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我是夏尔+番外 by 允熙米儿(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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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我是夏尔+番外 by 允熙米儿(上)(4)
·“诶……”似乎对夏尔的决策有些惊讶,塞巴斯蒂安追问,“少爷,您是说要放过犯人么”·“是的·”夏尔将身体倚靠在了椅子上,手肘抵在了扶手上,眼眸弯出好看的弧度:“我倒是很想看看,凡多姆海恩公司,会被那些心机颇深的人,搞成什么样子呢。”
 ·☆、123 名门败落,人去楼空· · ·塞巴斯蒂安细长的眼睛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是知道了什么吗·为何如此波澜不惊。
躬身,塞巴斯蒂安恭敬地说:“少爷,凡多姆海恩公司关系到家里的指节经济来源,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您会受到很大的损失呢·”·“塞巴斯蒂安,你应该知道的,当我对你下命令之时,你所做的不是反抗与建议,而是无条件服从。”
“……好的,少爷,我照做便是·”·“恩·刚刚公司来了一群警察和侦探,你去和他们协商,具体怎样做,你知道。”
“好的,那我处理完之后再来向您汇报·”·夏尔点点头,看着塞巴斯蒂安走出门外,又等了几分钟,这才也走出了办公室,从公司平时无人经过的路线走了出去。
而此时,“正好”经过大楼窗口的与一众警官们谈话的塞巴斯蒂安,敏锐地看到了夏尔向外走的身影··少爷他,在瞒着他做事情··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夏尔来到公司侧面的小路上,第一眼便看到了格雷尔妖娆的红色的身影冲自己招手:“夏尔~~人家在这里~~”·被格雷尔开车载到了市郊区外的别墅区,命令格雷尔原地待命,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那满地垃圾的迹部家的大门。
一向爱干净的迹部,如果看到这幅场景,一定会生气的吧· ·夏尔没有过多停留,推开未上锁的大门就走了进去·虽然没有来过迹部家,但凭直觉,夏尔也并未遗失方向。
从大门走进去将近五分钟左右,夏尔这才到了迹部家华丽丽的欧式大楼前··伸手一推,门没有锁,夏尔走进去··完全不同于自己家的欧式古典风格,迹部家中一派现代的简约与大气,在细节之处透露着华贵。
一如迹部本人··在一楼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夏尔刚想沿着楼梯上二楼,有一位提着行李箱的女仆便从二楼走了下来,错愕地看着夏尔,本以为现在会闯进家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夏尔华贵的装扮后,恭敬的说:·“您好,由于家中出了一点事,我家主人暂不待客,您请回吧。”
“迹部在哪里·”·“诶……老爷的话,今早警察来过,没有找到他……”·“我问的是迹部景吾。”
“哦您是问少爷啊……少爷他刚刚还在游泳池附近的,您可以去那里找他·”·夏尔打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又看看她不算低廉的行李箱,说:“你不帮我带路么”·女仆脸一红,摇摇头说:“抱歉,我要急着走了……”·夏尔湛蓝的眸子莫名地浮现一丝凄凉,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向楼外走去。
名门贵族,因为主人的败落而人去楼空,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以至于连身临破败的宅邸,连一丝怜悯之心都不会有··但为什么,一想到那个高贵的少爷家庭衰败,他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同情。
是同情吗,还是其他的什么··无暇想太多,夏尔凭直觉,向游泳池方向走着·· ·☆、124 本大爷以为你会游泳的· · ·迹部躺在豪华的游泳池中,任凭澈蓝的水淹着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了头在外面。
秋天来了··燥热的夏风一进入秋天,便立即转性,变得干涩而微寒·一阵秋风拂过睡眠,激起淡淡地涟漪,但被水没着的他的身体却好似也感到一阵清冷。
双臂展开,让自己能更好地浮在水面上,不至于沉下去··迹部那狭长而美丽的丹凤眼阖着,长长的睫毛温顺地下垂,形成了好看的弧度··只不过,紧缩的眉间,却暴露了他烦躁的不安。
“迹部·”·听到有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立即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表情带着些许错愕:“夏尔”·夏尔坐站在泳池边上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说:“你在做什么。”
“在游泳啊·”·一个侧身,还穿着西服的他便在水里游动起来,又来到夏尔面前,扶着泳池壁,抬头:“怎么,要和本大爷一起么”·“我才不要,再说了……”·夏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迹部从泳池跃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瞬间夏尔身体失衡,因为前者的强力而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了泳池里。
一瞬间,夏尔只觉得自己眼睛和鼻子被水呛得难受不已,四肢胡乱地在水中扑腾着,有时候感觉自己看到了外面的天空,但转瞬,目光中又被蓝色布满··……该死·迹部难道不知道问一句他会不会游泳吗·见夏尔情况不对,本来心情稍微变好一点的迹部急忙把夏尔的双臂抓住,接着将夏尔整个人从水中拉出一点,冒出了他那有着墨绿的短发的小脑袋。
“迹部,你是笨蛋吗”·脸上沾满了水珠的夏尔怒视眼前无奈笑着的迹部,湛蓝的眸子用劲儿眨了几下,这才缓解了眼中的酸痛··“抱歉,本大爷以为你会游泳的。”
垂下眸子,迹部嘴角轻淡地勾起,颇有云淡风轻的意味··迹部竟然在对他说抱歉……夏尔觉得一定是自己耳朵进水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听觉。
不,或许真的只是因为,眼前的王者受到了重挫··摇摇头,夏尔试图甩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从发丝上飞出来的水珠又落在了水面上,又泛起一阵阵浅浅的波纹。
“算了·今天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和你吵架·先上去吧,这里冷·”·一直在看着夏尔从水面冒出头后的可爱表情,迹部竟然忘记了两人都还浸泡在水中。
听夏尔一说,这才感觉到微风寒冷··拉着夏尔游到了楼梯处,两个人走上了岸··走到休息区,迹部脱掉外套和衬衫,露出了坚实健硕的上身,随手拿起一块搭在长椅上的浴巾,披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又拿起一块相对要小的浴巾,转身,看着刘海已经贴在了额头上的夏尔,勾唇一笑,将它盖在了夏尔的头上··被浴巾遮住了视线,夏尔觉得眼前一片白·而随即,他便感觉到浴巾在在即头上东来动去。
而隔着浴巾为他擦拭头发上多余的水珠的,是迹部的手·· ·☆、125 只不过换个衣服,你怕什么· · ·头发被他轻柔地擦着,夏尔觉得自己平静了不少。
趁眼前的人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两人还无需面对面时,夏尔问:“你,计划怎么办·”·明显感觉到迹部的手一僵,夏尔又追问:“不想说的话我可以允许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夏尔,你认为本大爷是会选择逃避的人么”迹部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而夏尔却并看不到迹部的眸子里已经染上了温柔,“你既然来了,那就意味着你差不多知道迹部财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错,父亲他涉嫌犯罪,但昨晚落荒而逃,现在下落不明,警方刚刚搜查了这里,也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一些秘密资料,现在正在调查中·”·“恩。”
夏尔轻声地答应了迹部一声·这时他头上的浴巾被迹部掀起,又看到了眼前的少年··“好了,先和本大爷去换一身衣服·”·带着夏尔从游泳池走回了自己简约却奢华的房间,迹部拿出一件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和一条运动裤,递给了夏尔:“你穿这些。”
接过了迹部的衣服,刚想要脱掉身上湿漉漉的小西装外套,夏尔便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迹部,命令道:·“迹部,你先出去·” ·“喂,这里可是本大爷的房间。”
迹部无奈地笑笑,一手轻揉着夏尔的头发,“话说回来,我们都是男人,只不过换个衣服而已,你怕什么·”·本来还想坚决让迹部出去,可是那落在自己头发上的手心像是传递着莫名的情愫,又让他放弃。
转身,走到屋子另一边,夏尔默默地背对着迹部,换好了衣服··等夏尔再一次看到迹部时,他已经换上一身休闲装·休闲装虽然宽大,但在他身上意外地显得很好看。
·而夏尔的瘦弱身躯,显然撑不起迹部的衬衫·白色衬衫松垮垮地耷拉在他身上,运动裤也遮住了他的脚··还真是瘦小呢··迹部心里感叹到。
但就是这样一副瘦小的身躯里,却有着十分强大的灵魂呢……足以夺走自己全部注意力的灵魂··“所以,迹部,你的话还没有说完·”·“恩哼。”
迹部这才从沉浸在观察眼前小少爷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虽然现今迹部财团是父亲亲手造就的,但是本大爷的能力从来不比他差·即使他进去了,本大爷也能将公司经营地比他还要好。”
夏尔满意地点点头,心中默默地再一次肯定了眼前的男人·纵使如此,他仍旧一副淡漠的表情:“像是你的做法·”·迹部点点头··这时房间里响起了电话铃声。
从桌子上拿过手机,迹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微笑僵在了嘴角··犹豫一下,他接起了电话,声音里隐忍着怒气:“喂·”··“景吾是你吧你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吧我可是你的父亲,你这么陷害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电话中,迹部华明怒气冲冲地朝迹部吼着,以至于站在离迹部三米的夏尔,都听得一清二楚。
 ·☆、126 你的身后,有我在· · ·迹部这边一阵沉默··“喂景吾,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做过的事情难道还不敢承认吗”·“迹部华明,你够了。”
人在愤怒至极时,往往并非上蹿下跳的发火,而是冷静的给人以压迫感的恐惧··迹部就是这样··听见迹部的话,夏尔明显有些惊讶·想要向前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
先……不去打扰迹部了··“景吾你竟然这样和你的父亲说话平时的教养都去哪儿了”·“教养”迹部冷冷地哼一声,接着说,“你有资格和本大爷谈教养么”·“混账”迹部华明怒斥一声,“之前我让你善待仓田正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倒好,根本不听我的话,你说,你是不是派人杀掉了仓田正凛是不是抢走了他手中的我的贿赂和洗钱的资料,匿名提交给警视厅来揭发我” ·“看来你承认自己犯罪了呢,迹部华明。”
迹部望着窗外,脸上不着一丝感情,“看来连为你请律师辩护的需要都没有了·”·“果然是你好啊……好啊不孝子”·迹部这边却沉沉地没有说话。
将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试图让那刺耳的话语远离自己·感觉到电话那头安静之后,他这才接着说:·“自首吧,父亲·”·“谁是你父亲你父亲早死了”·不知识愤怒过头脱口而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迹部华明朝迹部大吼了出来。
本以为这是迹部华明的怒话,但敏锐地迹部却瞬间觉察到了不对劲··脸上不再波澜不惊,迹部皱紧了眉头,立即追问:“你说什么”·“我说你父亲早死了”·迹部华明好似冷静了下来,这一次的回答充满了戏谑与嘲讽,“啊……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听说你在网球场上号称有着过人的洞察力,竟然连自己的父亲被换掉这种事情,你也没看出来”·迹部的手微微颤抖着,词句好似都哽在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
而电话那一头,却已经响起了“嘟、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房间陷入了良久的沉寂··夏尔将父子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但却不知说什么,才能弥补。
不……如果是迹部那样强大的王者的话,不需要他的同情··而他,曾身处高位,也早已忘却了,要如何去同情一个人··沉思许久,夏尔这才决定让迹部好好面对现实。
红唇刚张开,一阵刺耳的玻璃被砸破的声音便冲刺着夏尔的耳膜··一阵玻璃砸在地面的脆亮的声响,听起来如同巨大的讽刺··而夏尔抬头,看到的,却是迹部那微微颤动的身体。
他不是在愤怒·他是在害怕··夏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只是因为对于这种反应他再熟悉不过了·如若唤醒夏尔·克莱德的记忆,那么你会看到一个与现在的迹部别无二致的夏尔。
他,在迹部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凶残的记忆好似缠绕在身体各个部分的藤蔓,稍一触碰,那一份回忆的痛楚便如洪水猛兽般袭来··只是在痛楚爆发前,夏尔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走到迹部身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后··接着,那王者般的命口吻从夏尔的唇际呼出,让迹部心脏猛地为之一动:·“迹部,永远记住,任何人不要试图撼动你的灵魂,你的身后,有我在。”
 ·☆、127  要住在凡多姆海恩家· · ·迹部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被身后少年环着,从胸口处喷薄而出的怒火一瞬间平息了下来。
夏尔会这样做……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虽然心底里十分高兴,但是,现在的状况可不对··唇角轻扬,迹部双手将夏尔环在他腰身的手移开,迅速翻身,将少年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在说什么傻话。
本大爷的灵魂岂是别人随随便便撼动的了的”·夏尔的小脸贴在他的白衬衫上,好似隔着那薄薄的衬衫,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勾唇一笑,夏尔说:“那就好……怎样,要与我一起,建立新凡多姆海恩公司么”·“新凡多姆海恩公司”·迹部松开了夏尔,刚低下头,深灰色的眸子便迎上了夏尔的好看的眼睛——充满了野心的眼睛。
夏尔将凡多姆海恩公司的前世今生对迹部娓娓道来,当然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和塞巴斯蒂安是从过去穿越来现代的这件事实··“所以,今天调查过公司后,我认为这一次凡多姆海恩被洗劫,很可能是针对凡多姆海恩幕后推手的,也就是官方首脑。”
夏尔严肃地介绍着,“我呢,对于被利用来为日本皇室服务这种事情,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呢·”·听完夏尔的话,两人最终建立了发展目标··就在这时,迹部家的老执事赛尔德突然间敲门而入:“少爷,外面又……来了一批麻烦的人。”
·*·迹部和夏尔在赛尔德的带领下,刚到了楼外,一群警察便已经冲了过来··警察们向迹部解释了他们再一次造访的原因,之后宣布:“迹部华明犯罪证据已经证实,现将没收迹部财团全部财产以及迹部华明个人财产,请你们于三日内搬出这里,这里的房子将于三个月后被拍卖。”
迹部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叹了口气,甩甩手,对赛尔德说:“后事处理交给你了·”·赛尔德恭敬地点点头:“是的,少爷·”·迹部边说就边向前走,夏尔皱了一下眉,快步跟了上去。
跟上比自己高一头的迹部的步子对夏尔来说有些困难,等到与迹部并肩的时候,夏尔尽力平息下自己略微紊乱的呼吸,淡淡地说:“迹部,你要去哪里·”·“不知道。
先出去吧·”·真是的……走出去就会有地方栖身吗·夏尔嘴唇微张,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前方有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辆白色车子停在了两人面前··坐在驾驶位上的忍足摇下玻璃窗,露出了那一张邪魅的扑克脸·转头,看着迹部说:“小景,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先来我家住着。
你需要的奢侈生活用品我那里都备着呢,很方便·”·微风拂过迹部额前的银发,银发随风微微飘动·迹部将双手插在了裤兜里,又抬头看看灰亮的天空,刚要张口说什么,夏尔便向前一步,挡在了迹部面前,对着伸出手向迹部做出邀请状的忍足说:·“迹部他,要住在凡多姆海恩家。”
 ·☆、128 有意和他作对· · ·“嗯哼”·忍足好像没有听清夏尔在说什么似的,又看向迹部,像是在问他的真实想法。
迹部原本微扬的头又垂了下来··真是的,小家伙今天,给了他太多惊喜呢··不过有时候,惊喜来的太突然,还真不想让他如此顺利地就如愿··恢复了惯有的自信微笑,迹部朝夏尔笑着:“喂,夏尔,你家有本大爷生活用的各种奢侈品么”·眼睛一眨,又睁开,眼波流转间目光已经冷冷地移到了迹部那挑衅的微笑上:“可以买。”
“喂喂,本大爷还是在忍足家住习惯了呢·”迹部笑意更浓,目光却丝毫未移开夏尔的脸上··这家伙……绝对在有意和他作对·明明就是一张写着“愿意去凡多姆海恩家”的脸,却还专门挑衅他 ·最后一次迁就眼前耍坏心眼的迹部,夏尔无奈地垂下眸子:“迹部,你不是要与我建立新的公司么”·“那我们就必须要住在一起么”·友尽。
夏尔抬起眼帘,脸上露出了绝世的笑颜:“那好,迹部大少爷,再见·”·说着夏尔便迈步向前走,却在迈出第二步前已经被身后的人拉到了怀中··迹部双手将夏尔圈在身前,对忍足说:“看到了么,忍足,本大爷果然不得不去凡多姆海恩家了呢。”
忍足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极尽秀笑恩爱,无意识地,眉毛已经拧成一道直线··*·迹部和夏尔离开迹部家,格雷尔早已经在外面候车,之后便载着两人回凡多姆海恩家中了。
坐在车上,夏尔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坐在他身边的迹部:“迹部,你的母亲在哪里·”·“她么·”·迹部淡然的眸子看着夏尔,说:“她不是本大爷的母亲。”
 ·夏尔选择了缄口不语··回到家里,三个人刚走进宅邸庭院,塞巴斯蒂安便已经恭敬地候在了大楼门口··他看到迹部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地惊讶……毕竟,刚刚在公司看到少爷抛下他独自离开,就已经将他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情,猜了**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迹部来的如此之快··“少爷,欢迎回来·” ·夏尔倒是对塞巴斯蒂安的反应有些吃惊:“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么”·“回少爷,在下已经‘很好地’通知中森警官不要管这件事情。
而那位毛利小五郎侦探,在与我交谈中突然昏过去,虽然出现了世人所谓的‘沉睡的小五郎’之姿,但并未解释什么·随后便被毛利兰小姐和柯南君带走了呢。”
夏尔点点头:“好的,塞巴斯蒂安,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好,从今天起,迹部要住进来·”·“Yes,my lord·”塞巴斯蒂安抬眸,从迹部的视角,捕捉到了曾经的同时如今的执事嘴角诡谲而神秘的笑容。
 ·晚上· ·月光下,一袭白衣从月下划过,落在了凡多姆海恩宅邸大楼的楼顶··怪盗基德站在屋顶一角,双手插在口兜里,嘴角轻扬··朝庭院看看,发现四处无人,一个纵身,便向下跃去。
 ·☆、129 再见伊人· · ·怪盗基德纵身跃到一片花园中·仔细看看周身,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蔷薇林中··白蔷薇被淡而薄的月光笼罩着,看起来别具一种朦胧之美。
深呼吸,基德甚至可以感觉到蔷薇芬芳沁入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很舒服··到底是怎样的主人,会在自家的后院中,栽下如此美丽的白蔷薇··白皮鞋踩在花园林间的鹅卵石小道上,基德好似沉迷在了这美丽的景色之中,悠闲良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今天被纲吉邀请,说是在这幢宅邸中探知到了一种可与彭格列指环所蕴含的的火焰之力相媲美的力量,便请自己来这里一探究竟··毕竟是老朋友之托,而恰好最近也没有其他事,基德便答应了下来。
走出花园,进入基德眼帘的便是凡多姆海恩家古典而华贵的大楼·从大楼后面走进去,基德只觉眼前一阵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筒,基德开始在楼里走动。
在楼里走动了很久,基德都没有看到光源·虽然暗夜的环境十分适合他行动,但心中未免对这个宅子生出一丝好奇···刚这样想,基德便发现了一道光源。
小心翼翼地向光源处走去,发现了一扇虚掩着的雕刻和精美花纹的木门··好奇地透过缝隙向里面看,却在看到棋盘周围的三个人时,眸子不自觉的张大了一些··那只即使在昏黄灯光也,也熠熠生辉的宝蓝色的眸子,再一次被他找到了。
熟悉的少年身旁站着一袭修身燕尾服的执事,而少年对面坐着的,等等……好像很眼熟·稍微一思考,基德便记起了那人,正是迹部华明的儿子,传说中的迹部景吾。
只是他们三个怎么会在一起·屋内··夏尔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仔细研究了十几秒,这才勾起唇角,对迹部说:“你要输了·”·夏尔落下白棋,迹部看着棋盘,许久也并未发现如何下手,最后摊摊手:“这一次,是本大爷输了。”
夏尔舒服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说:“明天我们可以继续·”·一局结束,塞巴斯蒂安开始收拾棋盘,嘴角的微笑始终未变。
“好的,只不过明天,本大爷可不会再输了·”·夏尔像是撒娇般地活动活动脖子,待塞巴斯蒂安整理完棋盘,刚要起身,眼神却不经意扫见了门缝中透过的一丝目光。
很熟悉……·神色未变,夏尔对迹部说:“不用等明天·塞巴斯蒂安,你先陪迹部再来一盘·”·身体已经向门外的方向迈去,夏尔又说:“迹部,要像赢过我,先赢过塞巴斯蒂安吧。”
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基德见夏尔要走出来,立即闪身躲到了另一扇门后面·见夏尔一个人走出来,出于好奇,小心翼翼地跟着在他后面··夏尔自然是十分明了。
他一直走出宅邸,站在蔷薇花丛中,直到全身被月光浸染,这才淡淡地说:·“你,还不打算出来么”· ·☆、130 你的心,我收下了· · ·将身体隐藏在高密的白蔷薇花丛中的怪盗基德嘴角轻轻勾起,接着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夏尔走来:·“呀咧呀咧,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呢。”
“光明正大地偷看,你难道还没有做好被察觉到的觉悟吗”夏尔自信地扬着嘴角,转身,迎上了基德那双眼睛··“真是的……败给你了。”
基德伸手扶了一下白色高脚帽的帽檐,接着说,“话说回来,再一次在月光下偶然相遇,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偶然怪盗先生,你这个词用的并不准确呢。
我自然是有意来到这里,而你也是有意跟过来的,不是么”·“喂喂,你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呢·”基德的声音中饱含着融融笑意,像是要包容时间所有的不安情绪。
向夏尔走进一步,基德说,“怎样,‘海之女神’你是否还留着呢”·听到那四个熟悉的字眼,夏尔垂眸,嘴角弯出了更深的好看的弧度:“怪盗先生是来取回赠予我之物吗那好,还给你就是。”
说着,夏尔便伸手向上衣内衬口袋里摸去,拿出了泛着宝蓝色的光芒的宝石··“我说过的,你让我见到了世上最美的风景,宝石于我,已经不重要。
赠予你的,当然不会再夺走·”·“哦”饶有兴致地看着怪盗,夏尔问,“那么怪盗先生深夜闯入凡多姆海恩家,目的可不单是为了偷看吧着凡多姆海恩家的宅邸,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
语音落下的瞬间,夏尔眼角莞尔的弧度恢复了冷漠,湛蓝的眸子里透露着丝丝的威胁之意··“诶……当然不只是为了偷看啦·”·夏尔的高傲表情莫名地给基德施加了一层无形的压迫感,基德换了一口轻松地语气说,“今晚我来,还要偷走一个东西呢。”
见怪盗坦白了自己的立场,夏尔将“海之女神”收好,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冷状态:“我想你会失败的·毕竟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从我手上抢走东西。”
“这样么·”基德唇角弧度更深·他稳稳地向前迈步,三步之后在距离夏尔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站定··“那么就来试试看好了。”
话音未落,基德已经单指有力地勾起夏尔的下颚,随即将自己的唇覆盖了上去··月光下,两人被浸染着的朦胧雾气,看起来飘渺而唯美··夏尔觉得自己的大脑简直停止了思考。
“夏尔·凡多姆海恩,你的心,我收下了·”·语毕,夏尔只见眼前一阵白雾,待雾气消散之后,基德已经在月下滑翔而走··走了吧,这样一来,家中也不会丢失什么了。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一个人出来见危险系数高的怪盗··为什么被他吻了后,自己心里却并没有讨厌的感觉··而在天空中吹着夜风滑翔的基德,脸上一副自信满满的笑容。
自己可是百无一失的怪盗基德·不管是宝石,还是人,还是心,只要是他看中的,永远不会失手·· ·☆、131 做塞巴斯蒂安的助手· · ·第二天。
早餐时间··甘草奏将早餐做好,夏尔来到花园餐厅,刚坐下,便感觉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蔷薇花香,沁着清新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这让他心情大好··只不过……看到白蔷薇,莫名地会想到昨晚的事情。
稍等……昨晚基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自己将他引到花园,他真正的目标又是什么他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果然是因为那个吻,让他思维有点混乱。
看塞巴斯蒂安将刀叉摆好,又将慕斯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夏尔若无其事地问:“塞巴斯蒂安,昨晚我听到宅子里有异常的声响,你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好的,少爷。
早餐之后我立即去查·”·塞巴斯蒂安应了一声,眼眸中却划过一狡黠··少爷,又瞒着他,做了什么事··“夏尔,早·”·夏尔而切下一块蛋糕,叉起来要放到自己嘴里,便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唤自己。
抬头,放下叉子,对着来人淡淡一笑:“迹部,不早了·”·“啊是吗·”没有多说,迹部坐在了夏尔旁边,而塞巴斯蒂安早已经将迹部的用具准备好。
昔日的工作伙伴如今摇身一变伺候自己用餐的人,迹部对着塞巴斯蒂安说:“塞巴斯蒂安,你不吃吗”·“我已经吃过了·客人您无需担心。”
一个“客人”立即让两人之间生疏了起来·迹部没有继续说,开始享用早餐··两人快吃完时,甘草奏从外面引进一位中老年却风度翩翩的执事。
赛尔德看着正在用餐的夏尔和迹部,先是用得体的执事礼仪问好,之后才对迹部说:·“少爷,迹部宅邸后事我已经处理好,您的私人物件我已经整理好打包放在了凡多姆海恩家中,另外,迹部夫人向家中打来电话,说让您现在这里住几天,之后便会接您到新家居住。”
·“那么,我就告辞了·”·赛尔德表情略显落寞·由于一直被赛尔德以极优质的服务伺候着,其他家仆离开再多迹部也不介意,只是希望留赛尔德在身边。
但毕竟不是他的家,迹部对只好对赛尔德说:“好的,你注意安全·”·赛尔德刚要走,夏尔便轻咳一声,说:“赛尔德,我很看好你·你留下来,做塞巴斯蒂安的助手吧。”
“诶……”老执事显然有些惊讶,看看夏尔,又看看自家少爷迹部,得到迹部的默许后才深深地对两位主任鞠了一躬:“谢谢两位少爷。”
夏尔用纸巾优雅地擦擦嘴,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家执事一眼··留下赛尔德,一方面是为了凡多姆海恩家中多一些人气,二来……便是要自家执事懂得,什么应该对主人做,什么不应该对主人做。
但塞巴斯蒂安显然很淡定,丝毫不介意这些,反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不生气么 夏尔心中有些疑问··按平时的塞巴斯蒂安的品性,至少表情会流露出一丝不满。
不……好像最近,塞巴斯蒂安已经很少会露出那种皱眉的表情了呢··放下纸巾,夏尔站起来,看着明媚的阳光,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果然,自己施加给执事的压力,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132 你这样可不是本大爷的对手· · ·“诶……哥哥,你今天又要出去啊”·幸村雅葵站在家门口,看着一副运动装扮的幸村又在穿鞋子准备出门,疑惑地问。
“嗯哼,是……雅葵也要好好地帮朋友过生日哟·”幸村穿好鞋子,对幸村雅葵笑着说··“哥哥你都忘了吗我朋友的生日是明天不是今天啊……你心里越来越不重视我的事情了”幸村雅葵撅撅嘴,不满地双手抱胸。
略尴尬的幸村只好拍拍自家妹妹的头,安抚道:“最近哥哥有点忙,所以记错了,雅葵不要生气哟·”·“好啦好啦”得到安慰的雅葵明显高兴了起来,“早去早回呐。”
“那我出发了·”·先坐电车,再转乘地铁,而后又搭出租车,幸村这才来到了目的地··按了下铁门上的按钮,不久便看到熟悉的身影跑了出来。
 ·“幸村君,你来啦少爷已经在网球场啦·”甘草奏急急忙忙跑过来,给幸村打开了门,接着带着他走到了网球场··凡多姆海恩家虽然大,但一次,幸村便记住了通向网球场的路线。
“那个,甘草君,夏尔的公司还好吧我听说昨天被洗劫了呢·”·“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但少爷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挂着浅淡的微笑,幸村一路向网球场走去··今天的天气很好·虽然偶尔有料峭秋风拂过,但总归太阳光很足,很适合户外运动。
两人还未进入网球场,幸村便已经听到了里面的打球的声音··看起来,夏尔有在好好练习··今天,教他什么好呢…… ·抱着这样的心情,幸村走进了被绿色大网围起来的场地,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在球场上无法令人忽视的身影。
迹部景吾··皱眉,在甘草奏要离开前,幸村问:“迹部君……怎么会在这里”·“啊,幸村君没有看新闻吗迹部君的父亲因犯罪而全国通缉,迹部财团瞬间垮台,迹部家的财产全部要被拍卖,于是迹部君便住进来了呢。”
这样··浅弯的嘴角弧度好似不那么释放温暖,反而带着淡淡的沉思··而这样的表情也就是一瞬间,下一秒,他恢复常态,在夏尔丢掉一球后走过去,朝球场上的两人挥挥手:·“夏尔,迹部,上午好。”
迹部看到幸村也是一样的表情· ·“幸村,你来了·”·夏尔朝着幸村挥挥手中的红色球拍,宝蓝色的眸子中透露着丝丝的兴奋,“我已经可以接球了。”
“恩·”·幸村的微笑似乎有一种魔力·那是一种即时身处北极冰川,也能从他的微笑中汲取温暖的感觉·就好像再大的风雨,只要见到他的笑颜,什么都无所谓了。
迹部从球场的另一边走了过来,站在了夏尔与幸村中间·对幸村打了个招呼,然后顺手就把手中的毛巾搭在了夏尔头上···接着,他用他独有的低沉魅惑的声线说:“喂,夏尔,才打了一个小时怎么就出了这么多汗你这样可不是本大爷的对手。”
夏尔恶意地瞟了身边人一眼,说:“迹部,你不要太自信了·”· ·☆、133 贝尔摩德,你回来了· · ·幸村淡漠地看着面前两个人,有些尴尬。
想要开口加入他们的对话,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但尽管如此,也不想被眼前的两人忽视··于是幸村开口,微笑道:“夏尔,要是你不需要休息的话,我们开始今天的教学吧。”
“好·”夏尔点点头,又对迹部说:“迹部,我现在可是有一位强到深不可测的老师了,你就等着我打败你的那一天吧·”·“好,那你们两个开始吧。”
语毕,迹部朝球场外走去,赛尔德已经迅速准备好运动饮品和毛巾在场边等候着他··*·妖娆的女人接掉自己脸上的面具,脱下了一袭修身红裙,换上了修身黑色小马甲和皮裤,戴好墨镜,在镜子里左换一个姿势,右换一个姿势,觉得自己没什么打扮不合适之后,这才从换衣间里走出来。
贝尔摩德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尽头那一扇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门前面,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掌纹覆盖在门边上的凹槽中,一道绿光闪过,接着,门便向两边打开了。
贝尔摩德走了进去,门又自动关上··“贝尔摩德,你回来了·”·低沉地而极具男性魅惑力的声音回响在装潢奢华的房间里,男人靠在老板椅上,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
只是,黑色的窗帘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阻挡了他向外眺望的目光··“诶,是的·”·贝尔摩德的声音略带娇羞,进门后径直走到了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几天不见,你想我了吗”·“当然想。”
·男人转脸就吻了一下贝尔摩德的红唇·冷酷的嘴角也竟然出现了一丝笑意,“听说,‘海之女神’被基德抢走了·怎么,你没有拿到手吗”·“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呢……”无奈地叹了口气,贝尔摩德接着说,“基德那家伙竟然识破了我的伪装呢……不过比起这件事,呐亲爱的……”·贝尔摩德在男人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接着说:“彭格列第十代BOSS,可是也到场了呢。”
“哦确实那个少年好像叫做沢田纲吉吧……”男人眉峰一挑,五官更加深邃,“虽然我很敬佩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但是,和我抢东西,他还嫩了一点。”
“阿拉拉,都说了真宝石是基德抢走了啦……沢田纲吉只买了个赝品回去·”·“嗯哼·”·男人没有侧头,一手直接覆在了贝尔摩德的头上:“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嘿,还是你了解我……其实,基德只是拿走了宝石,但是他却把宝石转送给了夏尔·凡多姆海恩呢·”·“夏尔……这名字,好像很耳熟。”
“是的,亲爱的,你还记得吗那个曾经杀掉仓田正凛的少年,就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呢·”·贝尔摩德嘴角轻轻勾起,媚眼如丝,似乎在等着男人有趣的反应。
“你不是还到他家做过仆人么,你自己去拿,岂不是更方便”·“真是的,亲爱的,你忘了吗,我现在可是可爱爆棚的迹部君的母亲呢……虽然一人表演两个角色对我来说毫无压力,但真的是,有点麻烦呢。”
 ·☆、134 你认为还有谁,能赢过我· · ·“好吧·”·男人像是妥协般地答应了贝尔摩德的请求:“那么就让琴酒去吧。
总之他做事,我很放心·”·“琴酒么……”贝尔摩德眼中划过一丝担忧,“我怕他可能不愿意去做呢,这种事情·”·“不愿意么不会的。”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冷漠的笑容,那一瞬间,贝尔摩德似乎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眼前的男人——·黑衣组织的终极BOSS··“‘海之女神’毕竟是我专门命人按照你的容貌,用特殊技术制成的,琴酒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么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了呢。”
贝尔摩德松开了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走到了窗前,微微拉开一点黑色的窗帘,立即有一抹闪耀的阳光呈光束状从外面射入,正好在男人的脸上形成一个好看的光斑。
贝尔摩德又回头对男人笑笑,将身体倚在窗上,双手抱胸:“那倒也是·只不过亲爱的,下次如果不想再这么麻烦,就不要随意把宝石送人哟·”·“送人贝尔摩德,你应该知道,‘海之女神’的丢失是个意外。”
男人像是有些不耐烦,起身,将窗帘又拉好··他不喜欢被太阳直射的感觉··尤其是无数光线汇聚成一股之后照在他的脸上的感觉··“比起这个,贝尔摩德,我倒是很在意那个夏尔。”
“夏尔么”·贝尔摩德似乎也勾起了兴趣·从埋伏在凡多姆海恩做老执事“艾利文”,到如今假扮迹部的母亲迹部明兮,她好像都在有意无意地接触着夏尔呢,“那个少年本身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亲爱的,你需要密切关注的,是夏尔身边的执事,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那位执事,可不同寻常……恐怕就连你,都无法战胜他呢·”·贝尔摩德语音刚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的手便立即掐住了她的脖子··男人手的力道很大,大到让人简直无法呼吸;但他的力道却恰到好处,仿佛在阴冷之中还留着那么一丝悲悯的余地,让眼前的女人不至于死去。
“呃……”突然间被男人掐住的贝尔摩德眸子里布满了惊恐之色·被掐住的喉咙中拼命地想要蹦出几个“松开”的字眼,声音却在蹦出喉咙的一刹那变成了难受的呜咽。
“贝尔摩德,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是……BOSS……”·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男人却仍然没有松手的趋势。
“在这个世上,你认为还有谁,能赢过我·”·“没……没有……BOSS您……才是……最……”·像是满意了贝尔摩德的回答,男人这才松开了手。
贝尔摩德瞬间无力地靠在了窗上,接着又跪在了地上,狼狈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是第二次,她深爱的人,这样对她了··即使面对一个阴晴无常,时不时便会要了别人小命的男人,贝尔摩德依然想要保护自己的尊严,依然想要以一副高傲地姿态,凌驾于男人之上。
她爱他已经深入骨髓· ·PS:今天身体不舒服暂且两更,明天4更~· ·☆、135 我会心疼的· · ·她爱他已经深入骨髓··然而他不爱她。
贝尔摩德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眼前的男人,心中根本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对他来说,感情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无法理解的存在··所以只要是违逆自己的,说了自己不喜欢听的话的,他都可以随时抛去。
贝尔摩德也清楚地知道,男人之所以会选择她在他的身边,只是因为自己爱她胜过一切·那么,他便有足够的把握,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贝尔摩德。”
许久,男人的声音似乎变的温柔了很多,“你天天在外面奔波,也很辛苦了·这几天先暂且留下来住几天吧·”·“……好的。”
贝尔摩德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任凭男人安排··“恩,对了,你把迹部明兮关在了哪里”·“BOSS,她现在还在法国‘悠闲’地度假呢,没有一个月,她是回不来的。”
“好·你做的很好·”男人眸子瞬间变得清澈无比·转身,弯腰,向贝尔摩德伸出一只手,说,“快起来,宝贝,你这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是会心疼的。”
·“恩……好·”·贝尔摩德顺势搭上了男人的手,优雅地起身,眸底却充满着黯淡··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明明清楚这一点·只是每当自己被伤害之时,心中还是会有锥心的疼痛感··站起身,贝尔摩德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对眼前的男人莞尔一笑:“谢谢……” ·*·“呐,夏尔,发球的时候一定要瞄准目标哦,你这样只看被抛上天空的球,而不关注球应该向对手场地的哪一个方向走,是不行的哦。”
幸村站在夏尔对面的半场地里,又无奈又觉得夏尔的动作很可爱,于是乎朝对面的人喊道··他的声音总是那样的温柔,即使是将话语喊了出来,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刺耳。
太阳升了起来,阳光虽然不似夏天般那样毒辣,却仍会放出炽热的光芒·幸村绿色的头带上印出了一点汗水··“我当然知道了·”·夏尔不满地嘟哝一句,接着侧身,左腿在前,右腿在后,右手将黄色的小球砸到地上,在小球弹起之时又用手接住。
反复几次,他好似找到了发球的感觉,于是将黄色的小球跑到高空,心里想着要瞄准对面球场,然而在纵身跃起的那一刹那,抬起的小脸直直面对的阳光,刺眼的白光划过他的眼睛,一阵晕眩,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摔倒在了地上。
脑中意识模糊了一下,随即便清醒了过来··“夏尔”·耳边是幸村的带着微喘的声音,夏尔抬手遮遮洒在自己脸上的阳光,说:“我要起来。”
“起来是可以,只不过今天我们先到这里吧,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好·”·幸村刚把夏尔扶起来,塞巴斯蒂安便迅速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恭敬地向两人行一个礼,塞巴斯蒂安说:“少爷,让我带您去休息吧·”·夏尔没有拒绝,执事便将夏尔横抱起,朝宅邸走去·· ·☆、136 稍微,有一些麻烦· · ·看着夏尔被塞巴斯蒂安抱走,幸村抿了抿嘴,本想跟上去,心底却升起一股拒绝的感情。
于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网球,拿起夏尔落下的球拍,一个优美的姿势,网球以飞速划过天际,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阵漩涡··足足几秒后,网球才再一次弹起,直接砸向球场边缘的绿色护网,就这样打破了这个空间。
幸村看网球的轨迹有些出神·等意识到护网被自己砸烂之后,恰好看到路过甘草奏,便将他呼唤过来,微笑着说:“抱歉,甘草君,你能不能修补好那个洞呢。”
甘草奏顺着幸村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觉瞪大了眼睛··*·夏尔被塞巴斯蒂安抱回宅邸·塞巴斯蒂安将他放在沙发上,不出一会儿又拿来了一杯清凉的薄荷饮料。
感觉到微凉的液体顺着自己干涩的口腔和喉咙缓缓流下,直到自己的胃部,夏尔觉得自己变得舒服了些··“少爷,今天您的运动量好像有些过大了呢·”塞巴斯蒂安接过还剩下半杯液体的高脚杯,说道。
“你不同意么·”·“没有呢,如果今后您的运动量一直如此,那么我会很高兴的·毕竟运动对于身体的好处很多·另外,我会吩咐甘草奏好好准备一日三餐,为您及时补充能量的。”
·夏尔点头,接着问:“迹部呢”·“回少爷,迹部君刚刚打完球后便出去了·看来好像是接到了什么人的电话,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另外,迹部君他到晚上再回来·”·“恩·”·到午饭时间,幸村计划离开,却被夏尔邀请留下来,下午继续教他网球·没有推辞,幸村便留了下来。
下午的天气很好,没有了炽热的阳光,偶尔还有微风吹过,很适合练球··傍晚时分,幸村告辞,夏尔在大厅里休息,一边喝着秘制饮品,一边翻阅着今天的报纸。
不得不说,今天报纸的头版必然是迹部华明犯罪一事被证实,现面向全国通缉迹部华明·迹部证券公司因其总裁信誉垮台,股东纷纷撤股,股市大混乱··翻过第一版,第二版大图在意料之中,是凡多姆海恩公司被洗劫的照片。
报纸上说的天花乱坠,真假参半··又向后翻阅几张,已经没有什么能引起夏尔的关注·阖上报纸,夏尔揉揉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自己眼睛的酸痛··刚垂上眼帘,塞巴斯的脚步声便回荡在偌大的大厅里。
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接着,在夏尔面前停下··“少爷”·“怎么了·”慵懒的语气从唇角逸出,夏尔仍然没有抬起眼帘,只是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稍微……有一些麻烦事呢·”·塞巴斯蒂安的语气不怎么温柔,这让夏尔感觉到事情的眼中性··睁开眼睛,夏尔便看到自己面前已经呈放着一个信封。
接过信封,拆开精美的包装,看到一张牛皮纸邀请函··而在看到上面的黑色的精美的意大利体英文后,夏尔不禁皱起了眉·· ·☆、137 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 ·【致夏尔·凡多姆海恩与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请于周二早上7点到达洛明渡口,向工作人员出示这封邀请函,您便可登上‘索菲亚’号游轮,进行大洋航行。
PS:一定要来哟··PS再PS:想知道凡多姆海恩公司被偷走的东西是什么吗我想,在索菲亚上,你会得到答案的哟·】·“塞巴斯蒂安,在哪里拿到的”夏尔挥挥手中的邀请函,问。
“刚刚在邮筒里发现的,我每天会去检查三次邮筒,据此推测,这封邀请函应该是下午投进来的·少爷……虽然这种匿名来信我一般是不会理会,可是这一次,我建议您去一趟会比较好呢。”
去吗·凡多姆海恩公司丢失了什么东西,与他关系并不大··倒不如说,一旦公司垮台,看到塞巴斯蒂安丧失成果的反应,这才是他所想要的。
唇角勾起,夏尔刚想说“不去”,执事已经俯在了他的耳边,一手从侧面遮住自己的脸,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少爷,您放心,您的人身安全我当然会全力保护……如此您若还不肯去的话,我可是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哦。”
“你在威胁我”·“怎么敢·”塞巴斯蒂安又向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屈身,右手抚在左胸前··随手将邀请函扔到地上,夏尔起身:“周二我没有时间。”
“少爷……”叫住了要离开的夏尔,塞巴斯蒂安低语几句,细碎的声响好似一不留神便会从耳边消失··说完,他才对着夏尔微笑:“怎么样,少爷,您现在愿意去了么”·狠狠地白了一眼塞巴斯蒂安,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倔强的情愫,嘴上却最终妥协:“把我的日程表安排好,周二,去游轮那里看看。”
*·周二·早晨··天空还泛着一抹淡淡的青色·天气逐渐入秋,太阳也出来的越来越迟了··洛明渡口位于东京东面,直面太平洋。
洛明渡口平时都是作为对外贸易的港口而存在,十分热闹·而今天,偌大的码头上仅有稀稀落落的几人,而从他们的衣着举止来看,个个都应出自名门··从码头上向远处看,夏尔丝毫看不到传说中的豪华游轮在哪里。
于是他和塞巴斯蒂安两人先来到服务台,向工作人员出示了邀请涵··工作人员看起来不大,接过夏尔递过的邀请函,检查了内容,在看到夏尔名字的时候,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您……就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吗”·夏尔对于眼前女人失态地喊了自己名字这件事而略有不高兴,身边的执事立即圆场:“是的,我们应邀前来。”
“好的……好的”虽然被夏尔无视,但女人还是热情地递过两枚精致小巧的胸针,说:“两位是我们主人邀请的重量级嘉宾,请您们佩戴这枚象征您们尊贵身份的胸针。”
塞巴斯蒂安接过胸针,从质地和成色上看,价值不菲··半蹲下身,将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别到了夏尔的胸前,而将另一枚,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138 你好像很喜欢和女人说话· · ·“诶……塞巴斯蒂安君,您不佩戴胸针吗”·“我不用了。
我只是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自然不会和少爷佩戴同样的东西呢·”塞巴斯蒂安眯着眼睛,朝女人露出了好看而魅惑的笑容··女人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脸红的似苹果。
因为紧张,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那……好、好的,请两位到这边等候·”·夏尔没有理会还未跟上的执事,径自一人走到了码头边缘,望着广阔的大海,湛蓝的眸子里映着海的颜色,美丽极了。
“少爷,清晨的海风还是有点冷的,要注意身体·” ·突然感觉到身后被披上了一件法兰绒大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任凭执事将黑色的大衣为自己整理好,夏尔说:“你好像很喜欢和女人谈话。”
“啊,怎么会呢·”塞巴斯蒂安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我只喜欢和少爷您说话呢,其他的不过是泛泛而谈罢了·” ·泛泛而谈·对于初次见面的女人,塞巴斯蒂安都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可是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
不过也是呢·在别人,尤其是女人眼中,塞巴斯蒂安是近乎完美的男神般的存在,而若牵扯到自己,那么再完美的人,也要对自己俯首称臣··这样的关系,并非夏尔·克莱德可以改变,而是在他穿越前,就已经决定的,铁一般的事实。
夏尔继续眺望着大海,波澜不惊的海平面会让他莫名地平静下来··不久,从地平线那边突起一部分,接着,随着巨大的响声越来越近,“索菲亚”号豪华游轮驶向码头,最终停了下来。
一架梯子从游轮中伸出,搭在码头上,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们走了下来,开始招呼宾客们上船··“少爷,我们也走吧·”·塞巴斯蒂安仍旧跟在夏尔身后,两人巨大的身高差,走到哪里都是一道吸引人眼球的风景线。
夏尔刚踏上楼梯一步,便听到身后有人惊讶地唤了自己一声,回头,也用同样惊讶地语气问:·“幸村……还有你这个疯女人”·幸村兄妹就排在夏尔身后,双方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于是便一起上船··四个人上船后,首先被工作人员安排了各自的休息室,夏尔与塞巴斯蒂安一间,幸村兄妹一间,而两方正好被安排在了隔壁··夏尔觉得事情有些太巧了。
却有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命令塞巴斯蒂安收拾好房间,之后两人便出门,与幸村兄妹一起到游轮的宴会中心,之后便各自入席··精致的大圆桌旁,夏尔一个人坐着,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
幸村兄妹的待遇显然比不上夏尔·两个人被安排在了一堆互不相识的人之中,坐在了一起··环视四周豪华的氛围,与一举一动皆颇有风度仪态的贵宾们,表面的一切都好像在说这一次旅行只是上流社会经常会举办的宴会而已。
闭上眼睛,夏尔似乎在用心感受这里每个人的行动·须臾,他问身边的执事:·“塞巴斯蒂安,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139 不可以这么大声啦· · ·“嗯哼。”
塞巴斯蒂安轻哼一声,接着靠近夏尔的耳边,轻声说道,“确实呢·这里的气氛虽然看似很融洽,但实则各个都心怀鬼胎呢……只是,少爷,我们这一桌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塞巴斯蒂安挂着招牌式的执事微笑,眼神流转间,扫视宴会厅,发现总有那么些人在指着这里窃窃私语··很烦··夏尔最讨厌这种被暗地里指指点点的感觉。
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一口茶,茶叶的清香沁入自己的肌骨,让他平静了些··宴会厅的声音喧杂却不吵闹,大家的音量分贝都保持有度·直到一声稚嫩的男童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难得的平衡。
小岛元太指着自助区的鳗鱼饭,说:“哇我好喜欢这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众人随着声音向元太看过去,而其本人似乎根本没有自觉,就要伸手去拿吃的,接着便被光彦和步美拉住:·“元太不可以这么大声啦嘘……” ·而站在三人身边的柯南和灰原都尴尬地笑笑。
小孩子淘气,受责难的一半是站在他们身旁的大人·觉察大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毛利大叔立即大步向前奔,甩掉身后的人,说:“我、我才不认识他们呢真是的……哪里来的野孩子啊”·“喂爸爸你不可以这样啦……”小兰从毛利大叔身后拉住他的胳膊,阻止大叔乘机逃跑。
而这样的行为更是引来众人一阵围观··柯南变成了无奈的豆豆眼状·在宴会厅里四下环视一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坐一张桌子的夏尔·现在这么多人站在这里自然很吸引人目光,还是首先坐下为好。
于是他拉拉小兰的衣角,说:“兰姐姐,你看,夏尔哥哥在那里坐着呢要不我们也过去吧”·“夏尔嘛”毛利大叔听到这个名字就来劲了,“就是那个、比工藤那小子还要嚣张的小孩吗大叔我一定要过去看看”·在毛利大叔成为全场焦点之后,又带着一帮小孩子走到夏尔所在桌子坐了下来,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尔这一桌上。
 ·好不容易被茶水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因为全场讽刺的目光集聚而变的烦躁起来··柯南自然也明白自己一行人的到来给夏尔带来的不悦·于是站在夏尔身边,沉声道:“少爷,这一次多亏你了,谢谢啊。”
“没什么·”垂着眼帘,夏尔说,“先坐吧·”·坐下来的毛利大叔本来还想对夏尔说什么,就被小兰及时制止:“爸爸,你少说一点啦”·“哇……这里也有好多吃的哦”元太继续惊喜地说。
步美光彦也不像刚才那样害羞了,既然受过夏尔的接待,也都开始吃东西了··几个人吃东西的声音好似那么的刺耳,在一片交谈声中太过明显··夏尔垂着的眼帘始终没有抬起。
因为他怕,只要看到眼前这一副场景,他会忍不住命令塞巴斯蒂安把这些人清理出去·· ·☆、140 死亡游戏· · ·就在夏尔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了这一群小孩子之时,一阵麦克风试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接着,如同塞巴斯蒂安一样身着修身黑色的燕尾服的执事便站在了会场中央,对众人说:·“欢迎大家来到‘索菲亚’号邮轮,我是负责人米歇尔·”·语毕,男人恭敬地向大家鞠了一躬,说:“今天,能登上这游轮的,都是我家主人亲自选定的贵宾,如果您在游轮上遇到任何问题,您都可以随时与我们的接待人员求助。”
·“这一次将大家齐聚一堂,并非只是为了让大家来这里参加这个宴会,而是,我家主人,要将这世上最美丽的东西,呈现给大家看呢·”·“最美丽的东西……”·众人听到这里,不禁都被激起了好奇心,有的已经开始讨论了起来。
执事的微笑丝毫不减,接着说:“政客,明星,商人,侦探,作家,运动员,设计师……在座的各位都是在社会中声名显赫的人,而正因为综合考虑了你们的地位、荣誉、财富、创造力,我的主人才会将你们聚集在一起,将他发现已久的,这篇大海的美景,展现给大家”·执事的话太具有吸引力,以至于众人全部沉浸在了他所描绘的海之美景之中。
夏尔则冷漠地品茶,男人说的话根本入不了他的耳朵··而看到那一副副兴奋的人的面孔,夏尔从心底升起一股漠视··之所以众人会如此高兴,并非是因为要看到美景而兴奋,而是因为,受到游轮主人的邀请是一种对他们身份与地位的肯定罢了。
所谓凡夫俗子,也不过如此··站在中央的执事见大家都兴奋了起来,又补充道:“不过呢,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想要获得美丽的果实,必然要经历一番耕耘,同样,若诸位想看到前述的风景,那么,大家都必须要参加一个游戏。”
“游戏名为——死亡游戏·”·执事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微笑的表情,似乎那令人心里一颤的词语并非出自他之口··游戏的名字显然吓到了很多人:“死亡游戏……不会吧,这么恐怖的游戏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听起来就不怎么容易呢……”·当然,也有很多人满不在意:“哼,什么死亡游戏,只不过是名字可怕一点罢了”·“对啊……我才什么都不会怕呢”·而有的中立派问执事:“死亡游戏,具体是要做什么么”·“这个嘛……”·执事嘴角弧度愈深。
在众人目光齐齐聚集到自己身上之时,刚要开口说什么,瞬间,整个油轮开始急剧晃动,照亮会场的等也忽明忽暗,接着,桌子上东西掉落到地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众人顿时开始惊声呼喊,靠近墙的人死死地抓住了墙边,因船体倾斜摇摆而滑落的人砸在了桌角上,露出了鲜血。
夏尔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身体却随着轮船向侧面倒去··还好,在落地前,稳稳地落入了塞巴斯蒂安的怀抱··“少爷,要参加游戏的话,就要小心了呢。”
PS:今日两更,明天四更……· ·☆、141 我命令你,抱紧我· · ·夏尔抬着头,直直的看着自己头上方的执事,发现他仍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记忆好像被拉回到执事带自己跳崖穿越的那一天。
在马车飞速下坠时,执事淡定从容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从容不迫地说着“Yes,my lord”,将自己抱起··那时候,心里不安而恐惧,虽然被塞巴斯蒂安看的一清二楚,但却意外又有安全感……而现在,面对这样的状况,自己却是淡定从容,仍是被执事稳稳抱住,心里却不怎么踏实呢。
 ·抿抿嘴,夏尔说:“我命令你,抱紧我·”·耳边充斥着临近死亡的人们的惊恐的喊声与桌椅板凳四处乱砸的嘈杂声,塞巴斯蒂安却在听到怀中人的口里蹦出了那些词句,心底里有着莫名的情愫,升起。
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有一瞬间沉迷在了夏尔的眸子里··那一只美丽的眸子,他不知已经欣赏过多少次,却从来没有发现,自家少爷的眸子,是这样的让他无法呼吸。
“您在说什么呢·我是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抱紧您,义不容辞·”·说着,塞巴斯蒂安将夏尔的身体贴近了自己··主仆二人,仿若无事,在如同修罗般的地狱之中,淡定自若。
“好了,到此为止吧”·“索菲亚”号游轮的负责人米歇尔微笑地说了一句,然后一刹那的功夫,宴会厅瞬间变回原形,桌椅板凳全部整整齐齐地摆着,桌子上的食物和饮料丝毫没有移动位置。
只不过,宾客们浑身是伤的事实,却并未改变··“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在玩我们吗”·见游轮并未发生灾害,众人开始纷纷抱怨,而米歇尔则回答说:·“诸位,‘索菲亚’号游轮最特别之处,便是游轮各个角度都装有3D全息投影装置,诸位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会陆续体验各种惊险刺激的场景,而最终顺利通关者,便能看到我家主人要展示给大家的东西呢。”
“骗人的吧3D全息投影怎么会让我老公受伤啊”·“这位女士,您好像忘记了,游戏名字可是‘死亡游戏’,如果没有以生命为代价的赌注,那么这一次的游戏,未免太廉价呢。”
“什么”·众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不玩了我们要回去我们不参加游戏了”·“不参加”米歇尔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那请问这位先生,您是选择自己跳海喂鲨鱼呢,还是选择溺海而亡呢。”
米歇尔的话令所有人为之一震,所有想要离开的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那好,现在由我来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规则·”说着,米歇尔接过身边黑衣男子递过来的文件,说,“根据此次邀请到的嘉宾,我家主人将3个人划分为一组,每一组都应佩戴不同的袖章。”
米歇尔说着,已经有人开始按名单分配袖章··夏尔接到了蓝色的袖章,刚扭头向让塞巴斯蒂安为自己戴好,便发现他手中是一枚紫色袖章··塞巴斯蒂安淡漠地扔掉了手中的袖章,对着黑衣男人说:“抱歉,我仅跟随我家主人,我,要蓝色的。”
 ·☆、142 残酷的游戏方式· · ·“塞巴斯蒂安先生,请遵守游戏规则·”黑衣男子也毫不示弱··“怎么了,这里”米歇尔走过来,看着僵持的局面,瞬间明白了几分。
并未直接面对塞巴斯蒂安,他转而对夏尔恭敬道:·“夏尔少爷,我家主人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特让我嘱咐您和您的执事,不遵守游戏规则的话,后果很严重哦。”
夏尔冷漠地看着米歇尔·第一眼,他便对这个脸上挂着虚伪微笑的执事没有好感··“塞巴斯蒂安,你先去其他的组·”夏尔命令着。
“……好的,少爷·”·先为夏尔戴好,塞巴斯蒂安这才又捡起自己的紫色袖章,戴在了右臂上,嘴里还嘟哝一句:“还真的讨厌的颜色呢。”
“好了,现在分组完毕,请同颜色的人站在一起·”·【分组状况:蓝色——夏尔、幸村精市、毛利小五郎·紫色——塞巴斯蒂安、幸村雅葵、灰原哀·红色——柯南、毛利兰、步美】·“好的,现场除去一些被主人认定为无行为能力的小孩子之外,现在一共有60人参加,共20个组。
接下来,我们会有专人带领大家到游戏场地集合的·”·“对了,顺便告诉大家一下,最后,只有第一组到达终点的才能看到美丽的风景,相反,剩下的19组呢,作为落后的代价,每一组必须有一个人,要接受死亡的惩罚”·说到这里,米歇尔眸子一眯,补充说:“当然了,我们只会选择每一组中受伤最多的、行为能力最底下的人去执行死亡裁判。
所以,如果大家不想成为刀下鱼肉,那要么成为第一,要么……”·米歇尔的话并未讲完,便停了下来··也就是说,为了自己不被惩罚,只能让同伴尽可能承受痛苦。
还真是残酷的游戏方式··夏尔心里冷笑一声,明白了这游轮“主人”的意图··“那么现在,游戏开始”·*·夜晚,星空下。
 ·“喂小子你可别给我拖后腿啊大叔我可是要第一个到游戏终点的啊”·“大叔,你很吵。”
夏尔和幸村并肩走在田间小路上,毛利大叔则一个人兴冲冲地大步向前走··“我吵嘿……你这小子知道吗,大叔我早就觉得你太傲气了,就应该有我这样的人来教育你,是不是”·真是的,这种人,为什么会被称为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
夏尔不知道··轻轻地撅撅嘴,将脸侧到一边,不理会前面的大叔· ·幸村见两人一热一冷的吵闹,不觉微笑了起来··“笑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呢。”
可爱·借用迹部的口头禅说,“可爱”这个词一点都不华丽·“是么·我没觉得·”·“啊这样啊……”幸村看看天空的繁星,说,“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呢。
这样美丽的夜晚,在现实中可是很少见的呢·”·“听起来,你好像更愿意生活在这里·”·“不对哦·”幸村侧头对身边的少年微笑,“只要身边有喜欢的人在,那么我在哪里生活,都不重要。”
 ·☆、143 看来你更愿意被抱着· · ·夏尔抬起眼帘,含笑的眸子看着幸村:“哦原来……你对那个沉睡的小五郎有兴趣呢。”
幸村头上划过三道黑线·无奈地耸耸肩,放弃了这个话题··“喂两个毛头小子,别只顾着聊天,快点走啊·”·毛利大叔在前面催促着,冲两人挥挥手。
“夏尔,我们还是走快一些吧·毛利侦探看起来很不耐烦了·”·“你果然对沉睡的小五郎有兴趣呢,幸村·”·夏尔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大步向前走了去。
而另一边,毛利大叔则转身,继续大步向前走,结果刚迈出一步,就撞上了一面透明的墙,被弹回了地上··“大叔,你还好吧·”·幸村关切地扶起毛利大叔,大叔胡子向上翘,抬脚就朝面前无形的墙踢去,却撞得他的脚生痛。
“诶哟”·毛利大叔疼的原地乱蹦,幸村和夏尔则小心翼翼地上前,夏尔抬手摸摸面前无形的墙壁,说:“走不过去了呢·”·“看来要换一条路了。”
 ·说着,喊上毛利大叔,三个人又开始往回走,但没走几步,走在前面的夏尔突然间碰到了一个硬硬地东西,磕得他的小鼻尖瞬间变得通红··“你还好吗”·幸村俯身在夏尔面前,担忧地看看他,却发现眼前的少年意外地冷静。
“没关系·”·毛利大叔伸手触摸面前的墙,紧皱了眉头,一改刚才都比范儿,严肃正经道:“看来第一个难关就是这个了,前后路都被这无形的墙给封住了,那我们要怎么走”·“两边还可以走。”
夏尔指指小路左边的田野,说:“从这里,应该可以出去·”·“好”·三个人立即顺着夏尔指的方向离开。
但就在这时,两边无形的墙突然间开始向中间并拢,巨大的摩擦声回荡在三人耳际,冲刺着他们的耳膜··“不好,快向前跑”··毛利大叔大喊一声,立即向前奔去。
“夏尔我们也……”·幸村刚想和夏尔说加快速度,便发现身边的夏尔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即使他表情依然冷酷··没多说什么,幸村说:“夏尔,跳到我背上来。”
夏尔有一瞬间的愣神,脚步也不自觉停了下来:“你在说什么我自己可以……”·幸村没等夏尔说完,说:“看来你更愿意被我抱着。”
立即抱住身边的少年,幸村加快了脚步·多亏平时一直在做负重练习,否则今天自己可能真的无能为力··两边无形的墙已经靠拢到只能允许两个人通过的狭小程度。
跑在前面的毛利大叔发现不管自己跑了多久,两边的墙依然存在·难道是一开始便选错的跑的方向·急躁中,毛利大叔回头一看,发现幸村抱着夏尔跟在自己身后,便说:“喂,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跑错了方向啊”·“不清楚。
但我们别无选择·”·幸村刚说到这里,两边的墙突然间猛地并拢,毛利大叔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肩被两边的墙壁卡住了··于是三人无法前进·· ·☆、144 大叔,可别死了· · ·144 大叔,可别死了 ·“切”毛利大叔低斥一声,扭头对身后的两人说:“看来这两堵墙真的快要合住了……一会儿我侧过身,你们两个先跑过去”·“可是毛利先生你要怎么办……”幸村问道。
“废话混小子们,大叔我这么结实的体格,当然要撑一段时间了”·幸村理解了毛利大叔的意思,于是两个人交换一下眼神,毛利大叔立即侧身贴在墙上,让幸村和夏尔通过,然后立即双手撑住两边的墙,咬着牙,想要为前面的两人撑开一条道路。
 ·“幸村,放我下来·”·夏尔的要求下,幸村迅速将他放下,虽然万分急迫,但夏尔依然冲身后的大叔喊了一声:·“大叔,可别死了·”·毛利大叔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股感动:“你们两个……要是看到了那风景,一定要给我拍照回来啊……”·夏尔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转身,跟着幸村立即向前跑··“夏尔,你好像也很喜欢毛利侦探呢·”·“我只是觉得,作为大叔,他合格了·”·两个人的对话下一秒便被吞没在他们的惊呼声中。
刚刚还能容许两个人一一通过的路,此时又缩小了两边的墙再一次向中间缓缓聚拢起来··“毛利先生……”发生这种状况,毛利大叔一定是没有顶住吧……现在的他,会不会被夹在两堵墙之间很难受·“别回头看向前跑。”
夏尔对着幸村命令道··但却根本没有效果··两边的墙已经分别紧碰到了幸村的双肩·瞬间,幸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挤裂似的难受。
他终于体会到,毛利大叔选择让他们两个人先走,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有着怎样的勇气· ·一个侧身,幸村无奈地抬手放在夏尔头上,轻揉着他的短发:“夏尔,我恐怕是……走不过去了。”
夏尔愣怔了一下·身形纤细的他并未注意到幸村已经走不出这里了··好像是被一壶醋浇在了心头,夏尔觉得心里有些酸··停下了脚步,夏尔和幸村一起靠在墙壁上,说:“那就别走了。”
见夏尔也停了下来,幸村说:“为什么你这样从容听米歇尔介绍的游戏规则,我们很可能死在这里呢·”·“死不会的。
这具身体的价值,远非我一个人的死亡可以换来·”·幸村被夏尔的话搞得迷糊了·他听不懂夏尔在说什么··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的墙猛地向前推进一步,两个人的身体突然间被砸到了另一面墙上,身体受反弹力影响向后躺去,却发现另一堵墙早已经将两人的身体牢牢固定。
被夹住了·幸村瞬间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他根本无法在这空间里吸取氧气,更无法将氧气送到自己的肺部·他已经死死地被夹在了两面墙中·不会死的。
看着幸村那平时一直挂着微笑的脸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夏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塞巴斯蒂安,你说过,你要保护好这副身体··那么我便相信,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闭上眼睛,夏尔深呼吸着,让自己保持冷静·· ·☆、145 一旦进入游戏,便无法再走出去· · ·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巨大的碎裂之声响起。
接着,幸村和夏尔的身体便向后倒去··“少爷·”·“哥哥”·塞巴斯蒂安和幸村雅葵分别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家的人。
幸村倚靠在妹妹身上,呼吸由紊乱变得平稳··“雅葵……谢谢你了·”·幸村抬手轻抚雅葵的脸颊,微笑道··“说什么谢不谢嘛……”雅葵有些不自然地扯开嘴角。
另一边,落入执事怀抱的夏尔则终于放下了心··“塞巴斯蒂安,你再晚来一会儿,这副身体就被挤死了·”·塞巴斯将夏尔轻放到地面上,单膝跪地,为少爷整理着胸前的领结:“但是,您一直相信,我会来的,不是吗”·“当然。
毕竟没有比守护这具身体更重要的事了呢,是么,塞巴斯蒂安”·“是·”·这边两人话音刚落,满脸通红的毛利大叔和灰原哀就走了过来。
遇到一起的两组人便愉快地决定一起前进··六个人似乎把乡间小道全部占满·塞巴斯蒂安故意和夏尔走在最前面,确定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塞巴斯蒂安才说:·“少爷,事情有些麻烦呢。”
“恩”·“刚刚我之所以能找到您,是因为我察觉到了空间的异样·这里虽然看起来很大,但大概是扭曲了空间而形成的。
而扭曲空间的后果……便是永远找不到出口·”·塞巴斯蒂安神色严肃,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显得愈发鬼魅,“换句话说,一旦进入这个游戏,人便无法再走出去。”
*·晚上·乌云遮蔽住了月亮··“大哥,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晚出来去收拾那个小子啊”坐在直升机上的伏特加问道。
“那位大人的命令·”墨色的镜片遮住了他眸中的寒光,却无法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冷酷气场,“既然成了那位大人的眼中钉,那小子就不要想活了。”
直升机在海上行进一番后,终于看到了那传说中的超豪华大型游轮·令驾驶员下降直升机,在接近地面之时两人分别跳了下去· ·“诶……这个游轮还真是豪华啊,简直能比得上那位大人的私有游轮了呢。”
伏特加赞叹着,露出了几颗白牙··“不,依我看,这游轮价值绝对在那位大人的所有物的两倍以上·”·琴酒无心感叹,而是环视四周,又看看地面,最终打开了一块地板,纵身一跃,又稳稳地落在了游轮控制中心。
伏特加紧随其后,跟着也跳了下来:“不过大哥,到底是谁拥有这样的游轮啊”·“伏特加,不该问的,别多问·”·琴酒冷眼瞟了一眼伏特加,后者立即噤声不语。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这游轮,彻底地沉入海底·”·“是”伏特加有些兴奋地答应道··“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找到那个小子呢,夏尔·凡多姆海恩。”
琴酒将夏尔的名字咬字特别重·他嘴角裂开,露出了要咬啮的白牙齿,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夏尔撕成碎片··谁让他,拿走了他的“海之女神”。
 ·☆、146 不属于你的怜悯之心· · ·“找不到出口”听到塞巴斯蒂安的话,夏尔轻咬着下唇,“这个游戏,一开始便是要夺走所有人的性命么。”
“依现在的情况看是的……只不过,我认为主办方的目的会如此单纯·如果仅是为了将我们这些人杀掉,那么他完全可以采取其他的更便捷的手段。”
塞巴斯蒂安在夏尔身后左侧冷静地分析着,刚要接着说下去,他突然觉察到一丝异动,接着,恶魔地独有的敏锐的嗅觉让他了到了空气中的味道··血腥的味道。
一丝不好的预感划过心头,下意识地,塞巴斯蒂安抢先挡在了夏尔面前,下一秒,这空旷而广袤的原野霎时间变得扭曲起来,空间好似发生了异动··“少爷,小……” ·塞巴斯蒂安的话还未说出口,大地便一阵轰隆隆地巨响。
这巨响连续轰炸着众人的耳膜,一真巨大而浓厚的烟雾从不远处向六人袭来··“哥哥,你看”·幸村雅葵惊恐地躲在了幸村精市的身后,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眼睛瞪得大的像核桃。
“雅葵,不要怕·”·幸村安慰着妹妹,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他都心底已经有了莫大的恐惧··“啊啊啊啊你们看你们看雾里面好像有什么”·经历了刚才生死之关的毛利大叔早已经风声鹤唳,吓得跳了起来。
“淡定,大叔,你这样跳起来,雾也不会消失的·”一群人里,还是灰原最冷静·话音未落,她便已经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考究这种情况下谁更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出困境。
血腥味逐渐浓厚起来,使得在场每一个人都捕捉到了这气味·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从烟雾里跑出来的影子上,当看到的那一刻,他们似乎都失去了心跳的声音。
 ·从一片烟雾中最终冲出来的,是一群人· ·他们华贵的衣衫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面色惨白如鬼,每个人不同的部位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口··他们的伤口一片鲜红,像是用最贵的红色染料染制成,凝结在伤口,惨不忍睹。
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无助,肆意扑打着双臂,像是要捞捕什么东西··他们有的人在前进的过程中摔倒在地,立即便被身后的人群踩到在地,但他们仍然能活着爬起来。
他们没有生命··“那……那是什么”幸村雅葵看到这一幕,想要跑,却发现自己一步都动弹不了··幸村精市艰难地咽一口唾沫:“别怕。”
“快跑啊大家”·把众人从震惊中喊醒的,是一个有力却稚嫩的声音··“柯南”·冷静的灰原在看到被一群“人”追赶着的柯南时,瞬间花容失色。
“愣什么你们快跑”·此时,塞巴斯蒂安迅速地抱起夏尔,噌地一下,便飞到空中,大步跳跃着向前奔跑。
幸村拉起妹妹便狂奔起来·毛利大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发呆的灰原抱在怀中,跟在幸村兄妹后面便跑了起来··夏尔焦急地看着跟在他们身后努力跑着却仍然很慢的众人,对抱着自己的执事说: ·“喂,塞巴斯蒂安,后面还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保护您才是我的首要任务。”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有些冷漠地刺耳··“喂,至少我们和他们一起——”··“少爷·”塞巴斯蒂安突然间从空中落到了地面,停止了前进,“从何时开始,您开始有了这种不属于您的怜悯之心。”
 ·☆、147 要是兰在就好了· · ·“怜悯”夏尔勾唇,“你搞错了·我只不过认为,王者前进的道路,需要这些人的铺垫。
所以,塞巴斯蒂安,他们所有人,必须全部活下来”·塞巴斯蒂安看夏尔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所看上的灵魂,应是孤傲的王者,即使手下没有一名将士,也要高傲地存活下去。
见塞巴斯蒂安犹豫着并未行动,夏尔倏地从塞巴斯蒂安的怀抱中挣脱下来,严肃地说:“这是命令·否则这具身体的存亡与否,我可不会保证”·他的语气坚定到连他都会信以为真。
叹了口气,塞巴斯蒂安最终答道:“Yes,my lord·”·这时,他们身后的幸村和毛利大叔已经追赶了上来,塞巴斯蒂安说:“大家,先停下来,一会儿我会制造结界,然后……”·“诶”毛利大叔突然间楞了神。
“毛利君,有疑问请一会儿再说·”塞巴斯蒂安皱眉看着毛利大叔,下一秒,大叔已经将灰原塞到了塞巴斯蒂安怀中,转身,相反方向跑了回去··“执事君,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灰原哀冷淡地看了一眼执事,接着又说,“毛利君,是回去找他女儿了吧。”
“执事君,如果你受夏尔的要求来救我们,那我劝你最好还是先保证毛利君和柯南君的安全吧·”·灰原嘴中的话语让众人恍然大悟——·柯南、小兰、步美都是红组,现在只看到了柯南,那么剩下的两个人,怎么样了她们在哪里·奔跑着的毛利大叔第一次觉得自己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在用生命的极限在向前跑着,双腿好似都脱离了他的身体··兰,你在哪里 ·见毛利大叔折返回来,柯南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用尽全身力气,他喊:“大叔不要过来”·声音刚落,柯南的身体便被什么东西从身后击中,剧烈地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下一秒,整个人便朝前摔去——·糟糕·这样绝对会被身后的那群“人”抓住的·一定不能摔倒·但尽管这样想,柯南整个人还是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大大的眼镜被弹了出去,眼前模糊一片。
身后是想要将自己撕碎啮咬到连渣渣都不剩的东西,而前方又是不断跑过来的毛利大叔……·啊,要是兰在就好了··至少她和大叔,还可以活下来。
越是这样想,柯南的身体便越是乏力,直到失去意识……·“柯南君”·突然间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柯南又睁开了眼睛,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他嘴角弯出一道弧度:“兰……”·从半路杀出来的小兰看到柯南的那一刻,奋不顾身地便抱起柯南向前奔去。
柯南的声音唤住了她的注意力,下意识地看向柯南的脸,却好像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新一……”·柯南微笑的表情好似在说着“我回来了”,这让小兰心里突然间酸酸的。
“兰——小心”·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兰,身体刹那间被身后的“人”扑倒在地。
当小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时,想要逃离,已经不可能了··只是最后一秒,他用逃离挣扎的力气,奋力将柯南向远处扔去··至少,让柯南君活下来··这是小兰唯一的想法。
 ·☆、148 黑色羽毛· · ·“兰”·柯南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再回头,只见小兰已经痛苦地爬在了地上,腿被身后的“人”抱起,重重地咬了一口。
 ·摔倒在地上的柯南立即站了起来,看见又看到小兰吃疼的表情,瞬间心揪了一下,拔腿便向小兰那里跑去··然后,身子一轻,柯南表情楞了一下, 便感觉到被谁抱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淡然地从柯南身后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在了自己的身侧,纵身跃起,又一个闪身,迅速落在了那一群凶残的“人”的面前,将小兰拉了出来,就这样将两个人抬了回去。
毛利大叔见状,心疼地说:“兰没事吧”·“您的女儿暂且没有事,只不过,请您小心哦,抱两个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哟。”
毛利大叔一听,愣愣地眨眨眼,接着便看到一群人模鬼样的僵尸冲着自己兴奋地跑来过来··再向后一看,塞巴斯蒂安早已经抱着柯南和小兰回到了众人身边。
“喂——别抛下我啊”·毛利大叔狼嚎着向回跑着,还好身体力壮,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大本营。
塞巴斯蒂安将小兰放在地上,对柯南说:“照顾好她·”·接着,在转身之前,塞巴斯蒂安不忘对少爷恭敬地鞠一躬:“少爷,我去了呢·”·“别废话。”
勾起唇角,塞巴斯蒂安站在了众人身前,他轻轻扯下左手的整洁的手套,露出鬼魅的契约标志··伸出舌头,轻舔着嘴角··然后,契约的标志便滴下了黑蓝色的血液。
下一秒,塞巴斯蒂安周身突然开始降落大批大批的黑色羽毛,刹那间便遮住了身后人的视线··掉落的黑色的羽毛堆积在了地上,宛若形成了一条黑色的河流··夏尔眸子微张,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很熟悉··尤其是那飘落的黑色羽毛,还散发着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气味·无数次的,夏尔都躺在萦绕着这气味的怀抱中··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莫名的很不舒服。
“夏尔·”·身后响起了幸村温柔的声音,接着夏尔便被从身后捂住了眼睛·幸村的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休息一会儿眼睛吧。”
夏尔身体一僵,接着,便挣脱了幸村的怀抱,声音略冷:“不用了·”·意外地看到夏尔这样的反应,幸村也没有多说什么,退后一步,又回到了自己妹妹身边。
突然,一阵阵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这空间里回响起来,震耳欲聋·那声音像极了在炼狱中锤炼的孤魂野鬼,十分恐怖··但声音只持续了几秒,之后瞬间寂静了下来,唯有零落的黑色羽毛还在缓缓地从天而落。
当最后一片黑色羽毛落下,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轻声踩着成堆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走到夏尔面前,将右手抚在胸前,毕恭毕敬说:“少爷,我回来了。”
夏尔错愕地看着无所不能的执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横尸遍地,什么要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塞巴斯蒂安,到底是什么人·· ·☆、149 塞巴斯蒂安,倒下了· · ·“好厉害……”·毛利大叔不自觉发出了感慨,眼睛瞪得像球一样大。
“少爷,正如您所看到的,这些人其实并非是真正的人,而是僵尸·不过恐怕,这些僵尸也并非真正存在,而只是……”·塞巴斯蒂安的话还未说完,巨大的空间上方便响起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不是真正的僵尸么塞巴斯蒂安先生,恐怕您失策了呢·”·米歇尔一身黑色的西服,凭空站在空中,俯视着众人:“抱歉,游戏开始之前我忘了告诉您们,在游戏中死去的人,在真实的现实中全部会变为死不掉的僵尸呢。”
“他们的身体被游戏所改造,经历过一次跌倒,他们便会分裂出另一个自己,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呢·”·“那么,祝你们好运·”·米歇尔刚说完, 塞巴斯蒂安已经飞速地闪到了米歇尔面前,干净利落地掐住了米歇尔的脖子。
“怎么退出游戏·”·“退出塞巴斯蒂安君,您想多了·那么·再见·”·米歇尔微笑着说完,身形一闪,凭空消失在了塞巴斯蒂安的手中。
全息投影……·米歇尔这家伙果然是不会轻易出现的··这时,已经倒下的僵尸们已经纷纷重新站起来了,他们张牙舞爪地向众人跑过来。
“可恶,又来了·”·幸村咬咬下唇,立即组织大家开始继续跑·小五郎背上了小兰,幸村则拉住妹妹,塞巴斯蒂安照旧抱着夏尔大步前进着。
然而几个人还没有跑多远,前面轰隆一声便发出了爆炸的声音·爆炸之后,火光熏天,浓烟滚滚,瞬间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前有大火,后有僵尸,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头,这种情况若让他保全少爷的性命再容易不过,但若是所有人的,恐怕连他都力所不能了。
就在所有人看着大火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间天地一声巨响,接着,巨大的空间被无尽的黑暗的笼罩··众人脚底下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机械运作的声响,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上升,不久,众人便发现刺眼的太阳光朝众人照来。
等到整个身体都被太阳的光热包围住,幸村雅葵才惊讶地看看四周,兴奋地说:“哥哥,你看是大海是太阳”·眼前的一切不能再真实。
幸村发现众人正站在游轮的甲板上,最适合观赏风景的位置··他嘴角露出了微笑··柯南和毛利大叔却一点也不敢放松,两个人立即带着小兰去找医生治疗她腿上的伤口。
灰原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甲板,只是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回头看了一眼夏尔,又离开了··夏尔,总不会出事的·毕竟他身边有那样一个执事。
幸村则带着兴奋的妹妹去了卫生间,甲板上,夏尔眺望着波澜不惊的大海,说:“塞巴斯蒂安,你可知道我们是怎样出来的” ·“少爷,在下也正在……”·塞巴斯蒂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接着,他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夏尔面前··他的背部留着鲜红的鲜血,红到触目惊心··夏尔楞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塞巴斯蒂安会中枪倒下。
“不要动·”·夏尔的脑门后面顶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传来了冷酷的男声··“宝石,在哪里·”·琴酒嘴里叼着一直烟,烟雾扶摇直上,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150 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 ·身后站着的男人的气场,即使不用见其真容也能感觉到恐惧··夏尔的心突然间咚咚地跳了起来··“喂,没听见吗。”
琴酒的声音低沉而鬼魅,像是一字一句都要戳中人的恐惧点,让人闻风丧胆·他的语气虽然波澜不惊,但却好似有着深沉的爆发力,似乎只却那么一点导火线,便能引发巨大的连锁效应。
危险系数,100··“你在说‘海之女神’么”夏尔微侧头,相要看清身后人的真面容,却在扭头的一瞬间又感觉到枪口死死地顶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少废话,夏尔·凡多姆海恩·怪盗基德把宝石交给了你可是千真万确的·不交出宝石,你的下场只会是死·”·“哼·”轻哼一声,夏尔说,“恐怕我就算把它给你了,你也会开枪的。”
“交出宝石,你会死的舒服些·”··“宝石我没有随身携带·”夏尔冷静地与身后的琴酒周旋着,一边思考着逃离的方式。
猛地一下,琴酒从夏尔身后靠近他,低声在夏尔耳边说:“你的家我已经彻查过,你家的仆人呢我也拷问过,最后他可是跪着求着,告诉我你随身带着宝石呢·”·夏尔眸子一冷,眉峰瞬间拧了起来。
他说的是仆人,那么自然迹部应该没事·那么唯一可能的,便是甘草奏了··“你对我的仆人做了什么·”·一想到甘草奏那种柔弱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拷问,夏尔便觉得心中有什么不舒服。
“你的仆人可是在我走前还缠着我呢……印象中,他有一头像鲜血染成的红头发,还是符合我的口味的……别废话,快点交出来·”·哈·红头发·夏尔额头划过三道黑线。
看来是格雷尔了,那个抖M··前段时间格雷尔向夏尔请假说要回19世纪一趟,这样说来他已经回来了么··“我没有,你拷问的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仆人,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听到夏尔的话,琴酒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从夏尔身侧穿过,探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一阵摸索,却一无所获··有些烦躁地咬了一下下唇,琴酒放下枪,直接从夏尔颈后绕过掐住了他的脖子:“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海之女神’因其珍贵,我早已将他藏在了秘密之地·你以为凭你能找到么·杀了我,所有人都不会再见‘海之女神’”·“那我便杀了你试试看。”
彻底失去耐心的琴酒立即举起枪,对准夏尔的后脑,食指一动,扣动了扳机——·“不夏尔”·刚登上甲板的幸村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便失去了平时优雅高贵的姿态,惊慌地大叫起来。
“嘭”·即使装有消音器,扳机被扣动的一瞬间,落在船舷上的海鸟也惊慌而逃··“哦呀哦呀,少爷,您怎么如此淡定呢。”
 ·塞巴斯蒂安那只被白色手套勾勒出好看线条的左手的双指间,夹着一颗黄色的子弹·他站在夏尔身侧,嘴角的弧度邪魅而优雅,风度翩翩··“废话,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夏尔轻淡地一笑,唇际却又略有一丝苦涩··是啊,塞巴斯蒂安怎么会容许少爷的身体被伤害·即使他已经到鬼门关门口,若看到少爷的身体受到伤害,想必也会瞬间返回人间吧。
 ·☆、151 塞巴斯蒂安,别来无恙· · ·“是你……”·任是再冷静的琴酒也不会相信,被自己亲手开枪击中要害的塞巴斯蒂安,现在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并且,竟然用手接住了子弹·但这样的惊讶心情瞬间被琴酒收整好,接着,他向后撤开后腿,连连迅速开枪。
塞巴斯蒂安配合着他的动作,毫无遗漏的将颗颗子弹尽用手指接住,等到双手手指间已经布满子弹后,弯唇一笑,将所有子弹一并抛出··琴酒也飞速移动着身体,躲避了子弹的袭击,但仍有一颗子弹划过他的脸颊,擦破了皮肤。
 ·“哦,看来您也很强呢·”塞巴斯蒂安某种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我也不能再手下留情了呢·”·说着,执事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再一次握住了一把刀叉,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逃离的机会,一并将那锋利的器物向琴酒的心脏处刺了过去。
瞬间,他的胸口溅起一阵鲜血··他高大的身体跪在了地上,单手撑地,嘴角处留下了鲜血··塞巴斯蒂安毫不留情地走近他,想给他致命一击,手中的刀刃的锋芒在空中一闪而过,亮光划过了琴酒的脸庞。
“恩……”·觉察到有一丝不对劲,塞巴斯蒂安正准备近距离观察一下他脸上的伤口,便听到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够了,贝尔摩德。
人已经到手了·”·琴酒和伏特加站在甲板的另一侧,已经昏倒的夏尔被琴酒扛在肩上,他们的旁边,幸村兄妹也都晕倒在地上··而贝尔摩德则缓缓揭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一张妖媚的脸。
“啊,塞巴斯蒂安,别来无恙·”·贝尔摩德用着艾利文的老态的声音,调笑地抬眼,从低处仰视着塞巴斯蒂安·接着, 她慢慢地站起来,微笑着将刺入胸口的刀叉一根根拔下,那带血的锋刃是那样的讽刺。
 ·“原来一开始,你们便盯上了少爷么·”·“诶,那倒不是·”贝尔摩德略显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好似恢复了一点生机,“误打误撞而已。”
“够了,贝尔摩德,不要废话·”琴酒冷漠地说,“走了·那位大人还等着要见他·”·“琴酒,你们先走,我善后。”
 ·被黑色墨镜遮住的琴酒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但他并未多说什么,扛着夏尔便大步离开··用贝尔摩德吸引他的注意力,趁他不备将少爷打晕带走……虽然很拙劣的计谋,但是,塞巴斯蒂安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果然,那个叫琴酒的男人,太强大。
“嘁·”不满地嘁了一声,塞巴斯蒂安想要立即跟上去,贝尔摩德却已经迅速闪身到了他的面前: ·“喂,塞巴斯蒂安,你的对手,是我。”
 ·“躲开·”·塞巴斯蒂安血红的眸子里释放着前所未有的压迫,让人看见后便心惊胆寒··“除非你杀了我·”贝尔摩德伸手抚抚自己的秀发,微笑道。
“既然你这样急着去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语毕,塞巴斯蒂安在一瞬间便好似从贝尔摩德身体里穿过,等他站在了她身后之时,贝尔摩德浑身突然间迸发无尽的血液,连天空似乎都变成了红色。
 ·☆、152 把你已经上膛的枪扔出去· · ·“嘭”地一声,贝尔摩德全身倒地··而塞巴斯试图寻找琴酒几人去向之时,却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踪影了。
他们几人,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少爷……”·担忧中不自觉便念出了这两个字,塞巴斯蒂安突然觉得隐隐的不安·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在少爷的灵魂从本体消失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过这种,一旦放弃,便永远都不会再见到的感觉。
“呐,塞巴斯蒂安·”怦然倒地的贝尔摩德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受伤过重而只能双手撑地,嘴角处不断有鲜血溢出,滴在了甲板上,慢慢晕开,“我想要的,不过是宝石。
以此为条件,我会告诉你,琴酒带着少爷去了哪里·”·塞巴斯蒂安冷眸视之:“你现在没有资格来和我做交易·”·“呵呵·”苦笑一声,贝尔摩德说,“你没有见过组织会怎样对待俘虏,确实,凭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一定最终能找到夏尔所在地,但是,你找到的是活人还是尸体,就不好说了呢。”
*·“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着前面的男人··“去哪里”琴酒冷哼一声,“当然是去见着游轮的主人。”
“诶可是大哥,您怎么知道这游轮的主人是……”·琴酒没有正面回答伏特加的话,而是停了下来。
他将夏尔放在地上,命令伏特加仔仔细细搜查夏尔身上是否有宝石··伏特加把夏尔身上所有可以装东西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但却丝毫没有发现宝石的踪迹··“大哥,真的没有啊……这小子到底藏在了哪里”·“没有么……那就不要怪我了。”
琴酒推了推墨镜,说,“伏特加,你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情给我发短信·”·刚迈出一步,他又说:“如果看到事先计划的flag出现,那么立即引爆船上的炸药。”
 ·“是” ·留下伏特加守在了游轮的秘密通道,琴酒扛着夏尔,消失在了伏特加的视线中,来到了游轮最中心的一间屋子门前。
琴酒有力地敲敲门,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里打开了门··“琴酒先生,您来了·”·米歇尔恭敬地朝琴酒鞠了个躬,见琴酒扛着夏尔头也不回地走了进来,便关好门,站在门内守着。
“还真是迅速呢,琴酒·”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见琴酒走了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说· ·“啊,是·”琴酒径直坐在了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将夏尔则放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位大人可是很想要知道,这小子到底把宝石藏在哪里了。”
·“好说·”男人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恰如其分地铺洒在他的脸上,将那一张绝美无比的英俊的贵族脸映衬的十分耀眼,“我也正想见见我的新朋友了呢。”
“那么开始吧,你的‘黑魔法’·” ·“先不要急,琴酒·”男人起身,从高处俯视着琴酒,薄削地嘴唇淡淡地逸出了几个词句,“在开始之前,先把你已经上膛的枪,扔出去。”
 ·☆、153 术士们的黑魔法· · ·“既然现在我们是合作状态,那么还请坦诚相待了·”·男人的话带着不容辩驳的命令感,就算是琴酒也好像不得不听从。
压抑着心中的不悦,他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将手中的枪放在了茶几上··“黑冢炎明,现在可以开始了么·”琴酒冷冷地问道··“当然可以。
米歇尔,带夏尔·凡多姆海恩去Chamber·”黑冢炎明对琴酒淡淡一笑,似乎在赞许他老老实实交出了枪··米歇尔遵从命令,将夏尔抱起,走进了房间的隔间,将夏尔放在了画有月阵的巨大的圆形台子上,接着,一群身穿紫色衣袍的术士便走了出来,他们将房间的门关好,用黑色的窗帘遮住窗户,杜绝一切光线的射入。
接着,在圆台的边缘处每隔10厘米便摆放一根黯淡光芒的白色蜡烛··随后,术士的头头便站了出来,他在夏尔身上用茱萸枝洒上了一些黑色的水· ·一切准备就绪,术士的头头便开始带领其他人念咒语。
昏昏沉沉地夏尔本来熟睡着,意识却好像逐渐清醒过来,刚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似的,完全动不了··头好痛··夏尔感觉到又一大堆文字从自己的耳朵进入大脑中,像是无数蚂蚁爬进了大脑般难受无比。
大脑皮层开始发麻,逐渐扩展到四肢酸麻,最后,连心脏都好像爬满了什么东西··好难受……·“痛苦么·”·意识迷离见,夏尔突然听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说话,接着,一片黑暗中,他好似看见有一个看不见脸的人站在面前,问自己。
夏尔本能地点点头,面前的人又问:“想要解脱么”·夏尔接着点头· ·“那么,夏尔·凡多姆海恩,告诉我,宝石的所在地。”
 ·“宝石在……”·夏尔刚张开嘴,想要说出那一个词,却发现自己突然间说不出话来··“若想从这里离开,便老实交代。”
夏尔再一次试图说出那一句话,却发现自己像刚才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面前的男人好似察觉到了异常,他迅速走近夏尔,却在即将接触到夏尔的一刻突然间被夏尔周身释放的宝蓝色光芒弹开··瞬间,整个房间的蜡烛全部熄灭,众术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纷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术士的头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的夏尔,心中的恐惧好像要吞噬掉他的小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夏尔,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尔的脸,就在他想要伸手触碰夏尔的胸口时,夏尔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只是……他的左眼为什么是红色·术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冲其他术士说:“你们过来给我绑住他”·其他人立即听从命令,利用圆台上特殊的绳索装置,将夏尔绑好。
确定夏尔不能随意乱动之后,术士这才颤抖着,把手伸向了夏尔的右眼处·· ·☆、154 黑冢之术· · ·术士的手刚碰到夏尔眼罩的一角,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紧紧地锁住,再也动弹不得·但自己检查,他自己却根本看不到有任何东西在握着他的手。
恐惧一下子成倍地增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之后立即喊道:“大家,快离开这里”·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术士一动不动,其他人试图去拉这名术士,却在拉了他的身子一下后,后悔了。
术士的手,从手腕处,像是被最锋利的利刃切断般,掉了下来··“啊啊啊啊”·所有人吓得立即打开门向外跑去,断手的术士则呆愣地看着自己手腕的伤口逐渐由红变黑,那黑色从伤口处逐渐蔓延到他的手臂、脖颈、脸;又向下蔓延到腹部,四肢。
最后,全身漆黑··“肆意触碰我的身体,后果就是这样·”·术士突然间打了个机灵,他的脑海中回荡着这样一个充满杀戮意味的声音··最后,他停止了呼吸。
而束缚夏尔的绳子突然间全部断开,夏尔的小脸恢复了平静,平稳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听起来细碎而温和··*·“BOSS……BOSS”·在Chamber里目睹了一切的米歇尔有些惊慌地看着黑冢炎明,断断续续地说。
而此时的黑冢炎明正在悠闲地看着杂志,对面的琴酒则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小憩··被打断的黑冢炎明显然不怎么高兴:“米歇尔,你怎么不在里面监督仪式了。”
“BOSS,有异常里面的夏尔……他……”·黑冢炎明皱起了剑眉·米歇尔是跟他出生入死过的最令他放心的手下,既然他都这样惊恐,想必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迅速起身,黑冢炎明进入Chamber,第一眼便发现了第五分队队长浑身漆黑,如同中毒般死在了角落里· ·抬眸,看到了圆台上的,安详地睡着的夏尔··“BOSS,仪式进行不久,五分队队长刚进入夏尔的潜意识,突然间第五分队的术士们全部被一股不明力量弹倒在地,五队长想要揭开夏尔的眼罩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米歇尔,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与黑冢的术对抗。”
“是的在下明白……只是……”·黑冢炎明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躺在圆台上的少年的睡颜看起来实在太美好宁静,丝毫不像是能与黑冢之术对抗的人。
夏尔·凡多姆海恩,到底是谁·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外面,可还有着比夏尔·凡多姆海恩更大威胁的男人在··于是黑冢炎明说:“米歇尔,用机械装置,将他关起来。”
·“是·”·黑冢炎明整理好自己刚刚由于惊讶而变的不怎么完美的表情,又走了出去··“怎么,发生什么了么”·“没什么大事。”
黑冢炎明若无其事地坐下,说,“只是术的进行可能要推迟了·你带来的那个小家伙,可不是一般地麻烦·”· ·☆、155 一旦牵扯到那个女人· · ·“怎么,还有你黑冢炎明搞定不了的事情么”·“你在和我开玩笑。
如果一开始你便抱着不信任来找我,那么现在我只能送客了·”·“喂,你好像搞错了什么·”琴酒突然间站起来,走近黑冢炎明说,“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的歪门邪道。
只是那位大人认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已经要揭开底牌了么·黑冢炎明无奈地笑笑:“利用价值我可不怎么明白呢。”
“你马上会明白的·”·琴酒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接着,他将自己的手机放到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开始吧·”·“是,大哥”·这边的伏特加接到琴酒的命令,迅速按下了手中的按钮,瞬间,从豪华游轮的内部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
游轮的控制台,被炸毁了··爆炸声连绵不绝,每一声都鼓噪着人们的耳膜··黑冢炎明冷漠地看着眼前琴酒,说:“琴酒,你做的也太过分了·这艘游轮可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买过来的。”
“游轮我劝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性命·你好像不知道,这游轮在到你手之前,已经被那位大人安排装满了炸药·”·“诶他还真是对我上心呢。”
黑冢炎明虽然仍是一副扑克脸,语气却意外的很轻松,似乎游轮全部被炸毁都与他无关··“别一副怪腔怪调·”琴酒突然间扯住了黑冢炎明的黑色领带,威胁道,“那份文件,你藏哪里了”·黑冢炎明却噗嗤一声笑了:“我就说么,单单为了找一个什么‘海之女神’你们便会找上我,也太小题大做了,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不要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术士们已经逃走,你所谓的黑冢之术对于那个小家伙根本不起作用·与其相信你,不如我自己去找宝石。”
琴酒顿顿,接着说,“给你三秒钟思考时间,告诉我你把那份文件放在了哪里·否则你就等着和这游轮一起,沉入大海”·“那可是我的最得力的部下在凡多姆海恩公司搜寻了一晚上才找到的东西呢,你认为我会做这种交易么。”
“那,永别了·”·爆炸声逐渐向两人所在地接近,琴酒甩开黑冢炎明的领带,迅速从腰际抽出一把微型手枪,朝黑冢炎明的胸口开枪——·枪声混杂在不绝于耳的爆炸声中,微弱无力。
看到黑冢炎明轰然倒下,琴酒这才大跨步离开了房间··真是的,他真不明白,那位大人为何偏要让他带着夏尔来见黑冢炎明·明明可以直接,把黑冢炎明这个组织的叛徒,连带夏尔,一起葬入大海。
再退一步,明明只需要他一个人,便可以将任务完美地做好·只需他一人,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能将宝石找到· ·只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来横插一脚,搞得现在,他不得不立即带她离开。
 ·琴酒离开后,黑冢炎明唇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他起身,缓缓脱下了外套,又脱掉了贴身的防弹衣,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靠在了沙发上··“琴酒,一旦牵扯到那个女人,你就变得粗心了呢。”
 ·黑冢炎明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喃喃道·· ·☆、156 我看上你了,跟着我· · ·黑冢炎明刚阖上眼帘,便听到房间的大门“嘭”地一声,被人踢开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对他微笑道:“听说我家少爷在这里·”·“你家少爷”黑冢炎明恍然大悟,“你是说夏尔·凡多姆海恩么”·“少爷在哪里。”
塞巴斯蒂安自顾自地便走了进来,“还有,那个叫琴酒的男人又在哪里擅自把少爷带走,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呢·”·“呼~走了一个麻烦的人,又来一个呢。”
黑冢炎明无奈地站起来,他比塞巴斯蒂安稍微高一些,所以当他站在塞巴斯蒂安的面前时,不自觉地便生出了一种优越感,“夏尔那个少年,我先收下了·至于琴酒……他估计已经要离开这里了呢。”
“虽然,大概他会死在这里罢了·”·塞巴斯蒂安挑眉,脑袋微扬:“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心安理得地抢走别人家少爷的人呢·”·“嗯哼。”
黑冢炎明颇有兴趣地单指勾住了塞巴斯蒂安的下巴,眼睛微眯,纯黑色的眸子看起来深邃无比,“我发现,比起你家少爷,我对你更感兴趣·”·塞巴斯蒂安眸子垂下来,看着那只比自己的手指还要修长还要好看的指头,略显厌弃:“你这样很失礼。”
“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我从来不讲礼·”黑冢炎明自来熟地伸手便拦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呐,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上你了,跟着我吧。”
塞巴斯蒂安冷眼扫视一眼靠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眸中一冷,右手肘立即朝男人的腹部攻击过去··黑冢炎明眼疾手快地单手撑住他的攻击,调笑道:“不要这么凶嘛……”·没有理会他,塞巴斯蒂安一个转身便对男人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黑冢炎明丝毫不比塞巴斯蒂安差,他进攻,他便防守;他失误,他便趁机进攻·两人势均力敌,如果没有别人打扰,想必两人都已经沉醉在了战斗之中··只是游轮的情况不容乐观。
一直在Chamber里看着夏尔的米歇尔越来越感觉到游轮在晃动,爆炸声音也越来越近,虽然不想违背主人的命令擅自离开,可是在这样下去,自己的主人很可能连同其他人一起沉入大海。
反正,夏尔躺在机械装置里,没有他的密码,夏尔是不可能出来的··于是米歇尔立即跑了出去··“BOSS……”·米歇尔傻眼了。
为何刚刚还一本正经地BOSS,现在正搂着一个男人··“啊,米歇尔·”·黑冢炎明应声转头,一手却紧紧地将塞巴斯蒂安圈在自己的怀中,满不在意地说,“有事么”·“不是……那个……BOSS,虽然在下不知道你有这个倾向但是……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您的游轮发生爆炸了,您还不准备逃吗……”·“爆炸”黑冢炎明的轻笑一声,“米歇尔,难道你真以为,就凭琴酒那个家伙,能对我做出伤害么。”
敏锐地捕捉到塞巴斯蒂安朝自己脸上攻打过来的拳头,黑冢炎明迅速用手掌挡住,眼神却瞟到了窗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呢,既不想做螳螂,也不是黄雀,我只想做看他们游戏的局外人而已。”
 ·☆、157 便可以时时刻刻想着我· · ·“那BOSS……”·米歇尔看到黑冢炎明眸子里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这才有些后悔。
他正是因为黑冢炎明有着这样吸引人的一面,才跟着他的··“别担心啦,米歇尔,你难道忘记了,这游轮上到处都是全息投影装置么·你难道忘了,这船上有着最强大的4D技术么。”
 ·“……我明白了,BOSS·”米歇尔欠身一步,鞠躬,“请您继续·”·“可以放开我了么·”·塞巴斯蒂安冷眸中释放着无穷的杀意,他恨不得现在亲手撕碎了眼前的男人··“当然不可以,我现在可是很迷恋你呢。”
“啰嗦。”·语毕,塞巴斯蒂安一个翻身便从黑冢炎明怀中跳出,再一次向他发起进攻··另一边,米歇尔心里惊讶地无限碎碎念着自己BOSS的性取向,一边回到了Chamber里,但看到机械装置里空无一物的时候,他再一次傻了眼。
为什么……装置没有被打破的痕迹,夏尔却消失了·* ·脑袋昏昏沉沉地夏尔感觉有热风从自己的脸上拂过。
那种暖暖地的感觉,不禁把他从昏睡中唤醒··“恩……”·低吟一声,夏尔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给抱着·他的身上有着淡淡地香味,如果将那香味具象化,那么……好像是月光的味道。
“啊咧,你醒了·”·怪盗基德双手抱着夏尔,在游轮里穿梭着·因为“爆炸”而形成的热风扑打在他的脸上, 激起了星星点点的汗水。
“基……怪盗先生”·听到他的声音,基德停下了脚步,低头,第一眼便看到了夏尔的眸子··无论看多少次,那眸子里的光芒是在是太过绮丽。
“喂,你在看什么·”·“啊哈,抱歉,一不小心看入迷了·”基德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看起来十分阳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夏尔见过塞巴斯蒂安邪魅的笑,见过幸村温柔的笑,见过迹部自恋爆棚的王者的笑,好像唯独缺少了眼前这一种,灿烂的纯粹的笑容。
然而不应景地是,爆炸声音再次响起,迫使基德抱着夏尔立即向远处跑出··“怪盗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偶尔来玩耍而已。”
基德抬起头,心里被幸福感充满··“是么·”夏尔对基德的话表示怀疑,话题一转,他说,“你知道么,你给的‘海之女神’,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
 ·“啊是么·我很高兴呢,这样你便可以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了·”·夏尔额头划过三道黑线·他真想剖开基德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奇葩构造,才能有这样的思维回路。
“所以呢,夏尔,你把‘海之女神’藏哪里了,我可是看到很多人都在寻找呢·”讲到这里,基德不禁又想到了那令人心惊的一幕··他看到贝尔摩德假扮的琴酒,在夏尔身后扣动扳机的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都要蹦出来了。
“藏”夏尔莞尔,“我根本没有藏,而且还把它放在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呢·” ·说着,透过窗户,夏尔指了指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158 难得琴酒你会无功而返· · ·“你……你说什么”·基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和看到的。
这小家伙……竟然敢把“海之女神”扔到海里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就是你想的那样,‘海之女神’已经回归大海了。”
夏尔嘴角划过一抹轻淡的笑意,但这浅浅的弧度却是发自内心··基德屋内地垂下了眉毛,说:“真的败给你了·不过算了,既然都是送给你的东西了,我自然也没有权利干涉你的处置。”
夏尔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我们心在要去哪里”·“带你离开这里·”基德的速度加快了许多,扑面的热风都好似变得清爽了起来。
“不行,现在我还不能走·”·猛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夏尔这才意识到那个用信函邀请自己来这里的人,还没有见到··“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夏尔瞬间捂住了耳朵。
“都这样了,你还想留在这里吗”·捂着耳朵的夏尔迅速地摇摇头,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基德抱着夏尔跑了几分钟才跑到游轮的顶层甲板上。
然而当两人终于走出船舱,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凶神恶煞的男人们··*·从黑冢炎明房间里走出来的,迅速来到了伏特加所在地,伏特加见到前者,立即兴奋地说:“大哥,按您的吩咐,我都引爆了炸弹了”·“快跟我走”·琴酒严肃地对伏特加低语一句,迅速朝来时的左侧甲板走去。
好奇怪,爆炸声确实是不绝于耳没错,空气中也确实有着浓浓的烟味,只是一切都好像不那么真实··两人走到甲板上,琴酒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将自己的衣服撕扯成布条,给自己的伤口包扎的贝尔摩德。
想要走上前去,可是脚步却好像僵在了原地··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一句听起来冷漠无比的话语: ·“贝尔摩德,你擅自跟着我们来这里,插手我的事情,我会如实向那位大人报告的。”
贝尔摩德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到将腿上的最后一个伤口包扎好后,她这才抬起满脸汗珠的妩媚的脸庞,说:“那可多谢了·怎样,宝石找到了么。”
·宝石……·琴酒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没有·黑冢炎明的术对夏尔·凡多姆海恩不起作用·今天先回去吧。”
“阿拉难得琴酒你会无功而返呢·”·琴酒没有再理会贝尔摩德,而是径步走过贝尔摩德的身边,向底层走去··贝尔摩德跟了上去。
等到三个人都走到底层后,柯南才从游轮的小船舱里走出来··琴酒,这一次可不会让你再逃走了··琴酒来到底层甲板,在隐蔽之处找到了那位大人告诉他的之前便已经放置好的逃生小船,登上船。
伏特加紧随其后··贝尔摩德则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你不上来么·”·“不了·”贝尔摩德对他凄凉地笑笑,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烟,对他挥挥手。
“再见了·”· ·☆、159 不是被扔进了大海么· · ·不知为何,琴酒觉得贝尔摩德的告别有着一丝异样··琴酒的双手抱胸,拳头紧紧握着,他并未预料到贝尔摩德会不跟他走,想要发出邀请,却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船是那位大人准备的,按照惯例,必然装有监听器··如果在此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想必她今后必定不会好过··算了……只要贝尔摩德还能站起来,那么凭她的能力,一定可以回去。
 ·“伏特加,我们走·”·她对他挥手再见,他却冷漠待之··琴酒乘坐的船还没有开出多远,柯南已经站在了贝尔摩德身边··“怎么样,与你同伴挥手告别的感觉。”
柯南自信地笑着,似乎琴酒落网势在必得··“阿拉,一般般·”·贝尔摩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简直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是么。”
望着已经开出几十米开外的小船,柯南掏出手机,对电话那边的人说:“警部,要准备了”·挂断电话,柯南等着看小船停在海的中央。
这样,被困住的琴酒和伏特加便无处可逃·即使他们跳水,且不说他们有没有那个体力游回海岸,柯南已经通知了目暮警官,在这里布下了抓捕网,就等着琴酒和伏特加被困住了·前几天,柯南突然间从阿笠博士那里拿到了寄到了自己家的信件,里面是“索菲亚”号游轮的邀请函,落款的人他并不认识,但是邀请函的内容却很诱人:【尊敬的柯南君,或者工藤新一君,在下诚邀您来参加“索菲亚”号游轮的宴会,当然作为回报,您将捕获您觊觎已久的猎物。
】·虽不知道来信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但是值得一试·本想自己一个人来,但毛利大叔和小兰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于是便一起来了··在这里虽然经历了所谓的死亡游戏,但是在他和毛利大叔把小兰扶到医务室治疗后,返回甲板,看到了塞巴斯蒂安竟然在和手上的贝尔摩德谈判,这才抓住机会加入进去。
塞巴斯蒂安放过贝尔摩德一次,贝尔摩德告诉他夏尔的所在地,这是贝尔摩德和执事的交易··而柯南与贝尔摩德的交易,则是柯南将“海之女神”交给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则帮助柯南抓住琴酒与伏特加。
贝尔摩德便将琴酒他们乘坐的船的地点告诉了柯南·柯南稍动了一点手脚,便让小船在前进几十秒后,再也无法前进· ·啊咧,“海之女神”不是被扔进大海了么·柯南想到这里,笑而不语。
“呐,银色子弹·”贝尔摩德看着柯南,说,“琴酒落网已经是必然,我现在,就要看到宝石·”·柯南从怀中掏出“海之女神”,贝尔摩德接过来的一瞬间,看到宝石那蓝的透彻的光芒,贝尔摩德感觉到自己的眼泪简直要夺眶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琴酒和伏特加所乘坐的小船,瞬间被炸成了碎片··柯南呆愣地看着远方,下一秒,转身面对一脸冷漠的身边的女人,大声吼道:“贝尔摩德为什么船会爆炸”· ·☆、160 是BOSS想要你的命· · ·将“海之女神”收好,放入自己的口袋里,贝尔摩德舒了一口气,微笑着对柯南说:“有什么关系。
总之琴酒和伏特加是死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柯南恨恨地咬咬嘴唇:“你知道我的目的不是要杀死他们你……”·好似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接着,柯南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断断续续道,“难道……难道……”·贝尔摩德弯腰,在柯南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对,银色子弹,就是你想的那样。”
远处的海岸上,接到柯南命令的警官们正向琴酒所在地赶,便发生了爆炸,所有警官都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抱歉了啊。”
贝尔摩德看着远处的船只,不知是对琴酒说,还是在对柯南说,“这一次,不是别人,是BOSS,想要你的命呢,琴酒·”·“什么”·贝尔摩德的话证实了柯南的猜想,下一秒,柯南擦恍然大悟,“贝尔摩德……你,利用我……”·“银色子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你简直太聪明了·”·说着,贝尔摩德从身上宽大的衣服里拿出一盘录像带,说,“这里面记录了你在船上动手脚的全过程·不过放心,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会交到警方那里,只会留给BOSS作为凭证而已。”
“那么,再见了,银色子弹·”·说着,贝尔摩德脱掉了外套,露出了自己早已经穿好的潜水服,猛然跳入海中·海面泛起一阵波澜,不久,便消失不见。
*·“喂,喂,你们大家是在等待怪盗基德的华丽的表演么不过不好意思呢,我,一向只在夜晚的华丽舞台,表演最精彩的节目呢·现在还是白天,你们就这么心急么。”
基德将夏尔放在了地面上·看着一群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围观着他们,基德还真有一些不适应··为首的米歇尔站在最中央,仍然用着执事的恭敬的礼仪,说:“怪盗基德先生,如果您不能出示邀请函,您的行为可是非法入侵。”
“邀请函么·”基德咧嘴一笑,不知从哪里,突然间拿出一张邀请函,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接着手腕一用力,便将邀请函飞到了米歇尔那里。
··米歇尔稳稳地接住了邀请函,手上的手套却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他满脸阴沉地瞟了一眼手中的邀请函,却发现上面除却一个怪盗基德的头像外,空无一字。
“怪盗现身,这可不是……”·米歇尔刚抬头,基德便已经一手将夏尔揽在怀中,一手拿着银色的手枪,扣动扳机,朝众黑衣人开枪打去——·应声而出的,是一张张锋利的扑克牌。
扑克牌张张都恰到好处地划过黑衣人的脸庞,擦出一道道细小却十分疼痛的伤口··“我不会杀人,所以劝你们早点离开·”基德自信地对众人说着,面对这样多的黑衣人丝毫不胆怯。
但面对带着真枪实弹的黑衣人,基德的扑克牌枪似乎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怪盗基德先生,您的表演,到此为止了·”·米歇尔语毕,所有黑衣人统一拿出了手枪,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基德和夏尔围了进去。
 ·☆、161 做我的正室可好· · ·“诶,外面的海面好像发生爆炸了呢·”·刚出一拳,而被塞巴斯蒂安挡下的黑冢炎明对塞巴斯蒂安勾唇一笑。
“战斗中还有心情看风景,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呢·”塞巴斯蒂安冷眸一挑,另一只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了锋利的闪着银光的刀子,朝黑冢炎明飞去··黑冢炎明一个侧身,轻易地便躲过了塞巴斯蒂安的进攻。
接着,他一个后空翻,将自己与塞巴斯蒂安的距离拉开,手指轻轻擦过脸颊伤口处的血液,说: ·“不要这样凶吗……我也是看你一直皱着眉头和我战斗,才想让你放松一下的呢。”
黑冢炎明的语气轻松,活动活动手腕,转动着脖子,说:“呐,作为你陪我练手了这么长时间的奖励,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塞巴斯蒂安挺直了身体,看着自己手上那已经被刀子划过多次的白色手套和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厌弃地扯下了手套,仍在了一边的地上,又从怀中拿出新的衣服手套,仔细戴好。
真是的,才对战几分钟,他已经换了三副手套了呢··这个黑冢炎明……不好对付··“诶……难道换手套对你来说,比那个小少爷的事情还要重要么”·黑冢炎明略带笑意地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塞巴斯蒂安冷冷地看着他,说:“你指的什么·”·黑冢炎明将自己的衬衣袖口的扣子优雅地解开,他的动作,连塞巴斯蒂安都觉得很符合他的美学·接着,他又把袖子挽起,指指窗外那一片炸开了锅的海面,说:“琴酒,估计死在那里了。”
塞巴斯心里咯噔一下,似乎觉得这情节进展略快·虽然如此,仍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和少爷有关么”·“哦,对哦。”
黑冢炎明恍然大悟地拍拍头,“抱歉,忘记了我要和你说的是夏尔呢·”·说着,他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机··电视机显示的,正是基德所在甲板的画面。
看着怪盗抱着少爷朝黑衣人开枪,又看见两人被一群黑衣人用枪指着,塞巴斯蒂安的心情真的是超级不爽·少爷,和怪盗基德果然交情不浅··“呼~”黑冢炎明双手放在腰际,似乎对塞巴斯蒂安此时所想明明白白,看着屏幕上夏尔紧紧贴在基德身边,他笑道,“夏尔好像很喜欢怪盗基德的样子……你呢,充其量是个备胎而已,不如跟着我,做正室可好”·塞巴斯蒂安的脸阴沉的可怕。
“你还没有成为我主人的资格·”·说着,塞巴斯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子朝黑冢炎明扔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命中率太低··执事,好像很烦躁的样子呢。
没有多犹豫,黑冢炎明毫无压力地接住了刀子,在手中把玩: ·“诶……是么·你做我的正室可以,若是执事的话……”·黑冢炎明将手中的刀子猛地飞到屋子墙上的靶子上,正中红心。
得意地比了个V的手势,他才接着说,“恐怕你还比不上米歇尔呢·毕竟,他可是我从地狱接回来的男人·”· ·☆、162 有彭格列十代目撑腰· · ·糟糕……·基德心里暗念一声。
他是有想过被这些人围攻,但却没有预料到现在这种场面··“喂,你不是刚刚还很厉害的样子么·”·“小家伙,别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哟。”
基德低头朝夏尔一笑,“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上天·”·夏尔瞬间变成豆豆眼——根本不相信基德的话·即使他亲眼见过基德用滑翔翼从酒店的顶层飞走,可是现在他们在平地上,又被一群人包围着,要怎样才能使用滑翔翼呢。
于是夏尔摇摇头··“你不信么”·“你觉得现在的情况你还能使用滑翔翼么没有了滑翔翼,怪盗基德也不过是一个扑通的窃贼而已。”
“哼哼~看来我被你小看了呢……谁说怪盗基德的滑翔翼在这种情况下用不了的现在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魔法……”·于是基德低头,右手扶一下帽檐,随即手中便出现一根细细的透明的线,线的一头有一个微型操纵柄。
“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这家伙……什么情况下都忘不了这句台词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自恋··夏尔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下一秒,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揽紧,自己的双脚腾空··“这是……”·基德按下手中操纵柄的红色按钮,细线开始迅速往回收,两人的身体就这样被带到了游轮的顶层天花板之上。
“你什么时候不下这样的机关的”踩在地面后,夏尔略惊讶地问着··“秘密·”基德得意地笑笑,“怎么样,你现在还认为我只是普通的怪盗么。”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夏尔刚迈出一步,脚底下便传来“咔嚓”一声·还没来得及低头看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便一齐掉进天花板下面的屋子里。
基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吃疼地摸摸自己的腰,对于这样的意外完全没有预料到··“小家伙……你怎么样”·基德边说着边站了起来,意外地,看到了夏尔被塞巴斯蒂安稳稳抱住。
·没有……摔在地上呢··不管是谁接到了夏尔,只要没摔倒就好·他那样纤细的身体,真怕一摔就碎呢··只是……不是自己接到夏尔,莫名地不开心。
“真是天降稀客呐·”·站在窗前的黑冢炎明笑着看着基德的表情,说:“原以为夏尔·凡多姆海恩光临已经是我的荣幸,没想到大名鼎鼎地怪盗基德也出现了呢。”
基德应声而去,看到了黑冢炎明的一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你是……”·“我们不认识。”
黑冢炎明亲切地拍拍基德的肩膀,说,“不过现在认识了·基德先生,我是黑冢炎明·”·男人朝基德伸来友好的手,基德则闪过身,退后一步:“抱歉,我还不想与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冢’的BOSS牵扯关系。”
 ·黑冢炎明也并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收回手去:“啊,也是呢·怪盗先生毕竟有彭格列十代目撑腰,自然是看不上我了呢·”· ·☆、163 你只说了一堆废话· · ·基德的眸子增加了一丝探索之意。
眼前这个男人,话里有话·虽然他与沢田纲吉交情不浅,但毕竟,基德从未依靠过纲吉的力量··抿抿嘴唇,基德淡笑一声:“你想多了·纲吉有自己的事业,除却私下的交情,我们在其他场合从不会结盟呢。”
“这样啊·”·黑冢炎明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唇·视线转移到夏尔身上,再一次露出笑颜:“夏尔,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听着黑冢和基德的对话,夏尔觉得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而黑冢又对自己说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让他更加云里雾里··“你是谁·”·“我么。
我就是邀请你和你的执事来这里聚会的人哦·”·“是你”夏尔瞬间警觉起来·示意塞巴斯蒂安将自己放下,直接走到了黑冢面前。
他抬起头,精致而美丽的小脸毫不畏惧地盯着男人,唇瓣微动:“不要拐弯抹角,告诉我,公司被偷走的东西是什么·” ·“阿拉拉,我想夏尔你,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吧。”
说着,黑冢炎明眼神掠过沉默的基德和阴着脸的塞巴斯蒂安,又回到夏尔身上·他俯下身子,身体几乎形成了一个90°的直角,才靠近了夏尔的耳际··“既然柯南小朋友已经给你讲过凡多姆海恩公司的前世今生了,想必有些事情,还是只有你知道为好。”
被他一提醒,夏尔不顾塞巴斯蒂安和基德的反对,将两个人赶了出去··“所以呢,不要卖关子了·”夏尔的命令式口吻听起来格外倔强。
“你应该知道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你的公司是十九世纪从英国迁到日本来的·当时外来的公司之所以能在日本立住脚跟,不仅仅是因为明治天皇的文明开化,更是因为,凡多姆海恩公司自那时起,便已经成为了皇室的所有物。”
 ·“凡多姆海恩公司一直存在两股力量,一股是像你一样,在法律范围内经营的公司总裁决策层,而另一股力量,则是皇室的暗线,在你们这些公司决策层看不到的地方,利用公司的便利,达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我大方地承认,前几日凡多姆海恩公司被洗劫,确是我派的下手过去的·而最后,顺利得到了那一份,记载着自19世纪以来,凡多姆海恩公司所有污点的文件。
若是这份物证曝光,那么日本皇室不说倒台,至少也能给予他们重创·”·黑冢眼眸深黑色的眸子里透露着熊熊野心·看夏尔听得认真,他接着说:“虽然我并非针对你,但是不可否认,这样一来凡多姆海恩公司便永远不会再有明天了。”
说完,他十分期待夏尔沮丧和愤怒的表情,至少他的生活,便是以他人的怒火为乐··但意外地,夏尔舒了一口气:“在我看来,你只说了一堆废话。”
“诶”·黑冢炎明眨了眨眼,似乎被夏尔过于平淡的反应给吓到了·· ·☆、164 我会不小心爱上你的· · ·“嘛……那我就切入主题好了。”
黑冢炎明尴尬地假意咳嗽几声,之后向夏尔伸出了那只大手,·“夏尔·凡多姆海恩,与我结盟可好”·看着那只修长的比塞巴斯还要好看的手,夏尔退后一步,不卑不亢地说:“给我一个理由。”
“啊哈……主要还是因为破坏掉你公司的声誉我觉得过意不去,再有便是……你不是很想让你的执事尝一下一无所有的滋味么·”·夏尔长而密的睫毛一颤,宝蓝色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的难以置信。
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从未对谁说过……眼前的男人,又怎么会知道·“不要做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哦……我会不小心爱上你的。”
黑冢炎明双手摊开,又放入西裤的口袋···“无路赛”·“噗嗤——”他轻笑,发现自己无意中的话竟然让这个小家伙脸蛋微微泛红,“呐,夏尔,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邀请你来我的游轮,并且十分确信你会来么”·“我没有兴趣知道。”
“撒谎可不好……你的表情,明明就写着‘快点告诉我’几个大字呢……好了好了,不卖关子了·”黑冢炎明正色道,“为了这一次的行动,我已经基本将你公司里所有的工作人员换成了我的人,而他们,归属于同一个组织——黑冢。
对,就是我的组织·”·“黑冢并不怎么强大, 只不过每个人都有很强的读心术能力·他们每天在下班后,都会将你们这些上层的一举一动以极其详细的文字报告发给我,此外,你公司的上上下下都有我安置的摄像头。”
“当然,仅凭这些我还不能对你的人格进行全面的判定……所以才将你邀请到这艘,装有强大分析技术的游轮上来,通过分析你的一举一动,来对你的人格做出最终判断。”
“所以呢……夏尔·凡多姆海恩,对于我来说,你现在,真的是一个透明人呢·” ·夏尔的脸越来越阴沉。
他觉得自己心中的愤怒就像一团火,从心底燃起,随着男人的话,火焰越来越张狂,简直要将他整个人都用高温融化··原来他的生活,他的一举一动,全部在眼前的人的监视之下·那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没有丝毫个人的秘密可言·眼前的男人利用读心术和现代科技毫无忌惮地分析他,现在竟然向他伸出了友好之手·鬼才会和他结盟·夏尔冷冷地凝视着男人,二话不说,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夏尔——”黑冢炎明叫住了夏尔,拿出了最后的王牌,“走出这扇门,你便走向了万劫不复·”·夏尔的脚步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黑冢炎明的解释。
黑冢炎明的眸子里则一闪而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你,你的执事,幸村兄妹,柯南小朋友,毛利父女……对了,还有今天未能到场的迹部君,每个人都携带着,黑冢独一无二的,足以渗入骨髓的,瞬间夺取你们性命的致命毒药呢。”
 ·    ☆、165 赌上一生的名誉· ·    迹部坐在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翻阅着今日的财经新闻报道·虽然距离迹部华明犯罪被揭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迹部财团的垮台给整个日本经济圈带来的震撼,却并非一周的时间便能抹去。
 ·报道的头版头条仍在登载着迹部华明仍未被抓获的消息,无论上面写的多么天花乱坠,迹部也根本没有心情看下去·· ·现在他能做的事情,便是静下心来,寻找翻身的机会。
 ·身边不停有人经过,其中不乏有名的商业大亨,稍微与迹部家有些交情的,都认识迹部景吾这个未来的接班人·· ·而此时,他们全部用异样的眼光瞟着迹部,似乎必须快点离开,不沾染迹部财团的晦气。
 ·迹部烦躁地垂下眼帘,想要无视身边人的目光·· ·“诶黑,迹部君怎么在这里……”· ·应声抬头,迹部的视线里被红色充满。
 ·“你是……格雷尔”虽然刚搬进凡多姆海恩家里,虽然眼前的男人出现的次数并不多,但迹部还是对他有印象·· ·“Bingo~~”格雷尔荡漾的语气回荡在交易所大厅里,又招来一阵异样的目光。
 ·迹部发誓,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夏尔家的人,他现在立即会让这个一点都不华丽的人远离自己身边·· ·“有事么·”· ·“没什么拉~只是塞巴斯蒂安和少爷都出去玩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回来,人家可是很寂寞呢……对了。”
 ·格雷尔手里突然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递给了迹部,“少爷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呢,说是让你一定好好加油”· ·迹部心里“咯噔”一下,接着便打开了小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致的白色胸针。
 ·连日来的不高兴好似都在这一瞬间消失,迹部唇角勾起,将胸针放进了上衣口袋·· ·夏尔……果然是个害羞的家伙,有些话羞于当面对自己说,而通过这种方式来鼓励他么。
 ·那么他也要好好地努力下去才对·· ·赌上他迹部景吾,这一生的名誉·· ·只是沉浸在微笑中的迹部,并未觉察到格雷尔诡谲的笑容。
 ·或者,正因为迹部与格雷尔交往甚少,他才没有发现,今天的格雷尔,异常地安静·· ·*· ·“什么”· ·夏尔的心脏猛地一跳,转身,心中的怒火好似一下子蹿到了脑袋,眸子中好像有什么燃烧着。
 ·还未等黑冢炎明开口,夏尔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精致的胸针,咬了咬牙·· ·胸针,有毒· · ·一开始,便被眼前的男人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只是,迹部难道也收到了这胸针么· ·“看来你明白了呢·”黑冢炎明微笑地点点头,“既然我已经摊牌至此,那么现在,夏尔,已经不再是你单单答应与我结盟,便可以了事了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 ·怒火终于喷薄而出,这样的失态,似乎已是许久以前的事情·· ·“很简单,两个条件,第一,全力协助我完成我的计划;第二,将你的执事,让给我。”
 ·☆、166· · ·迹部坐在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翻阅着今日的财经新闻报道·虽然距离迹部华明犯罪被揭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迹部财团的垮台给整个日本经济圈带来的震撼,却并非一周的时间便能抹去。
报道的头版头条仍在登载着迹部华明仍未被抓获的消息,无论上面写的多么天花乱坠,迹部也根本没有心情看下去··现在他能做的事情,便是静下心来,寻找翻身的机会。
身边不停有人经过,其中不乏有名的商业大亨,稍微与迹部家有些交情的,都认识迹部景吾这个未来的接班人··而此时,他们全部用异样的眼光瞟着迹部,似乎必须快点离开,不沾染迹部财团的晦气。
迹部烦躁地垂下眼帘,想要无视身边人的目光··“诶黑,迹部君怎么在这里……”·应声抬头,迹部的视线里被红色充满。
“你是……格雷尔”虽然刚搬进凡多姆海恩家里,虽然眼前的男人出现的次数并不多,但迹部还是对他有印象··“Bingo~~”格雷尔荡漾的语气回荡在交易所大厅里,又招来一阵异样的目光。
迹部发誓,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夏尔家的人,他现在立即会让这个一点都不华丽的人远离自己身边··“有事么·”·“没什么拉~只是塞巴斯蒂安和少爷都出去玩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回来,人家可是很寂寞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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