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佐非鱼 by 直白人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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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鸣佐非鱼 by 直白人家(5)
·“老夫……老夫虽然不想说什么,但是初代火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花白了头发的三代雷影险些背过气去,在柱间小心翼翼的把斑挡住眼睛的头发撂倒一遍,傻笑着被斑瞪了一眼后,他就有种心脏病突发脑淤血的错觉,能够与尾兽硬抗的拳头没控制住力气的把火影会客室的桌子砸塌了一边,怒气冲冲的指着宇智波斑怒吼。
·“诶这个这是斑啊我和斑还有扉间都被复活了,诶呀,原本倔强的小鬼也长这么大啦上次来的比较匆匆,都没看到你啊哈哈哈。”
由此可见,初代火影打的一手好太极,哈哈哈此项绝技也不是只对宇智波好用,基本在忍界已经畅通无阻了··被噎的够呛的雷影这回是捂着脑门坐回去的,反正有千手家的人在,场面就不可能僵硬的起来。
抽抽嘴角,土影的斗笠挡住大部分的脸,独独露出的眼睛犀利的扫视过两人,就好像在判断他们是不是如传说一般强大,但是扉间却敏感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再扫过斑的时候顿了顿,一瞬间有股仇恨的味道泄露出来。
是因为当初斑搞出来的四战吗·扉间并不想莽撞的做出决定,打算之后从六代哪里了解下现在忍界的局势,既然活了,那么他们自然也有未来,生活需要好好谋划。
“初代火影,三代雷影,我觉得现在并不是打闹的时候,土影请把你所整理的消息说出来,相对的,大家也不要隐瞒,我们都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据我们沙忍的消息人员得知,当时的场面是由初代火影的您还有二代火影的扉间大人,以及宇智波斑,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构成的防线,而最重要的是……你们曾与此次的幕后人正面对抗。”
也许是认识的朋友都不省心的关系,我爱罗这位风影已经习惯了为自家跳脱的只有漩涡鸣人收拾烂摊子了,今天在场的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影,实在是不能继续这么乱来下去,所以这位资历算浅,却同龄过四战忍军的杰出忍者冷静的询问道,甚至在说到幕后主使的时候,也谨慎的没有直言宇智波非鱼之名。
“这个啊我们没有……”·“宇智波非鱼,此次战场的幕后主使,他的危险性相信你们也能从仅存的资料分析出来,作为当初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恐怖忍者,他早就死在我们那个时代。”
初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侧的冷面弟弟劫走,顺便还用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警告的瞥了眼他,虽然他知道他政务不行,但是扉间哟你也不能这么看不上你哥哥我啊·早就习惯柱间阴沉的斑抬手拍拍他肩膀算作安慰,这个场合真不适合他这个曾打算毁灭世界的人说啥,哪怕他并不屑这些弱小人口里的规矩,但是为了……柱间,勉勉强强也就忍忍吧大不了当听不见。
“二代的话请说明,什么叫宇智波非鱼是幕后黑手却死在了他的时代”·水影这位犀利的女性忍者用她那双湖蓝色眼睛看了土影一眼,直直的对上二代石榴红的眸子,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反平时的妖娆美艳。
“作为雾隐村的影,精司暗杀之术必然知道很多其他人不为所知的消息,相信那个组织消息的事情你并不是第一个知道也肯定是第二个,宇智波非鱼确实死在二战,只不过那个组织偷取了大哥和斑的细胞也暗自得到了非鱼的尸体。”
双手交握成拳放在桌面,扉间正经的完全看不出是在说谎话··“这点是我考虑不周,因为非鱼是我们挚友的关系,他被偷袭致死之后我们及时保护了他的尸身却只是把他安葬在宇智波族地,后期忍村被那个组织浸透,宇智波灭族,这都造成了大量宇智波一族的尸体被偷盗,火烧得到安葬的也在极少数,想必尸身就是当时被盗取的。”
·“秽土转生吗那个宇智波非鱼也和你们一样”·土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千手扉间的话,那双阴霾的眼睛冷冰冰的看向扉间双眼。
“并不,这次战斗你们也应该看出来了,被控制的秽土转生并不存在意志,即使有灵魂强大的可以反抗术法的,也在控制者想要控制的时候被反制成为傀儡,因为此术是我创造的关系,在一开始就用了绝对方式拒绝了查克拉传导,并且和大哥一起摆脱了控制,作为证据,你们应该看到了被制住的初代雷影等人。”
这个解释毫无可以抓的话柄,不愧是常年政治的千手扉间,完全把非鱼还活着的可能从根本出解决掉,如果他要是说非鱼是活着的必然会被发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若是不知道,秽土转生可以说是有自我意志,但被控制了的宇智波非鱼确实只能算是受害者。
不悦的盯着千手扉间,土影还想给他下个绊子··“那么宇智波非鱼既然会被控制,那么幕后人到底是谁”·“这点我们木叶并不知道,但是我们追查到了当时的组织,里面空无一人,只在一个地方发现大量尸体,地面有可疑阵法,应该是那个组织的人想要做什么实验来召唤出更强大的魔物来引起战争,显而易见的,他们失败了,所以组织的人基本都给那个失败的术法变成了祭品。”
天衣无缝,就算是宇智波斑也瞅了扉间两眼,从以前开始他就觉得这家伙不像是柱间的亲生兄弟,心眼多的要命,脑袋里的东西……看看身侧自豪笑着的傻哥哥,一定是这家伙的两倍,烦躁的把嘴角弧度拉平,狠狠踹了某人小腿,冷哼一声,把众人视线引导在他身上。
“如果我想的没错,你们本身得到的消息就并不算是真的,我们是在与宇智波非鱼对敌,却是因为我想要接触非鱼术法,作为我曾经的护卫,非鱼的力量并不低,秽土转生的特性便是无惧生死和无限查克拉,我们在与非鱼缠斗浪费了不少时间,恐怕就是这时候那些人才有机会撤走,只留下一堆垃圾。”
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桌面,那双曾震慑忍界无数年的眼睛冷冷的在众人身上周转,曾把几位影打的去见阎王的人,勾起一道颇为阴森冷冽的笑··“你们认为我们不够强大,还是认为我会对你们这些弱小的家伙撒谎比起非鱼,你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若是让你们上,恐怕也不会比对着我的时候差到那里去,你们该庆幸,此次的罪魁祸首不是非鱼,而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垃圾家伙,那个幕后人唯一的幸运就是宇智波非鱼不存在意识,否则就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有了初代,二代,以及宇智波斑的强力加盟,木叶总算是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先取得了一部分胜利··“斑,你说的太不留情了·”·扉间思考一下,还是看不顺眼斑那副嚣张的气焰,冷淡的打击道。
“哼,要你说的那么多,也没见他们真的信服·”·“你这样也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信服,不在正面说明问题,那么他们只会转到背后动些其他手段,这让木叶防不胜防。”
在扉间说话之后,斑也没好气的反嗤回去,两两百年前就看不顺眼的人,再次捏到一起··“那又怎么样木叶如果真的这么弱小早就被人毁灭了,怎么能生龙活虎的延续到六代”·“木叶的精神并不是那么容易毁灭的,我要说的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你个混蛋白毛”·“你本身就是最大问题,宇智波斑”·“柱间,你说谁对”·“大哥,斑他欠打”·“哈哈……哈”·两人吵的面红耳赤,直面修罗场的柱间哈哈似乎也不管用了,干笑的把两手竖到身前,力图让这俩人冷静,只比初代幸运一点的鹿丸几乎算是瘫着脸的看着这群古早的英雄,他理解了什么叫传说就是被破灭的这句话。
“那个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你们的住宿问题”·眼看纠缠的时间越来越差,鹿丸也无奈的抬头看看那硕大的太阳都淹没了半边身子,他想早点回家吃媳妇做的饭,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打断。
柱间像是抓到救星一样,两眼一亮,忙道··“是啊是啊咱们该找下休息的地方,斑,宇智波族地已经不存在了,就来我们千手家住吧我一直想请你来一次。”
可怜巴巴的表情再现,以前一直能抗住某人秒杀低沉癖的宇智波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死而复生反而扛不住了,板着脸僵持一会儿,倒是随着柱间兄弟俩回去了,他总不能真跑去那堆垃圾场住,哪怕他实际上不在意住宿地方的舒适度。
总是给自己找借口的斑大爷,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孙子·“阿嚏”·洗着手里盘子,飘起的泡沫被喷了满脸,茫然的眨眨眼,一侧擦盘子的鸣人奇怪的凑过来,拇指轻轻擦着恋人脸上的泡沫,好笑的道。
“佐助,你这是被谁念叨了如果是个美人我可是要吃醋了·”·“大白痴,擦完盘子后你就可以滚了·”·“不要这么残忍啊”·细心的擦干净佐助脸上的泡沫,鸣人假惺惺的哀嚎,眼里还夹杂着笑意。
白了鸣人一样,利索的把手里的东西洗干净,拿起一侧的毛巾擦干净手掌,一面动着手腕,一面道··“鸣人,你对这次的情况怎么看初代他们的无故的复活,怎么说也算是木叶的强大战力,本身木叶就有你我这两个六道传人,力量已经大出各村一节,这次……恐怕会让木叶变成众矢之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说加上咱们两个的木叶是头猛兽,那么再加上曾经的忍界之神和宇智波斑那就是如虎添翼,更何况还有二代在,这怎么看都是木叶想统治忍界的前奏。”
鸣人在佐助打开他手之后就走到桌边做好,单手拎着茶杯摇晃,抿唇喝口苦涩的茶水··“你既然这么清楚,难道不担心吗”·佐助手里端着仙贝什么的放到矮桌上面,他们俩自从互通心意之后就彻底同居了,居住的也不是佐助住的那个小公寓,更不是鸣人十年没有收拾的猪窝,而是他们两个新买的两层小楼房,作为能够出S级任务的忍者,他们真的不差钱。
“担心咱们俩会被分开”·鸣人失笑的盯着佐助那张脸,白皙的皮肤和拧眉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伸爪子的豹,这当然是特指幼豹,平时战斗的时候是成年黑豹,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牙齿让人闻风丧胆,看的他目眩神迷。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佐助,二代并不是纯粹的武夫,宇智波斑也不傻,他最得意的便是力量掌握世界的论调,怎么可能白白把你这个最后一个宇智波送出木叶,更何况还有卡卡西老师作为现代火影,你是他最疼爱的弟子,他肯定会想尽办法的保住你的。”
托腮望着电影频频闪过的女主角的脸,佐助心神都没放到那张可以被称作娇艳的容颜上··了解到佐助的担心,也清楚他沉默的原因,鸣人笑嘻嘻的突然出手,把对他毫无防备的人抱到腿上,弯眸笑脸的躲闪着佐助的挣扎。
“我们只要交给卡卡西老师就好,反正他很擅长办这些事·”·猛地抬起头,埋头在佐助送回的各种卷轴中加班的卡卡西睁着死鱼眼,对着窗外的大月亮沉默了下,才摸着鼻子呐呐道。
“很奇怪,怎么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呢错觉吗”·今天过的依旧不凡而平凡··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在我手里总是悲催· ·☆、第五十五章 非鱼参上· ··“啊呀,不管怎么说,这次二代大人算是把这次的会议成功糊弄回去了,但是……这些卷轴怎么办”·一个上百年构成的组织别说里面珍藏的各色禁术,就说是财务卷轴就足以让木叶的运转不堪重负,大半的人都去整理和挑选出合适的可用S到B级忍术卷轴,木叶的日常维护工作都有所降低,可偏偏这些工作是必须早点做出来了,不然没有和其他几影谈判的筹码,想到这里,卡卡西对着满屋都在忙活的人再次叹了口气。
“六代大人就不要光是说了,还不来帮忙·”·作为辅佐官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的鹿丸对着如今的火影大人说道,因为目前火影太多的关系,对每位影的称呼都变成了几代,话说至今也就木叶遇到过这种问题。
“嗨嗨,马上就来,现在整理出的有哪些部分”··卡卡西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一堆乱糟糟的卷轴之中抽出几份,用专业的手法破除上面禁制,打开之后连绵不绝的咒文符文都是需要初步确定其使用方法的。
“报告六代大人,属于咒文的一部分已经整理出来了,多亏二代大人的帮忙”·一名面相很憨厚的文职人员捧着手里的大堆卷轴笑开花,身手不好到只能成为文职之一的这位也是个奇葩,高效率的破解手法和鉴定眼光让他是目前整理出来的东西最多的,某种程度上鹿丸都比不上这人。
“二代吗如果他不只是帮忙就好了·”·叹了口气,已经被佐助私下报告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次的幕后人就是宇智波非鱼,二代火影和当时宇智波非鱼的暧昧虽然留下的记载不多,但是佐助他们已经现场围观过总不能作假,既然是老情人二代你一定也是知道宇智波非鱼的处理习惯吧干嘛不过来直接帮忙,而是去享受人生的和你老哥,嫂子住在一起你恋人才刚死啊岂可修·碎碎念的继续处理每一份卷轴,最起码不能把治愈的和致死的弄错,身后突然传出轰的一声响,卡卡西拉拉斗笠,二代大人,你真的不考虑过来帮忙吗这样下去木叶的损失也不小啊·遇上坑人的老爹是卡卡西出生的错,遇上坑人的师父是他选择的错,遇上坑人的徒弟是三代火影的错,遇上……坑人的前几代火影,那就只能埋怨他的人品为何那么衰。
木叶方面热火朝天的处理那些珍贵的足以让任何研究人员抢爆头的研究资料,只有这时候才会怀念曾经的专业研究人员大蛇丸,尤其是在正牌研究人员挂牌休息的情况下。
土影冷淡的处理着手中的文件,这次在木叶呆的时间比想象中的长,村内事物总不能不出来,这些又忍鹰专门送来的卷轴每一个影响力都可大可小,但这些不是他心烦的主要原因,一切都是那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二代火影。
本来按照二代处理宇智波一族的狠劲,怎么看也不可能会对现任想毁灭木叶的宇智波非鱼手下留情,那么他是为什么来维护那个家伙的呢目前唯一能猜测的就是怕牵连到木叶身上,尤其是六道传人之一便是一个宇智波。
手指落到宇智波佐助的照片上,少年冷淡的样子被黑白色照的很苍白阴郁,看的土影十分不喜,指尖敲敲照片··木叶想要独占六道传人,先是漩涡鸣人突然消失,宇智波佐助重新获得木叶接受,后漩涡鸣人消失十年后突然出现这点本身就很可疑,甚至连他消失的也很莫名其妙,也许这是一个突破口如今想要刻意分开宇智波佐助,让他在其他村子之后下手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无论是隔离,还是排斥都因为那几个绝对战力的出现而完全失去作用。
这么一看……·一只苍鹰以极快的速度滑过木叶天空,振翅而飞的高傲身姿渐渐淹没在云海,土影扶着窗框暗想··只能着重调查漩涡鸣人失踪十年有没有什么隐情,还有便是力图从哪个狡猾的二代火影嘴里炸出些什么,可恶,为什么偏偏是现在那几个人突然复活了,这样占据了绝对力的木叶越发难动了。
宇智波非鱼既然能够注意到土影的报复心,自然不可能不留下后招,怎么说宇智波佐助也算是最后一个宇智波族人,哪怕这个族人不会生崽延续宇智波家血脉,这对于他是个遗憾的事,不过在又扉间和斑的情况下也不算什么。
复活不只是想让友人存在于世上,同时也是让原本只高于各村一筹,还需要付出代价来维持和平的实力高到了难以想象,光是斑一人就能独抗五位影,甚至引起四战,那再加上忍界之神还有二代火影这几个人,就是木叶不示弱也足以保护住宇智波佐助。
无论怎么看木叶不主动去吞了你们那些村子就不错了,还上来挑衅,这不是找灭吗·相信那几位影有点脑子就不会选择去这么做,这个世道说到底实力也是衡量冒犯程度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非鱼也考虑到自家友人柱间的性格,讨厌战争已经到一定程度了,不然当年也不会以忍者之神的身份下跪,尤其是对弱于他还和他同为影的人·因为了解,非鱼才会清楚木叶肯定会主动表现出友好,而其他几影也会适当的表现出不满的态度被安。
我们不是任由你们做大,如果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们也是会反击的··这种场面类的表演,虽然很多余,但也不能少,这就是政治上的台阶,即使对方都清楚这些做的毫无用处。
优柔寡断是柱间的毛病,而扉间不是说不了解,只不过这俩人都很喜欢的用稳妥的方式去做,与宇智波家一贯的奇诡不同,如果说千手一族是仁道,那么宇智波家便是诡道,霸道,虽然殊途同归,但宇智波一族的前进道路上注定比千手一族多上许多血腥。
宇智波非鱼留下的组织资料这时候就起到了代价的作用,反正他也有意思让整个忍界接受新的力量,以咒文作为从忍者身上培养出的力量,分离于查克拉和仙人之力,独立在六道阴阳之外又与其相似,正如太极的双鱼,同为世界的力量,这样能够很好的避免辉夜姬事件再次发生。
四战时候查克拉被全面吸收,让大部分强大忍者毫无抵抗这点,始终让当时的人忌惮,而有长远目光的人是绝对不会拒绝咒文这种力量的··只是一眼,扉间就在当初和非鱼做研究的时候发现这个力量的价值,只不过考虑到非鱼似乎又其他计划的关系,他并没有插手,咒文的力量不适合只留在木叶,扩大化分布在忍界各地才是他的价值,更何况木叶存留的咒法就足以压制大部分咒文的力量,这虽然不包括以后被其他天赋异禀的人创造出新的咒文,但是木叶也一定能制作出新的咒法,这是时代的规则,很多时候是乐见其成的,最起码当初就不会想到现在会有这么多新的忍术。
独自创立了新的力量体系,非鱼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于六道仙人等同,但是因为咒文是基于查克拉产生的,所以也在人类可接受的反而,而不是直接把非鱼推向神坛··说了这么多,也只是说明下非鱼留下的财产究竟有多么重要,简直可以说是一座辉煌的金山,而手握金山的木叶,无疑会想方设法的藏好,这才有了开头,卡卡西这位火影带头去整理卷轴世间,没有守护住这座金山的实力之强,咱还是低调点吧·拍拍屁股魂归死神肚子的宇智波非鱼所留下的麻烦,实际上是和财产等同的,这点可以参照目前的二代。
“我说你小子,就这么打算和这个宇智波过了吗”·也许是因为宇智波非鱼的关系,最近二代大人对所有宇智波都不怎么看顺眼,就看他和斑争吵的次数就已经让他大哥被踢出房门好多次了。
眨眨眼,鸣人被二代突然拉出来盯了很久,久的连佐助都出来看看情况的时候,扉间突然指着佐助这么说道··“这个……当然是肯定要一起过了,扉间大叔,我知道你失去非鱼不开心,但是你还是要接受现实啊不要来试图挖后辈的墙角”·这时候才算是有后辈意识的鸣人直接抱住佐助,警惕又埋怨的看着扉间最近看起来越发苍老的脸,好吧,这只是他自己看的,小眼神一眨一眨的就好像再说,对小辈媳妇出手你好意思吗我知道你想非鱼大哥,但是你也要忍耐,红杏出墙是不好的硬生生把扉间气的跑回千手大宅,把自己关进地下室。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佐助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谁知道,也许是斑又给他气受了吧”·他家住的地方离千手大宅挺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扉间和斑的争吵声,以及柱间为了打断争吵只能奉献身体,一天到头的拉着斑去战斗,白天晚上都是,这也让鸣佐两人清楚了不少内情。
“没了非鱼大哥,斑和扉间大叔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啦”·搔搔脸颊,鸣人干笑道··“非鱼在的话,他们两个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痛快进屋,把鞋脱了。”
佐助挣脱开鸣人的怀抱,转身回房,嘴里还提醒某人总是懒得脱鞋的习惯··“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脱鞋就进屋·”·皱皱鼻子,六道胡子随着翘起,似乎不怎么满意佐助的说法,鸣人抗议的嚷道。
“谁之前几次压根不拖鞋的·”·已经进了厨房的佐助闻言探出一半身子,一双墨色的眼睛凉凉盯着某人揭短··“你以前那个屋子如果不是太乱了,也不会新买座房子,更何况我说你那些年到底是怎么活的,连腌菜和大福都没有,甚至每家都会配用的水羊羹都不准备,只有泡面泡面和垃圾,我真佩服我自己能和你生活这么久。”
“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这房子住的不是很好,而且大福和腌菜是什么,有泡面和牛奶就够了·”·鸣人像是工作回来的老公一样趴在地板上,脚底板还因为痒痒蹭蹭小腿,嘴里叼着一只仙贝,咔嚓咬碎,抓着头发反驳媳妇的埋怨,这么一看还真是很平常的家庭问题,只不过……·“我说的什么你到底听见没有”·被鸣人的无赖样子彻底激怒的二少爷抄起手边的汤勺就扔过去,上面附着了雷系查克拉的。
噼啪一声轻微响动,金毛已经变成黑色了··冷哼一声,佐助转身回厨房,至于已经挺尸的狐狸,反正他愈合能力好,还需要他管·先不提那边已经老夫老妻的小两口之后的纠纷,是继续争吵被狐狸大嘴堵回去,还是准备动手被狐狸拐上床直接干架,就说迎着初代担心的眼神,怒气冲冲跑进研究室的扉间,他脑门爆着青筋施展了水龙弹。
“宇智波非鱼,我让你活着不是浪费粮食的·”·端着泡面呼哧呼哧吃的人无辜的眨眨眼,他很喜欢泡面的味道,百年没出来人类真是又创造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嘴唇一咧露出一排白牙,非鱼颇为无耻的笑笑。
“要干活也要把人喂饱啊我的饲主·”·手指拉开脖颈出遮挡的衣领,露出一圈由咒文构成的纹路,几条细小咒文没入胸口处,凝聚在非鱼左胸深缠入心脏,那个原本失去活力无法跳动的心脏,正由另一层新的咒文和指令命令它继续跳动,比起之前的肆无忌惮,如今多了另一层新的制栓。
制作链子以及束缚了野兽的人,无疑是正站在非鱼身前的二代,纠纠葛葛了百年两位强者,终究由一人握住了另一个人的心脏··作者有话要说:-V-~,收藏,评论,不来跟你们炸毛· · ·☆、第五十六章 雾隐小子· ··铺天盖地的水龙几乎把实验室冲洗了一遍,自从使用咒文把生命气息未曾断绝的尸体转变为彻底的活人后,扉间就深深后悔了这个决定,哪怕他一生中从未后悔过。
曾经珍惜的试验资料,这几日重新整理出来的实验道具,瓶瓶罐罐,以及堆放的卷轴,在一场怒火下被席卷了个干净,气愤冲昏脑子这种会被斑嘲笑一百年的事也真的发生在英明冷静的二代身上了,只因为那个本该死去的例外。
·说来说去用各种陈述遗憾等词汇字句来表达这个意外,只是为了表明一件事,宇智波非鱼是个千年大祸害无意,连死神都困不住他跳脱的灵魂··阴郁诡异,残忍狡猾,嬉笑阳光,慵懒无赖都像是宇智波非鱼,也更像是他的影子,这个男人所做的事看似毫无用处,但只有在真正发现他的危险的时候才清楚,那些事一件一件所串成的都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蝴蝶翅膀扇动的偶然,竟然可以被人为控制,恐怕这也是上天让他早死的原因。
险些发生的第五战还有很多遗漏未曾处理,光是目前木叶的处境也属于吃撑的老虎,动不得还可能被凶猛的狼群觊觎,和平的硕果摇摇欲坠,这些都是因为这个还在赞叹着泡面好吃的男人。
千手扉间学乖了,一次次被非鱼的天马行空坑下来,就算是再笨的人也会学乖,更何况是他这个某种程度上可以和非鱼争锋的人,所以他……想偷懒了··木叶现在堆积如山的卷轴文案是因为谁木叶现在被四大忍村怀疑的处境是谁搞的木叶现在开始变弱的人力使用又是因为什么木叶明处暗处觊觎的眼神又是被谁恶意吸引过来的这一切切都有宇智波非鱼的影子,他怎么好意思让这个家伙一直吃白饭。
·什么如果有人跟他抗议宇智波非鱼的危险怎么办二代大人只会冷冷一笑,左手握拳,一排密密麻麻的咒文浮现在非鱼颈项组成类似项圈的环状,并且分散出几条细小的锁链状符文纠缠到左胸口,成渔网形覆盖住整颗跳动的心脏,与此同时,扉间紧握的左手也浮现出相对应的纹路一直延伸到左侧心口,同样环绕住那颗鲜活的心。
这个咒文的效果是同生共死,并且束缚作用居多,占据主位的扉间可以时刻知晓非鱼的所思所想,甚至能够通过刺激心脏的疼痛来制服非鱼,但是相对的,扉间的生命分给非鱼一半,并且在非鱼死后数秒,扉间也会心脏停止跳动,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术,只不过这两个人,似乎习惯了,无论是被剥夺了自由的宇智波非鱼,还是生命悬在非鱼之手的千手扉间。
有一个人能信任的交付沉重的生命,有一个人能承担的起那不驯的灵魂,这样看起来不是很好吗比起生死与共,比起海誓山盟,比起我活着你死了,你死了我还在的遗憾,这样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好。
扉间冷冷一笑,既然没有任何不好,宇智波非鱼,你该去做事了··老情人这种东西就是用来互坑的··比如柱间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正在和斑研究今天既然没和扉间吵架,那么咱们两个是不是可以一个屋子睡啦他不想再睡地板,忧伤的小眼神一下一下瞥向铁石心肠的宇智波,力图从那张经历过岁月越发有味道的脸上看出其他神色,直到看的自己都要沉迷在那份冷冽若北极冰雪的气质中时,斑说话了。
“奇怪,千手扉间竟然没跑过来找我吵架,你知道什么吗”·放着就在眼前,以前心心念念的老对手不管,去询问老对手他弟弟,斑爷你是想要干神马移情别恋真不是现在这个年岁的您能干的您是真的跟扉间吵习惯了吗一天不吵都分外想念弟弟君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了吗·这种吐槽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柱间脑海中刷屏的,正直而憨厚又不乏忠义的忍者之神老老实实的回答今天看到的扉间失态,并且把弟弟君的行踪暴露的一干二净。
“哦去见了九尾小鬼和佐助那个小子我倒不觉得他俩有什么让他被刺激的直接跑实验室,除了最开始几天他腻歪在地下那个不见光的破地方是为了宇智波非鱼那个死人,后来这些天他是为啥,时不时竟然还拿着食物跑下去,感情第一次非鱼死的时候他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地下室知道挨饿的难受了,这回下去还带上吃的去边吃边怀念,呵,真是情深意重。”
超过一百个字啦·柱间兴冲冲的拿着小本本记上,要知道自从四战过后,斑说话都是论单蹦的,只有和扉间吵架的时候说的多,诶呀,就为了这个他就很期待他们吵架,虽然斑不是和他说有些可惜,但是能看到斑这么活力四射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好啦·不知不觉把弟弟卖的一干二净的柱间还抬手指了指地下室的入口,捧着脸,满眼无辜。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我知道你担心他,毕竟当初非鱼死的时候,也是你先冲进实验室跟扉间打出来的·”·不提初代的险恶坑弟用心,就说这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再度相处千手大宅,震得不远处的鸣佐一家房梁摇晃,飘下不少灰。
走到门口开门的俩人一愣,把视线再度转向千手大宅,跟在他身后过来蹭饭的几人也是神情茫然··自从卡卡西和鹿丸日日夜夜加班过后,十二小强就没有一个逃脱累疯了的两人魔爪,只要是人类就没有一个恨过自己少生了一双手的,今天是难得的休息,他们一出来就撞到双双去买菜的鸣人和佐助,顿时眼珠子绿了,集体联手逼着两人请客,不知道为什么,十二小强就他俩一直清闲的让他们暴躁。
卡卡西老师表示这是为了避嫌,至于是避嫌还是让这俩人看着那几位祖宗,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啦·抓抓头,牙抱着怀里长大了不少的赤丸冲着鸣人询问,那双眼里透出的是种堪称怀疑的神色。
“鸣人,你家附近不会有什么疯狂科学家吧”·“白痴,看旋风二传看多了,最近新出的恋人之心里的疯狂科学家可不是这么明目张胆,他们一般住地下室,阴森森的,皮肤还惨白。”
叉着腰,井野甩甩长发,水蓝色的眼睛无奈的盯着牙那张脸,眼神还夹杂着点鄙视··“哦,这么说还真是,诶,井野,你也看旋风二传啊”·“干嘛表现的那么不可思议,这部电视剧还是通过一本小说改编的,我和井野,还有雏田都有收藏,要我说,你会去看才不可思议吧”·小樱搭着井野肩膀,懒洋洋的鄙视着牙。
“一个大男人会对爱情剧感兴趣,真是……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什么爱情剧啊那明明是热血少年系励志影片,里面的打斗多有激情你们这些女人才奇怪”·牙不干了,说什么也不能说他没有女朋友,这是野性帅气的牙不能触的逆鳞,就和丁次的胖子一样,顿时抱着赤丸抓狂的喊道。
“是基情,会被那副热血样子骗到的你,果然没有女人缘·”·在场的几位女性似乎得到了共识,几人站在一起,共同鄙视牙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啊哈哈哈……”·现在的情景看的鹿丸有些无力,走过牙身边的时候拍拍他肩膀算作同情,反正木叶从来都是女人的天下,他这个已经有老婆的就不去刺激单身汉的悲伤,来到鸣人身边压低声音,眼神暗示的瞥向那边还在震动的方向,略略压低了嗓子。
“鸣人,那边没问题吗”·佐助手里抱了不少要吃的蔬菜,临时来了这么些人,之前买的东西明显不够,所以他们又分别采购了不少,有的被丁次抱在怀里,有的则分撒在女孩子手里,几个男人要拿的也不轻,毕竟这算是每月一次的大采购,现在鸣人要抱着买好的鲜肉和大白菜,还要压抑着挠头的冲动,只能仰头想想,提议道。
“不知道啊要不咱们去看看,反正扉间大叔,斑还有柱间大叔应该都没有吃饭,买了不少菜叫他们过来也没一起也没问题·”·鸣人说完就自顾自的拉着佐助的手,走向那并不是很远的千手大宅,其他人哪怕在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可怜人加一只汪,但也自觉的跟了上去,没有落队,只留下不知道为什么面无表情的鹿丸,像是发现了新的大门一样笑了笑,一股子恶意。
“当然要一起去,不去不是不好吗怎么说也是前辈·”·前辈俩字是加重音的,井野还好奇的问是什么前辈,当初初代二代归来是把消息隐藏的,这几个人目前并不知情,但是根据二代之后的看法,似乎他们的消息并不需要对广大村民隐藏,反而他们确实是活的,也回来了,作为传说的活化石需要让人看看传说也是让人破灭的,一直致力于崩坏形象的初代无辜脸。
前辈吗·佐助随着鸣人的脚步顿了顿,微妙的有些理解鹿丸的想法,灵活的写轮眼所保证的绝佳视力让他清晰的看到鹿丸脸上闪过的黑气,这……一定不是错觉·轰隆轰隆响个不停的千手大宅将要迎来一群新生的小绿叶,作为培育了树苗的几人却出现了一种尴尬的情况。
因为非鱼太过无耻的要求让扉间直接暴走打起来之后,两人没有留手的后果就是实验室被爆破了,各种卷轴仪器以一种凄凉的姿态被水冲到地上,残破的墨迹渐渐消失,像是扉间滴血的心情,一瞬间怒火再度席卷了那双石榴红的双瞳,闪烁着令非鱼着迷的神色,没等他找那条鱼算账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不该出现的人。
糟了……·扉间心理开始刷屏,食指微微抽搐,与还没有想好借口的恋人不同,非鱼神态轻松的走过扉间,站在柱斑两人面前,抬手打了个招呼,像是穿过了时间的黄历,这名青年始终保持如一,过往的风风雨雨,早逝的恨意怒火,重生的对立战场,亦或者是那些诸般算计都不存在,只有这个家伙始终站在长廊的彼端,等着有人归来便倒上一杯热茶,偶尔也会慢悠悠的走到几人身侧,与他们共同面对时代的曙光。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看着这个人,恐怕没有人不会这么想··“非鱼啊这些天你一直呆在这下面”·斑挑挑眉头,完全不在意非鱼原本死了又活了这件事,眼神落在那已经彻底被毁了的地下室上。
非鱼笑眯眯的点点头,还十分热情的把做好的盘算脱口而出··“本来我是打算早点出来的,但是扉间不干啊因为这个还给我栓了个链子,让我心脏疼,嘛,为了他疼疼倒也没什么,住宿差点也无所谓,下面那些实验记录倒是有很多挺有趣的地方,看来都是扉间在我离开后做的,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果然还是泡面这种东西,咱们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啊有方面有快捷,还不占地方,作为行军粮也不错,吃惯了兵粮丸偶尔改善口味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那张俊美的脸上似乎笑出花来,看的扉间下意识握握右手,斑眉宇间的危险又多了一分··“你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啊是你们复活的事情吗”·非鱼看看斑,再在几人身上扫视一遍,这种打量不带之前的轻浮,隐身锐利的像是穿透那层肌肉骨骼,直接连接到那些生命钩织成的脉络,反复确定了两人也是真的没有问题后,才松下正经的脸色,弯眉弯眼的道。
“当时的祭品虽然找的匆忙,但是看来你们的身体没有丝毫副作用,那我就放心啦”·“别说什么放不放心,那种术式你禁止再用。”
扉间像是每一次非鱼乱来时候去制止一样,眉头先是皱起,然后那副挺好听的嗓音总是会压低成很有威慑力的声线··“为什么这次不是很好用”·“非鱼,这个术式我建议列为禁术中的禁术,死人还是不要随时扰乱活人安宁,即使是你,生死也不是你可以肆意改变的玩具。”
柱间在这件事上神情少见的严肃,那个石室内部尸山堆积起的死亡气味让他仍是记忆犹新,极致的死诞生出的绝对的生,这种丧失人性的疯狂忍术,绝对不能传出去。
在与柱间对视几秒之后,非鱼果断放弃,反正以前他们四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柱间说服他,压制斑和柱间,他是安抚斑,配合扉间,以及反对柱间,这种很和谐的关系,很桀骜潇洒的宇智波非鱼在千手柱间严肃下表情的时候,他普遍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因为他不爱做无用功,千手一族的固执和宇智波一族的偏执是齐名的。
完全把斑的问话忽视了,这两个千手真是……烦,宇智波斑吸了口气,决定先处理那条鱼,即使是这样,眯着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冷气就足以把几人的视线再度调转到他的脸上。
“哟,斑,之前还没注意到,你眼袋越来越大啦”·嬉皮笑脸的语气再度让斑的忍耐破功,冷笑浮上嘴角,一肚子的话干脆不说了··“说吧宇智波非鱼你还有什么遗憾吗”·眨眨眼,非鱼像是没察觉到斑濒临爆发的怒火,拉着脸边飘着的碎发,神情深表无奈的道。
“虽然我是没感觉到什么遗憾,但是活着的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给我的计划造成意外这点让我很失望,最关键的是,我还能复活这件事竟然也按照我设想的那样活过来的,甚至现在忍界的势力分布都在我意料之中,这方面我确实很遗憾。”
摊摊手,摆了个欠扁的姿势,顺便还耸了耸肩,完全没把前方的杀气当回事··斑压抑的动动嘴角,发现连冷笑都勾不起来了,索性杀气大发,写轮眼狰狞的辗转出一圈又一圈的波浪,语气平静的更是诡异,听的扉间倒退三步,决定对非鱼视而不见,柱间默默转身,打算给人留下地方,这口气他熟,普遍要和非鱼单挑的时候就会这样。
·“既然没有遗憾,那我就干脆送你去见死神·”·完全忽略了后半句,斑杀气大发的和非鱼干上了,俩人也很熟悉对方大发,类似单挑的事他们以前没少干,反正最后会被找来的俩千手各自带回去,只不过他们忘了这里似乎不再是那个让他们随便打的地方。
·“我们……穿越了吗”·“漩涡二传里没有穿越的剧情吧”·“闭嘴,这是真的初代,二代,还有宇智波斑复活啦话说那个和斑打的势均力敌的帅哥是谁,看样子也像是宇智波”·牙迷糊的望着那副玄幻的场景,曾经的四战似乎……又要开始的样子,井野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就直觉的蹦出一句话,说的还算清醒的小樱无语,樱发碧眼的女性转头看向鹿丸,佐助,以及鸣人,这仨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接收到那颇有威力的视线,鸣人把脱口而出的非鱼大哥咽下去,视线转向佐助,佐助沉默一会儿,看向鹿丸,鹿丸在接收到几乎所有人视线的时候默了,他错了还不行吗他就这一次起了坏心眼,为什么会看到这么恐怖的场面,早知道他,打死他也不乐见其成任由鸣人他们把人带来。
谁能告诉我,那是不是宇智波非鱼已经死了的宇智波非鱼为什么会笑的阳光灿烂的在和宇智波斑打在一起,为什么初代火影会拉着二代的手说他要和非鱼好好相处,不能打架,尽量各回各家,各找各家人吃饭,没事别来打扰他和斑亲热等等……·高达200的IQ天才,头一次觉得脑袋不够用了,魂魄似乎飘起,老师的身影似乎就在前方招手,在叫着他过去,老爹也在那边拍着老妈的肩膀等他,是的,稍等,我马上就来。
木叶最强大脑彻底歇菜,其余几只小绿芽依旧在承受着长辈所给予的风雨,相信度过这次的危机后,他们能够顺利成才啦真是可喜可贺的结局·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呢· ·☆、第五十七章 公平正直· ··“哈哈哈,大家别客气,都来吃啊诶,斑,那是我喜欢的鱼肚”·斑一抿唇,就着柱间那张泪奔的脸下饭,嘴角笑容微勾,莫名有种愉悦的笑意。
“斑又欺负你大哥了,他们俩我以前就说,绝对的欢喜冤家,你还不信·”·端着小杯烧酒时不时抿口,在看到柱间和斑两人的例行公事后摇摇头,冲着扉间耳朵亲昵的调侃着他家的大哥,非鱼也算是对他们这一堆人感情方面的老资历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深有几分长辈看着小辈生活幸福的欣慰。
“吃你的火锅,然后闭上你的嘴·”·千手扉间眼都不眨的夹起一块肉塞嘴里,虽然不如宇智波家的矜持优雅,礼仪规范,但也稳重礼貌,并不失礼,常年冰冷的表情,似乎连火锅都无法融化。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鹿丸尴尬的端着碗,里面还有柱间热情的递过来的酱料,其他几个小辈即使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斑这个把他们打的半死的人总认得,现在这么突然就毫无芥蒂的吃饭,说实话,他们压力也很大。
井野给小樱打个眼色,脸上的笑容看着就很僵硬扭曲,视线落在那边似乎恩恩爱爱,和和□□的几人身上,胃在抽痛啊·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井野猪,重点不是这个吧·不愧是童年就认识许久的好友,只是眼神就能把各自想法猜个一丝不差,甚至那浓重的鄙视眼神,让井野不用猜都清楚小樱那个宽额头又在骂她猪。
在一群人中,丁次倒是显得很淡定,人都说心宽体胖,他胖的瞩目,心也很宽,在确定那几个人确实没有威胁后,他吃的反而是最欢的,是不是还和那个陌生的宇智波互相递下酱油。
鹿丸把视线落在围着桌子坐的众人身上,内心有种他就是个操心的命的错觉,淡定到不正常的志乃,牙那头冷汗把赤丸都吓的哆嗦了,雏田倒是很矜持,但是那碗里的一根青菜到现在还没吃下去,他该庆幸小李还算冷静,以及佐井那个不动人脸色的大舌头没过来凑热闹,嗯,果然把工作大量分布给暗部的命令是对的,下次继续。
说是这么说,即使在心理安慰自己,转移思考方向,但是……这几个人在真的无法让他安心,鹿丸喝下一口小酒,默默想,更何况,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恐怕也真没人了。
“佐助,我跟你说啊番茄泡了煮过就不好吃啦尝尝这个鱼肉,很嫩的,诶非鱼大哥,不要总是吃肉片啊我家佐助也爱吃啊你去吃别的,去去”·“闭嘴,吊车尾的”·还是有人的·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把鹿丸的整体形象都变得灰白,深深的捂着额头,千斤重的压力在那喋喋不休的声音中越来越大,抽着眼皮看过去,就只有那个漩涡大狐狸讨好着黑发美人的样子,笑弯眼的样子哪有曾经的忧心忡忡,现在一定幸福的没边了,这是让人羡慕的白痴,肺腑了几句后,眼珠子就是一转,那个没见过的宇智波族人就是宇智波非鱼吗佐助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属于某种职业习惯,佐助在鹿丸视线落在他身上后就顿了顿,微不可查的摇摇头,接收到信号的鹿丸思考开始转动起来了,宇智波非鱼既然能够把百年前的人复活,那么他就肯定有什么秘术,而从佐助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些术式一定是禁术,使用方式也是大量的生命力,但只是看非鱼自身的复活,恐怕秘密还是在二代身上。
“鸣人你这么疼媳妇小心变成妻管严,哈哈,什么时候结婚啊”·夹了一片鱼片,白嫩嫩的鱼肉被汤头煮的更加鲜嫩,翻滚的香菇,小葱,生菜,豆腐让汤水滋味浓郁,香气扑鼻,肉片还是蔬菜都因为气氛的关系,味道更加的好,吃的人忍不住再吃一口,在朋友还在,恋人也被抓在手里,还有暖烘烘的食物吃,估计人生也就这样,没啥好要求的了,非鱼十分满足的啜着酒水,眼带红晕的盯着鸣人,哪里还有五战BOSS的恐怖。
要不要这么劲爆啊·在场几个小辈都齐刷刷的顿了顿,不约而同的支起耳朵,力图听到更多猛料,以及防止佐助掀桌,但是他们不知道,在战场上这位牛叉的不知名人士,已经热情的连削带打,把啥话都说过了,佐助就算是害臊也是那时候,而不是现在。
“我也想啊非鱼大哥,你不知道宇智波家的人多难追,就是按照你说的死缠烂打,想要让佐助成为我漩涡家的人也很难,不过现在这样我也很知足啦”·鸣人身体力行的说明什么叫知足,手掌握住佐助的手,拿起来贴到脸上,笑的有几分傻,更多的确实一种幸福的冒泡的感觉,那副样子,让佐助都忍住没去揍他一肚子。
“哦哦,这样很不错啊你们两个兜兜转转的也不容易,来干杯·”·非鱼点点头,抬起酒杯递过去,鸣人也很自然的和他碰杯,两人一口干,很习惯的行为,只不过在场的知情人也就淡淡看一眼,各自握着自家重要的人享受,非鱼有一句话说的不错,现在真的挺幸福。
“非鱼大哥我还没说你呢你和扉间大叔都已经多大岁数了,怎么还不办”·鸣人蓝色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恶意,更没有丝毫故意的样子,可是偏偏说出的话就……·“噗”·喷酒的是初代,说真的,他死也没想过自家弟弟会嫁给非鱼的情景,话说为什么是嫁·“咳哈哈哈,这好这真好哈哈哈”·这个反应的是斑,能让千手扉间冠上宇智波的姓氏,恐怕没有人比他更开心,那双恐怖的写轮眼未曾开启,看着扉间的眼神头一次出现冰冷嘲讽之外的感情,满满的都是揶揄。
“…………”·“…………”·“………………”·小辈的反应就直接多了,无论那一只都没想到这群老不修能够讨论这么劲爆的话题,喂喂,这里还有妹子是未嫁女呢你们几个优质男人就配对上了,让女人情何以堪·咔嚓。
酒杯碎了··现在拿酒杯的是……·视线中聚集到二代手里,千手扉间的脸依旧很严肃,但是桌面上已经洒了一滩酒水了,这下闭嘴的人嘴巴闭的更紧,谁都不想去试试向来公正严明的二代火影的拿手禁术。
初代被噎的一哽,斑还是肆无忌惮的笑着,扉间的修养气度注定让他不能像是斑那样,直接嘲讽回去,甚至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好的方法去做些什么,只能闷闷的再换了个酒杯,眼神能把他大哥吓到,对斑可不管用。
多谢二代人尽皆知的正直公正吧不然这眼神就不是落在初代身上,而是威胁一旁的罪魁祸首,只不过这不计较的公正只是现在,还是秋后算账··非鱼眼光带着笑意,时不时利用眼角余光扫过扉间耳根,皮肤白就是这点不好,刚才的红晕虽然转瞬即逝,但不代表它不存在,真是不错的反应,看在这让他满意的红色份上,他就不计较鸣人故意的举动了。
说白了,非鱼早看出来鸣人是故意的,只不过这话他也乐见其成,虽然当初伤他们不乏承受不了就死,承受的了生命力和愈合力都大大增加的意思,但仍是伤到了佐助,护食的狐狸不可能不会暗地里找场子。
鸣人还是老样子的笑容,阳光的像是看不出任何阴霾,但非鱼就清楚,曾经傻乎乎,只知道硬闯的小鬼也长成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啦·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但得到的消息也不少,鹿丸在送走晕乎乎的几个同辈后,他觉得今天晚上睡不着的一定不只是他,不过最倒霉的一定是他,临走还被二代抓住,要求私下谈话,这几率真心悲催。
“他,你带回去,那些卷轴咒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内容还是整理,亦或者说明程序,都足以胜任,如果不听话,我会处理·”·伸手一指某条无所事事的鱼,即使眨着眼睛卖无辜也没用,扉间是铁了心要把此人丢出去眼不见为净。
“这……”·要不要一开口就是压力这么大的事·作者有话要说:火影大结局好想死·鸣人对着他家孩子说,我用了十年帮我最爱的女人得到我最重要的男人·小樱对她家孩子说,她第二次告白的男人帮她追回了第一次告白的男人·雏田对她家孩子说,我用了十年守护初恋,而初恋用十年追逐小樱的男人·佐助对他家孩子说:“有一个白痴因为你母亲追了我十年。”
 ·☆、第五十八章 忍界风暴· ··鹿丸可是清楚,非鱼看人有多亲切,他眼神就有多无情,200的智商还是很对得起他的,这位险些引起五战的家伙,在偶尔扫过他的视线绝对不是友好,但也不能说存在敌意,路过树木的时候大家都什么反应没有反应对吧也许夏天热那份阴凉还能得到赞赏,但是在砍倒树木的时候谁会犹豫不忍·“我觉得今天就算了,那些东西我都清楚,怎么算那也是我的遗产,我记得你是叫奈良鹿丸,是现在火影的辅佐官”·卖萌无用就自觉争取福利,宇智波非鱼不介意动动手,让木叶的人再老实点,但关键是他怕扉间怒了,更何况他也不是不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现在有了生命相连的咒文,他也没必要追扉间追的那么紧,让两人都不自在,再加上这个叫做鹿丸的辅佐官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不识趣。
非鱼很享受鹿丸眼中的忌惮,因为那是对他自身强大的肯定,幼时的经历让他如同水中的巨鳄,生存的冷血,认知也同样残酷,某种程度上与人性有很大偏差·他不像是斑,喜欢时时刻刻睁着写轮眼,他更乐意用他那双黑色的眸子看着一个人,闪烁着薄玉般温润的光泽,欺骗着大部分的人。
“安心,你不相信我,还能不信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吗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确实是被扉间控制在手里,让我动弹不得啊”·摊摊手,一脸无奈,如果不是对他早有警戒的人,恐怕会被这唱作俱佳的表现哄过去,只不过就算看出他表现的毫无真意,鹿丸也无法做什么,甚至不能表现的不喜,只能尴尬的看向在座唯一能做些什么的人。
扉间看看非鱼,石榴红的眼睛还没有产生什么波动就让非鱼闭嘴,他不喜欢被握住心脏,像是要窒息的感觉,当然,这种手段在床上他很喜欢···先前就说过了,非鱼的思想是可以直接传递给扉间的,所以……当头翻滚的冷水给他来一个闷头灌就不是什么突然的事了,喜闻乐见的变成落汤鸡,以及扉间默默咬牙结的手印,宇智波非鱼你要不要这么不害臊啊·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的鹿丸很郁闷,但也只能在他们面前乖乖跪着,辈分太大,还是英雄,现在活着的这几个随便出去一个,都能把其他影比成小辈,严格起来还要叫祖爷爷的也比比皆是,这么算起来,鹿丸要憋屈的时间绝对不低。
·这么一打岔,扉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之间互相掌握着生命,但是他们是平等的,非鱼不喜欢的事,他也不会强迫他去做,只是如今这个情况,非鱼绝对是抽身不了的,当过火影的扉间绝对不缺少当机立断,干脆就挥挥手让来这里不知道干什么的鹿丸退下,有些事需要他和非鱼单独说服。
如蒙大赦说的就是现在的鹿丸··看着那位辅佐官的背影,非鱼失笑··“我有那么可怕吗”·湿透的发显得非鱼的皮肤更加白了,柔顺的发质在遇水之后也不显得毛躁,手掌碰到上面才会发现那一个个发丝的粗糙,并不是想象中的好摸,也许是因为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他们家的人即使面部不是特别精致,但都有一双足够吸引人的眼睛,非鱼就是这样,那双眼睛十分美,写轮眼转动间透出几分挑衅几分艳丽,生生能够摄人心魄。
扉间叹了口气,起身取了毛巾盖到他头上,拆开绑住头发的发饰,让那满头黑发散落下来,细心的擦干,夜晚很安静,柱间和斑在吃过饭之后就出去找地方消食打架,千手大宅只有他们俩,这种亲昵的动作就好像当初两人确定关系后,同居时候经常做的事,简单的举动,却足够温馨,安抚他们这些在战场上回来,被鲜血染的躁动的心。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为什么效果不是很好”·木叶需要威胁,就好像战争能让忍者存在一样,外部的敌人能让木叶团结成一个整体,但要是外界的敌人不够强大的时候,内部就会容易产生内乱,这时候内部出现一个明显的敌人的时候,其他人才会牢牢的捆扎到一起,就好像树的根系,离不开那最粗的根,只会由其余庞根纠缠到一起,保护住内里。
以前的团藏似乎明白这个意思,但是理念继承的不够好,所以根名存实亡,火影的权利太大了,一个势力不可能都依仗在领头者的身上,这容易□□,甚至这个人选如果选择错误会造成势力毁灭的危险,这点众人都清楚,但人就是这么不可预知的存在,没有人会在时间下不改变,好还是坏,没有办法,所以这时候其他的根系就起到了作用。
是人就会犯错,而非鱼想做的就是一个人背负起所有的错,因为他足够强,又足够傲慢,就好像他这次做的事情一样,一己之力挑起战争,虽然失败了,但影响还在,这个家伙威胁的不只是木叶,甚至说是整个忍界,二代能约束住他,谁信能约束多久要知道那是让可怕的斑,忍者之神,木叶英雄,六道传人,以及二代火影本人围攻一天才抓住的人,让人死而复生,自己又从死亡中复活,在一些愚民心理,他似乎已经是神的化身。
扉间清楚的知道,非鱼做不到他所说的,他到底不是神,只是个很厉害的人,以一人的力量去背负黑暗什么的,太狂妄了,很想这么不留情面的对非鱼说,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即使说出来非鱼也不会信,那种极端的自傲,每次都让他恨的牙痒痒,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给非鱼收拾烂摊子了。
带小孩的感觉不要太糟,明明以前非鱼没这么不省心··“不好,非鱼,我不是愚者,更不是贪婪的人,我清楚的知道,这份责任是属于绝大多数人的,但绝不是属于你一个,我把你救活不是让你重蹈覆辙,而是让你明白,我们不是弱者,不需要你安排我们的道路。”
“我知道我不是神,但是总要做些什么”·宇智波非鱼愣了愣,习惯了事事掌握在手中,如今被扉间这么反驳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的伸手拉住扉间的手指,小心的蹭蹭,在看到那张散发着冷意的脸开始缓和后,才笑容温柔的轻轻啄吻他的手指,与其他千手完全不同的修长指尖,甚至有些纤细,啄吻的力度不大,恰到好处的安抚了扉间冷冽的戾气。
“真好,你还活着·”·只有看到你的墓地才清楚,让你一个人冰冷的躺在地下,而我站在阳光下是多麽糟糕的感觉··轻声的呢喃,没有让扉间听见,但他的表情也软化了,伸手捧住非鱼的另一侧脸颊,温情似乎不适合这个始终表现的刚强的男人,只不过这个人是个例外。
皎洁的月光仿若洒金,穿透房间拉门的光线被灯光一照,越发温柔,纷纷洒洒的树叶未到落的时候,却已经在夏末呈现出一种欲落的盛景,碧翠的叶面反射着月光的同时,也折射着院内小池中红鲤摇摆的身姿,万物是那么静,那么好。
非鱼身上的水干了大半,头发还是披散的,他压在扉间身上,两人重生之后少有的亲昵,小心翼翼的摩擦着彼此的嘴唇,轻触即分,再度重合,一点一点的沾染上双方的味道,温柔的似乎有融化的错觉。
“抱歉·”·亲吻之中,非鱼认真的道歉,也许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扉间不比别人,清楚的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在为曾经突然的死去,也为重生后的自作主张道歉,心底翻腾的戾气因为非鱼突然的举动被安抚,到底还是妥协的闭上眼睛,拉住他的脖颈压低,闷喘的声音让语气有些怪异,但还是能听出他放松的意思。
“以后不许再做·”·“……”·“不答应”·“……”·非鱼跪在屋外,看着被啪的关上的房门,动动手指,仰头看着那大如圆盘,依旧皎洁的月亮。
“我也没说不同意啊”·“那就进来·”·“……”·非鱼是醉了,但也没有醉的那么严重,最起码推倒扉间时候的感觉还是有的,两人谈话他也确实用了脑子思考,但是最后答应的那句话绝对是他的醉话·苦着脸站在人忙马乱的暗部里面,带上的猫头鹰面具遮住了表情,但丰富的经验也让他清楚现在暗部是在分门别类的处理他的财产,话说他的财产为什么要被木叶的人接收啊他人还活着呢这种想法不会是毫不在意就毁灭世界的非鱼会想的,但有没有人以为他会这么想,那就是个问题了。
一旁的鹿丸很明显就是这么想的,抓抓头,念叨几句麻烦,就硬着头皮拉着这位大杀器去做事,知道的内情多,也让他的压力很大,尤其今天他去领非鱼的时候,扉间还加了一句,非鱼有问题来找他,那时候他深刻的感觉到了后背汗毛炸起的感觉。
也许是确定了安全,佐助和鸣人也被拉来帮忙,现在他们正在被小樱指示的团团转,颇有陀螺的架势··非鱼在大致了解了暗部现在的规划,就轻车熟路的开始整理咒文一类,这玩意除了他目前也就扉间清楚。
·本身就是创造者,整理起来自然比那些只凭借经验瞎弄的人强的多,速度不是一倍两倍的提高,无论是说明咒文的使用方法,还是记录术式的特点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本就忙碌的众人之中突然插入一个人竟然也没有出现问题,甚至相辅相成,融洽到诡异。
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出现问题··自从鸣人复活后,鹿丸操心的头发都要多白几根,明明他还不到三十岁,伤感··对比起非鱼这边越来越渐入佳境的工作态度,鸣人他们那边可就不只是一团子乱了。
“鸣人那是治愈系卷轴,不要往攻击那边放”·“佐助,你的写轮眼不是能看破幻术吗那边一堆卷轴大部分都是被幻术封印的,很麻烦,你去处理”·小樱在医疗班气势汹汹的样子,完全让人不敢掠其锋芒,鸣人满头大汗的跑来跑去,佐助皱着眉头走向墙角一堆有半人高的那种,叹口气抓起一个卷轴就开了写轮眼。
时间不慌不乱的过去了,人忙起来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对于忍者也是一样,在小樱想起来要吃饭的时候,工作狂如佐助也有些解幻术解的手软,甚至在鸣人偶尔过来看他做什么的时候,下意识一个幻术拍过去。
众所周知,鸣人的强项是治愈能力和无限查克拉,相对的他幻术抵抗能力绝对不高,如今被佐助这位也是幻术大家的人拍上一个,即使没有恶意也玩的他够呛,小樱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晕乎乎的抱着那堆治愈卷轴往攻击里塞,顿时把这位女强人惹怒了,拳风瞬间把鸣人打的捶墙,伴随一声怒吼响彻医疗班。
“鸣人你的大脑不是摆设,告诉你很多次了,那是治愈卷轴,不是谁都像你皮糙肉厚的把攻击忍术当挠痒痒”·哪怕鸣人是九尾人柱力,攻击忍术也依旧能给他造成伤害的吧佐助清楚,但是他绝对不敢去挑衅忙的都月经失调的女人的怒火,所以鸣人节哀什么的,太正常,时不时犯傻确实该治治。
余光看了眼鸣人,发现他除了长了个大包之外没什么后,就继续凝神看着他手里那些卷轴,解咒的方式越来越快,隐隐和被非鱼打进体内的东西产生共鸣,他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敏锐的直觉让佐助成为继扉间之后,第二个知道非鱼目的的人。
手指渐渐握紧卷轴,佐助眼神一凝,如果想的没错,那么非鱼确实会让人大吃一惊到让所有人原谅他的罪行也不一定,毕竟第三体系的力量,绝对是解决四战辉夜姬留下的遗患的最好方法。
查克拉与仙术不同的咒文力量,会带来什么发展呢·埋头在海量工作中的非鱼表情轻松,眼中却渐渐凝聚起足以改变忍界的风暴··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没冒泡的酷爱出来冒泡,让我摸摸你们小脸蛋-V-· ·☆、第五十九章 诺火中烧· ··“佐助”·“鸣人别拦着我”·怒火灼烧,写轮眼不自觉转动出万花筒形态,修长的五指被漩涡鸣人倔强的握住,不让他动个分毫,四处翘起的发丝感受到主人的怒火而微颤,佐助脸上流露出的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闭嘴,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漩涡鸣人天蓝色的眼中也燃起红色火焰,原本两人好好的在医疗部工作,他因为做事马虎被小樱好一顿教训,也被累晕头的佐助拍了好几个幻术,但是随着佐助越看越多的卷轴,解开的术式越快,这位黑发宇智波的脸色就越发阴沉,甚至在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之后,突然离开,泄露出的杀气让他一惊。
“闭嘴漩涡鸣人,你叫谁闭嘴”·目光灼灼的盯住鸣人双眼,抿直的唇开启一条细小的缝隙,可以看到一点牙齿和粉红色舌尖,原本是很诱人的美人生怒图,可是那随着写轮眼转动而带来的冷冽杀意却绝对不会让人想到旖旎的部分。
“宇智波佐助,把你的杀气收回去,这是在木叶,你这样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听我的冷静”·漩涡鸣人也同样直视着宇智波那双让忍界恐惧的双瞳,两手死死困住奋力挣扎的佐助,眼里带着坚定的拒绝。
“冷静影响这个木叶吗别开玩笑,这么一个夺走我家人,族人的木叶到底算什么”·被根植在心底的仇恨不是消失不见,而是没有更好的结果,哥哥的生命,父母的死亡,道义,情谊,都逼的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年远走他乡,背负起背叛憎恨,家族的仇恨很重,哥哥的意志同样很重,无论是那个选择,注定会背叛其中一方,在严苛的事实中,他做不到去选择,这时候漩涡鸣人伸出的那只手就无比珍贵,他承担起了会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灼灼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楼道,从高到低的台阶覆盖着烛光下的阴影,似乎正如这枝繁叶茂的木叶般,暗藏的黑暗··金发的忍者把黑发忍者制住,额抵着额,不只是眼光相交,同样也有几缕金发垂到那双鲜红色眼睛前方,气氛很冷凝。
年少时无法选择,如今度过的十年不是不曾思考过他如今的路到底对不对,但是鸣人用命铺成的路和鼬的重叠,他……不走也要走,一直到现在,他以为已经不会再为什么动容的时候,可是上天却开了个玩笑,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种东西。
·第三系力量的咒文·作为宇智波家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咒文的力量,如果这是因为宇智波非鱼死后来不及把力量传播,而被二代封禁的话,他也不会那么恨,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非鱼阻止了把咒文交给宇智波家的决定如果哪怕那时候,非鱼把这份力量交给一名宇智波,现在也不会只剩下他一个人……·强大的第三系力量几乎创造出另一片势力,而基于查克拉产生的咒文和咒法也让忍者力量多变化,擅长灵活控制力量的宇智波得到咒文,不说是在木叶之中失败,就说是统一忍界也做得到,又怎么会发生宇智波斑叛村,木叶排挤宇智波一族的情况,还有四战,哥哥,父亲母亲,不都不会死了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宇智波非鱼·越是了解这个人,越无法把他当成好人,口口声声说着为宇智波一族好,可为什么却把咒文独藏。
宇智波佐助不是想不到,当时的情况不适合把咒文传播出来,就如二代所说,百年后的现在让咒文出现才是最好的,当初不一定会得到重视,但是他仍是不得不想,如果让宇智波一族知道咒文,学习咒文,是不是就会有其他的路走,木叶也不会那么绝情,宇智波也不会灭族。
·这种如果谁都知道不会出现,但谁都会去想,当初如果这么做是不是会更好··漩涡鸣人了解宇智波佐助,对于他现在的怒火也没有其他人的不悦,正因为彼此都清楚对方失去的是无法弥补的,就好像当初的漩涡鸣人没有失去父母,那他能理解那时候的佐助,让对方占据心底最特殊的一个地方吗如果四代没有死,宇智波一族也许不会那么凄惨,佐助也会幸福的像个普通忍者一样度过一生,只不过那时候的他们两个还会相爱吗这些都是一个简单的如果无法概括的,但是心地的遗憾真的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抚平的吗·鸣人忍不住拥紧手臂,把佐助紧紧抱在怀里,哑着嗓子在愤怒仇恨中嘶吼的佐助解释。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愤怒,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我很高兴认识你,失去了父母的你,和失去了亲人的我,只有这样,我和你才会那么注视对方,有些时候我也会想,我没有被变成九尾人柱力会怎么样,毕竟像我这样失去父母的孤儿有很多,没有了九喇嘛在,我就只是个很普通的忍者,也不会那么寂寞的注意到你。”
手掌拥紧佐助后背,不顾鲁莽的动作使粗糙的墙壁磨破皮肤,微微的刺痛没有此时他心脏中的痛苦深厚··“我不能把一切都归咎在牵绊上,也许是命运,让我们孤身一人,又也许是寂寞,让我认识了你,但是木叶没有错,宇智波也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是这个世界的问题,可是我们无法责怪世界。”
“呐,佐助,不要哭了,我们都被世界抛弃过,但是我们有我们的世界了,过去的……已经抓不住了·”·鸣人再次抬起头,佐助才在那双蓝色眸子里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那双素来都有天空之称的纯净眸子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无奈,还有那不自觉滑下的泪水,他们都痛过,都失去过最重要的人,但是无疑他们以那些人自豪,也想想方设法的弥补什么,只不过他们现在能握住的只是彼此的手掌。
“说我哭,你不也是一样,哭的乱七八糟·”·白皙的手指触碰都爱鸣人麦色散发着血色的健康皮肤上,万花筒缓缓转动成三颗勾玉,泪水无知无觉的流下,两人亲密的就着苦涩的泪水亲吻。
“没办法,谁叫你哭了,我总是猜不出你想什么,所以我也只能提前一步把我的想法告诉你,答应过要一直在一起的·”·“不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奇怪。”
“我不怎么觉得……”·吻渐渐加深,从一开始的轻啄,到舌尖纠缠,吞咽彼此的口腔中的津液,搅动交缠到一起的舌头像是缠绵的蛇,努力勾动着对方,手臂交叉,身体相抵,融入骨髓般炙热的气息互相交换,泪水像是无法停止的在脸上流动,嘴唇被牙齿咬破了皮,刺痛感让两人稍微回神,在看到对方眼睛的时候再度深吻到一起。
“抱歉,刚刚失态了·”·因为起来的太突然,再加上杀气四溢的样子,确实让在场的不少忍者惊讶,那些可是医疗忍者,对带着血气的杀意绝对不陌生,恐怕他回去就会被小樱叫出去询问到底怎么了,失态一次就造成这种后果,佐助也不怎么高兴。
舔舔两人唇上还有的银丝,鸣人在佐助回神挣动后就放开继续吻的念头,靠着佐助的身体半眯眼,思考了下影响范围··“看起来并不算太大,幸好是医疗部,小樱会处理好的,你的失态,以后只有我看到就好了。”
蹭蹭佐助的脸颊,皮肤没有女孩子细腻,却偏偏让他留恋,鸣人叹了口气··“佐助哟你这次可是吓死我了,好久没看到这副杀气四溢的样子,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很好看,让我回忆起刚刚从木叶离开,跑到大蛇丸哪里见到的你,那时候你真让我惊艳。”
抬起身子,手指把玩着额前刘海,笑看那双红色眼中倒影出的自己的样子,漩涡鸣人露出一抹笑容,深藏怀念··“我倒是觉得那时候的你被吓到了。”
“不说那些事了,我有事要告诉你,卡卡西老师他……私下找我谈过了,想让我作为下一任火影·”·“那……”很好啊·想这么说,但是考虑到之前说的那些话,手掌握拳,佐助他到底是姓宇智波,无法放弃那份仇恨,应该说已经根植到骨子里的恨,消失了那便也不是他这个人了,这时候他该怎么回答更何况,鸣人成为火影那么他一定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火影需要联姻,需要妻子,哪怕他很强大也不可能反抗整个忍界上万年的规矩,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佐助佐助”·“啊什么”·眨眨眼,眼前晃动的人渐渐出现在眼中,佐助看着一脸急切的鸣人,茫然反问。
“总算回神了,我就怕你会瞎想,所以拒绝了·”·“拒……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一手握住鸣人衣领,佐助都不清楚他为什么那么生气,眉头狠狠皱起,恨铁不成钢的咬牙。
“那不是你的梦想吗你现在拒绝到底算什么”·“哈哈,那确实是我的梦想,但是……我最大的愿望是有人陪我一起过节,一起吃饭,一起买菜,一起幸福,所以既然是梦想,那就做梦去实现好了。”
再一次把呆住的佐助搂到怀里,下颚满足的贴在他的脖颈出,皮肤倒是没有以前那么透明的可以看到血管,这些年总算是养回了健康的白色,耳侧贴着的部位还有心脏震动的声音传来,温热的生命力在这层肌肉下,鸣人干脆道。
“我有你就够了·”·他不是不知道答应成为火影要有的压力有多大,他不是承担不起,而是不愿再让佐助被那些压力累坏,以前的他也许性格实力都做不到那个位置,但是现在的他可以,只不过成为火影就要担负那份责任,佐助已经付出够多了,也承担的够多了,他不是小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什么保护佐助,如果是保护,他更希望那份伤害不是他亲手给予佐助的。
火影也好,责任也好,不去承担就不会让身旁的人跟着受累,责任本身就有着千斤的重量,只是擦边就足以累垮人,更何况有些东西远比梦想更重要··“你真是个大傻瓜。”
“嗯,我是·”·为了你,我傻的心甘情愿··有一个傻的心甘情愿,有一个被逼问的满头冷汗··非鱼摊着手,抵死不合作。
“不用问我,这东西就该交到你们后人手里,找我们这些前辈讨方法,别让我鄙视你哟六代火影·”·抽着眼角,卡卡西先是被突然出现的非鱼追问了半天忍界势力划分,然后胸有成竹的把一份地图拿出来让几人观看他的计划,在把众人说的兴致勃勃之后,竟然恶劣的把那份地图收起来,甚至拒绝再讨论,只给人挂个饵啊这个混蛋·皱着眉头,卡卡西这个火影虽然当的一向苦逼,但是该有的精明也不差。
“非鱼前辈,对于土影屡次针对木叶的行为,我想问有没有你的手笔·”·“这种话就和当初晓建立前期是有岩忍村帮助一样靠谱,只不过我为什么要说六代火影,灭了我宇智波一族的木叶凭什么让我帮你们,我可不是佐助那个傻孩子,会被什么牵绊束缚,这世界能束缚我的只有我自己,就算是二代,也是我和他的约定在起效罢了,那么是谁给你的勇气质问我呢”·与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同,宇智波非鱼很少开写轮眼,因为他的幻术已经很少需要利用写轮眼来产生威慑,让敌人产生心理漏洞,使幻术成功,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在创造幻术的开始,如今这个忍界恐怕也只有当初的鼬,有可以和他一拼幻术的实力。
对自己实力自傲又偏执的宇智波非鱼,竟然在六代的质问下露出了写轮眼,这一下子让在座所有人都冷凝了神情··卡卡西习惯性的拉拉帽檐,两只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转变成带土的写轮眼,声音并未有丝毫改变,但却让非鱼听出其中的决心。
“我的勇气不需要谁给我,任何想要对木叶产生威胁的人都会让我鼓起勇气,使用我的力量来保卫它,宇智波非鱼前辈,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土影到底和您有什么关系。”
刻意的敬语不代表是敬,也许也是威胁,比之前的质问更直白的威胁,宇智波非鱼托腮想了想,看起来现在的火影也不像是表面那么好对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他和土影接触过的消息了吗真是不错,实力还是智慧都有他可以利用的部分。
非鱼想的什么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都清楚这个家伙的恐怖,能出现在火影办公室的人,无疑都是清楚这次五战内情的人,视线交替,几个人都做好了要开战的准备,谁叫宇智波非鱼喜怒无常太出名了。
“好了,不用那么紧张,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告诉你们就是了,那边的小家伙,把你手里藏着的武器放下,我还不想让扉间把我扔出千手大宅,住外面可没有在他身边舒服。”
眼神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忍者身上笑笑,点名时候意味深长的提醒了下这几个人的实力不济,回敬了火影的警告,对于可能的盟友和未来的棋子,他不介意先给他们点好处,尤其这份好处并不是特别难给。
能在火影面前的人可能实力差吗但只是藏个武器就被发现,就不得不思考对方的实力是不是太强了,卡卡西冷着脸,摆手,让已经伺机而动的暗部退下,冲着那张嬉笑的脸,低声询问。
“土影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啊让我想想应该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食指中指并拢放到鼻下,自然感受着呼吸起伏,手指虚虚挡住嘴角的微笑,鲜红的写轮眼微微动起,不是施展幻术或者转动成万花筒,只是在表示他的好心情,非鱼迎着几人五花八门的脸色,轻笑的再一次缓缓道。
“土影想要毁灭木叶,憎恨宇智波,并且让岩忍村称霸整个忍界,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主动去做他的刀也没什么,毕竟……这么有趣的说·”·作者有话要说:酷爱出来,不出来我就不认识你们了。
结局真心塞,火影699是我们的结局,700是别人画的· ·☆、第六十章 不作不死· ··宇智波非鱼致力于折腾,自从复活之后,似乎也只有作死才让他感觉到活着的意义,每次弄出的都是大事才能让他开心。
这一次他主动承认,不代表他是悔改了,所以把罪责一点一滴都说清楚,而是在明明白白的表示,他到底犯了多少罪,并且说明他是个多么危险的人,要说他为什么把曾经所谋划的一切说的那么清楚呢他就不怕被木叶的人厌弃甚至驱逐出村吗·这话如果跟非鱼说,他恐怕只会大笑的摆手,嘲讽说这话的人的天真,人和人之间逐利这是本能,他能够给木叶带来超过他危险的利益,尤其是表现出他的弱点,那么一个有弱点,还能带来利益的家伙,再危险也有人供着他,忍着他,这就是了解人心的好处。
·宇智波非鱼有足够的实力,强大的靠山,而最为重要的一点,却是仅凭他一人就足以把忍界搅的天翻地覆,那么木叶在能把握住他的时候,也只能任由他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然控制不了他。
他和木叶间的调和点就是初代他们这些让木叶绝对信任的人,而非鱼所表现出的牵绊他和二代之间几乎杀死对方的感情叫牵绊别闹了,哪怕了解对方的彼此清楚,但是其他人可不是他们那些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以及蛇精病的斑,更不是对什么事都拥有宽大心胸的柱间,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非鱼是不可控的危险因素。
但弱点始终是弱点,制栓始终是制栓,哪怕扉间手里的分命咒文并不是那么管用,但是木叶的人心安了,人嘛,给自己一个借口就能欺骗自己世界不会毁灭的种族,那么一个表面上已经失去危险的非鱼,即使他再嚣张,光看他带来的利益,就足以让所有人闭嘴,俗话说的好,不怕流氓拳头大,就怕流氓有文化,如此可见有文化的流氓是多可怕。
无耻又流氓,情商智商一边高,时不时会黑化的非鱼说到底会做这些事,只不过是基于他对木叶没什么恶意,一开始也许有木叶毁了就毁了吧的想法,但现在他挚友都在,爱人也承诺了永远在一起,那他也没必要惹他重要的人生气,如今做的举动大多还是在玩,只不过没人看到他皮下的那层恶趣味。
唯一清清楚楚,彻彻底底连通非鱼脑海的扉间,人家嫌麻烦的直接阻止了思想相通这部分,对于一个时刻琢磨恶意的家伙,他没那部分大脑去注意,只要不是太恶劣,放养就放养吧·早已习惯了非鱼自作自受加自找事做,更习惯了非鱼经常做一些像是坏人的举动,结局却很不错的恶劣言行,他们几个人都对非鱼的一些作为视而不见,变相放纵,这也就造成了,如今六代火影的苦逼,以及更苦逼被算计的现任土影。
这位土影在木叶这些天不只是处理公务,而是彻底查明了漩涡鸣人失踪十年的主要原因,这是他认为如今可以对付木叶的唯一突破口,容不得他不细致的彻查个清楚··卷轴里被封印的一张张查到的资料让他看的惊愕异常,他完全没想过那个组织会那么忠心,甚至在非鱼死后百年还在致力于让其复活的身体研究,连决斗致死的漩涡鸣人的身体都没有放过,这些还是从他知道的一些小基地里翻出来的,可想而知,非鱼组织的聚点会有多少珍贵的资料,想到这里他就肉疼,却偏偏为了表示他和那个组织没关系而隐忍到现在,白白便宜了木叶·辛辛苦苦搜查到的消息和平白就得到研究人亲手传授,这就是土影和六代火影的不同,该说是运气还是某些冥冥中自有定数的东西呢只能说人心若恶,自取灭亡也是大快人心。
因为是小基地,所以诞生的东西并不多,研究资料也只有几份是重点,但就这几份,属于仙人体的研究却比比皆是,也确实,对于忍界来说,仙人体和仙人眼的研究从来没少过,各个基地一份集思广益也确实是那个组织能做出来的事。
多亏了这几份资料,土影大致清楚了漩涡鸣人当初的状态,濒临假死,双目失明,由体内尾兽庞大的查克拉量维系生命,六道能量潜伏大半,一项项研究表明当时的凶险,稍有不慎,鸣人就彻底去见死神了,而这些消息到最后却突然的断了,不过这也很好猜,看活的好好的九尾人柱力就清楚,一定是他苏醒时对那个主要实验的基地做了什么。
虽然研究得到的东西不尽不实,但也足以让土影判断出当时的情况,世上能把漩涡鸣人伤成那样的,还是四战过后,也就宇智波佐助这一人,而决战和身上的痕迹,明显是雷切,这两个人好像分别不约而同的封印了他们最强的力量,须佐和尾兽化,恐怕也就是这样,当时的决斗才无人得知。
这种决斗有什么意义吗土影皱着眉头想不出来,与此同时,木叶的佐助正抚摸着鸣人肩膀上的伤痕沉默··“早就不疼了,你再怎么看也不会裂开。”
漩涡鸣人乖乖的被佐助擦身,有着怪物恢复力的家伙竟然感冒了,这种完全不可置信的情况,只不过听九喇嘛说,是阳属性力量在和咒文进行同化,产生的微小异常,实际上这个异常连九尾都受到了影响,原本昏暗的心底空间正如阴阳分割出两块,缓慢交错的黑色渐渐被吞噬成火焰的颜色,影响着鸣人的身体。
不老实吃药一贯是鸣人的习惯,听话的佐助当然看这样的鸣人不顺眼,但能怎么办揍昏过去喂别闹了,现在的他俩打起来,整栋屋子都会出问题,他也只能叹口气,使用物理的方式降温,比如用酒水擦洗身体。
蘸着高浓度药酒的布巾散发着浓浓酒味,鸣人乖乖的脱下上衣,赤·裸的肩膀手臂,出现在佐助眼前的背部,有着纵横交错的伤口,以及最显眼的那处伤痕,是佐助使用雷切造成的,两次伤口重叠在一起,粉嫩的肉疤已经变成麦色,却让人清楚这是多重的伤,连人柱力的愈合能力都无法消除。
“调侃就到此为止,对不起·”·鸣人眨眨眼,无所谓的笑笑,他清楚有些话说出来就够了,不需要他表达什么··“当时的决斗……是我不好。”
“不是,是我硬要你回来·”·在佐助开口后鸣人就立刻截断,天蓝的眼睛扫了眼面无表情的佐助,状似无意的道··“我早就说过,会带你回来的,其余的不用在意,不用在意”·“不用你废话。”
布巾啪的拍在鸣人肩膀,佐助先是凉凉的瞥他一眼,后才压低声线,低声说明他的心情,这么久了,他也该做些改变,不是吗·“那次决斗是我不甘心,为什么要回去那个夺走我一切的木叶,哪怕有你,我也做不出决定,当时肆无忌惮的挥霍力量也是如此,想着死在你手里也就好了,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做,原本以为是我欠你的,却没想到……你比我更自私。”
得到自私这个评价的鸣人反而笑笑,伸手抬起佐助的下颚,对着他那双眼睛低头亲吻了下,阴影让佐助自然的闭上双目,耳边这个已经是男人的家伙的声音吞吐着让他安心的热气。
“我早说过了,不准你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现在你最重要的眼睛是我的,你早就逃不掉了·”·是啊,早就逃不掉了··鸣人和佐助当初的决战十分凶险,佐助是抱着轻生的疯狂去的,也许因为一时的冲动去想成为火影,但是面对夺走他一切的木叶真的能够心平气和吗在战时的纷乱中也许想不到,可当平静之后,那份已经四分五裂的心脏如何会继续跳动·说了很多次,漩涡鸣人是了解佐助的,所以他提出了决战,如果他胜利,那么佐助安心呆在木叶,一切有他解决,若是他败了,那么佐助想做什么都可以,一直以来鸣人都承担着佐助最后一根稻草的责任,所以他做出的判断对佐助的影响很大。
畅快淋漓的战斗后,是否可以安心留在木叶这个命题,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让佐助呆在木叶真的能够安心的让鸣人保护他吗话语里的强硬像是剥夺了佐助的倔强和自我,这场战斗的本意也许是好的,但结果却注定是悲剧,而与其让佐助痛苦,鸣人做出了快刀斩乱麻的决定,果决对于他这个孤儿来说,从来不缺。
最后的一战,佐助败了,鸣人用他的武力打败了倔强的宇智波佐助,又用他的眼睛束缚了佐助这个存在,可以说,漩涡鸣人以及其自私的手段夺取了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佐助这个人,宇智波崇尚强者,那是他们的荣誉,漩涡鸣人对佐助很重要,所以佐助才抱有让鸣人干脆解决他,让他去见兄长和父母,以及所有逝去的宇智波,比起还尚存的斑来说,佐助的心还是稚嫩了,所以他做出了类似逃避的决定,但也就是这个决定,注定他被困在漩涡鸣人这个人身上一辈子。
独属于两个人的决定和交杂在其中的牵绊,当然不是土影可能了解的,他也就只能把一切往坏处想,什么宇智波族人的不满,以及叛族的遗孤对木叶英雄出手,宇智波对于忍界的危害性罗列出来,当然不是这么笼统,到五影再次解决完事物,开启会议的时候,绝对会是一份对宇智波威胁度十分大的总结文案,并且会分到每一位影的手中。
这份夹杂着村子的荣耀,继承的责任,单独的恶意,恩情的仇视的报告,宇智波非鱼理解不能,但不妨碍他欣赏仇恨所带来的乐趣,人心会诞生出许多有意思的事件,有大有小,但都精彩纷呈,这时候插上一脚,绝对是一种享受。
不黑化了,但不代表非鱼不危险,他就好像是一只巨鳄,潜伏在冰冷的水中,冷血动物的血液都是冷的,在出手的时候伺机而动许久,只有咬住猎物,在水中失去挣扎变成尸体后,才是他慢慢品味的时候,无论是那还温热的血肉,亦或者隐藏在皮肉肌肤下的骨骼,一点不剩的吃个干净,然后默默休眠游荡,这时候的他看起来毫无威胁力,但谁知道下一次伏击又是什么时候掠食者便是这种性格人的统称,因为他们站立在生命层次中的高处,所以肆无忌惮。
·某种意义上笑傲整个忍界的宇智波非鱼却有一个足够能制住他的人,太过激烈的思想闹的扉间头疼,干脆的催动咒文,给欺负六代欺负的欢的非鱼一个警告。
心脏突然传出的闷疼让非鱼表情一变,那可是心脏啊稍微碰一下都严重的要命,更何况这可是催死的咒文伏击,即使有着绝佳忍耐力,他的脸色还是在瞬间苍白了下去,看的其他人手忙脚乱,不知道说的兴起的人又怎么了。
忍不住苦笑,非鱼觉得自己自作自受的同时又从心头泛起甜蜜的味道,莫名的看眼前这群人顺眼了,随手拍开要施展医疗忍术的暗卫,实际上不过一分钟的疼痛,这群人就反应这么快,对他们的评价还要再高点。
因为扉间收敛了许多恶意,到更有几分作威作福的感觉,出口中的专业术语让卡卡西和鹿丸他们着急的拿笔抄录,偶尔非鱼烦了还会亲自动手,只不过没人会觉得他说的多,怎么说这也是足以改变忍界的大事,每一份的力量都是很重要。
人柱力很闲啊对比起五影各自忙的热火朝天来说,他们从原本被留在木叶的时间增加了将近一个月,期间他们都快无聊的打苍蝇了,这些人里有的喜欢旅行,有的喜欢喝酒,但无疑都不乐意总是拘束在一个地方,只不过这次太特殊,之前九尾的暴动也好,还是之后所出现的不明力量,都让他们察觉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在改变,所以在这种改变开始的时候,他们不觉而同的聚集到一起。
鸣人和佐助的本体无法出现,但是大家还记得那两只萌萌的参加了中忍考试的影□□没有是的,他们还没有被鸣佐两人收回,依旧自由的在木叶晃荡,而可巧的是他们被奇拉比抓住了,并且还被鸣人在中忍考试时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打败的对手发现了。
“赤罗丸”·“梓莎,噤声·”·因为输的不够光彩的关系,哪怕被通知逗留在木叶的时间会延长,自尊心极高的赤罗丸也没有像其他同伴一样高兴的去观赏木叶景点,他只是揣着食物和水,找个地方训练加躲避某只已经被他妖魔化的狐狸。
少年人的眼睛在某些时候是雪亮的,即使漩涡鸣人并未亮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他依旧觉得鸣人是只狐狸,还是个很无耻狡猾的狐狸,在木叶出没的这段时间,一直时刻避着他,而这次,赤罗丸也是看到鸣人和一个白发大爷拉拉扯扯,才让他十分奇怪的停下脚步,不为别的,只为那个大叔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我们跟过去看看·”·赤罗丸仗着身量小,拉着怀里抱着东西的同伴,灵活的穿梭在人群之中,跟上前面已经走动的两人,越近他越觉得眼熟··这一过去,这位雾隐村的少年,进入了新的世界,并且从此确定跟木叶有联系的人都是奇葩,永远和传说绝缘,并且着重坚持有这个想法的绝对不止他一个。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请听下回分解··#少年的蛋碎之路#·#什么才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好奇心让我的节操掉光啦#·#世界真奇妙,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吃药#·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评论,让我们来个美好的结局吧· ·☆、第六十一章 为老不尊· ··太阳光铺洒着橙黄色的光芒,覆盖了大片的蓝天,白云悠然的飘浮其上,甚至透出几分休闲,多余的光线普照万物,汇聚了大半的色彩,创造出了赤橙红绿青蓝紫等颜色,光谱成流线状的谱写了整个夏天,季节中郁郁葱葱的绿,随着阳光的的照射,偶尔会从叶片间泄露出几缕微光,带着自然气味的风从半空中吹过,带走几片浮云,吹乱了刘海。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俩人,自从复活后,日子反而比曾经过的更加充实,时不时跑去哪里打场小架,闲了就去赌场玩一把,输得精光之后,再被斑赎回来,正如柱间肥羊之名,斑赌圣的传说从来未曾在地下赌界消失过,木遁也不再是曾经束缚住友人的利器,更多时候却是催生出一朵小花,逗身旁人露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微笑。
“这种日子真是想都没想过·”·千手柱间仰躺着望着天空,伸出的五指遮挡在眼前,阻挡着叶枝葱翠间泄露出的几缕光芒··“我也一样。”
斑侧坐在长满青草的土坡上,背靠一颗巨大可有百年的高树,终结之谷的风光一直都是这么暖人的吗·巨大的石像间有高耸的瀑布湍流而下,险而又险的岩石长峰,甚至带有几分诡秘,当初由两人开凿出的终结之谷,斑也是第一次看到,只不过他不会清楚,只有柱间还在的那几年,他独自一人站在这里的时候,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说真的斑,一开始木叶建立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在气氛沉默的只有阳光照耀草叶发出的声响后,柱间一个躬身坐起来,歪头冲着身侧的人道。
“我也说过,那时候的我们拥有各自的理想,原本同路却以殊途·”·对视着柱间的双眼,斑也冷淡的道··“诶……”·厚重的黑线突然砸在这个原本已经长的很高很壮的人身上,千手柱间还像是小孩子的时候,消沉了起来。
“喂,我说你,这个毛病怎么还没改”·也许是环境太柔和,也许是在场的人足够交付心意,又也许只是……太像过去早已遗失的那段时光,斑稍有的手足无措,只能像是少时对着柱间的脸,半威吓半无奈的安慰道。
“改不了啦”·抓住伸到眼前的手掌,柱间低着头抬起半张脸,眼睛调皮的眨眨,在斑愣神的时候再重复一遍,同时握紧五指··“我说,改不了啦”·“……你这家伙。”
“嘿嘿·”·手腕上的力度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这是活人才会拥有的特征,秽土转生时候的他们,恐怕连再接触一下对方的皮肤都觉得刺痛,音容笑貌,温度气味,早就停留在过去,四战时候的他们,其实斑不说,柱间也明白,都只不过是一副躯壳,携带着过去的意志罢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虽然还有战争,但是小一辈的可比我们圆滑多了,漩涡鸣人还有宇智波佐助,那两个小家伙,相信没有非鱼插手也能顺利走到最后吧”·“谁知道,他们那两个小鬼,不过到底有一个是宇智波家的,肯定不会缺少决断的魄力。”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撑着身体的两手在背后微微弯曲,让柱间可以后仰着头,望着斑的侧脸,那苍白皮肤上流动的是他可以看见的生命能量。
终结之谷的风光确实十分好,风吹过的时候所送来的凉爽让人忍不住趴在草地上来场好眠,树荫下凉爽的湿润气息也促使着人放松,入目便是葱翠的绿色,摇摆的大头花,被细雨滋润出的各色野花也吸引着森林里各种昆虫,虽然没有小动物来衬景,就凭它们也足以谱写一曲夏季的歌谣。
在这种环境下,两人都不仅有些醉了,放松虽然不可能出现在这两位传说级的忍者身上,但是精神下意识的忽视却不可避免,所以当两个少年出现在他们不远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赤罗丸……我们回去吧那些人感觉好可怕·”·梓莎眨眨眼,有些担心的拉着同伴的衣袖,之前他们一路跟着的时候也发现原本只是三个人的队伍变成了九个人,好多不可思议,看着就很危险的家伙聚集到一起了,他们再跟下去真的不会惹祸吗·“放心,梓莎,他们还没傻到在这种四面漏风的地方商量机密要事,之前看那只金发的那么不好意思,一定是有什么弱点存在,我要抓住那个弱点。”
赤罗丸碧绿的眼底冒出一撮火苗,势在必得的一握拳··其实所谓的鸣人不好意思只是被奇拉比拉着肩膀死死按在坚实的胸肌上,揉着他的头发打趣他和佐助形影不离,而且还小的赤罗丸明显不明白在终结之谷这个地方,瀑布庞大的水声足以抵挡大部分窃听的人,就是有特殊忍法的也必须接近到一定距离才能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而一旦距离接近,这几位强大的人柱力可能会不发现吗·也许在年少的忍者心理,商量机密就在该只有一缕烛光,其他都是阴暗的地下室里神神秘秘的互相交流情报,更严重些的各种手语也有可能,这种类似小说里的情况,他们想的不是没有可能,但普遍存在于暗部,其他忍者的规矩还没有到那么严密的程度。
聚集到一起的人柱力除了一尾基本都到了,他们也习惯留一部分精神在内部的尾兽空间,而大部分还是在明面上互相讨论最近的情况··曾经的水影矢仓,先是看看宇智波佐助,再去瞧瞧鸣人,打量个大概之后少见的没说话推倒一般,举动莫名其妙的让其他几个人柱力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奇拉比年纪大了,心性反而更活泼,好奇心上来直接就拉着他问这是怎么了··矢仓被问的不耐烦,万年长不起来的身高是他的痛,来个人就能把他按胸口,这时候看看佐助那不过一米八的身高,还算是有点同病相怜,说出口的话也不是那么犀利了。
“没,只不过没想到两个男人也能过的那么幸福·”·这个幸福可是字面上的幸福,其他人都露出了然的神情,对着宇智波佐助一点头,也许是年少就成为水影的关系,矢仓在洞察人心上绝对比其他人要高出那么一节,政治啊外交啊雾隐村内部啊司掌暗杀的村子,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位心思细腻的影,不然来个神经糙点的,不用别人,自己村子里那群常年暗杀,心理扭曲的家伙就能把人玩死,更何况还像矢仓那样活的很好,在村子里也算是握有实权,自古以来在杀手堆里长大的,少有像他那么三观端正的,就凭这一点,矢仓就足以在人柱力获得不小的威信。
这一次也是,最难表示信任的矢仓也出口确定了佐助的存在,那么其他人柱力即使再有不舒服也会闭嘴了,佐助率领的鹰小队也追捕过他们的,哪怕没造成什么损失,但也……不怎么喜欢,没人喜欢曾想伤害他们的人,只不过直接被追捕的奇拉比都不说什么了,那么其他人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顶多有点不舒服,多看几眼,习惯了也就过去了。
“这么说,我也没想过,漩涡鸣人你和宇智波这个家伙能过的这么好,光看你和他,真看不出是好好过日子的人·”·二位由木人年纪大了,对有些方面反倒比年前人更操心,在人柱力里女性普遍失衡的情况下,有些老妈子的话,也就只能这位精英系御姐开口了。
羽高还是一身浅色和服,苍白的皮肤和宇智波有的一拼,柔和的五官在这几年没怎么变化,但是眼神落在鸣人身上的时候普遍柔和了许多,略带关心的开口··“你和宇智波在一起,木叶不会有什么其他影响吗据我的消息得知,几位影似乎很不满木叶独占两位六道传人。”
行走的地方多了,羽高所收集的人脉也便多了,在五影的矛盾还潜伏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如今就差正大光明的放到明面上了,那么他说说也不会有什么不对。
几位人柱力对视看看,汉和老紫很淡定的一个靠树,一个盘腿坐在岩石上,两人的年纪说不清谁大,但也都比这几个年轻人看的多的多,最起码在他们了解中,木叶不可能会放手,尤其最近似乎出现了新的变故。
鸣人傻笑的揉揉头发,大家的关心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怎么说,他打算把一堆事都扔给老师,然后和佐助独享清闲虽然知道这是推卸责任,也理直气壮的承认过,但是面对这些朋友,他还不想节操掉底。
暗地里揪住鸣人衣服向后一拉,佐助一直站在鸣人身侧的距离拉长,站在了鸣人身前,这位一向表现的沉默的强者,冷静的冲着几个绝不是很熟的人柱力解释道··“最近五影大会上发现了新的变故,相信你们也注意到了,我想我们作为当事人,在商讨我们的问题上也有资格出现在会议上面,实力方面我们绝对不缺,缺的只是到底有谁支持我们,能够动摇其他几位影的想法。”
这话直白来说,就是在询问他们愿不愿意支持他留在木叶,毕竟木叶不可能放漩涡鸣人离开,最有可能被交换出去的就是他,宇智波佐助,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会为了鸣人幸福而离开,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那么独断了,因为身后那个白痴变的无比霸道。
“这么说你是想留在木叶为什么我们很清楚是木叶害了你的全族,你真的是为了所谓的正义道德而放弃对那个村子的仇恨了吗”·不愧是一直看不出深潜的汉,来历不明,力量未知,面容常年隐藏在围布之下,而露出的一双眼睛,却偏偏直刺人心,戳穿了目前佐助心中最深的逆鳞,家人,族人的血仇,真的能够放下吗如果你放下了,还这么急切的想要留在木叶,那么你对的起你的父母亲人吗·现在的忍界在看中生死之交,同伴情谊的同时,却没有人能说血亲间,族人间的情谊比不上对村子的忠心,自古以来便矛盾的忠孝问题,放在谁身上都能招致一片骂名,不忠不孝,很可能在随后被冠在身上。
·这个选择很难,但是……佐助很早就已经做出答案··握紧的拳头被另一双大手掰开,握住,互相传递着彼此体温,佐助心底像是多了一份意志一样,冷静的对几人分说,也许他很自私,但这是他要走的路,哪怕面对死神后,会被还在地府的族人唾骂,他也心甘情愿。
“正义道德我很清楚是当权者所留下的华丽表皮,对于我的选择,我不知道对错,但是我很清楚,如果不这么做,我会后悔,这辈子我后悔到来不及弥补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这条路,我会一直坚定的走下去,因为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在走。”
黑发和服的宇智波侧头看向身边的金发青年,两人都是黑色忍服绿色马甲的忍者服,但不知道是不是所在地方的关系,看起来十分养眼,也十分温柔··“到底在说什么听不见啊”·赤罗丸撅着屁股趴在草丛里,试图靠近距离,一侧被强拉来的梓莎也无力的跟在他身边,时不时还往他身上扔几根树枝遮挡下要露出来的衣服。
水声太大,距离又不近,他顶多能看到他们的嘴型,只是可惜他不会唇语,也许小队的另一个同伴,七海会,但可惜他是个死宅,躲旅馆里不出来,现在在的他俩只能看着那几个人家伙的气氛越来越激烈,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总感觉越看越好奇啊!·“听不见吗我感觉还好,宇智波家小子说的真不错,漩涡家小子的举动也很合适,嗯嗯,这俩真不愧是经历过我们时代的传奇情侣。”
如果半夜上厕所,结果上到一半马桶里突然伸出只手是恐怖,那么现在正专心致志偷窥,耳边却传来绝对不是他同伴的声音的时候,那就是惊悚··险险抑制住就到嘴边的尖叫,赤罗丸手脚并用的推倒五米的距离后,后背紧靠着一颗大树,他慌张的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高大男子,眼神时不时瞥向周围,寻找梓莎的身影,视线落在同伴原本在的位置的时候,就看到梓莎颤抖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的跪坐在地上,一旁一个长得很阴沉,头发也挡住半张脸的奇怪家伙,双手环胸站在她身边。
救命他们碰到奇怪的人啦·“哈哈,不用这么害怕,我们和你一样,都是偷窥的”·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在安抚人心上绝对比宇智波斑高了不止一筹,最起码他现在一笑,两紧张的小孩就立马放松下来。
“……斑,果然是你太严肃了·”·看到这效果,柱间也忍不住想起斑把小姑娘吓哭的事,当然这是不能说了,否则他家暴躁的宇智波会让他直接哭出来,只不过这也确实有些无语,斑你到底多招小孩子讨厌啊·冷冷的瞥了眼柱间,常年战场的杀气和血腥,让原本就冰冷残酷的性格越发阴郁,使得气质在不刻意柔和的情况下,确实会让那些对杀意很敏感的小孩子害怕,但是他为什么要为那些弱的要死的小鬼改变啊··“柱间,跟小孩子一起偷窥,你什么时候闲到这种程度了。”
在斑一开口之后,柱间就知道没事了,没看矛头都指向他了吗他就知道,他家的斑最不会做的就是迁怒弱者··“也不算是这种程度,但是很有趣不是吗”·柱间说完,两只小鬼和两个年纪已经是祖爷爷辈的人再度蹲在鸣人他们不远处偷窥,这次临时加上的斑倒没惹得他不满,本身最先在这里的就是他和柱间,防护措施做的不好被听到也是活该,尤其他之前是坐在树杈上听的,现在蹲地上也没啥区别。
就这样,一团郁郁葱葱的树丛里多了两个冒尖的黑色小脑袋,和一个偷窥的很专业的黑长直,以及露出越有头顶三寸头发的黑长炸,又因为这俩实力保顶的人保驾护航,缩短了距离的关系,倒是让赤罗丸和梓莎也能听到谈话内容。
只不过……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本来就想偷听,但这回偷听的更便利了,反而更没谱了怎么破·赤罗丸和梓莎战战兢兢的缩在草丛里,完全不知道拿这两个一看就比他们强很多的人怎么办。
救命早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来偷窥,来救救我们啊水影大人·两小只雾影忍者泪汪汪的在心里祈祷,远在木叶的水影照美冥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完全失去了她美艳御姐的风度,顿时怒的一瞪那双美目,眼神危险的看着身前跟他一起整理最近忍村文件的忍者。
“说出去就杀了你·”·“……”·抖如筛糠,汗如雨下的雾隐村忍者··作者有话要说:啥也不说了,交出评论,交出收藏· ·☆、第六十二章 鸣人王道· ··宇智波佐助说完的时候,其他人具是一片沉默,这种话还真是让他们这些老人家不知道怎么反应,因为就算是年纪看起来很小的矢仓也已经是位成熟的大人了,更何况其他几位已经迈入忍者衰老期的老前辈。
芙的身高增加了许多,高挑的身形让这位女忍看起来亭亭玉立,站姿还是动作,都仿佛垂落在芦苇上的蜻蜓,有种瞬间便可展翅飞走的美感,橙色的眼睛在看看鸣人之后,就放在佐助身上。
“说着这种话,看来你也有了相当的觉悟,对于我们人柱力来说,村子是我们痛苦的根源,同伴一直没有存在过,鸣人的出现让我们拥有了彼此作为依靠,所以他是我们的恩人。”
说着话的女忍,有着一头俏丽的短发,青的正如石岩被雨水洗刷,才会露出的颜色,面部棱角虽然有着女性的柔和,却多了岩石被波浪冲击后磨消棱角的圆滑,她目不转睛的对着佐助,神情还是态度,都在表示她此番话的认真。
像是回应芙的话,其他几位人柱力抬起头,有志一同的把视线落在哪位黑发忍者身上,看此时的情况,恐怕没人会不信人柱力是铁板一块··“所以,你们两个的事,你们拥有共同的觉悟,那么,我们就会帮助你。”
汉默默颌首,老紫咧嘴一笑,羽高向前走了几步点点头,矢仓表现不怎么高兴,但也没拒绝,二位由木人矜持表示同意,其他人柱力没有谁反驳了芙的话··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佐助精神一松,就已经发现他的手掌都是汗了,说不清是鸣人的还是他的。
漩涡鸣人看着属于同伴的维护结束,那么他也不愿意让佐助一直承受这种压力,忙用他最习惯的方式打破尴尬,大咧咧的拉着佐助的手举过天空,笑的十分灿烂的喊道··“那么,我就带佐助进去了,你们也快点。”
·万花筒乍现,佐助突然站在黑红交错的九尾空间里,一旁跟着进来的还有鸣人··“这俩家伙,还真是……”·老紫站起身,掐腰无奈。
“这也是鸣人的作风·”·羽高好脾气的笑笑,便坐地闭目··其他几人表示了对鸣人自说自话的无奈后也纷纷坐地,任由意识进入尾兽空间。
不是第一次到达九尾内部,佐助倒也没感觉有哪里不习惯,面对那只巨大的狐狸,他本能的不悦··“九尾,没想到你年纪越大,越喜欢小孩子涂鸦·”·众所周知,尾兽空间大部分还是要看人柱力的心境问题的,但环境却是尾兽在掌握,只有人柱力的心力超过尾兽的时候,才会出现被反控的情况,而现在这一块黑,一块红的空间,还比不上之前好像下水道的阴森呢·“宇智波佐助,别以为鸣人在我就不敢抽你。”
狰狞的兽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九尾磨着爪子不爽··“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你现在体内也和鸣人一样,正在发生变化,最近我看这画面看的眼睛都废了,宇智波非鱼那个混蛋,我就不信他想不到会有这个后果。”
人柱力的心灵空间就是尾兽栖息的场所,现在被弄成这样,就好像自己家被强盗闯空门,还弄的乱七八糟,好久恢复不过来一样,是人都会不爽,九尾如今这副暴躁的尾巴都翘起来的样子,也情有可原。
鸣人在进入尾兽空间后也有些没辙,那乱七八糟,类似拼布的色彩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本体已经跑到家里度过异变时候,也幸好是如此,他们这两个影分·身才没有被收回。
“别什么事都想着宇智波非鱼,那个家伙混蛋不是众所周知的吗”·佐助可不是好脾气,每个影分身性格都有些微的差别,而这个佐助大多数继承了少年时候的犀利自我,很多时候说话绝对不会好听。
也许在控诉宇智波非鱼上,一人一狐达到了平衡,在接下来相处的情况下,他们一行倒是难得的平和,由九尾连接,鸣人体内聚集的各个尾兽的查克拉开路,佐助的写轮眼定位,他们便轻而易举的把一部分精神转移到了尾兽聚集的最心底空间,曾经斑也无法窥伺的地方。
“哟,你们来的太晚了·”·就好像多年前那次战斗一样,每位人柱力都坐在尾兽身上,高高在上的俯视下方的鸣人,只不过这次多了个佐助··大力的摇摇手,鸣人心底略显兴奋的,拉着佐助跑过去,神情高兴又正式的介绍。
“我的伴侣,宇智波佐助·”·佐助眨眨眼,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了解目前这个情况不适合说什么,便矜持的点点头··“一尾,我爱罗。”
“……”·场面一静,众人视线纷纷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无声呐喊,你啥时候来的·我爱罗淡定的把一个个视线盯回去,拉拉柔软的红色短发点头。
“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其实他很早就在了,只不过你们一个个都没发现··几个大老爷们哈哈干笑了两声,再次把气氛拉回正常,只不过比起之前的严肃倒是轻松了不少。
“宇智波佐助,我们承认你会是我们以后的同伴,以后还要多多指教·”·也许尾兽的性格真的很人柱力很相符,一尾跳脱活泼的像个小孩,他的人柱力普遍相对稳重有领导能力,就好像此时的我爱罗,红发翠眸的领导者说这话的时候,让其他几个相继介绍自己的=的人柱力都不易察觉的笑了笑,实在是这家伙太严肃了。
宇智波佐助也点点头··“宇智波佐助,鸣人的……伴侣·”·在他隐忍着不好意思,迟疑的说完后,鸣人用行动表示他的心情很好,手上不规矩的搂住他的腰,腻歪上了。
“是我媳妇啊媳妇,你们快下来,总是仰头看的脖子疼,我爱罗,快下来,好久没见你啦”·每一次热闹的气氛都是鸣人带来的,正如想法诡异,总容易搀和上宇智波一样,这两种人似乎天生适合冷场和热场。
“嗯·”·我爱罗点点头,纵身跃下尾兽,其他几人也下来,开始唠嗑唠叨··“鸣人,我们最近都感觉到了忍界的变化,是不是又要开始变·革了”·矢仓明显是代替大部分人发问的,同伴差不多都性格各异,那几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怎么开口,到发问的时候,普遍都是让这个看起来年纪小的三尾人柱力上,心思敏锐又机警,不会被套话还能得到不少消息,长的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实在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矢仓如果可以反驳那几个强权压制的,恐怕他会怒吼,又不是他乐意长这样的小孩子神马的最讨厌啦·“变·革你们已经感觉到了吗实际上啊是因为……”·“抱歉,这是木叶机密,在现在还没有发展的时候,我们不便透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忍界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不能往好发展,就算是他开永万也要揍宇智波非鱼那个混蛋一顿··被佐助打断话的鸣人没什么不好意思,揉揉头发就忙点头,一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信心。
看来,他们都对那个带来改变的人很有自信的样子,奇拉比眯眼想道··羽高一直都习惯对人保持疏离却有礼的距离,也就鸣人会让他经常上前,主动拉近距离,这位白肤黑发的人柱力,眼神冷静的看看佐助,言辞颇有调理的分析道。
“那么我之前感觉到变化就不是错觉了,在半年前,我就基本从各地忍村之间行走,发现很多已经融入普通人生活中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形成的新的习惯同时也影响着忍者,甚至在各村之间以不引人注意的姿态,把众村的关系联合到一起,一开始是普通人的村庄,后来是小型忍村,最近我发现,连岩忍村,雾隐村这样的大型忍村也隐隐有他们的痕迹,我不能确定到底是好是坏,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木叶主使的”·“嗯,倒是有木叶插手,但也只不过是后期,前期的发展并没有木叶参与其中,而做出计划的人,我们可以信任。”
“这么一说,砂忍村也确实出现了很多新的东西,在生活上起到了很多帮助·”·我爱罗双臂环胸,肯定了羽高的言辞··鸣人摊摊手,这种在思考陷入僵局的时候,他一向主动去破解局面,暴力破局什么的,最有爱啦·“不管怎么说,发展总是好的,无论哪个人想做什么,但是大家得到幸福了,那么他想做什么也就没有必要去那么计较,我们都清楚,有失必有得,守护住现在,才是我们应该去做的,未来,总有未来的其他人去操心。”
一番话说的其他人沉默,随后都突然的笑了,像是都想明白了什么,抓头的抓头,望天的望天,托着下巴,无意思露出微笑的也有,他们真的是思考太多了,作为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他们其实没必要操心那么多。
“说的也是·”·“诶呀诶呀我们就是想太多啦”·“鸣人,明明你说的话是诡辩,但是却完全无法反驳啊”·我爱罗微笑的看着小时候便金发碧眼的同伴,那有着能够与天空比色的坚定内心从来没有变过,情不自禁的想要弯着嘴角,跟随他的步调一起走,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那么多人,踏在他走过的脚印上,一步一步,追逐着他的背影呢也许时光真的过的很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就已经发生巨大的改变。
“嘿嘿,那是因为我说的有理·”·漩涡鸣人双臂托着后脑,侧着脸洋洋得意的一挑眉,那副自信的样子一直都那么吸引人··“白痴吊车尾的。”
佐助看他那样,习惯性的开口打击他,内心却仍是不自觉的骄傲,鸣人的成长如何,他很清楚,也很自豪,无论是他还是他,都走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条路,并且毫不会后悔继续走下去。
有一个太阳在,他不会再害怕迷路了··你说,对不对,哥哥··鼬的笑容正如过去,穿透了时间,为终于长大的弟弟欣慰,扬起了那一直未曾勾起的弧度,露出一副满足的样子。
·人柱力都跑到内部聚会了,外面肯定就不会有多少动静,沉默密布在风光水好的终结之谷边缘,树林里偷窥的几人不高兴了··“怎么回事都不说话了,在悄悄干什么”·柱间不甘心的往前又挪了几步,距离再度缩短。
两小只也被迫跟随上去,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斑看过这两只的脸,眼角不自觉的抽抽··这就是忍界新生代比他们当初可真差远了。
怀着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感情,斑打算结束这种无聊的活动··“柱间,再往前就会被发现了·”·“不会,不会,我感觉到他们的精神正在一种休眠期,这段时间他们的警惕性会大大降低。”
两根食指竖在脑袋上,柱间一本正经的道··……·你到底打算干吗柱间,你现在不是十二岁,竖两根指头就能当兔耳朵。
在没有得到斑回答的时候,柱间一向习惯于自娱自乐,就看他手指灵活的编了个草圈戴脑袋上,还笑的很亲切给两个小忍者也戴上了满头草,随后发现没玩的了,再度把视线放到斑身上,那种眼神,看的斑汗毛一炸,拒不同意的扭头。
柱间消沉··还不同意··柱间更消沉··……不同意··柱间一脑袋黑线的蹲大树下面,疑似蘑菇的颗粒正在冒头··……·算了,他同意吧……·斑几乎是无奈的走过去,毫不在意的直起身站在柱间身后,抬脚踢踢柱间的屁股,撇着嘴点头。
眼睛一亮,柱间忙快速搜刮附近长的好看的花朵,编了个看起来就让小梓莎动心的花环,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捧着由鲜嫩花枝勾成的小圈,半蹲在地上,等着斑低头··白了柱间一眼,斑弯腰伸手,拉住柱间的手指,头部随之向下,长发顺着脖颈下滑,露出一直藏在衣领后的喉结和锁骨,柱间睁睁眼,趁机偷亲了口斑,在他生气之前把花环戴上。
脸上感觉到温热,随后便是一阵阵鲜花的味道,他一直不认为他适合花这种脆弱的东西,但是偏偏柱间喜欢,其他忍者绝对不敢直视的双眼此时正狠狠瞪视那个敢偷亲他的傻大个,抬手就想放个火遁,满不在乎不远处那些被他们两个偷窥的人会不会发现。
呵,不过是人柱力,当初九个一起上他宇智波斑也不是都把他们制服了吗现在他就是不偷看,光明正大的看,他们能怎么样·霸道无比的宇智波斑,心想手就开始动,豪火灭却这种大招,基本不用像其他人忍者那样念出声就可以速度奇快的结出来,烧柱间个四蹄乱蹦,只不过这回忍术倒是没有自然而然的发出来,只因为斑的视线已经定在结印的一只手上了。
常年套在左手上的手套不见了,白皙到甚至有些苍白的手掌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五指正做着打算结印的姿势,但原本空空的指节上却多了一个一看就细心编制的小环,交接处还恰好被一朵嫩色的白底红边的小花挡住,此时正乖乖的呆在他的无名指上,随着滔天的水声绽放。
这样的形状和位置,俗称戒指,普遍男女都是用来求婚的··柱间你是打算干什么·不远处的男人身材高大,眼神认真,嘴唇紧抿,连一贯耍憨的姿态都放弃了,双目灼灼的盯着他,斑的好眼神能让他轻松看到,柱间这个家伙放在身侧的两手紧握到颤抖。
气氛沉寂到不可思议,风声都在此时被斩断··赤罗丸和梓莎原本只是稍有天赋的雾隐村下忍,赤罗丸天生的好资质能让他被称作一声天才,但任何未长成的天才也承受不住两位忍界传奇的压力。
一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小下忍和同伴死死抱在一起,力图缩小存在感,内心里已经不再喊着水影大人了,他们在高呼六道仙人··……·此时的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表示他承受不来··作者有话要说:信鸣人得永生· ·☆、第六十三章 你若幸福· ··揉着鼻子,宇智波非鱼看看两边天空,寂静深蓝,将近于夜的天上正有昏黄的阳光落幕,渲染了大片的火红色,渐变出的云层分距了橙红,浅红,赤红的颜色,美的仿佛梦幻。
轻巧的落在村子不远处的岩石上,再几下爬上最高处的山顶,巨木穿越天际,葱葱郁郁的枝桠构筑出一片繁华,非鱼的目标就是站在繁华之上的那个人··银发红眸,本无表情的脸却内心火热,以寂静来点缀意志,以决断来守护未来,这是一个让他羡慕又寂寞的人,千手扉间从来都让宇智波非鱼觉得可望不可即。
·“在这里啊·”·话是疑问,实际上并没有疑问的语气,非鱼站在扉间身边的时候,却像是回到当初,彼此都还不成熟的时候,磕磕碰碰,偶尔争执,哪有想过,如今,也就是现在这副平淡的样子。
“嗯,你来了·”·千手扉间错开目光,远离了被夕阳下的光芒照的越发美丽的木叶村落,无论是古朴的街道,还是点燃灯火的店家,居民悠闲的走过小道,村人携着孩子,在黄昏时散步,也有新婚的夫妻,甜甜蜜蜜的走过这每一天都会走过的道路,幸福又平静,这原本就是他守护至今所想看到的景色,木叶也正如他所期待的,在他又一次登到这最高的木上时,看到的不再是他每日所经历的腐朽,而是眼前所见的美丽,这么一想,什么都值了。
“很喜欢看”·扉间的视线对上非鱼的双眼,他从哪里看出了询问,也许对于这个人来说,他所见的那些并不足以让他感觉到幸福,内心叹了口气。
“我说我喜欢,你能理解我喜欢什么吗”·少有的,一向习惯于把话藏在心底的人对着非鱼竟然能够说出来他一直想说的,明明知道无论怎么说对这个家伙都毫无用处,甚至他还会变本加厉,也许是最近太放松了吧很多事情都被眼前的人承担了下去,不再是让他一个人坚定的站在前面,如果是以往他会痛斥现在的软弱,但是现在他也只不过是疲倦了,他是人,终究不是圣人,所以这般接近于质问的话会脱口而出也不是什么怪事。
“不能,但是我知道你喜欢·”·非鱼眨眨眼,伸手环住扉间的腰际,语气闷闷的,在埋首在他颈间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委屈··“你喜欢这副和平的样子,你也喜欢你守护的人幸福,但是我们是忍者,没有战争便没有忍者,当我们失去所能占据的地位时,守护就毫无意义了,我以为你明白,战争是一种手段,牺牲小部分,保全大部分,我……没想到你会不高兴。”
在扉间说话的时候,非鱼清楚的感觉到扉间生气了,甚至说在他作死之后,扉间就一直在生着闷气,只不过最近太忙了,他一直没有想过要发出来,现在突然开口,只是让他觉得倒霉的时候到了,但是他确实也想和扉间谈谈,在这百年后的时代生存,他们这些老人也要讨论一下,是隐居世事,还是占据木叶权利的一部分,一个是初代,一个是二代,要让他们不掌管木叶,估计没谁能答应。
啪的一声,非鱼错愕的盯着扉间掌下的树身,强大的力道直接砸碎了一片木牙,弄出一个深深的大坑,幸好这棵树很坚强,不然这下足够它头身分离,迟疑的目光从暴力的拳头移开,来到扉间眼睛的时候,他噤声。
“你以为你做的都是对的吗宇智波非鱼你死了百年了,百年后忍界不需要你操心·”·我只是让你高兴……·非鱼话还没出口,扉间彻底怒了,修长的五指刚刚还行过凶,现在就揪住了非鱼衣领,拉倒眼前,两人呼吸几乎是吐出便被对方吸下去的亲密,鼻翼汗毛也像是互相撩拨,微微酥麻的感觉从鼻尖深入到身体,大脑的精明变成了浆糊。
“我不需要你为了让我高兴闹出什么事,是的,忍者离不开战争,更甚至失去战争的忍者本身就是个威胁,甚至人和人之间根本无法阻止干戈,但是那不代表你可以创造出战争,缔造出这个悲剧的是多方的,是无数人的贪欲才会是战争出现,他们剥夺的是资源,是生命,是欲望,但绝不是为了一个人高兴,为了我的愿望。”
深吸一口气,扉间沉声道··“你还要痛苦多久,你还要做被战争剥夺所有的亡魂多久,你宇智波非鱼拥有名字,拥有姓氏,拥有未来,你担负不起战争的悲伤,就算你强的与世无敌,你也做不到与全世界为敌,因为你毕竟是个人,失去生命是悲伤的,失去同伴是痛苦的,产生的仇恨是绝望的,我知道这是我想消除的部分,我想守护住木叶的幸福,但你不能为了这一点就牺牲你自己,我知道你不计较,但是我计较,如果我为了其他人的幸福,推你进入地狱,那我还是个人吗”·酣睡许久的白虎终于露出獠牙,尖锐的利齿狠狠咬上激怒他的人,不依不饶。
“无论你把自己想的多强大,但你都不是神,我该背负的是属于我的,你只要做宇智波非鱼就好,不需要连带我的,连带大哥的,甚至斑的都背负起来,我们还在,那些责任我们会背负得起,我们不需要你为我们撑起一片天空,你想守护我们,我同样会守护你,你不只是我的朋友,同伴,更是我承认的相伴之人,所以不要畏畏缩缩的,我承担得起你的骄傲。”
终于坦诚的说出来了,愤怒的白虎在与隐匿在漆黑中的猎豹对视时,双方就早已不死不休,只不过上天却出现一个差错,幼小的仿佛猫仔的老虎碰到同样稚嫩的幼豹,两方都伸出还不算尖利的爪尖,试探整个世界,一次偶然的相遇,让彼此相杀的局面改变,哪怕过去许久,白虎依旧记得那个少年弯眸弯腰,在匆匆的碧绿中展颜一笑,幼豹同样不忘那白发红瞳的少年面容严肃的讨论着理想的模样。
偶然塑造出了必然,这种纠结的缘分谁也说不清··双眸燃烧火焰的扉间终于收紧手臂,冲着非鱼斩钉截铁的道··“我的愿望是我的,不是你的……唔。”
也许是渐变的日光太深邃,非鱼所见的那个人白发染上金黄,红眸透出坚定,面容一如既往的严肃,神情却激动的让他想要发笑,但是眼角为什么却抑制不住的酸涩呢太狡猾了吧比起决战时候的致命一击,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吧真是……哪怕他不愿承认,无法无天的宇智波非鱼已经被眼前这个人拴上了无法挣脱的锁链,更甚至是心甘情愿的把高傲只望着自由的头颅,伸进那代表着规则,秩序,以及残酷的项圈,而握住锁链一头的人,让他逃不掉,扯不断,只能乖乖的陪在他身边,自此便是到死方休。
等到呼吸交缠,非鱼才发现他不自觉的把吻落在了他白发青年的唇上,不带丝毫戏谑的,更甚至是倾尽了一生的虔诚,眼神中的温柔几乎满溢,神情是他所看不见的复杂和满足。
年少的黑发孩子把玩着石头漫不经心,白发的少年却颇为认真着诉说着什么··“建立一个村子,得到和平,这就是你的愿望”·“这不是愿望,而是理想,也许只是我无法视线,但是努力下去,总会有很多人一起努力的,期待和平的一定不止我一个。”
·“看起来很伟大的样子,这样吧你把这愿望分我一半,我帮你·”·“……哪有把愿望分人一半的。”
“嘿嘿,你同不同意吧同意我就帮你·”·“算了,你还是好好修炼忍术吧跟你说这个太不靠谱。”
当时两名少年的笑谈,实际上双方都入了心,存了意,甚至在许久之后都成功了··现在这个愿望可以结束了吧·你的愿望分我一半。
因为我是个没有目标的人,看到你拥有这么伟大的梦想,并且为之努力的身影,我好羡慕,那,分我一半吧作为交换我帮你,所以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到时候愿望就会实现啦·这是最初的执念,在一次次累积,一次次约定之后扭曲出了这场看似没有目的的战争,争斗存在于人心,当人心的善恶变作执念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会带来悲剧,这是一种悲哀的既定。
·“别躲开,别打我,听我说·”·在离开扉间唇之后,非鱼就把非鱼搂到怀里,两人体型差不多,甚至身材也很相仿,这么一抱就把人彻底搂入怀中,影子交叠,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不自知的颤抖。
“虽然我理解的有些晚,但还是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不是弱者,可我是习惯了,我生活的环境告诉我,能多背负的便都背负起来,如果依靠其他人,只会被背叛,而我有你们这些朋友是很满意的,你们都很强,那么我帮你们背负起来,你们会不会担心我背叛,这是我最初的想法,但是你们竟然完全没有,甚至很高兴,这点让我始料未及,所以我就忍不住的想背负一些,多背负一些,看你们到底会多信任我。”
鼻翼间是扉间的味道,冷冷的却让人闻着安心,就好像他本人那样,不是侵略性的那种而是沉稳的霸气,不轻易杀戮,但动时却以快若雷霆··“是我的错,希望得到你们信任,却忽视了我也该基于你们等同的信任,也许这么说有些公式化,但是我确实自以为是了许久,谢谢你还一直跟在我身边。”
扉间伸手按按肩膀上的脑袋,他沉默的一句话没说,因为他知道,接下来非鱼要说的才是他所要求的··“你知道的,我在意外死之前就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了,四战之后,五战将起,其中因为我开战的有些突然,所以很多东西联合的并不稳,但是现在也没关系了,我曾命令组织在暗地里把底层民众的生活连接到一起,到现在已经在各大村之间传播,另一种意义上的把所有人合为一体,就好像大家都要吃米饭,都要种粮食,他们彼此之间的风俗民贸又增加了,接下来促进了底层人之间互动,让他们以各种形式的联系到一起,陌生才是彼此争斗的原因之一。”
握住扉间肩膀,抬起头,薄唇抿紧,神情少有的认真··“如果他们缺少食物,那便带给他们粮食,底层人民生活的越好,中层人受益便越多,然后高层人会去发现促使这些受益来临的问题,到时候战争就会发生,虽然没有一个当权者不喜欢国富民强,可他们也更担心有另外的掌权者威胁他们地位,这就是五战的开始,而我在忍界的做法和这个也没啥区别,只不过变成了忍法秘术,同时抑制普通当权者的便是忍者的力量,而忍者又被大名所控制,我和你共同创造的咒文便是大名可以操纵的第三种力量。”
扉间皱眉,非鱼想的比他想的多出一部分,便是制衡,咒文能够制衡仙术以及查克拉的力量,防止辉夜姬的再临,那么他多考虑的便是普通人的那部分,忍界基于普通人而存在,各国的民众富强,忍者才会越来越被需要,同时大名操控那么多的普通人,忍者也需要给大名面子,这就是一层制衡,而大名和普通人又畏惧忍者的力量,尤其是忍者除了查克拉之外又多了一种神秘力量,还只有忍者能够使用,这么看来又是一层制衡。
良性的共生关系··曾二代火影下了决断··也许有人会想这跟之前的关系也没有不同,实际上却错了,辉夜姬可以吸收查克拉和仙术的力量,甚至阴阳之力也是基于她产生的,但是咒文却变异了仙术和查克拉,基于查克拉却不同于它们的能量,所以辉夜姬就算是想吸收都不可能,学习咒文的人越多,辉夜姬再度复苏的可能性就越低,组织了一战再起的可能,而基于平民,忍者,大名之间的循环,实际上改变却是最大的。
之前的局面是平民不算富有,哪怕生活好也是趋向于贫民多,祖祖辈辈只靠粮食存活,尤其是战争年代,孤儿饿死的绝对不少,非鱼的想法却是让这些人减少,从底层开始拒绝掉无意义的牺牲,让那些有手有脚的孤儿孩子,贫民百姓再不是因为饥饿去死,让他们安安静静的生活,生下孩子,这样一代又一代,平民的人口会增加,也会带动国家发展,这就和最简单的工蜂理论一样,工蜂多,护卫蜂也开始多,蜂后所产的孩子就越多,蜂蜜也就质量高,而他想做的便是让富有的平民养育富有的子嗣,再一代一代变成中产的人士,这样为他们做任务的忍者,就会少一些残酷的任务,缺少资源,人才会去掠夺,这点亘古不变。
很简单的道理,做起来却难,这不只是人性的关系,更甚至需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人,一个不为人的人,主动去背负起这个计划的阴暗,就好像那死不瞑目的整个组织,也好像那四在计划过程中的无数人,亦或者就好像被利用的团藏,这些都是或明或暗里牺牲在这个目标之下的人物,他们都有满腔忠心,满腹热血,满心才情,目标不同,尽忠对象不同,但他们确实是一方枭雄豪杰,但都牺牲的彻彻底底,利用价值都被榨取了个干净。
如果说非鱼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他必定是下地狱的人物··“咒文的力量,我会让它们传向整个忍界,而我也是有私心的,咒法只会流传在木叶,只有被我们信任的人才能掌握,我选择的人你也看到了,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相信他们会把这个时代创造的更好吧”·如果说一个人的眸子极清,那么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如果一个人的眸色极浅,是不是说这个人薄情寡义,如果一个人眸晕极深,那他是不是城府深沉。
宇智波非鱼的眼睛清,浅,深,坏的浑身都是黑色的,但说这话和承诺的时候,却会让人怀疑他……为何那么重情··本不应该是一个重情的人,可却偏偏说出了让扉间无从反驳的话。
“那你能随我退隐吗我们过安安静静的生活,我保证不会再做出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我也不会去胡乱做些什么,想做什么之前都会询问你的意见,不再刚愎自用,所以你能答应我吗在我醒来看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了,辉煌早已化作尘土……”·跟我走吧离开这个束缚了你半生的木叶,跟我走吧木叶已经不再需要我们这老一辈的人了,跟我走吧我们哪怕浪迹天涯,也让我觉得你眼中只有我。
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吗·天时,景色正好,黄昏时分火烧般的天色,美丽又梦幻,地利,目视整个木叶,早已幸福安详的不需要他们这些老人再鞠躬尽瘁,也许只差了个人和,不,是只差了个人,和的话,刚刚已经谈的很好了,彼此交过心了,差的只是那个人是扉间。
眉宇舒展,非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扉间的话在耳边回响,清晰的让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我们要担负的责任就在肩上,不会因为被谁背负就会改变,同样,时代也不行,我是木叶的火影,也是木叶的千手扉间,只要我活着,木叶便是我的责任,隐居幕后,还是继续站在木叶的上方,这都无所谓,只要守护它就好,木叶的种子会发芽生长出新的大树,老的树木即使死后也会化作燃烧起火的意志的灰烬,这是木叶的意志,也是我的意志,能够被我们承担的,便不会让还未长成的小树丫去过早承受。”
这话说的让人怎么反驳啊·独自一人坐在树上的非鱼等到日落了才从微凉的风中下地,看到站在树脚等他的扉间,两人齐步离开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却静谧的正好。
这一天也许值得铭记,木叶三对传奇人物都在今天告白,真是不下于七夕的热潮··非鱼和扉间两人不冷不热的结束,没有答案,但双方都明白了彼此心中最重的是什么。
柱间和斑他们还在别扭吧斑在柱间那么做之后,迟疑一阵就挥袖和柱间打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一旁被他们偷听的人,对于斑来说,那些告白都是多余的,有什么比拳脚相加更能了解对方的想法的呢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打几场,打上一辈子才好。
会选择告白的柱间真是个傻子,斑不屑的道··而鸣人和佐助这两个却在发现柱斑偷听后,就已经完全不在意被人偷看了,没看那两个更没羞没臊吗只不过他们之间比值之前更温馨了一些,原本就有了老夫老妻模式的相处,如今平静了,却越发沉稳,偶尔的调情亲热也都适当,因为握着彼此的手,他们就心生满足,这是一种与其他两对截然不同的幸福。
闯过风风雨雨,走过淋漓古道,迎着耀眼的阳光,金发青年灿烂的笑容,伸出的手掌,握紧的指尖,黑发青年踏出阴暗的背影,遗留的鸦雀羽翼,再也动摇不了分毫··一个人若说拯救,一个人若说牵绊,一个人若说共死,那么便没有阻挡。
以一位旁观了许久的人祝福,也是齐聚所有看过他们,守过他们,伴过他们的人祝福··你们若幸福,那便有无数人幸福··你们若艰辛,那便走出苦难,共享甘霖。
你们若坚持,那便迎接曙光,共接权柄··你们若喜悦,那便微笑吧·祝愿你们,在未来,未来的未来,都将幸福美满,喜悦恣意··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你们幸福。
 ·☆、第六十四章 带土再来· ··“唔啊啊啊我喜欢女人啊才不要跟你个黄毛狐狸去做基佬”·被子掀翻,屋外的阳光正直射到床上与地面的影子形成一个折角,早晨屋外的鸟雀正发出唧唧喳喳的叫声,窗口的一只仙人掌被光线照出一片阴影,恰好挡住那张惊魂不定的脸。
赤罗丸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自从昨天和梓莎小心翼翼逃回木叶,他的心脏就没有安稳过,发生的一幕幕阴魂不散的在他脑海里闪现,忘都忘不掉··这算什么啊这都是什么木叶是这么恐怖的地方吗为什么忍界闻名的强大忍村竟然会……·想到这里真是埋怨都埋怨不起来,连滚带爬的冲进厕所,阵阵呕吐声在旅馆里响起,接着便是冲马桶的水声,再次爬出来的赤罗丸整张小脸都是煞白的,跟同伴吃饭的时候,他还没有缓过来。
“赤罗丸,你怎么了”·七海瞥瞥赤罗丸的脸色,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杯热茶,眼神也落在坐在他身边的梓莎身上,这两人昨天一起回来的,肯定发生了什么·“……没……没什么你说是不是梓莎”·回答的太快了,七海眼镜后面的双眼一眯,极有威慑力的视线就盯在小队唯一的女性身上了,让赤罗丸磕磕巴巴的掩饰变得毫无作用。
梓莎为难的看看一旁急于表示什么的赤罗丸,在把目光对上七海反光的眼镜之后……她利索的招了·小队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七海,这是领队和小队成员的常识·在把一切都说清之后,比起赤罗丸的惊魂未定,梓莎的莫名表现,七海反倒是镇定到平常,只见他冷静的把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的资料本拿出来,打算给这两只科普下木叶的发展规律,从初代开始就有目共睹的事实。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们两个回来的那么狼狈不过这确实是个机会,我给你们解释下初代和宇智波斑的关系,省的在碰到他们的情况下回卷进这俩人的感情发展中,不得不说,木叶出产基佬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手指滑过一页资料,上面宇智波三个大字写的清清楚楚,想法所标注的每个名字都是当年在忍界引起轰动的人物,以情报作为终生职业的七海怎么也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生平。
“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共同建立的木叶这点你们很清楚吧”·七海在得到两人点头后,淡定爆料··“实际上这两只是爱而不得来着。”
“神马”·“……”·这一动一静的反应让七海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解释··“具体典例我就不跟你们说了,反正在我的资料库之中,斑是因为初代取了别人之后才叛离木叶,又在初代火影夫人怀孕之时跑来与初代决斗,之后宇智波斑陨落,初代没过几年也去了,而二代也对宇智波下了狠手,把他们的势力看似增加实际上却大大削弱了一番,也有二代亲口所说的,宇智波是比千手更加深爱的一族,越是爱意浓厚,被伤害的憎恨越大,显而易见……”·两手合上资料本,七海老神在在,颇有几分洗脑的架势。
“宇智波斑得到写轮眼是因为初代火影,写轮眼进化也是因为初代火影,后期的万花筒以及无限万花筒还是因为初代·”··“爱得深沉,所以恨的沉沦吗”·“梓莎……为什么你能说的这么清楚”·“没错。”
七海和赤罗丸同时开口,只不过一个人回答的越发淡定,一个人越发混乱··赤罗丸爬在桌子上,魂魄隐隐飘在空中,像是打了个大大的叉叉在上面,有气无力的吐魂,他真的只是个十几岁纯洁少年,会看着漂亮女孩脸红,会对着小黄书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瞄,也会对年长的大姐姐抱有好奇心的年纪,他在此之前也会像是很多少年人一样,对初代这些神一般的人物产生憧憬,但是今天这一幕让他某颗名玻璃的心碎了,传说什么的,就和七海说的话一样不可信。
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赤罗丸内心默默给自己加油,站起来赤罗丸,经受过这次打击之后,相信没有人能让你再次示弱,任何传奇你都会有跨过去的决心,因为……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坑爹货啊啊啊啊啊啊·七海耸耸肩膀,习以为常的冲着对面女孩开口。
“你倒是很冷静·”·其实他是想说淡定的,除了一开始的慌乱,梓莎几乎都很平静的听他说完··小队里唯一的女性表现出了让其他人吃惊的心理素质,只见这位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女孩子从怀里掏了掏,然后像是摸到了什么必胜法宝般微微一笑,随后在两位少男震惊的脸色中把手里的东西啪的拍在桌面上,表情一直是那种了然又神秘的笑容。
赤罗丸在此时也回过元气,跟七海一起盯着桌面那本书,上面一个金发男人和黑发男人执手相望的深情画面顿时让才缓过气的少年再度趴桌,眼镜少年似乎已经让眼镜变成了本体。
梓莎不要意思的眨眨眼,翻开此书第一页给七海解释··“我听说这是木叶姑娘之间的特产来着,本来打算买回去给村子里的朋友看,但是昨晚一时忍不住就……呵呵,你们也可以看看的,虽然一开始接受不了,但是看完之后总觉得可以接受啦”·七海和赤罗丸保持同样的双眼皮表情。
“呵呵·”·呵呵··“说起来赤罗丸你怎么反应那么大昨天晚上梦到什么了吗”·得到小伙伴的鄙视,梓莎淡定把书本塞回小巧的胸脯里,反正那里还怎么发育还能装下不少东西,好奇的询问这个单纯的小伙伴反应怎么那么大。
这不问还好,一问赤罗丸刚刚恢复的脸色又变得煞白,眼前似乎又出现一个金发大叔结了个印变成无数金发大叔拉着他去享受基情的画面··梓莎和七海就眼睁睁看着赤罗丸像是干枯的黄瓜,蔫了。
“灵魂飘出来啦”·“嗯,赤罗丸修行不够·”·雾隐村的三个小伙伴依旧很快乐啊来木叶的日子一定让他们在若干年后还记得清清楚楚。
还不清楚自家三个娃子已经被木叶狠狠震慑住了,今天的照美冥水影奋斗在各种事物之中的同时,还要把土影发来的消息认真看上几遍,不管怎么说,现在她和土影之间还存在着交易。
一如既往的土阵封印,打开之后的卷轴自动舒展开,各种字符由特殊的阵法拼凑成完整的文字,照美冥青色的眼睛扫过一遍之后神情不自觉变得凝重,两手握住轴杆两端,手指不自觉的用力,呢喃出声。
“土影那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木叶这次恐怕不好啦……”·距离第一次第二次的发难,这第三次之下的准备就多的多了,木叶人力势大,就如今的火影看起来谨小慎微,但是打交道了这么久的人都清楚,第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好欺负,但是在各方的利益上,他也从来没有失过手,现在这些影唯一能压制他的也就是辈分和经验,一旦他有了靠山,那么形式就完全不同了,土影在得到初代二代返回的消息时,几乎咬碎了牙,这下子木叶的威胁力不是更强了吗最可恨的是现在的木叶已经成为了他们几影无法轻动的庞然大物,也许集合四影的力量还有可能,但是他们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尤其风影那小子还是亲木叶的·年纪轻轻就手握岩忍村大权,凌厉的作风和阴鬼的手段一向被村外人警惕,可也不得不说这个土影的能干,岩忍村资源太低,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四面岩土难以耕种,要想让村子中的人富有起来,仅仅是从国家方面取得帮助毫无用处,唯一能选择的方式就是从其他人手里抢得利益。
原本忍界这块肥肉就几乎被五大忍村瓜分了,其中木叶占利是最大的,其中雾隐村在水之国那个满是战争的国度里算是比较吃香的,有战争才能发战争财,别管什么民不聊生,后期的云忍是仅次木叶之后的强大忍村,占据最后两位的就是岩忍和沙忍,但是沙忍绑上了木叶那艘船,眼看着木叶实力越来越强,水涨船高,再这样下去,什么风向都不占的岩忍还有什么活路·作为一村之长,土影不得不想尽办法从各村手中夺取利益,有些时候真是不得不为,掩藏好那双眼睛中的疲惫,宽大的衣袖装好几份重要的卷轴,那里面可是今天对木叶的重要手段,褐色的斗笠罩住大半脸孔,暗沉阴影中,那双双眼侵略性十足的暴露在外,房门关上,宽大的衣摆一闪便失去踪影。
这场木叶的危机在很多人预料之中,有很多聪明人都做好准备,打算看看能不能从交手的两方里得到些好处,其中也有观望着八风不动的,他们普遍心思深沉,只在该动手时候才会动手,政治场上没有朋友,有些时候领导人退了一步,便不是一个人退,而是整个村子一起,这种责任,即使是影也担负不起。
风声开始变了,在某些人眼中喜闻乐见的好事,却被现实打破,有个笨蛋就是能凭借直觉感觉到不简单的部分,然后亲自找上门来··“卡卡西老师,非鱼大哥,二代大叔,初代大人,我要去我要去那是我和佐助的战场,我们怎么能不去”·金毛大狐狸一早上开始就在酝酿情绪,憨厚的大脸上表情瞬变的想着在碰到非鱼的时候做什么表情,在面对二代时候该怎么做,在对着初代和卡卡西老师的时候怎么哀嚎的让他们感同身受。
一旦想到这次五影交流是为了佐助分配权,他就忍不住,这种场合他不到场能行吗对得起他俩已经同居的身份吗让他们小两口分散的臭主意,那些混蛋也敢想·前些日子他正睡的好好的就被九喇嘛叫起来,他们两个展开了深层讨论,鸣人也不装傻了,九喇嘛也认真了,在把木叶目前的利益纠葛,形式错乱,以及佐助本身的麻烦狠狠分析了一遍之后,被九尾提醒下,他也想起了当初决战的事。
·不说清楚很可能会被那些人抓住痛脚,怎么说宇智波最后一人击杀木叶英雄这都是叛村的事,尤其这还是佐助当叛忍时候干的事,虽说情有可原,但是不说清楚被当堂揭出来,就是非鱼大哥,卡卡西老师他们恐怕都没办法,可是就算他说是自愿的,但佐助当时是真的杀了他,这要是被抓住,百口莫辩啊·得出这个结论后,鸣人的金毛都暗淡了,俊秀的五官可怜兮兮的,蓝色大眼盯着前面听了他的话,沉默不语的几个,他决定从最好攻略的卡卡西老师开始,酷似四代的面容,那双眼睛在盯上卡卡西开始没过了几秒,六代火影宣告投降。
老师,你的儿子更厉害了……·被盯的坐立难安的卡卡西苦笑··视线一转,落在不动声色和面无表情的非鱼加二代身上,谁都知道他们每一个都不好打动,但一起上的话,他们才可能容易缓和态度,在哀哀盯了好久之后,他们依旧微笑的微笑,冷脸的冷脸,鸣人决定撒泼打滚。
佐助一看鸣人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眼皮狠狠动了动,他宇智波家的脸丢不起,只不过在对鸣人身上,普遍是他顺着鸣人的脾气来,很久以前就是这种模式了,所以在鸣人倒地打滚之后,他忍了又忍才爆着青筋举起拳头,狠捶了那颗金色大脑袋。
“闭嘴,大白痴”·“诶哟你干什么混蛋佐助”·“噗哈哈哈……”·打闹的两人同时把脸转向笑起来的人,非鱼在收到小辈莫名的目光后笑的更欢了,整个人瘫在扉间肩膀上,笑的一颤一颤的。
“干得好,佐助继续打,打的鼻青脸肿了,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噗哈哈……诶哟”·这声诶哟可不是佐助动手修理鸣人的声音。
捂着脑袋爬在地上,非鱼哀嚎都不敢,他很清楚落在他后脑勺上的视线是他家扉间怒了的目光,轻啧两声,老实缩回原地,不敢嘚瑟··二代火影瞧见宇智波非鱼老实了,才出声提醒这两个年龄辈分最小的注意场合,礼仪方面还是宇智波家比较讲究,但是在懂礼仪的千手面前,宇智波绝对不能失礼。
佐助拉着鸣人一起坐好,向前挪动一步,垂头低声道··“这件事属于我们两人的问题,我并不想借助诸位的力量,只是我想和鸣人一起过平静的生活,不想再有人打扰到我们身上。”
“这种话真是骄傲,是说我们必须帮你吗”·双眼一眯,扉间冷笑,蓬松的白发,锐利的双眼,正如猛虎苏醒时慵懒慑人的气势,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宇智波直面这份杀气。
老一辈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份力量就是证明··其他人都没有动,就连最好动的非鱼也一句话没说,几人静静的看着前方俩人的反应··卡卡西不是不心疼,但是他很清楚,想要得到这几个老人家的庇护,不做出觉悟是不行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很多才走到一起,因为力量,目标,理想而走岔,经受得住磨合而成功得到幸福的人需要觉悟,这条路太难。
宇智波家人的爱情注定不容易守护住,这点即使是坐在外面树上观看的斑也不例外,在看到孙子辈的人也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作为年长者,他唯有冷眼旁观,小狮子离开狮群去寻找他的领地时,作为大家长只要慵懒看着,相信他们而已,虽然宇智波家的人少有合格的家长的。
“不是,如果没有其他合适的方法,那么我就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黑发的宇智波已经长成了青年的模样,少年时恰似女子的精致五官长的越发俊秀,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些微棱角的五官,一双沉静的瞳孔里映出在做的几个人,像是闪过红芒,压低了的语气分外坚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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