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当雍正穿成纣王 by 绯缺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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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当雍正穿成纣王 by 绯缺落(2)
·当年雍正是个性子独的,只有胤祥常陪伴其左右,偏偏为了大清,两人都是呕心沥血·可是胤祥早年因为一时不慎而被牵扯进了太子二哥的那堆腌臜事儿之中,便被皇阿玛无故的迁了怒,被关在了高墙之中整整十年。
而在这十年之中,因为那些伺候的奴才的不尽心,以及胤祥本身由于这一年复一年被关得越发的绝望,使得他对自己的身子极其的不精心,致使到后来,当他终于能出来之后,身子已经是破败了。
再后来,雍正继了位,与胤祥君臣相得,虽也时时的注意着对方的身子好坏,只略一咳嗽都忙不迭的使奴才去唤太医,可是救得了是病,救不了是命,便是太医们的医术再高,终究该去的还是会去的。
所以,雍正竟是早早的送去了他的十三弟··如今,两人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造化,才能再次在这两千年前的大商朝之中再次相聚,这失而复得的喜悦,使得雍正觉得自己越发离不开胤祥了。
灵异神怪传奇·因此,只是这短短的近一日未见,雍正就觉得自己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来了··待到夕阳西下,眼瞧着又要到饭点了,终于听到殿外头的宫人进来禀报,说是上大夫申公豹进宫陛见,雍正便觉得喜出望外,只恨不得飞出殿外去看看他的亲亲十三弟。
索性他做了帝皇这许多年,还是有些自制力的,这才没有冲出殿外去亲迎胤祥·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语气急切的道:“快宣”·雍正对胤祥的看重,宫中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所以对帝皇的表现也就见怪不怪的。
毕竟自胤祥出现,雍正差点儿就封了他为国师,后来虽说只在司天监供职,只做了一个小小的上大夫,可是即使亲赐了一座府第,雍正还是好几次与胤祥抵足而眠,其中的荣宠,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怕也无来者了。
进来禀报此事的宫人听了雍正的话,只做着急状的道了一声“诺”之后,就快步走出了殿门,去宣召胤祥去了··听到胤祥来了,雍正也就懒得再看那些朝臣们送上来的折子,并各地送来的信件,更何况,他今天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进去进心里去,倒不如索性的暂时先撂了手,等心静下来了再看一遍,相必才事半功倍。
这么一来,果然大善··于是,雍正便心安理得的只将那些折子随手放在御案上,干站着等胤祥进来··而看到胤祥的时候,之前心中的种种不得劲,顿时就消弥无形了。
胤祥进来时可不止是一个人,正确的说,是他带来了一只小狗··胤祥陪伴了雍正许多年月,自然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要说那青花瓷,胤祥在大清时就帮着雍正监制过这东西,如今早就给重新造了出来,胤祥连雍正穿的是多大的衣服,甚至连腰围的粗细都知道,更别说对方穿衣的口味如何了,因此雍正一身的穿戴都是由胤祥所打理的。
所以,胤祥想要雍正宽下心来,自然不能从这些方面着手了··胤祥思前想后了大半天,终于想到要用什么来让雍正高兴了··那就是让雍正养一只宠物。
只是,在胤祥的眼里,雍正从来都不是凡人,所以如今到了这神仙当道的大商,胤祥也就觉得能让雍正养的自然也不能是凡物··雍正最欢喜的是狗,当年那两只福气和造化被雍正宠爱到了连胤祥都要吃醋的地步。
因为雍正本来就是个爱亲历亲为之人,国事家事他事事都要沾手,这本就是极其忙碌的了·可是为了那两只畜生,他硬是生生的挤出了时间来,为狗儿造房子,还为它们设计了好些衣物,日常也是带着它们四处溜达的。
索性狗到底还是比不上人的,便是它们再有灵性,对于人类而言,也听不懂它们的话,而它们也听不懂人类的话,所以只是养着玩儿罢了··如今,胤祥虽然有些不甘愿,但若是能开解了雍正的心思,便是吃醋也无妨的,毕竟偶尔吃吃醋,对身子也并无坏处,反而有益。
胤祥今天一整个白昼都不在,就是为了雍正去寻了一只狗儿··要说《封神》一书中最有灵性的狗儿,自然就是那哮天犬了··这哮天犬是后世常说的中华细犬,只见它头如棱、耳如扇、腰如弓、尾似剑、而四个蹄子则如一盘蒜,是只好狗。
雍正本就是爱狗之人,见此好狗儿,哪有不受用的道理,而且这狗儿还是自己的亲亲十三弟牵来的,自是只有更加喜欢的份儿··而胤祥,在见到雍正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怕是早看开了,想到昨儿个闻仲闻太师曾经面见过雍正,想是他用他那修道的经验开解了四哥。
虽说胤祥很高兴雍正能看开,但到底觉得自己来迟了一步,颇有些郁闷··只是,这只哮天犬本就是胤祥一直养着的,早在他得知雍正会重生于商纣王帝辛的身上之时,就对它看护有加,只盼着有一天能献给他的四哥,就看着哪一时来送最能得了四哥的心罢了。
虽然现在有点迟了,可是看到雍正这般高兴的抚摸着哮天犬,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的模样,胤祥的那点儿小心思不能成所造就的郁闷劲儿也就很快的烟消云散了··“怎么突得跑去带了这只畜生回来”雍正想到胤祥失踪了近乎一天,便是带了这只狗儿回来,想来定是来讨自己欢心的,心中倒有些暖洋洋。
“我瞧四哥近来心情不佳,所以才带了他回来,想着四哥见了,必定会心情好上许多·虽说他不是只小狗儿,不能从小把他养大有些可惜,不过,他的灵性超人,自是瑕疵。”
胤祥也不掩饰自己想要讨好雍正的心思,毕竟他二人从来都是坦诚相待,从不藏着掖着,因为若是连自己的心思都不能坦率,胤祥就进不了雍正的内心了··胤祥笑了笑,道:“四哥可知道这只狗叫什么名字吗”·介于胤祥从来不会无地放矢,所以特特儿的问雍正必然是有缘故的。
雍正一边抚摸着这只成年的狗儿,将这只狗儿的身世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了,方才惊讶的道:“莫不是二……”雍正鬼使神差的把那句‘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给吞下了肚,只说:“莫不是哮天犬”·狗儿听到眼前这个格外好看的陌生男人唤了自己的名字,立时就抬起头来,冲着对方叫了几声权作应答,然后越发友好的靠上前去,继续求抚摸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紫色&梦幻给我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雍正鬼使神差的把那句‘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给吞下了肚,只说:“莫不是哮天犬”·哮天犬听到眼前这个格外好看的陌生男人唤了自己的名字,立时就抬起头来,冲着对方叫了几声权作应答,然后越发友好的靠上前去,继续求抚摸了。
胤祥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哮天犬·”·雍正一听,果然很是稀罕起来·“真想不到,我瞧着竟像是普通的狗儿,没曾想这畜生竟然还有这般的来历。”
说着话,他抚摸着哮天犬的手劲倒有些大了,如此反而让哮天犬越发的舒服,对着雍正也越发的亲近了起来··雍正想着,这哮天犬颇有灵性,总不好在他面前说起那所谓的二郎神杨戬,毕竟杨戬才应该是哮天犬的主人,而非自己。
可是要让雍正放手却是不可能的,除了这哮天犬的名气之外,还因为他是胤祥带来给自己的··而且狗向来最是忠诚,雍正怎么能让忠心的狗反而背弃了主人呢那不是平白的落了自己的名声吗·而胤祥见了,虽有些不愉,可是看着雍正喜欢,也就不多说什么,只道:“这畜生跟了我百来个年头,虽学了化形之法,却仍不得用,可是好歹还会些许道术,与我无师徒之名,却也有师徒之实。
四哥,你日常里可以带着他,若是哪日我不在的时候,但凡你有危难,他必会帮你救你·”·“哦原来还是个能为的·”雍正听罢,越发来了兴致。
对于哮天犬的能力,雍正也只在书上看过罢了,而且那时候权作消遣,并不以为然,顶多因着是自己最为欢喜的畜生而多几分青眼罢了·如今到了这大商,方知道一切竟是真实,而且胤祥还把哮天犬给自己带了来,让自己养着,自然对着即将成为自己宠物的哮天犬欢喜至极。
不过,听到胤祥可能哪日会不在,雍正便有些郁郁的··只是,虽说雍正有所郁结,却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他也知道胤祥若是要离开,自己也是阻拦不住的··索性,雍正知道胤祥轻易不会离了自己,便是离了,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罢了。
比如这位于西歧的西伯侯姬昌··这西伯侯姬昌可是天命所归,即使雍正现在百般的算计,也没有把握能就这么把他打压到底··而最让人担心的,是元始天尊率其阐教上下众道人去帮助姬昌,以夺取大商天下。
而雍正知道,自己这边唯信得过的,就是胤祥和闻仲,而姜子牙到底也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如今虽与自己有师徒之实,可是到底没有名分在里头,若是元始天尊的一句话下来,相信姜子牙也没有为了自己这个有实无名的弟子而忤逆自己的师父的道理。
到时候,两军对峙,拼得除了双方的兵力之外,就是阐教和截教之间的道人以神力相拼··而身为申公豹的胤祥也不能置身于事外,少不得要离开朝歌与西伯侯相抗。
至于雍正,却是个皇帝,自没有白龙鱼服的道理··总不能,还为了与胤祥日日腻歪在一起,而特特儿的御驾亲征吧·到时候,战场上刀剑无情,若是西伯侯欲来个擒贼先擒王,雍正可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毕竟只有千日作贼,万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即使有千军万马护卫其中,也是防不胜防的··而雍正若是在朝歌的皇城之中,纵然西伯侯仍会起了异心,想要捉住雍正,可是朝歌是天子脚下,能人异士再多不过,又另有兵马守卫,自不会比御驾亲征危险。
而最重要的是,不会像在战场上一样,还要特特儿的分上几千人马来守卫雍正··在战场上,除了比将之外,兵马也是十分重要的,而有时候哪一方少个几百人很可能就会被扭转了战局,更何况还少了几千人呢·雍正自不可能冒此危险·即使《封神》一书中的西伯侯姬昌其实并没有动过挟天子的心思,可是那是在战况对他有利的情况下,如今雍正虽不能铁口直断说大商必胜,可是凭着自己自重生为帝辛后的作为,雍正相信西伯侯必然不像书中所说那样,成为民心所向。
所以,难保他不会为了天子之位,而不再顾忌自己的好名声,近而铤而走险··毕竟只要到时候能旗开得胜,夺得这大商的江山,这历史还不就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雍正可不希望明明自己是一个英明帝皇,却在史书上被大书特书其莫须有的罪名。
想到商纣王所有的罪过中有一条是荒- yín -无道,雍正便忍不住想大笑出声来··须知道,这妲己即使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纣王的妻子,而纣王与自己的妻子行那人伦之道既然成了荒- yín -无道,那么有更多的妻子,而且还有一百个儿子的西伯侯又算什么呢·至于那所谓的逼- jiān -黄飞虎的妻子贾氏一说,也不过是个没影的事情,就如同剖比干之心一般,谁能知道是真是假呢·雍正单是想想,都觉得这西伯侯不能更无耻了。
雍正虽说是跟着姜子牙修习了道法,可是未能大成,所以如今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不成为胤祥的后顾之忧罢了··想到自己如今竟这般的没出息,只能躲在胤祥的身后,而不是像前世那般两人并肩携手,雍正不由得有些气闷。
胤祥看出来雍正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心疼,又有些得意··心疼的是雍正为自己而起的心思,得意的也为了雍正为自己而起的心思·不过,到底是心疼多过于得意,所以也不愿意雍正为此多作纠结,只笑着转移话题,好让对方的注意力不要再在拖累一词中再多作停留。
胤祥略想了想后,便道:“四哥,听说黄飞虎的部队快回朝了”·“……”雍正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好像今天的奏折上是有写这么一件事……只是因着自己心不在焉的,所以只是大概的看了一遍,并没有放在心上··第一次出了这种差错,雍正又气又恼,偏偏面前的人是胤祥,使得他无法因为羞恼而迁怒。
·他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御案前,翻看了几个奏折之后,如愿的找到了关于黄飞虎的战报以及回朝时间的奏折,然后将它交给了胤祥··由于雍正偷偷瞄了几眼,看过了奏折里面的内容,因此倒是能与胤祥说起来:“这黄飞虎过几日便能到达朝歌,我想着如今他的功劳已经太大,已然封无可封,因为要是再封的话,就只能是诸侯了。
可惜我有心让诸侯不再是其中一个儿子继承,而是众人儿子分而治之,以此来消除诸侯的势力,所以若是让黄飞虎成了诸侯的话,可不就不是赏,而是罚了吗”·灵异神怪传奇·毕竟此时众人会说是赏,可是当雍正颁布新的法令的时候,恐怕大家都会恍然大悟,到时候只怕黄飞虎会因恼因疑,而起了反心啊。
如今的雍正最怕的就是臣子有反心了··因为他们一旦有了反心,怕就会被那些圣人给利用,然后把他好不容易经营的大好局面给毁了··胤祥接过奏折,细细的看了一遍,笑道:“如今四哥又能收了一名良将,只要将他的忠心给收服了,就不怕李家跟着西伯侯一起造反了。”
雍正又愣了,怎么又牵扯了一个李家出来了·    ·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了亲们~·这个月我的爷爷去世了,我们家一直忙着给他火化,然后择日子下葬。
因为正好爷爷去世几天之后就有个好日子,所以我们又坐了车回老家,那里没有网络给我上网,所以一直到今天才回来··能够收到大家的评论真的太好了了,虽然不多,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沉重的心情觉得好了许多。
谢谢一直没有放弃我的亲们··虽然仍然没有办法日更,但我会努力的不让这篇文成坑的··因为才装模作样的向胤祥表示了自己有看过奏折,雍正也不好问这李家指的是谁,所以只能自己思想着。
说起这《封神》一书中出名的李家,当是陈塘关李靖一家莫属了··只是这不过是雍正的猜测罢了,哪里就能肯定是李靖那一家子的某一个呢·毕竟这《封神》一书雍正虽然读过,却不是细读,而且只是在做皇阿哥时看过,年代久远,哪里还能记得一些细节,因此也就不知道这一场黄飞虎与东夷的战事中所牵扯上的李家又该是何方神圣了。
索性胤祥把奏折又奉还给了雍正,接着说道:“看这奏折上所言,这李哪吒已然有了乾坤圈、混天绫和火尖枪了,只是黄飞虎说他乃是孤儿,也不知是何缘故莫不是这哪吒自小与李靖及其夫人失散,以为自己无父无母”·雍正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这李哪吒与李靖之间的恩怨情仇可不是雍正想要关心的,他关心的,是李哪吒能不能为自己所用··不管如何,这李哪吒入得朝歌之后,雍正总是至少要封他一个将军的,毕竟他也算是个有功之臣,之后再要如何收服他的忠心,倒是可以徐徐图之。
雍正看了胤祥一眼,而胤祥与雍正心灵相通,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他笑了笑,道:“等黄飞虎带着李哪吒回朝之后,我去与李哪吒套一套话,先行看看再说吧。”
“大善”雍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复想到了黄飞虎,便道:“那黄飞虎既然升无可升,索性就赏他些金银,并恩及其长子黄天化吧。”
“很该如此·”胤祥明白了雍正的意图,笑着附和道:“让他与那哪吒好生的相处,只要黄飞虎依然忠心,而那黄飞虎之子黄天化也不会有反意,那么哪吒那边也就正好由他看着了。”
胤祥想了想,又道:“不过,年轻人之间的义气还是有些问题的·若是那李哪吒真的有了反意,而黄天化发现了,又顾念着义气,因此在忠心与兄弟之间左右为难了,那该如何”·“确实有这个可能。”
想到在大清时雍正的身边就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当时可是差点害了自己功亏一篑,顿时也有些为难了·但了很快就想通了·“陈塘关那儿还没有听说过龙王前来因为其子被李哪吒害死,而水淹百姓的事情发生,你说,如果到时候真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有没有可能护佑住李哪吒”·“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胤祥想通了此中关节,点了点头,道:“四哥放心,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必不会让你失望·”·★★·李哪吒的身世倒是颇有传奇色彩,只因他是其母殷氏整整怀了三年六个月方才生下的孩子,而且甫一出生就是一个大肉球,着实是把其父李靖,及其生母殷氏吓了一大跳。
那时候,李靖本来就因为殷十娘怀胎三年多而疑心此子是妖孽化身,如今见此情形,顿觉疑心成了真,立时就拔了剑,要把这大肉球斩于当下,一刀两断,把它给除了··殷十娘此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当母亲了,她前头就为李靖生了长子金吒和次子木吒,所以,即使是为了头两个儿子,也不该与李靖起争执才对。
因为即使与李靖的感情甚好,可是李靖除了她这个正妻之外,还有一位妾室,是之前李靖奉皇命率军与犬戎大战,把犬戎打得败无可败之后,奉上给当时商王帝辛的美女之一。
此美女美则美矣,却并非犬戎所送来最美的,也非帝辛喜欢的类型,于是,帝辛便把这美女赐给了李靖··虽说殷十娘为李靖生了两个儿子,在李家的地位极稳,但这小妾有貌有才,又爱做得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多少迷惑了李靖的心神,时日一久,李靖难免被这小妾收拢了几分,又因着这小妾时不时的对着李靖欲言又止,倒使李靖对殷十娘多少有些不满,觉得对方是不是给小妾穿了小鞋。
所以,殷十娘本该为了两个儿子而抛了这个只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的肉球,否则得罪了李靖,便是有两个儿子也是白给,只会把李靖的心送到小妾的身边去··可是即使自己的三子着实很是诡异,可是殷十娘的母爱依然无法减少分毫,即使知道该为两个长子打算,不然没了正妻的体面,两个孩子也不过是给人作贱的份,毕竟那小妾还年轻,可是能为李靖再生个孩子的。
但这到底是自己怀了三年多才生下的孩子,殷十娘哪里真的就能舍弃了自己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所以见李靖要斩肉球,顿时就脑子一热,不顾自己才生下孩子连一个时辰都未有,拖着依然十分虚弱的身子,冲上前去用手拦下了李靖的剑。
只见殷十娘满手的鲜血,嘀嘀嗒嗒的顺着剑身流到了地上,偏她自己仿佛毫无所觉,面上无一丝的痛苦,只有满满的母亲的慈爱之情·“夫君,这是我为你生下来的孩子啊,你若是说斩便斩,倒让我情何以堪”·这殷十娘倒是个聪明人,她只字不提这所谓的孩子如今还不过是个肉球,更不提她怀了他整整三年又六个月,只说那是她与李靖的孩子,以及希望李靖不要说斩就斩,起码顾虑一下她这个妻子的感情。
李靖见状,果然生出了几分侧隐之心,硬生生的收回了剑··而就在此时,只见一道霞光自天际落下,穿透了李府的屋顶,直直的照到了殷十娘所生的肉球之上··随即,那肉球便裂开成两半,只见一个粉雕玉砌的婴孩就在其中。
殷十娘顿感十分惊喜,而那李靖在惊喜之际,仍是对这孩子有着淡淡的疑虑,可是因着殷十娘那句发知肺腑的话,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照着排行,给这个三子取名为哪吒。
随着哪吒化人后年岁的渐长,他与李家的不合就越发显现出来·他性子急躁,不服管教,经常因为童言无忌而令李靖窘迫出丑,使得本就对哪吒成见已深李靖与他的关系格外的紧张,再加上那小妾的挑拨,日久天长的枕边风下来,李靖对哪吒只有不待见的份儿。
待到哪吒三岁之时,李靖便背着殷十娘,偷偷的把他带到了飞虎涧的地方,扔了··李哪吒虽然略有神通,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哪里知道些什么呢被自己的父亲在凶险非常的飞虎涧丢下,通常来说,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毕竟这种地方,多得是豹狼虎豹熊,地势又凶险,饶是李哪吒有几分本领,却没有足够的警觉,只怕迟早就会被吃掉,又或者是饿死··索性,他还有几分气运,又或者是命不该绝,为四大天王之一的黄飞虎所救。
因为当时黄飞虎膝下无儿,便视哪吒为己出,百般宠爱在一身,倒养成了娇纵任性的性格··本来,这黄飞虎有心将哪吒改为黄姓,可惜后来黄飞虎的妻子贾氏不久便怀了身孕,并生下了嫡长子黄天化,怕二人日后为了黄家家财起了纷争,到底是没有过继于膝下。
不过,因着觉得是哪吒带来的福气,使得黄贾氏得以生下嫡长子,倒是对哪吒及其不错的,虽然没有父子母子之名,但相处起来比亲生的父子母子也不差什么的··只是,这哪吒虽然记得自己姓李,但他被李靖丢在飞虎涧时才三岁,还记不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怕就不得而知了。
转眼十数年过去,哪吒长大成人,在黄飞虎的过分溺爱呵护下,终日惹事生非,到底有黄飞虎的维护,又有贾氏的教导,到底没有做下祸事·而且这哪吒确实是有些本事的,所以黄飞虎在这回出征之时,便将其一起带去,果然如其所料那般,闯出了一番功绩。
    ·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墨墨给我扔了两个地雷,也谢谢柒柒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爱你们吔~·PS:由于《当裴东来穿成约翰华生》那篇文已经完结,所以特此在这里提一句——谢谢sdf给我扔了两个地雷,我也爱你~·不过几日,出征东夷的大军就回到了朝歌。
将士们经过长途跋涉,已然是满面风尘,一脸的疲乏,但身为将军的黄飞虎倒还是精神奕奕,骑着他的五彩神牛,看起来就如同天神一般威武,再加上他的战绩,着实让在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忍不住对他投以热烈的眼神。
黄飞虎的两个兄弟黄飞彪和黄飞豹骑着马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而他身边的却是在这次征战东夷时大放光彩的李哪吒··李哪吒如今才不过十八岁,年纪轻轻,少年英才。
黄飞虎向来把他当成亲子,对他爱护有加,现见他这般有出息,自然是与有荣焉,便让他仅差自己一个马身,也让朝歌的百姓们看看大商未来的栋梁··而李哪吒听到了四周百姓们的欢呼声,心中早已是雀跃难耐。
他本就是少年心性,再加上黄飞虎的溺爱纵容,便在马背上不停的朝着围在街道两旁的百姓们挥手,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真真的吸人眼球··尤其吸引其个人的眼球,而那个人正是李哪吒的生母殷十娘。
自从十五年前,李靖背着殷十娘偷偷的把哪吒给扔到了飞虎涧后,殷十娘便不停的逼问他自己的孩子在哪里·而当好几日过去,李靖觉得自己这个妖孽般的小儿子应该已经或饿死或死在那些虎豹口中之时,才终于松了口,告诉自己的结发妻子哪吒在飞虎涧。
那飞虎涧是个什么地方,殷十娘当然知道·她毕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是自嫁进李家起,就与其丈夫李靖共同出生打仗,少有落下的时候,自然也算得上见多识广。
甫一听闻自己的幼子被自己的丈夫丢弃在了飞虎涧,再细数数已经过去了七八天的时间,饶是一向坚强的殷十娘也差点阙了过去··索性她还是强自撑住了··虽说已经过去了七八天的时间,可是殷十娘想到自己的幼子哪吒好歹一出生就颇为奇异,又有自己自娘家带来浑天绫护身,想必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殷十娘既然心存了希望,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便要赶往飞虎涧,寻一寻她那可怜的幼子··李靖看出了殷十娘的打算,虽说他觉得哪吒很可能死了,怕连尸骨都被野兽给吃掉了,便是殷十娘去了也无济于事,可是看到殷十娘那急切的模样,却一时气不打一出来,怒声便把对方给喊住了,只勒令殷十娘不许再寻哪吒。
在李靖看来,若是哪吒寻了回来,必定会越发恨自己这个扔了他的父亲,到时候在外人面前哪吒越发不会给自己留了脸面·而若是哪吒已经葬身野兽之口,殷十娘去寻了,到时候夫妻离心是其一,怕自己也难免被传扬了不慈的名声。
而现在不再去寻哪吒的话,好歹还能自欺欺人的说哪吒还活着,只是不再养在李家罢了··殷十娘与李靖夫妻几十年,又生育了金吒、木吒和哪吒三个儿子,哪里会不晓得李靖在想什么。
可是就因为知道,她才觉得遍体生寒··即使哪吒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李靖的儿子啊·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李靖果真就比虎还毒·可是李靖能不顾哪吒的死活,殷十娘又怎么能不顾,所以她见李靖实在不愿让自己走,便也就不理会对方的□□,即使李靖让几名家丁围着殷十娘,又怎么可能拦得住殷十娘的脚步呢·灵异神怪传奇·更何况,论武功,殷十娘比起李靖还更高一筹呢。
对于这个无情无义的丈夫,殷十娘的心中说不出的失望,这份失望,即使在商王将刘琵琶赐于李靖为妾,而殷十娘为顾全大局被逼答应后不曾在心中生起过;即使在李靖被刘琵琶揽住了心后,对殷十娘多有冷落时不曾在心中生起过;即使在李靖要杀初生还是肉球时的哪吒时不曾在心中生起过,但现在……·那种从心到身皆遍不寒而栗的感觉,实在是让殷十娘恍然如梦。
只是,若真是梦的话,倒好了,最起码,殷十娘不会为了自己儿子的死活而万分担忧··想到自己在这里多担搁些时候,哪吒的安危就多一分危险,殷十娘也就没那个闲心思再跟李靖打嘴仗,只用自己随手的武器把家丁们都扫开。
不过,顾忌着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到底没有伤人性命,只让他们一时是动弹不得罢了··至于拦在自己面前的李靖,想着这几年他越发让人觉得陌生而狠辣的行事,又一想到生死不明的哪吒,再加上若是跟李靖缠斗的话,时间就会被越拖越久,所以殷十娘也就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只用了几招就把李靖的一只脚打伤,然后便毫不恋战的冲出了李府··却不知被她抛在身后的李靖正满脸阴霾的看着大门,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因为在那时候,李哪吒早就被黄飞虎接回了家,收为了义子,所以殷十娘这一去没有丝毫的收获。
不过,因为遍寻了飞虎涧,也没见到了新的尸骨,而且便是被野兽给吃掉了,总会留下一些布碎,殷十娘百寻不见,好歹安慰了自己一番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然后恹恹的回了李府。
此后几年,殷十娘与李靖越发的面和心不和,发展到后来,连面上也没有多少情分,李靖一年去不了殷十娘的房中一回,日日与小妾刘琵琶厮混··在殷十娘对哪吒的牵肠挂肚之下,终于有一天,殷十娘与李靖大吵了一架,便写下了为父不慈的状书让在朝歌的娘家递到了御前,然后在商王的主持下与李靖和离,又恃着娘家的权势,硬是从李家带着金吒和木吒。
也不知道是李靖的原因还是刘琵琶的缘故,这十五年来,刘琵琶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倒让李靖有些唏嘘,心中对殷十娘越发的愤恨起来··而殷十娘同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娘家住了下来,然后四处托人打听自己那失踪多年的幼子哪吒。
可惜的是,殷家派去四处打探那些有着天生神通的孩子时,因着担心哪吒年纪小,被人收养后改了名换了信,所以那些殷家家丁都把那些可以带回的孩子都统统带回了殷家,却都不是表少爷。
索性殷十娘家底丰厚,有嫁妆傍身不说,还有以前与李靖并肩作战大胜之后商王赏赐下的钱财宝物,因此殷十娘想到这些可怜的因为生而神异却被父母丢弃的孩子,便问了孩子们的意思,然后把不愿意离开的孩子们养在了膝下,收作了义子。
只是,亲生儿子没有找到,到底成了殷十娘的一个心病··而每每午夜梦回,她便恨自己与李靖成亲十几年,竟是没有早早看透对方那无情薄幸的为人,才使得自己的幼子哪吒如今仍在外头生死不知。
总算那黄天不负有心人一说并不只是个俗语而已,最起码殷十娘确确实实地听说了前去征战东夷的黄飞虎有一义子与他同去,而且还立立赫赫战功,这个义子姓李,名字正是哪吒。
如此一来,殷十娘哪里还能在家中呆得住呢·她早早就派了家丁去打听了黄飞虎一行什么时候能回到朝歌,而到了那日,又早早的寻了街边极近城门的位子候着,只盼着能早些见到那位李哪吒,看看是不是自己那失散多年的幼子。
殷十娘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盼到了大军归朝,终于见到了仿佛是自己儿子的人,立时喜出望外,欢欣的泪水随即从眼眶中汹涌而出··看着已然长大成人的幼子,依稀还能看出小时候那可爱的模样,虽说如今也是极为英俊的,可是十五年没有陪伴在爱子身边,不能教他读书写字习武练刀的,着实有些遗憾。
不过,能看到哪吒如今平安无事的跨马游街,还为大商立下了汗马功劳,殷十娘由衷地感谢女娲娘娘保佑··只是,却不知自己冒冒然的前去认亲,哪吒对自己是否还有印象,又是否愿意承认自己这个母亲。
可无论如何,总该寻个时间去拜会一下黄将军夫妇,不管哪吒愿不愿意认自己,可是黄将军代自己照顾了哪吒这十五年,真可谓是大恩大德,终归是她殷十娘的大恩人··    ·    ☆、第二十二章· ·大军临进了皇城大门,雍正就站在城门口候着他们。
天子亲自迎接,真可谓是荣誉之至,饶是一路劳顿,如今已经是疲惫不堪的士兵们也不由得振作了精神,两眼皆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们的帝皇··黄飞虎虽说是武将,但人粗礼却不粗,处事可算了极有分寸。
他见到雍正亲自来迎接大军,心中感动之余,也不忘了规矩,在遥遥见到帝皇之时,就下了五彩神牛,只牵着缰绳快步上前,直至走到三米远之际,就身先士卒的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陛下万安。
黄飞虎下了跪,随在他身后的将领和普通士兵们也不敢怠慢,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跪倒在地··一时间,数千名士兵向雍正请安的高喊之声几乎冲破天际,真可谓是震耳欲聋。
雍正在大清时早已见了惯了这种大场面,因此并不以此而动容,只在心里暗自庆幸着这并非全部去东夷征战的士兵,因为还有一部分因为各种原因而比这一批慢了许多,如今离朝歌还有几日的日程,否则自己可就不是只有微微耳鸣的后果了。
雍正沉稳的走上前,来到黄飞虎的面前,伸出手来,欲亲自把对方搀了起来,口中还道:“飞虎乃有功之臣,在孤的面前,不必太过拘礼,且快起吧·”·那和颜悦色的模样,实在让黄飞虎顿感受宠若惊。
毕竟之前的商王帝辛虽然同样经常对大胜归来的大军异常优先,但大多只是赐些物件儿给领兵的将领,而其中特别优越者则官升一级,不过就是给个荣耀,却从来没有这般放下手段的礼贤下士过。
可雍正是君王,而黄飞虎是臣子,君王上前亲自搀扶,但身为臣子的黄飞虎却不能就如此生受着,因为难免会有恃宠而骄的嫌疑在里头··即使雍正并不介意,但就算是表面功夫,黄飞虎也不会真的让雍正去扶,只做了个姿态,就着雍正的手势站了起来,做个虚扶罢了。
随后,雍正一声“起来吧·”大军紧跟着站了起来··在黄飞虎身边的将领们是最先起身的,随后才是那些普通士兵们··之前因为站得有些远,又皆都是跪着低头行礼,且雍正又一心顾着黄飞虎,所以也就无暇细看其他人。
如今大伙儿都站了起来,再加上武官向来不像文官那么拘紧,所以都没再低头,只不敢直视雍正罢了··而如此一来,有一人就难免显出来了··那就是哪吒。
须知道,其他将领们都与黄飞虎一般,都是已至中年的,更有甚者,还有着花白的头发·虽说其中也有一些才三十出头,是极出彩的青年才俊,但对比着哪吒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即使像他们那样的青年才俊,却实在不如哪吒那般稚嫩青涩的少年显眼。
更何况,他就站在黄飞虎的,只差了他半个马身的距离··是以,雍正一眼便看到了他··雍正初时还没领会到对方的身份,反而免不了愣了一下神,并在心中猜测对方的身份,为何能站在黄飞虎的身边,比他的兄弟心腹们离得还要近些。
虽说他早已知道《封神》一书中有个哪吒,而他如今被李靖所抛弃,成了黄飞虎的养子,更在与东夷一战中大出风头,还因缘际会的得了他命定的武器火尖枪··可是在书中,哪吒的形象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穿着一个红肚兜,一手握着乾坤圈,而另一手则握着火尖枪,身上还披着一个混天绫,实在与面前这个十来岁的,穿着一身的铠甲,尽显英气的俊美少年扯不上个边儿。
所以,也不怪雍正一时间无法将哪吒这个名字,与面前这个少年将领联系在一起··不过,雍正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也没让人看出个不妥来·他虽然无法将此哪吒与彼哪吒的形象联系起来,但在黄飞虎所上的奏折里,所描述的少年英才也就只有李哪吒一个,而且哪吒还是黄飞虎的养子,自然只有他才配这个仅次于黄飞虎的地位的,近身的位子。
而且,想必黄飞虎还有着帮哪吒给帝皇一个好印象的想法在里头,所以雍正立时就醒悟了过来,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而且,也正如黄飞虎所料,虽然雍正一开始并不晓得黄飞虎身侧站着的少年就是李哪吒,但甫一见面,便看到一个少年将军,即使风尘仆仆,也掩不住他那勃发的英气,以及有些稚嫩,却也俊美的长相,确实是让雍正忍不住对对方心存好感的。
再到后来,想通了这个少年将领就是在东夷战场上屡立奇功的哪吒,自是把好感上升为了欣赏,并在心中感慨黄家有新的接班人了··黄飞虎见雍正看了自己身侧的养子哪吒好几眼,不由得心中大喜。
毕竟,他如今虽说仍在壮年,不过才三十来岁近四十的年纪,可是未来的接班人还是要培养起来的··黄飞虎是个重感情的人,哪吒养在他的膝下十五年,再加上他一入黄家,他的夫人贾氏便有了身孕,而且就如同福星入门一般,黄家的子嗣也跟着旺了起来,所以,在黄飞虎眼中,哪吒这个养子,不是亲子,却更胜亲子的。
只是,黄飞虎如今已然有了四个儿子,怎么也没有让哪吒这个养子继承了他们黄家家业的道理··毕竟黄家家大业大,又历来为皇家的臣子,如果让哪吒继了黄家的位子,陛皇自是可以不在意,只要那继位的将领依然不负黄家的勇猛,就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黄飞虎的两个兄弟黄飞彪和黄飞豹却是个死脑筋。
他们即使对哪吒再和善,也改不了对哪吒姓李不姓黄的介意··而之前收养哪吒时没有把李改成黄,如今再改,却是有点动静太大的意思,很有些不合时宜了··黄飞虎即使能让他那两个兄弟,可是黄家的长辈还在,那些长辈们的意思,黄飞虎也不能随意的忽略了去。
因此,黄飞虎想着,哪吒哪怕不能成了黄家的接班人,可是若是他的前途不比长子黄天化差的话,相信也不会有怨望之心,而且还能与黄家相互帮衬着··如此一想,黄飞虎便少不得要为哪吒的前程尽心谋划了。
而这,也是他特意的带哪吒一起出生东夷的缘故了··幸而,哪吒也没有让黄飞虎失望,在东夷一战中,他大显神通,表现得极为出彩··如今见雍正注意到哪吒,黄飞虎便想为雍正介绍一下,却不想雍正先开了口。
“想必这位少年将军便是飞虎的义子哪吒了吧果然是个出类拔萃的英雄人物·”雍正赞赏了哪吒几句之后,又对黄飞虎笑道:“飞虎不但是孤的虎将,还为大商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将领,确实是让孤极为欢喜的。
今晚,孤给你们这些有功将领办了一个庆功宴,可别忘了带你这个义子一起来啊·”·在大清时,将领得胜归来,身为帝皇总要为有功之臣庆贺一番·若是场小战役,也起码得赏些东西,全他一个脸面,也有给对方一个荣耀的意思,让大家都知道,当今帝皇是个明君,有过虽必罚,但有功也必赏之。
同时,也是让周边诸国知道大清的强盛··除非那领兵的将领做了什么错事,来了个功过相抵,又或者帝皇看他极不顺眼,否则少有这种会寒了臣子之心的举动出现。
当然,前一种可以出现,但后一种却是少有的·因为帝皇虽为一国之君,却不表示朝堂就会是他的一言堂了,毕竟御史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这也是昏君才会有的作为。
而为君之道,古今虽有差异,但也大抵相同··如今黄飞虎出征东夷,大胜归来,雍正自是要为他办个庆功宴儿,也联系一个君臣之间的感情··而这样的庆功宴儿,出征归来的将领,但凡伤势不重的,总归是要参加,不然就有藐视皇权皇威的嫌疑在里头。
李哪吒自然也该在庆功宴的将领一列中,而现在雍正特特儿的点了哪吒的名头,可见是看重他了,让黄飞虎如何不在心中欢欣鼓舞呢·灵异神怪传奇·因此,他一拱手,一低头,行了个礼道:“诺”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十三章· ·庆功宴儿输得极大,而其中也有为了让胤祥出来的意思。
毕竟胤祥如今只是个司天鉴中一个小小的上大夫,,算不得什么大官,只是因为雍正对他青眼有加,甚至比之之前帝辛对费仲尤浑更佳,再加上他立身其正,所以朝臣才不如何的为难他罢了,但只听闻过他的人的人总有些看胤祥不上。
而有幸见识了他的为人的,总会对他存上几分善意,再到后来他发明那些东西,确确实实地对举国上下都有益处,才让人对他越发高看了几分,可只要一想到他做了官,不是由世家举荐,就不怎么与他亲近。
只是,不管胤祥此人在旁人眼里的观感如何,他始终还只是个上大夫罢了,雍正总不能冒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风险,事事儿都把他带在身边,事事儿都让他拨尖。
就比如这庆功宴儿··一般来说,庆功宴儿庆的是出征将领的功劳,但不够档次的朝臣也不是都能上得宴席的,顶多赏几碗儿御菜到那些官小职卑的臣子们的家子,也有个普天同庆的意思罢了。
而胤祥这个上大夫的位子,说小虽然不小,说也却也不大的··若是庆功宴儿办得小了,宴会里都是些元帅大将和诸侯丞相一类的,胤祥出现就过于显眼了··雍正不想让胤祥树敌,自然而然就只有把庆功宴儿大办,让胤祥能名正言顺的出现了。
幸而,东夷向来是大商的心腹大患,如今黄飞虎大胜归来,而东夷的那班皇亲国戚们成了俘虏,如今被大军压着过几日便能到达朝歌,大商因此又多了一大片的土地,是为大功。
如此,大办庆功宴的由头理所当然的就有了··如此,胤祥也就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这次的庆功宴宴席上,实在是让人觉得格外顺心··天刚擦黑,晚霞尚未褪尽,臣子们便已经陆陆续续的进了宫,静候宴席的开始了。
皇宫之中,除却后宫之外,前朝能容纳百官入内饮宴之所,便是开大朝会时所用的,位于金銮殿外的大广场了··在大商的后宫,不会有特意的阉掉一些男子,用来伺候宫妃的,但是后宫之中不可能只有宫女,有一些杂事总该是由男子去做,但也不能是侍卫,因为要防止后宫妃嫔美人们寂寞难耐,与人私通,所以会有专门的人士去民间搜集那些天阉的男子,带进宫,做杂事。
最重要的是,后宫的事可以由女人去做,但是前朝总不能总是由宫女出面··而天阉的男子虽则各地不多,但总得搜集起来也是有一定数量的··每每有臣子进宫,这些穿着特定的服饰的天阉男子,自引着进宫的官员们,照着各人职位的高低,并文臣武将的区别,分上下尊卑的坐了。
位于早朝时所用的金銮殿外的大广场是开大朝会的地方,甚少有用来饮宴的时候,此处能容纳八百诸侯,并朝歌上下所有官员··雍正拍板,让宫人把为黄飞虎一行庆功的宴席安置在此处。
因为雍正早有大办宴席的主意,所以早上上朝时,金銮殿外的大广场原先还是空空荡荡的,但由于宫人们早有准备,所以处事略有些忙乱外,到晚间时,却是已然安排妥当了。
宴席开席是没有规定时辰的,但这是国宴的规格,总要等到国君到场后,亲口宣了,又或者是身边的宫人宣了开席,才算开席的··雍正还没来,满朝的文武们都不太拘紧,且算得上放松。
即使这里是皇宫,但办庆功宴是喜事,也没得弄成过于肃穆,否则就不算是喜事,而像是在办丧事了··于是,他们便与身旁的官员们聊会儿天,权作打发时间··虽说声音都不大,却架不住人多。
这大广场中,即便是大办庆功宴儿,也没有让芝麻小官也跟着到场的理儿,而能到场的官员也大多能说得上话,气氛极为热络·再加上这人数也颇为可观,倒使得大广场中如同有好几窝的蜜蜂驻足了一样,嗡嗡嗡的声音不小,足能传到殿外去。
今日胤祥本来被雍正带在身边,让他帮着处理一些政事的·因眼见着天色渐黑,胤祥便想着先行告退,回自己府中去休整一番,再行进宫饮宴··谁知胤祥才一出口,雍正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一开始打的主意是要直接带着十三去赴宴的。
不过,雍正一直是个聪明人,只因为他想得太多又太仔细,更何况他本来就已经足够宠爱胤祥,又时常在外臣面前表现出了对胤祥的青眼,自然知道他的宇宙全能王子的亲亲十三弟如今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候了,怕若自己再妄为,怕就会害得胤祥万劫不复了。
只是,此事不想还好,只一想,便会勾起雍正的心事··胤祥在雍正眼里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即使前世后世,他们从来都该是最亲密不过的·可如今转世重生,却成了不相干的人物,连寻常亲近一点都要担心被人说几句闲话,让雍正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胤祥。
所以,雍正不情不愿的舒展了眉头,一挥手,脸色柔和的说道:“行了,你且去吧·”·待胤祥告退出了宫,雍正已经看不进那些奏折了,只忍不住静静的发了会儿呆。
直到眼见着太阳快落尽了,一旁伺候的宫人担心若是雍正拖得太久去赴宴的话,会迁怒,便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下时辰,雍正这才叹了口气,唤宫人给自己换下了常服,穿上了朝服,不再任忧思缠绕心头,定定神,去主持庆功宴儿去了。
大商时,以黑色为尊色,所以,帝皇的朝服为黑色,正如白色是庶民百姓穿戴的颜色一样,因为随着身份的越高,所能上身的衣物和穿戴的颜色也就跟着加深,到了最深的黑色时,也就只有帝皇才配穿了。
索性,雍正是极欢喜黑色的,也不觉得整日穿得黑漆漆的有什么不好,因此对于不管是朝服还是常服、靴子或是布鞋都是一水儿的黑色,可谓是毫不在意,只让针线上的人在布料上用其它颜色的绣线绣上一些花纹,倒也极好看的。
雍正一走进大广场,文武百官们便相继站起,复跪倒在地,高声请安··叫人起之后,雍正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宴席,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的胤祥,一边为他坐的位置太过不起眼而难受,一边又为胤祥的毫不介意而心存愧疚,总想着要做些什么补偿才好。
可惜,不能在明面上来办··不过,总会有办法的··雍正这么想着,然后给了胤祥一个微笑··他举起一旁宫人递过来的酒杯,笑着看向黄飞虎,道:“孤这一杯,敬孤的大将军。”
                   · ·☆、第二十四章· ·庆功宴儿虽为庆功,主角也该是黄飞虎,可是主持此宴之人乃是当今天子,所以这主角也就该换个人了。
雍正口中赞着黄飞虎为国之虎将,而黄飞虎即使是个粗人,可在官场浸- yín -了多年,还是会说些好话的,因此语气正经地道,乃是托了圣上的洪福··二人相互恭维过后,旁的大臣们也纷纷不甘示弱,同赞了雍正之英明,以及黄飞虎之勇猛。
还有些特别机灵的,想到黄飞虎有意提拨自己的养子,还有雍正今日亲自在宫门前迎接大军时,对哪吒的态度一事,便也把哪吒一同夸赞了几句,只道是将门无虎子,而此子虽不是亲生,却比亲生的也不差什么之类的恭维话。
哪吒本就为了自己的战功而自傲,如今听了众人的恭维,只觉得浑身飘飘然的,连骨头都跟着轻了几分·虽然还有天子在上头坐着,他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但面上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轻狂。
·初时哪吒还能记得在赴宴之前,黄飞虎对他耳提面命的要谦虚行事的话语,每每有人来赞上几句,他都只是笑着言语:“侥幸而已·”·可是当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他随之也有些醉了,而眼睛却显得在发光似的,哪里还能记得其他,只把那些溢美之词受用了下来。
这些,正看在雍正和胤祥的眼里在,更被其他人老成- jiān -的大臣们看在眼里,并记在了心上··只是那些大臣倒也罢了,雍正却不能眼看着哪吒这般轻狂下去。
雍正爱才,尤其是哪吒之才,毕竟他可是《封神》一书中赫赫有名的战将,有他没他,与西伯侯一战的结果都会大大不同,所以雍正自是要想办法收伏了哪吒··索性哪吒现在是黄飞虎的养子,而黄飞虎对雍正也极为忠心,想必不会脑子一热,跑去跟着西伯侯,反而与朝歌作对的,所以,雍正也不怎么担心哪吒的忠心问题。
雍正担心的是,哪吒那轻狂的性子,若是再改不好,怕会有难··毕竟虽记不得是什么原因,但是《封神》一书中,哪吒与东海龙王三太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然后便把三太子打死了,还抽了他的龙筋,使得东海龙王勃然大怒,降罪于哪吒的父亲,随即兴风作浪,口吐洪水,意欲水淹陈塘关。
而后,还是哪吒不愿牵连父母,于是自己剖腹、剜肠、剔骨,还筋肉于双亲,这才平息了东海龙王的怒气,鸣金收兵··而雍正虽然想把哪吒收于麾下,而且也愿意帮着哪吒处理一些烂摊子,却也不愿意太过纵容哪吒了。
固然,现在有黄飞虎看顾着,哪吒纵然会闯祸也不会闯得太大,可是日后黄飞虎若哪一日不在呢又甚者他病了,那哪吒又会如何·难道还要等得他闯下滔天大祸时才警醒吗·所以,是该让哪吒收一收性子的时候了。
雍正这么想着,又看向了胤祥,与他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又立记得转移了视线··胤祥向来最知雍正的心思,只与他对视了一眼,又联想到雍正之前看向哪吒时眼神有些忧心忡忡,立时就明白了雍正的打算。
胤祥看向满脸笑意的哪吒,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让哪吒沉一沉性子,不再那么轻狂易闯祸·而他的心眼子一向活泛,不一时就有了主意··各自敬酒之后,早已准备好的歌舞上演。
舞娘们都是容貌姣好,身段纤细迷人的,一番舞动下来,水蛇腰儿的柔软劲让看得人心头发烫,流连忘返·而其中,为她们所伴奏的乐曲更是胤祥将后世的高山流水、二泉映月及汉宫秋月等曲儿给描了出来,让宫廷乐师们勤学苦练,正好就在这一日大显身手,让懂行的人听得人如痴如醉。
雍正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些酒宴歌舞的,只因他向来责任心太重,觉得若非必要,吃酒席也不过是项浪费时间又浪费生命的举止罢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多批几本奏折,便是多看几本书来打发时间也是好的,起码还开阔了眼界,补充了知识。
因着他早有了不耐的心思,雍正在该赞的人赞了,而赏赐要等到明日早朝时才传旨下去,所以歌舞一上来,他也无甚心思再留在此处虚度光阴了,便借口有他在,怕大家都不自在,放不开,只留下一句别闹得太晚了,便率先离了度,回御书房去了。
雍正这一走,其余人等果然就自在了许多,也随意了许多··文臣倒也罢了,他们不过是与身边同是文臣的官员们三两句的打着机锋·那武将们却是放肆了许多,离了席就猛敬酒灌酒,闹得各个都是醉熏熏的模样,看着就极不像话。
这一场庆功宴儿下来,倒叫大臣们有了交流的余地,也不用担心会引得帝王猜忌他们结党营私,可是极难得的机会,所以闹得快子时了才纷纷散去··可即便当天闹得再晚,第二天早朝的时辰也不会因此有所变动。
辰时正,在金銮殿中,文武官员们外表看上去倒是十分精神,一点儿都想象不出来昨儿个晚上,他们喝酒喝到子时才散··虽有影响第二日的公务之嫌,但打了个大胜仗是喜事,更何况那对象还是大商的心腹大患的东夷,而雍正摆下这庆功宴儿正是为了庆贺这桩大喜事的,所以若是责怪的话,没得扫了大家的兴致,索性便听之任之了。
不过,考虑到精神不振还强要他们处置公务的话,难免会犯下差错来··于是,雍正略一思想,在给于东夷一战中表现出色的武将们,该升官的升官,该赏赐的赏赐,又有一些升无可升的,便封妻荫子的折腾一番后,便提了个由头,让朝中官员今儿个只上半天的班,下午各自家去了。
灵异神怪传奇·只是,今日不年不节的,本是没甚好由头可寻的·但极为凑巧的是,这日正好是太师闻仲的生辰,虽则理由有些勉强,但也并非不可为之··这闻仲辅佐了两朝君主,又是帝辛之父帝乙的托孤之臣,这些年来一直殚精竭虑,为了大商的和平东征西讨,镇朝歌江山,稳殷商气数。
他为人也是个刚正不阿的,在大臣之中颇有威望,连着八百诸侯都是对他多有忌惮··世人皆知闻仲对大商忠心耿耿,又有先帝赐予的打王金鞭,用以上打昏君下打- jiān -臣,商王对他向来是亦敬重亦害怕,可也待他如亲生父亲一般的仰慕,所以,拿他来当借口,虽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朝臣们也觉得以闻太师的地位,倒还当得。
更何况雍正随后还亲口发了话,让夜间闻太师办生辰宴席之时,朝中官员皆要去贺上一贺,而四品以上官员皆要备礼饮宴··这闻太师向来不易搭理人的,好不容易有个借口能送一份礼,朝中官员们自是无甚异议的。
 ·☆、第二十五章· ·闻仲如今的年数已有六十,虽则修道之人看着年轻,也已经是花甲之年了·只是闻仲的性子除了忠心之外,对其余事物一向淡泊,今时虽是整寿,却并不在意,也不欲大办,只给几位平素关系不错的同僚和友人下了帖子,让他们来家中饮宴罢了。
如今听雍正说要为自己大办生辰宴,闻仲少不得愣了一下··闻仲心中通透,自晓得雍正有让朝臣们好生休息的意思在里头··可是对自己的生辰宴,雍正也确实是真心想要大办的,因此,闻仲的心中顿时觉得分外妥贴。
尤其想到前几日东征大军返朝的奏折尚未送来之时,雍正对自己旁敲侧击的委婉问着自己,整数的生辰宴怎么没听说办出个动静来,却听自己说并不打算大办时,雍正那蹙眉又略带失落的模样。
再一看今日,那些表面上看起来精神头儿不错,实则心内早已颓败不堪的朝臣们看向自己时,那眼神带着的感激之意,闻仲如何还不晓得朝臣们是觉得承了自己的情呢·闻仲心中越发的暖洋洋的,也不扭捏的承了雍正的好意,当即便跪地向雍正谢了恩。
当晚,闻仲的太师府内果然就热闹了起来··宾客盈门的状态实在是让人颇为头疼,也多亏了当年先帝所赐下的太师府足够大,否则哪里容得下这朝歌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呢·可即使这太师府足够大,送走了四品以下的官员之后,这四品以上的官员也就堪堪够坐,倒像是之前就算好了人数似的。
闻仲年数渐大,却一意一心的忠于国事,又皆常年在外征战,是以到如今都未有娶妻,房中更是连个知冷知热的妾室姨娘都没有,所以太师府中的日常事务,都是由管家操持。
按理来说,这种宴席,身为管家很该是做惯了的,可是闻仲早年东征西战,少有在家的时候,近几年来倒是都在朝歌了,可是性子使然,让不爱那些子虚热闹的闻仲少有在家办过酒会宴席,所以,管家可真是没有大办筳席的经验啊。
更何况,闻仲早先就已经吩咐过,这一回虽说是他六十整生日,却不欲大办,只打算招呼几位相熟的同僚和交好的朋友来吃杯水酒罢了,所以,倒也不必如何准备··只没曾想,自家老爷下了早朝之后,竟突然说要大办生日宴席,着实是让管家头上原先还是灰白交杂的头发都愁得又白了一大半。
先不说这酒桌座垫府上够不够用,来的客人多了,单是太师府内的仆从丫鬟就这么几位,怕是人手不够,如此一来,伺候不周是肯定的了··还有就是,来的客人一多,之前备下的鸡鸭鱼肉和鲜果菜蔬定是不够用的,少不得还要派人去采买些新鲜的佐料来。
事情一多,人手一少,就显得分外的忙乱,连着管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管家本来想着向自家老爷讨个主意,可看他心情这般好,又不太愿意拿这些琐事来烦了他,因此可谓是大伤脑筋。
正当管家没个主意的时候,却不想门房跌跌撞撞的跑了来,说是陛下派了宫人来太师府里,要帮着府里筹备老爷的生辰宴··此事管家不敢自专,忙不迭的亲去寻了自家老爷说了此事。
对此,闻仲颇不以为然,他晓得雍正担心自己府上人手不足,才使了宫人过来,便告诉管家,将人迎进府里,由着他们布置··宫中时常有饮宴,这些宫人们都是做惯了的,又因着担心太师府中要备下的东西不够,因此领头的宫人在宫中之时便已经三两下议定了大概的章程,并一些要带出宫使的东西,随后便禀明了雍正,在雍正点头允下之后,才带着手下宫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来到了太师府。
领头的宫人与太师府内的管家商议着重新定下菜单,让御厨主勺,而太师府内的厨子打下手;又把布宴的地点改动,只因原先那处坐不了这许多人,便让宫人把偌大的花园子布置了起来;又让管家领着去看了太师府中原先定下的舞妓,只挑中了其中几个,余下的节目则由宫中带来的,日常饮宴表演时的歌姬舞伶来撑起场面。
太师府自建成后交到闻促手里,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实在让来往的官员深以为罕·而当他们看到伺候他们饮宴的下人竟都穿着宫中的服饰,跳舞的伶人的面孔竟都在宫中见过大多数,越发觉得闻仲圣眷深厚。
一时间,倒把甫一出世,就被雍正青眼有加的胤祥给比了出去··尤其是,在这生辰宴才进行到一半时,雍正竟亲自登门贺寿,还赐赏了好些东西,便再也没有人对着胤祥阴阳怪气的说些酸话了。
虽则仍有些人会时不时的刺上胤祥两句,但毕竟是少数,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最起码,他们不会对着胤祥使绊子了··胤祥没有与雍正一同来太师府,他是提前来的。
他那司天鉴上大夫的品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正好是四品,不但能来送份儿礼,贺一句寿,还有一个席位供其吃酒看歌舞··而胤祥,就打算在闻太师的生日宴席上,寻个机会与哪吒结识。
只是,这个机会要做得自然而然,绝不能有一丝特意之嫌,所以,若不能够,倒还不如另寻个时间,也比惹人疑窦的好··不过,还没等胤祥寻个机会去与哪吒结识,那哪吒就已经举着酒盏上前来了。
彼时胤祥目送着雍正为闻仲贺完寿后离开太师府,眼神痴迷,出神了半晌·就当他再看不到雍正的身影之后,欲吃上几杯水酒之时,便见到哪吒与他同席而坐的黄飞虎说了几句什么,就从席上站了起来,往他这边走来。
初初,胤祥也不知哪吒是来与自己说话的,毕竟他隔壁还有人,而他却本不该与哪吒认识,也不曾相识,顶多就是彼此在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对方罢了··没曾想,这哪吒确实就是在找胤祥的。
哪吒在胤祥的面前站定,举着手中的酒盏,笑着与胤祥打了声招呼:“若我没弄错的话,大人就是司天鉴的上大夫,这段时间颇得陛下欢心的申公豹大人吧”·哪吒还是少年心性,爱憎分明,所以说话时也难免带出个人的情绪来。
最起码,胤祥听着哪吒话中的意思,以及他说话的态度,颇有种来者不善之感··只是不知,哪吒是因着何故不欢喜自己·胤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哪吒所坐的席位,发现有一个熟人就在离那个席位不远,心里就有了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虽说来者不善,不过,再大的恶意胤祥也早在前世都见识过了,更何况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罢了。
胤祥微微一笑,却不见其有丝毫的温和,反而带着侠气:“虽不知道李将军是从何人口中听闻过下官,但下官确实是申公豹不错·”·听到胤祥称自己为李将军,而非小李将军或者李小将军,让哪吒瞬间对对方的观感好了许多。
若不是早在之前就对胤祥心存了偏见,相信现在只要胤祥的三言两语,哪吒就会忍不住将对方引为知己了··不过,这点儿偏见,也拦不住哪吒与胤祥越交谈,就噌噌噌向上升的好感度。
毕竟,胤祥前世虽贵为皇子,本不是个会察言观色,用以讨好别人的小人物,可是他初时便与其四哥胤禛都为□□,太子不再得圣心进而落马之际,被其皇父康熙所迁怒,闭门读书了整整十年,才得以重见天日。
那十年来,胤祥头一次尝尽了人间冷暖··而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只有他的四哥胤禛一次又一次的,冒着被迁怒的危险来看望自己,想方设法的送银票吃食,意图让胤祥好过一些,也使得胤祥对胤禛的兄弟之情渐渐升华,最后因为一点引子就彻底的变了质。
·而为了帮助他的四哥,让他登上皇位,胤祥仿佛浴火重生了一般,连性子也随之改变了许多··那时候,胤祥知道胤禛是个大公无私的性子,于是,他便常常背着胤禛给人施些小恩小惠;那时候,胤祥知道胤禛是个孤拐的性子,于是,他便帮着胤禛招揽拉拢人才;那时候,胤祥知道胤禛素来不给人留情面,胤祥就偷偷的帮着他把那些怀恨在心之人斩草除根……·那时候的事情,做得多了,也就历练出来了。
胤祥一身的本事,只是收服一个哪吒,可谓是绰绰有余了··而哪吒,也就真吃他那一套·由此可见,不管李哪吒日后会取得怎么样的成就,此时此记得也不过是个爱听好话,耳根子软的少年罢了。
这种少年,胤祥要拿捏起来,也太轻而易举了些,简直就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啊··可即使如此,胤祥也没有面露得色,只是对着哪吒,笑得更加真诚了··等两人聊天的时间再长一些,哪吒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来找胤祥的目的,一屁股坐到了胤祥的面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直到姜子牙走了过来。
因为胤祥之前看到的所谓的熟人,就是他这位姜师兄,虽然胤祥也不知道姜子牙为什么对自己有着若有似无的敌意,但单单就他在《封神》一书中,是担任了西伯侯姬昌的军师这一职责,就已经足够让雍正和胤祥对他时时警惕关注着了。
姜子牙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在靠近胤祥和哪吒的时候,还是硬生生的挤出了个笑脸来·只是,他刚才本来还是面无更让,突然就翻了个脸色,实在是让人倍感突兀的一件事。
可是,这场生日宴中,大部分人都在关注着歌舞和寿星公,小部分人也是各忙各的事儿,所以都没有人去注意这么一个司天鉴中小小的四品上大夫那些惹人诧异的表现,所以,注意到姜子牙不对劲的人,竟然是只有一直警惕的盯着他不放的胤祥了。
只不过,胤祥也是个不爱乍乍呼呼的人物,依然与哪吒不着痕迹的示着好,就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把注意力分一部分给姜了牙似的,更别提看到姜子牙朝着自己走过来了··直到一声“李将军和申大人在聊些什么呢如此的兴致勃勃,倒让下官好生好奇极了。”
传来,才将二人的聊天给打断··姜子牙有一张俊秀温良的脸,容易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因为他的容貌,通常会给人一种他有着非常温吞和善的个性,但实则不然。
胤祥整日整日的盯着姜子牙,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本性究竟如何呢毕竟他们二人同属于司天鉴,职位相同,日常办公时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使如今雍正正在跟姜子牙学习道法,可凭着雍正对于胤祥的爱重,又怎么可能不把自己的亲亲十三弟拘在自己的身边呢·更何况,雍正在心中还是担心着姜子牙会投奔西伯侯,并且对自己不利的。
所以,胤祥和姜子牙可算是熟悉得很了··可是,这相处得越熟悉,胤祥的心中就越发升起了一丝疑问··因为,他总觉得姜子牙应该是自己的熟人,却不知为何,他总是想不出来对方应该是谁。
之前,胤祥和姜子牙师兄弟二人虽然都在元始天尊座下修炼,可那昆仑山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只要一心摆在修炼上的人,即使是师兄弟也少有见面的时候··如今二人此时都在为雍正办事,才有了更多相处的机会。
灵异神怪传奇·如今,胤祥既然觉得姜子牙的举止言行很是熟悉,少不得就要将对方观察上一番··胤祥可以确定的是,他之所以觉得姜子牙给人的感觉异常熟悉,并不是因为今生的缘故,很可能是前世相处过的。
只是,前世和今生,不管是雍正和胤祥都长了不同的一张脸,胤祥也就无法从长相中得到丝毫的联系和线索,只能试图从姜子牙平日的言行举止中找出端倪来··可是,就如同雍正一样,死后夺舍重生到商纣王帝辛的身上,融入了两个人的人格之后,本身的日常的习惯就有所改变。
又或者如同胤祥一般,虽是直接被生出来,即使当时不是豹子精,而是人在,但经过了多年之后,性格也多多少少会有所不同··更何况,姜子牙如今也有七十多岁了,人生阅历自然有增无减,胤祥也就无甚把握能从中窥探出姜子牙的身份来。
而最重要的是,其实胤祥也还不能确定,姜子牙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前世的熟人·又或者,是天道所造成的错觉·所以,胤祥一边努力的想从姜子牙的身上寻出蛛丝马迹来证明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一边又疑惑于自己是不是错觉了,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索性他还有个四哥,胤祥愿意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他,而姜子牙的身份在胤祥眼里连秘密都谈不上,自然也就更没必要隐瞒了··雍正听后,告诉胤祥,相信自己的直觉。
想到雍正对自己的肯定,胤祥笑意盈盈的看向姜子牙,道:“不过是天南地北的随便聊聊,不知姜大人是否一起喝几杯”·“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子牙说罢,从容的坐在了哪吒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胤祥对姜子牙存了疑,如今人又在自己面前,少不得就想要试探一下对方。
虽然之前并不是没有接触的机会,可是这姜子牙确实是- jiān -滑得很,每每都指了件事就施施然的走了,现在他既然愿意留下来,给了自己一个试探的机会,一个查出真相的机会,就算有哪吒在旁边,胤祥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他听了去了。
更何况,胤祥熟知说话的艺术,自然也知晓应该怎么试探姜子牙而不让哪吒察觉的法子了··胤祥为姜子牙倒了一杯洒··虽说是三个人一起坐着,不过四周的人都因着这生辰宴渐入佳境的关系,已是纷纷离了席,或是与相熟的人谈天,或是与寿星公说话,所以早已是空落落的,倒也不显得逼仄。
见姜子牙坦坦荡荡的把酒给喝了,胤祥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之前下官正与李将军说起这场与东夷的战事,听着李将军描述当时的战况,如同身临其境一般,让人为之或喜或忧。
索性,黄将军向来是机智勇猛过人,而李将军自幼得黄将军的□□,尽得其真传,而其他将领也是身手不凡的,才能得此大胜·下官听了之后,真恨不能当时就在场,也好瞻仰一番当时李将军的风彩。”
胤祥似是在想象当时的情景,停顿了一会儿,方才续道:·“想必自是不同凡响的·”·哪吒被胤祥夸得是越发飘飘然起来··索性,哪吒虽然有些自大狂傲,却并非是好大喜功之徒,遂笑道:“那东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到底也还年轻,经验尚且不足,所以有好几次差点儿就落入了东夷人所布下的陷阱中。
幸好有我父亲几次三番的搭救我于险境之中,我这才有命立下战功·”·哪吒没有把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倒让胤祥对他高看了一眼,心中也想着对方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不成体统,倒是可以□□得过来。
再然后,胤祥一抬眸,看到姜子牙的眼中,同样有着对哪吒的赞赏,而且显而易见··只是,这抹赞赏一瞬即逝,轻易让人察觉不到罢了··胤祥愣了一下,对于自己的疑惑,在那一瞬间,有了答案。
姜子牙肯定是自己前世认识的某个人,虽然依然没有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可是刚才对方的表现让胤祥看在了眼里之后,就突然福至心灵,察觉到了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那就应该说是姜子牙的态度问题了。
姜子牙下了昆仑山的时候,已经背负了封神榜的任务·可是他来到朝歌之后,居然还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的为雍正办事,这也太奇怪了一点··固然,雍正对姜子牙确实是很不错的,对他的态度颇为和善,也一直在重用对方。
那时候,胤祥只觉得,四哥对姜子牙这么好,姜子牙当然不应该背叛四哥,背叛朝歌,背叛大商,进而投奔西伯侯··可是,当时的胤祥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姜子牙所背负的关于封神榜的任务。
姜子牙是个什么样的人,胤祥在昆仑的时候没有跟他相处过,所以并不清楚·当他们两个先后下了昆仑山,在凡间游历修炼,最后又进了朝歌,两人终于又见了面,但是却又各自开始戴着和善的面具过日子,就越发无法摸清对方的底了。
可是至少,姜子牙不该在一开始就表现对愿意对雍正鞠躬尽瘁的模样,那死而后已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犹豫的表现,以及内心中为了忠诚和天道而挣扎的表现都没有过,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还是说,其实姜子牙另有后招·胤祥觉得应该没有··因为胤祥和雍正一直在经营着自己的名声,所以不会有商王是昏君暴君的名声传扬出去。
而在这种情况下,西伯侯姬昌却率先有了异动,已然是落了下乘,反而对名声有了防碍··在这种情况下,姜子牙并非没有手段来力挽狂澜,可是他竟然还是一直无动于衷不说,反而有种乐见其成的感觉,就越发显得他这人不同寻常了。
可见姜子牙根本没有对西伯侯施于援手的心思··由此可见,姜子牙确确实实的对雍正没有恶意,那么他前世很可能同样对雍正没有恶意··但是,又有一个疑问涌上胤祥的心头。
没有恶意,就表示姜子牙对四哥其实是心存善意的,那么他又为什么不直接向四哥和自己表明身份呢·既然已经坚定了立场,总该有所表示的,不是吗最起码,他应该不会希望被四哥当成潜在的反贼一样的防范的。
还是说,其实姜子牙只恢复了一部分关于前世的记忆·但这同样也说不通啊··只有一半的记忆的话,姜子牙也不该把立场表现的那么坚定,甚至不会不告诉四哥自己的身份啊·胤祥心中对于姜子牙的疑问,并没有随着他的直觉被肯定而解决,反而变得更多了,让他觉得自己脑袋此记得足有两个大。
只是,现在在场的不止有姜子牙,还有哪吒·胤祥的眼神闪烁了一阵之后,决定暂时把这些事放在一边,等到之后再约姜子牙出来密谈,遂又转而把注意放到哪吒的身上,笑着说道:·“李将军过谦了。
而且经验这回事终归是要靠积累出来的,况且黄将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与你也是差不多的,所以,等着李将军到黄将军这般年纪的时候,我相信,总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果真如此,那倒要承你吉言了·”·豪爽的话语是从胤祥的身后传来的,大家一看,竟是黄飞虎来了··黄飞虎果然是个征战多年的武将,比哪吒这个初生的牛犊还要不拘小节。
他挥了挥手,不让哪吒起身向他问安,而且还不等胤祥开口请其一同坐下,就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旁边··索性大家也不介意,只是觉得这里越发拥挤了··黄飞虎这个人,看着是个粗枝大叶的武人,可实则不然。
须知道,打仗这东西可不是只靠经验就能万事大吉的,有时候随机应变的本能同样重要,而且敌人也有可能利用你的那些经验欺骗解决你·所以,黄飞虎其实并不真的像外表那样豪放不羁,因为这不过是他的一个伪装,拿来让人对他掉以轻心的。
哪吒在黄飞呆了十来年,黄飞虎虽然不可能亲自给他喂饭换衣服,可是多年的相处,以及父子之情相加,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养子是个什么德行·所以,在闻仲的生辰宴上,黄飞虎自然要时时刻记得的注意着对方,生怕自己一个没关心,尚且年少轻狂的哪吒就跑去惹事生非了。
当然,哪吒这种性格,黄飞虎其实还是蛮欣赏了,因为他若是装的,那一定也很能让人对他掉以轻心,让敌人不将他放在眼里·可若是本性如此,就实在让人有些难为了。
因为前者知道如何避免闯下弥天大祸,后者的心中,则并无此种观念,行事全凭自己的一时冲动··这一点真让黄飞虎觉得头疼,也不得不时时的为哪吒担心··之前,姜子牙坐在哪吒的身边,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哪吒对还没见过的,那位帝皇新近宠爱的申公豹存了不好的印象,让黄飞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这是个大忌。
官场上,不该有永远的敌人,更不会有永远的朋友,除非是利益相关,又或者像他和闻仲一样,不以官员的身份交往··申公豹是在黄飞虎奉皇命承军攻打东夷时入朝为官的,姜子牙则早些,那是黄飞虎出发当天的事。
不过,黄飞虎也就是跟对方打了个照面,谈不上有多了解,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罢了··可这一回回到朝歌,就看到姜子牙拿着自己的养子当枪使,怂恿着哪吒去挑衅申公豹,给自己树一个敌人,让黄飞虎对对方的印象顿时一落千丈起来。
可是姜子牙说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话,比如“你的义父有一座骑为五彩神牛,正好申大人也有一只黑点虎,听申大人说过他那黑点虎是神兽,少有能与其披靡的,这倒让下官有些好奇,黄将军座下的五彩神牛比之如何”·话里话外的尽显挑拨之意,再加上姜子牙似乎很是熟悉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哪吒想歪,所以很容易就成功了。
可惜黄飞虎却无法因此而责备对方挑拨离间,因为姜子牙说的那些话,光是说出来,是无法让人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幸好,姜子牙虽然是个有手段的,但胤祥也是不惶多让,三言两语的就让哪吒对他的坏印象尽数消除了,再多说上几句就几乎要将他引为知己,实在是让黄飞虎佩服得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黄飞虎并不是个人精,但他还是懂得揆时度势的。
对于申公豹三言两语就把之前哪吒对他的坏印象给扭转了过来,还让哪吒有几分将他当知己看待的样子,黄飞虎感到很是钦佩,对着申公豹就升起了一丝好感··黄飞虎虽然知道姜子牙和申公豹之间有些龌龊,可是自他坐下之后却发现,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话,竟看不出有一点不合的迹象,更别说话里藏刀了。
再复一想此二人的真实年纪,竟是都比自己的忘年交闻仲还要大上许多年的,忍不住就在心里啧他们一句‘老狐狸’··只是,黄飞虎看着他们面上有说有笑的样子,心中想着他们二人活得太久,怕都是成了人精的老狐狸了,而这两只老狐狸之间的事情,自己和哪吒都最好不要渗和进去才好,所以便站起身来,又把哪吒一起叫了起来,说是带着儿子去给寿星公敬酒,并且顺便认识一下同僚,便着急忙慌的带着想说些什么的哪吒走人了。
也总算是让姜子牙和申公豹独处了··黄飞虎和哪吒这一走,不管是胤祥还是姜子牙都不说话了,只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浅啜着盏中的美酒,半晌都没有旁的动静,使得气氛有些诡异。
直到壶中的酒水都吃完了,姜子牙丢下酒壶,冷笑道:·“十三哥还真是好算计,四哥身边总是有你的一个位子,眼里除了太子这个哥哥之外,就只剩下你这个弟弟了。
后来太子被废,四哥更是再没有除了你之外的人了·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换了个身份,明明我才是第一个靠近四哥的,没曾想竟又被你后来者居上,让四哥只看得上你一个人。
如今我却是除了瞒着身份能教四哥两招道法之外,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了·”·之前胤祥就猜测着面前这个明明对四哥有善意,却偏生不敢与其相认的,那会是谁。
灵异神怪传奇·胤祥心中有两个人选,一个是老八,另一个则是老十四·太子二哥虽然也应该算是其中一个,但他若是同样重生的话,万没有不与四哥相认的道理。
固然,在某些人眼中,四哥抢了本该由嫡太子继承的皇位,很该不共戴天才对·可是,有鉴于太子是被老八、老九、老十还有老十四同心协力的使了手段拉下马的,而四哥本来就是□□,在此事上并没有在其中使上什么花招,反而在当时想方设法的要助太子一臂之力,又在后来除了老八那一伙人,勉强也能算是帮着太子二哥报仇了,那么太子自然不该也不会不与四哥相认的。
因为那是没有道理的事情··而且,太子对于胤祥也不会有敌意··是的,是敌意·胤祥发现对面的这个姜子牙,对着自己有着若有似无的敌意·这一点,从他故意挑拨哪吒,想让他来找自己的茬上可以看得出来。
其实,在这之前也并不是一点儿征兆也没有的,只是那时候胤祥总想着,可能是自己甫一入进学,四哥就心急的想让自己做国师,这才招了姜子牙的眼·如今姜子牙的身份有了计较,胤祥再一回想当初,便不再这么认为了。
而太子,对胤祥并没有敌意,那么,对四哥有善意,对自己有敌意的,除了老八,那就是十四了··在世偼中,这两个人都跟着四哥争抢皇位,本该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怎么可能会有善意这种东西的存在呢?可是世事就是这般的不可捉摸,虽然不想承认,但老八和老十四对于四哥的心思,胤祥的心中有数。·从他们看四哥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四哥有情,因为胤祥自己就是时常用这种眼神看着四哥的··所以,对于一直守在四哥身边的自己,他们的敌意自然不会只有一丁半点··其实,按着胤祥的想法,还是老八的可能性更高些,毕竟老十四身边有个德妃娘娘一直在他耳边说着四哥的坏话,后来老十四又认为四哥抢了他的皇位,更甚者把德妃的死都怪罪到四哥的身上,所以,两总有此仇不共戴天的味道在里面。
若是胤祯来了,很该老死不相往来才正常··可老十四也不用他那脑子想一想,皇阿玛当初若真有心让他当自己的继承人,那么在他立下战功之后,就该把人召回京城,学习一下如何处理国家大事了,而不是明知道自己怕是行了,却仍把消息死死的瞒着,不让人泄露了出去,更不让他回来,也不是顶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大将军王的名号,却只有一个贝子的爵位。
那颁下的,让四哥承继大统的圣旨,与以往的那些圣旨并无不同,都是一式三份,一份用汉语书写、一份用蒙语书写、一份用满语书写,又如何真能篡改得了呢便是改了,也做不到天衣无缝的。
不过是八阿哥一党怂恿着让他们两兄弟闹翻罢了,偏他还拿着鸡毛当令箭,着实是个没成算的··至于德妃乌雅氏的死那就更可笑,也更不值得一谈了··分明当时,德妃看出了老十四对着四哥的那些龌龊心思,便拿着自己的性命想让他煀念想,没成想弄假成真,果然人就没了。
那时的事情都被胤祥看在眼里,老十四只怪四哥招惹了他,才让他动了心思,可叹四哥当时做了什么呢不过是想着缓和一下母子之间那近乎剑拔弩张的关系,所以拿着被德妃视作眼珠子的老十四示了好,想来一出兄弟情深罢了,所以能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老十四心歪,才看得别人都是心歪的。
不过,现在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再说这些也未免有斤斤计较之嫌了,所以胤祥好生好气的说道:“四哥知道我是谁,所以仍拿我来用,将我像上一辈子似的当成亲兄弟。
可你呢你想想你前世干的那些都是人能干的事吗你拍拍胸口敢说你对着四哥问心无愧吗你敢跟四哥说你是谁吗”·胤祥冷冷的看着胤祯,“既然你不敢,就少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平白让人看不起。”
……好吧,老十三跟着雍正太近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胤祥除了跟着雍正一样为了国家兢兢业业,一记得不敢稍有懈怠之外,那小心眼也是像了个十成十,所以对着老十四,他同雍正一样满腹的怨念,哪里能真的和气赶来呢·就算是和气了,那也不过是表象罢了。
而胤祯,即使已经重活了一世,即使性子比起前世来可算是收敛了许多,可是在面对关于四哥的事情,面对着自己最看不顺眼的胤祥时,他仿佛又变成了上一辈子的那个沉不住气的十四阿哥,恨不得直接就把胤祥给掐死,免得他老是在自己面前摆着哥哥的谱,还炫耀着与四哥那亲厚的感情。
胤祯一点也不知道胤祥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在心里感叹他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当然,如果他知道的话,想必现在会越发的怒气冲天吧不琮,现在也不差了。
胤祯喘着粗气,一只手指指着胤祥,却因为太生气而不停的发着颤··“你……你这个混帐”可怜的胤祯,前世是耍嘴皮子就不是胤祥的对手,偏生又因为皇家教育扙良好,至今也连句粗话都不会说,真是太可悲了·对于胤祯所能冲出口的那句粗话,胤祥表现的格外不以为然。
既然已经确定了姜子牙的真实身份,也确认了对方不可能跟四哥作对,那么胤祥也没心思再理会对方了··眼前的姜子牙还没有哪吒在胤祥的眼中重要·毕竟之前雍正就跟他交代过,要想个办法让哪吒得个教训,好让他收敛了现在那到处惹是生非的修改,免得他真像《封神》一书中所说的那样,打死了东海龙王三太子,还抽了敖丙的龙筋。
固然,胤祥自认能从东海龙王的手中保住哪吒的性命·可是保得住他一次两次,又哪里能保住他无数次呢总还会有伸手不及的时候··《封神》一书中说过,后来哪吒削骨还父,又削肉还母,才平息了东海龙王的怒火。
事后,得了太乙真人救助,借莲花与鲜藕为其身躯,使哪吒还魂再世,这才算是事了··可如今雍正既然有意将哪吒收入麾下,又如何能够让哪吒欠下阐教天大的人情,进而成为日后转化的契机,让哪吒为西伯侯姬昌所用·所以,还是干脆一点,让哪吒稳重下来才好。
胤祥看了一眼胤祯,又无甚兴趣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正与黄飞虎一道,与武将们喝酒吃肉的哪吒,便站起身来要走··胤祯一看,立时就,心想着,四哥对着自己时总是黑着一张脸,对着朝臣们也是一付冷漠严肃的表情,偏生对着老十三时就满脸的温情。
可那是四哥,胤祯也不好说些什么,可你老十三又凭什么看不上我·胤祯拉住胤祥的手,力道之大,差点儿没让胤祥摔回位子上去·可即使如此,仍然让胤祥被拉得一个踉跄,而且手臂上的袖子也随之断了一截。
这下子,胤祥也恼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胤祥心里正盘算着,自己好歹给哪吒留了个印象,而且还是个好印象,那么就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可他才站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就被胤祯拉了个正着·若不是他这一辈子的身法着实不凡,那就不是一个踉跄那么简单了··胤祥黑着一张脸,看着被胤祯撕扯掉一部分的袖子,这下子本是不想与他计较的也忍不住恼了。
只是他还顾及着周围的环境,到底没敢大声的嚷嚷出来,让旁人注意到自己,只低声斥道:“爱新觉罗胤祯你到底想干嘛”·一想到后人对于‘断袖之癖’的注解,胤祥当场活撕了胤祯的心都有了。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胤祯牙根咬得紧紧的,这使得他产出来的话略有些含糊不清,但里头所饱含的恨意却没有打一丁半点儿的折·“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只对着四哥摇头摆尾乞怜的哈巴狗罢了。
而我可是四哥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那又如何据我所知,十四弟你就算想做四哥的哈巴狗,四哥也不一定理会你呢。”
所谓物极必反总还是有些道理的·听胤祯说自己是一条狗,胤祥几乎要被气炸了·可一旦愤怒到了顶点,胤祥反而又冷静了下来··胤祥一向知道该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去戳别人的心肝子,而且他的嘴皮子虽然及不上雍正的刻薄,但雍正还有话唠做为加成,而胤祥却话语虽断,偏能够字字诛心。
“你固然是四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可你做的那些都是亲兄弟能干的事吗你跟着老八一起弹劾四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与四哥是亲兄弟你跟着德妃一起一唱一合的给四哥冷嘲热讽地甩脸子时,你怎么不说与四哥是亲兄弟你在皇阿玛面前给四哥下蛆时,你怎么不说与四哥是亲兄弟相信我,你这样子的亲兄弟,别说是四哥了,便是寻常人家也是消受不起的。”
胤祥的一席话说得胤祯哑巴了,也无地自容了··只是胤祥还不打算放过胤祯,因为只要一想到上一辈子,雍正遭受的那些无妄之灾,胤祥就气不打一处来,谁知这个胤祯还拼命的凑上来,仿佛生怕嗝应不了四哥似的。
雍正向来是严以待人,而待自己则比之旁人更要苛刻些的,他虽然小心眼,可若没人惹他,谁又会去寻仇呢可胤祯到底是雍正的亲兄弟,顶多也就是让他帮着皇阿玛守住皇陵,却没有做更过分的惩处了。
但胤祥总还是要为雍正报仇的··于是,胤祥装作恍然大悟之态,然后又对着胤祯晒然一笑,淡淡地道:·“瞧瞧我这记性,可真是糊涂了·你虽说是四哥的亲兄弟,但那也是上一辈子的事了,与今生又有何干系呢你如今也不过是教导四哥几招道法罢了,可道法之东西,你能教,闻仲也能教,而你若是没有了这层干系,却是连与四哥说上一句话的难度都不亚于上青天的。
否则的话,你说说,你还能比得上我更能让四哥看重吗”·胤祯彻底地被胤祥打败了··胤祯倔强的抿着嘴,眼睛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孕育出了丝丝的水气,身子也仿佛由于承受不住痛苦而蜷缩成一团,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可凭着胤祥和胤祯之间的关系,十三爷实在是对对方可怜不起来,一拂便要走人了··就在这个时候,胤祯又突然来了一句:“只要我还是姜子牙,四哥怎么也不可能放着我不管的。”
也许是因为担心胤祥这一走,会把自己的身份一并曝露给雍正·想到四哥这一辈子不知道与自己的恩恩怨怨而好不容易给自己的好脸色,很快就要随着自己的身份曝露而烟消云散,胤祯脑子一热,从嘴里就迸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可随后,胤禛的脑子顿时如开了窍一般,开始夸夸而谈起来:“我若不得四哥待见,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我还是姜子牙,四哥就不可能不管我大不了,我就去投奔西歧,助西伯侯姬昌一臂之力,帮他筹划反商大业,当个丞相太师。
到时候,我有了从龙之功,还能得个齐国做为封地,只要我以天命之名,让姬发恕了四哥一命·那么,四哥便是不想看我,更不待见我,他也无可奈何了,不是吗”·“你简直是疯了”想到胤祯的话一旦真的实现,那四哥的下场……胤祥不寒而栗。
“你以为四哥是那么容易就能妥协的吗你难道忘了《封神》一书中商王是个什么下场吗是登上鹿台*而死四哥到时候也就是差不多了。”
胤祯哪里不晓得这些道理,说出那一番话来也不过因着一时冲动,到说出口之后,他立刻就后悔了·可即便如此,听到胤祥说四哥可能会跟《封神》一书中的商王一样,落得身殒的下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一时间,雍正前生和今世对他的态度、胤祥说的那些话,以及前世的种种一涌而上,让胤祯平白的多了好些压力··终于,他脑子一抽,飞身上前,把胤祥扑倒在地,右手紧搼成拳,狠狠地就往胤祥的身上挥去。
一下、两下、三下·胤祥初时还还有些慒,可被受了三下狠手之后,立时就醒悟过来现在的情况,还了手·两人撕打在一起,之前打的不引人注意的主意也没用了,因为他们已经成了寿宴上万众瞩目的焦点。
来参加寿宴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忙不迭的就上前劝解,只是两人打得太狠,拉不开来··索性他们两人虽然缠斗的厉害,打得红了眼,却浑然忘记自己是修道之人的身份,完全可以斗法,而不是像凡人一样赤手空拳的你来我往,平白弄得如此狼狈。
灵异神怪传奇·闻仲是太师府的主人,今儿个的寿宴贺得正是他的生辰,其本身是通天教主座下弟子,虽然年纪比胤祥和胤祯要小些,可算起来却比他二人还要早入三清的门,勉强算是胤祥和胤祯的师兄,倒还是能管教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弟的。
于是,他一个挥手,用道法将二人分开,一左一右的站定,又防着他们不罢手,便快步走到二人的中间,沉着脸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打起来了这成何体统”·一连四个问句,却偏这二人也不言语,见打架打不成了,便用眼睛狠狠的剐着对方。
若是眼睛能杀人,两个人当场都不知道能死多少次了··如此一来,闻仲也无奈了··姜子牙和申公豹都是闻仲看好的人才,可如今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架来,闻仲便是想替他们瞒着都不行。
再加上他们一付概不合作的表现,使得闻仲眉头一皱,便对着各位来贺寿的客人拱手为礼,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诸位,本官要带着姜大人和申大人进宫一趟,还请诸君自便。”
言下之意,就是吃喝玩乐可以,提早离席也可以··可主人家不在了,做客的大人们都是有教养的,哪里还能厚着脸皮留下呢只纷纷告知离去了。
待人散得差不多了,闻仲让挚友黄飞虎帮着收拾残局,便一手捉着一个,进宫求见圣驾去了·· ·☆、第三十章· ·雍正才从闻仲的府里回来,没曾想他前脚才回宫,后脚闻仲便带着自己的十三弟还有姜子牙面圣来了。
雍正眉头微蹙,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宫人将闻仲三人召进书房··胤祥和胤祯是直接就被闻仲从太师府里被提溜出来的,身上的衣裳还因为刚才的打架而脏污凌乱,显得人也有些狼狈。
雍正把视线放在胤祥的身上,见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心思顿时千回百转起来··“臣闻仲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闻仲跪地请安,因为不方便,这才把胤祥和胤祯放下,让他们终于能脚踏实地了。
“平身吧·闻太师可是有要事回禀”没有计较那两个低头不语的胤祥和姜子牙,雍正径自与闻仲说话··“正是·”闻仲站起身来,然后把胤祥和胤祯二人在太师府内起了争执,然后大打出手的事情说了一遍:“臣实在不知道姜大人和申大人到底为何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可是既然已经动了手,臣便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臣虽有心调解,姜大人和申大人却不言语了,臣实在无法,只能求助于陛下,毕竟陛下最是看重两位大人,好歹能想法子解了两位大人的心结,日后才好能为陛下尽心尽力。”
“……也罢”雍正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公豹和子牙不说,想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么闻太师你便先回去吧,这里有孤便可。”
“这……”这事是闻仲揽下的,就这么丢给雍正的话他也有些过意不去,可看到雍正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话,当即便告辞出宫去了··雍正让宫人搬来两张绣墩,给胤祥和胤祯赐了座,又让人沏了茶水,挥退了伺候的宫人,这才缓缓的开口:“公豹,子牙,你们可是起了什么口角今日是闻太师的生辰,孤有心给他做脸,你们倒好,竟然在孤走后,便在太师府内大打出手,真真是给孤没脸,还让闻太师送进到了宫里面见孤,如今,你们就没什么可说的吗”·胤祯心中一惊,有些战战兢兢的看向胤祥。
虽然他之前说得很是坦然,仿佛真的不怕让雍正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真的要到了这一刻,胤祯仍是忍不住觉得自己的未来怕是会变成一片黑暗··就在这时候,胤祥也抬眸看了胤祯一眼,冷冷淡淡的,让胤祯那如此堕深渊之感越发浓烈起来。
“回禀陛下,臣与姜大人并未什么大的嫌隙,只是一时冲动打了一架罢了·不过,所谓不打不相识这句话倒真有几分道理,相信日后臣与姜大人必能相处和谐,共事时也能多上几分默契了。”
胤祯本来已是冷汗潸潸了,谁曾想竟然拨云见月,逢凶化吉了,因此,看向胤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善意·胤祯根本没想过胤祥会为他开脱,更没想过一向是雍正跟屁虫的胤祥会为自己而向四哥撒谎,可既然能瞒过一时,胤祯自是领他这份情的。
雍正与胤祥兄弟多年,默契十足,自然知道十三弟有未尽之语,想着可能是因为姜子牙在此,他有些话不好说,因此也就不再追究责任·只是刚才见到胤祥与姜子牙对视之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仿佛看到两人之间有暗流汹涌,那种感觉太过微妙,让雍正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
可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雍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暂时就不想了,只把注意力放到面前就是了··雍正语气沉沉,知道二人在太师府内百官面前动手,也不好不罚,却也不好罚得太重,干脆就让二人闭门思过半个月,便让姜子牙先行出宫,而留下胤祥说话。
说句实在话,胤祯既然承了胤祥的情,那么就该感恩,可是听到雍正要留下胤祥说话,胤祯还是心思阴沉了一下,对着胤祥能得到雍正的看重很是妒嫉·若不是胤祯看得出来雍正对胤祥并无兄弟之情外的其它感觉,胤祯怕是会对胤祥再次动手。
·胤祯很想留下来,做雍正和胤祯之间的电灯泡,可是宫人已经在催着自己快走,雍正看着自己的视线带着满满的疑问,而胤祥更是握着自己的把柄,胤祯咬咬牙,终究还是跟在宫人的身后走出了御书房。
待到御书房内只剩下雍正和胤祥,雍正这才示意胤祥赶紧把在太师府内发生的事情说清楚··胤祥不想将胤祯推到西伯侯那一边,更不能说出胤祯的身份让四哥烧心,少不得就要帮着胤祯遮掩一二,只对雍正说是自己好不容易让哪吒留了个好印象,便只顾着想法子怎么让哪吒得了教训,一时不察才得罪了姜子牙,让姜子牙恼了火,才大打出手的。
姜子牙是不是个冲动的性子,雍正并不清楚,因为每个人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更何况他也与之前的胤祥一样,认为姜子牙一向都对胤祥有着敌意,而且是因为之前自己有意让胤祥承了国师之职的缘故。
可是雍正却知晓胤祥的性子,以及他说谎时特有的小动作··胤祥在骗自己·发现这一点的雍正心情很沉重,再一回想到胤祥与姜子牙两人在自己面前时做的那些小动作,以及自己猜不透的眼神交流,心中那种微妙的感受顿时让他焦躁不安。
雍正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些心情,这是他惯常做的,因为上一辈子被康熙批判为喜怒不定之后,他就经常深呼吸,让自己的脾气不要那么冲动·可是这一回,这个颇有成效的法子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雍正向来看重胤祥,即使这一回胤祥有事瞒着自己,雍正依然不愿意向着胤祥发脾气,便轻轻的叹了口气,让胤祥出宫了事··胤祥敏锐的发现了雍正的情绪有些不妥,可是他向来体贴雍正,觉得雍正那话唠的性子,若是有心事必然会滔滔不绝的向着自己倾诉,这回不说话,应该是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那么,就等着四哥想通了再说吧。
于是,胤祥便顺其意的告辞出宫去了··等到胤祥出了宫,雍正在龙椅上坐了好半晌,却到底什么都没有想通,只是在发呆罢了··“陛下,陛下·”雍正贴身伺候的小黄门站着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轻轻的唤着自己的主子,好不容易才让雍正看向自己,顿时大喜过望,忙道:“陛下,皇后娘娘刚才令宫人送来一碗羹汤,说是今日陛下事儿忙,听着御膳房里的厨子说陛下撤下来的席面上那些饭菜都没动上几筷子,便在小厨房里熬了这一碗银耳莲子羹,让陛下好歹吃上几口,否则身子会受不住的。”
“……哦”雍正正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皇后姜氏的脉脉温情让雍正的心中一动,有些说不出的感动··他接过小黄门手中的那碗银耳莲子羹,只见其尚热气蒸腾,便用碗中的匙子搅了搅,才勺起一些来放进口中。
在商朝,有好些食材都不如在清朝时丰富,固然有盐糖一类的调料,却没有苹果西瓜玉米,更没有燕窝鱼翅鲍鱼,但就是这么一碗平平淡淡的银耳莲子羹,还是让雍正心中说不出的舒服,也让之前因为胤祥而低落的心情稍稍的平复了些。
只是,一想到胤祥有事瞒着自己,雍正还是忍不住地叹气··“陛下可是有心事”见雍正刚才的表情显见很是满意姜皇后的手艺,可没吃几口又放下,还在叹气,小黄门就知道雍正心中有郁,“奴才虽然是个笨口拙腮的,可幸而皇后娘娘素来善解人意,又是陛下的妻子。
虽然奴才知道开了这个口实在是越矩了,可是奴才实在不忍心看着陛下忧心,所以不若陛下去看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与陛下是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兴许,皇后娘娘还能为陛下解忧呢。”
雍正又是静坐半晌,这一回小黄门再没说什么,只是中规中矩的伺立在一旁,等着陛下发话··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雍正便站起来,沉声说道:“摆驾坤宁宫。”
出了御书房,雍正坐上了龙辇,浩浩荡荡地往姜皇后所在的坤宁宫行去,而一名小宫人则比御驾快走了几步,前去坤宁宫通知姜皇后接驾去了·· ·☆、第三十一章· ·姜皇后向雍正献殷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没有一次能迎来圣驾的。
今日的银耳莲子羹不过是御厨报上来说陛下的晚膳没用上几口,所以,一向贤惠的皇后娘娘自然要上心,而为雍正洗手做羹汤也不过是尽了为□□子的本份,而非邀宠··自商王去女娲宫拜祭回来之后,姜皇后虽然能时不时的见上雍正一面,却再没见过对方进入后宫一趟,更别说召嫔妃来侍寝了。
初时,那些嫔妃来报怨时,姜皇后还觉得是陛下在修身养性,过一阵子就好了,便发话让那些嫔妃美人们别急着拈酸吃醋的,做女人当守本份,而当了陛下的后宫女子更应守本份,如此陛下自会召见,何苦现在给陛下一个坏印象呢·所谓的坏印象是为何自是一个‘- yín -’字可以概括得了的。
那些嫔妃美人们无奈,只能讪讪地走了··到后来,一连好几个个月过去了,也不见雍正有进后宫的动静,姜皇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了··虽说初一和十五之时雍正会到坤宁宫中歇上一晚,但也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而其她的嫔妃美人们依然连想见雍正一面都难得很。
姜皇后想了很多原因,而第一个就是陛下可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在外头有了女人,如今与那名女子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所以才对着皇宫那些千娇百媚各有千秋的嫔妃们不理不睬的。
可仔细的想一想,这种说法又有些站不住脚··姜皇后与商王夫妻多年,还为他生子两个小皇子,对于自己夫君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若陛下真的在外头有了女人,那他总该会出宫与那女子私会。
即使那女子其实是宫中的宫女,那可不就更好办了吗·商王乃是天之子,富有四海,一个区区的小女子,喜欢了就纳进后宫来不就好了何若还要藏着掖着呢·所以,实在是说不通啊·第二个可能性就是陛下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受了伤,不管这伤是伤在身上,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可千万的后果就是使他再不能人道了。
可这个想法与第一条一样,很是说不通··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陛下虽然不会愿意让人得知此事,可是总会召见医生求诊吃药才对·便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可以寻个别的病因,再拿医生的话,说是需要修身养性来搪塞便不会再有人胡诌。
如今既不见陛下召见医生,更不见其吃那些苦涩的汤药汁子,而为了将来,陛下也不会是个讳疾忌医的人物·由此可见,不能人道的可能性是为零··第三个可能性就是陛下对着满宫的莺莺燕燕看得厌烦了。
不可否认,后宫的这些嫔妃美人们都是从民间千挑万选的选进宫来的,自然是千娇百媚各有千秋,可都是在宫里有上几年,陛下看惯了的·近几年后宫中也没有进几个新人,想来,若是能有个新鲜的美人,想必陛下也会生出几分兴趣的吧·灵异神怪传奇·三个原因相比较,自然是最后一个的可能性更高一点。
于是,真着十五,陛下前来坤宁宫之际,贤惠的姜皇后就提出要为雍正在民间海选美人,纳新人入宫的主意··没曾想,陛下虽然没有对此大发雷霆,可做出来的表现实在是耐人寻味。
雍正用一双无甚感情的眼睛盯着姜皇后直看,让姜皇后忍不住从心底涌出一股寒意,身上的温度随即下降了好几分,周身也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雍正的举动让自认为出了个好主意的姜皇后一时间反思了起来,自我检讨着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做错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雍正拿着自己要发奋图强为借口推托了惴惴不安的姜皇后··那一天,雍正没有在坤宁宫留宿,下一个初一也没有,这让姜皇后心中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直到又一个十五的到来,见到雍正终于来了坤宁宫,姜皇后这才略松了口气·但她也明白了过来,从此再不催着雍正进后宫雨露均沾了,拿着自己的贤惠和子嗣说事了。
毕竟不管姜皇后到底有多贤惠,正妻和小妾都是冤家,而姜皇后到底生了两个小皇子,底气足得很,也不怕日后有哪个嫔妃生出庶皇子能推翻了自己和两个小皇子的地位。
如今,雍正不再宠幸后宫嫔妃,得利的其实还是姜皇后,因为那些一直没能生出个儿子的嫔妃们更别想着跟她斗了·因此,姜皇后也乐得不管此事··偏生今儿个既不是初一,更不是十五,雍正竟然进了后宫,往自己的坤宁宫而来,倒让姜皇后说不出是喜是忧,生怕雍正此举其实是一个预兆,表示他又要重新开始宠幸后宫,而自己又要劝他雨露均沾了。
这些时日,因为雍正久不进后宫,那些不下蛋的母鸡嫔妃们少有闹事和挑战皇后权威的时候,而且反而更多人谄媚讨好·不过,若雍正果真又要宠幸后宫,姜皇后也并无二话可说,毕竟这才是常态。
姜皇后之所以一时间有些不安,不过是因为由简入奢易,而由奢入简难罢了·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就不太希望又如同往日那样上演勾心斗角的把戏··无论姜皇后心中是怎么千回百转的,待到外头知客的宫人用着嘹亮的声音通报道:“陛下驾到”时,还是做出了喜出望外的样子,毕恭毕敬的带着坤宁宫中的所有宫人到外头接驾去了。
而出乎意料姜皇后意料的是,雍正并非是来恩宠自己,只是向着她诉说着一些话,让姜皇后听了,心中有些沉甸甸的,就如同坠着一颗大石头似的,却总是掉不下来··虽然雍正说的是自己有一友人,与另一个友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姜皇后冰雪聪明,哪里能听不出来雍正所说的第一个友人其实就是他自己呢更何况他说起心里的感觉时,也说得太真实了些,而旁观者清,若是那友人真的是别的什么人,雍正一听那些心里话时,就该发现,那个所谓的友人,想必是喜欢上另一个友人了。
姜皇后心里有些发酸,她与商王结发十多年,竟不如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子·可是她也知道,商王还是知道些规矩的,他好歹做不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想必就算与那女子两情相悦,顶多也就是将那女子封为妃宠着罢了。
对着自己,还会有着尊敬的··姜皇后把自己打翻的醋罐子拾掇了一下,然后善解人意的为自己的夫君答疑解惑起来·· ·☆、第三十二章· ·听了姜皇后的话,雍正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震惊。
雍正一直在猜测着自己对着胤祥到底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却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这样龌龊的心思·想到胤祥平日里对着自己恭敬仰慕的模样,先别提胤祥一直当着自己是哥哥,雍正直觉自己那起子心思纯粹就是玷污了对方。
(胤祥:QAQ四哥,求玷污啊)·可是,雍正之前没有留意到倒也罢了,可是一旦发现自己对胤祥的爱意之后,才明白自己早已经是情根深种了,而感情这东西哪里说想收回来就能立时收回来的·雍正看着一语道破了自己心思的姜皇后,顿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之前那些话太过拙劣了,什么友人和另一个友人的,但凡有些脑子的都该知道指代的其实是哪个·雍正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那些话,再三斟酌了之后,觉得姜皇后应该无法从蛛丝马迹中得知那所谓另一个友人是胤祥之后,才借口尚有许多奏折未批,便失魂落魄的出了坤宁宫,回了御书房。
只是,回了御书房之后,雍正的心情依然处于混乱的状态,别说对于奏折中言及之事无法进入脑中,更别提从中做出正确的判断裁决了··雍正觉得很沮丧·可是沮丧过后又能如何呢·不过是想法子避着胤祥罢了。
雍正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感情,饶是他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想看到身为当事人的胤祥,一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二是怕让胤祥瞧出端倪,到时候连兄弟都做不成。
想到胤祥可能会离开自己,而且他还是有修为的,若真的要走,自己根本不可能留得住胤祥,雍正就觉得椎心之痛所表示的就是如今这个情况··下意识的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心脏,雍正暗自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到解决的法子,而在此之前,能不见胤祥,那最好还是不见。
之后,雍正果然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时时召见胤祥,就连早上让姜子牙传授道术时,也没有特特儿的让胤祥如以前一般在一旁监督着,用以防止姜子牙趁机做乱··雍正的举止毫无前兆,也没有什么预示性,让胤祥觉得有些儿烦恼,心中暗自思忖着四哥为什么突然对着自己疏远了。
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还是说有什么人在四哥耳边对自己下蛆了·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都足以让胤祥心生不悦。
胤祥当然不愿意想象四哥有事情瞒着自己,也不相信会听信旁人的胡谄,而不来找自己证实一下,就怀疑了自己·但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胤祥的口边,让他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
这个人就是爱新觉罗胤祯,也是今生的姜子牙·再仔细的想一想,四哥对着自己的避而不见,可不就是从闻仲的寿宴那一晚之后开始的·固然,姜子牙的身份过于敏感,而如同每一任帝王一样多疑的雍正轻易不会相信他的话,可是只要他向四哥曝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知情不报的过失就会经由胤祯的话而深深的埋进四哥的心里。
初时也许不显,可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那日后自己的任何一项决择,怕都会被四哥所猜忌,兄弟之情也会随之一步步的迈向破灭··而胤祯……那毕竟是四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虽说他前世负了这份兄弟之情,可是四哥对着老十四,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思,而这一点,一直关注着雍正的胤祥自然清楚的很。
而这,也是胤祥在那一瞬间直觉下不愿让雍正知道姜子牙其实是胤祯的原因之一,而且还是最重要的那个原因··可是此时,胤祥无比的懊恼自己当初那不经大脑的举动,才使得现在进退两难。
于此同时,胤祥也在心中忏悔··明明前世之时,自己对于四哥从无任何的隐瞒,彼此之间的相处,可谓是再坦诚不过的,怎么今生偏就一时糊涂,犯了这种过错呢·其实胤祥心里也清楚,他之所以会犯这个浑,完全是因为前生和今生的背影已经不同了。
上一辈子,雍正和胤祥是兄弟,那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了·而且由于雍正性子的关系,使得他纵使关心其他的兄弟们都少有说出口的时候,总是习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关怀之意。
可他的一片好心,却禁不住那些被他的好心关照过之人歪曲了这份心意··偏生雍正虽然对着亲近的人很是话唠,可对于感情一般的兄弟却更偏向于不言语,然后使得双方的误会越来越深,直至后来,更是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那时候,唯一能理解雍正,并为他分辨的只有胤祥这个弟弟,便是一向对雍正存着异样心思的胤禩和胤祯都没想过要为自己的心上人辩解两句,只放任旁人误会雍正的为人。
而胤祥那时候虽然已经明了自己对着四哥的心思,可是他们是兄弟,若是胤祥追求雍正的话那就是乱了个伦,而且胤祥一心想让四哥登基为帝,自然不愿意自己成为四哥的污点,最后,初时的忍耐就变成了习以为常,胤祥享受着雍正眼中独特的地位,便不想也不敢打破这层关系了。
而今生今世,胤祥与雍正依然有着兄弟之情,却并非是亲兄弟,而且也没了前世的种种阻碍困扰,再加上上一辈子胤祥去世之前还曾经盼望过,也在心中默默的起誓过,下一辈子若能再与四哥相遇,必然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
所以,对着雍正时,胤祥的私心就比前世要重上许多了··毕竟雍正早已经成了胤祥的执念,挥之不去的同时,更多的是不愿挥去··在这一世,胤祥想要得到雍正的心,自然与前世那般愿意无偿的为雍正牺牲奉献不同了,有时候还少不得会钻了牛角尖,只是他却从没有想过,要当面告诉雍正,自己喜欢他。
在这一点上,胤祥实在是太失败了··胤祥虽然觉得致使四哥不理会自己的罪魁祸首便是胤祯,自然就要想个法子与他谈谈,最好能在他口中掏出对方到底对四哥说了什么,胤祥才好想出对策,跟着四哥掏心挖肺一番,表表自己对四哥的忠心。
最起码,要把介蒂给除掉,不能到最后情人做不了之余,连兄弟也没得做··胤祥有好几日没能见到雍正了,自是非常的相信,只恨不得立时就到对方的身边去守着。
为了能早点见到四哥,胤祥下了早朝之后便在宫外候着胤祯,一直等到近午时,才等到胤祯走出宫外··胤祥比较机灵,想着胤祯此时出来,怕是连御膳都没捞到,心中大乐。
只是他还想着套话,到底没笑出声来,只做了严肃认真的表情,走到胤祯的身边,沉声说道:“十四,我有话要与你说·”·胤祯挑了挑眉,冷哼一声,道:“正好,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正好德阳门附近新开了个百味斋,我们去那个寻个雅间,好生的谈谈吧·”·听出胤祯的来意不善,但自己也未必有多少善意,所以胤祥也就没有计较胤祯的不客气,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第三十三章· ·胤祥不知道的是,胤祯此刻的情绪之坏,与他相比也是不惶多让·不过,等到两人来到百味斋,让掌柜在二楼寻了个雅间,又点了几样小菜并一壶酒之后,在等候上菜的这段时间里,足够胤祥体会一下了。
酒是先送上来的,胤祥当即就给自己倒上了,然后如同喝闷酒似的,一杯接着一杯下了肚,每倒上一杯,酒壶都被他重重的放在桌上一回·与此同时,胤祥那仿若实质的,足以让被看得人刺得生痛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胤祥。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胤祥怕是已经被胤祯杀了无数次了··可胤祥依然不为所动,因为他也是满肚子的委屈,想着自己好歹帮着胤祯瞒了身份,结果转眼就被卖了,所以一心想向胤祯讨个说法。
况且他既然怀疑着胤祯在雍正的面前给自己下蛆,自然就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哪能容许自己被胤祯给唬住呢·只是现在说开的话,难免待会会被送菜的小二所打断,所以他硬生生的了满腔的怨气,暂且静静的等着。
好不容易才等到菜上齐全了,还没等胤祥开口找胤祯算帐,胤祯便已经借着酒劲上涌,先告起状来了:·“混帐老十三,你快说你到底哪里得罪了四哥,害得四哥不见你就算了,人也因此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动不动就喊斥那些奴才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那些宫人,那些喝斥也落不到我身上。
可是他平日里明明就把道法上的修习视为保命之法,但这两天却总是心不在焉的,一个普通的用来传递消息所用的水镜之术都能错漏百出,而且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被套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总而言之,你若是哪里与四哥起了口角就快些去道上一声歉,别再害人害己,连累着四哥这几天都瘦了不少·”·胤祯初时还能暗自得意于胤祥失了圣心,可后来见到雍正不止是在折腾别人,连他自己也不好过的时候,胤祯方才扪心自问,这样子真的好吗·按理来说,胤祯本来应该趁着雍正和胤祥不合之际,想法子夺得心上人才是正经。
可是雍正这些时日来说并不好过,这一点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灵异神怪传奇·雍正前世时遭受过多少误解,胤祯一直是知道的,而且有好几次都是胤祯并处策划并散布了谣言。
而那时,一直陪伴在雍正身边的是胤祥,任由别人把误解也连累到他身上,也从无动摇,这是胤祯所不能及的··胤祯更清楚,如果他和胤祥公平竞争的话,他只有输得一败涂地的份。
·所以要赢的话,就只能出阴招损招··如今还不得胤祯下黑手,二人就先起了介蒂,雍正更是连面都不愿与胤祥相见,那么胤祯更该心安理得了才对。
可是看到雍正如今的失魂落魄,饶是胤祯也不得不承认,这二人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即使是在此刻,也没有他插足的余地··但更重要的是,胤祯实在不想看着雍正这样自我折腾下去了。
因为不过是短短几日,雍正就已经是瘦了许多,再拖下去,恐怕他就要瘦得脱形了··所以,要速战速决,必须尽快解决掉雍正心情不好的原因··也就是说,即使今天胤祥不来找胤祯,胤祯也会在这一天去找胤祥的。
听了胤祯的话,胤祥愣住了,而满腔的怨气也随之消散了··由胤祯的话语中可以明白,胤祯并没有在四哥的面前给自己下蛆,而且对方也对雍正别扭的缘故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胤祥为了与胤祯说开,本来就摆着一付严肃的脸,如今更是黑沉肃穆,与雍正倒有几分相似··若是知道四哥疏远自己的原因的话,胤祥还能有个应对之策,可如今证实了胤祯并非是罪魁祸首之后,胤祥不停地在心中思量着种种其它的可能性。
而想了半天之后,胤祥措败的发现,其它的可能性固然还是有的,但这些可能性的成功率实在是微乎其微,都不足以让四哥对着自己避而不见,更何况胤祥左思右想之后,都发现还是胤祯更可能些。
可胤祥还会看人,这是上辈子就练成的本事,今生成了豹子精后,更是有了野兽的直觉做为加成,看人的准确率越发的高了,因此胤祥知道,胤祯并没有对着自己说谎··如此看来,除非是去亲眼见上雍正一面,否则真的很难推测出来四哥对着自己单方面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可是四哥又是明摆着不愿意见自己,所以胤祥也有些为难,该如何让对方召见自己··胤祥一眼坐在对面的胤祯,突得灵机一动,叹道:“凭着我与四哥的关系,若是知道原因的话,你以为我会无动于衷呈平日里,我对着四哥最是千依百顺的了,但凡是四哥想要的东西,即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尽办法摘给他。
如今我无法面见四哥,可是在早朝之时,见到四哥如今消瘦如厮的模样,你以为我的心里会好受吗”·胤祥深深的看着胤祯,见其认真的听着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胤祯,当十三哥求你,帮我一个忙吧。
四哥总不召见我,我也为难得很·偏生我如今当局者迷,而且越着急就越发想不出个好法子来·若是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让我帮忙的,我定是义不容辞的。”
胤祯听罢,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胤祥半晌,方才缓缓的开口:“十三哥,你那句‘当局者迷’倒是一点都没说错·四哥固然是没有召见你的意思,却也没说过不见你,否则你以为你还能上早朝,远远的看上四哥一眼恐怕四哥早就会想出个借口让你暂时离开朝歌一阵子了。
所以,你若是想见四哥一面,并且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的话,那你去请求面圣不就好了哪里还需要我帮你想法子呢”·胤祥有些傻了,显然他是没想起还有这一茬,还要胤祯提醒他才醒悟过来,实在是与他往日的虽然比不上雍正英明神武,却也称得上是睿智的形象很是不符。
胤祯难道看到胤祥这个样子,顿时有种冲动,拉着四哥来看一看他眼中的宇宙全能王子,拼命十三郎的胤祥现在的模样,应该能有种幻灭感吧·不过,为了不曝露身份,胤祯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菜喝酒,聊一聊前世的种种,等到酒足饭饱之际,便各自散去··只是二人却不知,他们自宫外相见,然后在百味斋的雅间坐了半天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们一直在聊着的,雍正的耳边。
 ·☆、第三十四章· ·雍正身为一位颇为能为的帝皇,自然不能容许身边有只会阿谀奉承的无能之辈·所以,他身边伺候的宫人,或是底下的大臣们虽说还有几个是口如蔗糖,舌如蜂蜜,不喜欢埋头苦干的油滑之辈,却也各有各的长处。
比如现在在御书房内,正双膝跪地着向雍正禀报自己所负责的工作事宜的一名大臣··而胤祥和胤祯在宫门口相见,并相约一同去了百味斋,在二楼雅间里呆了半天的消息就是由他口中说出的。
只是,这位大臣并非是专司探听事非的奴才,也没有被雍正特意的派出去监视胤祥或是姜子牙·而他之所以会把此事宣之于品,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只因为刚才雍正心不在焉的听他诉话时,突然一副不知道想起了表情,然后又突兀的作出了一付下定决心的模样,让宫人赶紧去一趟申府,传召申公豹进宫。
这位专司负责给官员们挑刺,当然,实名为考核的大臣想到自己进宫之前就是在百味斋用的午饭,因为他当时是坐在大堂里,所以是亲眼的瞧着申公豹和姜子牙一同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的,而他用完饭走时,此二人也没有要出来的打算。
这位大臣脑子一抽,说道:“陛下,申大人现在恐怕不在他的府邸之中,而是与姜子牙大人去了百味斋用饭,不若直接派人去那处,也省得白走一段冤枉路,平白误了陛下的大事。”
苍天可鉴这位大臣说这些话时真心是为了忠君的··伺天多年,这位大臣当然知道陛下自女娲宫参拜女娲娘娘回来之后,就越发的励精图治了,面见大臣商讨国事时,少有像现在特意去宣召其他大臣的例子,所以这位大臣自以为是的觉得,陛下是突然想起有某件要事,需要立刻让司天鉴的上大夫申公豹去办的。
可是……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大臣身上的冷汗直飙,看到雍正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气,沉声让原先要去申府的宫人不必再忙活了,然后脸色黑沉沉的盯着自己看了半晌。
若不是还记得御前失仪是大罪,其下场实在是可悲可叹的话,这位大臣怕就要被当场吓得尿裤子了好伐·自己、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如果现在时间能倒转的话,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相信大臣也愿意的。
大臣迟疑不定,在雍正的气场之下,他迫切的希望能早死早超生,而不是一直战战兢兢的趴跪在地上,因为不明所以的原因承受着陛下所施予的压力··“你说,申公豹和姜子牙去了百味斋”·雍正的声音一传来,大臣如蒙大赦,急忙回道:“启禀陛下,正是如此。
微臣进宫之前人便在百味斋,是亲眼看着两位大臣上了二楼雅间的·”·雍正又是沉默了半晌,方道:“你退下吧·”·“谢陛下”大臣松了一口气,不敢多做停留,立时就告辞退出了御书房。
徒留下雍正一个人,心思越发纠结··因为胤祥的事情,雍正本来就纠结了好几天,由于心境的关系,折腾了别人也折腾了自己之后,终于还是想通了··决定让一切顺其自然的雍正,只想与往常一样,让宫人传召胤祥进宫,心中还想着,这么些天没有传召胤祥,也不知道对方是何心情,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没曾想,他传召的话才说出口,就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在身上··若是往日,听了大臣的话,雍正只会感慨胤祥真是自己的好弟弟,为了能够随时确定姜子牙的立场,而与对方关系处得这么好。
可是现在,在雍正明白了自己对胤祥有意之后,对于胤祥和姜子牙的关系,他就忍不住有了更多的猜测·更何况前些时晶,在闻仲的寿宴之际,胤祥和姜子牙竟然不分场就大打出手,事后还帮着对方掩饰,更不把他二人拳脚相交的原因像往常的每一件事一样坦诚相告。
雍正之前由于正为了自己的心思而烦恼,一时间没能想到这些·可如今他已经想通了,若胤祥能接受自己那是再好不过的,可是十三喜欢女子,想娶妻生子,雍正也不会拦他,反而会给予对方深深的祝福。
可是下一刻,竟然就有人告诉自己,十三弟跟着依然敌我立场不明的姜子牙相谈甚欢,可见关系不差,甚至构得上亲密时,雍正也就没了见胤祥的心情了··毕竟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干涉胤祥的感情走向,那么雍正就绝对不会插手。
只是凡事都有个循序见进的过程,好让雍正慢慢的缓过来啊·雍正再次没有心思理会御案上的那批奏折了··雍正虽说不是一个会因私而废公的昏君,但他也知道以他现在的心态来处理公务的话,很容易会出问题的。
那么,索性待今日的晚些时候,等他的心情平复些了再批阅也不迟··这么想着,雍正便抛下了奏折,来到御书房一侧,专门让他乏累时稍作憩息的侧配殿,然后挥退了周围伺候的宫人,打算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问题。
侧配殿中有一面铜镜··倒不是说胤祥造不出能把人照得纤毫毕现的水晶镜,只是现在时日还短,造出来的水晶镜还不多,在私而公的有限之下,先造出的那几个水晶镜就先行奉到了他的寝宫一个、坤宁宫一个、两个皇子也是一人一个,还有胤祥的府上要一个,闻仲、黄飞虎、比干等哭重的臣子们也是一人一个,连着姜子牙也有一个。
所以,数量上不足以连着御书房的侧配殿都能配置上一个··可是,能奉到御前的铜镜自然是打磨得很是光亮,几乎足以与水晶镜相提并论··雍正看了一眼铜镜之中的自己,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一脸的络腮胡子。
其实商王帝辛的长相真的很是俊美,俊美到即使是伺候他多年的宫人,看到他这张脸时,都会忍不住失神··所以,一是因为担心让人觉得自己过于稚嫩,二是不愿让人以貌取人,帝辛方才留起了胡子。
最起码,这样一来,底下的人看向商王时,第一印象就是那络腮胡子,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而再没人仔细遮掩不住的,过于秀美的修长眉眼··而此时,雍正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轻轻的抚上了自己修长的眉眼,在这一瞬间有种冲动,想把胡子给刮掉。
既然姜子牙是男子,胤祥都能够接受的话,那意味着自己还是有一争之力的吧·雍正直觉自己碰到了所谓的爱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甚至到了有点痴傻的地步,这实在是他一直着重的硬汉形象不符。
不过,想一想前世时,为了自己愿意奉献一切的胤祥,雍正轻轻的叹了口气——痴傻就痴傻吧,谁叫对方是胤祥呢·让宫人打来了水、毛巾、香夷子,以及专门用来刮胡子的小刀,然后那一脸胡子的脸就在宫人灵巧的手势下,慢慢地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以及过分嫣红的嘴唇。
一张俊美的脸就曝露在了空气之中··动手的宫人是伺候商王有些年头的,自然知道自己所服侍的帝皇有着一张能令世间的男女老少为之失神痴狂的容貌,所以动手之前就有了准备,不会让自己在半途中失神,从而使得手上的力道过重或者过轻,更不至于不小心划花了雍正的脸。
不过,那些年纪还小的,进宫时日不过几年,没见过商王没长胡子的模样的宫人们都忍不住看得痴了··等刮完了胡子,用浸过热水的毛巾和香夷子洗净了脸,雍正就着宫人捧着的铜镜,细细的看了自己现在的容貌。
只见铜镜中的人秀蛋、凤眼、星眸,挺直的鼻梁,嫣红不单薄的双唇,整个人俊美而不显女气··雍正只能用人中龙凤,天上仙人的长相来形容自己··总得来说,那真是非常满意了,只是,有些过于憔悴了。
 ·☆、第三十五章· ·与胤祯各自散开之后,胤祥自是迫不及待的就往宫门赶去,只为了他确实想要见雍正一面···灵异神怪传奇·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早朝时固然能看到对方,可即使胤祥的视力再好,这样的状态也谈不上见面,所以仔细的数一数,两人竟似有十几个春秋没有见过面了··而胤祥对于雍正可谓是用情至深,如今多亏了胤祯的点醒,让胤祥有了与雍正见面的机会,他哪里还呆得住呢·最重要的,还是在于他与雍正之间的误会。
胤祥虽然不知道自己和四哥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更不知道那莫名其妙的误会是如何产生的,可是他还是知道一点,那就是,误会这种东西还是忙的谈开并解释清楚最好·否则,误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积越多,介蒂也会随之越来越多,时间拖得越久,双方很可能会在最后发展成为仇敌。
当然,在胤祥眼中,自己的四哥是个小心眼、爱记仇、多疑、毒舌、话唠、冰山脸的闷骚,可纵然有着再多的缺点,也还是瑕不掩瑜的··所以,胤祥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和四哥成为仇人。
只是,误会这东西还是早点解开比较好,不然,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胤祯求见的时候,雍正刚好让宫人给自己刮了满脸的胡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宣召胤祥进宫,安抚一下他被冷落多日之后,可能会产生的郁闷心境,顺便也让他看一下自己的新形象。
雍正希望能给胤祥眼睛一亮耳目一新的感觉,又担心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特意,平白惹人疑窦··还没等雍正下定决心,胤祥就来求见了,雍正顿时产生一种‘心有灵犀’之感,心中暗喜之下,立时就宣见了。
此时此刻的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一脸憔悴的事情呢·而胤祥本来就爱慕着雍正,即使他长着络腮胡子时,都会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觉得对方长相极好,如今雍正刮了胡子,露出了他俊美的容貌,在胤祥眼中更是无人能及了。
而唯一不足的,就是过于憔悴了,这让虽然不知道雍正在忧心什么的胤祥恨不能以身替之··而雍正,见到胤祥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之后,只是眉毛一皱,便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心中真是说不出的郁郁。
幸好他一开始就认定了胤祥对自己无意,所以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便并不觉得怎么难受··因为这么久没有召见胤祥,雍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而且他也担心胤祥会问及这些时日为什么不宣召他进宫——总不能说出自己是在思考着和他未来的关系吧若是胤祥问起是什么样的未来关系的话,雍正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对方说谎。
所以,让胤祥平身,又赐了座之后,雍正便沉默了下来··索性,胤祥进宫就是做好了讨得雍正欢心的打算,对于对方过于冷淡(误)的态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他原先想好的各种说词,在见到雍正之后,竟是连一句都记不住了,只是忍不住一直盯着雍正的脸看,倒把雍正看得颇为不自在。
好半晌,胤祥方才叹了口气,缓缓又轻轻的开口:“四哥,多日不见,你瘦了”·这句话,奇异地,比任何煽情的说词都要触动雍正的内心。
“大概是因为久见不到你,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思的缘故吧·”雍正脱口而出,而在话一出口的下一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话语的内容以及语气里的感□彩太过浓重,凭着胤祥的领悟力,定会发现暗藏其中的蹊跷。
一时间,雍正只觉得自己没脸见胤祥了,同时又在心中暗暗地希翼着对方能对自己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有所触动,而不是全然无情··至少、至少有点表示,好让雍正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死心,而不是在徘徊不定中越陷越深,那样的话,结局就太悲惨了。
即使是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也好,起码也算是表明了一种态度,不是吗·雍正想起了胤祥和姜子牙之间那不为人知的气氛,对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有信心。
雍正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胤祥开口说上一句话,他按捺住失望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决定向胤祥表示自己刚才只是一时语误,又或者只是像前世一样,叫那些得力的大臣为宝贝,或者跟当年给年羮尧八百里加急,只为送一份荔枝一样,并非有其它特别的意义的时候,赫然发现,胤祥正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挂着一付惊喜交加的表情。
就如同天上掉了馅饼,正好就砸到了他头上一样··雍正觉得有点意思了,也明白了,在感情方面,自己其实并非在演独角戏·只是不知道这份感情的萌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非是因为自己这些时日没有宣召胤祥,胤祥思念之下,才发觉对自己有着远超于兄弟之上的旖旎心思·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歪打正着了··雍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胤祥,好一会儿才等到他回过神来,就看到那张惊喜交加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问道:“四哥、四哥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其实胤祥更想做的是冲上前去抱住雍正,然后一点一点的倾诉自己对对方前世今生累积下来的仰慕和爱意,以及两情相悦的欢喜之情。
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四哥千载难得一见的,笑眯眯的脸时,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弱耳来,只能做出一付小女儿家的姿态出来,真是一点都不像平日的自己,就仿佛自己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年轻人,面对着自己的初恋一样。
不过,事实上,雍正也确实是胤祥的初恋没错··只是,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得偿所愿,女儿态就女儿态吧·胤祥也无心计较太多了,还是快些跟四哥确立下关系来比较好。
想到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胤祯,态度过于亲近的闻仲,再看一下雍正如今刮了胡子之后,那白皙俊美,如同天上仙人才会有的容貌,胤祥越发担心日后情敌太多了,很是需要严加防范。
比起胤祥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的忧郁,雍正可就正常多了··本来,雍正面对自己感情的时候同样也是很别扭的,可是当他看到胤祥比自己还要扭捏的表现时,多少别扭也不见了。
雍正和胤祥一点都不像前世就拥有妻妾无数,可谓身经百战的皇帝和王爷,反而像初次坠入爱海(抱歉,他们真的是初次,只是胤祥的初次经过的时间太长了·)的年轻小伙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并非像那些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毫无理智,而是用言语不停的试探着对方的真心,然后彼此之间的付出越来越多,感情也随之越陷越深··直至,不可自拔· ·☆、三第三十六章· ·宫中连续多日的暴雨终于停了,明朗的天空比之往常更加明亮,宫人们看到雍正和胤祥又如之前那般形影不离,顿时如劫后余生似的,纷纷背着人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暗自庆幸着不用再担心陛下因为心情不好而迁怒,在鸡蛋里挑骨头然后大发雷霆··须知道,这帮宫人自雍正重生以来,就被他调教得既严谨又不失机敏,行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忽大意。
可他们到底不是圣人,哪能完全的不出差错呢只不过这一些小过错并不常出,而且都是可以一掩而过的··只是这几天,他们见识到了雍正毒舌的厉害,差点被刻薄得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因此,行事也就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宫中之人可不止是这些专司伺候主子的宫人而已,还有与雍正一样算是主子的众多后宫嫔妃们·与宫人们相比,这些嫔妃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往日里,她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怨望,几个月下来,雍正几乎都不肯踏进后宫一步,便是踏进了,也不过是去皇后姜氏的坤宁宫中。
这些尝过情事滋味的久旷女子,哪里能耐得住呢若不是姜皇后对付后宫一向颇有手段,后宫之中也多得是她安插的耳目,怕这些嫔妃中就有几个要勾引年轻力壮,长相英俊的侍卫们了。
只是,有一些不甘寂寞的嫔妃们,还是不愿屈服于现状,决定主动出击,让陛下重新注意自己··有的是或亲自或吩咐宫人给雍正送汤水点水,有的是好不容易打听到雍正每日的必经之路,又或者在宫人于御花园内清场迎圣驾时躲起来,然后再故作一脸惊喜的在雍正面前装巧遇,手段层出不穷。
·甚至有一位,往日里较得商王恩宠的容妃刘氏,别出心裁的穿上了宫外民女的粗布衣裳,坐在通往每天姜子牙教导雍正道法的演武场的必经之路的大石头上。
只见娥眉淡扫也掩不住出众的容貌,粗布衣裳也掩不住妖娆的身段,反而是趁得皮肤越发白皙,真不亏是商王最为爱宠的妃子,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后宫之中,也算是头一份了。
她就那么早早的到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为了给陛下一个耳目一新之感,好趁机重获恩宠··却没想到,雍正一看到她,脸立刻就黑了··雍正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是前世时一开始有个康熙在他头上压着,还赐下了一幅写着‘戒急用忍’四个大字的墨宝,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有句俗话叫‘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雍正没有爆发,但是他也没有变成变态,他只是变成了一个内心闷骚,外表冰山的……黑脸煞神·因为他虽然不再轻易的发脾气了,但是气憋得久了,再加上他本就是大公无私的人性,对着除了康熙和胤祥之外的人自然是没有情面可言的,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封号。
不过,这一点康熙倒是很满意··因为当时康熙一心打算着将自己这个儿子培养成一个孤臣能臣,日后才能成为他最疼爱的太子的左右手··后来,太子一次两次的被废,康熙也发现自己晚年太过执着于‘仁君’这个称号,再不复年轻时的公私分明,致使吏治败坏,非四儿子雍亲王这种铁面无私之人不能恢复朝堂上的清明时,便毅然决然的把皇位传给了雍正。
而雍正登基之后,再不用一直硬憋着自己的暴碳脾气了,可后宫之中还有一位额娘德妃处处给他没脸,以此来捧着她的另一个儿子,排行十四的胤祯时,雍正越发憋着火,对付起底下的那些贪官污吏们不给他们留丝毫的情面不说,还直接把其他意图讲情的臣子们的脸面丢到地上去踩。
在雍正一朝,官员中患忡怔之病的人特别多,正是因为雍正对官场上的流习和积弊一清二楚,对付这些的手段也就从不给他们退路,使得贪官污吏们天天在恐惧中过日子脱不了关系。
而对于御使为此所上的奏折中谈及此病症时,雍正的批复便是:贪官有心病,才会得心病·朕就要让雍正一朝无官不清·由上可见雍正的手段,也能从中窥见他的心性。
而且,若是得罪了雍正,他连女人都不会放过,详情只要参考八阿哥胤禩的福晋郭络罗氏的下场便可知了··雍正每天早上都要跟着姜子牙修习道法,这从来都不是个秘密,连修习道法就在演武场这点都不曾藏着掖着。
这是为了什么·聪明点的人都该知道,就是提醒大家,每天的早晨至中午的这段时间,演武场就是一个禁地·若不想死于非命,就不要来挑战一个帝皇的忍耐力·后宫的人都很识相,而且道法也不是谁都可以去观摩的,冒冒然的闯进去,得罪了雍正是一过,而被姜子牙觉得你是在偷师那又是一过了。
容妃前些时日也是跟着别的嫔妃一起给雍正送汤水送点心,投靠偶遇的机会都没能成功,一时情急之下,病急乱投医··而结果自然不容乐观··因为雍正大手一挥,就直接将容妃以御前失仪的罪名,丢进大牢里去了,一点想让皇后处置的打算都没有。
本来,雍正还能对皇宫嫔妃们的手段多有容忍的,毕竟之前他就没有碰这些女人的*,如今明白了自己对胤祥有意,雍正更不会碰她们了·所以,这些可怜的后宫女子们注定要独守空闺一辈子了。
再加上,有姜皇后在后宫里镇着,这些嫔妃们的手段还不算出格,最起码没有把汤水点心送到御书房去,或者在召见大臣时跟陛下来个偶遇,雍正也就全然无视了··可如今,容妃竟然敢出现在演武场内,这可就触怒了雍正,觉得自己这些时日的容忍被看成了放纵。
于是,雍正终究还是使出了雷霆手段,整治了这些时日以来,一直蠢蠢欲动的嫔妃们,连着管理后宫不利的姜皇后也为此得了一顿训斥··灵异神怪传奇·再然后,后宫恢复了平静……·嘤嘤嘤,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以上,就是皇宫嫔妃们比宫人还要战战兢兢的真相了··再加上雍正的心情不好,她们在后宫里呆着,连大气都不敢乱喘,实在是压抑极了,总有种又()要有变态快从后宫的沉默压抑中诞生的感觉。
不过,这些都跟雍正无关了,他正忙着跟胤祥过甜蜜的日子呢··胤祥到最后还是把自己暗恋了雍正两辈子的事告诉了当事人,也把姜子牙就是胤祯的秘密也说了,没有丝毫的隐瞒。
雍正既心痛于胤祥的纯情,又对蹦出来扰乱自己和十三好不容易有的清静日子的胤祯满是烦闷,但到底没再说些什么,只当作不知道此事罢了··毕竟雍正也不想再跟胤祯因前世的种种而再次纠结在一起了,索性就把他一直当姜子牙看吧·下定了决心之后,雍正便把这些杂事抛到了一边,像以前一样默契十足的跟胤祥一起处理,那批被雍正在不知不觉间堆积了两三天的奏折。
对此,作者突然想在这里说一句:“真是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的清晨,演武场内,胤祯看到再一次与雍正形影不离的胤祥,心中满满的都是说不出口的羡慕嫉妒恨,暗自嘀咕着:“秀恩爱,分得快”一类的诅咒话语。
雍正还没能练成顺风耳,倒是胤祥的耳力足以让他把胤祯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为此,他特意的赏了胤祯一个白眼,可谓挑衅至极··胤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雍正,因此,与雍正站得极近的胤祥也对难免入了他的眼睑。
见到胤祥仗着雍正的喜爱,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觉得对方真是可恨至极,明明昨天有求于人时还谄媚着,今天就过河拆桥了··只是在雍正面前他也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瞪着对方。
对于两个在用眼神‘交流感情’的两个弟弟,雍正权当什么都没看到,依然认真的学习着刚才胤祯所教导的新道术··雍正的领悟力和上手的能力都是极优秀的,通常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能彻底的学会一种道法,然后再花上少时两三天,多时也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巩固知识。
说起来,胤祯为了教导雍正可真是花尽了心思,可撑到今天,他手上已是再无多少道术可以教导了,真真是让人着急··虽然与雍正有了半师之名,可一个虚名并不能为胤祯带来什么好处,更何况他为了能与雍正毫无介蒂的培养感情,也不可能曝露了自己前世的身份,如此一来,胤祯既比不上胤祥在雍正的眼中如兄弟又是情人,也比不上闻仲是看顾着商王长大,对着融合商王记忆和魂魄的雍正眼中,自是与父亲一般高大可靠,这实在是一个让人觉得郁悴的现实。
该怎么树立在雍正眼中一个可以重用,最好还可以依靠的人,胤祯一如既往的在绞尽脑汁中··昨天胤祥难得来找胤祯求助,胤祯帮了他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路,可惜这家伙是个过河拆桥之辈,胤祯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指望他。
而胤祥,看着用一脸愤恨来掩饰自己内心苦恼的胤祯,又想到雍正之前交代下来的,关于哪吒的任务,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一个‘好’主意·★☆★☆★☆★☆★☆偶是分割线★☆★☆★☆★☆★☆·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看哪吒就知道了。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哪吒并非在家中坐着,而是在大街上走着,正在前往百味斋的途中,结果就天降横祸了··昨天,申公豹送了个帖子给哪吒,告诉他自己前些时日得了一件宝贝,正好让他过来观赏观赏。
要说宝贝,哪吒身上也有不少,浑天绫和火尖枪都是千载难寻的好宝贝·只是哪吒到底是年轻人的心性,想着申公豹所推崇,并且还特意拿出来给大家一观的宝贝定然也不会是凡品,便想着到时候若能试一试手,就算欠申公豹一个人情也无所谓。
而且申公豹给哪吒的印象极好,所以他自然也愿意赏脸前去··更何况,他对于上一回,闻叔叔的寿宴上,申公豹和姜子牙大打出手的原因很是好奇··哪吒是亲眼看着闻仲把他那两个无端搅乱寿宴的师弟们提溜出皇宫的,似乎还听说陛下对他们两个的行为很是不满,为此,还连着好几天没有传召申公豹进宫呢。
那时候,哪吒还有些忧心自己新交的朋友是不是就此失宠,还特意的去找了父亲黄飞虎,想让他在力所能及之下,在陛下的面前为申公豹求情··对此,黄飞虎的回复则是让他不必忧心,还说陛下此举不过是因着爱之深才责之切罢了。
就如黄飞虎所推测的那般,没过几天,申公豹进宫求,陛下竟然就准了·之后,便又重新恩宠起申公豹来了,而且比之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倒让哪吒为他松了一口气。
而姜子牙,倒是一直在教导陛下道法,听说一直风雨无阻·即使是陛下生气的那几天里,他也是没有间断过进宫的脚步··往日里,哪吒怕会认为这才是得宠的表现,可现在有实例在面前摆着,再听了父亲的讲解,哪吒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能光看表相了。
对于再次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申公豹特意给自己下了帖子这件事,哪吒倒没有什么特别荣幸的感觉,也没有攀附之意,只是觉得申公豹倒是挺会做人的嘛··毕竟,哪吒在东夷一战中大放异彩之后,便是出了名的少年英雄,走到哪里都有人追着捧着。
陛下也看重他,封了他一个镇夷将军的称号,也算是一时风头无两了··唯一让哪吒比较烦恼的,就是家中最近时常会有一位殷夫人来拜访,而且她每次一来,父亲和母亲就会郁郁寡欢上一整天。
最倒霉的就是,如果自己正好在家的话,父亲还会特意的叫自己出来见一见殷夫人·每当这个时候,对方就会用一种难以言语的,但是足以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
哪吒真的是怕了她了,所以白天时也是东走西逛,不到夜幕降临是轻易不着家的,免得又被捉到,然后听殷夫人那些让人肉麻得想吐的关怀之语··就在哪吒一脸兴致勃勃的往百味斋赶去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拦下了他的脚步。
事情的起因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那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相似的样貌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虽然长相出众,但哪吒也不是个会盯着大街上的年轻男人看个不停的花痴,所以也就并没有注意他们。
只是他们两个走到哪吒的前面,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也就难免阻止了哪吒的脚步··哪吒皱起眉头,本想让那两个年轻人让一让路,好继续走,却发现他们竟然迟疑不定的盯着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直看,然后对视一眼之后,小跑着进了小巷,这倒让哪吒生起了一丝好奇心。
他一前一看,不见到一只化成人形,偏又露出了耳朵和尾巴的小狐狸精正趴在一个昏迷的小孩子身上,作势要啃咬他的骨肉·而那两个年轻人明显就是要救那个小孩子。
哪吒脸色大变,立刻就加入了那两个年轻人的行列,一起抓住那只小狐狸精··偏它动作灵巧的很,还干脆的变回原型,三蹦两跳又左躲右闪的就窜出了小巷子,借着街上行人的排斥,越发滑溜如泥鳅,难抓得很。
哪吒虽然不认识那两个年轻人,可看他们之前见义勇为的行动,便知道是心有正义之人,也就不管自己其实并不认识对方这一点,就直接让他们一人往一人往右,而他就在中间,配合着捉住那只小狐狸。
可那只小狐狸竟然在他们扑向它时,飞身一跳,跳到了一位女子的身上··哪吒还好些,身手真是灵活得活,当即就收住了手·至于那两个年轻人就没哪吒那么好运这了,再加上他们的临场经验不足,没办法收回手来,于是,女子尖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街。
后来,哪吒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金吒,一个叫木吒,正是累得自己日日不敢归家的殷夫人的儿子·· ·☆、第三十八章· ·被金吒和木吒‘非礼’了的女子是姜皇后身边后位心腹宫女。
本来,宫女是不能随意出宫的,只能一直呆在宫中,守着那相对于整个大商来说,太过于渺小的,一座皇宫里的天地,直至老死·因为她们一旦进宫,即使只是被选为一个小小的宫女,她也都是陛下的女人,不管陛下会不会看上她,都更改不了这个事实。
就算是皇子,砂岩腹到陛下的允许就染指宫女的话,那也是一桩大罪,可是说是不忠不孝,□后宫,不容姑息的·即使是最被众臣子们看好的嫡长皇子,遇到这种事,也照样得废了。
所以,又怎么可能让宫女们轻易的出宫呢若是她们出了差错,比如在外头思会入宫前的情郎,又或者是与逆贼密谋造反的话,谁又能担待得了呢更别说上头一旦追究下来,又是一桩桩的是非缠身,连那宫女所伺候的后宫主子也都讨不了好的。
可凡事总会有个例外,否则特权一说又从何而来呢·姜皇后的心腹宫女的地位,自是与宫中其她的宫女们都不同的,而这种地位,使得后宫的嫔妃们在她们面前的时候都不敢过于放肆。
当然,即使地位再如此高,也是同样不允许踏出宫门一步的··但这一回,却又有所不同了··谁叫姜皇后有些事需要人差遣,偏偏那些无根之人大部分都是陛下的人,姜皇后断没有不经过陛下的同意,就私自差遣他们做事的道理。
可为了些许小事就去求见陛下,自来贤惠的皇后娘娘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而即使是些许的小事也没有随便让下等宫女出宫的道理,所以,就干脆让心腹奉命出宫了··在皇后身边服侍是件极为荣耀的事情,而今还能出宫去,那可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更何况她们都是豆蔻年华就进了宫,对着宫外的向往随着年纪越大就越深·除非是被陛下看重,然后赐给大臣们,否则她们也就只有沦为白头宫女的份,更别提踏出皇宫一步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这几个心腹宫女们自是明争暗斗,在姜皇后面前拼命的表现自己,好争取这个可以光明正大出宫的机会··这几个心腹宫女平日城事事都爱在姜皇后面前争脸面,这次不过是更激烈一些罢了。
姜皇后的御人之术虽比不上雍正,却也还不错的,自然也知道有为了上进而竞争心思的宫女,才能把自己交代下去的事情办得尽善尽美,而不打丝毫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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