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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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下)(2)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留着小龙的戏份· · · · ·第三章 当头一棒· ·Wasting time is robbing oneself.··浪费时间就是掠夺自己。
·深深吸气,直到喉咙处的气管被撑到极致而抽痛,我才把肺部的空气,连着紧张、忧虑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统统驱逐出去···有求必应室里的布置和之前约会时一模一样,我的心情却大有不同,因为眼前晴空霹雳的坏消息,迫不及待的思念心情多了忐忑的苦涩。
·德拉科沉静地坐着,好像也意识到这次见面的特别,迎接我不是白鼬尖牙利爪的偷袭,而是勉强的假笑···我坐下,故作镇定地问:“你知道在最后比赛上发生的事情了”··“你指的是那件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迪戈里还是被巫师骂成疯子的波特”德拉科试探地看着我。
·我盯着他因讽刺而上扬的嘴角,习惯性地打了一记直拳:“你相信吗伏……”··德拉科的眼睛里闪过畏惧,除了鲜少的一部分人敢直呼那个人的名字外,大家都对‘伏地魔’三个字抱有恐惧心理,和阿拉斯托、小天狼星他们接触一阵后,不知不觉地也不再去避讳。
·安慰地抓住他的手,我改口:“你相信‘神秘人’回来了吗”··德拉科皱眉,回避了我的视线,他用力,想抽回他的手腕,我固执地握住不放,他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只用沉默抵抗着。
·“你知道,就算是粗心的格兰芬多,在相处了近一年之后也能找出些你的行为规律来,”我把话题引向别处,德拉科疑惑地看着我,手指不再抗拒我的纠缠,而是放松地搭着,“面对有利可图的事情,除非你直接答应下来,否则你永远不会去做,但是,如果是坏消息,你就是现在这副表情。”
·“坏消息黑魔王回归对斯莱特林来说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以为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德拉科挑眉,不服气地反驳。
·他的眉宇间藏着疲惫和冷锋,从那个消息传播出来起,纵然怀疑它的真假,但其他学院的学生对待斯莱特林的态度都生硬起来,隐隐透着提防的敌意·谁都知道黑魔王是他们最出色的学长之一,这无疑树立了蛇院食死徒培养基地的地位。
·“我知道对你不是·”强制压下心底的焦躁,我放轻了声音,然而他的视线更加尖锐,不折不挠地继续攻击···“是么,有人可是躲了我好几天,生怕惹上麻烦呢~”波折的语调并不完全出于讽刺,里面的恼怒和失望泄露出他真实的心情。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几乎所有人都想找哈利问个清楚,哈利又刚刚从死亡边缘逃回来,躲着谁也不肯见……”··小少爷对我的实话非常不满意:“救世主的走狗自然要围着疤头转圈……”··我捏了他一把,动了真火,哪有人像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我还没说完呢,我得等哈利冷静下来,问清楚情况。
你爸爸一定不会和你说细节,对不对比如他是怎么复活的,打算拿叛徒们怎么办·”··德拉科不置可否,但他紧紧抿着的嘴唇告诉了我他的在意。
·不顾他到后来催促意味越来越浓的目光,我闭上了嘴,非得让他开口不可·恍然之色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凶狠地瞪我,眼底怀疑的冷光比憎恶更让我难受···是的,我又在逼他,我现在急切需要一个承诺。
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突如其来的灾难冲乱了我们的阵脚·远见警惕的斯莱特林比我更清楚战争不远了,而学校并不是能万无一失地保护学生安全的地方·一旦父母站错了阵营儿女就有杀身之祸——否则迪戈里是怎么死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再缓慢影响、甚至改变他的想法了。
要是在多给我一点时间,说不定改变对立立场的难度会小一些·我们原本可以从毕业后一起旅行、工作的地点等等小事上磨合,花上十几年,哪怕是几十年的时间慢慢调整、适应。
·可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没有时间,恐怕五年内战争就要爆发了,我毕业那年正好赶上招募兵员的高峰期,他也会在为主子建功立业的黄金阶段,到时候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我们的视线在拼杀,没人让步,他确定了我的决心后嘲讽地勾起嘴唇,毅然地抽回了他的手,我反应不及,被他气到充血的脸颊吓到了,手指只是收了收就徒劳地放开了。
·空荡荡的手心有些发麻,麻痹的感觉从中间开始往外扩散,我看到他眼底乍起的怒火,以及不下于我的固执···他冷冷地哼道:“怎么不继续了告诉我黑暗公爵处理叛徒的方法,我也许会被吓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改投正义之师的怀抱。
对呀,多妙的注意~亲吻救世主鞋子上的泥土,用麻瓜肮脏的血液混淆贵族的血统,再自荐给一个穷鬼当男/宠·”·强强魔法时刻HP··话里的内容难听极了,但这时候我不能再去计较言辞上的得失:“你非要一路黑道底吗哈利亲耳听到去年夏天食死徒把标记发射到空中后,老马尔福却逃跑了——神秘人要和你家算总账,比起食死徒,还不如做娈/童来得实在 ”··德拉科的表情愣愣的,缓慢而坚定地摇头,断绝了我最后的希望。
·“马尔福的存在在于保持血统纯正,我不能站在纯血的对立面,去投靠麻瓜的保护者·而且,黑暗公爵是世界上唯一一位能和邓布利多抗衡的强大巫师,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敢用雷霆手段对付麻瓜,他必定能领导贵族走向辉煌 ”··他眼底的野心和狂热让我寒心,伴着掷地有声的宣言,刺眼的光芒飞快地占领了冷静空灵的浅蓝色。
·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实在厌烦他的纯血论调,想必他也对我的正义感没半点好感,从心底生出的无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们开始用陌生的目光审视对方,一旦发现分歧难以弥补,关系就真正走到了尽头,接下来是不是会想到我们坐得太近了些··灰眼里的阴鸷里透着几丝哀伤和绝望,我垂下视线,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的辉煌,要用无数生命为代价,包括我的。
这样的荣耀,你还想要么”··瞳孔剧烈的收缩让眼睛内野心的火光迅速熄灭,他整张脸都黯淡下来,我觉得把压在心底的疑问说出来之后轻松了许多,虽然我依旧因为把他逼入两难的境地而感到愧疚,更因为残忍地告诉他自己要和他做对而觉得不耻。
·他的身体颤抖着,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厉声质问:“你非要这样才甘心你以为你能威胁到一个马尔福好好好……”他连连赞叹,凌厉的视线却比刀子还扎人:“既然你先决定要和我对着干,斯莱特林没理由再客气下去,我们还不如……”··‘分手’两个字逼迫我抬起手,穿过把我们阻隔在不同世界里的屏障,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话里过重的分量,任由我的拇指按住他的嘴唇没有躲开。
·指腹压着他的下唇,柔软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摩挲,手掌贴着他发白的脸颊,像抚摸那只小白鼬一样,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是再一次的不了了之吗我责问自己。
·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光芒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又像是带着狡黠的庆幸,怀疑这条导火线,将我长时间的积压的怒气引燃,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当真以为我没看穿你玩的把戏么”··手掌下的皮肤僵硬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觉察到危险想要躲开,我用拇指分开他的嘴唇,趁机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最后一个项目前,我在找关于黑魔标记的信息,发现它是一种类似于主仆关系的契约,所以顺带补充了一下我空空如也的脑袋·”我自嘲地笑,不顾他轻微的颤抖撑开他的嘴巴,改为用食指和中指折磨他的舌头。
·“灵魂真的很奇妙,会主动排斥对自身载体约束过重的契约,要不是神秘人的魔力过于强大霸道,标记也不会成功·所以,那种限制身体欲望的契约,为了保证成功率,往往会使用一些特别的道具,比如只有主人才能取下来的假阴/茎、作装饰用的环扣等等。”
·“这几天我一直忍不住想,你这狡猾的舌头,到底说了几句真话·”··增大手指间的压力,我恨恨地瞪着他的眼睛,里面有破碎的光一点点地在散落,他猛烈地摇头,牙齿在我的手指上划过。
·没有感到疼痛,我只看到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有的落进他的嘴里,有的顺着我的手滑动,再往下坠···腥味让他不敢再动,他发出一两个仿佛要辩驳的音节,最后嘴唇只是颤抖着,无助而徒劳。
·“我以为你积聚自己的力量,或多或少也有我的原因,然后别人告诉我,马尔福的家族训练一直遵照传统安排在十四岁生日之后·那些辛苦和忙碌,就算没有我,你也照样要承受。
我以为你的沉默是妥协和让步,谁知道你会用一个‘拖’字应付我的所有希望,回头看,我一下子清醒了,你总会用讽刺把话题引到别处,从来没给过我明确的答案,模棱两可的误导被我当作承诺,我真是蠢透了……”··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多想把手伸到他的身体里,把他的心脏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红色的。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手指带着我的愤怒抵到他的喉咙深处,他的五官扭曲了,眉头打上死结,在强烈的痛感中某种晶莹的液体出现在眼眶周围···我缩回手指,带出血液,在他的嘴唇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妖娆而致命的殷红,衬得他的神色更加惶急无助,得了自由的舌头,因为我的话语依旧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低头,对着自己依旧在流血的手指发呆:“我以为你的本心并不坏,偶尔发发脾气做些恶作剧,可是我狠下心逼问你的结果让我知道你只是个极度自私的混蛋。
家族、名誉、地位,你什么舍不得,即使我说明白你的荣耀要靠我的命去换,你同样没有迟疑,反而恼羞成怒指责我的背叛·骨子里,你并不认为残酷的手段是不适当的,也不在意别人的死活,只要达到目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再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由贵族写的历史不会记录那些肮脏的东西,你始终是闪亮光鲜高高在上的马尔福·”··他眼里的光仿佛全被一颗一颗的泪珠吸走了,视线木然,我的心被狠狠揉了一下,胸口的抽痛让我恍惚起来。
·收拾好自己软弱的心情,咬牙逼退让眼睛发酸发胀的情绪,无奈地叹息:“很多事情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了……做情人就做情人吧,还是我占了便宜,不是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忍受被欺骗的屈辱,在触及底线的情况下还要让步。
只知道他安静的哭泣表情比任何语言都让我震撼无措,自己早就离不开他,他的恶劣和自私不能改变我爱上他的事实···用另一手擦去他的泪水,晶莹的纯净的透明,不断地从他的眼睛里流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进我的手里,凉凉的没有温度。
·我说不出安慰的话,好像刚下把心里所有能对他说的想法都倒干净了,唯一保留的那三个字大概永远都没机会说出来···走出门的时候,我们都有些失魂落魄,心情糟糕得连再见都没有说。
·我看着他腰杆挺直步伐却虚浮的背影,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Orz推倒重生了很多次终于难产出来了·欠下的债还没还清又添新债,共八千字,好艰辛· · · · ·第四章 不死心· ·Conceit is the quicksand of success.··自负是成功的流沙。
·我和德拉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频率约会,他的倨傲讥讽也没有半分改变,我们会亲吻,拥抱,做/爱,一切仿佛都和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不再谈论任何关于未来的话题。
·及时行乐,不是粉饰太平的自欺欺人,即便德拉科自私,他对我的喜欢也是真实的·炙热的感情,因为可预见的寿命而燃烧得更旺,在一起的每一秒,我们都格外珍惜,用各自的方式表达亲昵。
··深谈之后总有不同·德拉科的不安掩藏在越来越暴躁的情绪里,他不许我和威基、加布丽说话,上次瞒着他给他们送行,结果德拉科变成白鼬狠狠地给我的脸上挠了一下。
那股狠劲比守财奴遇到强盗还要凶残,事后抓着它的爪子检查,指甲缝里全是肉丝儿···占有欲强烈到异常的地步,直到我把那团白色的小东西抱在怀里一遍一遍保证它才冷静下来。
·“只要你还想要,我就不会离开·”··大概只有格兰芬多才敢这么夸口——我以为他会这样讽刺,实际上,德拉科每次都沉默·他的沉默,我牢牢地记住,不是默认,而是保留意见,是变相的否认。
我知道斯莱特林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诺言的,我也没有足够的资本给他安全感,所以责任不在他···说不失望是假话,我很难对谎言造成的伤害无动于衷·我痛恨斯莱特林的现实和自私,痛恨他给不我一点希望。
到头来,我的一切焦急和辛苦还是没有被他认同,郑重的诺言变成了口头上的安慰和哄人用的把戏,我怎么可能甘心··邓布利多教授被罢免了校长职务,纵然放假了火车上的气氛也不是很热烈。
哈利愁眉不展,因为黑魔王的回归,魔药教授忙碌起来,没时间再照看他了,因此他只能回麻瓜亲戚家住···和朋友们告别后,我在站台上和家人汇合···“嗨,罗恩,我等了你很久啦,比赛的结果可真遗憾,不过,我倒是很高兴你这回没有科目不及格。
快点过来,我有事和你商量,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惊讶于珀西居然能抽出时间来接我们,他向来不肯早一秒离开魔法部的···“我们也要听 ”晚到一步的双胞胎凑了上来,不安分的四颗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一边去否则我告你们妨碍魔法部高级官员公干·”珀西不耐烦地把他们赶跑,乔治和弗雷德在珀西背后做够了鬼脸···“什么事”等他们走远了,我问。
·珀西眉飞色舞:“克劳奇先生身体不好,因为家里事务而不得不辞职,你知道的·”我点头,是小克劳奇假扮穆迪被发现的事儿,他接着给了我一个赞扬的眼色,继续说道:“家里算你最老实了,因为种种原因,上头不能公开表彰你,这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一个学生忽然获得那么大的荣誉会引来很多麻烦。”
·他仔细瞧着我的表情,发现我没什么不快才露出得意的笑容:“于是,上级把功劳算在了我的头上,给我升了职,现在,”他清了清嗓子,“你可以向史上最年轻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致敬了。”
·“您好,尊敬的司长先生·”我绷着脸,好歹没笑出声来···珀西坦然地受了我的尊称,此时站台上的学生走了一大半,估计金妮也很快就要到了,我直接问道:“你眼巴巴地过来接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当然不止,我还要回去监督新人工作,哼,早晚要把那懒虫开除 ”他摆够了架子才对我说道,“其实,是克劳奇先生给我写了封推荐信,他利用职权充当罪犯越狱的帮凶,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对他的政治名声很不利。”
·“可他不是已经辞职了么”··“是的,他的确辞去了魔法部的职位,但他依旧是威森加摩的重要成员,对法庭的影响力依然存在。”
解释了一番,珀西听到妈妈在催我们,匆匆嘱咐我不要把秘密说出去就走了···双胞胎为庆祝我平安归来吹了几声响亮的口哨,又遭到妈妈对待敌人般残酷的打击。
·我把行李往边上一扔,一天的旅行让我动也不想动,赫伯特倒是精神奕奕格外愉快,连白眼都只翻了一个——平时对我一直是双倍奉送的··强强魔法时刻HP··“你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揶揄···他假笑:“梅林眷顾,珀西不像其他不肖子孙那样扶都扶不起来·”··“原来威胁克劳奇的法子是你教的,我就说呢……”不知道爸爸会是什么表情……··赫伯特用无比荣耀的口气哼哼:“别用那种不入流的强盗手段比喻,什么‘威胁’,只是利益交换罢了,我闭嘴,你给权。
一锤子买卖,信誉好了还可以继续保持交易的关系·珀西资历尚浅,正需要克劳奇的指导,而后者也想要通过珀西来影响魔法部·这叫‘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我实在没什么心情听他谈论政治,忍不住把自己的烦恼说出来:“现在的形势对凤凰社很不利,预言家日报的报道和魔法部的攻讦让大多数人都不相信哈利说的话,有些人甚至认为是哈利杀了迪戈里,编造出谎话来掩盖争夺荣誉的罪行。
邓布利多教授被迫辞去校长的职务,你说我该怎么办”··赫伯特事不关己地应付:“乖乖做作业,老实地在学校里呆着·就算打起仗来也不干你的事。”
·我恼火地用魔杖敲打画框:“我没有在开玩笑·”··“我也没有啊,”赫伯特摊手,“魔法世界的战火从来都没有烧到霍格沃茨,不仅仅是因为它地处隐秘,还因为它是培养、孕育优秀巫师的摇篮。
擅自破坏小巫师的成长环境,必定招来所有重视血脉巫师的抵触和记恨·霍格沃茨安全得很,你没道理这么着急……”··他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难道你还没有和马尔福家的那个分手”··“没有,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个马尔福”··在赫伯特难得严肃的视线里,我忍不住问自己相同的问题,稀里糊涂地喜欢上一个马尔福,受到隐瞒、欺骗之后还要执迷不悟下去,这是一时的冲动吗··“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后悔过。
可是……”我苦笑,“他的反应太消极,打定了主意继承做食死徒的家族事业·”··“既然是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要么抓住证据把他全家送进阿兹卡班,彻底毁灭他的根基,让他一无所有老老实实地跟你走——不用瞪我,早知道狮子不屑于用这招——要么在他毕业前消灭黑魔王,据我所知神秘人从来不标记学生。”
·只用三年的时间打败那个具有传说色彩的强大巫师太荒谬了···“我看你纯粹是在消遣我·”··“哼,只有这两条路而已,不敢做就死心好了。”
·赫伯特挑眉,幸灾乐祸地笑着,他铁定在为给我制造了进退两难的局面而自得,死了都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非得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么··纵然不满,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毕业后我和德拉科会变成不死不休的死敌,到时候生命都难保障,更何况是奢侈的爱情?··“好吧,我不甘心,”我咬牙,瞪着悠哉的画像,“告诉我,怎么才能在三年之内让哈利杀了神秘人”··赫伯特别有意味的打量让我浑身不舒服,我忍不住为自己争辩:“哈利才是黑魔王命定的死敌,我去凑什么热闹”··“听说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吧即便是麻瓜的童话故事里面,骁勇善战的王子都有诸多仆从和手下打头阵。
就你的资质,王子做不来,打手的小头目还是能当的·”··无视他眼底的讥讽,我把他的话当作赞扬,继续讨论了一些细节,赫伯特的独到见识的确给了我很大帮助,也就不再计较他往句子之间插讽刺的坏习惯了。
·家人已经对我整天往外跑的行为习以为常,没有阻止我在放假第一天就出去···走出麻瓜公寓的壁炉,我一下子愣住了,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看到我并不意外,嘴角假笑着的弧度柔和了起来。
·‘韦德’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他贸然出现在这里很不安全,万一和凤凰社撞上呢我居然粗心地把这件事忘记了这样想着,我忍不住皱眉:“以后你别来这里了。”
·他的身体震了震,脸上飞快闪过一抹受伤,僵硬地转开视线,嗯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造成的误会,亟亟地解释清楚。
·德拉科表情漠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完我的解释后淡淡地说道:“我早就猜到了,疯眼汉穆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你不需要多想,他必定打着让你继续接近我的主意……”他生硬地止住了,本来没有深意的内容也变得耐人琢磨。
·冷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平时无心的玩笑也会变成有罪的证据···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降到了历史上的最低点,为了底线或面子死撑着·他不相信我会真的认命,接受情人的关系而不谋求任何好处。
·终于,窒息的沉默里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该死的……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 · · ·第五章 重拾信任· ·Home is the place where ,when you have to go there , it has to take you in.——Frost Robert··无论何时何地家永远是向游子敞开大门的地方。
——罗伯特··“该死的……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德拉科紧紧抿着嘴唇,下巴紧张地收紧了···我张张嘴巴,看到他眼底脆弱的情绪迅速退去,灰色吞噬了朦胧的水气,最后还是沉默以对。
·我的确被他问住了···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和他在一起,没有忧虑没有猜忌·要达到这个目标,只能靠我自己努力,因为斯莱特林的个性决定了他不会主动参与其中。
我不想再逼他了,不仅仅因为强扭的瓜不甜,还因为第一次被欺骗的结果太让人寒心·与其再一次失望难过,不如从头到尾都不把他牵扯进来···但我不能告诉他实话,正因为德拉科不相信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私底下一定想了很久而且什么都没发现才破釜沉舟,否则以他谨慎的个性来说不会当面问我···既然开口了,就说明他在找不到任何迹象和证据的情况下,依旧认为我别有所图。
天上掉馅饼的美梦在毒蛇看来必定是更险恶的陷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我已经对无力苦涩的感情不陌生了,即使知道他不会相信,我还是坦白说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压力或者束缚。”
·他眼底的阴霾越发浓郁了,难以忍受地站了起来,大步迈到我身前,尖锐的音调里藏着犀利的暗讽···“这说不通给我一个合理的借口在你看透那些之后,就没有一丝憎恨的想法欺骗,自私,虚伪,玩弄人心……你是不是还有关于我的其他缺点没有说做一个食死徒的情人,你口口声声的道德底线和正义感都被狗吃了”··“信不信随你。”
我实在是有点灰心,连实话他都不信,我一格兰芬多即兴编出的理由,他会信么··“瞧瞧,就是这副态度,恐怕这和你说过的话不大相符。
哼,哪怕真是忍辱负重的把戏,也得有人愿意看才行 ”德拉科冷笑着,借着我萎靡的气势全线压上来,吐出的内容句句诛心···我也被他惹出了真火,怒极反笑:“你当真想让我承认心怀不轨,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报复”··他的呼吸窒了窒,咄咄逼人的气势刹那间消失了,干燥的嘴唇间忽然偃旗息鼓,不再射出毒箭,神色恍惚。
·“一定有阴谋,这就是你一直压在心底的想法”··他躲开我的目光,下意识的动作印证了我的猜测,我不减脸上的笑容:“你猜的没错,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原谅你骗我的事情,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亲吻你拥抱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才继续和你在一起……”··德拉科抬头,震惊而悲哀地看着我,我狠心让自己的脸维持着冷漠。
·渐渐的,他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愤怒激烈,眼神空洞飘忽没有焦点,眼底一片死寂的灰,什么波澜都没有···“一方面怀疑我不怀好意,胡思乱想;另一方面又无法真正接受掺了杂质的喜欢。
你到底想要哪一种答案”··“……我不知道·”德拉科失神地回答···“信任的选择权在你手上,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我揽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他依旧在挣扎,“我不吵你了……”··听见我要走,他露出有些惊慌的神色,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明明不想再让这个骄傲的小贵族为难,不该一时气愤把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全部说出来,否则也造成现在生疏又尴尬的境地。
不过,我转念又想,让我一直憋着装聋作哑也不现实,强制性地压抑无法解决问题,还不如顺其自然···不再耿耿于怀,我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不由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第一天回魔法部上班,总得露个面才行。
阿拉斯托还准备了特别任务等着我,唔,我应该在中午回来·你想吃什么,要我帮你带么”··德拉科精神了一些,扯了扯嘴角,倔强地摇头:“家养小精灵会给我准备的,你忙你的就是。”
·“那好,再见·”··斯莱特林不需要过多的关心,泛滥到可疑的注意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心·德拉科比我聪明,也比我果断,一旦他不再相信我,他绝不会有任何迟疑,一刀斩断我们之间的所有牵绊。
·今天他的举动,让我没来由地觉得他只是一时间想不透,就像狡诈的狐狸忽然发现猎人丢掉武器改吃素一样·我当时的反应,完全没有按照格兰芬多的套路走,按照以牙还牙的行为方式,我起码要骗回来一次才甘心。
·阿拉斯托不愧‘疯眼汉’的名头,他没给我缓冲的时间,直接把我扔到了审讯室里·短短两个小时的拷问,我把西莫梦话的内容都交待了,一边庆幸他没有问到德拉科的事情,一边厚着脸皮蹭了傲罗司的伙食——钱能省则省嘛·强强魔法时刻HP··拷问不同于严刑逼供,阿拉斯托有着非常老练的问话套路,那些经验是通过数十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即使他口述出来,我也不一定会运用。
·“吐真剂,语言陷阱都是可以作假的,只有面部表情才能反映出最真实地情况·普通人平均十分钟就会撒三次谎,斯莱特林恐怕还得翻倍·无论后天掩饰的技术多么精湛,都会露出马脚,只要你足够敏锐。”
阿拉斯托喝了口饮料,忽然说道,“你下午和谁约会”··“普通朋友·”我呆了一秒后回答,生怕引起他的怀疑。
·阿拉斯托的魔眼盯着我疯狂乱转,我后背发凉,他笑笑:“你先后作出了两个反应,第一是惊讶,整个反应不到一秒,人的情绪直接反应最短不超过五分之一秒,所以我断定这表情是真实的,你的确对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感到意外;第二是盯着我,这个动作一直持续到现在。
人在回忆事情的时候眼珠会往同一边偏移,这是调动脑内存储信息的本能反应·而你一直盯着我,说明你并没有真正在想我的问题,而是盘算怎么撒谎·”··我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扭动身体,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穿的感觉可不好。
·“肩膀后缩,典型的心虚反应·别摸鼻子了,那儿有块区域是控制性/欲的·得,今天下午放假,谁让你的所有肢体动作都在告诉我有人在床上等着你”··我几乎是逃着回到公寓里,德拉科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惊讶了一下,接着收敛了视线继续用餐。
·被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高压拷问耗费了很多精力,再加上吃饭时出的一身冷汗,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冲了个凉水澡,痛快舒爽了许多,我出来时德拉科正襟危坐,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你没有那个脑子能算计到我·”··面对我疑问的表情,他哼了哼,再次向我抬起了尖尖的高傲的下巴···一时间,我不知道他到底选了哪个答案,不是完全相信我不会算计他,而是认为我能力不足我该夸他太自信吗··无论怎样,那个冷静固执的小贵族回来了,我满足地把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没有怀疑动摇的浅色眼睛,格外耀眼。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下午沉浸在美剧Lie to me当中·识破谎言的手段太帅了~·应广大群众要求小虐告一段落,反正后面的机会多得是……· · · · ·第六章 反攻· ·Ideal is the beacon. Without ideal, there is no secure direction; without direction, there is no life.——Leo Tolstoy··理想是指路明灯。
没有理想,就没有坚定的方向;没有方向,就没有生活·——托尔斯泰··谁能猜透斯莱特林的心思··有生之年我都不抱这样的希望了,任由德拉科堂而皇之地住进自己的公寓里。
·“我爸爸带着妈妈出国旅游,一个人住在庄园里无聊透了·”··我才不相信老马尔福会在这时候游山玩水,阿拉斯托断言他们是给食死徒拉拢势力去了,他毕竟只精通抓捕审讯的工作,在国外能起到的作用很小。
·“你就不怕我把你绑了当作人质”··小少爷挑眉,翘起一边的嘴角——典型的蔑视表情,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没想到已经到了八月份,我们之间的同居生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幸福和睦,虽然晚上都有做,但第二天起来没有早安吻,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被人一脚踢到地上痛醒的,接着浴室里会传来对我全家的咒骂。
·我以为贵族的早餐会是丰盛精美的,当家养小精灵每天都拿着相同的全麦面包和沙拉出现的时候我只扒了两口就逃之夭夭了···今天是个例外,德拉科没有穿着华丽笔挺的正装出来,而是麻瓜装束。
·“我要去瞧瞧你平时在做什么·”··听好了,不是请求或建议,而是命令的语气·习惯于此的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反驳他说服他,而是努力思考怎么才能不让别人发现偷偷把他带进魔法部。
·……好吧,我的确不像一个韦斯莱,但是穿着牛仔裤戴着十字架配饰的德拉科就符合马尔福的家教么··“我上次给你的圣诞礼物你不会送给别人了吧”德拉科抱着手臂,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苦笑,带他到地下停车场,那辆红色的跑车格外醒目·我不得不赞叹男朋友是有钱人的好处,他出手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价格不菲的·要不是我担心被阿拉斯托发现异常,德拉科说不定把我衣柜里的烂布头全扔出去。
·他满意的假笑结束于车窗上明显不出于我之手的粉色贴纸···苏珊使用过这辆车子的痕迹还有很多:有着卡通猫咪图案的抽纸盒,女式太阳墨镜,时尚杂志……··我见瞒不过去,立刻发动了车子,以免他一气之下离开,这时候跑车的性能完美地体现出来了,不到十秒就完成了加速,不过,德拉科已经一连哼了好几声。
·“苏珊帮过我很多次,她考上的大学离这里有点远,反正我平时也用不到,就把车子借给她了·”··德拉科的表情不那么僵硬了,他用魔杖把所有多余的装饰收起来,但依旧抿着嘴唇不和我说话。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连哈利赫敏他们都没有说,只是在改装的时候让苏珊帮了点小忙·”说着我把油门踩到底,不顾拥挤的路况加速,德拉科脸上的冷漠被震惊打破了。
·“你应该没有忘记二年级和吼叫信面对面吃饭的经历”··想起以前的糗事,我忍不住笑出声:“当然没有,飞车被人拍到照片,同样的错我可不能犯两次。
那时候什么都没想,只以为开学迟到就会被开除,就开了我爸爸改装过的汽车一路到学校·放心吧,我拜托赫敏研究了一下巫师的公交,在表面上了层隐形的颜料,只要汽车离开地面魔法就会起作用。”
·德拉科假笑着,不以为然地挑眉:“飞路,猫头鹰,错过特快连这些简单办法都想不到的蠢货,我相信你才是见亡灵·”··话虽如此,他的眼睛里难掩兴奋,离开靠背的身体前倾着。
整张脸都绽放出无拘无束十分快活的光彩,斯莱特林遵从规则,利用规则,但也不见得喜爱它们·偶尔做些刺激的事情会立刻激起他们体内的叛逆因子·浅色的眼睛比宝石还要亮,新奇地用视线扫来扫去,看得出来德拉科已经在自我克制了,但他微微踢着小腿的动作和他骑在扫帚上看到哈利被球追杀时一模一样。
·“看前面 ”··他叫了一声,我立即把好方向盘,收回视线,在他恼怒的瞪视下老老实实地看着前方···“你真的会开车么 ”在车身因为转弯发生轻微摇晃的时候,德拉科的兴奋劲消失了。
·英格兰的夏天并不十分炎热,但无云的高空让阳光直射强烈起来,他白皙的脸上出现红色,鼻尖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他的怒气不是因为过高的温度产生的,却会因为它脾气变得更加焦躁。
我立刻打开了顶棚和冷气,德拉科愣了一下,他的呼吸渐渐恢复平静···避开了地面上糟糕的路况,我比平时更早到了魔法部入口,花了些时间说服他先在车里面等着我。
·德拉科冷笑,表示抗议:“从来都只有司机等主子的,哪有你这样犯上作乱的仆人”··“你确定自己是上面那个”我反问,他红了脸——我发誓不全是气的,因为他充满攻击性的下巴缩了一下,这是出于自我保护、掩饰羞愧的经典动作。
·“我发誓你会在这里面找到乐趣的,你不会以为我只改装了这一项吧如果你在我回来之前找到,我就让你在上面·”··在他用恶咒攻击我之前我关上车门,按下按钮把车锁好。
·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我并没有仔细想过,只要对象是他我想无论是插还是被/□都能勃/起·不过我之前看的那些书面上的知识以及到现在积累起来的经验,都是关于如何插别人的。
至今为止,没人和我交流做下面那个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和注意事项,而且德拉科看上去也挺满意我的表现,所以暂时没有往另一条路上走的打算···鲁弗斯·斯克林杰是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和阿拉斯托算是老交情了,否则也不会对我这种每次都在职员食堂打秋风的人视而不见。
·他告诉我阿拉斯托因为紧急情况来不了,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听说禁止滥用魔法司又发现在假期里使用魔法的学生了,现在霍格沃茨没有一个足够实力的巫师坐镇,恐怕那个孩子会有大麻烦。”
·我心有戚戚,哈利也遇到过相同的麻烦,默默为那个同学祈祷,我就离开了魔法部···德拉科显然已经发现了车后座的秘密,就像魔法让一个小小的帐篷变成一座巨大的房子一样,车内的空间也可以放大,只是我能力有限,捣鼓了半个假期也只弄出了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而已。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德拉科脸上的得意更明显了,他从容地坐在那张圆形的双人床上,穿着白色袜子的脚不贵族地晃荡:“我以为你要花几天才能得到疯眼汉的批准。”
·“我今天放假,魔法部之旅的导游角色你爸爸更能胜任,你要是想知道我平时在干什么,我可以详细地说给你听·你瞧,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我注意到你在暗示一些东西·”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这个细小的动作立刻催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比如心跳加速,温度升高,呼吸变快之类的。
·“我以为你的舌头是用来说话的……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继续舔咬他的锁骨,因为天气的缘故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一阵按压之后,在近距离下我也能看清他立起的乳/头。
··隔着布料用牙齿夹住他胸前的小颗突起,舌头顶着上端把唾液引下来,轻而易举地濡湿了重点部位···他终于发现了我的意图,在他躺着的时候反应总会慢上半拍,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我正想对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德拉科气恼地把刚刚伏低的我推开了···“你想食言”他眯起眼睛···我没想到他会对上下之争那么执着,回忆一番之前的夜间运动,他有时的确挺享受的,除了我动作粗鲁脏话连篇以外并没有很大的反感。
·我翻到一边,拍拍肚子让他跨坐上来,他立刻压上来,眼底冷血动物觅食的光让我觉得不大舒服,不过这种错觉很快就被自己腹部感受到的柔软和炙热取代了··强强魔法时刻HP··强烈的熟悉感,去年他帮我换药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我忽然想到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都没试过这样的姿势。
·随即,我开始观察从下往上看时视野的不同,他的下颚看着更尖了,纽扣间透出隐隐约约的白色皮肤,颜色只比雪白干净的衬衫深一点,我无法控制自己吞咽的动作,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不断除去我衣物的手指。
·当他起身用膝盖顶入我的双腿之间时,我忽然感到一阵失去庇佑和保护的慌乱···正在这时,车子发出尖锐的示警鸣叫,我一个打挺跳起来,快速穿上衣服,只当自己没看到德拉科咬牙的表情。
·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就一直受下去吧XD· · · · ·第七章 格里莫广场12号· ·All happy families are like one another; each unhappy family is unhappy in its own way.——Leo Tolstoy··所有幸福的家庭都十分相似;而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自的不幸。
——托尔斯泰··我还在庆幸逃过一劫的心脏在看到来人之后一下子坠入谷底···“爸……爸爸 ”刻意放大声音,希望里面的德拉科早点躲好。
·爸爸怀疑地看着我,我强制自己要镇定,可是抓着车窗的手一点也放松不起来···“我正想找你,这车不是苏珊的么我上次远远地看到过她,还在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魔法部入口的附近。”
·“恩……是的,我今天睡过了,害怕迟到,就借了她的车·”··我慌忙说道,爸爸脸色稍霁,却仍然没有展开眉头···“我接到社里的消息,哈利又惹了麻烦,他在校外使用魔咒,还让他的麻瓜堂兄昏迷。”
·“原来是哈利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向爸爸解释道,“我在魔法部听别人说过,阿拉斯托今天没来,忙的就是这件事。”
·“上车说,你去副驾驶座·”··说着,爸爸就把我拉出来自己坐了进去,我只好跟着上车·假装系安全带悄悄检查车上有没有留下可疑的痕迹。
·这时,车子已经以飞快的速度向前驶去,我没能来得及制止爸爸减速,车轮就自动地离开了地面···“嘿,我就知道双胞胎向我打听改装车子的事情是你指使的,这车子的性能真不错 ”爸爸感慨着,脸上是我无法理解的激动。
·玻璃隔音效果极好,我听不到呼啸而过的风的声音,只能根据快速往后退的云彩判断此时的速度·转眼看向爸爸,他的脚一点也没放松油门的迹象···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担心情况是不是紧急到性命攸关的地步,同时又用视线搜索德拉科的踪迹,要是被我爸爸发现了,恐怕他会把我们两个同时从车上扔下去。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已经猫头鹰哈利让他不要冲动,即使魔法部的人过去也不要交出魔杖·只要有阿不思在,他就是安全的,虽然阿不思除去了校长的职务,但他在适当时候还是会和我们联系的。”
爸爸宽慰地说道···“我们现在去哪儿”我问···“去女贞路,据说麻瓜家现在不用壁炉了,飞路不能直达。
我本来想去魔法部找你,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就怕把麻烦闹大了不好收拾·”··我不满,好像格兰芬多专为制造麻烦而生似的,当下就把自己的心情表露在脸上。
·爸爸也没多说,在看清下面的街道后就往下降落,停在道路的一边···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我控制住继续往前冲的劲头,只听爸爸命令:“在这待着,我去看看哈利。”
·“‘看看’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重复爸爸的用词,哈利不是那种不懂分寸喜欢惹祸的冲动男孩,事实上在经过魔药教授的教育之后他就学会了谨慎和思考,第二次违反魔法部的规定,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是他的麻瓜亲戚欺负得太厉害了才动手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白鼬从后备箱冒出脑袋,跳到驾驶座位上,我看着它逐渐变回那个骄傲的小贵族···“他已经走了,听不到你的话,不过,我可以替你解答。”
·德拉科翘起二郎腿,一脸恼人的施舍表情:“救世主需要血缘魔法的保护,为了他个人的小命着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麻瓜亲戚家做工比较好·当初很多家庭都愿意收养一个黄金男孩儿,都被这条理由挡了回去。”
·“‘很多家庭’里面有没有包括你家”我好奇地问,带着点揶揄的意思,就是看不惯他‘连常识都不知道你这蠢货’的眼神。
·德拉科哼了一声,眼底有被踩到痛处的恼怒,却也没过于计较:“申请领养疤头只是表明态度的手段而已,要是不随大流才叫人怀疑,指不定用一个心怀不轨的罪名栽倒你头上。”
·话题告一段落,我对他反应迅速松了口气:“还好你躲得快,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的后背到现在都全是冷汗·”··他嘴角的得意弧度让我放心地把话接下去说:“不如你先下车躲一会我把爸爸送走了再来接你……”··到后面我的声音轻不可闻,模模糊糊地比蚊子哼哼还低,德拉科的视线已经锐利地能把我的身体来个对穿了。
·他的目光暗沉,里面有着让我心惊胆颤的灰心···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从上次莫名其妙和好开始,我们的关系勉强维持着稳定,但我们两人大概都清楚,天平只要稍微有一点倾斜,就会引来巨大的动荡。
·表面上,他是自信于斯莱特林对阴谋的灵敏嗅觉,不担心被一个格兰芬多算计·可深究起来,他还是抱有警惕,不会对我交付全然的信任·我不会再天真到以为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相信一个韦斯莱才用骄傲到自夸的话语作借口,他是事事讲究理智和利益的马尔福,去相信虚无缥缈的口头承诺简直是个笑话。
·然而,总要有人蠢一点冲动一点放下警惕,我的防备和排斥会让敏感的斯莱特林更加紧张,继而造成更多隔阂和矛盾·这种恶性循环一旦产生就昭示着我们感情的结束。
他大概明白这一点,才会露出那样失落的表情···我捧着他欲躲闪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难不成你想被我爸爸看到”见他又挑眉打算讽刺,我赶忙让他噤声,因为我看到爸爸大步从房子里走出,他的身后跟着拖着行李箱的哈利。
·德拉科比我反应更快,快速地念了化兽咒语,正打算躲起来,我制止了它·跑车内只有两个人坐的位置,我干脆把放下副驾驶位的椅背,暴露出隐藏起来的房间,用兴奋掩盖住慌乱。
白鼬领会了我的意思,大摇大摆地跳到床上,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假寐···爸爸先替哈利放好行李,他打开车门时非常惊讶,打量着我亲手布置的小空间,赞叹了几句后问道:“那是苏珊养的没想到现在的麻瓜女孩子会喜欢这种性格刁钻的宠物,果然潮流变了啊~”··我觉得自己的笑容快要僵硬了,给哈利使了一个眼色,只是那不讲义气的混蛋忙着落井下石:“不仅刁钻,还娇生惯养,不过,我听说它和罗恩处得挺不错。”
·“很好很好,苏珊和她父母分开住,对她的宠物进行收买也是有必要的·”··在我能把哈利拔舌灭口毁容抛尸之前,爸爸发动了车子···“罗恩,你这里有没有吃的,那群该死的麻瓜……”爸爸停顿了几秒,顾虑到哈利在场他控制住恶狠狠的语气,“我们临时改计划,去凤凰社据点,现在我们家也不安全。
阿不思那边我会说的,无论怎样,我都不能把哈利留在一座没有食物的房子里·”··哈利尴尬地抓着他越来越乱的头发:“也不是没有食物,他们只是把冰箱锁起来,我可以用咒语打开——反正也不怕魔法部再让学校开除我一次。”
·我听出他话里的自嘲和无奈,用一袋精装糖果堵住了他的嘴巴,里面的牌子都是德拉科喜欢的,价格他·妈·的不便宜···哈利好像从我发黑的脸色上看出了什么,乐呵呵地往嘴里塞,一口气吃了一小半才停下来。
·好在他还识趣,没有无耻地挤进独属于我和德拉科的空间来,爸爸没注意到我赖在床上自个儿逗白鼬玩的幼稚行为,一边开车一边仔细询问着哈利被袭击的细节···“摄魂怪”我惊呼,那种可怕邪恶的生物不是应该在阿兹卡班里蹲着么··白鼬也抬起了脑袋,一改懒洋洋的姿态,我用力揉了一下它顶部的皮毛,比起刺探消息,德拉科大概更喜欢听哈利遇袭的惨状。
·我不怪他对哈利持有的偏见,只担心接下来即将遇到的凤凰社成员,要是被发现什么就糟糕了···下车时,我打算把德拉科留在车子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爸爸极力反对:“要是它把东西咬坏了怎么办”··面对爸爸提供的把德拉科关在笼子里的选择,我迟疑了,和白鼬的视线短暂地接触了一秒,我背对着爸爸,几乎是哀求着才说服它在哈利的书包里屈就一阵。
·掩藏好车子,我跟着爸爸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尽量平稳,避免让背包产生过大的震动·哈利被我赶到了前面,谁让他一直捂着嘴偷笑的··我们在一个小广场中央停下,眼前是一片凌乱荒芜的草地。
周围的房屋门脸阴森森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有些房屋的窗户都破了,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着惨淡的光,许多门上油漆剥落,还有几户的前门台阶外堆满了垃圾,周围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刺鼻臭味儿。
·爸爸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正要问,就看见有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在11号和13号之间凭空冒了出来,接着是肮脏的墙壁和阴森森的窗户,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额外的房子突然膨胀起来,把两边的东西都挤开了。
·“不要说话·”··我紧张地和哈利对视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一步一步走近那扇凭空冒出的门···门上的黑漆都剥落了,布满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我惊讶地发现银制的门环居然是一条盘曲的大蛇形状。
·谁能想到凤凰社会把斯莱特林的住宅当作据点··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变相地见过彼此的家长了XD· · · · ·红毛一生书信全集(一)· ·家书抵万金,因为写多了就不值钱了。
强强魔法时刻HP··A mother is not a person to lean on but a person to make leaning un-necessary.··母亲不是赖以依靠的人,而是使依靠成为不必要的人···本报讯,在得到梅林一级徽章且连续几年最佳效率傲罗和魔法部职员全勤奖的获得者——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的许可后,本报十分荣幸地公开连载他所有的私人信件,并另开了评论版块,热情欢迎读者来信。
·第1期【1991年9月1日晚】··亲爱的妈妈,··我已经安全抵达学校,听你的话立刻写信给你了···虽然我终于成为霍格沃茨的新生,但弗雷德和乔治还是捉弄我,瞎编分院仪式上要和巨怪搏斗,把我吓了个半死。
霍格沃茨是个非常奇妙的地方,只是会移动的楼梯让我有些发憷,每次走上去都心惊胆战的,据说曾经有个赫奇帕奇的学生不小心被夹在楼梯和走廊之间直到楼梯自动移开才被救出来——这也是那两个混蛋说的,我写信就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同学们都很友好,除了一个长了两颗大门牙的女生,她总是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读了多少书,我以为她会进拉文克劳的,和那堆书呆子做伴挺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分到格兰芬多来,难道这就是孽缘最值得一提的是,我和传说中活下来的男孩儿交了朋友,他在火车上还给我看了伤疤我曾经无数次听说过他和那个名字也不能说的人搏斗的故事,可爸爸总是不愿意告诉我,我忍不住问了哈利,哈利难过的表情让我很后悔,他说他当时只是一个婴儿什么都不记得。
别急着生气,妈妈,我已经和他道过歉了,就像你一直唠叨的那样···你的··罗恩··【读者回复版】··长了两颗大门牙的女生:罗纳德·韦斯莱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
·我不是乔治:你还说没写信向妈妈告状··我不是弗雷德:把我们的零花钱赔来··=============================分隔线=============================··第2期【1991年9月8日晚】··亲爱的妈妈,··好的,妈妈,按照你的来信里嘱咐的,我以后再也不会叫自己的哥哥们‘混蛋’了,因为我遇到了真正的混账王八蛋马尔福真的和传说中的那样是个超级无聊超级自大超级卑鄙的家伙他在魔药课上往我和哈利的坩埚里扔鼻涕虫,害的哈利被魔药教授骂还扣了分。
下课后那个书虫格兰杰一路跟着我们念叨了很久,比你还啰嗦。哦,妈妈,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诋毁你的,但如果所有女生都有那么多话好说,我决定向比尔学习永远不交女朋友,有哈利这样的哥儿们陪着,一直单身也无所谓。··明天准备给马尔福那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就不多写了,晚安,妈妈···PS:我讨厌小Ronnie的称呼,读信的时候不小心被西莫他们看到了,结果被笑了好几天···你的··罗恩··【读者回复版】··某个超级无聊超级自大超级卑鄙的家伙:……哼(内附支票,特别要求用黑体最大字号,版面有限故不再刊登其他读者的评论,敬请见谅)··=============================分隔线=============================··第3期【1991年10月30日(万圣节前一天)】··亲爱的妈妈,··妈妈,我错了,不该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给你写回信,请不要扣我的零用钱。
·只是你在上封信里的建议实在是太可怕了,格兰杰是个十分可怕的女巫,我永远都不要和她多说一句话,更别说是做她男朋友了我梦想里的恋人应该是温柔体贴的,漂不漂亮不要紧,只要听我的话永远不会管我就行——至少是不会拿着砖头大小的书砸人脑袋的那种。
嗯,要在校园里杜绝暴力···不对,应该是在学院内部杜绝暴力,对待马尔福那种狡猾的玩意儿就该暴力到底·你知道吗他约了哈利决斗,却把费尔奇骗来,害得我们差点被捉住。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最后我们还是安全地回到了宿舍,我发誓一定要用拳头好好修理他一顿···明天就是万圣节了,请转告爸爸、比尔他们万圣节快乐··你的··罗恩··【读者回复版】··(致读者的道歉信:由于前期被魔法部高层指为有受贿嫌疑,负责此版块的编辑已引咎辞职,故在此公开道歉,并且扩大了版面,以给更多热情的读者发表评论的机会。
欢迎社会各界来稿)··被饲养的家猫:补上一期的留言,看到你那么看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真的很高兴,但十分遗憾的是我已经被禁止看这份报纸了,对不起,罗恩%>_<%··火龙爱好者:什么叫‘比尔他们’查理这个名字很难拼写吗··斯莱特林的无上荣光:赞美马尔福~这是多么精明的计策,我在某个蠢货的身上试了一下,果然,第二天格兰芬多的宝石就少了一半,嘿嘿……··戴眼镜的虎斑猫:严肃抗议报刊的内容对未成年巫师造成了不良影响··丘比特婚介中心:您的幸福,我们的快乐~本店有各国籍各种族各肤色各性格的美女,欢迎您的光临~··威森加摩法庭成员之一:韦斯莱先生,您有最新的离婚传票,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叠类似的投诉了,对公众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你的蜜月假期早过了,如果你再不现身就不要怪我这个哥哥不讲情面··=============================分隔线=============================··第4期【1991年10月31日(万圣节当晚)】··亲爱的妈妈,··今晚我和哈利打败了一头巨怪——这不是比喻——我也希望能彻底战胜那个臭屁的马尔福,可惜,这仅仅是字面意思。
·具体过程珀西一定已经向你报告过了,那个爱打小报告的家伙……嘿,我今天真的有点儿得意忘形了,因为终于和吵架的格兰杰和好,现在该叫她赫敏了。
我想以后的作业和考前复习笔记都有了着落,哈哈,再也不用看麦格那个老女人的脸色了,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读者回复版】··斯莱特林的无上荣光:我也许该考虑对拉文克劳有好一点。
·戴眼镜的虎斑猫:再次严肃抗议报刊的内容对未成年巫师造成了不良影响请不要忽视我的意见··威森加摩法庭成员之一:虽然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让马尔福先生撤销了诉讼,但我已经签发了对长官不敬的逮捕令,敢拘捕试试··我不是乔治:我要举报——··我不是弗雷德:有人滥用职权——··华丽的旁观者:打吧打吧快点打起来吧这个世界上的韦斯莱少一个算一个。
·=============================分隔线=============================··第5期【1991年12月26日】··亲爱的妈妈,··圣诞快乐,爸爸妈妈,还有比尔和查理。
我的毛衣已经够穿了,明年的圣诞礼物能不能换成别的昨天哈利收到了一件很酷的隐形衣,他告诉我霍格沃茨有一面镜子能出现家人的模样,即使是去世的也可以。
我很看看他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请不要追究我破坏校规夜游···很可惜,我还是没有见到他的亲戚,而且对于那面镜子,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哈利整天都恍恍惚惚的,甚至想白天去看那面镜子,赫敏说了他很多次才制止了他这种冲动的行为。
我实在不敢想象他要是被费尔奇、洛丽丝夫人或者那只老蝙蝠抓住了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哦,这次即使你寄咆哮信来我也拒绝改变对斯莱特林院长的称呼,他对哈利的讨厌程度和我对马尔福的不相上下。
我亲眼看到是马尔福朝哈利施锁腿咒的,他却扣哈利的分数,明明是教授还那么偏心、阴险,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是怎么想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哈利教训了马尔福,虽然不能像他那样蹲在角落里对每个进图书馆的新生练习恶咒,但我绕道书柜的后面朝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哇咔咔~我没给韦斯莱家丢脸··你的··罗恩··【读者回复版】··我不是乔治:命中的地方偏左偏右··我不是弗雷德:还是在屁/股的正中心··华丽的旁观者:我受够了立刻停止对马尔福声誉的污蔑··斯莱特林的无上荣耀:原来咒语的熟练度是通过这样积累起来的吗很好,我会去试试的。
·戴眼镜的虎斑猫:第三次严肃抗议报刊的内容对未成年巫师造成了不良影响——别以为换只猫头鹰我就找不到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威森加摩法庭成员之一:Orz你居然真的敢拘捕……我已经说服赫伯特,他同意去你岳父家串门,和你伴侣的祖先们聊一聊你刷完牙还吃甜食以及把臭袜子扔床底不管长达一年的卫生习惯。
还有,弗雷德和乔治,既然有时间看报纸,你们笑话商店的营业额必定很客观,作为最大股东之一,我会去收债的···=============================分隔线=============================··第6期【1995年12月24日】··(应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本人的要求,本报此版临时调整发表信件的顺序,提前将他在五年级,即战争爆发那一年的机密信件公开。
版权所有,翻版必究)··亲爱的扎比尼,··对于仍然用你的姓氏称呼你,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歉意,相反,此时此刻,我他·妈·的非常想把你的头盖骨撬开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盛满了脓水··我明明记得自己之前交待得很清楚,德拉科想要,就把信转·交·给他,而不是漫天要价。
你到底利用我的信榨取了多少好处我答应和你合作,是想气一气那个没良心抛弃我的混蛋,不是白白凑上来给你当肥羊宰的···也许德拉科没有和你说,你的那些回信我也完好无损地收着,想想看这些东西流出去的后果。
哦,我忘了你糟糕的记忆,摘录了其中几段最精彩的给你·(编者注:附件已被销毁)放心,我绝对不会冲动地让德拉科知道,不过等着收拾你的人多的是,以格兰芬多女生对付色/狼的风格和被横刀夺爱的男生的愤怒——其中包括你们学院魁地奇队的队长蒙太——你的下场可想而知。
强强魔法时刻HP··没错,这就是威胁·立刻把敲诈来的东西还回去,并且另外伪造一封信,告诉德拉科你是被我感化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这么做的···你的··韦斯莱··【读者回复版】··(本报临时公告:由于办公室被咆哮信淹没,暂时关闭评论版块,重开之日另行通知,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伪更哦~·出去聚餐,正文黄了Orz· · · · ·第八章 克利切· ·Good order is the foundation of all things.——E.Burke··良好的秩序是一切的基础。
——伯克··我站在爸爸的左边,哈利在另一边,看到爸爸抽出魔杖,在门上敲了一下·顿时门后传来许多金属撞击的响亮声音,像抽动链条发出的哗啦哗啦声。
最后,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快点进去,”爸爸小声说,“但是别往里走得太远,别碰任何东西·”··背包里的白鼬动了一下,我背上的肌肉紧紧绷起,继哈利之后跨过了门槛。
·里面很暗,仿佛还在晚上,空气里陈旧的灰尘气息说明这座房子已经完全和外面隔绝,爸爸谨慎地关上门,用荧光闪烁给我们引路,走过门廊之后爸爸指了指墙上的老式气灯,周围才明亮起来。
·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实的光洒下来,我感到一股阴森森的凉意从脚心升起,迅速爬满全身,剥落的墙纸和磨光绒线的地毯都透出这房子被遗弃多年的沧桑···“这是哪爸爸,这是什么地方”我连续问了两遍,盯着周围覆盖了灰尘的家具,枝形吊灯和桌上烛台都是头呈三角形的毒蛇形状。
·“我说了啊,是凤凰社的秘密据点·”爸爸没有回答,而是带着我们走向门厅的另一端···路过的墙上有着一排奇怪的雕塑,我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走近细看,居然是家养小精灵的模样。
·什么样的斯莱特林会喜欢这么独具一格的装饰··“别碰 ”这是走进来以后爸爸第一次大声和我说话,“那都是家养小精灵的脑袋 ”··“不是雕塑”我心有余悸地退后了一步,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鬼地方,即使小精灵被定义为神奇生物,但它们是少数能和巫师进行语言交流的智慧生物,从没听说过有人会像麻瓜猎人那样把它们的尸体制作成标本。
·哈利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我们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的胆战心惊,在这黑暗邪恶的房子里每一步都迈得十分小心···“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爸爸转动了一下蛇头形状的卧室门把手,把门打开的瞬间厚厚的灰尘就扑簌扑簌地覆盖了他的头顶和肩膀,他改口,“还是先收拾吧……我现在要去和他们说一声,这回擅自把你们带到这里一定会被阿拉斯托教训的。
饿了的话先忍一会,我尽量早点回来·记住,千万别乱走·”··爸爸嘱咐了一遍就匆匆走了,没有把车钥匙还我···显然车子是被临时征用了。
·包里的白鼬已经很不耐烦,动了好几下,我把包抱到怀里,解开扣子···“没人了,出来吧·”··里面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它机灵的眼珠转了一阵,非常人性化地抓了抓头顶被蹭乱的毛,哈利捂嘴,我没有空手只好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德拉科有所顾忌,没有直接变回来,一条小蛇掉进凤凰社的老巢里,不用想都知道痛快的死法已经和它无缘了···嫌弃地看着地面上厚厚的灰尘,白鼬的眼睛里充满着斗争到底的固执,死也不愿踩上去,我只好一边继续背着它一边和哈利收拾屋子。
·厚厚的窗帘满是洞,上面还爬着几只虫子,我们不敢把窗帘拉开,只能清除了灰尘和把窝搬到角落里的各种生物···我只会念清理一新而已,好在哈利着实是个顶级家居能手,不到一小时,整个房间就变得干净整洁了,他甚至还修好了缺了一条腿摇摇晃晃的椅子。
·哈利做家务的时候我并没有闲着,谨慎地在楼梯口、走廊两端和房间门口设置了警戒咒语,锁好门才敢把白鼬放出来···“吓死我了,还好阿拉斯托不在这里。”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引来两人的侧目···“疯眼汉穆迪有那么可怕”哈利问道,德拉科一脸不以为然,灰眼里有着好奇和轻蔑交织的情绪。
·除了声名险恶的黑魔王,我从没有对谁表现出那么强烈的畏惧,哪怕是邓布利多教授,我更多的也是尊敬···“听我的,戴着食死徒面具的时候看到他,一定要第一时间逃跑。”
·我盯着德拉科,他微微皱眉,为我突兀的冒犯:“一条腿迈进棺材里的退休傲罗和老得掉光牙齿的狮子没什么区别·”··“我不是开玩笑,今天不带你去参观傲罗司的审讯室是为你好,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进去。”
·德拉科轻轻点头,却没有完全收敛轻蔑,哈利见气氛凝重起来,岔开了话题···“你们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吗那些蛇纹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那你的狗教父要失望了,据我所知,纯血里习惯砍下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彰显历史悠久的家族只有布莱克·”德拉科冷哼,一副除了马尔福我都看不上的样子,出于他妈妈嫁人前也是个布莱克,他没有做出更多的讽刺。
·“真的吗”哈利惊喜地问···“西里斯·布莱克在被赶出家门前是我妈妈的堂弟,没有头脑,不讲风度,完全忘记了纯血的荣誉,而和一群流氓、狼人和泥巴种混在一块。”
·哈利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不得不假装咳嗽打断德拉科的批判,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挑衅地挑眉,用上了更激烈的词语···“他现在的逃犯身份不能阻止他继承家业,这种家族败类没有死在阿兹卡班真是让人遗憾……”··“闭上你的臭嘴 ”脸涨得通红,哈利愤怒地站起来,我坐不下去了,不知道德拉科到底在想什么,这时候闹起来要是被人撞见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德拉科不动如山,视线往后方向偏,嘴角一边挑起,露出典型的嘲弄表情,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立刻引得哈利气势汹汹地向他冲去给他的脑袋凿几个洞···但没等哈利来得及这么做,一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在房间里。
·我眼前一黑,之前的警惕咒语一个都没有响,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凤凰社还养了小精灵做间谍,那些防窃听咒语压根就没有用···那一秒我第一次起了杀心,再没觉得墙上的脑袋标本十分残忍,只想到刚才那些对话被人知道后的灾难性结局,别说是德拉科和我自己,恐怕连爸爸都要受到连累。
·就像阿拉斯托说的那样,谁也不比斯莱特林善良到哪里去···暗暗握住魔杖,回想针对家养小精灵的有效咒语·和巫师相比,它们使用魔法的系统很不一样,可以自由地幻影移形,要想解决它必须要又快又准。
·“伤风败俗的家伙,肮脏的杂种,家族的败类……”··哈利完全没料到会遭到这么激烈的咒骂,惊讶之后变为困惑和恼火,而德拉科的表情一直很冷静,灰眼里闪烁着了然。
我隐隐觉得他刚才的挑衅是故意的,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我保持着沉默,没有放松警惕···“尊贵的马尔福小少爷,您到这里来克利切实在是太高兴了,呜呜……十年了,女主人去世以后就只有我守着这里……呜呜、克利切没有把庄园看好……克利切要惩罚自己……”··转身,家养小精灵以截然不同的态度对待德拉科,我稍微放松了些,看样子小精灵不是凤凰社派来的,德拉科应该能处理好。
·我这才有心情打量这只奇特的小精灵:除了腰上围了一条脏兮兮的破布以外,它全身几乎□·它的模样已经很老了,皮肤有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光秃秃的脑袋上有着一对覆盖了白毛大耳朵。
它两眼充血,水汪汪灰蒙蒙的,比我见过的所有家养小精灵都要憔悴···“克利切,我听妈妈提到过你,这里是布莱克庄园”德拉科问道。
·“是的,马尔福小少爷,没想到纳西莎小姐还记得克利切……不像那个肮脏的杂种……”克利切的背佝偻着,鼻子几乎碰到了地上,它悲惨地哭泣着,地板上已经产生了两滩不小的水渍。
··哈利气呼呼地重新坐下:“既然这里是布莱克庄园,你就该对西里斯尊重一些·”··小精灵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用难听的沙哑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唠叨着,而由始至终它都没搭理我,就像它看不见我似的。
·德拉科摆着架子,让它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反客为主差遣它去弄点吃的·克利切弓着背,啪地一声消失了···“我有点担心凤凰社成员的安危了。”
我摇头赞叹,一只听马尔福话的家养小精灵··“它们受到契约限制,不能背叛房子的主人,虽然克利切憎恨背叛家族和麻瓜为伍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但它必须听从继承人的话,顶多消极怠工偷点懒罢了。”
·哈利一直不高兴:“我以为西里斯的童年应该很幸福,可这里阴沉沉的,任谁都想早点离开·”··“布莱克家族曾经出了两任魔法部长和一任霍格沃茨校长,辉煌一时,出了无数风头。
只是他们的疯狂和血液的纯粹一样出名,我听妈妈说过因为和混血甚至麻瓜结婚而被除名的人数不胜数·要不是雷古勒斯叔叔下落不明,这庄园也轮不到你的狗教父继承。”
德拉科针锋相对,蔑视的语气和他的蛇王教父如出一辙···不出一会,克利切就干脆利落地准备好了食物,只不过我和哈利的那两份和德拉科的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爸爸还没有过来,我们早就饿了,再加上家庭原因,我总是不能对食物产生很大的仇视情绪,除非是我最讨厌的咸肉···和德拉科那边色泽鲜艳材料丰富的大餐比起来,盘子里的一块半生牛排是多么简陋,哈利不管小精灵极度鄙夷厌恶的眼神,努力说服我用盘子里的蔬菜和我的白开水交换。
·“我要去睡一会·”哈利已经放下餐具,而德拉科还不紧不慢地吃着他的甜点,我也吃完了,但德拉科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来,我只能朝好友耸肩:“我再坐一会。”
强强魔法时刻HP··德拉科半眯着眼睛,宽心地咀嚼,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人失笑···我默默捧起在哈利走后才出现在桌子上的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算错了,是一万= =·今天已经好很多,明天卯足了劲更新· · · · ·第九章 一步错· ·Great literature is simply language charged with meaning to the utmost possible degree.——Ezra Poud, American poet··幽默被人正确地解释为“以诚挚表达感受,寓深思于嬉笑”。
——美国诗人庞德··当有人抵达房子外围时,克利切就发出了警告,德拉科变成白鼬的瞬间,我听到了熟悉的双重奏···“哈利——”··“罗恩——”··紧接着是妈妈的呵斥:“你们两个,不要以为考过了幻影移形就可以乱跑,乔治,从桌子上下来——你听到没有 ”··我和哈利走出房间,妈妈带着一个劲做鬼脸的双胞胎上来。
·“哦,哈利,你怎么样你一切都好吧我知道这些都是没用的废话——摄魂怪梅林,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没事……”哈利挣扎着,试图从妈妈的怀抱里逃出来···“怎么可能没事我就知道一定会出问题——我该让他们早点去接你,但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告诉你,邓布利多要我们发誓什么都不说,哦,还有那个到魔法部受审的事儿。
放心,他们不能开除你,绝对不能,《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里规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使用魔法·”··“让他喘口气吧,妈妈·”我一边说一边把身后的门关上,避免双胞胎进去捣乱。
·妈妈终于注意到我了:“你又长高了,和我说说你和女朋友相处得怎么样·对了,那车子我看过了,难怪一个月你都不肯回家……车钥匙给你,快去还给苏珊。”
·“哦,等等,我收拾一下东西·”我心里一喜,想找借口回房间把德拉科接出来···“有什么好收拾的”妈妈制止我,“我听你爸爸说你们都没吃午饭,我来得匆忙,没带什么吃的,而且还要打扫厨房。
你带乔治和弗雷德出去买食材,我可不想他们在这里给我捣乱,快去快回 ”··说着,妈妈就把我推给了双胞胎,撸袖子往走廊深处走去···我暗叫糟糕,努力回头看了哈利一眼,哈利点头让我放心——他·妈·的我怎么可能放心··趁着我不注意,乔治一把抢过了车钥匙。
·弗雷德大声抗议:“这回明明应该轮到我开——”··“嘿,是我先抢到钥匙的——回来的时候再给你怎么样”乔治大笑。
·我灵机一动:“我们回来怎么办这里的壁炉我可不敢用·哈利,你把扫帚借我·”哈利理会了我的意思,可他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被弗雷德抢先了。
·“你忘了我们已经学会幻影移行了”··乔治几乎和弗雷德同时揽住了我的肩膀:“我们可以带着你·”··“我才不相信你们不会弄出什么事故,说不定,你们打算把我对半撕了。”
我强压地把哈利推进房间,回头一条一条数落双胞胎的不良记录···两人满脸的不高兴,眼底热乎乎的雀跃消失了,我在心里说着抱歉,尽量缓和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熟悉伦敦的道路,刚刚掌握这条咒语不说,还要搭上我一个,和我说实话,你们有十足的把握吗”··弗雷德耸肩,乔治竭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哈利出来了,手里拿着包:“我听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要下雨,我把斗篷和扫帚都放在书包里面了·”··我小心地观察双胞胎的反应,哈利及时的解释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我松了口气,在更多的凤凰社成员来之前,我必须把德拉科送到安全的地方。
·驾驶座位的竞争让双胞胎的精神再度振奋起来···“我爱这部车 ”弗雷德以微弱优势战胜了乔治···“哪天你和苏珊分手,记得通知我一声,让我接手好了。”
·半路上我下了车,把停车场的方向指给他们,看着飞车消失后,才一个人走进超市···“憋坏了没”··到没人的角落,我把书包放在地上。
·预想中的白色脑袋没有出现,我着急地把手伸进去:“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吗,德……”··眼前白光一闪,白鼬突然跳出来,三下两下跃到我背后,我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警惕地抓起书包后退。
·已经来不及了···啪、啪,随着两声刺耳的爆响,我那两个无敌的双胞胎哥哥耍了我一把,以一前一后夹击姿态打得我措手不及···我下意识地放低重心,滑动右脚,躲开了其中一个的正面攻击,与此同时,另一个发出响亮的大快人心的惨叫,我匆忙地往后面扫了一眼,忍不住为德拉科尖锐的爪子喝彩。
·这里的骚动已经吸引了部分麻瓜的注意,我抢在他们之前拔出魔杖,石化了他们,我转过脸,不忍心看弗雷德直挺挺倒下去时的惊愕表情···一左一右架起他们俩,白鼬跳到我的肩膀上,我幻影移形到了超市门口,超载的结果就是,即使是这么短的距离我的魔力都有点透支。
·喘着粗气,我找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跑车,把他们扔进去,我一下子瘫倒在车座上,手脚冰凉···德拉科占据了另一个位置,他已经解除了兽化,脸色苍白,下巴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尖。
·我们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措和慌乱···他低声诅咒:“该死的我在书包里动了好几下,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提醒”··一股冷冰冰的东西涌进了内心深处,我张张嘴巴,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在学校里见过你白鼬的样子,不可能随便糊弄过去。
请·别说出杀人灭口的话·”··虽然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家人,心里也渴望见到他们,但此时我却情愿他们走开,让我一个人待着···一阵令人紧张的沉默,德拉科眼睛连看都不看我一下,我机械地开着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把德拉科送到公寓楼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下来:“是我不小心,我会说服他们的·以防万一,你先回家比较安全·”··德拉科一动不动,仿佛他也被石化了,许久才开口,声音艰涩:“你会一忘皆空么”··面对他眼里虚幻的期盼,我沉重地摇头。
·按照双胞胎对马尔福的厌恶程度,我对说服他们一点信心都没有,哪怕是和家庭氛围格格不入的珀西,也不待见具有权势的铂金贵族·在这样的世仇下,别说得到双胞胎的支持,我连说服他们不去揭发我这个叛徒都很困难。
如果他们坚持要告诉爸爸妈妈,家里八成会封锁这样的丑闻——梅林,最小的儿子被马尔福引诱——韦斯莱丢不起这个脸···未来,更加渺茫了。
·我愣愣地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相信双胞胎他们的心情也和我差不多···中了石化咒语的人具有清醒的意识,我没打算隐瞒刚才的对话,现在想掩饰也已经晚了。
·“我去超市,你们先冷静一会·”··我神游似的转了一圈,连购物篮里装了什么都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咒语的时限已经到了···“你疯了吗”··这是乔治的第一句话。
·“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合适·”弗雷德呼吸有点急促地说,“我指的是——马尔福……罗恩,是马尔福 ”··“我很高兴你没有用讨厌的小名,”我干巴巴地说道,“我知道他是马尔福。”
·“感谢梅林你知道,你居·然·知道既然知道你还把他带进凤凰社 ”弗雷德大叫起来,挥舞着手臂,他双眼瞪得又圆又大,好像看到了倒立着走的巨怪。
·除了不可思议以外,我还看到了指责和怀疑,愧疚被怒火替代,我不服输地回瞪,他脸上还残留着一道道红色抓痕,但我一点也不觉得抱歉···“我和德拉科什么都没有做 ”我忍受不了他看叛徒那样的眼神。
·“夺魂咒还是迷情剂走,我带你去圣芒戈——”乔治焦急地说,他摇摇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任由他抓住我的手臂,不挣脱也不屈服。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没有预谋,没有诡计,我们是突然被爸爸带进凤凰社的·我也不想泄露秘密,德拉科也不是故意要打探……他·妈·的,我发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是吗”弗雷德扬起眉毛反问道,“你能保证他不会出卖我们”··“不会他只知道我们在布莱克老宅,进入的方法连我都不清楚,我很早就听阿拉斯托说过,凤凰社的据点位置都是用赤胆忠心咒保护的,只有保密人能说出它的详细地址,否则谁都不能泄露。”
我说得斩钉截铁,弗雷德的脸色好看了些,乔治松开了一直抓着我手···弗雷德仍然不想放过我:“我还是不能相信一个马尔福·”他按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发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你们这个暑假都在一起”乔治忧心忡忡地问道···我点头,拿着魔杖靠近弗雷德,他抵触地向后退,我们两人僵持了几秒,在乔治的安慰下他终于同意让我治疗伤口。
··“本来这件事可以简单地揭过去,要不是你们无缘无故偷袭,我和德拉科也不会下狠手·”··“你到底是怎么把‘德拉科’三个字说出口的”·强强魔法时刻HP··弗雷德好受了些,虽仍忿忿不平,气氛却不再是一触即发的紧绷状态。
·“他并不坏……”我真诚地说着,“至少你得承认他没有坏到底·”··“如果你能在六十秒内说出一个我能够认同的优点,我就不反对你们交朋友。”
较为冷静的乔治提出一个折中的想法···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一点,与此同时,我又有点失望,不知道他们误会我只是交错了朋友是不是件好事···迟疑间,已经过去了十几秒。
·乔治表面上松口,可本质并不是那样,要能够得到他认同的优点,这样的标准太宽泛,具有很大的争议·即使我把骄傲说成自信,把狡猾说成多智,把善变说成灵活,乔治也不一定会认同。
·思前想后,到了最后十秒,我豁出去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喜欢这部车么咳、就是他买给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 · · · ·第十章 天然腹黑的基调· ·If you make yourself an ass, don‘t complain if people ride you.··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们怎么才回来”妈妈有些责备,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妈妈以为我累了,没说什么就放过了我···以之前哈利配合的表现,乔治和弗雷德看不出来才怪,他们用探险作借口逃得远远的,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我并没有成功说服他们,而是用恳切的请求换来他们暂时的沉默·要是平时,双胞胎早就抓着我的把柄敲竹杠了,但这次实在不是小打小闹,稍不留神我就会成为背叛家族、出卖朋友的叛徒,绕是胆大妄为的双胞胎,也被我吓到了,甚至忘了习惯性地敲上一笔。
·面对我求救的目光,哈利也无可奈何:“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和疯子一样,只比你好一点儿·老实说,我对马尔福的看法和他们差不多,完全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不过,他们是你的哥哥,总会理解的。”
·“去他·妈·的理解 ”我丧气地把自己丢到沙发床上,“乔治以为我被收买了,跑车、公寓、金币……就差美/色了。”
·“我觉得美/色才是真相·”哈利仔细地给自己的扫帚上光···“找揍是不是”我威胁地比划了一下拳头。
·“他们以为马尔福利用了你的虚荣心,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比你被人诱惑了强——你妈妈会哭死的·”哈利安慰道···我头痛欲裂,既然没本事也狠不下心来灭口,就只有承担秘密泄露的后果。
这样一来,我更是紧张小心,连着几天都没有出去,老老实实地待在布莱克老宅,帮着妈妈打扫···晚上吃饭的时候,克利切用厕所里爆炸的水管表示鸠占鹊巢的抗议,哈利凭借高明的家政技术获得了待在厨房的资格,抢修的工作落到我们三兄弟的头上。
·经过足够的缓冲时间,乔治和弗雷德面对我时的表情自然了很多,如果不仔细观察就不会让人发现异常·我也不再像事发当天那样惶急,当四处喷射的水花把他们淋成落汤鸡,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紧张的关系得到缓解,弗雷德破天荒地端起哥哥的架子,表示要和我好好谈谈,为了防止我抗议或逃跑,他和乔治一左一右地架着我,一直到了他们的房间才放开···弗雷德严肃地看着我:“罗恩,我们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其实我们很自责,因为妈妈总是念叨我们做了坏榜样,把你教坏了,我们以前一点也不相信·”··乔治接口:“即使你对同性表现出那样的兴趣,我们也没有重视,只当是你在青春期里的一时好奇或冲动。
但是现在,我们不再这么觉得了·”··“你们知道”我没有绝对的把握,隐晦地问道···弗雷德翻了白眼,勾住我的肩膀:“你在学校里恋爱的表现就很明显,而我们实在是不能想象你会被加隆收买,更何况是马尔福家的金加隆。”
·“那我谢谢你了·”冲他提到夙仇姓氏时不能控制的嫌恶,我没什么诚意地说道···“我还是想再问一遍,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乔治反复质疑。
·“我知道你们一时间很难接受……”··“接受 ”弗雷德的语气激烈起来,“玩玩可以,要我接受一个马尔福……我坚决反对。”
·我对他的偏见感到生气:“我们不是玩玩·我不是没想过你们的反应,只是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未来的好坏也是我和他需要面对的问题。
哼,反对……我还反对你们是双胞胎呢 ”··弗雷德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乔治及时帮腔道:“就算马尔福没有骗你,家里谁都不会同意的。
我们不是要插手你的私事,但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个惹上麻烦·别把我的话当成危言耸听,你想想,要是发现你带着马尔福潜进来的人不是我们,会有怎样的后果别说爸爸妈妈,邓布利多教授也会跟着你遭殃。
你是想爸爸为了向凤凰社表明立场把你除名,还是看着全家除了‘纯血叛徒’之外再背上另一个背叛的罪名”··我无言以对,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搅和进家族世仇和政治纷争里面,就变成两个世界都能管上一管的事务了。
·现在任何自责和懊悔都无济于事,我苦苦思索对策,说服家人不比打败黑魔王容易···乔治和弗雷德看出了我脸上流露出的顽固抵抗,加大了视线里逼迫的力度。
··“如果你不自己解决,我们会告诉爸爸妈妈·”··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东方刑法中接受车裂的死刑犯,四肢和头部被不同方向的马牵引着。
等待我的死亡过程有两种,第一种比较人道,马拉着的绳子是松着的,行刑时同时让五匹马加速,在绳子绷紧的瞬间我就变成五部分了,死得很痛快;第二种就可以称得上是阴毒了,一开始绳子就被拉直,马一点一点加速,我虽然可以多吸一口空气,却不得不忍受皮肉骨骼一点一点被撕开的剧痛,过程缓慢而痛苦。
·双胞胎提供给我的就是第二种死法···要是他们直接把我告发了,我虽然要承担爸爸妈妈的暴怒,面对支离破碎的感情,但这些麻烦,无论走那条路我都是逃不过去的,所以对我而言并不十分折磨。
可他们要我主动结束这一切,给我说不定能拖延下去的侥幸想法,这样我就不会被逼急了跳墙做出出格的事来,又用威胁在我头顶悬挂了一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虽然没给我规定时间限制,但有了这样的隐患,我这恋爱是必定谈不成了···我的哥哥们未必有这样复杂的心思,但在某斯莱特林家族继承人的潜移默化以及某著名傲罗前辈非人的训练下,我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开始罗列一条条阴谋诡计。
·食死徒臭名昭著,其狡猾残忍不需要多说,但能把他们抓住的傲罗势必更为阴暗·因为只有在了解邪恶的基础上才能制止邪恶,如果连那些陷阱和阴谋都看不懂,还谈什么抓捕罪犯伸张正义··我把这些想法告诉德拉科的时候,他已经在麻瓜公寓里等了我一个星期。
·交往以来,这算是他冒的最大的危险了···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我刚开门见到的绝望和彷徨,高傲地向上扬起的眉毛下面,有双述说着快乐的浅色眼睛,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无望的等待折磨过。
·他不无得意地炫耀斯莱特林带动后进者的高明和伟大之处···“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师和正常人交流了·”··我揉了一下被他用手指顶痛的额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我的老师是阿拉斯托·穆迪,而你只教过我怎么用语言打击格兰芬多的智力。”
·他不满地瞪着眼睛,弯起手臂挡在我的胸口,控制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第一次向他详细解释我在假期里学到的东西:“在傲罗司我接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分析情报、行动布置、具体的抓捕和审讯。
阿拉斯托觉得我不够仔细,所以一辈子都和情报有关的工作无缘了,而且,现在我只是个未毕业的巫师,领导才能和实战都太遥远,所以真正学习的内容还是审讯·最开始我被整得很惨,在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轰炸下精神差点就要崩溃。
直到我有了反击的意识,阿拉斯托才教我理论上的知识,记忆脸部肌肉和肌肉群的名称,分析它们在各种情绪下的反应等等·”··除了好奇,德拉科表现出更多的是紧张,他的视线逃离了,拒绝和我对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我叹气,理解他的反应,所有人都不希望自己的想法被别人探知,尤其是谨慎敏感的斯莱特林·我收紧手臂,几秒之后他又看向我,面部肌肉被强制放松了,一副无所谓的自大模样。
·“控制情绪和面部器官的研究斯莱特林比你早了几百年,哼,捕捉真实表情的能力在于天赋和经验,很遗憾,你两者都没有·”德拉科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点头,回忆着不算美好的记忆:“我当然没有达到把理论运用于实际的水平,但还是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阿拉斯托说过很多次,审讯室里掌控一切的快/感就像在扮演梅林,次数多了很容易让人上瘾,会不知不觉带到外面的世界,算计、玩弄人心,早晚会出事。
我很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和自己要抓捕的那些人一样……”··遭遇重大挫折,我现在的心态已经有些危险了,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小心守护秘密的感情,但还是出了纰漏,潜意识里我一直在往坏的方向想,试图抹黑别人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阴暗。
哪怕知道乔治和弗雷德是为我考虑,我也没办法原谅他们···思虑间,我感到有人用手掌贴着我的脸,偏低的体温拉回了我的神智···德拉科的表情是担忧而关切的,尽管那些感情看上去很淡,但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里,我感受到触动心弦的珍视。
·他轻轻地靠上来,用嘴唇覆盖上我的,他的动作很慢,不像是平时色/情的撩拨,因为他闭上了最能绽放出诱人光彩的眼睛·我们只是贴着嘴唇,他没有一下子全部压上来,而是从最初相碰的一点缓缓压低身体,扩大接触面积,然后再以同样的步调退开。
·骄傲任性的小贵族很少表露出温和柔软的一面,看到他眼底解冻的冷色调,连我都很惊讶,我立刻想到了他睡着时的模样,安详得如同麻瓜教堂壁画里的天使···“对待自己没必要那么苛刻,又不是苦行僧……”他轻声说道,内容和声音都包含着隐隐的关心,我还没来得及享受更多,他感慨的叹息很快被嘲讽式的冷静分析取代,“我已经有了一个眉头常年松不开的教父,没兴趣再面对一张总是对我皱眉的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性格本来就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你要是再没长进我才要绝望·再说,无论你是否知情,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始终存在,比起成为它们引人同情的无辜受害者,还不如做一个清醒的参与者,”他补充,“……或者旁观者。”
强强魔法时刻HP··我好受了很多,不再对自己变化的心态耿耿于怀···德拉科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反正骗也好,耍诈也好,我才不要按他们说的做。”
我坚定地说道···“他们顶多只是在警告你,不要损害凤凰社的利益,就算你一直拖着他们也无话可说,”德拉科假笑,“向正义的不懂得使用威胁手段的格兰芬多致敬。”
·“那就一直拖到我们毕业好了·”··放下一桩心事,我欢欣鼓舞地亲了他一口,可德拉科的反应并不像我那样开心,挂着僵硬的假笑···我投给他疑问的眼神。
·“……没什么·”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前额长长的刘海盖住眼睛···我一下子慌了,难道他现在连坚持到毕业的信心都没有么··“我以后一定会更小心,你要是觉得不安全,我们可以少见面……这样,假期里我不出来了,先把乔治他们稳住,保险起见开学第一个月也分开吧……”··“嗯。”
我听到他模糊的鼻音,心里依旧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没来得及回·晚安~· · · · ·第十一章 凤凰社· ·Growth and change are the law of all life.——Franklin Roosevelt··生长与变化是一切生命的法则。
——罗斯福··和德拉科见过面之后,我告诉双胞胎事情已经了结了,他们的反应是震惊而怀疑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出欺骗性的表情,只好冷着一张脸一个星期都没和他们说话。
·为了确保安全,我连哈利都没告诉,每次他起个头,我都用别的话题岔开,试了几次之后哈利就再也不提了···妈妈察觉到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异常,认为反正快要开学,就写信让赫敏也搬过来住,当天下午,女巫喋喋不休的声音就出现在布莱克老宅了。
·“哦,上帝……我是说梅林——谁会用巨怪的腿做伞架”··“赫敏,你来啦,正好,把作业借我看看。”
我热情地抢过她的行李,沉甸甸的,刚拔出魔杖,赫敏就制止了我···“你忘了哈利是因为什么惹上麻烦的 ”赫敏大叫。
·“别担心,历史悠久的贵族宅子都施了保护咒语,不会被魔法部追踪到·”我解释,把她的行李漂浮上楼,带她到她的房间···“这不公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应该搞差别对待,”赫敏不满地抱怨,“我本来可以在家练习咒语,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喂,别乱动,作业没放在那儿。”
她打掉我的手,往最里面摸索了一阵,说道:“我们要帮哈利渡过难关,我才会借你看的,下不为例 ”··我高兴地把一叠羊皮纸抓在手里,才不理会她说过很多遍却始终没有实施的警告。
·赫敏又问:“哈利呢”··“在厨房,今天好像有很多人要来·”··“他们都是凤凰社的成员吗,和你家里人一样”··我点头,“金妮也要过来,因为我们差不多全家都在这里,没人照顾她——珀西已经搬出去了,你知道吗他不想加入凤凰社,还指责爸爸在魔法部的不作为,十几年了还是只有一个小小的办公室,还把妈妈气哭了,直接收拾行李搬出了家。
所以,吃饭的时候别提到他的名字·”··“你不觉得生气”赫敏的目光露出关切,“听金妮说兄弟里面他和你走得最近,双胞胎认为珀西背叛了全家,你瞧,连远在国外的查理都加入了。”
·我心里不大舒服,赫敏嘴里的‘背叛’好像指的是我,忍不住皱眉:“算不上背叛吧查理在火龙堆里能起到什么作用难不成把龙蛋当成凤凰蛋买加不加入凤凰社对他而言并没有差别。
说实话,珀西不加入我并不觉得奇怪,现在魔法部态度暧昧,他要继续在里面混保持中立是最好的,也更安全·黑魔王虽然回来了,却一直隐忍不发,我们没有证据说服魔法部,他们不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你也看到报纸上是怎么说哈利的……”··赫敏刚张开嘴巴,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他们说了什么 ”哈利带着冷冷地问,我看出他脸上的怒气不是冲着魔法部的,而是对我们隐瞒到现在不满···“赫敏,你给我写了那么多信,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有你——”他发狠地瞪着我。
·赫敏连忙解释:“我很抱歉,哈利,我以为你已经看过预言家报纸,不想提起来让你不高兴·”··“邓布利多让我一直住在监狱一样的麻瓜家里难道要我去垃圾堆里找报纸看吗”哈利提高的音量,怒气冲冲地喊道。
·“我想,邓布利多教授认为你跟麻瓜待在一起是最安全的·”赫敏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哈利却更加暴躁···“安全我被摄魂怪袭击了伏地魔要杀死我 ”··“你现在还活着,不是吗他又一次失败了。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不管你,你的身份太特殊,他派了凤凰社的人随时看着,魔法部的人也一样——不是所有麻瓜家庭的学生偷偷使用魔法那么快就被捉住的·”··哈利安静了一会,他握着拳头让声音勉强保持平稳:“我还是得自己保护自己,是不是”他耸肩,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地从我们身边走开,四下打量着,最后走到窗户边上,那儿没有开阔得令人精神振奋的视野,只有颜色发旧看上去灰蒙蒙的窗帘。
·“那么,报纸上说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这样热心地把我蒙在鼓里”哈利用淡漠的声音质问,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回头发现哈利正看着我们,一脸的失望。
·“我们对邓布利多教授说过,想告诉你所有事情,”赫敏真诚地看着哈利,“但他说猫头鹰可能会被人半路截走,让我们保证不在信里提到·”··“如果你们真的愿意,还是可以把消息告诉我的,”哈利粗暴地说,“尤其是你,罗恩,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天,你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不知情 ”··赫敏先是疑惑地看着我,接着目光里也出现了指责的意味,我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找借口敷衍过去,只好说了真话:“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任何事情,这对现实没有任何帮助。”
··“也许你认为我不可信任·”哈利怒气冲冲地打断我的话···“他当然不是这么想的 ”赫敏焦急地说。
·“大人们不让我参加他们的活动,所以一些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一点儿大概·黑魔王不希望同时对付邓布利多教授和魔法部,所以没有立刻进行大面积的杀戮和清洗。
你本来不应该活下来的,哈利,除了神秘人的食死徒,谁都不应该知道他已经回来了·而你活下来,成了证人·不幸的是,魔法部部长太聪明了,知道如果承认你说了真话,他就会有大麻烦,直接面对食死徒的血腥攻击,所以他宁愿挑上老糊涂领导的凤凰社,这样就可以稳住贵族,轻轻松松地保住他的地位。”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不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这些都是我和……别人推断出来的,没有十足的证据,但阿拉斯托整个暑假都在傲罗司,他的确在说服他以前的同事们,尽量把他们争取过来;另一方面是因为你的头痛,我们都知道你和神秘人有着某种联系,这些复杂的情况只会让你胡思乱想,脾气更加暴躁。”
·其实我并没有说出全部的理由,出于私心,我不想让大人们因为我再次泄露机密而失望·阿拉斯托曾经提醒过我不要告诉哈利太多东西,了解前傲罗的为人之后,我不认为他会故意挑拨我和哈利之间的关系,他那样说肯定有正当的理由。
·正如我所预料的,哈利的表情并不是彻底的释然,反而愈加担忧了,他扯了一个笑容,振奋了精神拉着我们下楼吃饭···桌子被咒语拉长了,我见到了很多张陌生的面孔,大多数人的视线扫了我头顶一眼后立刻转移到旁边的哈利身上,只有双胞胎和阿拉斯托朝我笑了一下。
·我连爸爸妈妈妹妹的注意力被人抢了都不计较了,更别说是陌生人了,除去之前隐瞒朋友的愧疚,我心情不错地回了乔治和弗雷德一个鬼脸,终于打破了连日来的冷战。
·吃饭的时候妈妈和小天狼星发生了争执···妈妈严厉地说道:“你不能把我们讨论的事情告诉他,他才十五岁,不是凤凰社的社员 ”··“他不是个孩子了他经历的事情比任何成年人的都多,而且,他有权利得知真相。”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但他也不是个成年人你看清楚,他不是詹姆 ”我佩服小天狼星的勇气,瞧,血液已经冲上了妈妈的面颊,熟悉她此时表情的家人们全都埋头苦吃。
·“谢谢,我很清楚他是谁,莫丽·”我听到小天狼星冷冷的声音···“我看不一定有时你谈起他时的语气,就好像你以为你最好的朋友又回来了似的哈利不是他的父亲,不管他们长得多么相像对哈利负责任的成年人不应该忘记这一点亚瑟,你也说说他——”··爸爸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摘下眼镜,在长袍上慢慢地擦着镜片,一下又一下来回擦着,好像下决心要把镜片磨掉一层,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眼镜重新戴好,才开了口。
·“我饱了,你们呢哦,你们也吃好了那么就到房间里开会吧·”··等到大人们全进房间了,并关上房门,哈利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个方向。
·这时,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令人牙酸的链条碰撞的声音——有人来了,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从栏杆上往下看·下面昏暗的门厅里出现一双穿着黑色靴子的脚,接着是包裹在纯黑斗篷里的双腿,再然后是坚实挺拔的上身。
·于是我听到哈利兴奋的声音:“西弗勒斯 ”··他小小地跳跃了几下,眼里射出幽绿幽绿的光,看样子他想从楼梯上直接跳下去把那个人压扁了才甘心。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都没能让他高兴起来,我多少有些伤心,赫敏干脆在翻了白眼之后就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强强魔法时刻HP·我也低头,看到了那个头发乌黑油亮的脑袋和那个突出的鼻子。
·“斯内普教授从不在这里吃饭·”接着我在心里小声地说道:“谢天谢地·”··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一下,小龙的番外太费脑子,大概明天出· · · · ·第十二章 德拉科番外(十四)· ·Between grief and nothing I will take grief.——William Faulkner··在悲痛与虚无之间,我愿意选择悲痛。
——福克纳··“以防万一,你先回家比较安全·”··我自然知道韦斯莱口中的‘家’指的是马尔福庄园,被人发现我潜进过凤凰社据点之后,立刻离开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更何况听韦斯莱的语气,他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说服他的混账哥哥们,事情被捅出去的概率着实不小,保不准头脑发热的格兰芬多们杀过来灭口···该死的……我诅咒蠢狮子的鲁莽和粗心,要是他能稍微警惕一点,我们之间的事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发现。
·斯莱特林从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后悔上,我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应对办法,想了一路,我最后得出的最佳答案就是分道扬镳···从停车场到楼梯口只有不到两百步的距离,我却飞快地把这段关系的过程回顾了一遍,有真情有假意,有愉快也有挣扎,我不想在细节上多说什么,但跳出来用长远的目光看,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身为未来马尔福家主兼头号食死徒,和一个格兰芬多背景浓郁的韦斯莱扯上暧昧关系本就是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盲目·我的确犯了错——由始至终,我都不能否认这一点,哪怕在越来越沉迷的情况下,我心底依然十分清楚这个错误总有一天需要被改正、清除。
·用没有成年做借口,我说服自己的理智放纵一时的情感爆发,给这个错误苟延残喘的时间···在享受的同时,我也做好了随时结束错误关系的准备,不像韦斯莱天真到投入全部的希望和感情。
当理智和情感冲突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情绪的狂潮走,对于这样的做法,我一直是暗暗鄙夷的,不能自控的弱者才会对现实视而不见,弃利益不顾···我以为自己的心思掩藏得很好,神经大条的格兰芬多不会知道我对承诺的刻意回避,更不肯能看出我已经给感情判了死刑,只是延缓了执行的期限而已。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当着我的面指出来,不顾一切地撕开完美的表皮,露出里面肮脏化脓的腐肉·在有求必应室的那一刻,我羞愧地想要死去,虽然那个念头在一秒之后就被我丢掉,但自以为是的屈辱和他眼睛里的恨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每每回想起,那种战栗感就会从灵魂里蔓延开···拾级而上,我依旧没能从夏天的空气里获得一丝暖意,在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使用飞路会增加意外发生的可能性,而且出于某种原因,我并不特别想回去。
·犹豫了几秒,最后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下来进行稍微的调整···往下淌的开水温暖了我的胃部,从腹部散开的热流使我发出了舒服的叹气声,我的思路慢慢恢复到清醒时的状态,一边嘲笑自己薄弱的意志,一边继续思索如何处理那个错误。
·没有立刻把错误消灭在萌芽状态,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不适当的情感发展下去,实际上在这段坎坷的经历里,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压抑不切实际的冲动和亏欠了韦斯莱的愧疚。
我唯一没有做的,就是下决心彻底给它画上一个句号···这并不难,我反复告诉自己···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我没有起身,对着残留着薄薄一层水滴的玻璃杯发呆。
·是时候回庄园了,爸爸妈妈早就回来了,应付一群威胁的不速之客·比起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来,那些糟蹋了花园里妈妈最喜欢的黑蔷薇的狼人才是真正的未开化的野兽。
·厌恶的感觉更加强烈,连眼前不上档次的麻瓜公寓看上去都顺眼很多,我鬼使神差地忽略了留下来的风险,居然等了足足七天···听到门口旋转钥匙的声音,我一下子失控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据我所知,韦斯莱已经收回了对门麻瓜女孩手里的备用钥匙。
·果然,熟悉的红色脑袋跃入眼帘,他露出十足的震惊表情,蓝色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破晓一样的光芒一下子把他平凡的五官点亮了,连日来枯等的无聊和烦闷一扫而空,我控制着假笑的弧度,不让嘴角上扬得太厉害。
·不管我背着他时所动的心思多么残酷阴暗,我都没办法在他那样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面前算计如何维护自己的利益···没有多想,我直接问起双胞胎的事情,他苦笑着回答:“他们许诺不会说不去,毕竟我爸爸妈妈已经被珀西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我再出状况就成罪人了。
不过,他们的确给了我期限·”··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沉重,反而有些戏谑,我敏锐地意识到他隐含的意思,心照不宣地把话题引到别处,攻击了一番他对我的‘冷落’。
其实我并没有十分在意等待过久的时间,嘴巴上尖刻的话语只是出于习惯而已···“食死徒臭名昭著,其狡猾残忍不需要多说,但能把他们抓住的傲罗又能好到哪里去只有了解邪恶,才能制止它们,如果连那些陷阱和阴谋都看不懂,还谈什么抓捕罪犯伸张正义越是接触那些案件,我越是不安,唉……你应该也听说过当时很多傲罗也加入食死徒的事情,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中了夺魂咒,可并不是这样。
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自愿做那些坏事的,黑魔王只是起了个开头而已,有各种各样的事物诱惑他们……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那样……”··提到食死徒时,韦斯莱的表情看上去很消沉,尤其是在黑魔王回归之后。
·我静静地听他述说傲罗司的种种训练,虽然之前我就察觉到他的变化,但真正被告知那些细节时我还是难掩震惊···“在傲罗司我接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记忆脸部肌肉和肌肉群的名称,分析它们在各种情绪下的反应等等。”
·斯莱特林享受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因此对被掌控深恶痛绝,我直觉地移开目光,无法控制自己的抗拒情绪·除了自尊以外,这里面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心虚。
我之所以无法像他那样坦诚,也是因为这个···隐瞒了太多真实,一下子暴露出来会产生比原来高出数倍的厌恶···在我也投入相当数量的感情之后,我无法接受被他憎恨嫌恶的结局,失去那些温暖的拥抱和纵容的微笑。
·韦斯莱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宽容,即使知道我耍了把戏,他也原谅了我,在底线上做出了退让·天平是往我这边倾斜的,我在发现了这一点后,刻意地保持了这种倾斜,无他,只是出于本能而已。
等到杠杆因为不平衡而断裂,我也占够了便宜,正好顺水推舟结束我们的关系···以上种种计较,我不能教任何人知道,要是放在一年前,我可以坚定地断言韦斯莱永远都不会察觉。
但此时,他专注的目光让我心惊胆战,隐隐有种天平提前崩溃的不详预感···韦斯莱一眼看出了我的紧张,我感到环绕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接着耳边传来他带着自嘲的声音:“我当然没有达到把理论运用于实际的水平。”
·心里一紧,我熟练地放松脸部肌肉,压抑住了更加强烈的逃避念头,他反应迅速的安慰,侧面说明了他对我的了解,比言语上的证据更有力···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的所有算计,然后再也不能容忍我的自私——也许只要发现其中的一部分他就受不了了。
·我垂下视线,用睫毛掩盖住眼底涌上的恐慌情绪,他正毫无保留地述说着心底的矛盾和彷徨,完全不像平时表现的一往直前的无畏···“对待自己没必要那么苛刻,又不是苦行僧……”我把引诱藏在关切里,他的真诚和正直只会让他离我越来越远,我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当然,我牢牢地记着‘分手’的结局,但我必须掌握走向那个结局的过程,哪怕他注定要离开,也得是我赶他走的··韦斯莱察言观色的火候还差点,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用玩笑的语气告诉我他打算敷衍他的哥哥们,笑嘻嘻地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决定。
·“那就一直拖到我们毕业好了·”··我把越来越沉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脑海里瞬间的空白被难以名状的混乱从四周往中心蚕食,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曾经一度以为他那句‘我不再逼你’只是气话,不约而同的对未来的回避顶多让我怀疑他受到了过重的伤害和打击,然而,短短一个小时,他再一次成功地让我惊讶了。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这段感情的寿命,只是比我多了一分诚实,直接戳破了那层纸···“你要是觉得不安全,我们可以少见面……这样,假期里我不出来了,先把乔治他们稳住,保险起见开学第一个月也分开吧……”··我不自禁地在心里冷笑,他已经停止在天平上加砝码了,走出了蜜月期的感情,在勒住了往前冲的势头之后,终将死于减速的道路上。
·很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误会是好物· · · · ·第十三章 乌姆里奇· ·Offense is the best defense.··进攻是最好的防御。
·似乎每往上升一年级,哈利的麻烦就会翻一倍···当我们踏上霍格沃茨特快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被人施了石化咒一样·在短暂的停顿后,人群就会自动往两边散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要不是赫敏一直拽着我,我大概早就冲上去把那些人的舌头□了···找到空包厢,哈利丧气地把行李箱扔到地上,笼子里的海德薇慌乱地扑打翅膀,叫了好几声,遗憾的是她的抱怨没能引起哈利的注意。
·赫敏用魔杖指挥所有物品归位,我阴沉着脸靠在门框上,在哈利从法庭上回来之后,预言家日报对他的攻击更加猛烈,哈利在公众眼里的形象已经成为一个不折手段靠撒谎为生的阴谋家了。
·魔法部变本加厉,把所有失踪和恶意袭击的案件推倒逃犯布莱克的身上,一再掩饰黑魔王已经回来的事实,这让凤凰社的行动更加难以展开···赫敏一直在安慰哈利,但实际上效果不佳,因为斯莱特林院长对哈利表现出了惊人的冷漠,以前还用毒液给他洗洗刷刷,现在是连鄙夷的眼神都不屑于给了。
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哈利非常不满他一人被蒙在鼓里的状况,即使我问起里面的缘故,大人们也讳莫如深·然而哈利一再纠缠,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态度和善一点的——比如卢平教授和他教父——会用哄小孩的语气把话题转到别处,而脾气恶劣的——典型如蛇院院长——就直接用驱逐咒把他扔出去了。
强强魔法时刻HP··火车开动之前,西莫他们来找过我,庆祝我获得级长的职位···虽然成为妈妈嘴里的‘家里第四个级长’很大程度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但我实在高兴不起来,室友的话里到处透着把某人压下去的幸灾乐祸,我听了没两句就把他们轰走了。
·“级长恭喜恭喜,权威人士总会招来麻烦·我想邓布利多一定认为你能够抵抗大多数恶咒,不然他不会选中你的……”西莫笑嘻嘻的,拉着一帮男生起哄,要去酒吧给我庆祝,只是偶尔用异样的眼神飘向哈利。
·“谢谢了,留点口德吧·”我感到有些尴尬,哈利怎么看都有强颜欢笑的成分,可西莫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是来祝贺的,虽然动机不纯,我总不能直接把人赶走。
·“啧啧,好大的官威,听说乔治把你妈妈给你做的横幅收藏起来了梅林的胡子,上面写着什么来着”··纳威傻乎乎地接下西莫的话:“我知道,是‘祝贺罗恩和赫敏当选格兰芬多的级长’。”
·“那可真棒,你哥哥一定算好了等你们俩结婚再挂出来,多有纪念价值啊 ”西莫促狭地看着我,不难看出他故意孤立哈利的意图,我的心里生出一种被算计的不快。
果不其然,赫敏因为我们的对话气得站起来,哈利干脆扭头对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吵死了,还让不让人休息 ”··赫敏在一帮男生的起哄声中把我和他们一起赶出来,我不客气地拎起离我最近的纳威的领子——谁让西莫滑头溜得那么快··“一个暑假没见了,我们叙叙旧怎样”··纳威长高了不少,脸蛋已经脱去婴儿肥,但因为发直的视线,他看上去还是笨笨的。
他被我抓着,一个劲地扭头用视线求救,无奈格兰芬多们一致决定牺牲个别人的时候都会认为理所当然的,于是纳威不幸地沦为我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个祭品···我阴笑地走进洗手间的隔间里,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纳威抖了几下,没什么反抗就交代了一伙人勾结在一起抵制哈利的真相。
·“你们不会真的相信预言家报纸上的鬼话吧”我皱眉···纳威不确定地回答:“我不知道,但是大家都这么说,赫奇帕奇认为是哈利杀死了他们的勇士,其实我也不相信哈利会这样做,但我们学院大多数人都觉得受到别人怀疑的荣誉不光彩,不想把票投给他。”
·我一时间想到了‘替代品’这个令我极不舒服的词,因为光辉的救世主蒙上阴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拿我充数·哈利的成绩、魁地奇都比我出色,不是我不够自信,而是事实本来如此,所以总觉得自己不配戴上级长的徽章。
·纳威观察着我的脸色,仿佛猜到了我的想法,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嗯……我只觉得……上次争霸赛报名以后,哈利就和我们越来越疏远了,尽管我们道歉,他也说了不计较,但几乎没和我们主动搭话过,不像你继续和我们打打闹闹。
那件事是我们做错了,所以没有立场指责他,可是,相比较而言,我们还是希望你来当级长·”··这样的答案让我很是哭笑不得,四年级的下半个学期,哈利压根就没时间玩闹,不想被西莫他们误会,反倒便宜了我。
·我正要解释,听到赫敏在洗手间门口喊我名字:“级长要承担巡逻的责任,罗恩,你给我出来别想偷懒——”··头皮一紧,我只好听从女巫的指挥,纳威侥幸地逃过一劫,一溜烟跑了。
·由于没有分院,各年级的学生混杂在一块,各个学院的级长按照往年的安排巡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反别负责头尾两端的部分,彻底断绝了我看上德拉科一眼的念头。
·我从未觉得一年级的学生会那么能折腾,一路走来已经遇到不少争执了,偏偏他们还没有分院,赫敏的扣分威胁并不管用···“嘿,那个鼻孔朝天的小矮子——没错,就是你——还敢瞪我,信不信我见你一次断你一根骨头”我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欺负弱小的感觉真是他·妈·的不错,“谁让你一人占整个包间的”··“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毒蛇后备役愤恨地瞪着我,我不在乎地把被他赶出去的小鬼们拎进来,放到他对面的位置上。
·“我当然知道,那不孝子居然生出你这么一个玩意儿来·”··“罗恩! ”赫敏不赞同地喊道,但她的眼睛里可没半点指责的意思···仗势欺人的小少爷几乎气得要昏过去了,我不好再捉弄下去,志得意满地跟着赫敏离开了。
·因为这段小插曲,我整天的心情都很愉快···分院仪式上,分院帽出人意料地改变了用来骚扰我们耳朵的歌曲:··“……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我下意识地朝斯莱特林长桌望去,德拉科正在那儿侃侃而谈,一副‘我就该理所当然地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可真不容易·”我听到哈利低声说···同学们都吃饱喝足了,礼堂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这时邓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说话声立刻停止了。
·“好了,既然我们正在消化又一顿无比丰盛的美味,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邓布利多教授说道,“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两个变动。
我们很高兴地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们同样高兴地介绍乌姆里奇教授,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老师·”··礼堂里响起一片礼貌的、但不很热情的掌声,我们交换了一个略微有些紧张的目光。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注意到那个新来的教授已经站起来准备发言了,他继续说着魁地奇,然后在我们消沉的反应中回神,猛地顿住话头,这时,乌姆里奇教授清了清嗓子,发出非常假的咳嗽声。
·以前从没有哪位新教师打断过这位实力、声誉和年纪都值得所有人尊重的校长·我顿时对新魔法防御课教授没有了好感,我想德拉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但恐怕是因为乌姆里奇身上那一套毛茸茸、粉嫩嫩的衣服。
·她开始了冗长又虚伪的演讲,我坚定了讨厌她的决心,台下的学生都因为她又高又尖像小姑娘一样的声音面面相觑,暗自发笑···这位女教授并没有让我失望,她只花了一星期就得罪所有学生——禁止在走廊里大声说话,禁止在防御术课上拿出魔杖,禁止任何反对她的言论,禁止买卖双胞胎的产品……如果说禁令挂满了整个墙壁时,教授们还在幸灾乐祸地观望,那么,当她获得了魔法部长的许可在各科教授的课堂上指手画脚后,全学校就只有管理人费尔奇喜爱她了。
·“把这个拿远点·”开学后第一次约会,德拉科就给我脸色看···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的厌恶更多的是针对我手上的草莓蛋糕···“让人倒胃口的颜色……”··所谓的恨屋及乌也不过如此了吧··我哭笑不得,一边把糕点一口吞到肚子里,眼不见为净嘛,一边玩笑地说着:“粉红惹到你啦,那么小气做什么”··德拉科不语,一声不吭地背过脸。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解决这个误会,否则小虐就要伤身了· · · · ·第十四章 马尔福的心思· ·One's words reflect one‘s thinking.··言为心声。
·“嘿,你不会因为我一句话生气吧”··我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脸扳过来正对着我,我占了力气上的优势,但德拉科并不弱于下风,因为他用缴械咒把我摔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
·我咬牙,忍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惨叫,在倒吸了几口冷气后,我才嘶声喝问:“你发什么疯 ”··大概我明天可以出一本充满血泪的坎坷恋爱史,名字我都想好了——‘一块甜点引发的惨案’。
我自嘲地站起来,德拉科抬着下巴,紧紧抿着嘴唇,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他眼底的挑衅激怒了我,我狠狠地瞪他一眼,这个动作引起了他更激烈的反抗,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用手指缓慢旋转着的魔杖。
·我也许能勉强忍耐他外冷内热的性格,但着实无法接受他过于敏感又时刻防备、稍不留神就会爆炸的坏脾气···我骂骂咧咧地往外面走,那小混蛋总要自我反省,我气呼呼地想着,即使我有时候做错事,他也不该闷声不吭地一个劲报复吧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双方都要承担责任,一个人做错事,另一个人不能总是只管着自己生气,不去指出错误,也不对纠正错误做任何的努力。
·被那股不平衡的怒气驱使着,我胡乱在走廊里转圈,到六楼看到糊涂波里斯雕像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从没使用过级长盥洗室·这次好不容易摆脱所有人,抽空出来,我就是用它做的借口。
·一个月对德拉科的无视并没有消除双胞胎的疑心,尤其是在哈利和赫敏都有事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就主动找我培养感情,或者在我周围晃来晃去···我忧心忡忡地左拐,走进第四个门。
视线所到之处有着大如游泳池的浴池,四周大约一百个金色的水龙头喷出各种各样混着热水的泡泡浴液·盥洗室的墙上挂了一幅美人鱼的画像,金色的画框折射出迷幻的光,和水面粼粼的波纹交相辉映。
华丽的陈设无一不让我联想到快要我把我气疯的小混蛋···要是他能稍微和善一点——哪怕是一丁点儿——我都不会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快速脱去衣物,纵身跳入水中,全身被温暖包围的舒畅感让我呼出了胸口的所有闷气,好像什么烦恼都消失了···没有烦恼当然是错觉,实际上每一次看到金色,脑袋里就会不由自主出现小贵族倔强偏执的表情,冷冷的,不屈的,如同冰川在阳光照射下的坚持。
·来回游了几圈,我精疲力竭地靠在浴池边上,皮肤有点发胀,但在剧烈运动之后,放松神经的瞬间我感到了异常的畅快···——去他的马尔福,我闭上眼睛,懊恼地想着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好累,我打了个哈欠,意识模糊起来,不知不觉地歪下脑袋睡着了···——疼……··迷迷糊糊的,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面前有一个黑影,轮廓渐渐清晰,铂金色跃入视野的同时,我发现自己不太妙的处境,冷汗蹭地冒出来了。
强强魔法时刻HP··“德拉科,你在做什么 ”··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缠住了根本动不了,刚刚醒来力气还没有恢复,暂时自由的双手也没能制止他的行为,反而被他夺走了魔杖。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魔杖飞到最远的墙角,我皱眉,防备地看着此时的德拉科,胸口的疼痛更加强烈了,斯莱特林眼里一片我无法看懂的阴沉,里面大概有愤怒和不屑,我一边暗自猜测,一边试图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周围萦绕着痴狂和理智相互矛盾的气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产生剧烈的碰撞,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不堪他折磨,传来一阵又一阵被无情挤压的刺痛···“他·妈·的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失去了镇定,加大了音量,他低头,用不容置疑的亲吻夺取了我说话的权利,我感到了的他激荡的情绪,因为贴着我的嘴唇一直在颤抖着。
在我惊讶间,他没有停下来,用舌头卷走我的气息,仿佛窒息濒于绝望的人拼命地夺取空气,挣扎在越陷越深的泥淖里···一直被动的接受无助于他此时的情绪,当我也运起舌头和他摩擦吸/允后,他的攻势暂时放缓了,绕着我脖子的手臂也松了下来。
·我抽空往下瞥了一眼,脸上露出未经掩饰的慌乱,他不为所动,继续用指尖掐入我的左乳,充血的模样看着挺吓人的,哪怕我曾经一再吮/吸德拉科的,也没见过肿成这样的。
·我生怕他真的用指甲在那儿划出血液来,放缓了语气和他商量:“你有心事,说出来就好了,一个劲地发脾气于事无补·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了就是。”
·——只要你说的有理···我默默在心里补上这一句,避免自己的格兰芬多尊严毁在城下之盟上···他愣愣地看着我,发梢因为水凝成一股一股,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轻微晃动,他动了动嘴唇,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最后他用力地抿着嘴唇,造成深刻痛苦的唇纹,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德拉科,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不能不担心他的处境,他的所有隐忍和挣扎,都让我想到一个词——有苦难言,我不禁着急起来,“到底是什么别让我再担心了好不好”··话音刚刚落地,他的身体就瑟缩了一下,仿佛我的话是刀子一样在他皮肤上刮的北风,我完全没了主意,在他再次带着疯狂意味地贴上来时,我在他的嘴里尝到了苦涩,那种味道,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摆脱不了,深深浸入唾液,伴随着喉咙吞咽的动作潜进胃里,融入血液,流到身体的每一处。
·在他盘桓不去的悲观情绪里,有着我无法理解的恨意,我自觉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暂时的冷淡是为了长远的幸福,这本来就是他提出的不是吗··我也知道这时候不是计较自己受冤枉的时候,德拉科的状况比我最初预料的还要糟糕,我自己的处境也因为他变得相当危险。
·“德拉科,你想清楚……”我的呼吸乱了,因为水面下在我的腹部游走抚摸的手···他一脸冷漠,忽然伸出右手,我下意识地把头往后缩,出于人类保护自我的本能。
如果说刚才他的脸色是英格兰的春寒,那么此时就是保加利亚的严冬了·我还在苦笑,他就猛地扼住我的喉咙,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到他的指尖掐入了脖子上的血管壁。
我张开嘴,竭力呼吸,他一个用力吻住了我,紧紧的,灵活的舌头搅着我的·唇舌因他近乎固执的纠缠吮/吸而麻痹,潮热沉闷的呼吸伴着痛苦和恨意纠缠的情感风暴把拉我进近黑暗。
·在下水之前,他也脱了衣服,浑身的洁白在我因为窒息而发黑的视野里消失了一会,我用力眨了眨眼睛,画面再度清晰起来···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不可抑制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脑袋空白的几秒时间,足够他看到我此时的抗拒。
他触电一般地站起,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微微皱起眉头,视线下移,似乎拿不准该不该继续做下去···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更加不知道他歪歪绕绕的神经到底打了多少结,又是因为什么打结。
·“德拉科”我发出疑问的声音,试探着和他的目光接触,他盯着我,用的时间长到让我发毛的地步,但我这次忍住了心底的抵触,不再追问给他压力。
·他稍微放松了紧绷着的脊背,我继续鼓励地看着他,也尽量做出轻松的姿态,重新把背靠在浴池壁上,德拉科终于放弃了一有异常就逃跑的姿势,却没有靠近···长久的沉默中,我恍惚听到他的声音:“我想得到你。”
·我一愣:“你已经得到我了……”··“不是这样的 ”他的语气激烈起来,里面的坚决让我吃惊···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关于他口中的‘得到’,想了想,我说道:“如果你不想在下面,是男人都有需求,我不会介意。”
·他的声音虚弱起来:“不……也不是这个……”··我迷惘地看着他,他以同样的迷惑回视,喃喃自语着我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的话:“你以前从来都没有用那样不耐烦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们可以花很长时间争吵,除非很严重的问题,你不会什么都不说扭头就走……该死的你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马尔福哼,反正我已经看清了,你早就打定主意和我作对了是不是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要折磨你,让你的每一秒过得比我还要难熬……”··“我哪里和你作对了”我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妥协鸣不平。
·他嘲弄地笑着,目光在瞬间冷了下来···“‘拖到毕业就好了’,你不就是这么想的”··我哑然,气势泄了个干干净净,现在我不能告诉他那些比如私奔比如灭了他家靠山的计划,而我的沉默无疑落实了他的指控。
·“被我说中了”极具攻击性地,他一步一步靠近我·水面刚好没过他的大腿,处于坐姿的我正对着他的性/器·通红的龟/头不知被浴液还是它本身分泌的液体濡湿了,在金色器具反射出的光下蒙上了一层- yín -/靡致幻的光泽,我更加不能集中精力思索。
·我的失神落入他的眼里,德拉科似自嘲又似得意地歪着脑袋,嘴角扯起诱惑的弧度:“让我猜猜,这具身体在维持我们的关系里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霍格沃茨里,有几个能超过它的”··我必须承认他有骄傲的资本,女士们再仔细呵护的皮肤,都不如贵族养尊处优靠金加隆滋养着的身体,他的每一件衣服,布料都有各种讲究,哪怕是紧身的衣服都不会在皮肤上产生勒痕。
见识过这样完美的身体,我怎么可能随便发/情但他对感情的轻视还是激怒了我,在动心之前,我也知道他长得不错,可还不是照样给他下套以打击他为终身目标··“你忘了四年级以前我们是怎么对抗的”我的脑袋清明起来,反问道。
·瞬间,德拉科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摇,却还是非善意地逼近我:“你怎么说都行,为什么不用行动说话”··他俯视着我,握住性/器抵在我的下巴上迫使我抬头,眼底的灰色好像被情/欲打破了,但我直觉地感到那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斯莱特林没一次坦诚过,他只会暴露出他愿意给别人看到的部分,那些隐藏着的,才是我需要知道的真实···偏开头不久,我的头再次被他固执的手扳回来,他迫切地对准我的嘴巴,用另一只手分开我的嘴唇,我瞪他,拒绝松开牙关。
他的动作更加强硬起来,好像面临的是事关生死的决斗,他再一次扼住了我的喉咙,眼里孤注一掷的疯狂吞没了其他的情绪···激荡间他放松了对面部表情的控制,我尽量瞪大眼睛,终于捕捉到一丝和现在场景截然相反的哀求。
·借着窒息感闭上眼睛,我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和懊悔,自己还是低估了斯莱特林的不安,缺乏安全感的贵族既畏惧坚持这段感情的未来,又不甘心我另投别人的怀抱,本来可以发脾气暴露出问题,然而偏偏是他之前的拒绝才给我们的关系打上有效期的标签,所以他的沉默才会那么激烈。
·想清楚的瞬间我放松了身体,屈从与他塞进我口腔的肉/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面的请假条占了一章·所以这才是真正的100庆·--·昨天已经往上传了,结果JJ习惯性地抽抽,没能显示出来· · · · ·第十五章 教训· ·No one can degrade us except ourselves; that if we are worthy, no influence can defeat us.——Washington··除了我们自己以外,没有人能贬低我们。
如果我们坚强,就没有什么不良影响能够打败我们·——华盛顿··斯莱特林一改平时温吞委婉的方式,直接撞入喉咙深处,我几乎被顶得反胃,特有的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难受地皱起眉,这已经在竭力控制之下才做出的反应了,因为他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但截断了我后退的道路,还妨碍了我的呼吸,他粗鲁地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的脑袋前后摆动,催促着我搅动舌头。
我消极地卷起舌头,口腔里没有足够的动作空间,而含着的物体一点一点膨胀,更是加剧了难度···本就抬着头,我用眼神提出抗议,他漠然地看着我,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完全不像在这样场景下该露出的表情。
和我的目光短暂地接触后,他突然用另一只手盖住我的眼睛,于是我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在动作时不经意从他指缝里透出的光告诉我并非处于梦境···为了缓解头皮被揪着的疼痛,我小心地收好牙齿,调整呼吸配合他摇摆加大的动作,用力的吸允让我口舌酸痛,但德拉科依旧急切,他没有放开遮住我眼睛的手,相当用力地压着。
本来在我脑后的手移动到了脖颈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以一种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方式,我几乎能看到他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表情···然而,那种感觉消失得很快,我感到自己的动脉处被顶了一个细细的、坚硬的物体——是他的魔杖。
·暴露出致命部位的刺激产生了一阵奇异的颤栗,我不能否认自己天生都不安分,寻求走在生死边缘的冒险和刺激,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血管收缩,那种心房一收一缩的频率更加清晰。
我完全沉迷在全身血管因为血液加速流动而快要被撑破的炸裂感里,与此同时,心底升起了隐隐的担忧,我很清楚自己对德拉科并非毫无防备,这不仅仅因为处于两阵营的命运,还因为斯莱特林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天性——梅林知道他会不会给我来个一忘皆空或者灵魂出窍。
·随着抵在脖子上的力道加重,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脑袋里空白一片,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单纯着含着···黑暗里我听到他沙哑的、带着浓重不满的冷哼:“用力吸,谁准你停下的”·强强魔法时刻HP··在那瞬间我突然产生了哭笑不得的情绪,比起屈辱什么的,我直接地感觉到下身精神起来的器官。
我绝对相信自己没有受/虐的爱好,只是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他声音里面的欲/求/不满上·要论折磨,除了尚在忍受番外内的疼痛和胸腔的窒息感之外,这样的做/爱方式并不让我十分介怀。
如果他真要让我难过,还不如一边吊着我防止我去找别人一边又守/身/如玉不许我碰上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主动挑起我的欲/望···不知为何,我不禁联想到‘肉包子打狗’的俗语。
·纵然觉得自己捡了便宜,我还是不动声色地按照他的指令做,在脸颊两边的肌肉发酸之后,改用舌头在柱体侧面来回滑动,除了滑滑的水声,我听到了德拉科嘶嘶的吸气声,平时我就笑话过他完全和蛇类一样的声音,他当时既羞愧又恼怒的跳脚模样依旧能让我忍俊不禁。
·与此同时,我感到德拉科放松了对我的牵制,挡住我眼睛的手划开了一些,然后立刻重新盖上来·德拉科仍然保持着警惕,他好像发觉生动的声音会让他的控制者地位受到威胁,无论我如何卖力,他都没有再发出半点声音。
只是呼吸声更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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