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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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妈妈总是对的 by 八风不动(下)(3)
·“没错,”纳西莎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我想你得先向你父亲解释一下你和哈利之间的事情·”看到儿子瞬间低垂下了头,马尔福夫人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别担心,你今天表现的很好,好到超乎我们的想象,我想你父亲会网开一面,不会太过严厉的。”
“黑魔王说他需要一个能让哈利会不遗余力想要搭救的人——难道他想把哈利引出学校”德拉科沉思着说,紧接着又自我否定:“不,哈利只是一个学生,他没法子离开霍格沃兹,也没有老师会愿意帮助他离开——大家都知道外面不安全。”
“别想了,我的小龙,”纳西莎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她将儿子拉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去泡个澡吧,黑魔王那儿真够阴冷的,泡个澡会舒服一些。”
德拉科点点头,蹭了蹭妈妈的脸,向自己的卧室走去··xxxxxxxxxx·圣诞节后,大多数人还是没办法快速从悠闲的假期当中脱离出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到处都是懒洋洋的翻看时尚杂志的女生和谈论魁地奇的男生。
赫敏则盯着一张《预言家日报》发呆··“怎么了”潘西走过去坐在她身旁问··“今早没来得及看,”赫敏将报纸往潘西那儿推了推,脸色凝重地说,“阿兹卡班发生了集体越狱事件。”
潘西将视线转到报纸上,就见头版满满地被十张黑白照片占据——一共是九个男巫和一个女巫的面孔,有的在无声哂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着边框·每张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罪行。
“你们在看什么”德拉科也走了过来,他刚刚敲定最后一个魁地奇球员的人选,终于赶在截止事件之前把人给凑齐了·说实在的,他现在很怀疑斯莱特林到底能有几个队报名参加魁地奇杯的竞争,他们学院的名声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他不得不用高尔和克拉布做交换,才从赫奇帕奇弄来了两个追球手。
“德拉科,快来看,你姨妈越狱了——”潘西低声说,德拉科凑过去,毫不费力地从哪些照片中找到了他母亲的姐姐,著名的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照片上,她黑色的长发在照片上显得乱蓬蓬的,厚眼皮下的眼睛瞪着,薄嘴唇上浮现出一丝高傲的、轻蔑的微笑·虽然不如马尔福家族那样以出产美人闻名,布莱克家族的人也都面容精致,贝拉特里克斯也还保留着一些俊美的痕迹,但某种东西——也许是阿兹卡班,已经夺走了她大部分的美丽,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精神失常的女疯子。
“部长康奈利·福吉在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证实十名重犯于昨晚脱逃,他已向麻瓜首相通报了逃犯的危险性……”德拉科读着下面的报道··“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赫敏抚摸着刚刚调到自己腿上的克鲁克山的背毛说,“越狱事件应该会使乌姆里奇收敛一点儿,福吉眼皮底下出的这个大纰漏,看她还能在霍格沃茨硬气得起来”·可显然,正气凛然的小女巫完全低估了乌姆里奇的无耻程度,那个母夜叉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这件事似乎只是使她更疯狂地想把霍格沃茨的生活控制在她的掌心里·她好像正下定决心近期内至少要解雇一个人,只不过是特里劳妮和海格谁先走的问题··xxxxxxxxxx·这天,德拉科他们正准备去餐厅,可就在大家顺着楼梯往上走时,一阵刺耳的女人的尖叫声传了过来。
“什么声音”·德拉科几个人连忙跑到一楼,发现门厅里挤满了人·吃晚饭的学生从礼堂里拥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很多人挤在大理石楼梯上。
德拉科迅速挤到最前排(感谢梅林,有高尔和克拉布帮忙),就看见特里劳妮教授站在门厅中间,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握着个空酒瓶,看上去完全疯了··她的头发都披散着,眼镜也歪了,显得一只眼睛比另一只放大了许多,她那数不清的围巾和披肩凌乱地挂了下来,让人感觉她一身破破烂烂的。
她旁边有两只大箱子,一个倒立着,好像是从楼梯上扔下来的··“不”她尖叫道,“不这不可能发生不可能我拒绝接受”·德拉科还没来得及询问周围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罪魁祸首便走了出来。
“虽然你连明天的天气都预测不了,但你总该意识到,你在我听课时的糟糕表现和此后的毫无改进,必然会导致你被解雇吧”乌姆里奇用尖尖的小姑娘般的声音说。
“你——你不能”特里劳妮教授号叫道,眼泪从大镜片后面涌出,“你——你不能解雇我我在——我在这儿待了十六年霍——霍格沃茨是我的家”·“曾经是你的家,”乌姆里奇教授说。
看到特里劳妮教授跌坐在一只箱子上痛哭流涕,她的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直到一小时前,魔法部长连署了你的解雇令为止·现在请你离开大厅,你让我们难为情。”
德拉科慢慢握紧了拳头,他从没上过占卜课,也不怎么认识特里劳妮教授,可他已经习惯了她存在在这座城堡里,即使每次都只是像幽灵一样飘过,完全引不起任何关注。
可霍格沃茨确实已经成了她的家,就像它成了德拉科的第二个家一样——而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把她当成了家人··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他利用乌姆里奇重组了魁地奇球队,成功在各个学院学生的身边安插了眼线,也渐渐扭转了其他学院对于斯莱特林的错误观点,或许现在是时候想个办法收拾掉这只粉红蛤-蟆了。
这时,麦格教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走到特里劳妮教授面前,有力地拍着她的后背,从袍子里抽出一块大手帕··“好了,西比尔,镇定些,擤擤鼻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你不会离开霍格沃茨……”·“哦,是吗,麦格教授”乌姆里奇朝前走了几步,恶毒地说,“这是谁批准的”·“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栎木大门打开了,门边的学生赶忙闪开,邓布利多出现在门口·他站在那儿,衬着雾霭缭绕的夜色,有一种威严之感·他让大门敞开着,大步穿过人群走向特里劳妮教授。
她还坐在箱子上·满脸泪痕,浑身发抖,麦格教授陪着她··“邓布利多教授”乌姆里奇发出一声特别难听的尖笑,“恐怕你还不知情。
我这几有——”她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我本人和魔法部长连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茨最高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察看和解雇任何其——也就是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
我认为特里劳妮教授不合格·我已经解雇了她·”·邓布利多仍然面带微笑·他低头看着还在箱子上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您说的当然对,乌姆里奇教授。
作为最高调查官您完全有权解雇我的教师·但是,您恐怕无权将他们逐出城堡,这个权力恐怕——”他礼貌地欠了欠身说,“还属于校长,我希望特里劳妮教授继续住在霍格沃茨。”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关心这件事情的进展时,唯独德拉科的视线还停留在大门外——事实上,邓布利多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路易”德拉科不怎么优雅地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金发男孩的手,“谢天谢地,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去游历了,正好碰到邓布利多校长,他答应了我的转校申请,我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路易笑眯眯地说,瘦削了许多的脸庞衬托着那双璀璨的绿眼睛宛如星辰,只是——·“你的脸到底怎么了”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捧起恋人的脸进行查看,大理石般白皙的左脸依旧细腻光滑,没有任何被摧残过的痕迹,而右脸上却扣着小半块银制的面具。
“出了点儿小意外,恐怕是好不了了·”金发男孩无所谓地说,然后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毁容了你就不爱我了吗”·这个表情非常可爱,也非常夸张,但德拉科还是从里面看出了几分紧张。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故意思考了一下,然后才挑起一边眉毛回答:“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所以——”他俯下身,吻了吻路易的额头,“所以你得早点儿向我求婚,把我牢牢栓在身边,明白了吗”·“遵命,马尔福少爷。”
路易扬起嘴角,并指了指自己的唇,“介意在这儿再亲一下吗”·“当然不——”德拉科微笑着俯下身,摩挲着有些冰冷的面具,让言语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xxxxxxxxxx·最终,特里劳妮教授失去了教职,却还是留在了霍格沃茨,当大厅里的学生目送着这位哭哭啼啼的前占卜课教授离去时,哈利的视线却久久地停留在大门外,那里,两个俊美有如精灵的少年正亲密地靠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而他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他已经被乌姆里奇一步步剥夺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中有意义的东西:访问海格的小屋、小天狼星的来信、他的火□□,还有魁地奇球·还要定时去阴暗的地窖报到,向斯内普学习那该死的大脑封闭术。
(好吧,自从他把斯内普真正惹毛了之后,就再也不用去了,谢天谢地)而现在,他对德拉科的感情也完全落空了··他还记得自己那些关于铂金男孩的梦,有的是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大概只有一二年级的样子,有的则比他们现在的年纪还要大,因为德拉科看起来更成熟,更加像他的父亲卢修斯——·想到卢修斯,哈利心中涌起了一阵绝望。
最近他总是能突然感应到伏地魔的思想和情绪,甚至梦到他看到的情形,他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确定,卢修斯·马尔福确实是一个食死徒,还是一个深受黑魔王器重的食死徒,所以,就算没有路易·杜兰德,他和德拉科也不可能在一起。
这个残酷的事实令他莫名其妙地开始憎恨这个世界,而他只能用他惟一的方式报复:加倍投入D.A.的活动··然而,当这个周二哈利和他的组员如之前每一次那样来到8楼,熟练地在挂毯前来回走了三回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墙壁上并没有出现从前那扇铜门——有求必应屋好像对他们关闭了一样。
“怎么回事”罗恩和另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好奇地走上前查看墙壁,而赫敏则不死心地重新试验了一次,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会不会有人在使用有求必应屋”赫敏转头对哈利说,“小天狼星有没有告诉你,如果有人在里面,外面的人会遇到什么情况”·“没有,”哈利摇摇头,“我们上次的谈话时间非常有限,只能长话短说。”
“不会是费尔奇在里面吧,”罗恩瞪大了眼睛说,“我记着小天狼星曾经说,费尔奇曾经在工具不够时在有求必应屋找到过备用的清洁用具·”·费尔奇的名字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紧,虽然现在并不是宵禁时间,但他们聚在一起显然违反了魔法部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你们先离开,我留下来看看情况,毕竟一个人的话费尔奇不能说什么·”哈利对其他人说,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墙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已经开了,德拉科和路易并肩走了出来。
 ·☆、五年级 告密者· ·两帮人显然都被对方给吓了一跳,看清彼此之后才放下心··“你们……”哈利呆呆地看着德拉科,仿佛周围其他人已经不存在了,只有这个铂金少年一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头发在昏暗的走廊上显现出月亮一样柔和而明亮的光,周身散发着温暖的热气和一种好闻的近似于麝香的味道,·“练习魔咒,和你们一样·”德拉科假笑了一下回答,这稍稍唤回了哈利的神智,“请吧诸位,有求必应屋已经空出来了——我们就告辞了。”
“练习魔咒骗鬼吧,练习魔咒可不会出那么多汗,一定是——”罗恩望着德拉科和路易的背影,贱贱地笑着,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敏跳起来敲了一下脑袋。
“哎呦,你干什么”红头发男孩揉着和他头发一样红的脑门,不满地看向小女巫··“少胡思乱想,你以为魔咒练习就是学念几个魔咒如果他们刚刚在练习战斗性魔咒,那体力消耗会很大。”
赫敏白了罗恩一眼,“而且德拉科应该已经掌握了无杖魔法,刚开学时皮皮鬼朝我们撒面粉,他没抽出魔杖就成功用‘清理一新’将所有的面粉清理掉了。”
“开什么玩笑”罗恩夸张地大叫,“一个食死徒的小崽子就这么厉害,我们这些DA军怎么办”·“你不能这么随便地指认谁就是食死徒,”赫敏拉下脸,严肃地说,哈利觉着她这个样子简直和麦格教授一般无二,“而且即使父母是食死徒,也不代表孩子也是——还有,德拉科是我朋友,不是什么‘食死徒的小崽子’。”
这句话让哈利重新燃起了希望··“说的没错,看看吧,小天狼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一家子都是伏地魔的信徒,除了他不是·”哈利愉快地说,当接到好友埋怨的眼神后心虚地催促所有人赶紧进入有求必应屋。
xxxxxxxxxx·“我很想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当他们顺着楼梯下到四楼时,路易突然开口说··“什么”德拉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谁的眼珠子”·“救世主的。”
路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通常情况下,德拉科都会觉得这个动作充满了魅惑,可如今配上金发男孩杀气腾腾的眼神,倒还真有几分野兽的凶狠··“别这么暴躁,”德拉科笑眯眯地说,突然想到在有求必应屋中和路易进行训练时的情形,“不过顺便说一句,你的进步真的是非常大,说不定真能从黑魔王手里保护我。”
“可他喜欢你·”路易不高兴地说,而且你也喜欢过他,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还有我的脸,我现在已经不如他好看了——·“别提这个了,”德拉科瞥了一眼路易的神情,叹了口气,“连黑魔王都知道波特喜欢我,这可真他ma糟糕。”
路易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尊贵优雅的马尔福少爷爆粗口,可他立即又想起了纳西莎说过的话,伏地魔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恶魔,如果他发现德拉科是救世主重要的弱点,这将给德拉科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他们必须加快进度才行。
xxxxxxxxx·这段时间里,老师与赫敏在不断地提醒他们,0.w.Ls考试离得更近了,就连德拉科也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一些压力,而路易的从天而降无疑令人精神振奋··“你今年也要参加0.w.Ls考试”潘西非常惊讶,“你都没怎么上课。”
“这不挺好吗有人给你们垫底了·”路易轻松地耸耸肩,他正在和德拉科下巫师棋,“我听德拉科说,还有人因为紧张在课堂上哭了出来,说自己笨得不配考试,现在就想离开学校,这简直太可爱了。”
“我得走了,”坐在一旁的赫敏将腿上厚厚的一大摞书挪到桌子上,然后站起来··“又要参加那个非法集会”德拉科从棋盘里抬起头。
“我们可不是非法的,”赫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确定魔杖在里面好好待着,“我们是D.A.·”·“D.A.是防御军团的意思”路易感兴趣地问,而德拉科却眯起眼睛。
“恐怕是邓布利多军的意思·”他轻轻摩挲着棋子,弄得手里的士兵不舒服地动了动,“你们的胆子可真是不小,一旦被乌姆里奇发现了,就连邓布利多也要跟着倒霉。”
赫敏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是金妮提出来的,当时她也觉得不太-安稳,可看到大家欢呼雀跃的样子,也就没有反驳……但愿不要出事才好……·赫敏离开没多会儿,潘西也站起来。
“我约了人,”她整了整自己鸦羽般黑亮的头发后说,“所以——再见,路易小可爱·” 她弯下身在金发男孩的半边面具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挑衅地看了眼德拉科,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她为什么要看我”德拉科偏头装作一脸疑问地对布雷司说,“她应该看的是你·”·“你们俩怎么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们会比我和德拉科快呢。”
路易也转过脸调侃布雷司··“慢慢来,不着急·”棕皮肤男孩优哉游哉地站起来,丝毫不为两人的话所动,“我又要去约会了,拜拜喽。”
“难道这学期不是要考0.w.Ls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悠闲”德拉科抱怨着,路易无辜地看看马尔福少爷,又看看棋盘,示意——你也很悠闲啊。
悠闲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正当德拉科处心积虑迫使路易的皇后脱下王冠时,一个二年级小斯莱特林跑过来,说乌姆里奇找他··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乌姆里奇是谁”路易问。
“就是你回来那天和邓布利多针锋相对的那只粉色癞□□·”德拉科亲了亲路易的额头,“你可以先回寝室,我跟布雷司已经说好了,以后你搬到过来跟我一间。”
可就在路易正犹豫要不要给德拉科的床施个扩大咒,好让两个人睡得舒服一点儿时,铂金男孩急匆匆地走进了宿舍··“乌姆里奇得到情报,知道有人进行非法集会。”
他轻声对路易说,并把一个小小的纸鹤塞到他手里,“波特他们现在在有求必应屋,我会脱住乌姆里奇,你快点儿把纸鹤送到他们手里,但不要露面——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路易点点头,“放心,我知道开门的方法。”
“我们现在还需要邓布利多待在学校里,必须保住他校长的位置,不能给魔法部任何可以利用的借口,” 德拉科拍了拍路易的肩膀,然后转头对等在门边的两个人说:“高尔和克拉布——跟我走。”
·xxxxxxxxxx·有求必应屋里到处是股股银色气体,这都是些没有成形的守护神——毫无疑问,这节课是怎样发射守护神咒··哈利打量着周围的D.A.成员,看到他们的进步时,他心里充满了自豪感。
哈利有时真想知道,当所有D.A.成员在0.w.Ls考试中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都达到“优秀”时,乌姆里奇会是什么反应··可就在大家都兴致盎然时,有求必应屋的门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当然,这不足为奇,平时也会有D.A.成员迟到,可奇怪的时,门开之后没有任何人进来,却有一只纸鹤歪歪扭扭地飞进来,勉强躲过那些守护神,落在了哈利手里。
“这是什么”赫敏停下练习,走到哈利身边,她的守护神是一只亮闪闪的银色水獭,一时还没有散去正绕着她欢蹦乱跳··哈利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像那只水獭一样欢快地跳跃着,他知道这种纸鹤,整个三年级,他和德拉科在上课时都用它们传递信息。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不需要那么着急看——”他支吾着说,不肯在赫敏面前把纸鹤拆开··“打开它,”赫敏皱眉说,“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哈利不怎么情愿地听从了赫敏的劝告,轻轻拽了拽纸鹤的尾巴,那只鸟立刻变回了一张淡黄色的羊皮纸,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出现叛徒,乌姆里奇现已赶往有求必应屋,速离。
“停下快停下”哈利立即朝还在练习的D.A.成员大声喊,可大家玩儿太高兴,只有几个人转过头来看向哈利··“怎么回事,哈利”赫敏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好友,可哈利完全没有功夫对她多说一个字,只是将手里的羊皮纸粗鲁地塞给了小女巫,迅速对自己施了个“声音洪亮”咒,然后大喊:“我们被乌姆里奇发现了,所有人停止练习,快离开这里”·他们所在的房间不算小,但哈利巨大的声音还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呆若木鸡了那么两三秒钟。
当他们反应过来话的内容之后,全都立刻奔向出口,在门口挤成一团,接着有人突然冲了出去··哈利听见他们沿着走廊狂奔,心里希望他们脑子够用,不至于一直跑回自己的宿舍。
那样做机会太小了;图书馆和猫头鹰棚屋要近得多,只要他们能躲进去——·“哈利,快走”赫敏在奋力向外挤的人群中尖声喊道,哈利拉住离自己最近的罗恩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图书馆跑去。
“一定是马尔福,一定是他告的密,”罗恩一边拼命飞奔,一边说道,“上星期他才发现我们的秘密,今天乌姆里奇就过来抓人,这绝不是巧合”·“不,我想不是,他不会——”哈利气喘吁吁地转过一个弯,刚要为德拉科辩驳几句,就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的脚,他猛地倒下去,趴在地上滑行了六英尺才停下来,罗恩比他摔得还要惨。
有人在他身后笑起来·他艰难地翻过身,却看到德拉科正站在一个龙形装饰瓶的旁边,身边是高尔和克拉布··“绊腿咒”铂金男孩勾起嘴角说,哈利恐惧地发现他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内疚的神情,“喂,教授——教授我抓住了两个”·乌姆里奇匆匆转过远处的拐角,她气喘吁吁的,但是脸上挂着高兴的笑容。
“是他”看到地板上的哈利时,她喜气洋洋地说,“好极了,德拉科,好极了,哈,太好了—— 斯莱特林加五十分我来把他带走起来,波特”·哈利站起来,瞪着他们两个。
他从来没见乌姆里奇这么高兴过,她像老虎钳似的紧紧抓住他和罗恩的胳膊··“或许您需要高尔和克拉布帮您押送犯人,”马尔福少爷假笑着对乌姆里奇说,完全无视了救世主杀人的目光,“我去有求必应屋看看——他们逃走的非常匆忙,很可能会留下有用的证据。”
“真是聪明,非常聪明·”乌姆里奇本来就外凸的眼睛几乎已经高兴得瞪到了眼眶外面,“去吧,好好查一查——”她将哈利和罗恩推搡给高尔和克拉布,“走吧,小可爱们,我们去一趟图书馆,查一查里面有没有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然后——”她转过头,用最温和最吓人的口气加了一句,“——你跟我去校长办公室,波特。”
哈利被高尔狠狠地扭着胳膊,推搡这往校长办公室走去·他的肺简直都要气炸了,亏他还想要为马尔福辩白,他竟然真的就是那个告密者,而且还无耻地偷袭自己。
可是那封警告信呢那封信又是谁送进来的呢·· ·☆、五年级 面具· ·德拉科飞快地跑上八楼,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他快速地在挂毯前来回走了三回,心里默念着“给我一个学习搏斗的地方……不会被发现……”,很快,D.A.练习室的门出现在他眼前。
德拉科迅速溜了进去,他瞅了一眼墙边那一溜木书架,视线飞快掠过屋子另一头的架子上摆着窥镜、探密器等各种仪器,最后停留在一面墙上——那上面大大咧咧地钉着一张羊皮纸。
德拉科快步走过去,发现上面写着十二三个名字,无疑就是参加不法活动的学生名单,而名单的最下面还大大地写着两个单词——“邓布利多军”。
德拉科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伸手想把名单扯下来,没想到却不小心把那张纸撕成了两半·可当他皱着眉想要把还挂在墙上的另一半也撕下来时,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马尔福,你找着什么了”·德拉科惊讶了一小下,接着转过身,那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这次抓捕行动乌姆里奇可找了不少人过来帮忙,看来是试图用D.A.军为由头彻底将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
“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留下证据·”德拉科脸上带着假笑,双手背在身后,表现出一副傲慢的样子,而他手里那半份名单却飞快地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灰烬。
“什么味道”那个赫奇帕奇动了动鼻子,“好像有什么烧焦了一样·”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抽动着鼻子往德拉科身边靠,然后——·“这是什么”大概是那张名单位置太显眼,那个赫奇帕奇一眼就发现了,甲虫一样小而圆的眼睛兴致盎然。
“喂,这可是我先发现的·”德拉科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将凑上前想要把名单看个清楚的赫奇帕奇推到一边,“别想简简单单就抢我的功劳·”·那个赫奇帕奇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转身开始翻别的地方。
德拉科不得不把那半张名单拿撕下来,看了看上面剩余的四个名字,胡乱塞进口袋里——好在“邓布利多军”的名号已经被销毁了,只要波特他们够聪明,乌姆里奇就没法子把事情栽到老校长头上。
当他赶到校长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邓布利多表情安详地坐在桌子后面,修长的手指的指尖合在一起·麦格教授直挺挺地站在他身旁,表情非常紧张,跟她同样紧张的还有那些不幸被抓的D.A.成员。
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则站在炉火旁,兴奋地前后轻轻摇晃着,显然很满意现在的局面,而乌姆里奇则站在他旁边,不停地朝她面前的一个姑娘说话··不得不说,德拉科已经认不出那个女生究竟是谁了,或许因为她一直用手捂着脸,也或许因为有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紫色脓包已经爬过她的鼻子和脸颊,呈现出“告密生”这个词,让她的面容变得无法辨认,而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玛丽埃塔,亲爱的,现在别担心这些斑点了,”乌姆里奇不耐烦地说,“抬起头来,告诉部长,究竟是谁——”但是那个叫玛丽埃塔的姑娘只是闷声闷气地哀号了一声,拼命地摇着脑袋。
“教授,”德拉科出声说道,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朝福吉友好地点了点头,好像没有看见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一样,径直走到乌姆里奇面前,“我找到了这个。”
“好孩子,让我看看——”乌姆里奇蠕虫一样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一把抢过德拉科递过来的那半份名单,看过后眯起了眼睛:“怎么只有一半另一半呢”·哈利惊讶地抬起头,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有求必应屋的人,他不知道有人在逃走时撕掉了名单的一半。
“我想已经被他们处理掉了,只找到了这个·”德拉科装作万分可惜的模样说··“看到了,邓布利多校长,这是一份名单,一份波特参与非法集会的证据。”
乌姆里奇霍然转过头,朝邓布利多挥动着手中的羊皮纸··“介意让我看看吗”老校长微笑着说,乌姆里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羊皮纸递了过去。
邓布利多只看了一眼,便递给了福吉··“恐怕这只能算上半份,而且我不认为它能说明任何问题,”老校长老神在在地说,“一张羊皮纸,四个名字,说不定这是他们要去蜂蜜公爵预定蛋糕的名单——而玛丽埃塔也作证说他们的集会只是在第二十四号教育令下达的前一天进行过那么一次而已。”
福吉将那半张名单扔到地上,失望地看着乌姆里奇,而后者气愤地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把抓住玛丽埃塔,使劲把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开始猛烈地摇晃她··“说话啊,你给我说话——说话——”·可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已经站起来扬起了魔杖,而乌姆里奇向后一跳,放开了玛丽埃塔,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就像被烫伤了似的。
“我不允许你粗暴地对待我的学生,多洛雷斯·”邓布利多说,他的脸上头一次显出了怒色,他转向福吉时,那种冷酷的神情还未消散:“我想你得离开了,部长先生。”
xxxxxxxxxx·闹剧结束时已经快要宵禁了,德拉科打着哈欠回到宿舍,一进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就见路易抱膝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原本阳光一样灿烂的头发似乎也暗淡了许多,一旁的壁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热气。
“回来了事情怎么样”路易猛地抬起头,好像是被从什么纠结的思绪张强行拉出来一样··德拉科叹了口气,打开衣橱取出一条毯子披在金发男孩身上,手指轻点,壁炉里瞬时窜起了火苗。
“事情很顺利,乌姆里奇这次没能抓住太多把柄,邓布利多的校长之位安然无恙——短时间内我们不需要再接受来自魔法部的荼毒了·”德拉科坐到路易身边,一边说着,一边忧心忡忡地去摸男孩的额头,生怕他生了病,“在想什么”·“没什么。”
路易摇摇头,“我想现在应该到睡觉时间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他挣扎着想要蹭下沙发,却被德拉科按在原处··“把面具摘下来,我要看你的脸。”
铂金男孩强势地说,双手紧紧按住路易的肩膀··“不,不行·”路易垂下眼睛,从他再次见到德拉科的那天起,他就在害怕,他害怕在他面前显露出这半张丑陋的脸,害怕他刨根问底地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一直忍着不问你,是希望给你时间准备,让你主动亲口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德拉科捏着金发男孩尖细的下巴,强迫他重新抬头和自己对视,“可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因为我意识到你可能永远也无法做好准备。”
路易这几天的情绪都很不对头,有时非常亢奋,有时又很低落,还会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发呆·他总是刻意地坐到自己的右手边,避免自己看到那戴着半块面具的脸,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肯把那东西从脸上摘下来,即使是睡觉时也要牢牢地戴着。
——他在不安,因为容貌受损而不安··“是,你说的没错·”路易直视着德拉科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几乎变成了纯灰色,充满了狼一般的攻击性,让他的灵魂叫嚣着想要臣服,可是——“所以,请你,我请求你,再给我——”·德拉科坚定地摇摇头,“不,路易,就现在,我要你现在就把这片该死的面具摘下来。
你知道拖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糕,向来都是这样·”·“好啊,想看的话你自己来啊,”路易咬着唇愤怒地吼着,拼命地去推德拉科,可压在他身上的男孩却纹丝不动,这无疑让他更加气愤,“你马尔福少爷没有手吗难道自己不能把这块东西弄下来还是你被人伺候惯了,连这点儿小事也干不成了”·“有些伤疤只有自己揭开才能痊愈。”
德拉科看着路易的眼睛,一字一顿坚定地说,“来,让我看看,别害怕·”·路易那双碧绿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用手努力地去推他,去打他,用绝望的目光去无声地哀求他,可这些都没有用,德拉科心如铁石,没有退让哪怕一丝一毫,直到那些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时,他才终于柔软下来,低下头轻轻吻着金发男孩的额头和湿漉漉的眼睛。
“这个很难看——非常难看——”金发男孩抽噎着说,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光滑的脸颊滚落下来,他一直在逃避,“你不会喜欢看到这个的,没人会喜欢——”·德拉科爱怜地摩挲着他的背脊,好让这个哭到打嗝的男孩舒服一点儿。
“可这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用眼睛能看见的·”他的手轻轻触摸那冷冰冰的面具,“看着我,嘿,抬起头看着我——我爱你,路易,所以这并不重要。”
“可是美貌是我仅有的能够——你说什么你说你爱我”路易绝望地摇着头,直到他意识到德拉科刚刚说了什么。
“是的,千真万确·”·“即使我永远都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是的·”·“即使我像一只巨怪一样难看”·德拉科忍不住笑了。
“不,我想我不会爱上一只巨怪,不过请相信我,你就是再丑也不会比那东西更丑——那已经是物种的极限所在了·”·路易破涕为笑,这让德拉科想起了雨后的天空。
“那你能把眼睛闭上吗”金发男孩咬着嘴唇祈求··德拉科歪头看着路易,在对上他眼中的祈求之后,乖乖闭上了眼睛··一阵静谧之后,他感觉男孩的手覆上了他的,然后牵引着它们碰触到了一块温暖却坚硬的地方。
“你觉得——可怕吗”路易的声音传来,小心翼翼的好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幼兽,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充满戒备地看着整个世界,时刻准备着在遭遇危险时迅速后撤,窜回黑暗的巢穴中再也不出来了。
“不,不可怕,”德拉科移动着手指感受着,“有点儿像是龙的皮肤,有点儿粗糙,但又有鳞片的那种光滑,不会令人反感·”·“可这很糟糕,”幼兽还是有些害怕,虽然它已经勇敢地往前走了两三步,“你会觉得恶心——我有时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这么觉着。”
“恐怕你不能替我做判断·”德拉科闭着眼睛微笑着向前探身,用自己的侧脸去摩挲那片伤疤,“别害怕,你不会失去我·”·路易又抽了抽鼻子,不过没有再哭泣,他听上去安心了许多,所以——·“我可以睁眼了吗”德拉科问。
又是一阵静谧,然后——·“可以了·”幼兽终于做出了决定,它不再畏惧,而是大踏步地走了出来·· ·☆、五年级 求婚· ·德拉科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好像害怕动作太快会吓到路易,他本来打定主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表现出任何惊异,他不想让路易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可是,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奇迹——·那绝不是伤疤,也不是什么淤青,反正不是任何丑陋的东西。
那是一层细细的、白色的鳞片,在烛火之中闪烁着明亮但不刺目的柔光,就那样整齐而细密地排布在路易的右脸颊上,让路易整个人莫名地拥有了一种妖异的魅力··“这是怎么弄的”他着迷地看着那块龙的皮肤,呆呆地问。
“被龙炎燎到了,一开始敷着药膏,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那样了·”路易不安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瑟瑟发抖,“很难看,对吗”·“很难看……”德拉科茫然地重复着,直到看见路易受伤的神情才回过神来,“哦,抱歉,我有点儿走神——因为这实在是太美了——”他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在那奇妙的皮肤上滑动,“看啊,它是美与力的结合,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龙吗就是因为这个——”·路易又吸了吸鼻子,他现在搞不太清楚德拉科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似乎他很喜欢他的这个缺陷,至少并不讨厌。
而这时,德拉科竟然凑过来,在他的右脸上舔了一下··路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全身都兴奋起来,那层鳞片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坚硬,但也敏感,而当德拉科伸出被鳞片刮出血的舌头舔舐自己嘴唇时,他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让你早早向我求婚,为什么不听话,嗯”德拉科慵懒地动了动脖子,显然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有点儿不舒服,但那双依旧是灰色的眼睛说明,他不想变换这个将猎物扑倒在身下的态势。
“我——我——”路易张了张嘴,“我没有波特那么好,我担心你会拒绝我·”·“是吗说得仔细些——”德拉科拖腔拖调地说,手却顺着路易袍子的下摆探了进去。
路易的脸红了,本来充满水汽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薄雾,他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很快抽了一口气,猛然瞪大了眼睛··“别停,继续——”德拉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接着还坏心眼地顺着他漂亮的耳郭舔了一圈,“说得好的话,会有奖励哦——”·“他,他是你的初恋,家世又好,人也好看——”路易的脑子渐渐糊成了一团,但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德拉科的意思说着,虽然他有点儿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变成了怪物,我——嗯——”·“波特家世好我怎么不知道而且马尔福家族难道还要依靠别人吗”德拉科不满地皱皱眉,“说得不好,所以奖励没有了。”
说着,果真把手抽了回来··路易不满地动了动,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后面,忍不住侧过身,搂住德拉科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却被铂金男孩一把推开了。
“过来”德拉科一把把路易拉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让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怎——怎么了”路易不明所以地问,还在为德拉科拒绝了他的吻而忧心忡忡,而德拉科却认真端详了一下沙发上面的垫子,然后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摆好。
“坐好”德拉科严肃地说,路易抿了抿嘴唇,挺直了脊背··“很好——”德拉科满意地点了点头,整理好自己的袍子,然后突然单膝跪在了路易面前,退下左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古朴的暗银戒指,举到路易眼前,那是代表马尔福家族继承人身份的戒指。
“路易·杜兰德,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死亡”烛光在他眼中闪烁,好像群星孕育其中。
“我——当然——我——”路易简直惊呆了,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但嗓子还是干得发紧,只能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拿过那枚戒指。
“不——”德拉科立即缩回手,“你现在还不能碰它——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路易拼命的点头,“现在它是我的了吗”·“是的,它是你的了,”德拉科牵起路易的手,站起身将戒指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戒指按照路易手指的尺寸自动收缩成了适合的大小,“而我——也是你的了,反之亦然。”
说完,他弯下身再次吻上幸福得昏了头的金发男孩的唇,然后把他拉起来,勾起嘴角一笑:“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做的事情变得更多了,要不要来试一试呢”·xxxxxxxxxx·潘西和赫敏来到餐厅时,德拉科已经快要吃完早餐了,这很不寻常,因为马尔福少爷在周末总会起得比较晚。
“昨晚实在太惊险了,要不是你,我们全都得被抓起来·”赫敏坐到德拉科身边,感激地说,“我听哈利说,有人把钉在墙上的名单撕掉了,是你吧。”
“嗯哼,不用谢我了·”德拉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将餐巾扔到一边,拿起一杯南瓜汁和一块松饼,站起来就离开了··“不对头啊——”潘西目送德拉科的背影,转过来问赫敏,“昨晚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吗能让德拉科非常高兴的那一种”·赫敏茫然地摇摇头,而这时布雷司却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你没发现吗”棕皮肤的男孩坐下来抿了一口南瓜汁说,“路易没和他一起过来吃早餐,德拉科甚至还带了食物回去,而更明显的是,德拉科手上那枚代表马尔福家族的戒指不见了,我敢打赌,现在一定是戴在了路易的手上。”
他们吃完早饭后就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期待能见到路易好应证一下,结果快到吃午饭的时候金发男孩才从寝室里出来··“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路易瞥了一眼坐在火炉边的潘西和布雷司,被他们亮晶晶的眼睛给吓到了,虽然赫敏似乎正一门心思地看手里的书,可趴在她腿上的克鲁克山却也抬起头来盯着自己,像是在代表主人表示对此事的关注。
“过来,路易亲爱的·”潘西将路易拉到身边坐下,“我们很想知道——你的屁股还疼吗”·路易的脸迅速变红了,嗫嚅着:“你们——怎么知道的德拉科跟你们说了”·潘西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路易觉得那像是看见了猫草的黛西,“不,他还没说——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屁股还好吗”·路易手足无措地点点头,他们可是巫师,那点儿小“病症”,只要有心,一个咒语就能搞定,而德拉科在这方面显然早就做好了功课。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这样啊——”潘西若有所思,而布雷司则挑起了眉毛:“似乎没有很激烈的样子,难道德拉科这方面不太行”·“没有,没有,”路易连忙帮爱人澄清,“他——他挺厉害的。”
“哈仅仅是挺厉害”布雷司一脸不赞同地摸摸下巴,“倒也是,虽然这家伙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可惜却有洁癖,估计跟你这算是第一次了——听说第一次很容易早泄哦——啊呀”·布雷司抱着头大叫了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而德拉科的脸则在这时从他身后显现出来。
“我可不像某人,十三岁时就有了第一次,那么早就做坏事,早泄也算是很自然了·”马尔福少爷撇撇嘴,给了路易一个吻,然后坐到了他身边··“喂这种打击报复的手段太过低级了”布雷司惨叫着说,饶是他脸皮厚实,在潘西她们异样的目光下也觉着发烧。
“这是尊敬的巴赫兹夫人告诉我的,千真万确——你应该还记得她是谁吧”德拉科斜眼看着自己的好友,意料之中看到布雷司求饶的目光。
“巴赫兹夫人那个有名的荡-妇你竟然跟她还有过一段”潘西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啊。”
“我没有——”棕皮肤男孩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却在潘西的瞪视中败下阵来,“没有一段那么夸张,只有一次,一次而已——”·“是啊,只有一次,”德拉科幽幽地说,“只有第一次而已。”
“德拉科”布雷司挫败了低吼了一声,而铂金男孩则无辜地摊开手:“这不能怪我,是你先开始的——况且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求您了,马尔福小少爷,就别再火上浇油了·”布雷司恳求道,德拉科看了他一眼,笑着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而后弹了弹手里的羊皮纸:“我的魁地奇队基本已经组建起来了,不过还少一个人,你们谁想参加”·“我不会打魁地奇,而且还要准备考试。”
赫敏耸耸肩··“是吗刚刚听八卦时可没看你温习功课啊——”德拉科拖长腔调说,这让赫敏的脸上也是一红。
“说真的,我从来都不认为女士应该去玩魁地奇,每次都是一身的臭汗,一点儿也不优雅·”潘西也表示不感兴趣··德拉科将目光放在布雷司身上:“算了,靠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家伙,我的球队一定会积分垫底,还是不要了。”
在好友不满的抗议声中看向了路易,“你想试试吗”·“哦,不,还是不要了,我连扫帚都坐不稳呢·”路易摇摇头,他不想给德拉科拖后腿。
没想到,德拉科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可不这么觉着,”他说,眼神里有种路易看不太明白的东西,却让他感到全身发热,“你坐的很稳,尤其在晚上。”
路易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潘西则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德拉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开黄腔·”黑发小女巫闷笑着说,“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那你最好赶紧适应,”德拉科揽住路易的腰,“因为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说完,他侧过头,就像曾经那些不管不顾地在公共场所亲热的小情侣那样,和路易接起吻来,让休息室里的单身狗们都有一种把他们拖出去烧死的欲望。
· ·☆、五年级 o.w.Ls· ·“复活节第一天,离考试还有六个星期·”德拉科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翻看自己制定的复习时间表··“之前你一心扑在魁地奇上,现在才想起复习是不是有点儿晚了”赫敏说,头却没有从搁在膝头的书里面抬起来。
“因为我之前从没想过会遇到那么软弱的对手——”德拉科叹了口气,“这让比赛简直索然无味,我都可以想象到学期末捧起魁地奇杯时无一人欢呼喝彩的冷场画面。”
上个七年级是霍格沃茨魁地奇队出产优秀球员最多的一个年级,随着他们毕业,各个学院大多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状况,再加上乌姆里奇的特殊规定,以及部分球员因不守校规而被禁赛(如波特和韦斯莱),真正能够参加魁地奇比赛的有经验的球员越来越少,德拉科组建的球队就成了所有球队当中势力最为强劲的,而且还不是强了一点儿半点儿。
“对了,我妈妈寄来了复活节彩蛋,”德拉科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精致的纸盒子,“其中那两个装饰着龙的是我和路易的,其余的你们可以随便拿着吃。”
路易好奇地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放着足足十只复活节彩蛋,有的是巧克力味的,有的是牛奶味的,还有的是香草的,其中有两个蛋要比其他的要大上一圈,上面用糖衣做了两只小小的龙,一只是碧绿色的,一只是灰蓝色的,两只拉着手靠在一起。
“马尔福夫人——怎么说”路易犹豫着问,在德拉科向他求婚的第五天,他们才分别给家里写信告知了这件大事,因为两个人对此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好吧,我从来都不知道德拉科的脸皮也这么薄。”
潘西撇撇嘴说)··德拉科古怪地看了路易一样··“她允许你叫她‘妈妈’·”马尔福少爷回答,看到路易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真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不同意。”
“可是——”路易嗫嚅着,“可是——我妈妈之前就不怎么希望我们在一起·”·“什么意思”德拉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的家世、相貌、学识、能力,哪一点儿差了”·坐在旁边沙发里的布雷司闷笑了起来,小腿紧接着就被马尔福少爷报复性地踢了一脚。
“不不,都很好,都很好,”路易赶忙解释,好给炸了毛的心上人顺毛,“就是太好了,妈妈担心我会受欺负——而且她觉着法国离英国太远了。”
“天啊,你又不是女孩子”德拉科不由得拔高了声调,“你已经是个男人了,难道还不能照顾自己吗”·“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我跟她说我非常非常爱你,除了你不会考虑其他任何人,我想她一定会答应的。”
路易郑重其事而又万分真诚地说··德拉科撇了撇嘴,勉强表示满意,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复习时间表了··“话说,路易,你和德拉科结婚之后准备从事什么职业”潘西问,手里拿着一张天蓝色的宣传单,赫敏凑过去看了看,潘西却塞给了他另一张粉红色、橘黄色相间的宣传单,标题是:你觉得自己愿意从事麻瓜联络工作吗标题下面写着:“和麻瓜联络好像不需要很多资格;他们只要求一张O.w.Ls麻瓜研究证书:最重要的是你的热情、耐心和良好的幽默感”·“纳西莎妈妈现在在做什么”路易转头问德拉科。
“这么快就已经进入角色了”德拉科笑着给了金发男孩一个吻,“家里将近一半的生意都是妈妈在打理,人际交往也主要是由她操心,她还联合其他贵族进行一些针对特别贫困巫师的慈善活动——马尔福家女主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做这些,或者更喜欢干点儿别的,也由着你,我也翻过了那些宣传册,其中有不少职业非常有趣·”·“不,这样挺好的,”路易耸耸肩,“夏季学期的第一周我们还要参加就业咨询吗”·“还是得走个过场的,”德拉科回答,“其实大多数斯莱特林都不需要这个,而我教父的就业指导水准也不甚高,因为在这方面他总是缺乏耐心。”
“说起斯内普教授,你告诉他了吗”路易晃了晃左手,那枚订婚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闪烁着柔和的光··“当然·”·“那,他——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而已。”
xxxxxxxx·复活节假期结束以后,刮起微风的日子越来越多,天气一天比一天晴朗、温暖,但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都被困在屋子里,复习,疲惫地在图书馆里进进出出。
德拉科和赫敏都投入了疯狂的复习当中,他们甚至还逼着身边的人跟他们进行同样疯狂的复习,路易首当其冲,因为他要补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拥有强大的魔力和实战经验只意味着他能顺利通过实践考试,而理论考试,还是需要无休止的记忆和背诵。
在一堂魔药课下课时,他们得知了o.w.Ls考试的时间和考试过程中的具体安排··“正如你们看到的,”当学生们抄录黑板上的考试日期和时间时,斯内普教授冷冰冰地说道,所有斯莱特林都被特别留下听这个,“你们的o.w.Ls考试将持续两周。
你们要在上午参加笔试,下午参加实践考试·当然,天文学实践考试安排在晚上··“现在,我必须提醒你们,你们的试卷都被施加了最严格的反作弊咒语。
严禁携带自动答题羽毛笔进入考试大厅,另外还有记忆球、拆卸式夹带袖口和自动纠错墨水·记住,每年都有学生以为自己能够逃避巫师考试局的规定,从而做出愚蠢的事。
我希望斯莱特林没有这样的蠢货,至少今年没有·”·“请问,教授,”赫敏说,她的手举在空中,“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自己的成绩”·“七月份会由一只猫头鹰给你们送去。”
斯内普教授回答,“如果没有问题就下课·”·他们的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一大早,七年级和五年级学生在门厅里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接着,等到九点半,他们被一个班一个班地叫到前面,回到礼堂里。
礼堂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四张学院桌子被搬走了,换上了许多单人小桌子,全都面向礼堂尽头的教工桌子,麦格教授面朝他们站在那里··当他们坐好、安静下来时,她说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把桌子上的一个巨大沙漏颠倒过来放在旁边,桌上还有备用的羽毛笔、墨水瓶和一卷卷羊皮纸··“嗯,还不是很糟吧”两个小时后考试结束,赫敏在门厅里不安地问道,手里还紧紧地抓着试卷,“我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把快乐咒都答出来了,时间刚好用完。
你们写出打嗝的破解咒了吗我不知道该不该写上去,我好像写得太多了—— 还有第二十三个问题——”·“赫敏,这场考试已经结束了我们不想每回都重来一遍,考一次就够受的了。”
潘西叉着腰口气强硬地说,“德拉科呢”·“他提前交卷了——这个风骚的家伙·”布雷司发了个哈欠,“不知道现在和路易跑到哪儿去了。”
下午,实践考试开始时,两个人准时出现,和一小群一小群的学生按照字母顺序进入考场,留下来的人还在咕哝着咒语,练习着挥动瘫杖的动作,有时会一不小心戳到别人的后背或者眼睛。
德拉科没法子知道在他前一批进去的路易考的怎么样,因为已经考完的学生没有再回来,当然这是为了防止考题被提前泄露·旦当他发现只是考了一些诸如漂浮咒、变色咒一类的简单咒语时,几乎可以确定路易会游刃有余。
可当他考到一半的时候,旁边的桌子空了下来,哈利在弗立维教授的叫喊声中走了过来,他看到德拉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不太自然在走到那位负责考核他的老教授身边。
“是波特吗”那个教授说,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记录,然后从夹鼻眼镜上方盯着面前的哈利,“大名鼎鼎的波特”·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哈利点了点头,德拉科则开始应要求施展一个飞来咒,他和路易订婚的事整个霍格沃茨没有人不知道,救世主也一定知道了。
或许他的动作应该快一些,毕竟路易在这方面太过敏感,他总认为只要他们站在一个屋子里就会不自觉地发生什么诡异的化学反应··而哈利似乎也因为德拉科在旁边而手足无措,他把变色咒和生长咒弄混,本来应该被他变成橙色的老鼠吓人地膨胀起来,在哈利纠正错误之前,它已经变得有獾那么大了。
这更加坚定了德拉科快快完成考核的决心··考试周的每一天,他们都像陀螺一样不停旋转着,星期二是变形考试,星期三是草药学考试,星期四是黑魔法防御术考试,而周五则是古代魔文。
“我把ehwaz翻译错了,”赫敏气呼呼地说,“这是合作的意思,不是防御;我把它跟eihwaz搞混了·”·几乎整个周末,棕发小女巫的心情都一直不好,可没人有功夫理睬她的坏脾气,因为他们星期六和星期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复习魔药学,为星期一的考试做准备,因为魔药课的笔试一向很难,对各种药方的记忆简直就是噩梦。
周一一眨眼就到了,陀螺又开始继续飞速旋转,星期一魔药,星期二神奇生物保护,星期三天文学,星期四魔法史……·就在德拉科睡眼惺忪地喝完一杯牛奶,准备去考魔法史时,赫敏冲进了餐厅。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小女巫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问··“昨天晚上你说天文学考试天啊,那实在是进行到太晚了。”
德拉科动了动脖子,显然是没能睡好,路易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我是说海格海格”赫敏挥动着拳头,看起来倒是精力十足。
“什么怎么了”德拉科茫然地看着她··“乌姆里奇带了魔法部的人去抓海格”·“哦,是嘛,我不太清楚,是考试的时候吗”德拉科终于精神了一点儿。
“就是那个时候,”赫敏气愤地几乎要拍桌子了,“你都在干些什么,难道不知道吗”·“我在考试啊——”德拉科无辜地回答,“认认真真地瞅着天空,填写星图。”
赫敏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乌姆里奇——该死的母夜叉——”小女巫几乎咬牙切齿,“都怪她,我昨天晚上都没能集中精力我的天文学成绩——”·“谢天谢地,我们已经吃完了。”
德拉科露出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飞快站起身,揽着路易的腰离开了餐厅,“考完试我还得马上回家一趟,父亲对我没有和他商量就向你求婚的事表示严重不满,威胁说要寄吼叫信过来——哦,别担心,他也很喜欢你,只是这次觉着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毕竟我是唯一继承人,想结婚必须和家里商量。”
· ·☆、五年级 梦境· ·O.W.Ls考试终于结束了,星期四晚上,格兰芬多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一片沸腾,五年级的学生们正在以各种方式庆祝,而七年级那些还没考完的学生也没功夫和这些不懂事的小崽子们置气,明智地躲到图书馆或者自己的宿舍里做着最后的复习。
哈利和他的朋友们玩闹着,他们每个人都用羊皮纸折了一只纸飞机,然后用法术操控它们在空中胡乱飞行,相互冲撞,一直到凌晨一点儿才各回各的寝室睡觉。
哈利躺在床上望着厚厚的床帐发呆,四周非常安静,只有罗恩断断续续的呼噜声,和迪安说梦话的声音·刚刚他忘掉了可恶的乌姆里奇,忘掉了即将出炉的O.W.Ls成绩,忘掉了伏地魔,甚至忘掉了德拉科,而现在,这一切又在他的脑子里重新活跃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毕竟他和德拉科从一年级就认识,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杜兰德长得多,可是……他们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订婚了,在刚刚五年级的时候,在小杜兰德毁容了的时候——他一定是真心地爱他。
他放任自己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在半梦半醒之中回忆他和德拉科渡过的时光,他们曾一起走在禁林的小路上,一起在午夜的走廊上奔跑,逃避费尔奇的追捕……·可那条走廊不知怎么的就变了模样,它不再是霍格沃茨的走廊,而是变成了那条阴冷、黑暗的神秘事务司走廊……就像之前无数次梦到过的一样,那扇熟悉的黑色大门再次为他打开了,他来到那间有许多门的圆形屋子里——几块光斑在墙上和地板上舞动着,还有奇怪的机器的滴答声,但是没时间看个究竟,他必须赶紧……他最后穿过第三道门,又一次置身于大小如同大教堂,摆满架子和玻璃球的屋子里……他走到第97排架子时向左一转,顺着两排架子之间狭长的过道急匆匆地走去……·这时,梦境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从前那样中断在这里——在过道尽头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正在地板上挪动的身影,好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动物……哈利的胃害怕得收紧了,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冒出了声音,那是一种尖厉的、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点儿人类的善意——·“为我拿到它……把它拿下来,快……我不能碰它……但是你可以……”·“不——”地板上的黑色身影哆哆嗦嗦地说,而哈利看到一只手指又长又白的手紧紧抓住一根魔杖,在自己的胳膊末端举了起来,那个尖厉的、冷冰冰的声音说:“钻心剜骨”·地板上的人疼得尖叫起来,他想站起身,但是扭动着身体摔倒了。
哈利在笑·他扬起自己的魔杖,咒语停止了,那个身影呻-吟着不再动弹··“来吧,我的美人儿,快点儿去·”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说,还带着令人不适的滑腻。
而地上的那个人则非常缓慢地将肩膀撑起几英寸,抬起了脑袋·他的脸染着血迹,疼得扭曲着,但还是那样好看··“你可以杀了我·”德拉科小声说。
“毫无疑问,我最后会这么做的·但是你首先要把它拿来交给我……你认为自己感受到的疼痛就这么多吗不,我们接下来还有几个小时,没人能听到你的尖叫……”·哈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伤疤火辣辣的疼,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胡乱地在床头摩挲着眼睛,然后哆哆嗦嗦地把它带上·已经快到早上六点了,但屋内还是一片漆黑··他闭了一会儿眼,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但他明白,他那时是在伏地魔的身体里,透过他的眼睛去看,德拉科被黑魔王抓住了,他正在折磨他,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杀掉他。
无论如何,他不能干坐在这里,他要去找邓布利多··他飞快地穿好衣服,冲出格兰芬多塔楼,向校长办公室跑去,可在半路上却因为急急忙忙而把一个人撞翻在地。
“哦,我的天——”哈利惊恐地停下,把身材小得出奇的弗立维教授搀扶起来,“您还好吧·”·“没关系,没关系,”弗立维教授掸掸自己的衣服,“这种事情每周都会发生好多次,我都已经习惯了,你们这些学生走路从来不会眼观六路——哈利,你一大早上这是要去干什么”·“我要见邓布利多校长,”哈利急切地说,“很重要的事。”
“恐怕你见不着他了,”弗立维教授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他这周都不会在学校,你也知道,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一直都这么忙·”·哈利咽了咽口水,“那麦格教授呢她还在校医院,或是已经出院了”乌姆里奇围捕海格的那天晚上,麦格教授为了帮助海格逃走被魔咒击中,但以庞弗雷夫人的能力——·“哦,听说她昨天晚上被转送到圣芒戈医院去了,斯内普教授送她过去的。
她这把年纪怎么经得起四个昏迷咒直接打在胸前她没被他们杀死可真是个奇迹·”·“她……走了”哈利震惊地问,“还是和斯内普一起”·“是的,哈利,”弗立维教授回答,但看到哈利茫然的神情,不由得担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吗”·哈利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他和德拉科的关系,那个可怕的梦,他和伏地魔的连接,可是不行,因为他知道除了凤凰社的人,没有别人会在短时间内相信他。
“没什么,教授·”他转过身,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两步,立刻重新开始拔腿飞奔起来——他可以去斯莱特林地窖,或许德拉科正好好地呆在那儿,一切不过是他的梦而已。
xxxxxxxxx·“赫敏,德拉科呢他在哪儿”棕头发的小女巫刚一从地窖的入口探出一只脚,哈利就扑了上来,把她给吓了一跳。
“德拉科你找他他考完试就请假回家去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赫敏眨眨眼,不明所以地回答··“我做了一个梦,”哈利喘息着说,好像刚刚跑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而这时又有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懒洋洋地钻出来,用惊奇而诡异的目光打量着哈利,似乎怀疑救世主为什么跑到蛇窝里来了。
“跟我来,”哈利飞快地说,“来,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他一把拉着赫敏顺着旋转楼梯向上跑,顺着二楼的走廊走去,沿路从一个个门口打量着教室里面。
他终于找到了一间空教室冲了进去,赫敏一进来,他立刻在他们身后关上门,靠在门上,面对着他们··“伏地魔抓住了德拉科·”·“什么”赫敏仍有些不在状况之内。
“我看到了·今天早上,就像上一次发现韦斯莱先生那样·”·赫敏的表情立时变得认真起来,圣诞节的时候,哈利梦见韦斯莱先生被一条大蛇咬得差点儿丧命,而事实正和梦境完全一致。
“可是——可是在什么地方”小女巫问,脸色苍白··“在神秘事务司,”哈利非常肯定地说,“那里有一间摆满架子的屋子,架子上全是玻璃球,他们就在第97排架子的尽头——那里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他想利用德拉科拿到这东西他在折磨他——他说他最后会杀死他”·哈利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膝盖也是一样。
他挪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上去,想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可以去找邓布利多校长·”·“他不在·”哈利沮丧地说··“麦格教授呢”·“她被送去圣芒戈医院了了,斯内普也跟着去了。”
“哦,这可真是够糟糕的·” 赫敏抱着头申吟,“我们要冷静,首先必须确定德拉科是不是真的出了事,或许这次真的只是一个梦——我们需要路易。”
“路易·杜兰德”哈利傻呆呆地问··“他和德拉科各有一面双面镜,可以通过那个进行联络,跳过乌姆里奇的监听。”
赫敏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去餐厅,这个时候路易应该在吃早餐·”·他们来到餐厅,在门口把罗恩撞了个趔趄··“嘿,老兄,你今天起得可真早,弄得我也睡不着了——”罗恩揉着眼睛,显然那一撞还是没能把他从睡意中完全唤醒,“你们怎么了看起来紧张兮兮的——”·可哈利和赫敏谁也没搭理他,两个人都齐齐地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张望,而那里只有路易·杜兰德一个人正在安静地用餐。
“路易,你能不能用双面镜联系一下德拉科”赫敏拉着金发男孩的袖子问,得到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你——有事找他”路易放下杯子,看了看赫敏,又抬眼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着急的救世主。
“我们认为,德拉科现在有危险,必须赶紧确定情况·”小女巫紧张地说··“德拉科走时没有带双面镜,”路易慢慢站起身,“先找个地方,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你们在说什么”罗恩跟了过来,好奇地问,“你们不吃早餐了吗喂——要不要来一块松饼没有人要吗”·xxxxxxxxx·“整件事就是这样,德拉科在黑魔王手里,随时可能丧命。”
哈利最后总结说··“等等,你什么时候开始称呼马尔福为德拉科了”罗恩简直被搞糊涂了,“如果事情果真如此,我们不应该庆祝吗还担心什么”·“闭嘴,罗恩”赫敏怒气冲冲地说,然后转向路易,“你还有别的办法联系德拉科吗”·“有,但都不够快,我们现在得马上去一趟神秘事务司——你们都带着魔杖吗”路易杀气腾腾地环视三人,让赫敏忍不住因为恐惧而后退了一步。
“我们可以找其他教授帮忙·”罗恩插嘴说··“不行,你要怎么解释哈利是如何知道德拉科被抓住的事·” 赫敏立即反驳。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去·”哈利也完全镇静下来,或者说,他不想输给路易··“可是,哈利,伏地魔了解你他把金妮带到下面的密室,就是为了把你引到那里,这件事也一样,他知道你会去营救德拉科如果他只是想让你进入神秘事——”·“那不重要。”
路易和哈利异口同声地说,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赫敏,不管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把我引到那里,那都不要紧——因为如果我们不去,德拉科有可能会死,你明白吗”·“我不明白。”
罗恩大声叫着,“你们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都觉得冒着生命危险去就一个斯莱特林是件无容置疑的事情那可是马尔福,该死的马尔福他根本就是食死徒的一员,他和黑魔王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你明不明白根本就没什么,”路易看都没看罗恩一眼,径直对哈利说道:“走吧,不需要太多人,这样目标太大,还过于累赘,最好只有我们两个。”
然后他瞥了下赫敏,“如果你想帮忙,我倒是欢迎·”·“等等,”罗恩愤愤地看着即将离开的三人,“你们要是敢这么走了,我就去找乌姆里奇,说你们要离开学校”·“罗恩”“你怎么能——”哈利和赫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友,只有路易摇摇头。
“你不会,你不是那种人·”金发男孩平静地说,“你虽然没有脑子,但绝不会出卖朋友·这是格兰芬多们唯一值得称颂的地方——德拉科总是这样说。”
“是吗雪貂是这么说的”罗恩眨眨眼,“好吧,虽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还是决定跟你们一起。”
· ·☆、五年级 神秘事务司· ·“我们要怎么去”赫敏问··“先去有求必应屋,”路易回答,他走得飞快,带起的风让撩起了他金色的短发,“这学期的魁地奇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德拉科把队里所有的飞天扫帚都集中存放在了那里。”
“他怎么能没收队员们的扫帚”罗恩惊讶地问,赢得了路易的一个白眼:“除了他自己的那把光轮2001,德拉科又给所有队员一人订购了一把。
所以比赛时他们都只是借用,德拉科本人完全有权利处理属于他的东西·”·他们急急忙忙上到8楼,也不知路易在心中默念着什么,有求必应屋很快开启,而他们每个人也都拿到了一把扫帚。
“这简直棒呆了”罗恩抚摸着光轮2001,爱不释手,“光是为这个去闯一趟魔法部也值了·”·“我们必须快点儿,我怀疑要不了多久乌姆里奇就会得到消息。”
赫敏催促说··她说得完全正确,他们才走到三楼,乌姆里奇那肥硕的身体就堵在了楼梯口··“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她用最虚伪的温和口气说。
“我们要去进行魁地奇训练,教授·”赫敏解释说,努力装作一副老老实实的好学生模样,可乌姆里奇可不是笨蛋··“很好,我想我给过你们主动坦白的机会。
可你们拒绝了·”她这样说着,眼神却着意看向哈利,“既然——”·“统统石化·”路易突然大声说道,而乌姆里奇立即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脸上还挂着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竟然对一名教授施咒”赫敏简直惊呆了··“那又怎么样难道真要跟她讲道理吗而且我用的是无杖魔法,他们根本就抓不住把柄。”
路易耸耸肩,走到乌姆里奇身边,拿走了她的魔杖,然后——·“一忘皆空”他用乌姆里奇那个装饰着粉色绒球的魔杖对着她本人施展了一个遗忘咒,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根魔杖折成两段,扔在了地上,“快点儿”·“路易,我们真的不需要多叫上点儿人帮忙吗我们很可能即将面对传说中的黑魔王。”
赫敏担忧地问··“你觉得人多有用”路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这让他听起来有点儿像德拉科,“就算你们整个邓布利多军围成一圈向伏地魔施索命咒,我想也只能让他流个鼻血。”
“可是——”·而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猎场上··“别犹豫不决,来吧,压低身子,抓紧扫帚,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四把飞天扫帚快速升到了空中,他们飞越霍格沃茨的场地,掠过霍格莫德上空,稍稍辨认了一下方向后,掠过下面的群山和溪谷,继续飞行。
不知飞了多久,白昼开始隐去,他们的手已经发麻,可没有人敢贸贸然地变换姿势,惟恐滑落下去·他们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隆隆的气流在耳边疾驰,嘴巴被冰冷的夜风吹干了,冻僵了。
“快到了,”路易突然大声喊了起来,试图在风中扩大自己的声音,“前面就是伦敦·”·哈利眯着眼抬头去看,发现他们正在飞越泰晤士河,大本钟悠远的钟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xxxxxxxx·“哈利,你——还能感觉到什么吗”当他们降落在地面上时,路易问··“我不知道,”哈利犹豫着说,“那种连接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不过我想他还活着,他还在抗争。”
“现在我们该往哪儿走”赫敏茫然四顾,这是她熟悉的那个麻瓜世界,但他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进入魔法部呢·“我去过一次,就在这学期还没开学的那几天——你知道的,接受审判,因为滥用魔法。”
哈利环视了一眼这条街道,那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翻斗车仍然停在离破旧的电话亭不远的地方,在单调的橘黄色街灯的照射下,看不清它们本来的颜色——就是那里,他就是跟着罗恩的父亲通过那个电话亭进入魔法部的。
“这边·”哈利快速来到破旧的电话亭前把门打开了,四个人将小小的电话亭挤得满满当当的·他快速拨了62442这个号码,而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还有路易·杜兰德,”哈利说得很快,“我们到这里来是救人的。”
“谢谢,”那个冷漠的声音说,“来宾,请拿起徽章,别在您的衣服前·”·四枚徽章从应该用来退出硬币的金属斜糟里滑了出来,他们每个人拿了一个,路易看了一眼自己的徽章,上面写着:路易·杜兰德,援救任务。
电话亭的地面突然晃动起来,外面的人行道逐渐升高没过了窗子,黑暗在他们的头顶合拢了,伴着枯燥的磨擦声,他们下到了地底的深处··升降梯平稳地停了下来,电话亭的门猛地打开了,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魔法部的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当中伫立着一组纯金雕像,比真人还大。
其中最高的是一个风度高贵的男巫,高举着魔杖,直指天空·围在他周围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巫、一个马人、一个妖精和一个家养小精灵··可没人有心思仔细去看这个,他们在大厅里全速跑着,而最为怪异的是,整个大厅空无一人。
“怎么没有守卫”赫敏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这不科学·”这时,他们正穿过黄金大门走进升降梯,哈利戳了一下九号按钮,栅栏砰的一声关上了。
“跟梦境中完全一样……”哈利轻声喃喃地说··“什么”罗恩一边瞪大眼睛戒备地盯着周围看,一边问。
哈利没有回答,而升降梯停了下来,一个冷漠的女人的声音说道:“神秘事务司·”·“我们到了·” 栅栏打开,路易当先进入走廊,这里一片安静,好像连风都没有。
哈利转向那扇朴素的黑门·好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只是在梦中看到它,现在他终于来到这里了··“走这里·”他小声说,领着大家顺着走廊向前穿过黑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面前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屋子里·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全部都是黑色的,而那里一共有十二扇门··“这有些不对劲儿——”哈利回忆着,“在那些梦里,我下了升降梯,走进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来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这就是那一间。
接着我又穿过一扇门,进入一间有些……闪闪发光的屋子——梦里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门·”·“别用眼睛看,”路易镇定地说,“闭上眼,你感觉应该往哪里走”·“我——我不知道——”哈利闭上眼睛,犹豫着说。
·“哪扇门在召唤你或者说,你想往哪走,告诉我·”·“我想——我想——”哈利有些不确定地伸出手,“那里”·他睁开眼,惊奇的发现他并没有指向墙壁,那里真的有一扇门,而当路易走过去推它时,那扇门轻轻松松地打开了。
“就是这儿”哈利兴奋地喊,那些美丽的、钻石般闪烁的跳跃光芒让他立刻就认出正是这一间屋子,而这里的出口只有一个··“来吧,做好准备。”
他们拿出了魔杖,围在出口的门那儿,显得既严肃又迫切,“一——二——三——”·门开了··他们来到了里面,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像教堂一样高,里面排满高耸的架子,上面摆满灰扑扑的小玻璃球,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们慢慢走向前,低头审视了一眼两排架子之间的一条阴暗的过道,这里听不到一丝声音,也感觉不到动静,哪怕是最微小的动静。
“第97排在那里·”路易悄声说,“准备好魔杖·”·他们走过第84排……第85排……哈利在努力聆听最细微的动静,但是什么也听不到,德拉科怎么样了为什么他没能发出哪怕一丁点儿声音他的嘴巴被堵住了或者人事不省或者,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钻进他的脑海里:“可能他已经死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我们到了”赫敏小声说。
他们集中站在第97排的一端,目不转睛地盯着架子旁的走廊——那里没有人··“他就在这里他应该在这里”哈利说,他的嘴巴已经有些发干了,他盲目地在两排高耸的玻璃球之间穿梭,试图寻找德拉科的踪迹。
“这里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路易皱着眉说,“或许——”·“不,他在这儿·”哈利坚决地说,他不想听路易说话,不想听路易说他很蠢,或者是建议他们应该回到霍格沃茨去,这附近一定有什么痕迹,德拉科待过的痕迹。
“哈利,这上面有你的名字·”罗恩的声音传来,哈利回头,发现他正指着一个小玻璃球,它很脏,好像多年都没有被碰过似的·但里面的微光使它有些发亮。
“我想你不应该碰它·”当哈利好奇地把手伸过去的时候,路易突然说··“为什么不应该”哈利说,“它与我有关,不是吗”说着,他赶在有人阻止他之前把那个脏兮兮的小球拿到了手里——他希望有一些戏剧性的事情会发生,令他们这漫长且危机四伏的旅行最终有些价值。
他的祈求似乎应验了,因为就在他拿到玻璃球的那一刻,后面突然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很好,波特,现在慢慢转过身来,把它给我·”·哈利回过神,突然发现他们周围浮现出许多戴着兜帽的黑袍人,堵住了两旁的去路;这些人的眼睛在兜帽的缝隙里闪闪发光,十二根尖端发亮的魔杖瞄准了他们的心脏。
“给我,波特·”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穿黑袍的食死徒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掌心向上伸出手来,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过来,有些瓮声瓮气的··“德拉科在哪儿”哈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在这儿。
我知道他在·”·“小宝贝被吓醒了,还以为梦到的是真的呢·”黑暗中,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得意地说:“黑魔王总是料事如神”·那些黑乎乎的身影暴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利感觉到罗恩轻轻地瑟缩了一下。
“是时候了,你也该了解现实与梦境之间有什么不同了,波特·这里没有人会把马尔福家族的人怎么样·”那个领头的食死徒说,“快点儿给我预言球,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使用魔杖了。”
“好,那就来吧·”哈利说着把自己的魔杖举到胸前,同时,罗恩、赫敏的魔杖也在他两旁纷纷举了起来,路易却笑了··“不,没必要费这么大周章。”
他跨前了两步,慢慢将哈利的魔杖压了下去,“你们想要这个玻璃球,非常想,是吗”·“把预言球交出来,不会有人受伤。”
领头的食死徒冷冷地说··“我也这么认为,所以交易达成·”路易也冷冷地说,“让我们离开,只要到达安全地点,我们就把预言球给你。”
领头的食死徒有些犹豫,而这时一个女人离开她的同伙,走了过来,她没戴兜帽,那张憔悴又瘦骨嶙峋的脸暴露在路易他们眼前,洋溢着兴奋、狂热的神色··“贝拉特里克斯。
莱斯特兰奇——”赫敏抽了口冷气··“你被唬住了吗”她神经质地嘲笑着那个领头的食死徒,“很简单,我们抓住他们当中的一个,然后折磨他,那时候波特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如果你想对付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你就必须把这个打碎·” 哈利冲贝拉特里克斯说,“如果你没有带着它回去,我想伏地魔不会很开心吧,是不是”·几个食死徒发出不满的低低嘘声。
“你敢直呼他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低声说·“你竟敢从你卑贱的口中说出他的名字,你竟敢用你那杂种的舌头玷污它,你竟敢——昏昏倒——”·“不”·一道红光从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尖端喷射过来,但领头的食死徒的咒语使它偏离了方向,打在哈利左边一英尺远的一个架子上,上面的玻璃球被击得粉碎,一些珍珠白色的身影从碎片中升腾起来,在空中飘浮着。
“不要攻击,我们需要预言球”·“他竟敢——他竟敢——”贝拉特里克斯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肮脏的杂种—— “·“等我们拿到预言球再——”·“快跑”哈利高喊,趁着他们争执时朝架子又使了一个“粉身碎骨”,更多的玻璃球开始从上面掉下来,周围被越来越多幽灵般的身影笼罩着。
他一把抓住赫敏的长袍往前拖,另一只胳膊遮住脑袋,胡乱地奔跑··“你这个莽撞的家伙”路易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我们明明有——昏昏倒地”·什么东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可哈利已经没时间去注意这些了,他们不断在架子之间飞奔而过,那些玻璃球像潮水一样向他们倾泻而来,他们只得猛低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向前冲。
他们终于来到第97排的另一端,就在正前方,一扇门虚掩着,他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你们先走,”路易突然说,“用不着管我,我一个人更好脱身——这里不会有人比龙更难对付。”
说着,他把还犹豫着的赫敏推出门去,用禁锢咒把门牢牢封上了·· ·☆、五年级 预言球· ·“别管诺特了,别管他,我说——对黑魔王来说,他的伤跟丢了预言球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加格森,回到这儿来,我们要组织起来大家两人一组分头搜寻,记住,在得到预言球前不要对波特动粗,如果需要,其他人都可以杀掉——”·路易默默地潜伏在白雾当中,支楞着耳朵听着卢修斯发号施令——·“贝拉特里克斯、鲁多夫,你们去左边;克拉布、拉布斯坦,去右边——加格森、多洛霍夫,去前面的门——麦克尼尔,还有埃弗里在这里找——卢克伍德,去那边——穆尔塞伯,跟我走”·路易小小盘算了一下,决定先解决克拉布、拉布斯坦。
伏地魔非常看重这个预言球,卢修斯这次带出来的人手都是食死徒当中的精锐力量,只要将这些人扣在这里,剩下那些墙头草类型的食死徒也就不足为虑了·至于加格森、多洛霍夫——救世主他们也多少得出点儿力,不是吗·他轻巧地移动着脚步,像一只优雅的猎豹,无声无息地向猎物靠近,不一会儿,克拉布臃肿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之内。
行动之前,卢修斯曾经细致地和他分析过每一个食死徒的特点,克拉布的反应能力并不强,但他绝不像看起来那样笨拙,反倒是拉布斯坦,罗道夫斯的弟弟,被阿兹卡班的生活折磨得有些丧失神智,魔力也受到了损伤。
“他们不在这儿——”克拉布瓮声瓮气地说,离路易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拉布斯坦紧随其后,神经质地对那些无辜的玻璃球释放着各种各样的魔咒。
“昏昏倒地·”路易在心里默念,而克拉布巨大的身躯立时栽倒在地,拉布斯坦没有立刻上前查看,反而大笑出声来,显然还以为克拉布是因为太蠢自己把自己给绊倒的,路易迅速用相同的方式把他也给放倒了。
“第三个·”金发男孩喃喃自语着,矮身走过去,从口袋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魔药给拉布斯坦灌下去,接着就听见门那边发刺耳的爆裂声,紧接着有人大喊:“他们在这边,快——”·路易迅速走到架子的末端,向门那边张望,原本是门的位置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洞,几个食死徒正争先恐后地从那里穿过去,卢修斯则守在洞的旁边不停催促着。
他的兜帽已经在来回的跑动中滑了下来,露出了和德拉科一样的铂金色头发··“卢克伍德,守在这儿·”卢修斯对赶过来的一个矮胖的食死徒说,而那个食死徒却只是冷笑:“马尔福,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胆小鬼,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的东西,黑魔王失势时只管往后缩,现在又赶上来巴结,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了地上,路易的身影从旁阴影中无声地滑了出来,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卢修斯则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急匆匆地往哈利他们那边追了过去——凤凰社的人已经在那有十二扇门的大厅里埋伏了下来,他相信这场战争很快就能结束。
xxxxxxxxxx·哈利拼命奔跑着,他听到更多的脚步声从预言大厅里传过来,越来越响··“过来”他招呼了一声·房间另一端的门敞开着,通向那个黑色门厅,他们飞快地朝那扇门跑过去,冲进了左边一间黑乎乎、乱糟糟的小办公室,“砰”的一声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快快—— “赫敏开口说,但没等她念完咒语,门就被撞开了,有两个食死徒冲了进来·伴着胜利的欢呼,两个人都大叫起来:“障碍重重”·哈利三个人全都被撞飞了,哈利的后脑勺猛地撞到身后的石头墙上,眼前直冒金星,一时间他头晕眼花,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抓住他了”离哈利最近的那个食死徒大声喊道,“在一间办公室里·离——”·“无声无息”赫敏大喊,食死徒的声音消失了。
通过面罩的洞口,他还在不停地动着嘴巴,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他的同伙把他推到一旁··“统统石化”就在第二个食死徒举起魔杖时,哈利高喊。
那个食死徒的胳膊和腿都啪地贴在一起,倒在哈利脚边的地毯上不能动弹··“太棒了,哈——”·那个刚被赫敏打哑的食死徒突然一挥他的魔杖,一道像是紫色火苗的东西穿透赫敏的胸膛,赫敏似乎惊讶地轻轻“哦”了一声,缩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赫敏”·哈利赶忙跪在她旁边,罗恩也摇摇晃晃地爬过来,却被那个食死徒一脚踢在了脑袋上·哈利趁这个机会给了他一个“统统石化”,让他和他的同伴倒在了一起。
“她还好吗”罗恩含糊地说,他的鼻子正流血不止·哈利头脑中掠过一阵恐慌,他已无法正常地思考·他一只手放在赫敏的肩上,仍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但他根本不敢正眼看她。
求求你,千万别死,求求你·“我们离出口不远,”哈利小声对罗恩说,“你把赫敏带到走廊里,进入升降梯——然后,你可以找到什么人——报警——我去引开他们。”
“可是——”·“没有别的选择了,我们必须快,不然等他们来了,我们一个也逃不掉·”·罗恩不知所措地停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奋力把赫敏移到自己背上,紧紧抓住她垂下的胳膊,朝升降梯方向大步跑去,鼻血随着他的跑动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哈利站在原地喘息着,他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和声,有三个食死徒穿过那扇没来得及封闭的门拥进了屋子··“抓住波特”贝拉特里克斯尖叫一声朝哈利跑过,哈利深吸一口气,朝着与罗恩他们完全不同的一扇门跑了过去,他把预言球高高举在头顶上,全速朝屋子另一头跑去,一心想着把这些食死徒从自己的伙伴身旁引开。
这一招好像挺管用;他们跟在他身后飞奔,一路上撞飞了桌椅,但是他们惟恐损坏预言球,不敢对他施咒语·他又穿过一道门,现在他除了不停跑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出口,不知道——突然,地板消失了,他顺着一级级陡峭的石头台阶摔了下去,在每一级台阶上都被弹起来,最后一下撞击撞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他平躺在那里,听着食死徒们的大笑声,疼得抬不起身体,紧随他之后的三个食死徒正一步步走下台阶向他逼近,还有两个从其他的门里冒了出来,开始朝着他跳下一级级石凳。
“波特,你完了,”那个领头的食死徒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像乖孩子一样把预言球交给我吧·”·“让——让我们离开,我就把它给你”哈利绝望地说。
几个食死徒大笑起来··“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那个食死徒说,“瞧瞧,我们有七个人,而你只有一个——我们也可以现在去搜捕你的同伴,然后把他们拖过来在你面前钻心挖骨,或许这有助于你快速下决定。”
哈利用不着再想什么了,他别无选择·预言球仍握在他手里,被他的体温暖得温乎乎的,他把它递了过去··可就在那个食死徒要把它拿到手时,又有两扇门猛地打开了,五个人突然飞快地冲进了屋子:是小天狼星他们,这简直是太及时了。
那个食死徒转过身,举起了魔杖,但是唐克斯已经向他发射了昏迷咒·哈利顾不上去看有没有打中,急忙一头跳下台子闪开了·凤凰社成员的出现转移了那些食死徒们的注意力,他们一边跳下一级级台阶,一边用雨点般的咒语射向这些食死徒。
一道红光从哈利脑袋旁边划过,只偏了几英寸,在地板上轰出了一个凹洞,哈利急忙矮下身来,这时又有一条咒语从他头上飞了过去,而接着一只粗壮的手臂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过来,掐住了哈和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他的脚尖几乎脱离了地面。
“把它给我,”他耳旁响起了一声咆哮,“把预言球给我—— “·那只手紧紧地捏住了哈利的喉咙,使他喘不过气来·眼泪汪汪的哈利看到。
小天狼星正在十英尺远的地方和一个食死徒搏斗;金斯莱正同时迎战两个食死徒;唐克斯也在台阶的半路上朝下面的贝拉特里克斯发射咒语——没有人注意到哈利快不行了。
哈利掉转魔杖,指向那个男人,但是他喘不过来,说不出咒语,那个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在摸索哈利攥着预言球的手——·“昏昏倒地”·食死徒仰面倒了下去,哈利一下子掉了下来,大声咳嗽着,胳膊却被人抓着往旁边拖——是路易·杜兰德。
“来吧,快点,你不能离战团太近——这儿实在太混乱了·”金发男孩用一种哈利难以理解的轻快语调说道,他把哈利塞到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下面,然后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又拖了另一个人过来——是穆迪,他的一边眼眶向里凹着,魔眼不知道哪儿去了,头上鲜血直流,意识模糊。
“拿着这个,给他按上·”路易把一个圆圆的、硬邦邦的东西塞到哈利手中,再次离开了,哈利低头看时才发现那就是穆迪那只带魔法的眼睛,可他不知道怎么按这玩意,直接塞到眼眶里吗·可就在他迟疑不定的时候,有一个食死徒发现了他的藏身地点,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波特预言球,把预言球给我” 食死徒怒吼着,哈利觉得自己就要被揪成秃子了,他痛苦地对他施了一个昏迷咒,却打偏了,好在不知哪里射来的一道咒语歪打正着地击中了那人的后背,让他踉跄了一下,放松了对哈利的牵制。
哈利趁机又对着他施了一个昏迷咒,然后穿过被撞得乱七八糟的大厅,往另一边跑去··那边的凤凰社成员中只有小天狼星和卢平还在奋战,唐克斯正软软地躺倒在地上,金斯莱则不知所踪,而路易——·哈利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他从没想过一个五年级的学生会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
他正在以一敌三,其中一个竟然还是那个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手中的魔杖像旋风一样舞动着,魔力带起的劲风鼓动着他黑色的校服袍子··“预言球飞来——”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一个食死徒不死心地举起了魔杖大喊,哈利猝不及防,预言球终于还是飞了出去。
“不——”哈利大喊着,决不能让伏地魔拿到这个,他这么想着,“四分五裂”·预言球在空中一下子炸开了,一个长着巨大眼睛的珍珠色的身影升到了空中,它的嘴巴一张一合,但周围的碰撞声、尖叫声和叫嚷声淹没了它的言语,而那个身影说完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干得好事”那个食死徒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主人,我尽力了,我尽力了—— 不要责罚我——”·哈利很想嘲笑他一番,但却突然感到自己的伤疤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而后一个愤怒的冷酷声音响起:“这么说,你打碎了我的预言球,波特”·高高的、瘦瘦的,戴着黑色面罩,蛇一样可怕的脸苍白而憔悴,瞳孔像一条细缝似的猩红眼睛。
伏地魔出现在大厅的中央,他的魔杖指向哈利,哈利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几个月的准备,几个月的努力,我的食死徒们再一次让救世主妨碍了我……”·“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都是波特的错——”那个食死徒迅速趴在伏地魔脚下,但黑魔王却没有看他的信徒哪怕一眼,而是盯着哈利。
“波特,”他平静地说,“很长时间以来,你总是给我捣乱,所以——阿瓦达索命”·哈利猝不及防,可就在他即将被那道致命的绿光击中时,喷泉里的那个无头金色巫师塑像活了,他从底座上跳下来,砰的一声落在哈利与伏地魔之间的地板上,张开双臂来保护哈利,那道咒语只是从他的胸膛一擦而过。
·“怎么—— ”伏地魔大叫,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邓布利多”·这个名字震撼了所有人,就连还在战斗中的食死徒和凤凰社成员也不由得分神看过去,路易也是如此,就见邓布利多就站在黄金大门的前面,银发银须让他看起来威严无比。
和路易对战的三个食死徒明显不如刚刚黑魔王突然降临时那样气势汹汹,甚至开始分心想要逃走,这让路易有机可乘·他很快在其中一个的大腿上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紧接着又石化了一个,在贝拉特里克斯想要逃走时将她击昏在地,最后又转过来对那个流血不止的食死徒施展了一个昏迷咒。
当他能够轻松自如地环视整个战场时,终于发现沿着一面墙的壁炉里猛然生起了炉火,一连串男男女女的巫师从炉火中拥了出来·小天狼星和卢平也各自击败了对手,正向安然无恙的哈利和邓布利多走去,而伏地魔却消失了,不知所踪。
“他在那儿”一个身穿猩红长袍、扎着马尾辫的男人大叫道·他正指着大厅对面的一堆金色碎片,那是伏地魔最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我看见了,福吉先生,我发誓他就是神秘人,他幻影移形了——就在刚刚”·“我知道,威廉森,我知道,我也看到他了”福吉叽里呱啦地说,气喘吁吁的,好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他那细条纹的斗篷里面还穿着睡衣,“天哪——在魔法部——老天爷在上——简直不可思议——我是说——怎么会这样——”·显然,看见黑魔王的可不止两个人,从他们镇静的表情判断,至少有十五六个巫师看到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
这也不错,路易想着,这样一来,乌姆里奇就不得不离开霍格沃茨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再有功夫认真追究她到底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了·· ·☆、假期 陷阱· ·德拉科没有参加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回学校。
他原本以为那会是他五年级整个学期最重要的一件事,可现在他却坐在大厅正对门的沙发上等待着,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要他担心··“妈妈,你终于回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怎么会被关进阿兹卡班”当纳西莎的身影出现的门口时,德拉科连忙站起身冲了上去,谢天谢地,他都已经等了有一天了。
“别担心,他在里面很好,我已经都安排好了·而且那里现在没有摄魂怪,不会有任何危险·”纳西莎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侧,以及略有点儿乌青的眼圈,他昨晚一定没有睡好,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睡觉。
“黑魔王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会让父亲带人闯进魔法部,这简直太冒险了·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高调了”德拉科拿过手边的《预言家日报》,指着上面的片段,净是一些关于如何击退摄魂怪,魔法部试图追捕食死徒,神秘人的最后企图破灭了,诸如此类的文章,还有一些歇斯底里的来信,声称笔者在某某一天的一大清早,曾见到伏地魔王从他们家的房前经过。
“还有,路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场还出现了他的身影”德拉科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道··那是被战斗轰得一团糟的魔法部大厅的照片,金色喷泉里的塑像残缺不全,几个身穿黑袍的人被反剪着双手,由傲罗押解着,他们的兜帽和面罩都被扯下来了,露出了本来面容。
最中间的那个赫然就是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他漂亮的铂金色头发半垂着,脸色苍白而憔悴··除了傲罗和食死徒之外,照片的最边缘还有几个身影,德拉科认出其中一个是小天狼星,他是邓布利多的支持者,参与同食死徒的战斗不足为奇,而奇怪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人却是自己的未婚夫,路易杜兰德。
他还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手里拿着魔杖,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正和小天狼星说着什么··“您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对吗,妈妈”德拉科那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纳西莎的脸,试图从上面读出答案,“可您就是不告诉我为什么呢”·“我会告诉你,儿子,”纳西莎将儿子拉到沙发边坐好,“因为这件事不可能永远隐瞒,所以我会告诉你,我们原本就打算在事后告诉你——因为如果在事前可能会影响你的学业。”
“学业你说O.W.Ls考试”德拉科用手捂住额头,“是的,这很重要,可和父亲的事情一比,它就什么也不是了”·而这时,大厅的门又开了。
路易走了进来,纳西莎之前曾邀请在他学期结束后来马尔福庄园,而今天正是离校的日子··“嘿,德拉科,还有——妈妈,”他有点儿腼腆地说,“我把我们两个人的行李都带回来了,”接着他又转向德拉科,“斯莱特林又获得了学院杯,可惜你没有看到。”
“你不能在隐瞒我重要的事情之后只说一声‘嘿’,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德拉科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怒气冲冲,“我需要解释。”
路易先是一愣,然后开始不知所措,他求助地去看纳西莎,却被德拉科抓住肩膀拖到了身边··“回答我·”·“你——问的是哪件事”路易傻乎乎地说,而这话刚刚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哪件事”德拉科一字一顿地说,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这也意味着你有不止一件、甚至是很多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或许你们可以会房间里谈,”纳西莎打断他们,“我还要出去一趟,有几个生意伙伴需要安抚,晚饭时也不回来了——别担心,儿子,路易会为你解释一切,对吧,路易亲爱的。”
xxxxxxxxx·德拉科拉着路易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拉了另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说吧·”他冷冰冰地说,这态度完全把路易震慑住了。
“先说什么”金发男孩咬着唇问自己的未婚夫··“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魔法部的大厅里·”·路易犹豫了一下,“我想……还是从我遇见邓布利多讲起吧,不然会比较混乱。”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好吧,好吧,都随你·”德拉科很着急,他担心父亲的处境,但还是不自觉地认为路易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只能努力维持着冷酷的神情。
“上个假期,我离开马尔福庄园之后去探望我的祖父,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指导——你知道,我的战斗技巧不怎样,需要有人好好指点一下·”路易掰着手指说,“结果在祖父那里碰到了邓布利多校长。”
“你祖父和邓布利多是朋友”德拉科皱起眉,他好像没听说路易的母家如何显赫··“算是吧,”路易不怎确定地回答,“祖父建议我和邓布利多……嗯,联合。”
“联合”德拉科重复着,路易竟然用了这样一个词,这大多是用来形容两个具有同等地位人的合作··“嗯,我在黑魔王那里有几个人手。”
路易嗫嚅着说··德拉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路易和他一样,也不过就是个五年级的学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脉和势力杜兰德家族在商界虽然名声在外,可手也不可能伸到英国,更不可能伸到伏地魔那里。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想你更关心你父亲的事情·”路易看着德拉科充满疑惑的脸,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刚刚他离德拉科实在是有点儿远了·“邓布利多发现,救世主和黑魔王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联系,有时他们可以透过彼此的眼睛去看,使用彼此的手去触摸。
邓布利多认为这对于波特很危险,所以他让斯内普教授给他上了大脑封闭课·”·“让我猜猜,救世主学不会这么复杂的东西,或者说,他讨厌我教父,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学”德拉科眯起眼睛,而通常当他如此精准地揣测到哈利的想法时,路易都会微微撅起嘴,表示自己的不高兴,可这次却没有,金发男孩好像不那么在乎了。
“猜的一点儿也没错,”他平静地说,“救世主压根没学会,所以惹出了麻烦——伏地魔想出了一个计划,一个陷阱,他打算进入救世主的头脑,控制并误导他的思想,让他以为你被黑魔王抓住了,随时可能丧命,好诱导他离开霍格沃茨,跑到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去解救你。”
“解救我我又不是脆弱的公主——”德拉科完全摸不着头脑,“等等,黑魔王那次召见我,提到需要一个‘他将会不遗余力想要搭救的人’的人,原来就是为着这个——他是想杀掉他这就是我父亲的任务”·“不,我想他主要还是希望拿到那个预言球。”
路易解释说,“邓布利多说那是关于伏地魔和波特的预言,而只有预言中提到的人才有权从神秘事务司拿到它,这是黑魔王在利用别人为他偷出预言球时发现的。
他不想过早暴露自己,只能诱导波特去帮他拿·”·“那个预言说的什么”德拉科问··“我不知道,我问过邓布利多,他不愿告诉我,或许波特被称为救世主确实是有原因的,好像每次黑魔王碰到他都会很倒霉。”
“伏地魔很看重这个预言,迫切地想知道具体内容,所以整个一年他都在不断地想法子·这次他把任务交给了卢修斯爸爸,并准许他带走食死徒中能力最强、最忠心的一批人,而卢修斯爸爸和邓布利多商量后,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些食死徒的中坚力量全部送进阿兹卡班。
当然,他自己也必须进监狱,如果回到黑魔王身边,势必要承受来自他的怒火,这远不如在狱里安全·”·“那么你呢”对于路易在整件事当中扮演的角色,德拉科很不解。
“我留在救世主身边,保证他的安全,并尽可能多的解决那些食死徒·”路易耸耸肩,“就这么简单·”·“简单邓布利多这么要求你的”德拉科握紧了扶手,“他老糊涂了吗你只是一个学生,才五年级,根本就没成年,怎么能承担这样危险的任务”·“其实也没什么,”路易洋洋得意地说,“他们在阿兹卡班待的时间太长了,魔力已经再也回不到巅峰状态,我完全可以应付。”
德拉科无可奈何地盯着路易,就像盯着一个犯了错误而自己还完全不知道错的小朋友,他叹了口气:“好吧,我想我们得下去吃饭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瞒着我”·“实际上,爸爸他们认为没有告诉你的必要,”路易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看,整件事你都没法参与,不然就会暴露马尔福家族的真正立场,而且——”他犹豫着,似乎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很好,除了我是个没用的人,不能帮忙反而会坏事这一点之外,还有其他更加充分的理由”德拉科气哼哼地说··“毕竟波特是为了你才身处险境,我原来有点儿担心你会和他旧情复燃,所以也不太想告诉你。”
路易搔搔头说,他不常做这个姿势,但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嗯哼,那现在你就不担心了”德拉科被他给气乐了··“救世主其实也不怎么厉害,”路易撇撇嘴说,“被食死徒们追得到处跑,你一定不会喜欢这么弱的家伙。”
德拉科眨眨眼,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最后叹了口气,拉住了他的手:“我们还是去吃晚餐吧,时间到了·”· ·☆、假期 魂器1· ·“你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们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前,德拉科这样问,好像不问他就睡不好一样。
路易犹豫着,他不想告诉他,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如果那些事情没法隐瞒我一辈子,你就得现在说,我亲爱的未婚夫·”马尔福少爷催促着,深深地皱起眉头,“我妈妈从不会瞒着我父亲什么,所以他们能完全信任彼此。
而路易——我们的关系,还需要稳固,订婚只是初步的连接,我们需要更多的了解彼此——以及共同进退·”·路易叹了口气,将手放在铂金男孩的额头上。
“别皱眉,你不会喜欢随之而来的皱纹的·”他轻轻抚平上面因愁绪而产生的几条纹路,“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参与进来,我们都不想你去冒险——”·“——而我也不想你们去冒险。”
德拉科抓住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把它放在自己手心里,“可战争来临时无人幸免,单纯的保护无济于事,因为危险无处不在·而我们得一起努力让它尽快结束,让一切回到正轨上,这值得冒险。”
他们就这么保持着相互依偎的姿势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路易还是妥协了··“你知道魂器,对吗”他问,而德拉科点了点头,关于伏地魔和魂器,纳西莎曾经告诉过他。
“邓布利多推测伏地魔制造了至少六样,其中我们已经成功销毁了两样,而这个假期我们得抓紧时间去处理别的·”路易垂下眼睛说着,“邓布利多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他认为斯莱特林最后血脉居住过的冈特老宅里应该藏着其中的一样,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去一趟。”
那个疑问再次出现了,路易只不过是一个五年级的未成年学生,邓布利多为什么会如此倚重他,而这种倚重甚至超过了对他的凤凰社成员··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还记得吗三强争霸赛时,火焰杯选择了我,它没弄错,我确实应该是整个布斯巴顿势力最强的学生·”路易有点儿不知怎么说,只能选择这样开始,“我小时候发生了一次事故,非常严重……这让我的……灵魂出了一些问题,你也知道,没人能够修复那个。
我妈妈带我去见我祖父,他给了我一枚龙蛋·”·“龙蛋”德拉科以为自己已经是龙的专家了,可他从来不知道龙蛋跟修复灵魂有什么关系。
“其实,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一枚龙蛋,至少不是活着的、能够孵化出来的那一种·”路易笨拙地解释着,“就像不是所有的小孩都能顺利出生一样,也不是所有的龙蛋都能幸运地孵化出小龙,它们甚至在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
但龙族本身强大的灵魂力注定它们不会迅速消散,而龙蛋外壳巨大的防御能力也保证了这一点·”·“通常情况下,母龙会把这种龙蛋自己吞食下去,从而补充它在孕育过程中损失的能量,所以它们非常罕见,而我祖父恰巧得到了一枚。”
“所以他让你把龙蛋里面残余的龙的灵魂吸收了”德拉科惊疑不定地说··“是的,”路易点点头,“可似乎从前并没有人这么做过,我们都不知道这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但幸运的是,我的灵魂在慢慢和龙魂融合的过程中得到了修复,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灵魂力大大增加,越来越高出同龄人甚至超过许多成人,魔力也相应的不断攀升。”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你——现在比邓布利多还要强大”他这么问,他不确定自己想听到怎样的答案,“是”还是“不是”·“没那么超过,不过等我成年后倒是有可能。”
路易认真回答,看来他曾经也衡量过这个问题··“很好,介于你如此强大,如果我想要加入你们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德拉科不知应该为自己的未婚夫自豪,还是因为自己被比过去而妒忌,不过无论怎么样,这个假期他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什么也不干。
xxxxxxxxx·德拉科没告诉妈妈他和路易为什么要外出,他告诉路易说这是对纳西莎没有告诉他一切的报复,而他心里知道,他是害怕她会担惊受怕——看来马尔福们都是一个德性。
他们离开马尔福庄园,像两个麻瓜那样乘着公共汽车来到伦敦的主城区,又换乘地铁,最后拐进了一条小街,在一条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发现了邓布利多··“你好啊,小马尔福先生。”
老校长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他们接下来不是去拼命,而是要去逛游乐场··“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见面了·”德拉科为自己不必再忍受拥挤的车厢和乱七八糟的人流而松了一口气,这些遭遇使孤身一人的邓布利多看起来都那么可亲可爱,他终于明白巫师们为什么要惧怕麻瓜了。
“很高兴你能来,”老校长扫视了一圈,“我们得快点儿了,不能让人看见我们突然离开……”·“是啊,这难度相当大,毕竟他们有那么多的人。”
德拉科喃喃地说,同时顺从地和路易一边一个抓住邓布利多的胳膊,然后——·幻影移行的感觉和门钥匙非常像,它们都是让你头晕脑胀,几近窒息·当他的双脚终于他到实地上时,他发现他们正站在凉爽的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咸丝丝的空气。
“据我所知,冈特老宅不在海边·”德拉科抽了抽鼻子,他可以闻到大海的气味,听见波涛汹涌的声音甚至望见远处月光下的大海和繁星点点的夜空··“事出有因,我们不得不调整一下计划。”
老校长平淡地解释··“而您从不愿意告诉我们,原因究竟何在,也不愿意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路易撇了撇嘴,然后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
“或许这有问题,但请原谅一个老人家,他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来为人们解释每一件事了·” 邓布利多说着,示意两个男孩跟上他··他们在巨大礁石的边缘行走,在一处参差不齐的凹缝那儿停下来,然后顺着那些勉强可以利用的缝隙向下攀岩,而这时,德拉科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的校长确实已经是个老人了,强大的能力在平时掩盖了这一点,可现在,老校长的行动明显要比他和路易迟缓上不少,这让他一下子又不那么讨厌他了。
“荧光闪烁”邓布利多下到最靠近悬崖正面的那块巨型卵石上,蹲下身念了句咒语·星星点点的金光在他身下几英尺处的黝黑海面上闪烁着。
他身边那道漆黑的岩壁也被照亮了··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德拉科和路易在光亮的指引下准确地踏上了那块足以让三个人落地的岩石,但这显然不是旅程的终点——他们要从一道已经溢满海水的悬缝里游进去。
“我讨厌弄湿衣服·”德拉科一面抱怨着一面拉着路易滑进海水里,朝岩石表面那道漆黑的裂缝游去·他知道金发男孩不大会游泳,所以牢牢揽着他的腰,帮助他保持上浮,并跟上游在前头的邓布利多。
当他们被海水冻得全身发麻时,德拉科终于看见前面的邓布利多从水里站了起来,于是奋力地划着水,尽快到达了那处台阶··两个男孩他终于走出了海水,水从湿透的衣服里哗哗往下直流,周围的空气寂静而寒冷。
他们在瑟瑟发抖当中为对方施了一个快干咒,勉强让衣服变得干爽了一些,然后才开始仔细查看着岩壁和洞顶··“没错,就是这个地方·”这时,邓布利多开口说。
“你怎么知道的”德拉科问··“它见识过魔法·”邓布利多简短地说,“我们需要进到里面去……即将挡住我们的可能是伏地魔布下的机关,而不是大自然设置的障碍……”·“可能是”德拉科抓住了关键点问。
“所有的信息表明,这里藏着的是斯莱特林挂坠盒,魂器之一·但我非常确定的是,挂坠盒已经被销毁了·”·“所以——你是来再次确定一下的”·“在魂器的问题上,我们不能抱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侥幸。
或许这儿藏着别的什么魂器也未可知·”老校长叹了口气,“这边——我们从这儿进去·入口是隐蔽的·”·他从洞壁前往后退了几步,用魔杖指向岩石。
顿时,那里出现了一道拱门的轮廓,放射出耀眼的白光,可那些光却在两三秒之后就不见了··两个男孩沉默地跟在老人身后,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足足过了两分钟,邓布利多轻声说:“看来我们需要付出代价才能通过。”
“代价”路易重复着,“你是指血吗”·“是的·”邓布利多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刀,并抬起了自己的左臂,而德拉科却阻止了他。
“我不能让一个老人在我面前做这个·”铂金男孩抓住了他的手,那失去光泽和弹性的皮肤触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让我来——”·然而邓布利多只是微微笑了笑。
一道银光闪过,喷出一股殷红,岩石表面顿时洒满了闪亮的、暗红色的血珠··“你很是个好孩子,”邓布利多说,他用魔杖尖划过他在自己手臂上割开的那道深深的伤口,伤口立刻就愈合了,“纳西莎把你教的很好,或许我应该邀请他来霍格沃茨教书。”
洞壁上又一次出现了那道白得耀眼的拱门轮廓,这次它没有隐去·拱门里那块洒满鲜血的岩石突然消失了,露出一个门洞,里面似乎是无尽的黑暗··他们走进去,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大湖,湖面无比宽阔,一望无际,而远远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闪烁着一道朦胧的、绿莹莹的光。
“我们怎么过去”德拉科遥望着那道绿光,“我不认为下水是个好主意——里面一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他从岸边拾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奋力向湖水里抛去,而就在那块石头还在湖上方飞的那一瞬,一个白森森的大家伙猛地从漆黑湖面上蹿了上来,冲向那块石头,然后又迅速消失了,在平静的水面上溅起大片很深的波纹。
“看起来有点儿像阴尸,”路易不确定地说,担忧地看着湖水,“但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好对付·”·“总会有别的办法,伏地魔不会不留下痕迹——只要他还想把魂器拿回来。”
邓布利多喃喃地说,他湖边反复探查着,然后——·“有了”邓布利多高兴地说,而这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条粗粗的绿色铜链。
它飞快地从湖底往岸上窜去,紧接着,一条小船的船头如幽灵一般突然冒出湖面,湖水寂静无波,也没有任何可怕的东西突然冒出来··“我们现在要乘着它去那里。”
德拉科问,但他的语气非常肯定,因为这是看起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它好像不是给两个人坐的,更别说承受三个人的重量·”路易低头看看小船,那确实是一条很小的船。
“或许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来·”邓布利多说,“我先过去·”·德拉科犹豫着点了点头,努力克制脑海里浮现出的可怕画面——当船远远离开湖岸时,便会有许多触手从漆黑的湖水里伸出来,要把邓布利多拖下去。
可他们别无选择,他们必须有所行动··他和路易站在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船上邓布利多的身影,那艘散发出淡淡绿光的小船安静地在在漆黑的湖面上滑过,最后安全地停在了湖中心那团绿光旁边。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邓布利多就乘着船回到了岸边··“我们可以走了·”他欣慰地说,“那不是真正的魂器——有人给伏地魔设置了这个陷阱,我们不能破坏它。”
说着,他重新把船沉到了湖底,然后带着两个男孩原路返回··“你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形,是吗”当他们再次游过海水,回到那块巨大的岩石上时,德拉科问。
“是的,真正的挂坠盒还好好地待在我这儿,所以如果它出现在别处,无疑一定是假的,而伏地魔绝不会允许一个假货当自己的魂器·”老校长烘干自己的衣服后回答,“这是一次预热,我希望能给你们时间适应这个,毕竟我们还要消灭不止一个魂器,这项工作充斥着危险,你们必须做好准备。”
 ·· ·☆、假期 魂器2·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纳西莎一定知道他们出去干了什么,但她没有出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问·那像是一种默契,大家对彼此正在做的事情都心照不宣,只是沉默着不说出来,好像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对方的安全似的。
第二次外出的时间很快定了下来,就在三天后,还是在那个冷清的麻瓜的小巷子里··“很高兴你们穿了非常正确的服饰·”老校长依旧用欢快的语气说,这次他没有再穿巫师袍,而是穿着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T恤衫,看起来就像个麻瓜老头,两个男孩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得不强烈克制才没有笑出声来。
“我们这次需要在麻瓜聚集区活动,所以需要当心一些·”他解释说,然后三个人很快再次幻影移形,站在了小路上··这应该是一条乡间小路,两边都是高高的、枝叶纠结的灌木树篱,头顶上是夏日的天空,像勿忘我花一样清澈、湛蓝。
“这儿——不错·”德拉科有点儿难以想象有一个邪恶的魂器藏在这样的小镇上,它更适合上一个藏着它的地点——阴暗、寒冷,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大概能算得上伏地魔的家乡,”邓布利多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在阅读从小路左边的荆棘丛里伸出来的一根木头路标,“他的父亲和母亲原来都居住在这里——那是他父亲的家。”
他指着远处山坡上的一幢大宅子说··“黑魔王宣称他的血统来自萨拉查·斯莱特林,这是真的吗”德拉科望着那幢已经破败不堪的宅子,忍不住问,不得不承认,身为一个纯血贵族,他对古老而高贵的血统非常着迷。
“他没有撒谎,他的母亲确实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但他的父亲却是一个麻瓜——我们到了·”·“你确定这里有魂器”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
“实际上,我并不完全确定·”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废墟说,是的,这是一片废墟,勉强能看出来这里曾经还伫立着一座房子·它的东面完全被烧毁了,呈现出炭化的焦黑,西面还保留着原先的些许模样,与一旁被熏得焦黑的大树古怪地纠缠在一起。
“伏地魔在这里施了魔法,保证所有不慎进入的麻瓜都会死于非命,所以这里渐渐就不再有人进来了·”邓布利多走到应该是门的位置,仔细观察着这一切,“如果说他把魂器扔在这里,无疑非常大胆,也非常聪明,没有人会猜到他愿意把那样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扔进一座废墟。”
“我们要在这里翻找那枚戒指吗”路易问··“恐怕是这样的,孩子·”邓布利多回复了一个笑容,“来吧,不过最好带上手套——我们无法断定里面有没有隐藏别的致命的魔法物品。”
三个人戴上龙皮手套后在废墟中翻找,德拉科紧闭着嘴,拒绝让扬起的灰尘落进去·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个低贱的家养小精灵那样在挥汗如雨地干活。
“我找到了点东西,”路易站在一根倒塌的房梁旁边,手心里有一团脏兮兮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起来,“这应该是一枚戒指,但似乎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邓布利多和德拉科各自停下动作,一起走到路易旁边··“清水如泉·”金发男孩轻声念着,清澈的水流从他的魔杖里流淌出来,冲洗着那黑乎乎的东西,逐渐的,它露出了它的本来面貌——那确实是一枚戒指,看起来像是金子做的,工艺粗糙,上面嵌着一块沉甸甸的、中间有裂纹的黑宝石。
“是这个吗”德拉科怀疑地看向邓布利多,“它看起来挺粗制滥造的,而黑宝石也并不那么罕有·”·邓布利多却露出郑重的神情。
“恐怕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他说,并小心地把戒指拿在手里,仔细查看··“我们需要尽快销毁它,虽然没有魔力波动,但事情涉及到伏地魔就不应该这么简单。”
路易迟疑地说着··“而销毁它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邓布利多心不在焉地回答,可当他想要把那枚戒指放进口袋里时,德拉科突然阻止了他。
“给我,我要看看那枚戒指·”德拉科语气强硬地说,他抓着老校长的手腕,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我不得不说这并不安全,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严肃地说,“我并不认为把戒指给你会是个好主意。”
“把它给我,快点儿,拿出来”德拉科开始变得急躁,无礼地催促着老校长··“德拉科,冷静些,”路易握住了他的胳膊,“那不过是一枚做工粗糙的戒指,你并不真的想要它,是吗”·德拉科突然转头看向路易,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杀意,可当他真正看清楚是他时,那种杀意就慢慢的消失了。
他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微微晃了晃脑袋,好像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完全清醒那样,然后皱起了眉··“那戒指有古怪·”他非常肯定地说,“我刚刚非常想要它,甚至动过为了它杀人的念头,这不正常。”
路易担忧地捏了捏德拉科的手,接着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也皱起眉头,“我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但并不强烈,只是在把它交出去的一瞬间,有一种不舍的情绪,还有些暴躁。”
两个男孩齐齐转向邓布利多,老校长的神情看上去也有些不同寻常,他似乎在挣扎,想要极力摆脱什么··“教授,我想您不能留下戒指,”德拉科说,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慢慢地伸进口袋里,指尖已经碰到了魔杖,“把它交给路易,不然你也会被迷惑。”
他相信邓布利多能够摆脱迷惑,毕竟老校长要比自己强大太多,没道理自己可以而他却不行,但却又不能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他和路易联手能把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打到在地吗·邓布利多缓缓闭上眼睛,而后又缓缓睁开,接着,他顺从地将戒指递给了路易,用恋恋不舍的目光目送他把它放进口袋里,那副样子让德拉科忍不住想到被大人没收了糖果的小屁孩。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你是对的·”当戒指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邓布利多长长舒了口气,“我们一直警惕着守护魂器的机关,却忘记了提防它本身。
我想它确实被施过蛊惑人心的咒语,这很狡猾,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有想要实现的隐秘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路易好奇地问,事实上,他并不期待邓布利多会认真回答。
“有很多,比如圣诞节能够收到袜子,”老校长幽默地回答,两个男孩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人们总是坚持送我书,天知道为什么·”·“我会如实把您的话告诉我的教父,”德拉科勾起嘴角一本正经地说,“他会高兴听到这个——每当圣诞节即将到来时他都会为送礼物而发愁,一定乐于满足您这个小小的容易办到的要求。”
xxxxxxxxxx·当他们回到伦敦时,这里又在下雨,两个男孩再次搭乘地铁返回马尔福庄园,邓布利多却没有急着幻影移形,而是转了个弯,走进了另一条小巷尽头的一家小酒馆。
那是一家很不起眼的酒馆,只有一间又小又暗、非常肮脏的屋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羊膻味·几扇凸窗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光线几乎透不进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放着一些蜡烛头,其中一些因为天色太暗不得不点起来。
·这里就像另一个猪头酒吧,邓布利多在心里想,巫师界和麻瓜界总是有如此多的奇妙之处··他在酒吧的角落里坐下,为自己随便要了点儿吃的,然后开始打量这里,视线很快就被站在吧台之后的酒吧老板给吸引住了。
那老头儿个子又高又瘦,长着一大堆长长的灰色头发和胡子,正在粗声粗气地对着一个女招待大吼,看上去脾气很糟糕··他简直就是阿布福思的翻版,除了不会魔法。
老校长这么想着,微微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盯着那个酷似他弟弟的酒吧老板好一会儿,直到食物上桌才收回视线,开始不紧不慢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想起了弟弟,想起了他已经死去的父亲、母亲,还有妹妹。
他对德拉科说想要在圣诞节收到一双袜子并不是开玩笑,或是随便说说,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袜子了,自从母亲去世后——从前,每个圣诞节,她都会给他们三兄妹每人织上一双厚厚的、暖和的羊毛袜。
这时,酒吧的门开了,一股湿漉漉的空气随着一个女人飘了进来·她飞快地扫视了整个酒吧一眼,紧了紧罩在头上的头巾,保证只让她挺翘的鼻尖露在外面,然后走到邓布利多那一桌旁边坐了下来。
“午安,马尔福太太·”邓布利多放下叉子,欠了欠身说··纳西莎却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等女招待走过来点了一杯啤酒,这才转过头··“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可我得先点点儿东西,这是个小店,很需要生意,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位顾客的。
我可不希望她一直站在这儿,边等我点餐,边听我们的谈话·”·“你永远这样细致周到,”邓布利多露出钦佩的神情··“而您总是令我提心吊胆。”
纳西莎尖刻地说,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老校长··“但事情总体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邓布利多平静地回答。
这时女招待送上了啤酒,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等人走了,纳西莎深深吸了口气··“您已经做好了准备牺牲,”她说,“牺牲任何人,您的朋友,学生,您的凤凰社,甚至包括您自己,或者说,尤其是您自己,所以您什么都不怕……但恐怕我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而且永远也没法做这样的准备——我不能容忍我的家人受到伤害,绝不”·“我很抱歉,是我的疏忽让德拉科身处险境,”邓布利多回答,“但哈利还是一个孩子,没办法一下子就掌握大脑封闭术,而我则找了一个并不太合适的老师去教他,更别提伏地魔又深谙此道。”
“不,我并没有责怪哈利,”纳西莎摇摇头,“我是在质疑你·恐怕你这次也只是留下一句话,让哈利跟着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却什么更多的也没有交代——你不喜欢解释,或者说你只喜欢在一切事情发生之后才解释。
这个习惯在我们开始合作时就已经显露出现了·”·“您总是这么犀利,马尔福太太,”邓布利多摊了摊手,“恐怕我确实有这么个不好的毛病。”
“您一直声称您没有下属,您有的只是朋友,合作伙伴,志同道合者,但事实上,您却拒绝用一种平等的目光来看待他们,”纳西莎并没有因为邓布利多的良好态度而放松攻势,“您将他们划入您的保护范围,尽一切所能帮助他们,就像雄狮守护着他的狮群,时不时地发出指令,但您从来不愿意向他们解释您为什么和发出这样的指令,因为您认为您的出发点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或是利益——这一点相当蛮横。”
“亲爱的夫人,我们在从事一项非常危险的工作,我需要每个人都做正确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邓布利多解释,“我必须建立权威,这样才能让整个团体尽可能迅速地运作。”
纳西莎顿了顿··“你喜欢哈利吗”她问,似乎是打定主意换一个话题··“是的,哈利是个好孩子,我很难过德拉科没能和他走到一起,虽然路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发现了吗他和您越来越像了·”纳西莎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勇敢、博爱,也很固执,有主见,面对这样一个孩子,仅仅告诉他怎么做是远远不够的——你必要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失败的后果又会是什么,不然他绝不会完美地执行您的指令,因为他不是什么可以操纵的东西,他是一个孩子,他也有思想。”
邓布利多沉默了··“您是对的,”良久,老校长慢慢开口说,不知为何,纳西莎觉得他莫名地苍老了许多,“在哈利的事情上,我犯了不止一个错误,到现在为止没有酿成重大的危害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而显然我们不能总这么依靠运气。”
“但愿一切都是值得的·”纳西莎垂下眼睛,“明天,黑魔王要召见德拉科,我想他是要惩罚马尔福家族办事不力,我担心他会急着标记他,毕竟在神秘事务司他损失了不少人,急需补充新鲜血液。”
“伏地魔很少吸收未成年学生进入食死徒队伍,”邓布利多安慰她说,“而且德拉科很聪明,他能够随机应变·”·“可是,还有多久”纳西莎绝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还有多久这一切才能结束我已经受够了,我们就不能加快进度吗还有多少个魂器需要处理”·“我们还没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和赫奇帕奇的金杯,”邓布利多说,“而且恐怕伏地魔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条大蛇也是魂器之一。”
“我姐姐是伏地魔最信任的手下,他很可能将魂器之一交给她保管,就像交给马尔福家族一样·”纳西莎强迫自己重新镇静下来,“斯克林杰刚刚代替福吉成为魔法部部长,他需要您的支持。
建议他杀掉贝拉特里克斯,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她在古灵阁的金库,从中说不定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恐怕我不能这样做,”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们对抗他们是因为他们的杀戮和破坏本性,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堕落到和敌人同样的高度。”
 ·☆、假期 黑魔王的召见2· ·伏地魔并没有更换他的据点,德拉科现在依旧站在之前曾经涉足的那幢荒芜的大宅前面,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父亲的引导和母亲的陪伴,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十六岁的德拉科·马尔福微微阖上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叩响了门环··很快,门被打开了,一张苍白的脸显现了出来,标志性的鹰钩鼻让德拉科原本绷得紧紧的神经有了一瞬间的放松——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敬爱的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现任院长,以及他永远的教父,正站在门里。
然而,他还有一重令德拉科不得不忌惮的角色——伏地魔的宠臣,即使邓布利多再三表示出他对他的信任,就连母亲也认为他归属正义一方,但德拉科还是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进来·”黑发男人瞥了一眼自己的教子,这样说,德拉科点点头,微垂着头跟在自己的教父身后,穿过幽暗而漫长的走廊,再次停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斯内普轻轻敲了两下,接着推开了门。
和上次只有寥寥几人不同,那张不怎么讲究的长桌前稀稀疏疏地坐了十来个穿着黑袍的食死徒,他们没戴面具,也没戴兜帽,面孔就这样□□着,其中一半左右德拉科都曾经在英国贵族们的各种交流场合见过。
而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他们无法承受的恐怖之物··“小马尔福——”坐在桌子尽头的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冰冷而滑腻,这让德拉科微微打了个寒战,他整个人好像正被分裂成两半,一半放任着表现出恐惧与诚惶诚恐,另一半则谨慎而冷静地俯视着这一切,随时准备灵巧地避开可能的危机。
“我信任你的父亲,从多年以前开始到上个月那件事发生为止,”黑魔王慢慢地说,他的肤色十分苍白,似乎发出死尸般的冰冷的反光,“卢修斯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令我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我不知道能否对马尔福家族保持信任。”
食死徒们保持着静默,但当中少数几个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我没有颜面祈求您的原谅和信任,大人,”德拉科弓着身子回答,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屈辱,“我为我父亲的失败感到深深的羞愧,倘使您能赐予马尔福家族第二次机会,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再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抬起头直视着黑魔王,好像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忠诚,而伏地魔的红眼睛也死死盯着他蓝灰色的眼睛,目光如此锐利,以至于旁边的几个人赶紧望向别处,似乎担心那凶残的目光会灼伤自己。
片刻之后,黑魔王那没有唇的嘴扭曲成一个古怪的笑容··“我确实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想要交给你,德拉科,”他不怀好意地说,“这个任务很难,但这里所有人,只有你最有机会完成它。”
“请您吩咐·”德拉科立即回答,让自己听起来正怀着极大的热情··“不,别心急,亲爱的德拉科,别心急——”黑魔王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不知从哪里游出来的大蛇,那条蛇似乎被摸得非常舒服,懒洋洋地吐着蛇信,“恐怕你还没做过这种事,你还要多多进行练习——你太缺少这方面的练习了——”·德拉科恭敬地听着,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他要我去做什么千万不是去杀什么人才好。
“坐到那里吧,”伏地魔指了指长桌最后面的一个座位,“等会议结束后让西弗勒斯给你好好讲讲我们的计划·”·用不着教父讲解,德拉科只听了一小会儿就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简单地说就是去杀人,去制造混乱,加大民众对魔法部的不信任,趁机在其内部用这种方法震慑人心,使得那些无能的官员因为恐惧而缄默不言··“行动时跟紧我,”会后,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我想你连幻影移形都还不会,如果不想被随时可能赶过来的傲罗逮个正着就别乱跑。”
“是的,教父·”德拉科乖乖回答··三天后,他们袭击了一个小镇,那里既有普通的不会任何魔法的麻瓜,也有巫师·十多个食死徒在傍晚时闯了进去,德拉科跟着他们一起,穿着黑袍子,戴着白面具,不停挥动着魔杖,对着那些还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人们,发射致命的咒语。
德拉科一点儿也不想这么做,他不想看到飞溅出的鲜血,不想听到小孩子的大哭和女人的惨叫,可他总觉着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在评判着自己,他不得不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上留下那些足以致命的伤痕,点燃一幢又一幢满载着家庭欢乐回忆的房屋。
奇幻魔幻灵魂转换西方罗曼HP·而斯内普也不再是他记忆当中的那个冷酷默然的教授,无论是因为享受还是习以为常,他念出每一道黑魔法的时候都那样毫不犹疑,任凭别人的鲜血染上他的面具。
——这个世界简直疯了··xxxxxxxxxx·接近午夜,德拉科才疲惫地回到庄园,喊叫和战斗的声音依旧如固执的幽灵一样在他脑海中徘徊·他无力地推开大门,发现纳西莎和路易都还坐在门厅的沙发上,等待他回家。
“你还好吗”路易一下子扑了过来,想要拉住德拉科的手,德拉科却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别碰我,我的袍子——很脏——”他向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亲人虚弱地笑了一下,三下两下脱掉了那身食死徒的黑袍,发泄似的将它们扔到了地上,然后张开手臂,接受路易再次投来的拥抱。
“很晚了,去休息吧·”纳西莎走过来,在自己的爱子额角印下一个吻,“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好的,妈妈·”德拉科点点头。
“你看起来累坏了,”金发男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爱人的脸色,“我让小精灵放好了热水,你可以好好泡一泡再上床·”·可温暖的水并没能让德拉科感到舒服一些,他的身体虽然浸泡在浴池里,但灵魂似乎还被留在那个死尸遍地的小镇上,四周一片嘈杂,咒语的光闪动在整个区域,到处是食死徒神经质的大笑,以及受伤者痛苦的申吟……·“你还好吗”路易也脱掉衣服,慢慢滑到德拉科身边,握着他的手问,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铂金男孩似乎在发抖。
德拉科揽着爱人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触手的皮肤健康而光滑,令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由自己亲手造成的狰狞的伤口,有的皮开肉绽,甚至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我不太好,”他轻轻地说,“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你不是在与你所仇恨的敌人战斗,而是在屠杀一些无辜的人——他们当中的一些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我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
路易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他只能将怀里的这个人搂的更紧一些,无声地鼓励他继续说下去··“我曾经无比赞同黑魔王的理念,非常赞同,”德拉科轻轻地继续说下去,“我讨厌麻瓜,讨厌泥巴种,讨厌一切像邓布利多那样的喜欢麻瓜的巫师,我想要恢复纯血的荣耀,哪怕代价是一场战争——可现在我才发现,没有什么比战争更可恶、更可怕,更令人无法忍受。”
他侧过头,在路易的眼角亲了亲,“很抱歉,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了·”·路易腼腆地笑了··“这没什么,”金发男孩在德拉科的颈窝里拱了拱,这让他想起了赫敏的克鲁克山,“我们是要结婚的,当然要共同分担一切。”
“恐怕剩下的假期我也没有时间陪你了,”德拉科叹了口气,“食死徒们的下一场袭击大约定在五天之后,而下下一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就像噩梦的接力赛,永远没个头儿,我简直盼着霍格沃茨快点儿开学了。”
“或许你可以多装装样子,不用真的杀掉什么人,”路易建议,“保护好自己,那么混乱的场合,没有人会真正注意到你究竟在干什么·”·“不,我必须出手,这是黑魔王给我的考验,他一定会派人监视我,而我得顺利通过才能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终极任务要让我完成。”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他反复强调说这是一项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我需要知道具体情况,才能通知妈妈和邓布利多早做部署·”·自从父亲进了阿兹卡班,德拉科身上的责任愈发重了,他不再是那个懒散而悠闲的马尔福少爷,做事也不能再由着自己喜欢或讨厌。
“喂,不要这么严肃·”路易笑着,试图打破沉闷抑郁的气氛,“或许我们可以放松一下,以及——发泄一下·”他用双腿夹住德拉科劲瘦的腰,然后暗示性地蹭了蹭。
德拉科挑起一边眉,“你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吗”·“千真万确·”金发男孩红了脸,但却依旧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爱人,只有迅速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害羞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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