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番外 by 上官星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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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番外 by 上官星际(2)
·是以,关于次日紫胤是如何动怒责罚,百里屠苏是如何赔罪哄人··及至半月后,百里屠苏终于心愿得偿,携了那人焖了锅神仙肉汤的种种详情,在此便不一一赘述了。
(完)·偶然想起文里还埋了几个梗可以写写,于是停不下来继续写小段子黑师尊XDDD··双下巴神马的,骗剑真人神马的,师尊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_^@)~·最后举两个手指头对天发誓,爱到深处自然黑啊(滚)·回头看有没有精神炖个浴室番吧,脑洞好像又有点开了,滚走~~~· ·段子六·太华山南熏真人,修仙界中少有的女剑仙,巾帼之身,姜桂之性。
其剑姿若游龙破水,剑意若骤雨疾风··纵号称当世御剑第一人的紫胤真人,亦未敢有半分小觑··然则也唯有熟络如清和,紫胤这般的交情,才会知道这位巾帼剑仙某些……咳咳,不太敢说的真实面目。
时间倒回某一日··接到天墉城以灵符传来的紫胤成婚喜帖时,清和很是揉了揉眼,才确定涵素没把成亲双方的名字写错··当然此时他也不知道其中一个当事人这会儿也是完全蒙在鼓里……完全是某人基于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态撺掇着涵素同他师兄早早把这消息九山十界的散了个遍……·旁边的南熏真人已经劈手将他手里的喜帖夺了过去,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拍桌怒喝:“紫胤这个糊涂鬼”·清和楞了楞,纵然紫胤动了凡心(真没人敢朝紫胤被忽悠了这个方向想)然则此事说到底也是他个人私事,南熏师叔怎的火气如此之大·“呃,师叔,紫胤做事素来有他的思量。
我等还是不必过于置喙了吧·”·不说还好,这一说但见南熏额头连青筋都要爆了起来“思量思量个鬼我看他是年纪活得太久,做事越发的老糊涂了才是。”
这般雷霆之怒,让素来风轻云淡的清和都不觉缩了缩脖子心里暗自掂量·此事是有些不成体统,莫非南熏师叔动了真火,要去闹上一出棒打鸳……呃,鸳鸳好吧紫胤拽回正道来·那自己到底要不要先给紫胤通个信,让他有点准备·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交情,闹得太狠了只怕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不是·却见南熏一巴掌重重朝桌上一拍:“紫胤这喜帖上也不写个清楚,他到底是娶还是嫁怎的不是糊涂到家了”·清和;“…………”·清和:“南熏师叔你确定你的思考回路没有问题吗……”·你在意的只有这个问题吗啊喂·段子七·世上有个真理叫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是以纵然正直端方如紫胤这般,也约略知晓自己有个“骗剑真人”的名儿不大好听·他也想过要努力将这个声名挽回一二,可结果也不知为何,总是事与愿违的在将这个名头越发光大的路上越走越远……·太华山,南熏与清和。
南熏真人:“紫胤上次与你说,他近日新得了几块绝佳的材料,可重铸一把好剑还我的秋水与斩星·方才我去找过他,他说明日便开炉了·”·清和:“紫胤铸剑之术天下无双,竟是如此,自然恭喜师叔了。”
真能有口新剑抵过那秋水与斩星的事儿自然大好,不然每次师叔一提起这事,那气压低得真是……旁边的人看得也着实难受啊··南熏真人切齿:“可是我现在才想起他方才说要看看我最近中意什么样的制式,已将我那口新的沁月又讨去了”·清和:“…………”·清和:“南熏师叔你确定这个问题上你真的一点责都不用负的吗”·一而再也就算了,再而三了啊喂· ·段子八·天墉城·紫胤吩咐:“我将入铸剑室开炉为南熏真人铸剑,期间你二人当自行勤勉,不可误了修习。”
见百里屠苏与陵越双双抱拳领命,表示不敢·紫胤点点头表示满意,转身入门,封了铸剑室开炉··一个月后,铸剑室大门开启··某只在铸剑室门口打了一个月地铺的狼率先迎上,见紫胤手中提着一把分金断玉,寒光沥沥的长剑步了出来。
百里屠苏恭身:“恭喜师尊剑成·”·旁边的陵越想拽一把,没来得及··耳边只听得冷冷一声“哼”,紫胤挑眉责他:“剑成这算什么剑成有形无神,空具锋锐。
粗劣不堪半分灵气也无,拿着杀猪宰羊倒是尽够,怎配悬与剑者身侧除魔卫道如此俗物,送将出去,我紫胤的名头还要是不要”·信手抛与陵越:“速速将这俗物毁了,莫留下看了碍眼。
我这便重新开炉重铸,陵越进来随我护炉·”·再冷冷扫了百里屠苏一眼:“素日叫你同你师兄一般多加研习,却只将心思用在不知什么混账地方·我紫胤的徒儿,连口剑是神兵还是俗物也看不出来,当真胡闹”·拂袖看也不看百里屠苏一眼,径直重入铸剑室大门。
百里屠苏直欲抓狂··————拜托那剑是好是坏我还看得出来好不好·————这不是怕你铸剑失败心情不好,想着安慰你一下才说得委婉些么·————你失败了不好对自己发火所以只有冲着我来么·————熬了一个月等到你出来,最少、最少跟我多说句话行不行·眼神幽幽的转到陵越身上,看得陵越心头也是一阵发毛。
————早叫你好好和师尊学铸剑不听,这会儿一副被棒打鸳鸯的小媳妇看恶婆婆的表情冲我哀怨个鬼啊·————我倒是肯跟你换,师尊会准吗·————我才是比较无辜被牵连的那个好不好·于是,开炉的重新开炉,狼照样蹲铸剑室门口打地铺的日子又重复了一个月。
铸剑室上空一道剑气破开千尺云海,其威势直叫斗牛无光,群星黯淡··紫胤步出大门,手中捧着新剑,眉目具是喜色·对着欢天喜地迎上来的百里屠苏竟是展颜一笑,和颜悦色得不得了。
紫胤将手中新剑递与百里屠苏,含笑吩咐:“此剑实乃为师生平得意之作,你这便捧入剑庐交予红玉,命她悉心收藏起来,万万切莫有失·”·百里屠苏欢天喜地的捧着剑去了,背后的陵越默默的扶了一把墙。
————你在意的只是师尊出来你不用在门口打地铺这一点而已吧·————铸剑的本来目的还有人记得起来吗喂·旁边的芙蕖手捧脸颊,双眼满是桃心做陶醉貌:“屠苏师兄和执剑长老的感情真好。”
涵素真人一旁悲愤挠墙————太华山和天墉城的阶级友谊你们还要不要了啊亲·事后的太华山,暴走的南熏真人拍桌:“好你个紫胤这个仇我一定要讨回来。”
手拿酱油瓶的清和:“师叔息怒……”·于是,天墉城剑仙紫胤“骗剑真人”美誉依旧传唱四海,无人不知·· ·段子九·数月后,南熏同清和共赴天墉城拜访紫胤。
早将某些事情忘个干净的紫胤见得二人很是欢喜,百里屠苏眼色甚好,细心下厨整治一桌素斋招待,涵素陵越亦在旁作陪不提··茶足饭饱,南熏含笑点头赞美:“倒瞧不出天墉城伙食甚好,清和的手艺都快赶不上了。”
紫胤一时没反应过来,侧头看了她一眼不懂她话里什么意思··南熏笑意盈盈:“你瞧,紫胤你都有双下巴了,自然因了伙食甚好的关系·”·紫胤脑中一时晴天霹雳。
偏有涵素一时没反应过来,在旁补刀:“那倒不是,紫胤的伙食素来是屠苏照顾,不同着我们一处的·”·南熏真人笑颜越发灿烂,含笑放出个终极绝杀,拍了拍百里屠苏肩膀:“好孩子果然不错,紫胤真是没嫁错人。”
百里屠苏楞了半秒,转身握起尚一片懵懂的紫胤双手,无比恳切道:“师尊无论变成如何,在弟子心中都是世上最好,弟子之心绝不会半点更改·”·清和则拽着南熏,飞逃开接下来注定鸡飞狗走的天墉城。
御剑回太华山的路上,南熏一路皆笑的眉飞色舞:“哈哈哈哈哈,今日可算是什么仇都报了,快活死我了·”·满头黑线的清和:“……南熏师叔,你该知道紫胤那个徒儿真的是无辜的吧……”·南熏哈哈一笑:“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紫胤知不知道才对。”
清和:“@#OO%¥¥……”·清和真人语————无论什么情况,也千万不要得罪女人,成佛成仙的也一样!· · ·大师兄的烦恼  《凌霄》外传·(上)·自打天墉城梦中情人榜首第一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第三名卷去盖章打印,成亲拜堂彻底死会。
原本排行第二的大师兄陵越便以无双之姿,一跃天墉城少女梦中情人榜首·其威势凛凛大有几分纵横四海,睥睨八荒的王霸之气··要说起陵越为人,那真是上敬师长下爱同门,护得短打得怪,铸得剑耍得帅。
秉性聪慧,耿直端方又不古板执拗·无论再怎么挑剔的酸腐道学对着这么个五讲四美好青年,那是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尤其是对着自家那个性子清冷却内里至诚的剑仙师尊与身世坎坷的寡言师弟,好青年陵越那可谓全心付出毫无保留,满脑子打算的都只是如何尽自己所能让这两人过得安好快活。
自打少年时,陵越便因了剑术卓绝,时常有下山历练的机会·每次临走时,陵越都会问一句二人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让自己带回来··紫胤自然每次都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句“一路小心”便罢。
而百里屠苏在最初几次瞪着一双小心翼翼的乌黑眼儿摇头拒绝后,也开始因了对他渐渐亲近而开始托请与他,不过每次都是拜托陵越带一些精巧别致的素食菜谱··然后这些素食菜谱的试验成果便是导致剑庐生活水准大幅度直线飙升,百里屠苏纵然永远都是第一个顾着紫胤,却也从来没有忘记他这个师兄。
陵越本来见他小小年纪如此体贴着实欣慰,一副“吾家有弟初长成”的骄傲感满满充塞胸膛,拍着百里屠苏肩膀道:“师弟,你这般小就懂得要照顾师尊,有这样的心很好。”
却见百里屠苏对着他认真的点点头,一字不苟的道了句:“那是自然,我长大要娶师尊的·”··陵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不对是整个世界的打开方式都错误了好吗·见得陵越大出意外的呆愣表情,百里屠苏忙忙加了句道:“师尊也是答允了的。”
陵越心里,这个视如手足的孩子那便是世上第一,天上无二的诚挚可爱,从无半点虚伪狡猾·他竟这般说,那便总不该是胡诌的··可……·于是默然的陵越那之后便偷偷开始观察师尊与师弟的点点滴滴,然后发现师弟或是习武出色被嘉奖了,或是夜了要告退休息时,都会十分自然的在师尊面上轻轻吻一下。
而素来威仪凛然的师尊也会习以为常的伸手摸一摸他的头,眼中神情似乎比平日格外柔和几分·然后师弟便会背着师尊,偷偷丢给他一个“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的眼神。
陵越认真回想下山时见过的世情百态,眼前这一幕,似乎也颇有几分那些戏文里听过的日久生情,朝夕相对的意味··只是,戏文里似乎还有个说法叫年貌相当吧师尊和师弟的貌……倒是说得过去,那年是不是也……差的有点玄乎了·最终这个年貌相当的疑问在他一次下山见到一个村子办喜事,成亲对象是对娃娃亲的时候茅塞顿开。
好青年陵越大腿一拍,豁然明朗··————原来,师弟是师尊养的娃娃亲啊(大雾)·是以,师徒三人各自以完全不同的理解方式共同走完了寡言少语却又和乐融融的数年光阴。
在百里屠苏终于出落成一个矫健俊朗的少年时,陵越便同着他将自家那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剑仙师尊卷巴卷巴送进了洞房·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紫胤几乎要冻死人的眼色,满心只是终究成全二人姻缘,自此放下一桩心头大事的轻松。
(紫胤:=  =+方向完全错误啊混蛋)·不过陵越此刻没料到,他的烦恼,到此只是刚刚开始……·纵然师尊与师弟成了亲,但二人待他之情并无半分淡薄,倒也没生出什么隔阂。
但……·没隔阂是回事,可有些事儿,不一样了也就是不一样了··剑庐本是师徒三人住所,陵越自小成长在此,出入自是随意自在惯了的·他习武精深,步履也是格外轻盈。
于是好几次,陵越进门时都正好撞上百里屠苏或是正拿筷子夹了糕点朝紫胤嘴边送,或是蹲坐在紫胤身边,看紫胤认真擦拭藏剑双眼闪光的情状··然后发现陵越回来之后,紫胤倒是全无异样,依旧的或询问他功课,或教导他些铸剑要诀。
与此同时,身边某人的气压则是低得秋风扫落叶一般……·彼时的陵越,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一把何谓“新人进了房,媒人丢过墙”的白眼狼··————见你的鬼,你是拿筷子喂又不是拿嘴喂,干嘛一副被恶婆婆棒打鸳鸯的小媳妇脸看着我·————就算你想拿嘴喂……你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吧·抱怨归抱怨,想到师尊同师弟怎么也算“新婚燕尔”,陵越也大致能够理解师弟的心情。
长此以往,陵越便觉得自己浑身都闪亮得如同那丈八灯台,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碍眼之光··终于有一日,涵素找到陵越:“陵越,你过些日子便要接任掌教一职,门派中的事务也该尽快接手。
不过你老是来往奔波剑庐与门派也有些不大方便,要不要索性先搬到门派里来住着当然我知道你们师徒感情深厚,若是不愿搬出来也不必勉……”·陵越断然:“我这就去打包”·涵素热泪盈眶:“果然是大公无私的好孩子啊。”
搬出剑庐后的陵越只觉连呼吸口空气都格外自在轻松,刚想着好好过几个月清净日子·却在不久之后的某天,百里屠苏耷拉着肩膀被紫胤赶出门来投奔他的那刻彻底告破。
从小看到大的师弟自然舍不得不管,陵越叹着气给小白眼狼打好地铺,顺毛哄了几句问他究竟·百里屠苏却只是支支吾吾的说紫胤生气了,然则什么缘由却又死活说不出个一二三。
问不出个究竟的陵越又只得转头去剑庐寻紫胤想替二人劝解,谁料紫胤这次气性大得连他也不见,隔着门直接打发他走人··云里雾里的陵越只好转身出门,却在剑庐门口处垃圾堆里瞧见一双软鞋同一条云蓝色发带。
陵越认出那素来是紫胤用惯了的物事,大是讶异拾起检视,却见没坏没旧都是崭新完好,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丢弃,似乎全然不是紫胤惯来的习性··那二人都是一副死活撬不开口的模样,陵越便是如何有心也是使不上劲。
只得先收留着百里屠苏在自己房中打着地铺等紫胤消气··只是身边有个小白眼狼成日长吁短叹,一副烦躁得几乎要啸月的气场·自家师尊又是整日闭门不出,冰冷的连飞鸟近来都不敢从剑庐上方过。
陵越额上的青筋,跳的便如紫胤昔日发现自己被骗去成婚那一刻般欢快··百里屠苏又何尝不是满腹牢骚·成婚这么许久才算吃了一顿饱足,虽然心理也有准备事后紫胤肯定要算账。
但第二天一大早好梦正酣的时候就被缓过劲的紫胤从床上掀下来,连带那条发带和那双软鞋一起打包丢出门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事态真是比他预估得要严重得多··这许多年如何哄紫胤他早是轻车熟路,可……现在人都见不到他怎么哄·脸皮薄也不用薄到这样吧就算要罚我,你好歹也说个怎么罚的法子啊。
这般大半个月朝思暮想,魂思梦绕的下来,你叫百里屠苏如何能不抑郁得快要去啸月·别说什么以前那许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不过大半个月的话,以前最多是看得到吃不到,现在可是放在嘴边不让吃,那滋味凄惨得不止一点半点啊·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当得天边月轮一天天变得圆转团满如玉盆那日,陵越长长松了口气。
天赐良机啊·携着百里屠苏回剑庐的陵越出发前语重心长的训话:“师尊中秋素来要同着我们赏月,你今日便好好同他赔罪·”·那没说出口的意思就是“这都哄不回来你就继续打地铺吧。”
紫胤纵然素来不重人间礼法,然则两个徒儿幼时体谅着他们山居清苦,总也不好一点人间乐趣也不留给两个小小孩子·这中秋赏月团圆取个好意头的习惯便一直保留了下来,多年未有变更。
到得剑庐门口,百里屠苏远远瞧着那封闭多日的大门果然撤了禁入的封印,那沉寂多日的眼神一下便亮的烛火通明,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进去··陵越同着百里屠苏回到久违的剑庐,却见紫胤捧着本《大成捷要》坐在榻上翻看,二人同他参礼也只是略点点头,而后头也不抬的翻着书页叫他二人自己赏月去。
也不同他二人去院中赏月,百里屠苏辛苦折腾了一天奉上的月饼递上也只是挥挥手叫他拿开··此情此景,好一个冷冷淡淡,凄凄惨惨了得··陵越自打上山随紫胤学艺以来,从未受过这般冷遇。
见的一旁二人一个冰雕雪砌,一个垂头丧气的模样,想要劝又不知从何开口,站在那里连手脚都几乎要不知如何安放的不自在··是说这种“嫁出去的师尊泼出去的水”“小两口吵架岳父夹心受气”的别扭视觉感是怎么回事啊喂·如此低气压折磨下,饶是陵越的好修养也扛不住,借口门派中事务未决同紫胤告退。
伸手要拽人,却见得百里屠苏还是挨挨蹭蹭的不肯挪动步子的模样··偷眼再瞧瞧紫胤那依旧八方不动的冷漠神态,陵越估计今晚是白来折腾一遭·低低叮嘱了百里屠苏句“莫打扰师尊太久”,意思就是“我给你留门自己回来打地铺”便转身回去。
房中便又只剩紫胤与百里屠苏··两人本都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此情此景百里屠苏也更是不知道如何说·紫胤照旧当他不存在一般眉眼不抬,偶尔响起的书卷翻动声,是此刻唯一证明时光未曾静止的证据。
·百里屠苏知道上次将他得罪狠了,原是做好准备回来好好赔罪哄他消气·紫胤若是大骂他一顿同他发通火,甚至是责打一番都在他意料之中·可这般不温不火只直接无视他存在的态度,却叫他如猫抓糍粑,无处下手了。
至于上去抢了紫胤的书同紫胤也抱怨几句打破沉默莫说武力差距碾压下他百里屠苏没那贼胆,素来将紫胤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他也压根真没起过那贼心。
如此在房中直直杵了半个时辰,见得紫胤手中书卷翻到最后一页,百里屠苏当下双眼发光的盯着他合上书卷放下,刚要见机开口·却见紫胤施施然的又从旁边拿起一卷《抱朴子》来,还是分了内外篇的,加厚版本……·百里屠苏几乎便想一头撞死。
眼见今日这般情状,百里屠苏满心炽热思念便如当头几大桶冰水淋将下来,火星都熄得透透·脱力般的道了句“夜深,弟子不敢打扰师尊·”便要转身离去。
转身手扣上门棂,一轮光洁圆转的玉盆恰恰迎入眼帘,漫天清辉如水波漫卷,如轻纱拂动,摇着一地的枝叶影动,如画如梦··这么美的月夜,但,若不能与那个你想要同他站在一起的人并肩而立,那么,再美丽的月色,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努力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圆了这毕生美梦,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少年不肯放弃的深吸口气,刚想要转身,身后却已经响起一个如清冽溪水中薄冰相撞的冷澈嗓音:“你胆子最近大得很了啊,想着搬你师兄做救兵了。”
当日被百里屠苏好一番折腾,紫胤本就薄的面皮如何挂得住·然则这一通火却叫他如何撒得出来·说百里屠苏放肆吧,两人怎么说也是成了‘婚’的,虽然对紫胤而言是发昏那个昏……·但这种事情又不是一两次了,为着这般缘由处罚他……紫胤觉得理由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再想到那日百般颠倒被他看尽,紫胤又气又恨,羞恼交加赶了百里屠苏出门··可是、可是这剑庐那么大,他原意不过是叫百里屠苏或回房中也好,或去静室思过也好。
总之莫在自己眼前碍眼,过了这波火气再慢慢想着怎么面对就是··谁料这混账竟然直接跑去了陵越那边求救,更不知如何同陵越诉苦,搞得陵越一日三次照三餐的来替他来自己面前打探消息求情。
这等发火原因却叫紫胤如何说得出口……·是以紫胤索性封了剑庐大门,他也晓得百里屠苏日日在门外徘徊打转不得其法,却又不知开门之后要如何面对这混账,便索性只作不知来个眼不见为净。
百里屠苏听得紫胤这声呵斥,不由缩了缩脖子,轻声咕哝了句:“师尊你一气就气这许久,还不许弟子寻‘娘家人’抱怨几句么”·真真的孽障·紫胤只觉那冷了这许多天的火气此时一股脑儿全涌将上来,瞪着百里屠苏那一双细长眸子眯缝做一线,内中堪堪便要飞出刀剑来。
他倒一副委屈样子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叫‘娘家人’认真算起来陵越是自己的‘娘家人’才对吧·啊呸重点完全不对·将手中书册重重放下,紫胤咬牙切齿的道:“你且给我滚回来。”
陵越纵然不算外人,这般“家丑”却也是决计外扬不得的··让他继续这般到陵越那里打地铺,只怕再过几日连涵素都要来过问就里,那才真是不用见人了。
也只能让他先回来,而后再想着如何好好责罚于他··然则紫胤却忘记了一件事,刚开过荤的狼素了这许多天,便是嗅到哪怕一星星的肉末气儿,也便能让他立时就红了眼……·百里屠苏只一声欢呼:“师尊,你终于让我回来了”·紫胤想着虽然让他回来是为着责罚他消气他这般欢喜着实犯不上,但也的确是让他‘回来’。
便只点点头刚要继续开口教训,少年已然飞扑上来,双臂将他紧紧环住,埋首在他肩窝处无比满足的深深吸了口气·无比真诚无比恳切的,在他耳边说了句:“师尊,我好想你……”·那双臂带着无比坚定的,却又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力度,明明白白的在告诉他,这个臂弯的主人此刻拥着的,是他一生中最为重要无可替代的珍宝。
·那样真诚而恳切的心意,从来就比所有最锋锐的剑更能割开孤高冷傲的绝世剑仙心房,直直刺入他心底那被冰封覆盖下的柔软··紫胤有些恍然的眨了眨眼,莫名的觉得苍天对自己真是不薄,昔日求仙证道的要紧关头,竟没将这孽障送来。
(下)·……于是……这是什么发展·紫胤有些茫然的回想着片刻前的事情经过,他与百里屠苏冷战了大半个月,对方片刻前尚小心翼翼的来同他赔罪,垂头丧气的像一颗大太阳下缺水晒得发蔫的草。
他本来是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叫百里屠苏“滚回来”·但很明显对方自动无视了那个“滚”字,欢天喜地的扑上来抱着他便是一通亲热撒娇。
被少年抱紧撒娇的时候,紫胤本是觉得还没到该消气的时候想要沉下脸来将他喝退·彼时一轮极美的圆月从窗棂透进来,清晰映照着少年俊朗欢然的眉目,难画难描。
于是紫胤便有些鬼使神差的觉得,这样光彩的眉目,若因了伤心而黯淡下去,似乎连这月色都有些辜负了··然后他只那一心软的功夫,再反应过来,已是一副少年取下了他束发玉冠,搂着他后背将他压在榻上,又轻车熟路的伸手去解他那繁复的衣领盘扣的诡异景象……·————这孽障啊·紫胤只觉额头的青筋又开始有欢快跳动的迹象,刚要出声呵斥,却见百里屠苏伸手朝下探去,直直便要去握他足掌。
紫胤顿时只觉耳边一阵轰鸣,全身上下的血都冲上了头顶·脑海中皆是当日双足被少年握在手中,捏弄调玩得百般不堪的情状··当下便什么也记不得,只惶惶的将腿一蜷缩回衣摆,脱口而出:“不行、这里不行。”
说完便几乎恨得咬了自己舌头,这是什么话啊……·而后,少年那本就乌黑深邃如夜空的眼便益发深沉黝然起来,专注的瞧着紫胤那不须对着镜子也能明白此刻必然通红一片的脸颊,一动不动,只是瞧着。
仿佛黑夜中骄矜傲世的狩猎者,终于寻获到一头甜美的猎物,却并不急着出动,而是静心的,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猎物松懈下所有防备,才会抓住那机会一击必中··这样近乎角力的对视不知持续了多久,少年长长的出了口气,转开眼帘的刹那紫胤几乎有一种荒谬般的放松感。
然后便只他也不自主的轻出口气的那一下功夫,环着他腰身的胳膊便加力一收,带着紫胤贴入对方胸膛··少年俯首含弄着那正好送到自己嘴边的漂亮耳垂,低语呢喃伴着热气的呼吸一字字钻入紫胤耳里:“那么,哪里行……师尊,你说……哪里行师尊……你来告诉我,好不好……”·缓慢低沉,竟如蛊惑。
仙人的脑中竟似被那声音搅做一团浆糊泥泞,迷迷茫茫中却是被执起一双骨节分明,匀称修长的手掌,被对方带着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细细抚弄··纵然紫胤如何性情清冷,这些日子毕竟也被他亲近过了这许多回,自不会还若往日般淡漠无觉,何况上次才……·指尖下的每寸肌肤每寸线条无比熟悉却又似乎全然陌生,恍惚间觉得该挣开那握着自己的作乱手掌,然而微凉的手掌却是此刻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身体唯一能接触到的清凉。
游走抚触之际,在那一片灼热肌肤上划过一星半点凉意,却又在移开后似乎燃烧得更甚·于是,整个身体都不自主的开始想要迎合,追逐那样的抚触,似乎因了干涸濒死的旅人贪恋着晨曦薄雾中的一星飘渺水汽。
那种清凉不是救赎,而是即将没顶前的疯狂··便是素来沐浴净身时,仙人也从未这般了解亲近过这个身子·最后更是被少年带到腿间要害处轻拢慢捻,一时脑中一片五色迷茫,再不知万事万物。
少年却在此刻将那双沾染了欲念的修长手掌拉到唇边,探出粉红舌尖,一寸寸,一分分细致舔舐含弄过那长长手指·连那沾染其上的白浊亦是点点卷起吞落,极尽缱绻。
他的动作十分小心轻柔,却又透着隐约而不容人忽视的压迫感,而后,那舔舐的唇舌终究夹杂上了几许牙尖啃咬磨弄的力道·并不痛,却仿佛一头精锐矫健的小豹子,你完全无法分清它的动作是在单纯的玩闹,还是在下一刻就要撕扯开你的皮肉,将你吞噬殆尽。
在紫胤将发着颤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的下一刻,少年凑过来吻着那微微发抖的唇瓣,笑语低低:“师尊,待弟子侍奉你沐浴净身,可好”·……当真……胡闹……·因了铸剑时需以冷热温差激打剑坯,加上本人修习水性法术更是天性亲水好洁。
紫胤刻意引了温泉入剑庐,并分了一缕水源刻意打造出个浴池,算是素来不重享乐的他生活中唯一一个勉强算的带点奢侈色彩的习惯··此际,泉汤暖水间,紫胤半浸在池水里,银色长发丝丝缕缕荡漾开去。
水波摇动间,折射着近乎瑰丽的色泽··本就柔润的肌理蒸腾了情欲暖在水中,越发的柔腻得几乎叫人捉不住·少年低下头吮吻着那一抹形状优美的锁骨时,紫胤觉得,彼时从自己嘴角流出的呢喃,确实是可以被称作愉悦的。
暖热的水温让人很容易就放松下来,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身体本也有些慵懒,于是紫胤几乎生不起什么抵抗的念头接受了少年的拥抱与亲吻··拥抱着自己的双臂已然被时光打磨出精瘦而有力的线条,因了圈起紫胤身体的角度,浮现着的肌理轮廓优美而矫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什么时候,他眼里那个小小的,人事不知中被他抱上山的孩子,已经长成了男人·究竟是自己习惯遗忘时间还是这个孩子在用所有的努力追赶着自己的时间·分不清这其中差距的紫胤无意识的回抱着百里屠苏的肩头,似乎想要确定这个已经拥有足够力量抱住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孩子。
少年的嘴唇下移到紫胤心口,含住一点浅色的乳尖肆意宠爱·那处紫胤素来没多大反应,也就随了他玩弄··孰料少年今日弄得格外细致,先是含在口中,以舌头笼住拨弄。
而后不时在齿间轻咬摩挲,待得那浅浅一点充血肿胀起来复以舌尖按住下压·待得那乳尖有些微痛意时便松开,掬起一捧池水,如灌溉花朵般徐徐淋下,任那水温抚慰那些微连痛楚都称不上的痛感,只余下单纯的快意,而后再次含入口中重复循环。
如此反复几次,那处再是素日无感,此刻也是被他弄得色泽深红,挺立如鸽子小巧的喙,刺着少年的舌尖带点细细的疼··这般被人小心爱抚着,紫胤只觉身体深处有什么沉睡了许久的东西隐隐的在血脉中奔腾叫嚣。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想要不自主的抓住什么,来确定这个身体是否还属于自己的掌控··偏那少年越发放纵,转头又去拨弄他另一边乳尖,手掌下移,只在他腰臀间游走揉捏。
两人下身没在温水中紧密相贴不留半点空隙,少年早已坚硬如铁的*器抵着紫胤方才发泄过一次的*器厮磨蹭弄,那处不觉的又有些苏醒过来··几乎是迷惘的伸出手去,轻轻落在百里屠苏的眉心:“你,何必如此……”·他还记得百里屠苏很认真的问过他是否要调换两人的位置,然则紫胤很难想象自己会为了这样的行为主动去投入的表情,只是承受的话,对自己而言会更容易熬过去吧。
于是两人的关系就在他的无可无不可中变成了这样,紫胤依然记得少年最初那可说得上慌乱而仓促的模样·那样的渴求着,却又那样的畏惧着挨近自己,像是一头期待火光的温暖,却又害怕被火焰灼伤的幼兽。
但,怎么就成了这样呢……·究竟是这个身体的渴求被封闭遗忘了许多年,此刻才得到苏醒的机会便一发不可收拾·还是这个人注定是自己命中一场羁跘否则焉会挣不开这个从来无力禁锢他的怀抱·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清修数百年,到得此刻,他竟还是不能知人,更何谈自知·少年抬手握住他抚摸着自己眉心的手掌,那欢喜愉悦的模样,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
凑上来亲吻着紫胤被水汽润泽得嫣红的面颊:“因为……师尊总是看上去不快活的样子……”·紫胤皱了皱眉,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他。
的确说不上快活,但也不算辛苦·只要不辛苦,那么对自己而言,就不算难以忍受··他算计了那么许久,费尽百般心思,不过就是要自己允了他而已··那么,自己竟已允了他最想要的,他又何必还要这样在意这些无关轻重的东西·少年低下头,额头抵着紫胤的轻轻磨蹭:“我同师尊在一起,是也想要师尊快活。
我也知道师尊并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乌黑的瞳仁带着点水汽,欢喜中带着歉疚,嗫嚅着:“我从来不想让师尊因我不快活,所以我、我真的想过不碰你的……可是、可是又实在、实在忍不住……”·结结巴巴的少年内疚的将头埋进他的发间,轻声的说着:“师尊,抱歉。”
·少年人血气方刚,紫胤接受两人关系转变的一开始便没想过要禁绝他的亲近·此刻见到他这般又是心虚又是愧疚的模样,竟是有些啼笑皆非起来。
真不知当初胆大包天算计自己的胆色去了哪里……·然则少年这样胡闹妄为却又小心翼翼的情意,却的确足够让他觉得,柔软··于是银发剑仙的手掌移到少年硬得有些扎手的额发间,轻轻拍了拍。
这场缘孽纠缠,自己究竟是看不破,还是不愿看破·他想,其实也都没多大差别了吧··怀中的身体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和顺下来,肌肤相贴的少年自然不会捕捉不到这样的变化。
手掌移到紫胤后*,并起食中两指,在*口处打着转的按揉了几圈便探了进去··那处在温水中浸了许久,此刻又是情动柔软,是以少年的手指几乎是毫无阻滞的便直直滑入了那温热嫩滑的深处。
手指探入的时候带进的热水将那处滋润得益发软滑,动作畅快无比·少年的手指在他体内画着圈,又不时屈起扩张着内膜,随了那手指的揉捏转压,更多热水一波波不绝涌入体内,将那身子泡得如要融在那一璧池水中一般。
后*那般前所未有的放松让少年几乎是有些好奇的托着紫胤窄臀到半出水面,细细打量着那已然在自己爱抚下完全打开的入口··随着手指的进出动作,内里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晶莹的水滴自玉白色的大腿根部滑下,本是浅粉的颜色转深,被滋润得如同成熟的果实诱人采撷··纵然已经百般不为,这般被他审视着那说不出口的地方,紫胤却如何架得住·眼见少年眼中几乎如要烧起来般想要俯下身来,紫胤慌乱的抬手推了推百里屠苏胳膊:“不、不、别这样……”·百里屠苏便依言伸手将他拉起来,想了想池壁冷硬,不舍得紫胤如平日般翻俯难受。
便坐到浴池里将他环抱在怀中,让紫胤后背贴着自己胸膛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但是紫胤身子此刻放得很开,而且少年胸口以下都浸在水里的阻力不小,让他也不能大肆动作。
所以紫胤只是因了那种内脏都要被破开的压迫感皱了皱眉,倒并未觉得多么不适的接受了··*器顶入那温热内膜极深处的时候,那内膜分不清是本能的拒绝或是渴求的束缚而蠕动起来。
少年整个人都因了那样的快活而几乎要发了狂·拨开紫胤被水打湿后黏在肩上的银发,凑上去亲吻的时候却发现那白皙肩胛上浮着一片红印··方才紫胤被他压在池沿折腾了半响,纵然有温水润着,终究也是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叠加下来,那如玉的肩头上便给磨砺出一片痕迹来。
其实紫胤自己倒没觉着什么,别说本就不是多痛,那般情动之际哪里会注意到这些微末节·然则落在少年眼中时,他却只是无比珍视无比歉疚的撩起池水,淋在那片痕迹上,而后又伸出舌尖,安抚的舔过。
“师尊·”他轻轻唤着紫胤扳过他的脸认真的亲吻:“以后哪里不舒服,都和这次一样同我说,好不好”·————我并不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才……·紫胤想要这样告诉他,却在见到那少年一点点用唇舌抚慰着那片红痕的专注神情时只是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扶住那细窄腰身开启律动,少年的动作因了大半个身子埋在水里不好使力而并不激烈·然则那前所未有的深度与水波环绕中格外柔滑细腻的肌肤已然足够让他快活,于是便只是双臂收得更紧将那玉色仙人环在怀中,凑着头嗅闻他颈间气息。
即使在这样的水温蒸腾,情欲氤氲下,仙人的气息依旧清冷明晰,如同初晓新雪般高远洁净,让人不自主的追寻思慕··怀里的身子肌理亭匀,绝对没有一丝赘肉,却也决计摸不到一根骨头,那样的手感极是叫人爱不释手。
百里屠苏手掌游弋到紫胤紧致小腹轻轻按揉,因了进得极深,隔着那平滑肌肉竟能隐隐按到那*器的存在,然后因了他的顶弄而微微前倾的身子更是凸显出那*器的轮廓来··虽说他动得并不激烈,然则这样毕竟进得太深。
紫胤只觉那内里敏感处被热水泡着,被他那*器一下下蹭着,那酥麻感便不绝的自那处窜将上来,奔马乱流般冲击着全身,连那下身也是有了感觉,渴求般挺立起来··水波一环环的随着少年动作抚慰着他每寸肌肤,周身每处都是极放松极柔软,却唯有那苏醒的欲望却无法得到半点安抚。
若在平日百里屠苏察觉到他情动自然会替他爱抚纾解,然则此刻他一手捻着紫胤乳尖,一手笼着他小腹玩得正专心,便不免冷落了那处·他自己说不出口,百里屠苏又从身后自他双臂下环着他让他手放不下来,便是放得下来,他却又如何、如何能当着那少年做这样的事·这一来那处胀痛无处缓解,偏内里又被顶弄得一波波战栗麻痒不绝。
紫胤的喘息凌乱得连自己都觉得不成样子,下意识的想要合起双腿磨弄下那处,却因了被百里屠苏卡在腿间而不得其法··百里屠苏只觉怀中人颤动不绝,那处几乎便是要搅紧自己般的快活。
便也觉得这样不能尽兴,将紫胤带到池边,伸手拿过二人换下衣物铺开·又想到上次那条发带和软鞋的下场,默默的将紫胤的冰蓝道袍挑出来放到一旁,而后便将人放倒在自己的黑色劲装上。
肌肤上残留的水分迅速被细麻布的衣料吸收,玉洁莹润的身体乍离水光的模样,几乎可以用明艳来形容··将紫胤摆成侧躺后,拉起他一条长腿将自己嵌入自后方再次进入的少年动作十分猛烈,早已完全打开的身子却只是觉了快感自脊椎处一波波蔓上脑海。
双腿不自主的蜷紧夹住少年精瘦腰身,那硬挺的欲望抵在少年大腿处磨弄不休··耳边传来少年一声得意的轻笑,耳垂又被衔着轻咬:“师尊不是方才答允过我,不舒服都会同我说,怎的说话又不算数了”·灵巧手指握住那处摩挲套弄,带来他渴求已久的抚慰时紫胤察觉到自己连脚尖都绷得死紧。
听出少年话语中轻薄之意一时又羞又气,想要瞪他一眼却自己也明白自己此刻这番模样着实端不出什么威仪·便索性又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冰玉般的面庞上一片烟霞竞艳。
少年却伸手揽过他下巴,见他此刻皓眉微蹙,睫毛颤动不止,氤氲的水汽濛濛的在眼眶旁散了一圈,将那素日里清冷端正的冰蓝瞳孔润得宛如碧海烟涛,凝玉般润滑的面颊上那又是哑忍又是情动的模样让少年爱得直想把这人揉进骨子里。捧着他的面颊连连亲吻了几下,手中爱抚紫胤的动作益发轻柔灵巧,与之截然不同的反差则是下身顶弄抽送得极狠,一下下撞得两人肉体发出拍击不绝之声。·那样的激烈让紫胤有种莫名的压力,下意识想要避开那个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身躯·便侧过头去,却忘记对方的胳膊正撑在自己脑袋边上,这一来额头抵上他胳膊微微磨蹭,倒似是紫胤主动亲昵接近一般··少年深吸口气,自后方将他身躯圈紧,这样的姿势带来的压迫感让紫胤被他压制住的半边身躯有些隐隐生痛,却也格外衬托出那种从脊椎处串上脑海的,在周身横冲直撞的快感。
紫胤再次释放的时候,白皙的指尖几乎便要在身下的地砖上抓出几道青痕来·那绝顶的一瞬带得他周身一阵痉挛颤抖,几如灭顶··今日他被百里屠苏从榻上到浴池的折腾了一圈,此刻又这般的释放了一次,周身只是疲乏慵懒。
依旧坚硬的*器捣弄在体内的频率却还是又狠又急,紫胤起初还能咬着牙默默承受,想着等他自己消停··偏那血气方刚的少年上次刚尝出点滋味便被他狠狠的冷落了这许多日,一时不觉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此刻又见得他这般模样更是按捺不住,弄得紫胤释放了两次,埋在他体内那物竟还是没有半分软化迹象··这一来又是抽送了数百下,侧躺着被少年压制的右半身在这样的摇动中早已疲乏不堪,尤其是那被他骑压耸弄的右腿根部更是麻木酸胀。
这样闹下去,明日如何吃得消……·在少年又凑上来想要亲吻他的时候,紫胤抬手扣住他胳膊,咬着牙关轻声道了句:“屠苏、屠苏……今日、够、够了……”·那语气竟是发着软了。
少年身子一僵,捧着紫胤面颊重重亲了几口,粗嘎的喘息夹着炙热的呼吸涌入紫胤耳畔,加重力道顶了几下,终是在他体内泄了出来··从他身上翻下的时候少年也明显耗尽了全身气力般懒懒环着紫胤腰身,平复了半响呼吸才撑起身体为紫胤清理打点。
少年小心抱起紫胤重新下水,替他洁净身体,又细细按摩了一会儿那发红的腿根·因了那头发晾干需时不短,便用了个火系术法将两人身体烘干··又是疲惫又是酥软的身体让紫胤连睁眼也懒得的随了他去,迷迷糊糊中觉察到被少年抱回床上,少年身躯在旁躺下。
紫胤多年修道独寝惯了,身边多了个人的感觉怎么都有些别扭·素日里少年与他亲近后十次有八次都会被他喝回自己房中休息,今日实在累得狠了一时没气力开口,便阖着眼想着略略恢复些精神再说。
神志松散中紫胤有些头疼的想着,今日本意似乎是要责罚这少年出气,然最后却胡闹成了这个样子……·每次都以为自己纵容他已经到了极端的时候,这混账却又一次次刷新他的容忍界限。
这样下去怎么了得·鬓边此刻却传来轻微的拉扯之感,紫胤只当他又要胡闹·略略掀开一丝眼缝看去,却见那少年小心翼翼的牵过他一缕银发,与他自己的一缕黑发拢做一处,细细的打着个结子。
那动作极轻柔,似乎怕是不小心便将他惊醒··那动作极虔诚,似乎倾尽了一生一世的温柔··胡闹,胡闹……·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就算当着我的面做,我也、我也不会推开你的啊……·胸腔里有什么充塞的满满的东西流遍全身,紫胤恍如未觉的阖起眼帘。
当少年完成一切,凑上来在他脸颊旁轻轻吻了几下的时候,纵然未曾张开眼睛,他却也明白,那孩子的面色,必然满是欢愉欣喜··那出气的事情……还是另外寻个法子吧……·彻底放松的脑海陷入沉睡时,紫胤脑海中朦朦胧胧的这样想着。
瞧着那人平和睡颜,百里屠苏说不出的欢喜快活·把玩了一下那个手艺甚是粗劣的发结,提醒自己明日一定要早些醒来将这发结散开,否则这人脸皮薄,只怕瞧见了又是一番别扭。
拢了拢被子靠着那人躺下,他知道紫胤素来不喜欢与人同寝,除非这般累得狠了才没力气管他·不过他也相信,这样的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多,直至他们的地老天荒。
陷入睡梦前,百里屠苏隐隐觉得,今日似乎还有件什么事情·然则不过片刻功夫便放弃了所有思考能力··此时,此刻,此人·还有什么会比这一切重要呢纵然还有什么,且明日再想罢。
月色如水,自窗外涓涓洒落,枕边一抹乌黑一抹银白相缠相绕,盈盈生光··枕边与君同结发,惟愿人月共团圆··第二天,为某个白眼狼等门等了一夜,顶着一对熊猫眼不敢出门见人的陵越彻底暴走:“我以后若再管你们俩的事情,我就是个戳子”·(完)·打开方式不太正确的后记:·百无聊赖的风家兄妹手捧着头长吁短叹。
尹千觞拍着桌子抱怨:“诶诶诶,这日子真是要闷出病来了,怎么找个法子松快松快筋骨才好啊·妹子,不然我们去刷刷侠义榜吧·”·风晴雪叹气:“苏苏最近要哄剑仙大人出不来,襄铃和兰生去约会了,没奶没MT,就我们两个DPS怎么刷啊”·此刻一声红黑衣裳的少年从外走了进来:“晴雪,千觞,今天我们一起去刷侠义榜吧。”
风晴雪先是拍手一笑,一张小脸便又垮了下去:“苏苏你虽然来了,可是兰生和襄铃去约会了,我们没有奶,还是不能去·去了也只能接点小任务,没兴趣啊。”
尹千觞几乎泪奔:“这就是菜刀队的悲哀”·百里屠苏摇摇头:“无妨,我们有外援·”·风晴雪还是打不起什么精神的丢给他一个白眼:“外援你大师兄吗可是他也不是奶啊。”
百里屠苏诡异的咳了两声:“不、不是,师兄他最近有些、咳咳,生我气……(少侠你自作的)我说的是……”·话音未落,一道蓝衣身影自门外缓步入内。
明显没听清楚风晴雪最后一句话的他侧头看着风晴雪,不解的追问道:“奶什么奶”·风家兄妹的嘴,直接可以塞进鹅蛋了。
“哥,你掐我一下……剑仙大人吗真的是剑仙大人吗”·“这这这、恩公你这不是外援,这是外挂啊喂”·“哥,快快快,带上药咱们出发吧。”
“傻妹子,带什么药有这种逆天外挂在这里,就你那点输出拉得到仇恨吗”·“啊啊啊,对哦对哦,奶啊MT啊DPS什么的,在外挂面前都是战五渣”·“组队组队,立马开团啊老子今天也要体会一把什么叫爆榜”·然后当日的龙星商会侠义榜外,再次响起一众无辜江湖人的悲愤泪奔之声。
“家暴什么的,麻烦回去内部解决,不要牵扯到我们啊·”·“BOSS团的阵容来刷任务怪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逆天外挂团什么的,最讨厌了~~~~”· ·PS:最后这段怎么冒出来的不要问我,咱就是这样一朵在逗比和文艺间随意切换的奇葩~\(≧▽≦)/~(你滚)·为大师兄默默点蜡,好人卡什么的,够了啊喂。
 · ·据说是凌霄的暗黑系大结局,千万千万不要当真啊啊 啊啊啊啊·更不要问我是怎么攻略出来这种东西的,这就是个节操已死的脑洞。
国庆福利神马的不敢说,这种东西贺国庆会被祥瑞死的啊喂··就是块投喂狼们的肉,师尊我对不起你捂脸··求空明幻虚剑不要砍脸QAQ·(上)·你这一生,可有什么重要到情愿亲手捧起放到另一个人手中,也希望让他完整幸福的存在吗·若你曾经错过的那个存在,有一天终于有机会再次被你握在手中,即使不是全部,即使要背负堕世之名。
你又是否会如同渴求救赎的死囚一般,用尽全身气力将之紧紧抓牢,再不肯松开一分一毫·————·——————·陵越走进房中的时候,紫胤正以手支额闭目养神。
听到他脚步声眉眼不动,只淡淡道声:“陵越,你怎么又来替他做说客”·陵越心头轻叹一声,拿出一直被暖在袖中的青花釉瓶:“师弟一大早便去后山林中折腾了半响,才寻到这瓶‘猴儿酒’托我送来,现下身上还摔伤了两三处在门外跪着呢,师尊就瞧在他伤口都不肯包扎的份儿上,且饶了他这回吧。”
紫胤面色清冷依然,轻“哼”一声道了句:“凭他身手,能有什么伤总不过装可怜哄你来替他说好话罢了·”·那皓雪样睫毛轻轻掀动的波动却还是落到了陵越眼底,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果然见得紫胤立起身来,接过那酒瓶转身到几上放好。
那仙人依旧的玉冠高挽,容姿出尘毫无破绽·只是当他背过身去时,繁复层叠的衣领与及腰雪发掩映间,依稀可见颈间耳后点缀几抹浅浅印痕,如红梅映雪,似落樱飞红。
衬着他冰雪样端正神采,却格外显出一分极清浅却又极入骨的旖旎韵致来···想来,又同师弟闹别扭不肯见他的原因,就为着此吧……·陵越恍然间有些口干舌燥,耳畔果听得紫胤道:“你且去叫他、叫他起来疗伤去,莫做那碍眼样子胡闹。”
白皙俊雅容姿上一抹红晕飞起刹那,那人似也觉着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只轻轻传来一句:“还好你不似那、那混账般让人不省心·”·可是,若能让你用这样的口吻抱怨着,让你用这样的神情烦恼着,我却多么情愿你口中的那个“混账”是我……·似乎有什么不可被曝晒到阳光下的东西在下一刻就要膨胀爆炸开的,心腔充斥着某种莫可名状的疯狂,陵越忙忙施礼告退。
出得门口,面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百里屠苏早已望穿秋水般的凑了上来“师兄,如何”·见得陵越点点头,百里屠苏双眼亮得发光,连声道:“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陵越淡淡道了声:“你我兄弟不必客套,只是你日后也多注意些,老这般惹得师尊发火再来求我替你做脸算怎么回事”·百里屠苏挠挠头,想到昨夜里一时没忍住将紫胤折腾得过了头然后再来求陵越说情这事也确实尴尬。
只赔笑道:“总是辛劳师兄我也愧疚得很,日后师兄但凡所求,我自然竭力也为师兄寻来·”·陵越哑然失笑:“我毕生所求已为你所得,你却又再去哪里替我寻一个来”·他本是一时心绪触动方脱口而出,到得话出口已是悔之不及,百里屠苏听得也是匪夷所思般,足足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双黝黑的眼儿瞧着陵越,半信半疑的问道:“师尊”·师兄弟二人一时相对,皆是无言。
 ·夜半时分,紫胤睡意正自朦胧间,只觉一个温热身体凑近揽着他腰身,探头过来寻索到他嘴唇,唇舌相就细细亲吻起来,鼻尖笼罩在一片熟悉的气息中··紫胤半昏半醒中生不出什么抗拒的念头,只觉那双臂将他搂得并不紧,落在唇上的亲吻更是轻柔缱绻,舌头一点点描着他唇形,扫出一片温热水光后又小心翼翼探入内里,轻扣牙关。
待得他允许般略略启开牙关时贪婪的卷入其中,勾卷着他舌尖恣意吮吸··紫胤只觉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不畅,抬手推了推他肩膀将那人推得开了些,轻声道:“伤口可还好”·那人身子颤了颤,紫胤只当他当真还痛,便抬起右手想要摸摸他面颊伤处。
手方一动却被那人十指交缠的扣住,低头又是一阵极深的亲吻逗弄·紫胤只觉舌尖被吮得有些发麻,水声啧啧作响,唇瓣交缠间溢出的唾液在二人口中交换吞咽,回荡在彼此耳边的呼吸,都湿润沉重起来。
紫胤睡得正自迷糊,本是只欲与百里屠苏亲热一番便罢,谁知那人兴致却似乎极大,亲吻间双臂力道逐渐加深收紧,箍着他腰身隐隐作痛,身体交缠之际,那腿间不安分的事物抵在紫胤腿上磨蹭的感触也益发明显。
紫胤今夜着实没什么兴致,又推了推他肩头想要叫他放开自己·那人果略略松开了些力道,却是直起上半身在床边几上拿了些什么,再次俯下身吻住他时,口腔中却噙了一口香浓酒液,嘴对嘴的便哺了过来,紫胤方要扭开头拒绝,却被人快了一步的用那作乱的舌头压住舌根,一点点的喂了个涓滴不剩。
这猴儿酒本是山间野猴采集野果酿制,野猴们的本事所寻自然都是最甜美的果子,所成之酒也格外香浓馥郁风味绝佳·紫胤纵然不贪杯中物,也喜欢睡前浅浅酌上一杯,很能一夜好梦。
百里屠苏知他喜欢,便时常大费工夫替他去寻来·紫胤品着这熟悉的味道,想到白日里见着的他那青紫伤痕,脑海中又是昏沉,又是心软··他与百里屠苏往日怄气时曾狠狠禁过他几次这枕席之事,谁料少年人血气方刚,到后来却都是弄得紫胤自己苦不堪言,此后便甚少拿这事罚他。
自此百里屠苏不若那般憋得难受,倒格外温存体贴·更是如此刻般,时时加些风月手段,却并不过分狎昵,只显柔情蜜意叫人不忍抗拒,哄得紫胤也不若往日般或是抗拒或是冷漠,而是渐渐知了些趣味。
紫胤迷迷糊糊间被那人灌了几口酒,身子也有些隐隐发热,脑海中酒劲上头却格外睡意深沉,便哑着嗓子咕哝了句:“莫闹太久……”便放松了身子随他去。
耳边听得那人轻轻“嗯”了声似乎答应了他,凑上头去轻轻吻着他眉心,温热的唇瓣一点点划过略带凉意的眉心额头,迅速同化了触碰到的所有肌理温度··一只手掌探入紫胤颈后,托着那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子埋入自己颈窝,面颊在他耳畔轻轻摩擦亲吻。
那孩子的肩膀,似乎又比记忆里宽阔了些呢……·紫胤这般迷糊的想着,抬起手想要去搂抱着那个肩膀,却被对方再次扣着手腕,探过头来重重吻着那散发着浓烈酒香的嘴唇。
亲吻交缠间紫胤寝袍衣襟已然大敞,窗外月光投射而下,晶莹肌肤上汗水如晨曦晓露,溶溶月色下将那本就细腻柔润的肌肤映衬出一种非凡的质感来··身上的人背着光,瞧不清那本该熟悉的五官面目。
或许是因了这样的缘故,紫胤模糊的觉得对方竟有些陌生的·“屠苏……”他轻唤一声,被酒气与情欲浸润了的语调全不若素日般沉静威严,而是格外透出一点沙哑,一点情动,一点脆弱。
如被箭矢穿透羽翼的鸽子,面临无法抗拒的死亡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啼鸣··然后便又被狠狠堵住了嘴,口里一阵横冲直撞般的搅弄到他眼前有些发黑后才松开·一双炙热的手掌剥开那在纠缠厮磨中已经半挂在他臂弯处的寝袍,分开他双腿,两指并拢探入后*进去一阵按揉捏弄,便抱起紫胤,让他后背贴着自己胸口的按了下来。
“呜啊……”并不算细致的开拓未曾让这个身体彻底打开,这种本来也进的格外深的体位紫胤平时就不怎么喜欢,此刻格外觉着滞涩·好在酒醉与睡意双重夹击下的身体十分放松无力抗拒,何况他仙体修复能力也格外非凡,是以倒也不曾伤着。
背后那人将他按在怀中坐下直至没根全入后也略停下动作,重重喘了口气,而后压根不待紫胤反应推拒,已然托起他臀瓣起落,那火热昂扬的硬物在那柔软狭窄的内壁中径直抽送笞弄起来。
紫胤只觉那物分明的棱角在内壁上重重刮过摩擦,带起阵阵辣痛·那温热紧致的所在拒绝般痉挛起来,却只是格外取悦了对方·紫胤被顶弄得一下下高低起伏,总觉得那物在后*中一味恣意进出,却只偶尔在他敏感点上浅浅擦过,一碰即走,不如平时那样总能找对地方。
这一来很是有些难受,紫胤皱着眉提起身子,想要自己调整下位置配合,那人却似乎以为他想要拒绝挣脱,便又加大力道搂着他肩头按下,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脖颈耳垂边亲吻不休。
薄薄的耳垂被吮吻舔弄的感觉让那*器进出的痛感被略为缓解,紫胤肩头朝后一撞,低低抱怨了声“胡闹·”·这番情事实在让他察觉不到多少快乐,隐约总觉得那人不若平时般体贴了解。
但身后那气息却又分明是他极其熟悉而又安心的,便也不欲多做计较,只放松身子配合他*插顶弄,盼着那人快些消停完事好继续休息··那人察觉到他的配合,便勾着他腿弯将他双腿抬起向外打开。
这一来进出更是顺畅利落,银白长发霜雪般散落下来,同着被架高的双腿一道在半空中摇晃颤动·模糊中一只悬空摇晃的足掌被一只手捧握住,一个湿热的嘴唇随之印上,含着那细白足趾嘬弄。
紫胤体质特殊,双足敏感不比他处,每每被玩弄时最后皆是颠倒得不成样子·自打第一次被百里屠苏发现这个弱点后紫胤便再不许他把玩自己足掌,偏生百里屠苏少年轻狂,紫胤越是不许越是惦记得如心头有十万八千只猫爪子在挠一般。
此刻双足再次被捧在温热手掌中,黑暗中只觉那手掌以拇指轻柔按压着细腻的足弓弯弧,舌尖亦滑进足趾缝中一一扫过,而后那摊开的手掌与嘴唇沿着那光滑紧致的腿肚向上滑动,啮咬着每一寸绷紧的小腿线条。
“你胡、胡闹……嗯啊……不成……不许呜……”紫胤最是怕百里屠苏玩他双足,想要拒绝却只是被那阵阵自双足涌上的酥麻瘙痒弄得周身酥软无力,连酒意都格外浓烈厚重一般,出口的呵斥声有气无力,与其说是抱怨指责,倒更像是撒娇嘀咕,连那下身进出的钝痛也不怎么觉得了。
朦胧中紫胤突地回过神来,不、不对,屠苏不是明明正在他身后抱着他么那、那么身前这个正玩弄他双足的却又是怎么回事·这一来只把紫胤惊得一颤,加了几分气力挣动起来,口中唤道:“屠、屠苏……”·身前那人闻言凑了上来,吻着他嘴唇轻声哄劝道:“嗯,师尊,屠苏在这里。”
那熟悉的亲吻方式是半分也做不得假的,身前的人是屠苏,那、那么另外一个人……·紫胤只觉周身冷汗浸透,又惊又慌间光芒大作,百里屠苏点亮了床头的油灯,三人纠缠的痴态在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中无所遁形。
但见紫胤周身未着寸缕,浑身肌肤泛着诱人的浅粉色·双腿被人分开架高,一只小腿被身前的百里屠苏握在掌中不肯松开,私处咬着另一人粗大欲望被恣意进出,而他身后那人……·尚未回头,惊慌中身后那人已扳过他面颊亲吻,唇齿交缠间不亚于百里屠苏的热烈气息喷在口腔,字字呢喃:“师尊……师尊……陵越也同师弟一般……倾慕你许久许久了……”·PS:我要是直说在这里卡住了,大家有意见么……·(下)·陵越的唇印上的时候,紫胤只是张大了眼呆愣着任他施为,明显还魂游天外。
直到对方舌尖再次探入他双唇中,摩擦着那薄薄的上颚口腔时才算勉强回过神来:“混账、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紫胤再没料到毕生会面对这般尴尬境地,又羞又气的挣扎着推开陵越的亲吻想要起身,身前的百里屠苏却又已经凑了上来,完全不给紫胤思考余地的又是一个让人几疑窒息的深吻,顺势将他压回陵越怀抱。
察觉到紫胤摆动头颅的动作便捧住他脸庞不让他扭开,身后的陵越则停下抽送动作,只在紫胤赤裸身躯上肆意游走,修长手指捻着紫胤胸前一点挺立微微加力揉拧··被两个成年精壮男子这般一前一后的夹裹着,后*内又有根坚硬灼热的硬物楔子一般钉入身体最深处,先前又被陵越狠狠灌了半壶酒,饶是紫胤天大本事,此刻也半分使不出来。
羞愤交加中,倒是那两个混账四只手掌在周身上下游走的触感益发清晰深刻··百里屠苏心中本是爱极了这玉色仙人,只是因了与陵越情谊深厚方才舍得将这软玉般的身子让出一半。
方才隐在暗中,听着紫胤在陵越怀中轻喘浅喃,早就情动难耐··往日里他与紫胤肌肤相接之时虽然不少,但紫胤面皮薄得紧,必然要熄灯不说,过于风月的姿势也是缚手缚脚的不肯配合。
即便如何情动,那双唇也只是闭得紧紧,半分天籁之声也不肯轻于了他··此刻烛火摇影间,那人双腿被大大分开,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遍布吻痕与汗珠·那薄薄双唇素日里本爱抿做一线,一派威严坚毅模样,经过两人轮番亲吻后淡色的唇瓣却格外嫣红肿胀,唇角牵出几丝银亮水光,因了两人的调弄只得无助的半张半合,细白的牙关与半点火红舌尖隐约可见,流出的呻吟软腻急促,中人欲醉。
·这样背德逆伦的堕天之毒,盛放的色香却宛如罂粟··……如斯风情,若只有到了这般境地才能被逼的无所遁形··倒也……值得……·下体早已肿胀得发痛,百里屠苏却只是小心翼翼的拨开紫胤双腿。
紫胤银发若雪,月光映照下宛然无色,那私处毛发却也是洁白柔软,稀疏的衬着那形状精致的*器·因了陵越的不得法,那处始终软软的蛰伏着,倒有几分可怜的情状。
“师兄真是不解温柔,师尊怕疼的啊·”百里屠苏抱怨了陵越一句,俯下身将那处捧在口中细细爱抚·紫胤“呜啊”一声急喘想要合上双腿,却被陵越同百里屠苏配合得极好的伸手压住他本就敏感的大腿内侧,反迫着他将腿打得更开了些。
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啊·紫胤心中抱怨着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被那灵巧的指尖拨弄搓揉着下方饱满的球体,而后再用舌头整个包覆住柔软的*器磨弄,粗糙的舌苔挤压,细滑湿润的口腔吮弄。
待得那*器在口中茁壮挺直起来直至无法包容便又退出,拨开顶端每一处最细致的褶皱,舌尖拱起,顶着那小孔打转,贪婪的吮吸尽每一滴分泌出的花露琼浆···即便最强大的精神在这样的情欲摧残下也只是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连那样同时被人爱抚的尴尬窘迫都只是成了格外令人沉沦的毒。
紫胤原本想要将他头推开的手掌早已失去所有气力的软软垂下,搭在百里屠苏发间不得气力的颤抖不绝,倒似乎是他按着百里屠苏的头不肯让他离开··当那双球下方与后*间的媚肉亦被轻轻扯弄,啮咬的时候,紫胤的声音几如啜泣般连个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甚至没注意到陵越扶压着他双腿的手都已松开,而是自行微微动起腰身,款摆着追逐每一分本该避之唯恐不及的沉沦快意··这一来他身后的陵越真是快活无极,他方才趁着黑暗方得亲近了一回这朝思暮想的仙人,初解温柔本就不得其法。
手中触着那原本清冷如玉石的肌肤,让它一点点在手中被暖的如将要融化的乳酪般甜美诱人·却听得他口口声声只是唤着师弟的名字,纵然心里早就有数,心头却也还是免不了汪了不少陈醋几要泼将出来,下手更是不知压抑弄得紫胤全无快意。
而后百里屠苏现身,紫胤发现被他二人联手算计更是又羞又气身体僵硬,苦了他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却又怜惜着紫胤身子不敢抽送动作··而此刻紫胤双眸半合气若软丝般软在他怀中,包覆着他的私处软肉随着百里屠苏的调弄爱抚彻底松软打开,甚至不自觉的开始蠕动裹缠,细细抚慰着他那胀痛的欲望,似乎婴儿的嘴一般软热诱人,直直要将他吮着带到更深更销魂的所在一般。
这番快活怎叫人不骨酥腰软陵越轻笑着探头过去吻住紫胤半启的唇,柔声道:“师弟说得对,都是弟子不解温柔才让师尊不快活,师尊莫气好不好陵越定当好生和师弟请教,学习怎么侍奉师尊。”
“谁、谁要你、哈啊、呜~~~~学、学这个……混、嗯啊混账、还不……放开·”紫胤真不知自己前世究竟造着什么孽竟摊上这两个混账。
当日里糊里糊涂的被小徒儿骗了婚不说,原以为大徒儿总还是个让人放心的,谁料到今日却又被他在睡梦里半昏半睡间进了身·被这两个混账如此算计,直叫他恨得想要亲手毙了这两个欺师灭祖的混账。
偏生陵越此刻趁了他身子松软,倒不急着抽送顶弄,而是一点点的挪动着体内那*器,细细蹭过碾过他后*每一处柔软肠壁,寻找着他体内那敏感疯狂的地方·身前百里屠苏更是将他身子摸得几乎比他自己还透彻,一番吮咂舔舐下来,他几乎觉着手脚都要没处安放一般,又哪里提得起半点气力惩戒二人·百里屠苏松开口中那早已挺立起来的*器,手指下移分开富有弹力的翘挺臀肉,好奇般的打量着那曾经无数次包容着自己的粉红私处咬着陵越粗大欲望的景象,手指沿着*口轻绕打转,带得那处轻颤不绝后又略略朝外翻开一点,用指腹轻轻按揉着被带出的媚肉,待得那媚肉松软一点,手指便又朝着那后*深处再探进去一些。
那处本就紧窄,容着陵越已是辛苦,再加上百里屠苏那作乱的手指,几乎要扯裂般的痛楚自脊椎袭上,直叫紫胤脊背都因了那痛楚弓成一线··紫胤一时想到什么,当下脑中一片空白。
被两人闹到这般地步还不够,若还一起……他纵然不是肉体凡胎却也如何吃得消彻底失去身体主控权的紫胤沦陷般揪扯着百里屠苏的头发,素来深远澄澈如万里晴空的冰蓝眸子不自主的聚着一汪水汽凝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不许、不、不许这样、啊哈……胡闹、嗯嗯……”·百里屠苏也知道紫胤身体本就紧窄,一下容纳他与陵越二人着实为难,他也舍不得他如此难受。
便停下动作,凑上去安抚般的吻了吻紫胤面颊,柔声道:“好好好,师尊说不许我们便不一起,师尊莫慌·”·陵越亦吻着他肩头,和着百里屠苏柔声安抚:“师尊莫怕,弟子同师弟都只是一心倾慕师尊,必然不会让你伤着的。”
他声音柔和温雅,此刻听来竟有一种别样魅惑,紫胤又听得他二人保证不会一起进来一时只是松了口气,转头正好对上陵越那深情无限的乌黑双眼,竟不觉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躯。
陵越趁机揽过紫胤下巴与他濡沫交缠,口中只不绝柔声轻唤:“师尊、师尊……莫怕……”·百里屠苏见得紫胤那被陵越安抚许多的模样,一时分不清心头滋味究竟是醋味大些还是糖味多些。
他在旁干看了这许久,体内那火早就憋得要烧起来一般,便拉过紫胤一只手掌探到自己双腿间握住那处揉捏··素日里枕席情动间,有时顾及紫胤身体,有时第二日有事不能过于胡闹。
他同紫胤也不是没做过这般互相纾解慰藉之事,只是此刻紫胤本就羞恼尴尬之时,这样一根灼热坚挺的铁棒样物事按入手中,却又如何不火上浇油的慌乱起来当下便要收回手去,却被百里屠苏双手捉住他手腕,合着他手指将自己*器圈弄着,摆动腰身前后动作起来。
因了握剑时要保证绝对的敏感灵巧,紫胤手掌保养得十分细致·除指节与掌缘略有薄茧外,掌心却十分温润细腻,套弄之时格外风味十足··百里屠苏带着紫胤的手掌从底部球体缓缓向上移动,直至那前端正不断分泌出爱*的头部,似乎刻意要让紫胤感受一下自己的饱满灼热一般又重复划了回去,让那球体在他手心弹动一会,又将紫胤手指收紧,将那膨胀的头部抵着他手心缓缓旋转。
紫胤纵然羞得不肯张眼,可那*器挨着自己手心不断顶弄磨蹭,那棱角分明的头部与茎身上贲张的经络触感却十分清晰深刻·一时整个身子紧张得簇簇发颤,后*急速的吞吐带得埋在体内的陵越亦是弓起身体,一声低低嘶吼中在他体内丢盔弃甲。
·那灼热浇入身体深处后体内那*器迅速软化,紫胤一时轻松不少,方想着要略略休息聚集几分真力挣脱开这要命场景·谁料一旁等得早已眼都要发红的百里屠苏见陵越终于泄了出来,立刻又揽着紫胤的腰身将他下身朝自己方向带了过去,分开他双腿两指探入他后*拨弄起来。
早已松软的后*根本无力抗拒这样的熟悉的入侵,陵越残留其中的白浊液体在他拨弄中不断被带出体外·仿佛发现领地被侵占的野兽般,少年心头百般不是滋味·抬头却见陵越搂着紫胤上半身在怀中轻轻拍抚他肩头,一边不住吻着他面颊嘴唇,一边在他耳边低喃情话。
而紫胤睫毛颤抖无力推拒的模样似乎是被他安抚冷静不少·很是不满紫胤注意力被陵越带过去的他毫不犹豫,低头凑上那正自微微颤抖的*口,舌尖施力顶入··“呀啊”紫胤如何受的住这般逗弄,本是极力克制的沙哑嗓音发出一声极高亢的呻吟,体内好容易聚集起的一星半点气力更是散得七零八落。
上身一个几乎直立的挺起后,便又重重跌回陵越怀抱,轻声闷哼,陵越急忙环住他肩头不住亲吻安抚··百里屠苏舌尖拱起,探入后*·柔软舌尖不住在那滑嫩内壁上打转抵弄,方被陵越一番剧烈*欢的后*如何容得住这样的刺激一股酥软电流般自那处蔓延开来,那舌尖无法进入的深处只觉空虚难耐。
紫胤已是四肢无力,被抽了脊椎的蛇一般埋头在陵越怀中死死咬住嘴唇··百里屠苏将紫胤双腿并拢,叠到他胸前将他足掌抵在自己胸膛上,托起他腰身略略悬空,重重顶将进去。
他不比陵越生涩,几下抽送全准确无比的送到紫胤那敏感所在··这一来紫胤几乎是下身悬空般挂在百里屠苏那*器上,这个姿势本是十分辛苦,偏生紫胤仙体劲韧柔顺,被他两人如何折叠揉搓也不觉难受,恢复力更是绝佳。
方被陵越狠狠折腾过一番,那被夹紧的双腿带得那后*却依旧紧窄灼热,纵然早已疼爱亲近过无数次,百里屠苏却依旧只觉销魂快活一如最初,·“你们、你们两个混账……呜啊……”明明这般的不堪情状,体内那把火却似乎撩得比素日里狂乱了千百倍,直如要将他每一分意志都吞没烧尽。
紫胤心中气苦,偏生悬空被顶弄不止的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是惊涛拍浪般打得他连句完整的抱怨也说不出来·只得将头埋在陵越肩头,无处着力的手指用担心溺毙的力道在陵越肩膀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来。
陵越因那力道皱了皱眉,却只是百般好脾气的吻着紫胤眉心灵印安抚“师尊,师尊……放松些便好·”·紫胤却如何能再放松他若还能提得起半分气力,只怕早就拍也拍死了这两个混账。
此刻又羞又气,只是满心懊恼的道:“你、呜啊、你怎的也学着他一般、一般胡闹、嗯哈……”·百里屠苏不满的撇撇嘴,低头轻咬了一口被自己抵在胸前的笔直小腿,抱怨道:“所以我老说师尊偏心,明明师兄都说了,他是同我一般倾慕师尊,师尊却只会怪我。”
紫胤愤愤的挑眉瞪他:“总也是、总也是你、呜啊……呀……你先胡闹……”·陵越歉疚的低头以唇封缄:“师尊莫要错怪师弟,此番当真是弟子难抑相思才求着师弟的。”
百里屠苏亦点头道:“若非师兄,旁人弟子如何舍得”·紫胤听得这素来乖顺稳重的大弟子这般说,真真便要气结·却明知如今就是当真杀了他两人,这尴尬事体也依旧无可挽回,一时直恨得嘴唇发颤,却又不晓得该如何骂这两个孽徒才能解气半分,只几句“胡闹、混账”的车轱辘话在嘴边不住打转,配合着那顶弄中带起的阵阵猛烈刺激,连这几句抱怨都只是吞吐不明,若断若续的像是调情嬉闹。
百里屠苏顶了一会儿,见得紫胤腿间那处缺了爱怜,只颤巍巍的立在他双腿间·便调转姿势抵着床头坐下,如方才陵越般将紫胤后背贴着自己胸膛坐下,分开他双腿,让那诱人的腿间风光在陵越眼前一展无余,笑道:“师尊很辛苦呢,师兄帮帮师尊如何。”
紫胤昏沉的大脑待得弄懂他意思想要合拢双腿拒绝已是来不及,陵越一手抓着他一只足踝将他双腿大大分开,凑上来吻住他唇瓣细细吸吮着,柔声低语:“师尊放松便好,待陵越同师弟一起侍奉师尊就是。”
陵越年岁较百里屠苏长了几岁,身形也高大不少·紫胤一双形状细窄柔弯的足掌百里屠苏要捧在手中方能尽兴,他却堪堪一手而握·想到方才百里屠苏捏弄他双足时紫胤情动模样,陵越早已心猿意马,将那手中的玉色足掌紧紧握着捧到唇边舔弄轻吻。
紫胤正自被百里屠苏弄得神思不属,那最敏感的足弓却又被陵越一松一紧的捏握玩弄·一时连头顶到足尖都几乎要绷做了一条线·死命的想要将双足从陵越手中抽回,却只是被对方加重力道握住,身后的百里屠苏也配合着朝他花心狠狠送了几送,一时身子瘫软,几乎连靠着百里屠苏胸膛坐直的姿势都保持不了,而是要滑软做一滩春水般。
陵越以掌肉揉压了几下紫胤那弯月般的足弓,见得那双足难耐的在手中蜷起,连那足趾都透着红彤彤的颜色十分优美可爱·回忆中素日里只觉紫胤步履轻盈态拟凌波格外优美,今日始知是为着这双足生的这般的精雕细琢。
他拇指微微使力,在紫胤涌泉太冲几个足底穴位上轻轻按摩,更略略施加了半分内家真力透骨而入,紫胤只觉千百只蚂蚁从足底骨髓深处缓缓爬行而上,一阵轻喃再也压抑不得流出嘴角,竟是千转万回。
那声音破碎零落得让他再不相信是从自己喉中所出,不由狠狠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些,一波银发摇动间带起的拂动轻羽乱絮般掠过身后的百里屠苏胸膛心口,那人喘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
陵越一璧捏着他足掌,一璧凑上来细细亲吻:“师尊,弟子这般侍奉,可有让师尊快活”·“胡、胡闹……”这却叫紫胤如何说恨恨的想要瞪一眼这素日里十分信赖倚重的大徒儿,那眸中欲坠的水汽却只是逗得陵越凑上来小心翼翼的将他长长睫毛含在口中微微嘬弄。
陵越的唇凑上时紫胤闭上双眼不欲再看,陵越便顺势张开唇将他眼皮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感受到那走珠般的冰蓝眼眸在舌尖转动不休·松开后继续轻声哄着:“师尊若是不喜欢弟子这般侍奉,弟子只有同着师弟请益,总是要学着好生侍奉师尊为止。”
紫胤一时气的又瞪圆了眼:“谁、谁要你、要你同他学、学这等东西!”百里屠苏听得他这般说也不客气,挺身直入抵住紫胤花心后重重一个抵弄,紫胤闷哼一声,再不肯说一字半句。
·陵越握着那双足逗弄了一会儿,下身也早已硬挺起来,便将紫胤一双足掌握住,夹着自己那*器动作起来··紫胤再没料到他会闹到这般地步,本就细腻敏感的足弓被陵越紧紧拉住贴着那*器上下抖动。
一会儿将他足趾分开夹住那物搓揉,一会儿去蹭弄他脚弯脚背·前端分泌出的白浊滚烫滚烫的滑过那冰玉般的双足,紫胤只觉那双足发烫得几乎要化了一般···如此弄了片刻,陵越抬起他笔直修长的腿紧紧并拢,小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将自己与紫胤身子贴得严丝合缝,下身那坚挺之物直直插入紫胤闭紧的大腿根部,*插中摩擦挨蹭着紫胤那一直缺少爱抚的*器,不一会儿已弄得紫胤浑身微微发颤,陵越便分开他双腿,整个人下身贴近紫胤,一手撑在墙上不让自己整个人倒下去压住他,一手则将自己与他的*器握在一起,在手中加力摩擦。
洁白如玉石的从里到外的透着玫瑰色的明艳,瘫软无力的身子倾伏在身前陵越的怀抱,大口大口额喘着气,企图缓解一星半点两人在他身上联手散播的那疯狂快意··偏生两人半点放过他的意图都没有,一边大肆动作一边一前一后的在他腰眼,足底,乳尖上百般捏弄搓玩,陵越更捧着他脸庞不断边亲边问:“师尊、师尊、弟子可侍奉得比方才好些了”·托高的脸庞被不断的交替着前后承吻,三具健美躯体撞击的声音伴着那低沉黯哑的破碎吟唱,奏响的是一阕可将漫天神佛拖入色相地狱的天魔之歌。
三人几乎同时没顶的那刻紫胤眼前白光乱舞,笼起的肩胛收做一道绝美的弧线·连陵越伸出手掌,将两人同时溅在他小腹的白浊液体在他平坦小腹上抹匀开去的时候,也没有抬手阻止的气力。
百里屠苏离开的时候紫胤终是得以倒回枕上,放松无力的躯体在月光下呈现着雕像般深远的美感··想着那两个混账都在他身上这般狠狠折腾过,以为今夜总是熬了过去的紫胤正在想着要不要强撑着去沐浴净身。
下身却又被陵越摆弄做右腿笔直抬起,架高在他肩头,左腿拉着勾在他腰上的姿势··“你、你们两个混账呜、啊呀……”未曾出口的拒绝被体内埋入熟悉硬挺的动作逼回喉中。
陵越在紫胤抗议的声音出口前低头含住他唇瓣低笑:“弟子方才鲁莽,未曾好生侍奉师尊,师尊这会儿便好好考校弟子学得如何可好”·另一边百里屠苏半真半假的抱怨也伴着他啃咬般的力度落在肩头:“师尊今日帮师兄两次了,可只帮过屠苏一次,师尊不可偏心。”
混账又又又不是我愿意帮他的·心里百般恼怒委屈却只是连个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再度被卷入那两人带起的滔天欲海中的紫胤迷迷糊糊间只听得两人犹自哄劝。
“一切交给弟子同师弟就好,师尊好生休息·”·“是啊,弟子定会同师兄好生侍奉师尊,等会儿也会同师兄侍奉你沐浴净身,师尊放心便是·”·交给你们怎么可能放心·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休息·神志松散,跌入沉沦中的紫胤只在心头默默发誓。
明日、明日定然好生收拾这两个混账··不过……且待他先熬到明日罢……·————·—————— ·自打与百里屠苏成婚后,剑庐中便时常少不了剑仙大人晨起后面色不愉,而百里屠苏则跪在他床前赔罪的画面,今日却又再度上演一番。
而较以往不同的却是,这次紫胤连下床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面如寒霜·而跪在床前赔罪的孽徒,更是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紫胤瞪着跪在床前的两人,眼里几如要喷出火来一般。
这两个混账昨夜里虽说不曾一起进来,却是将种种风流手段在他身上竟用了个遍,连他一双手脚都被带去做了不少事情·二人起初还略有些收敛,最后却是如竞赛般看谁将他弄得更显痴态,另一个便必然加足了手段折腾得他更是不堪才肯甘休。
最后两个年轻人都在他身上折腾了四五次,他纵然剑仙之体非同俗物却也是堪不住,偏生性子又倔强,只觉得是这两个混账心思不对而不肯开口示弱半分·那两人只当他无事便更是百无顾忌。
最后若非他实在撑不住几乎半昏了过去,才被陵越发现忙忙停手,两人又替他按摩舒络了半夜才算让他现在还有气力坐起来··一时只想拍死两人干脆,一时又觉得就算把这两个混账当真拍死也于事无补的紫胤瞪了二人半响,方哑着嗓子道:“你二人当真是不怕死得很啊”·百里屠苏低着头道:“师尊息怒,弟子总也是想着你时常埋怨弟子侍奉不周,才想着多寻个人来一道侍奉师尊的。”
紫胤听得他竟还是满口歪理,一时气的眼前都要发黑:“你、你还有理不成”指了指陵越:“好好好,你且说,日后、日后怎么办”·百里屠苏咬咬牙道:“弟子想过了,总也不好太委屈师兄,竟然要给个名分,师兄以后便算平妻,同弟子一般好生侍奉你。”
平妻什么鬼·不能委屈了陵越,你们两个倒要一起来委屈我吗·又气又怒的紫胤正要发怒,陵越已然膝行半步,拉着他衣角点头不迭:“是极是极,弟子绝不计较名分,日后便同着师弟一起好生侍奉师尊。”
紫胤听得这里,真是如一口血梗在喉中··偏生二人的声音依旧不断传入耳中··“师尊师尊,弟子也是想过,另外去寻个人来侍奉不好你,不如师兄知根知底的好。”
“是啊,弟子倾慕师尊已久,又同师弟友爱,我二人才出此下策,师尊千万息怒·”·“我二人定然一道好生侍奉师尊……”·“师尊师尊……”·天下第一剑仙紫胤真人,他的人生,因了错收孽徒,额,两个……·到此刻为止,注定已成鸡飞狗走状态……·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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