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暗英雄(BZHP) by 1156375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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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黑暗英雄(BZHP) by 11563753(上)
穿越时空HP ·文案:·他们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在救世主男孩生死不明的现在·他们也只能强硬的留下这位来自其他时空的Harry James Potter--一名黑暗英雄。
Harry眯起眼,举着魔杖的姿态十分平稳,杖尖缓慢地瞄准着Blaise的脑门,心口,四肢要害…翻倒巷找来的魔杖承受不住强大的魔力,失控地迸出阵阵火花··后门旁的小型摆饰忽然炸裂开来,飞溅的陶瓷碎片划破了Blaise的脸,即使如此,门前的Blaise仍平静不已。
Harry彷佛被那道伤口淌下的鲜红血液给灼伤,他垂下眼,随手扔开魔杖,转过头危险地逼视着Blaise··他一步、一步逼近Blaise,而Blaise则一步步后退,直到他的后背抵住了门,Harry欺身而上,“咚”的一声将Blaise Zabini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
Harry一手抵在Blaise身侧,一手狠狠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近,贴到Blaise的耳畔,嘴角咧出凶险的痞气笑容··“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他说到。
Blaise低笑起来··“请转告Harry James Potter,我爱他,并情愿死在他的怀中·”·*·说明·(1) CP是 BZHP·作者倾向大哈无限攻,却为一人受的风格·(2) Blaise Zabini不是 原创角色,于原著出场十分之少。
有兴趣请百度之··BZ君采用部份欧美HP文的设定,而非电影人设,这点请务必包容,叩谢·(3) 本文到50章左右开始画风稳定,因为那时候才确定CP,其他CP自由心证·大家不要抛弃作者,跳着看也行撸一下嘛,打滚…·作者文案苦手,就是这样啦。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HP·搜索关键字:主角:HarryPotter,BlaiseZabini ┃ 配角:SeverusSnape ┃ 其它:穿越,小H养成· · · ·☆、第 1 章·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被重重的推开,发出了轰然的巨响,正围聚在客厅中小声交谈的几人明显的被声响惊吓,愕然的停止了交谈,看向了大步踏入门厅的两名男子。
 Severus Snape皱着眉头,油腻腻的黑发条缕状的覆盖住大半面孔更显阴沉,满脸寒霜的率先踏进布莱克老宅,卷起滚滚袍浪;而他身后跟着一名同样身着黑袍的年轻男子,男子的黑色斗篷帽即使在如此猛速的前行下仍无一丝被吹动的痕迹,面孔隐藏在银灰色的面具下,情绪不明。
“Snape院长,Phoenix主人·”年迈的小精灵克利切‘啪’的一声出现在两人面前,深深地鞠躬,“请问需要茶点吗噢,克利切是笨精灵,克利切应该先准备好,都是布莱克叛徒的败家子的狗党们让克利切去做别的事…”克利切网球大的眼睛里几乎是布满崇敬与懊恼,其余几人见到克利切如此,更是难掩微妙的扭曲表情。
克利切从来不称呼他瞧不上眼的、非布莱克家的任何人为“主人”,而在场的人恰巧知道为何化名Phoenix的青年会得到克利切的好感--Phoenix是贝拉.特里克斯的直属上司,最为接近Dark Lord的食死徒。
即使凤凰社的信仰领袖Albus Dumbledore曾郑重的引荐给众人、甚至几乎动用牢不可破咒宣誓Phoenix是可信任的,但考虑到那名德高望重的白巫师此刻已长期卧病在床的现况,众人难免怀疑邓不利多是否也有脑袋糊涂的时候,而信任Phoenix就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Remus Lupin神色担忧的迎了上来,“Severus是不是情况很严重”听到Lupin的话之后,几人露出各种表情,凤凰社的核心成员在近期的几场小型遭遇战中惨遭伏击,人员被大量的消耗,所幸还活着的几乎都是实力不错的坚定邓不利多信徒。
Snape隐含讥讽的瞥了一眼Phoenix·“就是今晚·”Snape说,并简略的点出了几处食死徒的安排,Lupin几人沉默的看着他,显然早就预料到此刻将近,“啊,我想,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也许尊贵的几位应该有更必须的事要做,而非在这里傻盯着别人”Molly与Tonks互看一眼,两人勉强笑了笑,决定一起去厨房做顿大餐,其余几人也跟着三三两两散开;Lupin跟Arthur顶着Snape冰冷不耐的目光,认真的对Snape说着感谢,他们都注意到Snape双手环胸的姿态,掩饰着钻心咒导致的肌肉颤抖。
为了带来讯息,Snape一直以来冒着很大的风险,他值得这些感激·一旁的Phoenix除了在进门时对克利切做了几个手势,并收起克利切递来的黑绒方盒之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几人。
不过,自几年前Phoenix加入凤凰社后,从来没有人听过他说任何一个字,此刻也没人想到与他攀谈·Phoenix如此安静,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谢谢。”
Lupin惊愕的抬头,却只看到Snape与Phoenix同时猛然按住手臂的动作,正巧端着茶点走出厨房的Molly立刻苍白了脸,还来不及等他们说些什么,两人已经快步离开了布莱克老宅,啪的幻影移形离开。
“Remus你还好吗”Tonks注意到Lupin极差的脸色,吓了一跳,“不用太担心晚上,有了这些情报,而且Albus也会赶来,一切都会好转的…或着是你毛绒绒的小问题”“谢谢,并非是这个问题,”Lupin勉强勾起嘴角,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他刚刚听到的“谢谢”,应该来自在场唯一没有开口的Phoenix·但如果他没有听错,那个声音分明是…“…Harry”Lupin凝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面色沉重,语气犹疑不定。
**两人幻影移形到了地点,几位注意到他们的低阶食死徒马上鞠躬示敬,Harry无所谓的点点头,轻按了下预先换上的食死徒面具,确认那死白的颜色牢牢的固定在脸上--当然,即使掉下来也是无所谓了,所有食死徒都知道,Voldemort的心腹Phoenix就是背叛魔法界的前救世主,Harry James Potter。
过了今天,一般民众与凤凰社也将知道这件事了吧·当然,他更加欣赏‘活下来的走狗’这个昵称·不愧是丽塔.斯基特,饶富创意·他自嘲的想。
正要惯常的跨进队伍,掩藏在黑色斗篷下掌心突然被塞入一个滚圆物体,Harry侧头,正巧看到同样隐藏在黑斗篷白面具下的Snape正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圆瓶靠在嘴角,将里头的液体一饮而尽。
“福灵剂”Harry在面具下挑眉,低声调笑到,同样以不起眼的微小动作将液体喝的一滴不剩·“不是,你这蠢材·”Snape并没有对此多做解释。
Harry耸肩,在心里嘀咕着老混蛋,并熟悉的感觉一股清凉在体内流窜,微微颤抖的指尖重新恢复稳定,他牢牢的握紧魔杖·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极度强效的钻心咒恢复剂。
效果强大,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身体恢复,同样的,副作用强的让它可以被列入禁药·这是Severus Snape的特制药剂,这老家伙总习惯把一些特殊药剂装在毫不起眼的容器里,就好像那是普通的提神魔药。
在到格里莫广场12号之前,Snape与Harry都受了不下两个钻心剜骨·黑魔王已经彻底疯了,陷入即将大肆屠杀凤凰社、取得最终胜利的狂喜中,肆意的对所有下属施展不可饶恕咒来展示他的喜悦与强大。
食死徒死寂而冷漠的站在野外排成列队,所有晚到的人都静静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突然,宛如红海被分开一般,食死徒们的队伍撕裂开一道缝,voldemort从人群的外围,优雅的漫步而入,食死徒们注视着他们已然丧失理智却仍优雅强大的王,甚至无人敢大声呼吸。
而Harry、Snape以及其他少数几名获得恩宠的核心食死徒就在中心处静候·Voldemort在中心站定,眯着眼缓慢的扫视了一圈,腥红的眼底写着满意·“Phoenix、Severus、Lucius…当然,还有我忠心的贝拉…”贝拉眼神狂热,表情兴奋得就像快要咽不下一声激动的尖叫。
“这一天终于到了,铲除邓不利多为首的那群碍事者,麻瓜种,与纯血叛徒们·Severus,你与Phoenix,将会是这场战役的关键·”“我的荣幸,my lord。”
Snape低垂着头,语气恭敬,似乎极力隐藏狂热,“我已对凤凰社放出消息,Harry Potter会在今天被带到神秘事务司拿取预言·老家伙信了,将会带着所有凤凰社。”
“啊,做的…十分的好·Phoenix”Voldemort随意的转着魔杖·“My lord·”Harry上前,拉下斗篷帽与面具,极度崇敬的跪趴在地上亲吻Voldemort的袍角,并迅速的将一些重要记忆牢牢锁在大脑封闭术之下。
抬起头,熟练的露出略为呆滞的表情,与Voldemort四目相对,彻底放开大脑任由黑魔王的摄魂取念在脑海里强硬地搜来撞去·Voldemort露出满意的微笑,在那张平坦苍白的蛇脸上更加阴森恐怖,“毕竟,他们怎么会想到救世主Harry Potter早就不存在了呢。”
Voldemort大笑起来,转身时带起阵阵阴冷,仿若阴霾到来,“走吧让我们去迎接客人们…前往属于黑魔王的时代”·“是”一位食死徒从人群中走出,几缕铂金色的发丝垂下,他挥了挥魔杖,所有食死徒“感受”到了一个座标──神秘事务司。
下一秒,所有人一同幻影移形··**·“该死的真是没完没了” Ron咬紧牙根,对着一旁的食死徒不停甩着石化咒,没有丝毫喘息的时间。
“火焰熊熊”Hermione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Ron一转头,正好看到躲在暗处的食死徒袍搅猛烈燃烧起来,对方慌乱的跳起来试图灭火,魔杖尖原先对着他的一股绿光消散。
“谢了,Mione·”与过来支援的Hermione背靠背,Ron抹去额上的汗水,“这里布置根本与老蝙蝠说得不一样啊”·“是Snape教授”Hermione习惯性的纠正到,又放弃的补了一句,“不过这个时刻,能活下去就怎么样都可以了…”·“我到是希望老蝙蝠就这样…啊,我是说,Phoenix是Harry怎么可能”·“我也不晓得…这完全不合理”Hermione抓狂的低喊到,一边与Ron合作着施展障碍重重、昏迷咒、石化咒,一路躲藏在各个架子间,小心的往战场中心移动,“但是Harry五年级后就失踪了,那与Phoenix在食死徒间声名大噪的时间段差不多…”·“Harry真的成了黑魔王的左右手”Ron听到Hermione的低喃后,神情明显动摇。
在Harry带着黑魔标记离开学校消声匿迹后,他们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没有传出Harry的消息,或许是Harry后悔了,离开了,或着始终坚持着底线…然而Phoenix,那是确确实实,手上沾了无数血腥,夺走数十、数百条无辜人命的刽子手。
但Ron的动摇在瞥到远处魔法光束特别耀眼灿烂、一蹦一跳合作无间的双胞胎,并感觉着背后传来的夥伴的温度后,很快的坚定下来··“Harry肯定有什么苦衷…”Hermione咬紧唇,低声说着。
“我也相信Harry──但若他已经不是Harry了呢”Ron同样低声答到··“你是说──夺魂咒”·Hermione惊呼,同时,两人身上骤然一紧,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两人立刻警惕的抬起头,发觉他们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战场的中心,相较于其他区域到处有魔咒飞闪与惨叫惊呼,此处安静的诡异,只见帷幕无风自动的拱门前,站着几个他们都十分熟悉又陌生的人。
“Harry”Hermione与Ron咬牙切齿的挣扎着,强大的石化咒让他们倒在地上,颈部以下完全不听使唤,僵硬无比。
“啊,很聪明的猜测,不是吗”Voldemort轻抚着手上的魔杖,满意的看着方才对自己的在校挚友们豪不留情的击出石化咒的Harry,此时的Harry仍是眼神略为呆滞,却坚定无比的挡在Voldemort的前方。
“这不可能Harry一定是中了你的夺魂咒”Ron咆哮,“Harry快醒醒你能够抵挡夺魂咒”·“感人的友情…钻心剜骨”Voldemort表情漫不经心的看着在地上肌肉扭曲,却碍于石化咒不得动弹的两人惨叫,“伟大的黑魔王只信任自己…怎么可能信任夺魂咒”·Voldemort猛然大笑起来,随手又甩出了好几个钻心咒,然而却打在了一道障碍咒上·穿越时空HP·“神锋无影”Severus Snape突然对着一旁的食死徒攻击,对方显然对意料之外的攻击毫无防备,站在一旁另一名高大的食死徒千钧一发之际使出铁甲咒,但仍然阻止不了黑色斗篷被割裂,露出了面貌,正是神情严肃的阿不斯.邓不利多。
“黑魔王只信任自己…Tom…果然…Harry,是你的魂器”邓不利多眼神凝重而悲伤,“并不只是夺魂咒的问题…”·Harry Potter的身体里,没有灵魂了──那具躯壳,是否早已被Voldemort的魂片占据,并追加以夺魂咒·主魂的命令,对于没有意识的魂片来说,几乎绝对Voldemort能够透过梦境传递情绪、视野甚至幻觉给Harry,正是因为Voldemort才是占有控制权的主魂,有能力招换魂器甚至给予暗示,而非Harry起初猜测的“不小心”。
更何况,黑魔王还不只是用了一种黑魔法,来确保“救世主”的“忠心”·几乎是捋顺一切环节的瞬间,Hermione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Ron震惊的看着拥有Harry外表的Phoenix··“啊,忘了给几位介绍,他是Phoenix·是个好名字”Voldemort嘴角拧着邪佞的笑容,暗示着他终于印证了曾经的狂言,凤凰社又如何最终都被他捏在掌心,“Phoenix可是非常听话的好孩子,可惜今天过后,他就要自杀了──Well,well,well。
因为他即将杀死他的──两位好友,与挚爱的校长Phoenix”·“是,My Lord·”Harry毫不犹豫的将魔杖对准满脸憎恨的Ron,“钻心剜骨”·“啊──”Ron再度惨叫了起来。
“钻心剜骨”·“啊──”·Voldemort顺手“好心的“解开了石化咒,于是战场的中心,所有核心食死徒,黑魔王,邓不利多,Hermoine…寂静无声的集体注视着Ron在Harry刻意控制强度的一个又一个钻心咒下尖叫,打滚,痉挛,涕泗横流。
“well,噪音…给他的痛快·”Voldemort挥挥手,对眼前的画面没了兴致··“是的”·Harry定定的注视着蜷缩在地上喘息的Ron,缓缓举高魔杖,在Voldemort转头的瞬间,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绒盒子,连同手里的预言水晶球,用力的往Voldemort的方向扔去·“魂片归来”Harry大声高呼了咒语·只见小小的绒布盒开启,从掉落的挂坠盒、金杯、冠冕、回魂石以及一旁的Nagini身上,猛然窜出了一阵阵带着憎恨与力量的灰雾,惨嚎着一股恼地往Voldemort身上撞去Harry咬紧牙关忍着额际灵魂被撕裂的一阵剧烈疼痛,欣喜的发现一小缕灰雾自身上剥离,在水晶球撞到在地上疯狂撕抓着自己的Voldemort的同时,惨嚎瞬间停止,所有灰雾被吸入了水晶球中·就是这个瞬间Harry反应极快的对准水晶球,高呼:“阿瓦────”·“你这白痴”一道黑影猛然扑过来撞倒了他,Harry卧倒在帷幕边惊愕地抬头,只见一阵强烈的绿光大部分被铁甲咒反弹,仍有几丝没入Snape的体内,而倒在地上迅速灰败下来的Voldemort嘴角扬起了狂傲的笑容,扔开手上化为齍粉的一次性炼金物品,准确的对着Harry喊出无杖咒:“──除你武器”·Harry被一阵红光猛然击入帷幕前的最后一眼,只看见倒在地上眼底暗淡、生死不明的Snape,以及随着水晶球砸落粉碎,同时彻底灰化再无生机的Voldemort。
**·帷幕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问Harry James Potter,他会回答像是漂浮在灰蓝色的海洋里,载浮载沉··在这里不用呼吸,不会饥饿,没有过去与未来,无趣的永恒让灵魂都会在这里渐渐凋零,化为虚无;若不是猛然想起自己居然是被除你武器给干掉了,引起心里一阵抓狂的大爆笑,Harry恐怕也早已遗忘一切,消失在帷幕中。
Harry“醒来”的瞬间,他直觉般的将手里的魔杖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眨眨眼,发现灰暗空无的帷幕海洋里,有一处微弱的光点·也许是出口·他尝试着用狗刨式向前游,在更换了好几个难看万分的姿势都没有任何助益后,终于发现只要专注意志在那个光点,就会离光点越来越近,或着说光点会越来越大·迅速的向前移动的时间里,曾有一抹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迎面撞来,Harry悚然一惊想要闪避的同时,已经被人影直直穿过,Harry马上回头查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仍是一片无边海洋。
Harry疑惑的想着刚刚那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少年,不清楚那到底是鬼影还是什么·于是,在下一个人影以较为缓慢的速度飘来的同时,Harry敏捷的伸手,结实地捉住了对方的手腕。
手里的男子有点干枯、瘦弱,黑色略长的卷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向是许久没有机会好好打理自己·昏迷中的男子以前绝对拥有一副好相貌,并且隐约令Harry感觉眼熟,却想不起来何时曾经认识这个人。
Harry索性抓着男子继续注视着尽头的光线,那道光门已在眼前··“哈”Harry猛力一提气,将自己从光斑组成的拱门后提了出来,狼狈的趴在地面上,他从未如此感激地板的存在。
尽管并非真正在海水里憋气长泳,Harry还是情不自禁的大喘了几口气,才转身将昏迷中的男子拉出拱门··Harry打量了下四周,这里显然是魔法事务司,昏暗无光,只有一架架的水晶球散出朦胧的微光,他们“游”出来的地方,正是号称无人能够归来的帷幕。
然而,无论如何,凤凰社跟食死徒都在这里有过一场大规模的决战吧就此刻周遭没有任何人,地板光洁无比、甚至放置水晶球的架子都复原完成的现况来推测,估计离那一战都有好一段时间。
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Harry肯定他确实的、完整的、肯定的、彻底的宰掉了Voldemort,而邓不利多虽然身体微恙但有另一位先生保护应该是安全无虞,这么说,他可以期待正义的胜利,光明的到来·“唔”Harry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作呕感,五脏六腑与此同时极度剧烈的疼痛起来,猛然咳出好几口血。
后遗症……Harry干脆的又多呕了几口血,随手用袖口擦去唇边的血痕,反正一番争斗后,这件多处破裂、沾满尘土血渍的长袍是没救了··“希望Severus还活着…不然Harry James Potter这次真的要死透了。”
Harry嘀咕着,站起身,淡然自若的踏出神秘事务司,寻了个并未设有反幻影移形阵的角落啪的一声离开了,就向从未有人来过··而此时,Harry并未注意到,躺在地上昏迷中的男子,在听到了他么名字后,指尖轻轻的动了下………·?· ·☆、第 2 章· ·?Harry站在Severus Snape位于蜘蛛尾巷的住宅门前,眼前发黑,几乎要被副作用弄得丢脸地腿软晕倒在门前。
本不该如此严重,但Harry为了保险起见,并未直接幻影移形到此地,而是在各个风马牛不相干的地点来回转移,这直接导致了他几乎怀疑自己会咳着咳着把肺或着什么血淋淋的脏器一同呛出体外。
‘噢…天呐,梅林·’Harry曲起手,用食指关节轻轻地扣在老旧破损的烂木门上,没有丝毫规律的叩叩声响起,门内却没有丝毫回音,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按照战时连络的暗号敲门了,‘那老混蛋不会真的就这么玩完了吧。
’·鉴于一到四年级时与Snape各种斗法、互相憎恨,以及最后并肩作战、继续互相憎恨所得到的对Snape的认识,他可不认为Severus Snape是一个会在那种地方,被一个濒临崩解死亡的蛇脸男用个小小的炼金物品给杀死的男人。
否则不就是…Severus Snape为了救Harry Potter──强调,一个POTTER──而自愿挡在死咒前从容赴死吗Harry打了个寒颤,为自己一瞬之前的想法感到恶心无比,不,千万别,这会让他产生将老蝙蝠复活,然后亲手杀他一回藉此正名的疯狂念头。
Snape也许只是单纯不在,也许重伤被送进圣戈芒,也可能是把状况不佳的邓不利多送进了圣戈芒,无论如何,他不在的这个事实应该能够予以肯定··但时间不等人,他不可能傻呼呼的待在这儿,屈起腿抱着膝盖坐在门前,一边吐着血一边可怜兮兮的等着Snape大发慈悲的现身开门。
Harry咽下喉头又一口血,小心翼翼的暂时阻断右手的魔力回流,稳稳地握住银质门把,向上推了1/3圈,接着一口气向下按到底,同时推开门·只见出现在Harry眼前的是破旧废墟一般的景色,建筑里采光良好,毕竟连天花板都开了两个蛀洞。
该死,他总是记不清顺序·Harry面无表情的关上门,将顺序调换过来,再次推门,终于看到了阴暗湿冷的深色客厅··Harry习以为常的Snape的私人领域,脚步极端坚定的推开一道暗门,走进被列为禁地中的禁地的制药间。
熟门熟路的在架子上翻找,一些Harry本已为Snape早为了筹备战役而用完了的稀有材料显然经过了补充··一股脑的将所有藏在角落的不起眼小圆瓶全数拿了出来,他只能确定有缓解剂,却完全不知道Snape是用什么方法来分辨这些小瓶子。
好吧,看来,他只能将所有瓶子一一打开,闻闻是否有相近的味道了,如果他还能记得缓解剂的气味的话·Harry在心里对自己耸肩,这可不是他的错·**·Snape抵达家中时,第一时间发现有陌生人进入的痕迹。
他皱起眉,在心底冷笑,同时看着深色木地板上脏兮兮的脚印一路蔓延到自己宝贵魔药间·该死的,他的防御措施如此缜密,怎么可能有人穿越防护,顺利打开门甚至如此精准的知道制药间的位置而一个有能力突破他防护的人,竟然如此粗心的留下简直鲁莽的足迹·Snape紧握魔杖,轻巧而隐蔽的贴着墙跟前进,安静的潜伏在暗门旁。
几分钟之后,没有感觉到丝毫动静,Snape小心的施展了一个无声探测咒,皱起眉推开门,却在看到一地的小圆瓶时立马黑了脸,一阵熊熊怒火从心中冲天而起··这怒火在他四处搜查过家中其他房间,却偏偏在该死的.他自己的.极度私人的.床上看到一只Potter巨怪的瞬间达到最高点·“P-O-T-T-E-R-”Snape咬牙切齿的低吼,用最后一丝理智制住自己现场咒杀此人的念头,狠狠的在一个力尽松懈后补上强力石化咒,“我不管这几天POTTER到了哪,总之绝不会是这你是谁”·“Wow别那么吓人”Harry在感觉到有魔咒朝自己袭来的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惊吓的看着门边火冒三丈的Snape,“什么哪的这的战况如何结束了吗”·“什么战况”Snape冷笑,危险的眯起眼,魔杖直指着青年细弱的小脖子,“我想摄魂怪会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显然在床上睡的香甜的青年看上去很像Potter那只小巨怪,但当对方反应极快的躲过咒语,同一时刻杖尖隐蔽的对着他的心口要害,他就知道这必然不是那无忧无虑、成天只顾着伤春悲秋闹忧郁的小救世主。
“嘿…别这样,不过就是睡了下床…”Harry尴尬的笑了下,自知理亏·喝了缓解剂之后猛然睡意袭来,他本来可以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将就一下(哪怕事实上Snape绝对会直接将他扫地出门),但一想到Snape不在,趁此良机在他床上滚两圈想必能够令他异常堵心,他就无法克制自己心中“格兰芬多式的勇气…”。
“别说这些了…”Harry上下扫视着Snape,语气略为惊讶,“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的伤都好全了我以为不过是几天…我们胜利了吗话说回来,你果然有躲过死咒的方法。
大难不死的老蝙蝠”Harry挑眉,语气轻松的调侃到··如果Snape在看到落入帷幕后的他的第一反应,与他预期中的表现…呃,相较之下轻松的多…应该能够推测基本上是他们这方胜利,或是大局已定。
Snape却好像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没有任何放下魔杖的迹象,“你说…你是Harry Potter”·纵使这么说着,Snape心中却有隐约的动摇,Potter失踪已经几天了,凤凰社与食死徒几乎倾巢而出,就是为了找到救世主,无论是救亦或杀。
但是,于救世主失踪前,在场的几人都亲眼看到布莱克掉入帷幕后,救世主整个人崩溃一般,丧失所有反应·Harry Potter表示希望能静一静,却没想到救世主自此人间蒸发──哪怕在这一小部分人之间,已经有救世主已随着跳进帷幕的猜测。
穿越时空HP·眼前这名青年,与救世主身型相仿,语气、表情无一不像,就是身上的氛围,完全不像·Snape却有一个荒谬的直觉,下意识认为这就是Harry Potter,他发现躺在床上的青年时,第一眼就被这种诡异直觉影响进而错认。
“抱歉…什么”Harry难掩惊讶··“如果你是Harry Potter,证明它·”·“老蝙蝠,我不知道你也会开玩笑…哈…”·然而Snape却没有任何回应,表情意味不明,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用审视的表情死死看着他。
Harry在Snape诡异的瞪视下,坐立难安的伸手将本来就四处乱翘的黑发挠的像鸟窝,在Harry抬起手抓耳搔腮的那刻,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呃…你不会真的要我证明自己是Harry Potter吧,不是玩笑露伤疤行吗…嘿你做什么”·Snape满脸溢于言表的震惊,被他紧抓在手里的手臂上,赫然是蛇与骷髅组成的黑魔标记。
“你…手上的…是黑魔标记”·Harry一头雾水,巧妙的扭动着手腕从Snape的箝制中逃脱,不明所以的看着手背上的标记,“它很正常,没有变成Cutie Mark或着亮粉红色…你不是也有吗,Severus有什么好惊讶的。”
Snape只是眼神极度冰冷的注视着青年,陷入沉思··?· ·☆、第 3 章· ·?不同于Snape陷入沉思,Harry倒是对于Snape的身分没有太多怀疑。
且不说那油腻腻的老蝙蝠对自己的门把设下了“感应到魔力”不管怎么开都会通往废墟的防护,就是眼前男子身上带着的复杂气味,就足以证明··那是Snape因长年浸yín在魔药材之间所染上的混合气味,非常不明显,然而因为这种不可复制性,Harry已在多年来习惯靠着辨别这个味道来确认对方的身分。
而这个方式在顺利的识破了透过复制汤剂来试着利用Snape身分的巫师后,更是被Harry修练的炉火纯青··“Severus死咒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吗”比起怀疑身分,此刻Harry更倾向于Voldemort的临死反击对Snape的灵魂造成伤害。
灵魂本就是一个超出人们理解的议题,Harry卧底在Voldemort身边,对于灵魂的知识越多,越觉得难以掌握··“potter,”Snape静静的开口,语气中没有透露任何情绪,并随手招来了一只扁瓶,“把这个喝下去。”
“这是什么”Harry随口问,接过瓶子,无所谓的一口全灌了下去,随即表情扭曲的咂咂嘴··“这是反复制汤剂。
但是,我似乎更应该检测一下你脖子上的那东西里头是否有任何内容物哪怕一滴”·“恶,难怪味道这么熟悉·我的味觉都麻痹了。”
Harry摆出了马尔福式的假笑,“总是用这玩意儿招呼朋友啊,不是吗,Severus”·并非信任Snape,Harry在心里嘀咕,他只是不认为Snape会让一只potter死在他家,污染他的领域。
更何况,要杀他的话,Snape绝对会选择一种能够最大限度延长折磨与痛苦的方式··“不,这是用来招待所有我不想与之来往的生物·可否屈尊,告诉你卑微的魔药教授,在所有人都疯狂的寻找走失儿童的这几天,伟大的救世主去哪里拯救世界”·“伟大的救世主真是有趣,现在也只有你会这么叫我了,”Harry想了想了,总结到,“事情比较复杂,被Voldemort的魔咒击坠到帷幕后,游了好一阵子泳,爬出来,发现连战争复原都结束了。
我们赢了吗”·为什么Snape一直逃避这个话题Harry皱起眉,看着面色沉着的Snape,但若他们输了,Snape实在也没道理好端端的站在这,Voldemort绝对会赏他百千种不重复的恶咒后亲手将他挫骨扬灰。
“冷静potter·情况没有你想的糟·现在,给我看好你的四肢,在我离开的几分钟内,确保你不会鲁莽的到处乱闯”Snape瞪着Harry,确定对方点头后,气势汹汹的离开了现场。
Harry撇嘴,不可置否的想,这种威胁他也听Snape说了不下百次,有几次他是遵守的,或是因外力而被迫不能遵守麻烦总是会自动找上他··但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麻烦了。
Harry渴望的回望了眼Snape柔软的大床,抓抓头,讪讪地窝到客厅的沙发里·真看不出来Snape是会用黑色丝绒床被的人,也许是马尔福的圣诞礼物什么的··也许他之后也该买张这样的大床。
哦,还有这样的床被·也许他该定居在高锥客谷,或是干脆把potter家的房子整修一番·也许他该考虑白色的油漆,带点米色的那种·或许修个小花园之类的。
养条大狗,让它在草皮上打滚奔跑·也许他该订一份预言家日报到蜘蛛尾巷·或着三份Snape到底干什么去了,这里简直快要让他窒息的无聊。
Snape怎么没有被闷死在这里·听到Snape的脚步声时,已经无聊的差点开始打瞌睡的Harry回头,眼巴巴的看着Snape·被来自一只potter的绿汪汪双眼注视,Snape少有的感觉到了不自在。
“行了·跟上·”甩开那点想法,Snape冷着脸率先来到壁炉边,魔杖一挥将壁炉点着后,洒了一把飞路粉进去并咕哝着校长办公室··“等等。”
Harry揉着额角,试图让自己清醒点,“飞路网Severus,你肯定是在开玩笑,不然就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飞路网很可能被监视着,我们应该使用幻影移形。
你很不对劲·”·“就你这样的状态,我可不认为你能把自己完整的送到某个地点·”Snape冷哼,在Snape厌恶的死亡视线下,Harry摇了摇脑袋,踏进壁炉。
一阵天旋地转后,姿势难看的摔在了校长室的地板上··*·“Harry还好吗希望飞路网没有让你太难受·”·熟悉的关怀话语,Harry抬头,环视着一如往常的校长室。
各种小巧的银质器皿喷出缕缕白烟,高挂的历代校长画像好奇的探头探脑,还有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人那把银白色的长胡子,以及上面系着的亮粉色蝴蝶结,一切都令Harry感到怀念。
“总是如此,我总是学不会飞路的诀窍·自从五年级后就再也没来过校长室了,我很高兴它跟您看起来都很好·”·“我听Severus说了,你好像状态不太好”·“啊,我想还好,睡了一觉,虽然好像不太够。”
Harry顺着邓不利多的视线落坐,陷在了柔软舒适的大红色沙发中,昏昏欲睡··“是的,我注意到了·”邓不利多笑呵呵的看着Harry··疑惑于邓不利多乐呵的表情,Harry顺着目光看向自己身上,迟钝的发现他此刻穿着一身有点眼熟的黑色长袍--那很显然是魔药学教授的私人物品。
从壁炉中跨出后就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长袍所有者狠狠的哼了声,却并没有对此多作嘲讽··“呃--邓不利多教授,您知道的,那样一场战斗后,总让人想洗个澡,然后安稳的睡上一觉。
我只是…一时没有在Severus的衣橱里找到我的备用长袍,本以为它会在那·”Harry干笑,邓不利多明亮的蓝眼睛有趣地闪了闪,笑着点头认同··“希望请Severus把你找来没有打扰你的休息。
要不要来点小甜饼”邓不利多说着,一盘饼干凭空出现在Harry手边,顺带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邓不利多的手边有着相同的一份··“不了,现在只想长长的睡上一觉。
就好像我从来没睡过那样·”Harry推开眼镜,揉了下眼眶,“邓不利多教授,战况如何我们赢了吧好像很不重要似的,我今天重复问了很多次,却都没有答案。”
“我想只是一时不晓得怎么去定义这个解答,Harry·依你所见,你觉得战况如何”邓不利多吃了块小圆饼,仿佛头一次发现口味很好,又接连塞了好几块,看的Harry直皱眉。
“依我所见…我会说我们彻底迎来胜利了,可以肯定Voldemort已经死的不能再死…食死徒余党很多,不过这方面我跟Severus应该能有所助益…教授”Harry看了看嗑了小半盘饼干的邓不利多,感觉不对劲,“教授,您不应该再吃了,格林德沃先生知道了又会禁您甜食。
格林德沃先生不在吗”·邓不利多露出略为惊讶的表情,像是…像是不知道为什么Harry会知道格林德沃今日一天以来的违和感瞬间串通起来,Harry掏出魔杖,正试着要从校长室逃出,却愕然的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浑身发软。
Harry顺间明白了·他沉下脸,面无表情··“你套我话·你什么也不知道,是吗”眼神幽幽的飘向一旁,不知何时正用魔杖直直指着自己咽喉的Snape,“是反复制汤剂里下的卸力药剂,是吗难怪你离开了这么久,是因为避免被我尝出,剂量下的少,为了等待药效发作。”
“反应迅速·就凭这点,你绝不是potter·”Snape寒着脸,神色阴冷,“potter在哪”·“你绝对不是Severus Snape”相较于Snape的冷静,陷在沙发中的Harry几乎可以说是疵目欲裂,转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中透出隐隐的疯狂,“Snape那老混蛋在哪”·当年西追冰冷身躯的寒冷似乎还残留在怀中。
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因他而死··?· ·☆、第 4 章· ·?“Harry请冷静下来,Severus没事,”邓布利多满脸惊讶,看着剑拔弩张的俩人。
“NO冒牌者,你们无法取得我的信任,”Harry嘶声说,滔天怒火在脑子里烧尽任何一分理智,“倘若Severus Snape与邓布利多校长有任何…”我会让你们知道违逆我意志、与我做对的下场。
Harry猛地咬紧舌尖,冷汗涔涔的咽回险些出口的语句·不,他艰难的从古怪的怒气中拉回仅存的一点冷静,这不是他会说的话·这绝不是Harry Potter处在任何情况时,会自愿说出的话。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让他感觉熟悉,就好像…那该死的魂片尚未被他削弱封锁在大脑之外,仍好端端的待在那怒人愿的闪电疤后头·“不,抱歉,”Harry艰难的掏出魔杖,顾不得一旁虎视眈眈的Snape正随时准备给他来个几打昏迷咒,迳自对着自己咕哝着几句听起来甚至不像是语言的魔咒。
一团白色光晕从身上散出,Harry仔细观察着,终于在找到一块浓稠灰雾般的色彩时,瞬间垮下了肩膀·他疲惫的伸手搓揉着伤疤,也没有心思顾虑另外两人的猜忌。
‘现在可好了,Severus跟邓布利多校长大变样,Voldemort还没死透·还有什么更糟的呢为什么他总是杀不死也许他跟猫一样,有九条命。
或着更多·’Harry沮丧的想·要击碎灵魂并不是特别艰难,很多高等黑魔法都有这个能耐,但仅仅击碎附着于灵魂上的另一块灵魂碎片,除了更为鲜为人知的咒语,更多靠的是气运。
“Harry还好吗”邓布利多关心的说,Harry抬了抬眼皮并未作声,邓布利多不以为意,令人心生好感的笑着,“我对你的情况有了一点猜测,但在我们一起瞭解情况前,可能需要增进彼此间的信任,也许一点小小的探测魔咒可以帮上忙。”
接下来,邓布利多说明了一种Snape与Harry未曾见闻的简易古魔法,他能够显示一个人的魔法姓名,与霍格华兹神秘的入学信函(姓名、地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这并不是万能的勘破魔咒,因为它需要被施咒者对咒语没有丝毫反抗,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被揭露,”邓布利多补充。
那么看来,倒是活点地图技高一筹,但可能是出自同源的法术··确认Snape与Harry瞭解了这个魔咒,并至少表面上没有异议,邓布利多点头,举起魔杖划了一个大圈。
“探测显形·”邓布利多朗声道,与此同时,一道薄红色的光圈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上方,并从圈中落下了细碎光雾,那些光雾并未接触到他们,只是有意识般的在三人前方各自组成了一个宛若谱盘般的圆形红圈。
穿越时空HP·Harry看着自己面前的红圈,那是用21条长短不一的光线所围成,中间写着用略微暗淡的白色写着‘Harry James Potter’,字体不知为何有点模糊不清,并且,Harry撇嘴,发现名字的角落有种被灰尘覆盖般的不明显脏污。
是的,他当然晓得·真该感谢,这魔咒没有大方的在他的名字旁一并写上Tom八分之一什么的··认可这个魔咒基本可信,Harry转头好奇的观察着另外两个人,Snape前方的圈大约三十几条光线,以一种非常正统的银灰色写着Severus Snape。
邓布利多的圈几乎无法分辨单一光线,细密的组成了一个优美的空心圆,炽亮的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发著光·Snape显然完全没兴趣看他自己的圈,而是死皱着眉头看着Harry的名字。
‘瞧,这个人真的是Severus·但他根本不是·’显然Snape也有类似的想法,因为Harry发现他们同时看向邓布利多,等待着老人的解释··“很高兴我们对彼此的身份有了信任,”邓布利多对Harry眨眼,Harry勉强笑了下挥挥手,不愿开口解释他之所以怒火滔天是因为魂片的影响──他不觉得这是需要拿来宣传的好消息。
“阿不思,我想我该死的需要一点解释·”Snape静静的说,若非曾轻眼看到Snape拿着魔杖要求坦白身份、以及瞪着Harry的名字,几乎要让人以为他不在意。
“我有了一个小小的猜测,但在进行更多的研究前,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仅仅是个猜测·”邓布利多表情凝重,惯常的笑容从那张脸上消失,竟让人觉得陌生,“Harry,在你的认知中,战争已经结果底定,Voldemort败落,你与Severus是某种程度上能够托付性命的夥伴。
而我较长时间处于不佳的状态,并且…身边有一位格林德沃先生·一切的改变都是从你落进帷幕后回来而开始·”·Harry点头,有某种令他胆寒的猜测沉沉地落在胃底。
“Harry…我很抱歉这么说·你可能是通过了帷幕,与这个世界的Harry Potter调换了过来·”·不··Harry瞬间沉下脸,面色苍白。
但是他不期然的忆起一个画面··“我想…是的,”Harry蠕动着嘴唇,恍神的回忆着,“我在帷幕里…帷幕后…看到一个与我很像的少年。
他穿透了我,但我并未看到他之后到哪去了·”·“那么,我想,是的·他是这里的Harry…”邓布利多看上去与Harry同样疲惫不堪,校长室一时陷入死寂,除了Severus Snape不可置信的瞪视着两人。
“阿不思,不要告诉我,你就这么相信了这个人·”Snape语气尖刻,“这个人也许只是有个什么小把戏可以骗过你──那什么探测魔咒──他只是个满嘴谎言的宵小,是个窃走该死救世主身份的──食死徒”·“抱歉”邓布利多瞪大了眼,“我想,我是否错过了什么新消息。”
“并非旧闻吧,校长”Harry同样疑惑起来,隐藏着心底的些微不安,不解地回望着邓布利多,“正如Sev…Snape…教授…是双面间谍,我同样接受了您的安排,是个卧底。”
Harry将掌心覆盖在手臂上,质疑自己是否需要暴露至此·但,他自暴自弃的想,既然都说开了,那不如一并谈清楚,是死是活都来个痛快·他一把拉开了袖子,展露出狰狞的黑魔标记。
邓布利多像是被雷击中,惊愕不已··“自从我四年级就拥有黑魔标记了·”Harry补充到··总是友善的微笑着的校长彷佛呼吸间变苍老了几岁,第一次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满脸灰败,表情空白。
“拙劣的谎言·”Snape像是想嘲讽他两句,但旋即抿紧唇,不置一词··Harry猜测,他大概能够瞭解Snape现在的感受,就像他猜到这不是属于他的世界时一般,一切都像是极其超脱现实的拙劣谎言。
然而,这么拙漏的欺瞒,恐怕连普通的一年级生听了都只会哈哈大笑而非被骗,这只能说明他、他们,都没有要用这么别脚的故事来说谎的理由··不管多么不可思议,剩下的这个可能,或许就是真相。
?· ·☆、第 5 章· ·?邓布利多很快的掩藏起纷杂心思,对Harry简单介绍起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从Voldemort深夜屠戮Potter一家、活下来的男孩、魔法石、蛇怪、逃出阿兹卡班的Sirius与当年保密人的真相、三巫斗法大赛…一路到了神秘事务司的预言争夺,以Sirius落入帷幕和Harry下落不明做结。
·Harry默默的听着,前期大致上与他所经历的并无不同,但后面却越听越让他惊讶··“你说Peter就是斑斑那只贪生怕死的鼠辈,有勇气与能耐潜伏这么多年而Sirius Black并未背叛”他惊讶的问到,“Ron的老鼠斑斑很早就窜溜不见了,我也是后来才得知那只鼠辈真的是个老鼠阿尼马格斯。
而Sirius Black…也许死在阿兹卡班了我是被暗中通知继承了格里莫广场12号,才晓得Black是我的教父·”·邓布利多像是对差异感到惊奇,“Sirius是在报纸上看到与Weasley一家与斑斑的照片才逃狱的。”
“唔·”Harry思考了一下,“这可能是因为,斑斑提早被Voldemort招唤回去了·一年级时主魂就查觉到了我与他的…连系。
虽然,Voldemort直到四年级才完成了复活·”·“主魂”邓布利多听上去很好奇··Harry悚然意识到,这里的人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魂器、魂片…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不知道,那这里的人是怎么打赢战争的这儿看起来和平的要死,除了气氛压抑了点,难不成Voldemort根本没有被彻底杀死吗他还有几个魂器在到处乱跑·“抱歉”Harry决定先装成邓布利多听错单词,“可以询问您,那之后如何了这接下来的几年”·“这就是全部了,Harry失踪不过是前几天的事。”
“不会吧”Harry质疑,“那不是说明,这里的Harry目前…15岁他才刚上了五年级吗”·“也许救世主已经忙到分不清年纪。”
Snape冷嘲··“不,但是…我已经21岁了”Harry低语,“你们这是告诉我…战争还没结束…而这里的Harry Potter不见了被弄丢了”·Snape冷哼,而邓布利多一向明亮的蓝眼睛流露出了一点忧虑、抱歉与…哀求。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不会真的是那样吧’·如果现在帷幕就在一旁,Harry怀疑自己是否会选择直接不管不顾的跳进去··“Harry…我很抱歉,我知道我们没有权利要求你更多…”邓布利多忧伤的看了眼Harry烙印着黑魔印记的手臂,随即看向Harry绷不住的扭曲表情,眼神透露出小心翼翼的恳求,“我保证会尽力寻找让你与这里的Harry交换回来的方法。
但是在那之前,我是否能祈求…”·‘你不行’Harry听到自己心底在尖叫,像疯狂的佩妮姨妈··“是否能恳求你,暂且担当一下这里的Harry Potter”邓布利多艰难的说,“我不会要求你去做些危险的事…现在战争尚未打响,但已是前夕,魔法界已经禁不起Harry Potter失踪所带来的…恐慌与□□。”
他还是说了·他绝望的想·就好像看着面前身形佝偻、姿态低下的老人,他能够狠心的说‘不,我坚持’一样·也许他能··他毕竟还有自己的世界要顾…他已经拯救了一次魔法界。
为什么要为了别的魔法界继续出生入死Harry竭尽所能的找寻所有可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是显然不·梅林,这算是某种天杀的职业病吗·“邓布利多”在Harry痛苦的纠结时,Snape低吼,“你要相信这──这小崽子的──所有陈述容我质疑我不敢相信,你这轻信者。”
“Severus,我相信这个Harry,正如同我选择相信你一般·”邓布利多平静的说,这句话显然狠狠的击中了Snape,他僵硬着面无表情,“我在这位Potter先生身上,感觉到了与你相似的品质。”
“我能问问吗”Harry开口,“关于这里的Harry·他听上去就像是个光明的标竿·不需要卧底不需要做些黑暗肮脏的事来取得Voldemort与食死徒的信任就只是…读读书、上上课,当个光明救世主”·“并不只是如此,但对于你,是的,我并不想…勉强你去做更多。
事实上,我希望能够最大程度确保你的付出只是正常参与课堂、与朋友相处这类的·”邓布利多低语··听上去这里的救世主被保护的可真是极端的好,幸福快乐。
Harry满嘴苦涩,他清楚这里的Harry Potter肯定也遭遇了些痛苦的事,并非旁人所明白,但他仍情不自禁的有那么片刻闪过自怨自艾的情绪··安慰的是,至少他的世界暂时应当是安全的。
Voldemort死的透透,邓布利多有格林德沃先生的保护,Hermione与Ron互相扶持,只是他目前享受不到战后的和平时光而已·那么待在这里继续学业也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同样需要一点时间做打算··“好的,我想·”Harry点头·而Snape看起来气的想咒杀他们俩·“另外,叫我Harry就好,邓布利多校长。”
“Harry,很感激你的帮助·”邓布利多笑容带上了点欣慰与谢意,“只是,我很抱歉,你可能会被安排继续五年级的学业·而这几天的失踪,我会解释为一个特殊任务,让你藉机散散心。”
“是的,没有问题·我从五年级后也没有认真于学业了,我很多时间都在外头·”或是在Voldemort我也说不清是哪里的基地·Harry没有说,连同魂器的事一并收拾在心底,思忖随后考虑。
“如果有其他任何问题,请不吝于告诉我·我想,也许你可以先从回到格兰芬多塔,与Ron他们相处一会儿开始·”邓布利多起身,狡黠一笑,“我得去做一些安排,并与魔法部会面。
你无法想像他们会对于救世主失踪紧张若此·若有任何需要帮助,我相信Severus会协助你·”·“什么不,为什么”Snape与Harry对着邓布利多吼叫。
“我以为你与Severus感情很好纵使经历不同,灵魂来自于相同本源,你们可以相处得很好的·”邓布利多呵呵笑着,在Harry眼里看来极度的不负责任。
“不,绝对没有,我一直已来称呼他Severus只是为了恶心他而已,”Harry丧气的说,难掩愤慨与恶心,“我初来乍到,不想死在地窖成为罐子里的药材,或什么的”·“我可不认为一个Potter有任何魔药价值他除了把事情搞砸,闹得天翻地覆又毫无悔改之外还能做什么他的脖子上那里头甚至没有丁点东西,能够让他学习一点规矩。
我看不出有任何需要帮助他的理由,除非提供他帮助能够让Potter从世界上彻底绝迹”Snape咆啸着,内容是在告知邓布利多他的不情愿,但他却是瞪着Harry喷洒毒液。
·Harry嘴一抽,决心来点反击·他不晓得这里的Harry怎么应付Snape,但他与Snape共事多年,并且该死的邓布利多说的对──某种程度上能够托附生死那般熟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挫败他·“噢,Severus,”Harry甜腻腻的喊道,不管自己背后一片恶寒,“你热情的表达愿意帮助我,我如此感激──”·“闭嘴”如果愤怒能够增幅魔力,Snape现在大概炸了半座霍格沃兹。
“谢谢,Severus-─”·“看来,”邓布利多呵呵笑着,拿起帽子走向了门口,“你们相处得很好·那真是再好不过·”·‘是啊,真是再好不过。
’Harry决定单枪匹马的从魔法部杀出一条血路,去炸了那道该死的帷幕··穿越时空HP·?· ·☆、第 6 章· ·?霍格华兹城堡在美丽的夜色下,静静的沐浴在月光中,一扇扇窗户映着星光点点。
一像热闹的城堡在夜晚中好似与生活于其中的人们一同沉睡··白天喧嚣无比的葛莱芬多们,也在葛莱芬多塔内休息着·其中有一张床,慢慢掀开了深红色的床帷,透出了紧握魔杖的手,魔杖的主人抱着一榻羊皮纸与书籍,悄悄离开了床。
‘这见鬼的日子·’Harry揉揉眼眶,不能肯定是不是能稍微揉散眼下的乌青·感谢梅林这鬼日子快到头了,Voldemort对在学期末肇事有莫大热情也不是件坏事。
他步伐轻巧的溜出了寝室,尽管他怀疑即使是巨怪在这里跳踢踏舞的声响都无法超过临床几位的呼声··以前就是这样吗Harry怀疑的想,他自从黑魔标记曝光,被记者与舆论穷追猛打、被Voldemort带出学校之后,就很少有机会回来。
即使回来,他也不会选择待在格兰芬多自找苦吃,正义之徒可不会好声好气的待他·仅仅带着黑魔标记似乎就象征背叛、残忍、黑暗,哪怕他们尚不知道他是Phoenix。
Harry对此倒是没有过份愤慨,毕竟他与Voldemort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被烙上黑魔标记、卧底、杀了他只是为了活下去,拯救魔法界更多像是附赠的奖品··Harry对自己施展了幻身咒,通过睡得香甜的胖女士画像,放空思绪在校园里游荡。
他打算到有求必应室消磨一下时间,顺便为期末作业准备一下--自学的坏处就是他后来偏科严重,现在他的魔法史显然碰上亟待拯救的危机了··‘原本的Harry去哪了呢’活下来之后想完成学业之类的,现在想想这真不是个轻松差事,‘他到了我的世界了吗希望他发现这两个世界的巨大差异,或着干净俐落的半个盛大的记者会撩开袖子展示啥都没有的手臂。
带着黑魔标记的救世主可不是个容易差事·’·但他却隐约怀疑,那个Harry并没有到他的世界··两个世界的差异,也有一部分令他烦心··Harry咂嘴,危险地眯起眼。
那是关于他生死不明的前搭档,该死的现监视者,Severus Snape··倒不是说,他很小气、难以放开心什么的,以前别说是一点点小小的药剂了,他们两个甚至当众决斗、互相对彼此施展过钻心咒--为了打消Voldemort的怀疑与巩固食死徒里的地位。
但这次情况不同,他出于对老搭挡Severus的--好吧,他现在才察觉,也许是信任--而对这个Snape失了防备,接受了对方的反复方汤剂,却没有想过对方可能会参一些别的东西。
也许他该对Snape不是直接给他一杯吐真剂而感激,至少他认为自己能尝出这些药剂的不同··这次的事给了他一个很大的警醒··即使灵魂相同,经历却不同。
有些人,也许已经不是他的同伴了…·*·Harry瞪着眼前那扇熟悉的门,门上的银制蛇型门饰正与他大眼瞪小眼··惯性真是…太天杀的可怕了…Harry绝望地捂脸。
他在检视别人是否值得信赖之前,更应该检查一下自己的脑…或许Snape说的对,他脖子上顶着的东西里,真的有足以让他思考的东西吗哪怕那么一点·‘嗨,救世主男孩,’银蛇嘶嘶说着,‘教授已经休息啦。
来夜袭’·‘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条蛇真的知道夜袭的意思吗一只Potter夜袭地窖蛇王呕…‘好吧,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个选项。
也许我是来搞暗…杀…的’·‘男孩,野心跟妄想是两码子事·’银蛇摇摇晃晃··‘如果我真的为此而来,你会拦住我吗’Harry挑眉,威胁的挥挥魔杖,杖尖落出一簇簇细微的火花。
‘噢你这是在玩火,男孩·什么样的暗杀者会带着一堆看起来像作业的东西呢’银蛇语气兴奋,Harry怀疑它是个找不到聊伴的话唠,‘嘿…等等,你不是救世主男孩吧。
什么时候霍格华兹里有这么多蛇佬腔了…’·Harry惊讶被认出,一边解释,‘我就是Harry Potter,并且就我所知,现在的霍格华兹里只有我会说蛇语·’这全不是谎言。
‘是吗你可以几周前健谈多了·你每次来这里都是深仇大恨的模样,从不跟我搭话的·’银蛇怀疑的问,但很快的抛开这点小烦恼。
‘也许是因为…夜色太迷人了·’没想到他能以蛇语模仿大马尔福的咏叹腔调,Harry在心里为自己欢呼,‘我只是碰巧经过,没有打算进去对你亲爱的教授做任何事。
’·然而,在Harry举步离开时,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门静悄悄地打开了··‘我们永远为任何蛇语者服务·’银蛇嘶声说着,缓缓爬回原来所在的位置,不再做声。
有思考能力的防护都如此不牢靠吗·既然门开了,Harry也没有真的要离去的想法·他习以为常的走进位在地窖而黑暗阴冷的办公室,随手将怀中那堆零散的书籍纸张搁上矮桌,坐在正对壁炉的墨绿色单人沙发上。
与邓不利多办公室里的沙发相比,这张沙发硬的难以忍受,没有丝毫弹性,还令人觉得冷的要命·但Harry仍是安然且感觉舒适,有一阵短暂的恍惚,他是多么习惯在这张沙发上渡过那么多个夜晚--为了Voldemort随时可能的招唤。
整个霍格华兹,只有校长办公室,以及鲜为人知的魔药学办公室,这两处的壁炉有对外联通,而霍格华兹内部,禁止校长以外的人施展幻影移型咒·清楚知道他的卧底身分的,也只有邓不利多与Severus。
·比起被愤怒的学生们包围以及灼痛的黑魔标记催赶,不如在这儿偷偷来杯火焰威士忌,不然静静的看会儿书也好的多··Harry瞥了眼矮桌上放着的朴素烛台,一小朵火花凭空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火光仅照亮了桌面,但也够他做期末作业了。
救世主青年点头,满意的挪窝到矮桌前盘腿坐下,救着这点灯光,静静的写著有关妖精叛乱的二十英寸报告,直至即将破晓··*·额头上的一点刺痛将正在细细检查作业的Harry拉回现实,手臂上也不合时宜的灼热起来。
突然,一阵古怪而突兀的情绪传递而来,Harry在心里低喘一声,很快的反应过来,并非Voldemort心血来潮搞清晨早操聚会了,而是他额上的魂片与身为主魂的Voldemort单方面有了感应,进而引发黑魔标记。
Voldemort也许正在为神秘事务司一役带来的优势而狂欢··Harry搓了磋伤疤,闭上眼,抽出魔杖指着微微发红的黑魔标记,实验性的冥想起来,‘好…魂片还在这儿,应该可以办到。
想像自己是Voldemort…’他狞笑着,尝试藉此更快进入角色··额上的魂片并不完全,没有意识,相当于一小团冬眠的灵魂,而Harry试着操控他--实验性的--当伤疤从微微刺痛,到了几乎要将脑袋撕裂的剧痛,Harry咬紧牙关,终于感觉到一丝冰冷黑暗的力量从魂片中流出。
他紧张的引导那丝魔力,透过魔杖流入黑魔标记;当黑魔标记从炙热疼痛转为一阵一阵的轻微戳刺感时,Harry惊喜的发现他成功了·熟练的使用大脑封闭术筑起一道墙,将那些纷乱的情绪挡在脑海之外,Harry随意擦掉方才伤疤裂开流出的一点鲜血,兴奋的想着,也许他找到一个将黑魔标记移除的方式了。
Harry安静无声了收拾了东西,起身打算溜回塔楼时,一股强烈晕眩感与疲惫涌出,让他差点站不住脚··‘这下可真的能够睡得昏天暗地了·’办公室门静静的开了,Harry对银蛇打了个招呼,悄然无息的离开。
*·某处,一双腥红的蛇瞳在黑暗中睁开,仿佛感应到什么,带着若有所思··?· ·☆、第 7 章· ·?早晨,小巫师们零零散散的来到大厅,惊奇的看着失而复返的魔法界救世主--除了与救世主同学院的小狮子们,并非所有人都知道失踪的Harry Potter回来了。
而那些或庆幸、或深沉的视线焦点,葛莱芬多的长桌边,黄金三人组正坐在老位置,享用着早餐··好吧,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几小时后再享用着早餐,而此刻安然的躺在床上。
Harry在心中抱怨,无趣的拨弄着盘里的食物·属于Harry Potter的两个好伙伴,正一左一右将他包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Harry你的脸色很不好…”Hermione伸手倒了一杯南瓜汁,放在Harry手边,不赞同的看着Harry盘子里被捣的乱七八糟的薯泥沙拉,但没有对此多说什么,“你还好吗”·“是的,我很好,”Harry语气平静,“从没这么好过--如果我躺在床上,我会这么回答你。”
“抱歉,伙计,你知道Mione很担心你·”Ron讪讪的说,他亲手把眼下乌青表情抗拒的救世主从床上挖起来带到公共休息室交给葛莱芬多的女王Hermione,被要求一同架起瘦小的男孩去吃点东西。
“我知道·只是我该死的一整晚没睡,现在什么也吃不下·”Harry抹脸,试图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嘟囔着“今早我想我是被吓醒的·”·今早Ron动作粗鲁的伸手一把探入他的床帷,当时Harry才刚躺下不到一小时,睡意正浓,半梦半醒间看到一只手猛然出现在面前,一□□魔法差点招呼上去。
若非Harry紧急咬住舌尖煞住咒语,此刻的Ron不死也半残了··葛莱芬多·Harry在心里抱怨的想,以Severus Snape的语调··“一晚没睡”Hermione语气担忧,“Harry…我们都知道…那件事让你很难过…我们不敢说我们能理解。
但你也不能因此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什么”Harry满脸迷茫,嘴里咬着面包片··“Harry,邓不利多校长跟我们说了,你消失一周是他让你去调适心情了…”Ron压低声量,露出回忆的表情,“我们那天都在那儿,也知道Sirius对你来说很重要。
要我说,虽然你一向不喜欢跟我们说这些,但我们都知道你肯定很难过·”·说完,Hermione跟Ron用充满安慰温和的眼神看着他··Harry想了一会,终于想起Sirius Black实际上是他的教父。
由于他那边的Black几乎没跟他交流多少--大约是无论死活都还在阿兹卡班--所以他对于Sirius Black是Harry Potter最后一个家人这件事,停留在‘知道’的阶段而已。
况且,碍于他本身的情况,他平时也不会有时间多想关于没有家人这件事,说的好像他不是常常得面对更困扰的情况一样··Harry摆出忧愁憔悴的表情,正好呼应渴望睡上一觉却又得持续Harry日常的心情,没有解释,只是摇摇头。
有时什么也不说反而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应··他瞥到Ron跟Hermione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了什么也不问·Harry暗自感激朋友们总有的体贴·他们让他想到他的Ron跟Hermione,虽然在原来的世界,他并没有与朋友们光明正大站在一块反抗黑魔王的机会,但那两位挚友即使亲眼看到了黑魔标记,也选择相信他,暗中提供他支持。
如此相似·还只是15岁的他们,已经能看出未来Harry Potter最忠诚伙伴的雏形··Harry安静的听着两人聊起轻松的话题,注意到两人的精神状况并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Harry Potter消失了一周,他们绝对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好吃好睡的过日子,肯定也忧心不已·纵使如此,两人却没有在此刻要求Harry Potter承诺告知行踪或责备Harry Potter的突然消失。
‘谢谢你们·’Harry不觉得自己有权利替这里的Harry Potter道谢,但仍感激·他想到自己的两位挚友,这里没有人看到Harry Potter是否进入帷幕,但他们却亲眼看到Harry被咒语推落。
以及在此之前,他亲手对Ron下了好几个钻心剜骨··‘抱歉啦,伙计,’Harry听着仍然稚嫩的Ron跟Hermione拌嘴,这里的小Ron似乎还没发现对Hermione的感情,心里扬起一个小小的笑容,‘总是那么迟钝,不是吗只有你没发现Mione怀孕了。
即使没有,你也不会让那些钻心咒到Mione身上的不是’·穿越时空HP·好像有一点想要……·突然,一群猫头鹰咕咕叫着从窗口飞进大厅,打断了Harry一闪而逝的念头。
猫头鹰们在顶上盘旋,将信件包裹投递到收件人手边,面前,甚至身上··啪搭一声,Harry维持着面无表情,看着掉到自己汤碗里的便条,那小卷牛皮纸在汤里载浮载沉,溅了Harry一脸汤。
一只活像嗑了什么药的小猫头鹰毛毛躁躁的撞到桌上,随后一只纯白雪雕以与前者截然不同的优雅姿态缓缓落到Harry手边,放下一份报纸··“Hedwig”Harry柔声,惊喜的看着雪白的猫头鹰,“我的好姑娘,能看到你真好。”
Hedwig亲昵的轻啄Harry的食指,Harry喜爱的从桌上拿了把小脆饼揉碎放在掌心,专注的看着Hedwig啄食··Ron一把攒住试图将自己砸到他身上的Pig,目瞪口呆的看着Harry满身汤水,却仿佛完全无感一样的照料着Hedwig。
“兄弟抱、抱歉·”Ron恶狠狠的瞪了眼小猫头鹰,谨慎小心的说··“Harry,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Hermione问,随即皱眉,疑惑的看着Harry的纯黑色长袖长袍,“Harry,我相信现在是夏天,为什么你穿着冬季长袍”·“我想一个清洁咒就能搞定这些,”Harry漫不经心回答,轻抚着Hedwig。
Hermione眨眼,“我只是想能洗个澡总是舒服点,如果你想,”·小女巫随即抽出魔杖,打算给Harry来个清洁咒,杖尖对上Harry的瞬间,一直低头细心抚弄着雪雕的黑发巫师猛然抬头与Hermione四目相交,那瞬间的眼神令她被钉住的错觉。
绿的令人有些心惊的眼眸深处有什么在女巫来不及辨别时划过·当她回神去看,又是熟悉的绿眸··“是,如果能帮忙来个清洁咒就足够好,”Harry温和的说,任由Hermione眼神迟疑的对他施展清洁咒语,“下午就是魔法史的期末考试,我想我现在是没有时间回去悠闲的洗澡了。
是吗”·一听到Harry提到考试,Hermione马上脸色苍白、神经紧绷的将一旁的大部头翻开,“Harry,你是对的,我想我还有好几个章节没读透。
最近有太多事,我都疏忽复习了·你们俩也要抓紧时间”·Harry有趣的看着Hermione以她绝对无法办到的速度极快的扫视页面,并且魔法史课本似乎使用了某种有书签功能的小魔法,Hermione仿佛只是点了点书页,书籍就自动在好几个章节之间翻动。
“得了吧,魔法史”Ron翻翻白眼,“Mione,你不是说想安排这一整个早上来确定Harry安好吗怎么又再复习而且我想你已经读够了。”
Hermione原本被重击一般,从课本中抬头,愧疚的看着Harry跟Ron,又因为Ron最后一句话怒气冲冲,“我完全没有读够你也是,不是吗这一周我们几乎都没有任何复习,因为…”小女巫禁声,没有多说什么。
“Harry平安回来就好…而且那可是魔法史…除了你和Malfoy,还会有谁想读那本书而不是拿来课堂上枕着睡”Ron埋怨着,试着将Harry汤碗里的纸条弄干展开,显然Harry本人对内容完全没兴趣──考虑到是Pig带来的纸条,那应该是给Ron的。
而Hedwig带来的报纸,三人组更是连翻都不想翻,他们都看到本期头版照片赫然是不知怎么到手的一年级的Harry照片,看上去瘦骨伶仃又可怜兮兮,其他人竖起报纸读的津津有味不时啧啧两声,想也知道又是与事实有天壤之别的虚构故事。
“尊重书本与教授,Ron…算了…”Hermione叹气,接着关心的看向Harry,这又是一个看上去完全不在乎魔法史的主,但考虑到Harry碰上Sirius的事,知后低落的连校长都放他一周的假,Hermione就说不出重话,“Harry…需要我帮忙标记重点吗宾斯教授指定的作业写好了吗”·Hermione此时还没有感觉到,Harry以前是因为不想读所以无所谓,而现在却是一种源于极端的实用考量而完全不关心的态度。
“好啊,谢谢·作业完成了·”Harry从善如流的翻出课本··Harry开始听Hermione一边猜题,一边小声讲解,大厅中用早餐的其他学生们大多已经离开,只剩寥寥几人匆匆赶来抓个面包就走,或是如同他们一样在桌边干脆的复习考试。
然而此时,好不容易将纸条小心的用魔法弄干的Ron,在看到内容之后,惊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甚至弄翻了餐盘··“Ronald”Hermione咆哮。
“Ha、Harry”Ron却看都不看盛怒中的小女巫,紧张的抓住Harry的肩膀,“这、这是我爸写来的纸条…………”Ron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困惑的救世主,·“他说,有民众提报,在街道上看到了逃犯Sirius Black”·“Harry,Sirius可能还活着”·*·看着惊喜的两人,Harry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帷幕后冰冷寂静的‘海洋’,他紧握着的那只温热的手掌,以及那个被他拉出来的男巫…·……Sirius Black·?· ·☆、第 8 章· ·?在一群蹦蹦跳跳冲出车厢的兴奋学生中,Harry提着一个破旧的小皮箱稳步踏出了车门,回头凝神望着霍格华兹特快。
这辆被施了魔法的红色特快车是很多小巫师11岁展开人生新阶段时的第一个回忆··褐色蓬发的少女与红发的少年紧接着在Harry身后走出车厢,他们疑惑的看着Harry,同样保持沉默。
Harry回来的几日以来,虽然因期末测验的科目并非完全相同与复习安排,三人并非时常处再一起,但光是用餐时间,就让Ron与Hermione查觉到Harry有一点不同··Harry变的比以前安静,那种安静不像是赌气亦或怯于发言,那种安静更像是Lupin教授或邓不利多校长那样,比起诉说更倾向倾听。
他也时常在某个正常的物品前、某条普通的回廊上驻足,注视着一些令人费解的事物久久不发一语,眼神平静··若不是Harry仍然每晚溜出去夜游不见人影,早餐来个一大杯南瓜汁,这些习性与喜好基本没变,他们都要怀疑Harry是不是有个年龄大上很多的双胞胎哥哥顶替了失踪的他来读书了。
--如果他们真的拿这个简直天马行空的猜想来问他,Harry肯定会惊讶于这个答案如此贴近事实··但成长于麻瓜世界,家里又是牙医的小女巫显然更加信奉科学与逻辑,他们最后显然认为,这是因Harry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导致Sirius落入帷幕生死不明所带来的转变。
Hermione因此对Harry愈发宽容与心软··Harry本人,于前几日亦有跟邓不利多又一次下午茶,了解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与Harry Potter的细节·但他并没有因此刻意‘扮演’,毕竟不管怎么测试,结果都只会是他就是Harry Potter本人,秉持着度假的心态,悠闲过着日子。
既然邓不利多校长自己说了--不会去勉强他扛下责任--能避开麻烦他何乐而不为·这种想法令他心底有一丝古怪的感觉,但他没有去思考··“Harry”在月台上等候的卫斯里一家看到他们三人马上热情的打着招呼,Molly更是一把拥住他,心疼的说着,“这阵子肯定把你累坏了,看看你瘦的…噢”·Molly搂搂他的腰,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我们的Harry现在也是有肌肉的男人喽。”
从Molly的语气听来,她很高兴她最小的儿子虽然看上去仍然细的像线条,却健壮了很多··双胞胎一左一右的窜了出来,簇拥着Harry,满脸笑容··“噢,我们的小Harry…”·“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啦…”·“有六块肌的男人”·“格兰芬多的黄金单身汉”·紧接着,双胞胎同时扑上去,两人猛烈的弄乱了Harry本就乱糟糟的黑发,看起来像龙卷风扫过,“女孩们,准备为这狂野性感的帅哥尖叫吧”Fred跟George高呼后,一溜烟躲藏到Molly背后,嘻嘻笑着。
“呃,只有我觉得双胞胎越来越夸张了吗,狂野性感…梅林…”Ron干·巴巴的评论··Harry挑眉,配合的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Ginny瞬间烧红了脸,Ron当场石化。
“妈妈,你的小Harry真的变成坏男人了·Ginny显然被他罪恶的魅力吸引的无法自拔·”双胞胎的其中之一做了个挽手绢抹泪的动作··“行了,别闹他们,”Molly笑骂,转向Harry,“Harry,今年假期来陋居玩吗我们总是欢迎你。”
实际上Harry许久未被卫斯理全体所欢迎,在他被标上黑魔标记前是的,但纵使后来Ron坚定的持续信任他,Arthur跟Molly--父母,他们无法停止忧心· ·“我很希望,也很期待,”Harry答到,表情难过的低下头,“若是我能够的话。”
“Harry,我们可以…”双胞胎出声,偷偷瞥了眼Arthur··Harry只是摇摇头,感激的笑了下,“我想邓不利多校长的安排总是有道理的,纵使是安排我在姨妈家长大这件事。”
看所有人结合了愤怒、担忧、关怀的表情,Harry猜测他是不需要为了去向多做解释了,他们自己心中会有答案的··“Harry…”Hermione对于Harry的决定是赞同的,她认同邓不利多,也觉得这个安排肯定有其原因,但考虑到Harry的麻瓜亲戚如何待他,Hermione倒宁愿Harry在陋居度过假期,她语气关心,“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够帮上忙,一定要让我们知道”·Arthur紧跟着补充,“虽然不是Auror,但同样在魔法部,打听消息比较方便。
如果有Sirius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同样,有任何需要,我们都很乐意帮忙·”·Harry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的··坐在长椅上,Harry目送Hermione抱歉的先行离开,她与父母在车站外集合,接着在卫斯理一家百般确认他知道若有需要陋居随时欢迎他后,这一大家子挥挥手跟Harry告别。
Harry静静的多坐了一会儿,月台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只剩几名站员正在车厢内检查·他缓缓起身,将身上的黑色长袍收起进箱子,抚平长袖衬衫上的皱摺,转了转手中的魔杖,表情漫不经心。
‘假期,’Harry在心里笑了起来,拖着小皮箱步履沉稳的往外移动,‘要渡假,我想我需要再买根魔杖·’·仅仅是移除踪丝并不够,足够强大能够制住他人,并且懂得闪回咒的人,随时可以检视任何一根到手魔杖最近使用的几个咒语。
Harry要去翻倒巷,那里能够找到所有他觉得必须随时储备在身边的东西·没有了其他学生让他混于其中,黑发巫师看上去越发不像个在学生·带着轻巧的小皮箱,青年的身影消失在转往麻瓜地铁的通道。
对于Harry Potter来说,麻瓜界总是比魔法界来的安全许多··不久后,一辆小车驶到王十字车站门廊前,姗姗来迟的威农满脸不情愿,视线随意扫过门前,没看到那该死的小崽子,威农不想浪费任何一秒寻找或等待,他直接驶车掉头回家。
肯定是被那群挥舞小棍的怪胎带走了·这是一个没有Harry Potter的好假期,他决定就这样告知家人··*·透过麻瓜的交通方式,Harry经历一番周折来到麻瓜伦敦,相对于骑士公交车这真是太平稳了。
破釜酒吧一如既往的破烂、不引人注目,Harry随手扒拉了下浏海,换上早些预先在麻瓜店面配置好的无框眼镜,无杖施展了小小的忽略咒,推开店门,快速的穿过店面,径直进入了对角巷。
他倒也不怕被人认出,只是被认出来会有很多麻烦,像是被喊打喊骂,会有Auror冒出来试图逮捕他…不,现在也许是会有许多人围上来要签名Harry好笑的想。
穿越时空HP·Harry看着久违的对角巷,纵使已有谣传黑魔王回来了,这里的人们仍然悠闲自在的逛着街·宠物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怪响,魁地奇用品店外几个年轻人贴着玻璃渴望的看着昂贵的新款扫把,一对夫妻带着怀里抱着巫师童话书的小女孩从书店走出,几个小女巫手里拿着Harry钟爱的那间冰淇淋,叽叽喳喳的聊着明星,与Harry擦身而过…·此时阳光正好…一派和平景象。
他们都是因为相信救世主会打败坏人拯救世界才那么放松吗亦或他们根本不觉得战争的前哨已然打响,认为战争根本不在身边Harry有点疑惑。
相对于他的世界──被标记为黑魔王对手的救世主竟然成为黑魔王的左臂右膀,白巫师领袖邓不利多重伤长期养病,食死徒猖狂不已,随时都有地区突然惨遭‘血统清洗’…若非格林德沃公开表示会协助邓不利多,而Ron跟Hermione又坚定的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导者,战况会更加惨烈。
·这个世界的人,已经被天真的故事书惯坏了…他们相信‘救世主’,光明的旗帜,毫无理由的盲目的相信黑暗会被打败,光明终会胜利…他们相信一个婴儿,一个孩子,一个少年,能打败半世纪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
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邓不利多的指示,但至少邓不利多并未制止Harry Potter这个名字被神化··放开这些思绪,Harry先去了古灵阁,毫不客气的取了一大把金加隆,随后去了长袍店,订制了好几套布料轻薄舒适、配合各种场合使用的长袖长袍,预约稍后来取,并直接换上一套合适的成品长袍──这件长袍虽是纯黑并无其他色彩,但眼尖的人都会发现这套长袍的剪裁、质料、甚至防御功能都十分上乘,设计十分贵族气。
他接着绕到了魔药店,故做挑剔,挑挑选选才拿了几瓶常备魔药,里面包含了适用轻微创伤的治疗魔药、补血剂、解毒剂等等,甚至还有比较少见的镇定药剂,混在其中的几瓶增龄剂毫不起眼。
Harry随后又兜转了几间店,漫不经心的买了点零散物品,经过一间挂满各色绸布,根本看不清内部的窄小占卜用品店时,他看起来很有兴趣的走入,门上的挂铃响起清脆的声响,柜台后熟睡的老女巫却毫无反应,根本不管客人上门。
Harry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他只是借个门──Harry悄悄绕过柜台,从女巫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暗门钻了出去,眼前是一个肮脏昏暗、令人感觉不舒服的无人小巷··黑发巫师小小笑了一下,随后恢复面无表情,从口袋中拿出增龄剂,仔细检查一番后,小心的几口喝了下去。
几分钟后,一位身材高挑纤瘦、气质高贵的成年男巫迈着长腿,缓步走向窄巷的另一端,就在踏入与窄巷接壤的翻倒巷时,他伸出洁白修长的手将兜帽拉下,掩住及肩的黑色直发与墨绿色的眼瞳。
Harry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模样行动了,这是他比较熟悉的几个伪装之一·与黑巫师或翻倒巷打交道,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个黑魔法世家出来的纯血贵族,无疑能省很多事。
当然了,他是学不会大Malfoy那般讲话宛如唱诗一般弯绕的说话方式,但做个假笑或面无表情的透出魔压作为震慑,这些倒难不倒他··他首先解决的魔杖的事,没有能用的魔杖在手很不方便,他不可能一直使用无杖魔法。
顺利的在一间阴暗的小店找到一把足够顺手的魔杖,店长是个满脸狡猾笑容的男巫,考虑到弥漫着整间店的血腥气与环绕不去的浓重恶意,Harry毫不客气的拿店长试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咒语,顺便‘请’店长将魔杖上附着的任何东西移除干净,在他以杖尖对着对方咽喉的前提下。
正要拐弯转向博金.博克,Harry瞥到一抹铂金色,转头看去,另一边是一条死巷,三名带着兜帽的黑袍巫师不怀好意,围堵着一名少年,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可谓死白,身上披着黑色的大斗篷,兜帽像是被什么攻击打落暴露了长相,神情带着强自镇定的恐惧,怀里紧抱着什么物品。
‘Draco Malfoy’·Harry挑眉,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第 9 章· ·?Draco Malfoy看着包围他的三名巫师,目光沉凝,背脊挺的笔直,面无表情,尽可能压抑心底的不安与恐惧。
--黑巫师·毫无疑问·眼前这些成年巫师,或着说会出现在翻倒巷的巫师,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他们将自己身分牢牢藏在厚重黑袍下,只露出一张张咧着狞笑的下半脸,丑恶的令人难以置信。
Draco并非从未来过翻倒巷,身为下一任家主目前唯一的候选者,时不时就会被Lucius Malfoy带来接触一些事物·Malfoy家族同样拥有太多黑暗,他不可能同其他小巫师一般无忧无虑,只烦恼学业与情感。
但那总是在父亲在一旁的时候…·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被三个无名小卒猫捉老鼠似的拦住·他太弱小了,而他从未真正意识到这件事··他强自镇定,“几位…阁下,能否请教”·“小Malfoy先生,不需要对我们用敬语,我们听不懂啊是不是”其中一名较高的黑巫师笑到,语气充满嘲讽。
“咦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爸爸呢他不总跟在你身旁”外型看来壮实许多的巫师语气忧心忡忡,带着恶心的腔调,“小Malfoy一个人上街好不安全的。”
最后一名巫师什么也没说,像是随意打着节拍,魔杖始终不经意的在包围圈漏动处来回摇晃,杖尖一点绿光忽隐忽现··Draco抿紧唇·他们都知道他是个Malfoy。
他们是在拦住前就知道吗他们是想要透过他获得Malfoy什么承诺或物品吗他们知道他带着什么亦或只是碰巧拦住的是他他们为何有勇气公然针对一个Malfoy,丝毫不害怕报复Draco心一沉。
所有可能性都起源于一个转变:Malfoy这个姓氏所代表的已经不被看在眼里了…至少不被这群黑巫师看在眼里··神秘事务司一役,父亲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作为一个核心食死徒,Lucius势必是在现场。
虽然由于一些变故,Lucius勉强逃过了被关禁阿兹卡班的命运,但仍被以‘验证其清白’的名义遭Auror部软禁,除了没有切确证据外,几乎是因此坐实了食死徒身分。
Malfoy长年经营的社会地位摇摇欲坠··这群下贱的鬣狗…急不可待的就想咬上第一口··“请原谅,”Draco懒洋洋的说,“我只是出来买点小玩意儿,并未多作准备。
若下次有机会,请容Malfoy家再镇重的招待几位阁下·这儿实在不像是待客的好地方·”·“噢噢噢,真是多礼,Malfoy总是如此吗打算邀请我们这等…鼠辈去Malfoy华贵的大宅我们可真怕脏了白金地砖。”
高巫师答到··“别问了,小Malfoy才没有邀请我们的权限呢,指不定会被他爸爸打回票·也不用多款待了,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你身上的吊坠跟护符什么的戴来玩玩就好。”
壮巫师像是谴责般不赞同的看着同伴,语气和蔼的对Draco说··“哎,我这才注意到,那些炼金物品看起来真是很不错啊·”·“…戒指也不错。”
寡言的巫师补充,眼神盯着的却并非护身用的炼金物品,而是刻有Malfoy家徽的戒指··贪婪“不过是些能够□□小作用的饰品,若能帮助几位阁下,Malfoy家当然是不吝于此。”
Draco扬起假笑,“但戒指,绝无可能·”·“这些也很够了,不过我们刚才想到,我们还有更需要的·”高巫师笑着,下一秒几名巫师同时抽出魔杖指着Draco,三道红光大盛“那就是需要练习不可饶恕咒的对象哈哈哈--钻心--”·Draco瞬时绷紧肌肉,却没有显露哪怕一丝胆怯。
Malfoy永不失去高贵·然而,咒语却没有击出,三名黑巫师维持着兴奋疯狂的表情,眼底是深深的惊惧,姿势诡异的举着魔杖僵立,就像三句逼真的雕像。
喀咑,喀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自死巷外转角处传来,一股强大骇人的魔压牢牢锁定三个黑巫师,不疾不徐的跫音一下、一下,重重敲上他们的灵魂。Draco并非目标,仍为那股魔力之强大而心惊不已,咬紧牙关。
一名衣着高贵的黑袍巫师出现在Draco的视野里,仿佛没发现任何不对,踏着龙皮靴随意的擦过姿势古怪的三人,出现在几人的面前,行走时丝毫没有带起长袍任何皱褶,平滑,轻巧。
他手握魔杖,极具规律的轻敲掌心,嘴角是温和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吗”巫师主动掀开帽沿,墨绿色的眼睛看着谨慎防备的Draco,语气自然熟络,“久等了。
也许我该为此致歉·翻倒巷总有不识相的东西挡路·”·“不,你没有来迟,先生,”Draco假笑,姿态放松,“至少我此刻仍完整的站在这儿。”
“想来还是我早到了啊·”青年巫师笑着,“既然时间还没到,不如找个地方景色宜人,或着食物好吃的”·“荣幸之至。”
Draco轻松的答到,率先走在前方带路,将后背暴露在青年眼前··青年颔首,跟上Draco,接受了小Malfoy主动退让·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正面对着黑巫师、背向砖墙,主动带路本身就代表了妥协,虽然事实上他即使不妥协又能如何·“哦,对了,”离开巷口前,青年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几十分钟后石化咒就会失效了,别担心,无声咒总是效用短。”
三名黑巫师脸色惨白,浑身冷汗,无声咒并非所有巫师都能使用,更遑论时效如此之长他们早知道自己从堵了Malfoy就代表惹上麻烦,却没想到Malfoy家仍有这种强大同盟,更何况来的如此之快不管青年可能是同样想藉着Malfoy讨好处的投机者,他们毫无反抗之力,这就是现况。
而此刻,声名狼藉的他们被咒语光明正大的钉在翻倒巷不能动弹,任人宰割……·*·?· ·☆、第 10 章· ·?Harry没有帮Draco Malfoy出头的意思,但毕竟曾经同为黑魔王底下的食死徒同僚,纵使Draco等级太低鲜少有机会参与核心任务进而同他相处,也不能改变Harry实际上对他已经没有幼时那种莫名奇妙敌对意识的事实。
一定要说的话,Lucius反倒与他有更多认识,他是个不错又可恨的同僚,聪明、狡猾·现在的Draco Malfoy已能看到一点其父的影子,但仅有贵族的骄傲与傲骨,而没有保有骄傲的能耐与实力,无疑危险至极。
15岁啊…Harry恍惚的想着,跟着少年的脚步回到对角巷,走进一间巷底的咖啡厅··咖啡厅装潢低调而高雅,处处透着精致与细腻,店内每组桌椅是沙发吧的形式,相隔恰到好处,Harry敏锐的感觉到里面布置了很多小范围的隔音咒与防窃听咒。
Draco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服务员训练有素的将他们直接带往一处隐蔽性极佳的空桌,这显然就是Malfoy家的私人座位--就跟霍格华兹特快上有Malfoy家族专属的车厢一样,这个家族似乎特别喜欢藉由在公共场和拥有私人领域来宣示不同。
“谢谢您帮了我一点忙,阁下·”Draco率先说到,“这里的调酒非常出名,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够喝到,恰巧Malfoy是能够在这里点到的一类·请容许我”·Harry事实上不喜欢喝酒,但他也不会做出顶着这样一副装扮开口要南瓜汁之类破坏假身分的举动,“请,”·Draco自己倒是默默的选了一杯咖啡。
他当然并非恪守法律,仅是面对这样莫测的巫师,他不可能还点杯酒让自己有不清醒的机会,他需要所有的神智来面对··“阁下,恕我冒昧,”Draco姿态从容,“似乎从未在附近见过您。
依您的实力,我想Malfoy家是绝不会错过招揽的机会·”他没有问对方如何称呼,也没有更多的介绍自己··“是的,我之前都在德国魔法界,对于英伦这里的情况不甚了解。”
Harry这个藉口用得非常顺溜,也不担心被看出漏洞·没办法,他毕竟‘曾经’与德国魔法界的最高意志格林德沃相处很镸一段时间··穿越时空HP·“我很感激您协助我。
在我能够的范围内,我愿意给您所需要的以示感谢·但是,您可能需要先了解一点目前英国的状况,才能决定是否接受我的答谢”·“哦,你是指”Harry抿了口酒。
别说,还真的不错··“想必您应该听闻英国魔法界有些特殊情况,”少年铂金色的发丝自然地散落略为覆盖住右眼,神情慵懒,灰蓝色的眼睛却隐藏着一点锐利,“许多巫师需要清楚明了地站在天秤的某一端。”
Harry眨眼,像是没有清楚了解这两者间的关系··“Malfoy家,在众人眼里,自然也是代表了某一方·若是您接受了Malfoy的馈赠,会让魔法界的民众在心里对您的位置有所揣测。”
“在众人眼里”并非,实际上Harry侧头,注视着少年··Draco假笑,并未接话··‘哦,哦。
’一些零散的记忆突然在Harry的脑海里串成线,一条不甚明晰的答案浮现,‘Draco Malfoy表示不愿意透过Lucius直接进入核心食死徒,希望能依靠自己的能耐为黑魔王效劳…Draco Malfoy鲜少参与直接的歼灭战或血统清洗…Draco Malfoy以监视为名一直留在霍格华兹,但其他许多食死徒家庭的学生都早早离校了…Lucius偶尔沉重的表情…好吧,Lucius那家伙的任何表情都算不得真实线索。
’·Harry突然伸出手,在Draco反应不及的瞬间,纤长指尖轻轻地于对方掩在衣袖下的手臂上点了几下,笑着问,“你是说”·Draco低喘一声,很快收住了表情,他感觉被青年触碰的地方一阵灼烫,几乎血液沸腾的温度,就好像对方的指尖带着火焰,仔细去感觉,却又一如往常。
·“您能明白,那是再好不过,”Draco假笑,拿起咖啡杯做了个示意的动作,袖口自然滑落,臂上光洁正常·Harry实际上也知道,此时的Draco当然没有被标记,Lucius还好端端的活蹦乱跳,又怎么会让自己的独子这么早被迫面对一个开心起来会克制不住钻心咒冲动的主子。
但是,Draco似乎并非他所认知的那样,只是个自大娇纵、被父亲保护的极好的少爷·虽然目前没有任何跟Lucius或Voldemort接触的需要,准备着一条线也无伤大雅,Harry无不可的想着。
“我不需要什么谢礼,实际上,这杯酒就足够好·”Harry笑着举起酒杯,Draco嘴角的假笑有些微的改变,“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只是我帮助的不是Malfoy家,自然不会向Malfoy家索取报酬。”
“是的,”Draco答到,心中却不解--对方的意思很直白,那就是他不要Malfoy家的答谢,而向Draco本人讨这个谢礼·怎么会有人放弃Malfoy的人情·“你看,我刚来到不列颠群岛,对这儿不能说上很了解。
如果能够偶尔跟我聊聊这些,或是推荐些美食就帮上大忙了·不用Malfoy,你就足够·”Harry大叹,“这里的餐厅,并不全都能提供可以入口的餐点。”
他这句话就是原封不动照搬格林德沃的··Draco一愣·对方不成为Malfoy的同盟,却接受Draco Malfoy,还给出了这种几乎等同‘定期保持联络’的邀约。
不是Malfoy,而是他…·Draco Malfoy不可能永远只是个孩子,每个斯莱哲林,都有野心…而这位微笑着注视他的巫师,选择他成为‘朋友’…肯定了他。
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有什么温热的情绪划过心口,来不及捕捉·Draco开口,“荣幸之至·Draco Malfoy,很高兴认识您·”·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心态却天差地别。
Draco愉快的笑了起来,仅是一个不夸张的弧度,透进室内的午后阳光却为少年镀上了一层光晕,看起来温柔而美好·一直观察着对方反应的Harry微滞,旋即同样轻笑起来,点点头。
“Seibal Barniz,叫我Seibal就好·”·也许他可以跟对方成为朋友··斯莱哲林的挚友,他也并非没有·或许Draco Malfoy,也可能成为其中之一·俩人愉快的交谈起来,开始交换一些美味餐厅的情报,间或一些延伸话题的讨论,‘假期。
’Harry放松的想··在Draco Malfoy与Harry Potter舒服的度过午后时光的同时,有一名成年巫师步伐极快的走出翻倒巷,神色隐隐带着焦急,眼神四处巡梭,像是在寻找什么。
经过角落的咖啡厅时,那名巫师往店内特定角落一瞄,发现了熟悉的铂金色脑袋,顿时松了口气·然而,在看见少年对面的青年巫师后,瞪大了翠绿的眼睛,惊讶神色溢于言表。
?· ·☆、第 11 章· ·?Harry愉快的喝干第二杯酒--这个酒杯真的太小了·在Draco假笑着打算叫上第三杯时,Harry摇头,要了杯水··再喝下去他就要真的醉了,他不可能放任自己醉倒。
更何况他还需要注意增龄剂的失效时间,不说喝醉酒后对自身的掌控力下降,万一就这么在Draco Malfoy的面前恢复成Harry Potter的模样,事情会变得复杂,而那绝非一个想要度假的人期望面对的。
Harry放松姿态舒适的待在沙发中,长腿交叠,手头上慵懒的把玩着高脚杯,眯眼感受窗外透入的午后阳光·Draco同样轻松的聊着些贵族圈内并未太深入的小八卦,手边放着一小盘饼干;他猜想也许Narcissa正在担心他的去向。
虽然并未告知她太多,但她母亲总能够敏锐的猜出他可能去的地方,而他出来的已足够久,以Malfoy家声明大不如前的情况来说··不过眼前的青年巫师并没有打算结束聚会的意思,无论出于实力、建立交情亦或其他任何方面,Draco都不能是主动提出离开的一方。
‘只是对我来说时间大把大把的有,’在Harry感觉里,战争那都是已经结束的小问题,他不过是到了异世界享受假期,即使他理智上知道战火在这里仍正要爆发,‘我从不知道原来只要一个Malfoy想,他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引人好感。
’Draco对Harry的态度可一直说不上好,后来更是跟大Malfoy一样,不冷不热··他总是奇怪为何在贵族圈、食死徒之间、甚至魔法部,那么多人对Malfoy的印象如此良好,甚至愿意帮助浑身上下就是个典型纯血论者洗脱食死徒身份的‘小误会’。
现在看来,并非单纯依靠权势或利益,Malfoy家确实有一套方法··Harry与Draco聊着天,心里随意的想着这些,一股转瞬即逝的魔力波动引的他好奇地看向窗外。
一名身着翡翠绿长袍的高挑巫师似乎正巧经过,手上拎着一个小坠饰,细银链下端挂着一个小巧的菱形绿翡翠·那名巫师不在意手上东西价值似的,随手旋转着坠饰。
Harry转过头,继续与Draco毫无边际的谈话,漫不经心的从怀中掏出无框眼镜,把玩着装饰银链下的紫水晶··“Seibal先生,您有配戴眼镜的习惯”Draco注意到对方手上的物品,巫师界方便的小咒语与魔药很多,对于麻瓜来说,眼镜或许是别无他法,但巫师能够很轻松的解决近视问题,更何况像Seibal这样的贵族巫师。
“上面有些特殊的小魔法罢了,没什么特别·”Harry温和的说,“刚才你好像提到了一些英国魔药方面的新发现我有些好奇。”
“因为魔药大师Severus Snape就在英国,他为魔药协会提供了很多巧妙的思路·”Draco答到,很难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与有荣焉的骄傲,“他自己本身也极为擅长实验与创新,是英国魔药协会当之无愧的首席大师。”
‘是的,Severus他当然是·’Harry在心底赞同,又询问了一些魔药与炼金方面的消息,小Malfoy井井有条的陈述着,一听就能知道他在这些方面绝对也下了不少苦心去钻研。
半小时后,Harry指尖在空中一划,看了看时间,表情惊讶,“都这个时间了,差点忘记我还有些手续要办,你知道,针对国外巫师入境,贵国魔法部有一堆繁杂程序。
我是否担误你太久”·“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充实下午·”Draco摇头,随Harry一同起身··“愉快总是让时间加速的流逝。”
Harry在口袋中翻找,悄悄将一个小饰品变型成细小的银环,并附加了一个隐蔽的魔法,递给Draco,“我暂时还不会定居在哪儿,甚至不会时时待在不列颠群岛。
如果要猫头鹰我,将这个环扣在脚爪上,只要我仍在英国,猫头鹰就能找到我的位置·”·当然,那得在他是Seibal Barniz的时候··“您如果又有了个时间,想了解一些什么,您的猫头鹰同样受欢迎。”
Draco讶异于对方并非给他一个口头的聚会约定,或是让他等着对方的猫头鹰,而是给了他这样一个未成年小巫师能够连络他的方式··对方并未小觑他,而是将他作为一个对等的存在来结交,这个认知让Draco心口微热。
“我想我会的,或许很快就能够再见面·请恕我先行离开·”·Draco点头,Harry笑了一下,将兜帽带起,大步离开了咖啡厅,同时施展了幻身咒。
*·Harry却并未如同他所说的到魔法部报到,而是脚步一转,无声的在对角巷的巷道间移动,来往行人与店面越来越少,直到一个拐弯,到了一个寂静无人的角落··这似乎是两侧住宅之间建设时不知为何同样在背面留空的地点,只有一颗约有两三尺高的树木静静生长于此。
而那里有一位巫师靠着墙,像是走累了于是在这稍作休息,魔杖尖却隐密而稳定的对着Harry··那名巫师手上握着精致的绿翡翠,正是方才经过咖啡厅的巫师··Harry毫不犹豫的摆出亟具攻击性的姿态,危险地眯起眼,黑沉的魔杖遥指着对方,嘴角却挂着迷人的笑容,语气平和,“先生真是抱歉,但您让我感觉不太好。
能否脱下您的斗篷,让我确认一下”·对方耸肩,从善如流的缓缓将斗篷脱下,优雅地挂在手腕上,掩盖着同样一丝不动始终指着Harry的魔杖。
“真是不友善,是不是”高挑的成年巫师说着,嘴角勾着性感的笑容·他有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英俊外貌,一头浓密的黑色微卷短发,古铜色的肌肤,简直像是女巫杂志封面走出来的明星。
Harry观察着对方,此时对方那双翠亮的有些违和的绿眼同样看着他··‘这儿肯定有什么不对他怎么可能在这里’Harry沉思,收回了嘴角的笑容面无表情,紧了紧因冷汗而有些滑落的魔杖,‘我这样的情况不可能被复制,除非帷幕根本就他*的是个神秘传送通道。
但若说是假冒的,又怎么可能完全仿冒出一个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模样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人读了我的记忆但这可能是我记忆里相对于其他最不重要的一部份了’·“Hello不要又消失在自己的脑海里了,”男巫低声笑着,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说起情话绝对是让所有女巫掐着嗓子尖叫示爱的狠脚色,“Terral Y Proth。
介意跟我认识一下”·“Seibal Barniz·”·“正如我所说,是个无比明显的假名--你说一个从德国大老远到了英国的巫师,怎么会有西班牙文的名字”·“Proth甚至根本不是个正式字词。”
Harry反击,虽并未放松,但惊讶已渐渐取代了眼底的防备,对方同样缓缓放下了魔杖·他试探性的呼唤对方:“…Potter”·“…Zabini”对方语气迟疑。
俩人互瞪着,几秒钟后,同样震惊的瞪大眼看着对方··“你真的是Blaise为什么你会在这里”Harry简直是惊吓的问着,“也只有你会用那种古怪的假名跟绿眼睛。”
“你的名字也不惶多让,知道西班牙文的人都能看出Barniz的含意是掩盖,而Seibal代表姓名·掩藏姓名,还有更加智商低劣的假名吗还有,纵使你总是这么用,但对他人喊自己的姓氏来相认,真不是个好点子,我说过。”
Blaise不甘示弱··“即使看出来也无所谓,这是用你的名字重组成的假名,他们不会知道我是背叛的救世主·”·穿越时空HP·“抱歉,容我提醒,我的假名一样是用你的名字重组而成的,这古怪的名字真是与绿眼睛无比相衬。”
Blaise挂上假笑,“很高兴你还记得带着坠饰·”·“这是我掉在帷幕时就带在身上,一起过来的·”·Harry低语,“但我本以为它再也不会有感应了。”
Blaise只是静静的移动到Harry身旁,轻握着他,传递着善意,“是·我想,我如此感谢你还活着的这件事·”·‘同样·’Harry想着。
?· ·☆、第 12 章· ·?破釜酒吧楼上的某间房中,恢复原貌的Harry Potter与Blaise Zabini挂着的假笑,互相以审视的眼神观察着对方··无论是打算交换情报亦或其他,翻倒巷都不是个好选择。
Harry按照原先的预定,在破釜酒吧楼上以假名开了一间房,并用隐形斗篷将Blaise一并捎带进去··两人进入房间后,极有默契的施展各种侦测咒、反窃听咒等等,旋即各自找了个位置安置好自己。
如若有他人在场,就能轻易的发现,即使是一人端坐于沙发中、一人慵懒地靠着床,姿态也各有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却极端的相似··“你的贵族礼仪…不错。
不枉费我耽误了那么多时间·”Blaise眼神带着赞赏··“不得不说,感激·”Harry挑眉,坐在沙发中,回给Blaise一个贵族式的颔首。
在Harry曾经的经历里,他的食死徒身份曝光后,在不清楚他卧底身份的前提下,Blaise Zabini是选择坚定的支持他的人之一,哪怕是暗中··根据Harry的回忆,他在此前与Zabini此人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接触,若真要说,他们接触最多的情况就是当年幼的Harry Potter与Draco Malfoy对上时,Blaise Zabini作为史来哲林的一方,待在Draco的后头…跟班摇旗呐喊·连Draco Malfoy那两个大块头打手都比Zabini更令Harry有印象。
而四、五年级,食死徒身份曝光,他与大Malfoy成为同僚、与小Malfoy甚至其他学生都没有接触后,Zabini却突然与他私下联络上,原因不明的告知要‘借用’Harry难得在校时的所有空闲时间,彻底指导他魔法界一些贵族圈各世家的关系,习俗与礼节。
纵然Harry至今仍然不知道Blaise当时是犯什么毛病,但那确实是Harry非常需要的知识--毕竟,虽然食死徒内部都认定他的身份是被Voldemort下了夺魂咒,他也不能对‘同僚’的身份、甚至同僚在讲些什么、做些什么都全然不知不解,否则如何卧底。
无论如何,Blaise Zabini提供他的这些指导确实助益良多·而后来战争打响,得知Zabini家族选择中立,猜测到Zabini家纵使有Zabini夫人这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女子,得知讯息也必然有些延迟甚至失真,他才与Blaise有这么多私下联络的方法与暗号。
毕竟,谁的讯息会比他更加第一线作为回报,他尽他所能的帮助对方与其家族,而Blaise也私下提供协助··但随着战争到了最紧要关头,凤凰社一方与食死徒的大小战事不断,Harry以Phoenix的身份必须经常性率领食死徒参与高强度冲突战,Voldemort也‘增强’了对Harry控制咒语和黑魔法的强度。
因为一些缘故,能够抵抗真正被控制的Harry必须靠自己揣测Voldemort所希望的,进而做出相应表现;与此同时,还要传递讯息给凤凰社·没有其余精力与机会与Blaise会和,也为了避免将中立的Zabini家族卷入,他在最后一次联络时,只通知Blaise远离英国,随后两人便彻底断了联系…·‘没有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在这里。
’Harry轻抚着左手拇指的指节感叹到,回忆着战争前那一段往事·虽然不过是数个月前的事,相较于此时之和平,一切犹如梦境一般恍然··“我没有想到…小救世主就是你。”
Blaise紫罗兰色的眼睛随意撇过Harry,一看到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就清楚对方又沉到自己的思路里,便率先开始话题··Harry Potter拥有过多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信息,他本身也不擅长这些--他没有大Malfoy那样说话几分真、几分假拿捏极好,同时不留漏洞的能耐,索性闭口不语。
“我来到这里一阵子了,”Harry语气平淡,“我同样没有发现是你·”·“这很自然,毕竟我一直隐藏在Malfoy的后面,虽然没有特别改变行动,”Blaise特意点出了Malfoy,他并非字面上的躲在Draco身后,而是一直藉着Malfoy家族的光芒作掩护,“你也同样被你的同伴们‘藏’起来了。”
“什么不,我没有扮演这里的小救世主·”Harry困惑的回答··两人互视,在眼神的交流中想通了症结,不禁扶额。
他们彼此太熟悉对方了,‘一点也没查觉到对方不对’这本身就是问题,正如Harry甚至对15岁的Ron、Hermione潜意识中有一点长辈看晚辈的态度,更何况对15岁的Zabini、或15岁的光明方救世主Potter·外貌是可以通过魔药、魔咒改变的,然而人生阅历与言行态度这些细微的部分却是最难改变。
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对方奇怪,就是根源于对对方的熟悉,进而产生这种观察来、观察去,都没发现对方并非‘本人’的情况··“…咳·对了,你是喝缩龄剂吗”Harry跳过了前面的问题,看著明显与几天前在校看到的‘Zabini'不同的Blaise,对方显然15岁后长高不少,身型高挑结实,纵然年轻,也仍是一位成年男巫。
“对,大约5岁的缩龄剂,搭配一点小咒语·”Blaise夸张的叹气,毫不在意的干脆躺倒在床上,“要时刻注意着药剂时效,还有其他学生们到处窥探的眼睛,这一周真是够了。”
Harry指尖交扣呈拱桥状抵着下腭,双腿交叠,沉默的看着Blaise··Blaise投了个眼神给Harry,终究还是把‘你好像没有需要喝缩龄剂’这句话咽了回去。
Harry其实成长很多,纵然第一眼看上去会将他认成少年Potter,但那之后就能分辨出他已是青年·只是那多是受本人氛围影响,当Harry彻底收敛起来进入假期模式,一个小小的迷惑咒就能解决一些身形上的差异问题--相信‘一个充实、锻炼的暑假’过后,连迷惑咒也不再必须。
“你是怎么…来的我以为你已经远离英伦魔法界·”Harry问到,如果对方能够提供一些资讯,这对他‘回去’能带来帮助。
“不,我没有离开英国·事实上,我有看到你被黑魔王的咒语推入帷幕·”Blaise顺手捞过枕头,舒服的躺在床上,丝毫不管Harry惊讶的神情,“我知道那天可能会是最后一场战争,只有一方能够存活…也知道你绝对会在那里。
我安排好了母亲以及一些中立家族,随后赶到神祕魔法事务司·”·“我没有发现你在现场·”Harry没有进一步询问Blaise的动机,他是给了对方脱离战争的机会,但如何选择是对方的事,他当时没有这么空闲到能操心这些。
“那只能感谢食死徒的‘制服’能够有效的隐蔽身份·我…不晓得你是哪一方,但相对于假扮成凤凰社,取得食死徒一方的物品与讯息对我而言更加容易。”
Blaise耸肩··Harry的龙皮短靴轻轻点地,发出细微的规律声响,像是想到什么烦心事·“那么,你…同样是通过帷幕来的这里的Zabini呢”他问到,却在心中低声喃念,‘不该想这些,但…好吧,我确实想知道…Severus呢他也来了吗或着,他死了吗’·Severus Snape的卧底身份是机密,而按照平日表现出来的关系,Harry断不可能去关心Snape此人,此刻他也只能放弃询问Blaise。
“我…………不知道·”·听到Blaise的回答,Harry一愣,转头看向床上的青年,Blaise一手紧拽着枕头,另一手却覆在眼上,看不清表情。
只是语气中的痛苦与迷惑清晰的传达了出来··“你不知道”Harry挑眉,语气轻缓,在Blaise掩着面而未能看到他的神色,却是若有所思。
“是·我听说这里的小救世主因‘心伤’而在邓不利多默许下消失了一段时间平复,但我更相信之前的谣传:他自己进入了帷幕寻找Black·知道你是‘你’之后,我确定了那才是真相。”
Blaise缓缓说着观察所得,“但是我…我的记忆只到神秘事务司,我远远的看到你被你的Lord击坠,黑魔王则彻底粉化消失,我向着你们的方向赶过去…一眨眼后,就是在史来哲林寝室,其他人熟睡着,但都是年幼的模样,而找不到这里的我。
而中间缺失的那段,无论如何回忆,都丝毫没有印象·”·“…好·”Harry缓步移动到床边,轻拍了下Blaise,“让我想想·”·“…谢谢。
这里的Blaise Zabini不能就这么消失·”Blaise沉声低语,带着一点难以辨明的情绪··‘是的,让我好好想想,’Harry有种虚幻的头痛感,‘让我想想他隐瞒了什么,又为什么要隐瞒…拙劣的谎言,如果连我都能轻易听出’·如果Blaise发现自己突然身在寝室,身边都是一群小巫师,而本该同样在床上的小Zabini不见踪影,他难道不会推测,或许这里的小Zabini去夜游了因故离校了他如何能确定这里的历史与他所知相同,就这样冒然顶替了小ZabiniHarry并不记得这段时间里,‘Zabini'有缺席课程或用餐。
万一这里的Zabini突然出现,那他可真是百口莫辩··而Blaise绝非如此莽撞的人,就Harry对他的认识,他唯一一次毫无智商的举动大概就是不知道他是哪方人马的情况下还跑来说要教他做个贵族。
当然,若真如他所说,他为了帮忙而赶往神秘事务司,那绝对可以列为第二次··再者,Blaise岂是毫不掩饰情绪的人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痛苦茫然之情尽显,亲自体会过Blaise贵族教育的Harry清楚明白,情绪‘失控’这种错误是绝不会出现在Blaise身上。
至少不是此时,也不是为这种理由··‘若不是Snape,我又怎么会对Blaise的态度抱有疑惑,甚至想到这些·’Harry忿忿地想,‘真是到了这种时候,都还给我上了一课啊,是不是,Severus’·这些谎言,简单的连他都能轻易发现矛盾,简直辱没智商。
但是,他并不觉得,Blaise会认为这样的说词能够蒙过他··Harry伸长腿,轻松的卧在床头,看着一旁的Blaise,他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方才的‘悲痛’影响,正半睡半醒的盘踞着床铺大半面积,完全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比起蒙骗,这更像是隐藏了重要讯息,或是…引导·’·有什么事情,是Blaise不能亲自说,却希望他发现的吗·?· ·☆、第 13 章· ·?直到深夜,两人零散的又交换了一些情报与对现况的推测,最终遗憾的发现双方对时间、空间方面的知识都十分不足,完全不足以判断出造成这种跨越平行世界与时间穿越的原因为何,甚至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
总是只有到这种时候,才发现扩充知识、或着认识会扩充知识的朋友在身边,是多么重要的事··“Blaise,我想,Zabini夫人此刻正在担心你的下落,”Harry试着将霸占了客房大床的黑发巫师扫地出门,魔杖威吓性的在手中摇晃,挑眉,“譬如…是不是又卧倒在哪位女巫的床上了”·“噢,也许是Cathy,Kate,或着…”Blaise嘴上不在意的侃着,但仍起身让出,Harry毕竟订的是单人房,他不可能逼的正主反而无处休息,“没人好奇这个的…我母亲现在大约也是不在的,”·“这真的没什么人好奇。”
至少Harry一点也不,他整理了下枕头,就直接缩进床里,俨然要直接入睡,态度自然,彻底表现出对于Blaise打算怎么办丝毫不管··穿越时空HP·Blaise搔搔头,这个时间点,他也倦于特意移动回家,简单梳理一下自己,就将沙发变型成简单的单人床作势将就一晚。
Harry瞥了眼那张被匆匆变型出来的小床,一点也不令他意外的,上边缀满了细致的纹理与编织花纹,床角甚至还有细碎的图像雕刻·‘贵族·’他想,小小地笑了,即使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会有这个微笑。
若提到贵族,Harry想到,他也算个没落的贵族家主·‘以前’接受Blaise的教学时,他曾使用一些Blaise仅是略为提起的魔咒,意外地探测出Potter老宅--只剩他一个Potter,他当然成了Potter家主,自然能找到属于他的庄园。
Harry轻抚拇指,在旁人看来,那里只有一条细密的淡色红圈,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古朴精致的方戒,细致华美的图腾包围着一个‘P’字·那是跟着过来的家主戒指,即使Harry本人还在,估计戒指也会选择他--他的年龄比Harry大多了。
为了不在Voldemort监视底下露馅,他没有机会顺着心底隐约指引去探索Potter老宅的位置,也许他终于能够入桩自己家’了··在心里规划着行程,Harry慢慢陷入沉睡。
*·Harry是被警戒咒的闪动给惊醒的,醒来时还带着一阵莫名奇妙的模糊熟悉与睡眠中断的恼怒··房间正好在走廊底端,他预先在门外稍远的地方下了几处警戒咒,这只是一种战时习惯,并非真的预料到会有人上门来,好像这里还会送床边早餐似的。
房间另一处的Blaise也醒来了,看来是同样下了一些防护咒语··依据窗外天色微亮的情况看来,此时不过清晨··Harry正要抽出魔杖躲到门后作为掩护,一旁的Blaise竟然猛扑了过来他伸臂勾住了Harry的脖颈,顺着扑过的姿势将坐起身的Harry重新带倒,在Harry满心惊疑不定而毫无反抗的瞬间将他带入怀里,双手搂过他的胸前与腰间,脸深埋在他的背脊处。
后心处感受到他人温热的呼息令Harry一阵鸡皮疙瘩,行动受制令他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威胁感,但魔杖仍在手中的Harry决定暂且先饶突然犯神经病的Blaise一命··就在此时,一道极其俐落的开门咒几乎‘撞破’了木门,门板可怜兮兮的狠撞上墙震了震,门口处只见一根施展咒语的魔杖慢慢收回,一名黑衣黑袍的成年巫师死皱着眉头,来势汹汹的踏进了小客房,看到愣在当场的Harry时,立马狂怒着开始咒骂。
“POTTER你跑哪--梅林,你怎么--Potter,过来”·Serverus Snape,此刻死白着脸,纵然对着床的魔杖丝毫未动,不敢置信的看着救世主睁着绿眼睛,跟另一名成年男巫窝在一张该死的单人床上,紧紧拥抱着。
Harry清楚的将他表情从愤怒、震惊、苍白的三段变化看在眼里,虽然不名所以,出于对Severus经年长久的信任习惯,使他一瞬间有按照指令蹦到他身旁的下意识冲 动,但随即狠狠的在心里甩了自己几掌。
“为什么”对于Snape此人的任何事,他克制不住先质疑··“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哦,也许,卑微的魔药学教授没有权力干涉‘已成年’的救世主先生的私生活”Snape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将声音挤出,脸色黑的就像曾经Harry将他的绝种药草收藏当下午零嘴吃掉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毁灭世界反派魔王该有的样子··“我想,我没有这么多--违规事项--需要被一一定罪的,考虑到我,嗯,是被迫顶某些差事”Harry同样怒火中烧的低吼,邓布利多不是已告知让他安心度假吗假期才开始,就被人讨债似的找上门·“该死的我为什么要接受那老蜜蜂的要求,牺牲个人时间来找等不及成人的下落不明的‘迷路的小救世主’”Snape语速极快,说慢点他恐怕会忍不住炸了整间破斧酒吧,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方式。
“该死的我才到底为什么要听你在这边谩骂你又被欺负了找不到地方宣泄吗,嗯Sev--”Harry阴阳古怪的反讽到。
·两人几乎完全忘了时间地点,一见面就爆炸一样激烈地口头攻坚起来,针锋相对、互不相让··Blaise觉得他没办法再装睡下去了,这两人完全低龄化且不在一个思路上的吵架方式让他简直憋不住笑。
不同于不知为何丝毫没有提前认出的Harry,Blaise Zabini一开始就察觉到是自家院长,他的行动目的性极强,Blaise早就推测出应该是来找Harry的·他应该选择披上隐型斗篷,却出于好玩的心态拽住了Harry。
“嘿,亲爱的,”Blaise在Harry颈后闷笑,“我想你的教授是在说--我们,我想”·“什么我们”Harry一愣,猛然回味过Blaise一连串突兀举动的涵义,火冒三丈的一个肘击挣脱了Blaise,“噢--你不要命了,对吧”·他此时仍是21岁的模样,但看上去已是个年轻成年男巫。
虽来不及装扮成假身份Terral Y Proth的模样,Harry注意到他使用了一点咒语又变成了古怪灿亮的绿眼,应当不会被发现真正身份这点仍令他稍微宽了心··“是啊,”Blaise调整了一下姿势,极度性感地慵懒卧坐着,沙哑地低声回答,“真是…不要命的…一个长夜,嗯”·‘不,就让这家伙死在这里好了。
’Harry面无表情,三两步走到表情扭曲的Snape旁边,一同举起魔杖对着Blaise·他已经在考虑现场拆穿对方的身份,Snape会不会允许他当场诛杀还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混蛋。
“够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任何--听着,我是说任何--事情”Snape原先就站在门外,此刻更是大步远离,眼神冷厉的看着Harry,“Potter,过来,介意给你的教授几分钟”他这么说着,却丝毫不是询问,并迳自布置起静音咒。
考虑到Snape的性格,他必然不是闲来无事‘假日家访’,Harry跟着Snape移动,再度狠瞪了一眼闲适地在床上看着他们的Blaise Zabini,在他甩上门之前,甚至还看到对方好心情的挥挥手。
“邓布利多校长找我”为避免节外生枝,Harry直接问到··“是,”Snape语气平淡冷漠,“你亲爱的校长让我来找找迷路的小救世主,然后将他带回他可爱的麻瓜亲戚家。”
“亲戚家你是说…德斯礼不,我拒绝·”Harry没想到是这件事,坚定的拒绝··“不要告诉我,”Snape拖长音,不可思议一般,“没有人告诉你,为何你需要待在麻瓜亲戚家”·“是,我知道,但我不需要,所以不用去,也不用回那儿。”
“啊,精确·让我猜猜…伟大的、拯救过世界的救世主认为,他足够强大的可以在假期间到处乱跑,同时可以有效地保护好自己的小命了”·“我能保护我自己,是的”Harry皱起眉,“我同样,除非想当免费的家养小精灵或回味童工生活,不需要到那个不能提供任何保护的…亲戚家。”
“受点苦就是童工了,Potter”Snape不以为然,倒是对Harry如此果决又过度自信的态度厌烦无比·“你只是浪费了很多人的私人时间与辛劳,让人手必须分成两半,一半在寻找失踪的Potter,一半在保护Potter自己都不要的小命。”
“我确实的回去也没用·”Harry的语句中没有丝毫情感··“你该死的身上有血缘防护咒语,除非你死了,否则防护都会生效如果待在防护里能确保你活着,你为什么不能安份的待在一个地方,哪怕一分钟”·“那道保护我的防护咒,早在我四年级时就碎裂了,碎得一干二净,”Harry平板的说着,表情空白,随即伸手轻挥,“Harry Potter的行李飞来”·一卡小皮箱以极快的速度自房内--Blaise不见踪影,估计是溜了--飞出,被Harry一把接住。
当着神色震惊的Severus Snape,Harry‘啪’地一声移形幻影离开了,以彷佛试图逃离什么的姿态··*·‘太好了,我还是这么做了,’Harry自嘲地想,在某个他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麻瓜街道旁,靠在皮箱上仰望着天空,‘我把愤怒中的Snape抛在脑后,自顾自的跑了。
’·Harry不想用逃跑这个字眼来描述自己的行动,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如此·他应该要有更成熟的应对方式,他早就不是什么叛逆期少年了··更何况这种表现,就像愧于或惧于面对Snape一样。
不过,在这件事上,他对Snape有何愧对有何恐惧他所想逃离、所歉疚的开端汇聚于另一人,而那一切早在四年级血缘防护彻底碎裂时,定格于眼前Voldemort惊讶狂喜的腥红双眼,以及被他以恐怖力道牢牢捏在掌心的那只手…·Harry被Voldemort以极端黑暗的黑魔法,连接埋在灵魂中的魂片,施展了夺魂咒。
这完全不是能够抵抗的,Harry同样办不到·他只是以血缘保护咒的销毁、一条无辜生命的殒落与另一人遭受诅咒如此沉重的代价,才勉强维持神智··或许有诸多因素,但确实,自那以来Harry彻底豁免了多数心神控制类的咒语。
‘事实上我没有办到…主动抵抗夺魂咒,只是一直回荡着那个声响·’他知道那是他的臆想,血缘保护咒失效,自然不会有任何声音·但确实是这个声响,屡次在关键时刻留给他一丝清醒。
Harry沉思着,却突兀地感觉一道灼热却不含恶意的视线,他抬头,准确的捕捉到熙攘人群中的一名男子··男子衣着破烂肮脏,就像抹布披在身上,几乎看不出服装的原貌。
身上强烈的恶臭令他周遭的人流有一圈真空,瘦骨嶙峋,头发干枯纠结,满脸污泥看不出长相,但那双深灰色的双眼惊喜又眷恋地盯着他,彷佛Harry Potter就是他的全世界。
‘至于吗这里的Harry Potter救过对方或着曾经在对方面前扔下几千英镑’Harry不想被扯入一些麻烦的事情或关系中,毫不犹豫起身,打算直接移形幻影到心底Potter老宅的位置。
破斧酒吧是不能去了,与Snape对话他奇怪的特别容易失控,有太多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并非必须的讯息,他不希望Snape知道,避免见面是最佳方式··然而,男子就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一般,在Harry转进小巷里喃念移型咒时,手脚并用的抓住了他的行李箱Harry悚然一惊,瞬间仓促加大了魔力,他可不想最后带着其他人的部分肢体出现在某处·熟悉的感觉过后,抵达目的地的Harry甚至来不及确定环境,赶紧看向紧抱他皮箱的男子,只见对方外观基本上完整无缺,一双眼仍灿亮注视着他,Harry松了口气,不得不承认终于体会为何Severus Snape总是怒不可遏的大吼说‘不要玩弄你的小命’。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抢…我的行李,但碍于麻瓜保护法,我会把你一忘皆空后完整地送回你本在的…呃…我不记得那是哪…”Harry叹气,对男子交代。
没想到,男子干脆俐落的放开了被抹了几道黑色手印的皮箱,转而抓住他的长袍·Harry这才发现,虽然健康状态不佳、外观脏乱,但男子比他还高上许多,站立时的姿态背脊修长挺直,像是受过良好教育。
男子注意到Harry的视线,不明所以的开心起来,情绪单纯,张嘴说着:“Ha……Harry…Harry…Po…”声音破碎,一听就知道很久没喝过水。
惊讶于对方居然认识自己,并在对方靠近时隐约查觉到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对方是个巫师,但精神状况似乎有些不对··‘暂且先观察看看,’Harry转头,看着雾气慢慢散去后现出的古朴大门,远方可见一栋宅邸的隐约轮廓,而一名家养小精灵,正眨巴着溢满泪水的大眼睛,激动期待的看着他,以及他拇指上的家主戒指。
无论如何,Potter老宅都已近在眼前··?· ·☆、第 14 章· ·?自我介绍名为‘西西’的女性家庭小精灵为Harry讲解了很多她所知的有关Potter老宅,期间语气激动狂热,让他屡次想到前‘同事’贝拉面对黑魔王时的态度,又让他忆起曾经抱着麻瓜相机追在他后头的小巫师Colin,虽然是他被打上黑魔标记前的事。
穿越时空HP·Harry不动声色的将重心自左脚换到右脚,屡次往复,甚至怀疑他是否需要在Potter庄园的大门前站到天荒地老,幸好眼前陷入狂热的生物即时发现了自己不应当让Harry遭遇此种待遇,虽然是因为她看见Sirius已毫不犹豫的坐到地上。
“主人、主人…西西…西西…居然让主人站在门口…西西是坏精灵西西应该受处罚”西西掐着嗓说到,开始猛烈地以额撞墙,咚咚的撞墙声与极高分贝的尖叫让Harry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疼了起来。
“停停止”Harry以强烈的命令语气喝到,西西立即姿态诡异的静止,“听着…西西叫我Harry就好,很感激妳在这儿,瞧,Potter庄园就剩下妳了,只有妳能帮上我,但绝不是突如其来的自我惩罚…这会让我很…困扰。”
Harry犹豫了一下是否要用上具有责备性的字词,考虑到这只小精灵显然有多比那样的‘Harry Potter狂信者’潜质,但他不希望精灵的神经质会不分情况发作。
“Harry主人主人让西西称呼主人的名字西西有个好主人”小精灵拧紧身上整洁的枕头套,角落绣着的P字扭成了歪曲的闪电图样,“西西居然让主人困扰了西西…西西…”西西动作僵硬,像是想惩罚自己,又因命令与家主的困扰而反抗本能,陷入极大的思维冲突。
“好了…现在,能麻烦妳帮我带这位先生去吃点什么,洗个澡换套衣服吗”Harry指着一并被带回来的巫师,西西喜悦地接受了家主的命令,表现的非常开心。
幸好虽然那名巫师的精神似乎受过损伤,反应异于常人,但只是安静的待在一边,眼神好奇地观察的环境·此时合作地让西西带离,Harry松了口气··他开始参观属于他的庄园。
Potter庄园的规模,相较于Malfoy家族--绝对能够用上广阔无边、富丽堂皇来描述的主宅庄园──Potter庄园与其说是庄园,更像某些贵族喜欢置办在乡下的度假别邸。
整体风格上,也更倾向舒适自在,而非门面气派··浅色系的装修,朴实大方又带着精巧的家具、饰物,每间房里都铺着柔软的各色长毛地毯,以及一些低危险性的魔法物品收藏,整个Potter老宅看上去就是和平象征,丝毫不带任何锐利与危险。
然而,从一些极其古老,甚至Harry推测连邓不利多都无法判断出功用与年代的魔法物品与庄园法阵来看,Potter庄园无疑是少数度过了历史长流,悠久却仍存在着的贵族庄园,其深度非其他贵族能相比。
与主宅相较之下,Potter庄园的领地范围却是非常之宽广,与森林接壤的巨大草原,放眼望去各色花朵甚至药草自然生长着,零星散布于被西西称为‘花园’的草原旷野上,一些野生魔法生物自由的在草地上漫步。
Potter庄园无人居住的期间内,整个宅邸外头似乎已成了野生动植物的天堂··根据西西的说法,Potter庄园自几代以前的Potter家主离世以后,便陷入了不明原因的封闭,而Potter庄园的位置由于古老防御咒的效果,无人能说清,更遑论寻找,以致于后续几代Potter移居高锥克山谷。
自从庄园无人,家庭小精灵失去了主人,便慢慢开始莫名衰弱、甚至消失·没有人能说清楚家养小精灵是如何诞生,但直到现在,已败落的只剩‘出生’仅十几年的西西。
但纵使只剩西西这样一位年轻小精灵,她也尽己所能地妥善维护着Potter庄园,井井有条,舒适合宜··不考虑到处扑满柔软地毯与圆角家具这种几乎能说上体贴孕妇与婴幼儿的设计,Potter庄园的隐蔽性极佳,若非收到居住于内的Potter邀请,根本没有可能找到庄园所在。
而不幸或着幸运的是,现在居住庄园里的Potter只有Harry一个··‘避开争斗,安心渡假,’Harry想着,‘这里无疑是目前的最佳选择·’·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可能从这场战争中完全抽身,但至少他不会蠢的现在窜到魔法界中心,高呼着要拯救魔法界。
莫名的倦怠感让他只想找个角落,好好安歇一段时间··Harry细细研究着壁炉上一处魔法装置时,起居室侧边的一扇门打开,西西兴高采烈的走近,手里端着盘正餐前食用的小块三明治,旁边漂浮着茶壶与茶具。
她身后跟着另外一人,来者轻轻推开门,一席轻松的衬衫装扮,及肩微卷的长发犹带湿气,那双深灰色的眼眸还是那么熠熠生辉·仍旧干枯瘦弱、浑身上下就剩了皮包骨的模样,气色却好上许多,隐约能推测昔日的英挺帅气。
对方的高矮胖瘦美丑与否,Harry并不在意,他皱眉注视着对方,只觉得有些眼熟··是那个被他从帷幕后带出来的男人··“你是…”想着从Weasley家那得来的消息与推测,Harry语带疑惑,“…Sirius Black”·Black落入帷幕,而Harry正巧自帷幕后带了一名男子回来;尔后不久,麻瓜那边传出疯狂杀人魔Black还活着并在街道上游荡的谣言。
若眼前的男子正是Black,精神出状况很可能是在帷幕中丧失意识时险些失去‘自我’,而他把人拉出来后不管不问的离开,浑浑噩噩的Black凭本能在街上游荡,寻找Harry Potter…·若是将所有线索连结起来,这会是一个可能的答案。
问题是:基本丧失正常思维能力的Black,是怎么离开神秘魔法事务司的·听到Harry的询问,男子歪头,像是在思考,随后缓缓点头··那么,暂且将他认定为Sirius Black,Harry进一步提问。
“你还记得你醒来后的事吗”·男子摇头晃脑,令人无法分辨涵义··见状,Harry明确地补充到,“我是指,你如何离开魔法部的”·Harry评估着对方还记得多少事,又有多少部分的精神混乱无比。
这是他目前所知,唯一与他相同自帷幕后活着归来的人,任何一点情报都可能贵重无比··Sirius皱眉,绞尽脑汁思考似的神情·良久,苦恼地看着Harry摇头,嘴里却只说了这么一句:“汪。”
“什么”Harry一愣··“汪”·“………”·很好,真是太好了。
Harry扶额,想到邓不利多校长曾在他质疑Black怎么可能在阿兹卡班众多催狂魔看守下神智清醒的活了十几年时,提起Black是靠阿尼玛格斯型态维持神智的往事··如果没记错,Black的化型是一只大狗……·*·?· ·☆、第 15 章· ·?Potter庄园广大的后花园上,大树下庇荫的位置新放置了一张舒适躺椅,一头蓬乱黑发的青年巫师慵懒地陷在柔软的躺椅上,手里拎着一本边页泛黄的古旧书册,眼神却是望着远方发呆。
他刚才看到一只独角兽自森林中漫步而出,姿态优美流畅──他并非因看到独角兽而愣神,那只独角兽常常出没于Potter庄园,有时Harry自宅邸内行经窗户边时,都能瞥见它在草原上溜躂。
它似乎已在Potter庄园封闭的几十年内,将这里当作它的后花园··只是今日,在那只独角兽惯例地出来散步时,一只体型巨大宛若熊崽的黑犬猛然自一旁扑出,咧着獠牙,凶狠地对它狂吠,独角兽吃了一惊,迅速的消失于森林间。
那只巨犬却像是疑惑不解,在原地友好地摇摇尾巴··“Padfoot·”Harry喊到··听到呼唤,化型为黑狗的Sirius Black马上抛下其他念头,兴奋地汪汪叫着,几步窜到Harry手边,黑亮有神的眼注视着他。
“把你的玩伴吓跑了”Harry语调漫不经心,伸手摸摸大狗的肋下与肩背·经过几天的调养,Sirius的健康状况已经好上许多·Harry不熟悉医疗魔法,只能庆幸Black除了营养不良、缺乏休息以外,身体方面似乎没有别的毛病,而这点毛病在西西的勤奋努力之下,已经渐渐改善。
大狗低吠一声,眼神单纯地看着Harry,像一只真正的普通动物·大尾巴一扫一扫,轻轻拍打着Harry的小腿··“瞧你…”Harry咧嘴笑了笑,用力揉揉大狗的头顶,“去玩吧,等等要吃饭了。”
大狗蹦起身,张开四肢,欢快的跑动起来,身姿矫健地在花丛里扑腾··Harry将视线移回手中的书籍,仔细研究着里头记载的灵魂研究,盘算着待Sirius Black的健康状况恢复到一定程度,就马上开始着手进行精神修复方面的工作。
Black自主恢复人类型态的时间越来越少,Harry说不准这是巫师对于神智的自我保护──转成动物型态,减少思维复杂度,减缓精神溃散的速度──亦或是Black的思维已经越来越趋向于动物,即将彻底丧失人类自我。
Harry对灵魂方面的瞭解,几乎全部来自于潜伏在Voldemort身边那段时间·为了保证永生的秘密,Voldemort将所有能得到的魂器、灵魂相关古籍、手扎全数收归所有,无法到手的部分,则是干脆彻底毁掉。
没有任何食死徒可以在Voldemort未招见的前提下进入黑魔王的书房,除了‘被夺魂咒控制的魂器’Phoenix··他卧底寻找Voldemort不死的秘密,最终也在他那边,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甚至可以说,他当时解决Voldemort的灵魂咒语,实际上是治疗咒,只是他并没有细致缓慢的进行,而是将已分裂数十年的魂片一股脑强制与主魂‘黏贴’复合,导致了Voldemort灵魂互相碰撞推挤而粉碎的结果。
那肯定是他这辈子读过最多书的时候·其中绝大部分采用他只能连猜带蒙的古英文撰写而成,甚至还有蛇语写成的手扎,他也只能咬牙暗中一点一点瞭解··这次开启Potter庄园,意外的在藏书室找到许多不曾看过的研究,不晓得是否真是因为Potter血脉来自佩佛利尔,对死亡与灵魂自有一套。
但总之,Harry尽可能的找到了一些他能读懂,且应该对Sirius Black的情况有用的部分··──况且,他自己的灵魂,也需要检查··‘这绝对有什么问题。
’Harry再一次发现自己又在看黑狗健康快乐地在阳光下奔跑追逐着野兔,心中有着淡淡的喜悦之情··他跟Sirius Black没有任何交情·对之前的他来说,这只是个名字,意外得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继承权时,得知是因为他名义上的教父Sirius Black死在阿兹卡班;而对现在的他来说,Black此人不过是硬跩着自己跟上来、仅有几面之缘,认识不过几日的人。
既然如此,他断不可能选择将这样一个底细不明的人放在身边,更不可能为对方还活着这件事感到欣喜──当然,这不是说对方死了更好·这种情况下他可以直接将Black交给凤凰会的人,他们会有更好的条件治疗对方。
Harry心底却一直有种渴望看着对方安好、非得自己拯救对方的声音··不容再拖,Harry低头,继续仔细读著书籍··*·接过信,Harry以指尖轻柔地蹭蹭Hedwig的喙边,猫头鹰姑娘振振翅膀转过头,对Harry示好的动作不理不睬。
Harry苦笑,考虑到他的落脚地不定,假期前他便在学校放飞猫头鹰,并嘱咐Hedwig过阵子再来寻他,或着待在海格那儿··Hedwig总是省心,她不仅听懂了Harry的要求,甚至绕了绕Ron跟Hermione那,带来了两人的信件,才来寻找主人。
但她却被Potter庄园的防御阵法给绕晕了,在此处徘徊好一阵子都没找到位置,才被注意到猫头鹰的西西给放了进来··“Hedwig好姑娘,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对于这只聪慧的夥伴,Harry耐心十足的安抚着,好话说尽,Hedwig这才屈尊降贵似的啄了一口Harry,Harry笑了笑,又与Hedwig互动一会,疲倦的猫头鹰才迳自埋进羽毛里休息。
Harry拍拍蹲坐在旁的大狗,移动到起居室内的长沙发上,随手抓起两封信读了起来·Ron那边没什么特别,一些生活琐事与问候,‘有什么能帮上忙,兄弟,尽管开口’‘如果有Sirius的消息会马上告诉你’,Harry低头看看跳上沙发蜷在一旁,占了两个位置的黑狗,Sirius Black配合地晃晃尾巴。
Hermione那边的信件就有趣多了,这位姑娘比Ron敏锐许多,在信任的基础上,不着痕迹的提到最后几次看到Harry似乎都穿着正经的学院长袖长袍,对于他人一些举动反应不同于以往,并几番提及若有情况务必告知,他们都会想办法帮忙。
穿越时空HP·‘聪明,’Harry摇头,没有打算回信·Hermione虽然偶尔会因为情感而影响判断,但随着年纪增长与经历磨练,她会变得越来越厉害·此时的Harry尚未想好要怎么回覆,他不认为自己能模仿一个他从未见过的Harry Potter写出回信。
“好了,Padfoot,变回人型吧,”Harry掏出魔杖,“一个灵魂小检测,让我们在下午茶前搞定·”·Sirius Black配合的解除化兽,黑狗的爪子慢慢蜕成人类的手掌,油光水滑的黑色毛皮退去,一名英俊倜傥的成年巫师出现在大狗的位置,那双深灰色眼眸单纯而眷恋地看着Harry。
Harry吩咐西西,无论有什么情况都不要让任何事物打扰,随即拎起桌旁的书籍复习了一下咒语,又在心里的确认步骤,才小心地在他们之间举起魔杖··一串音节古怪的冗长咒语从Harry口中念出,那咒语沉重而诡异,随着咒语进行,Harry手中的魔杖飘出一缕暗灰色的烟雾,冰冷黯淡的烟雾浓稠地犹如实体,分做两股分别缠绕两人,室温彷佛骤降了几度,令人不寒而栗。
Sirius眼中有些微的不安,但并没有贸然打断咒语··他看着烟雾隔着一定距离环绕自己,身上呼应似的透出细弱的萤光,随着烟雾的增多,萤光越清晰,然而大部分的烟雾却是往Harry身上去,他身边的烟雾几乎是Sirius的两倍,专注地吟咏着咒语的Harry浑然不觉。
数分钟过后,Harry终于停下了咒语,精疲力尽的搓揉着额际隐隐作痛的伤疤,仔细查看起Sirius身上的萤光··Sirius的灵魂呈现正常的半透明乳白色,只是看上去有点模糊混乱,应该与Harry推测的相同,是落入帷幕差点消融的后遗症,但幸好Sirius Black当时应该怀有某些强烈的意志,并没有损失灵魂,仅仅是需要梳理罢了。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Harry点头··Sirius却迟疑的看着他,在咒语的作用下,他的精神似乎有好上一些,他几次张口,努力吐出一个名字,“Harry…”·“是,”Harry附和,权当Sirius在慢慢温习语言这块,挥手招来一面镜子想看看自己的情况。
“Harry”·“Sirius,”Harry脱口而出,随即表情古怪的挑眉··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猜测慢慢浮现脑海··镜中的他,身上的萤光几乎是纯粹的乳白色,整个人被厚重的白光包围,额际有一抹灰斑,像是被脏手抹过一把的白色墙面,但又略浮于Harry本体之外。
Harry察觉心底有点细微的骚动,他稍稍放空了心神,便感觉到陌生的意识取代他控制身体·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困惑,“…Sirius你没事吗”·然后‘他’伸出手,紧紧拥住了Sirius Black,动作急促却僵硬,像是还不习惯操控肢体的木偶,激动喜悦地说着,“你回来了吗我们还活着吗梅林,我真以为…”·Sirius摇摇头,带着同样的强烈欣喜回拥,却又带着一点困惑不解,轻拍着Harry的背脊,“嗯,Harry,”·就在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脖颈边时,Sirius灰蒙一片的脑海突然被一道强烈的愿望划破。
他想起一个牢牢刻在心底的念头:他是Harry最后一个家人,他不能消失在帷幕后,他不能放他的教子Harry一个人面对那些…他要回来…他不能死··他落入帷幕不是Harry的错,但Harry知道吗Harry会怪罪自己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死在帷幕后,那么Harry…Harry怎么办…·Sirius想起,他是依靠这点执念,才勉强在帷幕后的世界里维持的。
他好像飘荡了很久,又在黑暗浑沌中游荡,搞不懂自己是饥饿寒冷疼痛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直到现在,看到那双溢满单纯的快乐,因弥漫水雾而格外闪耀的绿眸,才终于‘醒’了过来。
这对教父子经历了生死之别,同样险些失去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都有好几屋子的话想说,但由于两人的状况都尚未恢复,很快便倦了下来,互相依靠着对方,半梦半醒的胡乱说着什么,陷入了熟睡。
Harry没有接回身体的掌控权,只是同样沉到心底,若有所思地看着半透明的光团在他的灵魂深处睡着,呼吸般载浮载沉··帷幕里撞上他的估计就是Harry了…若不是找到Sirius Black以及咒语的触动,他可能根本不会发现…灵魂出于相同本源,而他的灵魂又比Harry强大,自然不会注意到异常…那片魂片,估计是跟着Harry的灵魂‘进来’的。
但是,如果15岁的Harry灵魂在这里,那么他的身体又在哪里又为什么会灵魂离体·Harry突然想到失踪的小Blaise Zabini,以及刚到此界时常突如其来剧烈灼痛的伤疤与黑魔标记,隐约感觉,这之间或许有什么连系。
前路莫测··而他此时,却无法在晦涩难明的现况中,撕开一道通往光明的裂口…·?· ·☆、第 16 章· ·?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见到了落入帷幕的Sirius,也不清楚为何他的教父带着迷惑、迟疑的表情,Harry只知道,无论是谁救了Sirius,他都由衷感谢,几乎为此番奇迹发生落泪。
·那是他在世上最后的家人--而他险些亲手害死对方··若Sirius Black真的就此…失踪,生死不明,那么他,Harry James Potter将是当之无愧的凶手…·他罔顾了所有人的努力与告诫,任凭Voldemort的意识灌输幻象,猛然冲动的自投罗网。
他从未有任何时刻,如此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弱小,无力,他只是懦弱地在保护圈里忿忿不平··屡次确认Sirius的安好,稍稍放松地与看上去状况不错的教父谈天说地,·Harry几乎不确定这是另一个幻觉,一个濒死的梦境,或是真实。
但这都没有差了…如果Sirius还好好的活着··他感觉舒适,从未有一刻如此放松与安心··Harry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倚靠着Sirius,陷入熟睡··他做了一个梦。
Harry发现四周变成了一个他有些熟悉的地方·各式魔法植物围绕组成阴暗低矮的森林,从枝叶间的缝隙向外看,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可能是晚上·不知名的方向还能听见一些古怪的叫声。
他低头看看,身上的长袍有被树枝划破的裂口,沾满泥土,甚至还有血迹与颜色奇怪带着腥臭的液体,他的手里紧紧握着魔杖,手心里都出了汗··这番情景不过是一年前的事,Harry很容易的想了起来,这是三巫斗法大赛的决赛。
他在梦境中不受控制的踏出了一步,抬起头,便看到那只小奖杯静静摆在台子上,代表着胜利的荣耀与…死亡··左手边的树丛一阵骚动,Harry转头,就看到一位英俊青年同样拨开了掩盖入口的植物,满眼激动的看着奖杯,犹带着少年青涩稚嫩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塞德里克…’Harry看着对方··塞德里克在短暂的惊喜过后,显然也注意到了一旁的Harry·从位置上来说,他们距离奖杯是一样的距离,但塞德里克却在惊讶的表情过后,换上无奈的温和微笑。
‘拿走它吧·’塞德里克说到,‘它属于你·拿走吧’··‘不,’Harry听到自己说,‘我们可以一起拿。
’·Harry以为自己陷入了回忆,但他很快的发现并非如此··与记忆中不同,塞德里克走到了奖杯旁边,细细的看着,随后摇摇头··‘你到的比我早。
胜利是属于你的,即使我很想就这么一把抓住它·’Cedirc玩笑着说,‘无论如何,都是属于霍格华兹的胜利·恭喜你,Harry·’·‘可是塞德里克,我们几乎是同时到的,’Harry说着,然而静静待在黑发小巫师体内的Harry却松了口气。
那座奖杯无疑是通往地狱的门钥匙,能让塞德里克逃离噩运让Harry高兴无比,纵使是梦··一阵不属于两人的脚部声窸窸窣窣地响起,塞德里克催促起来,‘快拿吧’·‘不这个奖杯是属于我们…’·Harry感觉梦中的自己诡异地一顿,意识一阵朦胧,姿势僵硬地猛然向前几步,一把抓住了塞德里克持魔杖的手腕。
阴冷的嘶嘶声自唇舌间响起,那分明不是蛇语却恐怖骇人,‘好,我们一起,’·Harry感觉塞德里克下意识猛烈挣扎了起来,他却以异于常人的巨大力道牢牢扣紧塞德里克的手腕,空余的那只手一把招来了奖杯·一阵肚脐被勾起天旋地转的晕眩前,他只看见塞德里克惊恐地瞪大了的眼里,清楚映照出挂着恶意狞笑的自己,祖母绿的眼底闪着若有似无的红光…·Harry惊疑不定,猛然一阵拉力将他自梦中甩了出来,他晕眩地无法思考,却完全无法遗忘方才的梦境。
‘男孩,在别人的地盘上,睡得不错’·他听到一个声音嘶声说,无比酷似刚才梦境中的声音··15岁的Harry惊惶的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站着一位衣着令他莫名眼熟的严谨、黑衣黑袍的青年,双手环胸。
不知怎么的在如此黑暗中Harry仍能清楚看见他一头黑色的乱发,眯着绿眼,漫不经心地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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