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霓裳曲 by 叶慕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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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霓裳曲 by 叶慕七(4)
· ·见到这霓裳回来了,东方倒是没有问她刚刚去哪里了,毕竟这也算是霓裳的自由·这时候突然有一教众传信说道:“教主,黑木崖上有一人求见,自称是朝堂中人。”
“此时我日月神教已经被这般忌惮,竟有朝廷中人来此,不妨一见·”·东方去忙这些事情了,毕竟也算是日月神教的私务,霓裳倒是没有跟上去,只是一个人坐在哪里,,旁边的人虽然不清楚她的来历,但是仅仅就东方教主的朋友这一说,已经让她们不敢一二造次。
这应该也算是东方不败的后院了,霓裳突然想起来了曾经九娘说过的那东方的妻妾,这么一看竟是江湖上以讹传讹了·想到当时曾经自己竟然因为这而内心愤愤,内心不由得感到一点羞愧。
渐渐的霓裳疲惫了,倚着旁边的柱子,渐渐的睡着了,当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竟是在东方的怀中,不过感受着那一份温暖,竟让她不愿意开口··东方知道怀中的人似乎清醒了,最起码那一份呼吸声已经出卖了这个人,到那时她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怀里的那个人,想着刚刚的事情。
刚刚她见到了传说中深受皇上疼爱的福王朱常洵,那个男子似乎并没有遗传他母亲的美貌,长得有些其貌不扬,可能是像他的父亲吧,只是人白白胖胖的,看起来竟是有些可爱。
看起来也没有世间传说中的那般不堪··福王从来不是个聪明人,或者说只有这种人能够打动自己·当他痛陈他的皇兄因为皇上的偏爱而对他的敌视,并开始对自己说出他的恐惧,她便明白了这人身后一定有人指导着他这么说。
而这个人最可能的便是万历最为疼爱的女人——贵妃郑氏·这个女人何尝不知道将自己这个不聪明的儿子送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就是在与虎谋皮,但是她却偏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得不说经过这一番言辞,她其实蛮可怜这个人的,虽然有了皇上的疼爱,却不能够甚至连他的母亲都只能够费尽心思,只为了保他一命··当年朱元璋依靠着明教发展,甚至登上了帝位,却在功成名就之时,狡兔死走狗烹。
偌大的明教最终支离破碎,剩下的只能够隐姓埋名,化为日月神教,苟且偷生,谁又能够想到,在这近两百年过后,他的子孙却是捧着半壁江山来求自己··“若是教主能够保我登上地位,常洵必将感激涕零,日月神教将为我国教,与世长存。”
这朱常洵不是个聪明的,却是自己的最好的合作对象,若是将来真的他登上帝位,自己未尝不能够完成自己一统江湖的志愿,这人的不善权谋还能够保证他将来即使被人撺掇对日月神教产生了什么敌意,也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致命的危害,确实是个不错的合作人选。
而霓裳也是沉浸在那份难得的宁静的幸福之中,哪里还管这东方到底准备将她怎么办··东方在那里思绪万千,却忽略了自己其实是想将霓裳送回房间,却在不知不觉中抱着这个人走了大半个黑木崖。
能够让东方教主任劳任怨的抱着的人,恐怕在教主心中的分量不可估计··当童百熊从自己手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这个人恐怕就是未来的教主夫人了·”然后便在手下的惊愕之中,开始算起了自己到时候给多少贺礼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渐渐将势力渗进了朝堂· · · · · ·第61章 来者不善·和太子瑞王想象之中不一样的是这黑木崖确实是一块硬骨头,难啃的很。
半个月下来了,除了那一天天多起来的士兵的尸体,此外一点收获都没有··在朱常洛的想象之中在,自己这一举动应该算得上是为民除害,最能够收买民心了,谁知道现在除了军中的人心浮动,便是朝中那一份份的奏折,他敢断言这一定有郑贵妃的手笔。
最令他不满意的是,一向和日月神教水火不容的五岳剑派这一次就像是哑巴了一般,连个弟子都不肯派出来,更何况门中的高手了··他哪里能够料到,这武林中人之间有自己的规则,这正道邪道闹的在不可开交都不会借助朝廷的力量,而在长久下来,他们的内心中更是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优越感,对那些官场中人更是多了些鄙视。
试问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会自降身价的掺手这些事情··“太子外面有人求见,他说他叫向问天·”·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向问天日月神教的左使”朱常洛略一思量便想起了这个人便是日月神教的左使,内心犯起了嘀咕,这个人来找自己做什么·此次的出战,杨涟本来就不赞同,这次见到太子输的这般没面子,内心更是不满更深,平日里渐渐开始劝朱常洛离开。
谁知道平时还算是善于纳谏的朱常洛,此次却固执非常,似乎不将日月神教攻下,绝不离开一般··“太子这向问天来者不善,您不宜接待·”·但是朱常洛听不进去,一意孤行要接见向问天,无奈这杨涟只能够找了几个高手守在朱常洛身边,只待向问天有异动便立刻擒拿下。
杨涟显然被朱常洛视为了阻止他实现宏图霸业的阻碍,便将这个人感到外面,杨涟并不知道里面两个人究竟在聊些什么,只是到再次见到朱常洛时,朱常洛已是信心满满,势要踏平这黑木崖,对待杨涟的劝谏便更加不上心了。
杨涟的担心在朱常洛看来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经过和向问天的讨论,他们已经商量了一条妙计,只等着里应外合便可以将整个黑木崖握入手中·· ·向问天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一处房屋,左三下右两下的敲了敲门,里面便探出了一个人,“怎么事情办妥了”·“我要见教主,面禀。”
“没人跟着吧”·“放心·”·来人便引着他来到这里,见到了一个眉目威严的人端坐在厅前··“属下向问天见过教主。”
堂上端坐的人正是应该被东方不败囚禁在西湖地牢,后来又被转到明月峡手中监管的任我行·原来一年前,向问天遍寻终于有了些许的眉目,知道了任我行的下落,便去找了以前的几个朋友,一同联合着将任我行救出来,结果到了这西湖地牢,才知道任我行已经被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经过几个月的打探,通过威逼利诱,终于找到了任我行藏身的地点。
·明月峡手中囚禁着任我行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为了保密,练霓裳连穆九娘都没有告诉·结果这件事情已发生,身为明月峡临时掌权人的穆九娘并不知道,自然也就没有告诉而身为霓裳心腹的白敏却因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一时间竟是耽误了送信。
“事情办妥了”这么多年的囚禁生涯,兼之少见阳光,任我行被阳光灼伤了眼睛,导致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有些模糊,若不是还能记得当年自己这个手下的声音,恐怕此时的他都不能够判断出这人是谁·向问天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任我行,这么多年或许教众早已忘记了他们曾经的任教主,但是现在他又即将重新归来。
任我行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这么多年虽然让自己苍老了,但是也让自己平心静气,将吸星大法钻研的更加透彻,对这套诡秘的功法了解的更加深刻,原本的弊端也能够渐渐的消除了。
“你通知盈盈了吗”·“圣姑还不知道·”向问天不好意思说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导致盈盈见到他都有些厌烦··任我行对着个女儿是真的疼爱,在他看来自己这次即将和东方不败对上,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现在目不能视物的他若真和正值年少的东方不败争斗起来,这精力上就略输一筹,也算是有些风险,还是不希望上一辈的恩怨将女儿牵扯捡来,只要盈盈不知道,或许即使出了问题,东方不败也能够看在这些事情上留盈盈一命。
“那就缓缓吧”·“对了通知上官云这件事情他做的不错,若是本座复位,他必将更进一步·”想到那个很识时务的上官云,任我行还是很满意的,同时他心中也知道这个人既然能够为了这而背叛东方不败,日后说不定也会为了别的什么而选择背叛自己,等到自己重夺回教主之位那个人还是找个什么理由除掉吧·“是。”
向问天继续问道:“不知道教主,那油盐不进的杨莲亭又该做什么处置呢”·想到那个和盈盈喜欢的人有些相似的人,向问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就让他为东方狗贼去殉葬吧,既然那么忠心,又怎么能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任我行的眼神中尽是杀意。
 · ·作者有话要说:·也该放任我行出来遛遛了··下一章,今天晚上·· · · · · ·第62章 太子受挫·朱常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会这么顺利,似乎都是因为向问天的到来,给自己指明了方向,最近几次的交锋中看到瑞王的人每次都灰头土脸的回来,他内心中说不上的高兴。
内心多了些许焦躁之气的他面对杨涟的劝谏也渐渐的不放到心上··这一天他刚吃完饭,准备去看看自己的最新战果,谁知道还未走出去,突然出现了几名高手,手持武器向他杀来,这朱常洛只是下令杀过人,自己却从未见过见到依然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被凶残的砍成了两截,被吓得腿发软,动弹不得,在这关键时刻幸亏一旁的卓一航辛龙子拔剑相护。
这大内高手在出行之前都是由杨涟率领,谁知道这次朱常洛偏偏嫌杨涟啰嗦,没有通知他,在旁守卫的也只有那么三四个人,并且武功似乎还稍逊那四人一筹,在对招之时不免多了些,相形见绌的味道。·又一个人死在了朱常洛的面前,看到全身染血的卓一航拉着自己想要冲出去,,朱常洛竟是软了腿,有些失禁了··卓一航一方面要对付那些人,另一方面还要保护着朱常洛,避免这个人被伤着,对自己的后心便少了些防备··有一个刺客似乎发现了,正当卓一航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辛龙子突然扑了过去,用他的血肉之躯为他挡了这一剑,并顺势将那人割喉。
卓一航只顾着护着朱常洛,并没有发现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的人此时已是命在旦夕·这时候,突然大批的高手闯入,那些人见识不好,也不管他们那些重伤的伙伴了,自顾的逃命去了。
看到安全了,这时候辛龙子才放任自己去喊:“师哥,师哥·”·一开始没有听到的卓一航发现自己师弟不见了,一转头见到了生命垂危的人·“师弟”·他试探性的喊道,他有些不能相信仅仅是过了这么一会,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在自己身边,让自己有些不胜其烦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师哥·”看到卓一航眼中的茫然,辛龙子对他道了声抱歉·“我想是大师兄想我了,我去陪陪他·”·“辛龙子,辛龙子。”
看到那个沾着泥土和鲜血的人闭上了眼睛,卓一航才反应过来,他放开了旁边的人,跪倒了地上··朱常洛从来没想过这人会突然放开自己,手脚无力之下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中瘫倒在地,混合着鲜血的泥土呛进了他的口中,一时间浓厚的血腥味蔓延开来,恶心的让他头昏眼花。
“卓一航·”他气怒的斥道,幸亏一旁的人上前扶了一把,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们偷偷的笑了,这一笑不要紧,这种被人耻辱的感觉让这位天之骄子恨上了卓一航,若不是他将自己丢到地上,怎么会让自己失禁的事情被人发现,遭人耻笑。
偏偏卓一航似乎是被辛龙子的死打击的有些愣了,没有及时回应,这更让朱常洛倍感耻辱··“来人,给我将卓一航捆起来,杖责三十·“旁边多了这么多的大内高手,朱常洛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在他最危急的时刻究竟是谁拼着生命的危险让他得以幸存。
一时间竟根据自己的喜恶来定人的刑罚··他糊涂旁边的人可不糊涂,杨涟连忙劝下,可是看到旁边人的讥笑,朱常洛的心中怒火更盛,非要处罚他不可,于是最终杨涟劝不住,这场刑罚还是要受,不过同时杨涟也知道,因为今天的这一番举动恐怕这武当这一大助力算是失去了,死了一个,活着的那个还被太子打了。
这件事情可不是紫阳那个护短的人能够轻易忘记的·他叹了一口气,望着朱常洛暴怒的面容,只能够寄希望于那些人能够下手轻些··只是他看到卓一航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以为这些人真的下手很轻,也开始内心埋怨卓一航,即使下手很轻,难道你就不能够装作很疼吗·他哪里知道此时板子是再实诚不过的,只是卓一航此时心哀如灰,肉体上遭受的折磨反而让他有些忘记了。
想到当初师父让自己和师弟下山,让自己好好保护太子,只是看到还躺在一边污浊地上的师弟,再看看那个狐假虎威,气量狭小的人,内心中渐渐蔓延开了一股恨意··卓一航从来都不是个愚忠的人,如果说这保护太子是受师命牵制,那么现在他宁愿违背这师命。
三十板子很快打完了,卓一航知道此时的自己的屁股估计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是他不在意·他没有说话,更是没有管朱常洛那看好戏般的神情,一瘸一拐的走到辛龙子身边,将渐渐凉透了的尸体背上离开了这里。
·曾经的少年英才,现在也只不过形影孤单的一废人··而朱常洛见到这场景,想阻拦,但是杨涟将他拦下了·他有些不安,似乎如果刚刚真的任太子去做,最终的后顾将会不堪设想,即使身边有有再多的武林高手都一样·不过他没有猜错,刚刚的卓一航确实抱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心情去得。
刚刚真的动手,少不了将迎来一场恶战·即使最终伤不了朱常洛,恐怕也会让他留下一辈子的恐惧··“什么,辛龙子死了,一航也离开了”收到来自杨涟的心,紫阳几乎站立不稳,想到自己视若亲子的孩子,如今却是一亡一伤,紫阳感觉自己都有些呼吸困难。
“太子也没做什么,只是这一航委实气性大了些·”周大人一个劲的念道,她没有在现场,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杨涟美化后换来的,自然多了不少的掩饰之词。
看到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紫阳咬紧牙关,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动手杀了这个人,一航这孩子自己清楚从来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如今却是因为这太子被折腾成了那般模样,如今更是音讯全无。
“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周大人是老派儒生,对异端之词一向不屑置之,但是现在在紫阳听来,确实倍感难听,也没了好脸:“周大人年龄大了,精力不济,您也该下山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稍等一会儿。
 · · · · ·第63章 姐妹情深·最近东方不败有些焦躁,这些霓裳也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过两天就自己好了,谁知道这种状况反而原来越严重了,终于霓裳忍不住了,问道:“你怎么了”·“恒山的定逸遭人暗算,去世了,你知道吗”东方感觉有些头疼,这定逸那么年轻怎么就突然死了·“知道啊!”虽然说这和明月峡没什么瓜葛,但是毕竟也算是一件大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
“我妹妹仪琳还在恒山,我有些担心她·”自己那妹妹自己虽未和她打过多少招呼,但是就那种天真单纯,还真是让自己有些头痛,原本以为有定逸护着还能够好一点,谁知道定逸却突然去世了,这岂不是让妹妹这只柔弱的小雏鸟暴露在了风暴之下,自己可是听说了,恒山最近可是不太风平浪静啊。
“没事的,难道你害怕那些人吗”霓裳倒是不在意,那些跳梁小丑自己尚且不放在眼中更别提东方了,更何况她才不相信东方没有派人去护着她那宝贝的妹妹。
“我倒是不惧怕他们,只是我妹妹还尚在恒山派,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该怎么办”东方好烦恼,她怎么就那么多让人头痛的事情呢·霓裳简直不能够理解,这种事情,东方怎么可以告诉别人,这可是最好的把柄啊不太符合她一贯谨慎的作风。
“这件事情你告诉别人了”·东方扶额,眼神中尽是烦恼·“不是告诉了别人,而是教众有人被向问天收买了,具体是谁,尚在调查之中。
这件事情虽然只有我的几个心腹知道,但是不保证这件事情也会被他人知晓·”·“她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吗”霓裳问道··“不知道。”
难得赧然的东方低下了头,一向雷厉风行的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当时确实想和自己的妹妹相认,但是却偏偏胆怯了,五岳剑派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可是这。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也对,你确实不能够和她相认,你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上一番威风之举,倒是扬名了,同时也让所有的在场人员都知道了你的身份,而这仪琳便是其中一个。”
霓裳沉思想了想,“这样吧,你的身份不能够外露,但是我的身份他们都还不清楚,我就顶着你的身份和她相认吧”这样保护的目的也能够达到。
再说了自己这神秘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恒山派怎么样自己不管,但是这仪琳没事就可以了··东方想了想,倒是也行,毕竟自己的身份委实不太适合曝光,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时间段,有了外忧,可不能再添内忧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人也不会开始怀疑自己的举动,顶多说是自己为了讨好练霓裳而有的举动,仪琳的身份也就能够保住了··东方高兴的抱住了霓裳:“我有霓裳,犹如鱼之有水也”·“你们继续。”
看到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便郎情妾意的,童百熊那颗糙汉子的心从来都没这么晶莹剔透过··东方看着突然进来,有突然出去的童百熊,不解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在自己怀中面色红润的霓裳身上,看到那欲语还休的小眼神,不知为何东方怦然一动,似乎今天的霓裳和以往的不太一样。
“教主”跑了一个童百熊,但并不代表着两个人能够安安静静的暧昧着,这时候偏偏有些不长眼的教众打破了这份暧昧··东方接过一看,竟是在狱中,因为每日的酷刑,最终铁飞龙挨不住了,便想找自己,想到最近几天霓裳的情况还不错,便准备告诉她真相:“霓裳,有个人,你要不要见一面”·“谁”霓裳不在意的问道,她可不认为会有能到黑木崖上的人认识自己。
“铁飞龙·”·“呵呵,是他”霓裳脸色顿变,周身开始弥漫着一股杀意··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天· · · · · ·第64章 自作多情·东方没有陪着霓裳一起进去见铁飞龙,这毕竟也算是明月峡内部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太适合插手的,但是见到霓裳出来之后,那晃神的样子,她心中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你·”·“我没事·我为师父报了仇·”霓裳努力的想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实一点,但是是不是发自内心的,东方还能够不知道吗·“你师叔说了,我知道了。”
“……,哦·”霓裳的嘴唇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责怪东方,即使在有些人的眼中看来东方未免对自己过于关心,甚至不免流露出监视的感觉,可是自己却未尝不是这样,都这样,又有什么立场去质疑对方·东方微捋袖子,接过旁边的人递上来的剑:“当年我想去你身边,只是”身不由己。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霓裳笑道,心中想道: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也不想在这场本就艰难的爱恋中看到的仅仅是你的妥协与付出,我想和你一起维持下去,却是因为这种种事情,只能够被动的接受。
·“看我们都在这里做什么,都这个时辰了,我们不是要去恒山吗快一点啊”霓裳知道现在东方正在因为自己的难过而难过,内心中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喜悦,虽然相较现在两个人低沉的心情微不足道。
东方以为霓裳不会有心情下山的,都拿出剑来准备练习一下剑法,但是看到霓裳这般有兴致还是只能够伴着她去·· · ·但是刚下黑木崖,大路上便迎来了一个人,走近一看竟是卓一航,只是这时的卓一航不再是当年那一看就是少年侠客的样子了,相反有些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颓废感,显然这些日子他遭受了不少的事情。
“你·”霓裳听说过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只是当时她毕竟和卓一航并未深交,听到这武当俊才陨落的消息之后,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你还好吗”·卓一航苦笑,浓厚的眉头上紧锁着哀伤,自嘲的笑了两声:“还活着。”
说完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的小盒子,那里面就是一直和自己形影不离的人,向来以后也不能够分离了吧··“我听说了,我很抱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霓裳只能够干巴巴的道。
卓一航看到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子,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再瞅瞅旁边闲适自信的东方,内心中的自卑感更加强烈了,想了想,他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被自己一向好好珍藏着的铃铛。
““我现在想来找你,还给你一样东西·现在的我已经不配拥有它了·”·“这是我的·”见到卓一航手中握有当初东方送给自己的小铃铛,重获至宝的希望冲淡了她的敏锐,这让她忽略掉了卓一航眼中的暴躁。
一旁东方眼中的讥笑更是令他有了些怒气上涌冲昏头脑的感觉··动作迅速的卓一航躲过霓裳想要拿回铃铛的手,改变了自己的初衷,振振有词地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就不该把铃铛留下。”
当时自己拿到这个铃铛之后是多么的高兴,内心中那种浓烈的喜悦几乎想要将自己湮没,现在却告诉他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我不是故意留下的,是我不小心落下的,被你拿到了。”
对这番强词夺理的说法,霓裳也是无奈了,要不是因为面前的人阴差阳错的对自己的所谓救命之恩,直接夺过就走,何必在乎这些有的没的··看到霓裳三言两语的否定了自己的一片思念,卓一航的心里说不上的难受:“那你就该把它收好,不该让我捡到。
既然我捡到了,那我说了算·”看到旁边的东方根本就不讲自己放在眼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自己,卓一航的拳头越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霓裳皱眉,原本对这个人所拥有的好印象皆因为这些事情而化作虚无。
这近乎无赖的说法还真的是武当的大弟子吗真是太荒唐了·卓一航面色冷硬,但是眼中确实柔情万分:“那天我回去找你找不到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认为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卓一航抚摸着这个金光闪闪的小铃铛,那神情的模样就像是抚摸着情人的脸,让旁边的霓裳有一种恶心的违和感,她感觉自己或许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这个铃铛了。
我管你什么心情,努力保持着和气样子的霓裳感觉卓一航这个人是不是傻了,这是个正常人说的话吗但是她又想到刚刚遭遇了这么多的事情,说不定卓一航真的被打击惨了从而有些神智失常,内心中也就多了些体谅。
毕竟自己在得知师父的死讯之后,不也是气的走火入魔吗这般想着不由得多了些同病相怜的同情··卓一航爱怜的擦拭着这个铃铛,再想起霓裳的话,心中倍感愤怒,似乎感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都被自己从内心中真心爱慕的女子轻描淡写几句话给否定了。
“这段时间我把这个铃铛当作宝贝看待,你却说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连朋友都称不上,你说我卓一航是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大傻瓜·”最后话中竟充满了自嘲之意,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人儿却一瞬间颓唐了下来。
是·霓裳心中说道,只是念在他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难以诉之于口,另外此时卓一航不稳定的状态也让她有了几丝忌惮,要真的卓一航因为自己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一直万分看重卓一航的武当掌门紫阳真人即使在卓一航已经脱离了师门的情况之下,也必然不会放过她,必借此大兴干戈,虽然自己并不惧怕,但是这对自己可是毫无好处。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把我放在心上·”霓裳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暴躁,这个人怎么就说不清楚了呢·“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打开我的心门,这扇门开了就不会再关上了。”
这诡异的说话风格让霓裳都不会应答了,什么时候她被这么折腾过,看到旁边一直装作隐形人的东方,她的头更疼了·“时间可以遗忘一切,时间久了你的这扇门也就关上了。”
“那就等我关上了心门的那一天,我再把铃铛还你·”卓一航想要将铃铛收回,重新踹回去,毕竟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念想··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东方听到这些话,内心中却有些不屑一顾。
哼,这个卓一航,明明是对霓裳有意思,借此机会诉衷情·这怎么行· ·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肉麻,这是原汁原味的原剧台词,我是多么悍不畏死才能够将它码出来,感觉自己牙都疼了。
下一章,待会发· · · · · ·第65章 定情铃铛· “裳儿,我们走吧”东方一开口,便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一旁的卓一航见到这般亲密的称呼,脸色绝称不上好看。
“东方,你先等一下·”霓裳可不能够丢下这铃铛,虽然被卓一航那恶心的眼神玷污了,但是那毕竟也算是师父给自己的念想,她不舍得··“也不是我当初给你的铃铛吗”东方装作刚刚才注意到这个铃铛的样子,内心中“你居然给了别人”看到了霓裳眼神中的惊愕,东方连忙打了个眼色,让她配合自己。
虽然霓裳不知道东方要做什么,但是面前的这个人也确实挺烦人的,于是便顺着东方的话,说下去,“我·”那眼神不断的游弋,欲言又止下,似乎隐藏着无数的隐情。
“如果我给你的信物反而成为别人要挟你的借口,那么我宁愿不曾送过·”·东方冷漠的看着霓裳,一瞬间霓裳的心似乎真的停止了跳动,即使知道是演戏,但是那种让人伤感的场景似乎真的出现在两个人之间,霓裳愣住了。
两个同样骄傲到自负的人,她们对对方的感情心知肚明,却不能够只能够相互的暗示,如果以后两个人真的遇到了相似的情况,会不会也最终走到这种境地··东方见到霓裳愣住了,以为她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演了,只能够自己开口,口气僵硬的说道:“将铃铛给我。”
直接上手要,身为铃铛的主人,她还不信了卓一航能够真的将这个东西拦下了不给··原来自己一直如珠如宝般珍爱的竟然见证的是别人的爱情,他苦笑了两声,那自己算是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最后只落得个自我安慰的结局吗原本还护着铃铛的手变得僵硬了起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自己难道在这时候还能够不要尊严的将这个硬占为己有吗·他想他恐怕做不出来。
眉头皱到了一起的东方内心中不耐烦的问道,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都到了这种程度了,怎么能够还不归还,那这自己刚刚在演的难道仅仅是一场杂耍吗想到这东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她打定主意,如果待会儿卓一航还不给的话,即使硬抢她也要为霓裳拿回来。
他和霓裳之间有份救命之恩,但是唯独自己和这个人可是处于对立面·山下的大军,她可是没有忘记那曾经里面也有过武当弟子·卓一航即使再不想拿出来,但是看到东方不败脸上那不好的脸色,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并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或许再过一会儿,东方不败真的等不下去,变成了硬抢,那场面可就会变得难看起来了。
到那时此时的场景已经算不上好了,他忍着内心中的难受,将自己手中的铃铛掏出来,交给了东方,然后便离开了,他没有再对霓裳看半眼,因为他知道经过刚刚的事情,或者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了这两个人之间闹了矛盾,此时与心仪女子已经不再能够如往常一般平心静气的说话了,而正是自己毁掉了这一切。
 · · ·作者有话要说:·卓少侠终于退场了,下两章争取pk掉令狐冲· · · · · ·第66章 独孤九剑·“早就听说恒山有十八景,磁峡烟雨、云阁虹桥、云路春晓、虎口悬松、果老仙迹、危峰夕照、断崖啼鸟、幽窟飞石、龙泉甘苦、茅窟烟火、金鸡报晓、玉羊游云、紫峪云花、石洞流云、脂图文锦、仙府醉月、奕台鸣琴、岳顶松风。
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看到霓裳那有些兴奋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的东方却因为即将和妹妹想见内心颇有些忐忑不安··天峰岭与翠屏峰,是恒山主峰的东西两峰。
两峰对望,断崖绿带,层次分明,美如画卷·果老岭、姑嫂岩、飞石窟、还元洞、虎风口、大字湾等处,不可胜数之美景··此时恒山派之中,一尊油杉金漆的棺木正坐落在大堂之上,一群身着披麻戴孝的带发修行的尼姑正在那里哭泣,还有些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够呆呆的看着棺木发呆。
这边是一代恒山掌门定逸师太的葬礼,凉薄的让人心酸··这定逸师太的葬礼的请帖早就已经发出去了,但是在葬礼上却是很少有人来,即使来了,也是匆匆离去,世态炎凉。
诸多徒弟内心悲愤却是有怨抒不得,即使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家人探亲日,但是没有一个人的面有丝毫的喜色·定逸师太虽然严格,但是对着门下的弟子却是真心的爱护,自是深受人们的爱护。
“仪琳师妹,有人来找”仪玉看到身着麻布衣衫的呆呆愣愣的仪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便告诉她这个消息,希望能够好起来··仪琳看了看旁边端坐着没有动的师姐师妹,呆愣的看向世界,不敢置信的用手指一下自己,“我”·仪玉点了点头:“快去吧”仪琳师妹对师父最是敬爱不过,如今想必打击一定很大,希望家人的到来能够让她轻松一点。
仪琳觉得可能又是一次失望,便有些不抱希望的去了,结果见到的是一个女子的背影“请问你是”·当转过头来,仪琳见到了那个虽然出现次数不多但是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子:“练姑娘你不是救过我和令狐师兄的练姑娘吗怎么会说是我家人呢”·霓裳见到仪琳,却发现这个演戏真是个技术活,比如她此时见到亲人应该热泪盈眶,但是脸却僵硬的和块石头一样,眼睛也干得一不出半点水来·“妹妹”·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妹妹,让仪琳有些愣住了,这个人再喊自己妹妹,但是这反而让仪琳提高了警惕,后退了两步,这也让一直趴在屋顶上观察着屋内动静的东方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为什么她感觉这就是一个错误呢·“你的手臂上有一颗黑痣,你的头上有两个发旋,你的腰上面有一个想指甲大小的朱砂痣。”
看到仪琳似乎开始动容了,霓裳再接再厉,“你腰上现在挂着的荷包是你小时候我给你的·你还记得吗”似乎是入境了,霓裳似乎真的感觉到了那种亲人想见的喜悦感。
仪琳回想起当年的事情,终于敢肯定这个在自己印象中很有本事的女人应该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想到这么多年的分离,仪琳的眼中也泛起了湿意··“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回去接你。”
霓裳按照东方告诉她的台词一句句的说着,“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够见到你·”·“姐姐,你真的是姐姐”仪琳有些兴奋的扑进了霓裳的怀抱。
但是当霓裳提出让她和自己回去的时候,不出霓裳意料,仪琳断然拒绝了·“师傅对我有恩,我不能走·姐姐你常来看我吧我会想你的。”
东方在屋顶上,一脸的不舍,小声的说道:“会的,我会常来看你的·”但是同时她也注意到,仪琳的眉头锁着淡淡的愁绪,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定逸的死,那么会是因为什么呢·东方倒是没有让霓裳去问,而是自己亲自现身,却问了一个小女尼,结果,却从被男色所迷的小女尼那得知了妹妹似乎是在衡阳经历了什么事情,才导致现在的这个样子:“莫非是因为令狐冲那小子。”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带着妹妹荷包的男子,眉头皱了起来·· ·“东方你不会真的准备去华山吧”原本准备的恒山几日游最终被东方的一票给否决了,爱妹心切的东方简直一刻都不能够等便拉着百般不情愿的霓裳走了。
一路上是风餐露宿,但是相对于东方而言这都根本不是事情,辛苦的只有陪跑的霓裳一人··“我只要在华山上找到令狐冲便可以给仪琳一个交代,只要仪琳能够开心,我辛苦些又能够算得了什么”·“真是可惜啊,我没有你这么一个姐姐。”
霓裳凉凉的说道·她是旁观者,相对于而言还能够看清一些事情,除了东方被这份亲情给迷住了双眼之外,她可是没有看到仪琳也同样给予了相同的回应··她刚想劝东方两句,到那时东方却发现了她苦苦寻觅的令狐冲的踪迹,根本没有听她说些什么。
她只能够悻悻的跟了上去··“令狐冲·”伴随着这喊声,令狐冲转过头来,见到的便是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但是现在却和自己站在对立面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令狐冲面色大变,身子便望思过崖方向移动了一下,他知道在整个华山之上或许唯一能够和东方不败一战的只有自己前些天才认识的师叔祖风清扬了。
到那时很显然东方并不准备和她在这些问题上逗弄太久,直接上手就准备点了他的穴将这个人带回到恒山,让自己的妹妹高兴一下··但是很显然,令狐冲并不准备配合,在看到东方动手之后,他迅速准备还击,但是这刚刚才使出破剑式,便被人给制住了,在一次抬头之后,见到的却是东方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剑法你是从哪里学的”毕竟虽然自己最拿手的不是剑法,但是毕竟有那么一个善于用剑的师父,她的剑法造诣并不低,她可以凭借刚刚那并不怎么规范的几招看出这个人用的是独孤九剑。
但是这应该是师父的绝学,自己有没有听过师父收过别的徒弟,那么这剑招的来历便很值得深究了··原本以为这剑法这般精妙应该还能够抵挡一阵,但是谁知道却被人一招相擒,对于师叔祖的到来,他感觉也没了信心。
“你如果不说的话,”东方似乎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要带个活的令狐冲回恒山的事情了,剑尖一送,几颗殷红的血珠便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住手。”
 · ·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欠下的都补上了·下一章明天··下一章风清扬对上东方不败,这场巅峰之战究竟是谁输谁赢呢· · · · · · ·第67章 独门绝学·“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到我华山来公然撒野”风清扬看到竟是一个比自己这个徒孙年纪更轻的青年,不满的看了令狐冲一眼。
就这年龄自己想出手都不太好出手,若是妄言动手,岂不是以大欺小,让人耻笑华山··见到正主出来了,东方哪里还会在乎性命在自己一念之间的令狐冲·转而冷眼看着这个须发尽白的老年人。
内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不屑,就这年纪都能够当自己的爷爷了,比师父尚且大几旬,那里可能会是自己那个年轻的颜控师父所收的徒弟呢·只是看到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看顺眼的后辈,如今却被人用剑给指着,内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恼怒。
“你”·东方让令狐冲丢到一边,看着那个站在峰顶,距离自己大约有几丈高的人,纵身一跃到了他的对面··看到这一起一落,人生阅历丰富的风清扬不禁捋了捋自己那稀疏的白胡子叹道:“好俊的轻功。”
这般能力,又抓了令狐冲这位华山首席大弟子作为要挟·看样子是有备而来,身法隐隐之间有魔教的影子,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真实身份究竟为何,他可不认为随随便便的一个魔教的探子便有这般卓绝的轻功。
“小子,轻功不错啊”·“你的武功也不错啊尤其是你教给令狐冲的那几招独孤九剑,想必你都已经融会贯通了吧”东方给霓裳一使眼色,霓裳便知道此时定是不能够善了了,同时也庆幸自己今天陪着东方来了,否则,在这华山之上,若是东方若是真和这人交起手来,必定不能够全心打斗,胜负指数倒是难以决断。
“那今天我这小子就和你这老小子比划几招·”·风清扬似乎并不是很将这个在他眼中年少气盛的少年放在心上,只是这东方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令狐冲心中发虚,虽然经验告诉他风清扬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想必比他更有见识,但是直觉却真的算数不上好·毕竟在师叔祖对面的是据传天下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啊他有些后悔了是不是自己刚刚不应该反抗,否则这时候也不会让师叔祖去冒这个危险。
在令狐冲的自责之中,两位绝世高手的较量确实已经瞬息百变,风清扬胜在内力深厚,毕竟东方虽然天资聪颖,但是这内力毕竟是实打实的,一个练武不足十年,一个却是练武几十年的老手。
但是东方却胜在怪招奇出,武功路数难以捉摸上··两个人斗了百十来招之后,风清扬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些不济,不小心露出了一点破绽,东方乘势而入,最终风清扬以一招惜败东方。
看到东方那在他眼中的稚嫩模样,内心中不由得叹岁月不饶人·想自己自己纵横一生,最后竟然落得个这般下场,内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概··“老头,现在你还能够对我倚老卖老吗”东方对这个偷学自己师父武功的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相对而言,这两个人的一招一式都是一场难得的武学巅峰对决,霓裳倒是没有什么,前些日子她从东方手中拿到了自己师父的剑谱,里面招式无一不精,她自己都尚未能够完全钻研透彻,别人家的倒是让这个初学独孤九剑尚未钻研透彻的令狐冲白白的得了好处。
东方的羞辱让风清扬有些拉不下脸来,他这么大把年纪,早就看透了输赢,却唯独对着东方的嘲笑,有些介怀··“我问了他这独孤九剑是从哪里偷学的”东方一指,正是在那里钻研的令狐冲,令狐冲感觉自己刚刚触碰到了一个门径,但是谁料东方这一打断竟是让他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只是他不愿意回答·老头,你现在愿不愿意说”·风清扬脸一白·听着口气看来竟是直直的朝着独孤九剑来的,难道是独孤求败的弟子不对啊,江湖这般大,怎么从未听过独孤求败收过徒弟的消息·他又一想,这独孤求败成名已久,想必这年纪应该比自己还大,若是在说,恐怕早已作古,这个男子年纪尚轻,恐怕那时还尚未出生。
“恐怕不见得吧武学高深,又非一家之所能成就,我又有何学不得”风清扬可不想落一个自己偷学别人绝学的罪名。
“更何况,这独孤九剑乃是独孤老前辈所创,你有何能代表独孤前辈意愿·”·他感觉自己蛮冤的,那石壁之上有这独孤九剑,自己也从未否定过这是独孤求败所创,怎么现在突然给自己扣了一个罪名。
“你这是说你承认我师父是这武功的创始人,只是我怎么不知道我东方不败有了你这么一个师兄”东方可不是个能够被人三言两语堵住的人、·风清扬一愣,“你是东方不败”虽然他不下山,却也不代表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尤其是如日月神教东方不败这等人物,他怎么会不知疑问的目光便不自觉的投向了令狐冲。
却看到了他肯定的目光··虽然从未和东方不败打过交道,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对这个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只是风清扬想不明白既然这独孤九剑是独孤求败的绝学,那为何会被刻到石壁之上,明明已经有了徒弟,这又何必呢·风清扬哪里知道当年魔教的十长老被困在华山的思过崖上,其中有一位张长老和独孤求败关系甚密,这独孤九剑更是独孤求败和他切磋之时常用的招数,一来二去,便也对其中的招数捉摸了一二,后来被困在思过崖上,一时好胜心起,便将这独孤九剑刻了上去。
谁知道竟会引起这几十年之后的争端··风清扬是有苦诉不出,再说了这独孤求败又曾经当过魔教的教主,虽然很快便不知去向了·但是就这点,东方不败说是他的徒弟就很有说服力。
而自己,仅仅是华山掌门的师叔学了魔教的武功就足以让那些有心人闹出几番风浪的了··风清扬不是那种无理辩三分的人,相反他还是很光明磊落的,所以在知道了东方是独孤求败的传人之后,内心中涌现的羞愧,足以将他湮没。
偷学别门别派的武功,按理说应该是断其手足·东方就那幅看好戏的样子·风清扬什么话都没有说,正准备动手之际,却被霓裳突然打断···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东方好了,不要再闹了。”
霓裳开口,东方便知道了她的意思,内心中的气愤也渐渐的缓了下来·但是相对于东方的不再追究,风清扬却是有些羞惭,也不管应该还算是被东方抓住的令狐冲,一个人回了后山。
东方再看令狐冲的时候,眼中也充满了一种不屑之情··“你,”原本还算是有点好感,但是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东方再看他,感觉还不如刚才的那白胡子老头顺眼。
但是无奈谁让“你是准备自己和我下山还是我自己抓你下山·”·“这是我华山境地,怎能任你随便出入·”·“我都来了,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你的师傅还回来,又不是在你们的思过崖顶上,只是半山腰而已。
既然他们都放弃你了,不如你和我走吧”·看到令狐冲摆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东方抿抿嘴,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霓裳一看不好,这东方一旦遇到她妹妹和她师父的事情,原本的理智什么的都得让路。
 ·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是个好姐姐,但不是每个好姐姐都有个好妹妹的··下一章:七号· · · · · ·第68章 姐妹情断(上)·“你住手。”
突然出现的仪琳纵身挡在了令狐冲面前,面色大变的东方收剑不及,强行驱散内力,竟是真气逆转,口中溢出了一丝血丝,落地之时,不由打了个踉跄··面临东方的异常举动,心无城府的仪琳倒是没有生疑,以为东方只是受了霓裳的驱使,不好伤害自己。
连看都不看东方一言的霓裳质问距离自己不远的霓裳:“你为什么要伤害令狐大哥”·“我以为你和魔教这些人不同,没想到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有你这种姐姐真是我的耻辱·”·听到这句话,霓裳心一紧,果然那个人眼中黯然,手中的剑也颓了下来·在她心目中霓裳只不过是和她口中的魔教有瓜葛,便已经遭受到这般的诋毁,如果让她知道她姐姐就是魔教教主的话,恐怕就不是这简简单单的义正言辞的斥责了,那时就是大义灭亲了。
“我从来没想到你和这种人是一伙的·”·满脸的鄙视不屑之情就像是千万只剑狠狠的扎在了东方的心上,她怎么会不明白话中的那种人指的是谁心中百般苦涩却只能够慢慢咽下。
而名义上的姐姐霓裳没有回话,她不知道此时东方的心情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东方再生气,却不会对仪琳说半句的重话··心中难受的她只能够默不作声的忍受着仪琳的指责,而她更知道东方此时对仪琳的疼惜不会随着这些伤人的话,相反只会感受到愧疚。
看到霓裳一言不发,仪琳也不再说了,只是看到令狐冲脖子上的伤痕,却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疼,“令狐大哥疼吗”·在旁边看到这奇怪的景象的令狐冲一言不发,接过仪琳递给他的帕子将伤口上的鲜血抹去,他想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见到刚刚东方不败打败风清扬的那一幕,他心中虽然对爱慕自己的仪琳抱愧,却也认为这是情势所迫的·“仪琳师妹,你能够扶我下山吗”·仪琳见到心上人虚弱的样子,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也没再理会自己眼中的那个自甘堕落的姐姐,小心温柔的扶着令狐冲。
令狐冲一边下山一边揣测着这三个人的关系,她可不相信这练霓裳和仪琳是姐妹,刚刚仪琳那般指责,她眼中的伤心还没有东方不败多呢·看到东方正好站在她的面前阻挡了她的道路,仪琳厌恶的将面前的人推开。
东方没有做任何抵抗,伴随着这一推,她差点从山路上滚下,幸亏霓裳见势不好,连忙拦住了东方,否则这位被人赞誉是天下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就将面临这被摔死的可能性。
东方看到妹妹对令狐冲的关怀备至,却换不来令狐冲的半点怜惜内心中十分恼怒,却又估计到妹妹·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在霓裳的眼中何尝不是和仪琳一样可怜,只是一个是因为爱情,一个却是因为亲情。
“东方”霓裳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东方一声能够,结果东方却在哪里看着仪琳离去的绝情背影发愣··“我们走吧”东方原本挺拔的脊背就像是被压垮了一般,有些颓意。
她一向喜欢干净,每一次手上的指甲总是短短的,但是霓裳却眼尖的看到,在东方的大力攥握之下,手掌上伴随着点点的红晕,大片的苍白逐渐蔓延开来··看着那个别过头去,满腹哀伤通过背影就能看出来的人,霓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时的她无比心疼东方,甚至有了一种念头,如果东方一直不曾找到,那对亲情的渴望或许就不会一次次的成为伤害她的利器··而正如霓裳所想,东方很快就会因为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妹妹而感受到那种痛彻心骨的背叛。
 · ·作者有话要说:·在剧中,她痴情与令狐冲,不惜为了令狐冲对刚刚相认的姐姐大发脾气,完全不顾姐姐的眼中深藏的愧疚与痛苦·她痴情令狐冲,甘愿放弃自己,只为了成全那份她眼中的令狐师兄的爱情,无论是岳灵珊还是任盈盈,却从来看不到姐姐对她的无私奉献的好,每次和姐姐见面,除了指责,便是威胁。
她痴情令狐冲,能够为了令狐冲的幸福,向上天祈祷任盈盈病好,两人长久,却从未对她的姐姐有过半句的关心问候·最终她姐姐的消失也从未对她的人生产生过半死的影响,因为她的心中只有令狐冲,而这个姐姐却只是个路人。
·而她姐姐无论怎么样,内心中唯一挂念的只有那个妹妹·最后东方的换心,不光只为了令狐冲,还有就是仪琳的薄情,才能够让她斩断了那本应挂念的唯一牵挂。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将一个改邪归正的田伯光送到了妹妹身边,一直守护着她·· · · · · · ·第69章 姐妹情断(中)·霓裳很惊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是谁认识自己,结果一将信封揭开,看到的竟然是仪琳的亲笔书信,拿着那薄薄的信封,想到房内颓然的人,内心中有些不满的她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怎么会给我写信”她似乎感受到了有些不对劲,这刚刚发生了那般的事情,她怎么能够这般快的来联络感情·但是想到房中的人,她叹了口气,颇有些妥协的意味,如果这封信是道歉的,说不定东方看到还能够好受些。
但是当她打开之后,还未来的及瞧清楚里面的内容,谁知道东方正好出来,差点见到了这封信,·“东方·”还不确定心中内容的霓裳连忙开口吸引住东方的目光。
一旦是些劝自己弃暗投明的话,东方内心还不郁闷死··看到霓裳久久不归,东方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便出来找一下,谁知道霓裳居然用这么惊讶的目光喊了自己一声:“怎么了,有事吗”·在东方奇怪的目光中,霓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这封信收到怀中。
“没什么事情,只是感觉你的名字真好听·”·这回答东方表示有些接受无能,但是见到霓裳并不愿意多说,心下以为这是明月峡的私事便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疲惫的说道:“我们明天就启程离开吧”今天妹妹的敌视厌恶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她,她不确定自己呆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会对妹妹好。
看出了东方的郁郁,霓裳的心中也不好受,更加坚定了她绝不能够给东方看到这封信·“东方”·“怎么了”·“我们去明月峡走一趟吧”远远的离开这些让你烦心的人。
没有多想,东方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她内心中才想可能是明月峡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霓裳怎么会这般心急的想离开这里呢“好·”·霓裳松了口气,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东方还是知道了。
原来这见到霓裳久久没有回信,干脆这仪琳亲自上门来了··虽然仪琳还是对东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厌恶,甚至仇恨,但是见到她的姐姐霓裳时,脸上却有了笑容,不再像昨天那般的厌恶鄙视。
“姐姐·”·见到迎上来的仪琳,霓裳不由的感觉到一阵寒意,为什么这按理说应该亲切地称呼如今被喊出来,却让自己芒刺在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到那时显然东方并没有这般看她,那眼中有着对妹妹的疼宠·霓裳心中推测,见到自己和仪琳在一起,东方是因为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内心估计应该感到很欣慰吧。
东方就是这样,即使昨天刚刚被那么的伤害,但是一看到妹妹就像是被打傻了一般,有些手足无措的健忘··只是她有些怀疑,自己并未告诉仪琳自己住的地方,仪琳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仅仅靠着打听吗自己和东方可没有做什么招眼的事情,霓裳虽然是镇么想着但是并不代表东方也会想到这,尤其是在面临着她一向疼宠自责的妹妹时,那被誉为城府极深的东方大教主简直就像是个孝姐一般,生怕做了什么事情,惹的她妹妹不高兴。
“姐姐,昨天发生的事情是我错了·”在霓裳惊讶的目光中,仪琳道歉了·东方都想上去拉着仪琳说我不介意了,但是明显霓裳可不是这么想的。
但是仪琳很快便内疚的说道:“今天我来是因为岳掌门的所托,因为风前辈的事情他想你好好商量一下,毕竟这不算是什么好事·”门派长辈成为了偷学别人剑法的无耻之徒,传出去让华山派如何在在江湖上立足·于是说是岳掌门所托倒不如说是因为令狐冲。
不过这君子剑和日月教主怎么看都不是能够和平共处的人,她倒是感觉这十有八九就是一个阴谋·霓裳想了想准备拒绝,但是东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便做主答应了这件事情。
其实东方知道这件事情或许有蹊跷,但是毕竟是妹妹来拜托自己,正好让妹妹看清楚这些人的伪善面目,说不定还能够缓解两个人紧绷的关系·但是她打的如意算盘,却和霓裳正好背道而驰。
霓裳知道东方心意已决,便也不劝她了,正好让东方吃个亏,长个记性,顺便将这个妹妹能够放下·东方聪明一世,难道就没有看出这个妹妹并不是什么姐妹情深的人物吗·“那就明天晚上吧,毕竟姐姐你身份不便,岳掌门本是与你对立,传出去多有不便。”
看样子仪琳早就算好了一切,就准备请霓裳前去了··而自己的妹妹这么盛情的邀请自己,霓裳在东方希冀的目光中还是做出了肯定的答复··“明晚,我们两个人必定造访华山。”
 ·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希望妹妹能够认清楚那些人的伪善面目,却注定她要失望了·· · · · · ·第70章 姐妹情断(下)·看到东方脸上的高兴,霓裳虽然不忍心打断她,但是在她看来却只是明天这一场无疑就是一场鸿门宴,怎么能够放心她去呢·“东方,明天我自己去好不好”如果是自己的话,因为没那么一层血缘的羁绊,即使面临着仪琳的算计也不会手软,甚至连情绪都不会波动,甚至华山岳不群对自己也不会下重手,如果东方也去了,那真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但是东方并不理会霓裳话语之中的劝阻,相反她想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让向自己妹妹展现一下所谓的正邪之分,或许那样才能够减轻对自己的厌恶感··在霓裳劝阻无效之下,第二天,固执的东方还是如约的陪着霓裳来到了传说中的赔罪宴。
并且在霓裳的眼中,似乎东方那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都在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意味··如果说一开始抛掉双方敌对的身份来说,还是很冷静的交谈·双方也就风清扬的问题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其实东方当时只是一时冲动,见到了风清扬似乎也很痛快的认错了,便也不介意将这件事情揭过去,更何况其中仪琳还在旁边看着自己··霓裳则是沉默的看着这诡异的饭局,她可吃不下去,毕竟旁边的东方或许注意到对面的一举一动,但是旁边她的妹妹仪琳却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握她的命门。
东方啊,东方,你怎么就不能够对你亲近的人也有点防备呢·谁知道这时候岳灵珊和令狐冲打闹,不小心的将旁边的就给碰到了,酒液随着壶嘴渐渐的流淌出来,而霓裳因为只注意着东方倒是忽略了自己,在一转头,看到的却是已经被浸湿散发着一股酒味的衣袍了。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灵珊向客人道歉”似乎是羞愧于岳灵珊的失宜,岳不群的脸色称不上好,甚至还隐隐有些青色,见到自己不小心触怒了父亲,岳灵珊连忙向霓裳道歉。
只是那委屈的样子让旁边的令狐冲看的很心疼,而仪琳的目光从宴会之初便牢牢的凝固在了令狐冲的身上,几乎是一幕不落的将这两个人之间的你侬我侬收入眼底,眼中的伤感自是未及遮掩,而东方看到妹妹这般求而不得的心酸样子,心中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宁中则见到自己女儿闯了祸,一面让自己的丈夫消气,一面带着霓裳去换衣服,原本你唱不向前屈,但是这酒味实在是太浓烈了,让她这个并不是很喜欢喝酒的人有些受不了,便只能够同意了。
内心想着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当不以为意的东方看到霓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后,却蓦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透过自己胸口的剑,内心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果不然当她缓缓地转头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冷若冰霜的脸上刻骨的恨意。
“东方不败,你魔教害我师父,你魅惑我姐,今日我便让你偿命·”仪琳咬牙切齿的将剑往前一松,眉目之间的冷冽似乎和她往常的温顺很违和··仪琳的师父是定逸师太吗东方似乎在考虑那话中的意思,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胸口上的剧烈的疼痛。
自己算来算去,究竟还是输在了亲情上,自己的妹妹居然还是对自己动手了,理由还是那么的光明正大··突然她不想辩解了,就这样吧,如果说再来之前和刚刚她还想揭开这群伪君子的面纱,让没灭能够脱离这种是非之地,那么现在她只想离开,离开这令他伤怀的地方。
霓裳赶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了这样的一幕,出乎意料,她并没有多大的牵动,或许在见到了仪琳的时候,或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罢了,只是看到地上那鲜红的血迹还是心颤了颤。
“东方·”好不容易摆脱了宁中则的纠缠,或者说当在换衣服的那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果然,那里面根本就没有衣服,他们就是准备让衣不蔽体的自己难以出现,从而擒获东方。
抓了东方不败的名头,是多少武林人士想拥有的,只是他们也不看看这岂是那么容易办到的·“还穿着这件衣服呐”看到那还是原本沾了酒渍的衣衫,看来这人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只有自己还沉浸在那一梦中。
看到东方那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有些白的面色,霓裳心中十分心疼·“没事吧”收获的是东方一枚安慰的眼神··“练姑娘,我们不想伤害你,烦请你退两步,我们保证不伤害你。”
令狐冲内心中也有不忍,毕竟这个人虽然是和东方不败在一起,毕竟也算是救过自己的命,伤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还真是难以下手·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年是谁救了真气紊乱的他。
“好一个君子剑,还一个令狐冲,还真是师徒一副德行·”揽着怀里的人,霓裳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你们会后悔的·”捂着伤口,看着那些人忌惮的脸色,东方的眼中神采乍现,内心中的愤怒溢于言表。
没想到这个人岳不群面色一白,他也知道此时若是不除了这个人,将来必然会对整个华山派带来灭顶之灾,他赌不起··他心一横:“左师兄,莫师兄,天门师兄,出来吧”·不错,他在知道了东方不败来到了华山境内的时候,便通知了其余的几大门派的掌门,他若是没有做完全的准备怎么能够将东方不败这等危险人物带来华山,即使东方不败没有对华山动手,一旦传出去,自己华山的百年清誉岂不是毁于一旦了吗·东方见到对方,再看看自己身受重伤,想想霓裳那时而反复的伤势,内心中也有了些不确定。
“姐·”仪琳见到这架势,内心中有些担心自己的姐姐了,她虽然并不是特别需要这个姐姐,但是毕竟也算是自己的亲人·“你过来吧,师伯师叔么是不会错杀无辜的。”
“滚,我没有你这种妹妹·”看到现在的仪琳,霓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能够瞒着自己来串通外人坑害自己,还美名其曰为自己好·这等荒唐之事都能做出,这定逸当年是怎么教的。
“青山不改,流水长流,他日再见,必是你华山灭门之时·”东方此番言论夹杂着她雄厚的内力,于是如岳灵珊这种竟直接昏倒在地,吓得宁中则慌了神。
现在的两个人即使不能够打赢,但是逃命还是可以的,莫大先生受制于东方,自然不希望东方落在了五岳剑派的手中,而天门则是当时应下了东方的饶命之恩,江湖道义之下他是不方便出手的。
而左冷禅一向忌惮岳不群,又怎么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呢在这些人或多或少的私心之中,两个人居然就出乎她们意料的轻易的的逃脱了·· · ·作者有话要说:·华山派即使倾其全派之力,都难以撼动东方半分,每一次总是要借用种种的圈套,不是利用令狐冲,就是通过仪琳。
 · · · · · ·第71章 不自量力·“练姑娘,教主怎么了”东方不败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江湖中便渐渐的出现了一种说法,说是五岳联合设局,将东方不败重伤,可惜因为东方不败过于狡猾,最终还是让他逃脱了。
原本这种想法被日月神教嗤之以鼻,但是东方不败久久不出来,让如童百熊这般日月神教的高层和东方不败的兄弟都有些不确定了,更别说教中日益浮动的人心··“东方正在闭关,神功即将大成。”
霓裳皱着眉头看着憨厚的童百熊,面色不改的说道··童百熊心里面虽然有疑问,但是毕竟也没有真的有确切的把握,所以只能够带着霓裳的回答去回答自己手下了。
“童长老,留步”霓裳想到前段时间东方那秘密驿站传过来的消息,内心中便产生了一些想法,而现在东方不闻政事,那自己只能够帮他处理这件事情了。
“练姑娘有什么事情”·霓裳附耳言语,却收到了童百熊质疑的目光:“这是教主吩咐的”·“东方闭关,虽说不见外人,到那时她将黑木令留给了我。”
霓裳将手中的黑木令展示给童百熊,童百熊一见这黑木令,心中有数了··“属下遵命”· ·半个月后:·五岳剑派再次来袭,这次和朝廷大军联手,务必将日月神教铲除。
东方不败还是没有出来,渐渐的教众都动摇了,而五岳剑派除了莫大掌门之外也更加确信了关于东方不败重伤不治的消息·五岳剑派精英尽出,各派掌门都带着各自的得意弟子来到这里,准备一展风采。
也好为以后在江湖上打出名声去··如果魔教教主没有死,为什么他们的教众在这里浴血奋战,他却龟缩不出呢·正当两军交锋,战事如火如荼之际,突听一声大喝:“东方不败现已被我等斩杀,人头在此”·闻言之后,无论是日月教众还是正派人士,都纷纷抬头看向放言的人。
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人,正拿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头,在那里狂妄的高呼··虽然不确定是真是假,但是这确实令日月神教的士气收到一定程度上的挫伤,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教主了,并且教主的武功到达什么地步了谁也不知道,更何况江湖传言东方不败受了重伤,一旦真的被人钻了空子,也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说今天这一站,日月神教的童长老,杨总管也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先得到消息给跑了··正当日月神教军心不稳的时候,突然:·“本座竟不知自己的人头居然被别人拿了去”这清冷中带着一丝狂妄的语气就像是一记强心针,伴随着深厚的内力,钻入了每个人的二中,日月神教的教众瞬间有了精神,越战越勇。
相反被打脸的五岳剑派和朝廷军队瞬间颓了,东方不败谁人不知,天下的第一高手,并且她身着此时东方正穿着教主的专用服装,背光而战,竟是让人不敢直视·听刚刚的说话,也不像是什么身受重伤的人能够做的。
……·最终结果不言而喻,东方不必出手,被收到心里和面子双重打击的他们已经丧失了斗志,很快便撤退了,至于撤退不及的,那就只能够留下了,正好在黑木崖上做做客。
当东方看到那里面竟然有张熟悉的面孔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却变得明显了起来,“你们带着这些丧家之犬退下,让本座和仪琳姑娘好好的聊聊·”·东方不败赤红着眼睛望向那个在被解绑之后,无力跪倒在地的人,眼神中的怒意被遮掩在那冰冷的笑意之下。
“你猜我会不会杀你”·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仪琳还是知道的,但是面对着邪魔外道的逼近,她凛然不屈·“你要杀就杀,何须这般麻烦。”
更何况她在当时答应岳掌门之初便预料到了这等结局,只是不知道令狐大哥会不会在自己死讯之后,稍稍的有那么一丝的动容,只是她也在心中嘲笑自己在自作多情。
东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一脸倔强的人,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小时候那个脾气软软的妹妹,心中不由得感慨如果两个人没有分开,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东方不败这魔头的脸上会浮现那般复杂的表情,到那时仪琳却也知道这其中相比有隐情,难道是因为姐姐的缘故·这时候一直在外面观看战局的霓裳早就从外面抽身回来,结果进来之后却看到这般情况,“你伤还没有好全,万一伤口在裂开怎么办”但是在这过程之中她却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终于霓裳将目光投向仪琳的时候,她甚至都能够从中看到一丝厌恶,没错就是厌恶,她自己的亲姐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对她的妹妹产生了厌恶只是仪琳从未想过,这其中究竟是谁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将她的亲姐姐和她恋人置于险境。
“姐姐·”仪琳喊道··霓裳很冷漠的看向仪琳:“姐妹之情早已断,现在有何来什么姐姐之说·”·“可是你毕竟是我姐姐,我们之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于是你就设了个局让我们钻进去”霓裳不忍心看旁边东方的表情,“那这声姐姐我还真是承受不起·”·似乎想到了当初自己设局让那两个人钻的事情了,“可是东方不败害死了我师父,这杀师之仇岂能不报”·“东方杀了你师父,那时我陪着他,我怎么没有看到”东方很少杀人,多是教内违反教令之徒,毕竟整个江湖上值得她动手的太少太少。
“华山派的岳师伯说的·”·“岳不群呵,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瓜葛,在不必理会东方的前提下她还是说的满直白的。
这是说岳师伯欺骗了自己,但是没有理由啊仪琳想认为这是因为姐姐想要袒护东方不败才想出来的托词,但是实际上,她内心中也有些动摇了,确实自己从未从仪玉师姐的口中听到这消息,难道真是岳师伯为了抓住东方不败才欺骗自己的不过她又转念一想似乎如东方不败一般的人物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人人得而诛之。
看到仪琳脸上的阴晴不定,霓裳也知道东方不忍心对她曾经挂念的妹妹下手,在心中叹了口气,便让她离开·“念在你我姐妹之情,今日我放你一条生路,以后相见你我便是陌路。”
仪琳知道自己和姐姐之间的姐妹之情算是彻底断了,虽然没有太过挂牵这份姐妹之情,但是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内心中还是挺失落的··显然霓裳并不像再说下去,便带着不发一语的东方走了,东方对于这些也没有开口任霓裳去做。
不得不说她对着妹妹很失望,当年姐妹之情早就在她利用自己的信任却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剑的时候,伴随着那渐渐滴落的鲜血而枯竭··“直到最后她还是不知道你是她姐姐”霓裳有些为东方不值。
想来东方为了仪琳破了例,最后却落得个姐妹相看两相厌的结局如果按照她的想法她一定会让仪琳知道她眼中最痛恨的大魔头是曾经拼尽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姐姐,那想必一定会很有意思。
只是霓裳不认为仪琳会因为这而对东方产生半丝的歉疚,而是因为这样会让仪琳感觉愧对正派,内心折磨·如果如左冷禅,岳不群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就会更有意思,想到她一直坚信不疑的事物一步步的在自己的面前被摧毁,那感觉才能够偿还东方收到的伤害。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霓裳,我好累”东方抱住了霓裳,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找到一份依靠·她没有亲人了,一个都没有了。
“那我们处理完这些事情出去走走好吗”霓裳提议道,她现在虽然手中有了天狼剑谱,但是说到底,这么多年了,积重难返,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她现在都不能够保证。
“我们还能够走得开吗”东方苦笑,“只不过有你陪着我,我最起码不是孤单一人”· · ·作者有话要说:·仪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退场了,这种妹妹不要也罢一波敌人已被收拾,另一波敌人正在来袭……·估摸着《东方霓裳曲》再有几章完结了,亲们留个评论,鼓励一下,嘿嘿·作者的新文《钦政大人,哪里跑》正在连载中,两颗青梅之间的爱情,里面还有点历史小故事,各位不妨去看看,如果能够收藏一下就更好了。
 · · · · ·第72章 谋乱终平·大殿之上:·任我行没有想到原本已经设计好的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身上的铁链和旁边的亲信和女儿,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但是为什么明明刚刚的一切都很顺利,前些天上官云传来信,说是童百熊因为种种事情遭到东方不败的追杀,自己可以利用一下这个机会,而自己救了正在被东方不败追杀的童百熊,并在他的帮助下顺利的来到了黑木崖上,眼见得谁知道最终却被人给困在了湖心亭上,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东方兄弟,你可真是聪明啊”看到那被捆在下面的叛教之人和内奸,童百熊不由得心服口服·想到前段时间自己还在怀疑东方兄弟,内心不免有些惭愧。
童百熊的夸赞并没有让东方心情有所好转·她冷漠的看着阶下的人,其中还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任盈盈·看来她还是最终选择了她的父亲·东方一直都想阻止盈盈插手进这些事情之中,从洛阳方面传回来的动静都很平常,但是没有想到最终她还是背叛了自己。
“盈盈·”·伴随着东方的声音,一旁的侍卫还不留情的以一种对待叛教者的态度而不是对待圣姑的态度粗暴的将任我行身后的任盈盈扯了出来··“东方叔叔。”
她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叔叔这副模样,眼神中的失望深深的撼动了她,她不得不承认虽然东方叔叔囚禁了她父亲,但是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并且待她还算是不错,只是这终究情义难两全。
“你最终还是卷了进来·”东方叹息,挥挥手让一旁的侍卫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童百熊和霓裳在一旁,不过霓裳可没打算和··“教主,教主,我是被逼的”被绑住了双手双脚的上官云没办法站起来,于是匍匐着前进着,蹭到了东方的脚边。
上官云他后悔啊,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能够再进一步,但是却没想到在刚刚为了自己活命的任我行竟然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投进湖水之中,准备淹死自己减轻亭子的重量,而当他再次清醒之后见到的却是被五花大绑着。
东方连看都不愿意看这个包藏祸心的人,直接向童百熊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这个人拖了下去··最受打击的当属是向问天了,筹谋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自己都没有了,估计连这条命都不能够保存了·而此时原本比童百熊还位高一筹的他现在却只能够身不由己的匍匐在他的脚下,根本不被东方重视的他直接被童百熊拖了出去。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没了上官云的打扰,东方将一旁的盖着一块白布的地方掀开,出现的便是面容惨白的令狐冲·若不是霓裳对自己说过,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令狐冲还和任盈盈有瓜葛。
“东方叔叔,我求你了,不要伤害冲哥好不好·”任盈盈面临这自己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恐惧,却唯独在看到令狐冲可能收到伤害的时候那么担心。
“令狐冲,又是令狐冲·”东方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躺在担架上一直昏迷不醒的人,他就那么重要吗仪琳,盈盈都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却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点的好呢武功稀松平常,虽然面貌英俊,但是江湖之上并不乏风流潇洒之辈。
见到自己当做妹妹般疼爱的人,东方内心苦涩,最终还是一个留不住啊“你回到绿竹巷终身不要再见他们了·”或许这样,自己可以留他们一命。
“东方叔叔”·“去·”转过身去东方低声呵斥,不曾有半丝的动摇··看到松了绑的任盈盈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拽了下去,一旁因为被点了哑穴,只能够干着急的任我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盈盈总算是能够保得安稳,这就足够了。
“那教主这令狐冲怎么办”将任盈盈交给下面人的童百熊问道··“丢到崖下吧,死活就看他造化了”东方叹口气,她看到这个人怎能不埋怨一二。
而童百熊看到这和杨莲亭长得颇有几分相似的令狐冲,眼中闪过几丝不满,令狐冲会面临什么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他又在想,这教主待令狐冲这个样子,会不会表明着杨莲亭那个矫情的人也快混尽头了。
没了对女儿的担忧,任我行的口气也和缓了不少:“我待你也算不薄,你为何那般对我”·“杀师之仇,不共戴天·”东方很痛快的说道,她可不认为她欠任我行什么。
听到这,任我行算是知道了这一切的根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东方可不认为在当年自己不做抵挡的话,会真的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再说,你若无害我之心,这葵花宝典又作何解释”·任我行倒是不以为然,看到东方不败现在这佳人在侧,称量江湖的样子,他可不认为他真的练了《葵花宝典》。
看样子当年自己还是打草惊蛇了,早知道当年不那么莽撞,不过现在倒是已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我本不欲杀你,只是你命不由我啊”东方亲自下去解开了任我行的绳子,这一举动,也让曾经叱咤风云一时的任教主心情复杂的看了两眼东方不败。
突然在东方解绳子的同时,任我行陡然发难,横劈一掌,见此变故,东方不慌不忙的接下来,反倒是震得任我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任我行从不知道原来东方这些年武功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任教主,若真的不想死,不如去水牢住上一段时间·”·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时间都是靠着那份报仇的执念活着的,现在却遇到了这种事情,报仇无望,甚至盈盈都受了自己的连累,他还有何奢望·“生无可恋”·东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任我行在他面前自尽了,虽然她来得及阻止,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做。
或者说当霓裳传她命令开始设这个局的同时自己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断了任我行最后的一次残念,如今他已是无可恋,以他的骄傲而言,又怎么会重回那种屈辱之地呢·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人完全不够看啊,无论是剧中还是别的。
小慕的《钦政大人,哪里跑》正在连载中,亲们不妨去支持一下哟· · · · · ·第73章 伤势突发·“感觉怎么样”霓裳走到了东方的身边,拉住了她的胳膊。
东方看了看在自己臂弯中的手臂,眼中绽放出了一丝笑意:“大患得以除掉,如释重负·感觉还不错”如果让东方亲自动手除掉任我行,她或许会心有不忍,但是如果任我行自己自杀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而盈盈在绿竹巷不会得知任何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你对任盈盈那般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中在想什么”对于刚刚东方对待任盈盈态度而有些吃味的霓裳主动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将视线转到身边人脸上的东方笑眯了眼睛道,“难不成是吃味了”如果说以前她还将这个人当做是自己的好友,那么经过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对霓裳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正如她对霓裳所说的那般,那种内心中感情她很清楚,那不单单是一种淡淡的友情能够囊括的了,她身边的这个人是让自己想和她相伴一辈子的,她相信,霓裳也是如此,东方不败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霓裳目光闪过了一下,不自然地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看到东方的嘴角露出的狡猾的笑意,霓裳有些恼羞成怒了,刚想敲她两下,却不料面前一黑,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霓裳”东方大惊,扶住不断往下滑的霓裳,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上一次是她故意让那条小蛇咬了霓裳一口,一边进行诊脉,但是现在,霓裳却是真正的晕了过去。
“平一指,她怎么样了”·被急匆匆找来的平一指抬头看了东方一眼,眼神中不免有些闪躲,即使这个男人让整个武林为之颤栗,但是却要面临痛失挚爱的风险。
“练姑娘撑不住了,教主您也知道练姑娘的内伤一直未愈,这些天因为罕动内力,所以便没有发作,但是这病根却一直都在,最终练姑娘还是撑不下去了·”·东方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看了看在自己怀里,表情还算是安详的霓裳,她的手握的紧紧的,生怕下一秒这个人便会离自己而去。
“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她将自己的脸贴近霓裳的额头,低声问道··“教主,属下武功低微,恐怕……”平一指往后一退,跪在地上请罪。
东方何尝不知道,霓裳这根本不属于一般的病痛,她是走火入魔导致的病根,而平一指擅长的却是解毒治病,原本还抱有的那一点点的幻想,却也随着平一指的摇头,而渐渐的湮没。
“你退下吧”东方颓然的说道,眼中的一腔柔情全部给了怀中的人··她讨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即使知道自己的内力帮不上任何的忙,但是东方还是将霓裳扶着坐了起来,为她传输内力,只求能有奇迹发生。
但是正如她自己所知道的那般,那内力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产生丝毫的作用,霓裳还是沉沉的睡着,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包括这个和她纠葛了六年的东方如何黯然神伤也是同样。
“霓裳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还没有和你说我喜欢你呢·”但是怀抱中的那个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平一指已经算是天下第一神医了,自己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大夫能够远胜于他。
但是让自己看着霓裳就这么香消玉殒,自己办不到··东方抱着霓裳,回想上一次她痛恨自己这么无力是在什么时候··“霓裳,当年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在我面前去世,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曾经发誓,这种滋味只尝一次就可以了·这些年我拼命的练功,扩大自己的势力,最终任我行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可是我没有想到即使现在我已经卫冕至尊,但是你却依旧让我备尝这无能为力的味道。”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满被人打搅了两人独处时间的东方问道:“谁”·“教主,门外有一男子求见,说是为练姑娘的伤而来”·东方抱着霓裳的手一颤,多年来的小心谨慎告诉她这其中必然有诈,否则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平一指对霓裳的伤无能为力,只是在已经被告知没有希望之后,东方知道此时即使是个陷阱自己也要尝试一二,只是不知那人会是谁·“有请”东方皱着眉头将霓裳送去了,整理了一下刚刚变得有些褶皱的衣服,却没想到看到的居然会是老熟人。
“卓一航”东方在那个人转过来之后,惊讶的发现这居然就是一直对霓裳心怀不轨的卓一航·“你是为霓裳的伤而来·”·听到东方不败那般亲密的喊着霓裳,卓一航心中不苦涩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他却早就丧失了那份立场去,毕竟当初练姑娘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感情,终究是自己会错意了。
“若不是为了练姑娘,你以为我还会踏入这黑木崖吗”毕竟自己的师弟辛龙子可算是死在了黑木崖境内··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卓一航还是那么的讨厌。
“你怎么会知道霓裳的伤势”东方很好奇,这个人不过就是俩开了那么一段时间,竟然会对霓裳的伤势有了了解,并且看到他眼中的精光和刚刚的步伐,俨然内功修炼有成。
难不成是在一段时间之内有了什么奇遇,否则势力怎么能够这般的突飞猛进··卓一航没有直接回答东方的问题,而是望他身后看了看:“练姑娘呢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能告诉她。”
东方皱眉,看来这卓一航似乎是并不知道霓裳已经昏迷的消息,那么他为什么会知道霓裳的伤势呢别说是他自己看出来的,那只会让自己感到好笑。
这武功还能够突飞猛进,但是眼力却不是能够突然练出来的··“霓裳正在休息,暂时不方便见你·”·“休息”卓一航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现在不过是下午,霓裳为什么会休息,瞬间他脑海中想象出了千万种理由,只是没有一种能够让他开颜的。
“这件事情我只会告诉她·”不自觉的卓一航的手便往怀中按了按·这一动作被东方刊载了眼中,她知道或许这件事情的答案便就在其中··“若你不告诉我,那看样子我只能够自己强来了。”
东方迅速向他怀里探去··虽然现在的卓一航功力大为长进,但是毕竟还是时日尚短,不能够完全的融会贯通,阻拦了两下之后,怀中的拿一封信最终还是落到了东方的手中。
·东方拆开信一看,面色也不由得肃穆了起来,原来这封信竟是被霓裳认为的被铁飞龙害死的凌慕华的亲笔信,心中大意便是她知道霓裳可能会因为那不完全的天狼剑法而有走火入魔之虞。
但是现在她不方便出来,她已经教授了卓一航疗伤之法··“凌慕华老前辈呢”东方沉默了,然后问出了一个比之霓裳伤势,看似并不重要的问题,但是却会是霓裳最关心的事情。
而卓一航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明显心中有些难过,眉目之间也添了些凄苦之色:“她老人家已经去世了·”·东方想她知道这卓一航的内力是怎么来的了,无非就是凌慕华将她毕生的功力传给了卓一航,来作为救自己徒弟的筹码。
她叹息了一声,如果被霓裳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她内心必然不好受,还是瞒着她好了··“你随我来吧”· ·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以让卓一航现在都还没领便当,只是因为他要负责给霓裳疗伤,嘿嘿· · · · · ·第74章 最佳盟友·“霓裳,醒一醒好不好。”
东方望着那个至今未醒的人,憔悴的脸上尽是伤感,似乎是想起了曾经两个人度过的美好时光·前段时间卓一航的到来,说是为霓裳疗伤,但是似乎并没有能够立竿见影,霓裳还是那般沉沉的睡着。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过招试探,还是之后的相互扶持,这六年之中发生的事情都无比清晰的在她脑海中闪现··“明明说过你会醒的,可是为什么你还在睡。”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东方不断地在霓裳的身边念叨着,念着念着不禁有些痴了··“东方兄弟”童百熊冒冒失失的进来了,见到的便是失魂落魄的东方握着练姑娘的手,心中也不是滋味,这眼见得练姑娘已经成睡了这么久,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说,东方兄弟整天这样一幅颓废样子可不行啊·“怎么了”东方很累,对这教中的事物也越来越不感兴趣了,蓦然间她想起曾经霓裳对自己说的想要抛下一切的话,内心中竟有些别样的触动。
她向上天祈愿,如果霓裳能醒来的话,无论天涯海角,自己都会陪着她去,只要她能够醒过来··“有练姑娘的信”·“哦”前段时间明月峡来信,请求霓裳回去主持大局,自己当时让人模仿着回了一封信,让霓裳一直很赞许的白敏暂代寨主之位。
现在怎么又来了信,难不成明月峡发生了什么事情“信留下吧,至于别的,童大哥你就看着处理吧”反正教中无疑就是那些事情,再怎么闹也难成大器。
童百熊获得了东方的允许,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看不惯的,以杨莲亭为代表的一系列人,似乎好好修理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教主,还有福王也来信了,现有信件呈上。”
“放着吧,我待会儿再看·”东方一心一意的给霓裳擦拭着手,眼睛都不抬一下··童百熊也知道他亲爱的东方兄弟此时只想和他的练姑娘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有些事情想要说一下。
“东方兄弟,现在我黑木崖在江湖上势头正盛,要不要趁此大好时机”·想到自己曾经那所谓的皇图霸业,东方没了那时候的心情·“暂时不动,这北方只有一个少林派还有些底子,只是独木难支啊童大哥我神教已是一枝独秀,又何必在朝廷之所以派了那么些虾兵蟹将来,不还是因为我日月神教不足为大患吗若真是扫平了整个北方,号令江湖,那万历老儿会怎么做,想必你也应该能够猜出一二。”
“那不是错好了这大好时机吗”·“这倒是不见得,”东方握着霓裳的手微微一笑:“这北方现在有那几个门派为我们挡着朝堂上的窥视不好吗再说了这嵩山派忙着吞并其他四大门派,恒山派自身难保,衡山的莫大又是我们的人,泰山派自从天门道长受伤之后自是内斗不断,至于这已经和我教站在对立面的也不群,自是寝食难安,既要防备我们还要和左冷禅斗,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何必在去做那些多余的功夫呢再说这万历年纪已大,皇子自是纷争不断,去掉刚刚传信暴毙的太子和陷入红丸案的瑞王,最有希望登基的福王也不是个能够掌控天下的人。”
“东方兄弟,你是说”·“只待新帝登基,我等还怕没有机会”·童百熊了然,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练霓裳,撇撇嘴,走了出去。
而东方虽然对童百熊说的那般头头是道,但是她知道自己心中只有一点,便是不想在陷入争斗之中,毕竟大好江山若无伊人共赏,岂不憾事·但是就在这时候,霓裳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是对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东方而言,却无疑欣喜若狂。
当霓裳睁开眼睛之后见到的便是东方微微泛红的眼眶,是前所未有的水润光芒·“你哭了”沉睡了许久的霓裳似乎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的那一刻。
听到这沙哑的嗓音,东方心疼她的嗓子,连忙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喝下,至于霓裳的问题,没有听清的她表示着只要霓裳醒了,一切都不重要··温水从霓裳有些干的嘴唇上滑过后所绽放的红润,就像是给予了东方希望的光芒,让她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摇了摇头,在看到东方将她手中的杯子端走放到桌子上之后百年重新的坐在了霓裳的身边,霓裳看着东方,不由的伸出手抚摸她的脸,为什么才短短的不到一天的功夫,面前这个人却憔悴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一天没睡吗”否则为什么无论是眼睛还是眉头都在诉说着你的疲惫。
听到这话,东方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精神,试探性的问道:“霓裳,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不是一天吗,难道我睡了很长时间”霓裳看看自己那似乎有些长长的指甲,心中也打起了鼓。
“你已经睡了月余了·”·这时候正好平一指进来了,堵住了霓裳想问的问题,为霓裳诊了诊脉,一抹轻松跃上了他的眼中:“恭贺教主,练姑娘身体已无大碍。”
打发走了平一指,东方坐在床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霓裳,眼神中爱恋让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心中的疑问不断的蔓延开来,这是已然康复,在自己熟睡的一段时间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东方,究竟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东方不解。
太多的问题让自己有些不解,于是霓裳决定一个一个来:“我的身体”·“康复了·”东方喜不自胜的回答道,内心中已经想好了千万种解释,凌慕华为了让卓一航就练霓裳,从而传给他全部内力的事情自是不能提,“平一指毕竟是神医,在你上一次昏迷之后,他便研究出了治疗的方法,只是因为它的副作用有点大,所以你才昏睡了这么久。”
霓裳不疑有他,“那还真的要谢谢他了·”毕竟自己都认为没办法了,有些放弃的意味·谁知道峰回路转,自己竟然被他从阎王爷那里给拉了回来。
“对了这里有明月峡的信件·”东方将童百熊刚刚呈上的信件递给了霓裳··睡了一个月让霓裳感觉自己的行动不免有些经营,费了好大的劲,结果展开一看,不由自主的笑了。
东方莫名其妙的看着霓裳越笑越高兴的样子,内心中不解,看了一眼信,居然是万历的儿子桂王拜访明月峡请求结盟的事情,而白敏不能够擅做主张,便特意过来请示一二。
“看样子,这朝堂上的皇子们是准备将我们也拉进党争了·”前段时间她还在为东方和福王站在一条战线上有些忐忑,没想到这没过多久自己竟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最佳盟友了。
“看样子是有人知道了福王和我教的联盟了·”东方沉思究竟是谁走漏的风声,“不过这万历想要除掉我们,却偏偏他的儿子一个个的拉拢这我们这些他眼中的匪类,这皇帝当的也挺不容易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东方问道··霓裳将信件重新折好,放了起来·“当然是同意了”·这话一出,让东方瞬间有些发愣,这样两个人岂不是就要站在对里面了吗但是再转念一想,她不由得赞叹道:“高。”
 · · · · · · ·第75章 无关紧要·朱常洵是郑贵妃的儿子,按理说比朱常洛那个普通宫女的儿子不知道高贵到那里去,但是偏偏那家伙比他早生了几年,占了个长字,自己便只能够看着他占据了太子之位。
但是现在好了,自己在母亲的筹划之下,和日月神教结了盟,身边有了日月神教派来的高手,自然许多事情做起来也顺手多了··后来朱常洛因为贪好女色,早早的垮了身子,最终在攻□□木崖不利之后,他在归途便惶然暴猝。
只留下了那堆恍然不知所措的臣子,不知道多少次,朱常洵在暗自欣喜,没了朱常洛这长子,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开始争夺皇储之位了··但是似乎事情顺利的超乎自己的想象,因为京中突然产生了诸多的传言,说是自己那位皇兄瑞王借着与太子同去而借机毒杀了,而朝中的大臣似乎是终于将自己那无处释放的怒气释放出来,偏偏这时候又被查出了前段时间太子遭到行刺,幸亏武当弟子拼死相护的那次刺杀竟是瑞王派遣杀手所为的事情,这件事情也算是间接的证据,瑞王最终被逼自尽。
而自己此行的秘密性也让自己逃脱了这种嫌疑··“还真是天助我也立刻传信给母妃,既然没了这两位兄长,本王自然可以成为皇储了。”
想到深爱母亲的父皇一向也是疼爱自己,否则也不会为了这拖了那么些年才立了太子,之后又屡屡抬高自己··“陛下一向钟爱殿下,这次想必能够得登太子之位。”
旁边的亲信看到朱常洵脸上的笑容,连忙奉承道··这时候,他的母亲郑贵妃担忧自己儿子之上而派到儿子身边谋划的谋士刘淮则是上前小声提醒道:“福王殿下,虽然您身份最贵,立储唯您,但是相对于这,你还有个弟弟,桂王殿下,不可不防。”
“桂王,呵呵,他算个什么东西”想到自己回来之后,父皇的身边却多出了一个桂王出来,偏偏这个人用他的假面具,欺骗了那些文臣,获得了那些人的一致好感,或者说是交口称赞也不为过。
不过是个贱婢生的儿子,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桂王固然,不足为虑,但是,属下得知这桂王已经派人到了明月峡,并且得到了明月峡少主练霓裳的承诺。
再说,这些年您和那些儒生大臣闹得太僵了,先是因为立储的问题,后来又是陛下分给您封邑的时候他们阻止导致您的封邑少了一半·”·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确实。”
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他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若是本王能够登上了皇位,非要杀了这些人不可”·“殿下慎言·”刘淮就不明白了这人明明是皇上和贵妃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这般愚蠢。
“您有这般的想法也正是众多大臣所担忧的·您上位后必然会大肆清洗,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必然也会用诸多借口例如德行有失,阻拦陛下立您为储。”
“那杀掉他不就行了吗”朱常洵颇有些不在乎的说道··刘淮感到有些牙疼:“似乎曾经他曾经化名为耿绍南,颇有些功夫,再说他身边也有些明月峡的高手在,恐怕难以得手。”
“给东方教主去封信,请他派人来援”·刘淮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有一点就是这东方不败是否愿意为了这而得罪明月峡,如果真的能够办成,那这件事情可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一旦这两个势力交上手,势力必然会在相互争斗中逐渐削弱,而这无疑给福王殿下省了不少的力气·“是,属下这就去办·”·“殿下,刚刚黑木崖送来一封请柬。”
虽然话上这么说着,但是这请柬却很平常的递给了刘淮,并且朱常洵似乎对着也是司空见惯了··“哦·”朱常洵和刘淮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封红色的成亲喜帖。
“难不成是东方教主成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能够入了他的眼·”朱常洵笑了笑,也没注意内容,·当着请柬一打开,刘淮的脸色立刻变了,那两条淡淡的眉毛似乎也沾染了情绪的阴霾,变得阴刻了不少。
“既然是东方教主大婚,那么我们还真的要想想给点什么礼物了·”毕竟这东方不败也算是自己的合作对象,并且还给予自己那么大的帮助·若是她成亲了,那自己必然要送一份重礼。
“呵呵,殿下恐怕这份礼物您送不起了”刘淮将信展平,递给了朱常洵,朱常洵有些疑惑不就是成婚了吗刘淮为何这般怒气冲冲。
“怎么了不就是要成亲了吗”东方不败那般年纪尚未成亲都有人说他有断袖之好了,这不是正好吗·“成亲不要紧,可是这人”他就知道这东方不败绝不会是个易与之辈,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嚣张至此,在这时候便开始向自己这些人施加压力了。
·“练霓裳”朱常洵不太关心江湖,更何况练霓裳的名声大多在南方,他就更不知晓了··“凌慕华的弟子,前不久正式成为了明月峡的主人。”
见到朱常洵的眼中还有些迷茫,似乎并未理解到其中的关节,“殿下难道您还不清楚吗这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有和您合作的诚意,他想做的便是染指这天下。
否则这他怎么会和这明月峡的练霓裳结婚,毕竟在我们收到的信息之中,那个人可是已经和桂王达成了协议·这是在向您施压,说不定他已经和那练霓裳达成了协议,在对比您和桂王两个人谁能够给他带来的利益多便准备扶植谁。”
朱常洵听着这话,挺有道理的,心中虽然对东方不败生气,但是更多的确实恐慌,日月神教的实力在最近已经让他颇为震惊,但是现在,经过刘淮的分析,这东方不败居然有可能会因为“他和桂王联盟,那我不是”会输·刘淮“殿下不必着急,这东方不败既然给您送来了请帖,那桂王那里想必也是如此,现在的他更加着急,毕竟他虽然有好名声,但是还是根基浅薄。
他比您更需要这帮助,即使我们不能够得到东方不败的帮助,也一定不能够让这桂王得了便宜,必要的时候,还需要贵妃娘娘帮忙·”· · ·作者有话要说:·。
 · · · · ·第76章 东方求亲·这秋天的早晨不免有些阴冷,站在崇德殿的房顶上,她们可以纵观整个黑木崖的景观,甚至遍览目光所及之处。
就那般沉默的站着的东方拉着霓裳的手,忽而开口:“霓裳·”·霓裳闻言静静的注视着她,明媚的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惬意··“曾经我以为不出十年我会成为这武林第一人。”
想到在自己登位的第二天,向问天在听到那句话之后惊惧中又掺杂着蔑视的眼神,东方的笑容冰冷了起来,但是在回头的时候,她的眼神温柔似水··“十年之期未到,我相信你可以的。”
即使东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但是她通过东方以往的行动便可以看出,她绝不是能够轻易的止步于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人·但是同样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便能够想象的出自己将来可能会因为这和东方处于对立面。
武林第一人,这条路上自己会不会成为她的阻碍霓裳有些伤感的想到·对霓裳来说,明月峡是比她性命都重要的东西,是她师父交给她的事业,若动了明月峡便是和她彻底的站到了对立面,毕竟她们两个人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都比两个人之间的好感重要。
她不想逐鹿这天下,但是却也不能够见得师傅的心血因为自己的私情而白白葬送··“可是现在我不想做这武林第一人了·”如果不认识霓裳她必定会选择在日月神教休养生息之后扫平五岳,再和少林、武当、明月峡争夺这片江湖,最终染指江山。
但是现在的她怎么能够去让那必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产生呢这曾经的野心似乎和霓裳比来太微不足道··这语气之中的释然似乎让霓裳有些意外,迎着她意外目光的便是东方的轻语:“我想做武林第二人。”
霓裳愣住了,听着话下之意,难不成·“我以这日月神教为聘,和我在一起可好”东方将曾经被霓裳交还给自己的黑木令从袖中掏出,送到她的面前。
被东方这番话震了一下的霓裳面对近在咫尺的黑木令,没有动·她很感动,但是日月神教是东方经营了多年的,自己怎么能够轻易的夺取呢再说若是自己和她在一起,在他人看来这便是日月神教和明月峡这两大势力的联合,岂不是成了明晃晃的靶子,任人攻讦。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醉心权术的东方并不是个能够囿于石室的人,与胸无大志的自己不同,她适合在天下人面前展现她的才华··东方没有收到她料想中的回应,却只看到霓裳复杂的眼神,霓裳将她面前的黑木令向东方一推,在东方惊讶的目光中她道:“既然桂王去了我明月峡,我身为寨主,理应招待一二。
你这里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便该回去了·”说吧也不管东方是什么反应,她便纵身跃下··霓裳知道自己喜欢东方,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东方喜不喜欢自己,她内心中却并不知晓,这种单恋之中的忐忑让她很不舒服。
想她练霓裳素来敢爱敢恨,但是时至今日却不敢对东方坦言她心中的想法·好不容易这种让她很不舒服的情况却在自己昏迷不醒之后得到了转折,察觉了两人感情的东方向她求亲了,自己本应该开心,却最终还是只能够放弃。
没有阻拦的东方将失落转化为力量,狠狠的攥着手中的黑木令,看着霓裳仓促离去的身影,有些心伤·· ·东方满腹委屈却没人能够纾解,因为霓裳找的理由很充分,桂王至明月峡,她不放心便回去看看。
这合情合理,就连东方也说不出什么,却偏偏就在自己向霓裳暗示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这是不是在委婉的拒绝自己难道霓裳不喜欢自己东方大教主也不免如闺阁女子一般多愁善感了。
“唉”又一声叹息,堂下的童百熊肩膀一抖,又来了·自从练姑娘走了之后,东方兄弟就恍恍惚惚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闲来无事居然开始了画画,当然画的全都是练姑娘,更别提闲来无事的刺绣了,更全是霓裳。
童百熊是少数的知道东方向霓裳求亲的事情,也知道这东方兄弟内心所想·但是他不理解,自己东方兄弟文武双全,权势非凡,这练霓裳为什么能放着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不要,却偏偏跑回了她的明月峡。
偏偏东方兄弟虽然待自己亲厚,但是还是尊卑有别,看到这自己只能够叹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了··但是正当童百熊腹诽霓裳的时候,东方突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一旁伺候的人。
“童大哥,人都说长兄如父,现在到了你出力的时候了”·往旁边轻睨了肩膀上的那只手,童百熊木呆呆的点了点头,感觉似乎有些自己不情愿的事情要发生了。
 ·穆九娘知道少主(现在应该称之为寨主了)前段时间是为了东方不败在外面久久逗留不回,前段时间黑木崖遭到朝廷和正道的围剿,自己很是为了少主捏了一把汗。
黑木崖的危机过后,少主在自己意料之中的回来了,但在回来之后居然喜欢上了发呆,经常到玉龙水洞那里里待上一个晚上··难不成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生变了她就知道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想到寨主凌慕华曾经遭遇到的不幸,她对男人是警惕的,所以她看到日渐憔悴的少主,那个心疼,恨不得去黑木崖上捅死那个让少主伤心的人。
“九娘,寨外有人求见说是日月神教的童百熊,前来求见寨主·”·“咦”听到这东方不败居然派人来了,穆九娘有些迷糊了,难不成是自己误会了,这只是小情侣闹闹别扭“快去玉龙水洞通知寨主”她让旁边的寨众去通知一下霓裳。
“他派人来了”但是却不是亲自前来·霓裳有些失落,即使过了这么多天,她却就像是在梦里一般不定,她经常在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答应了,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以后在处理,何必为了还尚未发生的事情而苦恼。
“来人是谁”·“童百熊,是个虬髯大汉,估摸着有四十多岁了·”·“童百熊吗”霓裳有些不懂为什么会是童百熊前来,难不成是东方出事情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再也没心情待下去了匆匆的跟着来人便去。
谁知道当她去了会客厅却发现了根本就没有地方站,全被一个又一个的箱子给塞满了·隔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她和穆九娘对视了一眼,九娘眼中满满的都是女大不中留的神情。
她想她似乎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的了··“练寨主才貌双全,我日月神教东方教主也是文韬武略无一不通,今日,我童百熊愿为媒人,成就这桩美满姻缘。”
虽说是江湖儿女不必过于拘泥与繁文缛节,但是也没有硬生生的越过纳采、问名、纳吉这一系列的事情就直接到了纳徵这一环节啊霓裳已经不能直视九娘的眼神了,她想她已经明白了东方的终极目的了,此时九娘想必以为自己已经和东方私定终身,现在只是走一个过场,天可怜见,自己是被东方不败那家伙给坑了。
自己这明月峡可不是密不透风的,想必被东方不败这么一折腾,不到明天整个江湖乃至朝堂都会知道自己明月峡和日月神教联姻了··“好你个东方不败”· · · · · · · ·第77章 翻云覆雨·自从三年前,日月神教和明月峡莲为姻亲之后,似乎俨然成为了整个天下的一霸。
渐渐的整个朝廷都难以遏制他们发展的势头了··万历帝年纪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朝廷之中却还没能够确认皇位继承人即东宫人选·是选向来有贤名的皇七子桂王朱常灜还是地位较为高贵的皇三子福王朱常洵,朝中大臣争执不下。·原本福王有日月神教的支持,桂王有明月峡的支持,是不相上下的,两个人可以在皇帝驾崩之前分个高下但是偏偏,这两大势力的领头人却成亲了,这局势就变得微妙了起来·最终万历帝在这一年的八月最终驾崩了,而遗诏的失踪失去了最后的能够和平解决这件事情的契机·国本未决带来的后果便是两王争位··在经历了长达两年的争夺,最后这件事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局面收场,曾经辉煌的大明王朝一分为二,桂王朱常灜占据北方,称之为北明,而福王朱常洵占据了南方,称之为南明。双方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和平,或许这也和东方与霓裳的担保有关系,毕竟没有人想和那大批的武林高手相抗衡。· ·虽然在别人的眼中,这霓裳应该算是嫁给了东方,按理说应该在黑木崖上待着。
但是实际上,即使霓裳已经将明月峡中的事务托付给了白敏,但是她并没有按照世人的出嫁从夫的那种观念,常驻在黑木崖上·相反她和东方,两个人闲着没事便开始游山玩水,偶尔回一下黑木崖和明月峡,刷刷存在感。
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江湖恩怨阴差阳错·再说东方和霓裳此行下山的意图,这些年,武当超然的地位已然不复,太子的去世,武当四大弟子只存一位,年纪渐渐老迈的掌门和长老。
所谓的北少林,南武当已然成了北东方,南霓裳·武当地位不断下滑让武当的紫阳真人大为自责,在因为前些年辛龙子的离世,卓一航的失踪,耿绍南的参政,武当后继无人,而何萼华因为女子的身份曾经备受质疑,但是因为武功身为最高,在江湖上也是最有声望的弟子,最终却也是突破了重重的考验,最终成为了第一位的武当女掌门。
这次的邀请便是何萼华的即位大典··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武当掌门的接任大典还是惊动了整个江湖,而因为曾经练霓裳和何萼华的交情的问题,东方夫妇也收到了请柬。
刚从黑木崖上下来的霓裳和东方走在街上,受到日月神教势力的庇佑,这地方应该算是现在大明比较惬意的一片乐土·虽然要交赋税,但是却是少了那些巧立名目的花样税务,总体而言这地方的人们比其他地方的负担轻多了。
“后金最近蠢蠢欲动·”看到这些因为她们而安居乐业的人,霓裳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但是想到最近边关的动静,她的眉头也挂上了一丝轻愁。
搂着她的东方用手抚平她的忧愁,颇为不屑的说道:“我知道,他们的首领皇太极还派了他弟弟多尔衮来向我示好·蛮夷就是蛮夷,居然以为就那么点小恩小惠就能够打动我,让我不惜做这卖国贼。”
东方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冰糖葫芦,想到曾经和霓裳的相处,内心愉悦之余,话中自然就多了些心不在焉··“后金这也算是受到明朝的恩惠,怎么看到明朝分裂,他们便也动了分杯羹的念头”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再多的恩惠也消磨不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霓裳对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最为痛恨·虽然对当前腐败的朝廷颇有不满,但是她还是一个汉族人,怎么能够容忍这些蛮夷染指中原·“我泱泱大国,自然是人杰地灵,岂是这些蛮夷能够轻易染指的,不自量力。”
“不过我看作为来使的多尔衮倒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想来能够驱使他的皇太极应当也有些本事·”想到南明北明的那两位皇帝,东方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
若是后金真的心怀不轨,他们能够放下心中的成见联手吗·霓裳放下几文钱,捡了两串最大最红的冰糖葫芦递给了东方:“我也听说过这皇太极的本事,可能是因为我明月峡在南方川蜀,他倒是还没有染指,不过你倒是需要小心了,如果这两人不联手,很有可能北明会为了自保而对后金相让。”
“如果是三年前,说不定我们真的束手无策·毕竟江湖是江湖,朝堂是朝堂·但是现在可不一定了·后金想插手,也得看看有没有那本事。”
只要她们传出风声,这南明北明难不成还能任由后金胡作非为北明抵挡,而南明必然不会和自己对着做,说不定还会出兵帮助北明,到时候这后金还足为惧吗·霓裳倒也知晓这些厉害,只是这明朝的分裂确实有些可惜。
东方见到霓裳眼中的情绪便知晓她此时有些低落,从她的手中取下快化了的冰糖葫芦随手递给了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的小孩的手上,收获了一枚灿烂的笑容:“我们还是去武当吧,好歹何萼华也给了我们请柬,不去看看也不好。”
·想到那个清秀坚韧的女子,霓裳还是蛮有好感的·探身咬了东方手中的糖葫芦一口,“那我们快走吧”·东方笑着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的人,将手上被霓裳咬了一口的那颗山楂塞到口中,酸酸甜甜的,眉目也随之柔和了起来:“霓裳,等等我。”
 ·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人还是欢欢喜喜的游山玩水了,顺便改变一下历史的走向,哈哈·· ·《东方霓裳曲》最后一章奉上,谢谢一直坚持着看我缓慢更新的小伙伴们。
(*^__^*)这篇文是临时起意写的,现在终于结文了·谢谢以wad,TY,球,水,萌若,快乐的小瓶子,未雨等为代表的可爱的读者们··作者君的新文综同人类型的《综百合魂燃烧》正在存稿中,诸位不妨去支持一下哟。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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