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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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下)(2)
·“不错的主意,你可以先试试口头申请,实在不行再书面申请·”德拉科打趣说··两个人穿过玫瑰园,穿过金色喷泉,穿过高高的门廊,进入了庄园的大厅,而女主人纳西莎正等在那里。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路易·”纳西莎微笑着,她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墨绿色长袍(好像马尔福家的所有人都喜欢这个颜色),头发优雅地盘在脑后,用金丝线编成的发网罩着,显得贵气十足。
“马尔福夫人,感谢你们的盛情邀请·”路易走过去,殷勤地行了一个吻手礼··“下午三点,时间刚刚好,或许你愿意参与马尔福家的下午茶小聚。”
纳西莎说··“荣幸之至·”· ·☆、假期 致命错误· ·马尔福家下午茶的地点通常设在花园正中的龙血树下,那似乎是一颗年代古老的树,因为它非常粗壮,路易怀疑就算有三个自己也没法将它合抱过来。
树木生长得极其茂密,树冠就像一把巨大的碧绿色的伞,为坐在它下面的人投下阴影,遮蔽午后有点儿刺眼的阳光··“这儿真漂亮,”路易将目光从从自己身旁漫步而过的白色孔雀上移开,真心地称赞说,“尤其是那些玫瑰,非常迷人。”
“英国的气候适合这些花们生长,”纳西莎温柔地说,白皙的手轻轻将茶杯放回茶托里,“法国的薰衣草也不错,气味怡神·” ·他们三个人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当他们开始吃三层点心瓷盘当中的三明治时,德拉科站起身来。
“已经四点钟了,时间飞逝——抱歉,但我不得不去魔咒训练室,父亲说过,今晚要测试我最近几天的学习成果·”他对纳西莎和路易点点头,离开了小花园,往庄园的右翼走去。
“德拉科邀请我来做客应该是您的授意吧——他可不会这么主动·”望了眼德拉科离去的背影,路易转过头对自己对面的女士说道··纳西莎点点头:“我们本想请求你把德拉科带往法国,正如你所知道的,黑魔王已经死而复生,马尔福家族的处境不太妙,我和卢修斯都不希望德拉科继续留在英国。”
“看来您和马尔福先生已经改变了主意·”路易叹了口气,“虽然我非常想要德拉科和我回法国,但事实上,即使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会答应,因为德拉科绝不会答应——他不是那种抛弃家人后,还能安然享受生活的人。”
“但这是唯一能保障他安全的方法·”纳西莎忧郁地说,“一旦事情到了坏得不能再坏的程度,我们就只能这样做——哪怕他会憎恨我们。”
“所以,我会留下来和他一起·”路易平静地说,“我已经说服爸爸同意我转校,可没想到霍格沃茨的答复是申请提交太晚,只同意下学期会考虑批准,我就想着再挤占一个交换生的名额——事实上,我三年级的交换只持续了几星期,这也算是把之前没进行完的完成了。”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不得不说,这真的非常甜蜜·”纳西莎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德拉科很幸运·”·“幸运的是我,马尔福夫人。”
路易回答,垂下了脑袋,心里补充着:您永远无法知道,能够遇见德拉科对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上次的谈话中,您和马尔福先生希望我能在适当的时候帮忙解除黑魔印记这个灵魂契约,我回去做了一些研究,试图利用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做更多的事——而去年魁地奇世界杯之后,小克劳奇突然找到了我。”
“小克劳奇你是说前任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的儿子那个假扮穆迪,带着哈利的血液投奔黑魔王的人”纳西莎皱起了眉头,她当然知道小克劳奇,他现在可是黑魔王的左膀右臂,因为拿到了救世主的血而受到那个人的器重。
“是的,而事实上,他是我派到伏地魔身边的密探·”·纳西莎霍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路易··“魁地奇世界杯决赛时,小克劳奇就坐在我们所在的那个包厢里,当然,他穿着隐形衣,没人能发现他。
我想我那天在看到德拉科时太过兴奋,流露出了黑魔王的灵魂气息,而被就藏在附近的小克劳奇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让他相信你就是黑魔王”纳西莎愣愣地问,实际上,她觉着这个主意挺不错的。
“深信不疑·”路易勾起嘴角,“这是个好机会,我先以验证他的忠诚为名给他喂了一点儿吐真剂,套出了一些关于黑魔王和他之间的往事,然后装作大方的样子原谅了他这些年来对我的不闻不问——他显然对我的大度感激涕零。
我告诉他我正在积蓄力量,谋划着复出,让他先好好待在家里,利用他父亲的关系监视魔法部的动态,必要时我会去找他·”·“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并不是最大的惊喜,过了些天,小克劳奇秘密猫头鹰我——伏地魔竟然去找他,而他则以为那个连个像样身体都没有,只能像个婴儿一样软趴趴地让人抱着的‘东西’根本就是冒牌货,”说到这儿,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显然,忠实的小克劳奇觉着,两者相较,我更像黑魔王本人。”
纳西莎秀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一言不发,而是示意路易一直讲下去··“小克劳奇倒是很聪明,他没有立刻拆穿伏地魔和他带着的仆人,而是装作深信不疑,想看看这两个冒充者究竟要玩什么把戏,结果发现伏地魔打算在霍格沃茨安插一名亲信——此人要在三强争霸赛中指导哈利·波特,保证他拿到三强杯;要把奖杯偷换成门钥匙,好把波特带到他身边,作为他复活计划的一部分。”
“而你决定顺应伏地魔的这个计划”纳西莎突然插话,声音中带着暴风雨前的冷厉,可路易却没能察觉出来,他还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洋洋得意:“是的,我想伏地魔的再次崛起并不是……”·“你疯了吗”纳西莎直接打断了路易的话,一字一顿地问,“你竟然帮着那个人卷土重来”·自信和得意的神情从路易的脸上一扫而空,他紧张地握住手边的餐巾:“抱歉,马尔福夫人,我只是想做得更好……我想多帮点儿忙……你知道,纯血贵族在英国的处境每况愈下,如果伏地魔能够……”·“可你不知道,”纳西莎再次打断了路易的陈述,“你一点儿也不清楚黑魔王究竟有多可怕……你犯了一个错误,很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卢修斯也曾犯过,最后除了追悔莫及、深陷泥潭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路易吞了吞口水,他从没见过纳西莎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混合着愤怒,却又带着怜悯和伤感的表情。
“路易,我知道你究竟是为了谁才这么做,才冒这么大的风险,甚至不惜把自己整个卷进来……可那个人的邪恶远超出你的想象之外·”纳西莎微微合上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脸色苍白得好像个溺水的人,“在温暖的法国,在明媚的阳光下,你从没有见过像他那种阴毒的怪物。
他根本就算不上人类——他喜欢折磨人,看他们痛苦,他们越挣扎越绝望他越感到满足·他会用各种手段摧毁他的敌人,他会利用你一切美好的品质,到头来让你发现这不过是假象,所有的美好只是你可供他攻击的弱点。”
“可我不怕·”路易捏紧拳头说··“你会害怕,”纳西莎怜悯地看着他,这个金发男孩无畏的神情在她看来只是一场笑话,“你以为他顶多只会杀掉你不,黑魔王会从你最心爱的人开始下手,让你看着他被撕裂,让你听着他的尖叫和哭求——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路易的脑海中立刻出现德拉科卷曲着,躺在血泊中大口喘息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我很抱歉,可——可我现在能做什么补救吗”路易咬着唇说,他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他太急于向纳西莎示好,太急于向卢修斯展现自己的能力,太急于得到德拉科家人的认可·他应该慢慢来,和他们多商量一下,而不是自作主张……·但愿……但愿他们不会因为我的错误而厌恶我,路易想。
纳西莎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路易面前,在后者不明所以地抬头看自己时,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别担心,”金发女巫温柔地说,“德拉科小时候也经常犯错,我不会为着这个就停止爱他。
漂亮的孩子多少都会有一些自负,所以犯的错也就更多,因为人们总是偏爱他们,忍不住想要对他们更好·”·路易眨眨眼,长长的金色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阳光下轻轻地扑腾着,纳西莎怜爱地看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蛋。
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容易被粉刺和雀斑困扰,除了自家儿子,纳西莎很少能在青春期的男孩子当中找到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不要忘记,你还没有成年,路易,你们有权力犯错,而我们有义务帮助你们弥补错误,”纳西莎放柔声音说,路易觉得她有点儿像自己的妈妈,“况且你的初衷还是为了我们。”
“但好心也会办坏事·”路易自责地说,“我想我有点儿妄自尊大了,三强争霸赛里,我打败了高年级勇士,还打败了救世主,我错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这是成长的一部分,”纳西莎宽容地劝慰,“还好一切都没那么糟糕——或许你愿意说说你的计划,在黑魔王复活之后,你打算怎么样”·路易不安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最初的设想:“伏地魔很残暴,而这次归于他麾下的纯血巫师当中,大多迫于他的yín威,特别是曾经在左臂上刻下的灵魂契约。
而我恰恰能够利用他的灵魂碎片解除契约·我只要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争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适时解除这些契约,那些纯血巫师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伏地魔的统辖,而这必定会使得黑魔王一方势力大跌,最终失败。
这样一来,既能打击以邓布利多为首的亲麻瓜派,又能保存纯血家族的势力·”·“不错的想法,”纳西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地桌子,“但是,路易你要知道,越复杂的计划最后失败的可能性越高,因为环节太多意味着出错的几率上升。
而且你低估了伏地魔阵营成份的复杂程度·他们当中,弱者为寻求庇护,比如虫尾巴彼得,野心家想沾些威风,比如曾经的卢修斯,还有生性残忍者,被一个能教他们更高形式残忍的领袖所吸引。
换句话说,除了你设想中被迫加入的巫师,还有不少伏地魔的铁杆拥护者,以及更多的墙头草·”·“墙头草”·“是的,墙头草,只要伏地魔实力超群,他们不介意委屈自己待在他手底下,只要能捞到好处,你想通过扭转他们的阵营扭转整个形势完全不现实,反之倒是行得通。”
纳西莎说,“除了巫师,伏地魔麾下还集结了巨人、狼人以及一些长期被巫师打压的种族,他们企图通过支持黑魔王当权实现自己族类的利益,而这些利益是我们永远不可能给他们的,所以我们绝难拉拢到他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纳西莎默默地喝着茶,而路易则似乎对桌布上的花纹非常感兴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繁复的纹路··“去看看德拉科吧,”纳西莎突然说,路易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跳。
“魔咒训练室在庄园的右翼,那里——我会让家养小精灵带你过去·”纳西莎指了指,然后转向路易,“有些时候,我们无需为还没发生的事过度担心,不然就丧失了应有的乐趣。
别忘了,伏地魔有邓布利多这个强劲的对手,一切都有我们伟大的白巫师操心呢”·· ·☆、假期 吻2.0· ·穿着干净的绣花枕套的家养小精灵把路易带到一扇铜质的大门前,两只蝙蝠似的大耳朵动了动,鞠了一个躬就消失不见了。
路易呆站在门前好一会儿,才犹豫着伸手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德拉科站在那儿·他之前练习得一定非常刻苦,因为现在他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沾湿了,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本来就略略有点儿贴身的训练服更是粘在了身上,勾勒出他微微隆起的肌肉,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火辣了。
“进来,关门·”他朝里一偏头,简单地说了一句,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显然还没从高强度的训练状态中恢复过来··路易跟在德拉科后面,关上了门,然后仔细打量这间训练室。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几乎有霍格沃茨礼堂四分之一那么大,没有窗户,大概是考虑到被魔咒反复击碎修复繁琐,里面点着火把,所以看起来有点儿像斯莱特林的地下教室。
·贴着墙边是一溜木书架,地上没有椅子,但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上面还放着好几个缎面的大软垫··“或许你有兴趣和我进行一场对战·”德拉科将沾湿的额发向后拨了拨,“我记得你二年级时就是布斯巴顿决斗俱乐部的成员,且战绩斐然。”
“不,那实在太危险了·”路易慌忙摇头,又觉着自己这样拒绝容易引起误会,于是赶忙继续补充:“我是说——我不想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受伤。”
“这个用不着担心,我早有准备·”德拉科走到书架旁边,从一个长条格子里取出了一根魔杖抛给了路易··路易伸手接住,仔细看了看,这根魔杖似乎和巫师们平时使用的魔杖并没什么两样。
“这是对训时的专用魔杖,像正常的魔杖一样能够射出各种魔咒,但不会对巫师造成致命伤害·”德拉科解释说,“它们是用一种特殊树木做成的,据说这种树能够任何改变形态,伪装成其他树木的样子,所以做出的魔杖也有这种特性。”
“就像巫师中的易容马格斯那样”路易好奇地把玩着这根神奇的魔杖··“可以这么认为,不过这种树非常稀少,现在应该已经灭绝了,训练室里留下的这些都是马尔福祖辈流传下来的。”
德拉科轻轻地挥了挥手中的魔杖,“怎么样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想在我父亲过来检查前再好好练习一次·”·“好的,我们开始吧。”
路易说着,走到了训练室的另一头,两个人面对面站好,然后微微前倾身体,向对方鞠躬,紧接着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一—— 二—— 三——”德拉科数着,两人几乎同时把魔杖举过肩头,尖端分别爆出了红色和亮蓝色的魔咒。
“碰碰”的两声闷响,魔咒分别击打在两人身后的墙壁上,德拉科和路易早就离开了刚刚站立的位置,开始跑动起来,并不停地向对方发射魔咒——训练室里不设有任何可以躲避的东西。
“除你武器”“盔甲护身”“倒挂金钟”声音不断在训练室中响起,击空的魔咒在墙壁上摩擦出火花。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一个魔咒擦着路易的小腿划过,令他踉跄了一下,还好,似乎一切还都在正常运转,接着他向左边倒下,从而避过了德拉科射过来的第二道魔咒,同时举起魔杖向对方还了一记缴械咒,并趁着德拉科躲闪的时机重新站了起来。
德拉科躲过了那个缴械咒,但不是很利索,他有一瞬间感觉魔杖就要脱手了,但还是努力堪堪将它固定在手里,并快速变换着自己的位置,同时再次扔出了一个刀砍咒··路易敏捷地躲过了第一道魔咒,却被紧接着射过来的第二道魔咒结结实实地击中的腹部,站立不稳猛地朝后跌了出去,德拉科趁机又给了他一记,让他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会使无声咒了那可是《标准咒语,六级》里面的内容·”路易握住德拉科伸过来的手,惊讶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正好倒在软垫上,一点儿伤也没受,而刚刚德拉科在发射第二个魔咒时显然没有念出声来。
“这就是今天晚上父亲要检查的内容——无声咒·”德拉科说,细细的魔杖在他修长的指尖转来转去,这并非无聊时简单的玩弄,而是在练习手指的灵活度和对魔杖的掌控。
“对手不知道你打算施什么魔法,这就使你占有一刹那间的优势·”·“我还以为我很厉害·”路易沮丧地说,“其实我之前也试过施展无声咒,但成功的几率并不高,我想这是因为我的注意力和意志力还不够高。”
“这个需要多多练习,”德拉科拍了拍肩膀,“和巫师打架不可能比战胜一头龙还困难,不是吗”·“说不好,”路易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你似乎早就算准了我会朝右边闪避。”
“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习惯,”德拉科认真地说,“刚刚我就发现,你比较喜欢往右边躲·所以在平时练习时,我们就得抛弃这些习惯,不让对手抓到规律。”
“原来如此·”路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我们应该休息一下,特别是你·”·咒语的使用与巫师的心境息息相关,如果只是用家庭魔咒洗衣做饭,那不会怎么疲劳,可像他们现在这样长时间使用格斗魔咒,身体也必须一直随之发力,始终保持紧绷状态,魔力和体力的消耗都很大,更不用说之前已经练习了很久的德拉科。
“你需要加强身体锻炼啊,杜兰德小少爷·”德拉科调侃着,眉毛微微上扬,“要知道真正的战争可没有中场休息,除非你被击中倒地——不过我们现在确实得停下来整理一下自己,要知道,我父亲一个小时之后会回来,我不想他看见我们满身大汗、脏兮兮的样子。”
xxxxxxxxx·他们在训练室旁边的小浴室里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上家养小精灵送来的干爽的衣物,在夜幕下的花园里游荡,直到马尔福家的家主返回家中和他们一起用餐。
饭后,卢修斯借口德拉科需要陪伴客人,免除了今晚对他学业的例行检查,拉着纳西莎进玫瑰园里消暑外加说悄悄话,马尔福少爷只得不满地撇撇嘴,引着路易来到了自己卧室。
整个房间的色调以斯莱特林的代表色绿色和银色为主调,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地毯,缀着水晶流苏的墨绿色床幔遮蔽住巨大的四柱床——显然,家养小精灵已经为两位小主人准备好了一切。
而最迷人的当属房子的棚顶,那是一张完整的星图,每一颗闪烁着的昂贵的魔法晶石都代表着一颗天空中的星星,而星座则用一种似断似续的银线连接在一起,代表德拉科的天龙座则被置于棚顶的最中央。
“你本来可以看到更多更有意思的东西,”德拉科指了指古老的水杉木雕花桌子上摆放着各色各样同样古老的魔法物品,“可惜那个红毛韦斯莱的老爹最近总喜欢找我们的茬,时不时来搜查一下黑魔法物品什么的,许多东西不得不藏起来。”
路易并不在意这些,他真正在意的摆设只有一样·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了一个龙的模型··“这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对吗”他惊喜地转头看向德拉科,完全没发觉手里的匈牙利小树蜂正不高兴地对他龇牙咧嘴。
·“没错,它可是我的心头好·”德拉科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树蜂的侧脊背,立刻让小家伙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唯一的麻烦在于它喜欢到处飞,有一次我上床时差点儿把它给压扁了。”
路易放开抓着树蜂龙翼的手,小小龙果真忽闪着翅膀飞到了德拉科肩膀上,还对他不友好地喷了喷鼻息··“浴室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去泡个澡吧——客人优先。”
德拉科建议··路易也从善如流地走进了浴室,而半个小时后,当他从里面出来时,马尔福少爷正盘腿坐在龙皮沙发上,埋头着迷地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发现他之后用魔杖点了点书页,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将书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
“先上床待着·书架里的书可以用来打发时间,推荐《黑魔法的兴衰》,作者可像那些应声虫一样喜欢老生常谈,里面的见解非常独到·”德拉科嘱咐了几句,也走进了浴室。
路易爬上大床,靠着松软的枕头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眼睛不时地往浴室的方向瞟,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年级,那时他和德拉科才刚认识不久,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
爱情真是有够奇怪的··胡思乱想中,时间过得飞快,没多久德拉科就从带着水汽来到床边,路易往旁边挪了挪,好给他留出更多的空间··“潘西听说你要来马尔福庄园,简直兴奋极了,布雷司也表示想过来聚一聚,赫敏去了保加利亚,她说会把带给你的礼物寄到这里来。”
德拉科轻轻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高强度的训练和温暖的洗澡水令他有点儿昏昏欲睡··“赫敏和威克多尔进展得怎么样”路易好奇地问,而德拉科耸耸肩。
“不太清楚,”他说,“这个你最好去问潘西,要知道,我可不是女生,知道的八卦没那么多·”·顿了顿,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上次说想转学来霍格沃茨,可我关注了一下最近英国的局势,还是建议你暂时不要过来,情况越来越遭,失踪和死亡的人数还在增加,而魔法部视而不见,早晚会惹出大乱子来。”
“下学期我不能去霍格沃茨了,”路易抿抿嘴,“和伏地魔比起来我实在太弱了,我想我还得好好准备,才能保护你·”·“保护我你想保护我——从黑魔王手里”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睡意全消。
“是的——我想是的——”路易开始紧张,“你会不会觉着我有点儿不自量力”·“不自量力不,这我可不知道,”德拉科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充满着愉快的笑容,好像圣诞节时收到了最想要的礼物,“但我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贴心了。”
“真的吗”路易猛地仰起脸··“绝对的,我的甜心——”马尔福少爷将手覆上他的侧脸,盯着那双湖水一样碧绿的眼睛,低沉着嗓音说,并在路易愣神的一瞬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不是公共休息室里那个短暂的被动接受的吻,不是玫瑰园中那个少年荷尔蒙冲动的激情的吻,也不是猎场上临别前那个带着告别意义的礼貌性质的吻——这是一个表达爱意的吻,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而当这个吻结束后,路易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缠在德拉科身上,而铂金王子的一只手仍旧贴在自己的侧脸上,而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腰间轻轻摩挲··· ·☆、假期 进展· ·“想要试试吗”德拉科含着路易高挺的鼻尖,模模糊糊地问。
“试什么”路易有点儿迷糊,他觉得自己的鼻子被德拉科弄得痒痒的,但这可真舒服··德拉科没回答,而他的唇轻轻下滑,再次吻住了路易,并用一只手把他拉得更近,另一只手则毫不费力地解开了金发男孩丝绸睡裤的带子。
路易太过专注于这个吻,以至于根本没能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直到德拉科放开他的唇,改为吮吸他的喉结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掀了起来··“德拉科……”路易轻轻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则突然浮现出盖勒特的话,的确如此,如果相爱,这将会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已经发生了,而且根本停不下来。
“别害怕,毕竟你还没成年,我不会做得太过分·”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坏笑,不紧不慢地在路易身上磨蹭着,“有一只软绵绵的可爱的小羊羔说要从一个大魔王那儿保护我,这让我忍不住想把他整个儿吞下去……”·xxxxxxxxxx·“我想我们得重新洗个澡。”
德拉科爱怜地亲了亲路易沾满了汗水的额头,后者害羞地将小半张脸埋在了松软的被子里,一动不动··德拉科叹了口气,想动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却感觉触手柔滑,忍不住又在那细腻白嫩的皮肤上流连了好一阵子。
路易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从被子里露出了一个通红的脑门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如果你想好好睡一觉的话,最好别用这样眼神瞧我·”德拉科勾起嘴角,然后故意使坏地大力拍了拍路易的屁股,惹得他像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窜了起来。
“你对床伴都这么恶劣吗”路易捂着屁股问,当然,他还想从马尔福少爷的回答当中得到点儿别的信息,他非常想知道的信息··然而德拉科没给他这个机会,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我想你的定位有点儿问题,”他翻了个身,支着头看路易,“我还以为你一直在追求我,而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恋人什么的了·”·“哦,当然——”路易飞快地回答,颇有点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心态,“我就是那个意思,在我们那儿,床伴就是恋人的意思,它们没分别。”
“得了,我可是懂法语的,小谎话精·”德拉科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睡袍披在路易身上,“去浴室,我得叫家养小精灵过来收拾一下——床上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换。”
他低头亲了一下路易的侧脸,捏了捏他的手,“去吧·”·路易乖顺地点点头,红着脸进了浴室,关上门后靠着白色的大理石墙壁傻笑——天啊,他成功了,德拉科也喜欢自己,这简直是最美好的奇迹。
·他转身走向陷入地面的浴池,一下子跳了进去,溅起了大大的水花,想用水里的安静抚平自己心情的躁动,可浴池里的泡泡却很快又重新把他拖在水面上,不让他沉下去——这是巫师们的小法术,防止人在洗澡时不慎溺亡的。
路易在浴池里游了两圈后,就靠着池壁盯着自己的肩膀发呆,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红红的齿印,他后颈那里应该也是——德拉科很喜欢吮吸这两个地方,而他表现的则有点儿差强人意,像是个笨笨的木偶人。
我应该再主动一点儿,而不是干躺在那儿,路易捂住脸想,我应该也多亲亲他,得给他脱衣服什么的·德拉科说我还没成年,还有许多事不能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至少要知道那些是什么事,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手足无措的。
而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德拉科披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浴袍倚在门上,笑眯眯盯着路易看,这让金发男孩本来降温了的脸瞬间重新升温··“真有趣,”德拉科玩味地拉长语调说,“而我如果记得没错,你从二年级开始就一直在试图挑逗我。
而现在,你却觉着不好意思了·”·“我只是有点儿不怎么习惯·”路易抿抿嘴说,“而你看起来倒是挺熟练的·”·“马尔福家族很显赫,”德拉科坏笑着说,“总会有人邀请我去参加各种性质的派对,不得不说,当中有一些很有帮助。”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路易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即使可他早就猜到了,可还是觉得难过·虽然德拉科在霍格沃茨表现的洁身自好,但绝不代表他没有经验,他只能自我安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派对吗听起来不赖·”路易装作毫不在意地说,而德拉科则将浴袍扔到一边,滑下浴池,懒洋洋地游到他身边··“如果你想,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几次。”
铂金王子笑眯眯地说着,“不过可别盼着我会领你去那种脏兮兮的、不穿衣服的派对——我只愿意碰干净的东西,一向如此·”·路易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德拉科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如果你好奇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他们的宣传图册,多学点儿东西还是必要的,尤其是你以后经常能用上的东西。”
xxxxxxxxxx·睡在干爽柔软床上的路易直到十点多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而且还不是自然醒——他睁眼时,那只活泼的匈牙利树蜂模型正朝着他的头发喷龙炎,尖尖的背刺扎在他的手上。
“嘿,早上好,小家伙·”路易好脾气地说,看了一眼旁边,德拉科显然早就起床了,或许已经开始进行早晨的魔咒练习··路易刚刚把小树蜂提起来放回床头柜上,卧室的门响两下,然后被推开了,德拉科走了进来。
“不准备起床了”马尔福少爷问,他精神饱满,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早晨本应有的低沉状态··“当然不是,我马上就起。”
路易尴尬地说,无论作为客人还是恋人,他都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懒惰··“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半小时后,潘西和布雷司大概就要到了·”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他们今天就到”路易紧张地跳下床,“天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我可不想蒙头垢面地去见谁。”
“你可不能埋怨我,要知道,一个充满进取精神的巫师至少得早起进行例行的魔法锻炼·”德拉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而昨天好像有人说要不惜一切来保护我。”
路易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因为他敏锐地发觉,德拉科对自己的态度悄然产生了变化·他从前很温柔,但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隔阂,也幽默,但却很少会拿自己开玩笑,或者进行调侃。
而现在,两人之间无形的壁垒消失不见,没有生疏的礼貌,没有小心翼翼,路易·杜兰德得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认可,成为了他的亲近之人··“如果节省下发呆的时间,你应该已经洗完脸了。”
德拉科叹了口气,揉了揉路易的头发,“你得快一点儿,午餐一般在下午一点,你得赶在他们过来之前吃上点儿东西才能撑到那时候·还是你想让我提供点儿高级服务——坐在床上享受早茶之类的。”
xxxxxxxxxx·路易赶在潘西到来之前搞定了一切,而布雷司则通过火炉告诉他们自己要迟些再来,因为今天有一位英国绅士要去他们家拜访,据他妈妈说,这位绅士很可能成为他的第八任继父,需要他留下来见一见。
“路易,真高兴你在假期时能来英国,”潘西给了路易一个大大拥抱,然后拉开两人的距离仔细打量金发男孩,“你看起来——很不错——”·“确实不错,马尔福庄园的招待极其周到。”
路易微笑着,转头瞥了一眼德拉科··“不,绝不止这些,绝对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潘西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眼蕴含的亲昵,眯起眼睛盘问,“德拉科给你安排的是哪一间客房有一间靠着玫瑰园的景色很好,强烈推荐。”
“额,我……”路易犹豫着,他突然有点儿不知所措,他不确定告诉潘西他和德拉科住一起好不好··“路易跟我住·”德拉科在一旁回答,语气轻松,而潘西则睁大了眼睛。
“你不跟人睡”黑发小女巫夸张地大声说,“你这个龟毛的家伙·”·“我当然会跟人睡,要知道我和布雷司一个寝室足足有三年了。”
德拉科不以为然··“不要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潘西说,一脸“别想糊弄我”的表情,“你的卧室只有一张床·”·“而路易睡着时非常老实,没有降低我的睡眠质量。”
德拉科轻巧地带过了问题的本质··潘西不死心地看向路易,视线扫过那略略有些红肿的嘴唇,扫过那容光焕发的脸庞,在他不好意思地侧过头时,终于发现了他后颈上的吻痕。
黑发小女巫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怜惜地看向路易:“可怜的孩子,还没成年就已经被德拉科摧残了·”·路易的脸一下子爆红,潘西则满意地眯眯眼睛。
“容我再次提醒你一下,路易和我们一样大·”德拉科有失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总要说得好像我诱骗儿童似的·”·“因为路易比你可爱太多,而且我相信,在那种事方面,他一定是比较吃亏的一个。”
潘西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你似乎还没渣到极点,从小路易行动如常的表现看,你还没有把他完全吃下去·”·“怎么才算完全吃下去”路易咬着唇问。
“来吧,小可爱,让姐姐好好跟你说一说·”潘西拉着路易向着花园走去,留下德拉科一个人扶额,他到底应不应该跟过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应该没有违禁内容了 吧……· ·☆、五年级 级长·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73章什么时候解禁,先把这一章放出来吧,这是明天的更新·每当你感到快乐时,时间就好像被什么人给拨快了,它们拼命奔跑,飞逝而去。
这就是路易的感受,当他和德拉科待在一起,即使每天做完全相同的事也不觉着厌烦——当然,有一些事是做多少次也不会让人觉着厌烦的··唯一有点儿特别的事情大概要数德拉科收到了级长徽章,以及来自卢修斯的关于霍格沃茨今年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消息。
“魔法部派人来教黑魔法防御术福吉得是有多憎恨这个人,”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看看以前那四个老师的遭遇吧,一个失踪了,一个被消除了记忆,一个被开除了,还有一个被锁在箱子里整整九个月——这个职位一定是被诅咒了。”
“魔法部想要打霍格沃茨的主意”路易敏锐地察觉到藏在这个自杀式行为背后的目的··“其实福吉一直很忌惮邓布利多,”德拉科解释,“这种情感混合着恐惧与嫉妒。
他知道自己无论从能力还是人望上,都远远比不上我们的老校长,就连魔法部部长也都是邓布利多不愿意做才落到他头上的·他担心这回邓布利多全力鼓吹黑魔王归来是为了给自己造势,从而抢夺部长的位子。”
“可那不是邓布利多主动放弃的吗”·“人总会改主意,或许老头儿不想再教书了呢反正福吉是这么想的。”
“好了,男孩们,分别的时刻到了·”卢修斯走了过来,他要去法国处理点儿生意上的事,正好和路易顺路,可以使用魔法部的国际专用通道。
“那么,双面镜联系”德拉科站起来说,然后侧头亲了亲路易的脸颊··“好的,双面镜联系·”路易点头回答。
“这虽然很甜蜜,但我们还是得赶快走了·”卢修斯拉住路易的手,“准备好了吗一——二——”·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啪”,他们消失在原地——卢修斯带着路易幻影移形了。
xxxxxxxxx·开学那天是少有的好天气,至少没下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在明媚的阳光下喷着黑色的蒸气,站台上挤着不少正在告别的学生和他们的家人,德拉科则直接拖着箱子进了级长车厢。
级长车厢的装饰要比普通车厢华丽一些,有宽宽的松软的真皮座椅,有雕花的小圆桌·时间还有点儿早,除了德拉科之外车厢里只有一个人——赫敏·格兰杰,斯莱特林的另一位级长。
“哦,我就知道会是你,”棕头发的小女巫兴奋地说,她已经换上了校服袍子,绿色和银色相间的级长徽章别在上面,闪闪发光,“可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能当级长,我以为会是潘西。”
“相信我,你比她更适合——在管教人这方面·”德拉科假笑着说,“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以为你是麦格教授的亲戚来着——特别是你们看见有人违反校规时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过了一个假期,你还是这样刻薄·”赫敏撇撇嘴,拿起那张随级长徽章一起寄过来的羊皮纸,“上面说,我们要接受男生学生会主席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的指示,然后时不时地在走廊上巡视一下……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工作”·“或许吧,但这肯定不是全部乐趣所在,”德拉科取出校服袍子,并将行李放好,“我们是级长,我们可以给学生们扣分,尤其是给格兰芬多扣分。”
“我知道你不喜欢格兰芬多,可我们不能将个人恩怨搅合进去,”赫敏不赞同地看了看德拉科··“你觉着我会故意找茬”德拉科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然后摇着头:“不不不,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那些蠢狮子们时时刻刻都在违反校规,我可不需要费脑子给他们编织罪名。”
赫敏被哽住了,因为她想起了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确确实实在不停地违反校规,而且以此为荣,以此为乐··“抱歉,失陪一会儿,我得去把衣服换上。”
德拉科朝赫敏示意了一下,然后走进了车厢中部的男生换衣间·而足足过了一刻钟他才重新出来,那个镶着一个大大的字母“P”的级长徽章在他胸前熠熠生辉。
“天啊,你比女生还要慢·”赫敏抱怨着,“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没什么,我只是想要保证一切完美无缺。”
德拉科耸耸肩,转向站在赫敏身边的另外两个人,“安东尼和帕德玛,拉文克劳的级长早就猜到会是你们·”·安东尼和帕德玛有些洋洋得意,可这时,车厢的门开了,一个红头发男生走了进来,后面是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女生。
“红头发鼹鼠”德拉科吃惊地说,有一半是装出来的,而另一半倒是真吃惊,“你是格兰芬多的级长我还以为邓布利多会选波特。”
罗恩立刻沉下了脸,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哈利确实比他优秀太多了··“我想我们作为学生不能质疑教授们的决定·”拉文德·布朗,格兰芬多的另一个级长抢着回答,神情高傲。
“什么时候格兰芬多们成了教授们的乖宝宝了”德拉科嘴角划出讽刺的弧度,“还是说每当无言可辨时就拉过教授们帮忙撑一下腰”·拉文德也被噎住了,气氛有点儿尴尬,好在这时赫奇帕奇的两位级长也到了车厢,才将针锋相对的局面扭转过来。
·xxxxxxxxx·他们等到列车开动后出去维持了一下秩序,让那些大吵大闹的一年级新生们安静了一些,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能有自己的时间,八位级长们都迫不及待地选择前往自己朋友所在的包厢,而不是回级长包厢。
“韦斯莱竟然能当级长还会有人比他更没有脑子吗”在布雷司旁边坐下后,德拉科尖刻地说··“他虽然不够聪明,但实际上也不能算笨。”
赫敏公平地说,“要巧克力蛙吗”·“当然不,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吃过那玩意”德拉科嫌弃地看了看赫敏,她正斯斯文文地把青蛙的身体塞进嘴里,虽然德拉科不知道这个动作是怎么和斯文联系在一起的。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那个红毛是不是还和帕德玛一起参加过圣诞节的舞会”布雷司突然问,“我记着《预言家日报》上曾经说韦斯莱当时是用那个可怜的姑娘做他和哈利爱情的挡箭牌来着。”
“好像有这么回事,”德拉科摸了摸下巴,那个今早刚刚剃过的地方光滑如故,“怪不得帕德玛看红毛鼹鼠的眼神充满厌恶,我还以为是因为他长得太丑的缘故呢。”
“说起《预言家日报》,”潘西弹了弹手里的那份报纸,“几乎整个夏天都在告诉读者,救世主是怎样一个谎话连篇、特别爱卖弄的人,就因为他坚持黑魔王死而复生,绝地重临了。
魔法部有够是非不分的·”·“或许让那些胆小鬼做着美梦是一个好选择·”布雷司耸耸肩,德拉科难得没有讥讽两句,他正忙着给克鲁克山挠下巴,一个假期,这只胖猫变得更重了,马尔福少爷觉着自己的腿上压了个秤砣。
“不准备去骚扰一下哈利,介于他没拿到级长徽章,你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赫敏将整个巧克力蛙吃下肚后,才开口说,而潘西和布雷司都立马转头去看她,然后又齐齐去看德拉科。
“不,我想到学校后我有的是时间让他关禁闭·”马尔福少爷拖腔拖调地说,“犯不着每一次都纡尊降贵地去找他麻烦,这样会降低我的格调·”·潘西和布雷司对视一眼。
“表现的不错啊·”黑发小女巫笑眯眯地说··“什么意思”德拉科挑起了一边眉毛··“路易临走前曾拜托我们帮忙看着你,”布雷司弹了弹舌头,“他担心你还会和霍格沃茨的某人不清不楚。”
“完全正确·”潘西表示赞同··赫敏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而德拉科则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从来不交真正的女朋友了。”
他转头对布雷司抱怨,“不得不承认,路易现在有权干涉我的感情生活了——当然,仅在我和他分手之前·这种感觉真令人不爽·”·“我错过了什么”赫敏问,她知道路易在假期里要去马尔福庄园,却没料到两个人会在短短的几周里进展如此之快。
“小路易终于还是被德拉科弄到手了·”潘西做了个悲伤的表情,“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岩羊一口被大恶龙吞下了肚·”而布雷司发出了一小声嗤笑。
“我想你说反了·”德拉科懒洋洋地驳斥着,“马尔福可不做主动的那一个·”·列车继续向北行进,天气开始变幻不定·阳光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雨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车窗。
接着太阳重新探出头来,很快云层飘过,又把它遮住了··德拉科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夜幕降临,车厢里的灯亮了,而霍格沃茨在黑暗中隐隐可见··终于,火车慢慢地减速了,他们又听见四下里一片纷乱嘈杂,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把行李和宠物归拢在一起,准备下车。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级长又要去监督秩序,梅林知道,他真心讨厌人多的地方··· ·☆、五年级 挑衅· ·他们引导着一年级生往湖边走去,德拉科可以闻到通向湖畔的小路两旁那一棵棵松树的清香,如果不是这些叽叽喳喳的一年级生,他倒是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儿的夜景。
而这时——·“一年级新生请上这儿排队所有一年级新生都跟我来”·“这简直帮了大忙了·”德拉科松了口气,朝那个干脆利落的女性声音望过去,只看见一个突出的下巴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那个是谁海格呢”赫敏皱眉问,她不认识这位女教授··“格拉普兰教授,今年执教保护神奇生物课。”
德拉科一边飞快地回答,一边催促一年级的小孩子们往格拉普兰教授那里赶··“保护神奇生物课小天狼星干什么”赫敏不可置信地问,“他的课上的不错啊,为什么要离开而且就算没有他,还有海格啊。”
“你想让那个傻大个儿继续给我们上课难道你还没有受够那些毛毛虫吗还有炸尾螺,要不是西里斯接手,我们上学期就得忍受那些恶心的东西了。”
德拉科说,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至于西里斯,我只能说这是校长的安排·”·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就算海格放弃了保护神奇生物课,难道就不能来接一年级新生了吗他可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要知道一连四年都是他在干这个。”
小女巫不死心地追问,而德拉科耸了耸肩··“我只是个学生,而我父亲虽然是校董之一,但显然他不会大事小情都向我汇报·”·学生们疏散的差不多了,德拉科终于可以登上前往霍格沃茨的马车,而剩下为数不多的几辆马车那儿,哈利站在前面,应该是在等那个红头发韦斯莱。
他的脸色很差,眼窝甚至有点儿陷下去了,嘴唇也缺乏血色,好像整个假期都被什么狠狠折磨着··而这时,哈利也看见了德拉科和赫敏,瞬间开始不知所措··“嘿”他开口说,眼神在德拉科和赫敏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赫敏身上,“你看见海格了吗” 再次见到德拉科和海格是哈利内心最渴望的两件事,现在其中一件达成了,可是四下里却没有海格的影子。
“没有,他没来接一年级新生·”赫敏回答,然后捅了捅德拉科,后者叹了口气··“我想你们大概得过好些天才能看见他,”铂金发男孩说,并朝着已经坐在车上的潘西和布雷司招招手,“邓布利多似乎派他出秘密任务了,有段时间回不来。”
“秘密任务”哈利皱起眉头,在凤凰社时确实听人提起过这个,可德拉科又是怎么知道的··可还没等他问个仔细,德拉科就已经登上了马车,和他的好友们坐在了一起,原来这时罗恩和金妮提着闹腾的猫头鹰小猪也走了过来,马尔福少爷显然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上来吗”他对还站在那儿的赫敏说,棕发小女巫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上了马车··马车排成一队,吱吱嘎嘎、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行走。
他们经过通向学校场地的大门两边那些高高的石柱,柱子顶上是带翼的野猪,而赫敏探着身子,似乎想看看禁林旁边海格的小屋里有没有灯光,可是场地上一片漆黑··马车丁丁当当地停在了通往橡木大门的石阶旁,人群匆匆下了马车,走上石阶,进入了城堡。
门厅被火把映照得红通通的,回响着学生们的脚步声·他们穿过石板铺的地面,向右边通往礼堂的两扇大门走去,开学宴会就在那里举行··“每个学期都一样,总得听分院帽唱那首听腻了的难听的歌。”
潘西一边抱怨,一边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坐下··“或许这个消息能让你高兴点儿——我们这学期将有新老师了·”德拉科目光扫视着教工桌子,玩味地说。
“是一位英俊的绅士”潘西饶有兴致地问,满怀期待··“不,恐怕不是,”德拉科撇撇嘴,“我不得不说,她的相貌并不能令人感到愉快。”
潘西好奇地转头看向的教工桌那边,真的发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是一个女人,身材又矮又胖,留着一头拳曲的灰褐色短发,上面还打着一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跟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因为它们简直一样的难看。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潘西讥讽说,而这时,那个女人微微转过脸,端起高脚酒杯喝了一口,露出了一张苍白的、癞-蛤-蟆似的脸和一对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
“哦,梅林在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快告诉我她是教选修课的,这样一来我就不必时常看见这么丑的脸了·”潘西夸张地叫了起来。
“抱歉,但我恐怕得告诉你,她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新任教授,你一整个学期都得上她的课·”德拉科假笑着说,引得座位附近的斯莱特林学生都竖起耳朵,想要知道这个新教授到底是何方神圣,然而这时,通往大厅的门开了,长长的一队看上去惊魂未定的一年级新生由麦格教授领着走进了礼堂。
麦格教授手里端着一只凳子,上面放了一顶古老的、补丁摞补丁的巫师帽——分院帽··礼堂里嗡嗡的谈话声渐渐平息了,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一年级新生身上,当中的一个小男孩被这些目光弄得十分紧张,看上去似乎在瑟瑟发抖。
接着,分院帽帽檐旁的那道裂口像嘴一样张开,并大声唱起歌来——·“很久以前我还是顶新帽,那时霍格沃茨还没有建好,高贵学堂的四位创建者,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道扬镳。”
它今年唱的和前些年完全不同,竟然是一首全新的歌,全校的师生都开始认真地听起来··“四个学院和它们的创建人,就这样保持着牢固而真挚的友情。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霍格沃茨的教学愉快而和谐……现在却互相反目,纠纷不断,各个都想把大权独揽……历史的教训给我们以警告,我们的霍格沃茨面临着危险,校外的仇敌正虎视眈眈。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帽子说完又一动不动了·四下里响起了掌声,但其间夹杂着窃窃私语,这在德拉科的记忆里可是头一次··“血统纯正、诡计多端我喜欢这个评价。”
德拉科一边鼓掌一边假笑着说,“而它希望四个学院的人都成为朋友这种可能性很小啊·”说着朝格兰芬多长桌瞥了一眼,却发现救世主也朝这边望了过来,便不著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而掌声过后,分院正式开始了·当那支长长的一年级新生队伍一点点缩短直至消失后,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欢迎我们的新生,”他声音洪亮地说,双臂张开,嘴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欢迎欢迎我们的老生—— 欢迎你们回来演讲的时间多得是,但不是现在。
痛痛快快地吃吧”·礼堂里发出一片赞赏的笑声和热烈的鼓掌声,美味佳肴从天而降,一直饿着肚子的学生们立即大快朵颐起来··“他们就不能张点儿记性,在列车上多吃上些吗”潘西瞟了一眼那些吃相难看的学生,嫌弃地说。
当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了,礼堂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这时邓布利多又一次站起身··“好了,既然我们正在消化又一顿无比丰盛的美味,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
邓布利多说,“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两个变动·我们很高兴她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们同样高兴地介绍乌姆里奇教授,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老师。”
“原来那个女人叫乌姆里奇,好在她是教黑魔法防御术的·”布雷司挑剔地盯着乌姆里奇身上那件丑陋的毛开衫,庆幸地说··“的确,估计下学期不是死就是滚蛋了。”
而台上,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将于—— “·他猛地顿住话头,询问地望着乌姆里奇教授·由于她站起来并不比坐着的时候高出多少,所以一时问谁也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突然停下不说了,这时只听乌姆里奇教授清了清嗓子,大家这才明白她已经站起来,正准备发表讲话呢。
“以前从没有哪位新教师打断过校长·”赫敏紧皱着眉头,“这个女人显然不懂得霍格沃茨的规矩·”·“不,她是想挑衅霍格沃茨的规矩。”
德拉科冷笑着,魔法部的野心可不止安插一个亲信在霍格沃茨这么一点点··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谢谢你,校长,”乌姆里奇教授假笑着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太好了”·“小脸蛋”潘西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她当我们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吗”德拉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乌姆里奇的声音又高又尖,那假模假式的气声尤其令人忍不住讨厌。
这时,她又清了清嗓子(咳,咳),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话也说得干巴巴的··“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
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的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
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话头,对着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而他们谁也没有朝她回礼·麦格教授的两道黑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使她看上去活像一只老鹰,斯内普则干脆对她视而不见。
德拉科猜想自家教父一定在痛恨这个丑陋的女人浪费了太多时间,影响他的魔药研究进程··“霍格沃茨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这所历史名校的重任时都有所创新,这是完全应该的,因为如果没有进步,就会停滞,就会衰败。
然而同时,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我们的传统经过千锤百炼,经常是不需要拙劣的修正的·要达到一种平衡,在旧与新的之间,在恒久与变化之间,在传统与创新之间”·大多数学生已经没在听她究竟说了些什么,而是开起了小差,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咯咯发笑,礼堂里一片嘈杂。
为数不多的几个还盯着乌姆里奇的学生目光呆滞无神,简直是要坐着睡着了的架势··而与众不同的,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仍在认真地听着,德拉科也是如此,这些见惯了虚与委蛇的少爷小姐们正试图从字里行间解读这个女人的真实意图。
“……有些旧的习惯将被保留,这是无可厚非的,而有些习惯已经陈旧过时,就必须抛弃·让我们不断前进,进人一个开明、高效和合乎情理的新时代,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
“‘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决不应当鼓励的’‘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赫敏轻声重复着乌姆里奇的话,“魔法部在干预霍格沃茨”·“嗯哼,”德拉科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不过现在不应该关心这个——开学仪式即将结束,身为级长,我们又得去给一年级新生指路了。”
 ·☆、五年级 分歧· ·“哦,对,没错,我是级长——哦,该死——”赫敏一跃而起,这时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站起来往外走了。
“斯莱特林一年级到这儿来”小女巫提高声音喊,而德拉科则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睛默默地盯着所有滚到自己面前排好队的小豆丁。
“走吧,跟我们走,”他挥了挥手,对那些害羞的新生说,“拿好魔杖,同时注意脚下和身边——随时可能会有别的学院的学生跳出来攻击我们。”
“嘿德拉科,停止恐吓他们,在霍格沃兹,没有人会突然跳出来攻击谁”赫敏怒气冲冲地说,然后转头安慰显然被吓坏了的一年级。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楼走廊,快要走到旋转楼梯那儿的时候,一团类似于面粉的东西铺天盖地地从空中洒了下来,完全出乎意料··“清理一新·”德拉科飞快地说,才落到一半的面粉瞬间消失不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露出了藏在面粉雾后的真面目——漂浮的半透明的幽灵,皮皮鬼。
“嘎嘎嘎——”这个酷爱捣蛋的幽灵发出响亮的笑声,一对邪恶的黑眼睛几乎在闪闪发光,“一年级的小鬼头们——呦呼——”·“我希望你能看看清楚,皮皮鬼,这是斯莱特林的队伍。
血人巴罗是我们院的幽灵,他可从来都不喜欢你找我们的茬·”德拉科慢条斯理地说,“而格兰芬多的新生们就在后面,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讨厌的一年级小鬼头的麻烦那一定相当有趣”·皮皮鬼权衡了一下,朝斯莱特林一年级伸了伸舌头,然后就不见了。
他们听见他腾空而去,飞过时盔甲铿锵作响,紧接着,后面传来新生的尖叫声和咳嗽声,当然还有皮皮鬼标志性的笑声··“你不应该撺掇皮皮鬼去对付别人,”赫敏边走边说,“分院帽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彼此团结。”
“我只是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别这么严厉,赫敏亲爱的·”德拉科学着潘西的语气调笑着说,让小女巫红了脸··他们从旋转楼梯蜿蜒而下,顺着一道空荡荡的石墙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
“蛇信·”德拉科开口,而就在他说出口令的同时,隐藏在石墙里的一道石门徐徐敞开··“好了,跟紧点儿,大家都进来·”赫敏提高声音说,“记住开门的口令——‘蛇信’。
如果忘记的话,你就只能等在门口和别人一起进入了·”·小斯莱特林们鱼贯而入,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公共休息室,对从天花板上挂下来的泛着绿光的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来吧,让我们进行最后一项,好快点儿结束这乱糟糟的一天,”德拉科懒洋洋地说,“绅士们跟随我走这边,而淑女们请走那边,动作要快——”·赫敏带着姑娘们去往女生寝室,而德拉科则带男生们走进另一道门,催促新生们找到自己的铺位,看他们完全安顿好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里,常年不灭的炉火噼噼啪啪地响着,由于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多数人都比较疲累,所以平常非常抢手的火炉边的位置被空了出来,只有潘西和布雷司占据了其中两把雕花椅子。
“新生们怎样”布雷司问··“不错,”德拉科在她旁边坐下,“我无法想象自己一年级时和他们一个德行——简直就像一群呆头鹅,更可怕的是,他们连叫都不会叫一声。”
·“明天你可以去找你梦寐以求的阿瓦伦家小少爷,而现在我们可以跳过这个问题,”潘西白了布雷司一眼,显然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而后者则痞痞地对她一笑——“是阿托瓦,亲爱的。”
——“因为更值得关心的是,那只粉红□□到底是什么来头·” ·“魔法部高级官员,福吉的亲信,靠帮着部长大人党同伐异而一步步升上来的。”
德拉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在魔法造诣方面,她几乎一钱不值,但要论勾心斗角和使手段,在正所学校里,恐怕只有邓布利多比她厉害·”·“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讨厌邓布利多校长。”
赫敏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来,接着,棕头发的小女巫走到火炉边坐下,显然已经安顿好了一年级女生,“他是一位伟大的巫师,你得给予应有的尊重·”·“我确实不怎么喜欢他,不过我也确实尊重他。”
德拉科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先被威森加摩开除,然后又被国际魔法师联合会扫地出门,他竟然没有任何行动以示反击,实在是很耐得住性子·而且他总能做出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来——比如说,拒绝了我教父执教黑魔法防御术的申请,而是接受了一个来自魔法部的福吉的亲信。”
“这是有点儿说不通·”赫敏紧皱着眉头,“邓布利多不可能猜不到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们等着瞧就行了,反正吃亏的总不会是斯莱特林。”
xxxxxxxxx·新学期总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意外,绝不会仅限于乌姆里奇这一件·德拉科清早跨出公用休息室的大门时,发现门口贴着一张启事:·大把大把的加隆·零花钱不够应付你的开销吗·想多挣一点儿金子吗·请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联系,找一份简单的几乎毫无痛苦的课外临时工。
(很抱歉,所有的工作都由求职者自己承担风险·)·“他们太过分了,贴传单竟然都贴到这儿来了·”赫敏板着脸说,一把将启事揭了下来,“作为格兰芬多的级长,罗恩竟然就放任他们这样胡作非为”·“哦,请不要在我面前如此亲昵地叫那只红头发鼹鼠。”
德拉科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对不起,可他跟你一样是我朋友,我能忍受你一天到晚叫他鼹鼠,你也应该忍受我叫他罗恩·”赫敏气势十足地说,然后一甩头发,捏着那张启事怒气冲冲地走了。
“幸好我没当上级长,”潘西庆幸地说,“瞧瞧赫敏,她最近几天都在因为别人违反校规的事情而生气,如果这样下去,她脸上很快就会爆出痘痘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时,蒙太也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哦,德拉科,你在这儿,我昨天就在找你·”蒙太说,他长很高,比德拉科还要高,而且特别壮实,是今年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新队长。
“是训练的事吗”德拉科停下脚步问··“没错,”蒙太点了点头,“我们很幸运,人员稳定,用不着招新·所以周三下午运动场训练,没问题吧,级长大人”·“没问题。”
德拉科假笑着回答,而当蒙太走远之后,他的笑容完全散去了··“我宁愿拿级长的徽章去换魁地奇队长的位子·”他申吟着对布雷司抱怨着,“为什么当上级长就不能当魁地奇队长了”·“因为好事不能都叫你一个人占了。”
布雷司回了一个假笑,“想想吧,你可以给格兰芬多们扣分,这可足够你乐呵的了·”·他们进入餐厅时,赫敏正站在格兰芬多餐桌那儿,叉着腰瞪着韦斯莱双胞胎。
“说到你们的速效逃课糖,”赫敏严厉地说,“你们不能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外上贴广告招聘试验者·”·“谁说的”乔治说,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我说的,”赫敏说,“还有罗恩·”·“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罗恩赶紧说道,他正在吃面包,两个腮帮子高高地鼓起来,看上去还真的很像鼹鼠。
“可你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赫敏气呼呼地瞪着他·弗雷德和乔治哧哧地发着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改变腔调了,赫敏,”弗雷德说,“你们开始上五年级了,很快就会求着我们要逃课糖。”
“为什么上五年级就意味着我需要逃课糖呢”赫敏问道··“五年级是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年·”乔治说,“那就是说,你们要没完没了地应付考试,是不是它们会像一块砂轮在使劲打磨你们的鼻子,会把鼻尖的皮都磨破。”
“我们那会儿,就为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年级一半的同学都闹了点儿小毛病” 弗雷德兴高采烈地说,“哭鼻子抹泪啦,发脾气啦帕翠霞·斯廷森动不动就晕倒”·“不得不说,韦斯莱家还真是出了两个人才。”
德拉科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侧过头对布雷司说,“这对双胞胎还挺有生意头脑的·看来穷对于一个人来说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能够激发他们的潜能。”
“听说他们想要在毕业后在对角巷开个店,专门售卖搞笑整人一类的玩意,倒是很适合他们·”布雷司回答,他一向消息灵通··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主意不错,可对角巷的铺位对于韦斯莱家可不算便宜,我敢打赌,他们古灵阁金库里一个金加隆也没有。”
从不差钱的马尔福少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进而有了一个想法··而这时,救世主出现在了餐桌旁,从他闷闷不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情绪不佳,而原因很简单——整个假期,魔法部都不遗余力地试图让公众相信,哈利·波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一个谎话连篇、特别爱卖弄的人,这种想法不免影响到霍格沃茨里涉世未深的学生们,令他们也对哈利甚至邓布利多产生的怀疑。
而小天狼星和海格都不在学校,韦斯莱超过他成为了级长,无论救世主有怎样的烦恼,都没有一个真正长脑子的人可以做倾诉对象··这样想着,德拉科叹了口气,然后转回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早餐上。
 ·☆、五年级 乌姆里奇· ·早餐后,忙忙碌碌的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拉开了序幕·德拉科上午的第一节课是古代魔文,自从上学期卢平因为狼人身份而被迫辞职之后,这堂课就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教授,只能让本来应该退休的阿里曼老教授继续授课。
这位老教授显然对这一决定不甚满意,上起课来总是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劲儿··古代魔文之后是斯莱特林们必修的魔药课·德拉科走到他不怎么惯常坐的那张位于第一排的桌子旁边。
三四年级时,为了方便和哈利在课上传字条,他一般会选二三排的桌子就坐,而现在……·“安静·”教父大人冷冷的声音传来,并反手关上了教室的门。
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命令大家安静,全班同学一听见门关上了,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小动作都停止了·一般来说,只要斯内普一出现,就足够让整个班级沉默下来,德拉科则对这种特殊技能表示钦佩。
“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斯内普快步走向讲台,严厉地望着他们大家说道,“我认为需要提醒你们一下,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了,那时你们将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制和使用方面的知识。
尽管这个班上有几个人确实智力很迟钝,但我希望你们在o.w.Ls考试中都能够勉强‘及格’,不然我会很生气·”·他暗示性的目光扫过教室的后排,德拉科知道他在看哪个。
说实在的,他也确实非常好奇教父对待哈利的态度——他究竟为什么会如此讨厌一个学生呢·可斯内普教授下面的话让德拉科不得不回过神来,将精力集中在课堂上。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所以你们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
接着,他一挥魔杖,黑板上就立即出现了缓和剂的配料和配制方法,然后又一挥魔杖,储藏柜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你们所需要的一切都在那里,你们有一个半小时——现在开始吧。”
在大多数人抢到储藏柜前翻找药材时,德拉科只是从头至尾将写在黑板上的配药流程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才去搜集了配料,开始配制··缓和剂使他们课上迄今为止学到的最难、最费手脚的一种。
必须按照严格的顺序和份量将配料加进坩埚;必须将混合剂搅拌到规定的次数,不能多也不能少,先是顺时针,然后是逆时针;坩埚沸腾时火苗的温度必须降至某个特定的标准,不能高也不能低,并保持一段特定的时间,然后才能加入最后一种配料——就像你想要缓和一个人的情绪,必须得慢慢来一样。
而就在德拉科聚精会神地搅拌自己锅里的魔药材料时,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发出一阵哄笑,德拉科转头看过去,果然发现自家教父又在找救世主的麻烦,他叹了口气,还是在斯内普教授的讽刺告一段落后,跟着大声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笑救世主的愚蠢。
斯莱特林蛇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他瞥了一眼德拉科坩埚上空那淡淡的、银白色的蒸汽,露出了一个不怎么明显的、满意的笑容,放弃了哈利,转身走过来对德拉科稍稍称赞了两句,而德拉科乘机问了他几个难度颇高的魔药学难题,再次成功地让自家教父把愚蠢的救世主阁下抛到脑后。
xxxxxxxxxx·午后,德拉科按照之前的约定,可当他在镜子中看见路易的脸时,原本勾起的嘴角立刻就被拉直了··“发生了什么事”德拉科吃惊地问,右手紧紧捏着双面镜的长柄,“你的脸怎么了”·“没什么,不小心弄的,小伤。”
路易伸出手来,顽皮地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右脸,以示无碍,而现在那上面正涂着一层黄色的厚厚的药膏··“喂,你还敢碰”德拉科给吓了一跳,一般的小伤病只要一个魔咒念出来,基本什么痕迹都不会去留下,需要涂上药膏的,就不会是什么不小心弄出来的小伤。
“说实话·”他故意沉下脸,语气中带着非常明显的不满,但这次路易竟然不吃他这一套了··“真的没什么·”金发男孩回答,不安地往后坐了坐,德拉科这才发现他的头发也剪短了,变成了他们二年级刚刚认识时的模样。
“上学期你还说想要把头发再留长一点儿,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德拉科明白路易不想谈起脸上的伤,便又换了一个话题——路易有点儿奇怪,他究竟瞒着自己在干什么·“嗯,长发很多时候不太方便,”路易拨弄了一下眼前的流海,“前几天有人把我认成是女孩儿了,我一气之下就把头发剪短了。”
后面那个理由绝对是路易现编的,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生气了——他感到不安,为什么路易连剪短头发的真实原因都不告诉自己,这明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潘西她们还好吗”路易看到德拉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急忙问道,试图再次岔开话题。
“当然,你离开她们还不到三周,”德拉科无奈地说,“不过潘西和布雷司的关系似乎有点儿进展,她们其实挺登对的,布雷司需要一个和她母亲完全不同的女人,潘西有能力让他真正安定下来。”
“说起布雷司的母亲——”路易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哦,我的天啊”的表情,“竟然有人一辈子能结七次婚”·“现在断言还为时过早了,”德拉科调侃,“那位夫人比我母亲还要小一岁,她的一辈子还远着呢,说不定还能结上四五次。”
他顿了顿,突然眨了眨眼睛··“听说,你拜托潘西和布雷司监视我”德拉科冷下面孔,一本正经地质问,这立刻令路易惊慌了起来。
不过,这种惊慌只持续了一小下,很快,金发男孩就扬起了下巴··“首先声明,那不叫监视,只是友善的关心·”路易理直气壮地说,或许强迫自己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他必须这么做,“其次,介于我现在的身份,我有权力拜托朋友对你身边不怀好意者进行驱赶。”
·“听起来好像你给我雇了两个保镖·”德拉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而且你刚刚提到了你的身份,我想听你重新强调一次。”
路易脸红了··“既然你想听,我当然很愿意重新强调一次,”金发男孩咬了咬嘴唇说,“我是你男朋友,新鲜出炉的·”·“完全正确,”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所以,你也有义务告诉我,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路易愣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我想我得走了,”他说,“学校里还有点儿事情,我们明天再准时联系,好吗”·xxxxxxxxxx·下午,德拉科进了宾斯先生的教室,强打精神听了一堂依旧非常枯燥,却也非常有用的魔法史,一边做笔记,一边分神思考路易的一举一动,差点儿把奥斯嘉德写成奥斯威乐。
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决定在课上集中精神,霍格沃茨的每堂课都是充实而有用的,他可不能分心错过,·可当他走进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后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课都是如此,至少乌姆里奇可就半点儿用处也没有,纯粹是耽误时间。
“同学们,下午好”全班同学都坐下后,乌姆里奇说道·她穿着前一天晚上穿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顶上戴着那个黑天鹅绒的蝴蝶结。
几个同学嘟哝着“下午好”作为回答,德拉科则反射性地回了一个假笑——每当他遇见不值得结交又拼命凑过来巴结的人时,就会这样敷衍了事··“啧,啧,”乌姆里奇教授说,“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学生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德拉科只是摆了个口型,而他发现坐在身边的布雷司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教授声音嗲嗲地说,这令德拉科摸了摸手臂,从而确定自己确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德拉科默默将魔杖放回口袋里,从一年级开始,无论是哪个教授,即使是古怪的奇洛教授也没有把黑魔法防御课当做一堂纯粹的理论课,德拉科也认为这门课堂的关键是实践——只要你能成功地抵御黑魔法,即使你只会一个缴械咒也应该被判定为优秀。
可是——·“现在,每个人拿出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翻到第五页,读一读‘第一章,入门基础原理’·读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
乌姆里奇说完,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那两只眼皮松垂的癞□□似的眼睛盯着大家··德拉科可一点儿也不想用自己宝贵的时间敢这种无聊透顶的事,他刚刚从魔法史的困倦中挣扎出来,不能再陷进去了。
而就在他想干点儿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时,赫敏高高地举起了一只手,在一群低头看书的学生当中显得十分突兀··乌姆里奇绝对已经看见了赫敏举起来的手,但她选择了无视。
可所有真正了解赫敏的人都知道,无视绝不可能让这个倔强的小女巫消停,她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坚定地盯着乌姆里奇教授,而乌姆里奇教授的目光正同样坚定地望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几分钟后,全班半数以上的学生都放弃了枯燥乏味的“入门基础原理”,越来越多的同学都更愿意注视赫敏怎样不出声地吸引乌姆里奇教授的目光,乌姆里奇也终于认识到她再也不能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了。
“亲爱的,你是对这一章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她问赫敏,似乎刚刚注意到她··“不,不是关于这一章的内容·”赫敏说。
“我对你的课程目标有一个疑问·”·“噢,你叫什么名字”乌姆里奇教授说,露出嘴里又小又尖的牙齿··“赫敏·格兰杰。”
“好吧,格兰杰小姐,我认为,这些课程目标写得非常清楚,只要你把它们从头到尾仔细读一遍·”乌姆里奇教授用坚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说。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赫敏直言不讳地说,“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使用防御性咒语·”·“使用防御性咒语”乌姆里奇教授轻声笑着重复道,“哎呀,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里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性咒语的情况,格兰杰小姐。
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我们不能使用魔法吗”罗恩大声喊了一句··“在我的班上,同学想要讲话必须先举手,你是—— “·“韦斯莱。”
罗恩说着赶紧把手举了起来··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乌姆里奇教授笑得更慈祥了,一转身背对着罗恩··“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她说,可哈利却抢在她说完之前从中间打断了她的话。
“那有什么用呢”哈利大声问,“如果我们受到攻击,那肯定不会是以一种——”·“举手,波特先生”乌姆里奇教授用唱歌般的声音说,“而且,你认为在我的班里会受到攻击吗”·“可理论在现实世界里有什么用”哈利又把拳头高高举起,大声问道。
乌姆里奇教授抬起目光·“这是学校,波特先生,不是现实世界·”她说·“那么我们不需要做好准备,迎接等在外面的一切吗”·“没有什么等在外面,波特先生。”
“哦,是吗”哈利说·他的火气一整天都在内心暗暗翻腾,这时就要临近爆发点了··“你想象谁会来攻击你们这样的小孩子昵”乌姆里奇教授用亲昵得可怕的声音问道。
“嗯,让我想想……”哈利用假装若有所思的口吻说,“也许……伏地魔”·罗恩倒吸一口冷气,拉文德·布朗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纳威一歪身从板凳上摔了下去,然而乌姆里奇教授却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
她只是盯着哈利,脸上露出一种恶狠狠的心满意足的表情··“格兰芬多扣除十分,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站起来,身体朝前探着,两只手指短粗的手掌按在讲台上。
“有人告诉你们说,某个黑巫师死而复生了——”·“他没有死,”哈利生气地说,“但是没错,他回来了”·“波特先生你已经让你们学院丢了十分,别再把事情越弄越糟,”鸟姆里奇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眼睛看也没看哈利,“正如我刚才说的,有人对你们说,某个黑巫师又出来活动了。
这是无稽之谈·”·“这不是无稽之谈——”哈利说,而这时——·“教授,”德拉科举起了手臂,脸上带着不耐烦,“我可以说话吗”·“当然,小马尔福先生。”
乌姆里奇立刻又恢复了那种嗲嗲的声线,“请说吧,亲爱的孩子·”·德拉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尽量维持往日的风度··“格兰杰小姐并非有意冒犯,而是我们实在非常担心即将到来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德拉科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说,“我们询问过已经通过考试的学长们,发现题目都很难,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考试,经常需要现场施展魔咒,有时甚至是守护神咒这样的高级魔咒,你也知道,这样的魔咒仅仅通过理论学习是很难掌握的。”
“放心吧,小马尔福先生,每年考试的题目都会变化,并不总会考到那些东西·”乌姆里奇模糊地回答··德拉科也适时地露出了一个假笑,“您说得很有道理。
您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言行也都代表了魔法部的权威与风向·既然我们这学期只需要进行理论学习,是否意味着今年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魔法部将改革形式,废除实际操作,仅仅考核理论呢”·一阵沉默,班里许多同学面面相觑,一会儿扭头看看德拉科,一会儿扭头看看乌姆里奇。
“小马尔福先生,你简直和你的父亲一样的聪明,总希望从蛛丝马迹当中套取有用的信息·” 乌姆里奇轻声笑着说,德拉科回了一个假笑,这只癞-蛤-蟆应该没有生气,他可不想在开学时就激怒她,还有一些事情要拜托这个不受人欢迎的家伙帮忙。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喽没有实际操作,只考理论”·“不不,我可从来没这样说过,一切只有考试开始的那一刻才有定论。”
乌姆里奇狡猾地说,而这也在德拉科意料之中的,魔法部里的人大多数还是有脑子的,对于福吉和邓布利多之间的嫌隙只是在静观其变,魔法部一旦冒出取消实际操作考试这种滑稽且愚蠢的决定,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德拉科适时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然后重新做回了座位上·他站出来的目的只是想打断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峙,护一护这些不知深浅的冒失鬼们——乌姆里奇可是个硬骨头,更是个狠角色,他们得慢慢的啃才行。
 ·☆、五年级 去向· ·有史以来最无聊的黑魔法防御课终于在铃声中结束了,学生们纷纷逃也似的起身,将书包扔在背上出了教室,赶去吃饭·德拉科和布雷斯走在后面,听着前面潘西和赫敏对乌姆里奇大肆攻击。
“看到她头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的蝴蝶结了吗天,那简直像是一只大苍蝇愚蠢地落在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潘西伸手支着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
“邓布利多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他怎么能让那个可怕的女人教我们呢要是我们的0.w.Ls考试因为这个不及格可怎么办”赫敏怒气冲冲地说,同时挥动着拳头,像是要一下子把什么人击倒在地。
“她以为她今年多大十六岁吗还好意思穿粉色小开衫那臃肿的身体就要把衣服撑爆了”潘西继续揪着乌姆里奇的着装批评。
“想想吧,她能教我们什么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又不是演讲俱乐部,学习怎么阅读就万事大吉了·”赫敏则继续揪着黑魔法防御课不放。
“女士们,容我离开一会儿·”德拉科张望了一下,然后示意布雷司他们先去餐厅,自己则落在后面,等韦斯莱家的两个双胞胎走过来后拦在路当中··“嗨,两位。”
德拉科懒洋洋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收获了两枚怀疑的眼神··“马尔福小少爷,”弗雷德转了转眼珠说,“有何贵干啊”·“我看到了你们贴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外面的启示,所以想找你们谈谈,弗雷德·韦斯莱先生。”
德拉科开诚布公地说··双胞胎对视了一眼··“你分得清我们”弗雷德做了一个夸张的吃惊的表情,而另一个双胞胎乔治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表情,“要知道很多时候,连老妈也分不清楚。”
“这也不是特别困难,”德拉科打了个响指,然后一指弗雷德,“通常情况下,弗雷德·韦斯莱会是两个人中先开口说话的那个·”·双胞胎再次对视了一眼。
“谢谢提醒,看来我们还得把这个坏习惯给改掉·”乔治嬉皮笑脸地说,“不过你要是想让我们停止张贴启示——”·“——这件事赫敏已经和我们谈过了。”
弗雷德耸耸肩,接着说··“不,我对你们张贴启示没什么意见·”德拉科摊开手,“相反的,我想加入你们·”·“加入我们”乔治不可置信地反问,“为了什么几个银可西我最近都没时间看《预言家日报》,马尔福家破产了吗”·“银可西我记得启示上明明写着金加隆。”
“是吗”双胞胎无所谓地耸耸肩,“人来是最重要的·”·“好吧,无论是什么,我当然不会对那些小钱感兴趣。”
德拉科一点儿也没发火,“我知道你们想要开一间玩笑店,我想出钱入股·”·“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弗雷德抱着肩膀说,“我们也确实需要钱——”·“——但绝不是你的。”
乔治补充说··“理由呢”德拉科无辜地眨眨眼问··“这难道不够明显吗”·“就因为我和罗恩·韦斯莱势不两立或是你们父亲偏爱来我们庄园转悠找茬”德拉科满不在乎地说,“之前我可没觉出来你们是这么尊老爱幼的人啊。”
“尊老爱幼不不不,当然不·”乔治连忙摆手,好像身上加着这么个形容词是一种侮辱,“我们只是觉得你会在意,这或许是——”·“——一个圈套。”
“你们这么想倒也有理,不过做生意这种事就是得冒点儿险·”德拉科侧倚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说,“十个银可西凭这个价钱,能招来几批愿意给你们做实验的学生一旦发生了严重问题,你们又怎么帮他们救治想在对角巷租一间地段好的铺子,你们要攒多久才能攒够钱就算你们肯拿自己做实验,愿意等一等再开店,那制作笑料的材料总也要花钱吧。”
双胞胎再次对视,德拉科说的没有错,现在他们确实是捉襟见肘··“你们可以完全依靠自己实现开玩笑店的梦想,对此我深信不疑·虽然你们和罗恩·韦斯莱是一家的,但智商明显要高出不少来,不然我也不会愿意跟你们合作。”
德拉科很公平地说,“不过,没有一笔可观的启动资金,你们发展的会很缓慢,我想你们已经准备好了,等不及要成功了·”·“这点说的没错——那你准备出多少钱”乔治问。
“五千加隆·”德拉科郑重地回答,“这即使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个小数目,没有人会舍出这么多钱给你们下套·”·“数目可观,”双胞胎们点点头,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然后对着德拉科一人伸出一只手来,“既然如此,那就合作愉快喽”·xxxxxxxxx·开学第一周的课相当无聊,每位教授都要说上一两遍0.w.Ls考试的重要性,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更是专门拿出十五分钟向全班同学反复强调,弄得学生们紧张兮兮的,尤其是赫敏,她甚至试图拿出比三年级时还要拼命的架势学习,这使得原本不怎么在意的德拉科也不得不开始努力——他可一点儿也不想输给谁。
周五的天气愈发阴冷,他们走下草坡去上神奇生物保护课时,感到有零星的雨点落在脸上·格拉普兰教授站在海格小屋门前十米开外的地方等待同学们,她的面前有一张长长的搁板桌,上面放着许多细树枝。
“我们这是要学什么”潘西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树枝··“应该是护树罗锅,”赫敏回答,“0.w.Ls考试里有这个,我们这学期必须得学。”
“他们驼背吗”高尔插嘴问,引得大家善意地哄笑起来··“不管他们驼不驼背,至少他们很有趣·”德拉科心情愉悦地回答,“那个傻大个儿可从没给咱们看过什么有趣的动物,弗洛伯毛虫乏味得要命,而火蜥蜴和鹰头马身有翼兽或许有趣得过头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掠过格兰芬多那边,却发现不远处救世主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布雷司顺着德拉科的视线望过去,感慨着说,“只要斯莱特林们高兴,格兰芬多就不高兴”·“波特大概以为咱们在笑话他——”潘西撇撇嘴说,“谁有那个闲工夫真是自作多情。”
“人都来齐了吧”格拉普兰教授看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同学都到了,便粗声粗气地问道,“我们开始吧·”·她指着面前的那一堆细树枝。
只见桌上的细树枝忽地蹿到空中,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一个个像是木头做的小精灵,每个都长着褐色的、疙里疙瘩的腿和胳膊,每只手上有两根树枝般的手指,而每张扁平的、树皮般的滑稽面孔上都有两只圆溜溜的褐色小眼睛在闪闪发亮。
“谁能告诉我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举手抢答的当然是赫敏,大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护树罗锅,”小女巫说,“它们是树木的保护神,通常生活在魔杖树上。”
“斯莱特林加五分·”格拉普兰教授点点头,“不错,这些动物是护树罗锅,它们一般生活在枝干可以用来做魔杖的树上·有谁知道它们吃什么吗”·“土鳖,”赫敏立刻答道,怪不得那些哈利以为是糙米的东西都在动个不停呢,“还有仙人蛋,如果它们能弄到的话。”
“好孩子,再加五分·所以,如果你们需要在护树罗锅栖息的树上采集树叶或木料,最好准备一些土鳖作为礼物·它们看上去没什么危险,但如果被惹急了,就会用手指来挖人的眼睛——”·格兰芬多的两个姑娘倒吸了一口冷气,而被打断了的格拉普兰教授则严厉地瞪了她们一眼。
“好了,如果你们愿意靠近一点,拿一些土鳖,领一只护树罗锅去·”格拉普兰教授那样说,“这里的护树罗锅够三个人分到一只——可以更仔细地研究它们。
我希望下课前每人完成一张草图,标出护树罗锅身体的每个部分·”·全班同学都朝搁板桌拥去,德拉科却等在人群后面,凭借高尔和克拉布的体型完全能够轻而易举地最快拿到护树罗锅(当然,在他们不被挖出眼珠的前提下),他没必要和一堆人一起没有风度的哄抢。
而这时,救世主似乎也故意绕到了后面,站在了格拉普兰教授旁边··“海格到哪儿去了”趁其他人都在挑选护树罗锅时,他问她。
“不关你的事·”格拉普兰教授强硬地说,这时人群正中发出一声惨叫,大概有哪个学生被那些树木保护神挠了一把,格拉普兰教授铁青着脸色抛下哈利,挤进了人群之中。
“想想吧,他可是个半巨人,又会有什么危险”德拉科忍不住说,哈利霍然转向他··“你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德拉科耸耸肩,“而我们无需对自己不知道的事过多担心。”
两人相对无言了那么一会儿··“你也相信吗”哈利轻轻说道··“相信什么”德拉科有些不明所以。
“相信《预言家日报》,”哈利深吸一口气,“相信我是个骗子,而邓布利多是个老糊涂——很多人都信了·”·“邓布利多可不糊涂,他聪明着呢。”
德拉科漫不经心地往人堆里看了一眼,因为就在刚刚,又有几声惨叫传来,“如果那个大个子猎场看守在为他办事,你就用不着担心了·”·“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你父亲真的是食死徒吗”哈利急切地问,而德拉科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们只忠于马尔福家族·”他这么回答,然后便朝正蹲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的布雷司他们走了过去,赫敏正试图说服护树罗锅安安稳稳地待一会儿,好让他们把它画下来,而高尔手上还包着一块纱布,里面还有血渗出来。
“其实我们可以用一个冻结咒把这两个小家伙给冻起来·”德拉科出主意说,眼神落在它们挥动着的尖利的手指上,“它们看起来还挺危险的·”·“你刚刚跟波特说了几句话”潘西用盘问的目光审视着他,“我得作好记录,跟路易说道说道。”
德拉科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用双面镜联系,我会自己告诉他的——不过,你们谁最近和他联系过”·几个人都在摇头。
“路易最近有点儿奇怪·”德拉科摸了摸下巴,“我感觉他应该已经不在布斯巴顿了·”·“不在布斯巴顿那他能去哪儿”潘西皱起眉头,面对路易,她总是充满着母性的关怀,虽然金发男孩已经高她有一个头了。
“我之前已经往法国那边寄了两封信,一封给路易,一封给另一个朋友,大约后天就能得到回复,到时就能确定我的猜测究竟对不对·”·而回复显然比德拉科预料的更快,第二天午餐时,大批猫头鹰飞进礼堂,德拉科心爱的萨拉查也俯冲下来,高傲地抬起一只腿,好方便自家主人取下自己腿上的信件。
“来吧,吃点儿东西·”德拉科将盘子里的熏肉切成三条放到萨拉查面前,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封信··那不是路易的回信,而是另一个布斯巴顿学生的,他告诉德拉科,路易这学期休学了——从开学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有上过学。
· ·☆、五年级 拉拢· ·黑魔王复出的阴影还未投进霍格沃茨,学生们大多都没有把四年级末尾邓布利多的警告当做一回事儿,一切都在照常运转着··签订契约之后,德拉科将五千金加隆交给了韦斯莱双胞胎,将来,他能够取得他们玩笑店百分之二十的盈利。
而双胞胎的笑料产品试验计划也在大幅度推进,这回每位参加实验者可以获得一个金加隆的丰厚回报,这致使报名者趋之若鹜··“作为级长,我一定要制止他们。”
赫敏愤愤不平地捏着拳头说,“我昨天还遇到一个学生在走廊上晕倒,就是因为吃了他们的昏迷花糖·”·“而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我们其实不用那么操心,因为这里没有人会穷到为了一块金加隆铤而走险。”
德拉科安慰说,“至于别的学院,就随他们去吧,至少没什么性命危险·”·的确如此,真正让德拉科操心的事可不应该这个,而是乌姆里奇··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装饰的和她本人一样风格怪异,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罩布和台布。
还有几只插满干花的花瓶,每只都放在单独的小垫子上·一面墙上挂着一组装饰性的盘子,每只盘子上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咪,各自脖子上戴着一个不同的蝴蝶结。
在打量过这些陈设之后,德拉科忍不住抖了一抖,他好像被弄得有点儿密集恐惧症了,即使他本人平常还是很喜欢猫咪的··“晚上好,小马尔福先生·”乌姆里奇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德拉科露出一个假笑,微微躬身回答·事实上,他被吓了一跳,因为最开始他完全没注意到乌姆里奇就坐在那儿——她穿着一件火红耀眼的印花长袍,颜色同她身后书桌上的桌布融在一起,简直分不出来。
“快请坐下吧,”她说,指着她对面的一把看起来还算舒服的椅子说,而那把椅子上也套着粉红色的椅套··德拉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坐在了上面··“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和你的斯莱特林朋友们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教授,洗耳恭听·”·“听说,你和格兰芬多的关系不怎么样”乌姆里奇眯起她那双向外凸出的眼睛问,“和波特先生尤其不好。”
德拉科立刻适时做出一副夸张的、急于否认的表情··“不不,这些都是谣言,虽然我不太喜欢格兰芬多们莽撞冲动的行事作风,但大家毕竟是同在一个学校,对霍格沃茨的爱已经将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哦,小马尔福先生,你的话真是令我感动·”乌姆里奇比德拉科还要浮夸得多的演技擦了擦眼中并不存在的泪水,“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很对,那些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实在是太莽撞冲动了,他们当中竟然有人相信黑魔王复活这样愚蠢的言论。”
接着,穿印花长袍的女巫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死鱼眼盯着德拉科,“那么你呢小马尔福先生你认为黑魔王真的回来了吗”·“相信一个人死而复生是十分荒谬的,”德拉科假笑着回答,“自有魔法史记载以来,很多伟大的巫师都在试图寻找能够令人死而复生的方法,可都没能成功。
我可不认为黑魔王会比历代的著名巫师更加聪慧·”·“你果然和你的父亲一样明智·”乌姆里奇用那种嗲嗲的声线称赞说,“所以,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学生们迫切地需要有人来监督,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而不是继续听从甚至散布邪恶、卑鄙、哗众取宠的谎言,你觉得呢”·“您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霍格沃茨有您这样负责任的教授实在是一种幸运。”
德拉科并不吝惜溢美之词,“而且作为级长,我也责无旁贷·”·乌姆里奇露出了一个笑容,咧开的大嘴笑得那么肉麻,好像刚吞下了一只特别美味多汁的苍蝇。
“很好,小马尔福先生,很好——”她得意洋洋地絮叨着,显然对德拉科的表态非常满意,“所以,如果有人再提起黑魔王重临一类的话,请记得及时转告我,身为一名霍格沃茨的教授,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当然,你这个级长也有扣分的权力——我会和费尔奇说一声,让他好好配合你·”·xxxxxxxxxx·“费尔奇”赫敏皱着眉头,“他怎么这么快就倒向乌姆里奇那边了”这时,德拉科和他的斯莱特林密友们正围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旁,讨论刚刚乌姆里奇的那番言论。
“你还不知道咱们的这位管理员只要能让学生们老老实实的,木头一般安安静静地穿过走廊,不惹出一点儿乱子,他才不会在乎别的什么呢·”布雷司敲打着扶手说。
“邓布利多对学校里的纪律问题确实不怎么上心,格兰芬多那两个最爱调皮捣蛋的韦斯莱还挺得他欢心的·”潘西满不在乎地说,“无论乌姆里奇想干什么,最终都是要打压波特,这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关我们的事。”
“不,绝不是这么简单” 赫敏突然嚷了起来,把大家吓了一跳·本来窝在她腿上的克鲁克山炸了毛,一跃从她身上跳开,转而跳到德拉科腿上趴下,把身体蜷成一个毛茸茸的姜黄色坐垫,一副受了冒犯的样子。
“确实不能说和我们完全无关,如果乌姆里奇真的把邓布利多赶走了,我们剩下的几个学期就什么有用的东西都学不到了·”德拉科望着火苗叹了口气,“想想糟糕的黑魔法防御课吧,我想魔法部不会愿意我们进行任何的格斗训练。”
“格斗训练”赫敏不敢相信地重复道,“他们以为我们在学校做什么,组织一支巫师军队吗”·“部长大概是怕邓布利多利用学生们组织自己的秘密部队,然后用它跟魔法部较量。”
布雷司分析说··“是邓布利多校长,”赫敏将那个单词咬得很重,“魔法部都是些蠢蛋吗就因为福吉害怕我们用魔咒对付魔法部,就不让我们学习黑魔法防御术啦”·“恐怕如此,福吉认为邓布利多会不择手段地篡权夺位。”
德拉科挠了挠克鲁克山的耳朵根,大猫舒服地呼噜了两声,“上位者嘛,疑心病都很重,总有一天他会捏造莫须有的罪名把邓布利多抓起来的·”·“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这么一直上枯燥的理论课”赫敏气愤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作为学霸,她决不能忍受这种屎一样的课程。
“静观其变,”德拉科耸耸肩,“我们得先看看邓布利多想怎么对付这个女人·”·可问题在于,邓布利多什么也没做,他似乎特别忙,甚至很少在吃饭的时候出现在教工长桌上,而他们的家庭作业也已经多到了不堪收拾的地步,连赫敏都没有功夫再多管韦斯莱双胞胎的闲事了。
除了作业,德拉科还有一件事要头疼,一件事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训练,蒙太一心想着一鸣惊人,在他的第一个队长任期内捧起魁地奇杯,于是理所当然地加大了训练的频率和强度。
而这次,当他们走进魁地奇场地准备训练时,正好遇见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他们的租用场地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正好让斯莱特林能够坐下来看看老对手的水平···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那个韦斯莱骑的是什么玩意儿”蒙太用他冷嘲热讽的声音说,“怎么居然有人给那么一根发霉的破木头念飞行咒呢”·“罗恩·韦斯莱是格兰芬多的新队员”德拉科不可置信地问。
“没错,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多半是托了救世主的关系才进去的吧·”蒙太嘲笑着大声说,罗恩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耳朵红通通的,愤愤地朝他们所在的看台瞪视,而就在他分神的时候,一个鬼飞球穿了过来,正中他的下巴,打得他一个踉跄。
斯莱特林们发出一阵哄笑,就连好几个格兰芬多队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他们的新任队长,一个身材高挑、皮肤黝黑的姑娘则皱起了眉头,德拉科记得她叫安吉利娜·约翰逊,是个不错的追求手。
“大伙儿注意集中精力”她大力地拍着手,给队员们鼓劲儿,“现在,我们再进行一轮传球训练·”·“那个队长长得挺不错的,”布雷司摸着下巴说,他从来不打魁地奇,但基本德拉科他们每次训练都会在场,原因很简单——这里总会聚集很多姑娘,其中不乏容貌出众者。
潘西撇了撇嘴,清了清嗓子··“喂,约翰逊,你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呀”她这么喊道,“怎么居然有人愿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有蚯蚓从脑袋里钻出来呢”·德拉科玩味地用眼睛溜了下自己的两个好友,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到场上。
这时哈利已经离开了其他人,来到球场另一端的位置停好·罗恩退向对面的球门·安吉利娜一只手举起鬼飞球,使劲朝弗雷德扔去,弗雷德传给乔治,乔治传给哈利,哈利再传给罗恩——罗恩没有接住。
斯莱特林们毫不留情面地又是笑又是叫·德拉科笑眯眯地看着罗恩猛地冲向地面·他整个动作可谓拖泥带水,还差点从扫帚上滑下去,好歹赶在鬼飞球落地前把它抓住了。
安吉利娜把挡在脸前的长辫子甩到脑后,德拉科看得出她对罗恩的表现非常不满,可还是忍着气没有发作,只是让罗恩继续传球··罗恩把鬼飞球扔给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又传给哈利,哈利传给乔治,乔治把球传给了安吉利娜,安吉利娜回手传给了哈利,哈利没想到会传给自己,但还是用手指尖把球接住了,飞快地传给罗恩,罗恩扑过去接球,差几英寸没接住。
斯莱特林们再次发出哄笑,潘西大声预测,只要罗恩·韦斯莱在场,斯莱特林就能稳赢格兰芬多··“别这样,罗恩,你之前不是做的很好吗”安吉利娜看到罗恩又俯冲到地面去追鬼飞球,恼火地说,“多留点儿神”·“看来那个韦斯莱的胆子可不大,”蒙太琢磨着,别看他长得傻乎乎的,其实非常有心计,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我们在比赛时可以让观众多吓唬吓唬他。”
“主意不错·”德拉科敷衍地说,眼神却落在了哈利身上·救世主的状态似乎也不怎么好,他的水平应该比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高才对,看来乌姆里奇和《预言家日报》上的话对他困扰很大,或许他应该提醒一下小天狼星,多给他的这位可怜的教子写几封信,或者在假期时接他会老宅住上一阵子。
第三次,罗恩接住了鬼飞球·也许是因为松了口气,他传球出去的时候太激动了,球直接飞过一个格兰芬多女队员张开的双手,重重地撞在她脸上,令她鼻血直流。
·“这种训练真是惨不忍睹,完全是浪费时间·”德拉科在斯莱特林的跺脚声和嘲笑声中站了起来,“队长,现在该轮到我们了吧。”
· ·☆、五年级 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爱在记忆中找你》这首歌很适合德哈,就搜了一下,还真搜到视频的·剪辑的还不错,留个地址,有兴趣的可以瞅一眼(应该不算侵权吧)·http://v.17173/v_102_616/MjQ3NzAxNDM.html·黑魔法防御课还是那样索然无味,唯一的有趣之处在于格兰芬多们与乌姆里奇的嘴战,其中闹得最凶救世主毫无疑问地被关了禁闭。
“乌姆里奇那只癞□□竟然要哈利在自己手背上刻字·”早餐时,赫敏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说,每次提到这位魔法部高管,棕头发的小女巫就像是提到什么令人恶心又讨厌的东西。
“刻字关禁闭的时候吗怎么刻”潘西好奇地问,德拉科也忍不住看向赫敏··“那个老巫婆让哈利一遍一遍在羊皮纸上写‘我不可以说谎’,每写一次,这些字刻进他的手背里,然后愈合——然后,当他再把笔尖落在羊皮纸上时,这些字又会再一次出现。”
赫敏抿着嘴,看起来快要哭了··德拉科叹了口气··“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讨厌乌姆里奇,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相当有手腕,也相当狠辣,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上位,成为福吉的心腹。
你表现的太露骨了,要不是波特是她的重点整治对象,就凭你在他课上那样顶撞她——”·“拼着狠狠受罚,我也不会让这只癞蛤-蟆好过·”赫敏气哼哼地将叉子扔进盘子里,发出好大一声响。
好在这时猫头鹰飞来,将她订阅的《预言家日报》扔下,吸引了赫敏的注意力·她展开报纸,然后就猛地吸了口冷气··“魔法部寻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第一任高级调查官”小女巫简直要把报纸捏碎了。
“乌姆里奇——高级调查官”布雷司皱着眉头说,吃了一半的面包片从他指间滑落下来,“这是什么意思”·潘西则放下南瓜汁,凑过去看,就见报纸上印着露出一幅乌姆里奇的大照片,那张圆嘟嘟的脸正堆满笑容,死鱼眼一下一下地眨着。
“福吉已经不是第一次采用新的法令对魔法学校实施改进……”潘西断断续续地将那些她认为重要的信息读出声来,“8月30日通过了《第二十二号教育令》,确保如果目前的校长不能提供某一教职的候选人,将由魔法部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乌姆里奇一定就是这样被任命为霍格沃茨的教师的。”
赫敏板着脸评价了一句,又接着往下读:“乌姆里奇……立刻就大获成功真是无稽之谈……使黑魔法防御术课发生了突破性变革……让我们读教材就是‘突破性变革’”·“这都不是重点,”潘西顺了顺好友的背以示安慰,“重点是那个所谓的魔法部《第二十三号教育令》,以及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这个职位,这意味着她有权力检查其他教师。”
“我真不敢相信·这简直是无耻” 赫敏呼吸急促,两只眼睛炯炯发亮,然后她猛地把头转向德拉科:“还有,你父亲竟然也忙着帮魔法部说话,什么叫‘我们许多关心自己孩子切身利益的人最近几年一直为邓布利多的古怪决策忧心忡忡’”·“我想我们很久之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德拉科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说,“对于任用狼人、半巨人作为授课教师,我一直保有不赞同的态度,我想我父亲也是这个观点”·而这时,布雷司脸上却绽开了一个调皮的微笑。
“怎么啦”赫敏瞪着他问,明显认为这个笑容不合时宜··“哦,我只是在想敬爱的斯内普教授被检查的情形,”棕皮肤男孩开心地说,“乌姆里奇一定会遭到彻底的蔑视——他大概一句话也不会跟她讲。”
万分可惜的是,周一的魔药课安然度过,乌姆里奇根本就没有出现·事实上,今天德拉科上过的所有课,乌姆里奇都没有参与(当然,除了黑魔法防御课,亲爱的乌姆里奇继续采用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主要包括让学生们阅读教科书,绝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很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不免让他看好戏的心有那么几分落寞,好在晚餐时,消息灵通的布雷司带来了相关的八卦。
“听说今天乌姆里奇旁听了魔咒课和占卜课,”棕皮肤男孩笑眯眯地说,“弗立维教授倒是很淡定,乌姆里奇也没说什么,可特里劳妮教授却挺紧张的,尤其是乌姆里奇让她给自己做一个预言时。”
“乌姆里奇倒是干了我一直想让特里劳妮教授干的事,虽然已经学了快两年多,但我总觉着占卜是骗人的把戏·”潘西双手托腮说,“然后呢特里劳妮教授给出预言了吗”·“肯定没有,”赫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后,抢着说,“一定又是‘天目不会受命而看’的那一套。”
“嗯哼,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相信你能猜中·”布雷司一指赫敏俏皮地说··“既然不是‘天目’……那她一定会说乌姆里奇会遇到不祥,可怕的危险,诸如此类”赫敏探究地问。
“完全正确,”布雷司大笑,“德拉科,作为级长,你能否给我们聪明的小女巫加十分呢”·“她完全有权利自己给自己加分,犯不着我来。”
德拉科耸耸肩,然后对布雷司勾起嘴角:“我记得你今晚约了那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去图书馆自习,时间似乎快要来不及了·”·“哦,多谢提醒,”布雷司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我追了她一个星期,成败在此一举。”
说完整了整袍子,确定自己英俊潇洒无疑,便匆匆离去了··“你呢”德拉科转头看向潘西,眼神戏谑,“这学期你的社交活动似乎贫乏了不少。”
“和赫敏一起留在休息室做作业,你来吗”黑发小女巫淡定地咽下一小块羊排后回答··“我知道你讨厌格兰芬多又瞧不起赫奇帕奇,但拉文克劳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德拉科好心建议,说实话,他很好奇他这对密友的相处模式,先是两个人各自流连花丛,然后其中一个继续风流,而另一个转而开始修身养性··“可他们比起我来都是女人。”
潘西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然后像个男孩子一样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管好你自己吧,马尔福少爷·”·xxxxxxxxx·到霍格莫德村去的那天早晨,天气晴朗,但是有风。
吃过早饭,他们在费尔奇面前排起了长队,他要对着那张长长的名单核对他们的名字,名单上列的是家长或监护人允许他们拜访霍格莫德村的同学·德拉科故意早到了一点儿,果然赶在潘西和布雷司过来之前见到了赫敏。
“嘿,德拉科·”小女巫行色匆匆,“我和一个人有约,要先走了·”·“等等·”德拉科在赫敏跑去排队之前叫住了她,“你把这个交给波特,不要说是我给的。”
赫敏接过那个小水晶瓶子,对着阳光仔细观察装在里面的黄色液体·“这是经过过滤和酸洗的莫特拉鼠触角的汁液,对他手上的伤很管用·”聪明的小女巫很肯定地说,然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德拉科,“你和路易怎么样了”·德拉科双手插兜,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我是他男朋友,而且——我想毕业后我们会结婚。”
“那这个呢”赫敏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瓶··“所以让你不要告诉波特是我给的·”德拉科耸耸肩,“快走吧,不然你就要迟到了。”
赫敏离开五分钟后,潘西和布雷司也来到大门口··“我觉得赫敏在搞什么秘密的事,”黑发小女巫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她最近都神神秘秘的,除了作业之外似乎还在写什么,总躲着我不让看。
平常开放日时她都会和我在一起,今天竟然找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跑掉了·”·“什么借口”布雷司好奇地问··“她说想在《唱唱反调》上发表什么文章,要和卢娜·洛夫古德商量一下——那个疯姑娘的爸爸就是《唱唱反调》的主编,简直和他的刊物一样不着调。”
潘西不满地说,而当她瞥见一旁的铂金发男孩心不在焉的模样时,心情就更不爽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喂,德拉科,你在看什么”·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没什么。”
德拉科收回目光,“每个人都有秘密,而几乎每个秘密最终都会大白于天下,我们只要等等看就能知道赫敏究竟在干什么了·”·事实上,他刚刚在看街角的那家帕笛芙夫人小茶馆,里面坐着的似乎都是情侣。
上学期路易曾想拉他进去,却在他从头到脚批评了一番这里的装潢之后偃旗息鼓·后来德拉科才知道,这里几乎就是一个情侣约会的专门场所,几乎所有霍格沃茨的情侣们都来过这儿,布雷司平均每学期要带三个女孩来这家店喝咖啡。
如果还有机会,我应该带路易来一次,他这么想着,又想起了金发男孩那张涂着黄色药膏的脸,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什么要办理休学呢·xxxxxxxxx·等他们带着一大堆食物从霍格莫德村回来时,却发现斯莱特林的布告栏上贴了一张大告示,因为它是那上面唯一的告示,又那么大,很难让人不去注意:·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令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会·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如发现有学生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而组建或参加任何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立即开除··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四号教育令》··签名: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德拉科在心里暗自嗤笑,看来自己每周三次的魔咒训练非常安全,毕竟成员只有他一个人,连个小组都算不上,绝对不在禁止行列之内。
“这个母夜叉的手伸得真够长的——”赫敏眯着眼看着告示,现在,她对乌姆里奇不再是“癞蛤-蟆”、“粉鼻涕虫”之类的乱叫,而统一成了“母夜叉”,似乎这个词可以将她丑陋的外表和歹毒的心灵全部表现出来。
“梅林啊,她不会取消我们的艺术沙龙吧·”潘西瞪大眼睛,担忧地说··“当然不会,”德拉科笑了笑,“像艺术沙龙这类温和无害的俱乐部理所应当大加鼓励,我想乌姆里奇发现了隐藏在霍格沃茨中更加危险的组织。”
“学校里更加危险的组织”赫敏不明所以地重复着,“难道是一支军队”·德拉科瞥了一眼小女巫的表情,耸耸肩,“一切都是我们这位高级调查官说得算,不是吗”·“嘿,德拉科”蒙太隔着正在看告示的人群向德拉科招手,并飞快挤了过来。
“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大个子男生问··德拉科掂量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有,非常重要,我想今晚去找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
蒙太神情严肃地说,“你爸爸在部里很吃得开,如果你和我一起去的话,乌姆里奇说不定会答应的利索些·”·“她把魁地奇球也包括在内了吗”赫敏吃惊地插嘴问,“这太可怕了。”
“上面提到了‘团队’,所以我想我们得申请这个·”蒙太指了指告示,然后继续用眼神询问德拉科··“义不容辞,”德拉科点点头,“不过我们用不着花费晚间时间,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找乌姆里奇申请,她都肯定会同意——走吧,四年级下午刚好有一堂黑魔法防御课,我们现在赶过去正好下课。”
 ·☆、五年级 监视· ·正如德拉科所预料的,这事办起来简直跟自动的一样,乌姆里奇根本没有任何刁难他们的举动,爽快地签发了一张公文,准许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继续活动。
德拉科推说要去图书馆一样,和蒙太在一楼的旋转楼梯处分手,转身往八楼走去·离晚餐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可以去有求必应屋练习一下魔咒··自从一次和小天狼星聊天时知道了这间神奇的屋子,他就一直盘算着怎么加以利用——时有时无,仅当一个人真正需要它时才能进去,且总是布置得符合求助者的需要,这可有够神奇的。
可作为马尔福少爷,德拉科其实已经是有求必应了,直到他想要一间和马尔福庄园魔咒训练室一模一样的训练室··德拉科穿过八楼走廊,走到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前,它的对面是一段白墙。
德拉科熟练地走到白墙一端的窗户处向后转,到另一端一人高的花瓶处再折回·心里默默念着,给我一间魔咒训练室··当他第三次转身时,墙上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
德拉科握住铜把手,拉开了门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这间屋子确实和马尔福庄园的魔咒训练室很像,只是陈设没有那么华丽——这就是作为学霸,德拉科却从不像赫敏那样对乌姆里奇全无用处的黑魔法防御课抓狂的原因,他从没有停止多学习,从开学的第二周起,他就已经开始利用这里练习魔咒了。
一小时后,德拉科满头大汗地离开有求必应屋,准备回寝室洗澡然后再吃晚饭,却在楼梯口迎面遇见了哈利··“德拉科”绿眼睛男孩失声叫道,他满头大汗,显然是跑了好一段路,手里还拿着一只雪白的猫头鹰。
“海德薇怎么了”德拉科认识这只猫头鹰,并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漂亮生物的异样,它的羽毛非常蓬乱,有的倒折着,甚至还有几块秃了。
他试着碰了碰它的翅膀,可怜的猫头鹰痉挛了一下,羽毛全部竖起来,好像充了气一般··“你看见格拉普兰教授了吗海德薇受伤了”哈利急匆匆地说,碧绿的眼睛哀伤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爱宠。
“格拉普兰教授这个时间应该没有课,或许她在教师办公室·”德拉科回答,“快去吧·”·哈利道了声谢,犹豫了一下,他应该赶紧走,去找格拉普兰教授给海德薇治疗,可是他又不想这么快就走——他和德拉科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说上话了。
而这时,德拉科皱起了眉头,紧盯着猫头鹰的翅膀,好像发现了什么··“这不像是被动物袭击造成的伤害,”铂金男孩开始轻手轻脚地查看海德薇的伤势,“看看这些秃了的地方,如果羽毛是被什么东西啄下来的,根部会有明显的伤口,而从这些血迹看,那些掉下来的羽毛很像是被人揪掉的。”
“天啊,谁会干这种事”哈利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他只顾着着急,一直没能想到这一层··“霍格沃茨内外的通信渠道可能已经被监视了,知道吗”德拉科看了看四周围,凑近哈利压低声音说,“如果是重要的信件,最好别用自己的猫头鹰,也别用学校的猫头鹰,尽量拜托信得过的同学或者老师,不然就不要写信。”
“那我可以拜托你吗”哈利抬起头,悲惨的童年经历终究是耽误了他的成长,使他看上去总比同龄男生要矮小瘦弱那么一些··可德拉科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猫头鹰的脚上。
“你的信·”他把那个被遗忘了的纸卷摘下来,递给了哈利,最后摸了摸海德薇的脑袋,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出乎意料的是,哈利不是德拉科唯一碰到的格兰芬多,马尔福少爷似乎今天和这个学院特别有缘,当他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二楼时,碰巧又遇见了韦斯莱双胞胎。
“哦,亲爱的小马尔福少爷,”弗雷泽夸张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和他的孪生兄弟一起朝铂金男孩鞠了一躬·“我们本来还想去找您,没想到会这么巧。”
“速效逃课糖系列已经研制成功了”德拉科兴致盎然地问··“没错,已经开始正式售卖了·”乔治骄傲地说,“昨天晚上我们在格兰芬多休息室进行了一次现场表演,订单就蜂拥而来,几乎所有人都想把这些可爱的小糖果用在暗无天日的黑魔法防御课上——”·“——感谢乌姆里奇我们的财神爷”弗雷泽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假装虔诚地说。
“而作为股东之一,您也有责任为产品推广尽一份力·” 乔治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速效逃课糖塞进德拉科手里,“去斯莱特林那边宣传一下吧,他们可都是行走着的金加隆。”
“我想我暂时得隐瞒这个股东身份,”德拉科好整以暇地对着手里的糖眨了眨眼,“如果这件事被我父亲知道问题倒是不大——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笔投资。
但我想你妈妈一定会气疯了吧·”·乔治不笑了,弗雷泽也停止了表演,双胞胎齐齐看向的德拉科··“你不会告诉她的,对吗”弗雷泽问。
“当然不会,”德拉科一脸真诚地保证,“可这不代表别人不会·赫敏一直对你们的行为很恼怒,如果有一天她真把事情告诉了韦斯莱夫人,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最好还是保密,而产品推介——也还是免了吧·”·双胞胎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准备把德拉科手里的逃课糖重新拿回来,却被手疾眼快的马尔福少爷抢先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给我就是我的了·”他昂起头,高高的鼻子显得翘得更高了,“股东总该有点儿优惠条件,是不是呢”·xxxxxxxxx·英国的天气总是这样,上一刻还算平静,而下一刻就狂风大作。
吃晚饭时,礼堂上空被施过魔法的天花板还有点点繁星,等到晚上七点德拉科拿着光轮2001去魁地奇球场训练时,便雷声阵阵,大雨倾盆,脚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打滑··没人想在这种鬼天气里训练,可蒙太非常坚持。
大家值得爬上飞天扫帚,在大风中歪歪扭扭地起飞,之后还不得不用树懒抱树的姿势保持自己不掉下来,就连高尔和克拉布那样的体型也十分吃力··一个小时后,队员们终于怨声载道地踏上回公共休息室的路途,德拉科洗了个澡就直接爬上了床——他实在被冻透了,只想老老实实待在被窝里。
这时,寝室的门开了,布雷司走了进来··“今天这么早”德拉科随口问道,拿过床头的一本《□□学》,准备在睡觉前把它看完。
“你和赫敏都不在·”棕皮肤男孩耸耸肩,“话说赫敏最近是有够神出鬼没的·”·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单单是赫敏,哈利也很古怪,特别是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他突然就变成了乖乖小绵羊,甚至能都看着乌姆里奇那可怕的癞□□眼温和地微笑。
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且依照格兰芬多的性格,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与之相反,哈利可不这么认为,最近几个星期中,他觉得自己胸口好像戴着一个护身符,一个热乎乎的秘密支撑着他上完乌姆里奇的课——他们成功组织了黑魔法防御小组,邓布利多军,在她的眼皮底下抵抗她,做着她和魔法部最害怕的事情。
每当她的课上要读威尔伯特斯林卡的书时,他就去回忆最近集会的满意片断:纳威如何解除了赫敏的武器,科林克里维如何在三次集会之后终于掌握了障碍咒,帕瓦蒂佩蒂尔如何成功地运用粉碎咒把摆满窥镜的桌子变成了尘土。
这足以让他暂时忘记和德拉科渐行渐远的痛苦,以及最近时常突然疼痛的伤疤··而更好的消息是,海格回来了··“天哪,你究竟去干什么了”当他们围坐在海格的小屋当中时,赫敏忍不住失声问,因为海格的头发乱糟糟的,上面结着血块,他的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又青又紫,脸上和手上伤痕累累,有的还在流血,他动作很小心,可能是肋骨断了。
“没事儿,没事儿” 海格迎着哈利三人惊恐的目光,固执地说,“喝杯茶吗”·“算了吧,”罗恩说,“看你那副样子”·“你应该去让庞弗雷夫人看看,海格,”赫敏焦急地说,“有些伤口看上去很危险。”
而海格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会处理好··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能告诉我们你遇到了什么吗”哈利问··“不行,哈利,这是绝对机密,不能告诉你们,拿我的工作都抵不了这责任。”
“是巨人打你的吗,海格”赫敏轻声问,“这一点儿也不难猜·”·“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儿,”海格先是惊讶,然后抖动了一下胡子,还是把前往巨人部落的始末告诉了他们。
“真可惜,要不是那帮食死徒,你们已经成功了,现在还搭上了那么多礼物·”罗恩万分可惜地说··“在第一次巫师之战中,巨人就站在伏地魔那边,”海格悲哀地说,“我们很难真正拉拢他们。”
“就连你也不行”罗恩脱口而出,然后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四个人沉默了一小会··“海格”赫敏轻声问,“你有没有……你在那儿的时侯,有没有听到你……你妈妈的消息”·“死了,”海格嘟哝道,“好些年前就死了。
他们告诉我的·”·“哦……我……真对不起·”赫敏声音小小地说··海格耸了耸宽大的肩膀·“没必要,”他马上又说,“不大记得她……她不是个好母……”·他的话被一阵骤然的敲门声淹没了。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牙牙叫了起来·四人瞪着门旁的窗户,一个矮胖的身影在薄窗帘上晃动——是乌姆里奇··“钻进来”哈利急忙抓起隐形衣披在自己和赫敏的身上,罗恩也奔过去钻进了隐形衣。
三人挨挨挤挤地退到一个角落里·而海格似乎完全不知所措了·“海格,把我们的杯子藏起来”·海格抓起哈利和罗恩的茶杯,塞到牙牙的篮筐垫子底下。
牙牙在跳着抓门,海格用脚把它推开到一边,拉开了门··乌姆里奇教授站在门口,噘着嘴,身体后仰,好看到海格的脸,她还不到他的肚脐眼呢··“这么说,”她说得又慢又响,好像对聋子讲话似的,“你就是海格,是吗”·没等海格回答,她就走进屋去,癜□□眼骨碌碌乱转。
“呃—— 我不想没礼貌,”海格瞪着她说,“可你到底是谁”·“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是对部长负责的高级副部长。
我现在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兼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她扫视着小屋,两次直瞪着哈利站的角落,他像三明治一样夹在罗恩和赫敏中间··“那是什么”海格皱眉问。
“正是我要问的问题·”乌姆里奇指着地上的碎瓷片,那是赫敏摔碎的茶杯··“哦,”海格要命地朝哈利、罗恩和赫敏站的地方瞥了一眼,“哦,那是——牙牙,它打碎了茶杯,所以我只好用这一只。”
“我刚才听到了说话声·” 乌姆里奇站在他面前说,注意着他脸上的每个细节··“我在跟牙牙说话·”海格勇敢地回答。
“而雪地上有三对脚印,从城堡门口通到你的小屋·”乌姆里奇继续紧追不舍··“这……我不知道……”海格紧张地揪着胡须,又求助似的朝哈利三人站的角落瞟去,而哈利三人自顾不暇,因为乌姆里奇正在仔细巡视,试图从床下、碗柜里,甚至是海格煮饭用的大锅里寻找他们三人的踪迹,直至一无所获,这才转而继续盘问海格,想知道他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
哈利很担心海格最后会顶不住,可这个大个子看守显然对乌姆里奇没有任何好感,并勇敢地用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撒谎的谎言将她对付了过去··“特里劳妮教授被留用察看谁给她的权力”乌姆里奇走后,海格拧着沾血的眉头说。
“魔法部,”哈利回答,“所以海格,这学期你最好不要再引进什么危险的东西·”·“危险”海格似乎觉得好笑,“别说傻话了,我不会给你们危险东西的”·“海格,求求你——”赫敏的声音真有点绝望了,“乌姆里奇在找借口除掉她认为跟邓布利多关系太密切的教师,求求你,教点平常的、0.w.Ls考试中肯定会有的东西。”
但海格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要为我担心,而且我不认为她真能把特里劳妮教授怎么样·”他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好了,今天够累的,天也晚了。
现在你们最好回城堡去,别忘了擦掉脚印”·· ·☆、五年级 黑魔王的召见· ·海格显然看轻了乌姆里奇,三天后,她就大刀阔斧地砍掉了霍格沃茨的一项重要赛事——魁地奇杯。
“我想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并没有读懂我发出的公告·”晚餐时间,乌姆里奇站在台上,用“声音洪亮”将自己尖细刺耳的声音放得极大,这使得大家伙不得不龇牙咧嘴地忍受,因为她正在说魁地奇杯的事,无论是谁都不会想错过。
“魁地奇杯是霍格沃茨的重要赛事,我当然不会残忍的取消它,相反的,我想要促进它·”乌姆里奇咧嘴微笑着,“我注意到,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之间的气氛并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美好,显然邓布利多并没有把你们凝聚在一起,反而使你们渐行渐远。
所以我决定借鉴或外学校的优秀经验,改革霍格沃茨魁地奇杯的规则,为四院之间的友好交流创造更加便利的条件·”·“听上去可真够官方的,”潘西不屑地撇撇嘴,“这可不是什么报告会现场。”
德拉科却满不在乎地玩弄着餐刀,视线扫过周围,发现蒙太正愤怒地瞪视着乌姆里奇,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魁地奇球队由学生自行组建,每队7人,其中必须包括四个学院学生各一名,满意条件的球队必须来我这里进行登记才能开始安排训练。
最后胜出的球队,每名队员都能为所在学院赢得五十分·”·“这学期我头一次觉得乌姆里奇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赫敏露出思索的表情,“我之前也认为以学院为基础的魁地奇杯不利于霍格沃茨学生们之间的团结,还和威克多尔讨论多这个问题。”
“我想你应该是最为这个消息而高兴的人吧·”布雷司笑眯眯地对德拉科说,“开学时你还抱怨为什么级长不能做魁地奇队长,这下你可以随心所欲自行组队。”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赫敏摇头,“我想不出哪个格兰芬多会愿意来德拉科的球队·”·“单纯的女孩,”布雷司摇了摇手指,“只要德拉科答应付出一个吻的代价,我想应该会有不少女孩子愿意加入吧。”
“任何难题都可以用荷尔蒙解决,这就是你的逻辑”潘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对布雷司的说法不以为然··“组一只魁地奇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德拉科放下餐刀,双手交叉拖着下巴,“最重要的是要有钱·”·xxxxxxxxxx·由于新规定的颁布,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推迟到了圣诞节之后,就在德拉科还在犹豫着这个圣诞节要不要留在学校筹办自己的魁地奇球队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母亲的信以及一个骇人的消息——伏地魔要在圣诞节假期里召见他的信徒们,而马尔福家族被安排在节后的第三天,更重要的是,黑魔王指名要德拉科前去参加。
“黑魔王为什么要召见我”圣诞节的前一天的马尔福庄园,一家三口集中在书房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凝重,德拉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我们也不清楚·”纳西莎叹了口气,她一点儿也不记得小说中伏地魔曾经对德拉科发生过什么兴趣,而且他最近也并没有展现出对于吸纳学生成为食死徒的意图。
“就连一点儿试探性的猜测也没有吗”德拉科皱眉问··纳西莎摇摇头,卢修斯则沉默不语,他之前询问过斯内普,可就连一向熟知黑魔王心思的好友这次也是一头雾水。
“其实也没关系,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德拉科假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黑魔王有什么禁忌我要怎么表现才能讨他的欢心”·“黑魔王一向喜欢操控年轻人,认为你们大脑冲动,容易摆布和蛊惑,而且一旦被洗脑就会忠心耿耿。”
卢修斯平静地说,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慢慢捏紧,他不想给儿子太多压力,但又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只要你表现出对他的崇拜和狂热,就足以让他不对你发火。”
“最坏的情形是什么”德拉科问,灰蓝色的眼睛里波澜不惊··“可能是钻心挖骨,”纳西莎闭了闭眼睛,似乎不敢去想象,“但无论如何,他不会给你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黑魔王还需要我们,做得太过火会影响我们的忠心,毕竟英国魔法界的人都知道马尔福家族对后裔的看重。”
“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德拉科夸张地摊开双手,“我一直都在练习大脑封闭术,至少已经能够保证不让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既然不会泄密,又不会死掉,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卢修斯和纳西莎对视一眼,儿子很贴心,家长更心疼啊··xxxxxxxxxx·圣诞节的第三天,马尔福家族的三个人站在了一幢荒芜的大宅前面,卢修斯走上前叩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一个皮肤苍白、留着浅黄头发的青年人开了门,看见卢修斯后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当他望向卢修斯背后,发现了德拉科之后,那种不怀好意则变成了浓浓的憎恨。
“主人让你们进去·”青年人这么说着,恶狠狠地盯着德拉科,好像他是他的杀父仇敌··“谢谢你,小巴蒂·”卢修斯用蛇杖扣住门把,让门扇开得更大一些,迫使青年不得不后退了两步,纳西莎和德拉科则快步走上台阶,从那个青年身边鱼贯而过。
“他是谁”德拉科轻声问··“小巴蒂·克劳奇,那个假扮穆迪潜入你们学校的人·”纳西莎侧头回答,而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卢修斯示意母子两人噤声,然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冰冷而滑腻的声音这样说,德拉科从没听过有人会发出这样令人不舒服的声音,与他一比,乌姆里奇那嗲嗲的娃娃音也变成了天籁··现在是白天,而屋子里依旧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点儿光也透不进来,只有四角摆放的油灯发出明明灭灭的光。
屋里的摆设并不繁复,一张很长的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而桌子的尽头正坐着一个人·他又高又瘦,活像一具骷髅,黑色的袍子罩在煞白的皮肤上,好像盖在死人身上的黑布。
两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恭敬地侍立在他身边··“我的主人,依照您的吩咐,我将我的儿子带来了·”卢修斯对着那个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样说道,而德拉科也跟随自己的父亲弯下了腰,以示恭敬。
·“哦小马尔福先生到了”黑魔王兴致盎然地说,伸出惨白的手指了指德拉科,“走进点儿·”·德拉科深吸一口气,装作兴奋地模样走了过去,同时眼神扫向黑魔王,想知道这个令父亲和母亲既厌恶又恐惧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一看之下却几乎呆住了。
那是一张非常恐怖的脸,精确地说,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张人的脸,颜色比骷髅还要苍白,哪怕是病入膏肓的人也不会有这种充满死气的脸色,上面还挂着两只红通通的大眼睛。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根就没有隆起的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蛇的鼻子一样扁平的东西,以及勉强能成为鼻孔的是两条细缝··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魔王,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怎么对我的长相很好奇吗小马尔福先生”伏地魔发现了德拉科的目光,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毒蛇,“你觉得我丑吗”·卢修斯呼吸一窒,纳西莎的唇也开始微微颤抖,而德拉科却显得非常镇定。
“是的,大人,依普通人的审美眼光判断,您的相貌绝对算不上美丽·”出乎众人意料的,德拉科直言不讳地做出了回答,这令马尔福夫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而站在旁边的两个食死徒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伏地魔却沉默着,示意德拉科继续说下去,但正是这种沉默令人倍感窒息··“但您并非普通人,也不需要美丽——”德拉科笔直地站立着,用灰蓝色的眼睛勇敢地直视着伏地魔,努力表现出自己的狂热和崇拜,同时用大脑封闭术巧妙地将那些不能示人的秘密封闭好,“您是黑魔王,您只要令人畏惧,而这副面孔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伏地魔久久地审视着德拉科,这让金发男孩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感觉到对面这个可怕的人正在自己的脑子里翻腾着,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与其在出其不意时被攻破大脑防线,不如一开始就取得伏地魔的信任,主动与他视线接触,引诱黑魔王对自己使用摄神取念。
“你有一个聪明的儿子,亲爱的卢修斯,他一定会和你一样出色——甚至比你更出色·”黑魔王终于收回了一直聚焦在德拉科身上的视线,转而对卢修斯说,德拉科却不敢放松精神,只是低下头,表现出应有的得意与诚惶诚恐。
“是的,主人,多谢您的赏识·”卢修斯垂着头回答,每次待在黑魔王身边,他都觉着自己劳心劳力,会少活上十年不止··“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想要看看小马尔福先生是吗”黑魔王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视过马尔福家三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德拉科身上。
“卢修斯,他和你年轻时长得真像·”黑魔王玩味地说,从少年铂金色的头发一直看到尖细的下巴,“也和你年轻时一样讨人喜欢·”·卢修斯猛地抬起头,努力克制自己的不安。
“主人,我不明白……”他颤颤巍巍地说··“我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非常有趣·”黑魔王咧咧嘴,似乎是在笑。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德拉科身边,“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和我们亲爱的救世主是一个年级”·“是的,大人·”德拉科回答,微微垂头,心中确实乱成了一团,伏地魔究竟知道了什么是自己和哈利之间的关系吗他又知道了多少呢不——没人会知道——或许说,只有自己身边最为可靠的人才知道——·“听说你们的关系非常恶劣。”
黑魔王说,审视的目光犹如实体,德拉科仿佛觉着有一条蛇正在伸出蛇信舔舐自己的脸颊··“是的,大人·斯莱特林不可能和格兰芬多交好,我们势不两立。”
他稍稍抬起头,让自己的视线再次与伏地魔相交··“没错……一点儿也没错……那些纯血败类,那些泥巴种……”黑魔王对面前这个少年的回答非常满意,他眯缝着眼睛,像是喝下了一大杯美酒,“可是波特显然不是这么想……你知道吗他喜欢上你了,小马尔福先生。”
纳西莎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卢修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波特和德拉科,他怎么不知道·“您说那个疤头喜欢我”德拉科突然笑了起来,好像黑魔王刚刚讲了一个笑话,可他随即又马上收住了这个笑,露出惶恐的神情,结结巴巴解释着:“抱歉,大人,我……我无意冒犯……父亲曾教育过我:您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比正确的,我们应当深信不疑,可,可波特……他总是找我的茬,我想他迫不及待地想对着我施恶咒……或许……或许,他与正常人表达爱的方法不怎么相同……”·“不要怀疑你自己的魅力,亲爱的孩子,”黑魔王用冰冷而潮湿的手轻轻抚摸着德拉科的脸侧,“看啊,你是如此的漂亮,月光一样的头发,深海一样的眼睛,那些传说中的精灵也不过如此……”·他突然就顿住了,有些迷惑地去看卢修斯,似乎要向他求证什么,而卢修斯却深深地低着头,身体却在轻轻地颤抖着。
然而,人类的情感只在他猩红色的眼睛肿出现了那么一刹那,随即消失无踪,伏地魔又迅速变回了那个冷酷的黑魔王·他将手移到德拉科的肩膀上,亲昵地捏了捏,“救世主爱上了你,你要相信这一点。
而我,则需要一个人,一个救世主在乎的人,一个他将会不遗余力想要搭救的人·”·“大人,我请求您——”“您有什么吩咐——”·纳西莎和德拉科同时开口,又因为对方的突然开口而同时停了下来。
“说下去·”黑魔王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纳西莎,转头对德拉科抬了抬下巴··“无论大人有什么吩咐,我都会全力以赴照办·”德拉科回答,语气和神情都在诉说着这个少年的坚决,这让伏地魔再次咧了咧嘴。
“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纳西莎,你不必害怕,德拉科还很小,而卢修斯又是我的得力手下,我不会让他的儿子现在就去完成危险任务·今天,我只是想看看他——仅此而已——”·· ·☆、五年级 路易回归· ·“我不太明白,黑魔王为什么要见我”纳西莎和德拉科有惊无险地平安返回庄园后,铂金男孩皱着眉问,“他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我想他是为了对你用摄魂取念,他需要确定马尔福家族的忠诚,而你被认为是最薄弱、最容易下手的环节。”
纳西莎摘下龙皮手套,伸手捏了捏鼻梁,心里不可抑制地去想卢修斯——他现在还留在那里接受伏地魔的训话和即将开展的任务,如无意外,她大概很快就能见到自己那个疯姐姐了。
“还好他不知道我曾经也……”德拉科抿了抿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连父亲都还不知道……我们必须尽快联系邓布利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个清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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