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古架 all鸣 主佐鸣 虐) by 比哲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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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古架 all鸣 主佐鸣 虐) by 比哲潘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 · ·文案·——我叫漩涡鸣人,今年21岁,是内务府总管,最喜欢的食物是拉面,最讨厌的食物是蔬菜,以后,请多关照·——鸣人,不管这朝代如何更替,君主换了几张面孔,我都希望你幸福,我希望看到这个国家的太平盛世,只是希 ·望这盛世,可保你一世安稳。
——鸣人,我不用你回应我的爱,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爱你的,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鸣人,朕给的,你都要好好受着··——鸣人,我替你守着这江山,你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我会替你承担一切。
有些人爱不得恨不得 碰上了便是万劫不复·· ·从火影几十集的时候开始追,到现在10多年了(不小心暴露了年纪),自己偷偷的构思了好多好多故事,长篇短篇架空原著向,从一开始的佐鸣到后来all鸣,为什么一篇都没有真正的写出来,一是因为太了解自己喜欢半途而废的性格,看坑文真是很头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因为从没考虑过火影会完结的事情,檐子本身大学学的是动画专业,自然看过不少动画片,可是再没有第二个火影忍者,再没有第二个鸣人,再没有第二部漫画会让我耐心的看十多年。
每次想到火影要完结了,都会很悲伤,十年足够一个脑洞大开的人把一部叫火影的漫画人物,全部都在脑子里实体化,融入血肉,然后被告知,他们一定会与你分开,然后生生撕扯出你的生命。
所以,我想,我总该留下点什么的,那就把想的文实体化好了,先写这个吧,也算好久之前就想要写的文了,最爱的歌琴师,最爱的动漫火影忍者,在一起吧··这篇文一定会虐的,缓解我悲伤的情绪(因为自己难过所以写虐文这样真的好吗),字母会有的,算he,佐井视角,那个身,也会虐,绝对不是名字那么清新的文。
内容标签:火影 强强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鸣人佐助 ┃ 配角:佐井鼬鹿丸等 ┃ 其它:霸道攻固执受虐身虐心·==================· ·☆、第一章琴伤· ·佐井从床上坐起,呆愣愣的坐了好一会,屋子里很静,入秋的午夜,外面连蝉鸣都没有,佐井听着自己沉重缓慢的呼吸,脑子里都是刚刚的梦,他又梦到了那个人,那个很久都没入梦的人。
梦中人还是灿金的发,露着一口白白的牙齿,颤动着脸上的六道猫须胎记,笑的看不到那双清澈的眼,一手揉着后脑,一手伸向他,那样欢快的语调,对他说,呐,佐井。
然后小狐狸一样的男子身后走出一个黑发的人,离得很远都能感受到黑发人阴鸷的眼神,像一匹时刻盯着猎物的孤狼,佐井看见那个人伸出宽袖下白皙的手,粗鲁的拉走了好像阳光一样的男人,佐井不由的向前两步,伸出手,这时佐井看到了自己的手,苍老的有着岁月留下的黑色斑点的手,他就只是站着,无意识的叫出一个名字,鸣人。
至此,梦醒··外面的月光很亮,佐井不用点灯也能看见屋子里物件的轮廓,佐井拖着脚步,绕过圆桌,绕过书架,盯着最里面墙上的画,只是一幅很平常的山水,佐井走过去,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扯下那幅画,画纸发出撕裂的声音,像谁的悲鸣。
画纸后只有一个暗格,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把古琴,佐井不顾琴身沾满的灰尘,抱起琴慢慢的走出卧室·不久屋子里又恢复一片死寂,就只剩下墙上剩了一半的画纸像不圆满的游魂飘飘荡荡。
佐井抱着琴,抬着头看着月亮,一直朝着月亮的方向走,他只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袍子上沾染着琴上的灰尘,披散着灰白的发,整个人都是发灰的色调,像已经被灼伤的飞蛾,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向前,状若疯狂。
佐井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过肯定没多久,因为他知道自己苍老的身体走不快了,走不远了,佐井觉得累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走出自己的府邸,这华丽的囚牢,就这样吧,佐井也不看走到了哪处园子,干脆席地而坐。
一寸寸抚过手中的琴,上好的梧桐木,鸣人为他求来的,所以佐井用了很久的时间亲手把那块木头斫成了这把琴,那时鸣人经常会去看他斫琴,有时他会教鸣人断板绷麻上灰胎,或者看鸣人笨手笨脚的把蚕丝缠的乱糟糟的,再可怜兮兮的看着佐井,当佐井把一团团蚕丝变成一根根弦的时候,鸣人就会把眼睛张的大大的,从里面透着光彩。
那时的日子佐井不曾忘记,记忆深刻的就像琴底刻着的和他并排的那个名字,用一层层生漆护着,因着经常的摩挲,生漆变的光亮,那个名字就那么明显又突兀的存在在那里。
佐井试着拨了几下琴弦,音走的严重,又用了好久细心的调了音,直到每个音都分毫不差,佐井才僵直的伸着手,弹奏着曲子,只是好久没有弹琴了,这个好久有十几年还是几十年了,纵使他想弹奏的曲子记得清清楚楚,手指却跟不上脑中的节奏,他的手也颤抖的厉害,修长依旧,只是再不复当年的灵活,这修长便显得像一种枯枝般的死气沉沉。
佐井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不想再碰这琴,只是琴弦上那厚厚的护琴霜却出卖了他,如果真的放弃了,又何必在封存这琴时涂上厚厚的护琴霜防着琴弦断裂,他知晓自己总有一天会在拿起这琴,只是不知何年何月。
只是一遍一遍弹着一首曲子,同一首曲子,他用了大半的岁月弹奏的曲子,佐井弹的并不快,弹了一会手指也不那么僵直了,毕竟做了半生的琴师,搁置了一段时间,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忘。
佐井的琴技很好,曲子也谱的很好,曲子里的情感透过琴音满满的溢出来,开始的时候,每弹一次,佐井都会在结尾的时候停顿一会,所以可以听出曲调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的快乐,再到后来的决绝最后回归到无可奈何的快乐,必须快乐的快乐。
曲子弹顺了,佐井也再不停顿,琴声连成一片,没有开始,没有结束··佐井恍惚觉得他的手指回到了年轻时的灵动,身体变的轻盈,垂下的灰白头发变得柔顺黑亮,眼前也不再浑浊不清,耳中清晰的听到那个爽朗的声音在叫他佐井,只是他没法停下拨弦的手,没法移开盯着琴的眼睛,他就只能勾起嘴角像那时一样笑的让人分不出真假,一直一直回应那个人的声音,一直一直叫着鸣人鸣人,声音诡异而癫狂,那双笑弯的眼不停溢出泪水,沿着一个轨迹滴到琴上手上,让人觉得这泪再流就要干了,就只能用殷红的鲜血代替了,只是佐井停不下来,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看到鸣人了,只有这样才能看到鸣人了,那个从他的世界消失好久好久的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往日尽· ·佐井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鸣人,是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上,鸣人就站着宇智波君王的身后,而他则和团藏的家眷们跪在大殿的中间,团藏被两个侍卫压着跪在人群的最前面,还在不停的挣扎,嘴里一直在怒骂着,他们的皇上就斜坐在最高处,左手支着下巴,凉凉的看着,微眯的眼中看不出情绪,挑起一侧的嘴角,就好像在看一出戏。
这场景的确像一出戏,跪在下面的人没一个敢发出声音,只有团藏一直在叫骂,翻来覆去不过那几句:“宇智波佐助你和你那死了的哥哥一样,被漩涡鸣人那妖孽迷惑,你为了他篡了位杀了亲兄长宇智波鼬因为他丢了性命,死不足惜,可你即位后残暴不仁,四处征伐,宇智波佐助,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就算今日我没有推翻你,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你会比你的哥哥死的还惨宇智波两代君主为一个男人着了迷,天道不容,宇智波王朝将亡漩涡鸣人,你这个怪物狐狸精被男人骑的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直到团藏骂的喉咙嘶哑再说不出话,坐在上位的君主才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开了尊口,却是问身后站着的人:“鸣人,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前丞相大人,诬陷朕弑兄篡位,还想让朕宇智波王朝改成别人的姓,朕是应该把他千刀万剐还是扔到锅里慢慢煮了,然后他的那群家眷发送去为奴为姬或者干脆诛了他的九族,鸣人啊,你说朕该怎么做好呐。”
“皇上,团藏大人身为三朝元老,一生清廉,从无二心,年纪大了做了糊涂事,大逆不道死罪难逃也该得个体面的死法,至于他的家眷,那些老幼妇孺又有什么干系,皇上开明,放了他们吧。”
佐井一愣,说这话的人应该就是那个鸣人了,声音清亮干净,没有半点女气,光听这声音也觉得和‘狐狸精’不搭边儿,话的内容也完全没有祸国殃民的味道,倒是在为他们求情,佐井忽然很好奇鸣人的长相,不自觉的抬起了头,望向皇位旁鸣人的位置,那个人低着头,穿着橘黄色的窄袖长衫,套着一件黑色的纱质外罩,宽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微微弯着身子回着话,一头灿金的发高高的束成马尾,让人很想知道这样的发应该配一双怎样的眼睛,这时,佐井感受到一道阴鸷的视线,佐井顺着感觉望过去,是他们的君王,可是君王依旧凉凉的眯着眼,好像刚刚阴鸷的视线只是错觉。
团藏哑着嗓子,奋力的吼着:“老夫还用不到一个男宠来求情,宇智波佐助要杀要剐随便你,至于我志村家的老老少少,不屑于在一个断袖暴君的统治下苟活,宇智波佐助你最好把我志村家杀的干干净净,不然我的后代早晚会来向你寻仇。”
说完这句话,下面忽然爆发出一个孩童的哭声,这哭声好像点燃了烟火的引子,越来越多的哭声响起,男人女人孩子,夹杂着求饶声··佐井低着头跪在那里安静的听着,这么多的声音只让他感到吵闹,常年的弹琴,使得佐井的耳力很好,所以他略过了身边的哭闹声,听着大殿正前方那两个人的对话。
“皇上·”·“怎么,鸣人,你还要为他们求情吗·”·“皇上放了那些无辜的人吧·”·“呵,你还真是贱啊,你是不是觉得团藏老头儿说的都是对的,比如你迷惑了两代君主,比如鼬...”·“佐助,求求你放了他们吧。”
“......”·“皇...”·“你求我,好啊,我放了他们,不过,代价,你知道吧·”·那两个人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他没有听到鸣人的回答,不过,佐井觉得,鸣人应该是答应了付出所谓的代价,因为他们的君王下令,赐了团藏一瓶毒酒留了全尸,而他们被暂时押入天牢。
要走出大殿的时候佐井不禁回头再看向鸣人的位置,谁知这时鸣人也在看着门口的方向,佐井撞入了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佐井没见过大海,只是听游走的商人们提到过,说大海是无边无际的蓝色,很通透的蓝,有生命的蓝色,平静的大海像是包容的,微启浪花的大海像是快乐的,汹涌的海是愤怒的,退潮时的海是悲伤的,佐井想,大海,应该就是鸣人眼睛的样子吧。
佐井看见那双对着他的眼睛从悲伤变成震惊,然后脸上几道胡须样的痕迹颤动,鸣人的嘴唇张合,无声的吐出几个字节,佐井看清了,那是宇智波王朝的前任君主的名字,同时佐井又感觉到了那道阴鸷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代价· ·大殿上的人都退出去了,佐助挥退了留下的宫人,宫人出去时很识相的关上了大殿的门,佐助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鸣人,恶意的笑了,接着把鸣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在鸣人的耳边说:“鸣人,现在你该做的事情不是走神,而是迷惑君主。”
鸣人眼睛张的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相信:“在这里”佐助舔着鸣人的耳朵,眼中的玉望给了鸣人肯定的回答·鸣人慌乱的挣动着:“不要,不要在这里,皇上,咱们回寝宫吧,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的服侍,服侍您。”
鸣人艰难的吐出最后几个字·佐助抓着鸣人的后颈,问道:“为什么不要在这里做·”·“这里是上朝的地方,不可以在这里·”·“哦这里是你的鼬哥哥上过朝的地方,所以不可以在这里吗”·鸣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佐助的话,佐助抓着鸣人后颈的力道很大,让鸣人连摇头都做不到,就在这时佐助开口了:“好,那我们不在这里做。”
鸣人没想到佐助真的会放过他,刚要松口气,就感到头皮被用力的拉扯着,就这样被佐助拽着头发拖到了大殿中间,然后鸣人被甩到了地上,佐助居高临下的说着:“我们在这里做。”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接着身体被压住,纱织外罩被撕开,鸣人奋力的挣扎,佐助不耐烦的甩了鸣人一巴掌,鸣人的头被打的歪向一边,,佐助压在鸣人身上:“啧,真难伺候啊鸣人大人,已经同意不在你鼬哥哥坐着上朝的地方上你了,在大殿下面上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到底想不想我放了那群人。”
鸣人不动了,佐助从鸣人身上爬起来,拉着鸣人起来,盯着鸣人无神的眼睛说:“不是说要服侍朕吗,可不是让你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觉悟。”
·满意的看着鸣人眼神晃动了一下,颤着手指脱掉了自己身上已经撕坏的外罩,接着是长衫,里衣,亵裤,最后□□的在他的面前,佐助感到鸣人温暖的唇贴上了他的,颤颤的试探的舔着他的唇,佐助也不张开嘴,却在鸣人退缩着离开的时候,按住鸣人的后脑,鸣人只好用舌撬开佐助的唇,舔过佐助的牙齿,见佐助还是闭着牙关,只好退出讨好的轻咬佐助的唇,佐助倒抽了口气,变被动为主动,深深的吻住了鸣人。
佐助的另一只手引导着鸣人伸进裤子抚摸着自己的炙热,鸣人僵硬着手指不动,佐助放开了鸣人的唇,感受着鸣人被吻乱的气息,说着:“好好的感受一下它,等下它可是要贯穿你呐。”
鸣人微红了脸,把下唇咬的发白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佐助的脸色又开始发冷,切了一声,说道:“怪不得团藏那老头说你是男宠,果然是言而无信的东西,那么,朕也不必留下团藏的家眷给自己找不自在,干脆...。”
佐助感到鸣人动了,鸣人一声不吭的拉下佐助的裤口,扶好佐助的下身,就要往身体里送,佐助皱着眉制止:“喂,你的后面那么干,就这样进去,我会很不舒服的,你先舔湿它。”
鸣人湿润着眼睛,还是不出声的舔着佐助,也不为自己做扩张,舔的差不多了,就径直的对着佐助坐了下去,疼的鸣人皱紧了眉头,不停的吸着气··佐助坐起身,拍了两下鸣人的臀部,不满的说:“快动啊,停下做什么。”
鸣人支着佐助的肩膀,上下小幅的动作着,每一下都钻心的疼着,佐助看着鸣人忍耐的脸,终于忍不住了,握着鸣人的腰快速的动作着··“啊啊啊啊。
好疼,皇上轻一点,皇上...”鸣人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那里应该是又流血了··“鸣人,这才刚开始,朕给的,你都要好好受着·”佐助自下而上的摆动着腰部,嘴上也在不停的说着:“鸣人,你看团藏那个老东西都知道你是该被男人骑的狐狸精。”
“不是的,不是...”鸣人低着头··“团藏刚刚都说什么来着,啊,说你是怪物·”佐助咬着鸣人的乳首··“别说...”鸣人微弱的摇着头。
“迷惑君主的贱|人·”佐助对着鸣人被咬的红艳光亮的乳首吹着气··“我不是...”鸣人豁然抬高头部,露出修长的脖颈,就像濒死的天鹅。
“在男人身下也有感觉的男宠·”佐助咬上鸣人的喉结,像要吸干鸣人的血··“呜呜...我不是不是不是”·“你不是什么,不是的话,为什么当时不反驳,我可是感觉到当时你在颤抖,是不是被人那么说感到兴奋,唔,你看,我一说,你下面就缩一下,真是太有趣了,呵。”
佐助看到鸣人又被欺负哭了,下身不禁又大了一圈,鸣人开始剧烈的挣扎,佐助把鸣人推倒在地上,严严实实的压了上去,制止鸣人的挣扎··“放开我,佐助你混蛋,呜,放了我。”
“不放,不会放了你的,鸣人啊,你说鼬会不会就坐在上面看着你,看着你光着身子,张着腿,在他弟弟的身下哭叫着,嗯鸣人,我的大嫂。”
“佐助你滚,滚开...”·“你是不是和鼬在在上面做过,是不是很爽·”·“...”·鸣人闭上了眼睛,唇都要咬出了血,也不发出声音,佐助觉得很愤怒,虽然是他主动提起的鼬,可是他还是很生鸣人的气,气鸣人心中有别的人,气鸣人被别人碰过,还有什么,还在气什么,佐助不去想。
佐助需要平息怒气,方法自然是伤害怀中的人·佐助诡异的一笑,牢牢的盯着鸣人的脸··“鸣人,你觉得,今天下面的一个黑发小子,像不像鼬,黑色的柔软的发,让人恶心的虚伪的脸,你说会不会是鼬回魂了,会不会...”·“佐助”鸣人打断了佐助,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着无力“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佐助看到鸣人如他所愿的张开了眼睛,只是眼里绝望的神色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佐助翻过了鸣人的身体,从后面撞击着鸣人··不知道做了多久,鸣人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终于解脱的晕了过去,佐助看到鸣人晕了,就草草的解决了欲望,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鸣人,从大殿的密道飞身回寝宫后的温泉池,细心的清理鸣人的身体,慢慢导出鸣人后身的红白浊液,再擦干鸣人身上的水迹,把鸣人抱回寝宫,从百宝匣拿出一盒药膏,熟练的为鸣人上了药。
动作始终是温柔的,好像和刚刚施暴的不是同一个人··做完这些,佐助把鸣人放在柔软的龙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手指伸入鸣人的发,另一只手惧怕般的隔着一点距离,描绘着鸣人的眉眼,然后把头埋在鸣人细瘦的胸膛前,紧紧的,紧紧的抱着鸣人。
深深的嗅着鸣人身上的气息··鸣人啊,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赎罪的,没有人是无辜的··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枷锁· ·天牢里阴冷而昏暗,要是在这里呆的久了,还不如直接拉去砍头来的痛快。
佐井现在只是觉得很吵,这群人,哭哭闹闹的做什么,没有被用刑,肯定过不久就会被放出去·佐井为什么会知道会被放出去,猜的,或者说莫名的相信那个叫鸣人的人。
其实佐井并不在乎生死,明面上佐井是团藏家的琴师,暗地里,其实暗地里佐井也是团藏家的琴师(你tm在逗我)·不过他的琴弦经常换罢了,七弦最细,割在身上痛感最小,可以用来杀无辜的老人小孩,六弦其次,但是韧性较强,年轻人就用这根,五弦便于切割,可以随时截成小段,作为暗器,四弦用来对付武林人士,注入内力正好用,三弦用来辅助轻功,不会弄伤自己,又不易被发现,二弦的粗细,刚刚好用来杀官吏商人,谁让他们皮糙肉厚不好穿透,一弦最粗,可以在人身上慢慢的挫,逼供最合适。
不过这些应该没有人知道,因为只有团藏知道他的身份,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笑的一脸温柔,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会杀人,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计佐井现在就不是安然无事的坐在天牢了。
佐井现在只是有一点茫然,茫然啊,真是好奇妙的感觉,佐井从小就被团藏暗中培养,他只要做好一件事,练习练习练习练习,练习弹琴,练习杀|人,练习隐藏杀气,练习微笑,佐井记得他小时候呆的地方不比这天牢光亮,也从不会有人和他说话,团藏说过他不必拥有人类的情感,那只会降低他杀|人的速度,微笑,也只是为了让人放下戒心。
现在团藏死了,没有人为自己下达命令,佐井不知道下一步自己需要做什么,没有思想,没有情感··天牢门口传来一阵响动,佐井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慢慢靠近,然后几名官兵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关押团藏家眷这边天牢的过道上。
佐井又听到了那个清亮的声音大家,“抱歉,现在就放你们出去,只是出去后,就都远远的离了这京城,不要动什么歪念头,团藏丞相以下犯上,吾皇赐死丞相放了大家,已经是法外开恩,而且圣上还为大家备了些银两,就各自去寻安稳日子吧。”
其实佐井并没有听见来人说了什么,只是一直盯着那双装了海的眼睛,牢房的门打开了,佐井还只是盯着那双眼睛看着,甚至忘了微笑··直到牢房里只剩佐井一个团藏家的人,蓝眼睛的主人微带诧异的看向他,然后只说出一个字:“你...”隔了半晌才露出一个笑,那笑看起来有点夸张,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会显得很浮夸,只是佐井觉得这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笑着的,露着一口白白的牙齿,脸上的六道痕迹一颤一颤的,笑的见眉不见眼,可是就是觉得很好看,很温暖,佐井觉得这人的笑比自己一直练出来的还要好看。
佐井看见那人走到自己身边,有点艰难的蹲到自己面前,佐井想,他是不是受伤了,昨天是被宇智波打了吧,那个代价,应该是皇家什么变|态的惩罚,佐井面上却不动声色。
“喂,我说,你怎么不走·”佐井听见鸣人这样问,不由的回答道:“我没有亲人,没有家,没有朋友,一直都是团藏家的琴师,不怎么出团藏府,不知道应该怎么在外边生活,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
佐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除了自己是杀手外,其他的就这样说出来了,其实佐井也没这么没用,他也是要经常出府解决麻烦的,皇城脚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小巷暗道,佐井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出几个富商私藏的金窝,随便拿些金银珠宝,安稳的找个地方过下半辈子,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样做,就像不知道自己对鸣人说这些话是要做什么一样。
牢房里一时间有些安静,佐井却觉得喧嚣,不同于之前那群人的吵闹,这喧嚣来自于一个人,半蹲在佐井对面的人,佐井看到鸣人的眼睛里,汹涌的海,翻涌着悲伤,亲近,惊诧,还有很多很多,太复杂了,没有人教过佐井这些情绪,佐井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新奇,这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佐井很想多感受一点,再多一点。
就在佐井不知道作何反应的时候,他看到鸣人叫来了牢房外的看守,要来了钥匙,鸣人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拉过了佐井的腿,解开了佐井脚腕上的枷锁,咔哒的开锁声,佐井觉得那声音就在自己的心口上响着。
“嘿嘿,呐,那你就先留在皇宫吧,好好学习一下正常生活需要会的事情,等你学会啦,就可以出去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佐井任由鸣人边说边把自己拉起来,看着鸣人傻傻的笑着,忽然又见鸣人一脸严肃,夸张的叫了一声:“啊,对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叫漩涡鸣人,今年21岁,是内务府总管,最喜欢的食物是拉面,最讨厌的食物是蔬菜,以后,请多关照”·然后鸣人就一直看着佐井,佐井不明所以,半晌,佐井看到鸣人一手揉着本就不柔顺的灿金的发,一手叉腰,撅着嘴下撇着嘴角,眼里好像有点不满又无奈,配着六根猫须痕迹,很像一只闹别扭的小狐狸的样子,鸣人开口:“真是的,不知道别人做完自我介绍,自己不介绍回来,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佐井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就是很想笑,和之前那种需要训练的笑不一样,佐井也那样做了,眯着眼睛,学着鸣人刚刚的顺序:“我叫佐井,今年...大概和鸣人差不多大,是名...琴师,最喜欢的食物是豆腐,最讨厌的食物是丸子,以后,请多关照。”
佐井又看到鸣人对自己伸出右手,佐井不懂鸣人要做什么,只是看到鸣人又露出那种别扭小狐狸的样子,拉过自己的右手,把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冲着自己吼着:“啊啊,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这个叫握手,是表示友好的意思,佐井要记得啊,要是再有人对佐井这样,佐井千万不要再傻站着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只是鸣人,自我介绍,握手什么的,都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做这样的事情··这之后,鸣人把他带出了天牢,佐井发现,现在应该是午时,太阳高高挂着,鸣人回头看了看他,说道:“先带你去住的地方,就住在乐伶那边,然后吩咐人去给你烧水,好好洗漱一下,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一路,佐井就看着鸣人双手垫在脑后,唠唠叨叨着佐井接下去的安排,一会问佐井要不要先吃饭,一会要佐井不要乱跑,说什么皇宫很大的,有时候他都差点迷路,一会说应该给佐井准备几件衣服,一会唠叨什么要离哪个人远一些,可不要学那样奇奇怪怪的脾气,又想给佐井配个仆人,教佐井日常生活什么的。
佐井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一下一下,有些疼,疼的眼睛都要湿润了,有些麻麻的,就像之前受了重伤之后,为了止疼,嚼的一把罂粟,还有些痒,像是被毛茸茸的爪子挠着,佐井觉得自己这一天里,真是遇到了太多稀奇古怪感受,而这些,统统,都是鸣人赐予他的。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应该是到了住的地方,鸣人回过头看着他:“呐呐,佐井,就是这里了,我去给你叫个侍从,有事情你就吩咐他就好,我得赶紧回去了,皇上马上就处理完事情了。”
然后鸣人欲言又止的看着佐井,张了几次嘴,才背对着佐井开了口:“佐井,一定要记得,尽量少的在皇上面前露面,把自己藏好,尽快的,学会生存,然后,离开皇宫,走得远远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好好的活着。”
佐井看到鸣人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目送着鸣人走远,佐井现在很想看看鸣人的眼睛里,装的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宴· ·团藏的事情刚刚平息不久,皇宫里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再加上过几日,便是朝贡的日子了,皇城内外张灯结彩,比之平常,还要热闹许多。
宫内忙着设宴的准备,整理国库,还有其他为了迎接使臣的琐事,宫外也聚集了很多商人,等着和番邦来的人,兑换些新奇的玩意儿··鸣人作为大总管,最近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段时间都没有再来看过佐井。
佐井在乐伶的居所闲逛着,看着各处都在忙着排舞,吊嗓子,乐师也在练着曲子,都在为了过些日子的宴会忙碌着,却没有人去管佐井是不是需要做事情,也没有人安排佐井在宴会上演奏,想来,应该是鸣人吩咐的。
为了让他在离天子最近的皇宫里,还能不见那喜怒无常的君主,鸣人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想到这里,佐井又是心中一暖··记得刚到这里时,鸣人为他安排了一个宫人,就匆忙的离开了,晚些时候,负责乐伶这边的总管找到佐井,分给他一把琴,简单的吩咐一些事情,讲了一下这边的规矩,就走了。
这之后的几日,鸣人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看他,虽然呆不了多久,佐井还是觉得很满足·外面那些乐伶,因着鸣人每天来看佐井,开始有些小动作,佐井也并不在意,无非就是在他路过时说他有门路,每日清闲也有俸禄拿,在不就是,半路从宫人那拿走他的伙食这类的小把戏,可是,有次鸣人来看他的时候,不经意听到了别人的闲言碎语,那天,鸣人离开的时候说了句:“呐,佐井,抱歉。”
佐井没弄懂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后来佐井懂了,因为之后再没人对他做些无聊的小动作··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种体会,就是自己以为不在意的,跟自己相关的事情,被别人放在心里,被别人在意着,这种事情,有过吗。
反正,佐井已经体验了这样的心情,明明不在意的,却依然觉得开心的不得了,就像冬天吃着烤红薯,明明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却不经意的暖了手,大概,这感觉有点相似吧(好奇怪的解释)。
佐井想的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佐井就忽然的,好想好想见到鸣人,尽快的,不管怎样都好,只想看到鸣人··转眼间,就到了朝贡的日子,皇宫里接待着来自各地的使臣,甚至还有无关的他国的君主,也不知道是来凑热闹还是另有目的,反正,这几日来,只要说是为了祝贺,宇智波王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者说,按惯例,朝贡的第二日,便要举行宴会,设宴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朝贡这日的夜里,皇上的寝宫,也是一样的火热,夜明珠把寝宫照的恍如白昼,龙床上交叠着两个身影,正在不停地律动着,不时传来两个人的喘息,还有来自上方的人的调笑,这两个人自然就是佐助和鸣人。
只见佐助的瞳孔微微泛着红,这夜鸣人挣扎的很厉害,佐助的怒火烧的更旺,佐助觉得从团藏叛变之后,他就没痛快过,先是冒出一个有些像鼬的小子,佐助知道鸣人把那小子藏起来了,还经常去看他,可是佐助却碍于面子,只能装作不理不睬,等着那小子出现,或者是鸣人自己交代,这些日子,他已经暗示过鸣人坦白交代,可是鸣人每次不是假装听不懂就是找个理由逃开,后来等佐助想直说的时候,就碰上了朝贡这事,佐助和鸣人倒是真的忙起来了,佐助也舍不得真把鸣人怎样,这事儿就先搁置了。
不过朝贡之前,佐助碰到了更心塞的事情,不只是他的藩国要来,还有什么楼兰的女王萨拉,鬼之国的女巫紫苑,沙暴的王我爱罗,还有几个大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提前过来了,这些垃圾来了就想方设法的缠着鸣人,鸣人竟然还都抽空接待了。
佐助想到这里,下|身挺动的更加迅猛,鸣人受不了的开口:“皇上,够,够了,嗯,明天还有宴会,还有好多事情要,啊嗯,安排,快停下,今天真的,哈,不要了。”
佐助动作不停,抓着鸣人的后脑,让鸣人对上自己的眼睛,口气凉薄的说:“鸣人啊,朕还真是小瞧你了,勾引鼬也就算了,新丞相奈良鹿丸,尚书日向宁次,大将军犬冢牙忠于朕,别以为朕不知道是因为和你的交情,这些人也就算了,沙暴我爱罗,楼兰萨拉什么的,离得那么远,你又是怎么勾搭上的,我不在的那几年,鼬是不是用你换来很多,呵,不过,倒是多谢他,因为这些,现在都是我的。”
因你而得的荣耀,因你而来的繁华,还有你,都是我的··啪声音不大,在只有肉|体撞击声的寝宫里,却很明显,佐助一时反应不过来,捂着被打的脸,不由的停了动作,鸣人现在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佐助觉得打在脸上的巴掌并不疼,只是有些意外,以前,再过分的话,佐助也不是没说过,鸣人都没有打过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屋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等呼吸声有些平静的时候,就听到鸣人有些沙哑无力却坚定的话语:“这国家,不是可以用肮|脏的肉体换来的,不要用这些恶心的话玷污它,佐助你要记得,你是一国之君,你可以选择安稳的发展,也可以选择开疆扩土,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前提是,你要忠于这个国家,至于我,只要守护好这个国家的黎明,怎样都好。”
一直以来,佐助都不太明白,鸣人为什么会看起来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佐助有点侥幸的在想,是不是鸣人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这一刻,佐助有些明白了,却不想承认,不肯理清头绪,也是不敢。
佐助只能暴躁的咬住鸣人的肩头,搂起鸣人的身体,毫无节奏的挺动着下|身,听着鸣人再次乱了的呼吸,感受着嘴里的血腥,怀中的温热,确定着鸣人的存在,才能让自己安心。
不管是爱慕鸣人的,还是什么友人,或者这个讨厌的国家,看着都太碍眼了,凭什么和他抢鸣人,总有一天,要踏平所有的国土,鸣人眼里心里,有他就够了,所以,暴君又怎样,嗜血好战又怎样,,弑兄夺位又怎样,鸣人在身边就好。
宴会如期举行,不管这个国家这些人,私底下如何的黑暗,如何的勾心斗角,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夜晚,脸上都挂着笑,大殿上,朝臣使者们分坐两侧,佐助坐在上位,鸣人依然低着头站在佐助身边,佐井在一群乐师中间,不时的看向鸣人,今天鸣人还是一件橘色长衫,只是看起来衣料异常精致,衣服上是精致的暗纹云锦,用红色束腰扎着,着了一件黑色宽袖滚金边长外褂,头发也用发冠服帖的梳起,佐井记起第一次见到鸣人,鸣人也是这样低着头,站在君主身后,就算现在佐井已经把鸣人那双眼的样子,深深的刻印在了自己的心上,依然,还是想看到鸣人抬头时,那无边无际的海。
场中间的节目轮换着,佐井的心跳慢慢变快,一会就是瑶琴独奏的剑舞,佐井想鸣人一定会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佐井相信着,鸣人一定会抬头,一定可以认出他的琴声,佐井很期待,看到那双眼中的情绪。
果然,在佐井弹出第一个音之后,就凭着杀手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来自高位的两道视线,佐井没急着抬头,认真的盯着琴弹着曲,弦声中深藏初遇鸣人时的情绪,不惊艳,却难忘,难忘如海的湛蓝,难忘那一片温暖的灿金,佐井不禁扬起了笑脸,那笑,是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温柔。
琴声结束,佐井方抬起头,刻意无视那道阴鸷的视线,看向鸣人的方向,鸣人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在对上佐井的笑时,一如初遇的从悲伤到震惊,猫须样的六道痕迹颤动,嘴唇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鸣人,我真的和那个人很像吗··鸣人啊,抱歉,让我任性一次吧,虽然知道你费尽心力的把我藏起来,不让我出现在君王的面前很不容易,可是,真的是好想好想你,再等不了一分一秒的,想要看到你,哪怕这一刻就被处死,也没有看不到你,来的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肉渣· ·☆、第六章 门· ·宴会那日,佐井只为早点见鸣人一眼,也顾不得太多。
之前佐井没有通知鸣人,要乐伶那边的总管,为自己在宴上安排个节目,那总管只知道鸣人十分照顾佐井,并不知佐井需要躲着君王,想来佐井的要求,自然不好拒绝,总管本想找个时候知会鸣人一声,后来忙着准备宴会节目,却忘了告诉鸣人这回事。
所以等佐井弹完了琴,见了鸣人,心里的急切被冲淡,理智回炉,就等着迎接君王的雷霆之怒,谁知君王那阴鸷的小眼神儿,忽闪了两下,微微眯起,就成了一脸玩味,带着点捉迷藏找到小伙伴,又假装没发现的恶意,什么都没说,就像浑不在意一样看着佐井退下,甚至还很有兴致的跟着人群鼓了两下掌。
可是佐井知道,这不是小孩子之间的捉迷藏,他也不是宇智波的小伙伴,宇智波刚刚没找他麻烦,就只能说明,他的出现正中了君主的下怀,这笔账,宇智波会先和鸣人算,佐井就好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彻底的,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又给鸣人带去了灾难。
皇宫里因这宴喧嚣了大半夜,席间佐助以在这会让大臣们放不开,玩不尽兴为由中途离开了,鸣人自然也跟着出了大殿·佐助挥退了侍卫,只留下鸣人跟在身后,并没有急着回寝宫,只是看起来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走着。
因为大多数宫人都被分配去宴会那里,其他没事的人这个时间大概也都休息了,只能不时看见巡夜的卫队,远离了热闹的中心,夜里的皇宫透着几丝冷清··佐助带着鸣人,最终停在一处院子前面,只见这个院子附近没有任何护卫或宫人,明明院子的位置不算偏僻,却好像被隔绝在整个皇宫之外。
鸣人这一路最开始是有些慌乱的,尤其在佐助挥退侍卫之后,但是后来慢慢的平静下来,越走向这个院子的方向越平静,鸣人心下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今天那个小子琴弹的不错,朕总觉得在哪见过他,鸣人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眼熟。”
佐助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面朝着院门,鸣人看不到佐助的表情··“皇上,今日弹琴那人是团藏家的琴师,之前跟团藏的家眷曾一起被押到大殿上,我看宫中刚好缺个琴师,在释放团藏家眷时,就把他留下了。”
鸣人盯着佐助的背影,一板一眼的说着··“哦·”佐助说这个字的时候,尾音上挑着:“原来是这样,鸣人,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就把他留在宫中的吗”·“。
· ···”鸣人看见佐助慢慢转回身,然后靠近自己,也不躲闪,直视着佐助在月夜下,也看得清的眼睛,任由佐助把手伸向自己的脖颈。
“那么好的琴技,真是难得啊,朕应该赏他·”佐助握着鸣人的脖颈,把鸣人拉向自己,唇贴上鸣人的耳朵“朕记得,鼬生前,倒是极喜欢琴棋书画,那些风花雪月的玩意儿,在不就赏那个琴师,去陪鼬吧。”
说完,□□起鸣人的耳垂··“皇上,你是觉得他有些像鼬吧,有时我也觉得他的表情很像,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在我心里,鼬永远是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相比的,特别的存在。”
鸣人也不管自己耳边粘腻的触感,一字一顿的说着,说完,感到佐助的停顿,感受着佐助升腾的怒气,鸣人心中忽然有些兴奋,有些期待·果然,鸣人感觉到,佐助的舌离开自己的耳朵,握着脖颈的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困难,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鸣人,你是故意的吧,可是,你以为故意惹我生气,朕就会让你解脱吗·”佐助看着鸣人明明呼吸困难却带笑的脸,慢慢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鸣人反而止住了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佐助心口一阵烦闷,夹着内力的一掌打向鸣人:“贱|人”·鸣人被打倒在地,只是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佐助,佐助压上鸣人,撕扯着鸣人的衣服,鸣人不动,眼神太过清澈,佐助觉得这样的鸣人就像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怎样都得不到最想要的。
佐助觉得,自己比现在衣衫不整的鸣人还要狼狈,佐助克制不住的低吼着:“不许看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鸣人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要杀了那个小子,我要杀了他,鸣人,没有人能抢走你,你只能看着我,只可以看着我。”
佐助已经连‘朕’的称呼都顾不得了··强强虐恋情深火影·“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鸣人还是那样平静的躺在地上,任由佐助毫无章法的揉弄着,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佐助。
“为什么,凭什么”佐助赤红着双眼,拽起鸣人的衣领,眼睛里肆意着暴虐还有越来越明显的伤痕··“佐井他啊,没有亲人,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怎么出过团藏府,很多事情都不懂。”
鸣人终于不再看佐助,越过佐助盯着佐助身后的院子:“佐助你说佐井更像谁,是不是很像那时候的我,亲人死了,家灭了,就被关在这个院子里,什么都不会做,不许跟别人接触,然后被你和鼬拉出了这个院子,和我说话,教我人情世故,只是我还是出不了这个皇宫。
我现在只是在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我真的累了,这是我最后的奢望了,我只是希望看到佐井可以和我有不一样的结局,我也可以假装是自己逃离了这样的命运,佐助,不要逼我,不然我。
·”·“滚·”佐助摇摇晃晃的从鸣人身上爬起来,看着地上的鸣人,只说了一个字,鸣人怔楞了半天,起身整理好被佐助拽开的领口,想了想,还是开口了:“佐井的事情。
·”佐助又打断了鸣人的话;“以后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滚”鸣人知道佐助不会杀佐井了,转头走了,只是鸣人没有想象中的开心,鸣人心头一直在意着的是,转头的瞬间,好像看到佐助的眼中,闪过的水光。
佐助看着鸣人离开,看着鸣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在原地站了很久,对着鸣人离开的方向出神,好一会,佐助才又一次走到了院门前,佐助的视力很好,宇智波家的眼睛很神奇,夜能视物,所以佐助看得清,院门没有上锁,也看得清,探出院墙的一截树枝,当然更无法忽视,树枝边的院墙,少了一块瓦片。
佐助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自己刚刚六岁,因为淘气甩开了跟着自己的宫人,无意中走到这里,这院子那时是锁着的,院门有些奇怪,右面那扇门最下面有个手臂那么高的小角门,也用锁锁着,佐助那时以为是院子里养着什么小动物,所以有这么个小门,后来才知道鸣人的饭就从那里送进去。
·佐助一时好奇,仗着自己当时三脚猫的功夫,爬上了院墙,那是佐助第一次看见鸣人,小小的鸣人当时就站在院子里,歪着头张着大大的蓝眼睛,看着佐助露出院墙的脑袋,就那么笑了,一口糯米样的小牙,配着小动物样的胡须,笑的弯弯的眼睛,灿金的发,佐助看的愣了,然后丢脸的从不高的墙上掉了下去,还弄掉了一块瓦片,佐助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原来这院子里关的不是小动物,是个妖精。
小小的佐助记得奶娘讲过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九尾精怪,就是这样,脸上有六道猫须痕迹,笑起来让人移不开眼·佐助那时赶快去找了自己认为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哥哥,来抓妖怪。
当时的自己真是愚蠢啊,这样想来,还是佐助自己给了鼬和鸣人见面的机会·佐助恍惚的想着,前几日,鸣人还对着我爱罗那些人那么笑过,可是,鸣人已经很久没对自己那么笑过了,有多久,久到佐助就快忘了那笑中的温度。
佐助觉得,笑的温暖的鸣人,会叫自己混蛋的鸣人,会和自己打架的鸣人,就像被隔绝在这道门里面一样,明明每天鸣人都在自己最近的地方,却总是觉得触碰不到鸣人··佐助伸手覆在门上,那没有上锁的门,最终还是没有被推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觉得佐助越来越中二了,所以这章的佐助变成了这样= =· ·☆、第七章 无妄· ·其实今天和昨天没什么区别,就像昨天和前天没区别一样,想反驳吗,想说你前天吃的拉面昨天吃的红豆饭,还是想说昨天你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成绩,今天将会创造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归根结底还是没有区别,岁月蹁跹,白驹过隙,除了红颜白发,朝代更迭,再也看不见其他,你觉得,什么变了··佐井生病了,佐井躺在床上全身没什么力气,还有点冷,自己大概是发烧了。
佐井觉得人啊,真是矫情的生物,想自己当杀手的时候,风里来雨里去,没少受过伤,可还真没怎么得过病,生命顽强的像野狗,这刚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昨夜只是在外边站了一晚上,就生病了,还真是命贱怪不了别人。
佐井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想的最多的还是鸣人,也不知道鸣人现在怎么样了,自己昨天弹完琴回来,明知鸣人不可能过来,还是在门口站着,看着来来回回的巡夜卫兵,看着远处宫殿渐渐熄了灯,看着再远处的天空慢慢见了亮,才迷迷糊糊回屋躺在了床上。
过了会,佐井听到敲门声,想是送饭的人,也没理会,来人敲了一会,等不到回应就走了,佐井半睁着眼,听在耳朵里的声音好像隔了层膜儿,周遭的声音都听不清,只有眨眼的声音,呼吸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佐井脑子里好像被糊了浆糊,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那么躺着,佐井模模糊糊的想着,自己生病或者不生病,或许没什么区别,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像自己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没有人期待自己活着,也没有人在乎自己死去,没有来路,没有归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人敲响了,佐井也不搭理,没力气去搭理,也是知道,反正过一会没有回应,敲门的人,不管是谁,都会离开,佐井干脆闭上眼睛·只是这次敲门这人还挺执着,敲了好一会,而且从敲门变成拍门,从敲几下停一会变成了拍个不停,佐井好像还听到了鸣人的声音,果然是烧坏脑袋了。
咣一声,门板终于寿终正寝了,随着门板的倒下,明亮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屋子里,佐井被晃得下意识皱眉闭紧眼睛,然后佐井终于听清了真的是有人在叫他,好像是那个自己一直期待的声音。
佐井不敢相信的歪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顾不得门外的强光,佐井看到了,阳光打在那人身后,来人就好像从光里走向他,看不清脸,只看得到轮廓泛着柔柔的光,高高梳起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好像跃动的水波,来人近了又近了,近到那人的手附上佐井的额头,佐井终于可以看清那人的脸,蓝蓝的眸中盛满担忧,两只眼里都是自己的影子,嘴唇不停张张合合,唤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这一刻,佐井没来由的觉得委屈,跌跌撞撞活了这许多年,从没觉得委屈,或者说,跌跌撞撞活了这许多年,攒着不知道多少的所谓不在意,没有人可以诉说,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委屈,就好像找到了出口,从空洞的心无休止的溢了出来。
无力的手抓着鸣人的袖口,直勾勾的看着鸣人,开始低低的抽泣,慢慢抽泣声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哭喊,佐井起初还有心思分辨着鸣人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伤感,后来佐井哭的实在看不清鸣人的表情,再后来是被鸣人紧紧拥着,像哄孩子一样拍着背,只能看见鸣人灿金的发,看不见鸣人的脸。
再再后来,佐井就那么安心的睡过去了,半梦半醒的,感觉自己被擦了汗换了衣服喂了药,等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哎,大概真是生病的人会变得脆弱吧,佐井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佐井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几岁的事情了,哭成这样子还真是丢人啊,不过呐,佐井从没有后悔做这么丢人的事情,因为,鸣人的温暖,真的是值得自己做任何事情去获得的。
佐井坐在床上,吃着鸣人喂的热粥,如是想着··“呐呐,佐井,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静的人啊,没想到任性的像个孩子,啊哈哈,还有啊,佐井哭起来真是,惊天动地啊,病成那样还有力气哭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鸣人又在奚落他,不过喂粥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过啊,佐井真是会给人找麻烦,这次本总管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原谅你,要是有下次,哼哼·”佐井不错眼的看着鸣人,听着鸣人说着这样半威胁的话,却完全没有危机感,没办法,那种弯着眼睛,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的样子,只会让人想去揉他的头发。
“喂喂,佐井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至少摆出一点像样的态度嘛,本总管可是很认真的在说,今后啊,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这样不管不顾的了,在皇宫里,可要小心的把脑袋牢牢揣好。”
鸣人见自己好像完全没有威胁到佐井,马上变成了一脸不爽··佐井只是更想笑,哈,为什么会有人变脸变得这么快·佐井为了不让鸣人一时冲动,把粥泼到自己脸上,整理了一下表情,想了想,开口了:“我长到这么大,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因为没有人告诉过我做事情的原因,我只要照做就好,我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意愿,对过去或者以后都没有什么想法,前几天,鸣人好几天没过来,我很想鸣人你,想见到鸣人,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这次又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所以,可能,做出了错误的事情,给鸣人带来麻烦,真的很抱歉。”
·其实佐井没有说谎,从小被团藏养在身边,团藏只当他是工具,没必要教工具感情,做事情也没必要告诉工具理由,只是这种事情放在正常人身上,就显得非常的匪夷所思,试想一下,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算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琴师,也不会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养在深闺的大小姐都会想情郎的啊。
鸣人有些呆愣,一个是因为对佐井的经历感到怀疑,另一个是因为这段话,怎么听怎么像告白,这倒是鸣人多心了,佐井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鸣人是什么情感,也没有细想过,一个刚刚接触情感的人,每天身边不同的情绪,已经让人觉得复杂了,还没有时间去分析自己的感情。
佐井这样说只是因为他是这样想的,佐井现在完全的依赖着信赖着鸣人,想到什么就会说出来,不理会也不知道正常人会怎么做,佐井真的像一只雏鸟一样··鸣人想着应该怎样委婉的表达自己的质疑,想了半天终于对自己的智商绝望了,虽然鸣人大总管当了这么多年,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习惯了直来直去有话就讲,正是因为看过太多的人情世故,才更知道真诚待人才是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应该直接说出来啊;“佐井你怎么会完全没有想做的事情,为什么别人要你做事情却不告诉你原因,不知道原因为什么还要去照做,还有啊佐井,你不是琴师吗,需要去做很多事情吗”鸣人说到后来,表情变得严肃,鸣人直白但是不傻,这样问过来,便对佐井的身份有所怀疑,鸣人握紧了手中的碗,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问出结果。
“因为从来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住的是别人的地方,身边的是别人的家人,每天带在身边的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过去现在或者是未来,皆非我所愿·鸣人,我应该有什么期待,就算是想了,寄人篱下的我又可以拥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佐井摆弄着自己灵活的手指,心里数着数,想着数到几,鸣人会离开,毕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估计一会就会赶走自己··佐井感觉到一把勺子抵在自己嘴唇上,愣愣的没反应,直到听到鸣人有点别扭的声音:“再不吃的话,粥就凉了啊混蛋,本总管这么尽心尽力的喂你,竟然敢给我不张嘴,本总管警告你,给我快点好起来,省的麻烦别人,这点自觉性都没有,就给我滚出皇宫。”
佐井咧开嘴,顺势吞下了勺里的粥·如果年华只这样静悄悄的流逝,那该多好··“会有的,佐井,会有的·”鸣人那天离开之前,表情千回百转,说完这句话,留给佐井的却是佐井最熟悉也最喜欢的那个笑。
佐井忽然就相信了,也许真的可以有所期待,就像之前一次次没理由的相信鸣人一样,迷信着··浮游不知所求,猖狂不知所注·游者鞅掌,以观无妄·或许一点小小的改变,对于其他人来讲,完全没有区别,可对于自己,颠覆的却是整个世界,人,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活着,能够这样直面自己,便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有点矫情了,哎呀,自己都看不过去了,不过,是真的打心里心疼佐井的,火影里的每个人都有故事,可是你看最后,鸣人的父母守护着他,我爱罗的母亲守护着他,佐助的哥哥守护着他,到头来,好像只有佐井是真正孤独的,死去的哥哥,黑暗的根,不被希望的感情,第七班多余的一员,活着真的是很坚强的选择· ·☆、第八章 雨夜· ·佐井觉得鸣人这几日有抢他饭碗的趋势,为什么这么说呐,因为鸣人总是在问他关于琴的知识,佐井还真不知道鸣人这么好学,比如现在。
“呐呐,佐井,琴弦那个东西是要去买的对吗·”·“可以买到,但是我习惯自己做·”·“唉唉,好厉害,那种东西粗细的掌握好像很麻烦,什么音准手感之类的。”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还好吧,琴弦断掉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需要经常做,鸣人想学做弦的话我可以教你·”·“那说定了啊,哈哈,本总管这么机智,一定可以很快学会的,话说,那个琴弦是蚕丝的对吧对吧,丝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当然是越好的丝做的弦越好,不会抗指而且用的时间会长一些·”·“阿列,抗,抗指,那是什么东西,琴弦还会抗旨”·“哈哈,不是的,不是那个抗旨,是说弹得时候手感不舒服。”
“这这样啊,本总管当然知道,本总管只是开个玩笑,笨蛋佐井上当了吧,啊哈哈哈·”·“···鸣人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佐井自觉的转移话题··“啊啊对了,做琴用的木头什么样的比较好·”·“最好的当然是梧桐木,而且是砍下一段时间的,越老越好。”
“梧桐木,梧桐木,老木材,应该是可以,应该不会被发现···”·佐井看见鸣人自己在那嘀嘀咕咕的,好像有点明白,鸣人为什么问这么多,不过有点不确定,佐井刚要开口,就见鸣人起身离开,边走边挥手,说着:“先走了呦,回见。”
佐井看着鸣人的背影消失,半晌,回头看看挂在墙上的琴,总觉得,有些期待··第二日,早朝时的气氛异常紧张,年轻的君主坐在上位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全不似往日的置身事外,浑身的冷意直指跪在下面的几位大臣,“众爱卿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嫌朕年纪大了吗,催着朕早日要子嗣,是怀疑朕的能力说起来,众爱卿比朕老太多,是活得太久,嫌命长吧。”
底下跪着的几位大臣寒毛直竖,禁不住哆嗦着,不过还是有一位元老鼓起勇气颤着声说道:“皇上,老臣今日来时,听说凤仪宫的宫柱断了一根,这定是上苍的预示啊皇上,后宫无主太久,没有皇后的凤格支撑凤仪宫,上苍暴怒,凤仪宫的宫柱才会断啊。”
佐助怒极反笑:“哼,老天会闲到管朕娶妻生子我看是樱狩大人了得,不但知道凤仪宫的宫柱断了,还知道了上天的预示,众大臣缘何得知宫中之事,难不成朕每天做了什么,众大臣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底下跪着的大臣们抖的更厉害了,还是刚刚那位大臣壮着胆子开口了:“冤枉啊皇上,冤枉啊,老臣只是来时偶然从宫人那里听说的,老臣不敢揣测上意,也不敢随意窥视皇上的生活,老臣一心为国,老臣只是觉得皇上到了适婚的年龄,皇后可以稳定后宫,皇嗣可以安稳民心,想宇智波鼬统治时间不久,也是于后宫无主有关啊。”
说着,眼中难掩鄙夷的看向佐助身后鸣人的位置··佐助顺着那位大臣的视线看向鸣人,勾起一丝恶意的笑:“后宫无主吗,说的也是,这皇后之位朕倒是有个人选,不如就让鸣人。
·”·“皇上,臣以为选后毕竟是大事,还应从长计议,鸣人大总管还要忙于宫中大小事务,这选后一事还是换人来管理吧,而且皇上年富力强,致力于开拓国土,立后一事确实不急于一时。”
从佐助看向鸣人的时候,鹿丸就预感到佐助想要鸣人难堪,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说辞,不然等下佐助的话说完,估计不止会让鸣人难堪,还会让更多人敌视鸣人。
所以鹿丸拼着受罚也要打断佐助的话··佐助目光阴冷的盯着跪在下面的鹿丸,好一会才收回目光,转而视线一扫众人:“那众爱卿以为呐·”见再无人说话,佐助冷哼一声,拂袖离开了,鸣人跟在佐助身后,走时回头看了鹿丸一眼,露出一个感激的笑,鹿丸看着那个笑容,心绪万千,鸣人,我愿用我的生命,守护你,还有你的梦想。
御花园里,佐助坐在凉亭中,喝着茶,盯着院中的花圃,突兀的说道:“鸣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也不等鸣人回答,自顾自的接着说:“弄断凤仪宫的柱子,让那群老顽固想出那么可笑的理由要朕立后,可惜,你又失败了,或者说,如果奈良丞相没有打断朕的话,也许现在你就住在朕的凤仪宫了,这么想,朕也觉得可惜啊。”
说完,佐助起身走了,鸣人始终一言不发··今日一天都是昏昏暗暗的,直到近傍晚都没看到露一块太阳,可是也不见下雨,天气沉闷的叫人喘不上气,鸣人一直也没有来佐井这里,佐井心中有些不安,直到佐井想出去找鸣人的时候,看到鸣人匆匆跑过来,还抱着什么东西,近了,佐井才看到,是一大块木头,佐井觉得心砰砰跳的很快,有点明知故问的说;“鸣人,你拿这么大块木头过来干什么。”
鸣人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勉强:“笨蛋佐井,之前不是说梧桐木做琴最好吗,呐,砍下有一段时间的老木,看看怎么样·”·佐井摸着木头,有点结巴的开口;“给,给我的吗。”
“当然,不然我留着有什么用,嘛,本来是想送佐井一把琴,不过想着自己做的会更好吧,完全属于佐井的琴,可以一直陪着佐井呐·”佐井听着鸣人的话,平复着心跳,问道:“鸣人可知道梧桐的寓意。”
鸣人一惊,以为佐井知道了这块梧桐木的来历,有点慌乱的说:“不就是,不就是凤栖梧吗,怎么了·”·佐井刚要回话,就看到门被推开,一个佐助贴身护卫打扮的人进来,说了句:“皇上要总管速去凤仪宫。”
说完站在一边等着鸣人一起离开·佐井看见鸣人挂着笑,对自己说:“佐井,我要先走了呦,改天过来给你送丝·”此时,天边一道惊雷划过,淅淅沥沥的雨终于打破了一天的沉闷,佐井心中的不安越发剧烈。
鸣人到凤仪宫时,看到佐助蹲在缺了很大一块的宫柱前面,鸣人也不叫佐助,兀自站在雨中,明明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没有一方开口·最终,还是佐助先打破了沉默:“呵,凤栖梧,所以这为皇后准备的凤仪宫,全是用上等的梧桐木建造的,老梧桐,还是造琴的最佳材质,我怎么就没想到。”
鸣人握紧双拳,声音里含着夜的冷意:“你找人监视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之前还以为你是为了朕才弄坏这宫柱的·”佐助就算是蹲在破损的宫柱前面,背影还是那么的优雅。
鸣人没有理会佐助,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你找人监视我·”佐助抚摸着宫柱破损的切口,好像抚摸着情人的脸庞,语气温柔:“朕监视你又怎样,朕要是不监视你,又怎么会知道,你弄坏这千年古木做的宫柱,只是为了给一个低下的人做琴用。”
佐助说完忽然五指成抓,运起内力抓下一块木料,起身走向鸣人,面上带着狠戾,边走边说;“鸣人你可知梧桐的寓意·”鸣人记得今天佐井也问过这个问题:“什,什么寓意。”
鸣人说完看着佐助伸在面前的手,白皙的手里抓着破碎的梧桐木,被木屑扎坏的手掌流着血,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晕染在梧桐上,映着暗红的宫灯,好像一颗破损的心脏,鸣人心里一阵抽痛,本能的后退两步,佐助马上逼近两步。
“鸣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佐助的手依然伸在鸣人的面前·雨下的很大,雨水顺着两人湿透的衣服渗进骨肉,连心底都浇的冰凉,鸣人不敢再看面前的手,颤着唇张了几下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神无措的望向佐助的脸,想寻求一个答案,却看到佐助狠戾的脸上满是脆弱,血红的眼中映着水光,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鸣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佐助也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说完用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抓着鸣人的衣领,拖向凤仪宫,嘴上好像和鸣人在说话,又好像在自己确认着:“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只能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佐助把鸣人甩在凤仪宫的床上,震碎两人的衣服,欺身压上鸣人,用碎布条绑着鸣人的手腕,然后一手痴痴的摸着鸣人湿漉漉的胸腹,一手仍握着那梧桐木,抬头对着鸣人笑了,那笑让鸣人一阵恍惚,鸣人想起小时候的佐助,笑起来就是这样,不带一丝杂质。
然后鸣人听到佐助含笑的声音:“鸣人,你不让我立你为后,我也就不在乎那些夫妻名义,这凤仪宫自鼬那朝就空闲着,今日咱们要在这儿圆房,就把这当成咱们的新婚之夜吧,只是这凤仪宫太过清冷,我想要这凤仪宫染上红色。”
屋外电闪雷鸣,宫灯透着妖异的色泽,被风吹得不停晃动,在这墨色的雨夜里,像盛开在三途河畔的彼岸花,引迷途者走向更迷惘的归处·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考虑,下一章要不要虐,虐的话虐哪个部位· ·☆、第九章 崩坏之章· ··凌囘乱的大床上氤氲着一圈圈的水渍,透着雨水独有的粘腻。佐助半伏在鸣人身上,满脸委屈的看着鸣人,口气显得有点幼稚;“鸣人,我好冷,鸣人身上也是冷的,可是,我觉得鸣人好暖。”
说完还往下移了移身体,用脸颊蹭了蹭鸣人的小腹,咯咯的笑起来:“暖的,嘿嘿,暖的,呵呵呵呵·”鸣人双手被绑在床头,不能动弹,可是就算此时鸣人全身是自囘由的,也没法逃开,人太恐惧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鸣人现在很害怕,鸣人觉得佐助非常的不对劲,动作语言都透着一种神经质,眼睛明明看着他,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深黑一片,没有感情没有光亮,看着这样的佐助,鸣人觉得很危险,比阴沉时的佐助,比双眼泛红时的佐助还要觉得危险。·“啊对了,今晚是我和鸣人的洞房花烛夜。”
佐助好像忽然想起一样,长大无神的眼:“洞房,花烛,花烛,花烛,要有花烛·”一边絮叨着一边下了床,鸣人的眼球机械的随着佐助的身影转动,只见佐助赤脚走向摆放古玩的百宝架前,取下了装饰用的八角烛台上精致的红烛,跑回鸣人身边,献宝一样把红烛举在鸣人面前;“鸣人你看,我找到了。”
鸣人的眼睛在佐助和红烛之间移动,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却说不出话··佐助脸上摆出失望的表情,歪着头;“鸣人不喜欢吗,鸣人都没有笑,鸣人明明笑起来很好看。”
鸣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佐助几句·这时,佐助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鸣人为什么不高兴了,因为我刚刚忘了把花烛点上·”说着,跑到一边点着了蜡烛,又噔噔噔跑回来,烛泪顺着蜡烛淌到佐助手上,佐助站在床边,歪着头看着落到手上慢慢凝固的烛泪,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呐,鸣人,这个东西好热啊,粘在身上就掉不下去了,是不是把温暖留住了,我把它都撒在鸣人身上,鸣人是不是就会一直暖暖的黏在我身边。”
没等鸣人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前一烫,鸣人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好烫·”叫完赶紧囘咬住下唇,手被绑着,没办法去揉被烫到的地方,鸣人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佐助呆呆的看着,看着鸣人扭动的身躯,皮肤上泛着柔和的光,佐助无意识的说着:“鸣人,好漂亮。”
手上不禁再次滴下蜡液,这次滴在了鸣人的小腹上,佐助看见鸣人的小腹收缩了一下,精瘦柔韧的腰囘肢款款摆动着,来不及干透的蜡液像红舌在鸣人的腹上舔囘弄,佐助混沌的脑中映出自己舔囘着鸣人腹部的影像,佐助舔囘了一下嘴角,回忆起那不算细腻但光滑的口感,味蕾上,仿佛感受到温暖而不甜腻的味道,佐助忍不住贴上鸣人,在蜡液旁边鸣人露出的皮肤上舔囘了一下,啊�
褪钦庋!そ幼牛糁氖酉咚孀爬旱乃街τ巫撸旱卧诿说耐壬希嘶岵渥潘珖咄榷闵粒糁堑妹送榷堑娜庾钗崮郏糁钕不段琶说耐热猓儆昧Φ姆趴源蟮那孜巧芑崛妹撕炝硕焕旱卧诿说慕捧咨希说慕胖夯狎槠鹄矗糁堑妹撕芘卵鳎看文用说慕诺装澹硕蓟嵝Φ难廴旌斓模癖黄鄹旱男《铮焕旱卧诿说氖直凵希嘶岫蹲攀直巯猿鼋崾档豢湔诺募∪猓糁堑媚撬直勖看尾献约旱牧Φ溃辛Χ氯帷W糁弦恢碧矫艘ё抛齑剑颖羌湟绯龅南赶负呱庵稚艟秃孟衲米庞鹈谛募馍洗磷牛恋淖糁肷硭謬呗椋扛雒锥际娣恼趴!に淙徽庵稚粢埠芎锰墒亲糁醯貌还唬糁聪蛎怂珖咄却粤旨浞诺娜砟郏咽种械睦蚵葡蚰抢铮蛹缤返侥康牡兀宦罚衷诿说纳砩先隽瞬簧俚闹蚶幔钪眨糁阎蚶嶙既返牡卧谀谴θ崛砩希涂醇嘶肷硪徊僖种撇蛔∩簦�“啊啊啊啊哼嗯,啊恩,恩恩。
·”身体随着声音剧烈的起伏着,蜷曲,伸展,扭动,身上凝固的蜡烛扑簌簌落下,像一条- yín -|靡的正脱胎换骨的蛇·啊,就是这样,尽情的释放自己吧,在我的面前不要任何的掩饰,佐助满意的歪头笑着,吹熄剩下的红烛,随手丢在地上。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不等鸣人缓和热囘辣囘辣的疼痛,就被佐助强行拉直了身体,佐助收了笑,脸上一派天真又正直:“鸣人,接下来咱们就要正式的结合了呦·”说完拉开鸣人的双囘腿,压向鸣人的头侧,把鸣人的密囘处完全暴漏在自己的面前,认真的看着,脸颊微红,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涩:“鸣人,新婚之夜是要有落红的。”
鸣人从被滴蜡就一直在忍,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了,羞愤的吼着:“去你|马的落红,老囘子是男的!宇智波佐助你个神经病が上了老囘子那么久不知道老囘子是男的?还特么学人家滴蜡,变囘态!给我解开!老囘子受够你了!”“啊对啊。”
佐助先是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又好像有点苦恼的思索着:“鸣人被我|干了那么多次,怎么会有落红·”说完舔囘了一下鸣人的后|穴,感受着那里不自觉的收缩,佐助笑的幼稚又残忍:“不过我会努力的,让一切更像。”
更像什么,却没有说完··然后佐助就这样,硬生生的,把自己早就挺立的硕大,挤进了鸣人干涩的密囘处,鸣人后仰着脖子,尖叫声发了一半就疼的再没力气维持自己的声音,尖叫的嘴型,张到极致的眼眶,颤动的蓝眸,鸣人好像听到鲜血迸溅的声音,可是其实什么都不存在,这种感觉很诡异,过了一会才听到佐助委屈的声音:“鸣人,太紧了,你夹得我好疼。”
可是转眼那声音又充斥着惊喜:“可是,鸣人,你看,咱们成功了呐,有落红”鸣人嗅到了血腥的味道,看见佐助沾血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动,接下来,鸣人再分不清,晃动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佐助纤长的沾血的手指,只是清楚的感受到,这期间,没有亲吻,没有爱囘抚,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佐助看着自己身下的身体,健康的麦色肌肤上,烫的一片一片的红,胸前两点俏生生的摇曳其间,抓在束缚双手的布条上骨节分明的五指,隐忍的哼声,只是偶尔疼的受不了,无意识的夹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迷离的眼神,佐助鼠蹊一跳,终将热流挥洒向鸣人体内·很好,还差一点点,鸣人,马上咱们就可以真正的契合了,马上,我要与你签订灵魂的契约··佐助温柔的亲吻着鸣人,唤回鸣人抽离的神智,看向鸣人的眼神,鸣人觉得温柔的让人几欲落泪,佐助的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的:“鸣人,梧桐为证,我要与你在一起,同命同心。”
鸣人还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柔中,就觉得左胸前一痛,鸣人不由得望过去,就见佐助用之前的梧桐木尖锐的断口在自己的胸前划着,鸣人一惊,有些绝望的挣扎着,只是被佐助压制着,只能嘴上变调的嘶喊着:“宇智波佐助,你这个疯子我恨你,你给我住手,我不是狗,我不要被刺上这种东西,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佐助,不要让咱们真的什么都不剩,我恨你我恨你”直到鸣人只能清晰而无力的感受着,自己的胸前被刺了完整的团扇标志,嘶喊声慢慢变成语无伦次的喃喃,眼神由愤恨到绝望再到空无一物,最终再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佐助看着悄无声息的鸣人,听见外面噼啪的雷声,全身一颤,终于找回了理智,鸣人,鸣人怎么了,为什么流了这么多血,鸣人身上好凉,都是我囘干的吗,佐助想起,不断滴落的烛泪,强制撕裂的后方,还有胸前的一片血肉模糊,鸣人绝望的嘶喊,佐助抖着手解开鸣人被勒的泛紫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抱着鸣人,我的鸣人,谁来救救我的鸣人:“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我的鸣人谁来救救我的鸣人,鸣人鸣人”门外佐助的近身侍卫听到佐助的声音,急忙冲了进来,就看到自家从来不可一世的主子,颓丧的像个丢盔弃甲的逃兵,失了归处失了心。
·同一时间,佐井的屋内,站在房间正中的人,墨黑的夜行衣上不停的滴着水,半晌,大开的门外雨水携着风砸进屋内,站着的人被吹得打了个冷颤,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愣愣的去关了门,盯着桌上的一截木头,脱着衣服,嘴里说着:“得赶紧把湿衣服换了,不然再发烧又得麻烦鸣人,鸣人,鸣人,哈哈哈哈,鸣人鸣人”呼唤的声音越来越大,嘴里只不停重复着这这个名字,夹着愈发的骇人笑声,听得久了,倒像变调的呜咽。
传说中梧为雄树,桐为雌树,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重新弄了一遍 不知道能不能看· ·☆、第十章 对峙· ··这些日子一直在下雨,天自然也不见放晴,朝堂上的气氛更是压抑,虽然往常他们的君主也是喜怒无常,可是好歹还能时不时冷笑一下,好吧,那个冷笑也挺渗人的,但是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整个早朝都阴沉着脸,不管是上奏好事还是坏事,都得被自家君主阴冷的瞪着,那眼神让人寒毛直竖,都说伴君如伴虎啊,这几日大臣们才算是真的体会到了,老虎都没他们大王能折磨人,人家老虎玩够了还知道给个痛快,直接把人吃了,他们大王可是能让你活着的时候活受罪,死了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从变天的这几天,准确的说是自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之后,大王身后总管的位置空了开始的,虽然大臣们都很好奇总管大人上哪去了,可是谁敢问啊,往日还有些瞧不上那个总是跟着大王的人,现在倒是心照不宣的想那人早点回来,想想还真是讽刺。
退朝了,佐助离开后,大臣们才心有余悸的三三两两的出了大殿,可是谁也不敢随便议论什么,鹿丸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身后传来一个有点焦急的声音;“鸣人已经七天没出现了,鸣人从来没有错过早朝,这几日宇智波也很奇怪,会不会是鸣人出了什么事。”
鹿丸没回答宁次,转身向大殿门口走去,宁次跟了上去,继续说着;“你就不能说句话,要是鸣人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鹿丸头也不回的说道:“不会的,不会让鸣人出事的。”
宁次垂着头,紧走几步和鹿丸并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若是宇智波真的伤了鸣人,或者鸣人···你会怎样·”鸣人要是有什么不测,宁次连想都不敢想,更加不敢说出来那几个字,只见鹿丸的脚步顿了顿:“也许那样对鸣人来说倒是好事,到时候我就替鸣人守着这江山,他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我会替他承担一切。”
说完,看了宁次一眼,继续向前走去,这次宁次没再跟上去··“皇上,丞相大人求见·”侍卫诚惶诚恐的跪在一边,也不敢抬头向上看。
“不见·”佐助手上动作不停的批阅着奏折,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侍卫大气不敢喘的退了出去,告诉鹿丸回去吧皇上说不见,鹿丸点了点头,然后趁侍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影一闪,脚下运功轻身绕过侍卫,径自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侍卫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跟进去跪下,不停的对着佐助磕着头,嘴上说着什么皇上饶命,是丞相硬闯进来的,然后侍卫就感觉一阵掌风袭来,自己就被震出了屋子,随后门也被合上了,侍卫吐了口血,知道受了内伤,万幸命倒是保住了,可还是惊得晕了过去,被另两个侍卫抬走不提。
屋内,佐助和鹿丸对视着,鹿丸也不跪,佐助在鹿丸进来的那一刻就停了手中的笔,阴沉的眼神夹杂着怒意与不耐烦:“放肆”鹿丸也不理会佐助的怒意,只是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鸣人呢。”
佐助目光闪了闪:“鸣人怎样,应该还轮不到你来管·”鹿丸皱起细长的眉,说道;“自从你当上皇上之后,别的不见长,架势倒是越摆越足了。”
佐助眼神越加危险的盯着鹿丸;“奈良鹿丸,你竟敢这样和朕说话,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你·”鹿丸平静的回视佐助:“你当然敢杀我,只是我死了,丞相换人是小,鸣人一定会更加排斥你。”
佐助猛的站起,双手支撑着桌子:“你是在威胁朕”鹿丸一脸嫌麻烦的表情:“随你怎么想吧,我不是来找你闲聊天的,我就是想告诉你,虽然我从小就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既然鸣人选择辅佐你,那我也一定会做好我的丞相,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鸣人。”
佐助恶意的扯扯嘴角;“不管朕是伤害他还是怎么样,他选择在朕身边,就应该有觉悟了·”鹿丸看着佐助的眼神带着点怜悯:“宇智波佐助你还真是,知道自己的心意还这样对待鸣人,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佐助被鹿丸这样说,有点歇斯底里:“那你纳奈良鹿丸,你知道自己的心意,你喜欢他的时间应该不比朕短,你还任由鸣人呆在朕的身边,你不是比朕还可怜,你根本就不曾得到过他,你后不后悔”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与不甘,半晌,佐助颓然的坐回椅子上,靠着椅背,抬起头用手遮着眼睛,语气透着疲惫的对鹿丸说:“你走吧,我本不想伤害他的,可是我总是得不到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这几天都不敢去见他,他就在他的住处。”
鹿丸站在鸣人的院子门口,淋了好一会雨,才叹了一口气,推门进去,真是麻烦啊,怎么会有人,怎样都放不下·鹿丸进到鸣人卧室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鸣人就在被子里团成一团,侧躺着只露着脑袋在被子外,眼睛盯着一处,大眼睛里没什么神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鹿丸走到鸣人的面前,鸣人才抬眼看向来人,当发现是鹿丸的时候,鸣人的脸上闪过惊讶,然后有点慌乱的想坐起身,却被鹿丸按住了:“喂,鸣人你真是的,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就想着你估计是被雨淋病了,来看看你,果然啊,会不会病了之后变得更笨了。”
鹿丸的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透着点懒洋洋,脸上也有点嫌麻烦的样子,还习惯性的抚了抚额头,鸣人看到鹿丸这样子,心下稍安,觉得鹿丸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哈哈,就知道鹿丸最好了,还知道来看我,嘛,那天忘了带伞不小心多淋了一会雨,谁知道回来就病了,还有啊混蛋鹿丸,谁说会变笨。”
鸣人打起精神,对鹿丸咧嘴笑,不过说到后面,又皱起眉头撇着嘴,像是一只耍脾气的小狐狸·鹿丸看着这样的鸣人,心里柔软的不行,还泛着绵绵的疼,想摸摸鸣人的脸,看到鸣人有点瑟缩,手一转摸上鸣人的额头:“还好,不怎么烧了。”
说完又揉上鸣人的发,鸣人看着鹿丸,鼻子有点发酸,可是脸上忍不住笑眯了眼睛,露着一口白白的牙齿,头发还在鹿丸的手心上蹭了蹭··看,这就是鸣人啊,一直一直都是那个很容易满足,很容易相信别人,稍稍被关心就会更温暖的去对待别人的,骨子里从来没变过的鸣人啊,这样温柔的鸣人,本不该承受那么多,鹿丸忍不住俯下身,隔着被轻轻的抱着鸣人,感受着鸣人从不安的轻颤到温顺的依靠着他,鸣人,只这样,我就觉得足够了,这样被你信任着。
“鸣人,要早点好起来,好了我就带一乐的拉面给你吃·”“啊啊,鹿丸说好了呦·”·“会好起来的·”这样的话又是谁说给谁听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略忙 好久木有更文了 见谅 这章属于过渡 鹿丸戏份较多· ·☆、生贺篇  那个 生日快乐· ··鸣人几乎不曾错过自己的生日,不管怎样,生日,都是值得庆祝的,那样代表着,自己是存在着的。
存在着被感知着,就是有意义的··鸣人小时候生活的村庄,人虽然不多,但是生活的很安逸,家家户户都互相认识,谁家有点什么事请,基本都会全村出动,所以每次鸣人过生日,家里都会很热闹,房前屋后的围了好多的人,看那架势倒像是谁家娶媳妇,谁来了都乐乐呵呵的祝贺一番,然后再三五成群的喝喝酒拉拉家常,那场面确实不像庆祝生日,好像就是人们借个由子聚一聚,别管这热闹的原因是什么,开心却是真的。
不过,这种日子却不长久,鸣人五岁的时候,村子毁了,亲人都死了,剩下鸣人被锁进了宫里的小院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但是要一个孩子在没有黄历的情况下,还能数清楚日子,那倒是很难的,所以,鸣人被锁起来的那段时光,没有过过生日。
等到鸣人再过生日,是在两年后,鸣人在佐助和鼬的帮助下,出了那个院子,因为年龄相仿,鸣人就整日的跟在佐助的身边,佐助整日的跟在鼬的屁股后边,这三个人就总是形影不离的样子。
七岁那年,佐助过生日,宴席散了,佐助和鸣人坐在一堆礼物里面,佐助把好东西巴拉巴拉都塞给了鸣人,然后好像是嫌弃一样,看着鸣人好奇的睁着大眼睛,歪头摆弄着那一堆东西,只是佐助脸上的红晕太过明显,那嫌弃倒有点变了味道,半天,佐助别扭的开口:“喂,大白痴,我说。
·”鸣人猛抬头,不服气撅着软嫩的小嘴:“混蛋佐助,说谁大白痴,别以为给我这些东西,就可以叫我大白痴·”佐助挑着嘴角笑;“我有说叫你大白痴吗竟然这么主动的承认了。”
鸣人扔下手里的玩意儿,就着姿势扑到坐在对面的佐助的身上:“混蛋想打架吗·”说完两个小屁孩扭打成一团··强强虐恋情深火影·最后当然是两个孩子玩闹累了,躺平在礼物堆里喘气,扭头互相对视一眼,看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不禁都笑了出来,笑了一阵,鸣人还是保持着笑的见眉不见眼的样子,开口了:“呐,佐助,生日快乐。”
佐助弯着嘴角,看着鸣人,说道:“我说啊,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鸣人顺口答道:“十月十日,爹爹说我可会选日子呐,生在十全十美的一天。”
说完,鸣人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大眼睛里漫上了水汽,粉粉的嘴唇颤颤的瘪着,和头发同色的眉毛少见的轻蹙着,脸上的六道猫须样胎记也耷拉着,这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鸣人,之前鸣人有时候会耍赖的躺在地上,打着滚大哭,那样有生气的样子很像撒娇的小狐狸,哭着只是让人更想欺负,这时的鸣人明明没有哭出来,却让佐助慌了手脚,很想把鸣人拉进怀里好好安慰,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啊,佐助僵硬的伸出手,搭在鸣人肩膀上:“大。
·那个,生日确实不错呐,你的爹爹一定希望你的生活也是十全十美的,开开心心的,你,我,你不要这样,这可是我的生日,你开心一点啊,呐,你陪我过生日,你的生日我一定会陪你过的。”
不说还好,说完了,就看见鸣人眼里的水汽凝结,然后顺着眼角流了出来,鸣人也不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掉着眼泪,佐助慌忙又笨拙的擦着鸣人流个不停的眼泪,嘴里还说着不算安慰的安慰:“喂,别哭了,我都没叫你大白痴了。
·礼物,礼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说了会陪你过生日啊···我,我不是故意让你想起你爹爹的·。
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会对你比你的爹爹对你还要好的,所以别哭了···”佐助也不知自己说了多久,鸣人大概是哭累了,就那么睡了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眼皮都哭的红红的,睡梦中还偶尔无意识的抽搭两下,佐助轻轻的揽着鸣人,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大白痴。”
然后就这样抱着鸣人,闭上了眼睛··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孩子,抱成一团,躺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物里,睡的正香·鼬走过去,想拉开两人,分别抱回寝宫,可是佐助却越抱越紧,鼬的脸上分不清什么表情,看了一会,点了佐助的几个穴位,佐助搂着鸣人的胳膊放松了下来,鼬把鸣人抱起来,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也不想放手呢,可怎么办。”
后来的一段时间,三个人还是经常在一起,鸣人的每次生日都是邀请几个熟人吃吃饭,然后三个人偷偷溜出宫去,玩乐小半天,回来还是继续之前的日子,那段时间,漫长的让鸣人无法忘记,又短暂的转瞬即逝。
再后来佐助走了,走的那几年每到鸣人生日的时候,也不忘给鸣人寄信什么的,只是一次都不曾回来过,鼬却是不管再怎么忙,在鸣人生日那天,也要顶着各种风险与大臣们的怨言,带着鸣人出宫转上一圈。
接着,等到佐助回来了,鼬却永远的离开了,三个人,终于再凑不齐了··不过,每年佐助还是会为鸣人庆祝生日,虽然一切看起来开始流于表面,宴会礼物淡淡的祝福,就这些,其实也没少什么,只是少了一些欢乐和再没有出宫罢了。
只是今年,鸣人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啊,已经好久没见佐助了,而且,天已经这么晚了,生日宴会肯定不会再开了,估计那人是忘了吧,礼物,倒是收到了,鹿丸今天把牙,宁次等人的礼物都带给来了。
鸣人起身,准备去吹了灯睡觉,刚刚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鸣人看到佐助进来了,还带着一身的酒气,鸣人僵着身子坐在床沿,看着佐助把门关上,晃荡着走向自己,鸣人不禁想起了在凤仪宫那个混乱的夜晚,于是身子随着佐助的接近,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直到佐助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大半的光亮,然后鸣人被推倒在床上,鸣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噩梦的再次降临,半天,鸣人只感受到佐助喷在自己脸上的酒气,却不见佐助接下来的动作,鸣人迟疑的张开双眼,就见佐助赤红着双眼看着自己,看见自己睁眼,鸣人竟觉得佐助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佐助有点惊慌的挥灭了蜡烛,之后小心的伏在鸣人身上,轻柔的厮磨着鸣人的唇,接着,佐助只是侧过身抱紧了鸣人,鸣人见佐助半天没什么动作,也就随佐助抱着,缓缓的闭上了眼,在鸣人快要睡着的时候,感到耳边有夹着酒气的风吹过,鸣人听到了细不可闻的声音:“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呦呦 生日贺文神马的· ·☆、第十一章 乡音·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鸣人闭着眼睛,向身侧摸了摸,凉的,鸣人在想昨夜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梦里佐助来过,带着酒气,对他道生日快乐,然后安安静静的搂着他睡了一夜。
鸣人睁开眼睛,坐起身,衣领散开,鸣人不自觉的低头,看到了左胸口上狰狞的团扇疤痕,鸣人忍不住自嘲一笑,啊,果然,昨晚一定是梦一场,自被篆刻了这丑陋的标记,对佐助,应是再不报期待。
多久没有这样清闲过了呢,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了吃,吃了睡,睡醒了有时鹿丸他们会来看看自己,陪自己说说话,然后吃了晚饭,发发呆继续睡觉,不用围着佐助转,不用想那么多,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如果不记得自己想要什么的话,这样的日子多好,鸣人忽然就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要那么执着·只是这样的想不明白,也就持续了那么一会,鸣人最终还是收拾好自己,穿戴整齐,拉开了房门,步出屋子。
休息的够久了,该回到原来的日子了,让一切回到原来的轨道,早日到达应该抵达的终点,然后,再不用被束缚··鸣人刚刚走出院子,就见到鹿丸靠着墙抱胸站着,鸣人笑着走到鹿丸面前,却在看到鹿丸的表情时,收敛了笑:“鹿丸,怎么了。”
鹿丸皱着眉,一脸的凝重与欲言又止,张了几次嘴,最后才说道:“鸣人,佐助几日前说要御驾亲征,今早已经启程了·”鹿丸说完就一直盯着鸣人看,不放过鸣人的一丝表情变化,只见鸣人瞳孔猛的一缩,双手忽然抓住鹿丸的肩,有些急切的说着:“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他怎么不,怎么不。
·”怎么不什么呢,怎么不带上自己还是怎么不对自己说要去御驾亲征了,鸣人想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有点挫败的放下双手··四周有些过于安静,鹿丸心下叹了口气:“佐助昨日早朝时吩咐,朝中的事情暂时由我接管,宫里就交给你了,要是你没歇够,就继续歇着,什么时候想管了,就什么时候管,佐助说这次御驾亲征赢了才会回来,估计着得些日子,我先去处理事情,就先不陪你了,最近又不得闲了,真是麻烦啊。”
说完鹿丸拍了拍鸣人的肩,也不等鸣人再说话,转身走了,没办法,再怎么假装不在意,还是不愿看到自己所爱之人,为了其他人露出那样困扰的表情·鹿丸把佐助和鸣人都看的透彻,这两个人,一个狼狈的逃去了战场,一个挣扎着为他人活在宫中,而自己,永远都是看的最清楚的局外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宫里最高的地方,是永安塔,在塔上可以看到宫里的一切,甚至可以越过宫墙看到这城里的繁华盛景·鸣人在塔上站了很久,直到浩浩荡荡出城的军囧队都看不到了,鸣人依然在塔上伫立着,望着军囧队的方向,双手拄着栏杆,任由风吹乱了高高束起的马尾,吹得广袖外罩乱舞。阳光慢慢变得昏黄,这样繁华的城,在此时竟显得有些苍凉,鸣人双手离了栏杆,高高举着,特意换上的玄色金丝礼服长衫在风中肆意摆动着,像鼓荡的翅膀,鸣人好似一只振翅欲飞的凤,美的虚幻,美的惊心动魄。鸣人双眼微闭,嘴角翘着,脸上的表情是舒展的,嗓子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有风自扶摇,踏歌盼荣归·我的君王,鸣人在这里送你,望凯旋·在夕阳下沉的那一刻,鸣人身体前倾,飘飘摇摇的坠下了塔,繁复的袍子如宣纸上的泼墨,那一抹身影自当风华绝代··佐井在塔下站了快一个时辰,就站在能看到鸣人的地方,然后就像鸣人注视着远处一样,佐井一直抬头注视着鸣人。
自从上次那个雷雨天,佐井不放心鸣人,半夜换了夜行衣溜去凤仪宫,撞见鸣人和佐助在干那事儿之后,在这段时间,佐井都没见过鸣人了,也再没勇气去偷偷看鸣人,佐井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鸣人,每次想起那时的鸣人,心里都会泛起异样的感觉,像是酸涩,像是气恼,又止不住脸红心跳。
佐井从没想过,在自己面前像阳光一样的男子,却可以爬上别人的床,在别人身下浪荡的□□喘息·今日,要不是鸣人去永安塔刚好路过乐坊,佐井也许一时半会也见不到鸣人。
事实上,佐井那个雨夜去的晚了,没看到鸣人和佐助在庭中的对峙,也没赶上佐助用蜡烛凌囧辱鸣人的时候,只是看到了后来佐助和鸣人做的样子,又因为凤仪宫的床被层层纱帐笼着,佐井在房顶上,只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看不清里面鸣人凄惨的样子,鸣人那时带着痛苦的求饶与呻吟,便被佐井理解成了激囧情时欢愉的乱语,后来佐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心乱如麻的离开了,又错过了佐助在鸣人身上刻下标记的场景,便误会了是鸣人主动和佐助欢好,所以说这世上真真是无巧不成书。·在鸣人从塔上坠下的那一刻,佐井条件反射的飞身上前,想要接下鸣人,却在半途,生生止住动作,佐井想,或许鸣人就这样死了也好,如果没有鸣人,一切都会回到最初,自己了无牵挂,没有心的人,活着是很容易打发的事情,如行尸走肉,只需要按照别人的吩咐做,什么都不必想,不必像现在这样,为别人牵肠挂肚,心一会快乐的飞到天上,一会难过的跌入谷底··抱着这样的想法,佐井又在脸上摆好以前习惯性的假笑,有些不自然的僵直着身体,看着鸣人自高处落下,其实下落的过程只有一瞬,佐井却觉得时间仿佛被无止境的拉长了,佐井甚至可以看到鸣人每一片衣角翻飞的弧度,马上,这人就要在自己一个人面前,为人生画下句点,就是这个人,让自己懂得欢乐悲伤,让自己有所期待,让自己有了归处。
佐井想到这,心中有些兴奋,又止不住泛起绵密的悲伤,佐井以前听说人死的一瞬,会想到很多很多事情,却原来,旁观者的这一瞬,也可以想的这么多··只是,在鸣人堪堪落地的时候,佐井看到鸣人身形翻转,缓了下落的速度,真气凝于右脚尖,一个轻身术,以一个半跪的姿势,优雅的落在自己面前,衣袍随着鸣人这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摆动,勾勒出写意的角度,更衬得鸣人如飘然入世的谪仙。
佐井被惊艳的忘记了呼吸,在鸣人直起身子之后,才反应过来,看到鸣人安然无恙,佐井心里有些失落,更多的却是安心··两个人相对而立,都有些五味杂陈,鸣人的想法相比简单一些,只是明明答应好要照顾佐井的,却好久没有去见佐井,而觉得有些愧疚,所以鸣人习惯性的抓了抓后脑勺,咧开嘴,笑的见眉不见眼:“啊啊,佐井,抱歉啊,好久没去看你,最近被些重要的事情缠住了。”
佐井很愤怒,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在别人床上像个荡囧妇一样,在自己面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摆着阳光一样的笑容,这个人是不是就是用这样的笑容,迷惑了君主,迷惑了自己,也许还迷惑了更多的人,真是虚伪。·佐井摆好练习了好多年的笑,有点控制不住的说着:“我知道鸣人君很忙,鸣人君白天要服侍皇上,晚上还要在床上伺候皇上,啊,说不上白天也得脱光了,随时被皇上上,满足皇上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鸣人君今天穿的这么风骚上塔,是不是在记录和皇上在这宫里的什么地方做过,顺便还可以找下一个风流的场所,还真是。
·”“佐井你,你怎么知道·”鸣人脸色惨白的看着佐井·佐井歪了一下头:“鸣人君说的是哪件事情,是我怎么知道鸣人君在这里,还是鸣人君被皇上干的事情。”
“···”鸣人死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佐井还是笑着:“鸣人君还真是虚伪啊,这个时候怎么不说话了,做过的事情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当了□□还要立贞节牌坊吗”·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佐井说出来这话,就有些后悔,佐井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以前被别人说毒舌佐井也从不在意,认识鸣人之后,佐井学会顾忌很多东西,懂得了说话这样伤人是不好的,只是刚刚嘴不受控制,大脑一片空白,只顾着发泄心中的愤怒,回过神来,利剑一般的话语已经收不回。
佐井偏头逃避着鸣人的视线,可是余光里还是把鸣人的哀伤尽收眼底,为什么要悲伤,这个人有什么资格悲伤,明明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虚伪吗,佐助也曾经这样说过我。”
鸣人说出这句话,彻底的惹怒了佐井,佐井上前一步,拉过鸣人的衣领,毫无预兆的吻上鸣人的唇,拉扯的力度过大,两个人的嘴都磕的生疼,鸣人被佐井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半天才后知后觉的用力推开佐井:“佐井你疯了吗,你冷静一点,佐井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最开始看见我,对着我叫鼬的名字,后来又从我身上看到你自己的影子,刚刚又说我和佐助说了一样的话,漩涡鸣人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吗,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你只是想让我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意义,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被当成工具,以前是,现在也是,我根本就不应该愚蠢的抱有期待,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有多悲惨的结局,好让你自己彻底的死心,再也不用想着出去”佐井说完,激动的粗喘着,鸣人就愣愣的听着,然后看着佐井决绝的转头离开。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夜凉如水,佐井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感受着夜的寒,没有睡意,闭上眼,都是鸣人,都是那个明明不应该再去想的人·佐井觉得鸣人于自己,就如这凉夜于这圆月,奢侈的光芒,那样接近又那样遥不可及,不能忽视不容否定,自这光芒闯入,一切就再由不得人。
佐井眼角余光看到一道身影跨进院门,走到自己身边,在身旁的石凳上坐下,看吧,这个人又闯进来了,不停的不停的搅乱自己的思绪··来人抬头看着月亮,佐井就看着这人,看着这人被月光映的晶亮的眸子,被镀上柔光的身影,这人已换了平时常穿的衣服,笼着柔光的金发也有些松散,明明整个人在月夜下仿佛隔了一层薄雾,却依然是那样的夺目。
然后就见这人张合着泛着水色的唇,自顾的唱起歌,这歌很特别,曲子是佐井闻所未闻的,不似任何一个地方的曲风,细听有一点神秘又诡异的感觉,词也是用佐井听不懂的一种语言唱的,那人的声音凭空带了些金玉的质感,听得久了,竟让人几近迷了神魂。
一曲歌罢,佐井恍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那人转头看着佐井,从那淡色的唇里吐出话语:“这是我家乡的歌,很特别是不是,其实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小时候,很多像今天这样月圆的夜里,村里人都会聚在一起,村子里身份很高的几位爷爷就会唱这首歌,听得多了,我也就偷偷的学会了,不过,除了佐井,我只唱给鼬哥哥听过,鼬哥哥说这首歌只能唱给最信得过,最特别的人听。”
佐井听到最信得过,最特别几个字眼,心跳快了一拍,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佐井,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忆· ··我从出生开始就有记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可以记得我的家乡,我的父母,记得他们带给我的短暂的快乐时光,虽然有时候回忆起来会很难受,可是至少我记得,他们的爱。
我的家乡涡之国,在宇智波王朝边境的一座小岛上,只由不多的村落组成,那里四面环海,是个很美的地方·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的村庄被佐助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毁了。
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爹娘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早上娘亲做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甚至还打了很多麦芽糖给我吃,娘亲一直抱着我,爹爹搂着我和娘亲,他们不停告诉我,他们是多么多么爱我,告诉我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怎样,一定要幸福,要开开心心的,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要在心里装着仇恨,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之后,他们把我放在家里,我就乖乖的等他们回来,可是我等来的却是宇智波王朝的士兵,他们把我拎出屋子,扔在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前,我的身边,是村民的尸体,我在里面看见了爹爹和娘亲沾血的脸,我当时哭着想要接近我的父母,却被富岳身边的士兵抓上了马,然后我的家就成了一片火海。
我被带着漂洋过海来到了宇智波王朝,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毁了我的村庄,却不杀我·后来,鼬哥哥告诉了我原因,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可笑,就只是因为宇智波王朝的大巫预言,九尾降世,天下翻覆,盛衰皆系此子。
大巫观天象,推测出九尾的转世就在涡之国,脸上有六道胡须印记,所谓九尾转世,自然就是我·宇智波富岳作为一代君王,自然希望自己的国家繁荣昌盛,只是,预言里说盛衰都在于我,他想要国家昌盛又害怕国家衰亡,抓了我却一时不知拿我怎么办,就只好把我锁在了皇宫的一处院子里。
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我和外界是完全隔绝的,没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出现在那个院子里,他们在院门上做了一个小角门,每天从那里递水食物还有生活用品·一开始我也哭喊过,害怕过,反抗过,所谓的反抗,不过是拍门,绝食,只是没有人在乎,外面的人依然只是每天放新的食物进来,后来我饿了几天,就受不了了,没出息的放弃了抵抗,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相比被关起来,更害怕死亡。
院子里的生活很寂寞,在我放弃抵抗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总是喜欢蹲在那个小角门旁边,等着那扇门打开,我试图和给我送东西的人交流,却每次都得不到回应,后来我习惯了自言自语,每天看不到人出现听不到人说话,真的,好寂寞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一年多以后,我在那个院子里第一次看见的人,是佐助·那天白天,我正无聊的看着院子里的树,想着这树为什么不像我家乡的树一样,会开花结果。
就在这时,佐助的脑袋出现在了树旁边,太久没看见人,有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还是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孩子,我当时特别高兴,忍不住笑着,好一会我刚想起和那个小孩说话,那个小孩就消失在墙头,我有点失望,我想,是不是我刚刚只顾着笑,没和那个小孩说话,他生气了就走掉了,嗯,下次,一定要和他好好的介绍自己,如果有下次的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下次来的那样快,过了两天,锁着我的院子的门,被打开了,我站在院子当中,有些发愣的看着门口,被锁了太久,门开了,当时的心情太过复杂,有些茫然,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却是欣喜,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我几岁的小哥哥,这个小哥哥和前两天墙头上的小孩儿长的有点像,不过可以看得出不是那个孩子,这个小哥哥脸上带着笑,而且,笑的很好看。
我开心的跑到门口的小哥哥面前,赶紧抓上小哥哥的衣角,这个人,可不能让他像那个小孩一样跑掉,我对着这个小哥哥说话:“小哥哥,你好,我叫鸣人,今年五岁,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概过了五个呼吸的时间,被我抓着衣角的这人,手抚上了我的头发:“我叫鼬,宇智波鼬,我比你大五岁,你可以叫我鼬哥哥·”温柔却稚气未褪的声音,被关在院子之后,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是鼬,这样温柔的人,温柔的笑着,温柔的对我说,要我叫他鼬哥哥。
哪怕后来,我见到了鼬的父亲,知道是鼬的父亲毁了我的村庄,杀了我的亲人,我却依然堕落在鼬的温柔之中,有些人,碰上了,就是万劫不复·很长时间里,我都是自欺欺人的用爹爹的话说服着自己,要幸福,要开心,刻意告诉自己不去恨,不去恨宇智波,不去恨这个国家。
虽然我很喜欢和鼬哥哥在一起,不过因为和佐助年龄相仿,还是和佐助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些,一起玩一起去学堂一起习武,也是在那时候,认识了被特别允许一起上课的鹿丸和宁次。
鼬哥哥是当朝太子,虽然平时很忙,却在闲暇的时候,都陪着我和佐助·这样美好的时光,结束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十三岁那年深秋的一个夜里,鼬哥哥闯进了我的屋子,那天鼬哥哥喝了很多酒,发冠有些歪斜,衣服还带着酒渍,我是第一次看见鼬哥哥那样的失态。
鼬一进来就抱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说他爱我,一边说着还一边吻着我,在宫中呆了这些年,我怎么会不懂鼬想要做什么,我本能的开始挣扎,鼬抓着我的手,在我的耳边用那温柔的声音说:“鸣人,鸣人,不要反抗我,拜托了鸣人,属于我吧,给我吧,我爱你,我爱你鸣人,我想要你,我爱你鸣人。”
爱我啊,这样温柔的说着爱我,鼬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柔,我渐渐的放弃了挣扎,却止不住眼泪,嘴里也一直念叨着,鼬哥哥你喝醉了,鼬哥哥,你喝醉了,身体很疼,我却知道我的眼泪,不只是因为这份疼痛,具体还因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对于鼬,我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亲情,感激,友情,应该,也是有爱情的,总之,我和鼬在一起了,这并不算秘密,没人刻意去说,也没人刻意去隐藏,朝廷里基本都知道我们的事情,宇智波富岳也知道了,他找鼬谈过一次之后,就再不过问,宇智波富岳一直对我讳莫如深,我觉得他应该是认为,我属于了鼬,应该就会真正的顺从了,就会更好掌控,所以也就默认了我们的关系,甚至朝廷上的风言风语,也被他压了下去。
我和鼬的关系在这样情况下,逐渐升温,却和佐助慢慢疏远了·这里面有部分原因在于,佐助的性子变的越来越古怪,明明小时候还挺可爱的,虽然小时候就喜欢嘲笑人,还不怎么爱笑,却是因为小孩子的别扭,谁知长大了这别扭,变成了阴沉,佐助盯着人看的眼神里,总带着阴鸷,直觉的,我不喜欢。
我总觉得,佐助,我是越来越看不透,我一直把佐助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这份友情,却无计可施,我就只能看着佐助和我的距离,渐渐变远·其实,期间,我有去找过佐助谈心,想要挽回我和佐助的友情,佐助却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说我是骗子,骂我虚伪,我好心好意去找他谈,他还骂了我,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第三年,也就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朝廷发生了很大的变动,宇智波富岳在出巡的时候,在那样严密的防护下,被刺杀了,刺杀富岳的死士,当场服毒自尽·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猜测死士身份的,有探讨当朝局势的,也有些人,把矛头指向了我,翻出了当年大巫的预言,说什么国之将亡。
这些说法乱的是人心,更大的危机在后头,许多国家趁乱想分一杯羹,竟然开始攻打宇智波王朝·宇智波王朝腹背受敌,鼬在这时选择了继位,派出大将平息战乱,谁知佐助竟主动请缨,佐助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方面因为佐助贵为皇子,派到前线可稳定军心也可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佐助虽然年龄尚小,性子也有些古怪,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武功兵法谋略皆精,缺少的只是对敌经验,若有老将相助,佐助必可成为战场的主战力。
佐助甚至还立下军令状,不击退敌军,绝不回朝·无法,只有让佐助远赴战场··佐助走的那天,我和鼬去城外相送,佐助坐在马上,身披鳞甲,草薙剑斜挎在腰后,睥睨着站在马下的鼬,那样子,气势上竟有些强于身为君王的鼬,佐助开阖着削薄的唇,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哼,鼬你还是太过仁慈。”
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有对我说,打马离去,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奔赴边疆··战乱平息的很快,不出几月,佐助就打响了名号,冷酷的手段让敌人闻风丧胆,听说大家都叫佐助活阎罗,在战场上,佐助明明浑身浴血,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眼瞳泛红,带着对生命的蔑视,不止击退了敌军,还占了敌军的几座城池,一路上势如破竹,但凡城里的军民稍作抵抗,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屠城。
敌国只好派来使者,请求归顺宇智波王朝,鼬接受了归降,要佐助停止战争班师回朝,佐助确实止了战,却以驻守边关为由,不接受回朝的旨意,鼬竟然也就随他了,只是调回大部分的兵力。
我始终觉得这样不妥··佐助征战在外的几月,我在朝中帮着鼬处理国内政务,尤其是邦交之事,鼬基本上都交给了我,鼬说我身上有很特别的能力,让人温暖让人信服,处理外交之事刚好,我也很喜欢做这些事情,来自不同国家的使者王孙们,会告诉我很多有趣的事情,我又获得了很多朋友。
鼬和佐助的处事方法完全不同,鼬采取怀柔政策,以民为本,我不想我家乡的悲剧一遍遍重演,所以我更加接受鼬的方式··鼬在刚接到佐助驻守边关的消息的时候,有些怅然的对我说:“鸣人,其实我并不适合做皇帝。”
我有些不以为然:“那鼬哥哥觉得谁适合做皇帝,佐助吗·”鼬回答:“或许吧,诚如佐助说的,我太过仁慈,很多事情,佐助做得的,我做不得,对于一个君主来讲,这样的仁慈对一个国家,绝对不是好事。”
我瞥了鼬一眼:“那像佐助那样大肆杀戮的就是好事”鼬摇了摇头:“佐助是太过锋利的剑,如果他可以收敛锋芒,绝对是一位大有作为的君主。”
 ·鼬顿了顿,直直的看着我,那目光,好像能看穿了一切,通透的让我不敢直视:“鸣人,不管这朝代如何更替,君主换了几张面孔,我都希望你幸福,开心,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恨,我愿守护你到我生命的终点,我想陪你看这国家的黎明,我想要你再没伤痛,我希望看到这个国家的太平盛世,只是希望这盛世,可保你一世安稳,鸣人,你可知。”
鼬有些疲倦的斜倚在榻上,我站在鼬的面前,鼬抓着我的衣角,一如当年的我,初次见他,攥紧那人的衣角,就以为他不会跑掉·我垂着头,看进鼬血红的双眼:“啊,我知。”
鼬轻轻叹了口气,揽我入怀,紧紧的··等我再次看见佐助,是在十七岁的时候,我怎会忘,当时佐助的草薙正从鼬的身体上抽出,鼬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我慌乱的跑过去,搂着鼬的身体,我想为鼬止血,却止不住,鼬的手越来越无力,却依然执着的举起,揉了揉我的头发,几近无声的唤道:“鸣人。
·”然后,鼬的手滑落,那双总是用包容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眼角滑下一颗触目惊心的血泪··强强虐恋情深火影·鼬,我终只能一个人,等着这国家的黎明。
                   ·作者有话要说:· ·☆、鼬篇 意难平· ··宫里关着一个孩子,算一算,那个孩子在这个院子里已经呆了一年多了。
鼬站在关着那孩子的院门前,拿着钥匙,忽然就有些紧张,这次,又要见到那孩子了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鼬整理一下脸上表情,第一次打开大门,鼬看见那个孩子站在院子当中,顶着乱糟糟的灿金头发,脸上的表情呆呆的,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过了会,好像确定了门是真的被打开了,那个孩子,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带上了水气,撇着嘴角,脸上猫须样的痕迹轻曱颤着,那样子让鼬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着,在鼬以为那孩子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却见他咧开嘴角,露着一口小白牙,跑向了自己,然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用那干净稚气的声音对自己说:“小哥哥,你好,我叫鸣人,今年五岁,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鼬看着那双尤带水汽的清澈蓝瞳,有一瞬的愣神,回过神来,不禁笑的带上宠溺,忍不住揉上那看起来触感很好的发,小笨蛋,我知道你叫鸣人哦,不过啊,你今年应该六岁了,这话鼬只放在心里。
“我叫鼬,宇智波鼬,我比你大五岁,你可以叫我鼬哥哥·”·一年多前,鼬的父皇把鸣人带了回来,那时,鼬去迎父皇回宫,无意中眼睛看向父皇身后不远处的木笼子,只一眼,就被抓去了心神,笼子里的孩子脏兮兮的,头发只能隐约看得出应是金色的,抓着栅栏的细瘦手指也都是泥污,衣服更是看不见底色,甚至混着泪痕的小花脸都辨不清长相,不过,那双眼睛,那双分明带着惊恐的眼睛,却让鼬看了再不能忘,蓝的不含一丝杂质,眼神干净的让天地失色。
从此,鼬开始留意这个孩子,作为太子,鼬虽然年幼,却每日要习文习武接触朝政,偶尔还要陪着弟弟,本就没什么闲暇时间,鼬不知熬过多少通宵去提前完成功课,只为了有时间‘偶然’路过关着鸣人的小院。
有几次,鼬还碰到了给鸣人送用品的宫人,鼬都会接过宫人手中的东西与钥匙,蹲在角门前,打开角门,把东西递进去,这时就可以听见门的那边传来那个孩子稚曱嫩的声音:“你好,我叫鸣人,今年五岁,你叫什么名字。”
有时是“你好,我叫鸣人,今年五岁,为什么树上都不开花·”有时是“你好,我叫鸣人,今年五岁,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呐·”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鼬每次听了都忍不住心里暖暖的疼着。
鼬很想和鸣人说说话,可每次都狼狈的不知如何开口,不是没想过把鸣人放出来,只是心里却有一个黑暗的想法,鸣人关在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鸣人,不会有别人发现这孩子的好。
鼬上了瘾一样的经常去小院那边,明知这样是不对的,明知那孩子的身份,依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沉沦,有些人,碰上了,就是万劫不复·直到那天弟弟来找自己‘抓妖怪’,自己一个人的宝贝,被发现了啊。
既然已经不能独占他了,那就接近他吧,鼬选择把鸣人放出来,然后,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看着鸣人整日与佐助呆在一起,鼬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忍受下去,只要能看到鸣人,触到鸣人就好,如果不是那天午后在后花园中,看见佐助问鸣人喜不喜欢他,鸣人晒着太阳迷迷糊糊的点了头,然后自己的弟弟微红着脸去亲吻睡着的鸣人,鼬想,自己也许不会在当晚,假借酒意,占有了鸣人。
那天晚上,鼬只喝了不到一盅酒,然后把剩下的酒都撒在自己的衣襟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呐,鼬想,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肮囧脏的欲囧望找个借口。鼬冲进了鸣人的屋子,抱起鸣人,叫着鸣人的名字,亲吻着鸣人柔软的唇,鸣人醒了,鼬看到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然后开始挣扎,鼬不太温柔的抓曱住鸣人挣动的手,蛊惑着鸣人:“鸣人,鸣人,不要反抗我,拜托了鸣人,属于我吧,给我吧,我爱你,我爱你鸣人,我想要你,我爱你鸣人。”
鼬知道鸣人的弱点,善良,渴望被爱,舍不得伤害别人,鼬一直都知道的,所以鼬知道只要自己温柔的带着受伤的声音,对鸣人说这样的话,鸣人一定不会拒绝自己,果然啊,鸣人只是细细的抽泣着,小声的说着不要,却不在挣扎,鸣人啊,你看,我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温柔的人,我是宇智波鼬,流着宇智波贪婪又自私的血液,为了得到你,会不择手段,利用你伤害你,宇智波的心里都住着洪水猛兽,鸣人啊我要撕烂你吞掉你,属于我吧鸣人。
鼬想到鸣人可以属于自己,最终失控了·鼬撕扯掉鸣人的衣裤,在鸣人的身上留下吻痕,有些地方甚至咬出深深的血痕,用力的揉搓曱着鸣人的身体,留下青紫的指痕,鸣人不间断的低泣声只是让鼬更加的兴奋,唇曱舌吻曱遍鸣人的全身,最终来到鸣人身下那无人探索过的地方,鼬含曱住鸣人稚曱嫩的**,在鸣人慌乱的惊叫声中,轻笑着把鸣人的腿拉到极限,把鸣人股间的粉红花蕊暴漏在自己面前,鼬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先是在鸣人嫩滑的屁曱股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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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虽然不尽如人意,结果却是好的,从那以后,鸣人和自己在一起了,在确定鸣人属于自己之后,鼬也恢复了温柔··和鸣人的关系,鼬从来没想过藏着掖着,甚至想让所有人,尤其是佐助,知道鸣人的归属权。
所以,自己和鸣人的事情,最终传到了父皇那里,那天父皇找自己谈了鸣人的事情,父皇提到鸣人的语气,鼬很不喜欢,却顺着父皇的意思,说自己有分寸,说自己会让九尾成为宇智波王朝兴盛的助力。
那天,从父皇那里出来,鼬忽然就有些茫然,自己到底是不是鸣人最好的归宿,鼬清楚自己是爱着鸣人的,只是,自己是未来的君王,从小被灌输的概念,让鼬不可能放下这个国家,就好比刚才,自己违心的说出利用鸣人的话。
自己,没法爱的纯粹··最终让鼬做下决定,是因为鸣人唱的一首歌·那次,鼬被派出去处理水患,耗了一些日子,回宫见到鸣人,自是思念得紧,那天晚上,鼬抱着鸣人,说想要鸣人给自己个独一无二的惊喜,本是句情话,鸣人那笨孩子自然领会不到其中意思,竟认真思考起独一无二的事情来,过了会,双眼散发着光彩,说要给自己唱首肯定没听过的歌,这歌也是鸣人第一次唱。
鼬看着鸣人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有些失笑,却在听完那首歌之后,再笑不出来·在得知鸣人并不清楚歌词内容之后,稍稍安心的,未免鸣人起疑,告诉鸣人自己很喜欢这歌,所以以后这歌只能唱给最信得过,最特别的人听,鼬当时是坚信符合这两点的,只有自己。
当晚,鼬也没了其他心思,思索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去了藏书阁··这歌的曲鼬确实没听过,词鼬却是懂的,从小博览群书,自然了解很多语言,甚至知道一些秘辛,这首歌,再联系上鸣人的姓氏,鼬心底忽然有些发寒。
漩涡一族,传说中神的子民,与大巫等需要观星与附身才可通灵的能力不同,漩涡一族天生就具有通晓过去未来,甚至封印通灵的能力,这种能力在世人看了,既忌惮又需求,如果这一族被任何国家所用,那结果可想而知,虽然看起来漩涡一族一直是不问世事的,可难保有一天,他们会倾向于哪个国家,怪不得在抓起鸣人的时候,偏偏要把鸣人的村子全部毁掉,怕是早就想毁了漩涡一族,留着鸣人,应该是因为鸣人真的是传说中的命运之子。
而鸣人唱的那首歌,就是月圆时,漩涡一族祭天的歌曲·红莲业火燃不尽·前尘往事皆焚毁·宿命之风呼啸来·此间种种飞散去·吾是火与风的使者·浮屠之路已荡平·请让吾得窥真实·苍天之上九重天·大地之下修罗殿·吾听雷电召唤·吾承草木恩德·吾乃天与地的子民·迷雾散尽·吾得窥真实·吾见生命初始混沌虚无·吾见万物变化 无垠盛华·吾见世间终结云开 梦境·吾通晓来回·已无爱已无恨已无心已无相·吾愿以此身为引·祭神主得神助·忽然,一切都明白了。
鼬一直是看的透彻的人,只是关于鸣人的那部分,从来都刻意的不去想罢了·哈哈,鸣人,所以你其实是故意唱给我听的吗,你是想让我知道什么吗,一直以来,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鸣人,我以为你是不恨的,鸣人,你好像,从来没说过爱我。
鼬的心里很乱,如果一切如自己所想,那这个国家,鼬不会允许鸣人为所欲为,只是,鸣人,我是爱你的,你想要的,我怎忍心不给·鼬终于有了主意,鸣人,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的,宇智波王朝欠你的,都会还给你。
佐助性格变的越来越古怪,阴鸷,这一切都是因为鸣人,佐助为了鸣人可以不择手段,佐助培养死士杀了父皇,佐助暗地里挑唆邻国对宇智波王朝宣战,佐助以平息战乱为名蓄养实力,佐助叛乱,这一切鼬都知道,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是鼬太过仁慈,不忍杀害兄弟,只有鼬清楚,他放任佐助至此的原因,鸣人,这一切可如你所愿。
鸣人,只要我在,这国家我不可能放下,纵使我可以护你一世安稳,却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所以我最终应算是背叛了我的国家,只为讨你欢颜,作为背叛的代价,我愿结束我的生命。
有时,多想和佐助一样任性,那样应该就可以陪你,看尽这世间繁华··在大殿里与佐助的交锋,鼬的时间计算的刚刚好,佐助的草薙剑抵在鼬的胸口,却迟迟不刺下,是不忍的,鼬记得暗卫当年来报,佐助杀死父皇后,在寝宫里哭了好久,其实佐助是最最纯粹的孩子,像一张白纸一样,很容易染上颜色,只因他清楚自己要什么,并且无所顾忌。
刚刚佐助还对自己说,哥哥你太过仁慈,所以最终鸣人会是他的,呵,我愚蠢的弟弟,活人怎么和死人争心啊,鼬想着,迎上了佐助的剑,草薙穿过胸口,鼬无声的对佐助说着,弟弟,对不起了。
鼬看到佐助诧异又悲痛的拔曱出剑,鸣人刚好出现在门口,看,刚刚好吧,从佐助的改变开始,每一步都计算的刚刚好。·鼬躺在鸣人的怀里,看着鸣人慌乱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了,鸣人,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不管这朝代如何更替,君主换了几张面孔,我都希望你幸福,开心,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恨·我终于守护你到我生命的终点,只是再不能陪你等这国家的黎明,鸣人,我忽然觉得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说,好多事没陪你做,鸣人·鼬用尽全力,如初见般的,揉上鸣人的发:“鸣人。
·”鸣人我是真的····万般心事道不尽,血泪彷徨诉心殇·到最后,终归是,意难平·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木有虐,表示楼主写完了 自己虐了自己一下话说一般好像都是虐攻很困难啊,可是为毛楼主觉得虐攻是分分钟的事写肉也写的好像吃多了脑残片,简直停不下来酷爱帮我找找我的节操(╯`□′)╯(┻━┻·关于这章,那个歌词,是楼主挠着头皮编出来的,大家将就看一下( ̄ε ̄*) 关于鼬哥,那个略暴力的第八字母,完全是宇智波骨子里带着的独占欲嘛,真的不是楼主节操无下限,绝对不是哦(●?●)?? 这章里楼主一直想着鼬哥在原著里,知道一切关于木叶的阴谋,却舍生取义的性格,算是腹黑还是无私,说不太清,反正是个悲剧人物,最后说一下鸣人,这里又牵扯出一个关于鸣人的真相,只是,我不觉得是鸣人黑化,鸣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承担的太多,可是他却一力撑下了,灭族之恨会报,爱情绝不辜负,欠我的得给我,我欠的会还清,喜欢鸣人,这就是理由· ·☆、第十三章 指尖蝶· ··制造一段过去要用很长的时间,那么,陷入一段回忆要多久,忘记一个人,又要多久。
佐井不知道,因为佐井没有需要回忆的过去,没有需要忘记的人,佐井听鸣人的故事,只用了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可是佐井仿佛看过了鸣人的半生,鸣人的感受,佐井虽体会不到十之一二,却觉得心疼。
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又一次为这个人,动了心神,只怕今后再无法摆脱一个叫鸣人的诅咒,愿意为了这个人生,为这人死,他有什么目的,他是为了谁,都不管了,都不想了有些人,碰上了,就是万劫不复。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听啊,他的话语蛊惑又甜美,像带着糖的砒霜:“佐井,我之前确实觉得,你的笑有时候很像鼬,你的有些经历很像过去的我,你的直白很像佐助,可是接触的久了,我还是知道的,你就是你,是佐井,我在你身上看到其他人的影子,那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相似之处,但更多的,我知道你的独一无二,你会弹琴,你喜欢吃豆腐,你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去,你毒舌但是心地不坏,你还有离开这里,比任何人都自由的机会,佐井,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
这个人啊,总是可以轻易的瓦解自己的心防,佐井看着身侧有些不安的鸣人,笑了:“鸣人君上次交给我的梧桐木,我还没有动,就等着鸣人君和我一起,做一把独一无二的琴,咱们明天就开工怎么样。”
然后就见鸣人脸上有些呆呆的,呆愣过后,又露出了佐井最喜欢的那种笑容:“嗯好啊,明天就开工,一起做琴·”鸣人,你就只要这样笑着就好,我会如你所愿,去你想去的地方,让你看到,你想看的结局,在此之前,请奖励我一段难忘的回忆,关于你,关于我。
有些事情一旦想开了,释怀了,日子便不会难过,更何况每日还有鸣人的陪伴,佐井更是没有不开心的理由·鸣人处理完内务,剩下的时间都是泡在佐井这里,连鹿丸都被‘冷落’了。
其实说起来,佐井和鸣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特别有趣的话题可谈,没有后宫可以八卦,朝堂上的事情两个人又都不理,在这大而萧索的皇宫里,每天的对话不外乎,互相问候,然后聊聊吃了什么,聊聊天气,偶尔想起一些听过的趣闻,更多的时候,就是鸣人没个正行的坐在一旁,看着佐井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打磨晾晒制造那把琴。
不过,通常的情况下,鸣人都是像屁股底下长钉子一样,从椅子上挪坐到地上,再从地上挪回去,之后再在椅子上坐成各种姿势,期间嘴也不闲着,一会对着佐井问东问西,一边抱怨什么原来做琴这么麻烦,巴拉巴拉说的差不多了,最后跑到佐井身边,帮帮忙添添乱,具体是帮忙比较多还是添乱比较多,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佐井看着这样的鸣人,经常会冒出哭笑不得的情绪,以前怎么没发现鸣人还有多动症这毛病··自从那次两人聊完,鸣人在自己这里,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虽说鸣人把佐井带到这里来之后,在佐井面前,鸣人从不会像在佐助那里一样板着脸,表现的也很开朗真实,不然佐井也不会那么迷鸣人的笑,可是对比现在,啧啧,怎么说,现在的鸣人还真是,还真是真性情。
佐井想了一下,总算是想出这么个词来形容鸣人,又一想,鸣人应该是从心里承认自己,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无拘无束,佐井看着蹲在一旁的鸣人,忍不住眼含着满溢的温柔,不可自抑的笑了出来。
如果说,以前的鸣人是把自己当成朋友,所以露出了那种,多少都会有所收敛的真实,那么现在的鸣人,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亲人吧,所展现出来的,大概就是鸣人最初的样子,在这深宫中,被压抑到几近遗忘的原本的性格,跳脱,不羁,狡黠,甚至带着点乖戾,会开些稍稍过分的小玩笑,做些让人胆战心惊的恶作剧。
这样的鸣人,佐井不止不讨厌,反而越发的沉溺进去,甚至还经常带着点心疼,到底是怎样的心境变化,会让人的性情面目全非到如斯·佐井用力的揉了揉某人的脑袋,把某人的脑袋摇的直晃,放开手时看到那头凌乱黄发的主人,呲着牙蹲在那里,眼里好像燃着蓝色的焰火,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望着自己的样子,却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下一秒这小狐狸就扑向了佐井“啊啊,混蛋佐井,这么用力的揉本总管的头,今天就让你尝尝本总管的厉害,接招吧”接着,两个人笑闹成一团,不大的小院里,又挥散出了和宫中有点格格不入的朝气。
在旁人眼里,这些有些幼稚的互动,两个人却做的乐此不疲,每日基本都是一样的相处模式·同样无处安放的两个灵魂,用着略显神经质的方式,相互慰藉依靠着,却也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满足这东西,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己··时间在两人相处的时候,不存在任何的意义,所以它过得快,也没有人觉察·佐井的琴板已经打磨好了,现在只需要做一些小部件,更多的时间,是为琴刮灰胎之后,等待它一次次晾干。
这其实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只是有鸣人在,再漫长的时间,也不会甘心留下太多的空闲,所以这一天,鸣人为佐井找来了上好的桑蚕丝,然后鸣人眼睛闪亮亮的坐在佐井面前,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很好奇,我很想看这一团团蚕丝怎么变成一根根琴弦。
佐井不由得失笑,这样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鸣人,真是太可爱了,忍着想要戳一戳那张脸的冲动,佐井收起心神,认真的做着弦,重复过千百次的动作,在鸣人的‘热情’注视下,忽然有点紧张。
做完一组弦,佐井偷眼瞧了下鸣人,却见鸣人张着湛蓝的,带着惊奇的双眼,嘴也有点呆呆的微张着,配着脸上的胡须样痕迹,佐井还是一个没忍住,戳了戳鸣人的腮帮子。
这次鸣人却没有炸毛,不对,是没有生气,反正带着点崇拜的对佐井说:“佐井好厉害啊,这个,几下子,就这样子了,佐井把一块木头,打磨成那个样子我就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啊,这么精细的事情,佐井真的是好厉害呐。”
鸣人一边说着手上还一边比划着,佐井听完了,脸上微微有点泛红,从来不知道,之前做习惯的,不觉得怎么样的事情,却能得到这样的夸奖··禁不住鸣人闪亮亮的眼神,佐井主动要求教鸣人做弦,鸣人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像模像样的拿过一团蚕丝,此时,鸣人坐在窗边,本来是有些逆光的,可是两个人离得极近,佐井还是把鸣人的表情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鸣人的脸上带着点固执的认真,佐井看着鸣人有别于这几天的表情,心跳有点加快。
强制的把视线挪到了鸣人拿着丝的手上,二十多的青年,在宫中不必干些重活,所以那手透着年轻健康的光泽,却也看得出不失力度,骨节分明,很耐看··佐井的视线不由得随着鸣人的手指移动,鸣人抽出一截蚕丝,随着蚕丝的拉长,鸣人的胳膊慢慢拉远,手指在窗外阳光的渗透下,映出有点通透的淡红色,佐井眯起眼睛,逆着光也想努力的看清,轻巧的蚕丝有几丝短的,在鸣人手边飘飘摇摇,反着柔光,恍惚的,就像从鸣人指尖缱绻流连的蝶,佐井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丝急躁,猛的上前,抓起鸣人伸在阳光下的手:“鸣人,鸣人,我。
·”·“啊啊,笨蛋佐井,丝,丝,丝乱了乱了,混蛋啊你存心跟本总管过不去啊”说完,鸣人干脆扔下手中乱成一堆的蚕丝,掐着拳头扑向了佐井,佐井被打断的话再不好说出口,和鸣人笑闹着,脑中却总是闪过鸣人那缱绻着蝶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归人· ··人一闲着,就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佐井很闲,琴做的差不多了,和鸣人在一起的时间,基本都是说些没营养的话题,做些幼稚的互动,这时候是很悠闲的,悠闲的让佐井觉得自己,从百年前千年前,就和鸣人做着这些简单却让人充实的事情,忘记过去的种种,不去想将来的所有。
鸣人不在的时候,佐井更是闲,不去制琴,无事可做,偶尔拨几下旧琴,琴音也都是佐井想着鸣人,心念所至·这一年多的闲暇,就好像在弥补着之前许多年,没日没夜的为团藏做事的晦暗与劳累。
每天鸣人在的时候看着鸣人,鸣人不在的时候想着鸣人,这想着想着的,佐井就想明白一些事情,之前的佐井不懂情爱为何物,自从撞破了鸣人和佐助的事情之后,慢慢的开了智,佐井是迟钝不是傻,而且佐井还不知从哪弄了几本,坊间流行的讲痴男怨女的小说,里面有段,描述主角确定自己感情的话‘第一次见顾郎,只是觉得他长得着实俊俏,便有了点印象,后来阴差阳错的,那许多次相处,对他就上了心,其实他算不得顶好的,性子燥了点人还有些呆,可是,可是若是一日不见他,我便想的慌,见了他,却又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我想了,这合该就是常说的缘分,我应是欢喜他的。
·’·看到小说上那样的描述,佐井傻了吧唧的倚在床上,有点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一日不见他,便想得慌,见了他,忍不住脸红心跳,我应是欢喜他的,佐井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手上的书掉了都没注意。
是爱上鸣人了,不是把鸣人当朋友,也不是当做亲人的那种爱,是想和他牵着手,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的过一辈子的,那种爱啊· ·这爱情是从何时开始的呐,第一次见那人,绝对说不上是什么爱情,只是那灿金的发色,海蓝的眼,耀眼的让人忘不掉。
再见到鸣人,是在牢房中,鸣人温暖的手拉着佐井的腿,解开佐井脚上的枷锁,鸣人又伸出那双手,把佐井拉出了牢房,那时候,佐井忍不住去握住那双手,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那份温暖,应该就是那时,对鸣人上了心,只不过更多的,应该是眷恋那不曾得到过的温暖。
在之后的日子里,那双手拽着自己,一步步远离那段阴暗的过去,应该就是在这慢慢的相处中,爱上了鸣人的,而且,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看清了对鸣人的感情,佐井心中仿佛流淌着一股暖流,带着一点甜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佐井有点兴奋,忙不迭从床上跳起来,一时间,特别特别想把自己爱着鸣人的事情,告诉给鸣人听,不过这种美好的心情,只持续到佐井走到门口。
佐井看到那把完成的差不多的琴,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自己隔了层层叠叠的宫纱,朦朦胧胧看到的,鸣人和佐助,交缠的身影,听到的凌乱的喘息·佐井好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冻结了所有的喜悦,复又想到,之前和鸣人的那次谈话,鸣人说过,和鼬也曾在一起过,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也是有机会的呐,如果,如果佐助死了,鸣人是不是也会考虑下自己,就算现在鸣人表现出的,对自己并不是爱,但是以后呢,谁也说不上不是吗。
佐井神经质的搓了搓衣角,绕着桌子走了两圈,有些恶毒的诅咒着宇智波佐助,希望佐助死在战场上,不然回来之后,还要麻烦自己动手,已经好久没做老本行了,不知道会不会手生,佐井有些混乱的想着。
过了一会,终于冷静下来,佐井不禁自嘲的笑了,鸣人在自己这里,偶尔提到佐助,现在想来,绝对不是带着爱意的,那么鸣人留在皇宫,一定是有打算的,虽然不知道鸣人具体想做什么,鸣人不想说的,佐井也从不去问,而且鸣人总是让自己离开皇宫,虽然从不曾说过,但是佐井明白,鸣人是想让自己代替他离开皇宫,鸣人想要佐井做的,佐井怎么舍得让鸣人失望,纵然,自己再怎么舍不得,离开有鸣人在的地方。
这也代表着,鸣人不会离开这里,鸣人打定主意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鸣人会爱上自己,那又怎么样呐,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不过是多了一个被思念煎熬的人罢了,那样的话,佐井倒宁愿鸣人一丁点都不在意自己。
带着这样的心情,佐井现在对着鸣人,有的时候都禁不住会走神,尤其是近些日子,佐井无意中听到,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说是皇上亲征势如破竹,已经攻下许多城池,收复几个小国,许多国家开始主动要求臣服,皇上应该不久就会回城了。
佐井很不安,佐井总有一种预感,如果宇智波佐助回来了,那自己很快就要看不到鸣人了,每每想到没有鸣人的日子,佐井就忍不住心中的急躁,甚至,最近经常都会表现在脸上,有几次都被鸣人问怎么了,佐井都是勉强笑着,推说是琴要做好了,不免有些急躁,虽然鸣人总是笑笑,顺着意思调笑自己几句,可是佐井清楚,鸣人虽有些神经大条,可是在宫中做了这么久的总管,从不缺察言观色的本事,不说破,不代表看不破,不细问,是因为尊重对方的隐私,一如佐井对待鸣人的态度。
佐井的心情,一直想说给鸣人听,可是每次话到嘴边,不是被自己硬生生转了话题,就是僵在那里,看着鸣人清澈的眼神,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是说鸣人,我爱你,所以放下一切,跟我走吧,还是说鸣人我想陪着你,不要赶我走。
这些话,都只是会让鸣人为难而已,一想到鸣人会露出困扰的表情,佐井就把想说出来的话,统统咽了回去,就算自己快要被无处诉说的情感,压到疯掉,也舍不得鸣人皱一下眉毛。
直到这一天,佐井与鸣人在小院里,像往常一样说笑着,一个佐井听鸣人提起过多次,却没见过的人的造访,让佐井终于说出了压抑的心事·佐井看到一个男人走进了小院,然后听见鸣人有些惊喜的对那个男人说:“啊,鹿丸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有什么事吗,对了,这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弹琴超厉害的佐井,佐井这个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丞相大人,奈良鹿丸。”
那个叫鹿丸的男人懒懒的看了一眼佐井,点了下头,就把视线转回到鸣人身上,说道:“鸣人,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佐井还在想着,要不要回避一下,鹿丸就继续说了下去,半点没有要避开自己的意思,甚至佐井觉得,鹿丸是故意要自己听到的:“鸣人,佐助再有三天就会到京城,你好好准备一下迎接的事情。”
说完,佐井觉得鸣人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有些不自然的和鹿丸寒暄了几句,鹿丸就离开了··强强虐恋情深火影·走之前,鹿丸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冲着佐井,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佐井在鹿丸的脸上看到了嘲讽,嫉妒,还有那么点怜悯。
鹿丸走后,小院里一时间,安静的可怕,佐井的拳头握了松,松开又握上,被指甲划破的掌心血液汇聚到一起,终于承受不住,滴落到地上,这微小的水滴声,在安静的院中响起,砸醒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鸣人注意到佐井受伤的手,顾不得其他,拉起佐井的手,就要查看,佐井却打断了鸣人:“鸣人,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走,陪我一起睡。”
鸣人看向佐井的眼睛带着点诧异与无措·“鸣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你陪陪我,陪陪我吧鸣人,求你·”佐井说完,再不敢看鸣人,怕眼中藏不住的情感吓跑鸣人,就在佐井几近绝望的时候,听到了鸣人的一声叹息。
这天晚上,佐井吹了灯之后上了床·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衣服都穿的整整齐齐的,佐井把鸣人抱在怀里,有很多很多想说的,最后却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一句话:“鸣人,我爱你,我只想你知道,我爱你。”
我只想你知道我爱你,鸣人,我不用你回应我的爱,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爱你的,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鸣人,不要为此感到困扰或抱歉,你不必理会我,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爱上你,是我罪孽深重。
这晚,鸣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抱紧了佐井,说了一句:“佐井,皇上就要回来了·”·佐井,你想说的,我懂,其实佐井,我也舍不得你。
我知道,你也懂·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情难解· ··君王凯旋,举国欢庆,鸣人站在迎接君王的队伍前面,整理了一下本就服帖的衣冠,想了想,调整好表情,牵起了嘴角,是了,这个时候应该是笑着的,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周边国家灭的灭,降的降,离大一统的日子不远了,终于等来了,宇智波王朝这绚烂的黎明,·鼬啊,你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了吗。
远处黑压压的军队向京城靠近,还看不清楚,先听到了连成片的马蹄声,还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鸣人感受着脚下土地的震动,听着背后城里百姓,城墙都挡不住的兴奋的叫喊声,只觉得,这世间还真是嘈杂。
军队越来越接近,鸣人已经可以看得清那代表着皇家的旗帜,纯黑的旗面上红白相间的团扇标志,随着队伍的前进,骄傲的飘扬着·忽然的,鸣人想到应该在军队最前面,那还不能完全看清的身影,那人一定也是高昂着头,挺着笔直的脊背,睥睨的眼神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骄傲。
还在出神的想着,那人已经骑着乌骓到了鸣人的面前,鸣人不由得抬头去看,毛色油亮的高头大马,一身黑色鎏金的马具,马背上的男人,身姿笔挺,身上黑金陨铁的盔甲用暗金的锁子连着,坚实的盔甲上,遍布着刀剑的痕迹,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更衬得那人威严冷峻,男人有些硬的墨色长发,不羁的披散着,苍白的肤色好像怎么都晒不黑,却带着一身的杀伐之气,犹如嗜血的鬼魅。
男人也在打量着鸣人,从鸣人灿金的发,看到鸣人宝蓝色的袍脚,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终翻身下马,站在鸣人面前,收敛全身的戾气,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抚上鸣人的脸,却在半路转了方向,拍了下鸣人的肩膀,收回手的时候,悄悄的握了一下鸣人的手,说了声:“鸣人,我回来了,你,一切可好啊。”
鸣人感受着佐助粗糙的手掌,留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周围的嘈杂,仿佛被隔离在了另一个时空,这一刻,两人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群臣,军队,百姓·恍如隔世,上次像这样平静的相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呐,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好像带着点温情的佐助,要不是刚刚手背上,那真实的触感,鸣人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真好,这样的佐助,鸣人差点红了眼眶,赶忙低下头,躲开佐助自看见起,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这时才注意到跪了一地的臣子,鸣人撩起衣袍,跪在佐助脚下:“吾皇,万岁,臣恭迎凯旋。”
宇智波王朝的臣民们,如果说原来,对他们的这位君王,是惧怕于喜怒无常下的暴政,而不得不服从的心态,现在变成了,盲目的,狂热的崇拜,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从来不会更改,他们的君王,在没有子嗣驻守朝中的情况下亲征,国内也没有出现暴乱,对外又百战百胜,回朝之前,还大赦天下,解除苛捐杂税,这就是他们的君王,强大冷酷,却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宇智波王朝万岁宇智波王朝万岁人们疯了一样,在军队的两侧高喊,跪拜。
佐助再怎么冷静,也只是一个年轻人,面对这么多崇拜的目光,再想到强大以后可以无所顾忌,可以让鸣人更加光明正大的留在身边,佐助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禁不住向周围挥了挥手,人群更加的骚动,佐助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骚动,浅浅的勾起了嘴角,笑里不见温和,却透着一股子邪魅,待字闺中的小姐们,更加心醉于俊美的君主。
就在这一路不停歇的欢呼声中,军队抵达了皇宫,来不及休息,封赏,接风宴都一股脑的先办了,佐助只想快点做完这些,尽早的尘埃落定,他就可以安心的和鸣人在一起了,再也不允许任何的阻碍,阻止他和鸣人在一起。
那次伤了鸣人,佐助选择以亲征为名来逃避,这一年多的分离,佐助成熟了很多,也想清了很多,佐助想好好的对鸣人,爱了就爱了,像之前那样折磨鸣人的事情,再也不想做了,鸣人现在不爱他,那又怎样,他们还有整个下半辈子的时间,足够他来打动鸣人,让鸣人忘了那些无所谓的人,试着去接受他,就算这辈子鸣人都不会爱他,这一世他也不会放开鸣人的,然后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都要缠着鸣人,再不放手。
等到这天忙完了,佐助依然是穿着那身盔甲,连衣服都没倒出时间换,正常来讲这样在朝中封赏,参加接风宴,是于理不合的,不过何为理,在这宇智波王朝,现在佐助就是理,就是法,就是天走在回寝宫的路上,佐助回头看到走在自己斜后方的鸣人,停下脚步,抿了一下本就削薄的唇,轻轻的唤了声:“鸣人。”
鸣人躬身回道:“皇上,臣在·”身子却始终停留在佐助身后·佐助拉着鸣人的胳膊,把鸣人拽到自己身边:“鸣人,以后不准跟在朕的身后。”
说着拉起鸣人的手,半拖着向前走去:“以后,与我比肩,走在我的身边·”鸣人有些怔楞,想要挣脱佐助的手,嘴上还在说着:“皇上,快放开臣,这样于理不合,臣。
·”鸣人抬头刚好对上佐助的眼眸,看着佐助温柔又仿佛含着情意的眸子,竟就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挣扎,佐助看着身边安静的鸣人,嘴边漾起不着痕迹的笑意,眼中的柔情更胜,只是低着头的鸣人没有看到。
·佐助把鸣人带回寝宫,侍女们服侍着洗漱过后,寝宫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鸣人看着这许久不曾踏入的地方,低垂眼帘,遮住眼中流露出的情绪,走到佐助身边,恭敬的说道:“皇上,臣为皇上更衣。”
说完,抑制着手上的颤抖,就要去解佐助的盔甲·佐助却抓住了鸣人的手,鸣人一惊,反射性的甩开了佐助的手,佐助没有防备,竟真的让鸣人挣开了,等鸣人反应过来,赶忙跪下,整个身子都基本贴服在了地上。
佐助走上前去想要扶鸣人起来,却在手指刚刚碰上鸣人肩膀的时候,看到了鸣人身体压制不住的颤抖,手就僵在了鸣人的肩头,半晌,才把人拉了起来·闲着的另一只手,抬起了鸣人的下巴,看着鸣人惊惧的眼神,佐助用力的把人抱在了怀里,鸣人不管不顾的挣扎着,甚至几次手都打在了佐助的脸上,还拉着佐助的头发,想要让佐助放开,把佐助的头皮拽的生疼,佐助也只是一言不发的抱着鸣人。
直到鸣人挣扎到脱力,瘫软在佐助的怀里,佐助才开口,不知是因为什么,声音发着颤:“鸣人,不要怕我,我再不会伤害你了,不要怕我·”边说边有些急切的拉起鸣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鸣人你那样的眼神,我看了,这里会疼,好疼。”
鸣人喘着粗气,身上没有力气了,脑子却清醒了,摸着手下厚实的盔甲,感受不到一丝心跳·鸣人的脸贴在佐助颈边,心里泛起一抹嘲笑,也不知是在笑谁,你哪里会疼呐,掌下除了冰冷,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等到鸣人平稳了气息,佐助把鸣人抱到了软榻上,在榻上放了几个靠枕,让鸣人坐好,而佐助却半坐到了鸣人脚边,头靠在鸣人的腿上,一直抓着鸣人的手摆弄着,好像在鉴赏着什么稀世珍宝,鸣人也弄不清佐助什么意思,也就随他去了。
就在鸣人放松了神经,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佐助开口了:“鸣人,现在这个朝廷真正是我的了,我做什么都再不会有人敢反对了,鸣人你知道我弑父·。
杀兄,夺这天下是为了什么吗,这天下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就是想得到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说到这,佐助忽然就挪到鸣人面前,捧起鸣人的脸,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一下鸣人的唇,“鸣人我。
·”鸣人看到佐助又说了这几个字之后,就把眼神转来转去的不看鸣人,脸上还可疑的红了,要不是脸还被捧着,鸣人真想揉揉眼睛,确定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然后就见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鸣人:“鸣人,虽然再不会有人能分开咱们,不过我还是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想立你为后·”看到鸣人睁大的眼睛,佐助急急的又说:“当然,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时间不要太长,而且,而且在这期间,我不会碰你,我想等到,等到咱们洞房花烛夜。
·”佐助再没说下去,就只是看着鸣人,抿着嘴有些别扭的笑了,耳根泛着红··鸣人一时没能消化佐助的意思,脸上表情有些呆,佐助看着这样不设防的鸣人,禁欲了一年多的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
佐助赶紧从鸣人身边爬起,背对了鸣人,语气有些慌:“时候不早了,鸣人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要是你不想动了,今晚就在我这睡吧,你睡床,我睡榻上·”鸣人听到这话,表情更是难以置信,僵硬的从软榻上起来,都没有和佐助打招呼,就推门出去了,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着:“我果然是在做梦,佐助那个别扭的混蛋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呼,快醒来快醒来,太可怕了。”
佐助把鸣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哭笑不得,看来明天还得和鸣人,认真的讨论一下立后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一下文章的点击量 然后发现有肉的章节会高那么一点点 所以看我文的 都是些肉食主义吗(⊙o⊙)…· ·☆、第十六章 痴缠· ··当佐助再一次和鸣人说起立后的事情的时候,佐助以为鸣人又会搬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来推辞拒绝,本来佐助已经准备好了一堆的说辞,想要用来劝说鸣人同意,可是出乎佐助意料的是,鸣人听了立后一事只是沉默,沉默过后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只是说需要时间想想。
佐助心里雀跃,虽然觉得,以鸣人的做事准则来看,不拒绝做皇后有点奇怪,可佐助也没有细想,只当做鸣人想开了··这次佐助回来,对一切都很满意,国家形势一片大好,人心稳定,当然最主要的是鸣人没有拒绝做他的皇后,好吧,虽然也没有同意,虽然还是不怎么和他亲近,虽然不同意和他比肩,虽然他再怎么说,鸣人还是那样恭敬的态度,虽然。
·虽然这个虽然多了点,不过佐助还是对现在比较满意的,毕竟他们的时间还很长,只要鸣人在身边,一切就都是有希望的··如果一定要说什么事情是让佐助不满意的,那就是,鸣人每天都要去那个叫佐井的家伙那里,佐助回来有些日子了,看着鸣人风雨无阻的,每天都去佐井那里呆很久,佐助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快到尽头了,虽然说好了好好待鸣人,可是独占欲这东西一出现,难保自己再做出点什么蠢事情,果然还是应该把那个佐井打发走。
于是就见佐助边批着奏折,边状似不经意的说道:“鸣人,我记得宫中有个琴师,你和他关系不错,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鸣人为佐助研墨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着头回道:“关系说不上不错,不过是能聊几句罢了,前段时间没什么事,也多亏了他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佐助沾了一下墨,看着手里的折子,说的却还是佐井的事情:“哦那还真是要感谢他,不过,我现在回来了,可以陪着你,你也不用再觉得闷了,不如让他出宫吧,多赏他些金银,给他置办些房屋还有产业,赏多少,鸣人你去安排就好,就当报答他了。”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话里虽说是赏,可实际上就是想让佐井走,鸣人回了句是,看起来也没什么反应,如果忽视他研墨的手指正掐的泛白的话,佐助眼角撇着鸣人的手指,又说了句:“那就抓紧办吧,这两天就安排他出宫好了,再为他说几房夫人,良宅家业美娇娘,我想他应该也会很乐意早点出宫的。”
这天,鸣人一下午都没有去佐井那里,眼见着天擦黑了,还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佐井想着估计是宫中又忙着什么事情,鸣人走不开,这个时间还没过来,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心里正有点失落,却见门口出现个人影,只看轮廓,佐井也认得出这是鸣人。
当下,佐井赶紧走过去,脸上带着笑意:“鸣人,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晚,天都要黑了,怎么没带雨具,都淋湿了,快进屋去·”·说着便把鸣人拉进了院子,鸣人就站在院子里,任佐井怎么拽,却并不进屋,佐井收了脸上的笑,也不说话,就是执意的想把鸣人拉进屋,甚至想要半抱着鸣人,直接拖进屋,鸣人看着这样的佐井,张了张嘴:“佐井,皇上今天说。
·”佐井转了力道,开始把鸣人往院外推,急急开口打断了鸣人:“哎呀呀,鸣人你看雨要下大了,你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鸣人顺着佐井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闭了闭眼睛,快速的说着:“皇上让你这两天就出宫。”
佐井慢慢放松了拽鸣人的力道,半晌,放开了鸣人的手,往屋里走去,很快,手里拿着一件蓑衣出来,仔细的为鸣人穿好,挤出笑容:“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快回去吧,我得收拾收拾要带走的东西,就不送你了。”
说完,转身回了屋,也不管鸣人是不是走了,直接关了屋门··鸣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听到有琴声从屋里传了出来,细听之下,那琴音,竟然是之前鸣人为佐井唱过一次的,鸣人家乡的那首曲子。
一曲终了,鸣人再忍不住,站在院子里放声哭了出来,委屈的像个孩子,屋门被大力的打开,佐井冲了出来,把鸣人往屋里拉,鸣人这次没有反抗·两人进了屋,佐井啪的一声关上门,用力的撕扯着鸣人身上的蓑衣,鸣人的身体跟着摇晃,佐井有点歇斯底里的喊着:“你怎么不走,你知不知道我多舍不得离开你,你为什么不走,我怕我再看见你,就不想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不去看你,你知不知道”鸣人就只是哭着,等佐井把鸣人的蓑衣脱下来,鸣人突然抱住佐井,带着哭腔,小声的说着:“佐井,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佐井,佐井,这次什么都没有了。”
忽然就有些泄气,佐井觉得刚刚,就像愤怒的踹出了一脚,却踩进了泥里,不痛不痒,但是那种无力的心慌感,包裹着自己全身,拉扯着向沼泽深处陷落·对未知的慌乱,对以后的恐惧,两个人现在都很需要确定,对方的存在,想要更多的,更多的温度。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人互相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最后□□的相拥着,倒在了床上,却没有欲望,这样做,就像一种动物的本能,感到寒冷或危险,本能的想要更加的贴近,那种来自心底的寒冷,甚至可以冷却所有的想法,只除了恐惧,对失去的恐惧。
正当佐井和鸣人冰凉的身体,稍稍有点回暖时,门却被打开了,接着佐井怀里一空,抬头去看,就看到了君主抱着鸣人,快速的扯下了身上明黄色的袍子,裹紧了鸣人,然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出:“你们在做什么。”
佐井还来不及说什么,鸣人的声音就从袍子里传出:“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佐井听到年轻的君主吸了口气,却没有当场暴怒,只是阴鸷的瞪了佐井一眼,飞身抱着鸣人走了。
佐井躺在床上,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闭上了眼睛,鸣人你,是故意要惹怒宇智波的吧,真的绝望至此吗,不过刚刚要是能和你死在一起,想一想,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惜了。
佐助一路抱着鸣人回了寝宫,把鸣人扔在龙床上,自己却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手边碰见什么砸什么,鸣人的眼睛跟着佐助晃着·等佐助砸的差不多了,回到床边站了一会,一把扯开鸣人身上袍子,把鸣人翻来覆去的看了几圈,确定鸣人光裸的身上没有丝毫痕迹,才放下心来一般长出了一口气。
鸣人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是很诧异的,他以为佐助看到那种场面,一定会对自己暴力相向,可是谁知道佐助只是乱砸一通撒气,之后竟然还冷静下来,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然后竟然没有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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