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此间少年 by 安琪尔(4)

分类: 热文
[猎人]此间少年 by 安琪尔(4)
·“大概是因为遇到糜稽也很突然吧·”·是呢,毕竟平日里多年见不到一面,既然碰上了这个机会就抓住不放了,糜稽舀了一勺鱼子酱味道不错,他忽然想到侠客,那个出身流星街不在乎食物质量的家伙吃了这些东西不知道会有什么感受。
不过以他无所谓的性子,更可能会没有什么变化··“很高兴认识你·”糜稽擦了擦嘴角,食量并不多,刚端起酒杯的手被简用手三指请按了一下,糜稽抬头扫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是受了柏杨的委托。
他兴致缺缺地放下酒杯,对方侃侃而谈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不知道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呢”尤尼尔做得端正,礼仪一项没有落下。
糜稽扫了他一眼,这些其实在猎人网站上都能大概查询出来,他盯住冰淇淋甜点拿起银勺,示意简将它端到眼前,如果协会现在没有记录的大概是马哈曾曾祖父··“现在家里还有曾曾祖父,我们算作他的玄孙,现任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是与曾曾祖父交手唯一存活的人。”
这些事情倒是并不怕泄露,因为已经强大到从不忌惮,·“主人,您不能吃太凉的东西·”·场面尴尬下来,糜稽手里的勺子缓缓放下,皱了下眉头。
尤尼尔立刻笑着化解:“那曾曾祖父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人啊,简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不,是连望都望不到·”他这种不会念的人哪能活那么久,话说回来曾曾祖父之所以能这么厉害也跟年龄有关吧,如果是蜘蛛,比如飞坦,活那么久也能那样厉害呢,不过以那些人的个性,大概活不了那么久就死在战斗中了,揍敌客的人可是很惜命的。
“对,你知道亚伯·柯蒂斯吗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有血缘关系,不过他在流星街·”·糜稽听到这里感觉总算是到了重点,笑意更深:“噢你跟他接触过”·“我跟柯蒂斯家的提琴总管打过照面,他全权负责柯蒂斯家族的事务,是一位非常忠心的人。
亚伯弟弟早年无父无母,一直是提琴总管带大的·”·提琴已经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了,刺杀都借别人之手做了,再来找人试探或者劝说有什么用吗也有可能尤尼尔只是来看乐子,糜稽摸不透对方的立场,他往椅背上一靠:“你同柯蒂斯家有交易来往”·“是有一些。
糜稽有什么好的建议”·“忠心的分类有很多,精忠可不如愚忠·”糜稽抽掉自己领中的餐巾,“时代变化太快,这世界总是属于年轻人的,你说呢”精忠的比如说柏杨那类,现在即使人不在身边也能随时通过简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可贴身管家并不容易教,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慢慢调/教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先这样用着吧。
“受教了·”·“不过,我觉得那些建议都并不着急,眼下最关键的,是辞退你身旁站立的人·”·“酷拉皮卡吗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吗·糜稽不知道酷拉皮卡是否把他的信息报告过尤尼尔,但他觉得尤尼尔有心查到了自己的□□签名然后开口找话题绝对不是一种巧合·也许是因为竞价时,对方对自己过于关注,酷拉皮卡上前多嘴了几句也不一定。
糜稽视线扫向一旁看着站立笔直的金发少年,对方情绪并没有波动··“怎么他跟你讲过那么多,难道没包括他本人惹怒了幻影旅团这件事情吗”·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尤尼尔的脸色一变,转瞬恢复笑容:“这可不是小事。”
“是啊,所以为什么要隐藏”糜稽勾起唇角,他双手拖住脸手肘撑在桌上看着酷拉皮卡的反应,样子俏皮可爱,这大概才是符合他年龄的动作。
酷拉皮卡咬住唇垂下头:“抱歉老板,我这就辞职离开·”随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又将房间门关好··“竟然莫名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想一想还有点不爽呢。”
尤尼尔站起身,似乎也结束了用餐,当然他一直在讲话能不能吃饱这别人就不知道了··“能惹怒旅团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糜稽看出他想报复的心理,这件事搁谁身上也要吓一跳,他站起身,顺应简的动作穿上外套。
“说起来糜稽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二人走在一排,保镖和管家跟在身后,尤尼尔边讲话手边搭在糜稽的肩膀上,糜稽瞟了一眼肩上他的手仰视着男人的脸,噢,对,资料显示尤尼尔是个同性恋。
对方见糜稽没有回绝,手掌缓缓擦过糜稽的背部然后搂住另一个肩头,将他揽进怀中,微微低下头·糜稽可以嗅到他衣领上的香水味道,馥奇香型,非花香中的典型,带有一种草木香韵。
“这种香……”·“不喜欢吗我以为你这样干净,这种香应该很搭·”男人的外貌中上,谈吐有加分,但这并不是同意的理由。
糜稽笑出声垂下眼帘,说他干净所以来玷/污吗应该是之前就了解过自己和亚伯有什么关系,这次遇到了正巧就下手试试,反正圈子里乱得很,谁也不用为谁负责。
“不,我不喜欢任何香气·”糜稽拨开肩头的手,“杀手的鼻腔很敏感,任何香都很难受·”·男人的手缓缓放下充分尊重了糜稽的请求:“今天谢谢你的建议。”
“不客气·”糜稽抬起头看着天空,已经缓缓下起了雪,简上前扣紧外套,又帮他系好围巾,尤尼尔站在自己打开的车门前:“还能再约你吗糜稽弟弟,下次的香气会让你满意的。”
“恐怕近期是没有机会了·”糜稽叹了一口气,一团白雾出现在夜空中··“那么有机会再聊·”尤尼尔坐进车里,汽车离去,糜稽看着自己眼前打开门的汽车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茧,被重重包围着,这就是他以后会过的生活吗以后日复一日都会如此吗·“我想自己走走,不必跟来了。”
“主人,你能保证在规定时间内回酒店吗”简看了下时间,距离十点半只有一个小时,他点头表示同意,糜稽的打斗能力一般人是无法奈何的,即使遇到一群人他还有枪,再不济他被掳走了他们也能快速寻找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对方半座城都走不远。
“噢,能,我带着手机·”·这日子也挺无聊的对吗糜稽看着一行人和车一起离开,留他一人站在酒店门口,穿着制服的门童好奇地看着他,他身着长款灰色毛呢大衣,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双手插在口袋中,缓步沿着街道散步。
肩头落了一层薄雪,糜稽看着头顶散发昏黄光线的路灯,路边的树枝枝桠光秃,将天空分割得支离破碎·突然一条锁链缠在他的胸前,糜稽反应极快探出手握紧锁链,一阵刺骨的冰冷开始传入身体让他打了个寒颤。
锁链将糜稽直接拽至巷口,糜稽双脚落地一脚抵在墙上缓冲冲劲,他是没有想到酷拉皮卡会真找他麻烦··以酷拉皮卡那种性格,连旅团都不肯下狠手居然会针对他敢动他是从哪里借了个天大的胆子。
再说他又不可能杀了自己,是为了来打他一顿·刚摸到手机的手腕部被紧紧捏住,手上一松,手被从口袋中掏/出来抵在冰冷的红砖墙面上,糜稽皱起眉头:“我提醒自家哥哥注意安全,让你失去了工作,所以要来找我麻烦是吗你怎么不提故意对雇主隐藏风险这件事呢”·酷拉皮卡眼睛在路灯下睁圆:“你告诉了旅团我的信息。”
“我的弟弟被他的同伴放弃我为何不能帮一把,难道要看他因为你死在旅团手中”一拳打向糜稽侧面,糜稽偏了偏脸避开溅起的石渣,他明智地闭上了嘴。
“你这种人,真让人感到恶心·”酷拉皮卡收回拳头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扯手中的锁链,糜稽感觉缠绕在身上的锁链更加紧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他微微喘/息,“所以”·“既然是手中握有无数人的性命为何要假惺惺去做慈善,即使捐出了钱也不可能洗掉你手里的罪恶。”
“那你还同奇讶做了朋友”糜稽勾起嘴,奇讶手里的人命只比他多··“奇讶并不虚伪他以后也不会再杀人,之前在猎人考试第四场我们并没有交集你就要对我下杀手,而在此之前你骗取了我的信任,这才是最卑鄙的。”
“并不是猎人手中就没有人命,冈的父亲金照样手中有命案·你有朋友我就不能有旅团朋友为他们着想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天真”要跟他辩论吗世界观都不同怎么会谈妥,他所遇到的各类事情如果只用一副面孔是无法解决的。
酷拉皮卡眼底晦暗:“你不会明白的,你根本不知道生命的珍贵揍敌客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强迫奇讶回到那个世界,你没资格做奇讶的兄长,你同西索、亚伯·柯蒂斯以及尤尼尔……”·刚才跟尤尼尔的一幕被看到了吗,糜稽眼里有些莫名奇妙:“我同忄生恋跟你有什么关系”尤尼尔估计查到了很多东西。
“不知检点”·糜稽:“……”他为什么要跟酷拉皮卡计较这些虽然对方已经成年但是心理年龄又不能跟他比较,他抬起头看着星空,他算是摸清了,对方既没打算揍他也没打算杀他,只是要来找他问清楚的,然而每一样糜稽都找到了理由,根本不会有结果,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怎么能得到满意答案。
对方松开握紧的拳头终于彻底冷静下来,但看糜稽厌恶的眼神并没有减少,口袋中的手机却被酷拉皮卡逃走,他随意丢在墙角:“我知道毁不坏·”·“你要带我去哪里”·“见尤尼尔,如果我不把你带去,他会把我与旅团结仇的消息传达给猎头,再找工作就不容易了,算是为他做的最后一份工作。”
“他不敢动我·”糜稽眯了眯眼睛··“他想找你聊聊天·”·“酷拉皮卡你想死吗”糜稽探身鼻尖与对方相对,语气冰冷,哪里会是聊天那么简单。
“是找你的大哥来执行吗如果我因此而死去,奇讶知道了那么一定不会原谅他,非常期待看你们兄弟反目成仇·”酷拉皮卡拨通了自己手机的电话。
·居然敢咬住自己是奇牙朋友这一点当作条件,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也对,对方敢同旅团对上那一刻就已经不要命了·糜稽一眨不眨盯紧酷拉皮卡,随后嗤笑一声,之前酷拉皮卡同自己并没有恩仇,他对于对方是放任的态度,如今算是彻底惹怒了他,今天这件事之后,等于彻底捅了他一刀子。
有仇必报,他已和过去大不相同··他闭上了眼睛,颈上一痛失去了知觉··作者有话要说:团长被锁链手捉走在车上说,你把同伴放在第二位,说完就被酷拉皮卡揍了。
当然后来酷拉皮卡证明,同伴比报仇重要·但这种点被抓住不放,他自然恼火,也不愿面对那时这样的自己··另外酷拉皮卡的确很……保守,之前在考试中他和雷欧力欧住在一起,对方衣果着身体走出来就被揍了,结果那时候好多人猜他是女生。
关于酷拉皮卡说你不知道生命宝贵,估计是受下午斗牛场的刺激了,可是尼玛人家糜稽只是看睡着了,你家主顾也去看喂,那么多人在看好吧,毕竟年龄小,才十六岁的孩子。
后来看到选举篇出来他就已经很冷酷了,长大了· ·☆、报应· ··糜稽醒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房间里很温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更换过,他握紧柔软的被角撑起身体发觉是熟悉的环境。
柏杨坐在房间里的编织椅上,手臂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站起身走到床边··糜稽倒是习惯一睁眼就看到他了,他揉了揉后颈表情有些痛苦,对方下手的力道很大现在还有些痛。
柏杨自然地接手力度适中地捏着对方的肩颈,享受着按摩的糜稽呼了一口气:“发生了什么”·“少爷规定时间并没有回酒店所以简联系了我,尤尼尔随后把您送回来了,他说看到您晕倒在他院子门口。”
糜稽勾了勾嘴角:“把事情撇得干净,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帮我给亚伯发封信叮嘱他注意一些·”在酷拉皮可和尤尼尔两人之间,他倒相信前者的说辞,那个人还不习惯说谎。
那么问题就在,尤尼尔见到昏迷的他后做了什么,他对对方到底有什么用处··“这种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感觉真糟糕,你突然离开,家里不会说什么”·“我去申请,梧桐习惯了。”
噢,是习惯他们二少爷天天出事了需要找人,糜稽抖了下肩膀示意柏杨停止揉/捏的动作:“你天天来回倒也麻烦·”简在自己身边跟柏杨在几乎是一样的,都是有人监视着还不如直接用个顺心的。
“申请家里的管家成为个人贴身管家,之前家里有先例吗”·“有·”·糜稽点了两下头没再提这件事,示意起床·只要柏杨与家里的契约好转让那么其实都没有问题,但是之前他知道柏杨有自己的私心,这样直接调走会导致对方的事情无法进展。
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跟他无关,看来对方存了念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要跟家里的契约没有冲突,糜稽才不多管闲事··“今天我想回家了·”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多少有趣,再说也该回家工作了,本身就是个闲人。
“飞船已经准备好·”柏杨在糜稽的身后帮助他将套头的居家服放下,遮住了腰,“那个尤尼尔少爷需不需要……”·“没抓到马脚,不好出手,再说吧。”
糜稽伸了个懒腰,“又要开始工作期了,让兰娜他们回城堡吧·”·“是,少爷·”·*·锁链手在猎头公司最后任职的公司是奥金家族,侠客看着飞坦将保镖的人头拿伞切掉,往旁边一跳躲过喷/溅的鲜血,派克走在前面,富兰克林走在最前方,这次只有四只蜘蛛出动,反正只是探查消息而已。
从G·I离开后团长暂时没有回到旅团,但锁链手的踪迹时间隔得越久查询就越困难,虽然说有些事情可以再拜托糜稽,但侠客也不想呈朋友太多情·他这点心思正巧跟旅团重合,那些家伙也不想总是依托他人,本来就是自家的事。
尤尼尔似乎对蜘蛛的到来并没有太过惊讶,他本躺在卧室的床上睡觉,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举起双手无视墙上保镖溅起的血:“酷拉皮卡已经不在我这里任职了,不过我可以提供他的资料,想必你们后来没有查清他的去向……”话音未落就被飞坦的伞钉在了床上,伞尖刺入右臂,鲜血直流。
尤尼尔倒吸几口气,看着房间里的三人直接开口:“我马上说他是猎人协会最新一期通过考试的猎人,从我这里离开后直接去猎人协会报道担任协专猎人了,负责少数民族统计工作,目前在尤路比安大陆,但详细地址我并不知道了,不过我有他的联系电话。”
待他一口气说完后发现并没有人理他,持枪的冷漠女人手臂垂下并没有动作,另两个人却关注着墙上的照片··矮个子的男人声音沙哑,他捏了捏面罩,率先开口:“呵,糜稽倒是个会玩的。”
墙上放大的照片里少年躺在男人的身下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二人在深情接吻,双方都闭紧了眼睛·但照片可以清晰看出对方是糜稽,因为长相太过精致所以走到哪里都是亮点,引人注目。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侠客没有笑容也没有开口讲话,他目前感觉不太好,但说不出在哪里,糜稽的身边并没有这号人物,之前自己对他说过□□要审核好,特别是叮嘱他远离团长,但目前看来眼下这个普通人连亚伯都比不上。
糜稽看人有些挑,帕利斯通和团长都足够优秀,甚至西索,虽然不喜欢但侠客还是承认西索是个强大的男人,包括这次把旅团耍得团团转··还是说失恋后糜稽故意放纵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真是青春期的男生,总是让人担心,交了这样的朋友总要多出许多担忧,侠客抬了下眉。
他的情绪引得两位蜘蛛都侧目··“你们也认识糜稽吗”尤尼尔找到了话题,立刻开口道,“说起来我同糜稽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似乎更可信了,糜稽之前就是同堂弟在一起,侠客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派克继续任务吧·”·派克点点头手探向男人,在问完一系列问题后她并没有缩回手来而是补充了一个问题:“你同糜稽什么关系”·男人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展开笑容:“我们关系非常……”·“侠客,”派克打断尤尼尔的话,“锁链手绑架了糜稽带至这里,全程他并没有意识。”
派克眼睛飘向墙壁的照片示意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下来,这下轮到侠客惊讶了,他从手机里抬起头来,看着尤尼尔似乎在惊叹他的胆子,不过为什么糜稽并没有对对方下手,极有可能是他并不知情。
尤尼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飞坦打破沉默歪了下头:“噢锁链手找上糜稽了·”他那天说道谢话的时候被奇讶听到过,锁链手极有可能已经知道糜稽帮助过旅团,所以飞坦自认为这方面倒是有他的因素在了,糜稽那个弱者走哪里都是保护对象,想一想自己可能会导致他危难就很不爽。
糜稽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尤尼尔立刻伸冤:“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吻了一下我发誓,我其实已经喜欢糜稽很久了……”·“说谎。”
派克冷冷打断他,然后猛然往后一跳,飞坦拔伞后带飞一根断臂,尤尼尔再也忍不住痛苦大喊起来··“聒噪·”飞坦踩断尤尼尔的前胸,“这人还有价值吗”·派克摇了摇头,侠客掏出打火机:“糜稽曾经说过不是本家血缘揍敌客不负责,不需要顾及的。”
他也看着这个家伙不爽,“不过飞坦,我们要早回去休息,你要留下来”·“很久没折磨人了·”顾及飞坦从未想过那些东西,惹怒到自己的人就杀掉。
“记得烧了这里·”侠客把打火机丢给飞坦,后者单手接住拉下了面罩,露出个阴惨惨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敢亲糜稽,杀无赦· ·☆、十年· ··1988年萧索的秋季,柏杨来到揍敌客,他记得树枝上光秃秃的没有树叶,那时候距离揍敌客迁移本家才过去五六年。
第二年他通过了测试成为了实习管家,和同期的一批人负责杂事,正值家主旺年,不断的有少爷问世,院子里总算有了多少生气,活泼好动的孩子们笑声能传很远··除了一个少爷——那个身体孱弱注定不能成为强者的糜稽。
柏杨时常看到他,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对每一个人都和声细语,就像是一只误入狮虎圈中的猫咪··柏杨被调至他身边的时候糜稽七岁,搬走管家屋去主宅之前,总管胡桃拍着他的肩膀:“希望你能跟少爷好好相处。”
柏杨奇怪,糜稽少爷看起来不是最好照顾的一个吗与危险程度是世界级的亚路嘉少爷,以及是全家注意力焦点的下任继承人惹祸精奇讶少爷比较起来似乎是这样的,但胡桃给糜稽换实习管家很频繁。
除了最开始的见面上糜稽少爷同他打过招呼,后来的时间他就一直保持沉默··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在给对方训练伤口敷药时糜稽犹豫着开口:“你不离开”·“实习管家没有权力申请调离。”
“噢·”糜稽将头埋在床/上,“所以没有办法离开吗其实只要你对我不好一点,胡桃就能把你换走·”·“我们不能对少爷不好,之前有过下人对您不敬的情况吗您告诉我,我可以做详细报告。”
糜稽爬起来抬头仔细观察他:“他们没有对我不好,当然也不敢这样做,我是说只要在态度上表现出来,其实就能换走·”·噢,柏杨了解,那大概是和蔼的老管家心疼二少爷,仆人私下的交流柏杨是听说过的,二少爷被瞧不起。
柏杨没有开口说话,他回视糜稽,后者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在注视下发红,随后垂下了头··连与人对视都做不到,而这个人还是永远不可能违逆他的人,柏杨有点能感觉到其他实习管家的感觉了,真的是太弱小了,并且他会永远如此,这样的人在揍敌客家的麻烦事绝对不会少,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本身少爷的贴身管家就要比普通职位难做许多,如果稍有完成不好恐怕会被牵连··柏杨是个习惯性沉默的人,这种状态在揍敌客捡他回去之前就一直存在,所以他朋友少,干到现在倒是没有其他同事来告诉他这个潜规则。
不过,本身就来为揍敌客服务的,不应该逃避下达的命令,柏杨对为自己赋予新生命的揍敌客,有一种崇敬··那件事过后柏杨依然留在糜稽的身边,后者看他的眼神逐渐在变化,与他越来越亲昵了,这种亲昵在某种程度来说是不正常的。
不过柏杨能理解,如果一个弱者在一个并不受宠的环境中,就会对那个给予温暖的人过于依赖,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这种依赖糜稽隐藏得小心翼翼,绝对不会让外者知晓。
这……大概也是一种保护柏杨依旧保持沉默··不得不说,比较起来几个少爷他是最早熟最听话的一个·甚至他表现出的对于母亲基裘的依恋和喜欢,是所有少爷中最炙热的,可惜夫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三少爷身上。
这样投入感情,并不是好的兆头,柏杨曾听前任家主桀诺老爷谈过,糜稽的感情现在投在家人身上,是好事,但以后总会出事·噢,那他一定得好好保护少爷,柏杨在一旁记在心里。
糜稽有哪一点差劲吗不,柏杨觉得他做得很好,他曾经为了练得一手好字将手写肿,七岁读完中学课程,十二岁修完计算机学位,柏杨觉得自家少爷才是个天才,天才不只表现在武力值上。
在这个冰冷严谨的家族中,糜稽有时候会表现得过分努力··大概他的内心唯恐有一天被放弃··回忆结束,柏杨推开监控室的门,果不其然,他的少爷像过去一样趴在桌上睡着了,单薄的肩头让人有些心疼。
柏杨展开手中的薄毯给糜稽披上裹紧将他缓慢抱起,对方体重甚至不如家里训练的一套器具重,柏杨穿过长廊用温暖的念包裹住糜稽将他带回房间,像往常一样去除外衣,只是解扣子的手指在颤抖,看着少爷光滑白皙的肌肤,柏杨攥了一下拳头克制住,迅速做完一切盖好被子。
他的少爷,他已经陪他走过了十年,但是贴身管家在成年后鲜少有继续被留在身边的··柏杨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太过危险,少爷如果能留在揍敌客一辈子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接触到外面,也不会喜欢上其他任何人。
到时候自己也不会一定被迫离开少爷,换其他人来照顾,他怎么能放心得下·少爷是那么温柔又深情的人,他应该用一生来守护··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三年前二十四岁的柏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现实,他控制力道无声拉上窗帘,很久之前就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不过,这一切带来的所有后果他都愿意承担··只要能让他陪在少爷的身边,能多一时就多一时,结果是什么都无所谓。
少爷,真希望我们还有下一个十年··*·外面的世界人蚁之战血流成河,揍敌客内一片平静,糜稽还是会照旧陪基裘喝下午茶,称赞妈妈最近设计的衣服,他的身体往青年方面成长,逐渐脱去了少年的稚嫩,模样越来越有几分大哥的味道,不过他所带来的气质更偏温和,这影响了他的眼眉,与伊尔迷相比,他不如对方面容精致,但没有一丝女相,短发的他从未被认为是女人。
侧面看去,他的侧眼立体,能窥得出是个面容姣好的男子,比大哥多了几分父亲的基因··天资聪颖可惜不能学念,不然一定会同大哥不相上下的优秀·偶尔基裘会提起这点语气里有歉意,糜稽早已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沉默胆怯,每当这时总会温柔一笑:“想到有两个大哥妈妈不会很无聊吗他可不会来陪妈妈聊天啊,家里大家东奔西走也很忙碌,这样想想自己还是最轻松的一个呢,在家里很安全,也不会受伤。”
“可是糜稽你都不试穿妈妈的裙子了·”·“这……那就穿下午这一次可以吗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啊,不要每次总这样”·长大了能看出是男人,所以已经没有办法扮女生了,糜稽晚上换下衣服连连摇头:“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在父亲和大哥他们都不在家,哎听说他们被尼特罗会长喊走的,不知道蚂蚁的近况呢。”
柏杨已经习惯了自家少爷的自言不语,他了解这时候少爷想找人聊天,搭话道:“少爷很喜欢夫人·”·“她是我的妈妈啊,这天下的孩子都喜欢和母亲亲近吧。”
糜稽衣果露着上半身回头看向柏杨··“流星街的线人超出回复日期三天也没有回信·”·糜稽愣了一下:“亚伯那边出问题了,我们去流星街一趟吧。”
“蚂蚁有可能四散,流星街靠近米特聂联邦,有可能会扩散到那里,不安全·”柏杨第一瞬间就是反对··“不是有柏杨你吗”糜稽眼睛明亮,他拍拍柏杨的肩膀,“我有很久没出过家门了,也得需要去找朋友聊聊。”
不是有柏杨尼你吗·柏杨退出房间关上门,忽然嘴角翘起了一下··这句话,居然这么温暖,他的少爷越来越优秀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你们的预感是错误的我不会那样子的·(众:我们说什么了么……)·——·我得想办法去改改库洛洛那边锁了的章节· ·☆、强/吻· ·糜稽表情不善,他将手中的东西砸到亚伯的身上,文件散落一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气氛开始逐渐凝固,被砸的人没有半点羞愧之心,糜稽看他的样子便自己抽了张木制椅子坐下来:“你不在乎的东西我更不着急。”
亚伯表情平淡:“我之前是信了那照片,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你之前与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上/床,我们关系并不稳固,出现这样的照片不排除你换了人的可能。”
糜稽扭头看向白墙手指撑住下巴,所以说之前他最担心的是提琴挑拨离间,眼下居然还是得逞了·想到自己居然跟别人拍了那样的照片就很不爽,不过之前柏杨给他通过信,说是尤尼尔已经死亡,这跟他无关,收留了酷拉皮卡还能有什么好的结局。
“所以我在流星街留下那么多人手安排了很久,在你眼中用一张照片就可以抵消殆尽,这跟外者没有关系,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退让了,愿意让提琴一直代理下去我有什么办法。”
糜稽摊开手··“他对我很好,我不觉得他掌管家族有什么坏处·”亚伯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他不会伤害我·”·“所以你压根就不想承担什么责任,不想管理任何事情对吗”糜稽脸上挂起冷笑,如果不出意外,以提琴的身体素质可以再活二十年,那么亚伯三十多岁也不能真正掌权。
为家族服务奉献是好,但如果掌握太过权力衍生出继续管理下去的欲望,就必须阻止··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未雨绸缪才是一个继承人应该有的品质··亚伯把文件放在桌上:“对,你说得没错,我想去外面,想当一名自由的猎人,看看美丽的风景。
之前是反抗过提琴,但接触得越多我就越想远离,我不想把时间总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猎人,猎人有什么好,不提也罢一提糜稽就想起自家头疼的弟弟。
房间内再次沉默,糜稽垂下头,眼下好了,他也捞不到柯蒂斯家的掌权,亚伯全部送还给提琴·糜稽也不想再插手这件事情,以后分道扬镳就是·归根结底,还是两者没有默契,没有足够的信任。
眼下没有可聊的话题糜稽站起身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对方有他的选择,不应该强/求对方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对方是念能力者,未来有无限广阔的发展空间·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悲伤,亚伯说不想经手这些事情因为它们太过无聊,那些人际关系复杂又危险,谁喜欢天生就去做呢·就说糜稽自身,一直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有的只是前半生的记忆以致于幼年能够进步神速,他挤压时间去学习那些自己也不喜欢的东西,只是为了立足。
亚伯,所处的环境从小没有太多压力,整个家族只有他一人,可以说他同奇讶某些部分相同,但他没有奇讶的天分也不承载着太多的期待,应该一直是无忧无虑的……直到出了那件事,他的好兄弟被杀。
糜稽揉了揉额角,那件事一直是他背的黑锅,他斗不过提琴,对方对亚伯的性格了如指掌··亚伯犹豫了片刻走向糜稽,二人身高有着明显差距,糜稽在成长期间熬夜学习身体一直在透支再加上家里各种事务影响到他本身发育,而亚伯青春期营养都跟得上显然是活得无忧无虑。
他探出手试探性环住糜稽,后者并没有拒绝,他一直在这方面很被动,在长久的相处中亚伯明白如果不是在床/事中,糜稽很少有会表现出激/烈情绪··亚伯吻/上去的时候糜稽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应却也顺从着接受着这个吻。
(网审大大,脖子以上)·肩头被握住,糜稽仰起头,正当这时门被敲响,随即来者直接扭开了门,二人停下动作,糜稽扫了一眼门口冷笑了一声:“提琴让你上来的”否则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走进来,估计是提琴觉得二人在房间里的时间过长,开始又担忧了。
糜稽瞧着上来的少年大眼睛眨了眨,好像一只小鹿一样楚楚动人··“我来给少爷送水果·”小鹿少年双手端起果盘··亚伯脸色不太好:“下去吧。”
糜稽瞧着少年走进来放下东西,喊话让他止步:“伺候少爷多长时间了”·“两个月不到·”来者乖巧地回答,糜稽嘴角浮起笑容看着小鹿离开,待门被带上他一把揪住亚伯的领子迫使他低头:“被人全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真这么好吗”·糜稽的音量拔高,亚伯握住他的手:“不关提琴的事,人虽然是他设计送的,但是怪我自己拒绝不了诱惑。”
糜稽连连点头松开手:“提琴肯定连我多久下去都算好了·”他后退了几步摇摇头,“亚伯,你真是我太让我失望了·”说罢扭开门离开,走下楼的时候柏杨正在客厅里坐着,提琴站在窗前拿起水壶花洒浇花,看到糜稽下来把东西交给一旁的女佣手中正面对着他。
糜稽看着他不怒反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的确糜稽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他其实有很多办法扳倒提琴,如果他申请让父亲收亚伯为继子其实也不无可能,或者说他跟亚伯结婚,糜稽眼神变得玩/味。
亚伯与他同为一个爷爷,是父亲兄弟的儿子,是堂弟的关系,比那个尤尼尔不知熬亲了多少倍,他的身体里跟自己一样流着二分之一揍敌客的血··也许收为继子亚伯会不适应,毕竟是那样一个家庭,而且不是继承人的少爷最后总是要脱离出来,不过是让亚伯去打份工并且共享揍敌客的保护罢了。
念头只是一想而过,但糜稽心情开怀了不少,果然啊,他似乎有点了解尼特罗会长的对于帕利斯通的太毒了,遇上对手才有意思,所以才把他留在了身边··“照顾好你家少爷。”
糜稽缓缓收起笑意看了一眼小鹿叮嘱,即使他把人弄走提琴也会找第二个来,他干吗要找不痛快,糜稽回头看了一眼楼梯上穿着衬衣的亚伯,对柏杨做了个示意的手势离开了柯蒂斯家。
*·傍晚柯特和带他出去见世面的芬克斯回到复式小楼后,在洗漱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的二哥正刷完了牙,拿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柯特眼里的惊讶非常明显:“流星街有蚂蚁,你怎么不待在家里。”
“这可不是同哥哥讲话的态度·”·“哥哥你问大哥还是三哥,大概在任务呢·”·“奇讶在东果陀共和国,父亲和爷爷去了他的安全你可以放心。”
柯特睁圆了眼睛:“奇牙哥哥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果然厉害,那里的蚂蚁要比这里流星街的蚂蚁厉害数倍,旅团最近去搅了流星街的蚁巢·”·“我已经听侠客说了,所以飞坦是暂时的最高领导人对吗”糜稽想要摸柯特的脑袋但被后者躲过去了,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拿着牙刷返回了侠客房间,今晚来侠客这里他想多了解一些蚂蚁的事情,同时交流一下信息,蚂蚁这种生物的出现极有可能是跟亚路嘉所属于的世界有关,能与人结合,这意味着里面涵盖了无尽的利益。
房间里没有人,侠客大概在楼下,他说自己有事同芬克斯讲·糜稽放下东西看了一眼侠客的笔记本,外壳早已褪色,磨损得厉害,壳子没有换不过大概内核早就改变了,毕竟是五六年前的东西,那还是他送给侠客的。
第一次来到流星街时,那时他以为米莉是个女孩··门被推开,糜稽回头了看一眼并没在意,他回过头把东西整理好,跪在床上去拉窗帘:“飞坦没人教你进门前要敲……”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脖子上,糜稽停止了说话看了一眼在身侧的人。
穿着蓝色睡衣的飞坦似乎心情很好,他没有戴面罩,嘴角带着笑意,他似乎对糜稽停止那讨人厌的话语很满意··“我只会踹门·”·糜稽坐在床上,看着跪着的飞坦抬了一下眉头:“你还喜欢走窗户。”
“那个人,我好好玩了一下·”·糜稽愣了一下脑内快速旋转终于明白他所指的是谁:“尤尼尔·奥金多谢。”
“同男人一起是什么感觉,”飞坦冰凉的指尖擦过糜稽好看的唇形,“你跟侠客真的是那种关系”·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糜稽联想到刚才对方提的那件事,旅团去的成员应该看到了他同尤尼尔的照片,然后是侠客发生了什么么他那个人一直克制,情绪上能让人看得出来变化吗·(H7此处省略n个字,剧情为:飞坦强吻糜稽,侠客回来了。
)·(好了网审大大我已经删了·)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给锁了……你说我辛辛苦苦填坑,啊啊啊,满满的动力瞬间被戳破,我好好反省。
看文案最后一行解释·· ·☆、解决· ·第五十七章·侠客在走出门的时候顺手拉上门:“我刚才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飞坦舌尖舔了舔/唇勾起一边嘴角:“开个玩笑,味道不错,你上来早了。”
“……我觉得,这不是个明智的举动·”侠客想了一下措辞,飞坦是个很容易被激怒的人··“我知道·”飞坦意味深长地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看起来他状态清醒得很,只不过被挑逗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侠客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网审大大,描写已删*******)飞坦被他拉起身的时候,糜稽眼神迷/离,一切都停下来眼里才恢复一丝清明。
侠客皱着眉头推开房间的门看到糜稽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只是面颊红得不正常,他取下墙上挂得外套努力平复下呼吸:“侠客,改天再聊·”·“你要去找柯蒂斯家的那小子吗”侠客把门关上,拿起桌上的书开始塞回书橱里。
糜稽脸色变了变轻声道:“不,我回飞艇,时间不早了·”·“本来你说晚上留在这里的……不过我真觉得飞坦不是个好的选择,即使……是团长也比飞坦好一些,团长经常有一夜忄青……但你知道的飞坦有施/虐倾向……”侠客讲得很犹豫。
糜稽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出来:“也不至于总这样改变底限,我没有那个想法·”他声音弱下去,垂下了头,之前侠客认为亚伯不合适,后来遇到团长他觉得亚伯不错,再遇到飞坦怎么团长都成了候选人之一了,他本意没想这么乱过。
·“看来还是得赶快找个恋人·”糜稽喃喃自语··“没什么,旅团里有部分人这方面也很混乱·”侠客想了半天想出这句安慰的话语,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作用。
刚才看到两个人在一起,他受到了冲击,现在刚缓过来,有些头疼··可能是担心糜稽和旅团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也有可能是为好友的担忧,侠客把这种不痛快这样理解。
糜稽等了一下侠客没有再开口,自己便朝门口走去·旅团的别墅内只有淋浴,浴室还是公共的,除了女生和团长的房间有独卫之外洗漱的地方也是共用的,他没办法在这里浇凉水,只能回飞艇解决。
“我送你·”看这样的状态路上安全并不能保证,糜稽现在身体不方面··糜稽步行的速度缓慢,他感觉每走一步摩擦都是煎熬,跟在侠客身后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他被垃圾绊倒踉跄了一下,他原地坐下捂住额头,感受着空气中的寒冷。
侠客回到他面前蹲下/身:“这么难受”·被问话的人说不出话来,糜稽握紧拳头,他悲哀地想要告诉侠客,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可以,能找到人,其实在这里也可以。
侠客见他如此便道:“我背你·”对方只比他矮半头,抱确实不合适,糜稽已经长大了··待他把糜稽送到飞艇的房间里时,后者滑下/身站稳身体推开浴室的门一拨冷水的开关,侠客拉了他一下让水没落在身上:“你又想这么干”糜稽在浴室外就地坐下,侠客陪同他一起坐,他大概能了解。
十五岁时他帮糜稽解过海殇,对方口里就念过西索的名字,说明更早之前他同西索发生过关系··侠客倒是听之前找过的小姐说,店里的男孩十几岁就接触这一行,二十多岁离开时已经是摸一下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
“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侠客开口··“……说蚂蚁·”糜稽唤回几丝清醒··“来流星街的蚂蚁是念能力者,实力还可以,战斗起来有些麻烦,不过并不是问题,要听一听详情吗”·“不、不用,每个人能力都、都是秘密。”
“嗯,但是还可以告诉你每只蚂蚁的状况,我遇到的那只蚂蚁外形像是一只甲虫呢,有八条腿……”侠客的声音被打断,糜稽握住他的手腕深吸一口气:“不需要陪我了侠客,谢谢你,我清楚自己身体状况,即使今天压下去了过几天也会……施/放出来就好了。”
侠客停住话语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再勉强,你打算找谁”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并不晚··“我自己来。”
糜稽推开浴室的门,“谢谢你送我回来·”·门被关上,侠客站在浴室外,心中不知滋味,门内流水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掩盖了糜稽本身的动作声音。
侠客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然后吐出呼吸,他从下往上扌鲁了一把自己的刘海儿,再等它们缓缓落下·柏杨并不在飞艇里,大概是外出做事情了··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侠客没有亻故/爱的冲动,他是个能克制住自己的人,所以这种事情不会献身自己上。
开什么玩笑,火可是飞坦撩/起来的,但是想想飞坦的性格,还是别让他去灭了·侠客真不敢恭维,如果他晚到一会儿不知道事情要多么难收拾·他对于糜稽有些同情,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太过严重,不然糜稽可以寻求揍敌客的帮助,所以应该只是这一次问题比较严重。
糜稽不是侠客唯一的朋友,之前也有其他擅长计算机的伙伴,但是对方都并不知道侠客的全部·侠客有时需要向他们隐瞒自己其他身份,而糜稽则是唯一一个与他站在平等地位的朋友。
介于旅团各团员性格不同,有些事情其他蜘蛛并不喜欢听,而团长只会挑与旅团有关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所以大多数情况他只能与糜稽探讨··就像是当年在网络上的聊天室里,对方把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与他倾诉,彼此的话题天南海北。
见过多次面,习惯了对他的照顾,对方是个需要多加关心的好友··侠客打开房间的灯查看了一下,有糜稽日常所需的衣服,但是并没有浴巾之类,也没有吹风机。
也许浴巾浴室里会有,侠客扭开门看着门口站立的人愣了一下:“你回来了”·柏杨点了点头默认··“为什么不敲门”·“怕打扰少爷。”
侠客没有回话,对方大概听飞艇工作人员说了,估计也会误会到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应该感慨对方的忠心吗两个人之前忽然陷入沉默,侠客指指身后:“他说自己可以。”
柏杨没有任何反应,侠客收起手机:“有半个小时了,也许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出来了,我同你一起·”·柏杨恍若未闻上前直接推门进/入,之前房间里两个人的时候怕打扰,现在只留糜稽一个人了,不担心这个问题侠客想起之前糜稽抱怨过贴身管家只属于揍敌客的,有时候自己命令并不会优先,他这点记得很清楚。
看来还真的是这样子,柏杨有时候的行为有些会违逆糜稽本身的意愿··侠客还未进入房间门就被柏杨手快地带上,他挠挠头,感觉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但就此直接离开也不太礼貌。
本身没有其他事情,可以等待一下看看糜稽的情况··等下次门再打开时,靠在墙上玩手机的侠客直起身子··“少爷睡着了·”·“噢”侠客有些不信。
“少爷在冲凉水,我将他敲晕了·”·“……干得好·”那个家伙,倒学会骗人了,侠客忽然感觉跟柏杨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到底什么情况”·“少爷长期在服用抑谷欠的药物,来这里停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点·”好好的为什么要服用药物,侠客伸了个懒腰,“还是说揍敌客家里的人都要吃这东西”·“其他我并不知情。”
柏杨神情冷淡··侠客连头也没点举了下手掌示意,转身离开,不想说的人怎样也无法撬开他的嘴巴··作者有话要说:嗯,上章看到H7请看文案最后一行的解释,我现在有点敏/感,总怕被口口·本来有很多暧/昧的,多么好的机会啊但是我无法发挥啊[摔]所以通篇看下来,可能会有种“为什么会这么没味道啊”的感觉……因为怕被锁我都把肉腥挑走了……=_,=·————————·网审大大我已经删了那段了求通过· ·☆、咳咳· ·糜稽穿着灰色长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脖颈间缠着着柔软的赭色羊毛围巾,站在流星街的街头,天空飘着薄雪,地上已经开始结冰,流星街的冬季到了,可能又会死一批人。
至于那些被蚂蚁注射然后变成怪物的流星街人,尸体已经被运送走·侠客站在糜稽的身边,二人看着一些清扫工在垃圾堆收拾东西··“尸体会火化”·“嗯,至少他们不应该被当成一般的尸体被回收利用,之前芬克斯送了他们一程,也算是在战斗中死亡了。”
侠客一手撑在腰间,“幸好你晚来几天,不然蚂蚁没处理好这里的确不□□全,只有你的管家一个人在身边也并不保险·就说蚂蚁中的蚁后,实力还是很强的,逼得飞坦用了那一招。”
糜稽从口袋里探出手哈了一口热气在指尖,侠客见此自然地握住他冰凉的指尖,一股暖流涌入整个身体,太舒服惬意,糜稽身体抖了抖:“有念真好·”·“你那个管家没让你多穿些”·“我没听他的话少穿了一件羊绒衫,我本以为就出来一会儿,跟你见个面而已,飞艇到点就开。”
“其实你真该多听听他的话,柏杨给人的直觉不像会伤害你,”侠客回看了一眼糜稽,突然想起什么,松开牵糜稽的手,一下揽住他的肩膀,低头凑近他,“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明明侠客是在微笑可莫名觉得很危险,糜稽抖了一下身体头撇向一边:“我一直会骗人·”·“可你没骗过我,似乎昨天是第一次”侠客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的确之前糜稽不想回答的事情会避开,他只会选择不说,骗人这个坏习惯可不能持续下去。
昨天见他说得那么淡然,侠客没有一丝怀疑,结果扭头对方就去淋了凉水··自己的这个好友,真不让人省心·侠客想起之前的一位计算机天才,明知道吃油炸食品不好,天天订外卖炸鸡足不出户,喝水以可乐为主,这种高技术宅男还真让人头疼。
现在同种情况对于糜稽,侠客觉得不能坐视不管··“你之前说过本身身体就弱,以后别这样做了·”侠客捏了捏糜稽的肩膀,摇晃着他,后者跟着侠客摇摆的动作踉跄了几步,撞在他的怀里。
“忄生本来就是天生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有了谷欠望就解决·”侠客松开揽住他肩膀的手,双手拍了拍扫掉衣袖上的落雪,缩了缩脖子,雪花几乎一沾他的皮肤就化为水,脖间衣服的缝隙很难受。
可他是男人,想要男人也正常吗糜稽叹了口气摇着头,他摘下围巾套在侠客的脖子上缠绕了几圈将尾角塞进去,换来后者一个微笑:“这么暖和,你呢”·“我这就回去了,五分钟的路,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关心我。”
糜稽的靴子在地上的结冰处摩擦,他抬起头,“侠客,以后我不会骗你了·”·对方只有微笑,糜稽也对侠客点点头,扭过头打算离开··“糜稽。”
侠客喊住转身的人,“以后,也不要再对我说感谢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旅团里飞坦他们也很少提这个词,就团长一本正经在用·”·“呵。”
糜稽笑出声,想想也觉得团长那个人道貌岸然的,有时候假正经,他没有回头抬了下手臂做了个示意的动作,留给对方一个背影··糜稽听从了侠客的话,第一次选择使用器/具,既然找不到别人那只好自己来。
柏杨是同他一起回到城堡里的,因为飞艇是从流星街回本家会路过这里,他总不能回家搞这些,那可是第二天全家的人都会知道,这些东西和痕迹很难掩饰··而且以家里长辈们的灵/敏度,只要他控制不住出声,一定能全部用「圆」感知到,那画面一想糜稽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糜稽吃了两天的流食等东西到来的时候,没让柏杨经手直接让简送到他的房间里·城堡里是一直有一些道具但是时间比较久远,要自己动手,糜稽没有那个耐心,他知道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全身无力,无法控制自己,这点在跟亚伯在一起时就能得知。
让无关人员都撤离,下令任何人不许进入房间,糜稽进屋时没有敢对上柏杨的视线,他总感觉对方能一眼看得明白··(H9接下来的剧情简介:糜稽自我满足时,柏杨接到家里的紧急通知,需要立刻回电,是亚路嘉事件,当年糜稽是最后一个亚路嘉请求的对象,柏杨就进入房间了,那画面简直太美好,然后回完电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安慰一下被锁怕了的作者君呀,发一章锁一章,填坑的娃心中苦哇·解释见文案最后一行。
 ·☆、事后· ··糜稽醒来的时候发觉是在飞艇上的房间里,他睁开眼睛慵懒地又闭上并没有回神,在稍微移动了下身体后整个人变得僵住,身后传来的不适提醒了他所发生的一切,昨晚混乱的记忆涌入脑内,那种身体的感觉根本不可能是器具,中间的过程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记得很清楚,除了,记不清昨晚人的脸。
但目标直指一个人,除了他其他人再没可能··糜稽感觉胸口闷,他试图从被子里伸出手臂但肌肉像是拉伤了,乳酸产生过多,抬起就十分费力,吃痛不已·他脑海中回忆之前的画面,是在浴室某一个姿势他双臂撑住身体太久了,不仅如此,大腿上的肌肉也有拉伤的痕迹。
他掀开被子,用手肘撑住身体想要起来,但腰酸得像是无感觉一样··“啊·”糜稽吃痛倒在床上,只能侧着身体翻转了下身体趴在软绵的枕头上。
嗓子只是喊了一声就嘶哑低沉得不成样子,糜稽握了握拳头抱紧枕头,后背大片衣果/露着··该死的糜稽敲了下床,探手摸了一下床头的呼叫器,这个动作又让手臂再次承受痛苦。
房间门被打开,来者帮糜稽拉上被子盖住后背,端了一玻璃杯梨汁在糜稽面前,并贴心地帮忙扶住了吸管·糜稽喝了半瓶感觉到是温热的,嗓子这才舒服了许多,但开口说出的话开始轻飘飘的。
“你故意的”·“少爷邀请我的·”·“你明知道那种状态我的判断不准确,作为管家你应该帮我修正即使我意识不清晰那你也应该保持理智”糜稽捏住柏杨的手腕,眼神毫不留情地直视他,“你就是想做那件事对吗”·“是,我想做。”
柏杨很坦然··对方承认得如此快,糜稽睁大眼睛,他脑中快速转动着,联系所发生的种种试探性地问道:“你一直以来想做的都是这件事”他紧盯著对方的眼睛,后者没有一丝回避。
“是,少爷·”柏杨把早餐端上来,“我们在飞艇上,明天下午回抵达本家·”·糜稽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下心情,他把盘子打翻到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感觉到由心底发出的难过,是,从最初西索到侠客柏杨一直是收拾残局的一个,再到后来跟帕利斯通和亚伯,柏杨也一直都知道,但不意味着他没有原则,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柏杨是放在身边从小跟到大的人,像是兄长一样的存在,但是对方也拿这种视线看他吗没有任何原则,想做了就随便找一个人做,或者对方从来都瞧不起他,想要的只是尝一尝自家少爷身体而已,想要的只是压倒他让他哭泣,逼他求饶。
这样会给他带来心理的快/感和满足吗·回忆起昨晚的一切,自己最懦弱最无助最YIN荡的模样全部全部……糜稽感觉到心被拿尖刀子戳了几个窟窿,如果换了个人如此待他,他可以想很多方法报复,但一下换到身边人身上一时间狠不下心。
杀了他糜稽握紧拳头敲在床上,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他太过放纵还是怪他太相信向来冷静的柏杨·他已经忍了足够久,从未想过沾染身边的人,逼急了也只是下令让他帮自己……糜稽咬紧牙关感觉到难以呼吸。
糜稽抓紧枕头,他想起昨晚自己拥紧对方说我爱你,杀意就更盛,这样逗弄他好玩吗昨晚对方把他深藏在坚强外壳下内心的弱态全部看了个透彻,是,现在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无论他位子再高有再多的权势都还只是在渴望被人爱而已,他希望能有依附的人,希望被人拥抱。
“对不起少爷,昨晚我没有控制好力度·”·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不要再说了对方没有丝毫反悔之心,并没有后悔说做了这些事,只是在说力度问题吗难道要说下次会注意吗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有下次·糜稽脑子里乱成一团,气得身体发抖:“滚……滚出去”·“飞艇上的工作人员是揍敌客雇佣的普通员工,除了我没有人适合来照顾您。”
他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让我看一下,该上药了·”对方并没有使用敬称,这句话带着强迫性··“柏杨你敢”糜稽高声喝出他的名字,但平时绝对会被履行的命令这次对方却不遵守了。
“少爷,我在·”动作却没有停止··糜稽捂住眼睛流出泪水,羞/耻感和被羞/辱的感觉袭上心头,他违逆他决不可赦·“少爷,我一会儿再送餐进来,用完餐再帮您按摩。”
没有回应,他可以说不吗对方控制着他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再大的抗议也不换不来任何改变··杀不杀没有决定,毕竟是家里的管家,但唯有一点让糜稽笃定。
柏杨这个人,不能再用了··他为此感觉到悲哀,全部赋予的信任被辜负,就像是今天才看清这样一个人一样,即使是相处了那么多年,就是算是一条狗也有了感情,如今如今……糜稽身体起/伏着抱着枕头的手越来越紧。
*·第二天下午糜稽穿好衣服,尽管走路还是有点难受但是至少从外是看不出来了,他站在飞艇口整理了下衣服面色冷漠,这两天他未同对方交流过一句话,自己也早已恢复情绪。
一旁的柏杨同样穿戴整齐,飞艇正在着陆··突然柏杨强/制地扭转过糜稽的肩膀让二人面对面,双手捧起对方的脸颊低头送上了一个吻··糜稽被震惊在原地,那晚的事情他意识混乱柏杨以下犯下就罢了他必然会将他送去修理一番,如今对方在他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举动简直是忤逆和反抗在他眼里自己是什么待柏杨一手环住他的腰部将他搂住糜稽才回过神来,他挣脱开狠狠扇了对方一耳光,愤怒值直接达到顶点。
而此时,飞艇已经停稳舱门即将打开,即将有其他人迎接,糜稽抬脚踹了一脚柏杨让他离自己远一些:“你……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你”·他气得身体在抖连话也讲不清晰。
“是,少……”·糜稽转身下了飞艇··*·柏杨看着那道身影觉得很遗憾,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掌心中黑色的背叛标志隐隐透着念气。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倒是不知道原来与主人发生关系也属于背叛的一列,但是即使知道他也很快冷静下来·那晚的举动他并不后悔,那是一个机会,许多年才出现一次,柏杨承认自己有点小私心。
他喜欢少爷,不想少爷难受,不想自己难受,就选择做了,这其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但是错在他轻视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爱多么激烈·不表达不表示爱得少··是有些过分了,他没控制住自己的力度,在少爷已经满足后还是多做了。
他这样沉默的人,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以前他不明白梧桐能当上总管的原因,他的武力值并不如自己高,后来看到他转身和蔼可亲同三少爷问好并且微笑着满足奇讶过分的要求时,柏杨才知道,原来是他不会伪装。
但这样一个不会伪装的人却在糜稽少爷面前伪装了那么久,看着他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看着每次做完后少爷满是痕迹的身体·有时候,像他这种人还有一种韧劲呢。
柏杨看了看掌心,其实也有好的一面,少爷知道了他的心意总比未来有一天他突然死去了这份爱就这样消失了要好·他已经足够卑微了,但不想这份爱情也卑微,毕竟另一方是糜稽少爷。
至少少爷记得他··其实那晚糜稽少爷也很舒服,对方抱住他,毫无防备地哭出来··他说,我爱你··他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自己··柏杨看着少爷的背影从视野中消失,梧桐向他走来,大概是揍敌客作为签约的另一方已经收到信息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却很温暖··他的眼睛里全是自己啊,多么幸福··少爷,下一个十年,很抱歉不能陪你了··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柏杨这段自述里,叫其他少爷叫数字,叫糜稽才叫糜稽少爷。
前几章就想说他看糜稽跟小白兔似的,这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吧,糜稽那个人在外面还挺强的··另外,你们不要偷懒,文案最后一行一定要看,我快按着你们头去看了,话都到嘴边了,可是你知道我又没法直接说出来……· ·☆、调/戏· ··糜稽躺在家里半山腰山洞里的温泉池中,双臂交叠在岸上,头倚在手背上闭目养神,水的温度让他全身完全放松,一扫疲惫。
身上的痕迹还并没有消退,由深红色转变为淡粉色,在嫩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看起来有些可口·这里没有别人糜稽倒不担心会被仆人看见,他已经支走了她们,需要的东西也摆在岸上,完全可以自己来。
上一次来这里,还有帕利斯通陪伴··糜稽伸了个懒腰,手臂向空中举起拉伸到达一个极值,不得不说揍敌客的基因都不错,他四肢纤长匀称,即使不会念但至少平时的锻炼没有落下仍然有小部分肌肉,当然与西索和伊尔迷他们没法比较是了。
糜稽睁开眼睛转过身,吓了一跳,慵懒的表情瞬间警惕··奇讶双手插兜在岸边站立着,无声无息,看来是刻意地没让他发觉··糜稽缓缓放下手臂蹲下身,全身又沉浸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想要隐藏自己前胸的痕迹。
“上来,有话问你·”奇讶表情不善··“好·”糜稽往这边走来,“你去一旁等我”·“该看的都看见了。”
糜稽保持沉默,反正都是男人,之前奇讶幼年也与他也有过同浴池嬉戏的事情,他垂下头沿着台阶走上岸,感觉到被注视着浑身不自在·不过奇讶大了,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同样奇讶也知道他喜欢男人,没什么可隐藏的。
刚出水的那一刻感觉到冷空气,糜稽身体抖了一下,同时适应了在水中的浮力一上岸重力较大让他泡了太久无力的身体一个踉跄··糜稽跪在光滑的玉石地上,捂住有些发晕的头,掩饰尴尬:“下次让人铺点东西。”
奇讶一直没有回复,糜稽只好沉默地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和拖鞋,在猎人考试他们的情谊就早已不见,再加上之前友客鑫,对方能找他聊天,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去哪里”糜稽跟着奇讶走,来到一处狭小的杂物间,里面的灯散发着白色的光,瓦数很低,奇讶拽紧他的手腕将他带了进去关上门。
“为什么在这里说”糜稽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着比自己矮的奇讶他半跪下身体脸上习惯性带着温柔的笑容,“奇讶要同哥哥说悄悄话吗”他想起小时候,奇讶每次都是这样,那时候的小包子多么可爱,会说最喜欢哥哥了这样的话。
“我不是小孩子了,”奇讶表情淡漠,“我的「圆」只能维持这种大小·”·糜稽了然地点点头并没有露出失落的表情,他早已习惯了:“什么事”·“亚路嘉的事情,”奇讶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凑到他的耳旁用极低的声音道,“你知道那个规则的,我小时候告诉过你。”
糜稽眼睛睁大,他想起来了,可怕的亚路嘉最高规则,奇讶只需要下达命令对方将会无条件服从,奇讶那时候还小,又依赖自己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二人拉勾勾糜稽向他保证这件事要保密。
他清楚这个问题带来的巨大灾难·但是这件事不应该过去了吗自蚂蚁篇后他早已记不住清发生了什么,但是之前父亲问他亚路嘉的问题,而这次他也为此赶了回来,奇讶是想要……·“你要把他放出来。”
糜稽睁着眼睛与奇讶对视,充满震惊··“糜稽,你说过会保密·”·“不行奇讶……”肩膀被握紧,糜稽吃痛身体一抖。
“我可以保护亚路嘉,也可以控制他,不会有问题的,我只要你再确认一遍,不会告诉任何人·”奇讶的眼睛里没有感情··“不行·”肩膀上的手换上脖子,糜稽没有松动坚定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没有太大的谷欠求,想要的东西自己可以争取,即使是需要的东西可以直接向亚路嘉讨要,不需要带他离开,但他治愈需要亲手接触,而能让你在意的人……是冈出事了对吗”脖子被立刻收紧。
糜稽闭上眼睛,他其实没想说出去这个秘密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如果奇讶顾忌他,他能够阻碍他带走亚路嘉,那也要尝试··“糜稽,我没那么多耐心,你阻止不了我。”
糜稽扭过头··“我有办法让你说不出话来,何必受那个苦·”·“你不能伤害我·”糜稽握紧拳头,他一根根把奇讶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拨开,站起了身,但一股寒意从脚下袭来,缠绕上他的膝盖,寒冷刺骨得像是身体衣果露在雪中。
糜稽跪倒在地上,一股压力让他无法直起身体,只能以手撑在地上撑住身体··敢对他用念这个小兔崽子,糜稽咬紧牙关,他一路受到照顾,无论是柏杨还是侠客,即使是西索也没有让他直面过念的压迫,欺负一个不会念的人用这种方法。
奇讶做起事来太狠,凡是要达到的,会不惜一切代价·糜稽换为盘腿而坐,他勾起一边嘴角咬牙硬撑:“奇讶,居然这么对哥哥……”边说边抖,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
一瞬间寒意消失了··“是,我忘记哥哥身体不好,万一晕倒了怎么办·”奇讶蹲下身来,叹了口气,“只是要你一句话而已,你拿生命发誓不会告诉其他人这个秘密,很简单的一件事,不需要搞得很复杂。”
糜稽听奇讶换了称呼,感觉不对··少年的手指探入半湿的发间攥紧迫使糜稽仰头,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跟小时候的晚安吻不同,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探入浴袍间。
察觉到那冰凉的手,随即感觉被捏了一下,糜稽打了个战栗猛地推开奇讶:“我答应你够了胡闹”·奇讶面色平静,也只是浅尝辄止,唇部碰了一下而已,看糜稽跳脚他眼中带笑意:“你答应什么了”·“我拿生命发誓不告诉任何人,只要不是逼迫或者被大哥控制,我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但是你要想好,带亚路嘉出去的时候肯定家里人会一路监视想要探出规则,同时大哥也一定会堵截你不断逼迫你,纸保不住火,这条规则他肯定能探寻出来。”
糜稽喘着气语速极快地说完,眨动着眼睛,拿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唇,那里充血变得嫣/红··“我也尽量避免,我会保护亚路嘉的,像小时候一样。”
奇讶拉开门走了出去,糜稽跟出去看着奇讶的背影突然开口道:“猎人考试,虽然被大哥插上了钉子,但是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我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你在朋友和家庭中选择前者而让后者面临威胁的情况,就一定要回家,如果做不到我会去死。
那么这次你做完一切会回来的吗”·奇讶停下脚步侧过身:“没有人告诉过你吗糜稽你不适合威胁人·”·“奇讶你……”糜稽气得砸了东西,奇讶听到身后的僧因心情却在变好。
糜稽那个家伙原来也被大哥插了钉子,那他原谅他了·奇讶回想对方惊讶的表情和跳脚的模样,倒是很惹人喜欢,怪不得身边男人不断··对方那种性格,果然不适合在家里,很容易被抓得死死的,过不了多久,糜稽就会知道这个家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不值得他这么维护。
                       ·作者有话要说:一看,这中二病叛逆期还没过去呢,糜稽其实早就知道家里人都什么状况,还是很渴望家庭,很珍惜。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虽然兄弟好萌,但是这,呃,年龄有点差距··来留言啦,我超努力码着字争取早日完结,其实每天超忙啊,写完这个还得去写真正能拿稿费的东西,过几天编辑过年全得放假了,我问稿子情况也找不着人……·这个不V的文,也没收入,只图开心,快来跟我聊聊天啦,不然好孤独的。
 ·☆、拥抱· ··糜稽见到侠客时是距离奇讶带着亚路嘉离开家后的几天,他坐在雅座上有些出神,视线投在桌上书架里的杂志封面上·但侠客在远处看到,他一直没有找到心仪的杂志。
糜稽的眼神有些淡薄,看得让人有些心凉,几乎可以一眼就判定这是个冷漠的人,所以即使长相精致在这个音乐酒吧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讪··他立体侧颜带来的惊艳加上细腻光滑的肌肤,惹得几个远处的女生在小声议论他是不是明星。
“糜稽早来了”侠客伸出手掌打了个招呼,面带笑容,后者收回心受到情绪带动也微笑起来:“并没有太久,没想到侠客会在这所城市,找你出来只是想要聊聊天。”
酒保见有人来立刻摆上了糜稽之前点好的酒,侠客嗅了嗅:“你胃不好,等一身酒味回去柏杨又会在我头上记一笔·”说完这句话他就立刻敏感地察觉糜稽的尴尬。
“他……我换了个管家·”糜稽倒了杯酒,举起同侠客示意,“我就喝这一小杯小麦酒,度数很低,来之前吃过饭了·”·“我觉得他很尽责,终于惹怒你了”侠客与他碰杯后抿了一口,慢点喝。
糜稽脸色变了变,他不是故意想要表现出来,只是内心太多不爽·他等在家里忙完一切跟着处理亚路嘉的事情,终于在奇讶决定离家后空闲下来,一回头看到管家已经换成了四十岁的刺槐。
他询问梧桐,后者只说是柏杨自己递交了调换申请,自我感觉失职无法尽责··他还没找他算账,居然自己就离开了他把他当什么了,玩完不想惹麻烦就远离吗新管家刻板,有一些事情处理起来并不默契,对方对糜稽的某些小习惯也不了解,事事都没有顺心。
想要跟梧桐要那份调换申请,结果梧桐已经跟随奇讶离开了··糜稽咬了咬嘴唇,眯起眼睛一口喝光了杯中酒,伸手取酒瓶的动作被拦下来,侠客取走酒瓶:“跟我走走别在这儿喝闷酒。”
所幸这所城市是春夏交接之际,外面的天并不寒冷,糜稽陪同侠客走在傍晚的街道上,一路走下去来到了天桥边·糜稽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叹了口气:“侠客,认识你很开心,但是要对你说抱歉,很可能我会死,你也会死。”
侠客愣了一下:“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很少同你提起我四弟,”忽然手机震动,糜稽摸出来看了一眼,“我大哥也在这所城市,我跟他一起过来的,不过我不想过去帮他,反正我这么弱没什么用。”
他收起手机无视那条短信继续讲道··“也许曾经很久之前我年少时同你在聊天室讲过他是个性别认知障碍者,他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家里人除了我同奇讶,并没有人尊重他这种选择,长辈总是希望他改正过来。
当然你要知道异类在家里其实也会受到来自下人的歧视·”糜稽摇了摇头,侠客忽然搂紧了他的肩膀··糜稽大概也在家里受过歧视··后者对他抱以笑容:“我没事的,继续说我的四弟,他太强大了,如果他没有满意一件事,就会有相关人员死亡,”他这个表达比较隐晦,“一开始是两个人,随后直接翻数倍,根据这件事的重要程度来判断,会死与他相关的人,或者是接触最久的人,从最熟悉的人到只是同学,最严重可能导致只是见过一面的也会死。
最后一次是在亚路嘉四岁时,单是确认死亡的人数就有六十七人,都是瞬间死亡不分地区·”·侠客严肃起来,但他并没有打断糜稽的讲话··“所以他一直被关押起来,当然你要知道如此强大的代价下他的能力也会很强大,最近他被带出家了,因为奇讶。”
他叹了口气,“其实你要查也能查到大概是因为冈的缘故,这些都不重要,告诉你并没有问题因为那些规则非常复杂,整个家族到现在也没法摸清,还在探索中。”
他摇头突然冷笑出声··“拿家族里全部人的性命包括其他相关的人做赌注,而且压根不清楚这会导致家里发生什么,居然……敢拿妈妈的性命做威胁,如果爸爸不放他跟四弟离开就杀掉妈妈。”
糜稽咬牙切齿,“四弟从小就在与人隔绝环境中长大心智只有几岁,完全不能控制会发生什么……”糜稽讲不下去深呼吸了几下··“家里已经分成三方力量在对抗,”他握住栏杆的手忽然抖了起来,“侠客……我知道……那个规则,如果被知道了,大哥会毁了奇讶,我特别担心。”
他身体抖起来,面上有些疑惑和无奈,眼角开始湿润·侠客见此给了他一个拥抱··“即使是继承人也可以毫不在乎,因为有更大的利益……家里每个人要这样,连柏杨也要背叛……”他在侠客怀中低下头,发出叹息。
·大哥会扎废了奇讶以此来控制亚路嘉,他太了解大哥了,他真正的大哥当年同他讲过的话他每一个字都记得··他说,大哥死了,以后糜稽你要好好活。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取而代之的伊尔迷,糜稽只有敬畏和恐惧·(272:当伊尔迷知道奇讶可以对亚路嘉下命令,对方就会直接完成不需要任何代价后,他就是想扎废奇讶,牺牲一个奇讶能带来更大利益,漫画有个图,大哥操控两个十字架掌握一个奇讶木偶,下面的线连着亚路嘉的木偶,我记得很清楚。
)·他真的很想大哥,那么多年,他都不在,好想他·他吸吸鼻子,张开嘴深深地呼气,咬紧了牙关··侠客怀抱着糜稽,对方需要冷静的空间,他拍打着糜稽的背部,心情复杂。
是,这样一个极高权位的家庭怎么可能会像其他家庭一样·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包括刚到旅团的柯特,那个小鬼才十岁就已经如此出色,当年自己十岁时在流星街估计还捡垃圾呢。
糜稽所渴望的那些亲情也不会真的一直存在,他太天真了·在揍敌客的家族里,这样一个弱小被忽视的人,最后成长起来却是最深情的一个人,倒真是讥讽·而且他是个意外,因为母亲受伤所以无法学念,其实对于糜稽来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如果糜稽也会念,大概不会受到歧视,也会长成另一幅模样吧·知道规则的巨大压力让糜稽时刻紧张着,唯恐一个选择错误就伤害了别人,然而他其实是想一家人都不会受伤,侠客了解糜稽的性子。
伊尔迷,揍敌客的长子,侠客见过一次,是个强大的人,甚至比自己的战斗值都要高,之前伪装西索在旅团撑过一段时间的不出意外应该是他,对方出入旅团自由坦然,他是可以跟团长和西索并列的人。
那个奇讶同样,侠客之前就在聊天室听说过,糜稽非常喜欢妈妈,而妈妈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三弟身上,如今看来,那个三弟拿母亲性命开玩笑,但是可见他将家人摆放在什么位置上。
同样十二岁的他同锁链手搭档成为朋友,跟冈设计拖延了旅团,后生可畏啊··现在再来个逆天的四弟,这里面最正常的是糜稽吧侠客紧了紧这个怀抱,对方身体上熟悉的气息让他很习惯,这副匀称的身体抱起来不会硌手,很舒服。
一手环住糜稽的腰一手抚摸着他的发顶侠客安慰道:“不是一切还未发生吗不需要去担心吧,我相信揍敌客家也不会这样让整个家真正危险,总会有解决办法,你在这里担心也不会有解决办法不是吗这样说来,我也会死,但是管他呢,你不告诉我也许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又温柔,发顶的一下下抚慰让糜稽渐渐安静下来··“是,家里的外出警戒最高是五级,现在奇讶和四弟是四级·”糜稽站直身体头抵在侠客的肩膀处,气息恢复平静,“只不过还是害怕大哥,也害怕家里分裂。”
他一提这个名字身体就一抖··“那你的安全能保证吗选择阵营时弃权之类的是被允许的吧·”侠客心道果然,才四级,那五级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糜稽红彤彤的眼睛勉强带上笑意:“我这么没用谁会在乎我,我还可以回城堡,安全不需要担心·”他扶住侠客的手臂,但回答这个问题时还是皱了下眉头。
“糜稽,在乎的东西太多了,总会限制发展·”侠客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又想到了团长,两个人的眼睛都十分好看可却大不相同,团长那双永远冷酷遥不可及,如今眼前这双却充满温情又变化多端,随时都可以触碰到。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轻轻吻了吻糜稽的眼睛··对方在他吻的时候闭上,在他离开时睁开,眨动的睫毛擦过他的嘴唇··糜稽身体僵硬起来,他笑了两声掩盖这种尴尬:“侠客平时很会哄女孩子吧,这种安慰方式倒也少见。”
侠客也顺势放开他:“哪里有,我没谈过恋爱的,旅团里似乎只有团长热衷于做这件事情,而且非常投入·”·又是团长,糜稽笑笑,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他取出一看情绪低落下来:“大哥让我去找他。”
“不要有压力,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对其有利益需求的人有关,跟你无关,你也讲过多少岁后就可以脱离家族了·”摸着良心讲,侠客觉得糜稽离开那个不正常的家倒是好些,这样他似乎更自在。
揍敌客和旅团一对比,按变/态程度,谁也好不到哪里去,旅团中团员是有感情的,像信长和窝金等强化系,但是侠客从来没有尝试过拿此做赌注,他不敢去揣测人性,也不抱有太大的寄托。
就像是团长被捉走,同样有坚持不顾团长性命直接追击的飞坦和芬克斯等人··这世界,谁都是为自己活,从生到死,总是要一个人走的·所以即使以后有一天自己受伤了成了拖累,被旅团放弃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怨言。
想一想他们肯定会骂他说没用之类的话,然后去复仇吧如果有仇恨的话·就像是窝金,侠客又回想起他那个同伴,嘴角戴上温暖的笑意··“我尽力,伪装还做得不错,只不过心理有压力,不过说来侠客也可以去谈个恋爱,毕竟是不同的感受。”
糜稽抬了下手,“那我们再联系,谢……”他话语一改变,记起了侠客说的不言谢··“那侠客,我走了·”他从天桥上后退着,挥了挥手,转身掏出手机跑远。
谈恋爱吗侠客挑了一下眉头,他最在意的就是旅团,恋爱的话,是需要他比旅团更在意那个人吧·同样,即使他做到了,那么那个人能比旅团的人更关注他吗旅团他们姑且这么深的情谊,即使被拖累就可能会被放弃,那么爱情这种东西能让那个人深深地爱他护他吗·换句话说遇到危险,旅团放弃他了,那个人会不顾一切与他一起面对吗·这种人去哪里找即使街上找普通人家的姑娘谈恋爱到最后结婚,真正遇到生命危险愿意冒着风险同他站在一起的,也在少数,他要如何找实力相当地位平等的伴侣。
找个弱小的附庸难道只用来生孩子做保姆的吗·好难啊,去哪里找··侠客忽然感觉到什么打断了他的遐想,他摸上胸/前,衣服湿润了··“啊,糜稽的眼泪……真是个爱哭的家伙。”
当然即使哭起来也很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侠客大哥,你啥理论啊,刚说完糜稽这么温情深情的人,回头自己想谈恋爱的事却找不到能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对象,上下差了这才不到几行啊[拍大腿]·关于柏杨,看过《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结局的朋友知道,我一直觉得,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爱肯定要付出。
你说柏杨他付出啥了,人家这边俩人在自由恋爱默默温存靠各种小事辛辛苦苦刷着亲密值,他那边只是把少爷给上了,这样就想直接得到人想得美啊你说他照顾少爷多年,可那不是他的本职吗当然他很尽心尽力,这不也让少爷放不下了对他很重视了吗……有付出才有收获啊。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 ·☆、伪装· ·第六十二章·糜稽到达酒会的时候看到了西索,伊尔迷与西索中间有个位子,他跟大哥打了个招呼只好坐在中间。
“好久不见,很想糜稽呢,看起来越来越可爱了·”西索举起酒杯对着糜稽示意,后者点头给了个礼貌的淡笑··伊尔迷一手托腮晃动着酒杯里的酒水:“刚才去见谁了”·大概身上的酒味暴露了,糜稽倒没想掩饰:“侠客。”
听到这个名字,西索脸上的笑意变深了··伊尔迷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跟他说那个怪物的事了”·“大哥,我知道分寸,找他也有其他的事情……”糜稽话还没说完,伊尔迷就放下端起的酒杯探出手掌,糜稽看向那标志性操/控人的动作,顿时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眼中充满了恐惧,满是慌乱,这点是没考虑到的,怎么会这么快为什么大哥直接就来测试他他根本没露出一点马脚的啊,怎么怎么连伪装和掩饰都没有就暴露了那奇讶和亚路嘉……·他侧过脸闭紧眼睛不打算看向对方,极力阻止这种即将到来的催眠和操控。
但冰凉的手指只是在他眼角抹了一下,糜稽睁开眼睛,伊尔迷食指和拇指揉了揉那干掉的泪渍,是刚才哭过后遗留在眼角的·完了,他暴露了,糜稽心底一寒,脑中快速转动着,语气恢复平淡:“嗯,已经没事了。”
“本来今天叫糜稽来是想问你和帕利斯通还有没有联系,想要找他帮点忙·”·糜稽估计冈现在正在猎人协会附近的大楼中,大哥是想借用帕利斯通的力量,他摇头:“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没什么,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伊尔迷收回托腮的那只手,拽过糜稽的高脚滑轮圆椅子,“不过凑巧有了一点新的发现,糜稽,你在对我隐藏什么”他轻轻搭在糜稽的外肩上,揉着他的肩膀,将糜稽拉到自己的怀里,在他的耳旁缓缓开口。
糜稽闭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颤抖··“没有的话,刚才为什么要害怕大哥这么可怕吗”一根钉子抵在糜稽的头顶,“来让我看一看……”糜稽感觉不到疼痛,但半根钉子已经插/了进来,如果钉子全部没入,他相信大哥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
“我……我同柏杨上床了·”糜稽认命般垂下头,这不属于撒谎,大哥操作系应该能判断他的话语是否撒谎·果然伊尔迷停了一下收了钉子咦了一声:“柏杨有那个胆量”这件事情听起来八卦许多,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糜稽见他收走钉子立刻心放下一半··“……是我下令逼迫他,也用了一些手段,不然就去家里告他骚扰我……你知道,家里有些契约的判断比较模糊,就是这样。”
糜稽低下头连耳朵都变红了,“我找不到人·”·旁边是西索的大笑声,糜稽握紧拳头,整个酒会都在看他们,西索笑够了笑声才开始变低··“你跟亚伯分手了”伊尔迷再次端起酒杯,这对糜稽来说是个好兆头。
“大哥你知道”糜稽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提琴跟我说的,”伊尔迷无辜地睁着大眼,“多事的老头儿,揍敌客人的事也要管,不过我没告诉过家里。”
“谢谢·”糜稽看向一侧窗外,“提琴后来给亚伯找了其他人,所以我没了床伴……这不重要,既然大哥已经知道了,那,我能不能把柏杨调回来,他回去后申请调离,我被换了管家,而且似乎需要长辈同意才可以再换回,我再问梧桐他已经跟奇讶出去了。
问其他人,没人管过这件事·”他移回视线鼓起勇气看向伊尔迷,小心翼翼··伊尔迷哦了一声:“他技术好吗”似乎很有兴趣。
糜稽简直快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了,许久才憋出几个字:“好,很好·”·“多么好”·糜稽简直要哭出来:“就是……很舒服,很温柔。”
伊尔迷的八卦之心得到满足,点了点头:“有固定的人选是好事·”·“糜稽可以来找我,我也很好呢·”西索从身后环住糜稽的腰,整个温暖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其中,亲了亲他的耳朵,糜稽身体立刻僵硬,想要摆脱却无果,只得任他上下其手。
伊尔迷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并不惊讶··反正眼前两个人也做过··伊尔迷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掌相握住:“其实与主人发生关系也算是违反契约,你没有再见过他是正常的,估计被处死了吧。
这件事比较私密应该是梧桐亲自审理的,他把事情压了下来告诉你是柏杨自己申请调离,其他人无权知道,你倒不用担心这件事会传播·”·糜稽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如果说之前是在演戏的话,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到心痛,他张了张口抬起眉毛:“不可能……”那为什么柏杨要选择这样……会死的啊……·他啊了几声,感觉到胸口痛,无法呼吸。
“这条是隐含的条约,之前爸爸跟女执事上过床,后来那个人就被处理了,所以我才知道的·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妈妈还在怀奇讶·”·“爸爸”糜稽眼里满是不相信,“那妈妈知道吗”·“她的眼睛能监控,自然是知道的吧,她也没提这件事。”
伊尔迷耸了下肩膀··糜稽突然眼里流下了清澈的泪水,难过和悲伤没有压抑地全部暴露,他拼命眨着眼睛要掩饰,移开视线,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消息··西索吻掉怀里人的泪,那模样太干净和纯粹,揍敌客家居然能养出这样的人,真是美味,就像是只狼窝里的兔子。
·不过也只是一瞬,糜稽恢复了神色,他推了下西索的胸口:“不好意思,西索你太粗暴了我不喜欢·大哥,我回家一趟,奇讶和亚路嘉的事情我也不想插手,当然我也没法帮上你什么忙。”
他擦了下眼泪眼里是平静,跳下椅子他走了几步回头:“对了,如果柏杨还没来得及被处死,麻烦大哥在调换申请书上帮我签个字,我想把他完全调到我自己身边。”
伊尔迷点了点头,看着得到答复的弟弟快速离开,回头看向西索:“你被嫌弃了·”虽然语调没怎么起伏,但怎么看都似乎在幸灾乐祸··后者变成了包子脸,不开心地移过头去,撅了撅嘴,看向窗外神情有些失落,耳上的金色耳坠随着喝酒的动作摇晃着反射着酒吧的灯光。
美味的小果子回家了呢,又要陪伊尔迷这个大变态,不过听对方说揍敌客的管家出动了,希望有得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西索耳上戴的耳坠真的很惊艳,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啊,面无表情托个腮冷静时就是个美男子。
好喜欢他的出现完全影响了我青春期时审美,到现在定型了也一直喜欢丹凤眼的男人……·酒吧这一段在动画重置版139集:伊尔迷在酒吧和西索说关于奇犽打算用亚路嘉救小杰计划,并拉西索入伙。·本文设定糜稽是在二人聊完后去的··话说,西索知道自己也会死的时候那个表情,哈哈哈哈……大哥一直都有自己的恶趣味,他全部说完才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所以说西索也是会死的,对,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西索的头上就流汗了,哈哈哈哈,大哥你是铺陈了这么多就是要拉西索入伙·二人就商定,如果亚路嘉向奇讶提过分许愿时,奇讶失败会付出全部人性命单位以万计算,这时西索在一边就立刻杀掉亚路嘉。
 ·☆、再遇· ·糜稽并没有回家,他买了张去猎人协会的票,最近猎人协会大选,前几次他是邮寄票去的,已经进行过三轮,他只参与过前两次·设定的条件是非特殊情况弃权两次就收回执照,不用说他都知道这大概跟帕利斯通的设计有关。
再者冈应该距离协会较近,如果有可能他也希望能侧面观察一下这件事的进展,毕竟是家里的大事··握着票他坐在候机厅,手中的电话迟迟没有拨出去·刚才能骗过大哥,是因为他说那件事是他逼迫柏杨所为,伊尔迷了解他的性格一定会误认为他内心愧疚,但实际柏杨那晚有强/迫性的行为。
所以糜稽倒没有真的那么伤痛··不过实话讲那件事,也有他的问题,但没法否认的是,他非常享受,而且自从那次做完后至今这么久,都没有任何谷欠望·因为,他得到满足了。
忄生爱这种事,他并没有非常频繁,但是确实人之必须·他相信大哥也会定期解决,但对比自己,自己肯定要麻烦一些,毕竟不能随便找个人,他有轻微洁癖,对着别人张开身体,很难。
除非有把握,知根知底能掌控那个人··犯了错误,要付出代价,这是肯定的,但是如果对柏杨来说这个代价是生命,有些太重·糜稽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可以明确,即使是那件事不可饶恕,让他愤怒,但不至于直接死亡。
那么就看天意了,也许他已经死了自己也不需要纠结这些问题,如果他还活着……谎已经跟大哥撒完了,一定是要调回身边的,不过那些问题再考虑··“少爷。”
电话那边传来刺槐的声音··“我找柏杨有事,是关于之前他处理的一些问题,你交接没有做好让我非常苦恼·”·“少爷,接到转职命令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他本人,所以上任有些突兀,没有任何接手工作。
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命令是梧桐总管下达的·”·“管家室没有见到人难道是死了吗”糜稽幽幽道,站起身去检票,“如果死了也得通知我一声。”
那边保持沉默,他继续道:“人死了就去查查什么时候死的,至于被处理掉的原因,估计档案记录查询所需等级非常高,我回去后亲自审阅;人没死的话,就给我找出来,是死是活给个回信。”
他挂掉电话,走上飞艇,看着落地镜中穿着单薄正背着双肩包的自己,想起一个问题··那边是什么季节他完全忘记这件事了,之前会有柏杨来询问他路线并且准备好简单的行李。
刺槐年龄大了,之前并没有照顾过小少爷们,直接这么调过来,是梧桐怕他再勾引一个吗糜稽嘴角带上讽刺的笑,之所以不找女人大概是因为性别不便,当然梧桐也可能会认为他男女通吃。
那个上了年龄的家伙,跟自己各种不对头,估计对方看自己也并没有真正的尊重·不过,该毕恭毕敬还是得弯下腰,糜稽在头等舱坐稳要了杯牛奶叼着吸管·那群执事与管家,只要名号带着实习两字的,能力也参差不齐。
当年还是执事的春日谈恋爱被大哥抓了个正着,正好用来试验亚路嘉的能力,在被索要十二指肠肝脏大脑脊背都失败后,死了十七个人··从管家室的训练老师到同班同学以及认识说过话的人都被瞬间扭成了麻花,糜稽拖着脑袋歪头思考,不过同时期的柏杨除外,他是个沉默的人,据说人缘也并不好。
人缘这种东西,有用时就好好经营,没用自然不需要·糜稽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牛奶,柏杨之所以能留在自己身边,也是他本人能力所证明的,对方忠心耿耿没有其他人的爱慕虚荣。
一闲下来,居然会想起他啊,糜稽隐隐能感觉到他内心,是期待柏杨没有死去的,毕竟梧桐这次出门急切,大概是因为觉得人才该被珍惜·糜稽扯起毯子关掉了自己这边头顶的灯陷入睡眠。
果不其然,他刚下飞艇就打了个喷嚏,即使快速赶往商店买了衣物,还是感冒了·来到猎人协会,才发现附近宾馆早已被订光,根本没有空房间·看来这次来的猎人真的比较多,之前他记得看过统计目前猎人协会的猎人六百六十多人。
附近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而行,各种小吃商业生意蒸蒸日上··看着高高的猎人协会总部,糜稽犹豫片刻给帕利斯通发了条短信··半个小时后,头戴音乐耳机的糜稽出现在一楼大厅的一角,他肩膀一边背着双肩包,运动夹克拉到下巴,一手看着手机一手端着一方盒牛奶叼着吸管。
夹克里面套有温暖的黑色毛衣,但他还是选择站在空调暖风吹起口·身后肩膀被轻拍一下,糜稽回头睁大眼睛,对方刚才只是回短信询问他在哪里,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安排一下时间问题。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没想到帕利斯通亲自来了,对方温暖的金发和熟悉的笑容让糜稽楞在了当下,他连忙把手机放进口袋,把耳机拨到脖子上,停止喝牛奶,伸出手:“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会很忙,安排房间真的没问题吗”·“小事一桩,糜稽很久没来了,当然要亲自迎接才对。”
对方握了一下,“带你看一下房间·”·“谢谢了帕里斯通,我可以自己去,你最近不是在参与协会会长竞选,应该会开很多会很忙吧·”糜稽随他走进电梯,一楼等电梯的有不少人,而且这次走的是三个主电梯中其一,大概是因为安排的房间原因,并没有走之前二人常走的专用通道。
他心底有些拒绝与他多处··“连这点时间也不空闲出来就太没诚意了,不过糜稽,你以前不是叫我帕里的吗”帕里斯通手拍了拍糜稽的肩膀,后者抬头看他,眼光澄澈,紧接着他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视线紧盯着自己,他望过去看到戴着兔耳朵的可爱姑娘,一旁是似乎看起来脾气并不好的……老虎糜稽看到了对方的寅字。
就在这时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冒出了可爱的鼻涕泡,眼中也带着泪花·糜稽急忙去口袋里掏纸,刚才站在暖风口太久了,一离开到了电梯也没有空调温度下降自然而然又要开始流鼻涕了。
他掏了两下并没有找到纸,啊,刚才用完了··他的表情很明显,帕里斯通很自然地掏出手帕捂在糜稽冒泡的鼻子上,送上温暖的笑容·糜稽顿时又不知所措,他脸红起来擦了鼻涕叠了叠:“对不起,我洗完后还给你。”
他这次来找帕里斯通简直是错误的决定,但是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让他随便找个许多人睡在一起的通铺那会更加重感冒吧··“我还担心手帕太香,你会难以接受。”
帕里斯通往旁边移了几步,“后来我还是把香水换回去了·”·“嗯·”手帕的确很香,糜稽垂下头看着脚尖,听着脖子上耳机里隐约的声音,觉得这样其实很好,谁也不需要委屈自己。
当年帕利斯通与自己在一起后,的确换用过香水,挑的都是非常清淡的,有时候如果二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他会直接不喷··“帕利斯通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不介绍一下吗”兔子小姐露出可爱的门牙,眼中闪过好奇,平日里可是没见过帕利斯通同别人有什么亲密举动,这次居然亲自下来迎接还给了手帕,难得难得。
帕里大大方方地介绍:“这位是我……”·“帕里,我们的电梯到了·”糜稽握住他为介绍而摊开的手,唯恐从他口里听到尴尬的字眼,后者对着糜稽一笑,“我的朋友,不过看起来他有些着急,我们回头再聊。”
糜稽立刻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他跟着帕利斯通来到房间,看着他打开空调开口道歉;“对不起,帕里·”·“糜稽,你还是我当年喜欢的样子。”
帕里转过身眼睛并没有笑,但是嘴角却勾了起来,这是他认真时的神色,不像是在外面一直是笑眯眯的眼角都会勾起来带着笑意,“这样很好,继续保持·”·他长大了,也长高了,糜稽看了看二人的身高差,缩小了一大截。
“帕里现在也很厉害,干到了自己喜欢的职位,接下来又会有新的目标了吧·”糜稽了解帕里斯通,接下来没有了尼特罗他又做到了顶峰,当选了会长怕是也不会选择继续做下去。
“糜稽真了解我·”他又恢复之前的笑容,“那么需要什么再打电话给我·”·“这次真的很感谢你,祝你成功,帕里·”糜稽将人送到门口,关上门,站立了良久。
他没说错的对吧在帕里斯通心中,那些事情远比与一个人相守要有趣的多,对方也不可能选择后者·也许他们强者,都是相通的,比如说金就是这样,追求的事情甚至比儿子还重要。
现在冈重病,他并没有表现出急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糜稽刚才的话在提醒对方··他们不可能的,在帕里的心中,那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只是感觉有些难过,有些伤痛即使好了,也留下了疤痕,一回忆,新生的疤痕就会阵痛·许多错过的事情,现在看起来非常美好,但如果真的再回头选择,又将会是一次伤痛。
糜稽把手帕从口袋里掏出来,丢在了卫生间的洗手池台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随缘随缘,知道为什么写糜稽感冒,因为我正在打喷嚏,写着写着来一个,写着写着来一个,想忽视都难。
 ·☆、亲密· ·糜稽连连咳嗽了一阵,抽了几张抽纸钻在温暖的被窝里擦鼻涕,刚才刺槐打电话说人已经找到了,但是并不方便接电话,提人的命令只能由梧桐总管来进行。
糜稽便回复等他回去亲自去提人,他下床倒了杯开水,看着窗外皱起眉头··那晚的迹象来看,伊尔迷已经找了西索帮忙,他刚才给母亲打了电话确认了一下陪同的管家,获得一个意外的消息。
亚麻音和其祖母孜婆年被安排跟随,这两位不同于梧桐柏杨他们处理杂事的外围管家,而是父亲的直属管家,而梧桐和卡娜莉亚其实是听爷爷命令的··家主的权利转交并没有直接过渡完全,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在此条件下,爷爷和父亲是互惠关系。
同样,大哥与父亲也是互惠关系,他早已成为独立的个体而不需要依附·而糜稽自己,当然是服从所有长辈·(272:参见揍敌客家族关系图)·这个时间,不知道奇讶那边是如何惊心动魄呢那群管家,除了孜婆年外,其余的人根本不是西索的对手,包括梧桐,对方的身手比柏杨还略次一级,而糜稽自己都不敢保证柏杨能在西索手下完好无缺地逃走。
这次外出,不仅外围管家中梧桐总管出动,还带了一批执事做后援,简直是闹得人仰马翻··两者比较起来,大哥明显人手不够,所以他很有可能使用针人··针人这个概念糜稽以前跟随大哥出任务是见过的,对方会选取普通人来做成傀儡,到死都会完成命令,或者说因为命令而死,因为附有强大的念气,一般普通人在被扎上时就已经死亡。
糜稽想到这儿开始换衣服,眼下正是中午,他初步估计冈会在附近的国立医院,但亚路嘉要来必须要避免一切被监控的可能,一定会把医院排空·实际情况是医院中病人有数千位,全部转移不现实,那么就会为冈单独做一个病房,一定就在附近。
·不一会儿糜稽就到达了协会的最高层,不过去往楼顶需要资格幸好他随身有携带猎人证·楼顶一边被划分为飞艇停机区域,另一边则视野开阔·糜稽看着远处那栋国立医院的高楼,伸出两只手做了个一个划分,他咬了咬拇指,脑中飞速转动,情报处理这件事难不倒他,向来在家族里他就习惯做这一项。
他调取手机地图搜寻了一下周围,得到了两个地下停车场,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地上,还有一个正在建的工地和一个一层未入商户的新楼盘,这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他拿手比较了一下这四点的方位,随后收回了手。
如果能换几个方位再侦查一下就好了,只在一个地点看并不完整··不过,还是能得出,楼盘可以放在最后一个选择··糜稽乘了电梯下楼,又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刚才在楼顶风太大,又受了凉,还真是麻烦呢。
移动并不能在完全秘密下进行,想要不惊动其他人而做到移动会非常困难,所以可能会有念能力者来进行呢·电梯在八十层停住,进来两个人,其一正是昨天的兔子小姐。
对方眼中闪过惊喜:“又遇见你了呢,真是有缘分,不介意认识一下吗我是皮约恩,这位是银达·”·糜稽瞟了一眼身材异常高大的壮汉,心中实则已经有了结果,他伸出手:“您好,我是糜稽,287期的猎人。
我有看官网的视频,您是竞选会长大会的主持人,非常厉害·”同样也是十二地支中的卯兔,身旁是十二地支中身材最健壮的未羊,揍敌客的情报科也不能被轻视。
说起来,他跟眼前的姑娘是同行··兔子小姐所属情报部,自昨日见过糜稽后想必习惯性想要弄清他的身份,而帕利斯通并没有介绍·帕利斯通在十二地支受到其他人的讨厌这件事他以前同糜稽说过,所以眼前的人势必一样要警惕他的身份。
进入大厦后,他必然受到监视,刚才去了一趟楼顶出示证件,大概对方早已清楚他的身份··“哪里哪里,只是主持人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你不需要用敬称。”
“阿嚏·”糜稽又打了个喷嚏,眼睛里闪过泪花,他瞟了一旁的大个子,对方抿着厚嘴唇抱紧双臂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估计是讨厌帕利斯通连带着讨厌自己了。
“说起来,糜稽这次来是为了参与竞选会长投票是吗”兔子小姐拼命想要挖到线索··“是啊,最开始已经有弃权就会被放弃执照资格的条件,按照这种发展规则,那么最后几场选举是要求必须到场吧,所以就提前来了。”
“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这样的规则,不需要太过担心,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这是要去哪里呢”·“在房间里闷太久很无聊,还是想要出来转转。”
“第一次来的话,你可以找帕利斯通来做导游啊,说来糜稽与帕利斯通是怎样认识的呢,大家好像并没有听说过他有这样一位朋友·”·终于说到正题了糜稽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他这样职位的人,为了竞选也肯定会很忙碌,就不去打扰了吧。
我之前来的时候见过尼特罗会长,也见过他身边的豆面人,对这里还算是熟悉,并不需要麻烦帕里来做导游·”你去问豆面人能知道更多信息,何必来亲口问我,糜稽眼带笑意。
不提会长也罢,一提身边的大个子眼里泛起了泪花,糜稽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会长他……”·易动感情啊,糜稽心中迅速下了判断,而在这时电梯到了一楼,他做了个抱歉的姿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猎人协会的人都很怪啊,还是快点远离,十二地支糜稽其实对他们无感·一楼大厅悬挂的各个屏幕上正在播放协会选举进入十六强的名单,正好在播放莫老五··“因其在处理奇美拉蚁生物问题上的作为有可能晋升三星猎人……”·噢,也怪侠客那种人不在乎这些,不然他也能拿到等级了吧。
糜稽戴上兜帽和口罩推开玻璃门跑了出去·经过一下午的闲逛让他确定了一个地点,在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地址应该就在那里·傍晚在协会中部楼层的餐厅,糜稽边吃便当边浏览手机上的猎人讯息,看到某一条差点将口里喝的东西喷出来。
猎人协会怎么会对上大哥·「帕拉斯塔机场的飞行记录数据,以机场为中心,半径二十至三十千米的地方让6艘飞船降落,奇讶和管家的降落何处不明的话,伊尔迷的追踪只能围绕可见飞艇,伊尔迷和针人只能盯着飞行船在路上进行跟踪。
在接近医院所在的史瓦路达尼市周边有数个攻击点,那里也要派猎人埋伏,回收针人可以作为事件的最优先事项……」看着讯息记录的文字,糜稽眼睛抖动着,冰冷得仿佛能射/出几道寒光。
奇讶这个小兔崽子原本只是家族战争,现在竟然卷入了猎人协会··桌上落下一张餐盘,桌子对面帕利斯通稳稳坐下:“怎么了”·“协会突然追捕伊尔迷,我只是有些奇怪。”
糜稽神色恢复,低头扒了一口饭,这一定是奇讶做的没有别人了·只要猎人协会抓住了大哥利用普通人并将其致残的铁证,即使大哥身为猎人也可以被狩猎了,猎人十条中第四条,猎人者不能以人为猎杀目标,但是性质恶劣的极端犯罪者除外。
“噢行动领导者是特拉丁和卜西多拉,也是我竞争会长的对手,他们提出了修改猎人十条和改革猎人考试,如果抓到伊尔迷,就会有更多支持者呢。”
帕利斯通撑住脑袋··“我有看进入十六强的会议视频,有些印象,不过帕里,他们连称为候选人都算不上吧,这种压根无法判断风险的人连性命都保不住,更不是你的对手。
派普通猎人去跟大哥作战,只能导致有去无回,太蠢了·”糜稽不担心伊尔迷的安危,他气愤的是奇讶这个叛逆期的孩子对待家里人还依旧是这种态度,真是可恶。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为了保护亚路嘉,任何阻拦的人都会成为对手,毫不留情,想要伤害亚路嘉的人,奇讶也一个都不会放过,也难怪对方会对自己做出那种举动,对方根本不在乎。
看到糜稽刚才一脸不屑的样子,帕里笑出声来,非常开怀,伸出手指抹掉糜稽嘴角的米粒,后者从理性分析中回过神,立刻红了脸又回到羞涩尴尬的状态·就在这时餐厅里的装的各个屏幕上广告时间结束,突然出现了刚才正提到过的二人的声明。
画面上特拉丁坐在桌前,身后分别站立着支持他的另两位会长候选人,其一是卜西多拉,另一位是寻找猎人陆部,负责失踪猎人的追踪问题··“我等三人被称为脱会长派,但这并不是我等的本意,作为我等本质的猎人之魂是从先代会长那里继承的,这点我敢肯定。
我等作为继承会长意志的同志,宣布要对从属于前会长并且能力卓越的猎人集团「清凛队」进行重组·代表特拉丁,副代表陆部,行动队长卜西多拉,在本次选举中,所谓我们团结的象征我们再次宣布将选票全部投给特拉丁。
下面的事和我们的主张也有些关系,我们从有力人士那里得到确切消息,某猎人会员被告发犯有多起惨无人道的罪行·现在,我等正在对此人进行追捕·贤明的各位,让我们团结一致,来构筑充满智慧与良知的猎人协会吧”·糜稽似乎难以相信对方的蠢,目瞪口呆,他看画面切换到广告,将视线移到微笑的帕里身上,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哈哈哈帕里,我们来打赌他们能活几天吧·”直接宣布对伊尔迷对战,他没听错吧,幕后领导就罢了,居然直接暴露出真身和名字,“哈哈哈,你们参与竞选会长说的话都这么别扭,帕里你站起来发表讲话时也得这样文绉绉吗”糜稽笑了好一会儿,看到帕里一直微笑地看着他,这才想过来什么,二人早已分手,他刚才似乎忘记这一点了,讲得话有些过于私/密了。
“那下次竞选会长糜稽也来看吧,到时候可不许笑·也许,他们很快需要来找我申请协专猎人出动了,这样能减少我的消极票,协专的人也会被当作敌人杀掉。”
帕利斯通并未在乎到糜稽态度的变化继续把这个私密的话/题接了下去,像过去他们常常讨论的一样,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手段和阴险··糜稽歪了歪头顺着这个思维进行下去:“这样这部分人死亡后将不会出席接下来的投票啊,很有可能投票率会低于百分之九十五,那样投票就不成立了啊,他们是没有想到吗没有办法预想票势的走向,应该积极弃权才对,让结果无效化……他们好可怜。”
虽然面上是无奈的表情,但是嘴角却暴露了幸灾乐祸··“是啊,我也蛮喜欢三人组的,不过可惜了·”帕利斯通往口里送了一口菜,将众数人死亡的事情说得异常轻松。
哟,我们真是两个坏蛋,糜稽低下头往嘴里松了一勺饭,抿起的嘴角仍带着笑意,随后进入安静的吃饭时间··“只想要安安稳稳待在会长位子上的人是做不成会长的。”
用完餐后糜稽沾了沾嘴角,撑着脑袋歪头看向帕利斯通·对方是个有耐心的人啊,在猎人协会战斗后一百艘飞行船飞向东果陀,这件事对外称进行装备调整,但是装备队员中有揍敌客安排的眼线,对方运走了五千个蚂蚁茧,按嵌合蚁的孵化时间看,马上就会孵化出来了。
帕里,总是这么爱玩啊··真羡慕这样的人··感受到视线的帕利斯通抬起头来:“糜稽在想什么”·“在想竞选会长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三年的恋爱相处他早就熟悉对方的性格,经过刚才的聊天他习惯性回到从前,将话敞开了说出口,“你这种不想赢也不想输的人,会一直往后拖,对手也会很厌恶吧。
我想下一步出现的规则大概是,第十三届会长决出之前不可离席这样的话,一直呆在这里好烦恼,可是为了执照又不得不留下·”·“那样就更有趣了,糜稽也可以一直留下看我的演讲啊。”
帕里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从最初见面到现在,对方一直都在暗示拒绝,大概是,那次伤得太痛以至于看到就心有余悸·但不得不说,协会里,除了作为对手的金能了解他外,只剩下一个糜稽了吧。
能看得出来他不想赢也不想输,只有对方最了解他,帕利斯通心底叹了口气··“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糜稽偏过头去,似乎有些不满,“你这样拖的话,我要跑到另一边加把火来抵抗你了。”
“好啊,乐意之极·”帕利斯通拍了两下手,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明明知道他是说着玩还要这副样子,他在协会哪里有势力,糜稽用手掩住额角长舒一口气:“那么,就期待你的表演了,希望能让我看得尽兴。”
发顶被对方探过来的手揉了揉··“好好欣赏哟·”·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包括上一章,糜稽所有的推理都是事件正常发展顺序,关于选举实话讲我也懵懵懂懂,所以他和帕利斯通的话都是参照了漫画里其他选举人之间的分析。
唉,爱久了,再见面随便聊一下就会习惯性地热切起来,一如从前·· ·☆、道歉· ·说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一回事,面上约定得很顺利,但却没有履行。
所以他跟帕利斯通,大概永远走不到一起去·糜稽没有去参加会长竞选会议,帕利斯通有事业,他也有家庭·他站在楼顶看着新搭建的建筑物,每个角都安排了两位人员进行埋伏,建筑物的卷帘门打开,一辆加长林肯直接开了进去。
防守非常严密,他根本不可能进入,大哥也不会选择这时候去抢人··当然,大哥估计是不会阻止奇讶救冈的,而是选择观望一下那种力量··糜稽没有念能力,大概不会感觉到那股力量了,蹲点并没有收获,他遗憾地转身离开,他等不到所有人都离开再去跟踪亚路嘉和奇讶,再说跟踪也没有什么收获。
他候在了猎人阶梯大会议室的负一层,竞选完的人只会从这一条路离开,观众则走另外一条·白色的通道里,多名猎人的照片挂在墙上,偶尔能听见会议室里传来的唏嘘声和欢呼声,糜稽觉得那些事情离他太过遥远。
他得向帕利斯通道个歉,然后迅速回家,奇讶大概是不可能带亚路嘉回家了,糜稽觉得有些失落,弟弟们都离开家了,他的大哥也早不在了,家里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停留他在家里有权利,但无权力,经过亚路嘉的这件事更能看出权力在家里的过渡和分割,他不像奇讶被放在最中央。
大哥在这中间并没有借助家里的一分力量,他也没有太多权力·因为并非是继承人,不会被父亲过渡任何掌控权,也不会有直属管家·大哥有自己的实力可以独立,可以与父亲保持互惠关系,而糜稽自己,只能服从。
只是在揍敌客打工,将整个家庭最终归结于这个关系,也真是令人寒心··奇讶,要带着亚路嘉去走遍了世界了吧还有冈,又要开始新的冒险了。
糜稽双手插兜靠在墙上,视线投向远方,他并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是寂寞啊··如果柏杨再死亡,好像真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了·糜稽看到里面传来欢呼声,紧接着门被打开,帕利斯通走了出来,他没有看到糜稽只是在默默走路,糜稽忽然觉得,对方在协会的生活结束了,他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佳。
·身后十二地支的戌狗奇多追了出来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你是打算耍人耍到什么时候才算完给我回来”·嗯糜稽直起身,莫非是他当上会长然后卸任了这是又引了民愤吗·帕利斯通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缓慢开口:“我啊,并不是为了当上会长才接受副会长的工作的,我是为了给会长找麻烦而已。
尼特罗会长啊,在我插科打诨的时候,表面很烦恼,其实心里乐得很呢·真想……再跟会长多玩儿一会啊·”他讲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糜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落寞和悲伤,在帕里的心中,会长是难得重要的人,对方同他说过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
糜稽忽然睁大了眼睛,他看着转过身的帕里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心中忽然有一处突兀地痛了起来,怎么心里也会跟着变得难过起来·帕里那个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的眼泪,那一定很难过吧。
“猎人考试和十条的修订请尽快去做·奇多,你的协会要是搞得很无聊的话,我下次就真的要来捣乱了·”帕利斯通背着她抬了下手臂,随后他看到了糜稽,送上了一个微笑。
“在台下座位中没有找到你,还真是遗憾呢·”·为什么要用这么失落的语气糜稽仰头看着他,眼睛闪动,他伸出手捂在对方的眼睛上:“帕里,不要悲伤。”
那里面的悲伤太过深沉,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沉溺,爱了那么多年,他痛自己已经也会跟着痛··身体被拥紧,帕里微微供着腰将头搁在糜稽的耳旁:“现在,对我重要的人只剩下了一位。”
糜稽心中轰一下炸开,回忆涌入脑海,曾经他躺在床/上问帕里,喜欢的人都有谁呢,他说爱和喜欢不一样的,这是一个后者经过实践酿造而形成后者的反应过程,合拍的人跟爱上的人不同,合拍的有很多,爱上的到现在只有一个吧。
他问,那合拍的还有谁呢,对方说,还有尼特罗··现在尼特罗会长已经离开了,那个人是他吗·糜稽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推不开这个拥抱,也拒绝不了落在唇上的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对方要这么说,怎么会对方可是帕利斯通,他们分开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感情呢对方最看中的是事业,那些远比爱人重要许多倍。
“为什么……要说这些·”糜稽偏开头,“我们,已经结束了·”受过伤的太过痛苦以致于再不敢接触··“只是,想要来说抱歉,那些年,错过了你。”
帕利斯通放开他,后退几步鞠了一躬,“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糜稽·”·这句对不起,等了这么久,看着帕利斯通的脊背,糜稽感觉到眼中有东西落下来。
为什么当年在一起,去找其他女人后不会想到这句话呢只会回答那么下次注意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为什么知道他在流星街发生那件事情,但只会回一句糜稽没有问我的事情一定是处理好了。
为什么分手的时候,还说自己在等他,就看他的选择··如果他不离开,帕利斯通是打算继续下去吧,继续这种恋爱关系,继续让一方持续受伤··现在,不这样讲了吗现在,知道真正的恋爱不会是那样了吗知道会造成伤害了吗知道那些对他不公平了·可是。
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呢·糜稽握紧拳头,转身用最快地速度逃跑,他跑出协会大楼扶住双膝,眼泪打湿了地面··*·糜稽是借家族的飞艇回去的,这很好找,因为出动的执事也不少,再加上孜婆年和亚麻音,大家会一起回去,去附近机场转几圈就找到了带有家族的标志。
上飞艇的时候,亚麻音看他的眼神带有探究,糜稽倒是习惯自己红眼圈这件事了,最近似乎哭得比较多被看出来又如何,还不是不敢多言··“亚路嘉治疗好冈后伊尔迷没有出现吗”·“伊尔迷少爷被亚路嘉少爷送回主家了。”
糜稽听到回答紧盯着亚麻音,视线变冷,那么对方一定会知道他没有回家,当时自己表现得内疚和深情急切要回家却没有如此反而外出逗留,而且又出现在了猎人协会附近,这件事怎么看都……到底要拿什么来做挡箭牌·失策了千算万算漏了亚路嘉的能力,奇讶,你留下的烂摊子要我怎么收拾。
糜稽几乎转身就要下飞艇,但是舱门已经关闭,他抬眉,必须得回家,家里还有一个柏杨··不过,刚才对方是换了称呼吧糜稽瞟了一眼亚麻音,发觉对方很紧张,也是对方大概第一次见他,似乎与他同年龄大小。
这说明,大概奇讶的努力为亚路嘉得到了正名,但这有什么用·“能向我简述一下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听完亚麻音的话汇报糜稽皱了下眉头,大哥还是知道最后的规则了,所以还是会试图操控奇讶,就说以大哥的智商,怎么会摸不出来。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刺槐,帮我私下里查一下伊尔迷的任务行程,看最近他是否要离开本家,具体是什么时间,不需要通报给其他人……没有吗最近十五天呢……我知道了。”
“可恶”糜稽攥紧了电话,大哥必然知道自己在欺骗他,正在这个节骨眼对方很可能会怀疑跟亚路嘉有关,万一被大哥知道自己向他隐藏了规则,就等于也向家族里隐藏了规则。
奇讶隐藏当然没问题,他是继承人,家里一百个宠他·自己的话,肯定免不了要受罚,现在柏杨还没救出来就要搭自己进去,也不能很久不回家,那样会更明显,大哥也会把柏杨拿在手里。
对面的亚麻音看他的眼光很好奇,大概对方也奇怪为什么二少爷跟大少爷表现出来似乎敌对·糜稽看了他几眼忽然灿烂笑开用温柔的声音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了亚麻音,只有你知道我上飞艇的事情,能否向我保证,如果不是大哥父亲等我的长辈问起,会将这件事保密呢当然我想孜婆年也是能察觉到的。”
糜稽看了一眼长廊,“监控的事情我会处理·”·“呃……好·”对方似乎对糜稽快速的变脸而惊讶··糜稽收回笑容同时手中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真是个烂主意,不过也只能这样做了,妈妈最喜欢家里有人做客了··“侠客,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很麻烦,你不同意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总感觉,拍结婚照什么的梗好温馨啊,想想就会笑容满面,糜稽大概也是吧。
————————以下为抱怨吐槽可直接跳过——————·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一阿姨儿子高考,过杂志稿件就加分,还是老师说的喂,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高考那么严格然后他妈跟我妈说让我给他孩子改稿子,要上杂志,我整个人内心都是崩溃的。
1.首先要看约稿函再写稿吧 2.中学生杂志大都是成人写的,中学生都忙着考试去了啊,当然不排除有大神高中就过稿 3.父母cao的啥心,明天就来家里找我,一个小区的,我问了问朋友好好想想措辞,为什么这个时间不去多看几道题呢小弟/弟。
之前我有过稿子被挤掉过的情况,大概是自主招生加分编辑直接说最近学生关系稿很多你转投吧之类的唉……·我最近快忙得要死,每天这篇文会码七八千字为了过年前完结,我还有论文和开题报告实习报告,还有剧本和短篇阿西吧前两天累得根本爬不起床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可是还要爬去遛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每天遛完狗回来还要自己做饭,瑜伽和健身房根本没时间去,明明就在家门口五分钟的路这件事听了就让我炸了……去食屎吧我不干自个玩泥巴去吧· ·☆、做客【能看到这章吗】· ·第六十六章·回家时飞艇在中途某个城市停了一下,糜稽溜下飞艇,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同侠客一起光明正大地又走了上来。
后者被糜稽的带领着转了转整个飞艇,他搂住糜稽的肩膀哥俩好地坐在餐厅用餐··“糜稽,这件事我觉得很不靠谱,真的能骗过伊尔迷吗”侠客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鼓着腮帮用叉子点点糜稽,“你大哥不像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
“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侠客,回到家里吃饭可不能这样的,父亲会生气的·”糜稽一脸愁苦,“就委屈你了,相信这件事这么大,肯定会被拉走注意力,而且妈妈平日里很无聊,肯定会很开心,会同我们多待在一起,这样我就不需要跟大哥接触了,然后柏杨我也可以哄着妈妈签了条约吧,见机行事好了。”
他同侠客讲过自己想要把柏杨调出来,但是并没有同他讲对方是什么原因关进去的··“我知道礼仪,到时候你不需要担心·”侠客又塞了一口肉,“但是我真心觉得,这真是个馊主意。”
“以后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欠你一个请求·”糜稽做了个祈祷的动作,“让大哥知道我骗他,没法想象,可能会再被插钉子·”他抖了抖身体。
侠客无奈地抬抬眉:“让揍敌客的二少爷无条件答应的请求啊,这个诱惑真大,那我勉为其难接受了,你同我讲讲回去后可能遇到的事情·”·糜稽摇摇酒杯将注意事项一一道来,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他性向父亲压根不知道,不过以他不受宠来看,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吧。
侠客听得很认真:“规矩还真多,对了糜稽,这次过后,你会离开家吧,我觉得离开是个好的选择·”·被问话的后者正在按铃叫执事过来,他抬了抬头对上侠客的视线,对方眼里没有笑意,神色认真。
“在下任家主继承前,一般来说必须留在家中工作,家主继承的年龄是十八岁·正式离开吗可以提前申请,不过鉴于还需要留在家中做事,还是不那么麻烦吧,估计这次回去,已经够惹是生非了,我不太想惹事……谢谢你的关心侠客。”
糜稽垂下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关切·这时执事走到身前,他立刻恢复神色:“给家里代任总管发封信函,我将带着我的男友回家·”·执事愣住:“啊,糜稽少爷,就这样写吗”·“就这样写。”
“好好的·”执事多看了侠客一眼,后者正拍拍胃后靠在软垫上,表示吃得很痛快··“回家餐桌上少吃,不够我晚上帮你去偷一些,对,还得特别注明不能在菜里掺毒。”
“糜稽也会掺毒吗”侠客靠上前来,“你身体不好·”·“也会有微量的,从最开始到现在是缓慢递增,没关系很安全,现在只有很少的成分是让身体不至于忘记,我带你去房间,从今天起我们得睡在一起。
我估计信函会立刻转给父亲,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受到监视,而且你生辰八字估计会被调查得一清二楚,真是很抱歉啊侠客,让你这么麻烦·”·“没关系,我对此次行程充满期待,能参观闻名的黄泉之门和世界顶级杀手之家也是好的,而且你的忙我不帮,你还能去找谁呢。”
侠客站起身··糜稽与他并肩走,装模作样想了想:“库洛洛”·侠客的笑僵在脸上摇头无奈道:“团长可是很忙的,如果他真来那就闹大了,不过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会一口答应下来,因为会感到很有趣吧。”
“飞坦”糜稽讲完就后悔了,二人之间忽然尴尬起来,他连忙补充,“我怕他和父亲打起来,嗯,确实没有合适人选,只有一个侠客你了,只有你最合适。”
立刻马匹拍上··侠客瞟了一眼糜稽,勾住他的肩膀:“不乖噢,下次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这进入角色也太快,糜稽无语地视线扫向一边,推开门:“按时间算,信函到达管家室,转给父亲,父亲吩咐下来后,还来不及在这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他耸耸肩膀,在侠客进来后关上门,“我们家人都很……严肃的,比如说真的来装了摄像头,如果我们真的是情侣,在这里亻故爱他们也会心平气和看完,然后记录进入我的成长记录,那个东西里面甚至包括我第一次接受忄生教育课程都有,毫无隐私可言。”
“那是什么我能字面意思理解吗”·“十六岁开的课程,就是字面的那个意思啊·”糜稽眨眨眼睛看了一眼于是,“洗漱用具应该配备得非常齐全。”
“你们家还真是可怕,对了,不需要去换套西装看着还正式一些,空手去已经很难为情了·”·换了估计妈妈也会找你换下来,糜稽忍住心底的暗笑决定不把这个噩耗告诉侠客:“不用,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上次帕利斯通来也……”他话语截住,可恶,怎么又提起他来了。
·“那个,你要去洗漱吗”糜稽回过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顺便打开了空调··“好啊·”侠客看着糜稽的后背,脸上并没有笑容。
糜稽不愿开口,说明心底还没有真正放下··*·巴托起亚共和国正值初春,糜稽的感冒好了一些,他跟侠客两个人站在黄昏之门前一阵无语,而飞艇却回到了本家。
糜稽咳咳两声:“估计是父亲的意思,大概是想考验一下你,他可能听到我的性向对此很不满意·之前柯特举报我,我特别严肃地保证自己不是,跟男人在一起只是因为不会怀孕。”
侠客耸了下肩膀,摊开双手:“没关系,在预想之中,不要有压力·我也一直想要看一看试炼之门呢,但是糜稽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的腕力在旅团……按之前的团员来说,倒数第四,掰手腕只能比得过派克小滴库吡。”
二人抬起头看着宏伟的门,一扇扣一扇,镶嵌在一起,直达天际,似乎能感觉到古老黑暗的杀手家族的庞大气势,侠客心里已经响起了警钟,门里面,藏着危险·他长呼了一口气原地跳了下:“那要上了,我也好奇自己能推开几扇门,之前就在网上看过吨数。”
之前奇讶在学念之前可以推开第三扇的一道也就是八吨,学念之后糜稽估计可以翻倍到十六吨或者更往上,毕竟奇讶的资质被认为是历年来揍敌客最好的·冈等人来的时候糜稽关注过,三个人一起推开了第一扇门的两道,也就是四吨左右,即使冈学念后翻倍他的强化系也只能到达和奇讶差不多的地步。
估计奇讶和冈的评判等级平日可以达到第四道门第一扇也就是十六吨,偶尔爆发时可以到达更高值吧·(272:友客鑫篇跟小滴掰手腕后者失败,假设他们是十六吨,小滴是左撇子,左手在十六吨往上,再加上一个派克,可能差不太多)蚂蚁篇之前在友客鑫的酒店一层他有观察过二人,冈和奇讶并没有突破派克和玛奇的束缚逃脱,两个小家伙还是年龄太小。
唔,那么侠客会是多少呢·开了第四扇的两道都打开了糜稽一路小跑紧跟着走进去他兴奋道:“侠客你竟然这么厉害,是三十二吨呢旅团里的倒数第四吗是不是排名的时候放水了”·被夸奖的主人公眨眨眼睛:“没有,其实偷偷动了小手脚,嘘,不要告诉别人我有给自己插天线呐,没办法呀,总不能让你和我被看低。”
他吐吐舌头,“平日里是到达不了这个吨数的,大概二十五六吨是可以的,之前我似乎测过一次·”·糜稽踮起脚亲了一下侠客的脸颊:“太感谢了,奖励一下,父亲估计正在看着。”
侠客一脸胜利的笑容:“对了,伊尔迷是什么吨数”·“第五扇的两道门,等于第六扇的一道门,六十四吨,这是我看过他推开的最高的一次。”
糜稽带着侠客向着树海出发,现在要穿过家里的庭院了,估计走过去需要些时间··顿时蜘蛛的脑脸上胜利的笑容变成了失落:“啊,这样啊·”·“他跟西索应该不相上下吧,西索在旅团是什么位置”糜稽吹了声口哨。
“第三名,排在窝金和芬克斯的后面,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啊,好大的魔兽,这是训练好的狩猎犬吧”侠客停下脚步,拿手背遮挡阳光抬头看向上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活的巨型猎犬,之前只是看到过图片的,估计只有你们家的院子能够让这种巨兽跑得开。”
“家里大概养有四五只,我也记不清了,主要是作为代步工具,这只叫做米凯,也可以叫他三毛,是家里的看门犬,一般如果有不长眼的家伙从黄泉之门之外的小门进入就会一律被吃掉。”
糜稽拉掉侠客想要去摸对方绒毛的手,“不听家里人之外的话,也不亲近别人,现在仍然忠实地执行着主人十年之前下达的命令,我们去到它的背上,没办法了,家里太大了我们走过去要好久。”
“糜稽,真的不枉我来这一趟之前从来没有骑过魔兽,虽然在野外也见到过不过都是未驯化的,之前参加猎人考试也见到过可以模仿为人型的。”
侠客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风,拥住身前的糜稽,后者极力让身体贴着魔兽紧抓着长长的背毛:“你不要这么激动·”难道不会灌一肚子风吗·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糜稽,你们家主宅真大。”
侠客满口赞美让糜稽哭笑不得,但是听在心里为什么这么轻松呢大概是侠客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同之前心中打着算盘到来的帕利斯通不同,侠客并没有太多关于权势方面的思考。
他大概只是认为,就是来做客,替自己挡箭·二人从魔兽身上滑下站稳在了镶了金色边缘的红地毯上,看着两边位列的执事和最尽头的管家,糜稽感觉不好,这排场怎么看都有些大·看看另一边,侠客正在摇头抖吹乱的头发,糜稽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道:“侠客。”
“都是来欢迎我们的吗糜稽你在家里也很重视啊·”侠客看着前方的阵势睁大好奇的眼睛,他拍拍糜稽的肩膀,拉起他的手,“不要怕,放轻松,这些都在我预料之中。”
站在最中间的是代理总管白桦,对方是个年轻人面上带着微笑,与侠客的微笑正对上,两个人的笑各不相同,糜稽只感觉想要扭头·对方带领着一众管家弯下腰:“糜稽少爷,欢迎回家,同样也欢迎侠客先生,老爷和夫人正在里面等候您。”
(272:冈三人来是红地毯加五位管家在管家室前迎接)·“呃,好·”糜稽拉拉侠客,两个人穿过前厅,来到带喷泉的小庭院,绕过喷泉又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正厅,这期间每个角都站着女仆,在二人经过时深鞠躬。
侠客看了左边看右边:“糜稽,你们家真漂亮,我喜欢这个风格,你的妈妈一定是个有品位的女人·”·因为糜稽的原因,对方习惯叫妈妈,而对于席巴则在侠客面前一直称为父亲,这让侠客直接跟着糜稽用了这个亲切的称呼。
他还记得自己对他说过母亲最不经夸啊,糜稽苦笑出声:“真的一点都不紧张”·侠客认真地回看他:“有一点,但是紧张又没有用不是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即使真的不被喜欢,那又怎样,糜稽喜欢我就足够了啊。”
说到最后,他歪头微笑,“但是,我也一定会努力争取的,因为毕竟被认可的话,你可以安心不少·”·糜稽心底漏了半拍,忽然有一刹那感觉即使是欺骗,但他也想把它当作真的,他偏过头眼带满足的笑意拉着侠客往里走,正厅同样也是议事厅,之前除了最上方家主的位子,家庭各个成员的梨木拱椅在下方面对面排为两列,椅子与椅子之间会用方角立柜隔开。
但是现在椅子的摆放位置换了,看着家主之位上的父亲和下方两旁的大哥和母亲,原本位列两边的椅子除了大哥和母亲的,还留下两把,并且对应着家主之位摆放,五个人的座位成了一个圈子。
糜稽闭上了眼睛松开侠客的手,再睁开时已经一片平静声音恭敬:“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大哥,日安,这是我的男朋友,侠客·”刚提到那个男朋友,一股寒气迎面而来,但马上又消失不见,糜稽想大概是侠客替自己挡住了。
“见过席巴先生,基裘夫人和伊尔迷大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侠客自从踏入房间,面上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这声大哥叫的,糜稽心中一跳,直接就跟着他叫上了都没问伊尔迷同意没。
“坐下聊·”席巴撑住头,浑厚的男中音在极为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初次见面吗似乎不是·”·糜稽同侠客刚坐下,一听这问题心就提在了嗓口。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写完结局了,看来要比较开放性, 因为FJ暗黑大陆还没画完,所以有人选还未定,但是也已经有人选表明心意了,其他,那就交给未来吧……· ·☆、发觉· ··“席巴先生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揍敌客在进行旅团八号任务时,的确是有见过您,不过希望那件与糜稽无关的事情,不要影响我同他的关系,以及与揍敌客的感情。”
侠客一笑,随即收起··“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糜稽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但看向地板的目光依旧安静,没敢泄露心中一丝震惊的情绪,心里在想侠客到底怎么回,席巴的每一个问题都揪住他的心。
“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过只要糜稽在乎这件事,他想要举行婚礼,我会找一个法律条例合适的国家登记·”巴托起亚共和国没有同忄生婚姻的法律,侠客这么说是没问题的,“同样我知道糜稽在下任家主继承家族之前是不能离开的,据那时还有四年的时间,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侠客,同糜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基裘的监视器眼睛闪了闪红光··回答到这个问题侠客多了几分适宜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美好的回忆:“我同糜稽认识的那年他还不到十岁,我们是在网络聊天室见面的,不过当时并没有猜到糜稽的年龄,后来知道后很惊讶他关于计算机的天分,就成为了好朋友。
糜稽十二岁那年来到流星街看我,我们的关系更加密切,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前些日子在友客鑫三弟奇讶同他的小伙伴一起带走了我们的团长……”·糜稽忽然感觉有点凉气,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加大念压了呢,随即凉气又消失了,可能侠客也加大了防护。
他仍旧注视着地板上,可惜一丝尘土也找不出来,整块地板都是一块玉石修造而成的,连找个标志都没办法,只好继续看着那片茫茫黄玉色··“三弟的实力有目共睹,本来在团员死亡一名后,也曾被邀请加入过旅团,不过最后他还是同伙伴离开了。
这里也要感谢糜稽的情报帮助我们救下了一名团员,之前在糜稽处理流星街沃华问题上我对他也有过帮助,总之我们一直互惠互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直到最近我才意识到,喜欢看糜稽的笑容,同他在一起时非常开心,毕竟我在旅团……”·侠客这是即表扬了糜稽,又侧面批评了一下奇讶的调皮却同时赞同对方的实力,可是糜稽却觉得对方总是在触碰父亲的忍耐限度呢,还敢邀请奇讶加入旅团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父亲脸色很黑,侠客,说得有些多啊。
“也是情报分析的人员,本身我的实力并不如其他团员,这一点倒同糜稽很像呢,在一起我们有许多共同的话题……”糜稽忍不住伸手碰了侠客手背一下,后者这才停住,“所以,我希望阁下能给我一个和糜稽在一起的机会,这次来拜访前辈,也是希望能得到认可。”
“可以·”席巴站起身,身后头戴束嘴罩的猎犬惊醒也直起身子,“让我看一下你的实力·”·“父亲,”糜稽一下握住侠客的手满含担忧,他抬起头张了张口却最终只开口道,“侠客拜托给您了。”
侠客拍拍糜稽的手背低声安慰:“放心,在我预料之内,我会努力的·”·看着侠客离开的身影,糜稽挪不开脚步,好好的怎么就去练武场了呢父亲对他的性向似乎并没有怪罪,或者说对方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会嫌得太过小气,所以直接就从侠客身上撒气他看向母亲:“妈妈……”·基裘合起扇子:“让他们好好玩玩,害羞的糜稽真可爱啊,这次告诉爸爸是决定了吗之前与帕利斯通在一起也没有想过这回事。”
对待妈妈他一直很温柔糜稽点头:“是啊,认识侠客已经很久了,”他表情变得柔和开始回忆两人的过往,“之前以为他是女生,在网上就很喜欢,什么事情都愿意分享给他,跟他聊天会很开心。
去流星街也是为了看他,没想到是男生,这个念头就放下了,虽然后来同帕利斯通也在一起过,不过显然并不适合·”·“很可惜,帕利斯通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过糜稽不喜欢也没有办法。”
糜稽送上微笑··一直被当作背景的伊尔迷伸了个懒腰:“好了,妈妈,我可以离开了吧,噢,不过糜稽,柏杨你还想放出来吗”·糜稽停住,听亚麻音说梧桐已经死了,那么眼下全世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两个当事人就只有西索和伊尔迷,眼下这个时候曝出这件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更会破坏他同侠客到现在还算是顺利的过程。
他认命地点点头:“嗯,他跟我很久了·”·“糜稽,这样可有点贪心呢·”·大哥会知道些什么了吗不会的,之前就是他在对方伸手时太过慌张而暴露,如今就算是死的他也要坦然地说成活的:“我知道分寸,大哥,谢谢你。”
·伊尔迷起身,瞟了一眼糜稽,离开了·后者这才松了口气:“妈妈,我同你聊聊这次出去看到的事情吧·”长期呆在家里的妈妈肯定会很感兴趣。
*·傍晚糜稽站在演练场高门外,这里只有一层,但占地面积广而且高达三层楼,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并不能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想一想,锻炼可能会涉及跟念有关的事情,一定得保密,糜稽站在门口时不时看看表,有些担忧,马上就到了吃饭时间,父亲不会不放人吧·有什么理由支撑着战斗继续下去啊明明是一方完虐另一方,糜稽不敢想象侠客会多惨。
终于房间门打开,糜稽看了一眼走出来的父亲,立刻低头问好:“父亲·”·席巴看起来很镇定,像往常一样,他看了一眼正期待他开口的二儿子,这个资质平庸的孩子自从就如此,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有些胆怯,如今长高了这点还是没变。
他点了点头:“人还可以·”立刻对方的眼睛里闪过喜悦··“晚餐可以不用上桌了·”·糜稽一愣,喜悦换为担忧:“是,父亲。”
目送父亲离开,糜稽立刻往里面跑,怎么侠客没出来呢对方的语气他能把握到,父亲更不屑于撒谎或者玩弄文字游戏,是真的认可了,而且是发自心底的,不过听字面意思,对方认可的是人,而不是实力。
“侠客”糜稽慌了,他跑过去跪在地上扶躺在地上的人到自己怀中,“对不起侠客,对不起·”他紧紧拥住对方的身体陷入无限自责中。
被扶起的人眼神还没有从战斗中消除,他眼睛闪动了几下,缓慢闭上疲惫道:“我没事·”这与侠客平日的语气差距甚远,没有任何装饰··“对不起,都怪我,怪我太幼稚了,错估了这件事,对不起,侠客……”·口被带血的手掌轻轻堵住,糜稽停下来,静静地等着回复。
“我真的没有事糜稽,只是很久……都没有这么拼命过了,上一次还是在流星街·”侠客缓缓睁开眼睛,里面带着点点笑意,“但是很开心,席巴先生是个很厉害的人,能逼我做到这步,很难呢。”
“真的吗”糜稽还是满含担忧,“你受伤严重吗”·“啊,估计后两天会很酸痛吧,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你放心,而且指点出了每一处不足,虽然很受打击但是不得不承认,说得很对啊,怪不得你有那样的大哥。”
侠客坐起来,表情一变捂住腰,“痛死了,糜稽,如果你也能学念,遇上这样的父亲,应该是很幸运的事情·”·“父亲他有没有说什么”糜稽毫不关注这个重点。
侠客看向糜稽,掀起自己破败的衣角擦了擦刚才自己手抹在糜稽嘴上的鲜血:“他问我如果以后遇到生死问题,会不会丢下你·”·“我当然回答不会。”
“只是这么简单”糜稽不信··看着糜稽疑惑的表情,侠客不想告诉对方真相,因为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在席巴将他逼入死境的时候假设了二选一的选择题,他在保住生命独立离开和为了糜稽留下可能会死亡之间选择的是后者,这是遵从他本心的选择,所以要不顾一切拼命反抗,要活下来,站在席巴面前告诉他,自己要带糜稽永远离开揍敌客。
他不会死,也不会让糜稽留在这里,这就是他的选择··战斗结束后,他躺在地上,对自己感到震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一个人做到那样的地步流星街人,最珍惜的是自己。
他对糜稽,难道感情已经这样深这感情藏在心底深处,没有席巴,大概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一点·是了,如果真的没有感情,他又怎么会答应糜稽,陪他来这里做这些事情在以前,这些胡闹的事想一想就很头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重生相爱相杀灵魂转换猎人·发现这些感情后,他陷入的是无尽恐慌··如果是飞坦遇到这个问题,会怎么解决他大概会杀掉那个人,因为会成为自己的弱点,但若换为自己,他对糜稽连伤害的念头也没有。
真的似乎走入了困境,这是从未有过的,大概只能先选择远离··侠客冷静下来后思考,如果说,二人真的没有感情,只是被糜稽随便找了硬拉过来,大概是永远过不了席巴那一关的。
对方虽然不重视自己这个儿子,但是还是履行了身为父亲的职责··“未来公公对女婿说的话,怎么能让女儿知道,当然这个比喻不贴切就是了,保密哦·”侠客送上笑脸,“一番体力消耗肚子饿了,可以开饭了吗”·“当然可以,父亲说我们可以不用上桌,我让管家把餐点送到房间,太好了,想一想一起吃饭我也会很紧张。”
糜稽扶他站起来,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架起他,“大功臣,想要什么尽管开口·”·“给我一个吻·”侠客把脸颊凑上去。
“别闹,这里没有摄像头,妈妈的监控也看不到这里面,是家族的规定·”糜稽眨眨眼睛笑得开怀,“家里厨子甚至有些是我从世界各地找来的,非常棒……”·看着糜稽眉飞色舞的样子,侠客有些遗憾,因为刚才那一句,是真心话啊。
 ·☆、替换· ··早餐的时候没有见到父亲,倒是见到了爷爷,侠客的用餐礼仪很好至少没有引起爷爷的讨厌,这让糜稽松了一口气·虽然脸上有些伤,但昨晚他为侠客涂了揍敌客专用药一夜之间伤痛好得很快,只是那些内伤只能等慢慢恢复了。
但等二人站在试衣间的时候,侠客看着高墙之上挂满的衣服有些疑惑··糜稽叹了口气:“这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这个真没有,不过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复古风的衣服,也许会很有趣。”
侠客拎起一件荷叶边领的衣服,“设计很精致呢,这里还有中世纪那种褶领·”·糜稽极力反抗穿女人的衣服,开什么玩笑,平日里穿穿就罢了,这次妈妈要拍什么结婚照片难道那种样子要一直留下来吗他不又是男人女相,长大了穿上只会不伦不类。
这举动让基裘十分遗憾:“妈妈还想拿当年自己婚纱出来给糜稽呢·”·“不要这样,妈妈”·最后糜稽上身穿着白西装看了一眼一旁黑色西服的侠客,叹了口气:“这才是刚开始啊侠客。”
·等换了七套衣服后,侠客似乎也有点吃不消了,他幽幽道:“糜稽,我记得来的时候你说过,你们一家是严肃的人·”·“是吗我不记得了。”
糜稽对他眨眨眼睛,看了一眼题板上的下一个动作脸一僵,“妈妈,我不要这个姿势·”他脸颊泛红,扭过头,侠客却已经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往后压,眼疾手快地吻了上去,咔擦一声管家按下快门,基裘在一旁啪啪鼓掌,“太棒了,就是要的这副表情,下一个。”
“喂喂侠客·”糜稽咬咬牙··“这样才能快点完成任务啊·”·虽然说得也是,可是中间被偷吻了数十次,一开始还能说只是伪装,吻到最后侠客不再像之前那样轻,糜稽听完咔擦声推开他高声对基裘道:“我可不想让妈妈看现场版,不要以为我看不出妈妈打的算盘,我想带侠客好好转转,可不可以先让我们停下来。”
“没有耐心了吗”换回日常练功服的糜稽同侠客坐在草地上,感觉到侠客的吻越来越重,他觉得对方肯定内心有些变化·他揉揉侠客的手背,“别着急,对了,我们家那片草地都是种得毒草,不知道你有没有认识的,不过我是不被允许走过去,因为万一被割破了肌肤会很严重,柯特倒是喜欢去那里侍弄花草。”
身上与大哥青色服装相对应的红色练功服,是露出下面小腿部分肌肤的,·因为衣服破裂,侠客如今穿的衣服倒是和糜稽同一款不过是大了几个型号,也属于糜稽的份额,是被提前制成的衣服,穿着十分舒服,行动也很方便,他看了看远处:“那边看着很美,我背你去,上来,只要不是有毒的花香问题不大。”
“嗯,气味有毒的种在温室内,这都是严格控制的·”糜稽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下来的脊背,起身轻轻一跳环住侠客的背,二人走向那片橙色的花海,更远处是其他颜色的花田,糜稽指给侠客看,跟他讲这种毒都有什么功效,没想到侠客接话接得很顺畅。
“之前有看过同系列的书,虽然给人感觉我一直在看电脑,其实团长房间里的书我都读过,不过有些他只是拿回去,他时常翻开书对着发呆,因为假装看书可以在很多情况下不用理会团员之间的各种小事。”
糜稽凑到侠客的耳边:“库洛洛是个聪明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侠客你总是这样揭他的底,不怕我告诉他小心团长会整你啊,之前你有说过旅团行动凡事都要你设计出多个行动方案任他选的吧,以后说不定会加倍干些其他更麻烦的事。”
糜稽双手伏在侠客肩膀上,低头看向那花朵··“其实什么麻烦事没有做过啊,这点难不倒我·不过糜稽,我好像同你讲过,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特别是团长。”
侠客找了个田之间区分的田垄把糜稽放下来··看着侠客一脸认真糜稽笑出声:“妈妈最多只能看到我们的画面,但是没法听到声音,不至于现在也这样,太认真了有时候会差点以为是真的。
不提名字提什么难道要说……纹有刺青穿衣果神穿翻毛皮衣的强盗头子吗”说到这里自己都笑起来,糜稽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花草,侠客同他一样蹲下/身,伸手摘了一朵花,顿时断茎处有汁液流出来,糜稽递过来一张手帕给侠客擦手,单纯这种汁液如果皮肤没有手上不至于太担心。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猎人]此间少年 by 安琪尔(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