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我是夏尔+番外 by 允熙米儿(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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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我是夏尔+番外 by 允熙米儿(上)(2)
·等下……好像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吧·他幸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里纠结这种事情··果然,是那个吗——·所谓的一见钟情。
 ·☆、041 凛酱也看看人家嘛· · ·经过了复杂的思考,幸村精市这才冷冷地说:“我是幸村精市·”·“恩。
找我有事吗”·“……”幸村沉默不语·他并非有意,而是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小家伙的伪装··“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离开了。”
淡然地起身,夏尔对幸村微微一笑,便离开了··“你要回去了”迹部拦在了夏尔面前,却遭到了他的白眼··“让开”夏尔的声音低沉到恐怖的地步。
迹部这才给夏尔让开了路··待夏尔离开后,幸村这才说:“迹部君,说起来下周立海大要到冰帝打练习赛对吧”·“啊恩……是又怎么样。”
幸村浅紫色的眸子里散发着丝丝冰冷·与此相对,迹部的眸子里则是敏锐的洞察力,四目相对,幸村说:·“是的话,当然要一决胜负·”·迹部单手抚着眼角的泪痣,说:“那是当然。”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火药味·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不好了··**********************************·失落地向公司方向走着,夏尔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了似的,十分难受。
不明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会退缩··夏尔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那个人。
所以,暂且就这样吧··回到办公室,夏尔刚准备坐下,便发现塞巴斯蒂安端着咖啡便走了进来··“少爷”塞巴斯蒂安有些惊讶,说,“您回来的好早。”
“我行动的时间需要你管么”·夏尔一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塞巴斯蒂安感觉敏锐,立即缄口不语,而是像往常一样开始了端茶送水。
“说起来,你不是应该罚站么·谁允许你自由走动了”·“少爷您一般饭后要饮用咖啡,所以为了给您准备,我便走动了……只是没想到……”·抬起眼帘,夏尔发现塞巴斯蒂安脸上挂着疑惑。
不行……今天的事情,眼前的执事绝对不能知道·整理整理心情,夏尔这才说:“放到这里·你继续去站着·”·“……Yes,my lord。”
这样,塞巴斯蒂安又站到了办公室外··而此刻,离凡多姆海恩公司大楼500米外的另一幢写字楼中,仓田正凛正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在办公室中夏尔的一举一动。
看来,计划要早点实施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啊~凛酱又在偷窥美青年了啊~~”妖冶的声音从仓田正凛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一头红长发映入眼帘。
红头发少年一把抱住了仓田正凛,在他身上蹭蹭,用撒娇式语气说:“呐~~呐~~凛酱也看看人家嘛”·仓田正凛冷漠地推开眼前的红长发男人,说:“好了,格雷尔,别闹了。
接下来我有正事要交给你·” ·===============================================·碎碎念:·应亲们的邀约~~格雷尔粗场了~~撒花~~~·===============================================· ·☆、042 深夜来访者· · ·被仓田正凛不耐烦地推开,格雷尔撅撅嘴,接着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说:“凛酱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呢……嘛,凛酱要我做什么我做便是,只不过,一定要让我乐、在、其、中、哟~”·仓田正凛嘴角一勾,笑着说:“那是必然。
这一次,你和塞巴斯蒂安玩玩,怎么样”·听到这个名字,格雷尔瞬间变成星星眼状态·再一次扑到仓田正凛身上,格雷尔激动地说:“凛酱人家爱死你了虽然人家很喜欢你但是果然还是最喜欢塞巴斯酱了啊你也不要生气哟,毕竟我和塞巴斯酱几百年前就认识了呢……”·生个毛线气。
他高兴还来不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仓田正凛握紧了拳头——·迹部,你对我做的,这次定加倍偿还· ·夏尔,你这一次定无处可逃。
*****************************·今天工作结束后,夏尔已经对整个公司的概况有了基本的了解,对于一些事务还是很上手的·晚上回到家,甘草奏已经做好了晚饭,夏尔用过晚饭后,照例,塞巴斯蒂安在书房里教夏尔日文。
然而夏尔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中午的事情,整个人都糟糕了起来··和迹部发生了那种事情,和幸村形同陌路,他的生活,到底是怎样才变得如此糟糕·无奈地一手托着脑袋,呆滞地看着不远处讲的津津乐道的执事,一种无奈感袭上心头。
下一秒,夏尔的视线完全被塞巴斯蒂安的脸占据· ·被惊到的一瞬间,夏尔本能地向后撤了撤身子,谁成想塞巴斯蒂安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再一次强行吻住了他的唇·熟悉的进攻方式让夏尔脑中与迹部接吻时的画面瞬间定格,本能的驱使下,他猛地推开了塞巴斯蒂安。
从椅子上起身,夏尔看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厌弃中夹杂的一丝无助……·塞巴斯蒂安略惊讶地看着夏尔的眼神,眉峰一皱,说:“少爷,您走神了呢·”·夏尔摆摆手,说:“今夜休息,明天再学。”
说着便向门外走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平时的少爷不可能是这种反应……·顾不上塞巴斯蒂安是否同意,又是否跟了上来,夏尔走出了宅子,在花园里站着。
夜风微寒·他缩缩身子,突然感觉身上暖和了些,发现塞巴斯蒂安已经将披风为他穿好··“塞巴斯蒂安·”·“少爷,我在·”·“……没什么。”
夜风吹起夏尔额前的碎发,寒风侵袭着他的肌肤,这让他有些不舒服··塞巴斯蒂安明白自己并不能从少爷口中问出什么,便默默地站在夏尔身后··夜,静寂无声。
忽然,觉察到花园深处一丝讨厌的气味,塞巴斯蒂安向远处一看,果然发现丛林有异动··“少爷,天已经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将夏尔送回卧室,塞巴斯蒂安这才回到花园。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丝毫动静,但多年来的经验让塞巴斯蒂安一下子觉察出了来访者的位置···随即,迅速到达来访者所在地,将他从树丛中揪了出来··看着眼前装作不可思议的熟悉而又讨厌的脸,塞巴斯蒂安说:“你来做什么 。”
 ·☆、043 异世的红发死神· · ·“啊啊啊啊塞巴斯酱你弄疼人家了啦”被揪着头发的格雷尔用着哀怨又激动的声音说。
随手把格雷尔扔出去,塞巴斯蒂安厌弃地摘下双手的白手套仍在了树丛中,又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细致认真地戴好··“阿拉拉,真是的~还这么干净的手套就扔掉了好可惜,就由我来保存吧”说着格雷尔就一跃,刚准备捡起刚被遗弃的手套,一阵莫名的强风吹来,将手套吹走了。
 ·“MATAKU塞巴斯酱连一副手套都不肯留给人家……哼”·“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来做什么”红眸中透着傲气,塞巴斯蒂安瞟了格雷尔一眼,没好气的说。
“塞巴斯酱也不问问人家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格雷尔桑心地对对手指··一阵恶寒。
塞巴斯蒂安恨不得把眼前的死神踢出十万米开外·但一想到这样他又要换一双鞋子,果断还是放弃了这个选择··转身,塞巴斯蒂安不再理会格雷尔,就向宅子走去。
欲擒故纵果然对于格雷尔是有效的·见心上人要离开,他急忙满头小桃心地尾随在塞巴斯蒂安身边,说:“呐几百年不见塞巴斯酱怎么对我这么冷漠了呢……”·格雷尔喋喋不休,让塞巴斯蒂安难得要暴走一次。
一手揪住死神君的后领,他便把格雷尔提了起来··在格雷尔知道心上人即将把自己甩开几百米之外的时候,立即软了下来求饶:“好了好了塞巴斯酱人家错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哒”·冷眼相对,塞巴斯蒂安这才将格雷尔放了下来。
“咳、咳,首先呢,塞巴斯酱你可别误会阿我才不是跟着你才来这个世界的我只是因为好玩所以才来的……虽然我真的超喜欢你的可是也不会因为你来这里了就跟着来了啊……啊不过可能也有这个因素吧……”·眼看着格雷尔就要跑偏,塞巴斯蒂安用冷酷的红眸瞟之,吓得格雷尔立即说: ·“好了好了我说正事”·整理整理因为之前行动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格雷尔这才笑着说:“其实呢,夏尔的变化我全部知道哦~~塞巴斯酱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也知道哟~~当然啦,你和夏尔之间的新契约我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呢……”·“哦”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人,揣测的他的话的真实性,塞巴斯蒂安低声说道,“稍微,有点意思呢。”
“所以呢,既然我这么喜欢塞巴斯酱,又和夏尔是不错的朋友关系,所以人家下了很大决心才要把促进契约实现的秘密方法告诉你哟——”·本以为塞巴斯蒂安会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方法,谁知道前面的执事却扭头就走。
这下格雷尔完全被气到了·追上塞巴斯蒂安,他着急地问:“呐塞巴斯酱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我只知道你在说胡话而已。”
正眼都没给格雷尔一眼,塞巴斯蒂安潇洒地就走向远处··被抛在身后的格雷尔满脸委屈,又带着愤怒·眼看着眼前的人就要离开,他突然间指着凡多姆海恩家的宅子,朝塞巴斯蒂安的背影大声说道:·“我知道的啊,现在在这宅子里的夏尔,可不是真正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啊”· ·☆、044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 ·刚躺倒床上准备睡觉的夏尔就听到了外面有一声响动。
像是谁说了什么话·心底莫名地划过一丝不安,夏尔犹豫几秒,最终还是从被子里钻出来,从房间走了出去··走廊一片漆黑·在夏尔·克莱德生活的年代,漆黑的夜晚唯有微弱的烛火灯光照明。
而来到现代后,夏尔知道了这里有一种照明的东西叫做“电灯”··摸索到开关,按了下去,走廊瞬间明亮了起来··前后一看,空无一人。
难道是他听错了·说起来塞巴斯蒂安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出现吗·就在夏尔转身即将回卧室的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和刚刚一样的响动。
顺着声音看过去,夏尔这才发现艾利文老头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楼梯口处··“少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艾利文若无其事的向夏尔打了声招呼。
“你在这里做什么”·“回少爷,每晚我都会巡视一下宅子里有没有异常情况,所以……”·夏尔点点头,说:“好了,你继续工作吧。”
转身就回了卧室··艾利文则关掉了走廊里的灯·然后,他的工作才正式开始……·刚刚经过花园发现塞巴斯蒂安正被一个陌生人缠住,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凡多姆海恩宅邸中,他艾利文唯一没有搜查过的房间,就是塞巴斯蒂安的了。
如果这一次还没有找到,那他可要考虑下留在这里的必要性了··**************************************************·花园里··夜风拂过塞巴斯蒂安的黑发,又吹过他的脸颊。
“你说什么”塞巴斯蒂安有些难以置信··“所以说……现在的夏尔并不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啦……虽然人家不知道塞巴斯酱是怎样做到的,但是,里面的所谓的夏尔的灵魂的气息,虽然变化细微,但我依然能察觉到呢~~”·格雷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说着怎样足以令塞巴斯蒂安发怒的话。
格雷尔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立即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酷的眸子里尽是潜藏的怒火:“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啊……嘛……嘛,塞巴斯酱别生气啊……啊疼疼疼人家要呼吸不上来了……我都说了要告诉你一个好方法嘛……你掐着我我可就不能说了啊……” ·塞巴斯蒂安的手稍微松了点,虽然十分讨厌被别人威胁的感觉,但是他却对格雷尔口中的话很好奇——·“说。”
 ·“……其实啦只要你和我回过去一趟你就能明白啦……怎么样”格雷尔嘴角邪邪地勾着,等着塞巴斯蒂安的回答。
塞巴斯蒂安眉头微皱,仔细审视着红发死神的语气与表情,之后他才松开了格雷尔,说:“明天上午·”·“不愧是我喜欢的塞巴斯酱好果断”格雷尔再次星星眼冒出,死活要在塞巴斯蒂安身上蹭来蹭去,满脸不悦的塞巴斯蒂安果断抬脚把格雷尔踢飞了出去。
 ·格雷尔知道的,太多了·· ·☆、045 带着死神,一起回来了· · ·早晨··现在是七点左右·迹部起床锻炼之后,便开始用早餐了。
偌大的迹部“白金汉宫”里除去仆人之外就只有迹部一个人还在家里了··家中的老执事恭敬地站在迹部身后,在自家少爷用餐之时简明扼要的介绍着最近的家中的一些琐碎的事情。
“以上便是近期家中发生的事情了,迹部少爷·另外,老爷会在下周前回来·”·“父亲”迹部抿了一口牛奶,问。
“是的,少爷·老爷还让我转告您,关于仓田先生遇害的事情,您做的有些过火了呢,再怎么说仓田先生也是老爷的亲骨肉……”·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杯子与桌面相碰的声音在餐厅里激起一阵回响,让老执事心中一颤。
“父亲他应该明白哪方面更重要·本大爷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过火】二字·”·“……是·”·老执事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另外,少爷,今早刚收到不明人士寄来的快递包裹。
收件人写的是您的姓名,而并非家族名称·包裹里是一张光盘和一封信件·请您过目·”·说着,老执事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了物件,恭敬地递给了迹部。
 ·没来得及看光盘的内容,首先拆开了信件,在看到白纸上的黑色笔迹时,迹部皱紧了眉头··这字迹……·---------------------------------------------- ·迹部君:·小景,好久不见了。
不知你对我这个哥哥还有没有一点挂念··我这个哥哥可是很挂念你呢……你和塞巴斯蒂安,可真是给我找了个会咬人的小妖精呢· ·所以尽管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但因为放不下那个迷人的小家伙,又回来了哟。
带着死神,一起回来了··-----------------------------------------------·信件没有落款,同时也不需要落款·迹部扫视完着短短的几行字之后,立即让执事将光盘的内容检查一遍。
将光盘放进电脑,打开里面的视频文件,老执事看到那香艳场面的第一眼有些尴尬··而迹部在辨清楚画面的内容之后,严声令老执事离开··要问为什么,是他不允许夏尔那副诱==人的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视频显然被人剪辑过。
它清晰地录下了夏尔是怎样“杀掉”仓田正凛的,当然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夏尔那由蓝变红的眸子··思绪被拉回到那晚··一番寻找,迹部最先找到了夏尔。
他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从脖颈处流出股股鲜血的仓田正凛,之后又看到了昏倒在床上的衣衫凌乱、手脚伤重的夏尔··夏尔他……经历了什么·是夏尔……杀掉了仓田正凛吗 ·那个时候,迹部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后悔。
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倔强而把一个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少年送入虎口·· ·☆、046 谁允许他擅离职守了· · ·虽然一瞬间有一丝后悔,但很快迹部便整理好了心情。
迹部本想打电话给手下的人找医生过来,却发现手机不知落到了哪里·无奈下,他只好亲自去外面找人过来··离开几分钟后,急忙赶回来的迹部却发现,仓田正凛的尸体,消失了……·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却也一脸疑惑。
最终两人决定现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总之,仓田正凛脖子被开一刀,割到了动脉,是绝对活不成了……虽然本意并非要杀掉仓田正凛,但最终目的已经达到。
而现在,迹部手中正拿着,仓田正凛的亲笔信件··一定发生了什么··眉峰一挑,迹部转身便离开了迹部的“白金汉宫”··老执事恭敬地跟在迹部身后,听从着自家气场强大的少爷的各种吩咐,不停地点头。
直到将迹部送上开往凡多姆海恩家的车,老执事这才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老执事准备将自家少爷来不及取出的光盘取出放好,却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定格···画面上,迹部少爷俯身在床上人儿的额头上亲吻,看起来又轻柔又心疼。
这样的画面……被其他人看到,要出事··急忙收好光盘,老执事默默地叹了口气··********************************************·唔……好渴……·睡梦中的夏尔咂咂嘴,感觉到有一丝阳光透过眼帘照进了自己的眼睛,他才醒了过来。
该起床了好像··但口渴难耐的少爷此刻急需一杯水·于是习惯性地对床边说:“塞巴斯蒂安,给我拿杯水·”·“那个少爷……我是库洛姆……”少女有些尴尬地回应着还未完全醒过来的少爷。
之后才慌张地递给夏尔一杯水··这是塞巴斯蒂安吩咐过的——少爷夜里容易口渴,所以早上服侍少爷的时候一定要准备好一杯温水··听到库洛姆的声音,夏尔这才睁开了双眼。
不是塞巴斯蒂安·那个家伙,很稀奇的早上没有出现在自己床边呢··接过库洛姆递过来的沁着清晨露水芳香的温水,大口喝了几口,觉得喉咙和口腔舒服了不少。
刚把杯子从自己唇边移开,夏尔便发现库洛姆的眸子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看··不舒服……·自从穿越来夏尔·凡多姆海恩身上,每天早上都要适应被自家执事强行穿衣服,虽然已经适应了塞巴斯蒂安那恶魔式的目光与微笑,但现在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妹纸盯着看,果然还是很讨厌。
将杯子交给库洛姆,示意她把杯子放好,之后夏尔用清冷地声音问:“塞巴斯蒂安呢”·“回少爷,塞巴斯蒂安今天有事所以便由我来服侍您……”·“谁允许他擅离职守了。”
脸上划过一丝不悦,本来已经坐起来的夏尔这时又躺回了床上··“少爷,塞巴斯蒂安说……”库洛姆欲言又止,“您已经十三岁了,即使是没有执事监督着您,您也要按时起床……”· ·☆、047 危险的匕首· · ·天刚亮,库洛姆已经起床。
她站在凡多姆海恩家的别致的花园里,呼吸着沁着蔷薇花香和芳草气息的新鲜空气,心情很好·刚拿起剪刀准备修剪花枝,便听见身后有人在唤她: ·“库洛姆。”
 ·一袭燕尾服衬出了塞巴斯蒂安颀长的身材·他脸上挂着那惯有的神秘的微笑,说,“今天我要出去一天,少爷还没有起床,七点左右你到少爷少爷房间里等着,服侍少爷起床。”
“诶……”突如其来的任务让库洛姆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吗……”·塞巴斯蒂安微笑着点点头——·甘草奏曾经拍下过他和少爷亲密的照片,难保对少爷有什么歪心思;让艾利文去服侍少爷,或许他本人不会愿意。
虽然不想让女人靠近少爷,但是眼前的库洛姆的话……不是少爷喜欢的类型··很好,这便是塞巴斯蒂安放心地选择库洛姆去服侍少爷的理由··库洛姆点点头,又听塞巴斯蒂安吩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明白了,我一定会做好的”库洛姆微笑着·而塞巴斯蒂安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却又夹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他轻声对库洛姆说:“如果少爷闹脾气不肯起床,那你就这样对少爷说……”·-----------------------------------·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站在夏尔卧室里的库洛姆这时候对塞巴斯蒂安佩服的服服帖帖。
库洛姆清晰地看到,少爷在听到她刚刚那句话的时候的糟糕的表情··看着少爷想要发火,却又不知到何处发火的表情,库洛姆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欺负少爷了……·抱着这样的心情,库洛姆说:“啊诺,少爷,请让我服侍您穿衣吧”·“出去。”
一声令下,夏尔指了指房间的门··“可是……”·夏尔无奈地扶额:“我不怪你·你现在出去就好·” ·“……是”·穿好衣服,看看手腕和脚腕处,发现伤痕已经淡去了不少。
虽然还有一些印记,但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的··像往常一样用过早餐之后,夏尔稍作休息,便准备去公司·而库洛姆则提醒夏尔今天是周末,可以不用工作。
也好·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今天去公司难免和那朵自恋大水仙见面·在家的话,完全不必担心这些事情了··于是悠闲地坐在湖边,看着塞巴斯蒂安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中世纪欧洲的原版小说,品着咖啡。
库洛姆则一直紧跟着夏尔,但又怕做错什么让少爷生气,很是纠结··夏尔也察觉到了库洛姆的变化,于是他借口“在一个小时内拿甜品给我”,让库洛姆在外面活动活动。
库洛姆也明白自家少爷的好心,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便跑去了宅子里··库洛姆走后,夏尔才阖上了书,放下咖啡,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任由温暖的阳光均匀的洒在自己的脸上。
阳光给他带来温暖而舒适的触感,难得的休闲··而就在夏尔满意地享受大自然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下一秒,等他睁开眼之时,发现自己的脖子前已经架好了一把匕首。
刀刃锋利,吹毛立断·· ·☆、048 一点一点的吃掉· · ·被陌生人劫持住的夏尔面色沉静,目光下移,看了看持刀的那支修长的手,说:“有事么。”
“啊咧咧……小美人,才几天不见,你就已经忘了我了吗”·仓田正凛温热的呼吸扑在了夏尔的脖颈处,将唇靠近他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可是很思念你呢。”
混蛋·夏尔心里咒骂一声,刚想用胳膊肘攻击来人的腹部,却被仓田正凛先一步钳制住··“别乱动啊小美人·对了,和你说件事……最开始呢我只想占有你一晚,但后来我发现我被你深深地吸引,想永远的占有你,可现在……”·仓田正凛嘴角的笑容愈发深:“我只想毁了你”·夏尔的直觉告诉他,身后的人这一次说的,是真话。
只是……仓田正凛是怎么进来的先不说凡多姆海恩家位置隐蔽,而且宅子设有三层严密的安保机关,普通人想随随便便进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样看来,不是有内鬼,就是仓田正凛对这里了如指掌了··只是现在塞巴斯蒂安不在,家里的战力,基本为零· ·衡量左右,夏尔选择默不作声。
“这才对嘛……”仓田正凛将匕首在空中晃晃,说,“小美人,接下来要好好地牵着我的手哟……”·一边说着,一边就拿出黑色布带将夏尔的双眼遮上……准确的说是遮上了一只眼。
接着,仓田正凛像得到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样,高高兴兴地拉住夏尔的手,向丛林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夏尔只觉得走到脚都疼了·终于在他走不动之前,仓田正凛的脚步停了下来。
“到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夏尔只觉得小小地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被仓田正凛推到了墙上··眼睛看不见,恐惧之下会更恐惧。
但是夏尔却并未屈服·牙齿重重地咬在下唇,疼痛感使他感觉自己的真实存在·冷静下来,不靠视力,而凭借眼前人的呼吸来判断他的行动··“呼……”仓田正凛亟不可待地在夏尔脸颊处落下一吻,说,“真想现在就要了你呢……”·两只大手狠狠地撕裂了夏尔的衣物,任那白皙且泛着晶莹光泽的肌肤暴露在自己眼前。
夏尔的肌肤微微泛红,看起来诱==惑无比· ·仓田正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又吻在了夏尔的锁骨上——·“小美人……我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愿意忠诚地跟着我,我便不会对你动手·”·这是在威胁他么·嘴角冷酷地勾起,夏尔用着气场强大的口吻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是永远的胜者,是永远的王者·你不过一介棋子,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唔……”再一次吻在了夏尔的脸颊,仓田正凛邪笑着说,“小美人,你果然是我痴迷的类型呢。”
抬起手中的匕首,刀刃在夏尔唇边轻轻刮擦着,仓田正凛说:“那么小美人,你知道我为何不吻你的嘴么……”·感觉到匕首的冰冷的夏尔心里一颤,身体僵住了……·他要干什么·十分满意夏尔的反应,仓田正凛说:“那是因为,我要一点一点,吃掉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 ·☆、049  向我求饶· · ·话音刚落,仓田正凛的刀子就在夏尔的下唇瓣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扣子——伤痕处渗出了猩红的血液,刺鼻的味道经由夏尔的口腔传入他的呼吸道,这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接着,疼痛感才渐渐袭来,夏尔的觉得自己的唇像是要裂开似的·但不给他缓和的机会,仓田正凛又在他的唇上划了另一道口子··“感觉怎么样呢小美人”·他的声音阴冷至极,连带周围空气都变得寒冷。
冷空气渗过皮肤表层渗入肌骨,夏尔的身子不禁哆嗦了一下··“哦呀呀,果然害怕了呢……”·“无路赛”·浓重的厌恶感浮上心头,夏尔抬起右腿就踢向仓田正凛的要害部位,却被他轻易地躲开。
“怎么,到现在了还想要逃跑么”·嘴角一勾,将夏尔生猛地拉到铁床上,强行分开他的四肢,在手腕脚腕处用连接在铁床上的枷锁将夏尔固定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感觉到自己四肢动弹不得,恐惧侵占了夏尔的大半部分心情,慌张地问··仓田正凛没有说话,将缠在夏尔眼睛上的黑色布带解了下来。
“做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撂下这句话,仓田正凛便悠闲地坐在铁床边,端起一杯红酒慢慢品尝起来·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尔那张渐渐泛红的脸,嘴角的笑容诡异而危险。
夏尔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变态想要做什么·但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无力,眼皮重重地压着他的眼球,很难受··慢慢地,夏尔的身上如同爬满了千万只蝼蚁在咬啮着他的身体,疼痛的同时伴着奇痒难耐。
他开始挣扎,双手想要挠挠身上又痒又疼的地方,但双手却动弹不得……·这种痛苦让夏尔的牙齿重重地咬着嘴唇,坚持着不作痛苦的呻吟··牙齿却无法避免的咬在了唇边的伤口上,又是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而这时,仓田正凛才压到夏尔身上,用冷酷的声音说:“呐,夏尔,你还记得上一次你对我一刀封喉吗”··一刀封喉……他指的是什么·夏尔完全记不得上一次发生的事情。
冷冽的刀光晃过夏尔的眼睛,他听见身上的人说:“不过你放心啦,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至少在你死前,我必须要占有你”·话音未落,仓田正凛便贪婪地吻住了夏尔胸前的肌肤。
·他的吻一落到夏尔身上,夏尔身体的疼痛好似一下子被缓和,舒服了很多……·“怎么样小美人,尝到甜头了么”·愤恨地摇摇头,夏尔缄口不语。
“这样啊……”·冷哼一声,仓田正凛将手探到他的下01体,握住那还在成长的小弟弟,重重地捏了一下··“那这样呢……”·“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力道重的要疼死人但意外地却好像得到了解放。
“啊哈,不错的表情呢·”说着,仓田正凛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说,“现在快向我求饶·否则我不会让你得到释放”· ·☆、050 求我,就让你she· · ·“混蛋”·夏尔的下体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更可恶的是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反应着,身体苛求而心里抗拒,夏尔的心理防线简直要崩溃了 ·羞耻感与愤恨感齐齐涌上心头,贝齿将唇咬出了血液。
仓田正凛丝毫不管夏尔无力的反抗,都是男人,他十分懂得如何刺激夏尔让他表现出让他满意的表现··手运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一阵阵说不明的刺激感一齐攻击着夏尔的大脑神经。
快要不行了……他快要忍不住了·就在这时,仓田正凛的手戛然停止动作·生生地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小弟弟,不给他任何释放的机会。
 ·一直经受刺激的夏尔的身体突然间变得难受无比……大脑里充斥着释放的**,却被眼前的人狠狠压制·牙关紧紧地相互咬啮摩擦着,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仓田正凛这时掐住他的双颊,说:“求我,就让你10射·”·宝蓝色的眸子里仅存的理性让夏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可能”·“啊这样啊。”
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仓田正凛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就别==射了·”·好痛苦……他的小弟弟简直要被撑爆了·如果再多一秒,夏尔觉得整个人都会坏到无法修复的地步·痛苦地闭上双眼,高傲倔强地抬起下巴,丝毫不把无助而痛苦的表情呈献给眼前的变态·就算现在要死,也要尊严地死去·这是他的美学·“哟,这么顽强”仓田正凛的眸子里渗发出比刚刚恐怖十倍的目光,拿起了手中的刀子,“还真是可爱的小弟弟呢……我还真想割下来保存着。”
听到他的话,夏尔的心里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刚刚的高傲荡然无存,而被慌张代替:“不行放开我”·“不”·手中的刀子轻轻掠过他小弟弟的皮肤,激起夏尔一阵阵冷颤:“不要……不要……不要”·嗜血的光芒闪过仓田正凛的眼底,抬起刀子,他就冲着他的小弟弟,割了下去——·“嘭”·屋子的铁门被重重地踢开。
仓田正凛被这巨大的声响惊了一下·扭头,发现意料之中的人,果然来了·虽然来的早了点··收回手中的刀子,仓田正凛说:“哟,小景,你来的好是时候啊。
我正准备享用这位小美人呢……”·迹部自闯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了躺在铁床上的夏尔身上·夏尔的面色绯红,唇上泛着猩红,伤痕十分明显·他的四肢大敞开,私密部位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迹部面前。
而仓田正凛握着夏尔的下弟弟,光明正大的猥00亵他 ·夏尔痛苦的表情让迹部的心揪了一下——·他做错了·一开始他不该让夏尔和仓田正凛接触的·明明是自己的家事,却因为他高傲的自尊心而让另一个完全无关的少年受到这种对待 ·一时的冲动涌上大脑。
迹部冲到仓田正凛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扔到了一边的墙上· ·“仓田正凛,本大爷一定要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051 没有本大爷做不到的事· · ·顾不上给仓田正凛再加一次攻击,迹部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便罩在了夏尔的身体上。
夏尔愣愣地看着来人,感觉到身上一阵温暖袭来,心里瞬间有种想要哭的冲动··可是他忍住了· ·“夏尔……”·“……是你”不想让眼前的人读出他心里一瞬间的软弱,夏尔闭上了眼睛。
“嗯哼,是本大爷·”·“……救我·”·迹部轻轻拂过夏尔的墨绿色刘海,说:“夏尔,你没有资格命令本大爷。
但,这一次,例外”·“哈哈哈哈……小景,你难道认为你们能从我手中逃脱哈哈哈,别做梦了”·仓田正凛的话音刚落,从天花板上就落下来一个大大的铁笼子,刚刚好把迹部和夏尔全部锁在了里面·“什么”迹部眉头皱紧,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仓田正凛还有这种准备·“我说小景啊,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白痴了”仓田正凛靠近铁笼,冷漠地说,“稍微用小美人激你一下,你就奋不顾身地跑来了……果然是小美人魅力太大么。”
迹部的这时反而变得轻松起来·嘴角自信地上扬:“本大爷看上的人,必然是优秀的·不过你真的天真的以为本大爷会什么都没有就跑来么太天真了啊……”·仓田正凛不明所以的看着迹部,刚想开口问什么,感觉到脑袋后面被人重重地一击,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瞬间,他的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而仓田正凛倒地之后,站在他身后的高大身影也显露了出来··“干得好,桦地·”·“WUSHI” ·迹部自信的微笑依旧,从夏尔的角度看,他的自信的微笑并非狂妄自大,而是凝聚着强大的头脑与实力的自信。
之前,或许有些误会他了……·“桦地,找找房间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还有钥匙·”迹部命令道·桦地二话不说地开始行动,但在房间里搜寻一番后一无所获。
·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把这么一个大铁笼子放下来的·不好的预感袭上迹部的心头:“桦地,你先把他绑好扔到外面的车上,然后找人过来把着该死的铁笼拿走。”
一声令下,桦地拖着仓田正凛就离开了这里·迹部这才转身对夏尔说:“不要急,我们会出去的·”·这家伙是在给他安慰吗·夏尔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平淡的语气掩饰着心静的变化,夏尔问··“这世上没有本大爷做不到的事·”·夏尔头上挂着三道黑线,刚刚对于迹部上升的好感又降了回去——·这家伙,果然从内到外都是一个自恋爆棚的家伙·“哼,不可能。”
“你会信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迹部仔细查看了夏尔手腕处的锁链,又研究了下他脚腕处的锁链,刚想对夏尔说什么的时候,眼睛却瞟到了黑色铁床上那粘稠的白色液体……·喂喂喂……这个小家伙难道在这种时候还射了吗·这时迹部才突然意识到刚刚他进门的时候,仓田正凛确实是在握着夏尔的小弟弟的·孩子气般地,他伸手握住了夏尔的敏感处,用着暧昧的声线说:“夏尔,本大爷发现,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呢。”
 ·☆、052 别摸了,有毒· · ·本来警惕心已经放下的夏尔瞬间警觉了起来·迹部这家伙,竟然做了和那个变态同样的事情·他上辈子是犯什么错了让两个男人玩弄他·怒火袭上心头,夏尔说:“迹部景吾你给我松开手否则后果自负”·夏尔的小脸变得通红通红地,宝蓝色的眸子怒瞪迹部,反抗的气势完全大过了刚刚对仓田正凛之时。
迹部眉梢染上一丝不悦:“啊恩……你是说比起本大爷,你更愿意让那个变态这样对你”·“不”坚定果决地大声喊着,夏尔说,“迹部,这种状况下你还能如此悠哉,你疯了吗”·感觉自己给迹部的言语攻势还不够强,夏尔平静下心情,冷哼一声,宝蓝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挑衅,“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像仓田正凛那样的变态么。”
迹部被夏尔说的竟然不知如何还击·本想用一个深吻封住他的巧舌如簧,却在俯下身靠近他的嘴唇时发现了嫩唇上的斑驳的划痕……·很疼吧·上挑的狭长的丹凤眼被柔情充溢,迹部右手的拇指轻轻在夏尔的唇上摩擦着:“还疼么”·“……”夏尔对于迹部突然间的柔情表示十分意外他的手指的自己唇上的触感意外地减轻了他的疼痛感。
“别摸了,有毒·”·夏尔冷静的提醒道··“有毒”眉头紧皱,迹部的手指停了下来··夏尔点点头。
想到刚刚他身体的痛苦难耐,再回想到仓田正凛手中的刀子,夏尔敢肯定,仓田正凛在刀刃上涂了毒,毒通过嘴唇渗进了他的血液,这才让他身体有了那种痛苦的感受· ·有毒那必须要赶快治疗·想到这里迹部就心急了起来。
按理来说桦地应该已经把仓田正凛绑好回来了,可是桦地却没有出现……·不祥的预感笼罩上心头·迹部走到铁栏边,刚想向外看看,便听到“咚”地一声响,接着桦地那庞大的身躯便被人从门口扔了进来。
“桦地” ·迹部喊了桦地一声,却发现桦地已经失去了知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谁”·迹部朝门口喊了一声,却无人应答,但心中答案已经揭晓——仓田正凛,绝对醒了过来·这下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突然间从外部传来。
顺着声源,迹部从屋子的窗户向外看去,发现仓田正凛那张挂着疯狂笑容的脸出现在了眼前:·“小景啊小景,我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到头来不过是靠一个只有蛮力的混小子而已就这样你还那么自信笑话有种的话,你就逃出来啊哈哈哈对了,要是十多分钟里你还逃不出来的话,我想外面燃烧的大火,就会烧到你身上了哈哈哈祝你好运啊”·“可恶”迹部低声咒骂一声。
拳头砸在了铁栏杆上···本来在父亲的要求下,迹部并不打算了结仓田正凛,而只是让桦地把他打晕,但正因如此,现在,他和他的人的生命正受到威胁·一时的心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此刻躺在铁床上的夏尔察觉到迹部的愤怒,出奇地冷静:“喂,迹部,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清醒过来现在愤怒是没有用的。”
 ·☆、053 要你们彻底变成灰烬· · ·被夏尔这么一提醒,迹部这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刚刚,确实被愤怒冲昏头脑了··转身,他看着夏尔,恢复了往常的表情:“那你有方法么”·夏尔的头侧向窗户一边,透过铁栏看着窗户:“想办法从铁栏间钻过去,砸开窗户,你和你的手下就可以离开了。”
 ·明白了夏尔的想法,迹部说:“本大爷可不是会在这种关头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人·”·夏尔嘴角轻轻勾起:“你是笨蛋么你出去后,找人来救我。”
夏尔美丽的眸子被眼帘遮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有种他十分从容淡定的错觉· ·迹部那敏锐的洞察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夏尔,真是……要强呢。
他心里想的什么,迹部可是一清二楚··退一万步讲,即使迹部能从铁栏间钻过去,砸开窗户到外面,再找人过来灭火、把夏尔救出来,想必那时候,夏尔早已经被烧成了灰。
所以说,夏尔,一开始便没有活着出去的打算么·迹部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柔情·他俯身在夏尔额头轻轻一啄,说:“放心,本大爷绝对会出去的。
只不过,是和你一起·”·“你是笨蛋吗”夏尔狠狠地白了迹部一眼,“我这副样子,要怎样才能从这里离开”·“你忘了么,这世上没有本大爷做不到的事。”
迹部坚定的神情让夏尔觉得莫名的安心··如果说在这种状况下,谁能把他救出去,之前的夏尔的第一答案绝对是自己执事塞巴斯蒂安,但刚刚迹部的表情,却让他莫名相信,他可以做到,绝处逢生。
夏尔轻轻点头,说:“这可是你做下的承诺·”·***********************************·房间外的仓田正凛看着房间内两人,不禁握紧了拳头……·他们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们能逃得出来·哼。
但是大火不会留情··在房屋四周洒上了一圈汽油,随手将点燃的火堆扔到了汽油上,火苗瞬间蹭蹭而起,火光冲天··迹部,夏尔,我要你们,彻底变成灰烬·留下点燃的房子,仓田正凛慢慢地,离开了丛林深处的房子。
木质结构的房子一烧就着夏尔的话音刚落,屋内的人便闻到了浓浓的烟味··向窗外一看,火已经烧起来了··迹部立即朝铁栏外喊一声“桦地”,本来还昏睡的桦地此刻却突然醒了·看着桦地满脸担忧的跑了过来,迹部说:“桦地,这个铁笼,你能抬起来么”·他在开玩笑吗·夏尔变成了豆豆眼状态——虽然铁笼并非嵌在地面上,但是它的重量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能抬起来的 ·而桦地则仔细看了看铁栏,有些心虚的看看迹部,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迹部则不慌不忙地将手伸出栏杆外,拍拍桦地的肩膀,说:“你可以的,桦地·”·“……WUSHI”·迹部的鼓励给了桦地十足的信心。
接着,桦地扎好马步,张开双臂,双手分别握着一个铁栏杆,开始向上用劲儿抬·· ·☆、054 这是本大爷的网球· · ·看着桦地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朝原始人发展,如果夏尔现在能动,一定会伸手扶额。
迹部君,你是在逗逼么·“喂迹部”·刚想提醒迹部这样是无用功的夏尔便看到迹部拿出了一副球拍,接着又拿出一个黄色的小球窝握在手中。
……这,是在街头网球场见过的网球·可是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夏尔疑惑被迹部用一个自信的微笑带过:“夏尔,本大爷的网球,可不仅仅是用来比赛的。”
迹部在铁笼里选好了角度和位置,背对着夏尔,做好了发球的姿势··接着,将黄色的网球向空中一抛,双腿一屈,用手中的球拍将黄色小球打了出去——·夏尔看呆了。
从他的角度看,迹部的发球动作既流畅又华丽,简直像是在给别人表演似的·发球的一瞬间,他的周身好像被各种强大的气场所环绕,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原来迹部和幸村,同样都喜欢着名为网球的运动……·桦地似乎也被这个华丽的发球给吸引住了了眼球。
 ·“桦地,别放松”迹部提醒着桦地,而后者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抬着铁栏杆·终于,虽然只有一点,但铁栏杆还是离开了地面,露出了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黄色的小球穿过铁栏,重重地砸在了对面的墙上,接着又向上反弹,直击铁栏与天花板的契合处··随后,像是开关被打开的声音响起,铁栏瞬间由下向上收缩了回去。
笼子……没有了·夏尔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在瞬间发生的一切,眸子里充满着惊讶·桦地的眸子里也充满着不可思议· ·“……怎么……怎么做到的”夏尔问。
迹部将网球拍架在自己肩上,回头对夏尔露出了惯有的迹部式微笑:“这个铁笼是伸缩式的,本大爷只不过用网球将开关打开了而已·”·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夏尔这才看到天花板上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开关条。
网球正是砸中了开关,才把笼子收回的··可是,如果没有选好角度和掌控好力道的话,网球是绝对不会砸中那个并不显眼的开关的··迹部他……强到深不可测。
夏尔深呼吸一口气,侧过头,避开了迹部的视线,嘴角轻轻勾起,说:“干的不错么·”·但来不及缓口气,房间四壁已经冒出了小小的火焰,房间里温度逐渐上升,烟雾也越来越浓。
桦地到也机灵·把笼子打开后,立即跑去看看门是否上锁了··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桦地高兴地对迹部指指门,示意他可以从门口逃生,而且现在火势并不是特别大,还是有很大机会的·迹部点点头,回过头来看向夏尔,说:“我们马上可以离开的。”
之前,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谎言,但现在,夏尔却相信着,相信着迹部会带自己离开这里··“桦地,你先走·那个变态应该不会在这附近久留,你出去立即叫火警来灭火。”
桦地却站在原地,担心地看着迹部·他不想把自己的主人留在这种险境之中 ·“犹豫什么,这是命令”·迹部一声叱令,桦地立即跑了出去,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055 ……谢谢了啊· · ·桦地刚走,夏尔便说:“迹部,你现在离开的话,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到现在了你还在说什么话本大爷说过的,要走一起走。”
夏尔心里默默地微笑了一下——刚刚的话不过是小小的试探而已,看来迹部是真决定要和他一起了··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夏尔说:“刚刚那个变态把我锁到这里的时候,好像随手把钥匙扔到了床的附近,但当时我的眼睛被蒙着,没有看清。”
迹部听到这话,立即在床的周围找了起来··一定,会一起出去的··仔仔细细地将床上搜寻了一遍,又检查了床下,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不在床边,会不会在其他地方·没有说多余的话,迹部立即开始仔细检查屋子的每个角落,但始终什么都没有发现……·浓厚的黑烟雾已经环绕在了屋子的顶部,刺鼻的令人窒息的气体进入了夏尔的身体,他不禁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呼吸很痛苦,可是夏尔却不愿意放弃……·还有人在为他寻找钥匙,如果连他本人都放弃了,那算什么·将大口的呼吸变成小口呼吸,夏尔等待着迹部的结果。
又将屋子搜寻了一边,仍然未见到钥匙的所在·而身后传来的夏尔的咳嗽声也越来越重,于是迹部找来一块毛巾,沾湿,捂住了夏尔的口鼻··“这样会好受些。
再等等,本大爷一定会找到的·”·说完,迹部被呛到似的咳嗽了几声,又离开了床边··烟雾越来越厚,迹部的身影一下子就变得模糊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现在的一切都告诉夏尔决不能放弃。
现在可不是应该感伤的时候··那时候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在哪个方位·冷静下来思考,果然不久有了答案。
“迹部”夏尔将迹部叫过来,说,“在我头部的左上方,你仔细找找·或许钥匙不是常规的样子,但是应该就在那附近了”·听着夏尔的话,迹部朝他所说方向看去,但是,那里的确除了铁床什么都没有……·等一下……那里好像有一道奇怪的裂缝……·迹部走进仔细看看,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便迅速取出了插在床里的钥匙……·该死·那个变态居然把钥匙藏在床里·取出钥匙,立即把夏尔手腕脚腕的锁链解开。
夏尔终于舒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有好好的遵守了约定·他们,可以一起逃出去·双手将夏尔抱到自己怀中,立即向门口走去。
被抱着的夏尔从怀中的角度,看到了满脸是灰的迹部··……谢谢了啊··心里默默地说了声谢谢,但果然这种话还是说不出口·马上,便可以呼吸道外面的干净的空气了……夏尔,这样想着。
但下一秒,他觉得自己和迹部同时摔在了地上·被迹部重重地压着,他紧张地问:“迹部怎么了”·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俨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夏尔这才发现,一根着火的木桩子砸在了迹部的后背上·· ·☆、056 痛觉给予的力量· · ·“迹部迹部”夏尔使劲喊着迹部的名字,却无论如何也喊不醒他……·说好的一起离开呢·现在你昏死过去又算什么·夏尔愤愤地咬咬嘴唇,不甘心的将身子从迹部身下抽出来,他试图自己去抬起那根柱子,但着火的柱子根本不容许他触碰一丝一毫。
夏尔又试图把迹部从大柱子下拉出来,可是凭他的力气根本拉不动·就这样就放弃了吗·不··正因为眼前的人没有放弃他,他现在才得以自由活动。
这一次,轮到我来救你·刚下定决心,夏尔的大脑又开始变得疼痛不堪,但这一次的疼痛却好像唤起了什么记忆……·之前,他的大脑也有过这种强烈到将要吞噬掉他的疼痛感,好像是初见仓田正凛的那一晚……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夏尔完全想不起来了……·但是,这种疼痛感却好似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几秒后,疼痛感消失,夏尔只感觉自己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溢着。
他立即再一次试着把迹部拉出来,这一次非常容易的便成功了·然后,架起迹部,迅速地离开了着火的房间··跑出房间的那一刻,大量的新鲜空气充斥着他浑身的细胞,刚刚那股莫名的力量瞬间消失不见,夏尔连带迹部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
身体瘫软在地上,眼皮重重地遮住了夏尔刚才由宝蓝变红的眸子··**********************************·夏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洁白的世界中· ·脑袋好痛……这种痛感似曾熟悉却又很陌生……·他只记得迹部抱着他向外跑时,被着火的掉下的木桩砸到,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了……·那么现在他能安安静静躺在这里,说明已经安全了吗·迹部那家伙,难道最后还是把他救了出来么·一想到这些,夏尔的头便又开始疼起来……转移了思绪,他揉揉朦胧的睡眼。
“少爷您醒了”熟悉的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尔扭头一看,自家的执事出现在了身边··“塞巴斯蒂安”·“是,少爷。
您好些了吗”·“你说呢”夏尔侧过头,没有给执事正脸,冷冷地说,“自家主人遇到危机,身为执事却擅离职守,你说,你该受什么样的惩罚。”
 ·“抱歉,少爷,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只不过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先好好的处理了幕后黑手·”·塞巴斯蒂安的眼里地充斥着嗜血的威胁与恨意,答道。
见执事认错态度良好,夏尔暂且把这件事放了下去·话题一变,他问:“迹部在哪里”·“回少爷,迹部君背部大面积烧伤,现在正在手术室接受治疗。”
夏尔心一绷紧,拳头握紧,立即下床,向外走去··“塞巴斯蒂安,带我去手术室·” ·见塞巴斯蒂安还没有跟上来,夏尔补充道:·“这是命令”· ·☆、057 正牌未婚夫· · ·手术室外。
桦地和一些少年在外面候着,似乎都是迹部的朋友·夏尔跟塞巴斯蒂安走过来时,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站定,夏尔刚想问桦地迹部的状况,一名蓝发眼镜少年便走到了夏尔面前,一张扑克脸上被冷淡充斥着:·“你就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忍足侑士用着带着些关西腔的英语对夏尔说。
夏尔抬头审视了眼前的少年几眼,之后淡淡地点点头:“有事么”·“当然有事了,夏尔·”忍足侑士推推自己的眼镜,“不要再出现在小景面前了。
你的存在,只会给他带来危险·”·“……你又是谁”·“我”忍足侑士嘴角轻轻勾起,“我是小景的正牌未婚夫忍足侑士。
因为你的存在而给小景带来这种遭遇,我可是很生气·” ·未·迹部那家伙有未婚夫·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迹部那朵自恋狂妄的水仙花竟然要嫁给一个男人做妻子·哦不不不,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夏尔的心里经历了大大的起伏,他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但夏尔表面依旧是波澜不惊:“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忍足侑士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更加不爽了· ·他曾从迹部的口中听说过夏尔的存在,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刚刚接到消息说迹部被烧伤了,问桦地缘由才知道是因为夏尔·本以为夏尔会明白因为他迹部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但这个家伙似乎没有一点自觉·他很生气 ·“小少爷,你在你自己的范围内如何胡闹都无所谓,但请不要牵涉到无关的人。”
无关……·哼··扬起精致的小脸,夏尔说:“迹部承受的痛苦,我会悉数偿还,只不过,身为未、婚、夫的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来和我谈迹部的事情。”
“你……”忍足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塞巴斯蒂安打断:·“这位先生,您挡住我家少爷的路了·还请让开·”·塞巴斯蒂安颀长的身形完爆所有人。
忍足这才注意到黑执事的存在··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执事十分危险··咬咬牙,忍足又坐回了长凳上··只不过,夏尔,你不要妄想你可以再纠缠小景了。
 ·摆脱了忍足,夏尔向桦地询问了一些迹部的情况,却发现桦地这家话果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一副憨憨的带着一点忧愁的表情看着他··看来从桦地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夏尔只好走近手术室门口,试图看看里面的情况· ·夏尔第一次见现代的医疗设施,虽说对一切都很新奇,但现在的他唯一想知道,手术室里的人是否安好··塞巴斯蒂安彻底读出了夏尔眼底的心情。
今天上午他跟着格雷尔回到了19世纪,谁知道刚到19世纪格雷尔便开始和他玩起捉迷藏来,一旦被塞巴斯蒂安找到,两人便开始打打闹闹,接着格雷尔再逃跑,塞巴斯蒂安再追……到第三次时,塞巴斯蒂安觉察出格雷尔目的的不纯,又偶然间知道了格雷尔与仓田正凛的关系,这才意识到这是仓田正凛的调虎离山计。
 ·☆、058 您伤在身上,我痛在心里· · ·意识到这一点而急忙回现代来的塞巴斯蒂安,问家里的仆人才知道,少爷和迹部在林中遇到火灾,被送往了医院……·而来到医院,他看到自家少爷不仅是吸入了大量有毒烟雾,嘴唇也被刀子划了几道口子,唇色发青,看起来又有中毒的症状。
 ·被玩弄了 ·塞巴斯蒂安怒火升起——不仅仅是因为被仓田正凛联合死神玩弄了自己,更是因为他们竟然伤害了自己的猎物·少爷是他的,谁都不允许碰·谁若伤害了少爷,他必百倍还之·“少爷,您先回病房休息一下吧,您也是受伤者之一,医生刚刚为您排毒,您的身体还很虚弱。”
“无路赛·”冷淡地回绝了执事,夏尔说,“你不知道,我们刚刚都经历了什么·”·这句话让塞巴斯蒂安的心仿若被针刺一般难受……可是让他看着少爷虐待自己他更难受 ·不顾少爷的反对,塞巴斯蒂安横抱起少爷,说:“是,在下是不知道您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但现在我必须带您回去休息。
这是为了您好·”·“不不要不要塞巴斯蒂安……”·一路上反抗着还是被塞巴斯蒂安抱回了自己的病房,放在了病床上。
厌弃地看着执事,夏尔说:“塞巴斯蒂安你今天不仅擅离职守还不听主人的命令你是要造反吗你不怕我解雇你吗”·“少爷……”·喃喃一句,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推倒在床上,压在少爷身上,强行掰住少爷的下巴,任他的小嘴张开,然后将自己的舌头送入了少爷的嘴里。
“塞……塞巴斯酱……你……放……放……”·少爷的手握成拳砸在了塞巴斯蒂安坚实的后背,却在下一秒被塞巴斯蒂安巧妙的钳制在他头顶,动弹不得。
 ·完全不理会身下的少爷的反抗,塞巴斯蒂安疯狂地纠缠着少爷的小舌,在他嘴里掠夺着他所有的甘甜,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他的吻简直要夺取夏尔所有的呼吸。
察觉到少爷呼吸困难,塞巴斯蒂安不再纠缠少爷的小舌,退一步含住了他的受伤的唇瓣··“唔……不……恩……”·所有的反抗声逸出来时都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呻01吟声,魅惑至极。
含着少爷的唇瓣,塞巴斯蒂安还是感觉到了那原本光滑的唇瓣上刻上的伤痕··温柔的将自己的舌贴在他的唇上,想用自己的温度为少爷缓解痛苦……·舔舐的每一寸肌肤所经受过的伤痛,似乎都借由这个吻而传达到了塞巴斯蒂安身上,感同身受……·不舍地离开了少爷的唇,塞巴斯蒂安凌乱的呼吸扑打在少爷的鼻尖处。
“少爷,您可知道,您伤在身上,我痛在心里·如果可以,我愿意为您承受下所有的痛楚……” ·“少爷,我不奢求您原谅我,但请您务必好好对待自己……”·“少爷,您所经受的痛苦,我定让施加者百倍受之……”·像是真情流露般,夏尔觉得眼前的执事完全像变了个人……·不留空隙,塞巴斯蒂安的吻再度袭来,只为,感受少爷的痛楚。
 ·☆、059 是该肃清了· · ·“塞……塞巴斯酱”·内心烦躁的夏尔眉头紧皱,推开了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出去”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夏尔用命令的口吻道··看着塞巴斯蒂安不为所动,夏尔加重了语气:“没有听见么”·不想再惹少爷生气,塞巴斯蒂安右手抚在左胸口,恭敬地说:“Yes,my lord。”
转身,塞巴斯蒂安便走出病房,轻轻合上了门·透过病房的窗户,他看到夏尔烦躁的小脸朝向了窗户的方向,阳光透过窗户将少爷整个人包围起来,他的身上好似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是不是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呢·塞巴斯蒂安这样想着·他刚要离开,便察觉到自己身后一丝异样的气息,迅速转身,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微颔首,紫发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手上提着一包零食,却不知为何又摔在了地上· ·“幸村”塞巴斯蒂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眼神里充满着隐蔽的挑衅与防备。
“恩·”若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幸村抬起那张美丽而俊秀的脸,抬头,仰视着比自己高的执事,说,“夏尔怎么样了·”·“少爷他很好。”
冷淡地回着幸村,塞巴斯蒂安丝毫不想把更多的信息透露给眼前的少年··嘴角轻轻勾起,幸村说:“那就好·我可以放心了·”·“少爷现在睡着了,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不用进去,我在外面看着他就好·”·幸村的这句话彻底激起了塞巴斯蒂安的防备心,他高大的身体伫立在幸村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幸村却淡然的微微一笑,视线仿若能透过塞巴斯蒂安的身体而直达病房里的人儿。
良久,幸村精市才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塞巴斯蒂安,我劝你,还是不要欺负夏尔为好·”·“少爷是我永远的主人,我永远忠诚于他,何来欺负”·幸村的眼神瞟到塞巴斯蒂安的脸上,淡淡道:“你自己明白。”
听说夏尔遭遇了火灾,幸村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医院,好不容易找到了夏尔的房间,却看到夏尔被执事强吻……·够了他已经亲眼看到夏尔被两个男人欺负,如果是他心甘情愿,那么他幸村会尊重夏尔的意愿,但是其他人若强行对夏尔动手动脚,就算是他容忍度再大,也绝不再沉默·即使夏尔还装作与他素不相识,即使他对于夏尔无视自己这件事十分生气,但他却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放走自己喜欢的人了。
夏尔如果不认识自己,那么他会再让夏尔好好地认识到,幸村精市着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思绪被拉回,幸村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点微笑··塞巴斯蒂安看到幸村这副表情,脸黑了下来。
看来,是时候要肃清少爷身边的人了··刚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的眸子敏锐地捕捉到楼层拐角处的一抹红色··比起和眼前的人生闷气,那抹红色更加危险。
于是将幸村抛在身后,迅速朝那抹红色消失的地方追去·· ·☆、060 你喜欢我· · ·见塞巴斯蒂安突然离开,幸村精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现在的他不再受执事的限制了。
那么……·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幸村走了进去··背对着他的夏尔看起来似乎熟睡了过去··于是幸村将买来的零食放在了桌子上·他发现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于是轻声走到窗边,拉上了米色的窗帘。
刚一转身,想看一下心中想念的人的睡眼,却发现那只宝蓝色的漂亮眼眸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嘴角一勾,似乎要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幸村说:“夏尔,你醒了。”
“我没睡·” 虽然这样说,夏尔还是淡淡地阖上了眼帘··“嗯哼·”幸村顺势坐在了夏尔身边,抬手轻轻揉揉夏尔的绿发,说,“想要出去透透气吗在病房里呆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呢。”
“不用了·”·像是机械般的无感情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中,夏尔选择回避幸村所有的问题·因为现在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少年。
面对这个小家伙冷漠的反应,幸村无奈地笑笑:“夏尔,上一次的伪装游戏到此为止好吗”·听到这句话,夏尔的神经好像被刺痛了一下。
抿抿嘴,什么也没有说··俯下身,幸村用小到只能让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小家伙,被我撞见你被迹部君强吻的样子,之后又强装作不认识我……你知道这是什么么”·夏尔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好似在等着他的回答。
“这说明,你喜欢我·” ·伸手拨开夏尔额前碎碎的绿发,幸村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不知道是那句“你喜欢我”还是落在额头的一吻挑动了夏尔敏感的神经,总之少爷的脸颊处飘上了两朵红晕。
“哼·”夏尔轻哼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一丝紧张,“我喜欢你幸村,你太天真了·”·“哦是么……”准确无误地将夏尔的表现全部记下,幸村说,“慢慢你会发现的,夏尔。”
“无路赛……”偏过头,不再直视幸村的双眼,“现在就出去,我要睡觉了·”·“没关系,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
看见幸村丝毫没有从床上移开的意思,夏尔接着说:“你占地空间太大,打扰我睡觉·”·“那我搬板凳过来好了·”说着便起身,拉过凳子来坐在了病床旁边。
“喂,你挡住我的阳光了·”·幸村勾唇一笑:“我早就拉上了窗帘,哪里来的阳光” ·夏尔额头划过三道黑线——眼前的幸村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看起来纯真善良的幸村吗·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过去,却始终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目光凝视在自己的脸上……·脸好热……·幸村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坐在他面前不让他睡个好觉的 ·在不成功的装睡30秒后,夏尔坐起身,阴郁地说:“不睡了,我要出去”·“好。”
幸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陪你·”· ·☆、061 红色结界中的杀戮· ·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迅速跟着那一抹红色便追了过去。
刚刚离开医院的主楼,来到花园,塞巴斯蒂安便察觉到一丝异样·接着,周身的空间开始变的扭曲,白天也被黑暗所包围·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塞巴斯蒂安的身影一下子便被埋没在了黑暗的空间中。
“结界吗……”低声喃喃着的塞巴斯蒂安试图在黑暗中寻找突破口,却一无所获··就在这时,黑暗的结界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抹血红的光亮。
接着,红色的光亮不断扩大,直至把整个结界都染成红色··随即,刺耳的电锯声音响起, 有着飘逸红长发的格雷尔出现在了塞巴斯蒂安的不远处··“啊啊~~塞巴斯酱,人家终于把你叫到这里来了呢~~”妩媚的声音响起,让塞巴斯蒂安很不爽。
将白色手套上的褶皱整理好,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塞巴斯蒂安嘴角一勾,说:“少废话,今天就从你开始肃清”·一个箭步便以秒速冲到了格雷尔面前,塞巴斯蒂安准备发出第一次攻击时,发现格雷尔表情突变,瑟缩地向后跳一步。
“真是的~~塞巴斯酱~~人家今天可不是来和你战斗的哟~~”·“你在说什么”塞巴斯蒂安挑眉,并不明白格雷尔的盘算··“所以说啦……人家虽然很喜欢凛酱,但是果然最爱的……还是塞巴斯酱啊”·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背反绑在身后的仓田正凛从结界外拉进来,扔在了地上。
格雷尔的表情变成了嗜血般的恐怖· ·将飞速转动着的电锯享受般的慢慢靠近仓田正凛的脖子,格雷尔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凛酱~~”·浑身伤痕的疲惫不堪的仓田正凛此刻瞪大了惊恐的眸子,不断向后瑟缩着:“格……格雷尔你不是很喜欢我吗那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呐……好不好”·“啊真是的~~人家最喜欢的当然是塞巴斯酱了~~而且……”格雷尔原本嗜血的表情变得愈发恐怖,“机会什么的,你只有一次哦~~错过了这一次,我可享受不到任何乐趣了呢” ·“格……格雷尔你不可以杀我不可以你忘记我当初是怎么把你救回来的吗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杀我”·听到这话,格雷尔好像突然醒悟般停下了手中的电锯死神镰刀,满脸委屈与心疼地对仓田正凛说:“啊……对哦……当初我从异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出过车祸,是你救了我呢……”·“对啊”仓田正凛的眸子里露出了满满地希望……·但下一秒,仓田正凛的脖颈处鲜血飞溅,浓重的血迹融合在了血红的结界中,而他的头早已经摔在地上,嘴角还残存着可悲的希望。
刚杀戮完毕的格雷尔伫立在原地,嘴角勾起了诡谲的笑容··“你错了哦,凛酱,死神才不会因为车祸就死去呢·更何况,人家可是有意那么做的呢……”· ·☆、062 威廉·T·史皮尔斯· · ·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心皱了起来。
待格雷尔自言自语之后,塞巴斯蒂安抬腿就给了格雷尔一腿··“谁允许你杀掉他了”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塞巴斯蒂安狠狠说道。
仓田正凛这个狠狠伤害过自家少爷的变态,竟然这么容易就死掉,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是他的失职··至少,少爷所受的痛苦,他仓田正凛应十倍还之·这么想着,也不管格雷尔身上还沾着血迹,抬腿就踢了上去。
被踢倒在地的格雷尔这下露出了十分委屈伤心的表情:“什么吗塞巴斯酱人家明明都替你杀掉了这个家伙了”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格雷尔怨妇似的整理整理衣服。
 ·“嗯哼·”塞巴斯蒂安眉眼上挑,“我还没有好好折磨那个变态……不如,你替他承受”·格雷尔瞬间两眼冒红心,像只温驯的小狗一样趴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脚边,抓住了他的裤子:“塞巴斯酱你是要和人家玩S==MPLAY吗阿呀呀呀人家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抖M属性全开的格雷尔让塞巴斯蒂安又气又无奈。
刚想抬腿把脚边的死神甩出去,周身的红色结界却突然被什么人打破,白色的天空再一次出现在了两人的头顶上··“啊咧咧”刚刚还撒娇求S的格雷尔被突然的变化惊到了,刚想问塞巴斯蒂安发生了什么,一个冷酷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黑色短发,戴着黑色粗框眼镜的冷酷死神抬手推推眼镜,说:“你违反死神界规定,上面下令让你暂且停职。”
这个声音……·塞巴斯蒂安随着声源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位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冷峻死神——威廉·T·史皮尔斯··这个令人看到便无理由讨厌的死神。
而格雷尔听到来者的话后,身体一颤,接着才迅速站起,说:“诶威廉~~为什么我要被停职啊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威廉走近了格雷尔,看看仓田正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记事簿,翻看了几页,抬头说:“仓田正凛本应在一周前就死去,你确实是被委派来取他的走马灯剧场的,但你私自延长此人的生命,故为失职。”
“诶可是……可是只要完成任务了又有什么关系嘛”格雷尔试图辩解着,威廉却仍是一脸淡漠。
“好了,你的死神镰刀暂且回收·”说着,威廉强行夺走了格雷尔的电锯··“啊我的镰刀——”不甘心地看威廉将自己的镰刀收好,格雷尔撅撅嘴。
他并非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违反规定的,但是……即使是这样,格雷尔也心甘情愿· ·见格雷尔没有什么异议,威廉说:“好,今后你便在人间待命,等命令下来我自会找你归职。”
接着,死神威廉走到了刚死去的仓田正凛身边,看着从他身体里不断冒出的走马灯剧场,开始进行回收工作·· ·☆、063 走马灯剧场· · ·塞巴斯蒂安本不想看仓田正凛的走马灯剧场——那里充满着太多他虐待少爷的记忆,但走马灯剧场充斥着他的视线,让他不得不看。
·但一看便发现了问题……·那个画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少爷会被……·看到这里,塞巴斯蒂安握紧了拳头··少爷……果然只要我不在您的身边,便会有各种人亟不可待地贴上您呢……您应该明白的,您只能是我的所属 ·一个幸村就算了,他塞巴斯蒂安可完全没有想到像迹部那种家伙也会对自家少爷起心思……·这么说来,少爷一醒来就急着去看迹部……原来也是有原因的。
少爷难道对迹部有特殊的感情么·不,不会的·少爷高傲的自尊心怎么会容许有着同样高傲自尊的迹部在自己身边·即使有这种微妙的可能,塞巴斯蒂安从今开始,再不会轻易将少爷送到他们身边了·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到,那还谈什么契约。
 ·威廉将走马灯回收之后,推推眼镜,刚要离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对塞巴斯蒂安说:“塞巴斯,虽然你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但还请不要随意利用死神来完成你恶魔的意志。
如若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事情可不会像这样轻易地解决·” ·“您在说什么我可是完全听不懂呢·格雷尔擅自杀掉了我的猎物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
倒是我这边想说,死神们请不要任意插手我的事情,否则我也会很困扰的·”·威廉抿抿嘴:“格雷尔是奉命杀掉仓田正凛的,横插一脚的,是你·”撂下这句话,一个跃身,便离开了这里。
威廉离开后,塞巴斯蒂安揪住格雷尔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刚刚还沉浸在暂时下岗的失落中的格雷尔一发现自己被塞巴斯蒂安主动拉近,立即兴奋了起来:“啊~啊~塞巴斯酱~你要和人家玩S==MPLAY了嘛” ·无视掉红发死神的抽风,塞巴斯蒂安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按时杀掉仓田正凛。”
一边说着,塞巴斯蒂安的力道一边加重,这令格雷尔的呼吸有些困难· ·“啊……塞……塞巴斯酱你松开点……人家这么做、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啦”·“哦”放开了格雷尔,等着他的解释。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帮你完成和夏尔的契约啊……”格雷尔满脸人畜无害,对对手指,娇羞地说道· ·*******************************************·当恶魔与死神在花园的北边进行走马灯剧场的回收时,花园的南边,一身白色病服的夏尔正在花园里踱步,身边站着幸村。
虽然十分不乐意被幸村粘着,但夏尔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任凭幸村陪着自己散步··花园里充溢着淡淡的木槿花香,沁人心脾·这种清新的香气让夏尔的心情好了不少。
“呐,夏尔,你知道木槿花的花语吗”幸村微笑着问道·· ·☆、064 少爷的身后,只能有我· · ·“木槿花语那是什么。”
“不知道吗……”幸村喃喃,随即微笑道,“木槿花,代表温柔的坚持呢·”·“所以”·幸村没有说话,只是留给了夏尔一个微笑着的侧脸。
仿佛初见一般,那种温暖的,治愈人心的笑脸··记忆好似又被拉回夏尔初见幸村精市的那一天,想起了幸村将他护在身后,想起了幸村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想起了幸村帮他叠衣服,想起了幸村把脚受伤的他抱回房间……·一切恍若昨日。
他们之间,本不应如此僵持··轻咳一声,夏尔眉眼上挑:“你,网球好像打的很好·”·夏尔突然转换话题让幸村有些惊讶:“恩,这点我并不否认。”
“迹部好像在这方面也很厉害·”·幸村紫眸中划过一丝愣怔,却转瞬即逝,换上了微笑的弧度:“是的·迹部君是冰帝的网球部部长,冰帝的网球水准,和立海大相差不多呢。”
夏尔的身子停了下来,侧头,扬起带着淡淡笑意的小脸,对准幸村:“所以说,还是立海大要强一些吗”·幸村没有正面回答夏尔:“再过几天立海大与冰帝有练习赛,若想知道谁强谁弱,夏尔可以亲自来看。”
“迹部他背部有烧伤,近期是不能运动的·”·“练习赛可以延期,我……只不过想与他一决胜负·”·抿抿嘴,夏尔继续向前走着。
而幸村却原地不动,看着夏尔瘦弱纤细的躯体,被宽大的白色病服罩着的背影,渐渐与自己拉开了距离,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自己仍不作不为,那么眼前的少年,很快便要离他而去了。
皱皱眉,刚想快步上前,却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紫色的纯澈眼眸打量着面色不善的黑执事,幸村微笑:“塞巴斯蒂安,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挡住我的路了。”
侧头,塞巴斯蒂安嘴角露出邪恶而危险的笑容:“少爷的身后,只能有我·”·语毕,塞巴斯转身迅速跟上了夏尔·留下幸村一个人,不知所措。
而本在前独自走着的夏尔,觉察到身后再次出现那熟悉的气息后,站定·闭上眼睛,像是在等着谁的到来··但几秒之后,夏尔并未听到幸村追上来的脚步声。
于是薄唇微启:“塞巴斯蒂安,我们回家·”·***********************************************·办好出院手续,坐车回到家,刚走进凡多姆海恩家的大厅,夏尔便看到家中的三位仆人像饿狼般向自己扑来。
·“少爷欢迎回家”甘草奏年轻力壮,首先冲到了夏尔面前··“少、爷、您能没事的回来真是太好了”库洛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羞又涩的说。
“少爷今晚我这把老骨头要亲自上阵给您做饭了为了庆祝您平安回来欢迎回家”艾利文也不甘示弱,凑上前说道。
“……你们,真是够了”被自家仆人这样献殷勤让夏尔满脸黑线··但是意外的,他第一次感觉“家”这个字眼很温暖。
 ·☆、065 求您轻点惩罚· · ·065 求您轻点惩罚 ·就这样,在自家仆人的簇拥下,夏尔走进了大厅,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息··而库洛姆早已端上锡兰红茶,恭敬而又胆怯的递给了夏尔。
夏尔接过茶碟的一瞬间,捕捉到了库洛姆眼睛中的自责·轻抿一口红茶,说:“库洛姆,你在害怕什么·”·“回……回少爷我、我没有害怕……”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般,库洛姆微微颔首,不敢直视少爷。
被塞巴斯蒂安委托照顾少爷一天,但却因为她离开了少爷身边,而让少爷被坏人劫走,差点在火灾中失去了生命……·“你们三个,都站到这里·”夏尔抬头,眼睛示意了他的面前。
三位仆人带着疑惑的表情站好,这才听夏尔缓缓说:·“仓田正凛拿刀架在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少爷嘴角勾起,正襟危坐,周身释放着强大的王者气场。
三位仆人面面相觑,都摇摇头··“我在想,你们三个没有好好守护凡多姆海恩的宅邸,放外人进来,到底应该怎么惩罚你们·”·“少、少爷……”听到要受惩罚,甘草奏第一个说话了,“求……您轻点罚……”·一直在旁听的塞巴斯蒂安保持着惯有的恶魔式笑容站在夏尔身边,见甘草奏这种反应,补充道:“这可是件大事,少爷您一定不能手下留情呢。”
听到执事这句话,三位仆人顿时噤声··“噗嗤……”意料之外的,夏尔轻声笑了出来,“好了,不吓你们了·仓田正凛之所以能轻易进来,并非你们的过错,而是他曾经是这幢宅邸的所有人,自然对这里的漏洞了如指掌。”
“是的·”塞巴斯蒂安适时接过夏尔的话,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图,展开,给另外三个人看着,“这份地图便是凡多姆海恩宅邸的真实面貌,如你们所见,这里有很多暗道,还有一些在树林间的隐蔽的建筑物。
而近期我们的工作,便是将这些暗道和建筑全部找出,填补漏洞,增强安全守备·”·“哇哦……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幢宅子竟然这么复杂……”甘草奏不自觉地发出了感叹。
库洛姆的表情也很惊讶··唯独艾利文,好像在地图上发现了新大陆,眸子里透露着兴奋的**·不过随即,这丝兴奋便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收好地图,塞巴斯蒂安挑眉:“但虽说如此,你们三个还是要承担一些责任,作为凡多姆海恩家的仆人,若连少爷的安危都照顾不好,那便是失职。”
恶魔的话语一出,三个人汗毛瞬间直立··连少爷都决定要放过他们三个了……难道执事还要惩罚他们吗·看着塞巴斯蒂安一步步逼近他们,三个人都做好了被虐的心理准备。
而恰在这时,三个人感觉到有什么红色的东西从自己眼前飘过,直直地扑到了塞巴斯蒂安身上··“塞巴斯酱”·红发死神格雷尔紧紧地抱住塞巴斯的腰际,双腿环住他的身体,脸蹭着他的胸膛,就这样暧昧地挂在了塞巴斯的身上。
 ·☆、066 我们是恋人关系· · ·这家伙是谁……·竟然敢以这种姿势挂在塞巴斯身上……·三位仆人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而塞巴斯的脸变得越来越黑,长长的黑发映在脸颊上,形成了厚厚的阴影··下一秒,阴郁的塞巴斯蒂安揪住格雷尔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转身,恭恭敬敬地面对少爷,塞巴斯说:“少爷,非常抱歉,让外人擅自闯入凡多姆海恩家,在下现在立马去解决掉这位不知好歹的不速之客。”
“诶塞巴斯酱人家已经无处可归了你都不收留人家吗你忍心看人家流落街头吗”格雷尔委屈地对对手指,眼眶里瞬间沁着点点星光,看起来好不可怜。
夏尔目光扫视红发男人几眼,又捕捉到了塞巴斯蒂安罕见的阴郁目光· ·本以为眼前的红发男人只是误打误撞来了这里,但看来……他和塞巴斯还有着某种关系呢。
塞巴斯……好像对这个红发男人很无可奈何的样子··毕竟,他可是第一次见有谁能让塞巴斯蒂安变成眼前这种要失控的样子呢· ·思及此,夏尔轻咳一声:“塞巴斯蒂安,先放下他。”
接收到少爷的命令,任塞巴斯再怎眼讨厌,仍照做了··“阿拉拉,还是夏尔对人家好啦”格雷尔娇羞地看看夏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身子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听到格雷尔的话,夏尔这才知道眼前的人认识自己……··这样看来,他也是那个时代的人了· ·“你刚才说到你无处可归,怎么回事。”
 ·“少爷……这件事情我会向您解释的,现在还是先……”塞巴斯想要阻止格雷尔向夏尔透露更多的信息,而格雷尔已抢先一步,起身,对着三位仆人,颐指气使:·“你们三个,都退下哦~~接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夏尔说,而这不是你们应该听的。”
“喂……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吧”甘草奏不满地质问··“好了·不要争·”夏尔及时阻止,“你们三个,先下去。”
虽然不甘心,三位仆人还是乖乖地各做各的事去了··他这是在清场,不让外人知道这件事么……·塞巴斯挑眉,突然觉得格雷尔在这方面意外地很明事理。
不过只要他敢说出不应该的话,即使是违背少爷的命令,他也必须要将他肃清呢· ·等大厅里只剩下格雷尔、塞巴斯和夏尔时,格雷尔这才凑到夏尔面前:·“呐~~呐~~夏尔,我、可是很好地知道你和塞巴斯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要说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话……其实是因为之前我和你就是朋友,和塞巴斯酱是恋人……”·“嘭”地一声,塞巴斯狠狠地朝格雷尔的后背踢去。
夏尔脸上则露出了久违的玩味的笑容·他可要好好扒一下自家执事的恋爱史··转换角度,将微笑着的脸朝向满脸黑线的塞巴斯,夏尔说:“塞巴斯蒂安,很令我惊讶呢,你竟然有恋人。”
 ·☆、067 你的致命弱点· · ·“少爷,您一向是很聪明的·我想不需要解释您也能明白,我和他之间并非您所想的那样·”·纵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塞巴斯的话语中却无不透露着醋意。
少爷他……是在将自己往外推吗·执事一本正经的态度让夏尔觉得一点也不好玩·侧过脸,不再理他· ·或许是因为塞巴斯下脚太重,格雷尔被踢到后竟然晕在了地上。
见状,塞巴斯说:·“少爷,现在横陈在您面前的,是曾和我们同处一个时代的死神,名为格雷尔·萨特克里夫·之所以会无家可归,是因为他之前违反了死神界的规定,而被暂时剥夺了职位。”
曾经是同一个时代的么…… ·“违反规定具体是怎样的·”夏尔的问题直击核心。
塞巴斯蒂安眉峰微皱,答:“本应及时杀掉的人,格雷尔没有按时杀掉,而是擅自延长 了那人的性命·”·而这个被延长性命的人,正是仓田正凛··格雷尔曾解释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塞巴斯和夏尔的契约,虽然不想肯定,但塞巴斯蒂安确实承认这件事格雷尔确实做出了一定的努力呢。
为了契约··“恩·”夏尔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塞巴斯的回答,“既然曾经同处一个时代,那么先让他暂住家里吧·也是时候给家里增添一些安保了。”
 ·“少爷·”塞巴斯压低了声音,靠在夏尔耳边,“您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对我构成命令性威胁的,只有您·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或神可以威胁到我呢。
所以……如果您认为留下格雷尔便能牵制住我的话,您可会失算呢·”·被看穿了吗··这种被看透心思的感觉似乎久违了·但现在的夏尔……可不会因为这点事情便乱了阵脚。
于是轻笑:“善于用兵点将者,才是棋盘上的王者·王的命令,谁都不可违抗·而将你致命的弱点暴露在王面前的,正是你自己·” ·起身,右手放在精致的拐杖上,夏尔向门外走去。
“塞巴斯,你的致命弱点,便是永远会无条件服从王的命令·”·看着夏尔自信离开的背影,塞巴斯突然觉得,自家少爷好像快要脱离了他的掌控了……·***********************************************·月黑风高。
栗色短卷发少女急促的呼吸声在静寂的郊区显得格外的刺耳·她一边惊恐地在树林里穿梭着,一边向后看,像是被谁追着··她的脸上不断露出刺痛的表情,根源于她腹部不断向外溢出的鲜血。
不断跑着、跑着……·突然间,她像是看到了希望般,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但下一秒,一个黑影迅速靠近她身后,猛地抬起手,黑影手中握着的刀子便从身后刺入了栗发少女的心脏。
少女瞬间轰然倒地··而不远处宅邸的光亮,则成为了她生命中最后一抹被扼杀的希望·· ·☆、068 蔷薇花丛中的少女· · ·早上。
 ·库洛姆起床后,照例到花园里修剪花枝·然而当她拿着器具走到花园时,瞬间被吓傻了——·花园里的原本清一色的白色蔷薇,全部被染成了红色。
“怎……怎么回事”·花园一直是库洛姆在看管并整理的,如果被少爷看到白色蔷薇全部变成了红色,少爷一定会很生气的·于是库洛姆急急忙忙跑进花园,刚想查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抹不同于花红的红色倏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喂,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是不能随便进花园的哟~~因为这可是人家专门为塞巴斯酱准备的风景呢”·格雷尔一手卡腰,一手从耳际将红色的柔美长发轻轻捋过,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你是……昨晚的男人”库洛姆哑然的瞪大了紫色眼眸,仰头问道··“好了好了~不和你多说·”格雷尔显然不想回答库洛姆的问题,伸手推推她肩膀,“你也快出去啦~这里只有塞巴斯酱可以进来哟~”·“可是正是塞巴斯安排我在这里工作的……”·“恩”听到这话,格雷尔的表情显然变得有些不高兴,单指挑起库洛姆的下巴,红唇一张一合:“你……好像叫库洛姆吧……作为凡多姆海恩家里唯一的女人,你的存在,可是很微妙呢。”
不知为何,库洛姆突然觉得毛骨悚然··眼前的人,和塞巴斯蒂安一样,会对人产生无形的压迫感……·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库洛姆眼睛里充满了惊惧。
“嘁……”手中的猎物好像失去了反抗的神情,让格雷尔对于“欺负在塞巴斯酱身边的女性”的热情减半··转身, 怪腔怪调地说:“以后你别管花园的事了,交给我了~~” ·库洛姆默默地点点头。
只不过她很在意格雷尔的话——·作为凡多姆海恩家唯一的女人,你的存在,可是很微妙呢··唯一的女人吗……·这句话好像,并不是那么正确。
·刚离开花园三步,库洛姆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格雷尔惊惧又愤怒的叫声··“啊——这是谁破坏了我的风景”·指着地上的一道宽宽的血迹,格雷尔愤怒地跟着血迹的方向走去,血迹最终停在了蔷薇花丛前。
“好啊这家伙竟然还躲在花丛里……看我不把你揪出来”·说着,格雷尔便蹲在花丛边,手探进花丛里,摸索一阵,抓住一个东西,就把藏在花丛里的东西揪了出来。
“……女人”·栗色短卷发少女全身被鲜血浸染,身后心脏位置有着明显的刀伤,腹部的血迹已经干掉,黑红一片··少女身穿校服,看起来仍是中学生的样子。
“啊……真是的,这种人为什么会跑到人家的花园里来嘛……真是扫兴……”说着,格雷尔就将少女随手扔在了地上。
而听到格雷尔惊呼声而急忙赶上来的库洛姆,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女熟悉的面容后,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跑到了少女身前,蹲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喊着:·“京子京子”· ·☆、069 如此淡漠· · ·格雷尔很烦女人的哭声……尤其是在他心情差的时候。
但现在,见库洛姆抱着不明少女手足无措的样子,意外地,他抱起了少女,向宅子里走去··“喂·”格雷尔朝身后愣愣的库洛姆说,“快跟上啦~~你难道想延误治疗她的时间吗”·库洛姆急忙点点头,跟在了格雷尔身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将京子先放在了客房里·但凡多姆海恩家并没有专业的医师,无奈下,库洛姆只好打电话找外面的医生过来。
拨通电话,库洛姆还没说几个字,电话便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塞巴斯蒂安站在库洛姆身后,阴冷地问:“库洛姆,你在做什么”·“我……我打电话……”·“我应该有嘱咐过你,不可以随意用家里的电话打给外面。”
“可是……我只是想找医生而已……”·“医生”·眯着眼睛,塞巴斯蒂安听库洛姆担心地说完了今早的遭遇,立即要求库洛姆带她去见伤者。
虽说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塞巴斯蒂安见到屉川京子的那一刻,还是觉得伤情过重了,已经超出了他可能治愈的范围··“送医院吧·”塞巴斯蒂安对库洛姆说。
“那个……塞巴斯蒂安,能不能让医生来家里现在如果把京子送出去的话,她会很危险的……”库洛姆诚恳地请求着。
“危险么”塞巴斯蒂安表情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库洛姆,看来你认为,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就不危险了·这位少女明显是受到了暗杀逃到凡多姆海恩家的,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凡多姆海恩家的威胁。
在危及到少爷之前,我劝你还是早些把她送走·”·“诶……”塞巴斯蒂安的冷漠让库洛姆的心刺痛了一下··“说实话,如果这位少女不是库洛姆的熟人,那么我是不会允许她踏入凡多姆海恩家一步的。”
“还有,少爷很忙,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去打扰少爷·” ·撂下这句话,塞巴斯蒂安转身便走出了房间·留下库洛姆呆愣在空气中。
 ·她从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是如此淡漠他人的人··在他心中,是否只有少爷安好才是一切·咬咬牙,库洛姆找到了艾利文和甘草奏,简要说明情况后,三人一起将京子抱上车,由艾利文和库洛姆将京子送往医院。
站在窗边,目送着车子驶离宅子,塞巴斯蒂安皱着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些··优雅地为少爷倒好茶水,将少爷的衣服一件件按顺序整理好,站在床边,等着少爷醒来。
七点的时刻刚到,夏尔便如往常般睁开了眸子··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水,抿了几口,之后任执事体贴并娴熟地为他更衣·这种感觉,久违而熟悉···整理好穿戴,夏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美好而清新的景色,心情很好。
不过……好像有些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间,在这个角度,夏尔至少可以看到一个仆人在外面走动··“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少爷,没有。”
塞巴斯蒂安淡淡地答道·· ·☆、070 伪造的搜查令· · ·早餐时间,夏尔再次感觉到宅子里的不对劲——人太少了·他只在厨房见到了甘草奏,而库洛姆和艾利文却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丝隐隐的不安浮上心头··就在夏尔即将用完早餐之时,甘草奏突然间慌慌张张从远处跑来,在夏尔面前站定,喘着粗气说:·“少爷……不好了宅子外来了一群警官,说是要搜查这幢宅子”·夏尔心里一颤,感觉到自己的预感好似被印证。
但压下惊讶,镇定地说:“塞巴斯蒂安·”·这种时刻不需言明,执事也自然懂得自己应该做什么:“Yes,My lord·”·留下甘草奏陪在少爷身边,塞巴斯蒂安独自一人来到了宅邸大门处。
而此刻的门口,却不仅仅被拉起了警戒线,还有许多便衣警官守在门口,一群记者也在到处采访··到底是哪里来的猴子,敢在凡多姆海恩家门口撒野· ·众人见塞巴斯蒂安走了过来,纷纷拥堵在门栏处。
为首的是一名矮胖的警官·警官伸手,透过门栏,向塞巴斯蒂安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你好,我是警视厅的暮目警部,我们顺着一桩凶杀案的线索查到了这里,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凶杀案·塞巴斯蒂安眉眼挑起··现在这个时间来的话,果然是因为早晨那个少女的缘故了··亮出标准的执事礼仪,塞巴斯沉稳道:“抱歉,我家少爷向来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家中。
警部若想进入这幢宅子,请先拿出搜查令,我再考虑是否让您进来·”·“搜查令么……”目暮警官轻咳一声,说,“佐藤,把搜查令拿来。”
佐藤警官皱皱眉,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拿出了搜查令,展开给塞巴斯看··塞巴斯的红眸只在那张纸上停留了几秒,便说:“警视厅警部这样伪造搜查令,我想是很不合适的。
警部,您若想进来,至少应拿到合法的搜查令才可以·”·目暮警官低头,表情既无奈又自责:“拿假的搜查证是我们不对,但事出紧急,这也是下下策。
还希望你能多多配合·” ·本想不理会这些警官直接离开,但转念又想,若现在不解决掉这些事,以后他们定会再来骚扰,于是便说:·“警部,伤者已经被我家仆人送进了医院,您若想深入调查,不如当面找受害人为好。
凡多姆海恩家,不欢迎你们的到来·”·目暮警部看见塞巴斯蒂安转身离开,示意大家都稍安勿躁,嘴里喃喃道:“新一,靠你了……” ·很轻松地摆平了门外的警官们,塞巴斯蒂安便回到了宅子里,刚走到花园,便发现原本只有少爷可以用餐的桌子上,坐满了小孩子。
而更加令塞巴斯蒂安吃惊的是,少爷竟然微笑着,让甘草奏招待着众小孩··疾步到夏尔身边,塞巴斯蒂安俯身:“少爷,您这是……”·夏尔眉眼上挑,笑的神秘:“这是我邀请来的小学生,来试用凡多姆海恩公司最新玩具的。”
塞巴斯蒂安没有说话··刚刚他一直在门口,并没有看到有小孩子进来· ·但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少爷他……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071 妖娆的格雷尔· · ·夏尔很满意塞巴斯蒂安的反应··倒不如说,塞巴斯蒂安总是把他的心思吃的透透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这样到省去了很多麻烦··微笑着,夏尔对着坐在他身边的少年,说:“柯南君,怎么样,凡多姆海恩家的早餐,你还满意吗”·“恩”少年扬起灿烂明媚的笑脸,“谢谢哥哥的招待,我们少年侦探团都很喜欢呢”·“那就好。
你们吃饱之后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甘草奏会陪着你们·”·说完,扭头面向身边的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送我去公司·”·************************************************·塞巴斯蒂安第三次从办公室外走进来后,看着在桌上认真工作的夏尔,终于忍不住说:“少爷,这是您半个小时内的第三杯咖啡了,过度饮用咖啡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放在那里·”夏尔头也不抬,目光紧紧地锁在手中的文件上··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塞巴斯蒂安仍保持着标准的微笑,恭敬地站在了夏尔身后。
半小时后,夏尔终于从文件中抬头,起身看看窗外的风景,伸展伸展腰肢,又回到了座椅上··看看时间,夏尔又拿起电话,说了几句,不久,格雷尔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虽然已经做好了将格雷尔调入公司内后,他可能的超前行为,但夏尔显然还是被格雷尔现代OL的装扮雷到了——·一件修身的短衬衫,配上一条紧紧贴着臀部的职业裙装,格雷尔整个人显得分外妖娆。
“HI~~BOSS”·妩媚地朝夏尔飘了个飞吻过去,格雷尔好似才注意到塞巴斯似的,又对塞巴斯说:“HI~~塞巴斯酱”·塞巴斯蒂安拼命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闭上了眼睛。
夏尔也无奈地扶额:“格雷尔,我允许你进入公司自由着装,并不是让你男扮女装·把东西给我,你去换了衣服·”·“是”开心地答应了下来,格雷尔将文件递给了夏尔。
夏尔刚要打开文件夹,又对身边的执事说:“塞巴斯,你带格雷尔去换一身衣服·顺便带格雷尔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午饭之后再来找我·”·“……是。”
有意将塞巴斯蒂安支走,夏尔才翻开了手中的文件··看到了纸质文件上关于凡多姆海恩宅邸的隐蔽资料,仔细斟酌了上面的一词一句,最后将文件收好。
如果真的可以揭开宅邸的秘密,那么他,或许马上可以回到他的时代了··这一切,还真是多亏了格雷尔的帮助呢· ·昨晚,待塞巴斯蒂安以为他睡着而离开之后,他悄声起床,找到了格雷尔。
自从他知道格雷尔也是从过去穿越来的,他一直想知道他穿越的方法·而且格雷尔是死神,如果可以和死神做交易,那么,他便可以摆脱这个世界,摆脱执事,回到他应有的生活。
 ·而后,夏尔便从格雷尔口中得知了,摆脱塞巴斯蒂安、回到过去的方法··所以,现在的他,要立即着手行动起来·· ·☆、072 少年侦探团· · ·将头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帘,夏尔小憩着,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似乎上天都在帮他似的,今早早餐时间,一群自称“少年侦探团”的小孩子竟然从宅邸周边的树林处来到了凡多姆海恩家··夏尔本事非常讨厌和这种不成熟的小孩子打交道,本想让甘草奏把五个小孩子赶走,却意外地发现有两个小孩有着不同寻常的成熟气息。
一个名为江户川柯南,一个名为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对于自己的贸然闯入并未道歉,反而直截了当地和夏尔作了交易——·“只要让我在您的宅子里查找凶杀案的线索,那么我同时会帮您揭开宅子的秘密。”
江户川柯南推推眼镜,自信地对着夏尔说··夏尔相信他的自信,便选择为少年侦探团提供充足的时间来调查·虽然有些草率,但这时他目前为止仅有不多的可以利用的资源。
脑海中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回顾了一遍,夏尔刚刚要进入梦乡时,便被电话铃声吵醒··拿起电话,便听到库洛姆略带哭腔的声音:“少爷……您现在可以来医院一趟吗我的朋友需要做手术,可是我没有带钱……”·看来这就是少年侦探团口中提到的,凶杀案的被害者了么·没多想,夏尔便答应了下来。
**********************************************·艾利文将少爷接到了医院··付过钱后,夏尔见到了等在手术室外面的库洛姆··库洛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是哭了很长时间。
出于心中的一丝同情,夏尔问:“放心,这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少爷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听到少爷的话,库洛姆还是变得欣慰了起来。
虽然受到了塞巴斯的冷漠对待,但……少爷却愿意帮助自己呢··“谢谢少爷真的很感谢您能在这种时候帮助我……我代替我朋友谢谢您了”·夏尔摆摆手:“不过你的朋友做了什么,才招致了杀身之祸”·“这……”库洛姆的神色有些慌张,“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将库洛姆的反应看在眼里,夏尔说:“既然你朋友住院了,那么这几天我允许你在医院看护,过几天再回来也不迟。”
“……谢谢少爷”·库洛姆的事情解决后,夏尔和艾利文便准备离开医院·刚准备坐电梯下楼,突然想起迹部也住在这里,便决定去看一下迹部的病情。
于是转过一个拐角,刚要向前走,夏尔便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抬头一看,夏尔发现自己撞伤的并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但最能吸引夏尔注意的,果然还是那一头深蓝色的凤梨发型,以及异色双瞳。
“哦呀哦呀,不小心撞到这位少年,还真是抱歉了呢·不过我有事在身,便失礼了·”·说完,男人便与夏尔擦肩而过·· ·☆、073 你更加看重的· · ·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彬彬有礼的样子,但……却莫名的压迫感却袭上身来。
没有多想,迈步向迹部的病房走去··刚走到病房门口,想要推门进入,夏尔便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充溢着怒气的声音··停下脚步,将身体隐藏在屋内人看不到的角度,夏尔沉默地聆听着迹部的话语。
“本大爷说过了,仓田正凛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如果父亲你能找到他,这一次决不能手下留情”·“什么要本大爷放过他父亲,在你的心中,比起本大爷的生死,你更看重的是,你是否会有丑闻爆发对么”·“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你是我父亲。”
挂掉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了地上··站在迹部床边的桦地,呆呆地看着迹部这副烦躁的样子,眼眸里透露着焦急,却又手足无措··“桦地,你再带些人去找仓田正凛,本大爷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WUSHI”·应声,桦地立即向外走去。
或许此时将仓田正凛找到,才是最能缓解迹部困扰的方法了··拉开门,刚想出去,桦地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撞上了一个小小的身体··夏尔纤细的身体显然扛不住桦地的撞击,没有站稳,向后踉跄了几步。
“……”·桦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的错误……但道歉的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像是十分了解桦地的习性,知道他除了会回答迹部的命令之外不会轻易和其他人说话,夏尔对这件事情也并不生气。
绕过桦地,径直走进病房··“迹部·”·“夏尔……”显然是未预料到夏尔的到访,迹部眸子微微张大了些··有一种人,天生带有王者气质,贵族气息与生俱来,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让你无法忽视。
从他们或冰冷或自信或温柔的唇间蹦出的词句,都让你深信那便是绝对指令,是真理,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真实的法则··迹部便是这样的存在··即使迹部脸色苍白,上翘的银发因为未打理而显得凌乱,唇色减淡,褪去了华丽的西服,穿着白色的病服,但夏尔依然看的入神。
“没什么事,我来看看你·”边说着,边坐到了椅子上··迹部点点头:“怎么样,你还好么·”·“你脑子病糊涂了么不好的话会来看你吗。”
轻描淡写地吐出这样的词句,本以为迹部会生气,他却意外地很平静:·“也是·”·迹部将身子动了动,将身体侧过来,朝着夏尔的方向,伸出那宽大又好看的左手,轻轻揉揉夏尔的头发。
“你没事就好·”·从迹部的掌心好像传来了淡淡的微暖触感,好似透过他的软发沁入他的大脑皮层,激起脑内神经的悸动,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加快了。
意识到这一点,夏尔有些烦躁··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有这种少女的反应了· ·隐藏起自己微妙的变化,夏尔闭上了好看的眸子,及时转换话题:“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啊恩……怎么,你是在心疼本大爷么” ·“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估计下你的损失,做出你救了我的补偿而已。”
 ·☆、074 关门上锁拉窗帘· · ·迹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呆神,随即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左手从夏尔头部下移,揽住他的脖子,把他那张小脸与自己拉近。
“那把你自己送给本大爷好了·”·迹部深蓝色的眸子饱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接触到着目光之时,像是完全忽视了刚刚迹部说的话,夏尔完全不知所措,愣在了空气中……·半晌,夏尔才急忙起身,扬起头:“你想的美。”
嘴角一勾·迹部躺平了身子,双手抱在头顶:“本大爷想的,一定会做到·”·夏尔抿抿嘴··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迹部说出这种话了。
只是现在,这样的话听起来,却不那么让人讨厌了··“什么时候出院”·迹部看着天花板:“烧伤的话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但是明天本大爷就要出院了。”
 ·“恩”·夏尔刚想问什么,便听到后面传来一个低沉魅惑的声音·那口音听起来并不像东京口音,而是带一些关西腔:·“是的呢,明天小景就要回家了。”
忍足侑士怀里抱着一堆看起来厚厚的书,从门口走了进来·经过夏尔身边,他站定,淡淡地说:“所以小少爷,你不用再来了·”·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隐藏的火药味,迹部眉心皱了起来:“喂,忍足。”
“好啦,小景,躺着别动·”边说,忍足将几本厚厚的德文与希腊文书籍放在桌子上,放在迹部触手可及之处,“虽然这几本书你大概都看过……不过现在拿来打发下时间也不错。”
 ·“哦对了,伯父刚联系我,说直接安排小景你住到我家里,方便我父亲为你治疗·”·“是么·”迹部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父亲变相地赶走他么·声音一沉,迹部的眸子有些暗淡:“好·”·“哦对了,再去你家拿你的生活用品很麻烦,直接用我的好了。”
“还有,昨天幸村联系我,冰帝与立海大的练习赛延期,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等小景的伤好了之后再比呢……”·忍足悠悠地像是汇报工作般说着这些话,眸子却时不时瞟着站在一边的夏尔。
“小少爷,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忍足与夏尔比起来,前者比后者高很多·夏尔整个人被忍足的阴影所包围着··莫名的……不高兴。
无视掉忍足的挑衅,夏尔走过忍足身边,凝视着迹部:“我向来言而有信·我不管你接下来要在哪里治疗,我都会做出相应的补偿·”·转头,将绝对自信的王者笑容展现给眼前的忍足,眉眼间是让忍足无法直视的光辉:“无论有谁阻拦。”
撂下这句话,潇洒的离开··而忍足这一次却失去了耐心··关上门,上好锁·拉好窗帘,阻止光线的侵扰··然后,将整个身体都恰到好处的压倒床上的人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耳旁,附身,温热而危险的气息扑打在迹部的耳垂上:·“小景……看来你越来越不乖了……”· ·☆、075 谁掌握着主导权· · ·“你是在威胁本大爷”虽然烧伤在身,迹部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
“怎么会……”抬手,忍足将迹部额前的略微凌乱的头发整理整理,“我怎么舍得威胁小景呢·我只不过是……看那个小少爷不爽罢了。”
“啊恩……”迹部闭了眸子,淡淡道,“忍足,你最好不要对夏尔做什么·”·“看来比起我,小景还是更在意那位小少爷呢……”将自己的身体压低了些,声音变得暧昧,“不过在知道我是你未婚夫的前提下,那位少爷还会来看你……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呢。”
“你和夏尔说了什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迹部睁开了眼睛,具有洞察力的眸子在检测着忍足所说话语的真实性··“我只不过和小少爷说,你是我的。”
迹部的眸子透露着不可思议·但这种表情并未持续几秒·伸手轻抬起忍足的下颚,说:“忍足,看来你已经忘了,你我之间,谁掌握着主导权。”
*********************************************·“回家”·夏尔刚坐上车,就将整个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对坐在驾驶位上的艾利文说到。
“少爷……您不回公司了吗现在才中午过一点,公司那边可能还会有一些事……”·“塞巴斯蒂安会处理。”
 ·见少爷身上潜藏着怒气,艾利文不敢多说什么,而是立即发动车子,向凡多姆海恩家开去··感觉着身子在随着车子移动,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刚刚在医院,那个叫忍足侑士的家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而且还是迹部的未婚夫什么的……迹部那家伙,可能会放下架子嫁给别人吗·夏尔想想都觉得可笑。
夏尔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欣赏一个人·那么,在这个人还未被他完全了解之前,夏尔不会允许他被别人抢走··艾利文一路上都在默默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少爷的反应——少爷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倒是异常沉静,但反而是这沉静让艾利文不安。
不知道少爷到底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呢··抱着这样的心情,半小时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凡多姆海恩家的宅邸··“少爷,到家了·”艾利文停好车,为夏尔打开车门,恭敬地迎夏尔走出来。
接着,艾利文跟着夏尔走回了宅邸·少爷像往常一样坐在花园里赏风景,而艾利文则准备找到甘草奏为少爷准备午餐··在宅子里走了一圈,艾利文都没有看见甘草奏的身影。
怕耽误了少爷的午餐,艾利文决定亲自下厨··但就在艾利文到厨房后,里面的人却让他大吃一惊··“啊……艾利文先生,您回来啦”围着围裙正在做饭的甘草奏微笑着看向门口,“您站在那里做什么呢”·被甘草奏一叫,艾利文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立即恢复了正常状态,说:“少爷今天回来的早,我来提醒你按时做好饭……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是谁”·艾利文指指站在厨房里的少年侦探团,但目光却锁在了柯南和灰原哀身上。
 ·☆、076 七个孩子之歌· · ·艾利文指指站在厨房里的少年侦探团,但目光却锁在了柯南和灰原哀身上· ·等一下……他们会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艾利文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几位啊……这几位是少爷请来的客人,来试用凡多姆海恩公司最新产品的·”甘草奏诚实地回答着··“爷爷你好。”
柯南对艾利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爷爷好”步美、圆太、光彦三个人也都开心地向艾利文问好。
少年侦探团的5人看起来像是在给甘草奏帮忙做饭,有的人身上粘着菜叶,有的人身上粘着面粉,看起来好不可爱 ·“小朋友……你们好啊……”说着,艾利文便向厨房里走去。
到柯南面前,艾利文站定,刚想说什么,便发现灰原哀眼神变得惊恐而无助,瑟缩在柯南身后··而柯南发现灰原哀的反应不正常后,眼神立即变得警觉起来,将灰原哀护在了身后。
 ·这家伙,还真是嗅觉敏锐呢··继续微笑,艾利文说:“小朋友们,我们家少爷不喜欢厨房有太多人呢,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玩耍哦……来,爷爷带你们去其他地方。”
“啊,对哦”甘草奏这才想起随意带外人进来厨房可不是件正确的事·即使是小孩子,也可能对少爷不利··这正是塞巴斯蒂安在招募他们的时候,反复强调过的一点。
于是甘草奏抱歉地对五位小学生笑笑:“大家,先去外面玩一会儿哦,我马上给你们送一些甜点过去·”·步美光彦圆太三人乖乖听话跑了出去,灰原哀却一步都不肯动。
她瑟缩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艾利文··“先出去了……别担心,我在这里,不会发生什么的·”·柯南轻声安慰着灰原哀,拉住她的胳膊,又对艾利文笑着:“爷爷,我们这就出去……”··看着两人急忙跑出去的背影,艾利文突然觉得,事情开始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么,要不要让事情变得更有趣呢 ·那两个“小孩”想着的事,他再清楚不过了··那么……就让他来证明他们的想法。
跟上了小孩子们的脚步,艾利文说:“大家跑慢一点,注意安全啊……”·“是谢谢爷爷”步美回头道谢道。
六个人最终到了宅邸的后花园·后花园之前是由库洛姆管理的,格雷尔来了之后,擅自将白蔷薇染成了红色,本来纯净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妖娆起来··步美、光彦、圆太三个人看到美丽的花园,瞬间变得更加高兴。
 ·而或许是感觉危险远离了自己,或许是被自然风景治愈,灰原哀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将小孩子们留在花园里,艾利文去拿了一些点心,分给大家吃··而就在大家吃的很高兴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却让柯南和灰原哀表情再次变得惊恐。
柯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是……《七个孩子》……·这个旋律,正是黑衣组织BOSS邮箱的按键铃声……谁在用这个曲子做铃声难道灰原的预感真的是对的……·那个艾利文,和黑衣组织有关……·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艾利文淡定地掏出手机,无奈地喃喃道:“对不起啊大家……爷爷我忘了关闹铃了……”· ·☆、077 库洛姆的噩梦· · ·艾利文抱歉的笑笑,心里却得意地看着两人的反应。
确实……被吓到了呢·柯南君和灰原哀··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随手扔到了桌子上,艾利文坐在白色长椅上,说:“爷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经常会丢三落四、忘东忘西的……小朋友,你们可要多多关照我啊……”·“爷爷,我们会帮助你的”步美圆太光彦三个人脸上全部都是关切的表情。
“好啊……那爷爷奖励你们吃糖果好了……”·艾利文将随身携带的糖果逐一分给了眼前的三个少男少女·但当步美刚撕开糖纸,将要将糖含进嘴里时,却听到身边的人朝她吼了一句:·“不要吃”·柯南眼疾手快地夺下了步美手中的糖果,认真地说:“步美,你还没有帮助老爷爷呢,怎么可以先吃掉老爷爷给的东西呢”·被柯南这样一提醒,步美这才惭愧地笑笑。
“那么……老爷爷,今天我们几个就要回去啦”转头,纯真的笑容在柯南脸上浮现,“至于我们几个试用凡多姆海恩公司新玩具的结果嘛……麻烦您转告夏尔少爷,我们都很喜欢”·“好的,那我把你们送出去吧。”
于是少年侦探团便离开了凡多姆海恩宅邸·送走五个小孩子的艾利文又回到了花园,看看空无一物的桌子,勾唇一笑··他……果然顺手拿走了他艾利文故意丢下的手机呢。
柯南君,看来我们之间的游戏,会变得有趣起来··************************************************·夜·意大利·彭格列总部··熊熊大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巨大的火团在山水间格外刺眼。
惨叫声不绝于耳,横尸遍地··火焰的支撑下,沢田纲吉浮在空中,胸口大大的起伏着,全身上下,伤痕遍布·而他对面的人,却狂妄地笑着,看着疲软不堪的纲吉,一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瞬间,血花四溅··鲜血好似溶进了熊熊大火,须臾便无影无踪··“BOSS”·突然惊醒的库洛姆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惊恐的环视四周,发现洁白一片,耳边吹过缓缓的风声,听起来温顺而柔软。
“是梦吗……”·微风拂过她额前的蓝发,带走了她眉心的汗水,让她冷静不少··库洛姆走到床边,看看外面纯净的蓝天,将窗户关小一点,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京子的苍白脸颊,紫色的眸子里不禁氤氲了一层雾气··到底是怎么了……·不久前,自己突然间被骸大人要求离开黑曜,同时又将自己安排在了凡多姆海恩家做女仆,由于塞巴斯蒂安管的紧,自那之后她还从未和彭格列家族的众人联系过,甚至连骸大人都没有找过她……·但那天,在花园中看到京子受伤的身体后,库洛姆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担忧。
“骸大人……”·沉思之间,好看的双唇间不经意就逸出了这几个字,库洛姆的脸颊有些发烫··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骸大人凭依的必需品了……她的呼唤,骸大人听不到了。
失落地垂下头,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塞住了似的,让她难以呼吸··并非一定要见到骸大人不可,现在的库洛姆,也是足以独当一面的战士但是……要是能见到骸大人就好了……·“骸大人……”细腻而略带抽泣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病房里,库洛姆将头埋在双臂间。
但这一次,她意外地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KUFUFUFU……库洛姆,你是在呼唤我么·”· ·☆、078 不是彭格列,是黑耀乐园· · ·“骸大人……骸大人”·库洛姆的视线在接触到眼前人的那一刻,眸子里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但下一秒,不知是怎的,眼眶竟变得晶莹起来· ·“啊咧……我这是……怎么了……能见到骸大人,应该高兴才对呀……”·库洛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哦呀哦呀,我的库洛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哭了……”嘴角的笑容邪魅,六道骸走到了库洛姆身边,轻揉着她的头发,“但,现在可不是该哭的时候呢。”
“恩”·好似从六道骸那里得到了力量般,库洛姆擦擦眼角的泪水:“骸大人,您这一次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我去做吧”·“是。”
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京子,他说,“你也看到了,屉川京子沦落如此地步,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可以猜出一些·”·“诶……难道BOSS他……”·一瞬间的猜想将库洛姆的思绪拉回了刚才那个恐怖的梦中。
瞳孔张大,双唇轻轻颤抖着,库洛姆感觉自己的呼吸简直要被夺走了··“放心,沢田纲吉还好好的活着,只不过……彭格列内部发生了一些事情呢。”
收回了嘴角的笑容,他接着说,“最开始是云雀恭弥的独立,接着是蓝波与屉川出走,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虽然还留在彭格列,但……”·意味深长的看着库洛姆简直要蹦出眼眶的眼睛,六道骸说,“估计在不久,他们也会离开彭格列吧。”
“这……这没有道理啊骸大人……大家,明明都是那样爱着BOSS、爱着彭格列的……明明是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的战斗的,为什么会离开呢……不行……骸大人,请允许我离开凡多姆海恩家,回到彭格列”·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向六道骸提出如此坚定的要求,话音刚落,库洛姆显然有些窘迫。
 ·“这一次来找你,自然是要你离开凡多姆海恩家的,只不过,库洛姆,你要回的,不是彭格列,是黑耀乐园·”·“骸大人,你是要……让我也脱离彭格列吗” ·六道骸微笑着点点头:“没错。”
********************************************·“少爷少爷”·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夏尔耳边响起,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眼皮缓缓地抬起,首先映入视线的便是执事那张一惯微笑的脸··意识清醒后夏尔才意识到,自己在书房学习着便睡着了··“塞巴斯蒂安……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少爷,在下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看着塞巴斯蒂安边说边整理着桌上的书籍,夏尔将身体靠在了刻着精美花纹的椅背上,淡淡地启唇:“格雷尔呢。”
只见塞巴斯蒂安手中动作一停,侧头,从那轻扬着的唇角逸出这几个字:“看来比起自家执事,少爷您更在乎一个对您来说毫无用处的死神呢·”·夏尔挑眉,觉得空气中有着浓浓的醋味。
 ·☆、079 被揭穿的假面· · ·夏尔挑眉,觉得空气中有着浓浓的醋味··很少见塞巴斯蒂安会这样呢……嘴角划过一抹轻笑,夏尔单手托腮,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挑衅地看着眼前的人:·“毫无用处塞巴斯蒂安,你的判断并不正确。
至少,现在的格雷尔,看起来可比你经用得多呢·”·“嗯哼·”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不用转头也可以想象出少爷现在的嚣张表情,塞巴斯蒂安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即使您认为格雷尔比在下更经用,他与您也没有契约的羁绊·”·转身,优雅地将几本厚厚的书籍抱在胸前,走到书柜前,打开装饰着古典木质边框的柜门,把书一本一本分门别类地放了进去,接着,塞巴斯蒂安才缓缓地说道:·“少爷,现在我要临时给您上一课了。”
戴好眼镜,将右侧黑发捋到耳后,抬起修长的左手,侧头,牙齿轻咬住手套,将其扯了下来,露出了手背处的“奥多之眼”契约图案:·“您那被黑色的眼罩遮住的右眼之中,有这象征着永恒的主仆关系的契约标志。
我的美学并非杀戮,而是在这契约的支配下,永远的作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存在于世·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唯一永远不会背叛您的人,只能是我·”·永不背叛么……·夏尔收回了嘴角的笑容,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沉思许久,他才说:“所以呢你我终究是主仆关系,依契约,你必须无条件服从于我,那么,我自然有选择用与不用你的权力·” ·“哦”塞巴斯蒂安保持着惯有的恶魔式微笑,低沉的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威胁之意,步步向夏尔走近:“看来您已经顺理成章地占有了我家少爷的身体了呢……还真是没有一丝愧疚感呢。”
占有少爷的身体……·塞巴斯蒂安,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这身体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夏尔·克莱德的了吗·任夏尔·克莱德平日里遇事多么镇定,此时的他再也无法掩盖眸中的惊恐之色。
目光落在了塞巴斯蒂安那赤色瞳仁中,却好似被那深不见底的谭渊深深吸住,目光相接后再也无法摆脱眼前执事的威胁···不……这家伙的眼神,告诉夏尔·克莱德,他一开始便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凡多姆海恩身上·冷静。
冷静··缓缓合上眼帘,避免被执事深不见底的目光所吸引,大脑高速运转中冷静地分析着· ·既然塞巴斯蒂安现在才挑明这件事……那么,他一定有所图谋。
 ·说不定,就连他会穿越到夏尔·凡多姆海恩身上,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么……只要执事对他还有所期望,那么,他夏尔·克莱德便还有运筹帷幄的筹码·思及此,淡然地睁开眼睛,摘下右眼的眼罩,露出了那一双与恶魔的契约之眼。
嘴角的笑容冷酷而锐利,比塞巴斯蒂安所见过的任何表情都镇定而强大,慢慢地勾起唇角,不断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宣誓他的主权:·“塞巴斯蒂安,不要忘了,夏尔·凡多姆海恩的身体,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换句话说,我随时都可以,了结他的生命——”· ·☆、080 太自信爆棚· · ·夏尔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便迅速地闪到了他的面前,单指有力地抬起他的下巴:“少爷的身体确实在你手里,只不过……你若敢有丝毫摧==残这副躯体的打算,你的灵魂,也会立即消失的哦。”
抿抿嘴唇,抬手用手背打开了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凭这一点,你是威胁不到我的·”·“嗯哼·我想你还是很在乎你自己的灵魂呢,克莱德。
否则,你又怎么会与格雷尔做交易呢·”·格雷尔这家伙……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塞巴斯蒂安吗·难怪塞巴斯蒂安今天会突然把这件事情挑明给他看……·见夏尔·克莱德佯装淡定,塞巴斯蒂安继续说:“死神是有私心的生物呢。
与他做交易,风险很大·如果你确实想要回到过去的话……就把少爷的身体保护好,那么在契约完成之时,我会让你回去·”·目光紧紧地锁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分析着眼前人话语的真实性。
良久,夏尔才说:“塞巴斯蒂安,你,认为我会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么·” ·“不管你是不是,作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我只需tiao==教您遵守契约便足够。
对么,少爷”·塞巴斯蒂安的尾音一轻轻上挑,像是在撩拨人的最敏感的心弦·夏尔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燥热··脸上泛起了淡淡地红色,却又怕被眼前的人捕捉到自己微妙的变化,于是眯起了眼睛。
塞巴斯蒂安……未免有些太自信爆棚了呢··tiao==教……·想来自从穿越到这副身体上以来,他好像一直都被眼前的执事掌控在手中呢……就连他穿越过来的这件事,他都一清二楚。
真的是……超级不爽啊……·之前怕暴露身份而唯诺,现在,无所惧了··于是起身,无所顾虑地从执事身边走过,抛下一句话:“能做到,你就做做看。”
老虎不发威,自己执事只把自己看做了可永远被他控制的蚂蚁··轻笑一声,夏尔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刚要去开门,却突然被一股强力掰过了身体,按在了门上。
怒视的眸子迎上了塞巴斯蒂安那危险而贪婪的赤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划过——·“塞巴斯蒂安,你这样对待夏尔的身体,难道不是违反主仆契约吗……”·本是冷静的词句却在下一秒变得惊慌起来,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夏尔的声音突然间消失——·塞巴斯蒂安单腿抵在夏尔的膝盖处,左手抵门,右手环住少爷的腰际,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夏尔的身上,温热的舌趁夏尔不备直接侵入他的甘甜。
“塞……塞……”·根本不给夏尔任何机会反驳,塞巴斯蒂安放在腰间的手反扣住了夏尔的双手在身后,让自己的武器更加深入夏尔的领地。
像是要夺取夏尔所有的呼吸,让他知道,世上只有他一人能给与他如此粗暴却让人沉醉的吻——·这是他的tiao==教方式··任凭身、下的人如何挣扎,塞巴斯蒂安任是将他所有可反抗的手段都抑制住。
少爷的身体,早已是他塞巴斯蒂安的所有物··那么,他可以对这副身体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081 无路赛· · ·不知道被执事吻了多长时间,只是在夏尔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之时,终于有新鲜空气顺着他的口腔进入,塞满他的缺氧的细胞。
垂着头,像是累坏了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这一边的塞巴斯蒂安却也气息紊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心情竟然有些烦躁··强迫地抬起夏尔的下颚,气若悬丝般在空中游走着,给人不一样的鬼魅感:“看着我。”
嘴角轻慢一勾,夏尔抬起眼帘,含笑的宝蓝色的眸子轻佻地看着眼前的人:“塞巴斯蒂安,你以为凭一个吻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么这身体是夏尔的,你做出任何越轨行为,于我夏尔·克莱德,毫无干系”·“啊是么。”
眉眼上挑,嘴角却压了下去,“那我们便来试试·”·语毕,塞巴斯蒂安高大的身影再一次将夏尔罩在身下,单手撩开他额前的绿发,嘴唇轻轻地附在上面。
随即,舌头灵巧地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打了个圈圈,唇下移,划过他的眉心,吻住他的鼻尖,又掠过他的脸颊,嘴唇在夏尔的唇上轻轻摩擦着··敏锐察觉到夏尔身体一颤,邪魅一笑,咬住了他的唇瓣。
他一步步撩拨夏尔的敏感,却恶作剧般不进入正题·这种让人心痒痒的感觉,他知道少爷的身体最喜欢了··毕竟,在这副身体还未易主前,他可是最喜欢做这种让少爷无可奈何却欲罢不能的事情了呢。
塞巴斯蒂安心情很好··直到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仓田正凛走马灯剧场中的那幅画面··少爷的身体,本应属他所有,但却被这个后来的灵魂肆意使用,被别的男人强行触碰·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就算是为了让夏尔·克莱德帮助少爷完成契约指令,但他这样的行为,他决不能容许。
 ·于是,塞巴斯蒂安重重地咬住了夏尔的唇,在成功地给身下人施加疼痛之时,又用恰如其分的力道不让嘴唇被咬破··“唔……”·夏尔突然有些后悔。
即使这不是他的身体,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他诚实太多·而这种无法阻挡的诚实全部通过神经末端传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发热··该死……·抬起手抵在执事胸前,想要在事情无法挽回前扼杀其在摇篮里,却发现压着自己的人重如山,丝毫推不动。
“哦……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么·”·“无路赛” ·邪笑一声·塞巴斯蒂安终于放过了他的唇,将身体弯的弧度更深,浓厚的吻瞬间袭击了夏尔好看的锁骨。
吻继续下移,落在了他的胸口··即使是在激、情时刻,塞巴斯蒂安依然单手,优雅地一粒粒解开少爷衬衣的纽扣,已经卸下了白色手套,他的大手直接接触着夏尔的肌肤。
胸口开始没有规律地起伏··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覆盖在他身上的手掌传来,浑身如同划过微弱的电流,夏尔的身体肌肤开始沁出汗水··为什么……只是被他这样触碰着,这身体便如此敏感。
 ·“呐·”吻的间隙,塞巴斯蒂安暧昧地说,“少爷与我,可是做过很多次了呢·纵使你现在在少爷的身体,你也无法阻挡我的占有。”
 ·双手将夏尔的衬衣向后撩开,塞巴斯蒂安的唇落在了少爷胸口处的小果实上:·“我说过的,那晚你欠我的,我会要回来的·”· ·☆、082 你眼中的野心· · ·“啊……”·被吻住胸前的那一刻,简直是下意识地发出了sen=引。
不……发出这声音的是这副身体,不是他夏尔·克莱德··只要这样想,不会有什么的……无非就是看一场活=春=宫上演罢了 ·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肯再发出销、魂的声音。
他一定不要让塞巴斯蒂安所谓的身体tiao=教对他起作用·他一定要让执事清清楚楚地知道,夏尔·克莱德并不等同与凡多姆海恩·但即使这样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变得好烫……·塞巴斯蒂安的吻细致地错落地吻着身体的小果实,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来自于心底的渴望。
见夏尔停止了反抗,屏着气息任他为所欲为,塞巴斯蒂安瞬间心情大好,暂停了进攻,仰头,用着往常般恭敬而温柔地语气说:·“这样才对呢……乖乖地呆在少爷的身体里多好,非要听死神的话寻找什么凡多姆海恩家的秘密……身为十八世纪的公爵,你应该做个聪明人。”
执事暂停了对身体的侵袭着实让夏尔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再多进行一秒,他真怕自己再次忍不住发出sen=吟……但是等等,刚刚,塞巴斯蒂安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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