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古架 all鸣 主佐鸣 虐) by 比哲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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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古架 all鸣 主佐鸣 虐) by 比哲潘(2)
·鸣人胡思乱想着,下巴被佐助掐住,听到佐助压低的声音:“鸣人,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看着鸣人疑惑的好像在问,你说了什么的眼神,佐助觉得自己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今天要不是我去找你,你是不是就和那小子做了,你之前所谓的找他去解闷,是不是每次都是在床上解的。”
鸣人不说话,只是有些诧异又愤怒的看着佐助·佐助看着鸣人这样的眼神,放了心,又有些挫败,放开了掐着鸣人下巴的手:“鸣人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从来藏不住情绪,最近明明装的那么乖的,今天怎么又想要惹我生气,虽然我很喜欢你不在我面前装乖巧,可是一想到你是因为别人,才在我面前显露本性的,我还是很不开心的。
让那个小子离开,你就真的那么舍不得吗,那我呐,跟你一直在一起的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鸣人听到这,真的是彻底的装不下去了,鸣人也再顾不得许多,一直以来故作的顺从,冷淡,忍耐,也被抛到了脑后。
鸣人起身拉着佐助的衣领,:“你的感受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宇智波都是这样自私吗,把我当什么了,啊开心的时候哄哄我,不开心的时候折辱我,欺负我很好玩吗,说什么夺天下为了我,弑父杀兄为了我,在我的胸前刻下这丑陋的标记,也是为了我吗和我在一起你就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承认吧,你不过是嫉妒鼬哥哥而已,嫉妒他比你有才华,嫉妒他更受你父皇的宠爱,嫉妒他得到的比你多把借口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家国天下,为了我闭嘴吧,我一样都承受不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能失去的都失去了,还要受你们折磨,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话,我认,要说是漩涡一族欠宇智波家的,我还了,我该还完了”·说完,鸣人干脆的放开佐助,佐助看着鸣人,忽然就笑了,自从做了皇上之后,鸣人就没在自己面前这样肆无忌惮过,更没有说过他心中真正的想法,鸣人在对着自己时,那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样子,总是能最大限度的惹毛佐助,佐助就会忍不住刻薄的对待鸣人,只有那样,才能看到鸣人显露出不一样的情绪,哪怕鸣人受伤的样子,让佐助觉得心疼,也好过看到鸣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空落落又烧灼的感觉。
“白痴·”佐助说了句,果然对着大白痴就要把话说明白,不要指望着行为上表达一下,说些不太明显的话,他就会懂自己的心意,“我的确是嫉妒鼬,我嫉妒他得到你,得到你的爱。”
佐助说着,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鸣人看着佐助动作,心下嘲讽,还不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什么立后,洞房花烛夜,骗子·鸣人四肢大开,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感到床被另一个人压的凹陷,然后身体被那人抬起坐直,那人的声音从对面响起“鸣人,睁开眼睛,看看我。”
鸣人不为所动,佐助也没有再劝说鸣人睁眼,自顾自的说着:“鸣人,我都不知道一直以来,你是这样想的,今天能听到你说出心里话,我很高兴·以前伤害到你,很抱歉,我之前太幼稚了,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我那样对你,只是想你看着我,想要你注意我,不要那么冷漠的对待我,我想要你眼睛里有我,更希望你的心里也能有我。
我从来都不是想要折辱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我嫉妒所有靠近你的人,我恨那些得到你笑容的人,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依靠我,可是我舍不得·鸣人,我只是爱上你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这下,不用佐助说,鸣人就震惊的睁开了眼睛,佐助拉过鸣人的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鸣人赫然在佐助□□的左胸上,看到了一个漩涡族家徽样的刻痕,佐助继续说着:“为你刻上宇智波的印记,不是把你当成奴隶或者是玩物,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属于我的,而我。”
佐助顿了顿,拉着鸣人的手指,描绘着自己胸前漩涡样的深深的疤痕:“也是属于你的·”·佐助用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看着鸣人,眼神像是要把鸣人吞噬:“对不起,以前那样对你,忽略了你的感受,原谅我好不好,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这江山,你喜欢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一时不能原谅我的话,也请留在我的身边,你要是想离开我的话,就杀了我,不然,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可以吗,给我一个被爱的机会,鸣人,我爱你。
鸣人···”·鸣人,不可以相信他的话,不要被他的话动摇,之前那样的对待怎么会是爱呐,是呐,一定不是爱,宇智波家都是骗子·“鸣人我爱你。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鸣人,我也是属于你的···”不要再扰乱我的心,不要再让我欠你们宇智波家的情。
“鸣人,让我用一生补偿你···”闭嘴闭嘴再说下去,我会····鸣人用力吻上佐助的唇:“佐助,咱们做吧。”
佐助的双手举在身体两侧,看起来有点可笑,“可是,鸣人,我答应过你,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愚蠢的宇智波,不要伪装成一个正人君子的样子,别想动摇我的心,别想鸣人挪动身体,跨坐在佐助腿上,整个身体都贴上佐助,揽着佐助的头,唇贴上佐助的唇,轻轻的吐息:“可是,我,想,做。”
                   ·作者有话要说:卡肉什么的不能再过瘾· ·☆、第十七章 离人· ·也不知道,这一夜两个人多少次达到欲曱望的巅峰,做到后来,鸣人也不清楚身上的药性有没有过去,只是身体早就动弹不得,欲曱望却一直火热,射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是半硬着随着佐助的动作情曱色的晃动着。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嘴中也不再叫嚷着‘快一点,用力’什么的,而是变成了带着点哭腔的求饶,想要让佐助停下来,佐助每次都是说:“抱歉,鸣人,马上好了,再等一等。”
这样的话说了不知多少遍,鸣人昏了好几次,又在颠簸中醒来,昏昏沉沉的一晚上终于是过去了··鸣人又在床上躺了一天,这天晚上,佐助倒是老老实实的抱着鸣人,好好的睡了一觉。
等天再次亮起,鸣人就和佐助说要去佐井那里,佐助老大不乐意,鸣人只好解释是要送佐井出宫,佐助才勉勉强强的让鸣人过去,想要和鸣人一起去,被鸣人拒绝了,想了想也没再强硬的要求跟着,就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鸣人离佐井远一些,最远就能送到宫门,送完了就赶紧回来,鸣人应了,佐助才放鸣人离开寝宫。
看到佐井的时候,佐井正坐在小院子里的方桌前,桌上摆着一只壶,两个茶杯,好像早就知道鸣人要来,便在这里候着一样·鸣人坐在佐井对面,佐井脸上带笑,看着鸣人,弯着眼睛说了句:“你来啦。”
说完,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斟满了茶,“送别什么的,我在书里看到都是要喝酒的,只是喝酒误事,我便沏好了茶在这里等你,以茶代酒,书里有这个说法。”
佐井举起面前的茶杯:“每隔一会,我便温一温这茶,所以现在还是热的,不尝尝吗·”·佐井举着杯对着鸣人眯眼笑着,鸣人摩挲了一下杯口,一仰头喝下了杯中茶,动作豪迈的像是饮着酒,佐井随后喝下手中的茶。
又为两人的杯子满上,却不再劝说鸣人饮下,两个人相对无言的静曱坐着,过了会儿,门外巡逻的脚步声惊醒了院中的静谧,佐井拿起杯子,轻缀了口之后,歪了歪头,“呀,茶凉了。”
佐井回屋带了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背上一个很小的包裹,一手抱着那把琴·然后站到依然坐在原处的鸣人面前,向前伸出了另一只手,脸上依然笑着:“鸣人,送送我吧。”
鸣人拉上那只手,脸上也露出了笑,那个佐井爱惨了的笑容,露着一口白白的牙齿,笑的见眉不见眼,脸上的猫须样痕迹颤着,像只小狐狸,:“啊,走吧·”·从乐伶居到宫门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一路慢慢的走着,鸣人轻晃着两人相交的手,嘴上还轻声哼着歌,哼着那首鸣人家乡的歌曲,一遍一遍的哼着。
直到两人走到朱曱红的宫门前,门被缓缓开启,鸣人站在门里,佐井跨出到了门外,一步之遥,对面却是都无法再次抵达的地方。佐井松了手,对鸣人说:“鸣人,我要回家了。”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回你曾经呆过的地方,余生,以此为家·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去我的微博闲逛 下章上地址· ·☆、第十八章 一枕黄粱· ··那天,佐井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都被安排的很好,马车很舒适,马夫不多话,只是问好目的地便不再说什么,跟随的侍从很尽心,每处落脚的酒楼都会选最好的。
一路安安静静的过了快两个月,终于到达了宇智波大陆的边境··从马车上下来,佐井呆在了当场,那是佐井第一次看见大海,满眼的蓝色,一望无际又清澈的不可思议,果然很像那人的眼睛。
佐井看了一会,便登上了一旁早已备好的船,在登船的最后一瞬,佐井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在船上又过了半个多月,佐井抵达了涡之国·涡之国并不大,大多数都是村落,民风很淳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过着的都是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生活。
佐井带着侍从们边走边问,很快找到了当初漩涡族居住的地方··此时的漩涡族村落荒草丛生,高高的草丛间散落着烧焦的房屋框架,佐井看着满目的荒凉,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鸣人,我在这里了。
用了几天的时间,佐井一行人整理好这块地方,理平荒草,拆除废弃的房屋,先是在旁边简单的搭了几个棚子,接着雇了周边的村民,打算修建个宅院··这些当然不必佐井操心,都是由那几个侍从出面办的,说来这几个侍从还真是不简单,各个分工明确,文的武的样样不少,佐井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
佐井不知道的是,这几个被他当做侍从的人,其实是跟随了鸣人多年的亲信··宅院建造的当口,那几个人倒是也给佐井找了点事做,他们要佐井去附近的国家走动一下,佐井也没拒绝,带着那把琴,还有六个侍从出海了,只留下两个人在涡之国。
佐井理解他们的意思,涡之国实际上地理位置很好,位于几个大陆的海上交界处,漩涡族所在的位置更是得天独厚,紧邻着海岸,完全可以建造一个颇具规模的中型港口··如果可以把涡之国作为几个大陆,物资交流的口岸的话,利益是相当可观的,也有很高的可行性,之前之所以没有人做,一个是因为涡之国自给自足的生存状态,另外的原因就是几个大陆局势的僵硬与互不了解,而这种情况,也因为宇智波王朝近些年的外交,而有所改变,宇智波大陆上,主要是宫中或重臣间,出现了一些其他大陆的玩意儿,而且人们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相信其他大陆上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
在海上辗转了数月,佐井一行人把附近几个大陆都拜访到,做了简单的了解,在各个大陆买了一些特色的东西,行走间进行买卖交换,倒是和各路商会混了个脸熟·说到这,要提一下,佐井他们在第一个到达的大陆上,用从宇智波大陆带过去的物品,进行买卖之后,便决定要以商会的名义,继续航行,在想商会名字的时候,佐井忽然就想到有次鸣人,吃着拉面的时候满足的脸,边吃还边说着,果然拉面一定要有鸣门卷啊,鸣人,漩涡,鸣人,鸣门卷。
·于是航船上就被贴上了鸣门商会几个字,佐井的商会,这样半正式的确定了名字··等到佐井几人回到涡之国的时候,佐井的宅院主体已经建造差不多了,风格是正规的宇智波大陆府邸的感觉,放在涡之国渔村风格的房屋群里,看起来稍稍有些奇怪。
赭石色的大门有七八人并排那么宽,门外摆着两只镇宅的石狮,佐井很好奇石狮是在哪里雕的,也不排除出自那两个侍从之手····进了院一个巨大的石质屏风阻挡住视线,越过屏风便是天井,过了天井就是两出的会客用主厅,再往后走是生活区,书房,卧房,饭厅等等,让佐井感到意外的是,在最后面竟然有个带亭子和池塘回廊的花园,虽然都只是初具轮廓,还是可以想象到这个宅院,修建好后的精致。
与此同时,码头也开始动工,现在正好不是播种的季节,其他村很多村民都闲着,在佐井这劳作给的工钱也很多,村民也实实在在的干活儿,劳动力不成问题,各处的建造便很有效率。
在涡之国休整了几日,佐井一行又准备好出发了·这次佐井带了四个侍从,多留在涡之国两人,又从村民中找了二十左右壮年男子,一同出海·这次佐井的商会加大了交易量,并且向不同大陆的商会,介绍了涡之国的位置,以及正在建造中的码头与鸣门商会本部,希望商家可以去涡之国走动,佐井多留在家里两个侍从,就是为了接待有可能会去造访的商家。
出海几个月,回家呆几天,出海几个月,回家呆段时间,这样的过程循环几次,五年就匆匆的过去了,五年间,涡之国的变化很大,以漩涡族村落为中心,岛上渐渐发展起了商业。
酒楼,钱庄,珠宝行,丝绸店,百宝阁等等都被兴建起来,大部分都是鸣门商会旗下的产业,佐井也减少了出海的次数与时间,因为其他大陆的商会,会主动来涡之国进行交易,现在反而是在家的时候佐井比较忙。
涡之国多了很多外来者,有暂时停靠的,也有留在岛上的,本地的村民们大部分也放弃了农牧业,选择在各色店里务工,涡之国这座小岛,慢慢变得繁盛,有意思的是,岛上竟然出现了秦楼楚馆,后来更是有了繁华的烟柳巷,夜间热闹的如同白昼,那时,涡之国已经被称为海上小江南,当然这是后话。
又忙碌了几年,佐井已过而立,生意基本都稳定了,佐井开始有较多的清闲时间·佐井也不做其他,只是抱着自己的琴,在府邸的后院,一坐就是一整天,闲着,自然想鸣人的时间又变多了。
佐井抚着琴,看着自己扩了又扩的府邸,心下忽然有些怅然,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做什么生意,只是闲着无事,找些事做罢了,谁承想,现下竟有了这么大的产业·佐井甚至从没有想过,曾经不怎么会说话的自己,如今竟然可以笑着周旋在一众精明的商人之间。
前几年忙着不觉得什么,现下闲来无事的一个人坐着,忽然就觉得冷清,事业有成,年轻有为,三十多的男人正是好年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涡之国,佐井的名字也是响当当的,任何人都得给几分薄面,这样在外人看起来风光无限的佐井,却并不觉得有多开心。
因为这一切,没有人分享,那个最需要的人,不在身边·鸣人,怎么办,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你不在啊,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佐井心里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都填不满,每次想到鸣人,这个洞都会灌进一阵凉风,然后把破洞吹得更大。
找事情来做,可是入了夜,躺在床上,满室的寂静,就觉得白天其实做了一天的无用功,思念鸣人,无止境的思念,好难受,好空洞··之后的两年,佐井每夜辗转反侧,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天晚上,佐井徒然从床上坐起,蜷起双腿,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团成一团,嘴里一直念叨着鸣人,对不起。
满是血丝的眼里盈满了痛苦,蓄着眼泪却大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过了会,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我想找个伴儿了··也许这次老天真是可怜佐井,过了没几天,佐井去各个商铺对账,一间酒馆新换了个管事,是个年轻人,佐井看到管事的第一眼就愣住了——金发蓝眼这几年佐井没少见,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像鸣人,尤其是笑,很像当年的鸣人,一样的高高梳起的金色马尾,朝气的脸孔,一笑就露出满口白牙,见眉不见眼的样子,除了脸上没有六道猫须样的痕迹,其他几乎分毫不差。
佐井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卡在嗓子眼,半天发不出来··倒是那个年轻人,看着佐井有些奇怪的样子,露出关切的表情,佐井才回过神来,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说道:“我叫佐井,今年三十有四,是鸣门商会的东家,最喜欢的食物是豆腐,最讨厌的食物是丸子,以后,请多关照。”
年轻人愣了一下,又笑开了:“东家您真有趣,哈哈,我叫神都鸣门,今年二十一岁,是新来的管事,最喜欢的食物是拉面,倒是没什么讨厌的食物,说来还真巧,我的名字和咱们商会的名字一样呐,东家可不要生气啊,以后,请多关照。”
佐井等这个年轻人说完话,伸出了手,对方握住,佐井心中想着,鸣门吗··在佐井的温柔攻势下,叫神都鸣门的年轻人,很快和佐井确定了恋爱关系,过了一段时间,神都鸣门搬到了佐井的府邸,和佐井住在了一起,两人在一起好多年,佐井以为自己已经爱上了神都鸣门,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也许真的就会这样一起过一辈子。
·那一天,佐井捧了一只小鱼缸,带着神都鸣门在花园里走着,鱼缸里装的,是之前佐井养的一尾鱼苗,现在鱼长大了,佐井想把它放回池塘里·佐井找到池塘中鱼群的位置,把鱼缸里的鱼倒进池塘里,池子溅起水花,原本的鱼群被惊得四散游开,佐井看着水面,忽然问道:“鸣,你觉得这条鱼会不会想被放回池塘。”
被问话的人想都没想,直接回到:“子非鱼,怎么会知道它怎么想,不过,要是问我的话,我觉得,它应该会不习惯吧,万物有灵,你照顾它那么久,它一定最想在你身边,也许它想待的地方,已经不是它当初来的池塘,毕竟,它从懵懂的鱼苗时起就和你在一起,你看,鱼群都散了,只有它没走呐。”
佐井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继续问着:“那,要是有个人如我一般,它会不会错把那人当成我·”旁边传来笑声:“怎么会,你就是你啊,别人再像你,那也不是你,你和这尾鱼所拥有的过去是个事实,无可取代,无法更改,就算它是条鱼。”
说完,神都鸣门好像觉得在这讨论一条鱼的想法有点傻,又哈哈的笑开了,佐井听见了,也跟着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之后,佐井给了神都鸣门很多的钱,把他送走了,神都鸣门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会如此,只是走时,神都鸣门带着哀伤的看着佐井:“我之前说过我喜欢吃拉面,你经常带我去吃拉面,可是我从没说过我不吃蔬菜,你每次都把蔬菜为我挑出去,你从来不曾完整的叫过我的名字,却会在梦里叫一个和我的很像的名字,我知道那个人,我在你最宝贝的琴上看到过那个名字,你经常会看着我出神,就像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其实你一直爱的都不是我,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情已起,便由不得人·只愿今生再不见你,不会如你一般,心中空守着一人,希望,还会有再轰轰烈烈去爱的机会··神都鸣门走了,如来时一般决绝,佐井是羡慕的,也祝福他可以找到对的人。
佐井在自己的屋子里打了个暗格,把不离手的琴放了进去,从此对鸣人,不刻意想起,也不刻意遗忘,有些人,想着会记得越深,想忘,只会记得更深··就这样,直到白了头发,佐井都再没梦到过鸣人,直到这一天,佐井最后一次梦到鸣人,最后一次弹起那把琴,最后一次,回忆和鸣人的过往,那过往停留在那时,鸣人喂着佐井喝下一勺勺热粥的画面。
佐井弹琴的手指渐渐停了,眼睛也没力气再睁着,最终闭合在一起,闭眼的最后一刻,佐井好像看到鸣人来到自己面前,化成了一只狐,蹲在慢慢躺倒的自己身边,舔了舔自己的脸颊。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佐井再也不知道了··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此声 此生· ··那天,鸣人亲眼看着佐井踏上了回家的路,鸣人把佐井安排的很好,舒适的马车,足够的金钱,鸣人的亲信。
鸣人把能给佐井的都给了,他知道佐井要去的地方,他相信佐井要抵达的方向,只有那一处·鸣人向着走出不远的马车挥了挥手,便转过了身,不多时,消失在宫中繁杂交错的回廊里。
佐井,带着我那份一起,在家乡好好的生活··佐助觉得佐井走之后的每一天,都像活在天宫一样,天宫有什么有鸣人就够了,而且鸣人每天还会和他说笑,会发脾气,会不那么在乎他们的身份,有时候还会做些让人头疼的恶作剧,就好像回到了年少那段时光。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佐助脑中忽然闪出这几个字,面上一红,露出个傻笑,他家竹马晚上还是会百依百顺的,偶尔的伸伸爪子那叫情调,没有比他家竹马更好的竹马了,嘿嘿。
·周围的侍卫宫女目不斜视的盯着各自的脚尖,好像脚上都长出花一样——皇上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才没有一天好多次的看见皇上出神的傻笑呐。
佐助很开心,所以就算是鸣人,再而三的拒绝佐助立后的提议,佐助也没有强势的逼迫鸣人同意,反正,来日方长,看到鸣人渐渐松动的态度,佐助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紧,好不容易鸣人才又对他敞开心扉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佐助尽可能多的给鸣人自由,不再在鸣人身边安排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的暗卫,也不会过多的过问鸣人不在身边时的去向,怎样鸣人都不会走出皇宫的,这一点,在鸣人送走佐井的那天佐助就确定了。
所以佐助开始无条件的选择信任鸣人,纵容鸣人的任何作为·佐助想了,就算真的哪一天,鸣人一个开心,想要来个烽火戏诸侯,佐助也会眼都不眨一下的陪他玩··强强虐恋情深火影·足够的自由啊,真是不能再好,鸣人在一处假山后,踢着脚边的石子,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嘴角咧开露出个见眉不见眼的笑。
“你来了啊鹿丸·”等脚步声停下的时候,鹿丸出现在了面前··“啊,鸣人,怎么了今天忽然在早朝上示意我来找你,真麻烦·”鹿丸还是打不起精神的老样子。
“鹿丸,帮我·”鸣人还是笑着··“好·”鹿丸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都不先问我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毫不犹豫的同意。
“问什么,麻烦死了·”为何要问,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假山后两人之后的对话,为这个王朝,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命运,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改变着。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红叶似火时,宫中例行的要举行狩猎比赛,这样的日子,也算是一个大日子了,不同于平时的皇室小型狩猎,每年这时的狩猎,文武百官都要到场,在狩猎场外的休憩区摆宴,所有善骑射的官员与皇室,都要入林狩猎大半日,再在规定的时间回到出发点,最后当然是比较猎物,再由皇上进行赏赐。
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狩猎活动如期举行,皇上看了一眼身侧同样骑着马背着弓箭的鸣人,得到安心的眼神一枚,便一马当先入了狩猎场,身后护卫们赶紧跟上,虽然场中早早已经确定了安全,可是皇上的保护工作还是不能松懈。
参与狩猎的人们在皇上进了林场之后,也都一一入了林子,往不同的方向四散开去·佐助骑着马,向林子深处奔去,不时的搭弓射箭,箭无虚发,自从在战场上回来,佐助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在马上驰骋了,虽然也会偶尔来骑射,但都是只带了鸣人和护卫,简单的放松玩乐,远没有这种比赛带来的,争强好胜的乐趣。
不知不觉的,佐助已经把其他比赛的人,远远的甩开了,身边的护卫跟的很勉强,皇上的马可是千里良驹啊,要不是皇上搭弓射箭的时候要慢下来一点,估计他们也都被甩开了。
·半日很快过去了,佐助看了眼护卫们马匹上挂着的猎物,又看了看天色,准备往回走·小半个时辰,众人走到了接近狩猎场入口的地方,心下都松了一口气,谁知变故突生,从佐助几人的四周,疾射而来几发箭矢,猝不及防间,半数以上的护卫,被打落马下,甚至佐助的暗卫,也从树上掉落下来。
剩下的护卫赶忙向佐助靠拢,这时几名黑衣人从林间窜出,与众人缠斗起来,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佐助的护卫也都是跟着佐助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好手,如果只是这样对上的话,谁输谁赢还真是说不上,不过从暗处频频射出的冷箭,却打破了本应僵持不下的局面。
射冷箭的是个高手,几乎每一箭都会折损一名佐助的护卫,佐助带的人不多,所以不多时,佐助这边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佐助一人,而黑衣人,却剩了大半·这时,黑衣人却全部四散入林中,佐助站在原地,并没有轻举妄动,心下有些奇怪,在刚才,佐助就发现,不管是暗箭也好,还是黑衣人也好,都没有想要佐助命的,对上佐助,就好像猫在逗弄老鼠一般。
佐助心下有些被戏弄的恼火,此时,暗处又传来破空声,佐助用草薙弹开箭矢,顺着箭矢来的方向,运了轻功,疾行而去,到了射箭之人躲藏的地方,剑尖直指发出暗箭之人,却在那人拉下面罩的一瞬,生生停了脚步。
“呀,被发现了·”发出暗箭的人穿着一身黑衣,从包着头发的黑色头巾里调皮的钻出几缕金发,被扯开的面罩下,露出的笑脸见眉不见眼,颊上几道猫须样痕迹一颤一颤,这个黑衣人,正是鸣人。
佐助握剑的手抖了抖,急忙收回,脸上勉强的露出笑容:“鸣人,这次的恶作剧有点过分了哦·”说完,想要去拉鸣人的手,却被鸣人躲开了··“我啊,不是在恶作剧,我是要刺杀 你,佐助。”
鸣人一字一顿的说着··佐助的脸色有些青白,抿了抿唇,说道:“别开玩笑了鸣人,你要刺杀我的话,刚刚放暗箭的时候怎么不杀了我,再说,在这里刺杀我,简直太愚蠢了,这里离狩猎场入口这么近,除非你想被发现,而且,如果你要杀我的话,随时都可以的,你知道,我对你从来不设防。
快把这身衣服脱下来,等会被看到了像什么样子,你要是想玩这种刺杀游戏的话,以后我多设几次狩猎比赛,让你玩个够·”·说着,又要去扯鸣人的衣服,鸣人打开佐助的手,离得佐助远远的:“啊啊,说的也是啊,你是可以把命都给我的呐佐助,所以刺杀你,太无聊了不是吗,”鸣人顿了顿,看着佐助变幻莫测的脸,鸣人的笑容放大,凑到佐助的面前,接着说道;“所以啊,我这次,是想被你杀掉的,比如刚刚,我要是不解开面罩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死了,可是那样就看不到你精彩的表情了,谁知道我把面罩拿开,你的剑收回去的那么快,你要是慢一点的话,我就可以和鼬哥哥一样,自己撞上去,哈哈。”
鸣人凑的佐助极近,佐助只看得到鸣人笑着的双眼,佐助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你,你都知道你知道是鼬,是鼬自己··。”
 ·“没错,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鸣人打断了佐助的话··“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我以为,你是因为,因为那件事情,恨,我。”
佐助觉得现在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困难··“你不是也从来没有提过吗,你为什么不解释呐,我知道了,你是害怕我不相信你,你怕你解释了我也不会相信,对不对,对不对。”
鸣人开始步步逼近佐助,佐助却是第一次害怕鸣人的靠近··“鸣人你,到底想怎样·”佐助垂下头,挫败的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原来鸣人都知道,鸣人还知道什么事情,自己那些卑鄙的手段,鸣人是不是都知道了,鸣人啊,你到底想怎样。
鸣人双手捧起佐助的脸,唇贴上佐助的唇,这样温存的动作,现在做起来,佐助只感觉寒冷,然后唇上传来呼吸的湿度:“佐助,这几个月是不是过得很快活,有多快活,今后你就有多痛。
你爱我对不对,你说过离不开我对不对,你想赎罪对不对,那咱们,今天算清好不好·”鸣人放开了佐助,离佐助两步远,“佐助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只做自己就好。
其实说起来,你是无辜的,不过你父亲宇智波富岳杀我全族的仇恨,你得偿,不如就用你的爱来偿还一部分吧,至于欠我的自由,今天,就得还给我·”·说到这里,鸣人忽然低下头咳了几下,抬起头时,嘴角挂上了血迹,佐助刚刚被所谓全族的仇恨震惊的说不出话,此时看到鸣人嘴边的血迹,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走到鸣人的身边,想要擦去鸣人嘴角的血迹,却发现刚刚擦去,又会从鸣人口中陆续吐出血来,鸣人的身体,也无力的下滑,佐助连忙抱住鸣人:“鸣人,鸣人你这是怎么了。”
“佐助,我就要死了,我之前,服了毒·”·“不,不鸣人你骗人,你不会死的,鸣人不要闹了,咱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要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鸣人咱们别闹了,咱们回宫。
·”·“闭嘴,佐助,你听我说,我要离开你,此生,永远的,离开你,然后我要你活着,活着赎罪·”·“你觉得,你死了,我会独活吗,鸣人,你别想,别想离开我。”
佐助也不再擦拭鸣人嘴角擦不尽的血,只是死死的抱着鸣人··“哈,佐助你要是敢跟我一起死,我就是做鬼,也,要离你,远远的,不,如,你答应我,件事,我,就,许你,下世等你。”
鸣人已经虚弱的不能连贯的说出话··“你说,你说,鸣人你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有生之年,创下,繁华盛,世。”
“创下繁华盛世,你就许我去下世寻你对不对,对不对,我宇智波佐助答应你会创下繁华盛世,我答应你·”·“那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啊佐,助。”
鸣人嘴角勾起细微的笑容,闭上了眼睛·对不起了佐助,漩涡一族的命,我要你宇智波王朝来换,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还你,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等很久的。
七年以后,宇智波王朝天下一统,创下了至今为止,最繁华的盛世,宇智波佐助却在此时,让位于丞相奈良鹿丸,此后,再无踪影,宇智波王朝从此改国号奈良,百姓们开始的时候会说起宇智波皇帝,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淡忘了,朝代更替,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只要自家日子过得好,皇上的位置谁来做,有什么关系。
·鹿丸,如今刚即位不久的帝王,走入寝宫后的一处暗道,暗道正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棺,走近了能看到冰棺里放着两具尸体,鹿丸默然的拉出黑发人的尸体,口中轻声说:“莫要在鸣人身边,脏了他的轮回路。”
之后鹿丸跨入冰棺之中,坐在棺中黄发人的身边,抚着黄发人的脸,那被防腐药剂泡过的身体柔软的仿若沉睡,保持着年轻鲜活的样子,鹿丸轻笑了下,温柔的抱起鸣人的身体:“这下,你就是我的了,不会再给我找麻烦了啊,鸣人,你那时说你看的过去是定数,未来却总是在变化的,你既能看透过去未来,可曾看到过,你注定要与我为伴的后半生。”
空寂的暗道里传出虚无的歌声,却是鸣人家乡的那首曲子·红尘惆怅,此声痴狂,红颜枯骨,此生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 be吗算不上 至少每个人都有了自己选择的结局 要是想看he的可以等番外呦,两章 佐鸣和鼬鸣的 会交代一些此生的因果· ·☆、番外 青花(佐鸣)· ·宇智波王朝的君主变得越来越沉默了,就在漩涡鸣人走之后。
如果说之前的宇智波佐助性格是阴沉古怪的话,那么现在则变的沉稳威严,这种改变说不上好还是坏,沉默寡言的君主不再大发雷霆,不再随便迁怒,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然后雷厉风行的下达英明的决定。
可就是这样值得依靠的君王,却让人越发不敢接近,随着岁月的沉淀,君王的气势变得更加锐利,棱角分明的面孔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然而这样英俊的人只需皱一皱眉头,身边的人都会止不住跪拜的冲动,看着他,便只能感受到身为上位者的气魄。
有时候,有新来的侍从看到君主形单影只的身影,总会感觉从君主的身上透着一种哀伤的死寂,但只一瞬,侍从便会在心中驳回自己刚刚的感受,这样强大优秀的君王,怎么可能有脆弱哀伤的感觉。
君王真正的想法没有人能猜透,其实也没有什么人真正的在乎,大臣们在乎的是君主的决策,侍从们在乎的是君主的生活起居,百姓在乎的,是各自安稳的生活·幸而君主并不在乎别人的在乎,君主在乎的,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君主只是想早点完成与在乎的那人的约定,所以才在这冷漠的世间,无味的活着,是誓言的束缚,也是赎罪的必经之路。
终于,这样的日子,在漩涡鸣人走后的第七年,到了尽头,佐助站在永安塔上,眺望着远处模糊的繁华都城,一样样回想着,周边的国家被统一了,人民的生活也算安定,轻徭薄税,夜可不闭户,整个国家的经济也在发展着,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战争,这样,该是繁华盛世了,我也可以去寻你了,七年两个月零一十三天,有没有让你等太久。
佐助笑了,露出了鸣人走后第一个笑容··佐助走在黄泉路上,对身边不绝于耳的嚎哭声,不做任何的反应,只是安安静静跟着冥界引路者,向奈何桥走去·等到了孟婆的面前,孟婆端着那碗汤,看了佐助一眼,顿了一下说道:“不管世上何雄名,死后都往鬼门关,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
孩子,可要饮下这孟婆汤·”佐助抚开孟婆伸到自己面前的汤,只说两个字:“不饮·”·孟婆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依旧执着那碗汤:“奈何桥,路遥迢,一步三里任逍遥,忘川河,千里舍,人面不识徒奈何。
昨日已已,何必非要记那些纠葛,喝了这汤,干干净净的上路吧·”·佐助正色看着孟婆:“我有不可忘之人,他许我去寻他,我又怎可辜负·”孟婆让开路,指着桥下的忘川对佐助说:“那便只能从这忘川趟过,川中尽是不得轮回的怨魂,进了这忘川,你的魂魄便要受这些鬼魂的撕咬,也许会同他们一样永远留在这忘川之中,纵然你到了对岸,入了轮回路,魂魄不全,也未必会有今生的记忆,你可想好。”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佐助不再说什么,跳入了忘川河,河中的鬼魂向佐助涌来,枯槁尖利的手指抓着佐助,萎缩的牙床上畸形的牙齿噬咬着佐助,在这地府之中,佐助也是魂魄的状态,灵魂直接被撕咬那种无法言说的痛,佐助却好像感受不到,只是抿着唇奋力向对岸游着。
孟婆看着陷入众多怨魂中的佐助,脸上依然看不出悲喜,等到下一个人到了奈何桥边,孟婆转过头,千万年不变的送上那碗汤——可要饮下这孟婆汤··关西的富商府上添了个小公子,小公子一下生,胸口就有块旋涡状像疤痕一样的胎记,富商笑说这胎记生的好啊,漩涡表示无穷尽,说明这孩子有野心啊,想想,富商更乐呵了。
富商本已经年近半百,家中其他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最小的也已经成年,没想到老来又得一子,富商自是高兴,家中其他的人也都把这个小公子宠上了天,只是这个小公子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小公子不爱哭也不爱笑,小小的孩子,总是板着个脸的样子竟意外的可爱,让看了的人都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等到小公子长大一些,到了该说话的年纪,却是任别人怎么逗,小公子都一声不吭的·富商想可能是孩子说话晚,也就没在意,等到再过三年,小公子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富商就有些着急了,赶紧找来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小公子看看。
老大夫不慌不忙的望闻问切,折腾了一上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声带没有问题啊,也不应该是受了刺激,面部神经也没有问题,老大夫犯了难,又再细问了一下富商,关于小公子的情况。
老大夫看了大半辈子的诊,什么怪病没见过,其中不乏一些医术治不好的,再想了一下小公子的‘病情’,老大夫建议富商,别找大夫了,带着小公子去庙里,找个师傅好好看看吧。
做商人的,比一般人还要信那些神鬼之事,富商听了老大夫的话,让下人送走了老大夫,给了丰厚的诊金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带着小公子,坐着马车往庙里赶·等到了庙里,找到很有威望的老方丈,富商赶紧把小公子推到方丈面前,说了小公子不哭不笑不说话的事情,方丈摸了摸小公子向后立着的黑发,但笑不语,富商在一边不敢催,只眼巴巴的看着方丈,方丈老神在在的合十双掌,口念阿弥陀,说道:“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这孩子上辈子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此生也必定会有所作为,只是上世尘缘未了,在轮回之时伤了魂魄,缺了些神智,忘了些事情,不哭不笑不说话都是自然的事情,等到小公子遇到了命定之人,一切不遂便可一一破解。”
富商忙问那命定之人什么时候遇到又是在哪里啊,方丈笑眯眯的回了句不可说不可说·富商没辙,只能相信方丈的话,期盼着小公子早点遇到所谓的命定之人,捐了些香火钱,打道回府了。
·到了家,和家人复述了方丈的话,小公子的娘当时就抱着小公子哭成个泪人,边哭还边说我可怜的孩子啊,再看小公子的哥哥姐姐们,也是一脸怜惜的看着小公子,一个个都打定主意,就算弟弟是个不说话不哭不笑的傻子,自己也会对弟弟好的,一定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此时只是不哭不笑不说话的小公子,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傻子。
··后来,小公子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傻子,也只面无表情的暗暗爆了个青筋,懒得解释·那时,小公子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一家人都舍不得小公子去私塾,就抱着请保姆的心态,请了个脾气好的先生。
咳咳,由于误解了小公子是傻子,所以都没对小公子报什么希望,就想着小公子能学就学,不能学就随小公子高兴,谁知过了几天,先生连连夸赞小公子,虽然语言上有些不便,但是小公子天资聪颖,教过的字过目不忘,就连九章算术,也都是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直到这时,一家人才知道小公子不但不是傻子,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孩子。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到小公子十三岁,小公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不知迷倒了多少姑娘家,高挑的身材,俊美的长相,广博的学识,除了不会说话,不爱理人,不做表情,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的,所以,富商一家除了特别宠爱小公子外,对待小公子就像对待正常人一样,除了最开始的几年特别期待小公子遇到命定之人,后来便顺其自然了。
这些日子,富商家翻新府邸,总是有人进进出出,送些家具,或者是来帮工的,家里有些吵闹,小公子便出府躲清静去了,富商有些不放心,派了个小厮跟着,小公子也没什么表示。
出了府小公子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夏末秋初,天气多变的很,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天色便隐隐有些泛青,空气也开始发闷,看样子是要下雨了,小厮提醒了下小公子要变天,小公子刚刚出门没一会,有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闷着头继续往前走,这时路口忽然冲出一个人,边走边叫嚷着让一让,快让让。
小公子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脑子好像被敲了一下,站在路口不动弹,一晃神的当口,路口那人已经过来了,正好和小公子撞上,小公子被撞的往后一个踉跄,那人则更惨,由于手上抱着个大的青花瓷瓶,掌握不好平衡,直接向后坐倒在地,手上厚重的瓷瓶老老实实的压在身上。
小公子反应过来,忙不迭去拉那人,那人被拉起来,把瓶子小心的放在地上,就炸毛一样的对着小公子叫喊:“啊啊混蛋,你的耳朵是摆设吗,没听到我在喊让一让吗,没事闲的在路口杵着干嘛,长得像个小白脸一样,站着耍帅吗,你知不知道做这个青花瓷瓶有多不容易,要是弄坏了又会被爹爹骂,而且还会影响我们家的信誉,一批货里面忘了这个,我跑去送然后要是路上被弄坏了,真的是解释不清了,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站在这里吵嚷的人,是个看起来比佐助大一些的少年,少年有着一头灿金的发,表情夸张的皱着眉头,眉毛下的海蓝色眼睛却像燃着蓝色的火苗,最特别的是少年的脸颊上,像文身一样的六道猫须样痕迹。
小公子杵在那里,自从看见少年的那一刻,脑中就不停的闪现凌乱的画面,小公子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有一瞬,等到小公子从记忆里回过神来,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咧出个不自然的笑,接着上前抱住黄发的少年,嘶哑着从没出过声音的嗓子,说:“终于等到你了,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一边富商家的小厮,震惊的张着嘴,不知做何反应,小小小小,小公子,说说说话了这是在做梦小小小公子还笑了那个表情是笑吧没错吧小厮不敢相信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哎呀好疼,妈呀小公子真的说话了,快去告诉老爷然后小厮竟然把小公子扔下了,连滚带爬的回府找老爷汇报去了。
黄发少年被小公子的举动弄的愣住了,听到小厮扇嘴巴子的声音,才被惊醒,赶紧推开小公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小公子,抱起青花瓷瓶绕得小公子远远的,快速离开了。
小公子看着少年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的跟上去,少年发现小公子跟着自己,脚下不停,嘴上说着:“你跟着我干啥·”小公子表情怪异的像笑又像惊喜,回到:“我没跟着你,我回家。”
少年切了一声:“谁信·”小公子也切了一声:“大白痴·”·“喂,你说谁大白痴·”黄发少年有扔瓶子的冲动。
“大白痴果然是大白痴,什么都不记得·”小公子有些别扭的说着··“···”少年深呼吸,淡定,不跟神经病的小屁孩一般计较。
“这个青花瓷瓶,是送到城南府上的吧,我就是城南府上的,所以我才不是跟着你·”小公子见少年不说话,没话找话的说着··“啊啊,你竟然知道,看来真的是府上的人,那你送过去好了,掉雨点了,一会该下大了,我得赶紧回去。”
少年说着,就停下了脚步,打算把瓶子交给小公子··“我可以帮你拿着,不过,你也得跟我去府上,避避雨·”小公子站定··“不用了,我不去避雨了,现在我往回跑还来得及。”
少年着急回去··“怎么,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是不敢吗,怕我吃了你不成·”小公子有些挑衅的说着,要是大白痴还是以前那样的性格,一定会跟着去府里,哈。
“有什么不敢的,混蛋,真是让人火大啊,找打架吗,去就去”少年把瓷瓶重重的放在小公子怀里··小公子不说什么,接过瓷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黄发少年看着这个笑,心漏跳了一拍,耳根忽然有些发热,扭过头,小声嘀咕着:“真是怪人。”
“雨下大了,快走·”·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缘启(鼬鸣)·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鼬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数着时间度日,明明在神界已经度过数千年相似的日子,却从没有感觉这样的百无聊赖·如今的每一天都是靠着无数次的想起鸣人过活,鼬忽然记不得,遇到鸣人之前的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些虚无日月的。
坐在鼬对面的六道仙人明显的感觉到了鼬的心不在焉,了然一笑,把面前局势大好的棋盘一推,鼬不解的看向六道仙人,六道摆弄着自己赢得的棋子,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盘棋我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向鼬,鼬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六道仙人撞破,有些尴尬,说了句抱歉,六道也不在意,只是没头没脑的问了鼬一句:“那个小狐狸这世轮回结束,你有什么打算吗。”
鼬回到:“这是他的第三世,他一共要受九世轮回,我自然是要再等他轮回六世·”六道仙人点了点头:“等他六世吗,再看他六世成家立业或者娶妻生子”鼬不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如果你想,他可以现在就回到你身边,你也可以不必再等待·”六道敲着桌面,缓缓的说道·鼬的回答有些公式化:“我是掌管世间秩序的神,鸣人的轮回是个必须的过程,这也是秩序的一部分,我是最不可破了规矩的。”
六道叹了口气:“你既然经历过了鸣人的第一世轮回,有些事情我以为你该明白了·”·六道仙人手指一点,化水为镜,镜中影像化虚为实,展示着早已注定的因果。
第一世鸣人所降生的漩涡一族,拥有着上古大神的血脉,只是经过千万年的岁月,神之血脉早已淡薄,宇智波一族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相比于漩涡一族,那一世的宇智波一族血脉更加的不精纯,原因要追溯到上古时期。
那时,漩涡宗族和宇智波宗族的首领本为异姓兄弟,两族第一代首领约好,世代首领都要结为兄弟,共同统领东南部大陆,然而后来的漩涡族首领不满足于同宇智波一族共享江山,终于打破约定,偷袭了宇智波一族,并且赶尽杀绝,灭了宇智波满门,只有宇智波家尚在襁褓中的小儿子,被首领拼死护住,偷偷交给了奶娘,带着逃去了上古大陆的北部,也就是后来的宇智波大陆。
岁月变迁,宇智波唯一的血脉所留下的子子孙孙,竟然逐渐强大起来并统领整个大陆,而漩涡一族则渐渐没落·虽然再没有人知晓那段上古的历史,却鬼使神差的,漩涡族最终被宇智波的后代所灭门,宇智波最后的族人,也是因为漩涡族唯一留下血脉而死,两个曾经辉煌过的上古宗族,就这样永远的消失了。
镜中时空转变,变幻到一片密林之中,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林中茫然的走着,明显是在林中迷了路,眼见着天色渐暗,年轻人有些着急了,就在这时,面前蹦出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这孩子长得甚是讨喜,毛茸茸的灿金头发,水蓝色的灵动大眼,还有麦色脸颊上六道猫须样痕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橘色单衣,如果忽略他蹲在地上的姿势,与头上两个不时动一下的狐狸耳朵,还有身后几条蓬松的尾巴的话,真的会觉得这是谁家的小童。
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惊得倒坐在地上,等了一会感觉长着尾巴的奇怪小孩不像要伤害自己,年轻人壮着胆子起身,这时那孩子接近,嗅了下年轻人的衣服,对着年轻人眯眼一笑,年轻人看到这个笑容,鬼使神差的蹲下身,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说了句我迷路了。
奇怪的小孩儿歪了歪头,口吐人言告诉年轻人,天色晚了,来不及出林子,不如去他那里呆一晚,明天带年轻人出去·年轻人答应了,跟着小孩到了一个山洞住了一晚,那晚年轻人知道了那孩子是九尾狐妖,独自生活在那个山洞中。
第二日那孩子把他送到了林子的边界,年轻人正要离开,小孩忽然问年轻人,以后会不会回来看他,年轻人看着小孩,微微一笑和孩子约定会天天来看他·那之后,年轻人从未失约,每日都去林中,期间教会了孩子很多人间的知识与常识,还为孩子起了个名字,叫鸣人。
强强虐恋情深火影·就这样过了两年多,两年多后的一天雨下得很大,山路湿滑,年轻人依然守约的去找鸣人,却一个不小心滑下了山谷,等到鸣人找到年轻人的时候,年轻人已经没了呼吸,鸣人很难过,忽然记起自己的九条尾巴,一尾一命,鸣人打起精神,对着年轻人念诵咒语,年轻人身上泛起一阵光芒,光芒结束,年轻人的胸膛又有了起伏,而鸣人身后的尾巴则消失了一条。
命救回来了,年轻人身上的伤还在,鸣人又把他送去了猎户会经过的地方,远远的看到年轻人被救起,鸣人才离开·鸣人所不知道的是,年轻人身体好了后,却失去了记忆,鸣人依然每日都会去约定的地点等,一等就是十一年,可再也没有等到过约定的那人。
画面一转,鸣人轮回的第一世,琴师佐井,和当年的年轻人,赫然是同一人,这世的佐井遇到鸣人,在鸣人身边两年多,学会人间世故情感,然后为鸣人完成归家的心愿,离开鸣人孤独十一年,遇到神都鸣门,因果尽了,不曾想,这其中的变故名为爱,佐井没有顺应命运与神都鸣门终老,而是守着对鸣人的爱孤老余生。
一条命一个约定一段情,因果怎么算得清··而在鸣人还是九尾狐的时候,那人失约的十一年,鸣人遇到了一条懒得不得了的蛇精,这条蛇精就常年盘在鸣人他们约定的那处的古树上,那棵树很茂盛,可以完全藏住蛇精。
早在鸣人他们第一次在树下的时候,蛇精就知道了,只是蛇精也懒得理会,反正每次他们都只是停留一会就走,后来,那人不再来赴约,鸣人每天就会在树下呆很久,呆着就算了,每次嘴里还念个不停,蛇精终于忍无可忍,在树上说让那只狐狸安静一点,说完就见那只狐狸精得寸进尺的爬上了树,蹲在蛇精的耳边继续念,说着什么啊你好我叫鸣人,你是谁,你一直在这里吗,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
·蛇精听着耳边的聒噪,说了句麻烦死了,不再理会鸣人,转个身闭上眼睛,鸣人又跑到蛇精的面前念,蛇精无奈的被迫听着··时间久了,蛇精也就习惯了,四年之后,蛇精修行足了千年,蛇精不曾滥杀无辜,只是吸食最纯粹的天地精华,所以只要熬过天劫,便可飞升成仙,但有太多的妖死在天雷之下,蛇精虽然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是心里没底。
果然历劫那日,一道道九天玄雷冲击着蛇精布的阵法,雷势见小法阵却已经破坏··蛇精狼狈的逃窜,却怎么及得上天雷的速度,硬抗下几道雷之后,蛇精已无法动弹,最后一道天雷劈下,蛇精闭眼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却迟迟等不到雷劈在身上,蛇精睁开眼,就见那只聒噪的小狐狸精现了原形,毛色焦黑的趴在自己身上,身后的一条尾巴断在了地上,嘴上还在虚弱的念着,好险好险,差点赶不及。
蛇精知道,自己以后没办法放下这只蠢狐狸了··蛇精历劫成功,却没有立刻飞升,而是留了下来·懒得不行的蛇精会变成人形,和鸣人一起坐在树上,耐心的回答鸣人的话,指点鸣人修行方法,还经常抱怨麻烦,快点来个谁把这个蠢狐狸带走吧,可是,蠢狐狸真的被那人带着,来向蛇精道别的那天,蛇精嘴上说着可算走了,心里却氤氲着一片潮湿的伤感。
后来蛇精算到鸣人要转世,思考了好几天,蛇精决定暂时封了法力记忆,随鸣人转生去,那时的蛇精并不能够确定自己对鸣人是什么感觉,所以想借转世弄明白自己的想法。
那一世,蛇精的名字叫鹿丸,半生所为都只是为了守护鸣人,终于在最后,成为了陪伴在鸣人身边的人··至于佐助,则是个意外,鸣人去轮回时,要经过黄泉路,佐助本是开在途上千年的曼珠沙华,刚有了神智,便承了鸣人的一滴泪,佐助透过这滴泪看尽鸣人的过往,因此通了情理开了七窍,而后又受了鼬送鸣人走时,掐破拳头流出的血,便用这滴血筑了骨肉。
佐助甫一成人形,因为只有对鸣人的印象,便跟着鸣人一起入了轮回··镜像消失,又还原回一滩水,落到杯中,六道正色看着鼬,说道:“鼬,你无疑是最优秀的神祗,你冷静公正,所以我放心把世间的秩序交由你管理,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你越来越重视那些既定好的规则,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标准去衡量,尤其是这一个情字,你看佐井或者鹿丸,甚至是佐助,最后都没有顺着已定的命运走下去,他们的选择也许并不算明智,却总归是对得起自己的,反观那时你的选择,成全大义,结果一无所有。
我以为你经过那世,便能知晓有些事情是比理与法更重要的·鼬,作为神祗,我希望你对这个世界负责任,但是作为我最宠爱的子民,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碰见缘定之人不易,不管怎样,都要抓牢才是,有时候自私一下也未尝不可。”
六道说完,拍了拍鼬的肩膀,施施然离开了··比理与法更重要的回味着这几个字,鼬的脑海中一直闪过鸣人的样子·鼬与鸣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鸣人与年轻人约定的树下,那时鸣人所在的山上出了很多事情,鼬只好亲自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鼬倒出时间去了山中的古树那里,那儿有一只渡了天劫却迟迟不飞升的蛇精,本来鼬是要去告知那蛇精尽快去神界的,谁知却结识了鸣人。
鼬刚到树下,就听见树梢扑簌簌的响声,接着面前便落下一个少年,少年的金发上还沾着几片叶子,脸上是全然不自知的明媚笑容,此时的鸣人已学会隐去尾巴和耳朵,鼬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出鸣人的真身,只见这个少了两条命的九尾小狐狸,完全不设防的凑近自己,声音带着温暖的感觉:“你好,我叫鸣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在这里,你不像是这里的妖怪呐。”
鼬其实是那种看起来很友好,实际上并不容易接近的人,所以鼬当时并没有理会鸣人,只是望着树上蛇精的方向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便离开了·然后听见身后小狐狸在叫喊怎么不理人啊,真是没有礼貌,鼬不受控制牵起嘴角——世间原来还有这样纯粹的灵魂。
第二次见到鸣人是在林中的瀑布下,鼬无意中经过,看见鸣人赤着上身在瀑布下修行,晶亮的水珠砸在麦色的肩背上,被太阳反射出蜜糖一样的光泽·小狐狸皱着眉认真修炼的样子,和上次大咧咧的样子反差太大,鼬一时竟移不开眼。
许是目光太过直接,鸣人竟然发现了,睁开眼睛看向鼬的方向,在看见鼬时,脸上又挂上了明晃晃的笑容,就那么光着上身跳到了鼬身边··鼬后退了两步,却被鸣人用湿漉漉的手抓住了衣角,鸣人皱着眉撅起嘴说道:“喂,上次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就跑了,这下被我抓到了吧。”
说完露出个狡黠的笑,鼬有些诧异小狐狸的变脸速度,反射性回到“我叫鼬,不是妖怪,是来处理事情的上神·”小狐狸拖着调子念了下鼬的名字。
鼬的名字之前只有六道仙人可以叫,别人都只敢恭敬的称呼鼬为八咫殿下,听着小狐狸认真的语调,鼬完全没觉得不尊敬,一向注意仪表的鼬忘记了被弄湿的衣服,脸上带上笑意,鸣人看着鼬的笑,愣愣的放开了鼬的衣角,鼬也不知再说些什么,转身走了,走没几步,身后的小狐狸跟了上来,鼬没说什么,小狐狸就跟了一天。
晚上,鼬终于忍不住转过头:“你为何跟着我·”小狐狸支吾了半天,没头没脑的问了鼬一句,你能不能再笑一下,鼬不说话,小狐狸脸上带了点着急和哀伤说你笑起来很像我一直等的大哥哥。
鼬抿了下唇,心中对于被当成其他人有些不舒服,伸手揉了揉那头灿金的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的说了句,再像我也不是你等的那人,有些人离开了就不会回来,说完才露出个笑。
鼬以为那会是最后一次和鸣人见面,没想到没过两日,又碰到了小狐狸·那时世间的皇帝迷信长生不老之术,派法师去民间寻求药引,九尾狐就是药引之一·小狐狸的运气说不上好还是不好,被法师发现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又被鼬救下了。
命是救下了,小狐狸的神魂却受损严重,鼬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竟然没想让小狐狸损毁元神自行修复,而是想带他回神界医治,在小狐狸虚弱却强烈的要求下,走之前去和蛇精道了个别。
后来小狐狸神魂修复好了,鼬也不提让他回去的事情,时间久了,小狐狸也不问,时间再久一点,鼬理所当然的和鸣人在一起了·等到鸣人修行千年,便要历劫了,九尾狐的天劫是九世轮回,轮回中历尽九大劫数,一劫不过就会灰飞烟灭。
鼬本可以为鸣人逆天改命,挣扎着最终还是遵循秩序,让爱人去历劫·鼬还是放心不下的,在鸣人第一世,鼬把自己一缕神魂抽离化为八咫鸦,在鸣人之前送入了轮回路,就是后来的宇智波鼬,岂料宇智波鼬因为和鼬相似的性格,做出和鼬相似的选择,结果先鸣人而去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还有六道仙人的话,都在重重的敲打着鼬的心,一直以来,鸣人在自己的身边,鼬都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相爱总会让人以为有恃无恐,鼬一直让自己相信鸣人的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鸣人的归宿只在自己这里。
现在想想,其实鸣人身边出现的人,早就让鼬有了危机感,只是不敢承认罢了·鼬忽然想通了,原来自己只是个胆小鬼而已,从来不敢正视,鸣人会离开的可能性,所以只能被动的等待,以秩序为借口束缚着自己。
鼬自嘲的笑了笑,闭了下眼睛,睁开时,眼神是带着坚定的温柔——鸣人,等我··清晨,鸣人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在看到鼬含笑躺在身边注视自己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慌乱的摸着鼬的脸,脖颈,胳膊,然后抱紧了鼬:“鼬,鼬你还在,你还在,真好,鼬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我轮回转世了,我梦见你。
·”鼬安抚的拍着鸣人的背,柔声打断鸣人:“嘘,那只是个梦,现在梦醒了,我当然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爱你啊鸣人。”
今后,都不会离开,这世间超越一切的我的挚爱··神界鼬和鸣人住处的不远,两个仙子正在谈论着什么··“你有没有看见新上任的花神”·“没有啊,怎么了。”
“哎呀,今早花神上任的时候,我看到了,长得可真英俊呐,有那么点像八咫殿下·”·“真的吗,比之前上任的兽神还要好看吗”·“兽神殿下英俊是英俊,可是那性格还真是懒的可以。”
“那也没办法,谁让兽神殿下是蛇修炼来的呢·”·“说到原身,新的花神殿是什么你一定猜不到·”·“那有什么好猜的,历来都是那几大名花。”
·“那你可错了,历代兽神还没有蛇修呢,我跟你说啊,花神大人可是曼珠沙华·”·“怎么可能那种阴森森的花怎么可能修炼成神。”
“我还能骗你不成,成神的哪个不是有点机缘,就说刚成神的鸣人殿下之前可是···”·这世间因果既算不清,难说结束许是另一段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结啦 这章把之前一些小伏笔都说明了一下 觉得这篇文写的对得起自己 有尽力 很开心·不久会开主卡鸣的现代短篇 结束既是另一段开始 再见·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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