伤心伤肝·”·“可是世人皆道酒能破愁,醉能忘痛·”东方侧着头灿烂的笑着对霓裳说道·道是还有情,又怎么能够真正的看到那人无动于衷呢“因为我心情不好啊”· “是吗”霓裳不在意,她心中的东方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很难看出哀乐但是同样太多事的事情压着,心思重重的人又怎么能够轻松地笑出来。
“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吗”·当抬起头后,看到东方脸上挂着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怪异表情时,霓裳心中一痛,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两人相聚的高兴事情现在会是这样这般让东方痛不欲生的样子,自己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东方似乎是很不满意这酒的品质,便将这丢出了窗外,也不管她说什么,只需要一个人能够让她倾诉,而霓裳就是最好的人选,他将酒杯重重的顿在了桌子上:“我看到我爹了。”
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东方有家人,非但从来没有听她说过,江湖上也未有任何传言,这个人就像是突然横空出现的一般让人倍感神秘。
霓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对她接下来的话更上心了··“今天在这地方见到他了,他却早已不是曾经的样子·”□□敷面,失却曾经的男儿硬气。
不知道他们在丢下自己两人后,在自己不曾参与的岁月中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听说过金独异有什么妻儿,看样子不是死了就是失散了,还真是好笑·当年拼着丢下自己和妹妹也要保住性命的完美的一家三口,现在却不知所踪。
“失散多年遇上家人不应该是欢喜的事情吗”霓裳安慰道,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人对东方究竟重不重要,她是被狼给养大的,后来师父便是她生活的全部,但是她觉得如果是师傅,自己就应该能够明白这种感情了。
“是啊应该开心的,但是为什么我现在只想杀人呢”东方眨去了那眼中浅浅的水意,扭曲着笑意捏碎了手中的被子,她没有用内力保护自己,只有感受到浓厚的疼痛才能够缓解内心中汹涌的情感。
“只是在他们放弃了我和妹妹之后,我心中已经没有他们了·”·被东方这自残行为吓了一跳,霓裳忙夺下那茶杯的碎片,看到那已经扎进了的陶瓷片,似乎都能够看到伤口深处的掌骨。
 ·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有没有想到呢·本文中金独异可是东方不败的父亲呢,谁让原剧他们的扮演者是同一个人,想当年同时追这两部剧的时候,被这真相惊呆了怪不得东方练得是葵花宝典呢·最后求收藏,求评论。
下一章,老时间·· · · · · ·第36章 小亭浅酌·你是疯了吗霓裳差点脱口而出,只是话到嘴边,看到不自觉的还是放柔了语气,“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事情惩罚自己,错的从来不是你。”
霓裳不知道东方经历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只是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些许的事情·似乎是她的父亲抛下她和她妹妹走了,仅仅是因为这吗霓裳表示怀疑,除非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让东方难以释怀的事情。
看到单身一人多年的东方,她不由得在心中揣测这其中最难让东方释怀的应该是那个神秘的妹妹吧·捧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在东方那森冷的笑意后,是霓裳隐隐作痛的心,她叹息着让旁边的人拿了点伤药,轻轻的往上抹药粉,不时的吹一下,生怕那药粉药性太浓,刺激的疼。
此时的东方心绪不稳,即使是面前低头认真的为自己上药的霓裳,眼神中的冰冷丝毫没有融化,内心中那股邪火也难以压下,一挥手将石几上的东西全部推翻在地,连好不容易绑上绷带都被狠狠地撕下,扔到了地上。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你不必管我”·霓裳被东方这不识相的倔强给气的不想理她,看到这满地残骸,更是怒了,也不做这些注定白费的功夫,甚至还忿忿地踩了两脚。
“要是不想包扎,那就这么放着吧”·果然她也忍受不了自己了,也要将自己给丢下了,虚垮的倚在亭柱上的东方就像是一个刺猬一般,见谁就扎谁,丝毫不留情面。
自己难得大发的善心居然被东方嫌弃至此,霓裳咬着牙看着那个狼狈的人,突然想到,以前在初见东方,自己走火入魔时那个赔了自己一晚的温柔怀抱,怕伤了自己处处小心导致筋疲力尽的人,心突然软了。
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担负了和自己同样的责任,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只是自己还有九娘,她却只有她自己,一次次的形影相吊早就让她内心的柔软消磨殆尽。
·看到东方绝情的眼神,渐渐熟知她性情的霓裳没有如她所料离开,反而对手还受着伤的东方浅笑,步步逼近,拉住东方欲闪躲的手,用尽力气的摁压伤口,原本仅仅是被药粉遮挡住的伤口又绽现了它狰狞的面貌,鲜嫩的肉芽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被风一吹,一阵阵刺痛的酥麻感让东方眉头越皱越紧。
“你想干嘛”·倒吸一口凉气的东方立刻伸手阻止,结果被目光冷酷的霓裳用右手拦的死死的,“是不是感觉挺舒服的”·这暴虐的行为配上这笑意盎然的笑脸让呲牙咧嘴的东方酒意顿消,背后顿生了丝丝凉气,即使穿的衣服不算少也感到脊背发凉,这是在干什么,自己被虐待了吗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被练霓裳给虐待了。
“你还知道痛吗,我还以为你早就是铜筋铁骨了,能够脱离内力而断金碎银不非吹灰之力呢·”霓裳毫不留情的挖苦道··“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好好的静一静。”
东方萎靡的蹲了下去··“这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现在怎么嫌我烦了,似乎晚了·”霓裳挥挥手,让一边伺候的人退下,和东方一样席地而坐:“东方,你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东方的默不作语,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年自己就是凭借和明月峡的结盟,大肆增长了日月神教的势力,更是收买了大批人到自己麾下,那时候的自己雄心满腹,一心只想着登上教主之位,做武林至尊,一统江湖。
冷静下来的东方看了看旁边这狼藉的一片,将自己那沾满了血粉的手从霓裳不再坚持的手中抽出,摁在地上支撑着慢慢起来,走了出去的东方抬头仰望亭外的明月:“当年我还认为凭借自己的本事,不出十年会是武林中的第一人。
能够实现皇图霸业,江湖一统,完成师父未竟之志·”·霓裳望着地上那个鲜红的手印,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那浓重血迹中的感伤:“现在不是吗谁不知道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是武林的第一高手,少林武当都不敢轻掠其锋。”
“我确实已经达到了武林的顶端,但是同样却更无所求了·目标的实现似乎连人生中唯一的一丝乐趣也剥夺了·”东方摘了朵花,将叶子慢慢的摘掉,又将花瓣随手采下扔到了地上,任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只在风吹过来的时候轻微的晃动一下。
“高处不胜寒·”霓裳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这种寂寞的感觉暂时体会不到··“承德殿太冷清,除了政务似乎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做,却偏偏是这政务拖住了我所有的步伐,前进不得。”
孤单的想找个人聊天都找不到,顶着巨大光环的自己又怎么能够随意的走下神坛,打破覆盖在日月教众头上的那皑皑白光··“日月神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明月峡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目标·我们当时联盟的时候不就是想要将这份基业不断发扬光大吗”霓裳觉得现在这般淡然的东方似乎有点脱离尘世的感觉,她不喜欢,似乎只有树立个目标才能够将她留下,那就给她个理由吧·东方随手将掉了花瓣的花茎扔到花丛之中,叹息道:“在北方,日月神教已经到达顶端了,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日月神教已是难得寸进,盛极必衰,我最担心的也是这点,即使我累了,也不敢放松片刻,一旦我扔下这副担子,它会不会步步落向衰亡。”
这些话东方只能对霓裳说,其他人除了信不过之外,更重要的是鲜少有人能够理解她的这份心··“若不是,我尚未找到能够接班的人选,恐怕早就将这一身担子抛下,做一只闲云野鹤罢了。”
霓裳似乎也很向往这种不受拘束的生活,可是她的情况不同于东方,又怎么能够仅仅是继承人几字可以概括的·“心向往之·”·“对了后来你妹妹呢”霓裳突然想起来这个可以称之为未解之谜的问题。
“这个原本可以成为我弱点的妹妹在师父救了我之后在去寻找时就已经失踪了,”东方苦笑,“我曾经以为这是我师父做的,以师父的武功很容易办到,只为了尽可能的消除我的弱点,打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甚至在心中暗暗的恨过师傅,是他毁掉了我的唯一牵挂,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师傅是个难得的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句话恐怕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只是天妒英才,风华正茂时被任我行那个小人给害了。”
“这么多年了,即使我派出去成百上千的教众去寻找还是没能够,或许她早就遭遇不幸了吧”一次次的失望,早已彻底击溃了东方内心的微弱希望,她已经认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从东方的话中,霓裳不难听出她对她师父满满的孺慕之情,就像是自己对自己师傅一般,那份感情是不依赖于血缘而存在的深厚情感·同时她也明白了东方究竟是在怎样的泥潭中挣扎着才脱变成现在这个闻名天下的东方不败。
想到被自己层层关押在西湖底下的任我行,这个害了东方师父,又尚未对东方赶尽杀绝反而还算是重用她的人,东方对待这个人复杂的感情才造就了现在的情景·本可将他折磨致死,却顾忌这曾经的几丝恩惠而饶他一死。
“你真是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人·”· · · · · · ·第37章 又见离别·“你说我们有没有一天可能会成为敌人”霓裳看着这竹影斑驳的地上,心中生了些许凄凉。
正出神的东方听到这话,有些愣了,她不习惯说谎,她更不可能对着霓裳说谎,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她不知道,虽然现在两股势力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因为这联盟隐隐有合作的趋向,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份和平是永恒的。
虽然对这问题的答案心中早有所知,但是当看到东方的反应,内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我想我知道答案·”即使自己在以后明月峡壮大以后,或许也会面临这种事情,倒是自己会怎么做,霓裳也没有信心。
惆怅的语气让东方心疼,脱口而出道:“你确实知道,因为那一天根本就不会到来·”·东方脱口而出,却在不假思索后却才反应过自己的话语,一言九鼎下她所说的不仅仅是一种敷衍,而是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却是和自己的理智相冲突的,难道自己的野心真的甘愿就这么的固于一隅吗·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皇图霸业,江湖一统都不重要了吗·霓裳听到东方的话,也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在向自己解释说明她没有野心向南方扩张吗“听到你的话,我很高兴。”
就算以后真的会发生你我都不想见到的事情,现在有你的这句话我还是很开心··灿如春花,明如秋月,被霓裳的笑容惊艳了的东方释然的笑笑,还是忘了吧江湖诡谲能人辈出,神教内部勾心斗角,一统江湖绝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又何必为了还尚未发生,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为难呢·起风了,月光越来越暗淡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东方抬头望了望遮挡了明月的云彩,“可能待会儿会有雨,我们还是回去吧。”
“是吗”霓裳伸出手来,在空中挥舞之后握住,确实空气中湿度越来越大了,感觉有点不舒服·“那不如回去,明天再见吧”·今天的见面明明应该是很愉快地,无论是在东方还是霓裳的想象中,但是最终两个人似乎并不是那么美好,总是内心有点失望。
“过段时间我想去洛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洛阳·”还真是有名的大都城,要不要去,听说很繁华,去走走到也行。
只是转念又一想起了在洛阳的某个人,厌恶和愧疚交织的感情让她皱起了眉头,以后再说吧·霓裳挥挥手,背对着她离开了:“也是,我也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出发,到时你再告诉我就行了。”
我想给你尽可能多的时间思考,即使知道这或许不会有什么作用,毕竟你我都不仅仅是自己··“过一段时间·”东方默默地说道,“洛阳或许也去得。”
今天的好心情都被那个人给破坏了,算是让这本来一片好心找自己的霓裳受了这份本应该独自承受的痛心··扑棱,一只鸽子飞到了东方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看着那只向左,向右不断地转头的鸽子,她熟练地摘下那只竹筒,展开脸面的纸条,“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了,耐不住的曲洋下了黑木崖,赶去衡阳参加。”
这曲洋自自己得登大宝后便一直处于半隐居状态,整天只知道弹琴弄箫,偶尔出他那个院子也是教教任盈盈弹琴,政事不掺半分,似乎是在向自己无声的抗议可是又能够怎样,或许自己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是乱臣贼子,但是在自己眼中他们这些只能够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懦夫而已。
现在更是胆大妄为,还准备去看看这和日月神教对立的五岳剑派的刘正风,还真是赶着去送死·只不过这两人,一个是神教的左右手,一个是正教的卫道士,这两人竟有这般深厚的交情,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心已有成算的东方拍拍手,便立刻有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曲右使下山了,派两个人去查查,另外衡阳分坛让他们注意这次是不是五岳剑派借机聚会以图对我教不利。”
东方感觉跪着的人似乎有话要说,东方说道:“有话但说无妨·”·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被教主看在了眼中,这人感觉这正是可以获得教主青眼的机会,忙说道:“现在教中都在传说,曲长老要跟刘正风里应外合。
……”·“是吗”在他的滔滔不绝中,东方开始思量,既然这教中都开始这般揣测,自己却不得而知,看来自己对教中的控制力有所下降啊。
“将这些事情的原委,尽快写下呈上·”这刘正风明着金盆洗手,暗中却和曲洋勾结,还真是打着一手的好算盘啊··“是,谨遵教主法旨。”
原本应该退下的他,却偏偏不甘浪费者大好机会,问到:“那是否需要多派些人前去是否要前往衡阳,协助衡阳分坛·”·“不必,让教众各安其职就行了。
这衡阳城有场大戏要唱,本座怎么能够不去走走呢”自信的东方轻垂眼帘,带动了那冷漠的笑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摘下面罩抬起头来。”
听到这话,这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俊朗又不失斯文地脸庞:“属下上官云·”·看了看还跪着恭敬地人,东方挥手:“以后你就跟在本座身边吧”·“谢教主。”
 ·霓裳刚刚回来,便看到了自己本应该昏暗的房间灯火通明·“看来这地方的防御措施还是不过关吗居然能让岳千户这般随意进出。”
“练少主,得罪了·”岳鸣珂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不算好,但是实在是他听到手下人汇报这金独异居然去了青楼和练霓裳会面,内心的焦急确实难以自控。
这练霓裳可是好不容易才达成的联盟,要真是被金独异从中作梗给毁了,那可真是没地去哭啊·“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擅闯我地方的人,”霓裳冷着脸看着这个人,她最讨厌这种行为了,“对于这擅闯之过,你想好了怎么请罪了”·岳鸣珂尴尬地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尽是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这人今日竟会是这般的较真,难道真的是刚刚的行为让她恼了,那还真是有点得不偿失。
不过,这练霓裳去青楼不是为了和东厂见面掩人耳目,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事情了,难不成是和男人一样去寻花问柳,他可没听到练霓裳有好女色的传闻·再说了要真是那个样子,他不就没机会了吗·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算了,你今天来是为何事来的难道是为了东厂之事。”
这五年相处下来霓裳对岳鸣珂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除去他的锦衣卫千户身份,无论是容貌还是武功,都算是不错,多次相助自己··“果然这京城还真不是能够随便来的,这好多人都在身边守着,是不是就等着我做什么不如他们的意便将我绳之于所谓的法。”
自己身边跟着不少的人,有锦衣卫也有东厂的探子,做任何一件事都要谨慎万分,注意连锁反应,还真是给自己添堵··被霓裳这顿挖苦,岳鸣珂感到有些尴尬,却同样感到放心,她对待自己的态度从未发生过任何的变化,东厂应该没有成功吧虽说锦衣卫确实派了人在跟踪练霓裳,这还不是因为怕出现什么纠纷,毕竟这京城可不仅仅是他们的地盘。
要真是闹出些什么事,不一定能够拦得下·“说笑了,说笑了·”· ·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她们还没来得及多多相处,便又开始分别了。
 · · · · ·第38章 夜半被袭·“你们不是邀我来吗,只是提早来了几天拿到就不行是太子那有什么新动静了”·岳鸣珂可是慕容冲身边的红人,就算是岳鸣珂和自己还能称得上有几分交情,但是若是有别的事情,恐怕生性多疑的慕容冲也就只能够倚信他,除非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岳鸣珂此行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太子本是提出以少林武当为尊,借此将朝廷势力打入武林,从而钳制江湖中人·”·霓裳沉思:“这我知道,难不成皇帝真的同意了”这皇帝多年不理朝政,这些事情他未必上心,无非就是那朝臣之间相互争执,难不成太子一派胜利了·“太子的建议原本获得了大多数朝臣的同意,”岳鸣珂想起这段时间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就有些头痛,对这群闲着没事就闹腾的人更是充满了厌恶。
“不过就靠那群酸腐文人,瑞王殿下怎么会眼睁睁地让太子的计划成行,只是他也想借着这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顺便打压一下太子·”·“我们收到可靠的消息,据传日月神教也派了曲洋和刘正风接头,殿下准备接着这个时机去试探一下,看看扶植哪一个势力。”
“我就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恐怕这些是瑞王和他的心腹慕容冲之间商量的事情,岳鸣珂是慕容冲最相信的人,知道这些事情却也不足为奇,只是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还是慕容冲授意的,是陷阱还是想自己释放善意·霓裳哪里知道,这纯属岳鸣珂擅做主张的举动,他早就在这么多次的接触中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聪慧果决的女子,所以才会用着种种借口屡次帮助这些人。
“顺便一提,嵩山掌门左冷禅已经向瑞王殿下表达了投诚之意,所以,估计会传书告知你,若是真的被瑞王殿下看中估计会希望你能够在半年后的五岳剑派选举盟主的时候,能够稍稍地施以援手。
不过最近据说在衡山刘正风的洗手大典上,会有一场左冷禅的立威表演,你不妨去看看·”·“再说吧”北边武林自己可是没有兴趣插手,“不过你倒是可以提醒一下慕容冲,除了瑞王,皇帝还有别的儿子,其中最宠爱的那位可是比瑞王有希望。”
摸摸头不好意思的岳鸣珂知道练霓裳说的是谁,只是那位和太子的争斗太明显了,还是不去做那众矢之的了,还是让那两位鹬蚌相争,只待瑞王能够坐山观虎斗,从何得登大宝。
“这事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吗”·听到了霓裳的逐客之意,本来还想找个借口待一会儿的他看到霓裳眼中的疲累,动动嘴唇:“那你早早休息吧”岳鸣珂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份心思,可能连自己的这份心意都没有发现,也真是让人感到难过。
霓裳只想休息,但是她知道即使岳鸣珂走了,却仍不是能够放松的时刻,因为还有客人··“来者即可,何不下来一观,也好让练某好好招待一二·”霓裳将被岳鸣珂碰过的茶水倒掉,轻飘飘的说道。
“哼,纳命来”一个清脆的略带着些许熟悉意味的声音传来让霓裳的动作慢了一会儿,便被来人不小心割破了衣袖·· “飞星传恨,竟是武当的剑法,你是谁”来人可没有兴趣和她闲话家常,闭口不语,只是一双满带着怨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而猝不及防之下,霓裳耳边的秀发被泛着绿光的剑锋割断,飘散在空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却是被人这般轻易地割断,霓裳握着从空中夺回的秀发,内心中涌现了一股愤怒,这人诚然无理。
自己见她年纪轻轻就招式精奇且带有武当影子,起了爱才之心便处处留了一手,谁料面前这人却是处处逼人至深,招招欲夺人性命··一咬牙,霓裳也不顾得什么藏拙了,面前这人武功虽然卓绝,但是毕竟没有强横的内力打底,部分力量十足的杀招反倒只能够起到伤敌的作用。
而拥有凌慕华二十年功力的霓裳使起天狼剑法,孰优孰劣有目共睹,举重若轻,经过这么多年剑招之间毫无滞涩,步步正中面前人的弱点,并顺便用剑柄撞了面前人的大穴。
那人登时瘫坐在地,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够睁着绝望却又倔强的眼神任人宰割··这人也是个心狠之辈见自己被人暗算了,便咬破舌尖,不顾走火入魔的危险强行冲破穴道,将口中的鲜血喷向了对方,并在霓裳躲开时所露出的一点缝隙逃之夭夭。
“这人委实狡猾·”·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四天后· · · · · ·第39章 路遇喜宴·蒙面人不敌霓裳,于是虚晃一招,拼着受伤逃出去了,霓裳却只是张望了一下,并没有追上来,但是蒙面人却是慌不择路,直到看到一条漆黑的小巷子,才松了一口气的放慢了脚步,借着地形的优势放心地拉下了脸上的面。
正值满月,苍穹上的那轮明月洒落的光辉透过那狭窄的空间落到那个人的发丝上,只待那个人一抬头,若是目力好一点,便可以看到这人暴露在昏暗中疼痛的皱起的五官上那这人正是消失了五年之久的铁珊瑚,只是不知当初为何和何萼华,耿绍南等人走了的她会在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去刺杀练霓裳。
不过这些事情只有铁珊瑚知道,不过她并不打算在这紧要的关头来点回忆··她端详了周边地环境,这似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院墙后的小巷子,“这应该是个好的隐身地点吧,练霓裳绝不会找到我的。”
铁珊瑚估计照自己现在的武功,面对着一个普通的大户人家应该是绰绰有余··而在院子中,书房的灯还亮着··“禀告教主,刚刚在院子中有人企图翻墙而入,现在已被属下擒获,请教主示下。”
此时的东方正在看从黑木崖上送过来的折子,却听到了这种事情·而玉娘的手却一抖,一直端着的茶杯都晃了两下,这异常的举动让东方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是吗,老样子,押解回黑木崖,交给童长老的执法堂处理·”这种小事,东方从来不放在心上,若是像是这种小事都要她处理,那其他的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玉娘,最近这院子似乎总是有不知所谓的小老鼠呢·”东方低头将原本已经合上地奏折重新打开,用朱笔在上面批阅准··“是吗禀教主,奴婢愚笨,尚未注意过。”
玉娘努力地掩盖内心的不安,小心翼翼地说道··东方将笔递给她,说道:“若是院子干净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玉娘听出了东方的话中意味,但是却还是装作愚昧的样子,“教主说的是。”
“玉娘,你跟在我身边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东方觉得自己话说的还是给她留了一点余地,但是看来这个一想规规矩矩的人,现在也渐渐地想挣脱身上的束缚。
似乎今天教主的话还是不少,平时从未见教主这般说话,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他的存在,那自己还真是应该注意一下呢··“回教主,已有五年半了·”·东方将目光看向“这么久了,那本座也应该打量一下我教中有没有什么少年英才,不能耽误你的年华。”
虽说玉娘在东方身边,但是她从未想过爬上东方的床,先不说两个人的身份,就说东方平时杀伐决断的狠劲便让她不寒而栗,更是步履维艰,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导致自己的小命不保。
“玉娘从不做他想,只想跟在教主身边伺候教主一辈子·”口不应心的话确实仅仅的权宜之计··“是吗”东方不败可是不相信这话,但是看在玉娘在她身边那么长的时间,她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的。
东方静静地看着面前地人,知道玉娘心里的防线几近崩塌的时候,才转移走那冷冽的视线,“本座从来不会亏待忠心耿耿的人”·玉娘腿一软,手上的东西差点落到地上。
心下想道,教主应该是知道了吧否则这番话又怎么能够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这般清楚··“今天挺晚的了,你先回去吧”东方敲打也敲打了,反正也不再需要这人,干脆让玉娘回去好好想想。
“林大哥,幸好你还在我还以为是你被他们抓了呢·”玉娘一件在里间安安静静的坐着的人,松了一口气··“玉娘,真是辛苦你了,都怪我没有用。”
见到玉娘回来,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迎了上去,一瞥蹙之间竟流露出些许的魅惑··玉娘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有这想法,心中也不好受,她真的不在意:“林大哥,别这么说,你还救了我呢,这些小事又能算的是什么”·前些年,奉教主命的她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但不知为何行踪暴露了,一群人追着自己来了,若不是林大哥及时拉着自己躲了起来,估,自己恐怕就真的被抓住了。
可惜当年他也没留下什么便走了,现在还不容易见到了他,只是求一避居之地,自己当然要尽力··“林大哥,你不是想向报仇吗,要不要我向教主求一求,让你进我们教,等到你在教众有了根基,学了好武功就可以报仇了。”
被成为林大哥的便是突然遭受了家变的林平之,这么长时间的愁苦躲避,让这个弱冠少年竟是有了些许的沧桑之感·但是林平之自小被他父亲教授大义,对名门正派向往的很,倒是对日月神教这众人眼中的魔教有些难以被玉娘察觉的鄙弃。
“让我想想·”玉娘这番话倒是让林平之有了些许的想法,若过自己能够杀个魔教的高层,那想必像华山这些名门正派一定会收自己··“上官云。”
“属下在·”·“将这封信送到,”东方想到两个人之间秘密的关系,从来被隐藏在黑暗之中,没有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她们两个的心腹。
“她手里·”·“是·”·但是当上官云真的到了哪里地时候,房间却已经空落落的,那人早已不知道了何处,只有桌子上的孤零零的信,上书:东方亲启。
 ·“如果你们寂寞难耐,可以来找我啊”一个新郎官打扮的人色眯眯地看着自己面前两个颇有姿色的女子,那两只便不自觉地摸上了两人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更加yín邪了起来。
虽说这两个妇人已经守寡多年,但是这两人却也不是什么轻浮浪荡的女子,甩开这个人地手,啐了这个不规矩的人·“呸·”不过这新郎官打扮的男子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两人,临了还在她们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而这一切却被不远处的霓裳尽收眼底,原来这人竟是这般无耻的模样,明月峡一向抱持着扶助孤弱,善待妇孺的宗旨,霓裳最看不过这等流氓无赖之辈,也暗暗为那个即将出嫁的女子暗暗叹息,若是嫁了这等人,这女子后半生便是心伤的结局。
被当做远方客人,深受欢迎的霓裳被领到了一处带着对这好色之徒的不满,激射而去·原本心情大好的他刚想喝口酒,结果不光酒被打落了,自己的手更是直接被打肿,看着那已经紫了的痕迹,他愤怒地一撩裤子,踏在了凳子之上,将那把大刀拍在了桌子之上,怒气冲冲的吼道:“是哪个小子,居然敢暗算你田爷爷我。”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想他万里独行田伯光容貌还算是英俊,又会说话,还会一手高超的刀法,凭借着罕有人及的轻功还从来没有能够抓住到处采花地自己,想那些黄花大闺女或是贞洁烈妇在见到自己时惊慌失措苦苦求饶的样子,他心里充满了淡淡的快感,身体也不由得有了反应,只是他想到这段日子先是被华山的一个小子破坏了好事,现在又不知道被哪个藏头露尾的小人给打伤了手,脸色不由地阴了下来。
原本这些嘉宾都在喝酒猜拳,玩的不亦乐乎,谁知道突然这大吼,确实彻底打断了原本热烈的气氛·众人面面相觑,却都没有了作乐的心情,再看看这手拿大刀满面狠色的人,都有些怯意,他们只是来喝个喜酒,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于是纷纷告辞离开。
田伯光自认自己目力过人,知道这些整天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也没有这本事,便不理会这些人,只看看还能有谁留下来,只是这惊鸿一瞥,竟让他的目光被黏住了··“哟,这是哪里来的这般娇媚的小娘子”· · ·作者有话要说:·当采花无数,作恶多端的田伯光对上嫉恶如仇的霓裳,会发生什么呢·诸位爱潜水的看客朋友们,记得留个评论鼓励一下,集齐十五个正分评论或是增加十个文章收藏(或是五个作者收藏),便可召唤加更,(可累计,并且不会影响原本要更新的章节),截止日期至本文完结为止。
有点存稿的作者君想任性一把·· · · · · · ·第40章 不曾相识·“呵呵·”练霓裳冷笑了一声,看着那双不断打量着自己的眼睛,眼中充满浓浓的厌恶,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这般放肆地看着自己。
看到美女,色授魂与的他涎着脸也不去抓什么打伤他的人了,相反他还暗自庆幸,要不是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么个美女岂不是被自己错过了吗·原本仅仅是想给他个教训的霓裳此时的心情却糟透了,这个还真是大胆,这般对自己,自己要是能够轻易放过他都对不起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
“你算个什么东西”霓裳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美人,怎么这么暴脾气啊,脾气不好可是不讨男人喜欢的·”田伯光伸出根手指晃了晃,脸上挂的贱笑那似乎是在说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啊。
“女人嘛,就是要柔柔弱弱的才讨男人喜欢,不过没事,小生倒是不在意·”见到那娇俏脸上的不屑一顾,□□熏心的他竟是准备直接动手了,一开始是情趣,现在是为了面子。
“你知道我是谁”·田伯光的爪子在距离霓裳的肩膀只差一两尺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再也靠近不了,在她的周边似乎是有一层无形地阻碍,即使田伯光用尽了力气,却也进不了半分。
“不知死活的好色之徒,难道不是吗”没有理会那个如跳梁小丑一般的人,悠闲的霓裳用筷子蘸着桌子上的酒滴,慢慢地写着字··“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还真是好色之徒。”
田伯光的面色一变,“只是不知死活恐怕就要换一个人了·怎么要不要本大爷来疼疼你·”有道是输人不输阵,更何况颇有自信的田伯光宁愿认为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自己见过不少高手,更是有那份信心即使是五岳掌门都尚且奈何不得自己,更何况这个年纪轻轻的人,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有自己这般奇遇的。
“不需要,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命吧”霓裳冷冷一下,田伯光来不及反应,膝窝便受到了重击,整个人重重地跪在霓裳·而在一声惨叫后,田伯光的手被筷子钉在了桌子上。
“这只手算是你出言不逊的小小教训,若是下次才让我听到这不干不净地话,我想你的手脚就可以不用要了·”看在这是新娘的大喜之日上,便绕这个人一命吧。
田伯光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几近没有反抗之力,他第一次感到害怕,这个距离自己不到三尺的人,掌握着自己的生命·那双筷子是普通的筷子,但是那两根筷子,却每一根都扎到了自己的掌骨,然后便在自己的呼吸之间迅速扩大的粉碎的面积。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软成了一团的手掌里尽是粉碎的骨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心生畏惧的田伯光费力地站起来,虽然心中将这人骂了千万遍,嘴上却是只能暗自咽下:“哟,没想到武功还不低,我这次还正是看走眼了,敢问阁下名号”·虽然不惧面前这个人,但是霓裳还要赶路,并不想多生事端,若是自己来到北方,有心人必然会多少猜到自己的目的,到时可就不妙了。
一挥手,一股气浪硬生生地将已经提起内力防备的田伯光,打了好几个踉跄,才站稳了身形··“你不配·”这么多年的顺风顺水早就让霓裳踌躇满志,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的说话方式和处事风格已经渐渐的向她师父靠拢。
即使对面前的人说话很不满,但是他却不敢在说些什么,只能丢下两句话,便跑了,这轻功确实不错,最起码霓裳没来得及拦住··“那新郎跑了·”霓裳想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有些不自在,但是她还是认为自己有义务对新娘做个交代,毕竟是因为自己,搅了她的婚礼,甚至新郎都因为自己跑了。
“什么·”一个不粗犷但是却明显一听就是英气男儿声音从那锦帕下传来委实吓了霓裳一大跳··在霓裳惊吓的目光之中,那个人粗鲁地扯下了露出一张英挺的脸,若不是那身新娘妆,这人应该算是一表人才,只是此时感觉好诡异。
“他跑了·”讷讷的霓裳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将那句你的新郎跑了说出口,这两个人是冲破了多大地世俗束缚,才能够鼓起勇气在这里办个喜宴,自己却因为看不惯那个男人调戏良家妇女而把人吓跑了。
“他跑了”令狐冲还以为自己会和田伯光有一场恶斗,没想到那人先跑了,亏自己还准备了剑··霓裳真是没有勇气看面前这个人了,她不想见到那人失望指责的眼神,自己这算是毁了一桩姻缘吗“这是十两银子,你做个路费吧”你可以去找他。
霓裳丢下钱袋,便走了,只是那身影隐隐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莫名其妙的令狐冲提着钱袋,却已经看不到来人了,“这人还真是奇怪,不过也算是为了江湖伸张了正义,我正道之福啊”·东方走的比霓裳晚了一会儿,结果当她到了衡阳城附近的小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原本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店,能够让人见到的是满地狼藉,这个小村落发生什么了这时一个身穿女子嫁衣的男子扛着一把长剑龇牙咧嘴的出来了。
奇怪的环境让东方不禁生了一丝警惕之心,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使她这一行都很安静,但是多疑地性格却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要保持警戒的心,决不可因为这些事情而放松。
“在下华山令狐冲,敢问兄台刚刚发生了什么”好容易看到个人,自报家门的令狐冲连忙赶上前去拉住他,却被东方闪了过去··好诡异的身法,不过也确实漂亮。
被东方武功震惊的令狐冲赞叹道··东方打量了一下这人,听下属说华山掌门的大弟子不拘世俗,急公好义,是武林中有名的青年少侠,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竟是这幅模样。
没了曾经的帮助之情,田伯光也早被练霓裳给吓跑了,没给他向东方展现坚持无谓地意志力和正义感机会后,东方只觉得面前这个人想必和疯子无什么区别··东方瞥了他一脸,眼神中有着轻视和嘲讽:“曾经发生什么我倒是不知晓,只是你这一身装扮还是早早换了好。”
若是每个门派地大弟子都是这般不成器的样子,那自己就无需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只待那几个人去世,门派自当不日衰败··整天在山上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的令狐冲在旁边地灯笼下,看清了东方的脸,除了小师妹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美女。
只是这位兄台虽是男儿之身,倒是比小师妹还要美几分··“若是无别的事,请让一步·”令狐冲堵住了自己的道路,东方有些不满··好冷淡。
令狐冲讪讪地让开了路,看着这个人不疾不徐地离开·“现在的人还真是奇怪·”·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同学去看电影了,被萌的一脸血,哈哈。
下一章老样子四天后,同志们加把劲啊多来点评论收藏,刺激刺激我的写作细胞··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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