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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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罗恩自传+番外 by 核子喵(下)(6)
··我争辩:“我警告过你的,不要看那首童谣·”··“童谣 ”他提高了声音,引用墙壁上的字句,“‘My mother has killed me;My father is eating me(我的母亲杀了我,我的父亲在吃我)’……这也算童谣 ”(注:选自英国最流行的睡前故事《鹅妈妈童谣》,最恐怖的不是血腥的词语,而是诗里用的是现在时吼吼~)··其实,对进来的人我都说过同样的话,先不说‘不要看’反而会产生‘我偏偏要看’的逆反情绪,细想之后童谣出现在审讯室里的好奇和探究足够让斯莱特林们乖乖地踏入陷阱。
只不过今天我的确是出于好心,不希望德拉科被上面迷惑人心的咒语影响到···“人有失足,我也没想到聪明的人和迟钝的人在一起呆久了,智力会平均化这居然是真的。”
我故意刺激他···果然,他直起腰,五官和肢体同时进入张牙舞爪的状态:“你在讽刺我变笨了”··我笑,默认了他的话,自己的确变狡猾了,他也受到我这个典型格兰芬多的影响,开始质疑所谓最正确最理智的做法了,开始把利益和快乐划分开思考。
·“聪明的人肚子里墨水多,心肠都是黑的,笨点也挺好的·你现在不是挺高兴的吗”我拉住他恼羞成怒想要站起来的身体,把他的腰部死死扣住。
·他脸上的红潮压倒了天生的惨白,开始扩散···我平和地说道,继续尝试说服他:“白天里摘下面具的食死徒第一次对魔法部名下重要部门下手,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消灭一两个异党全家的小规模恐怖行动了。
战争扩大的形势不可避免,万一伏地魔心血来潮让你来杀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办我真的不放心,所以才想把你关起来——失去短暂的自由总比丧命强吧”··他哼了哼,算是接受了我的说法:“父亲沦为阶下囚已经让马尔福的名声遭到打击,我再被你逮住的话不就成就了你的梅林勋章吗”··话题又回去了,我恼怒地想说什么,却被他制止了。
·“而且,今天食死徒逃走并不是你们配合的问题,我在进魔法部之后才发现我们并不是主力,我教父已经遭到了怀疑,接触到的情报有限,这次遭到你们事先定好的埋伏,他肯定会更加危险。
所以,你们需要另一个间谍·”··“等一等,我要好好想想·”我挣扎于陷入危险的人选:向来用鼻孔看我却是我最好朋友心仪对象的老蝙蝠和已经答应我求婚试探的漂亮马尔福——毫无疑问我倾向于保全后者。
强强魔法时刻HP··“我还没来得及和母亲商量,你有大把的时间考虑,”他认真地说道,“有教父顶在前头,我比谁都安全,他们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还有,如果不在这场战争里出力,最后是你赢,而不是我们赢,到时候面对舆论,我会变得很被动·”··面对他弃暗投明的决定,我无疑是最高兴的一个,但好歹经历了数十场大小战斗之后考量全面了很多,还没有脑袋发热一冲到底的程度,因为还要配合后续部队和后勤的行动。
·想了很久,我还是没有点头:“你问过你教父了没有”··他摇头,勾起嘴唇:“正准备去,你要一起来吗”··我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站起来,然后恍惚地觉得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能够成功地从我手上‘逃脱’。
·“即使我的智力真的遇到了滑坡、被你的头脑拖了后腿,我还是比你聪明·”他挑了挑眉,做出我最熟悉的得意表情,等我把衣服整理好之后用魔杖指着我的后背。
·“麻烦带路,穷鬼·”·· ·作者有话要说:去见水仙妈妈,握爪· · · · ·第十四章 走亲戚(下)· ·Art is the stored honey of the human soul, gathered on wings of misery and travel.——Theocore Dreser, American novelist··好画犹如佳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法国画家弗拉曼克··德拉科是个天生的演员,缴了我的魔杖不说,还不留情面地给了我好几下···刚刚打赢一场战斗,傲罗司的警卫松懈得不像样子,他在我无力的目光中把办公室的桌椅毁成一地的残肢碎片,这才晃悠悠地披上斗篷,用黑色的布套出我的脑袋,粗鲁地把我推出去。
·身体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失去视觉的我不时撞上墙壁和桌椅,靠他擒着我的左臂我才不至于一路被拖着离开魔法部···在他的默许下,我靠在他身上幻影移形。
黑暗中,感到他对我的支撑点只到肩膀,高出他半个头的身高让这样的姿势显得不伦不类的,但我已经没有抱怨的权利了,因为我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声音···皮肤上感到的肌肉突然变得紧绷,下一秒我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上,措手不及的疼痛让我交出了声。
·“我教父呢”德拉科的冷酷声音让我全身的细胞冻结了,什么时候蜘蛛尾巷已经有了新的住客然后,第二个跃入脑袋的念头是——哈利怎么办··感到未知的视线盯着自己,我假装已经失去了行动力,在地上挣了两下,气氛一阵紧张之后颓然跌回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音。
·“他是谁”对方明显是个男的,声音很快,吐气急促,有种让人不快的尖细,一听就不是个好玩意儿···和斯内普住一块的能有几个好人当然,除了我的好兄弟哈利。
·“进去再说·”我感到自己被漂浮起来,大概是进了蛇王老窝,接着被重重一摔···嘶,好狠……··我的脸部正扭曲着,头上的黑布就被人扯开。
·“韦斯莱 ”我循声看去,那个男人也朝我张望着,他的鼻子很尖,不时用左手摸着右手,我下意识地皱眉,被那双漆黑的小眼睛盯着总觉得不舒服。
·“怎么,看呆了主仆重逢的感觉怎么样”德拉科嘲笑了一声,自然地在客厅里找了位置坐下···我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叫出声:“小矮星彼得 ”紧接着合上牙齿,以免自己下一秒就会冲出去把那个骗子叛徒合成体打成原形再送给小灰当储备粮。
·“真是恭喜,小马尔福先生,”他躲开我的视线,用尖尖的声音恭维眼前的不速之客,好像一点也没有在意他的讽刺,“斯内普被黑魔王留住了,可能要晚些回来。”
·德拉科不悦地哼了一声,他似乎想要站起来,交换了双腿的姿势,最后还是继续坐着···“我听说今天晚上的活动并不顺利·”虫尾巴探听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那帮蠢货葬送在牢房里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逃了出来·我想即使这样他们也难以逃脱主人的惩罚·”德拉科得意洋洋地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我躺在地上,对他打发虫尾巴的说辞没兴趣,干脆打量周围的装饰。
·和上次来见到的样子差很多,没了哈利勤奋的打扫,这里终于有点蛇窝的味道了·与其说是客厅,还不如说是一间昏暗的专门为神经科病人居住的软壁牢房·几面墙都是书,其中大部分是古旧的黑色或褐色的皮封面,不用想都是我永远都不会感兴趣的魔药书籍,我想等他们俩结婚之后赫敏一定会是这里的常客。
·一动不动的姿势不利于头部旋转,眼珠转了几圈之后觉得累了,我侧仰着头,正好对着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灯·里面用的是最保守最原始的照明工具——蜡烛,它投下一道昏暗的光圈,光圈里挤挤挨挨地放着一张磨损起毛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所有家具都透着一种荒凉冷清的气息,似乎平常没有人居住···德拉科打定主意要见到他教父,不得不和虫尾巴维持着无趣的谈话···斯内普教授还没有回来,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我的心脏提了起来,不会是被相思折磨疯了的哈利吧··虫尾巴去开门,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被沙发挡着,看不到来人是谁,紧张地屏住呼吸···“纳西莎 ”我听见虫尾巴用吱吱的声音说,“贝拉特里克斯多么迷人——”··我瞪大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德拉科,他完美的假笑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阴影下的眼睛露出绝望。
·昏黄的灯光掩饰不住他的苍白,我强令自己不许慌,无论在斯莱特林院长老家遇到三个以上食死徒有多么惊险,但我相信德拉科有能力说服他的母亲和姑姑我还有剩余价值。
·露出鼓励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我调整到厌恶憎恨的表情,这不太难,因为贝拉克里斯特的脸已经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我还没看清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就感到自己全身都被一阵切断每根骨头绞碎每块肌肉的疼痛夺去了意识,本能地惨叫、抽搐。
·视野在剧烈抖动,唯一的光源忽然变成了好几个,晃晕了我的脑袋,酷刑继续着,钻心剜骨让控制哀嚎成为幻想···耳边除了贝拉克里斯特兴奋的尖叫以外,还有令人不快的嗡嗡声,我很清楚地知道那个女疯子是不会轻易放过报仇的机会的,自己的魔杖此时被德拉科放在桌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反抗无疑死路一条。
·当思维也模糊了起来的时候,她终于被人制止了,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在极致的痛苦里挣脱了身体的一半束缚,鼻子闻到晚餐食物混合着胃液的刺激味道,我几乎可以想象德拉科伪装出的厌弃表情。
·真他·妈·的狼狈……··耳鸣渐渐低了下去,我闭着眼睛调整呼吸,模模糊糊地捕捉到其他人的声音···他们的谈话似乎并不愉快。
·“西茜——纳西莎——你听我说——”女疯子声音里的焦急让我的愤怒平复了一些···“我已经听过了·我的决心已定,你别来管我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百闻不如一见的马尔福女主人了,我很遗憾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得躺在地板上仰视她。
·“西茜,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相信他——”··“连黑魔王都相信他,不是吗”纳西莎·马尔福反问。
·我暗暗猜测她们正在争论的人正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微微掀动眼皮,只打开一条缝,眼前只有白色、灰色交织的模糊斑点,我静待视野清晰,不动声色地打量纳西莎·马尔福。
她全身套着黑色的斗篷,此时已经把兜帽掀到脑后·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和德拉科一样泛着白光,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颜色比铂金色稍微深一点,却依旧闪亮。
·我此时的眼睛受不住这么多的光线反射,掉开视线,不期然和灰色的眼睛对上,德拉科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安静地听着大人们的争执···“你瞧,德拉科没有出事,你根本不需要找那个肮脏的混血帮忙,西茜,有了今天这个战利品,德拉科一定会得到重用的你要放弃这个振兴马尔福的机会吗”··我的神经在抽痛,不知道德拉科现在能否说服他的母亲。
·突然,虫尾巴的出现打破了眼前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抱怨的声音在我听来是如此悦耳:“我不是你们的仆人……黑魔王派我到这里来,不是给斯内普打扫房子,也不是给客人端饮料的 ”··“哦是吗我以为黑魔王把你安排在这里是为了帮助我的。
虫尾巴,没想到你还渴望得到更危险的任务·”··正主终于回来了,我几乎听到德拉科和自己一样松一口气的声音,当然,这只是我的幻觉,德拉科只是沉默地站起来,恭敬把位置让给他的教父。
·“啧啧,让我瞧瞧,这是谁”我感到自己被冷汗打湿的身体又遭受了阴风的侵袭,寒冷从坚硬的地板上透过来,渗进皮肤,轻而易举地攻入骨髓。
·紧闭着眼睛,我下意识地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差不多已经是从进学校开始以来五年的习惯性行为了·平时有哈利挡在前头,我的这种做法取得了一定效果,而现在却成了砧板上的肉,就等着蛇王下口了。
·“你还是也给我端杯饮料吧,我没有马尔福家那么挑剔,来一点儿小精灵酿的葡萄酒就行·”他直接略过了贝拉克里斯特,看来蛇王对女疯子的关系也相当糟糕。
·虫尾巴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想争辩一番,但他还是转过身,从另一道暗门出去了·我听见了砰砰的声音,接着是玻璃杯丁当的碰撞声·几秒钟后他又回来了,用托盘端着一只脏兮兮的酒瓶和玻璃杯。
他把托盘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立刻转身,并重重地关上了那扇被书隐藏的门···“现在,谁能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他丝滑的声音让我的脑袋里出现了蛇类腹部贴着地面滑行的画面,阴森森得吓人。
·“为了黑魔王·”他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我实在不能欣赏他的冷幽默···纳西莎·马尔福首先开口:“西弗勒斯,真对不起,这个样子来打扰你,可是我必须来见你。
听到德拉科被捕的消息,我当时就想,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助我·”·强强魔法时刻HP··斯内普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她,然后再次用魔杖一指那道楼梯暗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和一声尖叫,接着便是虫尾巴慌忙逃上楼去的声音。
·“抱歉,”斯内普说,“他最近养成了爱偷听的毛病,真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刚才说到哪儿了,纳西莎我看你的宝贝儿子四肢健全,相反,抓捕他的傲罗一身残疾地躺在肮脏的角落里。
真是让人意外~”··——他·妈·的谁残疾了我要向哈利告黑状··我听到他上扬的语调,气得磨牙,尽管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但我仍然坚信那老蝙蝠看到我倒霉的确是很愉快的。
·“西弗勒斯,我知道我不该来这儿,我并不是你们中的一员,不该干涉你们的活动……”··“那你就应该管住你的舌头 ”贝拉特里克斯吼道,“特别向眼前这个人求助的时候 ”··“‘眼前这个人’?”斯内普讥讽地重复道,“这话我该作何理解,贝拉特里克斯”··“就是我不相信你,斯内普,其实你心里很明白 ”··——很好,他就是间谍,快上去揍他··我在心里狂吼。
·“你们听我说,德拉科还是个孩子,我无法心安理得地躲在庄园里,让他独自在外面冒险,他父亲也不会希望他这样·尽管他这次安全回来了,但下次呢谁能保证他还会像今天这样幸运”纳西莎·马尔福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无泪的抽泣,然后我听到德拉科轻柔的安慰她的声音。
·忍不住睁开眼睛,我正好看到魔药教授把杯子放在桌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僵硬的面部表情因为嘴唇上的冷笑显得更加扭曲了,像是被人硬生生画上去的一样。
我发现侧对着我的贝拉特里克斯更加生气了···正幸灾乐祸间,抱着他母亲低声安慰的德拉科射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我立刻重新闭上眼睛···“纳西莎,我认为我们最好听听贝拉特里克斯迫不及待地想说些什么,免得她没完没了地打搅我们。
好了,你接着说吧,贝拉特里克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无聊地给斯内普声音打分···“有一百个理由 ”贝拉特里克斯气急败坏地大声叫嚷,“从哪儿说起呢瞧瞧,黑魔王失势时,你在哪儿他消失后,你为什么不做任何努力去寻找他你为什么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黑魔王复活后,你为什么没有立刻回来还有,斯内普,哈利·波特为什么还活着他有五年时间可以随你任意处置 ”(此段摘自原著)··斯内普笑了,他的笑声足以激怒任何人,因为那里面充满了‘你这蠢货’、‘你问的毫无疑问是蠢问题’以及‘我回答你是怜悯是恩赐是高等动物对低级生物的同情’这样的暗示。
·“在我回答你之前——噢,没错,贝拉特里克斯,我是要回答你的——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认为黑魔王没有问过我这每一个问题吗你真的认为,如果我没有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话吗还是,你认为黑魔王犯错了竟然被我捉弄了我太荣幸了,能够骗过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世界上最有成就的摄神取念高手~”··——在这么多食死徒面前也能把玩/弄了他们主子的真相爆得那么干干净净一清二楚,来,鼓掌··接下来,我为对斯莱特林院长颠倒黑白的舌头产生了十足的敬佩之情,开始觉得哈利看上他并不完全是瞎了眼。
·蛇王细数过去一点一点功绩,在质疑最多的地方用其他食死徒做挡箭牌,硬生生地让“我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尽管邓布利多以为我是他的人”这句话成为完美的结束语。
·“但是你起过什么作用呢”贝拉特里克斯不放弃地反问,“我们从你那儿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情报呢”··【“我的情报是直接传给黑魔王的,”斯内普说,“既然他没有把它们告诉你——”··“他什么都会告诉我的”贝拉特里克斯立刻火冒三丈,“他说我是他最忠诚、最可靠的——”··“是吗”斯内普说,微微变了声调,表示不相信,“在遭遇了魔法部的那场失败之后,他仍然这么说吗”··“那不是我的错”贝拉特里克斯红着脸说,“过去,黑魔王把他最宝贵的东西都托我保管——如果不是卢修斯——”··“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是我丈夫的错 ”纳西莎·马尔福用低沉的、恶狠狠的声音说,抬头望着她姐姐。
】(【】内的内容摘自原著)··看来德拉科相信了我的话,坦白说老马尔福的确不该为那次行动的失败负责——至少不应该是全部···恢复些许思考能力的脑袋灵光一闪,眼见德拉科释放我的可能性越来越小,我只有靠自己搏一搏了。
·咳嗽了一声,嗓子沙哑得不行,成功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光靠争论有什么用为什么不问问当时也在场的我呢”我故作镇定地直视贝拉特里克斯狰狞起来的脸,身体因为记忆里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我竭力忍住恐惧,张开手掌,用好不容易急剧起来的魔力呼唤魔杖。
·翻身之类的躲闪在不可饶恕咒的折磨之后纯属扯淡,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魔杖慢慢竖起···“阿瓦达——”·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死不了,安啦· · · · ·第十五章 去路· ··Wealth is the test of a man’s character.财富是对一个人品格的试金石。
·绿光朝我这边飞来,要是现在有一面镜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脑袋里混乱一片,只有一个逃跑的意识,可偏偏手脚都动不了,僵硬的指头仍然没有感受到魔杖的触感。
·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根本不配当个战士,因为求生的愿望是那么迫切以至于我其他什么都没想,不管是正义战争还是亲友,抑或者是德拉科,都不曾在我的脑海里显现。
·发现自己赌输了,我来不及痛恨自己的鲁莽,就被呼啸着的索命咒语吓地魂飞魄散···事后,每次看到报纸上做战争宣传‘在那生死攸关的一刻,我想到了……’就会破口大骂,任何人在眼睁睁看着死神逼近的时候都不会有多余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亲情友情爱情,要在我还有命的时候才能去想·坦白说,要是我不幸死了,我并不希望德拉科很轻易地忘掉我,因为活着的人永远比死掉的坚强,总有一天他能找到新的爱情,我们的记忆会被他和其他人的一点一点取代。
只是我自私地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些,活着要占据他的身心,死了已经失去触碰他身体的权利,难道还要丢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感情吗··也许是梅林听到了我的不甘心,又或许是德拉科被我的大胆举动吓坏了出手阻止,更或许是老蝙蝠还记得我死了救世主也不会放过他……总之,那道绿光没有打到我身上。
·“纳西莎—— ”我刚从死亡的恐惧里挣脱出来,就听到女食死徒凄厉的尖叫,她一脸惊异地捂着自己的右手,魔杖因为突然的袭击摔落在地上。
·谁也没料到这样的异变,我痴呆地盯着纳西莎·马尔福手上握着自己的魔杖,难怪我刚在怎么用无声咒它都不听使唤——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并没有立刻收手,反而前进了一步,魔杖尖端射出幽绿的暗光。
·贝拉特里克斯应声倒了下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的时间,我恍恍惚惚地被人漂浮起来,平放到另一个房间里的床上,德拉科走到我面前,冷着脸皱眉,挥舞魔杖除去呕吐时身上沾染的秽物。
·“怎么……回事”我咳嗽了几声,声音没志气地依旧沙哑听不清,紧接着魔药教授充满鄙夷厌弃的黑脸进入我的视野,手腕一抬一翻,我的味蕾终于不堪药剂的荼毒和我说再见了。
·“我先和你母亲谈谈·”魔药教授的声音虽然依旧冷硬,却亲切了很多——当然,不是对我的···面对我渴望答案的眼睛,德拉科置若罔闻,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
·“贝拉特里克斯在旁边,我不能和母亲详谈,你又陷入危险,我只好见机行事·刚才我借着安慰母亲的机会才能偷偷地在她耳边说……可刚说了一句,你这蠢货就眼巴巴地凑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上去该死的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我特地给了你眼色让你安分点别动,让我来解决麻烦……”··我只能用沙子和鞋底摩擦般的声音为自己辩解:“我们只看了一眼,我哪里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相反,我以为你对你母亲没办法,不想让你夹在两边为难,才干脆自己想办法的。”
·“你信不过我”他抿着嘴,受到侮辱一样···“我倒是敢……”我叹息,他看我疲惫的脸色也没有过于纠缠,只冷冷地念了两个治愈咒,让我舒服一些。
·室内沉默得让人不适,我找了个话题:“我很意外,你母亲居然会对她姐姐下手·”··他用魔杖戳我:“你在冷嘲热讽马尔福家天生冷血吗”··“你就不能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有气无力地反问。
·“我已经回答了,”他挑眉,表达对我理解能力不足的不屑,“母亲也是个马尔福,在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把罪名推到我父亲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动了那样的念头了,我只是让她下定决心。”
·“哦,”我有些好奇,“你和你母亲说了什么”··他因为我紧张又期待的目光恼羞成怒,顶着我脑袋的魔杖更是前进了几分。
·他哼哼:“做梦我只是说用你换回父亲而已·贝拉特里克斯想要杀了你,不仅仅因为你碍了她的眼,还因为她以为自己看破了我的意图,想要绝了马尔福的其他念头。”
·我就像所有后知后觉的配角一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仿佛是那种只为了凸显马尔福有多么机警聪明的背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他瞪我,很有把握地反问:“你呢”··强强魔法时刻HP··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处于我和苏珊定亲的错觉之中,隐瞒得越久揭破时就越倒霉,我几乎可以想象陋居在妈妈的哭泣里轰然倒塌的场景。
·德拉科停止了用魔杖在我脑门上戳个窟窿出来的行为,放低了声音:“我会说服母亲和你们合作的,就像之前我的审讯室里说的那样·墙倒众人推,失败者的下场你最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刚才被当成俘虏的事情,实际上,要不是贝拉特里克斯的虐/待和杀意,我并不能完全体会那种沦为战利品的感觉···尊严、自由不说,单单是身体上的折磨就让我痛苦无比。
·命脉被人拿捏在手里,生死只在一念之间,那种无助又绝望的感觉,没人愿意经历第二次·体内的暴虐因子在战争的序曲里醒来,我或多或少对敌人产生了不符合人权和公正的欺压情绪。
毕竟,造反的是他们,被俘的也是他们,怨不得别人狠心·但渐渐的,我多少能够体会德拉科的立场和用意,作为少数清醒——亦或是识相——的斯莱特林之一,他看到了食死徒的短暂未来,知道再不转舵马尔福这艘大船就要触礁沉没了,这才选择和凤凰社合作,认为于情于理都该站在我这一边。
·回忆起过去几年所有巫师对老马尔福的风评,除了嫉妒、畏惧以外,更多是鄙夷,遭了灾的食死徒嫉恨他能逃脱,其他巫师哪怕知道他权势滔天,最多也是在人前屈膝,背后照样换上不屑的嘴脸。
德拉科向来都是个清醒又精明的小混蛋,他需要的不是一个疯狂的十几年没联系的姑姑,而是我这个和救世主、凤凰社和傲罗司有着密切关联的恋人···所以,为了保证战后作为胜利者一方享受权利,在战局明朗化之前透露一下间谍的关系是有好处的。
现在,有了消灭贝拉特里克斯这头号食死徒大将的功绩,任何攻击马尔福抱韦斯莱大腿的阴谋言论都会不攻自破···门外有他的教父和母亲……对了,还有虫尾巴,我不敢太过放肆,利用他能够挡住门口大部分视线的身体,我用恢复了力气的手攀上他的大腿。
·手掌下的皮肤僵硬了一下,然后带着纵容意味地任由我占便宜···天可怜见,我这个血气方刚的有为()青年几个月都没尝过肉/欲的滋味,每天对着的不是食死徒的冰冷面具就是凤凰社碍于道德和美学无法欣赏的脸孔。
实际上,我不是没有被双胞胎邀请参加战争期间的减压活动,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是迈不过道德那道坎,二是在和马尔福这种极其精致细腻的高等血统携带者有/染之后,我很难对其他低俗的美/色产生兴趣,这和胃口养刁了再难讲究干面包是一个道理。
·又过了一会,不待见的魔药教授开门进来,卷进一阵凄冷的阴风···他拧眉定了我的手一会儿,直到它灰溜溜地钻回被子里···“有个坏消息,虫尾巴不见了,他很有可能发现贝拉特里克斯已经死了,要知道,老鼠的嗅觉特别灵敏。”
·“什么时候的事”德拉科惊跳起来,我们刚才的对话根本就没有设防···斯内普还没有回答,纳西莎·马尔福就跑了进来,她的眼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滚落:“西弗勒斯,我的儿子……我惟一的儿子……我必须带他走,可是,我的丈夫……梅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走去哪国外并不见得会很安全。”
斯内普冷冷地说道···“我们不能走,”德拉科站起来,挺直了脊背,他走过去,抱住她的母亲,看向旁边那个冷硬的黑色阴影,“教父,小矮星彼得有没有听到你们的对话”我知道他想问的实际是‘虫尾巴有没有可能知道了我和那个红头发的关系’。
·蛇王缓慢地摇头:“我们发现那只老鼠的时候它已经偷听了好一会了,不知道它之前去过哪·以防万一,你们暂时不要回庄园·”··“我们还能去哪”··这时,纳西莎·马尔福就像最后一根神经被压断一样,发出伤心的啜泣声。
· ·作者有话要说:去红毛家吧去红毛家吧(无限回音)· · · · ·第十六章 陋居欢迎您· ·All men are liable to error; and most men are, in many points, by passion or interest, under temptation to it.——John Locke, British Philosopher··人都会犯错误,在许多情况下,大多数仍是由于欲望或兴趣的引诱而犯错误的。
——英国哲学家洛克.J.··纳西莎·马尔福话一出口,德拉科和他教父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我的脑袋一下子蒙了,直觉地产生了某种被算计的感觉。
·“布莱克老宅很安全·”我深呼吸,谨慎地说道···“他们不会相信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纳西莎·前布莱克用力摇头,好像她以前从来没有在那里住过,她的声音无望地颤抖起来,“为什么,斯内普把他送进监牢,是为了报复卢修斯的失误,我知道现在呢一旦黑魔王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纳西莎说的没有错,布莱克老宅不时有凤凰社社员进出,人多嘴杂,保不准那个嘴巴漏风的格兰芬多把消息宣扬出去,或者更糟,挟私报复,对孤儿寡母下手。”
·斯莱特林院长的话很难让人信服,孤儿寡母……看纳西莎·马尔福对她姐姐下手的狠劲,就知道铂金家女主人的头冠没白戴那么些年··不过他的话倒让我立刻想到了我们全家作为凤凰社成员,为方便行动差不多都搬去布莱克老宅了,只有珀西坚持住在陋居。
·要找一个安全没有人会想到马尔福会去的庇护所,我家的确是最合适不过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我家,嗯,作为你们刚才救了我的报答。”
·我忽然升起一股紧张情绪,像极了德拉科第一次到格兰芬多宿舍时我借毛衣给他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羞·答·答感觉……不,我绝不承认刚才用到的词语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出去的··事不宜迟,我连临时抱佛脚打扫卫生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德拉科架着走进壁炉。
·“该死的沉得像死猪一样,我希望你妈妈在打扫房子的时候没有把大粪乱放的习惯·”··“……”我懒得搭理他,就算知道他并非出于恶意,但那双灰眼里闪动的光芒却不得不让我的眼睛相信他的确是在讽刺。
·“德拉科 ”纳西莎·马尔福飞快地看了她的小宝贝一眼,适时出声制止···我嗤笑出声,热气刚落到他脸上,我就感到伤口被人用力按了一下。
·“嘶——”我连连吸气···在我们打闹的工夫,纳西莎·马尔福已经洒下飞路粉,喊道:“陋居 ”··我想,历史会记住这一刻的。
·室内并不算乱,但也称不上整洁,不过,只有珀西一人居住的房子铁定比双胞胎在的时候干净···客厅里的赫伯特发出不贵族的惊呼声,鉴于他的视线主要系在那两颗金色脑袋上,我认为他并没有对子孙后代受伤产生多大关心或者担忧。
·看到纳西莎·马尔福疑问的表情,我短暂介绍了一下赫伯特,然后就带着他们往楼上走:“我哥哥之一,珀西也住在这儿,他比较特殊,不是凤凰社成员,应该不会介意你们住在这。
每天在魔法部上班,到了早上他才会回来,睡三个小时再去上班·所以这里很安静·我们家没有客房,我和金妮的房间可以借给你们住,这里没什么规矩,只是我建议你们绝对不要去那个房间——”我用手指了一下,附带说明:“那是乔治和弗雷德住的地方,里面有很多陷阱,我吃过不少亏。”
·纳西莎·马尔福的表情很平静,我松了一口气,反而是德拉科死死皱着眉,表现得浑身不自在,低声嘟囔着——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指了大概方位,我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家里唯一一间浴室和厨房,精疲力竭地瘫在沙发上。
·赫伯特戏谑地笑道:“令人印象深刻,你该提前说一声的,这样我就会在大厅里挂上‘陋居欢迎您——韦斯莱致马尔福’的红色条幅·”··“闭嘴 ”一坐下来,我就觉得很困,模模糊糊地认为是斯内普喂的魔药效果。
·鼻子闻到诱人的香气,下一秒,我醒了···“珀西你回来了·”··我感到自己的旁边坐着另一个红头发,下意识地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僵住:“爸……爸爸你不是找小天狼星去了吗 ”··“他在一家酒吧附近为了逮虫尾巴差点烧了整条街,闹出那么大动静傲罗早赶过去了,我想着没什么事,就抽空回家看看珀西,顺便问问魔法部的近况。
谁知道……”他苦笑着摇头,看了一眼金光闪闪的贵族,叹息声更重,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借机对老·混蛋·马尔福的妻儿下手。
·——瞧,我爸爸还是挺有原则的···我用得意的目光看向德拉科,他回以白眼···“爸爸,你说虫尾巴被抓住了”··“嗯,我们刚才就在谈论这个,”爸爸有些不适应和两个马尔福合称‘我们’,我想在场的人都不会觉得舒服,他沉默着,吸了口气,说道,“罗恩,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我听话地起来,我可以嫌妈妈啰嗦,嫌哥哥们没有风度,嫌双胞胎捣蛋,嫌金妮磨蹭,但在说一不二的爸爸面前总要收敛自己的暴躁脾气,尤其是在自己把宿命中的敌人带进家门之后。··临走之前看到桌上叠着的小块蛋糕,模样很精致,我顺手拿了一块,塞进嘴巴里·松香酥脆,又不像德拉科平时吃的巧克力那样甜,再加上睡醒了之后,我真的饿了·忍不住收回迈出的脚,重心后倾又抓了一把···随口对珀西说道:“哪买的早餐味道真不错,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不想让爸爸催促,我看也没看其他人的表情,快步走进书房···腿还是有些虚,我没顾着礼貌比爸爸先坐下了,爸爸给我倒了杯水···“伤好些了吗”爸爸问,想来是已经从德拉科他们嘴里知道我的事了。
··强强魔法时刻HP·点头,还用拳头敲了一下胸口,我笑着回答:“斯内普教授已经给我吃过药了,今天就能回去干活·”··爸爸摇头,嘱咐我一定要休息两天,然后就不说话了。
·“爸爸”我忐忑地问,有些担心被他看出了自己和德拉科之间的异常···“你是好样的,罗恩,”他出乎意料地赞扬了我,“没有人能在敌人落难的时候还持有平常心,连我都不一定会在这时候答应帮忙。”
·我咧开嘴,觉得这样的误会不利于日后揭穿自己被美色迷昏头的真相,解释道:“要不是纳西莎·马尔福出手,我当时就玩完儿了,而且,德拉科……马尔福也没干什么坏事。”
·爸爸看我的目光更加欣慰了,他想了想:“这件事我会和阿不思说的,但是你得先瞒着你妈妈,我倒不是担心她接受不了,但你知道,她总爱大惊小怪,会把我们的客人吓坏的。”
·爸爸让我休息几天,又交待了好好照顾客人,连早饭都没吃就消失在壁炉里···珀西一如既往地拒绝和任何人住同一个房间,双胞胎的房间从来没有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而为了凸显出对宿敌的宽容和韦斯莱家热情好客的传统美德,我堂堂一病人只好住客厅,借口拿被褥走进被德拉科霸占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反身锁好门,听见他拽拽的声音:“你该学会敲门·”··“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我径直走过去,打开柜子,把里面的毯子床单什么的全部挖出来,放到床上···他翻身,双臂交叠着放到我刚拿出来的那叠被子上,紧接着整个上半身也压了上去。
·下巴抵着手臂,他脑袋扬起的角度正好和我的视线对上···“怎么了”我问,对他好像正在来来回回数我脸上雀斑有没有变多的行为很不解。
·“我母亲对你印象还不错·”··“真的”我大喜过望···“除了醒来不洗手不刷牙就直接抓点心吃的无礼行为,她对你承认手艺比你妈妈好很高兴。”
·我僵了一下,难怪那些点心的外观那么不平民,总透着点被一口吃掉是我有眼无珠的指责意味···“也就是说,总体上来说你母亲对我的印象还是正面的”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用手臂支起身体,抬起下巴,摇头,同时还用鼻子喷气···我顿时觉得收拾床铺的活儿什么时候都能干,而小混蛋志得意满的嘴脸不教训不行···立刻舍弃了手上抓着的东西,往他身上扑,他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敏捷地往床的另一边躲,滚到一半在侧躺的时候就被我压住了。
因为刚才他的头离我近,翻滚的过程中又造成了位移,我为了制住他,只好用双臂抱住了他的腰……所以我的脸和他的臀/部靠得很近也不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该死的……”他咒了一声,僵直着一动不动···许久,他很轻地哼哼:“……我母亲刚刚睡下……”··“嘘……”我用一条大腿压住他的上半身,手臂从他的双腿间穿过,找到裤子前端的缝隙。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话说,最近甜得厉害啊· · · · ·第十七章 陋居记事· ·Expericence is a hard teacher because she gives the test first, the lesson afterwards.——Law Vernon, British writer··经验是一位先行测试然后才授课严厉的教师。
——英国作家弗农.L.··我该庆幸自己因为昨晚受伤行动迟缓而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扒掉德拉科的裤子,否则就没脸应对此时被人打断的紧急状况了···“小龙,是我。”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时,我立刻被警惕的斯莱特林一脚踢了下去···重物落地的声音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敲门声更急促了···“等一下,妈妈。”
焦急之下,以前的称呼也冒出来了···德拉科扭头对门喊过之后,手上飞快地把衣服塞进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同时整理了一下金色的头发···——要是再来几次,我的雄性特征非得在惊吓中抑郁自杀不可。
·我叹息,象征性地拉了拉袍子的下摆,在没偷到腥反而被人捉住的心理落差下,我忽然产生了早点被别人发现也不错的想法·德拉科看不惯我消极的态度,冲到我面前帮我把扣子系上,手腕抬起,熟练地把领子翻好,一丝不敢怠慢的严肃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要是能忍住,我就不是格兰芬多了···我发出嗤的笑声,他的脸色立刻添了一层潮红,眼睛里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气愤和千钧一发的紧迫···他的眼珠转了转,抡起拳头冲我的嘴角来了一拳,我被他的行为惊呆了,直到他把我收拾出的被子等物塞到我怀里,用手指做出缄口的动作,然后带着满满的假笑去开门。
·“小韦斯莱先生,我以为你应该早些休息·”纳西莎·马尔福明显对我的存在感到很意外,看到我脸上的伤时就释然了,露出了恍然大悟理当如此的神色。
·我感到家里的光线有些暗,作为有可能是鸠占鹊巢故事里的悲催鹊,似乎把两个马尔福光明正大地接进红头发老巢里并不是个十分明智的决定,但鉴于两年前我就上了马尔福……的贼船,后悔早就没有用了。
··“你还是叫我罗恩吧,这里有很多个‘小韦斯莱’,而马尔福夫人和小马尔福这世上分别就只有一个·”··她迟疑着,似乎单独称呼家族对头名字是件违背原则的事情。
·“虽然我和他,”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之间发生过很多冲突和矛盾,但我认为现在我们处于同一条战线,我们相互争斗残杀,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伏地魔——如果他还能算是‘人’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纳西莎·马尔福问道···我惊讶于德拉科居然没和他母亲说魂器的事情,态度慎重了些,说道:“你一定会对你堂弟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死因好奇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让小天狼星亲口对你说。”
·尽管儿子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纳西莎·布莱克依旧美丽,可是,比起带着成熟、优雅的风韵,她脸上此刻飞快闪过的伤痛和对外露感情的克制更让人动容。
·对待女士——这个女士非但不是食死徒,还有了一层我必须尊重、讨好的身份——我不禁放软了语气:“他是个非常勇敢的人,尽管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一点,而且,也许斯莱特林并不接受这样的赞扬,但我还是要说他背叛黑魔王是对的,不是所有人都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并不赞同马尔福家的很多做法,可现在我们既然在同一条船上,就应该同舟共济,互相拆台互相谩骂的幼稚游戏不该再做了·”··好像意识到什么,德拉科皱起眉。
·我暗笑,竭力克制住嘴角的女干诈弧度:“今天我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看到他正在……”我暧昧地笑了一声,斜睨了德拉科血色始终盘亘的脸颊一眼,引得小贵族开始抽搐他的眉毛,“换衣服。”
·我仿佛听到旁边的马尔福女主人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不怀好意地猜测她想到了什么···“罗恩,”纳西莎·马尔福友好地看着我,目光温柔,“我想德拉科一定不是故意要打伤你的,你今天本来就身体不适,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刚才看了一下房子里的食材,煎猪排和烤牛柳都可以做·”··德拉科处于越描越深的窘迫状态,声音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他最喜欢吃又干又硬的咸牛肉,配上有毛毛虫居住的生菜和烤糊了的黑漆漆的面包片。”
·“小龙 ”纳西莎·马尔福的声音严厉了起来,“你的礼仪呢给我道歉·”··我往上抱了抱因为震惊快要掉到地上去的被褥,借着自己的表情被挡住朝德拉科做了一个鬼脸。
·他的脸色正在从红变为青,早就瞪圆了的眼睛好像要把眼珠爆出来,又几秒钟过去了,他依旧紧紧抿着嘴唇···我生怕他气出病来,见好就收:“算了,我也没把它当回事,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我不知道他们两人聊了什么,总之我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词语是——··“罗恩·”··虽然后面跟着的是“该死的你要是再敢在我母亲面前耍把戏我就把你私藏的那些恶心海报全烧掉 ”··我仍然高兴地笑了,和纳西莎·马尔福坦诚地沟通之后,获得了直呼名字的权利,要知道,哪怕是独处的时候德拉科也很少这么叫我,而是用‘蠢货’、‘红头发’、‘穷鬼’之类的代号。
·接着我回神,跳起来:“海报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到后面,声音已近凄厉·保加利亚队的每张大型比赛宣传海报我都有收藏,尤其是那几张有威基签名的珍藏版——梅林知道我是打算留给下一代当传家宝的··他冷哼,重重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不贵族地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我可没有乱翻,而是在你家某个聪明祖先的指导之下,轻而易举地找到的·”··“赫伯特—— ”我朝墙上故作镇定的红头发吼,从没见过为老不尊还那么喜欢和子孙后代斤斤计较的混蛋。
·不堪我把画像拆了的气势,赫伯特僵笑着消失了···“他和我说抽屉里有我想要的秘密,足够威胁你一辈子,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色/情杂志或者蕾丝女装什么的。
结果……哼 ”··“你是想告诉我你是被怂恿的”我不信地看着得意洋洋的铂金贵族···他假笑,眼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还故意从怀里掏出被他揉得皱巴巴不成样子的海报,我听见自己的心在滴血。
·“心疼了”他在我面前把威基的画像展开,然后漂亮的曾经被我吮/吸过无数次的手指迅速收紧,无情地把它变为一个纸团·接着,他引手一抛,我曾经费了好大劲才展平的签名典藏版就沿着一个弧度飞到无人问津的墙角里了。
强强魔法时刻HP··接二连三地,他对我的大部分海报进行了废物‘加工’处理···我麻木地看着他拿出最后一张,上面出乎意料得只有一些细小的折痕。
·“要我念念么,你的第一封情书”他狡黠地笑着,我愣住了,当时因为信写在威基海报的背面而舍不得毁掉,没想到当时的不忍心促成了今天里子外子全丢掉的尴尬境地。
·“由于上次对话被人意外地打断,我不得不通过写信的方式告诉你这个惨痛的事实——你大概不相信,其实我的反应和你的一样——瞧,我们终于有一个共同点了——那就是,我有点儿——只是一点点——喜欢你。”
(参见第二卷第二十章XD)··他用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念着,眼神里面不无甜蜜的味道,嘴唇的弧度得意而迷人:“你现在还认为那个事实是‘惨痛’的吗”··我被他未经掩饰的笑容迷瞎了眼睛,下意识地摇头,直到他嘴唇的弧度扩大,让我想到了‘狡猾’——不,是‘阴谋’这个词语。
·“所以你不会和我计较几张废纸的得失·”他笃定地假笑···我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墙角那堆‘尸体’,引来他不满的哼声,暗暗打定了向威基要更多的签名,于是认命地点头。
·“还有……”他慢条斯理地说···“还有! ”我神经一跳···他伸出手,一个吊着绳子的东西从他的掌心垂下来,先是因为细绳的张力上下弹跳了几个来回,接着在我的眼前呈钟摆运动。
·——是召唤猫头鹰用的哨子···确切点说,是威基送给我而我因为在床上写信的不良习惯而一直随手塞到枕头底下的哨子···可德拉科的思路不会这么简单。
·“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收起来要放在枕头底下,你也不怕脑壳被戳出个洞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哪有那么夸张……”我直觉地为自己辩驳,“我和威基不是那种关系。”
·正在这时,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气,一脸矜持微笑的马尔福女主人极其自然地端着盘子出来···我们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德拉科凶狠地撂下一句话就起身走向餐桌。
·“我母亲很少亲自下厨,只有在我回家的时候会这么做·哼,便宜你了,穷鬼·”··他的声音不低,纳西莎·马尔福也听到了,她不赞同地叫了一声德拉科的乳名,带着礼貌的歉意朝我颔首,我能够捕捉到她面对德拉科时眼底带着的宠溺。
·菜色因为事先没有特意准备材料有限而并不丰盛,但香味着实让人胃口大开,一口咬下去尝到的滑嫩几乎让我吃惊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怎么样”被我怀疑靠抓住老马尔福的胃而在名门淑女中脱颖而出的纳西莎·马尔福自信地看着我。
·我不出声,表情凝重地再切了一块放入口中,飞快地嚼了几下,吞进喉咙···德拉科怀疑地看了看我,有转向盘子里的食物,皱眉,极其护短地维护自己母亲的手艺:“里面没放毒药。”
·“放了毒药我也会把它吃完,还是一干二净的,”我的感慨里带着真心,“把你母亲娶回家是你父亲目前为止最大的功绩·”··我很欣慰地听到了未来岳母满意的笑声,她问我:“那么,你觉得自己最大的成就是什么”··我的神经警惕起来,直觉进入了‘这是关键时刻’的紧张状态。
·“嘿,有两个答案,一个是对亲人说的,一个是对朋友说的·”我灵机一动···身为已经搬进狮子窝的马尔福女主人,自然以为自己对应的是广义上的对抗黑魔王的朋友身份,所以和我‘把德拉科娶到手’的答案失之交臂。
·“自然是后者·”她柔声说···“哦,那么就是跟随救世主打败了黑魔王·”我笑,自信满满··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和水仙妈妈相处得不错·下章转入严肃但不虐的战争· · · · ·第十八章 假公济私· ·It is the unforeseen that always happens.··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德拉科并没有在我家住很久,他手臂上丑陋的黑魔标记就发作了·当时我并不在陋居,纳西莎·马尔福因为受不了没有化妆品的日子而改装出门,德拉科就是这样在无人劝阻的情况下冒险回到马尔福庄园觐见主子。
·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返身回来了,一脸的风霜,他的高贵母亲冷冷地站在一旁叱责···站在凤凰社的立场上,我应该对他勇于立功耻于落后的精神鼓掌喝彩的,尽管我内心冒出无数个衡量绑人那个更结实的念头——绳子还是锁链抑或者用咒语··可是,我还是以友军的客观立场劝纳西莎·马尔福冷静下来:“虫尾巴的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没来得及把消息传出去,食死徒们还不能确定马尔福家是否已经背叛。”
·“但是,莱斯特兰奇知道那天晚上贝拉是和我一起出去的·我有最大的杀人嫌疑,我担心这会连累你·”··“母亲,要是马尔福一家都下落不明,魔法部就有权收管、甚至没收我们家族的财产,我绝对不允许那些肮脏的爬虫碰一下马尔福的加隆再说,我并没有在冒险,我已经成年了,拥有自己的判断,黑魔王并不相信魔法部,把财政命脉送到豺狼嘴里不会是最能让他满意的选择。
我和他们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把你和贝拉特里克斯失踪的事情推到了虫尾巴的背叛上,好在现在尸体还没有找到,他们没办法找到疑点·”··多亏了小天狼星,我们在虫尾巴把贝拉特里克斯死亡当晚的秘密泄露出去之前就抓住了他。
鉴于过去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我拒绝了主人与宠物单独会面的机会,让其他傲罗顶上去进行审讯工作···“可是,你也应该和我商量一下……这样冒失……”纳西莎·马尔福依旧充满了后怕。
·德拉科双手环住他母亲,轻声安慰着,眼睛却看向我,借着纳西莎看不到的机会朝我示意,做了个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纳西莎的精神并不好,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我一把抓住德拉科,把他拖进房间检查。
·拉扯过程中他的躲闪并不如以前灵活,刚关上房门,我低头一看,他的额头正有汗水噌噌地往外冒,他咬着嘴唇,眉头痛苦地扭曲···我把他按到床上,二话不说扯去他的上衣,他愣一愣,稍稍挡了一下,最后还是放纵了我的动作。
·腹部连片的乌青衬得他的皮肤更加雪白···“谁干的 ”我觉得自己的肺没被气炸都是我修养好。
·他假笑,眼里带着漠然和坚强并行的神色:“能有谁食死徒呗……”··我瞪了他一眼,他勾起嘴唇,不正经地用下身蹭了我一下。
·“就算他们带着面具,你也一定能认出他们·”我笃定地说道,用膝盖压住他乱动的双腿···“比我高一级的斯莱特林,你从来都不记名字,说了你也不认识。”
·也许因为自知理亏,又或许斗智斗勇耗尽了他平时用来讽刺的力气,很少顺从地被我扒了个干净检查身体···好在除了些皮肉伤以外他并么有吃很大的苦头,连肋骨都没断。
·“下次再这样……”我咬牙威胁,他有气无力地眨了眨眼睛,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见黑魔王的具体情况,等他养精蓄锐睡醒,什么谎言都编好了。
·暗叹错失良机,我怕他着凉,给他盖上被子,走出房门找伤药去,不料在门口撞到了本来应该在休息的马尔福女主人···“你……”我把剩下的疑问吞回肚子里,显然眼前的女巫在失去丈夫的庇佑之后并不是那种孤苦无依的软柿子,她此时的表情是冷傲而掩藏担忧的,用质疑的眼神无声地看着我。
·我心虚地扯了嘴唇,生怕她从我刚才充满关心的话里听出什么,劲量冷静地说道:“他没什么事,只是受了些小伤·现在已经睡着,涂上活血化瘀的药就没问题了。”
·一个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假装放心的斯莱特林母亲,一个已经累得下一秒就要睡着却强撑着假装没事的斯莱特林儿子,再加上牢里那一个以为儿子吃了大亏却还死憋着不肯低头的斯莱特林父亲。
·——真是美妙的一家子··纳西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瓶没有标签一看就知道出自斯莱特林院长之手的魔药···——哦,我差点那个无处不在的老蝙蝠教父……··大概误会了我扭曲的表情,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其实我压根也没想过拒绝——金发女巫就转身走掉了。
·我退回房间,床上的马尔福睡得正香···多少次,是他看着我受伤,向来以伤疤标榜勇气和战绩的我第一次产生了懊悔的情绪···战争爆发至今已经过了大半年,我的哥哥和朋友们——哪怕是魔力暴躁魔咒知道一打一打的赫敏——都在战斗里受过或大或小的伤,弗雷德还差点倒霉得丢掉一条腿,索性乔治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但是,我都没产生过那么大的触动,心尖上头缠绕的舍不得让我爆发了高于正常值好几倍的战意···心里想着把哈利丢到伏地魔面前决斗然后自己冲到食死徒群里砍个痛快,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引得睡梦中的德拉科不适地抱怨了几声。
·他的声音很模糊,我凑近他,他的嘴唇难受地抿了抿,眉头皱紧···我往他的皮肤上吹气,凉凉的感觉带走了些许疼痛,他舒展了双眉,呼吸在一声舒适的叹息后平缓了下来。
·由于纳西莎·马尔福在楼下,我不敢拖延太长时间,把药放在他的床头就走了···路过厨房的时候我看到女巫在忙碌,周围弥漫着一股腥气····强强魔法时刻HP·她看到我不解的表情,微笑着解释:“今天本来做炸鸡翅洋葱圈的,但是受伤应该忌油炸、辛辣的东西,干脆改成炖鱼汤了。
小龙一直不喜欢那股腥味,饭后可以用甜点弥补一下,反正多摄入糖分对伤口愈合也有好处·”··面对细心慈祥每每提到孩子都有些啰嗦的母亲,我只能吐出一个“哦”字。
·晚餐推迟了一个多小时,我用纳西莎·马尔福做的点心垫了肚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地扯到了战争上···纳西莎·马尔福一直回避着和小天狼星见面,经历了珀西搬出去住的事件,我多少能理解家人不和甚至反目成仇的窘迫。
·不止是她,连一向爽快的小天狼星也在我提了个话头之后躲着不愿意看见我了···于是,我只好亲自和她说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死因和发现过程···“最近的食物都是克利切安排的,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们,要不是他,我们很难发现魂器这件事情。”
·“魂器”纳西莎·马尔福问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邓布利多教授不愿意太多人知道,哈利也没有和我说全部的秘密。
不过,我想斯内普……教授应该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我谨慎地说,一面回忆以前的事情,“二年级的时候我们遇到从日记中现身的青年伏地魔,他拥有自己的行动和思想,怎么可能仅仅是一个记忆我妹妹金妮曾经被他——或它,反正他·妈·的不是好东西——迷惑,咳咳……”··我恍然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居然爆了粗口,连忙收敛态度:“进了校医室躺了好多天,因为那本日记吸取了金妮的生命力。”
·纳西莎·马尔福失声了一会,凝重地叹气:“所以,那是一片灵魂·太危险了……”我给她即将喝空的水杯倒上热水,她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坦白说,我曾经在卢修斯的书房里看到过那本日记,我从来没有想到,黑魔王会希望自己的灵魂附到别人身上,夺取生命力,甚至身体。”
·我能理解她的庆幸,要是自己的丈夫在不知不觉间变成暴虐无情的黑魔王,谁都会害怕的···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安慰的时间和场合都具备了,于是我不大负责地说:“魂器的事情有邓布利多教授和哈利负责,既然他们没打算让我参与,我也不用瞎担心,多抓一个食死徒就好了。”
··纳西莎·马尔福并没有立刻高兴起来,反而为难地皱了眉,好像想要说什么···这时,德拉科精神百倍地晃悠着下来了,头发、衣着不见一丝凌乱。
·尽管我完全闻不到腥味,德拉科还是一脸坚忍地把鱼汤灌进嘴里,饭后还特地进卫生间漱口···为了保证皮肤拥有足量的睡眠,纳西莎·马尔福终于真的回房间睡觉了。
·客厅里只有德拉科和我···“罗恩……”··“什么”··“……没什么……”··……··“……罗恩……”··“什么”··“……没什么……”··……··“……罗……”··“好了,狡猾的小马尔福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不想整个晚上都和你玩‘罗恩、什么、没什么’的游戏。”
·他吞吐了一下:“……我……嗯……我想见见父亲·”··“不行 ”我一口回绝。
·“又不是放他出来,你这个傲罗急什么”他逼近,眼睛里点缀着期待的蓝光,差点把我给弄晕眩了···下意识地摇头,并且幅度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热而变大,我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原则:“规矩不是我一个人定的,傲罗司到处都是眼线,我把你放进去,要是被人看到,我们两人都得蹲牢房。”
·见软的不行,他立刻换了嘴脸:“哼,看来我这伤是白挨了,还赔进去两个中型金库……”我避开他仿佛要把我冻成冰扔到英吉利海峡的目光,他仍然没有放弃,锲而不舍地假笑:“我还得知了他们下回行动的目标,和你有着密切的联系。”
·“好吧……我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还是继教授踏上了间谍之路·只是他比他教父精明多了· · · · ·第十九章 飞来横祸· ·The tyrant dies and his rule ends, the martyr dies and his rule be-gins.——Soren Kierkegaard, Danish religious philowopher··暴君死了,他统治也就结束;烈士死了,他的统治刚开始。
——丹麦宗教哲学家基尔克戈德··当我小心翼翼怀着万分愧疚向斯克林杰提出放宽对已降食死徒政策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料到他现今魔法部长会那么轻易就同意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他看了我一眼,好像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我更愿意相信那是我做贼心虚的原因···“在你受伤的时候,我们已经仔细讨论过现今仍然在活动的食死徒名单了,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死忠分子、始终在通缉名单上的罪犯和狼人以外,其他的食死徒并非不能分化。
他们最大的担心就是因为战犯的身份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我们也在考虑释放部分态度良好的犯人·”··“释放”我反问,有点担心,“他们一出牢门就会投向食死徒的怀抱,谁知道又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伤亡上次设置陷阱的时候,不就有傲罗被平时一贯老实的毒蛇偷袭吗”··我的愧疚被斯克林杰轻而易举地识破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不是你的错,任何人都无法完全杜绝意外的发生。
我和你是一样的想法,释放对他们来说这福利太大了,不如授予他们探监的权利好了,探监的手续费因各人提供的情报多少而异·你去公布这个消息吧·”··我摇头:“我不行,他们一见到我头发的颜色脑浆就气得沸腾了,谁还听得进去我的话”··“你的目光应该放远一点,和他们的关系搞得太僵并不是好事,”斯克林杰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很难从他格兰芬多的外表里看到政治家的狡猾和圆融,他见我仍然没有答应,换上了上司对下级的强硬语气,“罗恩·韦斯莱,这是命令 ”··“是 ”出于条件反射,我短促地应了,反应过来之后对他傻笑挠头,今天由我出面,这意味着我和德拉科的关系曝光后会遭到更多的质疑和议论。
·我艰难地走进关押室,脸上的凝重无疑娱乐了那些无聊至极听到声响就抬头的食死徒们···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什么贵族的修养纯血的精神,在没有杂志没有娱乐的监牢里都是过眼云烟。
·十三号牢房里的老头又多了一个,原居民的兄弟在上次偷袭里也被留下来了,听说他们家的几个儿女吵着闹着要分家,我看他们哥俩脑袋上的白发多了一大片···“你又给我们带好消息来了”先来的十三号比后来的话多。
·“没错·”我不想在一群食死徒面前输了气势,逼迫自己接受傲罗生涯上的一个污点,但态度怎么也改善不起来···就好像,为了迁就、平衡马尔福的历史存在意义,就要我端正对食死徒的观感一样。
平白无故给其他毒蛇一顿美餐·照我原来的想法,除去那几个将功补过的,我要在清理了阿兹卡班之后把他们全送去和孤独的摄魂怪做伴··这样极具偏见的想法,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有,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燃烧着报仇和正义热血的傲罗和凤凰社成员们,哪个不是恨透了食死徒··“我刚刚收到现任魔法部长的命令,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到了探监的机会。”
·停顿两秒,居然没有任何喧哗声···我觉得奇怪,他们不会高兴过头了吧··“……我们在等你说条件·”后来的十三号话不多,但嘴毒得很。
··“凡是提供过情报的,探监手续费一律按战争前的标准收取,但要限制次数,合作愉快的优先安排·至于那些脑袋进水一根筋的蠢货的家属,傲罗司门口到接见室的每一步都要付钱 ”··我气势汹汹地咆哮,余音在坚实而封闭的走道里缭绕,不管其他人或呆愣或怀疑或惊喜的表情转身离去。
·他们比我更清楚,这个缺口一打开,就再也难以完全控制他们了·今天能够探监,明天说不定就能保释出去了,后天就有机会洗刷罪名·毕竟,一旦走出傲罗的地盘,在外面怎么闹还不是由着他们··无论对于获得此权利的人选和享受这项福利的次数有多大的限制,那些狡猾的食死徒们都不会看不到魔法部对待他们的政策已经改变了。
·赫敏对此忧心忡忡,她逐字逐句和我扣着预言家日报上用的字眼···“‘宽容’对食死徒宽容魔法部长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打仗 ”女巫蓬松的头发就像炸开一样,让我想到猎物被豺狼抢走的愤怒母狮,坦白说就发型而言她和斯克林杰挺像的。
·“赫敏,你的声音都快震塌房顶了,”哈利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又不是罗恩的错,你朝他大喊大叫有什么用再说,我们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战争物资被食死徒拿去贿赂了巨人和狼人,我们连普通的止血剂都缺少。”
·“傲罗司不是黑了贵族不少加隆吗难道圣芒戈也要改变中立态度倾向食死徒了”我紧张问道···哈利摇头,示意我放心。
·后勤的事情都是由于生活潦倒而把一个子儿掰成俩瓣花的卢平在管,哈利经常帮他的忙所以知道···“圣芒戈已经住不下人了,傲罗、食死徒、平民……各种各样的病人都有。
做药材总要材料,有一部分必要的材料垄断在食死徒手里·他们宁可销毁也不愿意注入市场,我们有钱也买不到·”·强强魔法时刻HP··哈利转向赫敏,缓和了语气说道:“魔法部的做法其实是可以理解的,缓和矛盾,让食死徒看到不需要背水一战的希望,他们就不会尽全力拼命一搏,因为即使被抓到也有可能将功补过洗脱罪名。
这样,我们这一方的伤亡就会小很多·”··赫敏并不是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孩,她想了想,叹气,看了我一眼,再叹气···“好吧,书上也说了,内战既可以让一个国家走向灭亡,也可以让一个民族步入辉煌。
谁也不想落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可我还是坚决反对血统歧视 ”··“嗯嗯,麻瓜比有些纯血聪明多了·”我立刻点头附和。
·赫敏挑眉:“我想你也属于‘有些纯血’当中的一个·罗恩,你到底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你居然把马尔福母子接到陋居去住……”到后来,她的语气已经无力。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以为只有地窖蛇王和我爸爸知道,难道老蝙蝠告诉了哈利··见我把目光转向他,哈利耸肩,碧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乔治和弗雷德带我们偷听爸爸和邓布利多教授的谈话。”
·我觉得背后有些凉:“‘我们’是指哪些人”··“双胞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赫敏,金妮,”哈利慢条斯理地说着,最后停顿了一下,“……还有你妈妈。”
·我一惊,这是个超出我控制的存在·我恍然发现今天碰到妈妈的时候她居然没有给我翻领子,以前不管有没有必要也不管她手上有多少活要干她都会这么做的。
·“完了,我妈妈真的不打算要我了·”我以头抢桌···赫敏终究还是不忍心:“要真是那样,我们这里就已经被她的泪水淹没了·她是高兴你长大了,罗恩,你能够拥有帮助一个马尔福的器量,你妈妈感到十分欣慰。
”··“要是她以后知道……啧……”哈利凉凉地咋舌···先是被哈利‘不经意间’吐露的真实弄得精神恍惚,再被注意到了克利切变化的阿拉斯托用那只恐怖的假眼盯着猛瞧,我连午饭都没有在布莱克老宅吃。
·回到家正好看到纳西莎·马尔福在喝茶,她面前的桌子空无一人···我问:“德拉科……马尔福呢”··“他被西弗勒斯叫去了。”
·纳西莎·马尔福似乎想要站起来给我倒水,我用眼神制止她,拿了早餐剩下橙汁喝···“罗恩,”沉默中,我忽然听到她在叫我的名字,抬头看她,她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小龙和我说过你们……”我的心脏因为最大的秘密暴露而发狂地跳动,仿佛要扯断血管从喉咙里蹦出来才甘心。
·“……和一个麻瓜女孩之间的关系·”··纳西莎·马尔福的后半句话让我的心跳顿了一下,然后心脏安心地开始下落···“作为母亲,我必须为小龙以前的冒犯和错误道歉。”
·我以为她指的是我们三人之间虚假的三角关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和苏珊早就分手了……”··没想到她接着说道:“那个麻瓜女孩我见过,小龙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迷上她,居然还让她怀孕了。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骗局,就偷偷地找到那个麻瓜用咒语验证了一下·结果出人意料,那的确是马尔福家的血脉·”··我被她凝重严肃的表情吓得不知所措,脑袋僵死在那,只能傻傻地反问:“马尔福家的血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希望小龙沉迷在和一个麻瓜女人谈恋爱的堕落行为里,所以愿意出手帮你得到那个女人。
看你现在的反应,你依旧在乎她,不是吗”纳西莎·马尔福冷静地分析,丝毫不见她儿子落难时惊慌无助的模样,“这几天我看了很多,说实话你给我很大的惊喜,对于马尔福住进韦斯莱家的事实,比你父亲都要沉着淡然。
我的判断不会错,你会是最佳的合作对象·只要你的小女朋友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保证让小龙完全忘了她,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水仙妈妈的算盘打得很不错·只可惜她还是没看清真相· · · · ·第二十章 可以认丈母娘了· ·If a man empties his purse into his head , no man can take it away from him , an investment in knowledge always pays the best interest.——Benjamin Franklin , American president··倾已所有追求知识,没有人能夺走它;向知识投资,收益最佳。
——美国总统富兰克林··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对纳西莎·马尔福的话半信半疑,如果那个自私狡猾的混蛋为了后代和一女巫乱/搞我还相信,谁让家族这两个字是他看重胜过一切的东西可是,会是苏珊吗撇开朋友和恋人之间的信任不谈,单单是苏珊是麻瓜这一点,我就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这样的思考是发生在我跌跌撞撞走进壁炉、念了个第一时间跃入脑袋的地点、魂不守舍地在对角巷逛了一整天然后被路过的凤凰社成员看到并带回——用赫敏的话说,是‘捡回’——到布莱克老宅之后的。
·赫敏怒其不争地看着我,手上整理情报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人工受孕和代孕的技术已经很完善了,我以人品保证苏珊绝对不会看上马尔福,她眼睛是瞎的啊”··“……”瞎眼的我默默承受着女巫的白眼,心底有股冲动去找苏珊问个清楚,我不相信马尔福女主人的话。
·但还是放不下心···那个混蛋做出类似的事情还少么··我垮着脸,手臂抱头趴在桌子上装死···赫敏喋喋不休地为苏珊的智商辩护。
·什么*子卵子试管婴儿我统统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一个女的怀孕了一定有男的参与其中,至于那个过程……还要我明说么··既然纳西莎·马尔福说得那么肯定,苏珊肚子里一定有马尔福家的种,我宁愿相信是老马尔福不检点对年轻女孩下手,也不希望自己的恋人和朋友搅和到一块。
·理智自动分析过去林林总总,我越想越绝望,越绝望越暴躁,越暴躁越听不进赫敏的话,越听不进赫敏的话越因为耳朵的不清净而绝望……··直到我听见赫敏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拍案声,然后我感到自己被让拎起来,赫敏用另一只手拿起门钥匙,眨眼间我们就回到了陋居。
·“马尔福夫人·”赫敏径直走向仍然在原来位置上坐着的纳西莎·马尔福,道明来意,要求她告知苏珊的住处···纳西莎·马尔福看到我们表情漠然,嘴角的假笑让我相信她对麻瓜及麻瓜出身的女性都没有好感。
·“为了防止有人追踪猫头鹰使她受到战争的牵连,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你一定清楚她的下落·”赫敏的话有些不客气,就目前双方的立场和情况来说有点胁迫的嫌疑。
·纳西莎·马尔福淡淡地看了我们一眼,视线略过我的时候充满了讥讽,好像在嘲笑一个男的丢了面子却要让女的来找回场子···“她已经转移到法国的一家私人护理中心,母子平安。
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前,我是不会擅自把地址透露给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不用操这份闲心了···“我明明听她说去埃及的,怎么会到法国你是不是把他们绑架了”赫敏的质问和直白,我对于小小马尔福已经诞生的事实头痛不已,哪里还有消泯她们敌意的念头··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如果不是马尔福不娶麻瓜媳妇,明天就该补办婚礼了吧··我气得吐血,从没想过和一个斯莱特林勾搭自己会沦落到这样一个结局。
·“绑架小蝎子是马尔福的骨血,我对他们进行保护有什么错”纳西莎·马尔福在冷哼···“名字是苏珊起的吗你不能剥夺人权更不能直接从她手里把孩子抢走 ”赫敏·格兰杰在怒吼。
·赫敏和纳西莎·马尔福之间的唇枪舌战仍然在继续,用女性特有的砍价语气争锋相对,我听得一阵烦躁——去他·妈·的马尔福纯血荣光和凤凰社利益老子的结婚对象都要被莫名其妙出现的臭小子勾走了,这仗还怎么打··“够了—— ”我的声音从天花板上反弹回来,震得自己的耳膜嗡嗡直响。
我的爆发让另外两个女巫冷静了下来,“现在讨论这个也无济于事,我们总得见到苏珊才能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她们沉默,表示承认我建议的合理性。
·“马尔福夫人,我们必·须见到苏珊,你把苏珊软禁起来的事情,你儿子一定不知道吧”··只要捏住斯莱特林的命脉,效果立竿见影。
·纳西莎·马尔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面的轻蔑被谨慎替代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一家麻瓜私人医院里···施了忽略咒后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三个——没错,担心我色迷心窍不顾情义消灭潜在‘情敌’的赫敏也跟来了。
·纳西莎·马尔福走在前面,领我们到最高一层的高档房间门口···端起贵妇姿态,金发女巫站直了不愿进去:“她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我在外面等你们。”
·赫敏听到之后很不满地哼了一声,用能让纳西莎听清楚的声音嘀咕道:“面对不讲人权的强盗,她的态度能好么”··见她们又有争吵的趋势,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脏为即将揭开的答案狂跳,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我的脑袋根本没空琢磨那个最坏结果的可能性,只知道一个有着其他女人血液的小小马尔福让我很不好受。
·门没锁,我一推它就开了,在门缓缓打开的那两秒里,我的脑海里飞快闪过天伦之乐的画面——或许是苏珊充满母性的慈爱目光,或许是婴儿依依呀呀拍着手掌的画面——却从来没有想过迎接自己的会是一根黑漆漆的……电击棍。
··“是我—— ”·强强魔法时刻HP··我狼狈地躲开,在苏珊的改良下,那玩意的电压是原来的两倍,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苏珊用电击棍指着我特地抬起让她看清的脑袋:“打的就是你上回是那颗自恋的水仙,这回派你来了是不是小蝎子是我的折腾了我大半年,又是呕吐又是难产的……谁也不能把它从我身边夺走 ”(注:欧美说婴儿时用‘它’指代)··“谁要抢了 ”我再恨那个自私的小混蛋也不可能对一个婴儿下手。
·“闭嘴我才不信我后悔了,哪能说给就给虽然它是你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孩子,但好歹占了我子宫那么长时间……”··“等会儿……什么叫‘我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孩子’”··这时,门口冲进来两张惊恐的面孔。
·纳西莎·马尔福的可以理解,毕竟这相当于爆出我和他儿子的不正当关系了·而赫敏……··“这是违反科学依据的*子和*子的结合要是能产生受精卵,男的受/孕不就和自花授粉一样简单了吗书上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研究,哪怕是魔法世界也不能做到这一点你这一定是口误……”··没人会在这时候安慰赫敏倍受打击的科学人生观,好一会,纳西莎·马尔福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她一丝不苟盘起的头发已经乱了,她也没有顾及去打理,用逼问的视线凌厉地盯着苏珊。
·“一个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面对食死徒姐姐还能镇定自若的金发女巫声音在颤抖···没料到不知情的纳西莎·马尔福也在,苏珊在失误的教训后情绪平缓了下来,她说:“关于你儿子的恋情,你问这里的红头发最合适不过了。
我从始至终都是被拿来当挡箭牌的外人·如果不是你儿子说小蝎子的另一个父亲是罗恩,我也不可能被朋友义气逼着承受代孕的工作·你们知道吃了吐吐了还要硬吃的痛苦吗你们知道脚踝肿成棒球那样大不能弯腰不能翻身的难处吗狗屁的朋友现在果子熟了你就来摘,我上辈子欠你的啊说什么我也不会把小蝎子交出去的……呜呜……”··和苏珊关系较好的赫敏首先反应过来,把情绪激动开始落泪的女孩——现在是母亲了,我无力地纠正对苏珊的称呼——扶回床上,暂时放弃了探究男性抢异性饭碗的那个纠结问题。
·“我们需要谈谈·”她颇具领导风范地一指,我和纳西莎·马尔福对视一眼,在彼此眼底都看到了疑惑···我想在这一刻我们心里大概都在念叨同一个两面三刀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罗恩,你先开始·”女性维护同类的本能果然是存在的···我紧张地清了清嗓子,这可比面对地窖蛇王的毒液浸泡还要惊心动魄,纳西莎·马尔福身上什么优雅温柔的气质都不见了,四处散发着‘你抢了我的宝贝我要如何如何’的气势。
·——要是我辛苦养大的儿子被仇人拐走了我也会这样的···理解归理解,站在相反的立场上,我只有咬牙强撑了:“德拉科……”马尔福也每一必要加了,“……和我在四年级的时候就开始交往了。”
·我小心地偷瞄了纳西莎·马尔福一眼,她微微缩小的瞳孔显示出她的震惊……甚至是骇然,我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脑子因为她不置可否的沉默陷入混乱状态。
·要是德拉科母亲也反对呢真的要抢亲私奔么参照一下他父母的反应,我爸爸妈妈那边也不好交代啊……梅林,干脆劈个雷把我们全打死吧……··虽然无比清楚双方家长的宁愿后代单身也不能和对方的崽子联姻的态度,但身临其境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挫败,哪怕我得到了纳西莎·马尔福同意与我合作的资格,仍然难以真正以格兰芬多的身份受到他们的认可和祝福。
·久久,纳西莎·马尔福才找回她的声音:“到那种程度了”··苏珊凉凉地插/口:“很明显不是吗孩子都有了。”
她好像对趾高气昂的马尔福夫人落到这样的地步很高兴,相信上次她们见面的时候她没少吃亏···赫敏喃喃:“怎么可能……他们都是男的啊……”··纳西莎·马尔福陷入了深思,她沉吟着,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和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媚娃血统……一定是了,我的小龙一定是受到血统的影响才会……”··“什么血统”赫敏充满求知欲地问。
·对于纯血家族而言血统是不为外人道的秘密,纳西莎·马尔福明显没有回答的心情,只简略地解释了一下:“古老家族的血液里都有和时间一样久远的神秘力量,我不知道小龙是怎么发生这样的变化的,但是,血统觉醒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只他一个人是不肯能保证安全无忧的。
是了,除了西弗勒斯这个现今最优秀魔药大师,谁还有这样的能力帮助小龙渡过难关”··她冷冷的目光扫向我,里面指责我这个韦斯莱不耐用靠不住的意思就不需要多说了……··为了确认般,她又问道:“小龙有没有一段时间十分焦躁、易怒”··赫敏抢白道:“他不一直这样吗”··我没理她,女巫的世界观被颠覆,心情正不爽呢,傻子才会凑上去挨骂。
·“推算一下时间……”我的脑袋里出现了级长浴室里的场景,于是点头,“当时乌姆里奇那只粉蛤蟆在学校肆虐,我的事情又被双胞胎知道了,德拉科表现得很没有安全感,有点……暴力。”
(参见第四卷十三-十七章)··赫敏一脸惨不忍睹,苏珊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纳西莎·马尔福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心如死灰’这个词,我不禁想,我是孩子他爹,也就是说她孙子是个纯血,至少比混血强吧··“很严重吗”我忍不住问,想起当时非但没有察觉德拉科身体的异常、反而还好好教训了他一顿的做法,我不禁有些害怕,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只是情绪敏感一些,对伴侣的占有欲变强而已。”
纳西莎·马尔福轻描淡写地说···和她的态度相反,赫敏做出了我差点就要尖叫的表情:“我在书上看到过,怀孕初期的雌性媚娃受到外界刺激有时候会把伴侣吃进肚子里。”
·“……”我深刻地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无知是福,对当初老蝙蝠……不,是德拉科教父兼哈利恋人的魔药大师,横插一杠干涉私人感情的事情产生了豁然开朗的感觉,“难怪斯内普教授当时会让我们两人分手——德拉科知道这些吗”··纳西莎·马尔福不知道是第几次愣住了,她摇头,放弃了对自身面具修复的尝试:“我不清楚,如果是今天以前,我一定有十全的把握说我的小龙不会在意一个韦斯莱的死活,但现在……”苦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赫敏忽然深有同感地倒戈了,对逆主流反三观的跨种族恋爱表达了充分的抵触情绪,很有启发性地开导,“从认清现实开始,我就知道罗恩已经回不了头了。
就算当时他知道马尔福会把他连骨头一块啃了,他也不会和你儿子分手的·”··在狂风暴雨之后的疲惫寂静里,响起一阵规律礼貌的敲门声···护士推门进来,对我们这些没有登记的不速之客很是惊讶,不客气地想把我们往外赶。
·纳西莎·马尔福已经看到了推车里的小小婴孩,表情立刻融化了,在赫敏的努力圆谎下,苏珊一脸不情愿地同意让我们留下和小蝎子相处一会···“按照协议,在战争结束以后,德拉科就会把它带走。”
苏珊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我看看她,又看看吸引力赫敏和纳西莎注意力的婴儿,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罗恩……”她用力抓住我的手臂,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我本身就处于混乱之中,压根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后代,承担作为父亲的责任。
·以晚辈的身份面对纳西莎·马尔福的压力褪去后,突如其来的父亲头衔又把我砸晕了···那个躺在摇篮里被怜爱、惊叹、宠溺等等各种美好感情包围着的生命真的会是我制造出来的吗··我怀疑,带着不可置信的狂喜,犹如穷鬼出门却被金加隆砸到脑袋一般。
·“它是我的儿子真的是我的儿子你没有搞错吧我有儿子了……”··时间可以倒退的话,我一定也不希望自己会这么丢脸,舌头和脑袋彻底地分了家,可是,除了重复那个问题以外我真的很难在当时找到正确抑或是合适的表达方式。
·嘿,我有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我打心眼里鄙视你……掩面· · · · ·第二十一章 红毛的烦恼· ·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Voltaire, Frech writer··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是我愿意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法国作家 伏尔泰··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我每天都处在活着的状态下,摄入食物,排除废物,和皮厚的同伴们互相打闹,与看不顺眼的混蛋们争吵……清清楚楚地知道生命是什么,但我从没想过生命的最初会是这样稚嫩脆弱的形态。
·小小的婴儿,落入我手掌里的重量并不比羽毛重多少···皮肤还在惊叹襁褓的柔软,下一秒,我就立刻推翻了前面的判断,真正的柔软,应该是婴儿的身体,好像稍微用力碰一下就会融化一样,我几乎感受不到骨头的存在。
·“小心……”赫敏不放心地念叨,把婴儿的另一部□体也转移到我的手臂上···我仔细打量着闭着眼睛熟睡的小家伙,皮肤有些泛红,透明得能看到里面的细小血管,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一点也看不出它到底长得更像谁一些。
除了小脑袋上淡淡的毛绒,那根本算不上是头发,因为我低头用脸颊蹭过,像是动物腹部这个最柔软部位的皮毛,如同液体一样软··强强魔法时刻HP··哦,对了,继续说它的头发,有几根银一点,有几根金一点,就是没有红色的。
·“小蝎子”我喃喃着它的名字···苏珊不甘寂寞道:“是斯科普斯·”她看上去很想冲过来把曾经在她肚子里住了十个月的房客抢回去,但我用视线逼退了她。
·“我觉得名字要往群众的方向娶,天蝎座天蝎座,用星星起名字太怪异了·”我摇头,计划着给儿子起个象征着勇士的大名···不料我的行为遭到了在场大部分亲戚——也就两个,赫敏和我关系再好毕竟也算不上是亲戚——的反对。
·“小蝎子哪里不好了就你给猫头鹰起名字的水准……除了小猪、小灰这样档次的称呼,你还能想出别的吗”··苏珊的话倒还算客气了——要是和纳西莎·马尔福的比起来。
·“星辰象征着命运运行的轨迹,暗合宇宙发生的变化,蕴含魔法最深奥的哲理·你的天文学和占卜课学到哪里去了既然是纯血,斯科普斯又是小龙起的名字,它生下来就应冠上马尔福的姓氏。”
·苏珊不屑地“切”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威胁我要把一个混·血藏好,不能泄露它另一个父亲的身份·”··纳西莎·马尔福的脸色不大好看,但注视着小蝎子的目光却掩饰不了关切。
·苏珊护崽地拒绝马尔福夫人的接近,不许纳西莎碰小蝎子一下,估计她心里连看都不舍得孩子被人看···我知道麻瓜和纯血之间充满了无数矛盾、冲突和仇视,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去理会。
·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感受到它安静平稳的呼吸,我只想把那些制造噪音的生物全部消灭掉,哪怕加入争吵抑或者制止争吵当中的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嘘 ”我瞪赫敏。
·女巫的动作僵硬了,嘴角抖了两下,拉着同样僵硬的另外两人坐下,顿时清净了···小蝎子睡得很沉,并没有做出多有趣的动作或表情来,但我还是舍不得让视线离开,怀里的生命太过于美好,它承载了我期盼了很久很久现在终于能够伸手够到的梦想,我几乎可以预见爸爸妈妈被小蝎子征服然后我和德拉科奉子成婚的那一天了。
·未来美好得让人难以相信···瞧,战争结束,有死的有伤的,但最多的还是活蹦乱跳的·借庆功宴公布德拉科的间谍身份,名正言顺地公开恋情,接着邀请我们的家人和朋友参加婚礼,两人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
·现在计划里多了一个小蝎子,我忽然觉得自己没有考虑到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教父教母的人选,教母苏珊是逃不掉了,那么德拉科还会同意让哈利来当教父吗而且,小蝎子到底姓什么才好斯科普斯·韦斯莱·马尔福我爸爸妈妈不会同意的。
那么是斯科普斯·马尔福·韦斯莱哦,他·妈·的要是把老马尔福气死了德拉科铁定要把帐算在我头上……还有,小蝎子十一岁以后进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交的朋友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长大以后娶的女孩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的儿子或女儿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的儿子或女儿的伴侣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的儿子或女儿的儿子或女儿是……(众:喂,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在凑子嗣么给我适可而止)··问题无限循环,有了子嗣血脉就会不断传承下去,原本计划着的二人世界简单清楚,我们的结合仅仅是一个斯莱特林加上一个格兰芬多的神奇爱情。
可是小蝎子的出现让我不得不考虑更多的纠纷,而我很清楚自己和德拉科很难在‘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这一点上达成共识···我不知道自己时而傻笑时而纠结时而叹气的表情吓坏了赫敏,当她用咒语把我石化并与另两人合谋抢走了小蝎子之后就把我带回了凤凰社基地。
·特别注明:没有解除咒语就把我扔在地板上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克利切帮忙,把我扶起来·说来也怪,这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在见过纳西莎·马尔福之后对我态度友善了许多,只是依旧不待见其他凤凰社成员,尤其是小天狼星和他的教子哈利。
·我为自己脑袋里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克利切,你和马尔福夫人提过我带德拉科来这里的事情吗”··“纳西莎小姐让我完完整整地把事情告诉她,但德拉科小主人命令我不准许把你们私会的事情说出去。
克利切隐瞒了纳西莎小姐……克利切偷偷惩罚了自己……”··我正在喝克利切给我端来的茶,差点被呛着···“不要说惩罚永远不要在有赫敏在的地方说惩罚自己,明白了么 ”··后怕地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在家养小精灵权益保护协会会长的听力之外才松了口气。
·下午例会的时候我总是不能集中精神,满心盘算着回到陋居好好教训隐瞒了天大秘密的小混蛋·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小蝎子的模样……要不是伏地魔还在瞎折腾我们就可以把小蝎子接回来了……唉,不知道爸爸妈妈见到小蝎子会是什么反应,尖叫还是晕厥嘿,我居然是众多儿子里最早有后代的,打败了所有哥哥,真是值得骄傲啊……··正神游,腿上一疼,我惊醒,看向旁边怒目而视的赫敏。
·“呵呵,罗恩你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想到解决办法了”双手握着毛线针正用咒语漂浮起糖果往嘴里塞的白胡子老人笑眯眯地看着我···——梅林,我居然忘了邓布利多教授在谈正(?)事……··“啊”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声,不意外地收到诸多指责又戏谑的目光,爸爸妈妈的皱眉,双胞胎的挤眉弄眼,阿拉斯托的探究等等,我全用干笑回应。
·直到好心的哈利解释了一番···“按照上次德拉科·马尔福带回的情报,食死徒们打算对魔法部长下手,上次他们预谋劫狱的时候就尝试过,幸好当时被我们及时发现,没有造成很大的破坏。
我们已经提醒了魔法部,但是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来·魔法部官员和职工里不知道哪些值得信任,而战争期间的紧急事务很多,必须由魔法部长及时解决,所以转移办公地点行不通。”
·赫敏又进行了补充,彻底断了我糊弄了事的念想:“同时,躲起来的话很容易在公众脑袋里造成魔法部畏惧食死徒的软弱印象,让巫师们对政府失去信心,以后撤离和募捐的工作就会受到很大的阻力。
依我看,我们必须迎战,而且必须要胜利·因为如果魔法部长被杀,出于对死亡的畏惧和争夺权力的野心,魔法部的那些官员们就更加难以控制了·”··“那还等什么去魔法部啊”我愣愣地反问。
·“哪有那么容易”赫敏拿白眼甩我,“我们不知道他们确切行动的时间,总不能死守着一处吧更何况我们现在人手不够。”
·阿拉斯托他别有深意的视线从我身上滑过,我警觉地盯着他,发现他的视线错过我之后立刻转移到哈利的身上去了,他独有的冷酷声音响起:“这不是主要原因,我们收到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情报,一份说绝大多数食死徒聚集在马尔福庄园,另一份却是相反,不少食死徒派到外围,与大本营相互呼应。
嘿,教父教子之间,到底谁才可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补昨天的·今晚决战· · · · ·第二十二章 不合格的间谍· ·Still water runs deep.··静水常深。
·情报来源不外乎魔药教授和德拉科,坦白说,我更相信后者,因为斯内普教授已经遭到了黑魔王的怀疑被软禁在某个据点,能够获得的情报越来越少·反而是德拉科,因为扮演的纨绔少爷形象太过逼真而安全很多,虽然他母亲和贝拉特里斯特同时失踪使他失去了在黑魔王左右侍奉的机会——感谢梅林——但以马尔福家的人脉和手段也能弄到不少消息。
·哈利有些低落,视线充满了担忧,他的旁边就坐着小天狼星,因而刚流露出情绪视线就立刻低垂下来了···卢平见气氛转向肃穆,温和地说:“我并不支持坐以待毙,最好主动出击,现在我们基本上已经达成了这一点。
争执的地方是怎么打,如果相信第一份情报对马尔福庄园进行合围,万一是圈套的话就很容易被包抄后路,食死徒的包围圈一旦形成我们就只有束手就擒了·”··狼人教授的用词还是委婉,任何闯入敌人巢穴的行动都是在冒险。
一来不熟悉地理环境,这个在德拉科的帮助下也难以解决,我曾进过斯莱特林宿舍,里面的魔法陷阱多如牛毛,而且个个险恶,仅仅是学生就这么警惕,可想而知战争期间食死徒的谨慎程度。
触动陷阱牺牲个人事小,打草惊蛇事大,难保伏地魔会抱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在整个庄园动手脚·二来是得不到对方人员调配的具体信息·打仗不是嗷两嗓子冲进人群左劈右砍就能赢的,如果马尔福庄园只是吸引凤凰社主力的幌子,我们死死被拖住自后,又有新的食死徒从背后包抄上来,那不就腹背受敌白白送死么··包抄是个技术活,离敌人太远,安全是安全了,但难以形成包围圈,很容易被里面的敌人突破,被冲散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队伍逃脱不了被吃掉的命运;离得太近,又容易被对方缠上,死死咬着,然后胶着成拉锯战,拼人数的消耗,这对人员布置已经捉襟见肘的凤凰社来说实在是痴人说梦。
·战争至今,食死徒的损耗是挺大,但失去的那部分有六成以上在牢里蹲着,戴罪立功然后战后特别释放,反观凤凰社和傲罗,伤亡率比食死徒的高三成,被俘之后不是被残害致死就是背叛——后者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我不像赫敏,不分语言不分时代不分国籍地把各种各样的战争书籍都翻出来看过,只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简单的道理,如果灭掉一个食死徒要靠一个甚至一个以上的朋友去换,那还不如投降算了,集体死了也有个伴,总比最后只有我自己活着强。
所以每次讨论战术的时候我都不敢轻易发言,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就不会去挑超出自己能力的重活,可别害了其他人才好···他们解释了半天,我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赫敏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有没有主意”··“没有啊……”我诚实地摇头。
·弗雷德叫道:“走上‘珀西道路’的罗恩——”··乔治也出声:“成为第二个胆小鬼的韦斯莱——”··“你们他·妈·的说什么 ”我爆了粗口,身为堂堂格兰芬多缺钱缺脑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胆量。
·“给我安静 ”爸爸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拍了桌子才让双胞胎安静下来··强强魔法时刻HP··赫敏问:“罗恩,你和德拉科·马尔福走得最近,你说这个消息可不可靠”··“说实话,你要问我会不会相信一个卑鄙下流从一年级就开始找我麻烦的斯莱特林,我的回答一定是‘不’。”
·“别说但是·”我听见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嘀咕···可惜不能让他们如愿了,我给我的哥哥们丢过去一个闭嘴的眼神:“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伏地魔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部下们,我最清楚战斗的状况,最近他们的攻击很谨慎,反抗的时候也不激烈,我们的伤亡小了很多。
很明显,食死徒们在消极怠工,连我都察觉到了,伏地魔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这样,他还会相信曾经背叛过他的贵族吗”··其实我的回答并不完美,伤亡的减少和新社员的成长、以及时间作用下优胜劣汰的法则离不开关系,汇聚在这里的都是凤凰社的精英,虽说不能一招杀一片,但撂倒两三个却是不成问题的。
·一番讨论之后,我们还是定下了先探探虚实的计划·哈利在为决战准备,照例是我和赫敏一组,既然只是刺探,我们决定在晚上行动,我趁机去见小蝎子另一个父亲。
·回到陋居,不料扑了个空,秘密被戳破之后和纳西莎·马尔福相处总透着诡异,最后,我被金发贵妇那种看待窃贼强盗的指责目光吓跑了···战争期间街道上显得很荒芜,我干脆勤奋了一把,按照情报里提供的地点先去探了探。
我当然不会蠢到直接冲进去,而是躲在暗处,在街口的垃圾桶里翻找···麻瓜科技不能创造物质,只能对现有存在的物质进行改造,巫师也是如此·清理一新的咒语不能让垃圾凭空消失,而是利用了空间转移,并且自动把转移的地点定在最近的垃圾箱里。
否则,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得被随时出现在空中的垃圾砸死么··垃圾散发出刺鼻的味道,默默计算成年巫师制造的生活垃圾数量,我忍不住高兴起来,刚刚接连探查的两个据点都很清静,里面的人数绝对只在两个到四个之间。
·也就是说,大部分食死徒都在马尔福庄园之中,只要我们出其不意,很可能把他们一锅端···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我恨不得立刻冲上战场回归和平然后把小蝎子接回来天天抱着。
·急切的心情让我忘记去考虑事物的普遍性和独特性,让小灰带了张字条给赫敏,告诉她我的查探结果,并约定在剩下那个没有探查过的据点见面···买了点吃的补充能量,我往目的地幻影移形,比起另两个蛇窝的冷清,这里显得很热闹,隔着一小片树林,我都能看到远处腾起的火光和浓烟。
··握紧魔杖,我悄无声息地潜近,自己正处于下风向,虽然浓烟比垃圾还要呛人,但好在不需要担心别人发现自己的气息·我放大胆子,凑得更近了些,这是,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火焰正在吞噬着一间木屋。
·浓烟笼罩下的可见度很低,但借着火光,我能清楚地看到两个黑色的诡谲身影,其中一个手臂竖起,我因为眼前的景象瞪大了眼睛,半空中被漂浮着的女巫有一头我无比熟悉的棕色蓬松头发。
·“赫敏—— ”我完全忘记了隐蔽,大步冲出灌木丛,我的呼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火焰比我的速度更快,很快就吞噬了赫敏的身体。
·那两人并没有给我机会靠近,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立刻迎上来···我的心脏仿佛因为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失去了跳动的力量,仇恨和··他们没有穿斗篷戴面具,说明是食死徒里最险恶的通缉画像满天飞的一批亡命徒,两个对一个,我还有些胜算,不过,这是建立在我们是同类的前提之上的。
·其中一个身形高大,肌肉纠结,如同野兽一般朝我龇牙,狰狞的面目使他狼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狼人行动的速度很快,力量也比一般成年巫师强大,我毫不犹豫地念了化兽咒语,作为一只狮子扑上去。
·近身搏斗可以避免遭到咒语的攻击,因为不时的对抗和移动会让瞄准变得十分困难···狼人的獠牙散发着寒气,尖锐的爪子插入泥土,只和我的耳朵隔了几毫米的距离。
·我敢肯定马尔福是不会和一个狼人联姻的,拼着一股蛮劲把狼人掀开,动物形态下,野蛮的兽性被恨意激发出来,我眼前一片血红,下一秒,只觉得嘴里充满了一股血腥气,冲入我的喉咙,令人作呕。
·仇恨得抱的快意立刻被前臂上的疼痛驱散了,我惊恐地甩开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咬了我一口的蛇·脑袋里警铃鸣响的声音驱使我往边上一滚,斜瞥了一眼原来站着的地方,一道绿光溅起了一片翻滚的尘土。
·跳到一块岩石的后面,我解除了化兽,用手按住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蛇毒带有让人晕眩的成分,好在之前爸爸受伤社里早有准备,每人配备了一份解药,虽然不能完全解除毒素,却能够让人坚持三倍的时间。
·“纯血叛徒韦斯莱,你的麻瓜女友尖叫可真难听,没折腾两下就咽气了,早知道给你留点内脏做纪念了·”莱斯特兰奇猖狂地大笑···赫敏被丢入火堆的那一幕始终在我的眼前闪现,我咬牙,明知他是在激我,还是不能控制住愤怒的血液往头顶涌的趋势。
·我怒极反笑:“你的好妻子贝拉特里克斯呢听说她失踪了,现在还找不到尸首·要不要我指点你麻瓜市区那条臭水沟的方位”··打在岩石上的咒语更加猛烈,我能感受到背靠着的部位摇晃了好几下,莱斯特兰奇疯狂地挥洒着咒语。
·我终于包扎好伤口,稍微减缓了血液流失的速度,敛神屏息,再拖延下去只会让我更虚弱,变成一具死尸···快速脱了外袍,卷成一团扔出去,在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之后立刻从另一个方向出来发射咒语:“阿瓦达 ”··咒语偏离了两步的距离,··莱斯特兰奇的身体倒了下去。
·我急促地喘气,肺部因为仇恨和紧张交织的战斗而产生了胀痛,我用视线搜索那条蛇,视野却不受我控制地模糊起来,火光的侧面,照出一个个鬼影···如果不是我眼花,至少有七八个人吧……··德拉科的情报有误。
·脑袋里仿佛被一个锥子钻进去,掏空了我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补眠去· · · · ·第二十三章 死念· ·If you would go up high, then use your own legs ! Do not let yourselves carried aloft; do not seat yourselves on other people''s backs and heads.——F. W. Nietzsche, German Philosopher··如果你想走到高处,就要使用自己的两条腿不要让别人把你抬到高处;不要坐在别人的背上和头上。
——德国哲学家尼采··我闭着眼睛,意识早就清醒了,只是下意识地逃避赫敏死了的现实,我害怕面对凤凰社战友们的疑问:“哦,你终于没事了——赫敏呢”··与疲惫感一同涌上淹没我头顶的还有愧疚和自责,我为自己的鲁莽和轻信付出了代价,只希望没有第二个赫敏被我害死。
·我还是不明白情报为什么出错,德拉科没有背叛的理由,他应该也是不知情的吧··这个说法站不住脚,扪心自问,原本坚定的信任已经在动摇了。
·我迷迷蒙蒙地感到有人往我的嘴里灌东西,动作粗鲁,我的头皮发疼,应该是被人揪住了头发·古怪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味蕾,我本能地咳嗽,或有心或无意地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
·梦想是不是注定只是出现在想象里··我或许可以面对各方的压力和责难,却无法承担好友死亡的罪恶和自责,未来的无望一个劲地把我往下拉,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也跟着变沉了起来……··“弄脏我的衣服,还给我装死 ”··失重的感觉在下一秒变成真实的钝痛,我被迫睁开了眼睛,逐渐清楚起来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愠怒的高傲的脸。
·很熟悉···我的脑袋迟钝地开始运转,在我发呆的时候,那人向后面招呼了一声:“快来看,穷鬼醒了 ”··“帕金森”我的眼珠转了转,“克拉布,伯斯德,蒙太……”··被我点到的人都露出轻蔑的目光,其中有三个特别眼熟,都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多多少少对我下过黑手或被我下过黑手。
其他人也长着一张年轻脸,有的陌生有的见过几面有的还结过仇,反正都在学校里见过···我恍然明白多出来的这几号人是从哪里来的了我珍视自己的朋友,德拉科同样重视他的朋友。
·——失误亡灵才信他一定在数字上做了手脚,刻意隐去了他朋友们的信息··“怎么,见到我们太高兴了,格兰芬多男级长”帕金森尖刻地嘲笑道。
·我不愿搭理她,快速扫了周围一眼·借着脑袋还是很晕,闭上了眼睛···同时在脑袋里重现刚才看到的一切情况,房子很昏暗,床两边靠墙,周围有五个人,刚才透过缝隙看到门离自己很远,中间隔了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两个,这屋子很小,没有窗户,只有拳头大的通风孔。
·如果我的化兽形态是老鼠还钻得进去……果然,逃跑不可能么··“嘿,别装死 ”有人粗鲁地推了我一下。
·我只好再次睁开眼睛:“你们想怎么样”··“啧啧,真是勇敢不屈的格兰芬多,我们可不是救你……”帕金森的话被人打断了。
·“而是用你做人质把我们的同伴从牢里救出来·”蒙太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的身形和威严都证明他是这小群人里面的头目···“人犯出来是迟早的事情,你们这么做只会激怒魔法部,首先吃苦头的就是牢里面的人……”喉咙有些干,我咳嗽了几声,“有水没有”··“……”··我们对峙地看了几秒,最后我的视线落在最熟的克拉布身上:“水。”
·“臭鼬你到现在还敢这么嚣张吗 ”克拉布的脸炸成猪肝色···“你不也是另一头野猪呢”我不甘示弱地反问,克拉布知道我指的是高尔。
强强魔法时刻HP··克拉布顿了顿,用一种沉重的声音回答:“他不如我幸运,死在一个住满了阴尸的窑洞里了·”说完他掩饰般地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端倒水,再走回来的时候绷着一张脸。
·被食死徒包围的傲罗享受不到被人喂食的人性化服务,我只能自力更生,自己挣扎着起来,靠在墙上,失血过多的晕眩已经减轻了很多·随着清凉的液体注入胃部,我渐渐找回了力气。
·整个过程中,我都被屋子里的人注视着,那些视线仿佛要把我解剖了把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内脏都研究个透彻···我握着水杯,尽管里面已经没有水了,但被缴了魔杖之后总觉得手掌空空的,不太习惯。
·——玻璃杯也是可以当凶器的···我安慰自己···“不要仗着我们不想杀你你就得意忘形,对我们来说,活着的你比死了的更有用处。
识相的话最好配和一点,省得吃苦·你是怎么追查到这里的”帕金森质问···“情报·”审讯时说得越多被人掌控的危险就越大,我尽可能简短地回答。
·“我们自然知道肯定是凤凰社的间谍,我们想要知道的是谁 ”··“你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伴随着女巫坚定的声音,我看到她挑眉的动作,环顾周围,食死徒实则轻蔑却假装忧虑的表情让我笑出了声。
·我清晰地说道:“你和斯莱特林半数以上的男生上过床·”··帕金森如所有秘密曝光的人一样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这是污蔑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她张开手掌,像是要用尖利的指甲戳破我的下颚,被别人拦住了。
·“不见得吧在你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在场的大部分男性都做出了几个小动作,比如挑眉,一边嘴唇向上扭曲,这些都是表示轻蔑、了然的表情,表示他们知道你嘴上说的是假的。”
·帕金森本来极具攻击力的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她回神后立刻推开了拉住她的男生···我耸肩:“没必要害怕,你刚才说你不知道间谍是谁的时候也做了相同的动作,自我炫耀倾向的蔑视是每个人的本能,我们都站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蔑视别人的蠢笨。
我想你的同伴们并不是对你的私人生活有看法,他们只是控制不了面部肌肉,下意识地对我进行‘我戳破了谎言掌握了真相’的示威和炫耀而已·”··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帕金森闭上嘴,换了个人和我谈判。
·蒙太继承了他在魁地奇球场上的风格,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你总是让人意外,韦斯莱,让我们略过那些叙旧的废话·坦白告诉你,是德拉科让我们躲在这里的。
我们本来是分散在各个据点,黑魔王命令我们带着面具,不准许私下联系,防止利益团体的出现·但是,我们动用了一些关系和手段,避过了那些死忠的耳目·”··他叹了口气:“芬克斯、莱斯特兰奇和那条蛇突然来抽查,我们以为逃不过去,就烧了房子转移到地下,我们还以为一顿钻心剜骨躲不掉了……没想到你会过来搅局。”
·我有些恍然地点头,难怪这里没有窗户,原来是在下面···见他说得明白,而且表情不像在说谎,我也就不再隐瞒:“我是来调查你们人事安排的。
我算过,德拉科所提供的情报里的人数比实际的少,原来少掉的是你们这些人……”··——那小混蛋到底谎报了多少数字他·妈·的……··从赫敏出事到现在压在我胸口的重量轻了几分,我谨慎地控制自己的声音,生怕它出现颤抖:“你明知道马尔福庄园里究竟有多少人吗”··“不清楚,但我相信,你们借机进攻的话有六成的把握能赢。
呆在外面的人即使很多,也没多少愿意冲进去送死的·”··我勉强笑了笑,能得到斯莱特林六成胜利的判断,形势对凤凰社而言已经很不错了···蒙太误会了我的表情,以为我不相信他的话,接着说道:“我们没有杀你,就是最大的证据。”
··“我并没有怀疑你们的诚意,只是不爽又被骗了而已·”··帕金森终于得到了机会打击我的机会,嘲讽道:“‘又’在同一个陷阱里摔了不止一次,你精/虫上脑了吧”··“潘西 ”一直沉默的克拉布厉声喝止了女巫的话语。
·我出乎意料地平静,比起自己轻信造成第二个、第三个赫敏的罪恶,口头上轻描淡写的讽刺差不多可以算得上如春风般温暖了·背负一条命已经让我痛苦得透不过气来,要是有更多的人受我牵连……到时候连自杀都是解脱。
·当时陷入昏迷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抱了死念,一是情势所迫,那条蛇里还有伏地魔的魂片,强撑的我如何打得过;二是真的绝望了,被欺骗的痛苦和害死好友的愧疚让我质疑活下去的意义。
因为背负见色忘义的命债,我的一生都不会轻松,更别说是享受幸福了···说起来有些矫情,我得知撞上莱斯特兰奇一行人是意外的时候,着实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背叛就好……··算起来,害死赫敏的帐大部分还是要算在我身上,而不是德拉科。
·我很难形容那种微妙的心情,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赫敏的冤魂要报仇的话归根结底还是该找的我,威基要报仇也是冲我来·明明被良心指责的声音骂得抬不起头,我却不想死了。
·毕竟,恨自己的感觉比恨他的绝望好受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女巫没死,信我吧·防止有人没看懂,解释一下:·小龙有私心,瞒住了他朋友们的信息,实际上他提供的情报是准确的,红毛在上一章误以为被骗了才气昏过去的· · · · ·第二十四章 战争落幕· ··Fortune favors those who use their judgement.··机遇偏爱善断之人。
·正当我和一干年轻食死徒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人冲进来,完全失了方寸,喊道:“不好了凤凰社不知怎的突然袭击了马尔福庄园,好像因为某个很重要的人死了——我们和其他人完全失去了联系,现在怎么办”··‘死亡’成为我现在最敏感的字眼,我的第一反应是哈利知道赫敏牺牲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虚感重新涌上来,我沉默着。
·仔细一想又不对,至今为止我都被囚禁在这里,凤凰社怎么会这么确信失踪的我和赫敏已经阵亡··油落入沸水中一般,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议论声,到后面商谈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变成了争执。
·斯莱特林的投机本质不变,有人想要等战争结束或战局明朗化再放我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到那时决定投降与否也不迟,稳稳地站在胜利的那艘船上···“不要乱,先查清楚。”
蒙太竭力镇压了其他意见,点了另外两个食死徒的名,让他们出去打听消息···落在我身上的视线隐隐透着威胁,我屏息,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自己的生死完全取决于凤凰社的突袭是否胜利。
·难捱的两个小时过去了···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喘着粗气:“具体情况打听不到,我的人听到,他们说哈利看到韦斯莱死了……”··“不可能我检查过,除了韦斯莱,当时不可能有别人存在 ”··“哈利原话是怎么说的是‘看到’吗”··“没错 ”那食死徒一再点头。
·忽然想起魂器的事情,是了,哈利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通过那条蛇看到我昏倒的景象,所以才以为我出事了···食死徒依旧是乱糟糟地在争论怎么处置我,我不耐烦了,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
·吸气,大叫:“喂——”他们静下来,瞪着我···“你们知道反正和投降的区别么前者是临阵反戈,功过勉勉强强相互抵消;后者是隔岸观火……你们真的把魔法部当傻子不成什么都不干就想从战犯一跃成为勇士再磨蹭下去,你们就等着傲罗腾出手来收拾你们吧! ”··“你也太嚣张了 ”有人骂骂咧咧地过来提我的衣领。
·我本就受了伤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是眯了眼,做出上下打量的动作来···“你做什么”那小子惊疑不定···我诚实地回答:“我记名字不擅长,当然是把你的模样牢牢印在脑子里准备秋后算账。”
·场面稳定下来,蒙太招呼众人私语的一阵,我没有听到,因为他念了咒语···最后,作为信物他们拿走了我的魔杖,由帕金森带我到安全的地方救治。
·“为什么本小姐要和你这一只臭鼬待在一块梅林,这里的味道比你身上的还要恶心……”··帕金森难耐的捂住口鼻,我嗅了嗅,是麻瓜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尽管不适应,她还是拍打胸口竭力坚守岗位,看管着我不让我逃跑···“我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用没有受伤的手指了指输血管···帕金森冷哼:“在我们这些人的罪名撤销以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女孩坚定地看着我,即使护士把同龄的她当作我的女友她也忍耐住了,就是面部狰狞到再好的粉也掩盖不了的地步···我窃笑,权当人质的苦中作乐了。
·“粗鄙、鲁莽、贫穷……他到底是怎么忍受得了你”她一脸嫌弃,“等你失去利用价值……”··我自然知道帕金森口里的‘他’指的是谁,似乎大部分斯莱特林已经觉察到了我和德拉科之间的关系,并且,接受态度良好——只要我有利用价值。
·这种想法是相当微妙的,真心喜欢我德拉科反而会被遭受智商的质疑,利用我算计我才是斯莱特林眼中的英明之举···“你们不会看不起他吗毕竟,他投机取巧走了捷径。”
我忍不住问道····强强魔法时刻HP·“难道非要傻兮兮地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是叫做‘聪明’哦,公正的格兰芬多,那是赫奇帕奇笨蛋们的方法,只要达到目的……”··“——就能不折手段。”
我朝雪白的天花板送白眼,果然只有斯莱特林才能理解斯莱特林···叹气,我有些担心,不敢面对自己造成的无谓牺牲,心底总有个指责的声音···我就怕见到哈利的时候,他会狠狠地看着我:“你害死了赫敏 ”··胸口发闷。
·忍不住想,要是我能够小心一点,没有被矛盾的情报吓慌手脚,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儿···心中强烈的感情不免透露出来···“穷鬼,你在想什么”帕金森恶声恶气地发问。
·“没我运气好的朋友·”想到克拉布说道高尔时的表情,我忽然觉得德拉科的跟班们也没有那么邪恶···她很久才嗯了一声,消沉地说:“今天莱斯特兰奇来的时候,我的表妹跑出去透气,来不及躲藏,被看到了,结果被狼人扭断了脖子。”
·“抱歉,我认得她吗”··“黑头发的,才五年级,她是个安静的拉文克劳,只知道躲在休息室里看书,你应该不认得。”
·我能够体会那种伤痛,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好再吐出一句“抱歉”···输完血之后,我从急诊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收了悲伤情绪的帕金森依旧没给我好脸色,为了防止我逃跑,直接扔了个昏迷咒给我。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帕金森难掩喜色的表情:“我们赢了 ”··好吧,我深深地为斯莱特林的厚颜无耻和理所当然佩服,在一夜的时间里,就能适应和傲罗、凤凰社并称为‘我们’。
·激动人心的黑白巫师大决战我居然就在睡梦里渡过了——准确地说,是质量顶级的睡眠,我连一个梦都没有做···“我们可以回去了,终于可以摆脱这里环绕的刺鼻味道了……”她的笑容是真心的,满怀期待地宣布将来的打算,“我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个热水澡,除除臭鼬的跳蚤和霉味。”
·不用与她,我的心情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怎么了”帕金森不解,想了一会,以为猜到了我不快的原因,“你还在气德拉科隐瞒情报的事情他也是为了保护朋友才这么做的,你还要怀疑他吗事实证明,他帮助凤凰社赢得了这场胜利,你可别不知好歹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吞吞吐吐,害死好友的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
·她不信,阴森道:“格兰芬多要大义灭亲了吗我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你,免得德拉科的名声被你败坏 ”··接着她不由我分辩就把我石化了。
·某处庄园···“街上很混乱,有些食死徒还在逃跑,到处是傲罗,”帕金森急得团团转,“我抓着你,他们以为你是别人冒充的,二话不说就来抓我,还好我有备用的门钥匙。
梅林,蒙太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还没有把口信传出去”··我恢复了行动力,向她要了些吃的,心底希望他们以为自己和赫敏一块死了才好。
·帕金森大概是转累了,气恼地在我面前坐下:“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见帕金森还想开口,我赶忙说道:“不关德拉科的事。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很后悔……”··“你后悔什么 ”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在我背后炸开。
·我一僵,耳边响起帕金森甜腻的声音,才知道中了帕金森的挑拨计谋:“亲爱的德拉科,你怎么才来计划顺利吗”··我没有回头,因为脖子已经僵硬了,我意识到他误会了,却不知怎么的没有立刻解释,在经历了昨天大喜大悲的境遇又和一群食死徒斗智斗勇之后,我的力气好像消磨得干干净净。
·低压下,帕金森识趣地把空间留给我们,他没有走过来,我也没有转身,我们两个维持着刚刚见面的姿势,一动不动···“回答我 ”无比熟悉的命令语气,带着惯有的猖狂。
·“我后悔自己不该那么鲁莽,拉着赫敏去送死·”我底气不足地说···“你在说你后悔相信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地吸气声,气急败坏地冲到我旁边,手掌从背后掐住我的脖子,用力,“该·死·的 ”··我本能地去抓他的手,没想到他自个儿心虚至极还有那么厚的脸皮逞凶来个先下手为强,可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受制于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只在窒息中感到额头有类似于雨滴的东西滴落···凉凉的,一颗接着一颗·我全身都僵硬了···脖子上的力道泄得干干净净,他改为抓我的肩膀,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丝的啜泣。
·“波特说你死了,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你这种到处传染愚蠢的祸害怎么会有事……蒙太拿着你的魔杖来找我,我差点失手把他杀了……都是你的错,害我的思维器官出现了问题……还好我记得之前给我潘西一个门钥匙,终于找到了你。
可、现在,你怎么能说出‘后悔’这两个字来该死的格兰芬多满脸雀斑穷鬼救世主的跟班,我……我……”··我震撼于他语无伦次的话语,弄清楚个大概。
·把他拉到怀里,亲吻满是泪痕的脸颊,整个过程他都一直扭头不让我看到正面···“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在一起,你话也得听全了啊……我只是后悔因为自己害死了赫敏而已,”我的声音低下去,“而且,如果我完全相信你的情报,就不需要去那些据点探查,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我捧起他的脸,他的眼睛下一片乌青,眼圈红肿,里面还有一条一条的血丝,应该是一晚上没有休息,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成一团,我张开手指探入发丝,缓慢而艰难地梳理,居然有几股头发拧成了结。
·他抿着嘴唇,垂下视线拒绝看我,表情如同结了冰的木然,只在我不小心拉痛他的时候皱眉···我自顾自说着,没什么条理,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赢了,我一点也不觉得轻松,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形容……嗯,我记得哈利说过,他很讨厌‘活下来的男孩’这个称呼,因为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他爸爸妈妈走了,唯独他一人活了下来,他觉得这样是不公平的。
我现在也有类似的感觉,赫敏比我聪明,也很勇敢,还读过那么多书,没道理比我先去见梅林的……就像是踩着朋友的尸首才活下来的一样……很罪恶……”··德拉科听进去了我的解释,意识到是误会之后脸色好看了很多,放松了脊背靠在我的胸口。
·他没有完全明白:“难道你的朋友牺牲了你就要以死谢罪吗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他的话虽凉薄但很现实,我其实也对好像一下子优柔寡断多愁善感起来的自己充满了不屑和抵触,但忘不了赫敏被抛进火堆的画面,只能自己对自己说:“会好起来的。”
·我们相互依偎着,德拉科像是讲述遥远的童话故事一样告诉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哈利的噩梦和黑魔王的消失他都用几句话带过了,只重点和我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功绩,包括给我‘报仇’,把那条半死不活的蛇送给了他的教父。
·“今年的圣诞礼物我要蛇皮手套……”他呢喃着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最后一章正文和番外·忍不住松一口气· · · · ·第二十五章 颁奖典礼· ·A good conscience is a soft pillow.··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帕金森离开了,只有我和德拉科留了下来·因为伤口仍然没有愈合,错失决战的我也没有参与到后续的维护治安工作里···这几个晚上,我们都安分地待在各自的房间里,我明确地告诉德拉科需要调整,从紧张的战争到突然松懈下来的安逸让我无法适应。
第一个晚上这么说的时候他不信,硬是扯开我的裤子伸进去,揉搓了很久还是没有反应···之后他就甩头气哼哼地回房间了,摔门声把天花板上的灰尘都震下来了。
·我顶着一头灰尘,很是惭愧,暗想他不会因此另外给小蝎子找个新爸爸吧···第二天,我就看到他捧着一本砖头大小的《行为心理学》在苦读,一边还记录着什么。
暗自欣慰,精神放松之下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你用功的样子还真像赫敏·”··他僵硬了,接着我也僵硬了,接着他恢复了行动力,很不贵族地把手上的东西砸了过来,接着我也恢复了行动力,但还是慢了一步被那本砖头书砸到了脑袋。
·我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手揉着肿起来的大包,一手把书捡起,揣在怀里:“他·妈·的……好痛你就不怕我失忆”··“失忆倒还好,至少你把那个泥巴种忘得干干净净,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天里念了那个该死的名字多少遍 ”··他极度愤怒,一把抢过我怀里的书,又赏给我一个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和一身的灰尘。
·呆若木鸡···我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在进步了,把心底的愧疚和郁结说出来,总比憋着酿成灾祸强很多···他仍然不满意,陆陆续续地告诉我爸爸受伤了要上期住院,双胞胎的其中一个——他也分不清是乔治还是弗雷德——失去了一条手臂,另一个丢了一截肠子。
这些的确引起了我的担心和同情,但还是不及我对赫敏和威基的愧疚···今天是平安夜,也是魔法部预定发奖状的日子···我再怎么逃避朋友们,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强强魔法时刻HP·前面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和我内心的阴暗失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更加显得活下来的自己很罪恶···“下面,我们欢迎具有围捕27名食死徒战绩的罗恩·韦斯莱上场。”
·我恍惚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太理解里面的数字,算来算去也没有那么多啊,于是我疑惑地看向德拉科···“想让我解释第二遍吗”他假笑,踢了我一脚,冷冷地瞪着我不再说话。
·“罗恩·韦斯莱罗恩”··我觉得主持人的声音挺像赫敏的,但又怕德拉科把我当做疯子送进圣芒戈,只能吞下了肚子里的疑问。
·我迟缓的动作引起了主持人的不满···“罗纳德你给我滚出来 ”这吼声如此熟悉,几乎和我完不成作业时的母狮怒吼一模一样。
·拐弯,正好看到一身礼服兼一脸怒容的赫敏,她蓬松的头发被打理得相当柔顺,这让我想起了三强争霸赛那年的误会···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脑袋上的疼痛打消了身处梦境的怀疑。
·“赫敏,你没死 ”我夸张地大叫,同时抱住她,确认她的身体是热乎乎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台下的一干群众围观。
·赫敏的旁边站着哈利,他是男主持,正干笑着向其他人解释这样奇特出场的由来:“感谢双胞胎的绝妙点子·”人群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以为是事先安排好的出场方式,接着是潮水一样的笑声和掌声,哈利向我打眼色,接着开始念优秀的傲罗名单。
··“你疯了那么激动做什么”赫敏抱怨···我退到赫敏的侧后方,压低了声音···“我亲眼看到你的尸体被扔到大火里,你怎么逃出来的”··赫敏的语气里充满了怒意,任谁被认为烧成灰了都会生气的,最后她还是回答了我:“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等我按照约定抵达现场,只有燃烧着的房子而已,我只找到你的魔杖和一些战斗的痕迹。
回到布莱克老宅,哈利梦到你出事,紧接着一大帮斯莱特林过来自首,抬着两具食死徒的尸体,声称是他们杀的·审问的时候阿拉斯托起了疑心,三句两句就戳破了他们的谎言,因为狼人的尸体上有明显的和野兽撕咬的痕迹,而那些斯莱特林没一个会化兽。
我真该看看解剖、尸检之类的书,那实在是太有用了……”··我打断她,急急地说:“可我明明看到……”··赫敏想了想:“事后我们调查过,那废墟里的确有一句女性尸首。”
·我才想起帕金森说她表妹死的事情:“这我知道,她是个拉文克劳,但她是黑头发啊,我怎么可能看错”··赫敏不客气地嗤笑:“在熊熊火光照射下,黑的自然变成棕黄色了。
梅林,你都没有向别人确认过吗”··“……他·妈·的斯莱特林……”··德拉科是故意的,我回顾这几天的对话,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泥巴种死了’之类的话。
咬牙,还有蒙太那群人,一定是因为赫敏拿走了魔杖,才抬了尸体冒领我的功劳的,难怪假装不相信我不还我魔杖,随后他们的诡计被阿拉斯托识破,被关押起来,而帕金森也就失去了接应的人,只好把我带去见德拉科。
·“算了,我想你这几天也不好受,也不计较你挑了不恰当的时间受伤,偷懒不干活的事儿了·”赫敏用‘你要学会感恩’的宽容语气说道。
·“……”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周围的掌声退去,换上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到亮闪闪的马尔福父子走上来,抬下巴,眼睛向下,用鼻孔俯视所有人。
在光芒闪耀的背景里直接走上嘉宾席,两双灰色的眼睛用‘我不会放过你’的充满阴森、不屑的视线射到我身上·老马尔福的视线我不太在乎,倒是那个小的,我朝他龇牙,表明自己同样不会善罢甘休的决心。
·哈利和赫敏配合默契,一搭一唱地宣布了马尔福一家在战争前、中、后已经付出和即将要付出的奉献和功绩···一地的眼珠和下巴···我终于明白魔法部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人当主持人了,爱收贿赂的官员的话不可信,但救世主和麻瓜出身的凤凰社重要成员的证明就让人无话可说了。
·据说,是德拉科打开了马尔福家的密道把凤凰社的人带进去的,也是他亲手挖掉了伏地魔宠物的眼珠···和德拉科重逢的时候,他的憔悴和激动让我觉得生气也不那么重要了。
·我看向马尔福斜对面那一撮醒目的红色脑袋,除了妈妈激动得上下开合嘴巴以外其他人都很镇定,受了伤的双胞胎还裹着绷带,对上我的视线就要跳起来挥手致意,结果被妈妈打地鼠一样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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