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当雍正穿成纣王 by 绯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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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当雍正穿成纣王 by 绯缺落
灵异神怪传奇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文案:·     ·诸神诸列,谛天成令·三界九天,封神赦榜。
人,神,仙,妖·世界看起来有一些儿不真实,不过……穿越这事情也谈不上真实··焚香请神,说着神迹,天命帝王只是听过··仅仅听过。
而将由他改写的盛世百年,神话才刚刚开始··向天再借··“这一回,你依旧站在朕的身后吗”· ·文案依然是碎月殇的作品~~~谢谢亲爱的小月~~~~~· ·以电视剧《封神榜》《封神英雄榜》以及漫画《封神演义》为综合背景的同人文。
写此文时,作者脑子抽筋,最后的结局是一VS一·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传奇· ·搜索关键字:主角:胤禛/帝辛 ┃ 其它:雍正、帝受、纣王· · ·    ·    ☆、楔子· ·自大唐玄奘自西土取经归来,又有武氏媚娘为登基打压皇一族李氏而大兴佛法,使得道教开始式微。
道教三清——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以及通天教主这才晓得中了如来诡计,使得道消佛涨,便不由自主的尽释前嫌,相聚在一起商议起道教兴亡之大计来··太上老君道行最深,因此便由他摆阵演卦,好计算出道教再次大兴之契机,而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则为他护法。
此次演卦事关重大,所以进行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天,太上老君方才收了阵··“大哥,所卜之卦象如何”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一见太上老君似是有了结果,忙不迭的上前询问道。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叹道:“道教兴,难”·二人一听,只觉得如遭雷霹··但通天教主最不信命,从他所创之截教明知商朝气数已尽,却仍为了维护商朝而倾尽截教门人与元始天尊的阐教屡屡相斗便可窥探出其中一二。
“大哥,你知我最不信命,更何况那如来原是我座下道人多宝,只不过因为我随着师尊去了紫霄宫,使得那多宝随着大哥你西出了函谷关,化胡为佛,为释迦牟尼佛降生中央娑婆世界,尊西天极乐阿弥陀佛为师。
又有大哥座下陆压,同投身中央娑婆世界,为乌巢禅师,又有化身大日如来,才有了今日佛教的兴起·”·通天教主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表现出对太上老君的不满:“陆压我且不管,可是那多宝既然原是我座下,我便是杀了他也是应得的,大哥你可莫要阻我才是。”
“三弟莫非以为大哥是故意要灭了我们道教的威风不成”元始天尊其实也对太上老君的作为有些不满,可是他更不喜欢通天教主的有教无类,什么妖精鬼怪的都尽收座下,所以每回通天教主说些什么总要抬抬杠才高兴:“只是就如同商朝必亡一样,大哥不过是顺应了天道罢了。
我们都是圣人,难道还不明白顺天者昌的道理吗”·“二哥此言差矣”通天教主冷哼一声,同打起了嘴仗来:“顺天者昌、逆天者亡确实不错,可是顺天道是道,逆天道也同样是道,难道二哥活了这几千年还真的看不透”·其实不然,元始天尊怎么可能会看不透呢只不过是因着他顺因着天道才压制住了截教,如何愿意此时自悔自愧,承认自己错了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因此,听了通天教主的话之后,元始天尊虽说知道其说的有理,但面子挂不住,便对其嗤之以鼻,道:“不管你是顺天道还是逆天道,究其根源,你败的原因却是你不自量力所致。”
听到这话,通天教主也有些恼了,“我是败了没错,可是你以为你就是凭着实力赢的吗要不是师父……”·通天教主的话嘎然而止,但元始天尊却听出了其中必有蹊跷。
可正当他想要问清楚的时候,太上老君打断了他的问话:“好了,现在不是我们起内哄的时候,还是赶紧商量对策吧·”·对于做为老大的天上老君,不管是元始天尊还是通天教主还是愿意给他面子的,更何况现在的当务之急,确实是为道教力挽狂澜才对。
“大哥可有好主意”通天教主正为了之前自己的失言而懊恼,见此情景,自是赶紧转移话题才是··“我刚才也曾试着卜出道教如何才能再兴,如今结果也出来了。”
“如何”·“只能由我们三人使出时间倒流的法术,重回商朝,助帝辛成就商朝,让其传承至少八百年·”·元始天尊脸色大变,变得黑沉沉如同某位黑脸的刹神一般。
而与之相对的是通天教主,只见他却是喜笑颜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喜神,而非道教三清之一呢··太上老君把二人的脸色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暗的叹了口气,毕竟当年,他也是支持元始天尊,一起帮着西伯候姬昌造反的,如今自己把自己的脸皮剥下来扔到地上,而与此同时,自己还要狠狠的踩上一踩,这种境况,也不可谓是不憋屈。
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憋屈,为了道教,也要打落牙齿和血吞··元始天尊明显的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虽然黑着一张脸,仍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大哥还等什么,不如快些摆阵回商朝吧。”
“哪有这么容易·”太上老君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时光回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没有万全的把握,时光退不回去倒还是小事,最可怕的,我们这一身的修为就会失了将近一半,到那时,没个千八百年的也恢复不过来。”
“如今哪还管得上这些·”通天教主蹙着眉头说道:“若是让佛教再次嚣张下去,我们道教哪里还有出头之日,而且商朝之时,我们的法力也不过是如今的一半还多一些,所以便是失去了近一半的法力,我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又哪里惧怕过旁的什么呢。”
“没错·”对于通天教主没有趁机数落自己,元始天尊并非一点感觉都没有,起码他接话的时候,也多了许多的真诚··“你们既然有这样的决心,那我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什么时机”·“那帝辛的魂魄原是天界的紫微大帝转世,可是因为老二你的缘故,让那姜子牙封其为天喜星,硬生生的把紫微星君的封号给夺走,取给了伯邑考,使得如今帝星黯淡。
·虽说他仍然会是紫微大帝,而伯邑考也因为被封的名号不正,如今不成仙又落不了轮回,只能尴尬的成了个小小的天兵·但是,帝辛的紫微神气也有些不稳,仍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才能重返天界。
所以,他对我们三兄弟总还是有些怨气的……”·天上老君越说,眉头就皱得越紧··当初尚还不觉得,因为身为盘古一汽化三清的天上老君,所以紫微大帝为众星之主,执掌天经地纬及日月星辰,他也从来不惧怕得罪紫微星君。
也因此,对于元始天尊的作为,天上老君并不觉得多荒唐··但事到如今,他才晓得什么叫‘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的道理··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也明白天上老君没有说出口的顾虑,便是元始天尊本人,也为当初自己的肆无忌惮而感到后悔莫及。
可是如今已经晚了··通天教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紫微大帝定会有所怨言,可是我截教是与商朝交好,与紫微大帝也有几分交情,且由我去说说吧。”
“暂且不用·”太上老君阻止了欲腾云驾雾而去的通天教主,说道:“紫微大帝若是不同意,那么日后也会对我们有所防备,那么就有麻烦了。”
“那大哥的意思是……”元始天尊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通天教主一起去向紫微大帝请罪,却没曾想有了一丝转机··太上老君想了想,道:“我知道紫微大帝过段时间想要下凡历练一番,待到他在人间的肉身寿终正寝却还没来得及回到位于九天之外的金身之前,我们可以做点小法术,让他直接回到商朝去重新成为帝辛,到时候他记忆还未恢复,我们接下来的动作也能顺利一些。”
“大哥果然足智多谋,弟弟们佩服·”两个做弟弟的都是眼睛一亮,很有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接着,太上老君三兄弟又围在了一起,定计之后商量起细节来,然后,便等着紫微大帝下凡转世历练了。
转眼千年过去,清世宗雍正帝爱新觉罗胤禛驭龙归天之时,本来应该乘着金光回到紫微宫,恢复身为紫微大帝时的记忆,继续继续执掌天经地纬及日月星辰的,却没曾想,他的魂魄才从肉身里出来,便被另一道金光引到了一个金色的漩涡。
等到他再次醒来之时,爱新觉罗胤禛便成了商朝的第三十代君主,那位在后世时声名褒贬不一的商纣王帝辛·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第一章,但想等到第二章的话……估计猴年马月会更。
谢谢茶茶的捉虫~·    ·    ☆、第一章· ·公元前1075年,帝乙的小儿子辛继位··此时,朝中有太师闻仲和镇国武成王黄飞虎辅佐,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而王后姜氏等三宫后妃皆是德行高尚、为人贤惠之辈,正所谓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周边的部族都拱手称臣,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四大诸似稳中有降统领二百镇小储侯,八百储侯皆臣服于商王··帝辛即位七年的三月十五,是女娲娘娘的诞辰,帝辛驾临女娲宫上香,被众臣子与众宫人们环伺着。
人虽多,但行程却并不杂乱,期间也无一人言语,只有帝辛对着被幔帐遮掩住的女娲神仙大声开口念祷告词··就在帝辛念祷告词即将告一段落之际,忽然一阵狂风吹拂过帝辛,随后卷起幔帐,露出了女娲神像,只见她容貌端丽、国色天色、栩栩如生,就像天宫仙子降临,月殿嫦娥下凡。
帝辛一见之下,不知为何竟是眼睛一眯,神色恍惚,接着便踉跄了一下,似乎脑子有些晕沉沉的··“陛下”一旁两名侍卫虽然粗手笨脚的,但反应却比那宫女快多了,因此倒麻利的把帝辛给搀扶住。
此时,一旁的小宫女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陛下可是身子不舒服可需要叫医师来否”·而身后站了好几列的官员们也不含糊,已经有几个人冲出了女娲宫去寻医师了。
说来也巧,这几日女娲娘娘去火云宫朝贺伏羲、炎帝、轩辕三圣,并不在家中,偏偏这时回来了,在宫外便看到宫内一阵乱糟糟吵嚷嚷的样子,忍不住秀媚一蹙,就往宫中走去,正好看到帝辛清醒过来,站直了身子,声音冷冷淡淡的道:·“都闹些什么孤不过一时昏眩罢了,待回去再请医师也不迟。
如今正在女娲宫内,如此烦扰女娲娘娘,便是女娲娘娘大度不怪罪,我们做为受过女娲娘娘恩惠之人又如何能做这种事来”·“大王教训得是,臣等/奴婢罪大恶极。”
一时间,众人如下饺子一般纷纷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请罪··连着女娲娘娘见了,也点了点头,露出满意之色··毕竟这女娲宫是女娲娘娘的地盘,便是她本人原先不在,也不会欢喜有人喧宾夺主的。
只是……·女娲娘娘见帝辛的魂魄似乎有些异常,貌似有些离合之像,很是古怪·女娲娘娘本以为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在她的女娲宫里欲害帝辛,但仔细一瞧,又确实是其本人的魂魄无误,倒使得她有些摸不着底了。
灵异神怪传奇·这是怎么回事呢·“向孤请罪做什么自去向女娲娘娘请罪才好·”帝辛说完,拂袖转身,再次向女娲娘娘念祷告之词,就仿佛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从未有过似的。
其实,就在刚才一阵狂风吹过之时,商王帝辛魂魄已经被三清所送来的爱新觉罗胤禛的魂魄所融合,因为他们本就是同一个魂魄,只是一个是几千年前,一个是几千年后罢了。
本来,未来的魂魄不该来到过去,过去的魂魄也不该被未来的魂魄所融合,但身为天生的仙人,紫微帝君与道教三清不同,他是由天地所化,天生天养,而非盘古之气所化,说起来,这紫微帝君倒与盘古同一辈,只是盘古从世界之初便存在,而紫微是之后才出生的,但所含之造化却与之盘古开天辟地所含之造化并无二致。
所以,因为这一份造化,紫微帝君在一群神仙之中,更是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矫矫不群··就连天道,似乎对他也格外的宽容些··也因此,道教三清中,太上老君对其不冷不热,元始天尊对其极为忌讳,而通天教主则与其交情极好,便可看出他们对此人的态度了。
更因此,紫微帝君能与其他神仙不同,甚至能两魄相合,似乎就没有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了··女娲总觉得这个帝辛很亲切,很值得自己亲近,却偏偏找不出自己这种感觉的起因,所以她想了想后,决定现出身形来。
“你便是商王帝辛”·突然从栩栩如生的雕像变成了真实的仙人,饶是经过了死亡,然后转眼便成了遗臭万年的商纣王帝辛的雍正也不自觉的吃了一惊。
他瞪大了黑黝黝的眼睛,却不知道他的眼睛漂亮的如同一个最上等的黑珍珠,而他的眼帘揭开,露出了黑珍珠时,那眼睛能吸引任何一种生物,即使是神··无视掉那些同样见到女娲娘娘后再次跪了一地的臣子和宫人们,雍正很快的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瞪大的眼珠子再次变回了双眼皮的凤眼,睁一睁眼睛,长长的睫毛也随之一扇一扇的,看起来就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子模样。
即使留着络腮胡子,也掩饰不了他那俊美的容貌··“我……”雍正在不自觉的时候,本来想说自己其实是爱新觉罗胤禛,是大清的帝皇,是清世宗,即使死后的谥号是什么还不清楚,但终归不应该是什么商纣王帝辛。
可是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迎接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理解体谅,而会是忌惮和防备,雍正可一点都不想被人架上火架子上活活的烧死··为此,他不能随意的掉以轻心,只能小心翼翼,言行谨慎。
因此,在经过短暂的失言之后,雍正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面对着神明,他这位人间的帝皇只能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回答道:“是的,孤正是帝辛·”·“尊贵的人间的帝王,你的灵魂很奇特,也很强大,所以我对你很兴趣。”
女娲刚才曾经试图演算出人间帝王的身份,但她算来算去只能知道对方可能是哪一位仙人门下,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的弟子··可重要的是,女娲虽然炼石补天,立下了极大的功德,但是对于这个世界还知之甚少,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所谓的下凡转世历练一说还没有过,这紫微帝君是先列,所以女娲虽然能看出卦象的不对劲,却无法看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而雍正,则是根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说他会想起自己曾经是紫微帝君了··现在的雍正,还在为了自己的处境,而诚惶诚恐·只是怕被人发现了端倪,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罢了。
听到女娲说自己的灵魂奇特,把强大两个字给忽略了的雍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哪里奇特”·“我也想知道,不过,也许是你的师父做了什么,或者是喂了你吃某样仙果,或者是送了你什么东西让你随身配带滋养了灵魂,毕竟洪荒时期,那些天生天养的宝物太多了,我不可能全部都知道,能知道大部分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雍正恍然大悟,明白女娲是误会了什么··她以为自己是哪位仙人的座下弟子,所以才会有奇特的灵魂··虽然不知道女娲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雍正默认了下来,轻轻的说道:“也许吧。”
“不过,天道是不容忤逆的,命运也是不能更改的,很多事情,即使你的师父为你做了铺垫,但该经历的事情却也是不容更改的·”女娲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一段话,脸上也从笑容满面变成了对雍正的怜悯。
雍正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从他变成纣王之后,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商朝最后的一个帝王帝辛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将来的命运了··可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逆来顺受的人,与其将来被姬发害死,不如现在拼一拼,也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雍正知道,在大清时自己已经死了,如今能得获新生,那是上天的恩赐,但却不表示他要顺天而行··即使已经活了下来,那么自己就应该活得更久,也帮着商朝走得更远。
在其位,便要谋其职,雍正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一旦担上了责任,他就会撑到底··就如同前世,生生的累死在了御案前,而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仍在兢兢业业的批阅着奏折。
就如同前世,即使被人所诋毁,即使被人骂做抄家皇帝,为了国家,他仍是杀了一个又一个贪官,抄了一个又一个贪官的家··所以,对于女娲的话,雍正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也许吧,但不试一试,又如何能知道结果呢”·“那你不怕吗”女娲问道,“你不抵抗的话,也许还能有个好下场,反之,你怕是连下一辈子都过不好日子了。”
“那又如何呢天道掌管着规则没有错,但做为一个人,有时候为了自己的野望而不管不顾,愿意逆天而行的事情难道还少见吗”雍正的声音更淡更轻了些,可是里面的坚定却分毫不少,反而比之之前更多了些。
“而且,我从来不在乎下辈子,我只要我的这辈子,这就够了·”·“我发现我有些欣赏你了·”女娲笑了起来:“我觉得我可以期待你的成功,那么,为了你的目标而努力吧,人皇。”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⑴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
⑵这其实不是法海的说法,而是许宗彥的说法。·⑶历史学界巨擘、古史辨派主将顾颉刚先生提出了著名的“层累地造成的中国古史”观··PS:本章内容百分之八十都摘自百度,特此说明。
PSS:我本来只想百度一部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百度的内容越填越多,到最后几乎一发不可收拾了QAQ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凑字数的,下一章一定会货真价实的ORZ·时辰已到,天色也晚了,雍正与女娲娘娘道罪告了别,便领着一干大臣和宫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宫。
帝辛得女娲娘娘看重,并现身与其相谈一事在他们离开女娲宫时便传了出去,而雍正回到宫里时,几乎整个朝歌都知道了此事,纷纷对帝辛歌功颂德,称其必是仁君德帝,更有甚之,还说帝辛是轩辕黄帝转生,这才得了女娲娘娘的青眼有加。
但这些赞誉都不能进雍正的耳朵里,又或者说,他没有心思去听,毕竟不是谁在意识到自己成了一个注定的亡国之君时,都能冷静的下来去思考的··每个王朝的灭亡,几乎都与一个女人有关,上古的夏、商、周三代也不例外,正如夏桀时的妺喜,商纣王时的妲己,周幽王时的褒姒。
·可是雍正是清朝的皇子出身,自然不能听信那些民间传说,他只知道成王败寇之说,而胜者,可以书写他所希望的历史··而纣王帝辛的事迹,就被上书房的先生顾八代做为例子教导过。
顾八代曾经说过,那纣王其实是个很有本事能文能武的人··纣王经营东南,把东夷和中原的统一巩固起来,在历史上是很有功劳的·纣王伐东夷,打了胜仗,但损失也很大,而且俘虏太多,消化不了。
周武王乘虚进攻,大批俘虏倒戈,结果使商朝亡了国··当时微子是里通外国·为什么纣王灭了呢主要是微子反对他,还有箕子反对他,比干反对他。
纣王去打东夷,把那个部族征服了,纣王是很有才干的,后头那些坏话都是周朝人讲的,不要听··纣王那个时候很有名声,商朝老百姓很拥护他,纣王之所以自杀了,是他宁死不投降。
⑴·此间种种,可见顾八代对商纣王的另眼相待··而顾八代还跟皇子们分析过纣王失败的原因··《史记》中说,‘天下谓之纣’,是商代时的天下人呢,还是周时的天下人已不得而知。
但司马迁将帝辛称为帝纣,实在是不伦不类··王,是周人对国君的称呼·这里面昭示着这样一个事实:周人从未达到商人那样的强力统治·周人灭商,是纠集所谓的‘八百诸侯’的共同行为。
而这些诸侯,按顾八代的说法,乃二代所建,至于纣时,其地之广狭,固未必仍其初封,文武抚而有之,要与之相安而已,岂得尽易其疆界哉⑵·说穿了,这些夏、商两代所封的诸侯只是同盟军,而非蕃属,对于周王室的认同和忠心是有限的,周王室对其的控制力和约束力也是有限的,文王、武王只是和他们相安无事,根本指挥不动。
因此,终西周一朝,与这些诸侯的战争贯穿始终,并最终灭于诸侯·而周人本身,虽是诸侯中武力强盛的,却与煌煌大商相差甚远··所以,在未灭商之前,称之为‘天邑商’、‘天裔商’、‘大邑商’,而灭商之后,亦称之为‘大邦殷’、‘大国’,而自称‘小邦’。
周武王灭商后,因殷人众多,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显亦不宾灭·”而彻夜难眠·(《尚书》)周武王英年早逝,除战争创伤外,恐怕这忧心忡忡、苦闷烦躁亦是重要原因吧。
因此,周人不可能、也没能力把自己的祖先捧为天下共尊的上帝··再者,商王朝神权、王权的激烈的党争,亦使人对商王朝的祖宗一元神宗教的“神道设教”作用和效能不无怀疑。
周人既不能、亦不肯重创此类宗教,故而只能居诸侯之王的位置,而不能称帝·周王称为天子,是后世的事,至少在西周尚无此类证据··周王朝自大王亶父、王季历、文王昌、武王发所延续下来的称王的习惯,被其不自觉地用到了帝辛的身上,因而才出现商纣王、帝纣这些滑稽的称谓。
那么,在周人的历史中,帝辛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其罪状又有哪些呢·周代的官方书没流传下来,而保存下来的政治文典《尚书》中,有三篇记录帝辛罪状的文典,一是《泰誓》,周武王观兵孟津时的檄文,一篇是《牧誓》,商、周牧野大战前的战斗动员令,一篇是《武成》,是周武王战胜后祭天祀的祭文。
关于《尚书》,有古文《尚书》、今文《尚书》之争,有古文《尚书》的真伪的大争论·自明、清以来,古文《尚书》几已被定为伪书··虽然,这本战国时的典籍未必完全可靠,但这是弥足珍贵的存世的上古史料,是研究上古史不可或缺的工具。
而后世史家或文人研究上古社会、政治,均是以此书为阶梯,比如说司马迁《史记》中的上古史,即大部分依此书而勾勒··在《尚书》中的三篇讨商文诰中,《武成》作为祭天祀祖之文,是最为正规、郑重的,可信度应当是最高的,但孟子仍说“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其他的不可信。
而《牧誓》、《泰誓》作为战前动员讲话,极力诋毁敌人,是不言而喻的,真实度已难以言说·这种战争檄文的不足信,以唐代骆宾王为徐敬业的《讨武盟檄》即可窥一斑。
帝辛在这样的文诰里,形象自是不堪··在《尚书·武成》时,所描写的是:今商王受无道,暴殄天物,害虐丞民,为天下逋逃主,萃渊薮··灵异神怪传奇·到了《尚书·牧誓》中,罪状便多了起来:今商王受,惟妇人言是用,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百姓,以- jiān -宄于商邑。
而到了《尚书·泰誓》,就颇有罄竹难书之势: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沉湎冒色,敢于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眼,以残害于尔万姓;樊炙忠良,刳剔孕妇。
……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祇,遗厥先宗庙弗祀,牺牲瓷盛玩于凶盗,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惩治其侮··(《尚书·泰誓上》)今商王受力行无度,播弃犁老,昵比罪人,、;臣下化之,朋家作,胁权下灭;无辜吁天,移德彰闯。
(《尚书·泰誓中》)今商王受狎侮五常,若点弗敬;自绝于天,结怨于民;朝涉之胫,剖哭人之心;作威杀戮,毒痛四海;崇信- jiān -四,放黩师绿;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奇技- yín -巧以悦妇人。
《尚书》的抨击,到了司马迁的《史记》便化为史实··通观帝辛的罪状,有几点引起人们的注意:一是越是可信度低,越是罪状滋多;二是越是史料少、年代久远,帝辛的罪状就越具体、详实。
三是帝辛的罪状和夏朝末代君主夏桀的罪状是如此相似,几乎如同出自一个人的手笔·这不仅令人想起了前人关于这责状况的议论:‘三代之称,千岁之积誉也;桀纣之谤,千古之积毁也。
’·‘其世愈后则其传闯愈繁’正是基于此··第一,可说说明‘时代愈后,传说的古史期愈长·’周代人心目中最古的人是禹,到了孔子时有尧舜,到战国时有黄帝、神农,到秦时有三皇,到汉以后有盘古等。
第二,可以说明‘时代愈后,传说中心人物愈放愈大·’如舜,在孔子时只是一个无为而治的圣君,到《尧典》就成了一个‘家齐而后国治’的圣人,到孟子时就成了一个孝的模范了。
第三,我们在这上,即不能知道某一事件的真确的状况,但可以知道某一事件在传说中的最早的状况·我们即不能知道东周时的东周史,也至少能知道战国时的东周史;我们即不能知道夏、商时的夏、商史,也至少能知道东周的夏、商史。
⑶·帝辛被“千年积毁”的过程,可掂量其罪状的真伪与可信度··帝辛的罪状是“千年积毁”的结果,是“层累地选成”的结果,那么,人们自然而然地要问:谁在抹黑帝辛哪些人参与了“千年积毁”的“选谤”队伍仔细分析帝辛罪状的累积过程,剖判其背后的目的与利益取向,结合“层累地造”的年代,这些人便再难躲着在阴暗的角落里,其身份亦呼之欲出,清晰可见。
抹黑帝辛的第一主力自然是生死仇敌周人··第二主力是是叛徒、内- jiān -,比如神棍,比如是商王朝的贵族··周人倒是可以理解,而那叛徒内- jiān -,以及贵族又为何要抵毁帝辛呢·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帝辛想要改革,所以触及了贵族和内- jiān -神棍的利益罢了。
抹黑帝辛的第三类人,则是战国诸子··出于对证明自己观点的需要,先秦诸子无不‘案往旧以造说’以历史来证明自己的政治主张·这也是为什么‘层累地造’的中国古史诞生于战国的原因。
帝辛被作为反面典型,为证明仁义重要,就举帝辛不仁不义的事例——没有事例可以象苏东坡那样“想当然耳”;为证明尚贤、用贤的重要,就举帝辛残害忠众以亡国的教训;为证明天道亡国,就制造帝辛“斮朝涉之胫”、“刳剔孕妇”的实例;为证明防微杜渐的作用,就制造帝辛“为象箸”,等等。
反正帝辛已是污水坑,大家能想象到的千奇百怪的罪名都加诸帝辛身上已是习惯之举,多泼一瓢污水又有何妨,由此造就了“千年积毁”的商纣王··其实,若只是如此,雍正自然相信自己有办法能够力挽狂澜,即使仍不得已做了那亡国之君,想必也能尽力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可是雍正在女娲宫里见到了真真正正的女娲娘娘,这使得他为自己之前的侥幸想法而感到失落··因为,他重生的地方显然不是正史,而是一本小说,而这本小说叫做《封神榜》。
雍正他此刻深深的了解到自己现在是除了通天教主之外的其余二清的眼中钉,即使女娲对自己的印象极好,很可能不会再派下一个九尾妖狐来迷惑自己——当然,自己也不可能会明知的情况下还犯下与书中的商纣王一样的错误。
但是,这本书里,那些修道之人所拥有的能力实在不得不让人忌讳,所以雍正也无法肯定,自己会不会遭到暗算,然后重蹈覆辙··雍正年轻的时候曾经看过《封神榜》这本书,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大概的内容还是想得起来的。
他勉强记得,那姜子牙会做纣王的下大夫,既然如此,他来了,便别想走了·雍正觉得,即使有天道监管着,但他总要驳上一驳的,而第一个要改变的,就是想办法将姜子牙成为自己的大臣,而不能让他投靠了西歧。
既然已经向女娲娘娘夸下了海口,总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才好··    ·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藏求作收求地雷~~~~~~~~·上一章说到,雍正有心励精图治,改变已经身为纣王的自己的命运之外,还要顺带改变商朝的命运,但事实证明,需要他改变的只有更多,而没有更少。
比如说奏折,如今大家还在用刻刀和竹简,这让用惯了上好的宣纸和上好的狼毫笔的雍正哪里习惯得了,而且虽然有纣王的记忆在脑子里面,身体的本能也还在,倒不至于刻不出字来,但那种别扭感可不是说得出来的。
比如说上茅房,如今还用得是茅坑,擦拭臀部连个粗糙一点草纸都没有,只有一块小小的被磨得圆滑的石头来括,这让用惯了柔软的如同棉一般的上好草纸的雍正哪里受得了,只觉得每一回上个茅房都得整个臀部曝露在空气之中,而且上完茅房之后的经历,让他越发觉得是一场入了地狱一般的煎熬。
再比如说,雍正对于国事向来兢兢业业,唯一能让他放松身心的就是逗弄自己毛茸茸的宠物狗了,可是在商朝这时候,哪里来的宠物狗可以让他养来逗弄呢兔子固然是毛茸茸的,可是让人捉只兔子回来养,未免又女气了一些,如此之故,竟让雍正连放松身心的唯一消遣也没有有。
狼倒是毛茸茸的,可是雍正虽处认能驯服得了它,却没有时间去操作·狐狸也是毛茸茸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所看的《封神榜》一书中,纣王迷的正是狐狸精苏妲己,所以雍正还要防着不小心捉只九尾狐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如洗澡用的是皂角而非香夷子、如穿的衣服的款式过于单调、如喝的茶上头还要加上许多的调料、照的镜子还是模糊的铜镜而非纤尾毕现的水晶镜、如……此间种种,不胜枚举,便不在此一一叙述。
总而言之,面对这种种的不便,雍正前所未有的思念着自己的宇宙全能王子,早就在雍正八年过世,不知到了地府哪个位置过活的十三弟怡亲王胤祥··而面对雍正的这份思念,天空传来了一阵隆隆声,似乎天道也随之起了一丝异变。
 ·就在每一日都过得痛苦万分的雍正在心心念念着他的十三弟的时候,时间很快便到了四月,正是八百诸侯俱来朝拜的时候··因着雍正一如在大清时一般对国事兢兢业业,不敢稍有懈怠,所以冷落后宫多时。
虽则他如今已有姜皇后所生的两子殷郊和殷洪,其中殷郊因为居长,而已经被立为太子,但有所谓多子多福多寿之说,尤其是皇家,儿子越多就表示了福泽越多,所以即便是太师闻仲虽然欣慰于往日对朝政多有惰性的帝辛如今长进了许多,但却也开始为他的子嗣问题而担心起来,甚至忧虑于陛下是否寡人有疾。
闻仲觉得,也许是后宫的颜色大多已旧,让帝辛再提不起兴趣来,同样是男人,闻仲觉得,也许该再挑选一些貌美的女子进宫伴驾,也好为殷家开枝散叶··正好,这八百诸候中有一冀州侯苏护,他有一女儿妲己,天生丽质,貌似天仙,而且苏护性子最是刚直不过的,他教养的嫡亲女儿,想必也不会让好不容易长进的帝辛迷惑得再次不思朝政,而且很可能会如同皇后姜氏等后宫三妃一般成为帝辛的贤内助。
这么一想,闻仲便有心搓合这桩婚事··闻仲先去找了冀州侯,因为帝辛对于闻仲向来是言听计从,所以闻仲并不觉得对方会拒绝自己的好意,所以索性先去与冀州侯提亲,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给陛下一个惊喜也不迟。
·只是闻仲却不知,他的自作主张,有可能会对雍正产生多大影响··闻仲来找冀州侯的时候,来做客的却不止他一位,还有一向深得纣王宠幸的费仲和尤浑。
这两人最是擅权作威,往日里,每年来朝歌拜见纣王的诸侯少不得给他二人行贿送礼,以结其心,而他们也是每每喜笑颜开的把礼给收下了··连着百姓之间也流传着一句话,正所谓: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
但这一回,他们却不敢再收礼了,那些诸侯临府的时候,他二人只称病不见,路上遇到送礼的,也不肯收礼,也让府中的仆从们不要再收礼,否则提头来见··原来,起因却是雍正的到来,使得他们不再被陛皇看在眼里,每回他二人求见,也多是报告政事,那些溜须拍马的本事,却是再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虽则说费仲和尤浑本身还有些能力,手边的事务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并且还游刃有余,但帝皇的宠爱淡泊了,倒使得手中的权力随之大大的缩水,这让已经习惯了只要吹捧得纣王高兴,就能得到极大的权力的二人哪里能受得住呢·少不得就要想个法子出来,让陛皇再次的看重自己才是。
而他们打的主意,就是进献美女··费仲和尤浑觉得,即使要献,就不能献一个普通的美女,一个女子纵然有倾城倾国的容貌,但后宫的女子又有哪个是吃素的呢少不得一次争风吃醋之际,那些后宫的女子被气得动了真怒,而毁了他们进献的美女的容貌的话,可不就无功有罪了·所以,还必须有过人的家世才好。
正好,如今八百诸侯晋见,他二人便想着这些诸侯的家眷中若有适合年龄的美女的话,可不就大善了·因此他二人四下打听,果然就打听到了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的名头。
甚至于,他二人还比闻仲早到了一时半刻··只是,不管费仲还是尤浑,都把苏妲己进宫当妃子一事当成是一桩美事,又皆之他二人擅权惯了,除了对着陛皇和太师闻仲尚尊敬畏惧之外,便是首相商容以及亚相比干他们也不太放在眼里的,所以对着苏护说话,难免就多了几分傲慢,口气也多是以命令为主,况且他二人语气肯定,似乎是纣王早就发话了,只让苏护直接把苏妲己送进宫便是了。
这苏护的性子也确实太刚直了些,而且脾气还有些暴躁,一听他二人的话,顿时便恼火了起来··苏护年纪有五十了,而苏妲己是他三十来岁才得来的女儿,而且顶上只有一个嫡嫡亲的大哥。
做大哥的苏全忠自是担当大任,要继续他冀州侯的爵位的,所以自小苏护就对他严格要求,而小妹的苏妲己自然是拿来宠爱的,尤其是苏护对着这个漂亮又爱撒娇的女儿,真是将其当成掌上明珠,爱不释手。
在苏护看来,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便是做皇后也使得,哪里只能做一个妾,然后日日与其她的后宫嫔妃争夺纣王的宠爱呢·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世间事,不外如是。
可是当今的皇后姜氏乃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女,性子也是温柔宽和,为人公平,断断没有被废的道理,所以苏护便不欲把女儿送进宫,而打算把她送于八百储侯中势力最大的西伯侯姬昌的长子伯邑考为妻。
前些时日,苏护还寻了个理由,带着女儿妲己去了一趟西歧,顺利的让妲己和伯邑考见了面,两个小儿女互有好感,苏护自是再欣慰不过的··灵异神怪传奇·谁曾想,这一回来朝歌晋见纣王,却又惹来这么一桩事故。
闻仲来找苏护的时候,发现门口并无守卫,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院子,这才发现守卫们都跑到了院子里来,层层叠叠的围住了两位朝歌的官员··而苏护则正色道:“陛下宫里的嫔妃足有数千之众,个个花容月貌难道还不够吗偏生你等小人尽进谗言,害得陛下做出不义之事。
况且我女儿的品德容貌都不足取,哪里就真能进宫了你们这两个小人,日常里只会对陛下进些谄媚之言,索性我今日便把你们杀了,让陛下醒悟,从此正心修德,从谏如流,不再做那好色之徒”·说罢,苏护一挥手,守卫们举着手中的刀剑,纷纷逼近了瑟瑟发抖的费仲和尤浑。
眼见着费仲和尤浑就要命丧于刀口,闻仲虽然向来不屑这二人平素的为人,可是苏护要杀朝歌官员的罪名可是更大,因此立时大喊一声,道:“住手”·在场众人循声回头,就见到太师闻仲站在门口。
苏护的脸色忽得变白,但他到底还是强自按下心中的忐忑,只是板着脸,对着闻仲拱了拱手,冷淡的打了声招呼:“不知闻太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闻太师恕罪。”
闻仲并不怎么在意苏护有些发冲的口气,但听着他与费仲和尤浑的对话,便知道自己的来意不便再说,因而故作不知的问道:“却是我不请自来,苏侯爷又何罪之有只是这费仲和尤浑可是哪里得罪了苏侯爷,苏侯爷只管与我说,我自去请陛下处置便是了,何苦揽下这嗜杀朝歌官员的罪名呢”·    ·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封面漂亮吗是喵耳图铺的柿子帮我做的~·柿子真是好吃又能干~·PS:求评求收藏求地雷~·费仲和尤浑虽然心虚,生怕被苏护被害死,但是看到闻仲之后,虽然二人与这位闻太师政见向来不同,但到底明白他不会看着他二人白白被杀,所以心情安定了些。
毕竟若是他二人死在了苏护的手里,那么陛下的威严又何在这可不是小事,而且其他诸侯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陛下为了维护威严而下令杀掉苏护,但若是在众口一词之下,不得不放了苏护的陛下,那么就是众诸侯眼中的软柿子,到时候挑衅陛下的可不会越来越多,好以此来试探陛下的底限了。
可是杀了苏护的话,又会引起众诸侯的不满,到时候也一样不能善了··他二人都是善于察颜观色的人物,此时此刻也不敢乱说话,生怕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又激起了苏护的硬脾气,然后再次要杀了他们,所以都只是躲在人群中间身子不停的发着颤,一心盼望着闻太师赶紧把他们从苏护的手里救出来。
而苏护,虽然性子极为刚直,却也不是一个不识礼数的人·他之前想要杀了费仲尤浑二人,不过是一时护女心切,被火气冲晕了头,如今被闻仲喝住,他骤然清醒过来,已然是悔不当初了,也就没有了再杀他二人的心思。
更何况,他只是刚直,却不是蠢·即使苏护知道其他诸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为了维护帝皇尊严的帝辛所杀,但是他也不会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只是,闻仲问苏护为何要杀此二人,苏护又该如何开口呢·难道要说费仲尤浑二人要让他把女儿送进宫,而自己不愿意·苏护自是知道闻仲对陛下的看重,若是实话实说,难免得不了闻仲的意,反而会刺了他的心,偏他又不是个能言善道的,因此只是眉头紧皱,却是一言不发。
闻仲见状,便转而问费仲和尤浑,但他二人正巴不得苏护把他们当不存在,哪里还敢说些刺激了对方的话呢因此也是懦懦不敢言··闻仲有心架梯子,谁知当事的双方都不说话,他也无法把此事就这么揭过,只能把苏护并费仲和尤浑一起带进宫,带到雍正的面前,由雍正来解了他们的心结。
到了雍正的面前,苏护行了君臣之礼后便越发的沉默了,而费仲和尤浑却是安定了许多,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便不再忌讳苏护,把事儿给说了·因着苏护本人在这里,费仲和尤浑也不敢太过添油加醋的搬弄是非,否则惹得苏护恼火的辩解起来,怕是陛下听得心头火气,各打五十大板那就就糟了。
而只是各打五十大板还好,要是因为自己说了假话的缘故,那么在陛下眼里,即使自己原先没有错处的,如今也有了错处了,那么不整治死他们二人,那就怪了,所以他们只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其实,若是以往,费仲和尤浑即使看着苏护在旁边他们也照样敢胡说八道的,更不怕苏护辩解,因为他二人熟悉纣王的脾性,只要一通的歌功颂德的好话,他们就能拢住纣王,而且他们二人最是舌灿莲花的,说起好话可真是张嘴就来,连想都不必想的。
但那也只是以往··现在的纣王,他们已经完全无法摸清他的想法了,而且帝王的威仪比之往常更盛·单单是那双黑黑的眼珠子盯着一个人不放,那么那个被盯着的人就会浑身冒汗、双腿发浑,竟连站都站不稳当的。
所以,费仲和尤浑可不敢随意的刺激了陛下,免得一个不慎,成了枉死鬼··且说雍正,听了费仲和尤浑一言一语的叙述着他二人与苏护结下恩怨的经过,觉得自己脑子都大了几分。
明明自己已经在费仲和尤浑的面前端正了态度,而且也没表现出对女色的迷恋,怎么他们还是想将苏护的女儿苏妲己献给自己虽然之前在女娲娘娘的面前表现得极好,想必她再不会把九尾狐妖派出来迷惑自己,但是有很多事情,雍正觉得都应该未雨绸缪一番。
朝歌很快就会面临风雨飘摇的境况,所以雍正不能冒险··更何况没了女娲娘娘在里面使力,很难说会不会有其他圣人临时插一把手,比如说元始天尊··毕竟元始天尊所创的阐教可是封神之战后最大的赢家,所以雍正对此不得不防。
不管原因为何,雍正都必须把费仲和尤浑给处置了·之前之所以没有处置他们二人,是因为雍正才成为商王帝辛,突然改变性子,变得勤于政事倒还让人不觉得奇怪,但若是连之前最宠爱的两个臣子都给处置了,那可就是一步臭棋了。
人是可以改变的,但没有一下子就改了那么多的理儿,所以雍正把他二人留下了··出乎意料的是,费仲和尤浑虽然惯会谄媚,但是处理起公务来手段也不见低劣,反而很是游刃有余,真真是意外之喜了,雍正原来不太甘愿容下他们的态度,也顿时好转了许多。
可是谁知,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他二人就给自己惹下了一桩祸事··费仲和尤浑是个人才,即使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们给处置掉,但雍正并不想看着可用的人才就这么废了。
更何况无论是在《封神》这本书里头,还是在真正的商朝,他二人对商纣王都可谓是忠心耿耿,在这个日后众多能臣都或多或少倾向于西伯侯姬昌的时代,他二人的品质真可谓是难能可贵了。
如今雍正还察觉到了他们并非是无能之辈之后,自然就想要重用他们,将他们培养成能吏,而非是现在众人眼中的无能谄臣···不过,首先他们必须要端正了态度,以后少做这些阿臾奉承之事才好·正好,拿苏护这件事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二人醒醒神,以后也就不敢再越俎代庖,给自己惹下祸事了。
这么一想罢,雍正原先阴沉得发黑的脸色就和缓了许多··“费仲尤浑,孤何时说过,要将苏护折女儿纳进宫了”雍正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费仲和尤浑说话,他之所以摆出这么明显的态度,不过是为了警示苏护,费尤二人,是他的臣子,而非能让苏护随意砍杀的奴隶。
“你们两个如此妄为,孤便是为了苏护的脸面,也不能轻恕了你们·”·“来人”雍正淡淡的说道:“把费仲和尤浑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以警效尤。”
这五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了,但明显的维护之意还是让苏护不太欢喜,只是雍正是君,而苏护是臣,君主发了话,又已经罚了费仲和尤浑,勉强算是全了苏护的脸面,苏护只能做出感恩戴德的模样来。
不管苏护这恩谢的是心甘情愿,还是口服心不服,这都全然不放在雍正的心里·在雍正看来,这苏护虽然面上刚直,但在《封神》一书里,不过是因为纣王要纳了他的女儿,就起了反意,可见他本来就是反骨,所以要是顾着了苏护,苏护也必不会真心感恩,因此倒不必特意对他的摆出一付礼贤下士的虚伪作派了。
因为到最后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根本没有必要··不过,雍正虽然要恕了苏护意图越俎代庖,嗜杀朝歌官员之罪,但却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听说苏护你的女儿可是国色天香之流啊。”
雍正虽然是赞美,但淡淡的语气现实表现出了他的不屑一顾·“正好,我记得西伯侯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也是温文儒雅,一表人才,与你女儿可称得上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良配,孤便下旨为你们两家赐婚,你意下如何啊”·苏护听得心中一惊,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知道自己意与西伯侯联姻,莫不是自己的身边有朝歌派来的- jiān -细而且自己与西伯假所商议的联姻之事,因为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只有身边一些亲信家人知道,那么这- jiān -细竟是已经混进自己的身边,藏得如此之深了吗·苏护不认为雍正之所以点了姬昌和伯邑考的名头只是凑巧,而在他平安出了朝歌之后,会怎么调查自己身边的人,怎么把自己的领地搅得一团乱,那就不在雍正关心的范围之内了,因为在雍正说出离间之语时,就可以预料到苏护的下一步举动了。
见苏护正为了自己的神通广大而倒抽了一口凉气之时,雍正见他半天没有回话,开口提醒他道:“怎么了苏护莫不是你不满意这桩婚事”·怎么可能不满意而是实在是太满意了·苏护在心中苦笑,对着雍正深深的一鞠,道:“谢陛下赐婚。”
苏护不敢犹豫,因为若是犹豫着不同意陛下的赐婚,那么就表示他再不能与西伯侯联姻了·虽然他可以明着拒绝,然后再与西伯侯商议婚事,但那样就是打了陛下的脸面,再加上之前费仲和尤浑让他献女儿而他不同意的事情,雍正便是夺了他冀州侯的爵位,让他苏家沦为白身,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不能说陛下做错了。
而且,这样也是为了给自己一条退路··苏护知道西伯侯姬昌有反心,若是日后他有了合适的的时机,举起了反旗,但后来却力不从心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被陛下视为与姬昌一伙的了。
    ·    ☆、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当雍正穿成林如海》开定制了~欢迎大家前去购买~http://my.jjwxc.net/backend/print_book.php?id=10788·谢谢遗忘落寞给我扔了两个地雷~·也谢谢瞎萌给《当裴东来穿成约翰华生》扔了一个地雷~·挨个么么哒~~~~·雍正向来说到就做到,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他便把圣旨颁下,给伯邑考和苏妲己赐了婚。
因为事先并不知晓此事,西伯侯姬昌接旨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苏护,见他脸上并无诧异之色,便明白对方早已知晓了此事··西伯侯心中一沉,因为这与他之前用金钱卜卦之法所占出来的未来不同。
“西伯侯,你还不接旨,可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雍正低沉的嗓音从上座传来,西伯侯顿时警醒过来,伏倒在地,口中毕恭毕敬的道:“臣不敢,臣谢陛下之恩典。
陛下仁义英明,泽被苍生,臣得此恩典,自愿为陛下马首是瞻,护卫大商千秋万载·”·“好了,你我君臣之间,何必说这些虚话·”雍正在前世时这番拍马屁的话就是听惯了的,但却没想到未来的周文王竟然也会这一套,忍不住就抽了抽嘴角,不让姬昌继续说下去了,“孤素闻西伯侯的先天八卦之神奇,便也不欲派人帮你们两家择定吉日了,免得往后有些小夫妻之间磕磕碰碰的,倒落下个埋怨了。”
若不是雍正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是带着些许的调侃,姬昌的冷汗怕都要流下来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战战兢兢的道:“臣不敢”·灵异神怪传奇·“好啦,知道你是不敢的,毕竟你向来是个谨小慎微,孤也就不引你了,起磕吧。”
姬昌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姬昌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雍正却不敢对他太过大意,一时间又与其他臣子商议了战事··之前纣王帝辛在时很是重视农桑,所以如今国力昌盛。
在雍正来之前,帝辛便派人攻打东夷,昨天晚上有捷报传来,说是打退了东夷,如今东夷想要议和,为此还特特儿的派了使臣前来,不日便到··雍正把此事说与众臣子听,问道:“各位卿觉得如何这东夷是战,还是该和”·其实,此事雍正乾纲独断也是无碍的,毕竟此时是商朝而非清朝,而一国之帝皇乃是天之子,君权神授,所以当雍正言明了要战,那么底下臣子们必不敢言和,而雍正言明了要和,那么底下臣子们必不敢言战。
更何况前些时日雍正得了女娲娘娘的青眼,更是坚固了他的皇位,等闲不与人同··而雍正把东夷一事摆到台面上,不过是想看看众臣子的态度罢了,尤其是那八百诸侯中,那领头的四大诸侯的态度。
比如说从看他们主战还是主和,甚至是中立,就能晓得他们的性情如何,比如猜测他们之所以选择战,或者和是否别有深意,再比如,从他们一惯为人处事的态度,再结合其中的深意,可以判断他们外在表现出的是真性情,还是假面具。
然后,再从此中决定该重视哪一个,注意哪一个,拉拢哪一个,敌视哪一个··当然,西伯侯不用再试探,雍正一早就决定要注意此人,以免被人得了可乘之机··虽说雍正曾经看过《封神》一书,但尽信书不如无书,而且因为此书乃是他幼时所阅,如今也只能记个大概,哪里还能晓得那些细节,哪里还能从书中得知谁能用,谁又不能用呢。
最起码,雍正必须知道,有哪些人是他原就可以拉拢过来的,哪些人即使收卖人心也无不过是做了无用功罢··不过,东夷一直霍乱大商,但凡有些远见,有些良知之人都不会因为那罪恶罄竹难书的东夷一时的求和就以为他们被打得没脾气了,而是知道,他们只是想要休养生息,以图日后雪耻。
所以,雍正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打得东夷溃不成军,即使不能灭了他们满族,最起码也要让他们在自己在位的几十年里,再无再战之力,只能仰大商鼻息,苟延残喘的活着。
一时间,朝堂内众人发言慷慨激昂,有人主战,也有人主和,也如雍正所料,有人如墙头草,两边倒··而雍正最为注意的四大诸侯,以及比干商容等人,也是各抒已见,言而有物。
其中,西伯侯姬昌言和,而与其交好的首相商容自是附意··东伯侯姜桓楚是个胆小的,他倒是几个人中唯一中立,并不如何言语的··而南伯侯鄂崇禹和北伯侯崇侯虎并亚相比干以及太师闻仲、杜元铣都是赞成出兵。
但说的最义愤填膺却不是这些人,而是任中谏大夫的费仲和尤浑··虽说昨儿个他二人被雍正令人拉下去打了板子,但不过是做个苏护看的,可谓是重重的拿起,却轻轻的放下,意思意思的打了十大板便完事了,只臀部有些疼痛,却连走路都不防碍的。
他二人向来聪明,又擅长察颜观色,所以自是知道雍正的意思不过是为了警醒他们,便不敢再犯下那自作主张的错误,只决定日后按陛下的脸色行事··今日开了朝会,雍正拿东夷说事,看众人的反应,而费仲和尤浑却在看雍正的反应。
只见他虽然不管听到众人说战说和时都是沉着脸一语不发,但费仲和尤浑却能看出雍正在看向那些主张派时,眼神明显比看主和派时温和很多,顿时心里便有了数··在这朝歌的地盘上,因着前头那位纣王最是喜欢听人奉承,所以官员中也以此种谄臣为主,而这些谄臣又以费仲和尤浑为首,见其二人都慷慨陈词要主战,也就纷纷附和。
而不以他二人为首的忠直官员,也是对东夷恨之入骨,自也是主张的··见朝歌内的官员都是主张派,而那些有些良知的诸侯也是主张,其余诸侯在这一时间也纷纷附和起来。
·那西伯侯姬昌见此便知事不可违,也就转眼跟着承认了错误,附和了其余人的说法··如此,朝堂上一片和谐之声四起··雍正见此,已然目的达到,便也缓和了那沉重的神色,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点了点头,道:“众卿的心思孤也知晓,便依了众卿的意思吧。”
一时又吩咐道:“黄飞虎,孤命你为主将,即日点齐兵马,明日一早,出发征战东夷·”·黄飞虎上将,跪倒在地,悍声道:“诺”·如此,早朝再无事可议,雍正便令退朝。
如今,对于四大诸侯以及比干和商容,连同司天鉴太师杜元铣的第一次考量已毕,雍正心中也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这东伯侯姜桓楚乃是姜皇后的父亲,那么他便不可能再拥护西伯侯姬昌,毕竟这姬昌不管能不能做上皇位,东伯侯也始终是东伯侯,不会因此而做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而且拥护商王的话,他还是皇后的父亲,而且还是商王的岳丈,所以只要雍正不要触及到他的利益,相信是不会反的。
南伯侯鄂崇禹与东伯侯素来交好,也算他对商王不够忠诚,但对东伯侯倒是极好的,所以尚需要再观察··北伯侯崇侯虎也还算可用,因为他前两天便偷偷的来找过商王,对雍正告之:“西伯侯积善累德,诸侯皆向之,将不利于帝。”
虽然有挑拨离间之嫌,却也由此可见,他与西伯侯之间素有龌龊,总不会向着姬昌的··亚相比干贵为皇叔,倒是个真正忠直的,反之那首相商容,却以西伯侯马首是瞻,却是该想个法子把他从朝堂上剔除下去才好。
雍正在心里打完了小算盘,随即看向天色,见日头高起,突然间便起了念头,想要出宫去走一走,看一看··雍正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已经想到了,那么就要去做。
只是帝皇不该立于危墙之下,而且如今八百诸侯都在朝歌之中,一个不慎可能会被那些有异心之人有机可乘,所以雍正不能就这么出行··雍正原本是想着让太师闻仲陪同的,但又想到他与黄飞虎素来交好,而今黄飞虎要出征东夷,如今必是想要与黄飞虎好好聚一聚,毕竟日后再想相聚却是不知何时了,所以雍正便不愿打扰了闻仲。
众人中能让雍正相信的人,除了闻仲之外就是亚相比干,以及费仲和尤浑了,所以他索性就把这三人都召了来,陪着自己一同微服出巡了··    ·    ☆、第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儿童节快乐~·PS:谢谢遗忘落寞给我扔了一个地雷~·PSS:上一篇红楼文开了定制,欢迎大家前去购买~·http://my.jjwxc.net/backend/print_book.php?id=10788·么么哒~·世间总有多事之秋一说,而朝歌的多事之秋,想来就是从费仲和尤浑想要让妲己进宫做商王的妃子的时候开始的罢。
以上是雍正此时此刻的感慨,因为他与比干、费仲和尤浑出游时,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摆着摊算卦的年轻术师,而这个术师正捉着一个身着重孝的年轻女子的手腕,喊着对方是妖怪。
而听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里,有几个喊那个年轻术师为姜子牙··雍正不知道为什么《封神》一书中,那明明已经七十来岁的姜子牙为何会是现在如此年轻的模样,但很显然的,他也许可以照着这件事原本的发展方向,将姜子牙召进朝堂给自己做官。
就在这时,那重孝女子欲要逃走,姜子牙当机立断,抓起了桌上的紫色石砚台砸去,那重孝女子顿时脑浆迸裂··而姜子牙仍紧紧的抓住她的脉门不放,使其不能变化。
一时间,周围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大喊道:“算命的打死人了莫要放走姜子牙”·而比干见状,也顾不上先行请示雍正,只因怕担搁了一时半刻的,便让凶手给跑了,便忙喝令左右拿下姜子牙,只是那姜子牙正在作法,那两个比干的手下根本无法靠近。
只见姜子牙仍死死的抓住那重孝女子,中中不停地念叨:“这是妖精”·比干说:“这妇人被你打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手”·姜子牙说:“如果我放开手她就会变化逃走了,哪还有证据证明我并没有杀人呢”·比干一听,一时也无法分辩,只能看向一旁的雍正。
雍正不顾护卫的阻拦,一意的走上前去,装模作样的问过姜子牙的姓名,然后问道:“我瞧她明明是个身着重孝的女人,哪里像是个妖怪”因为出门在外,又是微服,雍正自然不称孤道寡,只做平民百姓。
姜子牙却透过表相,看出雍正身有紫气冲天,乃是帝皇之相,又见他年纪,便猜出对方是当今的商王帝辛了·但又瞧他似是不想曝露了自己的身份,便随意而不失礼数的道:“如果想要叫这个妖怪现出原形,取来数担柴草烧炼即可。”
说罢,又怕有人迟疑,便继续言之:“你们都看到她像是已经死了,既如此,也再不怕烧了·若是我烧了她,也无法证明她是妖怪的话,我自愿按律法处置。”
见姜子牙言之凿凿,雍正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让护卫备柴··因为为了要证明自己的无辜,姜子牙便要在这闹市之中,在眼见着他当街打死人的百姓面前证明自己确实是在捉妖,所以便不提议去别处,只在这儿让人摆上了柴。
而他则在身上掏出了符印,将它贴在重孝女子的身上镇住妖精,将其拖到柴上点起火了··可奇怪的是,这火在柴上烧上整整两个时辰,期间姜子牙令人不断的添加柴火,但柴火即使没灭,这重孝女子的尸身也不曾烧焦半点为,众人这才相信是妖怪。
只是,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妖怪··见大伙儿心中有了疑问,姜子牙便使出了三昧真火,替代了柴木所燃的普通烟火··这下子,那妖精哪里还受得了,终于不再装死,睁开了眼睛想要逃开。
只是姜子牙早在之前便有了准备,在她身上贴了一张符印,所以她便是拼命的挣扎也不过是做无用功罢了··那妖精见状,只能大喊道:“姜子牙,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用三昧真火烧我”·比干和费仲尤浑看了个全场,都不由得惊得汗流浃背。
尤其是比干,想到之前自己竟让左右去捉姜子牙,索性因着姜子牙正在作法,自己的手下不能靠近他半分,否则的话,岂不是让这妖精白白的逃跑了吗·突然,又听得一声霹雳之声,顿时火灭烟消,那被烧得一干二净,连柴木的灰都没剩下的地界儿现出了一面玉石琵琶。
·雍正看了费仲一眼,费仲领悟圣意,对姜子牙道:“你果然是个有本事的,既然你有本事,那么可愿入朝为官,为当今陛下效汗马之劳啊”·姜子牙看了雍正一眼,随即对费仲说道:“草民自无不愿之理,还请这位大人举荐。”
雍正觉得,姜子牙看向自己的那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而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姜子牙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为此,雍正对着姜子牙轻轻的笑了笑,又见他对着自己的笑容而眼睛一亮,不由得有些纳闷。
“姜先生看着如此年轻,却法力深厚,实在让人敬佩·却不知姜先生今年贵庚家中可有贤妻”·“草民一介修道之人,只是看着年轻而已。”
姜子牙也不知道是听雍正问起自己的年龄,还是因为自己的婚事而脸上微微一僵,但很快又回转过来·“而且草民一心跟着师父修习道术,因此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哦”雍正带着疑问的歪了歪脑袋,无意间卖了个萌:“不知尊师是……”·“草民师父乃是三清的元始天尊。”
姜子牙带着骄傲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师门··“原来是元始天尊的高徒,失敬失敬·”雍正故作诧异而又惊喜的模样开口,“既然是元始天尊的高徒,我倒是不能亏待了你,我必向陛下禀报此事,让陛下给你一个好出身。”
灵异神怪传奇·“既如此,草民多谢大人的好意了·”说着,姜子牙对雍正深深的作了一躹··看着姜子牙欢喜的模样,雍正心中的怪异越发的盛了。
不过,这姜子牙是他日后逆天改命的关键之一,雍正很快就抛下了自己那似有若无的念头,对着姜子牙点了点头·因为他看出来了,姜子牙一定知道自己是谁,所以,该表达的善意,雍正自然从来不会吝啬。
只是,明面上雍正还不能曝露了身份,因此,姜子牙暂时还是跟着费仲比较妥当··雍正微服私访可不是只为了招揽一个姜子牙,所以也就不可能因为招揽到了一个姜子牙就干干脆脆的打道回府了。
只不过与初来时不同,雍正的身边多了一个姜子牙罢了··但有一点雍正觉得很奇怪,因为即使接触得不多,但他却觉得这个姜子牙有些诡诈又或者只是因为在《封神》一书中,他的形象向来过于正面,所以让人无法领略到他本身那诡诈的一面吧。
可是……姜子牙对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全殷勤了·看着姜子牙不动声色的排挤着费仲和尤浑,一意靠近自己,而自己但凡看某一样东西久一点,他都会去把那东西买下来,随后奉上,同时还每每的夸赞着朝歌的繁华,以及雍正的治理有方。
偏偏他那些奉承话都不显得刻意而为之,又让人听得心中舒服极了,倒让雍正引以为罕··这姜子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同女娲娘娘一样,看出了自己灵魂的异处·对于姜子牙,雍正不敢过于怠慢,又因着多说多错的缘故,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弧度的点点头,只偶尔抵不住对方的热情,才随口附合上几句。
可即使如此,姜子牙也会显得格外的高兴··就仿佛……就仿佛他早就知道面前这位帝皇是个沉默的性子,所以偶尔的几句话,就已经是给了他大面子似的。
雍正的眼神微黯,越发觉得这个姜子牙有些不妥··但他这会正是用人的时候,而且他也早就定下了计划,要尽量的拉拢住姜子牙,所以也就没有表现的太过警惕,免得引起姜子牙的戒心。
不过,单单是戒心倒还是轻巧的,就怕姜子牙为此觉得雍正过于寒凉,不愿再辅佐于他,那才是得不偿失呢··因着众人心中那种种的顾虑,所以即使各人有着各人的算计,但表面上却还是其乐融融,不见得有丝毫的龌龊异心。
眼见着天色已晚,雍正也不该在宫外逗留得太久,于是,他便让费仲安排姜子牙明日在朝堂之上晋见,然后无视掉姜子牙那带着希翼的眼神,与费仲尤浑和比干分开,带着一众护卫自行回宫去了。
不过,在离开姜子牙等人的视线范围之后,雍正又停下的脚步,对着护卫的头领说道:“带路,去闻太师府上·”·“诺”·虽然宫中有规定的下匙的时间,但是雍正身为整座皇宫的主人,整个大商天下的主人,总还是有特权的。
    ·    ☆、第七章· ·雍正来的时候,闻仲刚从黄飞虎的府上回来没多久,虽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但黄飞虎明天就要带兵离开朝歌,而兄弟之情要聚,可夫妻之情也不能少,闻仲自认还是个体贴的人,所以很早就打道回府了。
也因此,雍正才悲剧得到吃个闭门羹··雍正的突然到来,让闻仲有些好奇,不过得知了对方的来意之后,他先是对雍正出宫却不来找自己护卫有些不满,然后同意了雍正的要求,在明日早朝的时候试探姜子牙。
虽然雍正无法说出为什么要试探姜子牙,但闻仲对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向来都没有办法拒绝··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自己的君王,闻仲就更不愿意让他失望了··第二天,费仲和尤浑便带着姜子牙进了宫,只是因为早朝时不好让姜子牙这个无官无职之人旁听,所以只让他先在一旁等着,到早朝快结束之时,再让人召他上殿。
也不知道为何,今儿个早朝上要奏之事似乎特别多,而等到姜子牙上殿之时,已是将近正午了··姜子牙在殿外守候,只能一直站着,外头太阳随着午时的临近而越发灼热起来。
幸而姜子牙并非不能受苦,况且在昆仑山时日夜修炼可是比这苦得多了,因此他倒也不以为忤,只当是雍正想要试试他的本事··姜子牙并非浪得虚名之徒,即使他本身有些自傲,但他自有意识以来,就一直觉得自己活着,其实是在等待着一个人,要与其见面。
而在他见到雍正时,他就知道,他要等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姜子牙在入道之前居于东海之滨,乃是东夷人士,而东夷与大商连年征战,可谓有不共戴天之仇·而其先祖为四岳,佐禹平水土甚有功,虞夏之际封于吕,从其封姓,故以吕为氏,因此又称为吕望。
这本就该是他的身世的全部,但又不知为何,在他年幼之时,时常在晚间会做些怪梦,里面的人物他全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印象·而在其中有一人,可算得上面容模糊,但姜子牙却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而自己称呼那个人为四哥。
·梦中的场景就是断断续续的,前后总是连不上,所以姜子牙对此总是耿耿于怀,偏又无可奈何,遂将此事告诉了父亲··其父担心姜子牙是被人下了咒,一个闹不好可能会害了命,便为他四处求医问药,又在女娲宫和三清宫等处求神问卦。
后来姜子牙因为身负天命,被元始天尊看中,收为了弟子,修习了道法之后,就再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但这梦早已经在他心底落地生了根,却是再也忘不了的··而对于梦中那个被自己称为四哥的,面容模糊的男子,姜子牙也开始从最初的好奇,到最后慢慢的竟然就变成了执念。
姜子牙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个执念怕是没有实现的可能,但是在有一日,元始天尊说他生来命薄,修仙道难成,让他下山封神,扶助明主,寻求机缘,也许会有一丝转机时,他便因着想不到别的去处,遂循着直觉来到了朝歌,投奔了宋家庄一个叫宋异人的结义兄弟。
二人四十年未见,如今旧友重逢,自是开怀畅饮了一天一夜,醉得不省人事了,这才某休··姜子牙告诉宋异人,说自己上山四十年,只学了挑水、浇松、种桃、烧火、扇炉、炼丹,却没学得什么道术。
因此,宋异人就劝他在这里住下,娶妻生子,留传后代,而要稳定下来的话,有介于姜子牙并没有什么谋生的手艺,便劝他做些生意··娶妻也就罢了,因为姜子牙因为那个梦,那个执念,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跟除了‘四哥’之外的人长久的相处会是个什么情景,所以就推却了宋异人的手艺。
不过,推却了一个,再推却另一个就太驳了朋友的面子了,所以姜子牙只是略想了想,便同意了宋异人的话,答应去做生意··只是不知道姜子牙是没有做生意的命呢,还是说他不是那块料,竟是没一笔生意做成的。
姜子牙编笟篱去卖,一个都没能卖出去··宋异人让他用他家的麦子磨面去卖,不料又是一笔生意都没能做成,还让奔马撞翻了面筐,使得面撒了一地,被一阵狂风吹得一干二净,最后只能挑着空箩筐回家。
接着,宋异人又让姜子牙到他家开的几十家酒店去做活,想着每个店去做上一天生意,总能有成功的时候··偏生他第一天到朝歌的南门旁,因那里靠近练兵教场,是交通要道,士兵也多有光顾,却不料一个上午,不见一个顾客上门不说,中午时又下起了倾盆的大雨,黄飞虎不操练兵马,还是没有一笔生意。
那时天气正值暑热,一天下来,肉臭了,酒酸了,连点心也馊了,白折了许多本钱··宋异人怕姜子牙烦恼,又拿出五十两银子,让他去贩卖牲口,哪知牛马猪羊赶回了朝歌之后,又遇上禁止屠宰,姜子牙违犯了禁令,只得抽身逃跑了,而牲口却全被官兵充了公。
姜子牙四十年没有在凡世生活过,从来不知道凡世有这么多的烦恼,如今一下山,就全数经历了个遍,不由得心灰意冷起来··幸而姜子牙还有一个好兄弟,家中财气,倒不在乎亏了这些银子,反而担心姜子牙想不开,便约了他家来饮酒,又伺机安慰了他一通,好不容易才让姜子牙心情略好些。
接着,宋异人又拉着姜子牙去后花园散心··姜子牙虽然没有在元始天尊那儿学得正宗的道法,但论起本事来还是有些的,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般一无是处,所以他到园中一看,立时就劝宋异人在此处建造五间楼房,言之按风水可得三十六条玉带。
没曾想,宋异人却告诉他说:“不瞒贤弟,此前我也曾在此建过楼房,只是屡建屡毁罢了·”·姜子牙道:“我虽不才,却也还能替你压住邪气,因而你尽管建造无妨。”
而到了上梁之日,姜子牙收服了使得宋异人无法在后花园建房的五畜妖神,派他们到歧山,日后搬泥运土,供修建封神台使用··而宋异人的妻子孙氏听到姜子牙喝令妖魔,知道他有道术,更会算卦,就让宋异人在朝歌最繁华之地为姜子牙开了个算命馆。
也许真的是命吧,姜子牙开了这个算命馆之后,虽然刚开始时,那些过往之人看着他年轻而不太信任他的本事,但后来姜子牙屡屡算中那些无事上门的闲汉的命数之后,慢慢的就时运好转,声名远播,甚至于轰动朝歌,前来求卦的人把屋子都要挤满了。
正巧,南门外轩辕坟中有一玉石琵琶成的妖精赶在一日进了朝歌,见到姜子牙在为人算命,便心中一动,变成了一个身穿重孝的女人,挤上前去问卦,意在试试姜子牙的本身。
而没曾想,那姜子牙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使得她被三味真火烧得元神不定,重新变回了玉石琵琶··而姜子牙,也在这一日,遇到了他命中的孽缘——雍正·在见到雍正的那一刹那,姜子牙便知道,对方是他梦中的四哥,是他的执念,也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存在。
为了能留在雍正的身边,姜子牙应允了入朝为官··而就在见到雍正的那一个晚上,姜子牙再次开始做起了四十年没有再做过的,关于四哥的梦··这个梦比四十年之前的更真实,使得姜子牙如身临其境,甚至于终于能将那一个个片段给连了起来,只是还太短,只能看到那个与雍正有一样的脸的男子,与姜子牙在梦里的那个被称为十四阿哥的男子为了十三阿哥而激烈的争吵。
等到醒时,姜子牙仿佛还能看到四哥因为自己表现出的,对于十三阿哥的厌恶而感到惊怒的模样··那时候,姜子牙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愁闷··可与此同时,姜子牙心中又有着说不出的欢喜,因为他又能再一次的见到四哥,而且不止是在梦里,便是在现实中,他也能时时的看到他了。
被费仲带进了皇宫,姜子牙在侧殿里等待召见的时候,真可谓是又欢喜又不安,既期盼又害怕··好不容易熬到了召见,姜子牙在侍卫的指引下低眉敛止的进了大殿,随即跪倒在地,连着身子也一起伏倒,额头更是碰在了地上,口中高呼道:“草民姜子牙见过陛下,陛下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起身吧·”·雍正淡淡的声音在姜子牙的耳边响起,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抬头看向雍正··姜子牙无视了朝堂上其他的官员诸侯,只专心的注视着雍正,因此此刻,他的眼中和心中,只有他的四哥,他的……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八章· ·姜子牙对雍正有着说不出的情愫,而雍正对于姜子牙,却只有疑虑、戒备,以及因为不得不拉拢对方,而自心升起的一丝无奈。
他们心思各异,但又因为不同的原因而要亲近对方,真是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姜子牙对雍正行了跪拜之礼,而雍正为表示出礼贤下士的诚意,自然也不会太过为难于对方,硬逼着对方一定要三跪九叩,因此只是笑了笑,让对方平身便是了。
灵异神怪传奇·雍正倒是可以一笑而置之,但昨儿个闻仲才得了雍正的话,让他适当的刁难姜子牙,更何况闻仲对雍正可谓是爱若亲子,自然也不愿让他被人怠慢,因此当即冷哼一声,站了出来,喊道:“来者何人见陛下,当行三跪九拜之礼,难道还是尔有何贵何重不成”·姜子牙一听这话,心中一动,忍不住看了远坐在高位上的雍正一眼。
费仲确实没有教导过姜子牙如何行礼,虽说不知道是否因为嫉妒于姜子牙即将得到雍正的重用,但姜子牙在看向雍正,顿时也觉得只是一跪一拜确实是轻率了些,便道:“闻太师言重了,草民乃乡野之人,不识礼数。”
姜子牙又看向了雍正,毕恭毕敬的道:“草民虽不敢说为人如何高尚,但知错能改还是做得到的,况且陛下行止为人自也当得世间人物的顶礼膜拜,因此,请陛下容许草民再行大礼。”
这姜子牙果然不是凡人,单单是他这几句话,便让闻仲再不能为难于他·而雍正也不愿意看着闻仲难为,因此之故,他开口解了围,道:“不必了,孤并不计较这些虚礼,而闻太师也不过是太过在意孤罢了,而只要你姜子牙是个有本事的人,闻太师自不会计较你的无礼,更何况你的所谓无礼行径也不过是缘于你的无知罢了。”
见雍正光明正大的坦护闻仲,当事人的闻仲最是欢喜不过,而姜子牙固然被雍正暗指着言语无状,但只要有心之人,总会对这样的陛皇放心的··因为这意味着,雍正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冷冷清清的,但为人却并不会是一个真正冷清的模样,而且对着势大,甚至功高可盖主的闻仲,他一点都不觉得会是阻碍,而是将他当成自己手中的利刃,为此,对闻仲可谓是百般维护。
这样的人,自然是能引得众人纷纷效忠的··闻仲对此尤其高兴··只因自从上次雍正自女娲宫回来之后,整个人便变了许多,虽然再不复之前的刚愎自用,已显了许久不见的明君之象,但为人却变得严肃冷清了许多,让闻仲时常为他而忧虑。
如今见雍正如此维护自己,而不惜给亲自招揽而来的人才冷嘲热讽便可看出,其为人还是极有人情味儿的··可是,闻仲在很是欣慰的同时,又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产生了左右不定之感。
毕竟雍正昨儿个亲去太师府上,让闻仲在早朝之时,适当的对姜子牙刁难一番,好让他明白朝堂上的风云诡变不定,可是如今雍正为了维护自己,难免给姜子牙的心里种上了一根刺,若是再闹将下去,怕姜子牙会满怀怨怼,不再愿做官。
但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可闻仲修道多年,可以看出这姜子牙确实是个人才,而且闻仲还隐隐看出姜子牙身怀一种使命,这使命还是天道赐予,因此闻仲对他自不敢轻慢了去。
如今闻仲最怕的,是有心怀不轨之辈,把姜子牙招揽过去,日后巩对陛下不利··这么一来,闻仲在接下来再不会依雍正之命,再对姜子牙多行刁难,甚至还少不得对其维护一番。
即使如今姜子牙心中扎了一根刺又如何只要他还留在这朝歌,做了陛下的官员,那么闻仲相信总会找出让姜子牙心服口服地拜倒在陛下膝下的办法的。
就这么的,姜子牙接下来的行径再没有受过刁难白眼,可谓极其顺利的便被雍正封了上大夫的职位·虽说他是修道之人,但这朝歌未必就没有同样修道的,而且这朝堂之上还有闻仲闻太师在,而且闻太师的师门也一点都不比姜子牙差,所以雍正自不会让他一个新人超脱的当上什捞子的国师,只让他先行在司天鉴供职便是了。
更何况雍正还没有完全的信任姜子牙,若是姜子牙当上了国师之后,又叛逃到了西歧姬昌处,那么雍正还有何脸面可言只怕会成了整个大商的笑话。
雍正一生可谓是谨慎惯了,当然不允许自己落入那般的境地,因此总要观察姜子牙一段时间,到自己觉得他可信了,便是给他一个国师的位子当当,又能如何·因着这一点,雍正也没有怪责闻仲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再加上雍正不管是从《封神》一书中,还是因着原先那位商王的记忆,对着闻仲,雍正总有种说不出的仰慕,就像对着自己的父亲一样。
但康熙永远不可能对雍正百般的维护,只因为他早就把他唯一的父爱,双手捧着送到太子胤礽的面前,仿佛就只有嫡子,才是康熙真正的儿子似的,而其他的皇阿哥,压根就是捡来的。
虽然闻仲并非是雍正和原先那位商王的生身父亲,但雍正却认为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了··很多时候,雍正都是很好打发,很容易满足的人··比如说,给雍正一个胤祥,他就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
所以,同理可证,雍正真的很容易被满足,只是要看你能不能捉住机会,以及找出什么样东西才能让他感到满足··当然,虽然缓慢,但确实在逐步的恢复记忆的姜子牙知道,但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相信他不会蠢得帮雍正满足他这个会让自己的未来充满坎坷的愿望。
退了朝之后,闻仲便请了姜子牙这位师弟到府上一聚,而姜子牙也有心想知道雍正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因此倒是欢喜的应下了邀请,随着闻仲去了太师府上··而雍正,突然意识到再没有比自己也掌握着力量更靠谱的事情了。
也许,自己也该试试修行道法·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遗忘落寞亲,谢谢你又送了我一个地雷~么么哒~~~·雍正一直晓得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他唯一相信到愿意以性命相托的从来都只有十三弟胤祥,可现在胤祥既然不在自己的身边,那么雍正就只能靠自己了。
回顾以前固然是好的,但总不能沉迷于过去,而且雍正一点都不想一直挂念着胤祥,因为那样的话,时间一久,他就会怨恨上天,为什么让自己重生,却不让胤祥也同样在自己的身边。
·即使没有人比雍正更清楚事必躬亲所带来的后果,除了有可能会让自己如同前世那般累死在御案上是原因之一外,还有就是,若是自己倒了,那么自己原先亲自下令做下的布置,很可能就会没有效果,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性。
而且,雍正无法肯定,下一代商王是否会有足够的雄才大略,用以支持皇权集中,或者适当的分散权力··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离历史上,以及《封神》一书所记载的商场灭亡的年限越来越近,所以雍正想要学习道术,为将来可能来临的悲剧下场而争取一线生机。
与兄弟和皇阿玛争斗,雍正有得是经验,但是与天斗与神斗,雍正却没有把握了··可是即使没有把握,雍正也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的··因为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一意的渴求着上天的怜悯,这不合雍正的性子,而且很容易就重走了纣王的老路。
雍正如今有两个人选可供他学习道法,一个是自小看着纣王长大的闻仲,而另一个则是刚刚投入雍正麾下的姜子牙··雍正固然不相信姜子牙,而且早在一开始就认定了姜子牙会对自己藏私,便是他不藏私,凭着他在昆仑山混了几十年,却不能修得仙体,日后只能在凡间寿终正寝即可得知,他本身的本事也是限。
可是闻仲那边……·如果闻仲想教纣王道法的话,一早就教了,而他不教的原因,不外乎是这世上从来都不该有长生的帝皇··雍正相信,如果自己让闻仲教自己道法的话,相信闻仲不会拒绝的,可是雍正并非是不识好歹之人,闻仲对他的好,雍正当然感受得出来,也因此,他越发不能忍受自己利用他的好处,而不顾闻仲的为难。
其实雍正也可以等到那位姜子牙的师弟申公豹的出现,然后再向他求教的,可是他从《封神》一书中得知申公豹一向与姜子牙不合,所以,现在留了姜子牙在朝歌做官,雍正也就没了把握,那申公豹是否还是会如同书中一样支持朝歌。
不过,现在妲己不会出现,申公豹会否出现,可就真的不得而知了··虽然不知道为何,可是那申公豹对纣王,确实是十分的忠心耿耿,为此,雍正却是十分的想把申公豹同样留在朝歌。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能留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还能强留不成·雍正自认可没这个实力··只是不知为何,雍正总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自己,这个申公豹是他可以依靠之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但雍正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但隐隐的,他对申公豹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好感,想着,若是能见他一面,肯定自己直觉的对错,想必是极好的。
甚至于,雍正想到,既然自己会转世重生成纣王帝辛,那么这个申公豹是不是也有可能是某个人的转世,而且这个某人,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十三弟·便是抱着这个希翼,雍正也不得不振作起来,努力的学好道法,免得日后只能成了十三弟的拖累。
要知道,在大清时,雍正一向是胤祥坚实的后盾,所以这一回,雍正也一样要做胤祥的后盾··因为对大商未来存亡的危机感,以及对十三弟可能会到来的预感,雍正振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就召了姜子牙前来见驾。
虽说姜子牙才应下了闻仲要过府吃酒,可是于公于私,这雍正都比闻仲要重要得多,而闻仲也很识趣,当即便笑着对面露为难之色的姜子牙说道:“陛下既然有事寻你,你便赶紧去吧,我们师兄弟两个也算不得外人,日后再叙话吃酒便是了。”
“如此,下官先行告辞了·”如释重负向的说完一段话,姜子牙便迫不及待的跟着传话的侍卫,亦步亦趋的走了··姜子牙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会给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而如今对方离开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迫切的想要见到对方。
但他却不知,雍正在下达命令没多久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诚然,雍正想要学习道法,但他却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服姜子牙帮忙,雍正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但要改变大商的命运却是第一件,而这一次,明显就是第二件了。
刚才一时冲动,想到了十三弟可能会来到这个世上,所以便忘了要先有所计划,便迫切的想要趋召见姜子牙,也好快快的习得道法·可是若没有合适的手段适当的威胁利诱姜子牙,这一次必然不能如愿劝服对方,而这一次未能如愿,想必下一回便更难了。
平生第一次的,一向调教手下以严厉着称的雍正,却是有些后悔把这些宫人侍卫们调教得如此机警了,否则这姜子牙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他们催促着过来··雍正素来是个有急智的人物,可是面对姜子牙却无法拿那些个急智出来,毕竟他与姜子牙昨日才相识,并在今日早朝见了一面,虽说昨日还让他陪着微服私访了几个时辰,可是这几个时辰里又能看出什么来·雍正不了解姜子牙的性子喜好弱点,又谈何威胁利诱,让其教自己道法之说·少不得就要陪着笑脸,和蔼可亲的让他不好意思拒绝了。
雍正在大清时便当了十三年的皇帝,来到了朝歌,又融入了纣王的记忆,而纣王登基七年,总得来说,那就是二十年的皇帝,让他低声下气的实在做不到,但好歹和蔼可亲还是能沾得上边儿的。
只是雍正却不晓得,这姜子牙对他的好感可谓是空前未有的,不管他是威胁还是利诱,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姜子牙对于雍正提出的任何要求,从来只会摆出一张大大的笑脸,然后做到最好。
所以,雍正压根就不用烦恼要怎么对付姜子牙啊~·不过,他如今既然不知道,也就只能暂时的纠结下去了··见到姜子牙进了书房,对着自己跪下磕头行礼,雍正赶忙上前把他给搀住,笑道:“孤看得出来,你是个人才,日后孤还要你做孤的股肱之臣,所以也别这般生疏才好。
若是旁人在的话,孤倒不介意你做个姿态,但现今只有我们二人,素性不如忘却这君臣之道,做一个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何”·雍正做皇帝多年,被朝政所烦忧得,已经忘记该怎么笑了,而今他所谓的笑容虽则只是嘴唇微微的向上勾了勾,看起来都是极为僵硬的。
灵异神怪传奇·可即使只是僵硬的笑容,看在姜子牙的眼里,都称得上是惊为天人··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外如是··单单只是笑容也就罢了,偏偏还有雍正为了拉拢他而特特儿说出的一番话,就更让姜子牙觉得头晕目眩,高兴得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雍正不知道自己如此简单的就收服了姜子牙,只是一意奇怪着事情竟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只因他才开口说起朝庭政令施行艰难,挑拨得说那西伯侯姬昌只是面儿上和善,实则有着狼子野心,对皇位虎视眈眈。
那姜子牙一听,立时就义愤填膺的附合着,甚至还能举出几个例子说出姬昌的坏处来··比如说,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西歧境内的百姓,只知西伯侯而不知商王··这话儿其实有些不道德,因为大商封了八百个诸侯,除了那些离得朝歌极近的诸侯封地之外,那些离得远些的,又惯常会做人的诸侯们的治下,又有哪个老百姓不是只念着诸侯,而不念着商王呢·雍正也知道这个理儿,但一来他也想看着姜子牙对姬昌的厌恶,一来他也确实对姬昌警惕了许久,自然也愿意听人说他的坏话,毕竟雍正不好说,但能听听别人说,也算是泄了一口恶气了。
再然后,雍正隐晦的提到自己有些羡慕那些修道之人的神通,若自己能有些神通,起码就能与那姬昌的先天八卦相抵了吧··姜子牙正恨不得日日与雍正相处在一块儿,听了这极合自己心意的话,哪里还撑得住当即就慷慨激昂对雍正说道:“若陛下不嫌弃微臣道法低微,微臣愿教导陛下一些基本的法术。”
虽说只是基本的,但对现在的雍正来说已经是尽够了,因此,他这一回露出的笑容倒是自然了许多,也再一次让姜子牙看得呆住了··    ·    ☆、第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遗忘落寞和雍雍怡怡各给我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谢谢茶茶的捉虫~·雍正一向自恃是个雷厉风行之人,想不到这姜子牙也是不惶多让,用上那一付义正词严、就事论事、不容置疑的态度,说是择日不如撞日,竟是立时就要教导雍正学习道法,但凡有些心性不定的,都无法置疑他的决定。
索性雍正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跟心性不定这个词挂上边,因此他只是微微笑着,不动声色的就把姜子牙的提议用四两拨千金的法子给驳了去··看着一脸可惜的姜子牙,雍正却在心里暗想着对方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倒不是说雍正突然就不急着学习道法了,只是他看那姜子牙的殷勤劲儿,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所以没有着急的应了下来··不过,这道法始终还是要学的,没得因为姜子牙那奇怪的态度就失去了这一次机会,大不了到时候请了闻仲前来,提防姜子牙故意教导自己一下颠三倒四的道法,省得道法没学成,反而乱了根基,然后像那些习武之人的走火入魔一样,自己也落下这般的下场。
雍正相信,有闻仲在,那姜子牙定是不敢乱来的··只是,雍正不好跟闻仲说自己要跟姜子牙学习道法,所以只是另外寻了个借口,拿着东夷的战事让侍卫记得明儿个把闻仲召进宫,然后他则在早朝之后,口谕让姜子牙进宫,心安理得的学习起阐教的道法来了。
其实此举也有拉拢元始天尊的意思··须知道,通天教主能义无反顾得帮助大商,自是因为他护短,又有虽谈不上是得意弟子,但也数得上号的闻仲在大商做官的缘故。
那么现在,姜子牙教导雍正学习道法,虽没有师徒之名,但也算得上有师徒之实,那元始天尊便是一意执着于封神计划,但姜子牙却不好明着对自己的挂名弟子下手吧·而雍正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毕竟雍正并非是姜子牙正式收下的弟子,再来他是君,而姜子牙是臣,便是雍正真的成了姜子牙的弟子,这国家大事也没有让姜子牙插手的道理,而且姜子牙犯了错,雍正便是不顾师徒之情的对他下了手,相信这普天之下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当然啦,雍正纵使能够管住世人的嘴巴,却也无法管住世人的心的··而且,在这八百诸侯虎视眈眈的时候,雍正总不能落人把柄,给人以口舌的··索性,姜子牙若真的做错了事的话,那必然是谋逆叛国的大罪,那时候,雍正处置了他,可就真的无人会说雍正的是非,而是会说姜子牙的不识好歹了。
这可真真是雍正人生中不幸之中的万幸了··不过,也多亏他的百般谋划,否则这姜子牙还未必有幸与雍正得了个师徒的名份呢··也许雍正那身为紫微大帝的魂魄确实是有些作用的,再甽他本身的悟性也不差,所以,当闻仲被侍卫唤进宫来时,姜子牙虽然只来得及为雍正讲解一些凡人修道时的一些误区,以及常犯的一些错误,但也足够雍正有所领悟并且举一反三了。
但凡掌握过身为帝皇所拥有的无上权势之人,总会有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冲动,为了长生,历史上为此而修佛问道的帝皇可谓历朝历代都有,不胜枚举··雍正做皇帝时,年纪已经砈,竟是连壮年都称不上。
但他原先,便只是为了消除兄弟们对他的戒备之心也好,还是为了不争即是争的信条也罢,但这奉佛的时间越久,佛经里面的说法或多或少的,总是进入了雍正的心里,虽然极其的有限,否则他被所谓的八贤王,及其八爷党一通的闹腾之后也没会值得用出雷霆手段来了。
但若说雍正没有思考过长生的可能性,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胤祥被病痛所折磨时,雍正越发思想起长生的好处来了,而等到胤祥因为劳累过度而病逝之后,他因着胤祥的那一句“好好活下去。”
便越发被激起了对生的渴望··所以,雍正不再信佛,修起了道来··即使他本人也知道用修道来求得长生,其实并不如何靠谱,可是在胤祥去后,身子因为哀毁过及而健康每况越下,三天两头就能小病一场的雍正来说,已经是最后的浮木了。
虽说,当时雍正让人炼出所谓的仙丹,每日都要啖上一颗,但却是因为雍正觉得吃了这所谓的仙丹之后,他的精神确实好了许多,因此而越陷越深了起来··不过,不管当初种种到底是好还是如何,总还是给雍正提供了一下修道的法门。
为了今日能顺利得修习道法,雍正还特特儿的回忆了一番上辈子所翻阅的《道德经》一书,也算是入了个门坎了··所以,当想要与雍正商议东夷战时的闻仲到来时,发现陛下已经迫不及待的跟姜子牙学习如此冥想了。
闻仲曾经也有考虑过要教导雍正道法,他以前受先帝之命,做了帝辛的老师,教导他功课,告诉他为人处事的道理,闻仲是真的把帝辛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的疼爱··可是面临着原则的问题时,他即使有心想让帝辛成为自己真正的徒弟,可是下一任大商帝皇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他望而却步。
·闻仲曾经为此找过通天教主,当时通天教主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告诉他:“帝辛的缘分不在你的身上,况且他还身负天命,你只要在一旁看着便是了。”
闻仲实际上不太能理解自家师父的意思,不过话已经摆在他面前了,闻仲也就不再纠结,只等着帝皇的缘分到来了··雍正对于修道的天分,闻仲实在是很吃惊,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教导雍正冥想的姜子牙,心中思索着,雍正所谓的缘分,是否就落在姜子牙的身上,他是不是教导雍正,能与雍正有师徒之实的人·答案也许早已经不言而喻了。
闻仲与商王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而姜子牙却反之··那么,雍正所背负的天命又是什么·这是闻仲心中另一个疑问,但想到通天教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闻仲觉得,似乎是不能对外人言的·也罢,既然陛下背负着天命,闻仲总不会袖手旁观的,若是会威胁到陛下的,闻仲知道自己必然不会理会对或错,只会护着陛下的。
而既然在心中有了决断,那么那所谓的天命是何缘故,又何须一直记挂在心呢·    ·    ☆、第十一章· ·自从雍正开始跟姜子牙学习道法之后,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若不是他过于放不下凡尘中的一切,心性无法超脱于凡人的话,相信他早该有所小成了。
日子慢慢的过去,转眼就过了一眼,这么平静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把妲己召进宫的关系,雍正总觉得与自己预想的惊涛骇浪一点都不一样,所以时常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而雍正一直等待的申公豹,则一直没有出现··虽然雍正明白,也许胤祥根本不会像自己一样转世,即使转世也不一定会来到商朝,可是之前一闪而逝的念头始终在折腾着雍正的心神,也让他越发相信胤祥同样会来商朝,而且很有可能是会变成申公豹。
只因为在《封神》一书中,申公豹对纣王那无故而来的忠心··雍正每每在午夜梦回之际,总会辗转反侧,思考着是否要把姜子牙赶走,找一个妲己的替代品,这样才能按着历史的惯性,把申公豹勾进朝歌。
可是雍正实在太过于理智了,即使他本人也常常因为自己的理智而苦恼,但他自始至终还是无法做出这样的蠢事·更何况雍正一开始的战略方针首先便是让自己有个好名声,自然也不可能去做这些自毁前程的事情了。
似乎情况就暂时的这么胶着下去了··但转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出现··虽然很想把危险人物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可惜这实在不是很现实的事情,所以在朝歌待了半个月后,八百诸侯们就各自回返驻地去了。
而在诸侯们离开一个月之后,一天的早朝时,突然一阵狂风刮进了朝堂中··闻仲和姜子牙都在场,自然看出这一阵狂风是有人故意为之,而眼见着这阵狂风刮得与雍正越发相近时,怎么可能让对方继续放肆下去,立时就默契的连起手来,各自摆了个法诀,当场把狂风拦了下来,让他无法再近前一步。
狂风果然停了下来,随即慢慢的化成人形,竟是一个穿着道袍,头上戴着道冠,看起来颇为年轻,也颇为俊美的一名道士··“师弟”姜子牙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名年轻俊美的道士,不晓得为何明明去了修行的师弟会突然跑来朝歌,还在朝堂之上使了法术,要接近雍正。
而雍正,在甫一看申公豹时就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而今听了姜子牙一言后,越发的心中有数,眼睛闪闪发亮的看向了自己等候多时的申公豹··那申公豹倒真是温文的性子,闻得姜子牙轻唤自己,只是笑了笑,道:“师兄,好久不见,可还身子康健”·“托你的福,尚算安康。”
姜子牙轻皱眉头,问道:“你怎得突然来了朝歌还擅自闯进了进朝堂之上你可知这是大罪”·“师弟自然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急着回禀陛下,一时情急,所以才冒犯了。”
申公豹看向了依然稳稳坐在龙椅之上的雍正,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起来:“况且我与陛下可谓是旧相识了,陛下为人宽和,自不可能怪罪于我·不过,我也确实是心急了些,也确实冒犯了陛下,便是可以免了死罪,但总该有些惩处才是,否则的话,陛下日后何以服众而且也要让旁的人知道,陛下总不是好冒犯的才是。”
如此,虽然没有听到申公豹亲口承认他是胤祥,但雍正却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了··申公豹会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回禀,在某些时候,是雍正和胤祥之间的暗号,以此来为对方脱身之用。
虽然不知道申公豹是从哪里得知了如今的商王就是他的亲亲四哥,但申公豹总是知道怎么证实这一切··比如现在,申公豹就用自己的方法来证实这一点,若商王确实是雍正,他就知道申公豹说的是什么,若不是,自然也就听不懂他的话了。
雍正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十三弟,情绪自然十分激动,若不是身为帝皇的矜持使他不得不由始至终的装作冷静的样子,怕是早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把胤祥抱在自己的怀里了……呃,其实按照身形来说,雍正被胤祥紧紧抱住的可能性更高一些,毕竟胤祥比雍正高了一点点,也壮了一点点。
灵异神怪传奇·可即使如此,雍正还是忍不住从金光璀璨的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不自禁的让嘴巴上的弧度变得格外明显,眼睛比平时还要炯炯有神了些··“你不过是着紧孤罢了,又何罪之有,便是不罚也无碍的,只要日后注意着便是了。”
雍正开口帮着申公豹辩解了几句,但眼见着众人都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后,雍正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因此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意图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随后便恍若无事一般的坐回了龙椅上,沉声道:“此事不足为外人道矣,公豹你先退下,孤一会儿再召见于你。”
有着胤祥内芯的申公豹闻言心中如同开了花儿一样,喜形于色地跪倒在地,道:“诺·”接着,他手上掐了一个法诀,就隐去了身形,再不见其人人影了。
雍正强自按纳下心中的欢喜之情,但面子上总还是能让人看出,他此刻心情是极好的··好到,让闻仲和姜子牙心中一突,对着申公豹产生了忌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之意。
因着想要尽快的见到十三弟,想问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也转世重生的,日后可否能再次一起生活等等的问题,让雍正在早朝时格外的有决断,竟是比平常早朝所花费的时间少了将近一半多。
·单看这效率,便足以看出雍正对胤祥有多看重了··当然,不单单是因为胤祥能帮他制造出纸张、笔砚、香夷子,也不只是因为胤祥能帮他寻找一只符合自己形象的毛茸茸的宠物,也不是现在他能穿的衣服都太单调,告诉那些宫女们,却总不能照着自己的意思,做出一件能让自己满意的衣服来的缘故。
虽然这也是原因,但占了最多比重的却是因为胤祥来了,就意味着雍正终于有人可以商量了··因为要光靠着雍正一个人来维持大商,担子总还是大了些,毕竟雍正不是跟姬昌斗,而是跟天斗、跟神仙斗、跟圣人斗、跟天道斗,所以,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意味着将来的万劫不复了。
早朝结束之后,雍正在宫人侍卫的包围之下,让人传话于姜子牙,让他今日不必再进宫教学道法,让他好生的休息一日之后,便信步地往御书房走去··果然,申公豹就呆在御书房内,恭侯雍正多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二章· ·当雍正甫一走出专司早朝的大殿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而不徐不疾的向书房走去。
再然后,仍能算做忙而不乱,再接着,便从快走变成了快跑,那急匆匆的模样,可想而知他对与胤祥见面的迫不及待了··而雍正这一跑,那么那些原先伺立在他身旁,负责侍候帝皇的宫人,以及负责保护帝持的安全的侍们们自然也只能跟着一起跑了。
那些长年里都坚持不懈的训练的侍卫们要跟上雍正的脚步可一点都不难,难得是那些因为是帝皇的近身侍者,所以跟着养尊处优的宫人们,生生的被抛离了一大截,只能远远的坠在雍正的后头。
甚至是旁人用走的,恐怕都要比这些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宫人们快了··于是,为了不会丢份儿,也不愿被人背地里议论失职,他们只能一边捂住因跑得太久,而隐隐作痛的肚子,一边用干涩得仿佛要断气儿的嗓子,断断续续得喊道:“陛下,龙辇还在后头呢”·那境况,倒真有一番可怜可叹的模样儿。
虽则雍正这些时日向姜子牙学习了好些道法,其中也不乏有缩地成寸以及日行千里一流的法术,偏生雍正仍旧还是凡人的思维,硬是想不起来这一茬子,因此,跑到后来,实在有些撑不住了的雍正,在迈着沉重的脚步,在心中埋怨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宫人们的呼喊,想起了这世上还有龙辇这一种帝皇专属代步的工具。
在以往时,雍正一直都觉得皇宫就该是一座小城般的大小,这样才能尽显皇室的威信·毕竟雍正当年当政时再节俭,也没有把皇宫给硬生生的削掉一半的道理·而且他对于自小长大的紫禁区地的印象已经是深入骨髓,当然不可能觉得皇宫大些有什么不好。
更何况这皇宫之中主子多,自然奴才也多,大些也才住得开嘛··可到了此时此刻,已经跑不动了的雍正终于意识到了皇宫太大存在的坏处··当然,这一点,出入皆乘坐龙辇的雍正本不该意识到的,如今如此,也能说是他自找的罢了。
虽说经过了好一阵子的奔跑,已经走了一大段路,眼见着目的地的书房只要再绕过几间殿就能到达,召集才上龙辇前往,实在是有些奇怪·可是雍正随即又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坐上龙辇的好。
固然,雍正不觉得是自己已经走不动道了,而是觉得气喘吁吁、头发衣衫皆乱的模样去见胤祥的话,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所以,雍正终于停下了匆匆的脚步,让抬着龙辇的侍卫们上前,而他则被宫人们毕恭毕敬的请了上去,端端正正的坐好。
雍正却不知,在他于朝堂上的表现,到这一路上的所有举动,都被胤祥以水镜玄光术尽收眼底··胤祥尽乎贪婪的眼神一直盯着雍正瞧个不停,恨不得把雍正一直看到心底。
若是能把其本人栓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随身事着走的话,那不更好了··胤祥上辈子去世前曾经立过一个不为人所知的誓言,那就是若下辈子有缘能再遇到四哥,即使仍为兄弟,他也绝对不会再像今生一样犹豫不前,而是大胆的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水镜玄光术的帮助下,胤祥看到了雍正已经到了书房外,他便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法诀,让水镜玄光术立时消散开来··而当雍正不等宫人唱报驾到之词,径直推开门时,便只看到胤祥站在书房的正中央,嘴角挂着一抹温柔得醉人的笑容。
还没见面时,雍正可谓是雀跃不已,如今好不容易见面了,偏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情绪油然而生,深怕自己其实是误会了申公豹之前所说的庆,面前的这个人其实不是胤祥。
虽说面前这个申公豹的笑容确实和自己的十三弟一模一样,连惯有的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过,可雍正还是犹豫了一阵,方才带着略微不安的思虑,迟疑的唤道:“胤祥”·“四哥,好久不见了。”
胤祥似乎并不为雍正的不确定而动怒,反而很是怀念的问候对方··而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足以让雍正欢喜的不顾仪态,将之前在早朝初见时想做而不能做的失礼举止在此时做了出来。
雍正飞扑上前,抱住了早有准备的胤祥,两个人不言不语,就这么紧紧的相拥着,仿佛想就这样互相拥抱到天荒地老一般,再也是分开··而雍正调教出来的宫人们,虽然惊奇于雍正对一个陌生人的过分亲近,甚至对此而感到很是好奇,但帝皇的威严使他们都不敢轻易的提出异议,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进而惹祸了天子,使得雍正降一罚处来,因此都是一付低眉敛止的模样,不敢多做一言,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看不到。
雍正和胤祥两人紧紧相拥了好一阵子方才分开··雍正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情绪轻易外露的人,而今日种种,实在是很失态的表现了·尤其是雍正今日的失态之举不是一次两次的,因此他觉得自己极为尴尬。
索性雍正从来都不把胤祥当成外人,觉得在十三弟的面前丢脸也不会使得自己恼羞成怒·更何况失态的也不止是他一人,刚才胤祥也是将自己紧紧的拥住,并不想放手。
如此一想,雍正的心态便慢慢的和缓了下来··而且除了现在的拥抱,之前那些总不会被胤祥看在眼里的··雍正如释重负一般的拉住了胤祥的双手,把他带到了龙椅旁边,想让他与自己一起坐下。
这并非是一次试探,更确切的说,雍正可以用分享江山这一举止来或试探或拉拢一些人,但胤祥在雍正心目中的地位总是不同的··在雍正的眼中,胤祥是不同于旁人的,他不管对方心中是否有所忌惮,也一样是一个愿意与其分享自己的江山的可信可靠之人。
而既然连江山雍正都可以与胤祥毫无介蒂的分享,那么就更别提同坐于龙椅之上了··胤祥从来都是最懂雍正心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推拒,而是坦坦荡荡的和雍正一起坐到了龙椅上,然后与雍正聊起了他这些年的情况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三章· ·申公豹是豹子成精,所以,他虽然叫姜子牙为师兄,但因为由豹修为人身需要花费百来年的功夫的关系,其实道行要比姜子牙要深上许多。
而且申公豹自进了阐教门下之后,有幸得以做了元始天尊座下弟子的关系,虽说平日里刻意的藏了拙,但是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元始天尊的火眼精睛呢·元始天尊曾经对申公豹说过,史上最强法师的称号,若是有意的话,自可去夺取。
对此,申公豹不过是一笑,并不言语,也没有多余的举止··申公豹自然知道这所谓的最强法师不过是要除掉几位圣人之外的名头,可是即使如此,也算得上没有半点水份的,可是申公豹并不想去夺取,也许以后他会为了帮助商王而去做那所谓的最强法师,但终究不是正需要低调行事,以便于日后扮猪吃老虎的申公豹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即使申公豹没有去做史上最强法师的意思,元始天尊对于有天份的小徒弟也不是个吝啬的,倒是当场给了他一件法宝雷公鞭,以及神兽坐骑黑点虎··雷公鞭虽然不是数得上名头的武器,但其雷公之名却不是个摆设,可以凭着使用者所发挥出的实力而以雷电攻击,即使只是没有用法力轻轻的一挥,也足以让一个修道之人受伤,这伤无法轻易的痊愈,一定要佐以回元丹,然后休养整整一个月才能有所好转。
只要使用者越强,雷公鞭所能发挥的实力就越强,而凭着申公豹的能力,只要他催动这个法宝,便足以让几乎整个神州大地都笼罩在恐怖的雷霆之中,若是使用它的话,那破坏力更是不一般的。
至于黑点虎,名为虎,但却更像是一只巨大的猫兽多一些,浑身上下长着黑点,是以才叫黑点虎,而且说它的形象威武,还不如说它可爱更多些··但可爱也不过是它的外表罢了,它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比如说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情景,还能把眼睛所看到的情景放射在面前,就如同玄光水镜术一样,让其他人也能看到;比如它身体里面涵蕴着巨大的能量,可以在申公豹有危险之际,帮助他;比如它能瞬间移动。
能得到黑点虎和雷神鞭,对申公豹来说,确实是如虎添翼的··当然,胤祥会对雍正说的,都是一些报喜不报忧的话··只是,胤祥却不会说,他甫一出生,发现自己从万物之灵的人类转生成了一只小豹子时的忧虑;·却不会说,因为动物本能怕火,所以只能吃生肉而不能吃熟肉,有时候饿极了,连人类都在自己的食谱上时的痛苦;·却不会说,当他终于决定改变现状,四处去寻求修成人身之法时的艰辛;·却不会说,当他知道了道教三清的存在,想要拜在三圣人门下时的所受的考验;·却不会说,在对妖修有着不屑一顾之心的元始天尊座下习道,其中受同门的师兄们冷脸,甚至连师侄们都敢对他摆脸色时的烦躁;·却不会说,他努力修道,不顾世情才终有所成时的释然;·却不会说,能得到元始天尊暗地里夸赞的最强法师的名头时,回想起自出生到如今历经的种种时的淡然……·只是胤祥不说,雍正就真的感觉不到了吗·对于其他人当如是,可是对于胤祥时,雍正最能将心比心了。
所以,雍正心中悲喜交加··悲的是胤祥这些年来过的辛酸日子,喜的是如今他终有所成,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虽说雍正无法夸口说日后必不会让胤祥再受苦难,但终归还是会尽其所有的护着对方的。
雍正听着胤祥说起这些年来发生的一些值得高兴并庆祝的事,一时不自禁,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手,既是给对方一种支持的力量,也是在告诉自己,只要能为胤祥办到的事情,自己都会倾尽全力的去办,既然重蹈大商的覆辙也无所谓·灵异神怪传奇·雍正手上的温度也确实的激励了胤祥,他看向雍正,明白雍正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些年来的艰辛,也为此下定了决心。
虽然胤祥无法探知雍正下了怎么样的决心,但终归不会害了自己的··胤祥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动,甚至想为这份感动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但是不行·因为时机还未到,胤祥不想让自己的轻率吓跑了自己思慕了两世的人,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是微微的笑着,温和的说道:“四哥别担心,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看到弟弟如此的乖巧的表现,倒让雍正越发的心疼起他来了··“是啊,事情都过去了·”雍正随口附和了这么一句,暗暗的叹了口气。
当感叹过去之后,此二人之间的气氛真可谓是温情脉脉,实在是让在旁伺候的宫人们无法直视,就怕一旦直视了,会被那两人间所产生的特殊氛围给亮瞎了眼睛··只是,雍正和胤祥都沉浸在了二人世界里几乎没有了世间的观念,却不表示别人也没有。
早朝退朝之后时间其实已经近午了,可是不管是雍正还是胤祥都只顾着一叙多年的离别之情,哪里还顾得上用膳呢·更何况胤祥修道多年,早就已经辟谷了,即使仍有口腹之欲,也不过是割舍不掉人间的食物罢了,却是可吃也可不吃的。
而雍正虽然只学了道法没几个月,但也算是小有所成,即使仍没到辟谷的时候,可是推迟上几个时辰用膳也是无碍的·更何况雍正处理政务起来一向极为认真,有时候忙碌,便也顾不上吃什么东西,只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嚼上几块糕点而已。
可是在这大商,因为朝务要处置的多只是朝歌这边,其它地域都有诸侯分管着,并不需要雍正怎么废心,顶多就注意着东夷那边的战事罢了,所以,雍正竟是好久没有虐待自己的胃了。
也就因此,雍正没有用午膳,在伺候的宫人们的心里,便成了一件大事··但因为雍正是君,而他们不过是一群奴才,并不好管束着帝皇,所以,也就要找旁的,能做主管束着雍正的人来管了。
·皇宫之中,老太后早就是没了的,皇后姜氏虽说是商王的妻,但又由于帝辛被换了雍正的芯子,威仪日盛,所以姜皇后也轻易不敢去触及虎须,更何况姜皇后也不知道胤祥是何许人物,雍正偏又这般看重对方,姜皇后虽然贤惠,却也不是不识礼数的,自然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落了雍正的面子。
可是敢来找姜皇后做主的都是些忠诚的奴才,姜皇后也不好随口推拒了去,只能找了个借口,又把人支到闻仲那儿,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们,要劝雍正,还得闻仲出马才行。
只是由于这帮宫人轻易不能出宫的关系,便只能由姜皇后派人去太师府宣闻仲进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四章· ·姜皇后派的人来到太师府时,府中并不只闻仲一人,还有因为觉得申公豹出现得过于蹊跷,而来与闻仲商谈此事的姜子牙。
听说雍正与申公豹一起在书房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且连午膳也没用,两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决定一起进宫去看看情况··不得不说的是,申公豹的突然出现,以及他与雍正的熟悉让姜子牙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而闻仲却想得更多一些,只因为他确定商王的身边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申公豹这号人物,这个陌生的男人,是不是用了什么道法迷惑了陛下·闻仲头上有天眼,自能看到世间万物,也能分辨出妖魔神人,所以在申公豹一出现时,他就知道,对方是一只豹子成精。
所以,闻仲虽然知晓道法中所有能迷惑人心的法术,同时也能分辨得出来,但他却并不知晓妖精们是否也会有他们独特的法术能迷惑人心··因此,他不得不防··两人相偕进宫求见雍正时,胤祥正想与雍正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他重生进而找到朝歌来的,却只来得及起了个头,就被打扰了。
雍正为此蹙紧了眉头,但想到以后胤祥必不会再离开自己,这样一来,他二人未来相处的日子还久着呢,所以很快又松开了眉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宣他们进来吧。”
为此,胤祥忙从龙椅上下来,快走几步来到一个臣子该有的距离,在一旁站好··雍正也不阻拦,虽然他心中并不以为意,但胤祥向来爱尽一个臣子的本能,雍正也不愿让这种小事跟胤祥吵嘴。
因为闻仲和姜子牙本就在书房外等着,所以等他们进书房来之后,胤祥才堪堪站好,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见惊慌或松一口气,只是温和的笑着,让人看不出端倪来··但闻仲,仍是皱紧了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胤祥一眼,然后收回眼神,与姜子牙一起向雍正行礼。
待到雍正喊了平身之后,姜子牙便想斥责胤祥一顿,怪他为什么不劝着点让雍正用午膳,但闻仲可不像他那般没有眼色,而且在朝中呆了多年,心中自有一番计较,而且张口就让雍正用膳,可不就会让雍正多疑得以为自己与姜子牙派人盯着他了吗·闻仲虽然不认为雍正会猜忌自己,但却不希望对方与自己有了嫌隙。
闻仲来时,心中早已经打好了应对雍正所用的腹稿,是以在他打断了姜子牙的话后,不慌不乱的张嘴便道:“陛下,臣有一好消息意告知陛下·”·“哦”雍正不置可否,只笑道:“孤倒不知,该是怎么样的大好消息,竟让闻太师这般老成持重的人物,连一时半刻也等不及,忙忙的就进了宫……”雍正想了想,问道:“莫不是黄飞虎那边有好消息传来了”·虽说黄飞虎带兵去东夷才不过将将两个月的时间,但雍正对于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必是不欢喜大部队拖慢了行程,所以必是先带着一队精英先行赶去东夷了。
所以,如今算来,也该是有好消息传来朝歌的时候了··“陛下圣明,正是如此·”闻仲倒不介意雍正话中的调侃之意,事实上这正是两人亲近的表现。
闻仲这个人啊,往日里总是规行矩步的,若是平日里得了个好消息要告知雍正,也不会突然就跑进宫来,而多是在早朝时方才提出·即便是急事需要禀报的,闻仲也会先让宫人把奏折呈上来。
说到底,闻仲虽然得了自由进出宫廷的权限,但却并不轻狂,所以才能如此得到雍正的敬重··也因此,雍正才对这一回闻仲的急迫觉得好奇,但言语之间并无厌恶试探之意,只有纯粹的好奇罢了。
而闻仲,自然也知晓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帝皇的心思,因此才不以为意··只不过,闻仲到底是个纯粹的修道之人,心中虽时常有些计较,也知道什么事可为,而什么事不可为,更知道有些话不能直说,但始终还是个直肠子,少了一些弯弯绕的肚肠儿,因此并不知晓他与雍正的互动看在胤祥的眼里有多么的令他不悦,偏又因着要扭转未来对大商的不利局面,到底还是要依仗着闻仲所代表的截教一脉,是以才不得不忍了下来。
倒不是说胤祥小气,须知晓他从来不是个小气之人,当年年羹尧死时,雍正给了他一句话,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也不过是气闷一阵,心中略有些不痛快罢了,更何况现在呢·只不过,他这一世有心结下良缘,可是雍正又一向把自己当成最疼爱的弟弟一般看待,难免有些着急了,所以才视闻仲为敌。
闻仲拿出早已揣在怀里的,黄飞虎让人送来的信件呈上了御前··雍正接过信件,细细的看过一遍,边看边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许多,看到后来,竟是拍案而起,笑道:“这个黄飞虎真真是个良将,竟是想到了一条好计谋,竟用他那一队才几千人的亲兵,便把东夷的十万人给搅得昏天黑地,然后又联系了驻守在东夷的军队一起出击,把人给尽数歼灭了去。
如今,东夷已无再战之力,即便是休养生息个十来二十年的,怕也不再会是我们大商的对手了·”·闻仲闻言,对于自己的好友黄飞虎所获得的荣耀顿觉与有荣焉,便不复严肃的模样,笑着请恩道:“既然黄飞虎立下了如此大功,陛下可别薄待了他才好啊。”
“孤哪里是这种人,有功便赏、有过便罚才是明君之道啊·”雍正把信收好,交给一旁伺候的宫女,令其收起来,然后方道:“不过,这黄飞虎已经是大将军了了,孤一时半会的也还想不透该给他赏赐些什么,还要要等黄飞虎回来,孤再看看他的意思才好啊。”
“陛下乃是君,黄飞虎乃是臣,便是陛下只赏赐他一件衣裳,那也是一种荣耀,为臣子的,又哪有挑拣嫌弃的道理·”闻仲倒是个坚守君臣之道的,也不枉雍正这般看重于他。
·“那孤再想一想便是了·”雍正点了点头,对闻仲的回答很是满意··一旁听了许久的姜子牙有些站不住了··他进宫之意原就是想劝着雍正进些膳食,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闻仲给拉住了,然后又听得他东拉西扯的说些东夷战事的话,因着是国家大事,姜子牙很不好开口打断,但到底是有些着急的,因此等到二人的话题一完,便要要赶忙开口。
谁知,姜子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闻仲拉住了··闻仲道:“陛下,臣方才进宫在书房外头候着时,见有宫人端着膳食离开,但臣所见,却是不见动用过半口,便问了那些宫人,这才晓得陛下没有用午膳。
陛下可是身子不爽,所以才没有胃口可见召太医前来看诊”·“……并不用·”雍正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这才明白午时已过。
但他也不想告诉闻仲,自己是与胤祥聊得高兴,这才忘记了用膳,否则依着闻仲的性子,必会对胤祥产生了偏见·闻仲是可用之人,胤祥是雍正离不得的人,自然不愿意此二人产生了嫌隙,因此便把自己不用膳的原因含糊了过去。
索性,闻仲也没有硬是追问,所以雍正便让宫人送了新的膳食,又留着胤祥、闻仲和姜子牙一起用了这迟到的午膳,方才了事·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亲们,又是有三天才更新,这一回不是因为电脑坏了,而是因为我家里有事。
我爷爷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天天在医院里打点滴,我在深圳,而他在广州,这段时间我就是特意跑去广州看我爷爷的··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昨天我爷爷终于肯吃点东西了,虽然只是两口蛋糕,但好歹也是个好的开始。
也因此,我昨天晚上赶回了深圳,打算今天辞工,然后去广州找工作,同时也帮我爸妈照顾我爷你·毕竟他们两个医院看顾我爷爷,实在是太过辛苦了··如果我去了广州的话,我可能会开始忙起来,而这篇文的更新也不可能再两天一更了,而是说不清楚什么时候才更新一章。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要生活啊,而且现在的盗文网站这么多,我也不可能靠着写网络小说赚钱··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前段时间拼命注册盗文网站,然后发短信给管理员让他们把我的小说删掉的关系,再配合最近的网络严打,我被盗文网站报复,使得有很多小说里面其实并不超出尺度的章节都被锁了文,也让我有点心灰意冷了。
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并不是要放弃这篇文了,而是需要一点时间··同时,谢谢各位读者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真的很感激你们··在雍正的眼里,胤祥一直是千好万好的,而且两兄弟分开了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再聚,雍正只恨不得把胤祥封为大商的国师,安顿在皇宫之中,好日日相对的。
对于胤祥来说,能如此的话自是最好,只是他思索的并不是兄弟之情,而是日久生情··可惜,即使雍正是帝皇,是大商权利最大的人物,被喻为上天的儿子,却也不表示他什么都能随心所欲的。
最起码,闻仲就不会愿意让胤祥做了这个国师·即使胤祥是姜子牙的师弟,而非其他来历不明之人,可是之前他一出现,雍正就能对他青眼有加,然后两人聊得连午膳都给忘了,实在是让闻仲对他喜欢不起来。
灵异神怪传奇·索性连着理由都是现成的,倒让闻仲能驳了雍正的提议去··毕竟雍正之前若有似无的说过,让姜子牙先行做上大夫,若是做得好了,将来未必不能升为国师。
君子一言尚且四马难追,更何况雍正还是帝皇,那么就越发是一言九鼎了··无奈之下,雍正只能应承闻仲,让他们师兄弟二人良性的竞争,谁的能力更强些,谁更能为的,谁便是国师。
于是,雍正同样把胤祥封为上大夫,同样在司天鉴供职··胤祥是第一回来朝歌,连个住处都没有·既然不能把他留在宫中同住,雍正也只能在宫外为他准备一座府第,好让他住得舒服些。
不过,明面上还是不能厚此薄彼,所以雍正同样给姜子牙赐了一座府第,只不同的是,胤祥所住的,都是雍正令人精心布置过的··因着雍正与说这对兄弟之间多年来的亲密,雍正对于胤祥的事情向来是格外的上心,因此,手能伸多长,就要伸多长的。
为胤祥赐下了府第一座,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府院滥竽充数,所以赐下的其实是前朝一位贪官的住处,是以极为富丽堂皇,而且位置靠近皇宫,占地的范围也大·虽说里头已经多年不曾住过人了,显得有些破败冷清,但底子就在那儿,只要略微的修缮一番,就能恢复旧日的模样。
而且随着修缮的时候,雍正还对御派下去的工匠木匠们要求书房要向着阳光、房间都要修得典雅一点、后院要住上一片的梅树,使其在冬天能形成梅林、前院的假山水塘的开关要富有野趣的同时还有浑然天成、水塘中要养上九十九条锦鲤等等,里里外外的都有要求,可真是极尽的繁琐。
而府中的每一座院落、第一间阁楼、池塘,以及后院的梅林,雍正都赐下了名字,手书下御笔,令匠人雕成镶金的牌匾,或是镶金的镇石,连府第大门也不落下,留下了申府二字,可真是极其的荣耀。
而其实,雍正更想的是赐下国师府,或者怡亲王府的御匾,可惜才答应了闻仲让胤祥和姜子牙良性竞争,而且这里也毕竟不是大清,实在不好惹人疑窦,雍正这才不得不偃旗息鼓,颇为不甘愿的写下了申府二字,提于匾上。
不过,但凡只要有点眼神、有点心机的人,见到申府上下那些属于雍正的手笔,便也不会轻忽了申公豹的··而且,那些个旁人见了,都只会不由得打从心中感叹,这个申公豹在商王心中的地位之高,古往今来可谓无人能及了。
而相比之下,同是在司天鉴供职的上大夫,同样被商王赐下了府第,与申公豹为师兄弟的姜子牙却是简薄得很,可真是多有不及,高下立判··至于姜子牙,要说他对于胤祥处处压着自己这一点,却是一点不满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不是圣人。
只是,自他在见到雍正之后,又重新开始梦到那所谓的前世,而且梦中的影像比小时候更加清晰,情节也更加的连贯之后,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姜子牙已经记起得七七八八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和雍正之间的争执,以及为此所起的龌龊。
·更甚者,想起了当年额娘对自己的万般宠爱,再对比一下同是从额娘肠子里爬,与自己同父同母所生的亲兄弟雍正,却被额娘冷眼相待的待遇,姜子牙便觉得颇为尴尬。
那时候的胤祯一直不晓得额娘为什么一直看不上雍正,只一心一意的偏疼自己,而在疑惑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甚至于在额娘语焉不详的特意引导之下,胤祯只以为都是因为雍正做了什么错事,才让额娘不顾母子之情,冷下了心肠的。
是以,一直自以为是为额娘出气,而对雍正百般的不待见,时常还对雍正找茬子、下绊子,如今想想,真是让姜子牙为当初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正义的幼稚行为而感到脸红。
其实,当年在看见渐渐长大之后,胤祯已经意识到了额娘德妃话中的不尽不实,只是随着他的作为,而与雍正的介蒂嫌隙越来越大之后,胤祯已经无法心平气和的跟雍正说上一两句的好话,与他和好了。
自从慢慢的恢复前世的记忆之后,姜子牙既想亲近雍正,又不好意思接近雍正,这一回申公豹的出现,很快就让姜子牙意识到,他其实是胤祥的转世··也因此,姜子牙虽然对比了自己与胤祥在雍正面前的待遇之后,有着颇多的不满,却也不敢打上门去找他理论,只怕会让一向细心的胤祥看出自己原来的身份,然后告诉了雍正,使得雍正就这么从此厌恶了自己。
胤祯欠了雍正的,却是几辈子都还不完的,但上苍既然给了他这一次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就此错过的··怀着赎罪的心思,姜子牙行事越发的谨小慎微起来,生怕就的了能呆在雍正身边的机会,是以,他越发不能开罪了胤祥去。
而且,姜子牙也并非不感恩之人,毕竟他也知道,前世雍正的那些难熬的日子,都是由胤祥陪在他身边度过的,所以雍正对胤祥的不同,姜子牙也能够理解,同时也很感激胤祥为雍正所做的一切。
但是,姜子牙还是会嫉妒啊·怀着复杂的,而其中捉狂这种成分显然是最多的心情,姜子牙恹恹得搬进了雍正所赐上的府第。
    ·    ☆、第十六章· ·正如众人所料的那般,被雍正百般青睐的胤祥自入朝堂之后,时常被雍正委以重任不说,连帝皇身边的一些琐事,雍正也愿意交给他去做。
当然,胤祥也从来不负雍正所托,除了发明了笔墨纸砚等这些于日常之中极有实用价值的物品之外,还带着一帮匠人炼制了青花瓷器,使得雍正龙颜大悦,称其为宇宙全能。
不过,臣子们虽然嫉妒于胤祥在雍正眼中的重要性,但扪心自问也知晓自己做不到胤祥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朝堂上虽然有一些如费仲和尤浑这般的- jiān -滑臣子,但在闻仲、比干等手握实权的忠臣的把关下,大部分都同是忠臣直臣,对于胤祥也只有赞叹一番而已。
而那些- jiān -滑的臣子所仪仗的不过是当年商王的宠爱,如今商王的内芯已经由帝辛变成了雍正,而雍正最是厌恶- jiān -滑的臣子,所以如今他们也都是一改之前的- jiān -滑模样,一意办起了实事来。
当朝中再不见那些- jiān -臣贪官之时,本该是普天同庆的时候,不过,却有一人为此而伤起了脑筋来··这个人,正是西伯侯姬昌··话说姬昌这个人,最是精通先天八卦占卜之术的,所以早在帝辛去拜祭女娲娘娘之时,便通过占卜,得知了大商竟是存了劣势,而且卦象告诉姬昌,在帝辛拜过女娲娘娘之后,帝辛非但不能得到女娲娘娘的青睐不说,这大商的败象反而会越加明显,此时,姬昌本就存着的野心里便越发的重了起来。
可是不知为何,这帝辛本该渐渐消散的紫气竟然没有一点散乱的际象不说,反而还慢慢的又强盛了起来,让姬昌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对于自己的大业也存了些许的疑惑··毕竟姬昌并不像他的父辈一样仗着是四大诸侯之一,便对朝歌指手划脚,而是一向谨慎行事,因此倒是颇为口碑。
可是这口碑之下所藏得,是与他父辈一般的欲取商王而代之的野心··在他同样精通于先天占卜的父亲的提示之下,姬昌自小便知道大商气数将近,也知道自己日后会是大周的开国皇帝,所以他日常所学习的都是一些治国之道,甚至小小的年纪,便学会了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可是,就在姬昌自认为已经准备妥当,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占卜所得的结果却是事与愿违··姬昌顿时迷茫了··当然,姬昌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更何况自己本该是众望所归,有野心也就是正常的。
可如今大商的气数未尽,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姬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左思右想,期间又占卜了好些次,皆是对自己为大凶,对大商为大吉,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无论如何,多年来的招兵买马,以及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自视甚高,还有对于皇位的执着,使得姬昌即使知道命运有所改变,他也无法就这么对自己盼望了多年的皇权罢手。
就在这个时候,朝歌有消息传来,说是商王新收了两位大臣,乃是师兄弟二人,都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弟子··于是,姬昌便觉得,也许是商王的这两位大臣使了一些法子,使得命数看起来被改变了,但实际上不过是瞒天过海,妄想让自己以为倒数已改,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姬昌这般认定之后,即使知道这种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而且若是一个闹不好,姬家上下几百人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而且连西歧百姓也会遭殃,可是欲望早已经蒙蔽了他的视线,因此只继续招兵买马,意图在将来的某一天得以出兵伐纣。
因着姬昌一意孤行,而且动作比之以往还要大了之后,这西伯侯的异动,便被早就派人时刻注意西歧动向的雍正得知个七七八八了··而雍正也没有帮着姬昌遮掩的意思,在消息送到之后的第二天,他就把此事放在早朝之时,让众臣子们议论。
雍正的意思,也不过是想看看,哪些臣子是得用的,而哪些又忠直得过了头,当不得大用··就比如说比干··虽说他有着七窍玲珑心,但更是有着妇人之仁,一心只想着西伯侯姬昌素有贤名,这消息许是有误。
因此,他便主张再派人前去查探一番,看是否属实··雍正有心问他,“若是属实又当如何”·而比干却说:“若是属实,当以安抚为上。”
雍正对此,只能嗤之以鼻了··倒是胤祥和姜子牙比较懂得帝皇之心,当场就表明主战··可惜他们二人初入朝堂不过短短几十天,没能做出什么实际来,所以他们的意见实在是无法服众。
·虽说胤祥发明了好些东西造福世人,更造福了雍正,可是这些只是小功,而非真正利于民生大事的,毕竟胤祥总是事事以雍正的福利为优先,自然做出来的东西总是要看雍正总先需要什么,等到雍正的身边再没有需要特意发明的东西了,胤祥大概就会有心情发明水车和耕具了。
也因此,臣子们虽然都知道胤祥很得雍正的青眼,但不表示他们会在朝政上轻易的服一个并没有多少根基的人的··索性,闻仲也是个简在帝心的人物,而且商王是他养大的,即使现在的内芯换了,可是换来换去,也不过是前世和后世的区别罢了,灵魂之间的想法总是很有共同点的,所以闻仲也晓得雍正有与西歧决战之心。
说句实在话,闻仲原先对于西伯侯姬昌本来也是颇有好感的,毕竟他活了许久,虽然样貌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出头,但他的实际岁数,别说是当雍正的父亲了,便是当祖父、曾祖父都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闻仲当然也知道上几代的西伯侯仗着为四大诸侯之一,行为上有多么的嚣张狂妄,也因此,他才对与父辈祖辈不同,为人和善,看起来颇为纯良的姬昌很是欣赏··可这好感,又怎么比得上被他从小看到大的商王呢。
为此,当闻仲知道了姬昌的异动之后,眉头一皱,立场很坚定的说道:“战”·闻仲是三朝元老,又是太师之首,在朝堂之上根基扎实得很,他一说战,别说那些本就主战的人纷纷附和,便是以比干为首,不愿与西伯侯兵戎相见的主和一派,也无话可说了。
雍正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轻轻地点了点头,“虽说如今与东夷的征战大捷,可是兵马却还没有回来,便是回来了,孤也不忍心让他们又日夜兼程到西歧去围剿意图叛乱的乱臣贼子。
诸位,你们可有什么好想法”·众臣子们面面相觑,除了胤祥、闻仲和姜子牙,没有一个人知道雍正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其实这很简单,不过是雍正想要借着西伯侯的叛乱,来让其他诸侯出手,以此来削弱其他诸侯国的实力。
同时,也是借此来判断,哪些诸侯国与西伯侯一样有不臣之心··不过,这些诸侯国总不该再存在的,因为雍正毕竟是千年之后的皇帝,自然知晓分权而治不利于实现政令的推行。
闻仲心中有所感悟,却不够深刻,反而是同样曾经与大清生活过的胤祥和姜子牙比较有感悟,纷纷站出来,姜子牙言之:“西伯侯意欲造反,此乃国之大事,但凡诸侯也该有所表示,为了大商的安定,想必他们也很愿意站出来与西伯侯划清界线的。”
灵异神怪传奇·姜子牙说的话与他前世的性子仿佛,都是犀利得很,就如同其他诸侯们若是不站出来有所表示的话,那就是同西伯侯狼狈为- jiān -的人物一般。
而姜子牙话音刚落,胤祥也道:“虽说姜大夫所说有失偏颇,却也有些道理·”胤祥的性子可比姜子牙好多了,说的话自然也不像姜子牙那般咄咄逼人。
只见他微微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不如让四大诸侯出全部的粮草,然后由西歧附近的几位诸侯出面,带着兵马与西伯侯对峙吧·”·如此便是好的,因为这样就不怕四大诸侯趁此机会沆瀣一气,而且这场战事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若让三位大诸侯出全部的粮草的话,正好拖累了他们。
除非他们暗下黑手帮忙除了西伯侯一门上下几百人,否则日后他们领地即使不会会因着那源源不能断的粮草而闹得一蹶不振,最起码也会闹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去找个地方吃饭并蹭网,这才能更新的~·要积极留言哦亲们~~~·    ·    ☆、第十七章· ·雍正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要做,当即便做了。
于是,他当朝便颁下了圣令,令西歧周边的诸侯进行警戒,一旦西歧有了异动,立战·当然,雍正也不会忘记把让三大诸侯备齐粮草一事同样给颁令下去。
本来,雍正还应该派一位臣子前去西歧统合诸侯军队的,不过,雍正也懒得做这些表面功夫了··因为要派臣子去的话,总不能把那些不是心腹的人去吧若是他们去了,反而与西伯侯搅在了一起,那不就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吗·可是要说派自己信得过的人去……·雍正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
能得到雍正所信任的人,都要经过他的百般试探的,而且这些试探都是暗地里进行的,要费的时间可是颇多也颇久,因此之故,人数便格外的少些·由于人少,那么那些能得了雍正信任的人,自然就要被他用在有需要的位置上,所以哪里还有多余的人可以被雍正给派到西歧去的。
因此,倒干脆一些,直接把事儿摊在那些个诸侯的身上·反正他们不管反不反,日后都是要除掉的,只不过是早或晚的分别罢了,便是自己在位的时候没能除尽,相信自己的儿孙们总不会差了意了。
而且,若是他们跟着西伯侯姬昌反了,自己还省了些借口··雍正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越发满意自己的计较,忙不迭的就让天使把旨意送去临近西歧的各诸侯驻地,以及东南北三位伯侯了。
因着即使有了罪状,那西伯侯便是为了自身的名声着想,总是要想个法子申诉一番的,所以还会是浪费一些时间,倒也不着急··不过,雍正却也不担心西伯侯能分辩得清楚,因为他早就为此而特特儿的挑选了一位机灵的做天使,就是意欲分化了西歧和它周围驻地诸侯的关系的。
这个天使并不用多忠心,只要他知道怎么做是对朝歌有利便是了,因为忠心的部分,有胤祥在,便可以施法让他不敢背叛了自己··当然,雍正不会让天使本人,或者是旁的什么人知道他已经被施了法,因为雍正虽然不会想要看到别人背叛,却也更不愿意让旁的人知道自己连自己的人都不信任。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才是为君之道··而冷人心齿的事情,可为,却不可为人所知··而且雍正也不怕西歧中会有哪个奇人异士能察觉到天使身上的不妥。
毕竟天使是属于帝皇的使者,谁能想到商王会在他身上使手段呢而且胤祥是妖修,妖的手段千千万,而且每个妖所领悟的能力也大有不同,那些人修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所有妖修的手段。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西歧和朝歌在圣旨颁下之后就已经意味着敌对了,即使真的有人察觉到了天使身上的不对劲,也没有人会相信朝歌的人使的法,而是会认为是西歧做的术。
·所以,此事竟只有雍正知、胤祥知、天知和地也知罢了··因着心中早有了思量,这西伯侯一事便也不再着急,雍正便一心一意的学习起了道法··说起为师做徒的人先,雍正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胤祥,只是由于胤祥此生为豹子成精修为人身,即使成了元始天尊的弟子,所教导的也是妖修的法子,而不会是人修的道法。
毕竟元始天尊所教之徒都是人修,哪会有妖修的法子,而妖修也不可能特特儿的去学习人修的法子,所以虽然雍正想让胤祥来教导自己道法,却也知道这只能想想,真要跟着修炼了他所学习的道法,怕日后只有走火入魔一途了。
如此,便是胤祥本人也不肯教的··因此,雍正竟是只有再与姜子牙学习一途可走了··索性雍正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物,所以虽然心中不太欢喜,却也依然跟着姜子牙学习道法,那认真劲儿倒颇为让人赞赏。
只是雍正虽然有天份,但道之一门本就博大精深,毕竟里面韵含着天地自然,哪就那么容易参透的·但是参透得了,这修道所需的总归有一个悟字,而这个悟字也需要时间的积累,而雍正日日夜夜都要惦记着朝歌的政务,能让他悟道的时间并不太多,所以除了初时的进步神速之外,但一切修行进入正轨之时,便开始停滞不前了。
因着那随时可能发生的封神之战,雍正对于自己的道行开始有些着急了,日常里脾气难免就有些喜怒不定的意思··对于这一点,总是在意着雍正,并时时注意着雍正的言行的胤祥、姜子牙以及闻仲都察觉到了。
于是,三人中,即便是并不知晓雍正为何而焦虑的闻仲,也不由得想想个法子来抚慰一下雍正那躁动不安的心思··三人之中,是闻仲最先有动静··闻仲一向待商王如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对方还是闻仲看着长大的,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放在了长辈的那一方上,所以就寻了个时候,找了雍正来谈谈心。
闻仲虽说是个太师,但终归也是个武将,平日里除了练功之外就是修习道法,心思倒也纯净,自然也就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所以说话也是极其的单刀直入,直接就问雍正是否在烦恼,又是在为什么烦恼。
可是雍正怎么可能告诉闻仲关于封神之战的前因后果呢所以只说是为了道法的停滞不前而有些心情不稳罢了··索性,这也确实是原因之一。
既然原因是道法,修道百年有余,对此颇有些心得的闻仲便慢慢的开解对方,又告诉雍正学习道法最应顺其自然,若是操之过急,反倒会使之前的心血毁于一旦·然后,闻仲又把自己学习道法的心得和心理历程一点一滴的告诉雍正,只盼着对方能有所悟,能有所用。
事实上,雍正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雍正细细的听着,果然是悟出了一些道理,只等着明儿个早晨,向姜子牙求证罢了··而且因着雍正并非是不懂事务之人,原先是他着急了,如今听了闻仲那不可操之过急的话,立时就醒悟过来,只静下心来,做恍然之状。
闻仲见状,顿感欣慰··到第二日时,姜子牙便见到雍正的心绪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顿时有些失落·须知道,他原先见着雍正有些似前世被八阿哥九阿哥等人气着之时的模样,便想着要劝慰对方一番,也是趁此机会提升一下双方的好感,可是没曾想雍正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倒让他有些无用武之地了。
而最重要的是,之前谋划的种种,都成了空··真真是可惜了··姜子牙强忍着心中的失落感,继续尽心尽力的教导雍正道法·只是道法雍正固然能进步神速,但是真正的跨进道之一途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只是这一回儿,雍正已经是不着急了,因此之故,倒隐隐有突破之感。
雍正因为有政务要处置,所以通常只有早上才是学习道法的,其余时间都是以国事为主,所以眼见着天已近午,两人便停下了修习,各自散去了··基本上,用午膳时,雍正总喜欢拉着胤祥一起,只是今日不知为何,雍正唤了侍卫出召见胤祥,但侍卫却回来禀报道并未在申府中见到胤祥,于是雍正只有自己的默默用饭不提。
用过饭后,雍正便批阅起今日的奏折来··虽说今天一直都没有看到胤祥,使得雍正颇有些不得劲儿,可是他也知道胤祥轻易不会离了自己,所以想必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强打起精神来了。
待到夕阳西下之际,胤祥终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见了亲们~·大概是很久没写,有点懒了,总是找不到写这篇文时的感觉来,所以这一章我觉得怪怪的ORZ·    ·    ☆、第十八章· ·大商虽然即将有大乱,可是之前那些诸侯未曾做乱,可见是前朝的那些帝皇们都是极其精明强干的,所以朝歌的人民生活富裕,又是天子脚下的关系,大有后世《礼记》中所载的‘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
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肩则不闭,是谓大同·’的味道··不过,《礼记》之中所言的‘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
’可见里头关于太平盛世的记载,本就是夏商周三代的经营,若那纣王果然昏庸无道的话,光是那兴建鹿台以及那酒池肉林就该是花费不赀,那么,大周又以何来立国呢·说到底,写下的所谓的纣王暴行,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篡夺皇位的恶行罢了。
是以,雍正虽然忙乱的本该只有朝歌的事务,但因为他未雨绸缪,在胤祥来到之后,托了他广洒人手,监视那些有能力造反的诸侯们··因此之故,领土最大的几位诸侯、兵马最壮的几位诸侯、以及粮草最丰的几位诸侯的驻地的消息,便源源不断的被胤祥的人手令人传到了朝歌,送到了雍正的手中。
雍正就是个劳碌的命格,由于他的性子使然,让他对于送到手上的消息总要斟酌又斟酌,思索再思索,看看背后是不是预示了什么,又或者是不是暗示了什么··在雍正想来,大周虽然是西伯侯姬昌及其二子姬发所创下的,可是想造反的未必只有他们父子,其他诸侯想来只是没有把握住时机罢了。
即便是把握住了时机,却被有神仙相助的西伯侯一脉给找了个机会灭掉,然后尽数栽脏到商王帝辛的身上··雍正可不想,好不容易灭掉了西伯侯,却又招来其他诸侯对朝歌的觊觎,然后趁着西伯侯所造的势一起造反。
到时候,若是西伯侯起的乱子未曾殃及朝歌也就罢了,怕就怕到时候朝歌乱子才平,就又闹造反的话,民心怕就越发不稳了··所以,雍正需要防范于未然··只是今日,因着一天没有见到胤祥,雍正总觉得做什么都有些恹恹的,颇无趣味。
即使他心里知道,胤祥若不是因为有事情要忙,否则不会平白无故的离了去,可是仍然提不起劲来··想来,这也许是失而复得的后遗症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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