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此间少年 by 安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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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此间少年 by 安琪尔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 ·文案· ·讲的是穿越成为糜稽的故事,也可以又名糜稽和他的男人们··走真情路线·· · · ·内容标签:猎人 灵魂转换 重生 相爱相杀·搜索关键字:主角:糜稽,库洛洛,西索,飞坦,侠客 ┃ 配角:幻影旅团,伊尔迷,揍敌客,王 ┃ 其它:·==================· ·☆、大哥· ·1·“后来啊……奥特曼就把小怪兽打死了。”
我掖好奇牙的被子,亲了亲他的面颊·亚路嘉已经睡了··“为什么打死他奥特曼说过要保护小怪兽的·”奇牙依然睁着圆圆的眼睛,不解地问我,故事一点都没有奏效,不见他有睡意。
“可是有很多话都不能信的,而且奥特曼也没有能力保护小怪兽了,他自己也被控制着,警察局要奥特曼打小怪兽,奥特曼没有办法·所以很多誓言,不是当初说过了,就能灵验,也许是发誓人的无奈吧。
你还不睡午觉我让大哥来吗”·“不不,我现在就睡·”奇牙把头往杯子里一蒙,转过身去不看我·见此我悄声离开。
走在家里的环形走廊里,头顶是拱形的建筑,精妙绝伦,上施油彩,绘着圣经里的图册;右手边是生机勃勃的花园,鸟语花香,这一片路途中郁金香正开得浓烈,随风飘动,抖落一地柔和明媚的阳光;左手边是纯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墙壁,精致得没有杂色和破损。
我很少和别人提自己的家庭,虽然很少出门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则是从心底的排斥·上一世里,我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林哲是我唯一还明确的记忆·是的,你猜对了,我的确是转生投胎,但奇怪的是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不是都说人死后应该轻松一身重新开始吗带着回忆重生,到底是幸运还是反之·我的家庭,是世界上顶级的杀手家族,二少爷这样的身份对我来说太过荣耀,承担不起也只好变为沉默,每当有人问起,我总笑笑答道:“我家住在巴托起亚共和国的小镇上,家里的顶梁柱只有父亲,所以我必须努力了。”
朋友也总是感慨着安慰我:“米奇这么小就很懂事,长大后肯定有出息的·”·我斜挎着背包羞涩地笑笑,其实旅途中有这些不知名的过客照顾我,我很惬意。
但我不叫米奇,我叫糜稽,糜稽·揍敌客··这里的天空湛蓝,这里的环境美得胜过地球,我有些感恩于自己的生活,撇开家里不谈·四岁前我的生活很平淡,学着这里的文字,看着图片认识着这里的魔兽和水果,天气好了可以跑到外面去摘花,假期来了有管家带着去山下的儿童乐园里玩耍,我不像其他孩子一样表现得很快乐,更多的只是沉默和微笑。
四岁时父亲席巴带我到刑讯室,抽第一鞭子的时候我没有大哭,反而沉默地看着他,一如我平日里的性格··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么有钱的大家庭,平日里也听到爷爷和父亲在说什么任务,大哥经常穿着训练服,他偶尔身上会有鞭痕,他的表情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脸上什么也没有了。
父亲问道:“糜稽,会痛对不对,但身为揍敌客家的人……”·“后面是必须忍耐家里对个人施加的一切是吗”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悠长的刑室地下长廊里回荡。
席巴点点头:“糜稽真乖·”·随后我没有说话,乖乖地看着墙壁数上面的血迹,很多颜色深浅不同的血痕,明显是不同时间溅上去的,不知道第几鞭子,很短的时间里我就晕了。
醒来后发现一家人脸色沉重地站在我的床周围,家里的医生也在一旁,他开口解释道:“糜稽少爷,你不太适合当杀手·”后来我才知道是当年母亲怀我的时候遭到敌人的追杀,受了重伤,所以我体质不适合学念。
没有念在这个世界就等于炮灰一样的存在,我记起猎人里的种种强者··曾经当我还是林哲的时候,是翻过《猎人》这本漫画的,我拿着它看,爱不释手·但没有多久就被夺走了,同位指着我的脑袋大声嬉笑:“果然就是杂种,跟他爸一个德行,小偷”·所以说小孩子伤害人是最深的,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轻重。
我当时也只是沉默,因为否认会遭到群打,这件事直到后来长大成人也没有忘记··他们说林哲是小偷的孩子,爸爸被关了进去,妈妈也只是妓/女;他们说林哲也是小偷,偷了同桌的漫画书却不承认;他们说林哲又黑又丑,是个怪胎……其实我当时只是想说一句,我没有偷东西,漫画书是在我书包里的,大概是同桌搞错了将书搁在我桌子上,我整理时塞进去的。
那种大本的缩印书,当时虽然值不了几个钱,却也是小孩子买不起的,这件事闹到班主任那里,她让我举着“我是小偷”的牌子在门口站了很久··而现在,我好像又成了被围攻的焦点。
揍敌客家从来不养废物··我定定地看着父亲席巴,他皱紧眉头说出了决定:“让糜稽看些电脑方面的书吧,让他管理资料库·”·其实资料库有专人管理,叫上我只不过让我有一个存在的意义,谢谢你爸爸。
从此除了必要的体能训练和普通的攻击招式,我就埋头在书本上·春夏秋冬,我看着花开花又落,大哥伊尔迷他越来越沉默,和我也越来越疏远,再也不和我玩猜谜语等游戏了。
他比我大七岁,一开始他闹别扭,养了条狗,可是狗被父亲杀死了,后来他喜欢上了任务目标,那是个很单纯的小姑娘,但父亲也是当着他的面残忍杀害了··再后来他就开始喜欢上了走神,经常看着我,不言一语。
“大哥”我抬头看到了站在窗外看我的伊尔迷,便放下书本跑了出去··“啊,糜稽·”他人也变得呆呆的。
我拿出口袋里的糖果递给他,他机械地剥开糖纸放入口中··“甜吗”我讨好地问,我还小的时候他经常冲我笑,那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暖。
“不,很酸·”他吐吐舌头··“啊”我惊奇,凑上前仔细看他的表情,但什么都没看出来··“是不是坏了”我担心道,大眼盯紧他的嘴巴,“可是我尝着很好吃啊,明明是橙味的。”
说着又拿了一块递给他··“如果酸就吃蜜桃的吧·”·“就是坏了·”他认真道··“不可能我尝尝”话音刚落,他温暖地唇就贴了上来,发甜的水果糖从口中用舌头渡了过来,大哥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与我的舌相接触,感觉滑滑的,好不自在。
“甜的啊,大哥你不会味觉出毛病了吧”·“我骗你的·”他没有表情的面庞很无辜·我只好无奈,他也渐渐爱变得开玩笑了,但每次说完“我开玩笑的”转身后,我一点笑意都没有。
这是他的解压方式,我用肉嘟嘟的手摸摸他柔顺的黑色短发··“大哥,下午一起吃茶点怎么样”·“我下午还有任务·”他半蹲下身子,将头顶在我的肩膀上。
“那好吧,下次等大哥回来·我要去看书了,今天任务很多·”抱抱他然后转身回屋··一个月的时间能见到他只有这一次·我越发感觉到生长在这里的悲哀。
没有其他人的欺压,因为欺压变成了恭敬,走到哪里都有人和我鞠躬恭敬地打招呼,其实我只想自己呆着,他们的出现很烦人··说什么等一个月,但其实这次没有完成誓言,他失踪了。
夜晚我坐在窗前,看着满天繁星,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事,但依然担心他此时此刻所承受着的苦难·两个月后父亲接他回来,我没有见到他,半个月后再见到他,觉得他哪里又有了些改变。
曾经,我以为他的眼神是失望,现在我在里面发现了绝望··“大哥”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是这世上第一个亲近我的人,从在婴儿床前揉我的脸到长大后抱着我去挖蚂蚁洞……看他变成这样,我心里也无法痛快,胸中一片压抑。
他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说道:“糜稽你要好好活着,大哥已经死了·”·我有一瞬的窒息,只觉得有什么抓不住,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各位看文前一定看文案了,欢迎看文·真是纠结,存稿两万多还没写到H,其实唯一的纠结是不确定攻是谁,各位觉得呢· ·☆、米莉· ·2·奇牙亚路嘉比我小五岁,但大哥已经变了,所以没有再多管教他们,父母各有任务更是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关照我们,于是给奇牙亚路嘉讲睡前故事的任务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宠溺他俩,其实也不过是尽哥哥的责任,就像当初大哥对我一般·当年他好奇地趴在我的床头,捏捏我的脸蛋,让我叫哥哥,但当初我根本没学会说话··我还是想念他曾经在我床头的笑容,但我有觉悟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我希望奇牙不会有这样的损失,可这是不可能的,四岁后他大概也会改变·所以我一直对他笑,一直对他很温柔··“哥哥·”奇牙只叫我哥哥,叫大哥也只是大哥。
“不能再吃了·”我收起手里的糖果,“小心坏了牙·”·“那为什么亚路嘉多吃”·“因为亚路嘉是女孩子啊。”
其实这个理由根本无力,但一想到亚路嘉后来失踪,我便分出十二分的精力来照顾她,她倒是和奇牙相反,性格大气,总是大哥哥,小哥哥地叫,从中讨得更多好处,也深得母亲喜欢。
奇牙别扭到不行,总是嘟着嘴··日子就这样过着,每天都有条不紊,看书操作电脑,逗弟弟妹妹玩,每个月见一次大哥与他吃个沉默的下午茶,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的沉默单调的生活因为在网上遇到那个她,而变得生动起来··林哲长大后,妈妈她就因多年工作关系一病不起,那个从来未见过面的爸爸也因无期徒刑不可能有出来的机会,他理所应当地干起最低贱的职业,直到被骗去贩毒。
“华哥,这小子看起来挺老实敦厚的·不多话,不耍皮·”那人将我推到前方,我踉跄了几步,后来就稀里糊涂地开始了吞塑料条的工作,最后直到死亡。
那时候,低贱卑微更不用提朋友了· ·今生难得找到朋友,而且我现在也有交朋友的资格了吧,毕竟是正常人了,而且还有资金·为了哄她开心,我给她送了许多东西,只希望她能喜欢,进而维持对我的友谊。
大概是我不会交朋友吧,见习管家梧桐跟我说友谊是不能用钱衡量的,当然我是揍敌客的人,更不需要朋友,所以随我吧··上辈子没有能力继续读书,现在有了读书的机会我很珍惜,好在两世加起来我的智力足够应付,进而对电子产品产生了兴趣,网络上的那个她也喜欢这些,我就将自己研发的小东西送给她,比如说糖果炸弹,这东西邮寄的时候格外小心。
邮寄的地址在大陆的尽头一个小镇,梧桐看了几眼并没有说什么··距离上次出家门很久了,我打算再离开一趟,这次是有私心的,我希望能同那个她相见,平日里说话的人太少了,这五年来一直是对方。
十四岁的少年心意萌动,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于是又一次我出发了,这次我背的是双肩包· ·一路风尘仆仆来到那里的时候,是夜晚,镇上厮混着一些混混,随着夜深越来越多。
米莉竟然住在这种地方,看来我得给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这里,毕竟治安不好·这一世其他没有,钱还是有的,或者去跟大哥索要,他一定会给我··敲敲小旅店的门:“请问米莉住在这里吗”里面声音嘈杂,大概没人听见我。
米莉可能是旅馆主人的女儿,每次地址都写的这里··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推开门一楼饭店里的众人全部看向我,鱼龙混杂,乌合之众,戴着兜帽的我感觉到视线忍不住后退一步撞在一个人身体上。
“哈哈哈,居然刚才在敲门”后面那人粗声道,将我拽到一处桌前,全店爆发出几声嗤笑·我掏出口袋里的□□对准他的头,旅馆里的人才安静下来。
我开口道:“我找人,一个叫米莉的姑娘在不在”后退几步到了前台,看到旅馆馆主心下一沉,对方是个年长者··不过也可能米莉家收不到,所以来这里取。
店主瞧瞧我:“找米莉吗我找个人带你去,要走些路·”·“谢谢·”我收枪的同时用身体挡着放下一些钱,跟着一个伙计上了路。
走了很远出了镇子,一片漆黑身后有几个尾用随者·我用手指粗细的高强度手电筒向后照去:“再靠近我就开抢了·”话音刚落伙计袭来,我仓皇躲闪。
好在至少在家里还练过几招,一脚踢倒伙计,从他腿上扎了一刀关掉手电筒迅速窜入黑暗中··我回到镇子上,脚下无声地靠近旅馆,箱子里各种人充斥着,幸好兜帽沿低,没有人看见我,当然这也有不好处,我装在了别人身上。
“对不起·”我连忙道后退几步··“你听见他说什么了”那人不可思议地大声问道,箱子里所有人看过来,□□们弹弹烟:“毛头小子也来”·整个村镇就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我心中恐慌却不想离去,我还是得找到米莉。
“对不起,”我再次道低下头,“请问您认识米莉吗”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环顾四周··“谁能告诉我有关这个女孩的信息,我可以给她很多钱。”
巷子里一女人开口:“米莉啊,上个月不是死了吗不小心宫外孕没发现……”·“什么”我拔高声音,“不可能她一直很好,身体没有状况的。”
“呵呵,我们这里梅丽海利都有呢,来吧把钱给我·”·我心下一想,不对,米莉不可能在这里,这里也肯定没有电脑吧·刚伸手想给钱就被人阻止了,刚撞上的那男人把钱放进自己兜里:“我带你去找他,你就是他那个网友吧。”
“啊,好啊,谢谢”我激动得道谢,跟上他的步子··推开门我走进一栋单独的双层木制小别墅,里面似乎有几个人·只听身边人喊道:“来客人了,侠客你的小情郎来了。”
我心底一沉抬起头看到一张脸从二楼探出,浅金色的头发,翠绿色的眼睛·对方也很惊讶:“米奇”·这下不想相信也不行了,我停了一会儿拉下兜帽点点头:“你是米莉吗”·“啊”对方很不好意思连忙下楼,“真对不起我是男的。”
你跟我说喜欢穿红色的裙子,喜欢吃甜食,原来是虚构的人物,我垂下头感觉眼角湿润了,委屈袭上心头·第一次斗胆喜欢上的姑娘原来只活在心中,还未相遇便死去了。
 ·☆、侠客· ·3·眼泪滴在地板上,我慌忙一擦抬起头轻声道:“其实很对不起我没打招呼就来了,打扰了你的生活,不怪你·”可能买的东西就不需要了吧,也对之前米莉还说喜欢糖果炸弹让我多给点,哪有姑娘家喜欢的。
房间里的其他人表情各异··我脱下兜帽披风露出里面的休闲装,圆领卫衣和卡其色的裤子·将披风往玄关处的衣架一挂:“米……米莉,我能进来吗或者说我们去外面,我不知道你跟人合租。”
不过外面漆黑也没有店,似乎说了也是白说· ·房间里传来大笑声:“这个人是笨蛋吗”·用网名叫米莉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信长好了,芬克斯谢谢你带他来,米奇你可以叫我侠客。”
他走过来捡起我刚才脱披风放在脚下的书包:“这么沉”·其实对他来说根本不沉,可能他觉得对我来说沉了,不过家里这些还是训练过的,不等我说什么,身旁的芬克斯自夸:“要不是我,小绵羊简直要被狼吞了。”
 ·我脱掉双手皮手套塞进挂在门口的披风里,跟上侠客的脚步:“我去旅馆,旅馆的老板派人领我走但是想要偷袭我·”·“你怎么逃的”信长重新捡起游戏机,唯恐天下不乱,“侠客你看那老板敢动你的人。”
 ·“啊,下次去找他算账·” ·“我有枪·”我笑笑,跟着侠客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发现只有一张单人床,其他则是模型和电子设备。
我指着架子上的东西惊喜:“这是我两年前送你的,你还留着·”说着嘴角上扬··想起什么又欲言又止,我对米莉是真的至交,现在就算换了个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怎么很难过吗实在是抱歉·”·“没,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笑笑,就让那份喜欢藏起来好了,不过芬克斯那声小情郎的确让我不好受,大概之前聊天的时候侠客就知道我喜欢他吧。
对他所有的要求都答应,甚至花光了我所有的零花钱··“对,我有带礼物给你·”说着打开书包铁扣,岂料铁扣太过冰冷,脱掉手套的手指被冰了一下没有按开。
侠客上前帮忙按开,我却一下扑上去:“我来拿·”怎么能让他看见那些东西,表白卡片和自己叠得星星之类,我看到网上就是这么写的啊··“巧克力。”
我掏出一个粉红色心形铁盒,“还有化妆品,不过你可能不需要了,你送给朋友吧·”·“米奇只带了这些”侠客盯着我,脸上带笑,“你每次都送很多的。”
这句话米莉也经常撒娇跟我说,我一愣对方已经打开了书包,取出了卡片和那桶星星,我一下脸红,其实这次来是带着□□的,里面有我两亿多戒尼的零用钱,想如果米莉答应我就把财政大权给她,这些上面都写着。
给什么不如钱实在,米莉想要什么就去买好了· ·我上前抢夺卡片:“别看·”却抢夺不过,只好用手挡住文字,侠客一手捏住我的两只手腕,力量大得让我动弹不得,看完卡片才发现我双手被迫高举。
他呵呵一笑松开手:“你今年多大”·“十四,认识你那年九岁·”我揉揉手腕老实作答,这属于早恋了吧,接过卡片藏进书包,“谁让我不知道你是男的,知道是就不会这样了。”
 ·“我今年二十一,也是,我们有很深的友谊了,你晚上没处去住我这吧,能住得惯吗”·“没问题,我以前出游也住过船舱舱底的。”
我回头从书包里取出手提笔记本,“我的,你喜欢就给你了,我拷贝一下内容就行·”随后取出一套衣裤睡衣··侠客对笔记本很感兴趣,立刻摆在桌子上连接,我见他回头,开始脱掉套头卫衣和裤子,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真冷啊,套上海蓝色星月睡衣将衣服叠起回头侠客盯着我让人吓了一跳。
“我没有密码·”侠客说道,眼底看不出神色··我嗯了一声,穿着棉拖鞋走到桌前,只有一把椅子,只好弯下腰· ·细长的手指敲在键盘上,左手移动鼠标点击确认,不好意思道:“……是你的生日,你要是觉得太简单就改掉吧。”
·侠客盯着我:“米奇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很有钱·”说着回头看屏幕··“……是个家族,我是二少爷。”
我坦白道,“侠客在这里做什么呢”·“噢,我跟人合租的,这里便宜·”·我点头:“的确,位置很偏。”
不愿意告诉我工作吗那不问了·等等,最近父亲接过幻影旅团的单子,那岂不是八号已经死亡,我在这里很危险·“怎么了”侠客抬头,我嗯了一声有些紧张,对上他的眼睛更是一片空白。
忽然他笑起来:“米奇你电脑里有什么东西不能看吗”·我舔舔唇:“你看了会嘲笑我的,就是画了很多画,想象中的你……”说着感觉脸上一热,“我去洗漱。”
洗漱间在走廊尽头,我刷完牙洗完脸没有擦深呼吸,有点难过,好想离开,明天就离开吧·浴室门打开,一人围着浴巾走出来与我一对视,竟然同我一样高。
小个子面色不善,我后退了两步,对方皱起眉头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别到身后:“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我趴在洗漱台上,发梢上的水滴进眼中:“……我是侠客的网友。”
对方哦了一声似乎一下明白了是谁,语气上扬手松开:“你送的游戏机不错·”我缓慢撑起身体,回过头对方已经走远·回到房间皱着眉头,挂起毛巾,侠客回头瞄了我一眼:“怎么了”随后起身走过来帮我正了正衣服,我一愣才意识到刚才大概很狼狈。
“刚才有人问我是谁,”我语气低沉,揉着手腕·我的生物钟很准时,看了看表,“我有些困了,能休息吗你开着灯吧,我有带眼罩。”
说着坐在了床边上,对他笑笑··侠客嗯了一声:“那好,你睡吧·”·我滚进单人床最里侧,被子上有一股属于他人独特的味道,因为太累不多时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上写着不定人称,我写起来很轻松,喜欢这种方式,所以下章换了人称,视角换成了侠客的,打个预防针。
 ·☆、糜稽· ·4·侠客听着床角均匀的呼吸声,视线回到电脑上,电脑是新的,虽然使用时间有一年了但是痕迹很少,可见除了绘画和日常游戏,少年很少用这台电脑处理平日的资料。
这让想获取少年信息的侠客很失望··窗外雨丝倾斜地打在窗户上,原来是下雨了吗大概在少年刚进屋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吧·侠客阖上笔记本开始沉思,的确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而且很特别。
当他退下兜帽的时候,侠客恍若看到了天使··比流星街那个被几个街长抢来抢去的女人还要美,对方是世俗美,米奇则是纯粹未经打磨之美,他的一双桃花眼眼尾略长,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似醉又楚楚可怜,十分灵动勾人,配以色泽鲜润的卧蚕笔挺的鼻尖和巴掌大的小脸,当真是一个美人胚子。
而且那肌肤莹润白皙,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不似那些女人画了妆,这是天然的条件好,对方黑皮手套里的手指更加不像是碰过什么阳春水的人··侠客敢打保证,米奇一亮相,全旅团看到的人都能给他下个定义,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而且从未遇到过什么。
不过之前旅团里人也知道,侠客有个网友是个傻乎乎的小少爷很有钱,被侠客用人妖号骗得团团转·旅团想买什么都可以跟侠客说,侠客转达后简直比网上购物还快,而且这里是流星街边缘,只有空中投递,那可是非常昂贵的。
只是没人能想到少年年纪那么小,而且不是小富,看礼数姿态和气度,非池中之物·当然侠客也知道,没人会因此将米奇放在心上,当米奇说自己有枪的时候明显大家不以为意。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好看啊,就算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侠客还是觉得眼前一亮,很满意·即使放在流星街外也是绝色,这小子敢单独闯流星街也是胆子大,若没幸运地遇上芬克斯真不好说现在在哪里,估计这个点会被拔了衣服被人轮着上了,也不一定,可能会卖给区长或者元老吧。
唉,幸好·侠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感慨,但总之出现那种情况他肯定不会高兴吧· ·侠客翻着米奇的书包,有银行卡,有身份证,名字虽然是米奇,但明显是假的,上面写着个普通城市的民房。
他再次翻出那张卡片,字迹规范漂亮,真是个天真的傻小子·背包中有食物、换洗的衣服、手枪、锋利的匕首、电棍、手电筒,除此之外米奇神秘地还是没有其他任何有关身份的信息。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手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联系方式:家··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一个显示内部短号的来电,侠客下意识挂了· ·耸肩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发现不太对劲,对方皱紧眉头脸色潮红,侠客走过去试了一下体温发烫。
好在米奇书包里有体温计和药,他测量了一下是三十九度,估计小少爷不适应长途跋涉累病了··米奇热得掀开被子,露出上衣,宽大的衣领斜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刚才侠客其实看过了,就是对方洗漱完被团员质问时弄乱的衣服,他看不下去这春光只得亲自给他整理好。
当然刚才换睡衣时,米奇的身体他也看过了,少年青//涩的身//体乳//白,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胸前粉红色的茱//萸小巧可爱··侠客根据药上的字迹,找出药将米奇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来吃药了·”侠客拍拍他,照顾个人是没问题,而且这个人跟自己交情五年了,就算是侠客单纯地欺骗和利用,那也是个倾诉对象,侠客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米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迷离,因为生病气息比之前弱了许多,我见犹怜·他乖乖吃下药,拉住侠客胸口的衣服小声请求:“柏杨,我明天能不能不上课,好难受,帮我请示一下吧。”
说完蜷缩在侠客怀中又睡了过去,他的手上只有一些敲击键盘和写字的茧· ·侠客将米奇放平,盖好被子,这样下去会不会转了性向,他可是只喜欢女人的。
 ·真是个尤物,偏偏他本身还不知道· ·不过听着似乎对方家教很严格啊,服侍的人叫柏杨吗是个男人吧··看床上可能挤,侠客决定今天不睡了,索性继续打游戏。
·第二日米奇生物钟很好,准点起了,就是头重脚轻,他下楼同侠客吃早餐,客厅没人侠客下了一挂面条·米奇不挑食全部吃完又吃了药,不好意思道:“昨晚是侠客照顾的我吧,真是麻烦了,谢谢你,我来洗碗吧。”
侠客阻止了他,把碗丢进水池,他可想不出少年青葱的手指去洗油腻的情景,别病情加重,怎么说自己也得尽地主之谊多照顾对方· ·米奇的手机震动了,他皱起眉头打开手机接起电话,虽然起身走到了房间外,侠客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米奇:“柏杨,什么事” ·柏杨:“少爷,昨晚您的定位芯片丢了,它离开身体发热源一段距离就会停止工作报警,我接受到信号了。”
米奇:“嗯昨晚跟人打斗没注意,你有什么事吗”·柏杨:“少爷,你去流星街有事吗”·米奇:“不该问的别多问。”
柏杨:“少爷,我得向您坦白一件事,其实昨晚我将您跟丢了,我现在十分担心您,您在哪儿有没有受伤昨晚打电话您挂断了,我非常担心。”
米奇生气了:“你跟着我柏杨你想受罚吗你知道我做的事情你是想探清米莉的地址报告给父亲然后控制我我不会让你知道我在哪里的,要是没有事别来打扰我。”
柏杨;“请等一等少爷,我受伤了,昨晚在流星街为了解决后面的人跟丢您之后,同人搏斗受伤了·”·米奇一顿:“伤在哪里你带药了吗”·柏杨:“腹部,没有。”
米奇:“那你去之前的旅馆,我带药去找你·”他挂断电话走进屋里,侠客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他取了药物打算离开··“侠客,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现在是白天你不用担心我。”
米奇笑笑,下了楼穿上披风,侠客跟着下去送他出门也没开口挽留,毕竟该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不过从电话里听起来,明显对方是骗自家小少爷回去呢。
米奇太过心善,不仅是对侠客,对自家的下人也是这样,如此一来,很容易被利用··果然,米奇再没回来,侠客白天睡了一觉晚上玩了一晚上新电脑,对方都没有出现。
被带回家了呢,也好,比较安全··一个月后米奇给他从网上回信说自己安全到家,一切都好,希望以后还有时间见面··侠客看着这行字心中好笑,看来被那个叫柏杨的打了小报告关了禁闭啊,真是个有趣的人,罢了,估计拆穿了对方也对他没兴趣了,便再没回复。
那边又发了两次讯息问他在不在,侠客忙起来忘记回了,再看到已经很久后,也没有开口的欲望,二人就这样淡了,等到有一天聊天室网站倒闭,彻底失去了联系··· ·☆、西索· ·5·糜稽穿着和服上了飞艇,他今天是要去和任务中的大哥汇合,让对方带他熟悉工作。
是揍敌客家的人,即使体质不好也得学会杀人(注一)·母亲准备的衣服很让人伤脑筋,虽然只是纯黑色但他还是很讨厌,行动非常不便捷··首先是跟柏杨确认任务清单,读取目标任务资料极其他身边人的资料,随后根据目标人作息和日程选择合适的地点和时间,最后再确认杀人手法和离开路线,额外假设突发状况等等。
糜稽会的武器不多,除了家里教的匕首和长剑,连最基本的手掌转变都做不到,更不会曲肢融入黑暗中·他叹了口气,哪里知道这么麻烦,他以为都是管家来做的··不过一个合格的杀手的确该自己设计构思,以便能对作战熟悉,有利于处理所有突然事件。
 ·剑是因为糜稽受古装片影响,对它格外有兴趣,着重学习了一下·揍敌客的老师都不错,他虽然资质平平但贵在刻苦,倒也勉强能战一会儿··大哥解决完任务上了飞艇跟糜稽集合,带他去下一个场所,糜稽迎过去赶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脚下不由地犹豫了那么两下站住。
他脸上带笑:“大哥,一个月不见了,任务还顺利吗”·伊尔迷面无表情:“嗯,糜稽准备好·”随后去冲洗换衣··糜稽站在原地有些不能够理解大哥为什么这么冷淡,等他出来端着一碟黑森林上前:“大哥累了,吃吗”随后在伊尔迷的房内坐下看着他吃,犹豫着问道,“大哥是因为刚才任务不开心吗”·伊尔迷动作一停,他现在还是短发,湿漉漉的搭在前额上,眼睛深邃地看进糜稽心底,二人注视了一会儿他才开口:“糜稽刚领了紧闭出来看来对家规忘记了,杀手对任务本身不能抱有感情,所以你问了个不值得问的问题。”
“大哥·”糜稽低下头,对方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是不是我以前的行为让糜稽感到困惑”伊尔迷放下勺子,“糜稽,那大概因为曾经我太年轻,言行误导了你,身为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多愁善感,再多的思量都是浪费,我们的世界观从生下来就被如此教导,毕竟跟其他人不同,我们是上位者,不该有那些平民的琐碎感情。
难道糜稽不为生在揍敌客家而感到幸运吗我们避免了贫穷的苦恼,避免了疾病无可医,避免了社会不公被欺压的命运,我们可是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
他摸摸糜稽的发顶··后者愣了一下,其实没错的,有些人性虽然出声带有,但是随着环境也会改变,哥哥没错的,这样的哥哥才真正强大为弟弟起了个榜样作用,他微笑声音放轻:“大哥是对的,我会一直跟着大哥走,生在揍敌客家我很感激。”
哥哥说的对,他避免了诸多苦难,卑微,这是他上一世所最恐惧的,所以有点代价是正常的··只是,有点想念曾经那个抱着死去狗静坐流泪的哥哥,不是说生在揍敌客家就该没有人性,而是人性被压制,被碾灭,进而锻造出了这样的强者。
“不论哥你如何,我都喜欢·”糜稽后仰翘起二郎腿··伊尔迷唔了一声继续吃蛋糕:“糜稽这样坐很怪,不过,好看·”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巧克力,“送你。”
 ·任务进行得顺利,糜稽在楼梯口看得清楚,舞会半路目标人拐进一条走廊,他连忙跟过去哥哥已经一根钉子将那人的嗓口封上并且离开·哥哥离开不是对糜稽的放心,而是糜稽必须将人杀死,否则任务失败,后果是无法承担的,那折损的是揍敌客的信誉。
糜稽走上前去一刀割喉,将主动脉割断扶住尸体,血刺到墙上,溅起了诡异的花纹··很简单,跟练习得其实一模一样·身体没有什么,只是头脑中嗡嗡作响,非常混乱,糜稽深呼吸后退数步,匆忙离开了现场。
约定集合的地点并没有人,糜稽在后花园的冬青树下张望,不应该的,哥哥应该比他早到才对,这算作出现特殊情况了吧·“大哥”糜稽轻喊,在附近转了转避开了宾客,结果前方传来女人的尖叫,保安匆忙的脚步声响起,尸体被发现了,警卫只会越来越多。
后退碰到一个人的身体,向后舞动的匕首被握住,嘴被掩住拖走··不要和强者作对,糜稽放弃挣扎··“吶,你跟刚才的男人什么关系?弟弟嘛?”身后人将他带到二楼拐角,由于客人被清空暂时没有人,保安去花园搜了。
语气引言怪气,眼前的人丹凤眼上挑,满含笑意,青色发丝向后梳起并且定型在空中,脸颊两边各染着一颗星星一滴水珠,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要离开了。”
糜稽想要走被拽住袖口,上面一片深色污渍· ·“杀了人就想离开吗要不要将你交给他们呢真是难以决定呐。”
糜稽被拽得一趔趄,西索是想找哥哥,这时候他们还没有认识,他握紧拳头:“先生您想知道什么”应该不会伤害他吧·“那个人是谁老实一点哦。”
“我的哥哥·”糜稽低下头,手中触碰到一块巧克力,计上心来·他现在离撤离时间已经晚了太多了,不能再拖了,这也是哥哥对他的考验吧听见有保安上来搜索,西索侧身进入房间中,糜稽跟着进去顺手锁了门。
黑暗中没有开灯,听见外面保安交谈说起报警和死者家族的人已赶往这里,没必要搭上性命,搜寻停止了··黑暗中糜稽眨眨眼睛适应了黑暗,在西索扭头之际凑了上去唇部与其相碰,轻轻一点随后微微张开口开始舔舐,这是最近课程上学的,还是因为自己偷跑去见心上人后被捉回家提前的忄生教育课程。
作者有话要说:注一:原著中友客鑫篇糜稽想要贪婪之岛,要去参加拍卖会买但是钱不够,就给父亲打了电话借150亿并同意接十个单子·注意,这里B站有弹幕说一个单子十五亿真多,我觉得其实没有这么多,不然十老头五十亿也太便宜了,曾爷爷都出动了呢,并且十五亿的单子等级糜稽也够不到啊。
应该是指给父亲做十个力所能及的普通单子当作利息,但是借的钱照样要还·所以糜稽,也会接任务杀人·· ·☆、柏杨· ·6·对方没有拒绝,在糜稽不断进攻下终于松唇让糜稽的舌尖滑入自己口中,随口开始猛烈反攻。
糜稽招架不住,毕竟只是课本的知识,经不住实践连连想撤出,但无奈对方逼得太近,不断舔舐啃咬·糜稽之后后退,腰间多出来的手用力一带让他无法离开西索的禁锢。
大脑缺氧糜稽重重喘息想要开口讲话:“唔……别……好……”最后却只剩下支离破碎呻/吟,待对方动作一停他手掌在对方胸膛上用力一推,转身就要跑,口中还残留着黑巧克力的苦涩,以及那淡淡的迷药味道。
他接受过训练,有抗体完全没问题,幸好今天有心多带了药·抹了抹嘴唇糜稽皱眉,破了吗·来不及多想跳上窗子他观察着下方建筑的凸起和对面的树木,不等跳就被人握住了脚踝一下倒提在空中,西索将他从窗上拉回屋里,而且提得轻松。
和服一下落下来,糜稽啊了一声并紧双腿,和服里面只有一块兜裆布长得跟丁字裤一样,今天穿和服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无奈糜稽再怎么用力也没办法合进双腿,糜稽开始挣扎,对方冷笑两声:“真是不听话。”
一下将他丢出去,后者被摔在桌脚撞得腰间一痛随后掉落在桌下··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糜稽忍痛刚爬起来就被对方的一只手揪住了头发··西索五指插在他的柔顺的发顶,迫使他抬起头:“我对你这种烂掉的苹果没有兴趣,只有你的哥哥在我眼中才可以得到高分,不要太过骄傲哦,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吗”一张扑克贴近糜稽的喉间。
糜稽张着口急促呼吸了几下镇定下来:“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窗间一人跃进来,声音平静:“糜稽,你晚了·”·糜稽感觉到头发被松开,这才低下头从地上爬起来,抬头却见到伊尔迷的钉子飞出将扑克尽数钉在墙上,但他并没有继续攻击:“糜稽,过来。”
糜稽听到话掏出袖间匕首对准西索小心拉开距离,手臂被一弯用力别在身后,又再次扯到西索的身前··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大概是使用了有粘性的念能力。
“跟我来玩一场,你赢了我就放了他,输了就杀掉他,美人如何呢”·“哥你不用……”咔擦一声手臂断了··没想到伊尔迷无动于衷:“噢,好,换个地方吧。”
糜稽拖着断手来到飞艇上,柏杨接他时他一直垂着头,抬起时对方才发现他眼中含泪··“我……真是太没用了,只会拖大哥的后腿·”他无限懊悔。
柏杨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大少爷会没事的,您身上有没有受伤”·糜稽卷起袖子:“手臂断了·” ·“您别动,我来。”
柏杨阻止了他,将糜稽领导医务室将断手摆在桌前,亲自将和服剪开开始检查··“母亲大人会生气的·”糜稽看着衣服,“不过正好,我要向她抗议再也不要穿这种东西。
柏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没有的少爷·” ·“奇犽还是未来的家主,资质非常优秀,柯特七岁了一切训练都完成得很好。柏杨被派到我这种人身边很麻烦吧,没什么用,是家里的废物。”西索也这么说,糜稽垂下头,他还是林哲时什么也不会,力所能及的就是老实不惹事,唯恐给别人添麻烦被责骂,倒从未拖累过谁。
如今竟让自己最依靠的哥哥因自己而牵扯到与危险之人西索战斗,一时间心中愧疚不已,十分难过··“怎么会呢,被派过来那一刻我就是少爷的人,以少爷为荣。”
柏杨接好骨将糜稽的手臂固定在专用圆筒中,掉在他脖上,“少爷身上染了脏污,清洁一下吧·”·“不,我要等大哥回来,否则我会担心。”
柏杨点头,推开门却见伊尔迷正走过来,糜稽惊讶:“哥哥,这么快结束了”·“嗯我骗他的,糜稽怎样”·“大少爷,糜稽少爷没有事了。”
柏杨回复· ·伊尔迷点点头转身离去,糜稽犹豫道:“不批评我吗” ·“不是你的错,他是念能力者·”后者留下一个背影,一挥手,“别多想好好休息,任务完成不错。”
 ·在清洁的时候糜稽因为手伤不便只能由柏杨代劳,结果对方又发现一处伤口,脚踝处的皮肤表层磨破了一圈,露出鲜嫩的肉··“少爷怎么不说”柏杨将糜稽从浴缸中捞起裹上浴巾抱回床上,又取来医药仔细包扎,糜稽眼睛睁不开,心神在观察和杀人时高度紧张累得不轻,只含糊道:“我忘了,当时被捉住,很害怕……”随后睡了过去。
柏杨无奈将他身体擦干,盖好被子,又坐在床沿将糜稽的头担在自己腿上开始擦拭发梢上的水·他擦完停了一会儿将糜稽的头搬回软绵的枕头中,感觉西裤大腿上被湿发浸湿一片。
柏杨微微探身靠近糜稽,盯着对方粉嫩的唇部· ·糜稽回来的时候嘴边就带了血,刚才在洗浴时顺便将血洗掉了,现在看来的确有个痕迹,像是被咬出来的·不过自己咬只有一道痕迹,现在看下唇明显是上下两道,是别人咬的呢。
柏杨坐直身体给糜稽盖好被子,关上灯走出房间··“晚安,糜稽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不召唤小可爱留言就真的没有留言啦,每天回复留言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没有留言,272只能渣在猎人和猎黑吧吐槽了……真是寂· ·☆、杀手· ·7·侠客没想到会这么快遇见那个人,眼前只扫过一面但因为记忆中那人太过耀眼所以一下便回忆了起来。
是米奇啊,他感慨·曾经穿休闲服的少年现在身穿修身的黑色西服,衬衣是墨绿色的,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微长的发丝末端微微翘起··他表情冷淡地坐在拍卖会的角落,半阖眼帘,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侠客感觉奇怪,三个月未见少年出落得跟之前截然不同了,曾经那个带笑看他的纯洁天使现在似乎有了本质的不同,还是说……之前只是假扮的呢·拍卖会米奇并不发言,他扫了一眼黑暗中有变动的座位站起了身,一身西装衬得少年身材修长宛如修竹而立。
侠客好奇地跟了上去,却见走廊里少年带着妩媚的笑拦住一位黑帮组内中高阶层人物,谈笑风生··少年眉眼有种淡淡的忧郁,很是诱//人,对方四十岁左右对他说得话似乎颇有兴趣。
侠客使用了「绝」再靠近了些,好在对方是群普通人,没有人会念· ·“……先生考虑好了,会给我支援的对吗”的确是米奇温润的嗓音,侠客眼睛微微眯起,果然米奇这个人很会演戏,可之前在侠客面前放心入睡就像是完全没有故事的单纯少年呢。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凑近米奇,一只腿横入米奇两//腿之间将他大力顶到了墙上,一手抚摸米奇的下//身,一手开始解米奇的领带,在少年干净的脖间大力舔//舐吮//吸,留下一片粗//暴的红//痕。
一声低微的呢//哝传出,慵懒无力属于少年独特的青涩嗓音·侠客没放过,他抬眉,原来真的不简单吗·中年男子将米奇的领带绑紧他的手腕提至头顶,不耐烦衬衣的扣子一下扯掉。
“先生,我可只有这一件衬衣·”米奇很无奈··“等我再买给你·” ·“先生,去里面,别在外面,该死的会被看到的,啊——”米奇急促喘//息。
二人走进了厕所,侠客跟着在外面等候了几分钟觉得没了兴趣,先回到了座位,却发现米奇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只是领带不见了,衬衣的领口大开着露出锁骨和白皙脖颈上的红痕,眼神还像之前一样平淡得看不出感情。
看起来回来得蛮快的· ·似乎在发呆侠客想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看他什么反应,不,他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等他真正把握住米奇想要做什么再说吧。
过了一会儿果然前面有点乱,但是没人敢搜查正在竞拍的客人,毕竟都是些大佬·米奇又站起了身,这次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盒烟·侠客跟着他来到拍卖会外场的大厅,米奇低头走过找了个没有摄像头的半露天阳台靠着,这里很偏,旁边只有个打电话的男人。
米奇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细烟,打了几次火没有点着··“可恶”少年将打火机远远丢出去,明显脾气暴躁不耐烦··站在旁边打电话的一人走过去,年轻男人为米奇打了个火。
米奇有些惊讶嘴角一笑:“想包我我很贵哦,而且我主人可不答应·”·年轻男人挑眉:“我没有这个意思,要借你条领带吗”·米奇低头看了看有些过分暴//露的胸前,停了那么几秒吸了口烟徐徐吐出,眼神迷离:“你是个好人。”
“呵,我可不是好人,我可是做军火生意的,刚继承不久·你对好人的定义还真是简单·”·米奇摇摇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又吸了一口转身对着男人呼了一口··“可我看着你很单纯·”·“哈哈,你眼瞎了吧·”米奇嘴硬· ·“从眼神可以看出涉世不深。”
年轻男人摸摸米奇的发顶,“需要我赎你出来吗”·米奇愣住,嘴微微张开:“您刚才的动作就好像我哥哥一样·”说着夹烟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他朝男人靠了靠,抬起头侧衔着烟闭上眼睛,只留下沾着泪的眼睫在颤抖。
这是牛郎里面很常用的一招敬烟,小把戏,是酒吧吧台间的小游戏,要给小费的··年轻男人衔住烟,脸颊与米奇贴近,唇部轻微接触·他吸了一口用手夹住烟:“要多少小费”·米奇眼中含的泪流得更凶了,他垂下头不断地擦泪,抬起头眼里满是悲伤。
暗中的侠客吃了一惊,如果这都是假的那他的技术可真是高超··年轻男人咳嗽了几声握拳挡在唇边,随后手上溅出了鲜血,他震惊得看着手上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米奇。
少年握紧拳头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没有办法·”随后接住对方倒下的身体· ·年轻男人呕出的血湿润了米奇的肩头,马上就被毒没了气,米奇后退两步将人缓缓摆在栏杆上。
“真的万分抱歉,其实我没有权利夺走你的性命,我这种人……真的没救了,想杀你的人我会尽力再帮你报仇的,希望你能安心离开·”他对着尸体深深鞠躬,从地上捡起遗落在地的烟,收入怀中,抬起头用袖口擦了擦眼泪选择了一条路,开始奔跑。
 ·男子太年轻了,心计还不成熟,而且有过多无用的怜悯,所以会被害·侠客从黑暗中走出,米奇其实还没变呢,只不过听起来他是个杀手吧,这是刚开始接单子吗所以刚才那眼泪是真实的,之前第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想必现在已经死了吧,米奇在遇上十恶不赦的坏人时没有犹豫,在遇到对他好的人时却心智不稳了,可又必须完成任务,所以内心纠结。
他本性倒是不坏,道歉之类的,还是太新人了··不过,现在可以观察他了,侠客看向手机,刚才已经插上了天线,米奇这种普通人不懂念,不会察觉·他返回会场,身后年轻男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发黑。
                        ·作者有话要说:糜稽当了杀手转变很大呢,等往后几章我会用大哥的视角来介绍一下他的心理,严重心理疾病。
但凡出任务,正常人都不会直接拿身体来当作一种手段吧,特别是从揍敌客出生的,完全不需要··习惯写强者,忽然主角这么弱真不习惯,但还好总归会变强的。
*· ·☆、自白· ·8·我走回这所城市的出租屋,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达啤酒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到了自己的住处·关上门那一瞬间身体彻底脱线贴着门坐在地上。
虽然眼泪已经止住了,但是心中的空虚却越来越多··眼睛周围是泪水干后的痕迹,大概是蒸发后留下的盐分,摸上去有些粗糙,沙沙的感觉··有什么资格来剥夺别人的生命,这不就像是曾经林哲最厌恶最恐惧的那种人吗现在自己居然变成了那种人。
空气寒冷,抱臂缩成一团,垂下的发丝遮挡住眼睛··最底层最低端的生活让我不敢有任何反抗,尽管一朝做了强者,就如大哥所说成为了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可是心是无法改变的。
卑微,低贱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改变别人·我有权利来杀人吗·林哲他,就是被这种人杀的,现在换作亲手杀别人,真是太嘲讽了。
真是太不喜欢鲜血的感觉了,特别是对我好的人的血迹·我抚摸了一下肩头干涸后发硬的布料,眼前是年轻男人的笑··他真的在关心我呢,真是个善良的人。
可惜这世界上,善良的人是无法存活的,他们只能被欺压被压榨·你看我不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吗·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我这种人真是可怜啊,从未得到过爱,一点点就感动到犹豫不定。
曾经大哥喜欢我,后来在有了奇犽和其他弟弟时改变了,他强大也崇尚强大,强者的世界自然强大是唯一的定位标准。我越来越看清自己的形势了,甚至连一扇门也推不开的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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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柏杨实习期结束后询问我的意见,是否要留用他,我回答留下吧,别人也是一样··因为他是唯一不会表现出歧视我的人··在表面上··我回过神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嗯,柏杨今晚任务已经完成两项了,试炼单子里还剩最后一个,等我完成后再联系你……生活费还有很多,你放心我曾经在外面独自呆过,社交完全没问题的。”
所以不要担心· ·“那好,再见,你的恭喜我先提前收下了”·可是柏杨心中到底如何想呢我也不知道,他之所以做我的管家,也只是因为他对揍敌客家的忠诚,话说回来,似乎真的没有人喜欢我的人。
单纯的这个人··你看“米莉”喜欢我也是因为我能给她带来利益,结果就算是用金钱维系的这段感情,后来发现全是假的,对方竟然是侠客呢,若是别人还有可能被感动留下那么一丝丝感情吧,蜘蛛的话,算了吧。
 ·挂掉电话房间里回归一片静默,我开了一瓶啤酒,试炼任务一共有十单,时间规定在三个月内,这期间不得借助任何家里的势力帮助·我猜测最后一个应该非常困难。
酒这种东西……大哥说杀手不应该在执行任务中摄取酒精,他很讨厌这种会影响理智的东西,当然他的酒量其实很好·但是,既然是试炼任务就代表没有任何人看着我。
我笑笑一饮而尽··林哲啊林哲,当年你就是这么放纵自己的吧,躲在角落里磕着药··毕竟要运送毒//品,蛇头想把运送的人控制住只能用这种手段,毕竟我无父又丧母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威胁的东西。
真是一个废物·即使变成了糜稽,也还是废物··所以我这种人,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牺牲点色相维持好家族的利益也没有关系,这是唯一能发挥的价值了。
多希望,有个人能来爱我啊··我笑笑,又灌下一瓶啤酒,罢了,现在还有空想这些吗我这个人就是为揍敌客而生的呐,总不能忘恩负义,用这一生来报答它生育之恩才是正事,等有一天死了,也不会留下遗憾了。
而且,大哥会欣慰,揍敌客的人们可能谈起我还会有鄙夷,但是死亡会让他们本着亡者最大的想法,至少会改变那么一点点吧··当然咯,我再次打开一瓶啤酒,他们也会觉得真是没用,居然死掉了,揍敌客家从不养废物,没有用死掉正好避免了浪费啊。
泪水滴在地板上,我笑着擦去,从脖子上扯出一根链子,心形挂坠打开,水晶里嵌着黑色的字母——“Milly&Mikey”· ·我心中的米莉和米奇,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是我唯一的天堂。
轻轻吻上那物件,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大概醉了吧· ·*·侠客撑着下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最后一单任务做起来非常困难,目标任务是地下黑拳击场的种子选手之一,那身体跟米奇差距非常大,而且米奇最关键的是缺乏力量,对方正好有这种东西。
侠客看着米奇觉得像是看了一部生动的电视剧·这家伙知道自己无法用力量抗衡所以采用智取,从拳击场选手之间的敌视和拳击场背后一对兄弟老板仇恨入手·仇恨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特别是一把火彻底挑起来。
·侠客忽然发现米奇也不算是什么弱者,至少还有个好用的大脑,也是,当初自己被他吸引不就是因为这一点吗·米奇伪装成脸上带烧伤疤痕的小厮潜伏了十七天,当然没有少受其他同事欺辱甚至有一次差点被一选手真的拐到床上去。
最后一晚上终于将先前埋的所有线连在一起,点燃了导火索,同时米奇当真烧了整个拳击场··其实在这中间,肯定要涉及到有人信任米奇,这样才能利用·于是当事情暴露,米奇被那位被利用的选手堵在了燃火的狭窄通道里。
米奇躲闪不及被一脚踢碎了腿骨,他丢出糖果炸弹,巨大的爆炸将他的发丝往后一冲击,火光将那双平静的眼眸映得无尽耀眼··随后他拖着一条断腿冷静地逃跑· ·已经到漠然了吧,面对生命的逝去,说起来这也是杀手的一个过程呢,侠客觉得这个转变很有趣。
 ·糜稽被堵在巷子里,手机掉落在地上他蹲下身准备捡却被不良少年一脚踢开·他顿了顿靠着墙站起身:“想要什么我带的钱不多。”
他被粗暴地按在墙上搜出了钱包,里面有张卡··“去取钱·”那人甩了甩卡,随后这家伙的脑袋转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糜稽收回双手从此人手里拿回钱包和卡将尸体堆倒一边,“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杀了你们。”
随后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剩余的三个人·其实他不想在这里开枪,毕竟他行动不便,而且手枪有声音,他不想身后那些人追上来··现在只要给柏杨打个电话,对方就能来接他。
 ·三人一停顿:“手机很重要不然你可以直接开枪然后过来捡的吧,或者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大家不要靠近他就行”随后一声枪响,这人倒地身亡。
“手机扔过来,不然再杀一个·”·终于二人害怕一下将手机远远地丢向糜稽,拔腿就跑·看着手机从头顶飞过,糜稽伸出手却还是够不到,但是手机没有落地声,被人接住了。
他只感觉后背冷汗冒出,身体僵硬地无法移动,身后惊人的恶意延展开来,糜稽的手指微微颤抖,靠着墙的身体顿时有些无助··自己真是太愚蠢了,就算用其他办法也可以解决的,本以为这样最快的,可暴露了。
 ·念能力者,计算失误了,试炼任务可都没有涉及到念能力者,难道说因为是最后一个的缘故,所以故意想要他接触一下吗·侠客看着手机的姿势一变,站起身,打游戏的飞坦扫了他一眼。
“嗯,出去一趟·”他拉伸了下筋骨,伸手,“拜·”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案最后一行。
 ·☆、救助· ·9·第三次被用水泼醒的时候糜稽感觉到了盐水对伤口的渗透,鞭子打得真没有技巧,糜稽记得大哥不会伤人筋骨而且打得看不出来·好在因为糜稽没有被给予厚望,这种伤身的训练是没有的,唯一一次训练之外的惩罚是因为米莉的存在。
都怪柏杨把他供了出去··在水的作用下,脸上的东西掉了下去,是那块伪造的烧伤疤,糜稽心中一紧,似乎想到了命运,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下巴被人用折叠了几下的皮鞭抬起,糜稽闭着眼睛保持沉默,课程上说不要做反抗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吧,毕竟林哲曾经也不是没被人拿来用过,做那一行的,在那种社会地位下,本身就没有什么尊严可以拥有··“小鬼,说出幕后人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毕竟我们都是给人做事的,我不会难为你。”
持鞭人嗓音沙哑,“睁开眼睛·”·糜稽周身除了呼吸声之外都像是不存在一样安静··唇部被人用手指狠狠碾压,一根手指探入口中,直直插//入深//处,糜稽嗓底自然地感觉到了呕吐感的抽动,唾液顺着嘴角滑出。
身前的人倒下了,那根手指顺便拔//了出来,一行温热的血溅在糜稽的脸上·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熟人对着他微笑··“嗨,米奇好久不见。”
糜稽眼中闪过诧异,几秒后露出释然的微笑:“侠客,谢谢你救了我·”尽管双手被吊起,赤//衤果的上身满是流血的鞭痕,但少年还是露出了真诚感激的笑容,灿烂得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二人只是在咖啡厅一样。
地下室好像也不是那么黑暗了,侠客眼睛盯住少年脖间的心形挂坠,帮他把手臂上的铁锁打开:“我今晚凑巧也在这家赌场,听说店老板另一个场子被砸了暂停营业只好离开,没想到看到你被带进来。”
糜稽的衣服早已不见,他从一人手中取回自己的手机跟上侠客的步伐:“侠客真厉害呢,我遇到那些念能力者没有任何办法·”·对方不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糜稽很感激,他想起上次侠客对自己的照顾又上前几步:“之前也是侠客照顾生病的我,侠客你真是一个好人。”
后者脚步一停回头:“糜稽的腿不方便吗我背你·”·果然少年听到这话有明显的停顿,看起来还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摇摇头:“谢谢侠客了,我这就给同伴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而且侠客不要牵扯到这件事来为好吧,非常麻烦的·”·侠客摆手:“他们一会儿就会发现来搜查,你总不能再被带回去,先到我那里。”
说着上前横抱起对比自己身体娇小的少年,脚下快步奔跑起来,不一会儿停到了自己同飞坦的单元楼住户里··其实糜稽也很好把握,侠客推开门,对他好一点就会感激涕零。
糜稽在看到飞坦的时候,身体有些紧张,侠客将他带到自己屋里放在床上,没想到对方立刻撑住身体:“不行,有血会弄脏床·”·“没关系,我还有床单。”
侠客推他的肩膀,“你认识我的同伴”·“上次在你租处洗漱时遇到过·”糜稽笑笑,手开始拨号码· ·噢这样啊,原来米奇上次遇到的是飞坦,怪不得呢飞坦脾气可不好,在自己地盘遇到陌生人还是看在没有人能轻易进入蜘蛛住处来者应该是得到允许的前提下,估计动过手了。
侠客见状离开房间:“我去楼下买点药·”·回来的时候糜稽已经打完电话了,侠客关上门,他也找不出对方的利用价值,所以想让对方对自己产生依赖的原因从何谈起呢·是因为看起来很好骗所以骗一骗吗侠客撤掉天线,拿出棉签和医用酒精。
 ·“我同伴很快会来到这所城市,他离我这里不远,大概三个小时就足够了,腿上断得比较干脆接口已经对接,只能等同伴来再固定·”·“哦,要消毒了。”
侠客拔开塞子,酒精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糜稽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来,让侠客见笑了·”·但侠客的棉签没有交给他,反而直接点到了伤口上,另一只手捏住糜稽的肩膀:“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会有疼痛但少年一动未动,伤口深了可能会有一点颤动,但一声未出,侠客看向糜稽半垂的眼帘,当看到对方眼睛里的东西时,感觉到一种平静,一种是接受全部的坦然。
消毒完还是有伤口在流血,侠客刚想包扎觉得刚才电话那头的柏杨来的时候会重新上一些治疗疤痕的特效药便放弃了包扎,手掌轻轻地拢起包裹在那一道伤处,温暖的念流入了少年的身体。
“侠客,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了·”少年眉眼间有种淡淡的无奈,但笑容却很温柔··“不是因为米奇之前对我很照顾吗报答什么不用了,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最近有喜欢上一款精确的定位机,哈哈。”
糜稽终于轻松起来了:“正好我除了钱其他也没有,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侠客收起来笑意,让对方觉得能用东西来交换这种帮助,还不足够,应该让他知道,侠客需要的其实不是那些东西。
那他要的是什么侠客想了想这个奇怪的问题,发觉自己也没法回答··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穿我的衣服吗”侠客回头在柜子里找衣服,“伤口尽管不流血了,但是还是少摩擦为妙。”
提着一件圆领短体恤歪头表示询问,糜稽摇头:“不用,我穿走可能没法还回来了·”随后就被套上了那件衣服··领口很大,所以很轻松,只是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糜稽想到什么站起身开始解腰带:“糟糕,裤子还是湿的·”因为一条腿断了所以动作不顺利,侠客上前扶着他,将裤子剥下来突然开口:“内衣也湿了吧不过可惜我这里没有合适的,脱下来吧,湿了难受。”
因为T恤过大,倒是会挡住,之前怕麻烦但是对方既然也这么说了,糜稽点头扶着侠客弯腰脱掉内裤:“请给我的袋子装起来吧,留这些在这里会弄脏地板·”·“你不用太拘束。”
侠客找了个旧书包把东西丢进去,“在同伴来之前先休息吧·”·根据监控,这家伙可是三天睡了不足一个小时··糜稽点点头坐在床沿上,侠客忽然想起什么,这家伙似乎也很少进食现在应该腹中空空吧,可是依照对方那怕个人添麻烦的性格不说了,他起身径直走出房间。
等他端着楼下加热的速食上楼的时候,飞坦冷嘲热讽:“你对小情郎可真体贴·”·“你现在花的那张卡就是里面金主的,拿人手短啊·”推开门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蜷缩侧躺着,双手双脚并紧格外老实,发丝遮住脸颊,肩头从衣领中滑出,看起来非常无助脆弱。
这种弱小的生物啊,偏偏还要去做那种危险的工作,侠客放下盘子· ·不喝水不吃东西,饿晕更醒不过来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米奇的下//身因为T恤遮不住而若隐若现,侠客将对方扶起来这才惊觉对方的肩膀何其窄。
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有时候真是对对方想得太过强大了,侠客同样年龄在做什么,他还是十五岁才学的念呢,当初也应该比米奇好不到哪里去吧,当然身体素质可能比较好。
 ·“来喝水了·”·米奇被摇醒,闭着眼睛张开口,一看便是日常被伺候习惯的主,侠客端过水杯看他喝下,少年喝得非常缓慢似乎吞咽困难,结果侠客没照顾人的经验呛到了连连咳嗽起来,嘴角咳出了血丝。
米奇被疼醒靠着侠客浅浅呼吸· ·侠客才记起,手机上的监控里似乎执行鞭刑的人的确伸手指进米奇口中了,应该是戳伤嗓口了,那现在先别吃东西了·他将人放下,对方却缩进他的怀中,侠客无奈只好穿衣跟着上了床。
少年的身体很冷,侠客拉上被子··真够受罪了,这米奇家里也是过分,不过看样子米奇似乎在家不受宠侠客了解米奇,透过网络他似乎能看到一个自卑懦弱的人,对于他扮演的米莉任何一点请求对方都欣然同意从未说过不。
看那晚的情形对方是十分珍惜那个虚幻的米莉咯侠客打开对方的挂坠,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的名字,也是,侠客为了拉住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力有时候也会装作对对方特别关注。
知道在那个家里,母亲不喜欢他,父亲很宽厚但是仍然对他失望,知道他很喜欢自己的弟弟但他们不喜欢他,知道他每日功课繁重··可能对方一辈子也没对人说过这么多话,在家里不受宠也很有可能这次任务有念能力者就是希望能然米奇死掉吧·侠客玩起手机,身旁的人身子终于慢慢温暖起来,靠着他信任地熟睡。
长夜漫漫,侠客索性将手机放在枕旁又往床里面挤了挤,提防着不碰到米奇的断腿,睡了过去··还不到三个小时侠客就被手机的震动搞醒了,米奇对这声音似乎很敏感立刻睁开了眼睛,手摸索着接通:“柏杨……”·“少爷,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你去市中心街心公园等我……”话音未落就被侠客抢走了手机,报出了地址,又补上一句:“能不从正门进吗”他在四楼可是从正门就得遇到飞坦,虽然自己不在意但飞坦可是无限反感。
不过这正巧是个见见米奇身边人的好机会··“能,请问从哪个窗口进入·”·“朝东的·”·“大概十五分钟后到,少爷拜托您了。”
挂了电话侠客看着米奇勾起唇角:“来这里没关系·”·糜稽低下头,重新躺回床上,他之所以不想让柏杨来是不想让他对上蜘蛛,见一面也会扯上关系吧,扯上关系就会有危险,而且若是侠客顺藤摸瓜查出他是揍敌客家的,糜稽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影响。
随后他才发现自己跟侠客靠得这样近,立刻撑住身体:“侠客,这样挤不挤,占了你的床位……”话音被用手掌堵住··“嗓子受伤了就别开口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又要道谢了,没关系这比之前那个房间的床宽很多,之前在聊天室跟你断了联系我还很遗憾来着。
我的号码给你,你等安定下来再联系我·”·糜稽眉眼弯了弯,重新躺下··侠客反而掀开被子起身,再让对方见到肯定会升起敌意,刚打开窗户一人就跃了进来,先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后直接到了床前半跪着:“少爷您感觉怎样哪里受伤了”·侠客看着时间,比说好的时间提前呢,大概是故意的。
而且看身体周围的念,不简单,估计跟自己能打个平手,蹲下身的时候也没有放弃防御··“他的嗓子受伤了,不便开口,有些体外伤,左腿小腿骨断了·”侠客掐腰帮忙回答,“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米奇的朋友。”
青年回过头弯腰鞠了一躬:“谢谢您对少爷的帮助,不知先生贵姓·”·侠客笑了笑:“就叫我的网名米莉吧·”观察着青年的眼神,但让他微微感到遗憾,对方没有一点诧色:“麻烦您了,那我现在带少爷离开。”
回身时糜稽已经坐了起来,等掀开被子,柏杨的眼睛轻微的眯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他的衣服在书包里·”侠客指了指地板· ·柏杨利落地脱下西服给糜稽披上,背起书包横抱起糜稽:“少爷,闭上眼睛。”
再次对侠客点点头,从窗口一跃而下,侠客站在窗边看着他几个跳跃平稳落地跑出巷口,钻进停在那里的黑车里,车开动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侠客,跟别人同床共枕其实感觉也不差吧,很平静的。
*·没看的同学,请一定要看文案最后一行·· ·☆、交易· ·H1                        ·作者有话要说:请看我文案最后一行解释。
 ·☆、测试·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没看到10章吗我重新去看了下,可能手机选定无法出现,但是电脑右键全选没问题啊·重新发了一章黑色字体的,章节名叫H1。
这章空缺的是H2··看文案最后一行啊·11·伊尔迷坐在酒吧的高脚蹬上,端着酒杯摇晃着看海蓝之心的炫丽颜色,这里是个慢吧只有舒缓的音乐,档次较高,不会为燥耳的音乐发愁。
身旁的那人将手肘撑在吧台上眯起眼睛一刻不停地打量着他··伊尔迷毫不在意,镇定地喝光了第一杯酒,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先看看这家伙会说什么吧,这样紧追不舍。
 ·“真是美味呢·”西索凑上前去嗅伊尔迷的发丝,将呼吸撒在对方的竖领里,遗憾的是只有一股血腥的味道·西索察觉到了一点尖锐,对方眼神毫无波动,手中的钉子尖芒刺入西索的肌肤,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见血。
西索眨眨眼睛笑出声来,真是一只长着爪子的大猫,比起那只小猫厉害多了,对方很明显地用行为告诉了他,自己是不可亵渎的··西索直起身子将二人距离拉远:“不过,你的弟弟很美味呢。”
对方没有反应,瞳孔一点反光也没有,深邃得看不见底,那里是西索无法触碰的地方··“你是说糜稽”伊尔迷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西索忽略掉对方的问题:“让我想想胎记是在后腰吧。”
铺天盖地的杀意席卷而来,冷静的杀手像是一个暗黑色的漩涡,无数的恶意和强压咆哮着从里面流露出来··“西索,他才十四岁·”·西索受到念压的刺激兴奋起来,耸肩:“但是没有拒绝呢,大概是……喜欢男人”·“唉”伊尔迷停下来,杀气被一句话打散,无影无踪。
随后年轻的杀手似乎陷入沉思之中,“但是没有这种倾向,而且糜稽成长中没有出现过这种影响·”·自己弟弟不拒绝那就跟对方没有关系了,伊尔迷不相信眼前人会被肉谷欠操纵,如果那样的话就不会这样优秀了。
糜稽不同意的话,对方是不会真的强迫,估计西索也会觉得强迫也没有意思·他身边明显看起来不缺女人· ·又喝完一杯:“我回去将事情问清楚。”
盯住西索看了几秒,起身离开··糜稽正巧在邻市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购物,有许多帮母亲置购的东西颇为心神,但他自动请缨去做,大概只是想让母亲开心一些。
伊尔迷回到停放在邻市的飞艇上,在自己房间等着糜稽同柏杨购物回来,随后他敲开了柏杨的门··“我有几个问题问你,最近糜稽有没有离开过你,你与他相见后有没有发现一些问题。”
“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去接的糜稽少爷,的确少爷表现得有些……”·“柏杨,不向上汇报吗”伊尔迷散发的气息非常压迫,他的指尖的钉子一直存在着,似乎只要柏杨解释得不合意就动手。
“柏杨询问少爷但对方不肯让我查看伤口,少爷给出的条件是只有我保密才肯让我接触他,并且告诉我事情经过·少爷受的伤很重·”·伊尔迷啊了一下:“已经开始学会威胁人了,不过对比来讲你应该在糜稽同揍敌客之间选择后者,然后呢”·“少爷说对方拿任务作为威胁,所以他只能同意。”
“嗯”伊尔迷停了一会儿起身,“回家去自领惩罚吧,借口……对二少爷不敬·这期间由冬青接任·” ·门关上柏杨维持站姿,他终于还是说出去了,并没有做到同少爷的约定。
不过他还是作了隐瞒,当时第二日他与二少爷作得交易是当以后发生同样的事情先联络他,只有他肯这样做,自己才不会将事情汇报··不敬这个理由真好,尊敬的话敢威胁少爷吗·*·(章节H2:此处省略630字)·“大……大哥”糜稽感觉到禁锢的解除扶着墙半转过身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对方早已关上了门。
 ·快速冲洗完船上浴袍,糜稽低着头打开门看到伊尔迷坐在床边抱臂翘着腿·他向前走了几步尴尬地站立着,等待着审问,但是对方并没有开口·糜稽感觉到强压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心理压力,受审讯的人开口往往比询问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柏杨同我作过约定,我不让他将事情讲出去,所以大哥是在那……个人那里知道这件事的吧,对不起,给揍敌客抹黑了·”糜稽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糜稽,你喜欢男人吗”伊尔迷有些为难··糜稽站在原地想了想摇头:“不·”不喜欢任何人,喜欢的只有一个空壳子,他同那个不要出的米莉快乐地在一起结婚生子,在他的梦中。
“之前你有过喜欢上一个叫米莉女孩的事情,不过看起来是被骗了对吧·对方在流星街你应该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这件事情其实家里一直知道,不过觉得你亲自了解真相比较好。
还是说因为这件事对女人失望了吗”伊尔迷一手撑住下巴,“糜稽你喜欢刚才那种过程”·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糜稽摇头:“会疼。”
 ·“为什么不拒绝呢”·“因为和家里的任务有关,我……不想再麻烦大哥,而且那个人明显的目标明显就是大哥。”
“是觉得大哥比不上那人,如果对上有危险吗”伊尔迷换了一种坐姿,“糜稽不相信大哥·”·糜稽背后开始冒冷汗:“不……我只是觉得会给大哥添麻烦,对不起,丢了揍敌客的脸面,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说起来大概是因为糜稽没有接受过这一类的课程,按理说应该十六岁开始的,糜稽的生日在元旦后不久,十五岁接触也未尝不可·”·“嗯是,之前接触的爱情论只停留在接吻的部分,这次回家我一定会补上。”
 ·伊尔迷起身靠近糜稽,摸了摸他的发顶,离开了房间·他还没有搞懂,看起来只能去请教心理医生了·· ·☆、心理疾病· ·12·这次圣诞节伊尔迷并没有回家,他离开了飞艇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在元旦之前完成了任务,但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心理咨询所。
 ·道貌岸然的医生穿着鲜亮坐在桌子对面:“照你这样说,可能患者有受虐倾向,毕竟考虑到你说的情况,他可能曾经长期受到过同样的待遇,所以心理上产生了依赖。”
伊尔迷撑住下巴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并非如此,他本人并不喜欢疼痛,而且那只是第一次,身体上没有受到过虐待·”·医生想了想:“那么就是心理上受到过伤害,患者本身长期处于周围环境中底层位置,所以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等级地位,所以才会有自我贬值的倾向。
简单来说,他认为自己是最下层的,所以任何人都有可以驱使他的权利,故此他不会拒绝他人的要求,尽管他本身并不喜欢·”·伊尔迷没有表情,他在回想,即使糜稽再不济也是揍敌客家的人,为何会产生这种想法呢·“这种人往往非常自卑自贱,简单说,你刚才提到的那件事,换作别人来要求,或者说换作任何一人,在他眼中都没有区别,都会发生那样的事。
一般来说习惯了被人命令所以沟通交流的最好方式就是下达任务,想要帮患者恢复自信也要从这里开始·”·“我知道了·”伊尔迷站起身离开,他得去询问一下柏杨,到底怎么照顾得人,同时他怀疑管家同糜稽所处时间最长,会不会柏杨对糜稽做过什么呢·回到家的伊尔迷没有通报任何人直接去了管家主宅,照时间来算柏杨应该还因惩罚未痊愈,这件事他觉得向父亲开口并不利于糜稽的治疗,同时糜稽本身可能会更加畏缩。
拐角处伊尔迷停下脚步,前方有两个见习女仆在聊天,内容涉及到糜稽等敏感词··“听说冬青去照顾二少爷了,真是倒霉呀,日常事务繁琐得比照顾老爷夫人要多多了,不仅课程训练减半,日常服用的药剂也要区分出来,还要提防受伤,一旦受伤那是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不过日子也不久了吧,说起来听说完成审核任务时受伤严重好几个月走路都缓慢,这样在揍敌客家是活不了很久的·”·伊尔迷发出一声疑问的嗯,让黑暗中二人受到了惊吓,他看着二人忽然明白了糜稽自卑的原因,大概就是他是揍敌客家中最弱的吧。
但即使是弱,也是父亲的孩子,也是他的兄弟,还轮不到下人来碎嘴··他看着额头出汗的见习女仆,开口询问:“叫什么名字”·处理完事情走到糜稽的房间,伊尔迷坐在床前,忽然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本应忘记的事情·尽管伊尔迷极其不想回忆当年幼稚的自己的一言一行,可那份记忆中还连带着糜稽,这个记忆中温暖亲和的二弟··“大哥”来者的声音有些惊喜,随后是尴尬,像是回忆起什么事情,随即开口,“书已经看完了,而且也有生理老师讲过课,我知道了。”
知道了吗感觉不像那么简单·伊尔迷双肘撑在膝盖上,交错的手指抵住下巴看了一会儿糜稽决定尝试一下· ·“过来,糜稽。”
伊尔迷招手,亲切地喊上了糜稽的名字··糜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没有犹豫地走近··“使人愉悦的方式有很多种,你能不能帮帮大哥·”说着指了指下//身他用了可选择的句式,希望糜稽能开口说不。
糜稽愣了下:“大哥是想要考察我吗只是看过课本知识可能不太……”说着跪了下来去解伊尔迷的腰带,还未触碰到就被握住了。
“糜稽,为什么会答应西索”伊尔迷俯视紧盯著对方··“因为……涉及到家里的利益,要以揍敌客家为先。”
“那为什么会答应我,甚至这个要求不符合兄弟情理·”·“大哥……也算是揍敌客的人,而且大哥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糜稽讲到这里勉强一笑试图抽手但并没有成功。
“糜稽这样说,难道换成父亲也是可以的”·糜稽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大哥的眼睛立刻偏开头:“不不可能,父亲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他很爱母亲的……”话未说完就被抱住了,头部被手掌按压金伊尔迷的胸前,就这样被温暖地拥抱着。
糜稽睁大眼睛,久违的拥抱·他缓缓地伸出双手环抱住大哥的腰··“糜稽,可能我成长的过程中忽略了对你的照顾,我很抱歉·”·大哥这是……在跟他道歉吗糜稽愣住,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大哥的腿上。
“虽然自尊心这种东西太多会影响杀手,但一点也没有是不行·糜稽,你是揍敌客的一员,这个家里除了长辈、我同奇犽外,你的地位最高,除了长辈们的直系管家,你都可以直接命令,包括我的管家也必须因为你与我同级要听从你,当前前提是我的命令优先。”伊尔迷额头与糜稽相抵,“所以你不必在乎他们的生死,那都是草芥。”
“糜稽,揍敌客意味着什么,猎人协会和流星街都要卖一个面子,其余类似七大洲的黑道领袖十老头,各国政治领袖等同我们是友好关系,虽然只是在谈判桌上。
揍敌客的分支有的在流星街,有的是父亲非继承者的兄弟,遍布世界各地,所以糜稽你不用怕·”·“这个世界是你的·”·“而且你绝对是世界的强者,不只是在身体素质上作为比较,以后不要再强求自己接任务了,这样做浪费资源,效率低下,你专心帮家里处理杂事。
当然我刚才说了,你有权利,所以不想做事也没有关系,你并非长子和继承者,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你是废物,这揍敌客上下所有外人也都得听你的,因为你身体里淌着揍敌客的血,这是他们乞求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说的这些糜稽听懂了吗” ·糜稽点点头靠向伊尔迷身体,满心都是被疼爱的幸福,浑然不知额头正中央多了根东西·随即他被牵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后花园,看到庭院里跪着的两个女仆不解地看向大哥。
“说了不该说的话,糜稽觉得该怎么处置”伊尔迷像很久之前一样摸了摸糜稽的发顶· ·糜稽看向大哥,夕阳西下,伊尔迷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而那两个女仆还在不停地向他告饶。
 ·“大哥圣诞节怎么没回来,我的礼物放在大哥房间了快去看看,虽然奇犽讨厌我可是对我送的滑板很喜欢。”糜稽轻松地笑起来,“去拆礼物吧,大哥肯定也会喜欢的。”
说罢拽了下伊尔迷的胳膊,见他只转身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见此糜稽回头对围观的管家开口道:“把人处理了带去门口给三毛好了,别在这里动手,另外把我的人快些调回来。”
少年稚嫩的嗓音像之前一样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发顶再次被夸奖般揉了揉,糜稽笑容更盛· ·看着两位少爷身影不见,梧桐扶了扶眼睛:“不留全尸吗了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糜稽啊,真的很可怜呢·忽然脑袋一下就想到了猎人考试最后一场,糜稽和奇犽让人选择,大哥会毫不犹豫放弃前者吧。想得自己都觉得糜稽会绝望地痛哭出来,可惜以糜稽的性格,又怎么在别人面前痛哭呢。(众:还有那么远你够了又看不到别提好吗?)·我很认真地在问啊,什么人适合同糜稽在一起呢我真不知道谁是攻好啊,一开始觉得既然想写就随意嫖好啦,可惜想让主角幸福了,又真拿不定注意。
 ·☆、帕里斯通· ·13·揍敌客两代前的分家没落,最后一人死亡,悬崖处的古堡庄园要完成交接工作,这本无可厚非但其中最后死去之人担当者协会总理人的职位。
虽然只是个类似名誉主席之位但还是有部分工作要交接··之前倒是没有过这种事情啊,我坐在协专总部一件待客厅内,旁边是沏好的茶水,正徐徐冒着蒸汽·两代也就代表如果有后代那么同我同辈的子孙只有四分之一的揍敌客血液,大部分都会由夫妻另一方家族来接手,可惜竟一人没有,曾祖父的兄弟没有结婚,独自终老,这条血脉就如此断了。
“久等了·”一人推门进来,伸出手同我打了个招呼··我有些惊讶但还是起身:“你好,我是糜稽·揍敌客·”·“你好,帕里斯通·希尔,是协专新晋的管事科职员。”
来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牙齿整洁,很有感染力,他同我握了一下手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手中文件夹中的资料取出再次确认一遍递给我,“其实这件事也并不复杂呢,不过协会还有一些总理人的遗物,揍敌客先生离开时也请一并带走吧。”
对方说话语速很快,很有激情· ·我接过资料翻看:“希尔先生这一身正装很让人赏心悦目·”对方的着装无可挑剔,棕色条纹的西装有些老气但是对方穿上却能让有些稚嫩的脸显得更加庄重,领带和衬衫的颜色也挑选得十分搭配,再加上身上的顶级男士香水,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呐,这是揍敌客先生对我的评价吗是觉得猎人协会死气沉沉所以对我这样的形象惊讶吗这正是我的职业精神所在啊·不过,叫我的名字帕里斯通即可。”
对方听到夸赞心情很好··“并非如此·”快速阅读翻过一页没有抬头,“我惊讶是因为帕里斯通你之前在揍敌客家下的订单是我完成的,是熟人呢。”
抬起头露出笑容,对方的单子我记得清楚,那名年轻的军火商曾经为我点烟最后中毒惨死··记忆比较深刻,当时我还幼稚地说要为对方报仇云云,所以重新将单子调取出来将下单人记住。
不过当然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了·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巧了,说明我和揍敌客先生非常有缘呢·不过揍敌客先生的记忆也真不错,毕竟那是去年的事情了。”
帕里斯通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撑住下巴,一手扶着膝盖没有任何尴尬··从未有一天讨厌被人这样喊,总觉得是在叫大哥或者是父亲等其他人·低下头重新翻着文件:“喊我糜稽就行了,不过帕里斯通进门的时候也对我十分惊讶呢。”
捡起桌子上的笔签上了名字,现在曾叔伯的全部东西都归我所有了··还有那栋古堡,大概在我脱离本家后也会去那里,孤零零的,在悬崖之上,无所谓了。
 ·帕里斯通笑起来:“是呢,糜稽这样年轻有为的人真不常遇到·”·我后靠在沙发上,对方是惊讶我穿得随便吧,看起来整座大楼里的人都穿着正装,偏偏我穿着白色的圆领毛衣和藏青色牛仔裤。
 ·帕里斯通扫了一眼收起文件,“我同糜稽一见如故,亲切得很,介意一起去喝一杯吗”·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对我有事相求或者是想要处好关系留着利用吗我端起茶杯翘起腿,穿着黑色长靴的脚担在另一只膝盖上回道:“这里恰好有一壶好茶。”
低头的瞬间,一缕发丝垂下,垂在茶杯旁·头发已经披肩就像大哥一样,我只能扎起来·有时奇讶说得也对,我总是事事在模仿大哥,但却是千差万别的两个人。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大哥比我强数倍,高兴还来不及·大哥好,我就好··“原来糜稽喜欢喝茶吗”帕里斯通打开话题,二人都不着急,他要处理的这件事简单却重大他应该被安排了充足的时间,所以才有闲功夫与我这里聊天。
我恭敬不如从命,反正帕里斯通三年后是副会长,打好关系以后揍敌客处理事情也许更方便··对了,让哥哥也来考一考猎人吧,用化名即可··“话说回来,今年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呢,录取率像往年一样并没有增加,六人中只有一个是新生。”
帕里斯通讲话风趣,“说起来本来打算询问糜稽有没有考猎人的打算,毕竟猎人证在手十分方便,不过一想糜稽是揍敌客的少爷哪里看得上这些·”·见他又要倒茶我先一步拎起茶壶为他倒茶:“帕里斯通说笑了,我因为天生体质不能习念所以无法通过猎人考试的最后测试。”
对方倒是一停·我视线停在对方茶杯上动作停了下来·他接话道:“可是糜稽已经有了很多人得不到的东西了不是吗”·将对方茶杯中的半杯茶水倒入我的杯中,举起杯子仔细观察杯沿,示意给他看:“这里颜色比茶杯内部白色杯壁相比颜色有一些浅黄,这里是你接触唇部的地方,你的唇部有接触其他特殊会染色的物体吗” ·帕里斯通眨了眨眼睛,后靠在沙发上偏头眼中有些新奇,终于收敛了笑意。
 ·我提醒:“亲吻过这种颜色唇膏的女人或者吃过这种食物”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舔了一下杯沿,果不其然··放下杯子:“你中毒了。”
帕里斯通有些无奈:“这真是令人意外,让糜稽看笑话了,这猎人协会也并非和乐融融呐,”他顿了顿,“也许,可能是今早的事情·”随后视线落在茶几上,眼神含义不明。
“糜稽知道这毒”他抬起头恢复了情绪,此事并未对他有影响··“混合了茶水不能完全感觉出来,让我闻一闻你的口腔,毒应该是无色无味但是它在肺腑起到作用,从胃部发出反馈能够闻出来。”
我起身弯腰隔着茶几扶住担任沙发的扶手,在对方的合作下嗅了嗅立刻皱眉后退· ·“你用了什么味道的牙膏,再混合上香水的味道太浓烈了·”我坐回沙发上用手在鼻尖闪动驱赶,奇怪的味道在脆弱的鼻腔里肆虐,“杀手不能够这样的。”
因为担心行踪暴露所以几乎杜绝了一切烟酒香水会有味道的东西,怎么能习惯的了这种··帕里斯通笑了笑:“真是抱歉杀手先生,我用的漱口水是Binotomo的冬青味道。”
抬眉,看来我会讨厌冬青很久了,他现在已经是正式管家了,之前代替柏杨在我身边呆过·我刮刮眉毛:“证据肯定被销毁了,虽然有一点确定了但是如果要制作解药的话,必须要做到精确才行,如果下毒之人修改了其中几味东西,那么一个不留神会无法全部解除。
所以我需要尝尝你的血·”·“是什么类型的毒呢”帕里斯通取出匕首擦着指尖没有犹豫地对准指尖· ·“哎,不用这么多。”
看着鲜血横流我皱起眉头,握住对方的手拉至眼前含住几乎见骨的指尖,吮吸了几下确定了毒素抽出手,“确定了,是一种很简单的毒,但是并不常见,比较古老,是已经衰败的塔贝利王朝用来惩治政治犯的药物,不被人采用一是难获取二是效率低,大概两三年,会哑。”
下毒之人肯定不敢真的下剧毒,事发对他没有好处,而且很有可能帕里斯通直接就会发觉,但是哑却比较下三滥,斗不过帕里斯通就采取这种招式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也许可以从毒的渊源查起·”帕里斯通扶着下巴,“这种毒怎么解,需要多久糜稽说这毒简单大概见过吧·”·“呃,之前吃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有了抗体所以说这种解药并不难。
我从家里拿解药给你,”掏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三天之内没有问题的·”·帕里斯通终于又笑出声:“那么我的性命就交给糜稽了·”·抬眼瞧他,又笑得闪耀无比了,就像是从来没担心过这件事情一样。
发完短信伸了个懒腰,戏谑地看着他:“你的命重要吗我能拿来做什么”“你得位子再……”手指向上一指,“这样才有价值,不过我相信帕里斯通的,你一定能成功。”
站起身该走了,今天卖了个人情· ·“糜稽这样相信我”他送我出门,忽然拉住我微微俯身拿出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神色关注。
看他把粘上血迹的纸巾丢进纸篓,我拉开门:“难道不显而易见吗看眼睛就能看出来呢,猎人协会只是帕里斯通的游戏而已,所以你最后一定会赢的。”
“糜稽,很容易让人喜欢呢·”帕里斯通关上会议室的门,定定地看着我笑了笑,陪我走在长廊里,宽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要落下,协会大厦顶层视野好,景色非常美丽。
 ·☆、酒吧· ·14·“处理家里的外交事务必然要会讲话不是吗但是帕里斯通也很容易让人亲近·”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想了想从他胸前西装口袋里抽出钢笔在反面写了个地址:“号码我记住了,遗物就请寄到这个地址,明天你在这座城市的机场等人,会有人来送的。”
 ·“糜稽接下来如果有空倒是可以游览下这座城市·” ·“倒是个好建议,我会考虑的·”家族里似乎有一单任务在这里,之前管理数据库的时候看到了,是关于香辛石商人的。
 ·跟他在电梯处告别挥了下手笑笑,在电梯门关闭的时候收敛了笑容··靠在电梯的镜子上疲惫地按压着眉心,从古堡连夜赶过来半点没有休息,繁杂的事一堆堆。
包括古堡里的那位老管家以其二三十位下人,除了女仆,杂役,门卫还有保镖·全部的处理都要过问我,古堡内的账务开支细表也要经我过目·人全部都留下了,即使再没人居住也得有人常年打扫以及保护那里的贵重物品和安全。
·继承一些遗产也颇费心神,手续格外繁杂,但总之一切都结束了,猎人协会是最后一站,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不过说回来,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连以后的住址都有了,那一刹那觉得家可能也不是那样温暖。
不过,那里是揍敌客啊,至少在我没有分家之前,那里都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安全·电梯门打开有几人走进,反正是要下降到一楼,我在最里面保持着原姿势长舒一口气,你看家里教导的东西今天就用上了呢。
睁开眼睛一扫之前的疲惫· ·“米奇”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看过去有些惊讶:“侠客,好久不见·”·侠客摇摇手中的猎人证:“是今年新通过的猎人,米奇来这里做什么呢”·“要签一些文件,”耸了耸肩跳过这个话题,“侠客真厉害呢,我听说今年只有一位新人,肯定就是侠客咯。
出去庆祝一下我请客·”·“累了的话先休息吧,有很多时间呢,说起来这个城市我还没有好好旅游过,未来几天可能会在这里停留。
糜稽呢,急着离开吗”·被点破疲惫不好意思笑笑:“我的时间很空闲,侠客正巧说中我的心事了·有下榻的酒店吗”·“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才来到这里的,所以并没有呢。”
侠客摇头将猎人证放进口袋,“说起来猎人证可以免费居住酒店·”到了一楼跟着一群人走出电梯,忽然被人拦下·一位女职员朝我一点头送上笑容。
“请问是糜稽先生吗,帕里斯通先生吩咐我帮您订好了酒店,如果您真的打算在这所城市留住的话,我可以开车送你去·”女职员非常可爱,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酒店的地址告诉我就可以了,谢谢这位美丽的小姐·”·坐上出租车侠客眼睛明亮:“总感觉米奇变了,不过刚才听起来发音应该更加偏向G”·“那是真实的名字,变了吗成长中的少年变化是很快的,说不定今天他们还喜欢摇滚明天就去玩滑板了。”
头后靠在座椅上,看着这位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揍敌客跟幻影旅团打好关系并没有什么不对,特别是后来同团长还有过订单交易,柯特还加入了旅团,理应也该有照顾。
所以跟侠客打好关系,没有坏处,更何况之前就关系不错,而且我还应该谢谢他· ·“那是普通少年的生活,糜稽同我也不是吧·”·是啊,这个年纪我们都在杀人呢。
不过,不需要上学那些繁杂的事情也未尝不好,虚度光阴低效率的学习得到的不过是一纸文凭,如果有□□刑讯审问一类的课程,我说不定能得一等奖学金··“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这样开心”侠客低头看了看手机挑眉,“在想什么坏事” ·“想侠客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我们就不会相遇了吧,而且我也没法跟米莉做朋友。
即使说能够在一起,也不是永远,除了家族的阻力之外还有我本人,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那样做·” 链子早就被取下来随手丢进跨海大桥下的海水里了,我是为揍敌客而生,在价值未用尽奇讶未继承之前,都不能有任何弱点。
“糜稽似乎长大了·”侠客意味深长,我听后笑而不语闭目养神··*·侠客眼看着酒店就在眼前看向一旁沉睡的人跟司机打了个手势,司机将车开进停车场,夜色降临但精彩才刚开始。
糜稽的睡颜很平静,像是很久之前侠客见到的一样,双腿并紧,两只长袖中露出的指尖摆在膝头,头侧向窗户一方,一缕头发垂下在雪色圆领毛衣露出的锁骨上打了个弯·少年穿着修身但不紧身的牛仔裤,一双耐磨的帅气长靴到达小腿肚,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腿型。
 ·并不是男生女相的柔弱,而是英俊爽朗的沉静· ·侠客给司机掏出了几张大额纸币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机·糜稽果然是变了,更加自信更加稳重,而且那幼稚的挂坠也摘除了,应该说终于是走出来了。
不过侠客又觉得有些遗憾,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话他也找不到糜稽的弱点了,少年看起来不好控制了··不过有一样没有变化,脸上仍旧带着一股淡淡的倦容··糜稽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并不是侠客叫醒而只是手机震动了一下,这声音侠客似乎听过。
就见糜稽立刻清醒接起电话:“是我……事情已经办妥当了……对了,我的桌子上有份之前提取的资料,转给我·”挂掉电话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看到了侠客。
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看了眼车外景色啊了一声再看看手机时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侠客我……”·“没关系我也睡了一觉呢,走吧,要去喝一杯吗”·这个提议得到糜稽的同意,二人到酒店取了豪华套房的钥匙又来到不远小巷中的迪厅酒吧,动感的音乐和变幻闪动将气氛提到极致,舞池里的年轻男女们随着震耳的节奏扭//动身体,脸上满是尽情放纵的陶醉之色。
“说起来糜稽还不满成年喝酒真的没有问题吗”侠客挤了下眼睛,“万一喝醉了可是又要我照顾你了·”·糜稽觉得过分吵闹只有贴近侠客才能听到声音,听完很无奈:“我酒量还是可以的,之前特别训练过,不会轻易被放倒。
但酒不宜喝多,侠客不去找点其他乐子吗”他一指远处染着红头发的露脐装少女,看起来只是高中生而已,兴许白天还是学校里的乖乖女,晚上就戴上假发来寻找刺激了。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身边就有美人,至少也要找一个能比糜稽好看的才说的过去,不然魅力不大怎么能将我吸引走·”侠客坐在吧台接过调酒师端来的两杯,递给糜稽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你们到底能不能打开我的不老歌· ·☆、红发· ·15·糜稽睁大眼睛似乎是有些惊讶侠客这样评价,但气氛还嗨他只觉得对方是兴致上来了,摇头尝了口酒:“汉密士蓝薄荷酒为主,山多利白兰地为辅。”
“不错呢,糜稽曾经来过这种场所吗还真是想不到呢,总觉得只能想出糜稽穿西服的样子·”正聊着,刚才被糜稽指过的女孩多次往这边看了几眼,终于下定决心跑了过来。
·她吐吐舌头:“刚才是在议论我吗要跟我一起跳舞吗”·“选谁做舞伴呢”糜稽鼓励地看着她。
“选你,虽然我只喜欢比我大的但你还真是好看呢·”少女大胆讲道低下头伸出手,糜稽放下酒杯看了一眼侠客:“你也主动下手·”随后便跟着少女来到了舞池。
舞池里的人跳舞跟交际舞截然不同,所以少女即使是邀请,也是各自跳各的,只不过非常靠近罢了·少女的身子紧贴糜稽,手在扭动身体的时候抚过糜稽的胸//口,动作极具挑/逗/性。
侠客眼中倒没有那碍事的人,只剩下了糜稽一人·糜稽身材修长,舞跳得也不错,肩膀的摇摆随着节拍也优雅无限,格外有风度,与旁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让人一眼就能从舞池中认出他。
侠客放下酒杯,他之前装作米莉时,似乎就叙述过自己的头发是红色的,像是太阳一样·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的形容太少女了,可对方却赞美:如果能跟米莉在一起,那么岂不是每天都很温暖。
 ·只见二人讲了什么少女有些失望,糜稽便从舞池中走出返回吧台,风轻云淡··“糜稽的舞跳得不错,喜欢跳舞吗”侠客又倒了一杯酒婉拒一位成熟女性,探过头来贴近糜稽开口,否则二人的交谈则听不清。
 ·糜稽打开了话匣子:“我三弟对飞镖非常擅长,能熟练背出DOUBLE OUT的规则,四弟喜欢布偶及一切女孩子的东西(注),五弟喜欢穿女装·”与侠客碰杯,“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爱好,只有我没有,不喜欢但并不代表不会。”
“跟我说这些没有关系吗”侠客再次举杯一干而净··“难道侠客会做对我或者我家族不利的事情吗这种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糜稽笑道,忽然再次掏出手机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他眨了眨眼睛,脸颊因为喝了两杯酒比往日多增了几分红润。
“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机会,糜稽的家族看起来非常强大·”侠客再次点了一杯酒,糜稽本身不强大,但跟在身旁的管家强大·像很多黑帮一样可能会为儿子雇佣猎人保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糜稽一定要亲力亲为执行杀手任务,这完全可以让保镖代替,所以显得有些形式化。
或者说,糜稽执行任务本身还带着某种比利益更加重要的东西,是一种他们家族看重的东西··荣誉吗还是某种精神·“侠客说的什么话,明明自己也非常厉害,柏杨说流星街的人都很强,特别是上次与你相遇,他告诉我你同你的同伴绝对是世界顶尖的强者。”
糜稽一歪头回据了询问的调酒师显然不打算继续喝了··“所以你之前说幸好米莉不是普通人,否则做不成朋友,这句话另外的意思是指因为我强大所以糜稽打算跟我做朋友咯”侠客笑眯眯,做朋友也要讲条件的。
“不,在这之前侠客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很感谢你救了我·”糜稽取出方钱包将一沓钱递给调酒师买单,“我今晚可能晚些回酒店,既然房间是套房,你找乐子的话我没有意见。”
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对着侠客挥了挥手··侠客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既然糜稽说了不在意他也不必约束自己,他扫了两眼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当晚在顶层总统套房里,红色头发的少女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最后坚持不住痛哭出来。
做完了一切侠客洗完澡看少女疲惫地躺在床上好奇地询问:“其实事后也挺满足不是吗看来还是不能找小姑娘,技术不怎样·” ·少女擦干泪楚楚可怜:“你太……我之前的确没经历太多次。”
侠客心中好笑,留下不就是为拿钱吗他掏出钱夹取了几张大额的票子丢在床上,少女惊喜地收起来抬起头:“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的,来旅游吗还要待几天,我可以都陪你,最近正好也有春假学校不上课的。”
 ·“当时,为什么不选我呢”侠客靠在门上提出疑问,“不是也承认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人吗那个时候,我们二人都在笑对吧。”
 ·“因为看起来,他好像更加温柔一些·”少女乖乖作答随后立刻醒悟,“当然你更男人,我更喜欢你,你住的是套房我能不能用另一间”·“大概不能,因为那间是温柔少年的。”
侠客打开门,“现在你可以去洗漱,然后离开这里·”·少女哀求了几句见侠客没有动容只好走进洗漱间· ·颇有戏剧性的是糜稽回来了,侠客腰间只围着浴巾坐在客厅里倒酒,见此又取了只酒杯。
糜稽身上带着一股血腥之气,脸颊上有一溜溅上的血迹,看起来他心情似乎并不好,放下头发看了眼身前的人反应过来:“打扰你了”·“不,已经结束了,你呢”·糜稽动作一停笑出来:“侠客,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并没有询问之前侠客是如何知道他危急并解救了他,只是询问了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
身份可以理解为职业和糜稽真正的家族· ·侠客嗯了一声,知道了名字和职业,在猎人网站上的确很好查询,当手机上现实糜稽是揍敌客家族成员时,侠客的确是有些惊讶,虽然想过对方背景大但这样大是没想过的,他点头:“知道了。”
糜稽无所谓地耸肩:“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谊,来,为友谊干杯”说着举起酒杯同侠客一笑,“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客厅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看起来十分温暖,侠客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披肩发的少年,忽然探身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用手指抹掉了他脸上的血迹,随后擦在自己腰间的浴巾上。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糜稽眨了眨眼睛· ·就在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时,洗漱间的门打开红头发少女穿着浴袍走出来:“Honey,今晚就让我住下来行吗要不给我你的号码我明天来陪……”她看到了糜稽,后者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是你啊·”糜稽对她笑笑··侠客挑眉,低头喝酒,这笑虽然疏离客气但也的确看起来很赏心悦目· ·“嗯,听说对面那间房间是你的,那我住在沙发上行吗就让我住一晚吧,我家里……没有暖气现在还挺冷的。”
·糜稽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少女缓缓开口:“恐怕不行呢,我不太喜欢生人跟我在一处空间,那样无法入睡·”·侠客抬眼看了下糜稽。
 ·“我就在外面住,你把门锁上,我绝对不去打扰你,现在正是半夜我回家路上不□□全·”少女不放弃指向侠客,“可是他也跟你在一处套房里,隔着房间和门不是也可以睡着吗” ·“他的气息我已经熟悉了。”
侠客听到这句话换了种坐姿· ·糜稽看了看沙发边落地台灯连体的小茶几,从上面取了张温泉卷:“这所酒店应该有温泉服务,你洗完后可以在那里的娱乐椅上睡,比这里的沙发舒服,不会有人去打扰你,天明再离开吧。”
 ·少女听到温泉眼前一亮,哦了一声接过谢过离开了··“你对任何人都这么有礼貌吗”侠客举起酒杯一敬喝光··“没有,只是她有一头红发。”
                         ·作者有话要说:注:关于亚路嘉性别问题,之前写第一章的时候FJ还没画亚路嘉,我就写了糜稽跟奇讶说亚路嘉能吃糖是因为她是女孩子。
然后这里糜稽跟侠客这样说了四弟,为什么改变文中亚路嘉性别,原因如下··————————·奇犽曾强调亚路嘉是“女孩子”【注意此处奇犽说的女孩子在原文中加了「」符号】,揍敌客家其他人则对亚路嘉使用男性代称。·【官方已承认亚路嘉性别为男,详情见上方官方人设图·】或许这个事实让很多人一时不能接受,但事实终归如此·——摘自百度百科·————————·官方是男性,猎人连载时介绍出场人物标注男性。
第一次三人去揍敌客找奇牙时,导游小姐介绍揍敌客兄弟五人·然后就像百科所说,324话奇牙说“梧桐照顾不了亚路嘉这种女孩子”,这里女孩子打了「」。
仆人们在动画中照顾亚路嘉时喊的是发音是少爷的意思,字幕翻译也是少爷·320话伊尔迷跟西索讲亚路嘉的时候说我还有个弟弟·在奇牙让亚路嘉身体中的拿尼卡出现时,下达命令,则用的“他”。
————————·我之前听过国外论坛有一种说法,但是没有找到原文,大概就是,有一群人天生性别认知障碍,即使是男性也认为自己是女性,这种人一直受到家庭社会的歧视。
这种人有个特定单词(原谅我没找到),这种疾病叫做Gender Dysphoria·所以富坚描绘这样一个人,是对该类群体的关注,而且故事中家人对亚路嘉的看法,除了奇讶承认亚路嘉的性别外,其他家人都不以为意。
我觉得奇讶之所以换成拿尼卡用他,应该是本身亚路嘉就是男孩吧·他承认的是亚路嘉自我的性别认知,所以对拿尼卡默认为男··————————·总之就是:亚路嘉就是男的,他以为自己是女的,至少这篇文里是这样的文中糜稽与奇讶是尊重亚路嘉自我选择的,所以二人交流或者在面对亚路嘉时会用“她”,但是现在糜稽跟侠客聊天,就用的四弟。
 ·☆、友情· ·16·女孩关门的咔嗒声还在脑海中回响,侠客双臂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俯视糜稽,他突然起身只因为刚才糜稽口中的红头发,这一词汇敏感地刺激到了他内心深处。
红头发的姑娘,侠客也喜欢呢·不过那是在很早以前了,久得都记不清了她的模样,侠客也不愿特意去回忆,反正她都死在过去的时间中了··“糜稽还是很喜欢米莉吗”侠客看着糜稽的黑色的眼睛,同团长的深邃不同,少年,清澈得侠客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模样。
 ·“只不过是习惯·”糜稽偏了偏头·习惯性地选择红头发的姑娘,习惯性地将目光停留在红色的裙子上·虽然早已不喜欢,但心中还是有那道影子。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皱了下眉头· ·侠客眨了眨带着笑意的眼睛,这一点二人相同,他心中的痛楚终于也有人分享,他安慰性地在糜稽唇上落了个吻·对方抬了下眉眼神平静。
之前看糜稽的行为动作,再到知晓糜稽的身份,侠客的猜想是正确的·他之前形式化的执行任务为的不过是揍敌客的某种精神·应当是完成审核任务才能正式被承认一类,所以身为弱者的糜稽会采取那样的手段,出卖色//相。
 ·不过这也说明一点,糜稽不在乎贞//洁那些虚无的东西··“喜欢吗”侠客眼睛里一片天真··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不讨厌。”
糜稽思考了片刻,侠客吻带有的温柔让他有一瞬的停顿· ·话音刚落糜稽便被一把抱起,侠客踹开另一房间的门将人放在了床//上··(H3:此处省略400字)·身下是客房圆床铺平的被子,糜稽疲惫地躺倒在床上,随后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掀起被子给他盖上。
本身今日就十分疲惫,虽然中途睡过三个小时但到现在也八个小时过去了,更何况中途去做了个任务·他已累得睁不开眼睛,在对方俯身的时候抬头一吻随后陷在了柔软的羽绒枕中。
这一觉睡得很满足,糜稽往身后的怀抱靠了靠睁开了眼睛,他动了动头·耳边是来自侠客的问候··“早安,睡醒了吗”·糜稽仰头看了看坐在床头玩手机的人,有些赖床气地又缩回了被子里。
“其实应该说午安了,客房问了两遍需不需要推餐车过来,你的手机响了……”话音未落就见糜稽坐了起来·侠客有些无奈地将圆形手机递给糜稽,手机在糜稽的裤兜里震动,裤子落在地毯上,对方毫无感觉,看来真是累得可以。
糜稽看了一眼手机,松了口气又倒在床上,看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后他按了几个键拨了一通电话,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将被子拉高至肩头··“你好,这里是帕里斯通。”
电话中传出男人精神焕发的声音· ·糜稽:“午安帕里斯通,谢谢你提供酒店·”·帕里斯通:“我正在等你的电话呢,东西已经收到了,实在是很感谢,如果没有糜稽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不用客气,糜稽日程上课有时间安排给我”·糜稽脸上没有笑意却发出两声笑:“见外的话就不需要讲了,帕里斯通也知道我跟同伴在一起吧,所以目前没有机会了,不过我可以邀请帕里斯通来揍敌客家做客,到时候你不会拒绝吧”帕里斯通邀请糜稽留下,一是他对糜稽并不存在完全信任,任谁说中毒了总要怀疑一番,他需要时间查证。
二安排酒店也只是一种掌控行踪的办法,现在事实证明糜稽是正确的并且帮助了他,正好也立刻感谢··现在糜稽把这份感谢压了下来,无限拖后· ·“天呐,能被邀请到揍敌客家实在是我的荣幸。”
帕里斯通很兴奋,明显即使经过昨天的聊天,还是无法交心·糜稽不急,反正同帕里斯通接触还有很久的时间· ·二人客套一会儿挂断电话,糜稽清醒过来:“怎么不回自己房间”·“有女人的痕迹。”
侠客把手机游戏关掉凑近糜稽,“昨晚怎么不制止我”·“忍着伤身体,而且还是在催//情被动状态下,大概是酒店沐浴露或浴池中附带的”糜稽平躺在床上看着凑近的侠客大脸,眼里很是无奈,就像是在发问我能制止得了你一样。
 ·侠客换上一副抱歉的笑容:“真是对不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情·”·糜稽也坐起身准备穿衣服:“啊,这件事侠客不用在意,这就是男人的友情嘛。”
他嘴角带笑看到侠客向身后延伸的目光转过头去,一人在窗外敲了敲窗户·这是酒店最顶一层,视野极好,如今看到一人挂在窗口,侠客挑眉,糜稽利索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打开了窗户伸开怀抱。
柯特没有理会他的怀抱,无声地落在屋里看了看眼前的一切:“二哥你怎么不穿衣服·”·“柯特来的很早啊,不是说今晚才到吗·”糜稽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脖间上还有星星点点红痕,他立刻捡起衣服开始穿。
 ·“因为我完成任务得早,都太简单了,”柯特不以为意,睁着大眼睛目光盯紧床上的人,“不要转移话题,二哥你在跟他上//床吗”·这么小就不可爱了,糜稽套上毛衣从额前将头发撸到脑后,柯特只有七岁他总不能给对方带来坏影响,例如一夜忄青之类。
他蹲下身:“柯特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不是还没有开这类课程吗”·柯特穿着熊耳兜帽的童装,娃娃头看起来十分天真:“爸爸妈妈不也是会做这种事情吗”边讲边将侠客全身扫了个遍似乎在做评价。
侠客好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很少看到糜稽会发愁呢,他不便开口倒是瞧瞧糜稽会怎样解释·只见糜稽眼睛不易察觉地眯了一下,随后他的语气更加和蔼:“柯特见过吗父亲和母亲应当会察觉柯特存在的吧。”
“不,是银杉讲的·”·“银杉怎么会突然跟你提这件事情呢”糜稽给柯特整理了下衣服,带着温柔的笑··“因为我看到银杉在和……”柯特一下停住,“这是我和银杉的约定。
二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糜稽在地毯上席地而坐揽住柯特:“是啊,柯特想得对,我是在和他上完了床,不过我们是互相喜欢,就像父母一样·这些柯特今后都会学到,互相喜欢的人组建家庭,繁衍后代。
不过这有个前提,一是他们身份平等,二是必须得到双方家庭的支持·”这两条约束了柯特的行为,一很难找到同揍敌客想等身份的人,二柯特想要恋爱必须让家里知道。
 ·“所以性别不同也没有关系”柯特抬眉··“不,性别不同有关系,他们是无法繁衍后代的,这是每个人的责任·不过你看二哥我就没那些担子,毕竟活不活的那么久还不好说,自然也没有需要繁衍后代的义务。
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正常,是我不正常而已,柯特不需要知道,总之二哥的性取向已经无法改变了·不过柯特是正常的,柯特还需要找妻子结婚生子·”糜稽努力地把柯特往正路上掰,侠客笑出声来。
糜稽嗔怒地看了侠客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示意他闭嘴,随后对着柯特伸出手:“这件事呢大哥其实已经知道了,不过柯特不能同别人讲,不然二哥会别人看不起·”·“什么好处”柯特挣脱开来。
“不杀银杉·”糜稽很认真··柯特没了表情,冷冷地站在远处:“银杉是我管家,不是你的·”·糜稽起身走到床前编辑了一条短信,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同级中除了大哥的管家和梧桐我无法命令外,其他还是有权利的。
既然大哥继续做任务要我带柯特回家,那接下来两天柯特都要跟我在一起了·”·“糜稽你真讨厌·”柯特将双手揣进连帽衫腹前相通的口袋里语气冰冷。
 ·糜稽仔细地看了看柯特:“管家恋爱一定会被处死,二哥也是很认真在跟你讨论留他性命的事情·可是眼下看来,他重要到都能让柯特与二哥敌对了,那就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柯特眯起眼睛:“那你的事情会被所有人都知道” ·糜稽看着柯特,可怜孩子还在尽力维护银杉,倒不是不可以,毕竟银杉是他自己的人,可是犯了错一定要惩治的。
而且,总不能让大哥一直做坏人,这次坏人留给他来做·他把靴子上的鞋带系紧:“去吧,谁敢议论一句我就让柏杨处理了他,好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亲自审讯银杉。”
糜稽站起身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梳头:“如果柯特不服气在想怎样才能处理掉我的管家的话,二哥只能奉劝一句,按等级来分,你没法命令柏杨·”糜稽话语戛然而止,柯特落在他身后的地上,刚才的速度太快,让糜稽都来不及看清。
不过侠客倒是看得清楚,在糜稽穿衣的同时他也裹了浴巾起身,只见柯特落在了他的眼前,一柄铁扇刚刚削断了糜稽的一截发丝,看动作似乎想要继续攻击侠客·侠客微一用「发」,小家伙嗖地一下一个后翻上了屋角,惊恐地瞪大眼睛。
糜稽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还是扎起了头发,现在即使梳得仔细也会有一缕垂下了··侠客看了看糜稽的脸颊上一条血痕:“处理一下”后者默认了但站在原地没动,侠客拿纸擦掉了流下的血,手掌掩在上面,温暖的念使伤口迅速愈合。
·“谢谢你,侠客·”糜稽回过神来露出个笑容,“让侠客见笑了,这样就不方便同行了,实在是抱歉·”·“没关系,等下次好了。”
侠客拍拍糜稽的肩膀,只见糜稽对着柯特伸出手:“来吧柯特,跟我回家·”·侠客回到自己房间穿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二人已经不见了·侠客看了看昨晚茶几上二人的酒杯,里面还残留些红色液体,他伸了个懒腰,看来家族大并不一定是好事,也是很麻烦的。
不过糜稽成长得很让人欣慰呢,之前那个腼腆礼貌的少年完全消失了··不过话说回来,说着等下次,其实也彼此并没有留电话号码呢·                         ·作者有话要说:柯特似乎很崇拜大哥呢,我得再回去看看亚路嘉那章那个关系图。
糜稽万事以揍敌客为先,所以柯特不听话肯定是要履行做哥哥的义务·不管怎么说都是,对揍敌客好,对揍敌客好,对揍敌客好,就算对柯特不好,也是在基于对揍敌客好所以就一定这样做。
感觉有点这种性格又走得太极端了……还不如一开始温柔的二哥可爱呢··没办法还插着针呢·[摊手]· ·☆、作客· ·17·回到家的时候银杉早已被审问出事情经过。
原来他与女仆通女干时被柯特发现所以对柯特进行了哄骗,并且二人做了约定·不明白这种事情的柯特未察觉事态的严重性·早先柯特与糜稽起了冲突,但比起柯特伤害到他,糜稽更在意的是柯特对银杉的感情依赖。
用自己亲自审讯银杉的话语一试探果然出了问题,那没办法只能杀死银杉了· ·“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银杉说了只是用来发泄谷欠望·他的行为同爸爸和妈妈的是两种类别,自然也不能算是恋爱了。”
柯特一本正经,一下卸掉全部责任·他没接受过相应课程,不知者无罪·他跟糜稽争端的事情,糜稽不提他也不会自找麻烦·所以该有麻烦的是糜稽,他的事情被柯特全部抖落了出来。
柯特很无辜:“二哥跟那个男人躺在床上,让我不要告诉别人他喜欢男人的事情·可是柯特觉得二哥跟父母之间的感情又有不同,男人同男人也可以结婚吗”·这家伙就是在报复吧,糜稽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柯特,后者一下噤声。
他伤了比自己弱的哥哥,不论是有心还是玩闹,怎么看都难逃惩罚· ·糜稽不希望柯特因伤害自己受罚,在他作哥哥的看来,这些都是弟弟的小打小闹·既然银杉已除,这个问题他也就解决了,虽然做了一次坏人。
剩下的就是对父母的解释,大哥不在不能为他讲话看起来有些不妙,毕竟大哥知道他之前发生的事情··林哲当年遭受了许多苦难,而现在的糜稽变成了高位者除了将之前从未想过的体验一番,他还不知道做//爱时上面的人是什么滋味,所以在请求伊尔迷后,他得到了允许进行了尝试。
知道是什么滋味了糜稽并没有沉浸其中,其实也并不是怎么舒服罢了,还要付出感情,很是麻烦·这也是为何对于侠客的那一晚他并不在乎,没有感情的做//爱在糜稽看来只能是一种宣泄谷欠望的普通行为,跟喝酒抽烟一样。
他也相信,在侠客这类人心中,同自己的判断大概相似· ·当伊尔迷看到糜稽对这件事没有所谓的兴趣,自然不再管他·而且在他本心里,是希望糜稽成为男子汉的,性取向当然还是正常的好。
糜稽看着等待回答的父亲,对方不知道自己的事,而且伊尔迷跟他约定跟西索的事情不能开口,这样一下全部抖落出来到底有没有利呢不待他开口,柯特就被带走了,厅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糜稽忽然紧张起来,父亲和母亲会不会很失望·“其实只是一夜忄青,之前也有过,大哥是知道的·”糜稽犹豫了半天,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伊尔迷。
席巴拨通伊尔迷的电话嗯了几声挂了:“所以糜稽你喜欢男人吗床伴对象都是男人”·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也不是……只是觉得女孩子麻烦罢了,万一怀孕……”糜稽说的不无道理,他还未成年名字未写入揍敌客族谱,如果女孩怀孕自然不能打掉,毕竟是揍敌客的子孙血脉,可生下来到底带不带进揍敌客呢更何况糜稽体弱,随便找到的女子身体素质比其还差,这样并非优生,生育的后代也只能是弱者。
 ·“呵呵呵呵我们家糜稽是大孩子了·”基裘开口解除了尴尬,糜稽瞧瞧看向母亲讨好地笑了笑,被席巴看个正着··但还是要罚的,这种事情等同于二世祖的厮混行。
伊尔迷就罢了他已经成年,平日里找的女人或男人家族都没有干涉的权利,只要不影响家族利益,更何况伊尔迷也不会在意那些人··不过既然经过了伊尔迷的考察,说明糜稽也并没有对外面的人产生什么感情依赖。
糜稽只被罚关了禁闭··可这禁闭第二天也没了,因为有他的客人来了··糜稽知道柯特肯定不服气,他是算准了时间的,在回来的时候就通知帕里斯通了。
但这件事家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帕里斯通的到来很突然,甚至莫名其妙没有收到礼待·他站在黄泉大门处让门卫通知了管家室,可那里的人说没有接到通知,这件事情都问糜稽少爷,但糜稽少爷现在不方便待客。
帕里斯通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推开门顺利说服了卡娜利亚直接到了管家室··糜稽被通知的时候得意地一甩转椅跳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基裘拦住了去路··“第一次见糜稽邀请客人来呢,而且看起来十分英俊,果然我们糜稽交朋友的眼光很好。”
“呃,是的妈妈,是我处理叔伯遗产时在猎人协会认识的职员,之前从家里拿了解药帮他解了毒,所以我们成为了朋友·”糜稽点点头,“妈妈不会还认为我喜欢男人吧”但是基裘没有接话。
糜稽脸色发僵,对方不会真的怀疑来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吧·可是看看也能知道,对方可是念能力者,自己根本不可能压倒他啊·母亲有时候神经质得有些可爱,但糜稽还是不想这里面存在什么误会。
“妈妈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妈妈……”糜稽只得跟着基裘离开··按理说,是糜稽的客人但不是全家的客人,其实母亲可以不用出现。
当然她出现也可以,毕竟是儿子的朋友,见一面也是尽一个母亲的职责··等糜稽跟随基裘出现时他早已笑不出来了·基裘拎着裙角微笑着看着对面坐的帕里斯通电子眼在闪。
后者则露出了招牌笑容谢过了倒茶的仆人,盯着糜稽瞧得仔细··“这是我的女儿米妮,她同糜稽是双胞胎兄妹呢·”·糜稽:“……”他点了点头,垂下眼帘。
头发被盘起来藏在碎花头饰的后面,的确看不出是长发还是短发·虽然糜稽并不是男生女相,但经过母亲大人的修饰后早已变成了红唇美人明艳动人·白色露肩蛋糕裙那花丛一般层层叠叠的木耳边遮住了假胸,肩头被裹在其中没有了男子骨架的宽阔,十分柔弱。
当然糜稽的身子还是少年,身骨软得自然难辨真假·裙子并不长,只及膝盖,糜稽白玉一般的双腿想象着女士的礼仪并紧侧放··帕里斯通在猎人协会可以查到揍敌客的资料,无所谓就是五个孩子。
并不会详细到说明哪个和哪个是双胞胎兄妹这类话·就算帕里斯通隐约知道一点兄妹,让糜稽这样一说那自然也会更加相信· ·“那夫人真是有福气,双胞胎兄妹的比率很低呢,而且儿女都十分出挑夫人肯定也十分美丽。
虽然见不到夫人的眼睛可是我已经能想到它是多么动人了·”帕里斯通露出整洁的牙齿··糜稽心中一沉,糟了,母亲最不禁夸· ·果然基裘发出高分贝的笑声:“我们家糜稽能交到帕里斯通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幸运呢。”
随后更加热切地加入到聊天中· ·母亲肯定也早就得到了帕里斯通的资料了吧,糜稽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下帕里斯通找到了基裘的弱点开始攻克,显然基裘已经喜欢上他了。
当然喜欢是喜欢,也只限于喜欢,如果一放到利益问题上来,特别是关乎揍敌客,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现在亲热,但糜稽觉得母亲干掉帕里斯通也不会眨一下眼的··但是那些还都没有发生不是吗以帕里斯通的才智也不会真的让自己同揍敌客对立。
“帕里斯通喜欢我们家米妮吗”基裘打开身子掩住脸让人看不出神情··“自然是十分喜欢,米妮遗传了基裘夫人的基因显然也十分美丽呢。”
帕里斯通口才和外交能力一流,讲话没有不讨人喜欢的· ·糜稽突然被问到,还在走神的心立刻回来了,怎么让他开口说话吗这伪装声音他可是一点不会,这活是大哥该干的吧。
不过帕里斯通这话倒也不错,糜稽和伊尔迷长相随基裘多一些··“她跟糜稽可是两个性子·”基裘睁着眼说瞎话,她的身份不便多呆找了个借口走了,只留下糜稽跟帕里斯通在这里。
糜稽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今天阳光不错但过了午时下午三四点钟并不需要再支伞了,所以一指身后的仆人让其拆了遮阳伞·· ·☆、道歉· ·18 ·木制的椅子上铺着精美锈艺的坐垫,缀着金色的流苏,糜稽挪了挪身子不喜欢这些东西起身将东西抽走再挥退仆人:“看够了吗”还盯着他看,有什么可好看的。
“基裘夫人还真是可爱·”·“用这个词形容我母亲,小心被我父亲听到,他会吃醋的·”糜稽拿起碟子上的甜点咬了一口,这种甜点居然也给禁了,“真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去接待,毕竟我还被关着。”
帕里斯通笑而不语:“米妮小姐真是出人意料呢·” ·“少来,什么时候看出我来的·”糜稽吞掉一块曲奇,“我知道了,还没谢谢帕里斯通的解救之恩。”
他递过一块圆曲奇给帕里斯通,唇角上还沾着曲起的粉末,黑色的眼睛明亮·帕里斯通觉得可能时间脚步突然慢下来了,他甚至能看到糜稽刷得长长的浓密睫毛眨动的全部过程,画面一寸寸向前推进。
 ·“看眼睛啊·”帕里斯通接过点心,“糜稽的眼睛和别人不同·”他咔擦一声咬掉曲奇察觉味道的确很不错,甜到了心里· ·“这位老师是我十一岁时出游见到的,所以请回来了。”
糜稽从长颈瓶中倒出牛奶捧在手心,“看起来你跟妈妈很合拍·”他刚刚一直观察帕里斯通,无懈可击··帕里斯通捏起餐巾擦擦手心自己舔了茶水:“是基裘夫人亲和呢,糜稽喜欢穿女装吗”·“小时候穿得多,长大了已经没有这种事了,这次是听到我有客人来了。”
糜稽隐瞒了一些原因,比如之前自己被禁足的事情,比如自己刚被全家怀疑是同性恋·他眼中很是无奈,帕里斯通不便继续询问··“但糜稽女装真的让人眼前一亮,而且看起来并不排斥吧。
糜稽是很喜欢基裘夫人的吧”帕里斯通手肘撑在铺了餐巾的餐桌上,双手合拳,忽然他看到糜稽的嘴角边留有奶渍,取了桌角叠好的餐巾探身帮糜稽擦掉。
习惯地就像之前帮糜稽擦血迹一样· ·糜稽顿了一下并没有移开头,他在思考帕里斯通的话,好像被发现了秘密·糜稽放下牛奶杯,他接触女性不多,林哲那时候不用提,那种环境下只有女支女,有的吸毒,有的是大姐头,有的做老鸨。
他不知道别的母亲应该如何,但解开了心结后感受到基裘对自己的母爱,糜稽认为女人就应该这样··强大,又夹带着可爱,怪不得父亲会喜欢母亲·这也是糜稽渴望的对象,如果他要找,也一定会找这种女人吧。
他在家里除了大哥最喜欢的就是妈妈了· ·“让妈妈高兴就是了,只是不能让大哥看到·”·“什么不能让我看到”·帕里斯通亲眼目睹了懒洋洋的小老虎是怎么一下变小猫了整个过程。
糜稽又拿了一块曲奇的手松开立刻缩回来,从餐巾上擦了擦像犯了错一样对着来到的人·这是帕里斯通第一次见到揍敌客的长子·对方身上的「缠」稳定,身穿一身练功服,健壮的身体能略窥一二,对方微长的黑发被用发胶向后抹去定住型,一丝不苟。
面无表情眼睛非常空洞,无法窥探出任何心思,这样的人最难对付也最无趣呢··帕里斯通微微眯起眼睛,无趣是因为无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不会有反应吧,以不变应万变,遇到这样的对手比擅长欺骗的对手更麻烦呢。
果然揍敌客也不是那么简单,除了糜稽外,其他人看起来都深不可测·当然这也是糜稽与其他人不同的地点,也是帕里斯通感兴趣的地方· ·“你好我是糜稽的朋友猎人协会管事科的帕里斯通·希尔。”
·伊尔迷移了移眼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好,伊尔谜·揍敌客,欢迎找我下单·拨通揍敌客的电话转3就可以了·” 话说完没给帕里斯通讲话的机会,“糜稽,是妈妈让你穿成这个样子的”·“……”如果说是会被说推卸责任吧,糜稽站着半垂着头十分无措,毕竟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大哥而且大哥前一天还帮自己解了围。
如果说他偏女性化大哥肯定又会不高兴,认为是西索带来的心理阴影·自己的事情,大哥其实也在自责吧· ·“大哥听了你的事情立刻赶了回来,看起来糜稽十分惬意,我听柯特说对方很强,这跟之前的人也不同吧,是念能力者吗” ·叫他的名字了大哥生气了,而且还在外人面前教训他,不考虑他的情面,是真的生气了。
糜稽缩了缩头,因为对方是念能力者所以大哥认为自己肯定没法压过对方,所以认为自己跟男人上床了·“大哥,能不能回屋说·”糜稽的声音低不可闻,“我有客人。”
“其实也不是件严重的事情,那么糜稽跟朋友玩得尽兴一些·”大哥抬了一下手转身走远,留下糜稽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呆立在原处·自己这是,被放弃了吗·帕里斯通抚了抚下巴,他似乎不小心看了一场好戏呢。
利用糜稽内心的愧疚来攻击,的确是能把糜稽管教得服服帖帖,这应该是十分了解糜稽··糜稽之前跟他在猎人协会分开后同今年的新考生一起住在酒店,当晚考生带回一名女子,随后糜稽也半夜回了酒店,女人立刻离开了。
这些帕里斯通都能搞到信息,所以可以说眼前这位揍敌客的公子是喜欢男人咯而且这次惹怒兄长的原因是跟之前不同,那么说是当下面那个··糜稽在揍敌客家表现出来的情绪远远要比在外面多,这里的他没有那么多面具和伪装,反而表现出一些天性上的可爱,在揍敌客他是幸福的。
糜稽回过头:“帕里斯通真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被教训,是我犯了错误现在要去跟大哥道歉,所以再晚一些时间来找你·”他抱歉地笑笑,挥了下手,“这样待客是我做主人的失职,对不起,我会让柏杨来领你参观揍敌客这样行吗”·帕里斯通善解人意,他站起身:“完全没有问题,糜稽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糜稽支支吾吾不说,大哥走得就是这么洒脱,反正还会自己来道歉,正好利用糜稽的愧疚心,自家弟弟自己清楚该用几分口气说什么话。
大哥不爽的是看见弟弟被别的男人擦嘴吧··作者到了考试周,更新会暂停一段时间·· ·☆、自由· ·19·“所以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糜稽换了装束乖乖站在伊尔迷房间里·虽然伊尔迷没有表情,但能感觉出来,大哥很平静·或者说从刚才自己开始讲述起,大哥的态度就是个迷,但没有之前的责难了。
“糜稽留长头发是为什么呢”大哥揉揉糜稽的头发,“感觉这样能像大哥一点吗”·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糜稽感觉到发顶轻柔的力度知道这件事就轻描淡写过去了,他脸上露出笑容,感觉到阳光从窗纱中透过暖洋洋地包围住他,仰望过去大哥精致的脸庞亲和起来,就像很早之前对方抱住,将头搁在他的肩上。
那时大哥还在叛逆期,说着自己已经死了之类的话语,糜稽只能悲伤地回抱安慰··很久都没有那么亲密了··糜稽伸出手揉了揉伊尔迷的发丝:“很舒服。”
“只是最近没有来得及剪而已,喜欢的话,以后糜稽就摸大哥的头发好了·”伊尔迷微微低了低头让比他矮的糜稽得以抚摸得更加轻松··“好啊。”
糜稽也不是很喜欢长发呢,有些麻烦还需要打理··“不过哥,如果我以后真的喜欢上男人怎么办”糜稽闭上眼睛,“或者不想结婚像叔父一样。”
孤老终生·后面四个字糜稽没有说出口,却已经能感受到那种绝望,在冷清的大宅中,毫无生气可言,死前岂不是很绝望··会不会后悔呢叔父会不会后悔生在揍敌客家·糜稽感觉到大哥偏凉的指腹在自己额头停留了片刻,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垂了下来。
“糜稽开心就好,你没有那么多压力·” ·对,他不是长子,也不是继承者,糜稽觉得眼前的道路开阔起来,他是自由的·在家族的准则下,他离开后就有绝对自由了。
那所大宅有什么人,多少人,都是他自己决定的·一瞬间,糜稽再次感觉到了手中强大的自由以及权力· ·大哥,对他真的很好,这种未曾有过的亲情让糜稽感动地紧紧抱住眼前之人。
*·“真是抱歉,这样的待客之道给帕里斯通带来很多困扰吧·”糜稽推开客房的门手中端着透明的果盘里面盛放着沾着水珠的新鲜草莓,“很甜的,尝一尝。”
他的眉眼间全是笑容,一点没有被训斥的痕迹·红色的饱满果实被仔细去掉了柄,果盘一旁是两把擦亮的尖锥·少年浑身散发着一种友善的气氛,一点让人察觉不到权益与欲望,这与帕里斯通来这里的打算不同,他本是想深入交流的。
 ·似乎,真的变成了简单的拜访和旅游·他放下手中的书插//了一枚草莓递给糜稽:“先奖励给辛苦的主人·”的确这些活儿不该糜稽来,女仆端进来就好,但那样倒更让人不自在了。
糜稽一愣眼睛聚焦在眼前的新鲜的草莓上,张开了口轻咬一口,他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泛出惊喜:“真甜啊·”被吃掉一半的草莓露出了中央被//插的银端尖锥,锋利无比。
糜稽吞下那一半再次张开口··帕里斯通微微抬眉,只需要向前一伸,就可以轻易刺穿少年的喉咙·糜稽不像其他强者,即使知道这里是揍敌客,算准帕里斯通不敢动手伤害揍敌客的人,揍敌客的长子也不会把致命点暴露出来,更不可能让其靠近自己这么短的距离。
糜稽虽然是弱者,但按理说弱者在某种程度上更在意这些事情·所以另一方面更可以断定,他性格里没有那么多疑,或者说他是真的相信帕里斯通· ·糜稽吃掉那完整的一个,伸手接过帕里斯通手里的银锥:“尝一尝。”
眉眼间单纯的招待之意让人不忍想其他·帕里斯通也回笑:“好啊”·第二日糜稽带帕里斯通游览枯戮戮山,其实它只是迈奇山系其中之一,内部地形复杂,除了本家所在的那一片区域其他地方植被覆盖率极高。
帕里斯通虽然好奇但很多地方被禁足,糜稽显然不准备带他去·层层叠叠的丛林深处幽暗就像藏着什么秘密,糜稽回头瞧了帕里斯通一眼像是看出了他所想笑道:“揍敌客家的秘密怎么会这么明显地摆放在外面,不过有一些不算是秘密,倒是可以带你去。”
二人骑上三毛来到一处断崖,糜稽从三毛身上滑下来到断崖边缘,下方是一处狭窄的峡谷,最下面可见细长的河流·他看向身后刚下来的帕里斯通朝他挥挥手:“直接跳下来吧。”
身子倒向后面就这样消失在帕里斯通的眼前·帕里斯通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看糜稽的表情很是放松他自然不会真的担心会发生什么·刚才坐在自己身前人的体温现在似乎还在,他几步上前朝下看去。
糜稽躺在一张大网上朝他咧开笑容:“都说了直接跳下来才好玩·”·帕里斯通轻松一跳选了一根绳子固定住身体,这里的绳子并不普通而是钢绳外面镀了一层活性小的金属。
糜稽所在的是靠近悬崖的边缘,有钢绳编制的网,他若是再朝石壁外侧跳跳,以他的身手很难从单根钢绳上固定住身体,他没有能抵抗下来的重力加速度的臂力··“这种训练措施很常见,所以也不算什么秘密,看那边的蹦极也是训练用的。
不过管家女仆的训练后期是不需要它们了,留下来只是为了给我玩的·来揍敌客也算是疲劳了一天,来泡个温泉吧·”糜稽指了指悬崖对面一块站台,他踩在刚网上从石壁上取了防护带穿上,又系了安全扣,一段系在自己腰上,一段扣在钢索上,脚下踩着一根钢绳手上扶着另一根顺利通过了峡谷。
 ·尽管糜稽弱小却不轻易依赖别人··帕里斯通跟在糜稽身后来的溶洞内,越往里走硫磺的味道越重,两侧长廊早已被流光灯照亮,不短距离后他惊讶地发现里面有着天然的温泉,湿气扑面而来。
温泉早已被装饰精致,水池边缘的石阶上有着繁复的欧式复古花纹,在水流的湿润下更加夺目·糜稽推开石壁一侧的门:“这里有准备好的衣服·当然那边还有一侧门,你换下来的衣服会有人取走的。”
笑笑消失在门后··帕里斯通推开另一扇门,在山体内进行凿砌的确很不容易,特别是做到这样豪华的程度·可以说揍敌客寸土寸金,他清楚地记得主宅墙壁上的彩绘和屋顶的琉璃,古老而神秘。
这里并不像一般古堡一样奢华,反而处处低调内敛·那大厅里摆放的画作隐隐有念气流动,当为之前名家绝迹·帕里斯通相信这还不是揍敌客的收藏厅,那么七大美色什么都不在话下吧。
待帕里斯通出来时糜稽已经在池中了,他微微闭着眼睛神情放松表情无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一片慵懒:“帕里斯通觉得揍敌客家如何”·“糜稽的身世的确很让人向往啊。”
帕里斯通将浴巾放在一旁下水,“能结交糜稽真是太好了·”·“我也是呢,觉得遇到帕里斯通真是幸运,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糜稽头向后仰搁在一块软垫上,露出了少年分明的喉结,小小的,白皙的,让人感觉很脆弱,“那么帕里斯通是希望跟揍敌客交好的吧,我十分喜欢帕里斯通,所以不这样的话让我很为难。”
帕里斯通抓到了关键字,隔着雾气笑起来,畅快地·何曾有人看清他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不过也只是游戏人间罢了·见面第一天糜稽看着他忽然开口:“协会只是帕里斯通的玩具吧。”
从说出那一句话开始,帕里斯通便对少年有了巨大的好奇,现在,好奇解开了··是跟揍敌客有往来吗的确跟帕里斯通本人所打的算盘一样。
 ·反正交好总比交恶强,不过现在猎人协会还有许多高层对方选自己合作,正是在押宝啊·也就是说,对方其实并不在乎他身在多么高位,也只是随意一提游戏而已,至于到底帕里斯通能不能爬得更高对方其实不在意。
只是游戏而已,只是喜欢帕里斯通这个人而已,所以就决定交好,这极高的自由度让帕里斯通心驰神往··“我也很喜欢糜稽啊,当然也喜欢揍敌客了·”帕里斯通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如同情人间咬耳倾诉心语。
帕里斯通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糜稽闻此收回后仰的头露出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攻是谁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能真的跟他在一起,爱情毕竟不是无私的·并不是所有人的爱,别人都能接受··那个故事怎么讲得来着··我喜欢苹果,你给我买了一箱橘子,问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你。
适合的才是最好的··另外PS:西索是个变态……· ·☆、亚路嘉· ·20·穿上和服二人从另一条路下山,糜稽的体力不错,在帕里斯通没有方向感的森林他能一眼辨别出方位,糜稽安慰他:“自然是有符号的,不过帕里斯通看不到而已,而且从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帕里斯通是第一次来。”
“不要叫帕里斯通了吧,糜稽不觉得很拗口吗这样的称呼让人感觉与在协会中工作时没有什么不同·”·糜稽有些惊讶,似乎感觉二人之间的亲近来得太过突然了些,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下去:“帕里吗”一刹那他脸色僵住,表情不对劲,下意识拽住了帕里斯通的手腕,用力之大让帕里斯通有些惊讶,他循着糜稽的视线想转身但糜稽阻止了他。
“什么都不要做·”糜稽低沉的声音发颤,冷汗从头上留下来,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遇见危险的谨慎和极度紧张·帕里斯通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轻轻拨开糜稽的手,他不能全然相信糜稽,任危险出现而忽略它。
糜稽的力道在他看来非常小··“哥哥”亚路嘉很是惊喜,“原来你在这里,啊,这是谁呀”·帕里斯通什么话都没有说,以糜稽的紧张度他觉得还是听糜稽的话比较好。
糜稽终于镇定了些,面上带上笑容:“亚路嘉,刚才我看到奇牙了,就在你身后树林不远处,他似乎说再找你呢,快过去吧·”·“啊,糜稽,亚路嘉好累,你能带我去找奇牙吗”·称呼变了呢,帕里斯通抬眉。
 ·“……好啊·”糜稽上前两步在亚路嘉身前蹲下,“我带你去找奇牙,不过我们要快点,否则奇牙可能去做任务了·”他回头一眼看了帕里斯通,“喂,那么你去找柏杨吧,就跟他说,我带亚路嘉去找奇牙了。”
·帕里斯通看着糜稽带着女孩离开,糜稽……是向他求助吗糜稽让他什么都不要做,在女孩问他名字的时候帕里斯通没有开口,女孩就忽略了他的存在点了糜稽的名字随后提出了要求。
糜稽刚才用喂来代替是避免了自己名字的暴露吧· ·在对方提出要求的时候帕里斯通能感觉到身边糜稽进入极度紧张状态,但在女孩将话说完时明显他松了一口气。
而且,女孩身上缠绕的,是念能力,这么小那么就一定是天生的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糜稽如此紧张,就像是会失去性命一样,不还不只是失去性命那么简单·帕里斯通敢肯定,糜稽这样的人知道自己面临会失去性命的险境不会如此惊慌失措,甚至连一点给他做戏的心思都没有。
那是完完全全暴露的极度恐惧· ·什么比糜稽的性命更重要呢是凌驾于他性命之上的揍敌客对吗这种人一出生便被灌输家族至上的信念,那么一定是了,女孩威胁到了揍敌客家。
但同时,女孩又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威胁,否则如果单方面只针对揍敌客糜稽大不了躲在他的身后,让他出面将危险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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