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策丐]囹圄 by 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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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策丐]囹圄 by 奈何
 · ·作品介绍· ·本文源自瓜子太太的红衣梗,还有一段肉参考了他的一个梗 #轻度调教系肉文#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作者口味不算正常,三观也不算很正#· ·主角:千觞,殷长空· ·内容标签:策丐· ·☆、1 . 章一:阶下囚· ·镣铐总归是镣铐,无论内衬是否加了一层防止受伤的毛皮,也无论是否打造得精致华美,都改变不了其本质——· ·不过是一件用来夺去他人自由的器物罢了。
 ·被拷着双手的男人此时有这么嘲讽的立场,却无此兴致·· ·哪怕他拷着华丽镣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颈子却被栓到地上,双腿还被软绸缚于自己惯用的短棒两端,也无此兴致。
 ·“认识这么久,今天才发现你还有这等嗜好·”带笑的男声连惯常的慵懒都没有削减半分,就像此时仍懒懒散散的靠在能晒到冬日暖阳的城墙根上,一句话,一口酒,“怎么不早说早说两天,爷还能陪你多玩几场。”
 ·两天前,他还是浩气盟的干将,此刻,他却已是恶人谷的暗探——还是失手被擒的那种·· ·“认识这么久,我也才知道你原来连感情都能当成筹码。
哎我就不明白了——”有人一脚踩到他赤裸的背上,似乎真的挺好奇地俯下身子,“你花了这么些年,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为了这么小的一场战役就全投进去了”· ·因为有人要他回去,却又不需要他活着回去。
 ·千觞哼笑一声,懒得为这些弯弯绕绕接腔·他毕竟真的是个暗探,说再多又能如何倒不如省口气多看两眼·要知道,他最后剩下的这些时间金贵无比,就算拿最香醇的桃花酿来换一刻钟,他都不稀罕了。
 ·只不过,他已连好好看看的机会,都不剩了·· ·早知今天要糟,两天前这家伙跑来勾搭他的时候,就不该答应·· ·可惜,他舍不得。
 ·舍不得不答应,舍不得这小兔崽子伤心,一丁半点都舍不得·· ·可他们的身份不能改,不会改,再怎么拖也总是要有伤心的一天·· ·也罢,早晚都有一刀,又何必再去墨迹。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啊·”· ·很刻意地讽笑出声,千觞知道自己这么笑起来有多欠揍,也希望现在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啃泥不会影响他自己找揍。
 ·幸而这嘲讽的效果依然拔群,殷长空几乎是闻声立即移开战靴,青石板上几道裂缝无声蜿蜒·无知无觉地踩在裂痕之上蹲下身子,殷长空惯于握枪的手轻抚千觞背上他弄上去的污痕,一点一点拭净。
 ·这不是他想等的答案·他等了这么久,想要的绝非这个答案·可他们之间……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答案· ·只属于千觞的温柔被殷长空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本带了几分柔和的眉眼便只剩下阴冷。
 ·他们现在是,敌人,想做什么都无需再手下留情·· ·殷长空拎过铁链一带,千觞被扭曲束缚的身体瞬间被扯得绷到极致·· ·这确实是一副相当漂亮的身体,坚实的肌肉自宽阔的肩背流线型延展,及至腰胯已是收得较正常男人还要细瘦一些,臀形适中却因这身习武的好体格而收得极紧。
殷长空不由得揉了揉,紧绷的臀峰哪怕是隔着层布亦勾得指掌不住留连,就如这个人一般……· ·就如这个人一般,再怎么想留,也都是留不住的·· ·殷长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上去,极重,于是极响,一声又再一声地,打了又掐,掐了再打,不能停,不忍停。
 ·“怎么了长空,你这样是在逗弄哪家的娃儿吗,这么温柔”· ·后臀虽是全身肉最厚的地方,但也绝对没到外功好手十成劲的拍打也不觉疼痛的程度,更何况殷长空还是这样一掌又一掌的没个停歇。
可千觞并非畏惧疼痛之人,事实上就算殷长空现在收了他的命去,他也甘之如饴,只是对从这处动手微觉磨蹭·· ·磨蹭得他都想开口讨个痛快·可谁教他偏生不爱示弱讨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也……无论面对何人,都只会这般词锋凌人。
 ·“呵……你真以为我这样只是想揍你一顿”· ·笑声似起于心肺,经了喉腔的扭曲冷沉得极为诡谲·殷长空指尖一挑,千觞腰间那些皮与布的各类物什便悉数成了碎末,露尽因不见天日而白晢的臀肉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好戏还没开场呢,我的千觞·”· ·“你长空,住手”· ·千觞自然不是不知男人间的情事是如何做的,哪怕他来之前确实不知,在瞧上殷长空之后也好生了解过了。
 ·他也绝非对殷长空没有欲求,事实上两日前若非硬要争个上下,他们早该滚成一团胡天胡地,不知今夕何年·· ·但这等事,若不是在两情相悦之时,便只不过是一场糟蹋而已。
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时,不能是这样· ·“对,我这就是要糟蹋你呢,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了吗一只……混进来的恶狗而已啊”· ·笑纹扭曲着镌上唇角,殷长空掰开一侧臀峰,两根手指寻至股缝间隐现的*口,猛地刺了进去。
 ·千觞似乎才省过神来,前所未有地猛力挣扎起来·这事败后被殷长空寻上门来时不曾、被封穴锁脉时也不曾、被捆成这副模样时亦不曾释出的暴烈,顷刻间便将积攒悉数炸裂,猛得连缚着双腿的短棒都撞得噼啪乱响。
 ·可惜他功力被制连带手足酸软,一番折腾连丝空隙都没能挣出,反倒教腰臀左右摆得招摇·· ·“怎么了扭得这么欢,可是要我去寻只狗来和你凑上一凑”· ·属于武人的手皮肤粗砺骨节分明,磨得肠道脆弱的嫩肉不住吃痛收紧,直将二指牢牢箍起。
殷长空冷笑着指节用力撑出一道缝隙,来回绞了许多次才抽出来瞥了一眼·· ·“不错啊,这都没出血,莫非……用过”· ·被这推测带得笑出声来,殷长空粗暴地又捅了回去,增加到三根的手指撑开肿胀起来的*口,硬是扯出几丝裂纹。
 ·枪尖勾起酒壶挑至半空,再扎回原地·殷长空接过瓷壶,顺着手指撑出的缝隙倾倒·· ·这是他们前日为了庆祝寻来的佳酿,可惜未及享用便点滴倾尽。
 ·“呐——回答我啊,千觞——”· ·殷长空轻踢竹棒,顶得千觞双腿向前,后臀由此再高几分·· ·这是他昔日亲自寻回材料,亲手送交盟中铸造大师,为千觞量身订制的兵器。
 ·“可要我去寻只狗来和你凑上一凑”· ·求我啊,千觞·· ·“哈哈,那可正好,随便一只狗比起你这二两肉来都要好上许多。”
 ·千觞痛得面色惨白,细汗汇聚成珠碎开青石之上,却硬是挑出笑来,哪怕他也明知再潇洒的笑此时此刻都只会扭曲得不成模样·· ·“是吗……狗比较好啊。”
 ·殷长空随手晃晃倒空了的酒壶,毫不怜惜地甩到满地裂痕之上,亲眼看着他们的昔日,碎成片片·· ·“也好·正巧我也给你备了礼物。”
 ·将所有备下的- yín -邪器具倾洒碎瓷之上,殷长空连呼吸都沉寂下去·· ·“你先挑个松快松快,我去帮你找只堪用的·”· ·“还用挑最粗的那根你随便捅便是。”
 ·千觞疲倦地眼眸微敛,瞬间又强自睁开,连声音都不允许漏出半分抖颤·他被灌了满满一壶酒的小腹撑得鼓胀,酒液自*口不住朝外奔涌,打得会阴湿了大片,甚至连地上的各式- yín -具都染到些许。
 ·殷长空挨个点过那些- yín -具上还带着千觞体温的酒液,最后果真依言拾起最粗最狰狞的那根石质*具,细细抹上几层淡粉色脂膏,认认真真地捅进千觞后*。
第一次只进了小半,殷长空略抽半分,猛地捅进一半,再略抽半分再捅,终于连根没入·被捅出来的酒液微渗暗红,细长水线顺着千觞修长有力的双腿淌了一地,也溅透了殷长空铁衣袍角。
 ·“你啊,水出得比红楼的花娘还多,真是……够下贱的·”· ·千觞,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我却已不想让你知道。
 ·只是我的心多痛你都得如数偿我,这样纵你不知我能有多痛,也总该记得自己曾经多痛·· ·千觞早已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将惨嚎连同苦涩牢牢锁在喉间。
 ·只要不是被心间之人亲身糟践,屁眼被捅与被狗咬上几口能有什么分别·· ·只要,别是你·· ·千觞不知道殷长空是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殷长空什么时候才肯一枪还他一个痛快,总归拖不了几日。
 ·既然相交是始于谎言,现下拿命来偿也算理所应当,千觞并不后悔,只是多少有些遗憾·· ·早知好日子就这么两天,那时从了他也就是了,何必为了逗他着急故意和他争什么上下,闹得死到临头了,连他的味道也没好好尝过。
 ·情投意合的,温柔怜惜的味道·· ·尝不到便尝不到吧,总好过临到最后还要将那些甜蜜拧成苦痛·· ·所以他才会这般刻意的激怒他,只求他怒极了赏他一枪,求他……莫让他最后只能带着一场糟蹋闭眼。
 ·但总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响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忽视——· ·你真的舍得· ·你真的舍得就这么放弃哪怕是糟蹋也好,总归是殷长空的味道,你最爱的那个人的味道。
 ·你真的舍得让那个人尝都没尝过你的味道以后他看上了别人,到死记得的也只会是别人的味道,没有你的……· ·没有你的· ·眨去眼角热意,千觞用力甩头,也甩去多余的软弱。
他的动作牵动了胸腹,没有丝毫赘肉却鼓胀起来的小腹因此水声连连·剧痛随着水声复又炽烈,化为唇上新旧交叠的血痕,也激得肠肉不住猛抽,裂伤伴着酒液紧紧捆在体内坚硬还带着许多凸起的- yín -具之上,愈发疼痛。
 ···千觞脑门抵地胡乱蹭动,冷硬青石磨得额上平添几道擦痕,却抵不过下身一波又一波的刺痛胀痛绞痛·挣得越猛痛得越烈,痛得越烈挣得越猛,唇间血污已在青石之上绘满凌乱,后*却开始主动收紧,用每一寸肠肉感受那根捂得带了些热度的狰狞器物,细细地品着每一道纹理,每一个凸起。
 ·那是长空亲手放进来的东西·· ·长空……的味道……· ·“呃……”· ·唇舌稍松呻吟便漏了出来,细细柔柔地,就像肠肉悄悄地裹到那根东西上的力道。
酸胀不知何时已经压过单纯的疼痛,勾得那条甬道收紧的幅度一次较一次更大·没有人气声息的石室内时间逐渐模糊无依,千觞不知何时竟已能在这倒错的屈从中咂摸出些许甜味,腰也像驯服了的狗尾巴一般,晃荡得极之谄媚。
 ·猛地省过神来,满是伤痕的唇越咧越开,终于化为惨声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他千觞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实在太过可悲可笑。
 ·千觞被高高缚起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刺入掌心·哪怕明知看不到,被捆缚于地的脖颈仍是奋力扭向门口·· ·回来,长空,我想见你·· ·你要如何都好,回来,让我见你。
 ·千觞知道自己心底有什么正在坏灭,却已无法顾及·· ·“千觞·”· ·于是臆想突然有了实体,千觞拧着头,却怎样挣扎都看不清那背光的隐约人影是否延自梦境。
但新增的喘息唤醒了他,独自一人时的软弱与直接吸收酒液的微醺便瞬息离他远去·眼眸微敛复又睁开,他依然是那个千觞,足够强大也足够桀骜·· ·令人厌恶的温热拂上股间,湿粘软物紧随其后,在填得严实的器物尾端不住蠕动。
· ·“哈原来耗子也爱玩这等不入流的物事,真够光明正大的·”· ·千觞眼尾一挑,唇瓣微勾,那些脏污狼藉便只能黯淡下去,衬亮这个人特有的染了三分邪气的傲慢峥嵘来。
 ·殷长空拉上门,扯张交椅靠住门板坐下——这是石屋中千觞唯一完全看不到的位置——而后催促般地照黑狗臀后踢了一脚·· ·那狗在千觞臀肉*口附近打转的长舌立时急了几分,长满尖锐白牙的巨口犹疑地叼起石质*具尾端,却似不知该往哪儿拖,只胡乱地抖抖脑袋。
 ·被这一抖搅得眼前发白,千觞虽在呻吟漏出前及时咬死下唇,却忘了扭正脑袋,因隐忍情欲而潮红的侧脸悉数落于殷长空眼里·· ·真狼狈·· ·闭上双眼,殷长空想这般笑说,却直梗到喉腔热胀无比才发现,原来炸得自己耳鸣阵阵的嘲弄,由始至终都只能心间回响。
 ·他何曾见过千觞这般凄惨狼狈的模样,又何忍见此若是此前有人胆敢这么对待他放在心尖之上的人,他怎能容忍,怎会容忍· ·但现在这么做的竟是他自己,哈· ·强迫自己睁大眼看着那黑狗一点一点地把千觞捂得极热的- yín -具叼出来甩到地上,侧过头来对他吐着舌头讨赏,殷长空终于寻回声音。
 ·“呐,这狗伺候得你怎么样比恶人谷的不差吧”· ·“只……是拔根……东西而已还……能怎样”· ·抖瑟着身体,千觞竭力回得平淡,却遮掩不去咬牙屏息忍下呻吟的空当。
肠肉被一点点摩擦的酥麻让他恨不得直接缴出精水,好容易熬过这波,却发现失去填塞的肉*连方才的痛楚都忘尽了,贪婪地留着不住淌落的残余酒液·一波胜过一波的骚痒自肠肉爬上脊背,直要钻到脑子里去,逼他张口。
 ·张口哀求插些什么东西进来给他止痒,什么都好,石的玉的珠子的- yín -具狗的老二都好,全部插进来,人的也——· ·长空的——· ·长空我想要——· ·不· ·锐利齿锋划开唇上新伤,深深刺入肉中寻求片刻清醒。
 ·原来是上了- yín -药吗·长空,你现在……有多恨我· ·“哈、哈哈,要下作总得…学得像些……它的屌是…摆设吗……让爷尝尝……唔”· ·千觞还在恶人谷时便已不是雏儿,对这些用各种手段调教着与人*合的- yín -犬也略有耳闻,只是确实不知标榜正义的浩气盟也会用上这类逼供手段。
指尖稍一用力又在掌心留下新的血痕,千觞逼迫自己在这片刻清醒中放开最想要的·· ·“这就让狗操你挺浪费的,我送你个新鲜点的玩法。”
 ·你宁愿要狗也不要我,那便莫怪我了·· ·殷长空这话说得又轻又快,虽然脸色已白得和地上碎瓷一个颜色,尾音听上去竟还有些愉快的期待。
他拎着催他逼供的人塞过来的小瓷瓶,慢吞吞地将瓶口在黑狗鼻前晃了晃,又将瓶中不知多少粒小丸悉数灌进千觞此时不住张合着似乎在哀求蹂躏的穴中·· ·只是细小的颗粒滚过穴肉,千觞就险些惊叫出声。
他此时已辨不清到底是痛是爽,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越发清晰,直压得其它芜杂没了踪影·· ·想要——插进来——· ·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而后那只被药气撩得发了狂的狗便扑了过去,淌着涎水的口张得老大,异常灵巧濡湿的舌直接探入*口,追逐着让它发狂的根源。
 ·“啊——啊啊啊啊啊——”· ·被狗舌舔得接近发狂,千觞想咬些什么东西阻住这些软弱的一直一直涌上喉头的悲鸣,但他的手被吊得太高,齿下便只余空无,涎水在顺着无力张合的口唇滑落,粘粘连连地滴到地上,真就成了一只被栓着的狗。
 ·“哈啊——舔——”· ·舔到了· ·舔到了——什么· ·悲凉慢慢没过眼眸,千觞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也不愿知道。
他用力的将一切都咽回去,哪怕才吞下又马上涌出更多也要咽回去,用尽全部精力地咽回去·因此他无法再制止腰胯自发地随着那条长舌扭动,穴肉更是不住吮吸着那根好不容易勾到些小丸的软肉,将提上些许的药丸又抢了回去。
于是那条软肉焦躁地在他的穴里四处翻搅,让他的老二翘得都贴到腹上,让他无法克制地爽到眼前发白,也难以自抑地眼眶湿润·· ·却并非因为痛快,至少,只痛不快。
 ·长空· ·长空——· ·许是听到了无法化为声音的渴盼,战靴出现在千觞眼前,他心底唤着的那个人蹲下身,扶起他的脸,一寸一寸看得极为认真。
 ·一头乱发,头巾早不知蹭到哪里去了,凌厉的眉眼此时扭曲得不成样子,也狼狈得不成样子:灰尘污渍满布,又被各种水渍糊成奇怪的印迹,沾了血的唇兀自张合着,喉结不住上下移动,似乎在惨叫着什么,细听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旁的什么也没有。
 ·可都这样了,竟然还很勾人·· ·“够了……我都在做什么呢”· ·殷长空松开千觞的脸,沾了水渍的手捂住自己双目惨笑。
反手拔枪横扫,一人高的黑狗被他扫得一头撞上石壁再无声息,拔得过猛的舌刮出大片艳红穴肉,无法合拢的*口蠕动着,将被强行剥出的嫩肉一点点地吸了回去·千觞被这一带激得全身酥软,但那- yín -药许还有些别的效用,他的老二一颤一颤地溢出大片清液,却无论如何都挤不出精水。
 ·“求我干你,千觞,这是你唯一的路·没有狗,没有别的,什么都没有,除了我·求我·”· ·千觞双手大力挣动,想去狠狠刮挠痒到心里去的肠肉,他的腿也在不安分地挣着,却仍然只是徒劳。
他只能攥住锁链拖起绵软的头颅,看着就蹲在脸侧却远得看不清神情,仅让抿得发白的下唇道尽惨白忧伤的殷长空,许久许久,终究还是无力地摇了头·· ·我要想要你时只是因为想要你,而不是基于药物。
 ·我要你要我时是因为你想要我,而不是出于刑求··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也是最后的尊严·· ·可是,· ·可是我快熬不住了,长空。
 ·若只是旁的,我还能撑下去,但你只是这样看着我,我便快熬不住了·· ·怎么办,长空· ·这样下去,我也许会恨你。
 ·殷长空也不想再说什么,他拿起此前涂在那根石质*具上的粉红色软膏,挖出大块细细抹在千觞胸前两颗肉粒上,又将剩下的悉数用于缠裹青筋涨成紫红的*器与囊袋之上。
 ·“求我,千觞·”· ·“……不……”· ·只能停留在意志层面的挣扎越是坚持越是无力,千觞茫然磨蹭拘束着他的枷锁,试图得到一些安慰。
但就这点安慰也被殷长空提了起来,让他只能吊在半空不得解脱·· ·而后时间就此又模糊无依起来,石室内只剩下水滴石面的声音,与两个男人野兽一般的粗重喘息。
 ·但挣扎总归会有尽头,或是屈服或是坏灭,谁也无法永远卡在半途,于是低沉喑哑的哀求抖颤着,悄悄叩开齿关·· ·“……求……”· ·“……求……你……”· ·“说清楚,千觞,我听不见。”
 ·“……求……你……求你求你操我求你……长……空……长空”· ·极低极细的气音及至终时已成咆哮,千觞终于还是撕去了自己的最后一层坚守,亲手将囚兽释出樊笼。
于是他骚痒得发痛的肠肉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抚慰,粗长的热物毫无保留地捣了进来,与饥渴的穴肉搅合得都快融到一处,残余的数颗尚未来得及化成药液的小丸瞬间辗得渣也不剩。
 ·长空,这就是你的味道吗· ·为什么,这甜蜜竟是这般的苦涩·· ·压抑至今的呻吟再也不能强吞回去,流水般地与口涎一道将伤痕累累的唇瓣染成艳色,自眼角滚落的数滴热烫无声汇入其中,始终无人得见。
 ·只因即便得见也无法再去怜惜··· ·单足卡住竹棒,殷长空扯起千觞长发,视线掠过他被迫仰起的侧脸与被束缚的颈间扭曲而成的勾人弧线,便以此为疆界一直下落,再不去看那张本应熟悉却又很是陌生的,混着情欲与痛苦的容颜,只尽情操弄被层层枷锁桎梏得动弹不得的,这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男人。
 ·千觞的身体早便全然不觉苦涩地发了狂,刺满双肩的藏青花绣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挣动,本就栩栩如生的兽纹此刻更是鲜活得如同有了魂灵,些许鲜艳的大红混于一片青蓝之间,只需一眼便能勾魂摄魄。
 ·可勾去了魂魄,却只是为了践踏·· ·殷长空冷笑着,下死力气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猛捣·千觞的腰臀被捣得不住前顶,却又在那根钉穿了身体的东西后退时依依地追了过去,不知餍足的甬道绞得贪婪无比,怎么吮都只恨不能把殷长空的老二吞得更深。
 ·“怎么样我……操得你可爽”· ·含糊到全然无法听清的咕哝卡在千觞喉间,能漫过唇舌的却只有混浊又沉重的声声粗喘。
仍有什么在阻止千觞彻底陷入泥沼,哪怕他的身体早就饥渴得无力自控·· ·因此殷长空强行止住腰身,任由突然失了蹂躏的肠肉夹住他硬得活物一般自行脉动的棍子哀求也似地绞着吮着,却硬是一动不动。
 ·“回答我,我这二两肉操得你爽不爽啊,千觞”· ·这却是个两败俱伤的刑求,千觞固然在僵持中气息愈发凌乱焦急,殷长空又何尝不是汗透重衣,牙关咬得额上颈间都已青筋暴起,狼狈不堪。
但殷长空仍然用力按住千觞开始自行摆动的腰臀,直要逼出一个答案·· ·不用许久千觞喉间便已漏了些哀号一般的哽咽,较之完全的空虚,分明吞尽却不得满足显然更加难熬,但千觞的所有挣扎都被殷长空强行按下,甚至连自行摩擦唯一能相互碰触的小臂获得的些微抚慰也因被殷长空硬是掰开而求之不得。
可是紧捉着汹涌欲潮间少得几近于无的些微意识,千觞仍是留住了不知多少次涌至唇边的软弱,哪怕齿锋在唇上切出累累血痕,哪怕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殷红在顺着乌黑锁链无声蜿蜒,鲜艳到扎眼。
轻叹一声,殷长空到底还是无法眼看千觞痛苦如斯,且也深知哪怕他一步步逼问下去,最后的答案亦绝非他之所愿·· ·“为何选了我呢千觞,这八年,是否只有我一人珍惜留恋”· ·但他仍是直接问出了口,哪怕答案非他所愿,他也总要亲耳听过了才能甘心。
 ·“谁教你运气不好正巧教爷碰上”· ·这个瞬间,是纠结地苦候半日,最终等到一句“原来你是恶人谷的探子”的千觞,自那时以来最清醒的一刻。
清醒到无法不去明白他的服软再也无须倾诉,清醒到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那始于谎言的过去,再也不可能延续——无论那段时光对他们而言,是真实,还是虚妄。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那些既然已经过去了,便不用……再去留恋·· ·“求你了,长空……你……要操便…认真些,不然便……换个人…来,别这么耗着,我受……不住……”· ·我受不住这般伤心的你,被囚于此的既已是我,那些过去便由我帮你……· ·断了吧· ·克制着哀求呻吟,也竭力扮得若无其事,只是这刀子般的每一个字都吐得极为艰辛。
不是因为殷长空开始用力操他,也不是因为满是硬茧的手在箍着他的老二快速套弄,更不是因为那根东西没用到稍加碰触便累得周身酥软,而是因为痛,伤人也伤己的剧痛。
 ·“你要知道,我便……再答一次·你操得我很爽……但只要有根东西,我……都会这么爽,不是你亦、无妨”· ·软下身体,千觞放任快感一寸一寸咬烂脊柱,放任自己尽情展示沉迷欲望的- yín -荡姿态,好让谁也看不清楚他胸膛里那颗痛得难以自已的,真实。
 ·“很好·”· ·还在期待什么呢,真是可笑·· ·殷长空一把按到千觞脑后,将他狠狠攒在青石地上,扭曲的笑将面容扯得不成模样。
空虚自心底蔓延,又被暴虐点成熊熊烈焰,去了怜惜的交*只剩怒火在靠着一下又一下的沉重操弄肆意宣泄·· ·只的,只是宣泄,因此哪怕千觞的侧脸都被擦出伤来,哪怕他的颈后都掐出了淤痕,殷长空都不允许自己再次输给软弱,输给那名为怜惜的软弱。
 ·千觞也早便失去了短暂的清明,那被欲火烧得怎样凌虐都无法满足的空壳,用尽了能移动的每一分空隙,只为哀求一场更沉重更残酷的蹂躏·· ·毕竟他能得到的,仅止于此了。
 ·毕竟他们的那八年,也就值这么一场了·· ·终于泄了一地狼藉,千觞无力地喘着,眼前只剩一片又一片的空茫,与惨白间隙内难得的片刻凝神·他被拘束的地方早便麻得没了知觉,只有肠内仍是鲜明地焦渴着。
但仍有近半封禁的身体沉得无力,全身单只靠那些桎梏撑着,每一次被狠捣都扯得直要窒息·· ·千觞却如依然沉溺于药性之中一般,尖锐地大口吸气,又化为喑哑的沉喘流泻,就像这样那些痛苦便真的可以化作快感。
殷长空似也觉得千觞是真的没了神智,腰胯的力度竟缓了下去,开始挑着肠肉反应最大的地方细细密密地捣着,还不时套弄着敏感得简直被风带过**都要溢出清液的*棍·· ·若非箍在脑后的手仍然那般用力,那细腻得几近轻柔的操弄,也许真算得上是情投意合,温柔怜惜了。
 ·若非那箍着他的手仍是那般接近憎恨地加着力道·· ·任由被操中那处的呻吟再拔高几分,千觞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闭上双眼·· ·此时言语已经全无意义,只有粗重混浊的喘息呻吟伴着*合的- yín -乱的水声响到药效耗尽。
 ·药效耗尽,水声却仍在响着·有什么哗拉一声入了水,被溅起的凉意洒到身上,瞬间清爽驱散困倦·· ·千觞睁开双眼,眼前便现了殷长空拧着布巾的背影。
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的他自也不知道殷长空忙碌了多久,但却不得不知道代表他们昔日的碎瓷已然杳无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满了水的盆,一个半满的大木桶与一些杂物。
 ·“……长空……你咳……咳咳咳咳……”· ·不愿去听自己破碎嘶哑的名字,殷长空猛地撕去千觞颈上布条。
本只是松松垮垮缠着的布条早被千觞挣出深深印记,甫得解脱便不由自主地咳到头都抬不起来·轻轻拍抚千觞咳得起伏不休的后背,殷长空绞湿帕子摩挲那圈印记,直到咳声止息才转去擦拭别处。
 ·颈,肩,背,再到被狗牙留下几道血痕的臀,蜜色肌理与藏青色花绣被逐渐洗净尘埃,镀上一层柔柔的晶莹·那莹光顺着青绣流纹一路下滑,最后于白晢得多的臀峰处敛成浅淡。
 ·殷长空揽着千觞的腰,将他翻过来靠着石墙坐下,跪了太久都麻得没了知觉的双腿也被拉开放平·千觞终于得以看清殷长空正脸,便眨也不眨地盯着眼下有了青色暗影,看上去异常憔悴疲惫的殷长空,缺水干涩的嗓子声息暗淡,呼吸轻得几近于无。
 ·避开那道视线,殷长空低头绞净帕子,开始为千觞擦拭前胸·· ·还很红肿的*头显然药性尚未褪尽,才被布面刮蹭几下便复又硬挺,娇嫩乳粒在张扬花绣之间起起伏伏地渴盼蹂躏,- yín -荡得能教人心兽性尽显。
但殷长空似乎全然不为所动,千觞也只是眨了下眼晴,再无其他反应·这凝滞的沉默直耗到殷长空解开一侧镣铐,千觞才拧过手腕,勉力揪住殷长空衣袍一角,硬是挤出声音。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要问什么·你还偷过什么情报接头人联络方式你会说吗。”
 ·这并非疑问,毕竟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 ·殷长空细细地给千觞拭净左腕,包上绸布拷了回去,再解开另一侧镣铐依次重复·千觞默然看着动作越发轻快,眉梢眼角甚至都有了笑意的殷长空,痴迷得移不开眼睛。
因此直到全身都被擦过一轮,刚解下来的短棒也被再次按回膝窝的时候,千觞才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问不出情报的探子,留着……没有用处了吧”· ·闻言殷长空吃吃地笑出声来,甜蜜且欢快地将千觞双膝牢牢捆到竹棒两端,又让化尽了笑声的那碗清水润湿千觞干裂的薄唇。
 ·“呵,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在我前面呢,千觞——”· ·笑声已尽,剩在唇角的笑纹衬着殷长空俊俏的脸蛋,美好得教人移不开眼睛,却总有异样的暗晦不知于何处隐隐涌动。
 ·“呐千觞,你说,我就这么养着你,可好”· ·哪怕你不在意我,我也总归是在意你的,所以……· ·就这么栓着你,养到你活不下去,或者我活不下去,可好· ·千觞瞬间静得连眼底都没了波澜,幽深得看不清深浅的瞳眸就这么空寂着依依追逐殷长空的一举一动,没有回应,面无表情。
 ·他乖巧地咽下殷长空喂到嘴边的每一样物什,却食不知味·· ·他温驯地任由殷长空为他解了穴脉再推宫过血,却痴若未觉·· ·纵使殷长空做好这一切后连一刻也不愿多留地立即转身离开,他也依然认真而细致地勾绘着那个背影,仿佛要将那个人的每一处都烙到心尖上去。
 ·哪怕他肿胀不堪又满是- yín -液的后*完全没有清理,又哪怕这间石室只是个随时都可能有旁人进来的刑房,并非他们曾经共用数年的居所,也忘却了所有挣扎,痴痴地只是看着。
 ·披着这灼痛了身心的目光,殷长空自顾重演着离去与归来,不知多少次目不斜视地自千觞身侧走过,似乎这样便能将这个人自他心底悉数挖空·地上的杂物随着他的来来去去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下一个盛了些水的大木桶。
· ·退无可退,殷长空两手空空,木着脸一步一步行至千觞身前,俯身再次封穴截脉,让那个恢复了些体力的人再次酥软得一点力气不剩,才慢慢地吹熄火光转身,不再回头。
 ·石门闭合,黢黑洒了满室·· ·千觞闭上眼,细细地在脑中回味着关于殷长空的一切·· ·身形,味道,声音,脸——开心时的、悲伤时的、愤怒时的、情动时的——手指在身上流连的感觉,老二捅着他的质感,精水烧灼肠壁的炙热,点滴挤出*口的麻痒,以及……吻。
 ·那日他们为了上下打了一场便各自睡去,但在睡前却互相偷了个吻·· ·这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吧,他得到的,总比没得到的要多些。
· ·于是千觞无声地笑了笑,再次强行提气冲穴·· ·强行冲穴并不是很高深的技巧,只是稍一不慎便是走火入魔,轻则废了自己,重则立时丧命,便是幸运的撑了过去,也免不了脏腑受创。
 ·可那又如何较之被心系之人肆意凌虐的甜蜜沉沦,他倒更乐意以此换回一线清明·· ·猛地拧过脸去咳出一口血沫,千觞大力抻个懒腰,箍在他腕上的镣铐便像纸扎的一般被撕了开去。
揉揉小臂,他又随手扯开膝上束缚,拎过短棒站直身子随手舞个棍花,却不由摸了下腰后惯常悬挂酒壶之处,终于脸现不舍·· ·只是,不能再继续了,长空。
 ·我们谁也退不了那一步,这种僵持只会让你越来越收不住手,终至走投无路·· ·而我,也没法保证在这样的绝望里不会……心生怨恨。
 ·我不想你后悔,更不想自己后悔·· ·所以你既不准备现在拿走我这条命,我便自己收好吧·· ·可是长空,你可知我不管自己有多痛,都绝不希望你痛。
 ·摇头敛尽悲色,既已下了决心,千觞便不允许自己无谓沉溺喟叹·· ·后*中的- yín -液仍在断断续续地挤出*口,顺着大腿不住下滑,但千觞却全然未放心上,甚至还有余裕微挑唇角懒懒散散地撑开笑脸。
他灵巧地绕开障碍,无声行至石门处掌心轻贴,确认未锁后才束手伫立,冲穴前便合起的双目始终未睁·· ·丐帮子弟本就有着掩目习武训练五感的传统,千觞年少时更是三年未曾取下云幕遮,一时闭目亦可行动自如。
 ·一波,两波,三波……· ·千觞数着行经的巡逻兵,从人数、次数、时间直算到总量,再与往日记下的逐一比对,同时手指打着拍子带动肢体,让僵硬太久的躯壳缓慢忆起随时都能爆发的敏锐。
 ·他并不在意自己此时全身赤裸,也不甚在意几十波了都没有一个落单,毕竟有没有机会,或者成与不成都不是他需要挂怀的事情,他需要的只是去做而已·· ·机会· ·一侧唇角挑高三分,慵懒瞬间成了桀骜。
 ·开门,击昏,拖回,关门·· ·一系列动作疾如奔雷却又悄无声息,以防万一千觞在这两个倒霉蛋脑后各补了一棍,便随便剥条裤子下来给自己套上。
 ·再次拉开石门,千觞闭目行至冬日暖阳之下仰起头颅,逐渐适应了光线的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依然绿意盎然的森林,而后他回身,看向他们曾经的居所·· ·那处小院落离此并不算远,他也恰好还需寻些装备。
 ·漫溢而上的哀伤被缓缓拉开的唇角强行掩盖下去,千觞足尖一点运起轻功,最后一次往自己必须远离的居所掠去·· ·下一波巡逻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从另一侧拐出,但却有一双眼睛,由始至终都于小树林深处默默锁在千觞身上。
 ·殷长空知千觞,正如千觞知殷长空·· ·千觞不会成为任何人豢养的宠物——就算是他殷长空· ·所以千觞必然会逃。
 ·偏巧他不想让千觞死,也不舍得放千觞走,便只好让他自己选,只是——· ·直到喧哗乍起,拳掌交击的嘈杂向着山道一路蔓延,死死看向千觞消失之处的殷长空才缓步走出树林。
 ·他没有赶往山口,却是进了石室,蹲下身去轻抚墙根下的那滩血污,一次又再一次·· ·只是为何,他解了他的穴脉,又刻意露了那么多破绽,最后甚至连枪都舍了,他都没有出手,却偏偏选了强行冲穴· ·千觞……· ·既然那八年不过是个虚妄,那此时还做到这一步的你,又是为何· ·殷长空攥死掌中银枪,神色如常地走去领下追捕千觞的令箭,不急不徐地穿过被千觞强行闯通的山口,跟着千觞留下的痕迹放任马儿一路小跑。
 ·却在追到海边岔路时一转马头上了山崖,停在索桥边上·· ·他在崖顶看着千觞一路溜着追兵越跑越远,还时不时寻机回身放倒几个,笑得恣意猖狂,简直连身上桀骜张扬的兽纹花绣都盖了过去。
 ·此时正是营战之时,盟中强手多已远赴战阵,余下的多数是些身手普通的卫士,以及像他这样不能轻离的守关者·· ·然而毕竟是以多战少,千觞又脏腑受创,很快便被逼得险象环生。
 ·又咳出一口血沫,千觞指腹揩去唇角血痕,硬是扛着一刀将偷袭者一掌拍飞,趁势暴退数丈,再次脱出包围圈·· ·殷长空驱马上了索桥,高大健壮的黑马娴熟地在细长的绳索上小步奔跑,轻巧稳当。
 ·千觞却退得很是狼狈,他没有带酒壶,随身只得双拳一棒,及至滚进信塘驿之时已是血染半身·滚过一刀后撑地弹起,千觞足下微现踉跄,但仗着身法灵巧仍能闪过大半攻势,偶有窥得空隙便飘身歁近势若雷火,一伤一命。
 ·狂战千觞的威名,本就不是纯因武力·· ·然而人数补上了吓退的胆气,追兵们到底还是将千觞堵在通往洛道的小径上·· ·殷长空下了索桥便停了马步,此时纵然攥枪的手都已骨节惨白青络全起也一步未动——未曾参战已是罪无可赦,哪里还有对自家兄弟动手的道理。
 ·适时小径的另一头,衣襟血红的接应者们终于如期赶至·· ·领路的黑隼栖夜长鸣一声,猛地扑到偷袭者脸上一抓,为千觞挣开生路。
 ·别了,千觞·· ·殷长空遥遥再望一眼千觞,便调转马头全速奔回浩气盟,自赴刑堂领罚不提·· ·千觞的回谷并不光彩·· ·恶人们素来只信奉自身实力,做暗探这种事是否光彩那是两说,但被人揪出来还刑求了一番可难看得紧。
无关的听说了本只是闲谈时嘲弄几句,但这些年来他毕竟也参加过不少次营战,有了威名自也沾了仇怨,在有心人的渲染之下一时竟被推到风头浪尖,怎么说的都有——殷长空做得忘形时可没少留下痕迹。
 ·虽然赶去接应他的多数是他的师兄弟,但也有些专程请来的援手,人多嘴杂总会漏点风声·· ·可惜闹腾得最厉害的时候,千觞正被自家师兄们按到榻上,勒令一月不许妄动。
 ·调养内伤是其一,其二——雏,用了药,操太久,而后是不停的战斗与奔跑……总之他专修离经的大师兄给他治完伤后抄起笔把成树枯叶都给涂了层墨,而他性情火爆的二师兄在看到他裤子上的可疑痕迹时砸了一间屋子。
 ·为防他的师兄弟组团去浩气捞人逼问那孙子到底是谁,千觞简直用尽了此生的乖巧,憋得甫一解禁便笑咪咪地拎着棍子挑了十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挨个砸门拜访。
 ·至此风平浪静,就是尸菜田那稍忙了些·· ·但营战方面可轻松许多,千觞顾忌尽去,战阶涨得比在浩气时还快上几分,加上数月下来竟听不到半点关于殷长空的风声,出手更是没了分寸。
 ·耐下性子又熬了一月,最后千觞把自己关在屋里灌足一日酒,入夜便没了声息,许多日后才神色如常地溜达回谷,只是短棒上平添些许嵌进缝里的肉末·· ·之后的日子千觞除了随便应付一些日常差使,每日也就喝喝小酒,涮涮师兄,逗逗师弟,悠闲得连光阴都淡了痕迹。
他都谈成这样,他的师兄弟们自也不好再纠结前事,除了刚出丐帮的小师弟,其余人等各顾各的忙得都没时间回谷·· ·而他这小师弟自小便爱粘他,此时虽已是个十五六岁的帅气少年,又隔了七八年未见,对他却依然未改初心,不时寻些蹩脚托辞上门逗趣。
 ·也算一番心意,千觞便也由得他闹去,兴致来了还会搭腔逗弄几句·可惜那兴致毕竟难寻,更多时候千觞只能敷衍到他无力维续,便将人打发出去另寻乐子。
 ·好在刚正式入了恶人的小少年还是需要四处跑腿的最低等级,数日前又被支使离谷收发密信,千觞也总算得回数日清净·· ·这些时日千觞日日抱着他小师弟捎来的几大坛桃花酿窝在自家榻上喝到微醺,灌得累了便瘫平四肢闭目小憩,稍缓些再提溜一坛继续当菜下饭又当饭配菜,终于把自己浇到熟睡。
 ·只是迷蒙间他依然知道有人悄悄钻进门,蹑手蹑脚地往他身侧摸来·· ·恶人谷是大凶之地,浩气盟亦非世外桃源,他即使是被灌至酩酊也不会无知无觉地任人随意靠近,只除了……· ·那人在榻沿站了许久,千觞早知是谁,便也懒得搭理,不料来人竟俯下身子往他唇上凑去。
 ·千觞手腕一拧,从未离身的短棒直接将来人挥了开去·这一棒用了些巧劲,来人未被挥远,而是被结结实实地掼到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哦,原来是小师弟呐。”
撩开一边眼皮瞥了眼,千觞打个呵欠又眯了回去,懒懒散散地半支身斜倚榻上,捞起酒坛又灌了两口,“玩够了就出去吧·”· ·“师兄,我……”· ·“免了,没兴趣,滚远点。”
 ·按着肩膀爬起,少年鼓足气劲准备来个破罐子破摔,但千觞却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给堵了回去,对不可能应允之事,他不会给对方留下无谓的余地。
 ·少年吸了好几口大气,试图扮得一切如常,却被委屈憋红了眼圈·他不愿坐视自家意气风发的三师兄终日借酒浇愁,尤其还是为了欺负他的人颓靡至此,但他费尽心思耍宝胡闹换来的竟都只是强打精神,如何还能压住心绪。
 ·“三师兄,是不是……是不是那耗子碰得,我便——”· ·千觞小臂轻抬,棍梢直接顶到少年咽喉,将余下半句逼了回去。
 ·他在年少时已是无甚顾忌,在浩气时也只是绕开些熟识,再回来更是肆无忌惮,手上不知收了多少人头·此时虽未刻意提势,但哪怕只是漏了丝缕杀气,也是从小被他们宠大的少年难以承受的锋锐。
 ·“不敬尊长,晚课再加一倍·”· ·千觞棍沿敲敲少年下颔,让不自觉垂下的头颅复又抬起,才舞个棍花,锐风堪堪擦过少年喉结,转而拍到另一边肩膀上。
 ·而后千觞侧头想了想,随手在少年腿上各补一棒·· ·“你便是把全谷的人都叫来操我一轮,我也还是千觞·弄清楚,不是因为什么人。”
千觞漫不经心地扫了少年一眼,“而是因为我不要你·”· ·那一眼满是漠然,似乎万事万物都不需要萦挂心怀,捧得自也弃得,宠得便亦毁得。
 ·“滚出去做你的功课,晚饭前做不完便莫吃了,饿上两天醒醒脑子·”·· ·“是·”· ·少年强挤出来的声音很是粗哑,转身时还有晶莹水珠啪地砸下。
 ·但千觞视如未见,自顾拎着酒坛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 ·除了左肩上的那棍,余下三记不过是略罚薄惩,肿上一晚上便自消了——只是在做功课时还是会吃些苦头。
 ·他不关心少年是否照做,只是若去了,便还是他千觞的小师弟,若是没去,纵是山水相逢,他也只做不识·· ·千觞素来桀骜骄横,对重视之人固然宠着护着,但也绝计不会纵着,当管则管,该罚则罚,只除了……· ·长空……· ·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随手摩挲着系于腰上的新酒壶,这是千觞回来之后花了些功夫托人重新补上的,除了抹去浩气的痕迹烙上恶人的印子,其它就连殷长空偷偷留在壶底的印记也一般无二。
· ·这套东西他自从长空手中接过便珍视异常,不说每日,两三日里总是会擦拭一次,这等小情趣早便被他摸得底透·· ·叹了口气,千觞被自己堵得胸口发闷,却无计可施。
 ·他的师父师娘守于此逝于此,他的师兄师弟生于此长于此,他怎能不留在这里护着他们又怎能不在他们受了伤害时代为讨还· ·而长空……他自己都割舍不去的牵绊,又怎能去要求长空。
 ·于他,最多不过是有朝一日在战场上遇到时,他倾尽全力保他不受伤害,但他若要伤了他想护着的人,也得先将他这条命拿回去·· ·千觞一口饮尽坛中桃花,捧着醺醺然的脑袋慢吞吞地踱出门去,准备接些任务忙上几日,解解乏。
 ·日日憋在宅中灌酒,除了酒量见长,实在无一处痛快·· ·混了几日战场,千觞又随手应了丐帮的召,赶去太原支援遭了红衣的杏花村·· ·刚进队伍,结结实实地训了自己一晚又老老实实地饿了自己两天的小少年便兴高采烈地扑了过来,却半路停下脚步,看着千觞目光惴惴,犹疑着是不是直接请师兄揍自己一顿。
 ·那晚刚缓过气来少年就想一棒子锤死自己,毕竟无论自己怀的小心思受了怎样的打击,都不能成为对一直照顾关爱自己的人口出恶言的理由·· ·“哟,小师弟也懂凑热闹啦。”
 ·千觞走过去将少年满头乱发揉成鸟窝,笑咪咪地亲昵未减·· ·少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脚步一动便想继续扑将过来,但千觞曲指一弹把人直接弹了回去。
 ·“十六岁,可不是能随便扑到别人怀里讨糖吃的奶娃儿了·”· ·十六岁时,他便因被一个过路的小天策逗得不行,索性接了暗探的位置跟人结伴去浩气拜山头了。
 ·少年不依不饶地一旋身又冲了过来,千觞双指并起微曲,照少年脑壳上敲了声响,愣是把人又逼了回去·· ·他已经不是喜欢抱奶娃儿的年纪,更没有兴趣去抱别的男人,因此自回谷后一次都没让少年得逞过。
 ·最后少年抱着被敲出来的一脑包,喊着“混蛋师兄再敲长不高了怎么办”跑回同龄人的圈子里撒欢去了。
 ·可惜这次任务的内容并非师兄弟日常耍乐,事实上杏花村的情势远比预期更加棘手,好在村中尚有些人仍在抵抗,也非常愿意和他们联手,因此倒还有些拼头,· ·只是千觞虽看不出异样,心底却总有些奇怪的压抑感。
他寻来几个带头的合计一阵,都觉得应当将几个带来磨炼的小少年派回去报信,以备万一·毕竟这个任务已不再是练手的级数,还没长成的苗子不能白耗在需要拼命的死斗里。
 ·出发之前他的小师弟又抱了一头包,却还是磨磨蹭蹭地赖着不动:· ·“三师兄我们走了人手不足怎么办”· ·“怎么着你师兄还揽不住你的份滚滚滚滚滚,快滚”· ·强行将小鬼踹出门去,千觞为自己始终无法安定的情绪拧了眉头。
 ·可惜棋差一招这等事,绝非几个人强些或者警醒些便可轻易挽回·不算充裕的人手进了布好的罗网,就算这样他们还能勉力支撑,但队伍里早便成了傀儡的女性成员出手偷袭时,再没人有翻盘的能力。
 ·因此为免打草惊蛇才被放过的少年们,虽然报完信后又在营地里等了许多许多天,却始终,无人归还·· ·这些少年最后都被各自长辈押回门派,杏花村也被列为棘手却不甚紧急的任务悬于榜上,让腾得出手的侠士先行查探,待战事稍缓再点兵来伐。
 ·☆、2 . 章二:囹底俘· ·来自背后的偷袭直冲要害,三成人手死于当场·· ·内耗时红衣女子里三圈外三圈将这处罗网围得水泄不透,而后她们撤尽傀儡,只派些苦力下场消谴。
那些苦力显然都用过药物,个个力大无穷不知疼痛悍不畏生,只是因着神智不清动作迟钝,还能让活过偷袭的人心存侥幸·· ·但死一个补一个,仿佛永远没个尽头的战斗辗碎了这微小的希望,于是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倒下的马上便被拖出去镣铐加身·这些镣铐沉重无比,许多人截上后连腰都直不起来,伤势再重些的不知多少次重复着爬起与栽倒,最后被两个苦力夹起架到半空——架到半空掀起头颅,看着还在苦战的同伴们,是怎样被越来越多的敌人生生累倒。
 ·战火一处一处熄灭,攻击便也越发密集,直至闪避的空隙都丁点不剩·沉重的锁链再次甩中棒身,翠绿短棒一个打滑便飞了出去·· ·千觞想抬手去抓,却已克制不住身体自发的颤抖。
疲倦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没顶,让他软得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每次吸气脏腑间皆是一片火辣·· ·这便是末路吗· ·讽笑一声,千觞勉力站直,却扛不住许多只将他按倒的手。
 ·至此罗网中全军尽墨,须臾被掩护着冲出去的也押了回来,一群上了脚镣重枷的俘虏被驱赶成团,等待着必然扭曲晦暗的末路·· ·若说至此还剩什么可堪庆幸的,便是日前得了回信,早一步送出去的少年们已安然返回营地。
 ·艰难地支起绵软无力的身子,千觞望着营地的方向,挤了个营地中人即便没被层层土石遮挡也不可能看见的浅笑·· ·很难受吧,小家伙·但是机灵点,别再过来。
 ·他自是知道此情此境已轮不到他去忧心旁人,可那小家伙是师父师娘唯一存活的亲儿,是他们这些被师父师娘救回来好生抚育的孤儿们必须偿还的恩义,若是因他涉险遭难,他千觞还有何颜面立足世间。
 ·思虑间红衣女子们陡然散开,冷漠且傲慢的女声自那缺口深处遥遥响起:· ·“我不杀你们,却要你们做些选择·第一个,到底是喜欢这些苦力,还是这只玩物。”
 ·“啊哈哈哈哈哈——”· ·女人们尖锐刺耳的长声大笑中,膝肘着地的赤裸青年驮着显然是首领的银发女子缓慢爬近。
那青年被粗重铁链锁遍周身,边爬还边在痴痴笑着,口涎不绝,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貌·· ·爬至半途银发女子站起身来,尖锐的鞋根直接刺入青年腰后皮肉,原本便爬得艰难的青年瞬时双目翻白抽搐不止。
 ·“肮脏的贱货·”· ·鞋跟挑飞两坨碎肉,也将青年踹至俘虏面前,银发女子高高的鞋跟轻轻落在青石板上,喀哒一声脆响·· ·青年已经厥了过去,身体却仍在自行抽动,几道细些的锁链没入他的后*,随着他的动作扯得乳环屌环响声不绝,穿了十数个屌环的粗黑*棍却是已经去了,一股股地吐着精水。
 ·“苦力左边奴隶右边,一个个来,快选”· ·银发女子长鞭一甩击得石板裂尽,惊得许多被青年的样子吓得失神的俘虏周身一跳。
 ·千觞应声投去一瞥,又周围再扫一圈·· ·那些苦力似是缺陷极大,短短一刻钟参加过战斗的已无端倒毙十数,而那青年……虽不知是否用过药物,但有几分像是生生被人逼成此等模样。
 ·对这前路千觞除了苦笑别无他法,他毕竟还想为自己这条命再争一争·· ·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自然也是最后一个选择的·· ·约半数人选了左边,又有约半数人留在原地,右边只有寥寥数人。
 ·千觞也不看旁人,始终挺得笔直的身躯转向右侧,重链随他一路拖地闷响·· ·长空,我想赌一赌,赌我还能不能记得你,也赌你还肯不肯接受我,也许我们已没了再会的机会,但反正已经到了这步,再赌一把又能怎样。
 ·“留在原地的懦夫们,我帮你们选这些,给我全部拖去奴隶营”· ·“啊哈哈哈哈哈哈——”· ·鞭梢灵巧地在未做出选择的俘虏脸上轻跃,红衣女子们尖利的笑声淹没哀嚎。
 ·那些杂音渐被千觞越甩越远,原本普通的小村早被红衣们改造得不成样子,每间院落都在阴影之内幽深晦暗着,也不知藏了什么鬼怪·· ·此行终点也是这般的院落,院内一角的窄室被钉死了窗棂,房门也早便拆去,取而代之的是镔铁铸的栏杆,根根粗如儿臂。
 ·默然看着领路的红衣锁上牢门一路行远,千觞靠墙坐下·他的内气其实已经恢复了些许,却不准备在此时闹腾——情报不足,无谋而动不过是单纯的愚蠢而已,倒不如静观其变。
 ·这一静便是三日,没人前来探看,也没人来送食水,方圆数丈全无人声,这院落暂时似已被所有人遗弃·· ·但被忆起之时方是炼狱之始·· ·“第二个选择,你喜欢粗些的还是细些的”· ·粗的约二指宽,细的约一指宽,形状丑陋的- yín -具皆是鲜艳的血红,只是看不出材质。
 ·“你若不选,我可要帮你选啦·”容貌秀丽的女子缓下声音循循诱导,乍一看竟然很是慈眉善目,“让我帮你选,可是要挨罚的·”· ·千觞嗤笑一声,终于舍得赏给女子一眼,眼底尽皆轻蔑。
 ·“唉,这么着急领罚,真是个下贱的小哥儿呐·”· ·千觞依然站得笔直,却较数日前辛苦得多·他本已战得精疲力尽,又连续数日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便是未被封穴也回不了几成气力。
但走了这步磨难已不会止于身躯,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是削减意志的伎俩,他绝计不能屈从·若是没有足够的意志去守住心智,那个男人便是先例··· ·“别急着发骚,爷就在这,随你们伺候。”
 ·千觞看着那个女人,轻慢鄙弃,却仔仔细细·· ·女人的眼睛里陡然满是血丝,看似温和的笑像是刻在脸上一般,被不住抽搐的两腮带得丑恶狰狞。
 ·“像你这种……”红衣女子举起长鞭,披头盖脸地朝千觞身上抽去,鞭梢在他胸腹留下不知多少道深痕,又将他残存的布裤撕成碎片,一记记打在绵软的*器上,“这种、这种、这种低贱的东西有什么可得意的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怎么很喜欢爷这根是不是比你用过的好得多了啊——娼妇”· ·千觞被抽得跌撞墙根,却口中不停,寻找着最能激怒女人的词句。
他还是在赌,赌她们费了这么多手脚,图的并不只是一时之快·· ·“啊——”· ·鞭梢被束在半空,那日见过的银发女子带着两个奴隶走了进来,挥退许是被触动了旧日苦楚的红衣。
 ·“叫我主人,我会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快乐·”· ·“就凭你”· ·千觞一时无力起身,索性放松身体原地靠坐,懒懒散散地嘲着。
 ·银发女人勾勾手指,比她高出一头目光却尽数落在她身上的两个奴隶马上便趴伏下去,狂热地舔舐她的靴尖,再抬首时竟已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惩罚他。”
 ·“是……主人……”· ·“坚持得久些,莫让我觉得无趣,贱货·”·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千觞,如同神佛俯瞰蝼蚁。
 ·千觞吸了吸鼻子才轻抽唇角,她们似乎真打算在玩残他前先让他屈服,他想他应该还能多撑些时日·· ·即便被人压着上身,又抬高后臀,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还在*口处磨了几圈,左右旋转着缓慢探入,千觞也依然是这么相信着。
可极之娴熟的手指显然是老于此道,只是浅浅摩擦,最深时也只是指尖稍稍摩擦那处,便让本不应是*器的肉*醒了过来·· ·千觞目光游移,注意力落向视线所及的任何一处。
但他可以克制自己的反应,甚至让自己的*器绵软下去,却无法阻止后*开始敏感起来·那两个奴隶的目的也只是如此,在最有感觉的时候给他最深的痛苦,痛苦即是快乐。
 ·于是两指宽的- yín -具一寸一寸的刺开甬道,直直捅到极深之处,稍粗些的根部如塞子一般盖住*口,塞子两侧还有链子束到腰上,让他肠肉如何用力也无法将那根东西推挤出去。
 ·而后一人揪着千觞额发逼他仰起头颅,另一人则捏着下颔逼他启唇,将一指粗的口枷卡了进去,束在脑后·· ·“……惩罚……”· ·奴隶们的话语似乎是自欢愉的间隙内挤出来的,听上去模糊悠远,还掺着扭曲的颤音。
同是面色潮红的二人不住推攘着千觞让他向外走去,似乎长久积攒的恶意终于得到机会尽情倾泻·· ·因此千觞只能嘴里咬着口枷,屁股里夹着- yín -具,赤身裸体地走到光天化日之下。
 ·他走得神色如常,也必须神色如常,毕竟也许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摆脱这些东西的机会了·· ·从这处院落到千觞的囚室似乎七扭八拐的要经过不少有人的院落,来时本已觉得遥远,此时更显漫长。
 ·更漫长的是回到囚室后的日日夜夜·· ·屁股里的东西让他无法安坐,重枷又让他躺得艰辛·· ·但更艰辛的是进食·· ·每日里虽有人来拔去- yín -具领他解手,却从来不曾取下口枷。
他无法咀嚼,好在送来的食物是特意准备的稀粥,他尚能仰头自口枷的缝隙内灌入口中,再艰难地一点点吞咽,只是免不了时常被呛得猛咳,狼狈不堪·· ·踢飞空了的食具,千觞被重枷束在一起的双臂掩面许久,才拖着身子一点点蹭至远离牢门的角落,没入光照不到,没有人看得清楚的暗影之中——· ·盘膝跌坐。
 ·镣环之间的铁链长得大串拖地,并不影响盘膝,只是后*中的- yín -具被这么一压,坚硬的柱身便狠狠地蹂躏肠肉,搅出阵阵酥麻·· ·千觞的身体其实极之敏感,天赋如何姑且不提,单只三年未取的云幕遮便足够让他远超常人。
加上他又早在殷长空手上尝到了情事之妙,此时没了旁人,欲火便不由得燃了起来·· ·但他只是深吸口气按捺欲火强束心神,逼迫自己静下心来运气调息,恢复内气。
 ·他还没有输·· ·“第三个选择,你喜欢乳环还是屌环?”· ·问话的仍是那时被他激得发狂的红衣女人,千觞抬抬眼皮没有搭理,才解下口枷他口干得紧,懒得做些无谓的口舌。
 ·“其实更喜欢被惩罚吧,贱货·”· ·女人看他的眼神始终像在看一坨肮脏的什么东西,字里行间满是鄙夷,与她同来的奴隶开始向千觞走来。
 ·负责动手的从来都是奴隶,这里的女人们似乎永远只需要怒骂与抱怨·· ·千觞试图扯个冷笑,却不小心让自己的声音破碎散乱开去·他初次调息便知那粥有异,但他仍是次次饮尽,哪怕那东西只一碗便让他内气燥动身体敏感,稍一放松更是心神恍惚到难以自持。
 ·可他若不想前功尽弃,便不能去引得对方警醒,便需捉紧一切机会积攒气力,便得做出逐渐被驯服的姿态,让这些发着疯的娼妇多出几分忍耐的兴致·· ·“嗬……”· ·千觞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前顶,却是已有人解开了他腰上的链子,正*插着他后*内的- yín -具。
*插的幅度初时很小,但那根东西毕竟已捅到了极深之处,摩擦起来不单肠肉,连脏器也能感受到阵阵酥麻·千觞咬牙收住声音,却阻不住欲火蒸腾·那三日里他调息时便有数次险些被那根东西弄得出精,更何况此时还被人刻意玩弄,绵延三日的快感撩得他*口不住张合。
 ·猛地千觞被人拎着手上重枷悬空上身,粗糙的舌苔凑过来刮着他胸口的乳粒,起皮的唇叼着那粒肉用力吮啜·千觞深深地吸气,又长长地吐出,将砸碎肘尖下的这颗头颅的冲动按捺下去。
 ·因此他便只能任由自己的*头被啜得硬起,而后方之人也开始握着- yín -具左右旋转,微小的摩擦猛地变成翻搅,让千觞背脊一阵阵地发冷,险些没软下手臂将那肮脏的头颅揽到怀中。
 ·“嗬——”· ·因戴了太久口枷而干涩无比的唇微微翕动,连吐息都干得似乎带了浊音,他抽绞着的*口正被那根- yín -具一圈一圈地硬是搅开,并不平整的柱身将*口处的皱褶辗得瞬间平整,却又在移开之后迅速缩回。
 ·千觞仍能将呻吟吞下,也能克制身体不至被快感带得下贱地扭摆,但他却不可能让自己已染了欲望的老二不吐出水来·事实上那根硬挺起来的*棍早就在一抖一抖地颤着,马眼不住往外溢着清液,到出精只怕也不会太远。
 ·突地面前之人咬着乳粒拉开老长,尖锐的银光穿刺而过,被钉穿的*头上血色微泌,针尖于藏青色的花绣之间闪闪发亮·· ·双手一挣,千觞反射性地一抬重枷朝对方脑门砸下。
但他好歹记得收敛力道,因此被那奴隶一手五指成爪扣在枷上阻住去势,另一只手则将千觞乳上银针直接硬扭成环再揪了一下,笑得极为恶毒·· ·千觞仍在溢着清液的*棍瞬间便软了下去。
可惜后*酥麻依旧,那- yín -具顺着肠肉的抽搐上下抖动,被挤得只能缓慢掉出·后方之人已松开- yín -具拎起千觞手上重枷,挂到自屋顶垂落的铁钩上,再揽着他的大腿抱高,摆出给奶娃把尿一般的姿势。
 ·千觞*口用力一缩,几乎将那根- yín -具给直接挤了出去,但却立时被人一把推到根去·千觞被顶得身体一软,被前方之人提着脚镣拉高,后方之人则握住脚踝,将他的*器与*口连同那根- yín -具一起悉数袒露在所有人面前。
 ·奴隶们含含糊糊地笑着,将那被千觞夹着乱抖的东西一把抽出,手指探进穴内搅搅才猛地再次捅入一插到底·毫无怜惜的抽捅很是粗暴凶狠,力道大得甚至让千觞有了被捅裂了的感觉,却又有些庆幸已只是疼痛,不至再去积累难熬的快感。
 ·可惜他的敏感之处没有两下便落在那人指尖,起皮又惨白的唇扭曲成纯粹恶意与憎恨的讽笑·那人照着千觞的快感源头调整着- yín -具的角度,这一下捅得尤其之重,连肠肉都被磨得出了血。
 ·千觞强咬下唇,几乎没厥了过去·受了伤自是痛的,但那处只是摩擦便爽得快要出精,这种操法得到的刺激又岂会小了去,没几次千觞的老二又硬得出了水,再几次便直接缴了精。
这精水却像是被硬挤出来的,身体仍然空空落落地不知悬于何处,感觉不到丝毫男子射*时的爽快·· ·“痛苦即是快乐”· ·这句话似已烙入奴隶们的灵魂,两人异口同声地吐得字正腔圆极为顺溜。
 ·“啊哈哈哈哈——真是个没药可救的贱货啊”女子旁观至此终于忍不住尖利地大笑出声,“选快选贱货再不选就给你最爱的惩罚”· ·“滚开娼妇,你碍着爷的眼了。”
 ·干涩却鄙弃的声音自千觞牙缝间字字挤出,同时身后之人自他腰侧绕过手来,捏着他的老二用力揉搓,粗糙的掌心让被逼得吐精却仍然硬着的敏感*棍又抖出一股精水,再被抹到**之上继续撸动。
 ·突地不知是谁的手掌矇住了千觞双眼,千觞只能靠身体去感觉他人摇着他的老二抖掉最后一股精水,再缓慢地将细长坚硬冰冷的东西从马眼捅了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扎到快感的源头之上。
 ·“唔……呃……”· ·即使下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仍有极小声的惨叫闷闷地漏了出来,千觞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连矇在眼前的手掌早已移开都未曾发现。
女子尖利刺耳的咆哮刮痛了他的耳朵,而不知什么东西刺软了他的老二,那可怜的*棍却因刺着那根东西连软下去都求之不得·· ·“用这个操死他操死他操死他操死他贱货们今天他要还能站直我就把你们这些废品全部处理掉”· ·千觞被高高挂起的双手紧握成拳,却不是为了忍痛,而是忍下出手的冲动。
于是没被阻止的粗糙指尖再次探入他的后*,朝他开在快感源头上的伤口处抹了什么东西,瞬间不光血止了,竟还能感觉到近似肉芽再生的瘙痒·· ·而真正可怕的,是被自己强迫忍受蹂躏的身体已在全线溃败,千觞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如何行动,可是他再也不能阻止这身体去接受快感、品尝快感、追逐快感。
 ·正一次次地对准他肠肉上的伤口用力戳捅的- yín -具没有再弄出伤来,却依然重得连内脏都被戳得生痛,这痛里却还夹着鲜明的直接击在源头上的快感。
· ·可男子的精道若被全部堵住是不会产生精水的,因此沉闷得没了尽头的快感只能被逼着能继续积攒·泄不出来的洪峰在千觞体内灼灼肆虐,他的老二爽得苦闷,他的肉*爽得饥渴。
千觞头颅后仰,周身只剩突起的喉结不住颤抖着上下蠕动,苦苦挣扎·他竟被捅得像是出了精一般的眼前一阵白茫,瞬间缓了下去的身体像是越过了什么界限,酥软成一瘫烂泥。
 ·但捅着他的- yín -具没有停下,非但没有停下还提了速度也加了力度,于是泄不出的洪峰只能在顶峰之上继续朝上叠加,一波比一波残酷的高潮让千觞似乎飞上了云端,又似正堕下深崖,无休无止无处可依。
 ·要坏掉了吧·· ·指尖剜入掌心,千觞在陷入昏迷前无声惨笑·· ·千觞直到被摔到地上才发现已是身置囚室,身上的擦伤告诉他自己是被如何带回。
 ·放下粥碗,奴隶捉着手枷将千觞强行拖起·千觞踉跄着稳住脚步跟至小院落外的杂草林子,只觉身体软得像是已归属他人,那烧得快穿了的残酷快感似仍在他体内肆虐。
 ·- yín -具被猛地拔出时千觞抖颤得几乎痉挛起来,而本该退开几步背身的奴隶却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反倒红衣女子抿着笑款款踱步而来,唇角笑纹恶毒且疯狂。
 ·千觞瞬间便读懂了这层恶毒,却全无办法·排泄并非能够强忍之事,哪怕强忍了今天也还有明天,索性放了开去转身直接放尿·· ·但他的身体才刚拔了那根细棍,精道一抽一抽地烧着敏感得不行,尿至半途竟周身一颤抖出几股精水来。
 ·“啊哈哈哈——看啊贱货看看你肮脏下贱的身体”· ·“看男人拉屎撒尿射*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需要爷现在赏你一泡吗把你的洞洗干净了再来吧,娼妇。”
 ·意志的争锋本就与拔河一般,皆需稳住自己以及动摇对手·千觞放弃克制身体换取对手松懈,同时却恣意放纵言辞——他并不介意多吃些苦头换取自己痛快敌人不快,而且……他总得做些事情来让自己相信他还在坚持,他还没有输。
 ·哪怕他也明知身体彻底沦陷后徒耍嘴皮,看起来不过是惨淡到极点的色厉内荏·· ·“这三天你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休息,我等着你来。”
 ·而红衣女子脸色诡谲地看了千觞好久,最终只是阴毒地笑着甩下这句话,便踏着更加轻快的脚步一路远去·· ·面对门口,千觞慢慢闭上双眼,一口一口食不知味地饮尽泛着诡异粉红的稀粥。
他似已不太站得起来,只能缓慢僵硬地挪进阴影之中,把自己塞在那处面朝墙壁,盘膝跌坐·· ·只是千觞后*才沾了地便周身轻颤,仍未止息的快感被这么一压刹时又鲜明了起来,像针一样刺着他,让他坐立难安,让他想把那根东西挤出来,让拴在腰上的链子拖回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爽得不再停下。
 ·而他的内气躁得简直成了脱缰的野马,哪里还看得出是一点一滴积攒多年·他已是全心全神使尽各种手段才能寻得调运途径,这途径却每次进食之后都再面目全非,每夜都是一场新的挣扎。
最棘手的,是他的调息总也坚持不下几刻,总是不多时便要半跪起身,调整呼吸去缓下后*的疯狂绞搐,生生耗去许多体力,烧尽心神·· ·及至第三日夜,月正高悬时铁栏被人猛地拉开,提着灯火的红衣女子娉婷却迅速地闯进来朝不见光的角落探看。
 ·可千觞时时调气正是耳清目明,早便双膝大开地半跪起身,拷着重枷的双手撑着墙壁紧握成拳,肠肉用力地收着挤着,艰辛地让那根- yín -具退出些许,又臀向后挺,让腰上的锁链把东西又牵了回去。
 ·“滚别打扰爷享乐”· ·抽搐着身体,千觞竟是又去了一次,伏在墙上似乎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有人在旁,猛地看向讨厌的火光语气暴躁。
那女子却也不怒,看着学会自行享受的千觞,像看着即将得手的猎物,走时笑得志得意满·· ·听得脚步声远至杳不可闻,千觞缓缓跪坐下去,怔愣了好一会才重新盘膝。
· ·长风,我开始想着你了,是不是……很没出息· ·“你是喜欢再粗些的,还是喜欢带毛的我可先说好,要是还不选我就当你是需要活的了,这些贱货可从来不懂克制那天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 ·高亢到极点的声音刮得耳朵发痛,令人厌憎。
 ·但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吟:那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需得去喜爱,去信任,去跪拜·· ·躁动的内气让每次调息都是挣扎,单只适应变化便已竭尽全力,自是不能取代睡眠。
千觞夜夜都是倦极昏睡,却又因身上的东西难得安眠,有时睁了眼也还恍如梦中·· ·千觞晃晃脑袋,将早上睁眼后陡然转浓的恍惚感挥去,却发现自己已被领着换了院落,眼前不知站了多久的女子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那药粥似已蚀尽了他的身体,开始放手蹂躏他的神智·· ·“快选”· ·快选·· ·这声音是……谁· ·千觞猛地眼角一抽,几乎立时四处张望,好在他马上便醒过神来,按下冲动。
 ·这是……幻觉,是的,幻觉·· ·他不可能在这里·· ·“好啊,你过来给爷吹出来,爷考虑考虑·”· ·懒洋洋地,千觞踩着理智的尾巴拖长声音,换来女子怒极一鞭。
 ·“去让他好好享受享受上次没穿完的环,一个一个给我穿上去快去贱货们”· ·千觞被推得四肢着地,有人踩着脚镣捏高他的腰,细链滑落时磨过腰际的触感撩醒了他始终在快感中徘徊的身体,于是他颤抖着绞紧正被抽出后*的- yín -具,如同挽留一般。
 ·可惜那根东西依然被一把抽出,掷落于地·千觞也隐约明白了即将发生的是什么,漠然合上眼帘——哪怕这只会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但他既反抗不得,便别无选择。
 ·粗长的,穿着环又不知打了多少个珠子的*器捅开千觞*口,缓慢地撑开肠肉·肠肉被那根比- yín -具粗上一圈的*棍逼得艰难大张,又被光滑坚硬的散乱珠子磨得阵阵痉挛。
 ·那一夜……该也是这般粗细……只是更长一些……没有珠子,但仔细些可以尝出那些腾起的青筋的位置……· ·“呃啊”· ·再收不住的呻吟到底是因为此刻,还是他想象中的那一夜呢千觞恍惚得难以界定。
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在想着的,到底是那一夜的回忆,还是从此刻被蹂躏着的肠肉那延展出来的幻景·· ·长空,我好象快忘记属于你的感觉了,怎么办· ·那声音在笑着,恶意的,嘲讽的,轻蔑的。
 ·千觞告诫自己不要去听,于是肉拍打着肉的闷响便盖过了一切·· ·操弄着的肉根像因满怀憎恨而捣个不停的钝器,将肉*捣得啪啪作响·每一寸肠肉都在胀痛,过于坚硬的珠子仿佛磨伤了甬道内娇嫩的肉膜。
 ·可那真的是痛吗千觞落在快感的泥沼里,只觉肠肉无处不在饥渴地呼唤更多更多,再狠些也没关系,再重些也没关系,只要……让他满足……· ·不那一夜该是温柔的……虽然初时他受了些裂伤,但在失了神智苦苦哀求之后,长空便再没伤过他,甚至在他体力难支时还会缓下速度,让他得以缓过气来。
 ·“哈……啊……”· ·茫然低吟出声,千觞只觉穴中的肉根又大又狠,撞得他只能张大口唇拼命吸气,却稳不住越加混乱的神智。
 ·突地他的肉根也被人攫住**,粗糙的舌苔刮着还记得那日创伤的马眼·千觞被吸得腰臀猛地前挺,脊背反弓,青绣与坚硬饱满的肌肉勾出漂亮的弧线,而后那弧线便凄惨地反到了极限,绷得近乎断裂。
 ·细长却坚硬的棍子再次从他的马眼直插而入,顶上根源·· ·千觞蜷曲身体无声惨叫,卡在喉间的声音憋得他愈发喘不过气来,主动后送的穴则被捣得前所未有之深的凶器钉得直软到指尖,只是此时不会再有人哀怜他的疲弱,只会给予更加残酷的蹂躏。
 ·他的肠肉已被操得发怵,觉不出是痛是爽,*棍在被人深深含着吮吸,带了绒毛的细棍已连根没入他的精道,只留下一条极细的链子,那链子还被吸得紧紧贴在*棍之上,似乎都已烙出印来。
 ·更可怕的,是他的*棍每次被狠狠吮吸时,精道都不由自主地紧绞细棍,细棍上极短的绒毛挠着被伤得火辣辣的精道,磨得千觞眼神涣散,已经上了高潮的身体软倒在身下坚硬的身体上,脸侧一片腥臭。
 ·“舔”· ·女人踩着千觞厉声催促,让他无法自另一个男人的老二那移开侧脸·· ·“贱货快舔”· ·千觞,帮我舔……· ·“啊……”· ·其实千觞数日前便觉喉间骚痒,直想把些什么东西深深含进去一直堵到喉口,正如他的肠肉也始终都在发痒,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绞紧那根被他咬在屁股里的- yín -具一般。
 ·不过是药性罢了·· ·千觞再次紧闭双眼,任由那根粘腻腥臭的东西在他脸上蹭动,死活不肯张口·· ·于是他马上便被人卸了下巴,*棍强行深插喉口。
他靠着的那具身体波浪般地起伏起来,似在一边吞吐着他的东西,一边让他吞吐那根东西,他合不上的下巴让津液止不住地下落,染得那根东西更加湿濡,那些湿濡又马上被捅回他嘴里,腥得恶心。
 ·一夜太短,他甚至没有机会用嘴去含长风的东西·可他不愿连后*品尝过的滋味都悉数忘却,只好依然闭着眼睛痴痴回想,想着那夜被操得去了的一次一又一次,同时也被人操得吹得去了一次又一次,甜腻的呻吟不时漏出几声,也不知是回忆偷偷掌控了他的身体,还是他的身体早已失了控制。
 ·千觞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却拼命地在空茫之间攥紧残存的一线理智,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无力,便终于还是让那不愿深思的疑问滑至心间——· ·长空,我想着的,还是那一夜吗· ·当然不是啊,千觞。
 ·那个声音答着他,冰冷而残酷·· ·于是千觞厥了过去,落到无边无际的阴冷暗晦里,于魂灵之上点滴镌刻每一个洞都被操得去了不知多少次的抽搐痉挛,再惨叫半声生生痛醒。
 ·那细棍被人猛地一把拔出,棍身逆毛残忍地刮挠着伤痕累累的精道,带出丝丝血红·千觞眼眸大睁,惨叫被口中巨物堵了回去,溢着满是腥味的体液的小眼深深地次次顶进喉口,没几下便直接喷出精水来。
· ·软下的肉根终于从千觞口中抽出,有人把他的下巴合上,牢牢捏着,不允许他自行张开·趴在他身上的奴隶喘息混浊沉重,似押上了性命一般地捣得狂乱迅猛,没两下便捣得他才得到解脱的精道喷出一股带着血丝的精水。
那白红混合的浊液涌出时烧得受创的精道刺痛难忍,却又有强烈到难以置信的快感自那刺痛之中熊熊燃烧·· ·“痛苦即是快乐啊哈哈哈哈——”· ·长声尖笑着,女子尖锐的鞋跟终于自千觞头上挪开,千觞马上便呛咳着吐出口中残存的腥臭精水。
他的喉间尤在饥渴地干咽,直想将那些精水悉数吞下,也想再被好好地捅上一捅·但他的意志阻止了他,硬是将那些除不去的腥臭悉数呕尽,白色的- yín -液与无色的津液染浊了他的脸,又顺着他不住张合的口唇滑至下颔,粘连着丝线滴滴淌落,悲惨- yín -靡。
 ·因此他又被踩了下去,踩得唇角直接压到那些- yín -液之上·· ·“给我全部舔干净”· ·呼喝着的女子一鞭鞭抽响千觞身下的奴隶,瞬间千觞只觉硬得刺痛的*头被粗糙的手指捏起,尖锐却甜美的快感穿刺而过。
千觞脊背发冷地弓了腰,清脆的铃声便响了起来,自他原本空无一物的*头之上·· ·女子的靴子在他头上加着力道,似还俯了身子,尖利的声音逼得极近:· ·“贱货,你让他们出来一次,我就奖励你一个环。
是奖励你啊啊哈哈哈哈——”· ·千觞后*咬死的那物陡然又涨了一圈,肠肉欣喜地吮着,承接着直接喷溅其上的滚烫体液,抽搐着又喷出一股精水。
那股精水虽已淡得接近清液,带出的快感却未曾少过半丝,或者说,他每一次高潮似乎都爽得更胜此前·· ·千觞颈子后仰,艰难地喘着气,酥麻得连脑子都融成一团的无尽快感之中,锋利的银针穿过他龟*下沿的一层**浅皮。
连忍耐都做不到的高潮便彻底地攫住了他,没被堵住也没喷出精水的肉根凄惨地抖出大股清液,千觞茫然又无助地周身抖颤,闷在喉间的咕哝全是粘腻的甜·· ·奴隶射过精后粗重得多的混浊气息喘在千觞射了也软不下去的肉根之上,粗糙的指腹磨着带血的马眼撸动掰开,将细棍再次深捅进去。
在千觞后*中又捅了几十次才喷尽精水的肉根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千觞已无法合拢的*口无助地蠕动,却已无物可绞,饥渴的骚痒占有了他,他没人扶持的腰身软了下去,肉根头部落在地上,成了唯一的抚慰。
 ·千觞扭腰磨蹭着那唯一的抚慰,却又被人捏着腰硬是提了起来,更加粗大的肉茎直接一捅到底时,他竟还茫然地念着又短了些·· ·但那肉根动起来之后千觞便只能咬着尖叫的欲望依依沉沦,不单是换了角度更加了力道的肉根捅得他极为舒爽,他的精道也在被人握着细棍根部毫不怜惜地像交*一样上上下下地*插猛操,每次抽出时逆毛都刮得精道阵阵痉挛。
 ·千觞视线涣散得没了焦距,眼角水滴茫然汇聚又茫然滑落,他已分不清是否去了,只是沉浸在把脑子都搅成一团的混浊之中声声咆哮,细棍每一次都捣在精道深处,直直捅在掌管着男子快感的源头之上,而他穴中的肉根也跟着这个节奏,总是在同一时间从肠肉那捣着那处。
 ·他的肉根简直是捉紧任何机会喷溅体液,被捅得过狠又裂出来的血,混着稀落得近乎没有的精,而后便是攒了半日的尿,有一波没一波的,流了不知多少·· ·千觞已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穿了几个环,只记得最后自马眼往外斜穿的针方才插入他便爽得几要昏厥,但那针穿得极为缓慢,他的高潮便也一直持续,不住流出的尿液烧着伤口。
 ·他连穿完都等不到,直接翻着白眼厥了过去·· ·那些东西,他……舔了吗· ·没入只得无尽黑暗的泥沼之前,千觞茫然自问,却总也无法忆起,只有女子猖狂而忘形的尖笑一声又一声地,刮着他的心口。
 ·“贱货就是贱货啊哈哈哈”· ·千觞你是……贱货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长空……别这么笑,别让人用你的声音这么笑……· ·……对了,你不在这。
 ·太好了,你不在这·· ·千觞被一桶冷得刺骨的水浇醒时,交替着灌了他一肚子精水的两个奴隶已然倒毙于地·冰冷的尸体还保持着*插时的姿势,显然是被药物逼得停不下来的性事已榨干了他们的全部。
 ·艰难地推开半搭在身上的尸体,千觞被女子长鞭驱赶着走出院落,带着周身狼藉穿过满是人的广场·鞭梢不时落在他被精水灌得微凸的小腹上,沿路留了一条长线的白浊便猛地绘出大滴的花来。
 ·千觞全身酥软,早便停不下来的快感痴痴地缠着他,让他脚步飘忽得如同身置云端,意识也恍恍惚惚地,不时被落到身上的视线刺得轻颤·· ·落在千觞身上的视线也并非全然出于恶意,他勉强集中精神时能看到一些曾经见过的面孔,只是已被磨难扭曲成各种形状,不复往昔。
 ·但那些含了各种意味的目光依然刺穿了他,奇怪的感觉自伤口处火热蒸腾,直烤得他想要溢出声声长吟,想要直接跪伏下去张大双腿,想要被……这扭曲的快意也许是因为药物,但也许……已不全是因为药物。
 ·千觞被手上的重枷压得伛偻下去,就像他见过的每一个被红衣掌控的男人一般·红衣女子仍在以手上长鞭引导他前行的方向,他咬牙勉强拖着疲惫的身躯步步前挪,同时却在不由自主地贪婪品尝着鞭梢落在身上时扭曲得无法忽视的甜味。
· ·最后千觞被带到一个巨大得几乎占满整间房间的浴池之前,解下将双手束在一起的重枷·· ·“第五个选择,你自己动手洗干净,或者一柱香后滚回房间,选吧贱货。”
 ·对一个已决定玩到废掉的肮脏料子,红衣女子轻蔑得没有兴趣再多看一眼,径直走上高台,卧到巨大的软榻之上,指使新换的奴隶将一干物什丢至池边·· ·千觞下了水,却被脚镣绊得踉跄,因扯动使用过度又痛又爽的后*而闷哼了声。
但他马上便撑着池边,开始为自己细细清理·· ·他今日被伤得狠了,自不会为逞一时之快而放弃清理治疗的机会,若因此招来病痛损了气力,他隐忍至今又还有什么意义。
 ·深吸口气,千觞跪下前倒,全身贴着池底,双眼大睁地呆了数息·而后慢慢地撑起身体翘高后臀,脸颊深埋小臂,仅靠右手后探挖开还不太合得上的*口,温热的水倒灌进去,滋润着使用过度的肠肉。
 ·千觞慢慢地合上被水流刺得发痛的双眼,面无表情·他的手指在不由自主的越钻越深,却受姿势所限只能在入口部分打转·摸着饱胀的小腹,千觞站了起来,混着热精的水流顺着他还撑在*口的手指淅淅沥沥地落在水面,他边等着水流排尽,边半仰头颅大口喘气,脸被憋得一片潮红——却并非只因窒息。
 ·如此又灌了数次,千觞直到排出来的水里不再混着浊白才撑住池沿·· ·时间所余不多,他要做的却还有许多·· ·拿起柱身略有些磨手的- yín -具,千觞倒满药液才慢慢抵住后*,只是捅的时候他却把不住猛地一捅至底。
空虚得快疯了的肠肉终于缓了下去,瞬间涌起的肉芽生长的麻痒也让他知道果然已被捅出伤来·· ·扫了眼香柱,千觞食指扣着马眼上的环扳出一道缝隙,迅速拎起细棍整个浸入药瓶中——好在他的肉根似已软不下去,哪怕放着不管也会自行流着清液——思及此处千觞自嘲一笑,他的身体都已饥渴成这番模样,怎么软得下去。
 ·虽思绪繁杂,他手上却没有丝毫耽搁,直接便将那细棍连根没入,而后握拳撑在池沿咬牙忍着好好捅上几次的冲动,许久之后才软着身子慢慢爬出水池,两条拖在前后两个*口之外的细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刮得敏感的大腿内侧阵阵发痒。
 ·此时香柱早已燃尽,千觞虽已累得只想跪倒在地,却还是勉力站直,牙根紧咬·他此时的身体哪怕只是扯到些敏感地方,都会被直接拖进已在苦苦压抑的高潮旋涡之中没顶。
 ·但那女子却是已没了继续等待的耐心,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表情越来越恍惚的千觞,高傲之下尽是压抑不住的咬牙切齿:“听说你们男人都喜欢紧些的,有些愚蠢的女人还研究出了教人收得紧些的刺穴之法,我倒觉得,这法子你们男人用也是极好的。”
 ·等在一侧的奴隶突然一把将千觞按得跪下,打开针盒娴熟地刺了下去·· ·重新紧窒得如雏儿般的后*卡着尺寸不算小还带了刺毛的- yín -具上,精道也瞬间收得极紧,千觞被突然强烈得过了极限的快感刺激得不住翻滚,没有赘肉的小腹剧烈上下起伏,高潮一波又一波的烧得他脑子一塌糊涂,也不知去了多少次,醒来时周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像是始终被吊在不知道哪里的峰顶,只剩脚还勉强踩在这个世界的地上,糊成一团的神智迷茫而恍惚。
 ·依稀间有人在将他双手束起,戴上重枷·感受到手上熟悉的重量,千觞眼神飘忽地落在重枷之上,身体一凛终于硬是醒了过来·· ·而后他漠然看着长了不同的面孔却带着同等尖刻恶毒的奴隶给他戴上垂着两条细链的颈圈,再将链子分别扣在两个乳环之上。
而后将肉根垂下的链子拖着从马眼一侧的环内穿出,又穿过肉茎上的上中下三个铁环,最后穿过打在会阴上的细环,与后*垂下的链子咬在一起·· ·这些链子都不算太长,颈上的千觞只要仰头便会扯到*头,臀胯之间的则是可以稍微插拔前后的任何一根棍子,只是无法整根拔出。
 ·他现在,离那日的那个男人,还有多远· ·压抑着扯动链子的冲动,千觞飘飘忽忽地踩在满是人声的陌生道路上,轻轻问着自己,又刻意忽视随之响起的那个声音轻蔑到极点的长声大笑。
 ·千觞才走进囚室便直接软倒昏睡过去,他今日熬得太过辛苦,实已伤了元气·· ·醒来后千觞也无意起身,蜷曲身体侧躺在铁栏旁晒得到些许阳光的地方,轻轻地吹着口哨。
 ·轻快悠扬的调子在单他一人的囚室里婉转轻徊,显得格外惨淡凄清·· ·千觞面朝室内,被身体挡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在偷藏的碎布片上写写画画,写得干了指尖便在掌上再剜个血口。
他缠着身体的快感与相伴相生的饥渴已没有昨日那般汹涌,却再也消之不尽,敏感得过分的身体被风吹拂磨蹭地面或是……剜出血口时都会轻轻颤抖·· ·偶尔憋得过于难耐,千觞便仰着头,握着自己胀红硬挺的肉根收紧手指——他不敢去碰那些环与链子,只怕动了便是连肉扯下都收不住手,只能以此稍微寻些慰藉——直熬到肠肉的疯狂痉挛烧尽气力,他才继续收束心神努力回忆曾经经过的每条道路。
那红衣女子似为了羞辱他,每次调教都会让他绕去些陌生的地方,见些陌生的面孔,听些新鲜的嘲笑·这本是好事,只是他有些时候恍惚得聚不起神智,实在记得不甚清楚。
 ·从清晨到午后,再到日渐西斜,千觞只有不小心把自己玩得去了时才停了口哨蜷成一团,直熬到身体稍稳才继续吹起那段听起来很是欢快的调子··· ·但他所能记清的道路,交过手的人,见过的人,终于已悉数在这断断续续的调子里变成线条与文字,因此欢快又悲哀的口哨也终于得以换上一小段明显拔高许多的旋律收了尾。
 ·松了口唇千觞才觉得脸麻得厉害,控制不住的津液在沿唇淌落·他强撑起身跪坐,目光茫然地落在铁栏之外披了一层金黄的景致之上,连唇角蜿蜒的涎液都无力擦去,就像他被操得去了的一次又一次。
 ·直至有鸟儿扑腾着羽翼落在铁栏旁,千觞才摇摇头拢起神智·· ·八年,这被他教成信使的隼儿都被养得只会挑见不着旁人的时候落下了·· ·千觞隔着铁栏将那曾经属于他的裤子,现在又沾满他的血的布片绑在隼儿腿上,指尖轻叩灵巧地四处张望着的小脑袋。
 ·“去吧栖夜,莫回来了·”· ·他的联络人是大师兄,总会好好待它·· ·看着隼儿飞得不见踪影,周围也全无异动,千觞舒了口气。
 ·此地并非抗击狼牙的前线,联军想必没那么早腾出手来,多少还得等些时日·· ·只是负责调教他的女人已失了耐心,就算他还能咬牙熬下去,约莫也不会再有做这些闲事的余裕,若有个万一……总得给会惦念他的人们留个口信,道个别。
 ·一份情报,足矣·· ·此后千觞仍是每夜调息·· ·他已不再需要每每因快感而半途起身,并非因为*口只有根链子,事实上打了环的会阴加上胀得每根刺都快戳穿肠肉的- yín -具给他的刺激总会较先前大些,更休说他前面也还堵着东西。
 ·只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泡在这懒洋洋的,分不清是高潮还是什么的恍惚感中,甚至已习惯了硬着老二,躁动的内气汹涌地冲刷气脉的感觉·· ·但千觞仍是逼着自己调息一阵便休息数刻,理智告诉他如此汹涌的内气不可能不伤着经脉。
 ·只不过是他的身体,已不太分得清痛楚与快感·· ·不,是早就已经融为一体了·· ·又是一次第三日夜,奴隶送来了今日的药粥,却没有领他去解手,而是红衣女子带着一个奴隶走了进来。
 ·“贱货,今天我赏给你一个礼物,省得你日日去那么远的地方排泄·”· ·女子的唇诡异地扭曲成笑,将小臂扣着大臂,小腿链着大腿只能匍匐爬行的男人召来,尖尖的鞋跟踢在肉厚的臀峰上,驱赶催促。
 ·“张嘴去接着贱货·”· ·那奴隶显然呆滞了下,极细微地摇了头·女子一鞭抽落,那个奴隶抬了脸,望向女子的瞬间眼中一阵火热。
 ·于是奴隶蹒跚着爬了过来,狂热的脸上闪过迷茫,挣扎,最后落为绝望·· ·杀……了……我……· ·男人停在半途,无声地一字一字摆出口形,张大的口唇内舌头已被绞得只剩根部。
 ·千觞恰巧认得这张脸,那日第一个选择了右边的同门·· ·对方看起来并不好过,但想来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陷圀圄,不过是各自保命罢了。· ·若是无缘得见,他自不会多管闲事,可此时撞正眼前,他是否还能推说无能为力· ·他也确实,并非无能为力。
 ·他知道此时绝非良机,出手了逃不出去能有何用徒劳暴露自己,要以命换命也该选个当头儿的·· ·可是啊,他已经逼自己去接受戴着镣铐赤身露体,去忍受全身的洞都被插满东西,去承受自蹂躏中得到的无休无止的快感,现下——· ·还得去糟践一个与他无咎无怨之人,成为敌人的帮凶· ·千觞向那个同门行去,手臂缓慢微抬无声运气,而后重枷舞落。
 ·留了一头亮丽黑色长发的头颅在同样黑色的枷锁下爆出一地鲜血脑浆·· ·千觞随手从那女子尸身上翻出一把匕首,丢到软倒在尸体一侧的同门脚下。
 ·“你的命,自己拿主意·”· ·纵有千种理由万般不舍,他千觞也绝不允许自己为了活命熬得这般泯灭天良·· ·而后便是绝望的靡战,以一人之力赤手空拳还全身枷锁的逃离虎穴或是擒拿敌酋若只是这等程度的地方,他们又怎会全军尽墨。
 ·最后千觞被银发女子一鞭挥得撞到树上,血一口又一口地咳了满地·· ·那日若有这么多血,他便不用那么辛苦了·· ·自嘲地笑笑,千觞只觉眼皮越发沉重,黑暗于眼前疯涌。
 ·长空……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半梦半醒间,似有人一直于他耳边喁喁哝哝。
 ·“叫我主人,我会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快乐·”· ·叫我主人,我会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快乐,千觞·· ·这个声音是……· ·有一个名字已到了嘴边,千觞抿紧唇瓣,用力地咽了回去。
 ·“我是谁”· ·我是谁· ·……· ·千觞嘴唇微张,但心底有什么在阻止他。
 ·“回答我啊,贱货·”· ·回答我啊,贱货·· ·不……· ·千觞摇了摇头,只觉那两个字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翻腾着直要跃出。
他想堵住自己的嘴,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因此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不能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他必须将那个刻到心底的名字一层一层牢牢裹起,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糟蹋。
 ·包括他自己·· ·于是千觞便睁了眼·· ·眼前是一片淡薄的惨白雾气,看不清楚的东西在雾气里流动·· ·千觞眯了眼,却仍是远得看不真切,只能感觉手脚依旧动弹不得。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下颔,将他的脸扭向一侧·· ·千觞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是鞭柄,而后他抬起双眼,那个穿着盔甲的身影便灼伤了他的瞳眸·· ·诡异的明亮却又模糊的脸,鲜艳得虚妄。
 ·笑了一声,千觞又疲倦的闭了眼·· ·他似乎醒着,又似乎睡着,有什么东西被灌进喉中,甜腻得恶心,那是他曾在粥里尝过的味道·· ·他恍惚着只觉空空落落,却偏又睁不开眼。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似极近又似极远,含含糊糊地全然听不真切·· ·千觞撑开眼睛,眼前依然是明亮又模糊的铁甲红袍,却隐约有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
 ·他定定地看过去,烙到心尖上的那个人看着他,用那一日制住他时绝望而愤怒的眼·· ·“叫我主人·”· ·叫我主人。
 ·他摇头闭目,于是口中又是一阵甜腻·· ·“叫我主人·”· ·叫我主人嘛,千觞·· ·这是那日将他约去小遥峰湖边时的他,明明不是会计较这些事的人,却偏因别人说是最适合表白的地方就拖着他去了。
 ·“叫我主人·”· ·叫我主人啊,你答应了的·· ·是啊,说着“跟我在一起吧”的他,眼睛比小遥峰反射着阳光的湖水更亮,他没有办法不答应啊。
 ·“叫我主人·”· ·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要接一句“让爷验验货”呢,啊……是因为这张恼羞成怒的脸太漂亮了吧,让他总是忍不住逗他呢。
 ·到底被灌了多少次嘴里只有甜腻的味道,恶心得想吐·· ·千觞全身发抖,双目睁到极限却什么也看不清楚,白雾之下什么都扭曲得不成样子,无数个声音混在一起,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药下太多这贱货快废了,这批里最耐用的一个也就这种程度,真是废物·”· ·“要不先送去苦力营”· ·“太危险了这贱货可还没洗完脑子,灌了那种药闹腾起来怎么管得住。”
 ·“不着急,再看看·”· ·“那边可在催了·”· ·“哼,由得他们堪用的战奴没这么容易成功,就让牡丹那贱人多得意几日。”
 ·身体很冷也很沉,千觞无比疲倦却闭不上眼,无尽的扭曲中只有一个明亮的身影·· ·千觞看着那个身影,微笑,也只能微笑·· ·啊,增加了,一个、两个、三个……贴着他放在心尖上的脸靠过来了。
 ·有声音在告诉他那些都是他最喜爱最重视的人,又有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在轻蔑冷笑·· ·千觞的手腕痉挛般不住抽搐,一次次地在枷锁里扭动,直到他终于完全确认这还是他戴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重枷。
 ·于是他吸吸鼻子,侧过脸,对着一张熟悉却鲜艳得虚妄的脸欢喜而期盼地柔柔微笑,这不难,只要是看着这张脸,他总能这样笑·· ·“过……来……”· ·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量,他费尽全身气力才吐了出来。
 ·来啊……· ·近点,再近一点……· ·就是你啊——这甜腻发烂的,恶心到极点的味道· ·扯开他许多天里无数次撕扯,内部已经满是裂痕的重枷,千觞运足全部力道的拳头落在那张揭去虚妄后一片模糊的脸上。
 ·有声音在他心底放声大笑,恣意疯狂·· ·“我的眼睛……我的脸……把剩下的药全灌下去毁掉他毁掉他去叫全部奴隶过来操死他去去去去去”· ·啊,原来没死吗,太弱了啊。
· ·千觞勉强地捉着涣散得无法聚拢的神智,无声自嘲·· ·而后直接插进喉咙的异物无休无止地朝他体内灌着东西,他的喉咙在发痒,肚子在发痒,肠肉也在发痒,全身抖得蜷成一团。
 ·他真的昏了过去·· ·他很快乐· ·饥渴的肉*被填得饱胀· ·啊,肚子里好暖· ·又射进来了,好棒· ·他为什么会被一堆扭曲的色块操着呢· ·不管了,好棒,再来· ·前面也要,多捅几下· ·要化掉了· ·好累……不……好想要· ·啊,那是……谁· ·又来了· ·好亮,像假的一样· ·他的视线不由得跟着那道必须觉得很渴望的身影,有什么声音一直在响,尖锐的熟悉的憎恨的憎恨的憎恨的· ·听不到· ·他边看着那张脸,边懒洋洋地坐了下去,嗯……好深,再用力……· ·别走,看着我啊· ·过了多久了· ·累……可是还不够,想要· ·他吞吐着捅进嘴里的东西,随意往笼子外面扫了一眼,栏杆在惨白的雾气里水波一般荡漾,栏杆外是……· ·色块。
 ·他移开视线,却又马上被停下不动的色块勾了回去,再没法动弹·· ·不小心将口中肆虐的东西咬了下来,他随便呸到一边,茫然地朝栏杆挪去,视线始终锁在那些色块之上。
 ·于是那些色块渐渐变成他每日都会看到的漂亮身影,只是好象又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东西拖住了他,又有什么东西溅到身上,他恍如未觉,只是歪着头,迷茫却不舍地睁大眼睛看着,看着那个人隐隐约约的嘴唇不停乱动,却没有声音。
 ·不想听,反正都是那句话· ·他想着,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啊,是了,好象很……真实· ·模糊的脸清晰起来,却是他从未看过的愤怒,如此悲伤,如此绝望。
 ·他不由捂上心口,可惜那个人已不给他再看,猛地转了身·· ·不,别走· ·他连滚带爬地跟了过去,却只能撞到铁栏之上。
 ·那个人没有回头·· ·“……”· ·他伸出手,试图唤声什么,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 ·他又试了次,然而喉间依然梗塞,嘶哑的气流湮灭空中。
那个人已走得越来越远,马上便要被雾气吞去·· ·不……不别走别走别走什么都好,快出声啊,叫住他……叫住他叫住他叫住他叫住他· ·“……”· ·不……求你,别走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说别抛弃我……求你……求求你…………别……我会叫的……别走……· ·“……主……”· ·碎掉了。
 ·“……主……人……”· ·他拼了命也要捉着的什么东西正在碎成飞灰,飞快的,不留痕迹的,让他所有的坚持变成虚无。
 ·啊,也没关系了,反正……是你啊·· ·这世上唯一真实的你啊·· ·千觞倒了下去,一直被压在心底的种子如野草般疯长,顷刻间遮天覆地。
 ·☆、3 . 章三:笼中脔· ·那一日,因看守不力与临阵畏缩,殷长空被结结实实地罚了顿军棍,并禁足一月·· ·受刑不得运气抵御,临阵畏缩又是战时当斩的重罪,殷长空被抬出刑房时已是人事不知,棍伤直至禁足期满都未能痊愈。
 ·刑满当日本该诸事就此揭过,却偏生有人守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请他闭门继续将养,待身体完全养好再谈其他·· ·殷长空耐得住性子,又是敏慧之人,便当真好生将养起来,每日里练完拳脚练枪法,练完枪法习兵书,习完兵书便在院中摆张躺椅悠哉地晒会太阳。
 ·但再没人能看出,他其实每每晒到夕阳西沉,都会想着那个沾了半日阳光一身酒气懒懒散散地走回此处的人,面沉如水·· ·斟一杯酒,砌一杯茶。
 ·饮尽面前杯中茶,倾尽对面杯中酒·· ·“长空啊长空,你若连不痛快时都不肯饮酒,爷可就要——帮你干了再给你逗乐子了,来,笑一个——”· ·殷长空挥散往事,闭目又是一日。
 ·数月后,殷长空的副手来迎他出门时隐约提及,原是有人言辞凿凿地指他知法犯法私纵人犯,与持反论的打上一阵嘴仗后又指他偷藏物证私拘人证,直蹦跶到日前才因始终寻不出人证踪迹而没了声息。
 ·于是盟主轻拿轻放,将殷长空谴去支援抗击狼牙军前线,算是了了此事·· ·这在某种层面上已是放逐,但殷长空反倒展了眉头·会入天策的多少都有些忧国忧民的情怀,比之他全无兴致的盟中内斗,联合军让他更觉如鱼得水。
且军中浩气恶人不得私斗,有时还须搁置恩怨通力合作,因此他总能收到些关于那人的风声·· ·这些传言零碎杂乱,每隔个十天半月还要换个风格,一时是“四处乱抢人头简直像条疯狗”,一时又成了“每日只顾饮酒作乐指挥倒也忍得”,听得殷长空不由失笑——到底是回了自家,比在浩气时可要恣意许多。
 ·故而那人虽已有近月没再听人提起,但殷长空思及君山新起的那批桃花酿,倒也颇有些心下了然,不甚挂念·· ·因此他在看到失踪名单的瞬间,碎了瓷杯,又翻了座椅——· ·千……觞· ·顾不得浸在茶水中的任务单子,殷长空指尖落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之上茫然揩摩,三息之后猛地醒过神来,直接提枪离帐点齐人马奔出据地。
 ·他相信千觞必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活下来,但红衣教历来手段诡谲,时间又已过了近月——· ·千觞,你一定要撑下去· ·照马臀又补了一鞭,殷长空硬是将赶路的时间砍去近半,一马当先地领着队伍冲入杏花村附近的临时营地。
 ·着令所有人就地休整,殷长空径直寻到这片营帐里最大的那顶,掀帘直入·· ·支援杏花村本是恶人那方领的差使,但他们负责攻坚的人手被绊在另一处脱不开身,这处便成了联合任务。
恶人的探子们已在此处干等许多时日,此刻见到终于到达的殷长空,被推为主事者的万花不愿再做耽搁,直接单刀直入:· ·“事急从权,我便冒昧问一句,不知统领的人马何时休整完毕”· ·“明日即可,村中情况如何”· ·“探子进不去,这已是我们手上的全部情报。”
那万花请退诸人,小心地掏出一片满是血字的碎布,摊在只绘了村子周边情报的大地图中间,“我们找到了红衣教弃尸用的天坑,俘虏们只怕已撑不了多久,还请统领尽快出击。”
 ·“撑不了多久指的是”· ·殷长空望着那片碎布只眼神飘忽了一霎,便再看不出异样·· ·那万花摇摇头也无意多言,只道了句:“红衣教的药太伤身子,拖得太久只怕便治不了了。”
 ·“可会有人为红衣所控”· ·“……并非人人可用,统领到时一见便之·只是……若有余力,还望不吝援手。”
 ·“好·那便明日鸡鸣之时,全体出击·”· ·殷长空认得那万花,也认得那字迹,只是他现在唯一做得到的事,仅有想着如何赢了这场。
 ·余者无论是焦心还是悔憾,既都于事无补,那便连一丁点心思也不可轻投·· ·他输不起·· ·穿心,刺喉,扎目,挑颔·· ·第一圈防卫,灭尽。
 ·第二圈防卫,诛绝·· ·第三圈防卫,溃散·· ·铁蹄之下,尸横无以数计·· ·钢枪挑去最后两条性命,黑马甩蹄踏碎路障,托着殷长空轻巧跃入村口。
 ·殷长空高举钢枪舞个枪花,血痕溅洒:· ·“散所有敌人——一个不留”· ·骑队如流水般散入各条道路,但有胆敢阻于铁蹄之前者,皆杀无赦。
 ·于是,女子的惨嚎终于抵去了日复一日的尖声长笑·· ·突破广场后道路便逼仄起来,骑兵们下了马,开始逐间院落清扫过去·· ·一处处隐藏的埋伏只余残肉,一扇扇铁栏被强行砸开,一个较一个不堪入目的俘虏露了出来。
殷长空终于无法再去压抑,转手将带队突进的职责交托副手,硬是孤身循着人来人往的痕迹往深处寻去·· ·他此前攻得狠绝,红衣的大部分人手都已退入后段。
退得太急,许多被药物弄得神智昏乱的男人直接被抛在半途,茫然自失地来来去去·但更多失了管控的奴隶仍然被那一层铁栏阻于囚笼之内,在人与玩物的界域之间无助沉沦。
 ·他看到有些目光空茫,闷头只顾自得其乐·· ·他看到有些状若疯癫,扯得身上血迹斑斑·· ·他还看到有些周身冰凉,早便绝了人气。
 ·本就微小的希望一间又一间地落空,绝望便悄悄浮出水面·那些就在他眼前止了呼吸的尸身隐约闪过他藏在心底的那张脸,晃得他的脚步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然后,他便看到了地狱·· ··那是一个巨大的笼子,没有门,镔铁制的栏杆根根粗如儿臂·· ·笼中一群浑身铁链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围着他都舍不得下重手的那个人,操得汁液横飞。
 ·殷长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终于寻获的那人,但男人们围得很密,他只能隐约看到那人坐在一个男人胯上,一个男人覆在那人身上,两个男人分别握着那人的手按到自己的丑陋不堪的老二上,还有一个男人拧着那人的颈子,将粗黑狰狞的,打满珠子与环的肉根一下下朝那人嘴里捣着。
 ·殷长空挪不开脚步,便只好轻轻喊着那人的名字,一声声从茫然终至凄厉:· ·“千觞……千觞——千觞千觞千觞”· ·千觞,抬起头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还没死,告诉我你还没有变成那些蜷成一团的,突然便没了气息的尸体,告诉我……告诉我还来得及……· ·殷长空又是一枪扫到铁栏之上,却依然火花徒迸,金铁空鸣。
 ·他停不下手,更止不住口,交*与喘息的- yín -靡水响都被他的咆哮盖了过去·· ·而后,他便对上了千觞的双眼——似乎只是不小心瞟过来的眼只扫了他一下便复又垂落,无波无滴的瞳眸空洞而冷漠。
 ·“啊……”· ·殷长空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看到一个眼里完全没有他的千觞·就像他也从未想过,一向骄傲得不得了的他的千觞,竟有一天会被人弄成这种惨相,摆到他面前。
于是瞬间天地荒芜,诸般惟余心痛如绞·· ·但喜悦马上便淹没了那点心痛,颤抖得难以遏制的庆幸将殷长空的咆哮全部梗在喉中,干涩着一阵阵发热,烤得手中长枪更急更快。
 ·啊……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活着啊· ·一次次地震到虎口发麻,殷长空用尽周身气力捏紧长枪,眼前一片迷蒙地看着千觞满脸血污地从男人们中间跌出,一步一步触目惊心。
 ·容颜憔悴,目下青黑,千觞看上去已经极度虚弱,朝殷长空爬去的每一步都在左右摇晃·但他的身体却依然亢奋得不住战栗,药物逼得他在无法止息的欲火里无尽沉沦,哪怕他的体力早便燃烧怠尽,继续下去只会危及性命。
 ·殷长空看得手足冰凉,为这样的千觞,也为他的虎口都被震得没了知觉,那铁栏却只是弯了些许·· ·强迫自己停下双手,殷长空握着铁栏艰难地调匀气息以期恢复冷静:这样下去只会徒劳费尽气力,他必须尽快找到控制这个笼子起落的机关——可若他离开这里,被关在笼子里的千觞又该怎么办千觞他怎么可能还能经得起那些男人的摧残但就算留在这里,他又能拿笼子里的男人们怎么样那笼子大得已超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没爬出两步千觞便又被男人们按了下去,殷长空脑中一热钢枪离手飞出,透过铁栏的缝隙穿过三个男人的身体刺入另一侧墙面。
五去其三,却已赤手空拳又还剩二个安好,殷长空只好补上两记虹气长空,让剩下的两个男人各残了一边眼睛,权作拖延·· ·“千觞,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等我”· ·殷长空调头疾奔,急得甚至没有余力多看一眼被他留下来的人,还能不能听到他留下的话。
 ·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他必须,也只能这般竭尽全力·· ·殷长空赶回来的时候,千觞已然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他满是伤痕的身体随意地舒展着,脸上蒙了一层宁静而详和的,淡得几不可见的浅笑。
就像被漫长无比的噩梦煎熬了许久许久之后,终于被赏了个舒心惬意到难以置信的好梦,便珍视得连不接受都无法做到·· ·殷长空随手扎死那两个还在抱着眼睛翻滚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撕下盔甲上装饰用的外袍,将千觞勉强裹起,抱入怀中。
 ·他不敢去唤醒他,生怕不小心碰坏了最后一线希望,甚至连他从马眼处延伸而出,又穿过许多个环后才自然垂落的东西都没敢拉扯,只是小心地将那个满是刺毛的不知折磨了千觞多久的- yín -具握在掌中,以防牵出新的伤痛。
 ·殷长空的呼吸直到千觞微弱却火热的气息拂在颈侧才恢复畅通,但千觞却似被他的盔甲冻着了,不住颤抖瑟缩·殷长空只能将千觞抱得更紧了些,安抚般地一下一下轻吻着被各种体液染污的额头、鼻翼与唇,让因为再度降临的噩梦而魇着了的身体恢复舒缓。
 ·这些院落内除去各式奇形怪状的器具,便只剩各种尺寸的拘束具,余者连一片布头都无法寻及·为了给千觞多捂些热气,殷长空尽量让那些碎布挡去更多地方,小心地站起,平稳却尽量迅速地往村外赶去。
 ·他必须将千觞送到那个留在临时营地居中调度的万花裴清秋手上,不只是因为那是个专修离经易道,看上去医术高明的大夫;更是因为千觞当日在赶来接应的恶人中看到那万花时,瞬间流露的松懈与安心;以及那万花在掏出那张明显为千觞手书的情报时,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痛心。
 ·果然裴清秋接了千觞后便忙于探脉施针,连亲手把人交给他后候在一旁的殷长空都无暇搭理·好在此时局势已稳,留守调度之人不再那般忙碌,余下的尽是些副手也能理好的小事。
· ·但将乃兵之胆,殷长空身为主将绝不能脱离军阵过久·他深深地再看一眼终于能躺在榻上安睡的千觞,回首安抚一下因急着赶路多抽了几鞭的踏炎,决然翻身上马。
 ·此时匪首尚未伏诛,也仍有那么多红衣教徒依然存活,他殷长空不通医术,能做的自然只有将剩下的恶徒们,一个一个,斩尽诛绝·· ·由各方好手混编的奇袭队并未随军阵出击,而是沿着天坑到村中的小径潜入杏花村后段,直接狙击红衣的首领们。
 ·殷长空赶到之时战势正酣,双方各有伤亡·最后那些红衣女人都被殷长空指挥军阵乱枪扎成烂肉,之后殷长空更是把杏花村来回犁了两遍,揪出来的只要身着红衣无一得存。
 ·战斗结束了,诸项事务却不会随之结束·· ·殷长空闷在议事帐里从头到尾把所有能过他手的杂事都给过了一轮,亏得期间有许多诸如“裴大夫出来了”,“裴大夫去煎药了”,“裴大夫又去煎药了”,“裴大夫搬去与他师弟同住了”的盯梢报告让他燥意大减,不然被他一项一项抢完全部活计的副手都要觉得自己大概得罪了上司,死期不远。
 ·但再多的工作也总会有做完的那刻,殷长空不得不离开议事帐时夜已经极深,只是看着周天星斗,他全然提不起半点回自己营帐休息的念头·· ·殷长空没有忘记半年多前发生了什么,他与千觞早就不是多年同住同食的同袍同泽,而是各有归属的……敌人。
危急关头搭一把手倒也罢了,现下人救回来了,也已经交到他可以信赖的亲朋手上了,再去相见只怕会给他平添祸端,实在相见争如不见·· ·磨磨蹭蹭地,殷长空披着星光走着想着,最后停下脚步时果然离自己的营帐偏了不知多远。
 ·纵是找尽千般理由,殷长空也无法略去自己蚀心刻骨的思念与担忧·· ·想见他,想知道他可还安好,想知道他还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转了几次身愣是挪不开脚步,殷长空索性不再纠结,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而后他便对上了,千觞直愣愣地始终落在帘子上的目光·· ·那双茫然中掺了些许惧意的瞳眸马上便亮了起来,千觞撑起身体,跌下榻沿·殷长空悚然一惊两步赶到榻旁,却还没来得及弯腰便被千觞抱住双腿,火热的唇舌隔着冰冷的盔甲在殷长空腰胯处胡乱舔吻。
 ·殷长空一路忙碌至今无暇清理,盔甲上还残留着此前染上的血迹污痕·千觞却全不在意,只探出些许的艳红舌尖柔软地在甲片上舔舐着,双臂也环到殷长空腰上,摸索着解下甲裙。
 ·“千觞”· ·千觞已开始在殷长空的亵裤之上描绘他逐渐硬起的老二,甚至隔着布料叼起那根东西轻轻吮吸,勾出大片- yín -靡湿痕。
殷长空惊得按到千觞额上,只是到底不舍得用力推,只能卡着不让千觞再往前凑·千觞便也不再往前,改为竭力伸长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被湿痕勾得无比显眼的*棍。
殷长空连忙掩住千觞唇舌,那火热濡湿的软肉便挑逗地刮蹭起他的掌心来·· ·“千觞,你已经安全也自由了,不用再做这些·”· ·殷长空双手按到千觞肩上,柔和却不容拒绝地控出一段距离。
他的身体已经素了许久,撩拨着他的又是他心中念了许久的人,老二早就硬得发痛——只是千觞现在这副模样,他又怎能继续辱他·· ·千觞稍微挣了下,可以他此时全身无力的身体怎么可能挣得开殷长空,又怎么舍得挣开殷长空,一直落在殷长空身上的,亮得异常的眼睛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你……你不要……不要我了吗……”零落的字词破碎而粗哑,磨砺着险些忘却如何释出话语的喉腔,“你不要我了吗……主……人”· ·主人· ·殷长空霎时心中大恸,喉中梗得吐不出话来,捏着千觞双肩的手不由得加了力道。
他虽是竭力地想挤个笑脸,却只觉面皮僵硬无比,惯于板着的脸一时显得愈发冷酷·· ·舔舐着唇齿间绝望漫开的苦味,千觞垂首眨去眼中湿意·即使已到了这般境地,即便他已不再是他,却总有些刻到骨子里去的东西仍在坚持。
千觞慢慢往后退开,殷长空便也随着他松了手·于是千觞回身伏到榻上,双腿张得大开,双手更是毫不怜惜地掰开双臀,露出肿胀艳红不住蠕动的*口,用力地回过头,锁住殷长空的身影:· ·“主人,求你……玩我……棍子也好……狗……也好……我什么都可以吞下去,不、不然——”千觞将后臀翘得更高些,用力扳下挺得贴到小腹上的老二,让殷长空可以看清那根紫红流水的东西,并勾着穿在马眼上的环,露出被体液打得濡湿晶莹的小眼,“捅这里也可以……或者……全部洞都填满也……只、只把我当成一个玩物留下就行……求你……主人……”· ·殷长空早被胸中无尽奔涌的热气冲得眼前一片迷蒙,他强撑着坐下,强迫自己温柔地将千觞揽入怀中,轻轻拍打他的肩背安抚着他。
 ·“千觞……已够了,你别在强逼自己——”· ·千觞,在这里的是我啊你在看谁你在叫谁你想要的……是谁· ·千觞放软身体靠在殷长空身上,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喉结,喉间还响着含糊的咕哝声:“求你……操我,主人。”
 ·“……你还认得我吗,千觞”殷长空右手按到千觞脑后,用力将他扳起四目相对,认真而哀伤,却很快便醒过神来,“抱歉,我去叫裴大夫过来。
他们定会将你带回恶人谷好生照料,你真的……不需要再害怕了·”·· ·“我、不……需要爱也不需要……什么照料,不需……要吃多少东西也、不、不……需要很大空间,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我的身体很结实真的真的……你要……怎么玩都、可以,所以……请……不要丢弃……我……不要送我回去……求你……”· ·千觞黯淡到极点的眸子在一点一点地破碎,绝望……不,本也没抱希望,只是总忍不住再试一试,再求一求,不然,他还能剩下什么呢他的眼前依然只有一片迷茫扭曲的雾气,只有这世上唯一真实的他……·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不要他了——· ·千觞悄悄地抬手想揽到殷长空颈上,却终究只是停在半途,而后颤抖着握指成拳,无力垂落。
 ·可是你不要我了啊,主人……· ·“你累了,睡一会吧·”· ·殷长空按在千觞脑后的手温柔又缓慢加着力道,千觞的眼皮随之变得越来越沉重,渐渐地贴合在一起。
他没有抵抗,连任何算得上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殷长空,不时眨去眼中越来越重的湿意,唇微弱且无声地轻轻张合——· ·你不要我啦,——· ·有谁的名字在出现的瞬间便消逝无踪,快得他们谁也没有听清。
 ·殷长空小心地将千觞抱回榻上,仔仔细细地掖好薄被·· ·千觞的身体已被他抢出囹圄,心神却仍被锁于囚笼·· ·殷长空悄无声息地掀开帘子走出营帐,一步步从迷惘渐趋坚定。
 ·他相信千觞绝不会被些东西牵绊太久,很快便能靠自己重新站起,也相信他真正信任的人定能照料好他——· ·只是这样的千觞,他如何能够假手于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假手于人。
 ·千觞,我并不是不明白我们大概已没什么机会再在一起·· ·我也能接受你总有一日要和别人在一起,但……我不能接受竟有一个再也看不到我的你。
 ·你心里必须有我的影子,为此,哪怕是趁人之危我也……· ·抱歉,千觞·· ·殷长空毫不犹豫地朝着裴清秋现在居住的营帐走去。
 ·裴清秋此时尚未入睡,他在一边研究方子,一边和自己师弟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共居的营帐布帘仍然高卷,殷长空在几步开外停下,轻唤了声:· ·“打扰了,裴大夫。”
 ·“不敢,统领请坐·”· ·裴清秋不住打量殷长空的眸子幽深得似乎早便看穿了什么,待他一坐下就起了话头,内容却与当前去得甚远:· ·“我三师弟素来性子执拗。
当年师父师娘救下他时,他的家人已尽数为救他而死·而他虽侥幸无事,但家在何处父母名姓等却都没了记忆·· ·最后师父师娘将他带回家中,给他起了名字。
本还想让他继了师父的姓,他却抵死不从,只道‘他们既然没有负我,我也不能负了他们·若是能想起来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没有姓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 ·小小年纪,已是这般……”· ·裴清秋想着当年那个七八岁的小娃儿,不由停了口,会心一笑·但见殷长空仍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便也敛了眉眼继续下去:· ·“明明可以先用着,想起之后再改回去便是,他偏得这么拧着,只要是有可能不要的,便从一开始就不要。
 ·现在他成了这种样子,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本该好生照料,只是……他只认得你,也只看得到你·裴某厚颜,还望统领能抽些空来稍做看顾……若是实在不行,每日用餐服药时来看他一眼亦可。
 ·有劳统领·”· ·说完,裴清秋起身对着殷长空做了个长揖,殷长空马上便让到一旁,不肯受礼·· ·“不必如此,此番我亦是为此而来。”
 ·殷长空本便是来恳求裴清秋将千觞交予他照料的,如何能受这礼·闻言始终安份坐着旁听的光头和尚却是照几案面上锤了一拳,猛地横到殷长空面前面色阴沉:· ·“你就是那孙子”· ·殷长空已然猜出这和尚指的是那日给千觞留下痕迹之人,他当时也确实是故意留的一身痕迹。
只是后来心疼得厉害,没给千觞好生洗过里面,只留了些水便落荒而逃,更没想到千觞竟就那样走了·· ·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做了,殷长空便不怕直接认下:“是我。”
 ·“你——”和尚棍子都抽了半截,却被裴清秋在背后猛拧了一记,终于想起来此时是他们有求于人,咬了半天牙硬是将怒容拧成一个狰狞的笑脸:“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
 ·与此前恰好相反,殷长空立时将能转交的事务悉数分派出去,不能转交的则加上几句嘱咐硬是堆到副手案上,堆完还不忘补上一句“没有大事不得打扰”。
 ·他的副手当即汗透重衣·军中等级森严,逾权行事若教人拿了把柄,只怕想死得轻松些都是奢望·但想着自家上司的素行手段,副手还是老老实实地窝在议事帐里代为处理日常事务,同时还得兼顾为其私事抽调人手跑腿、为其私欲储备各项物资等等杂务——从命可能会死,不从则必定死得很难看,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终于了了杂事,殷长空赶回去草草收些物什,正式搬去原属于裴清秋,此时属于千觞的营帐里住下·· ·千觞这一觉睡了许久,却睡得极不安稳,总也抹不尽的虚汗不住沿额淌着,再被反射性的抽搐甩到襦上,似乎连梦境都险恶得只能无望挣扎。
他挣扎的幅度极小,却狰狞得像是用尽了全力,但因身体不知被何物束缚着,便只能这般微弱得接近痉挛·· ·一番挣扎扯松了掖好的薄被,隐现鞭伤淤痕的身体便露了些许,殷长空已是极小心地复又掖好,却仍免不了擦得千觞眼皮猛颤。
只是千觞被恶梦魇得极深,单止痛楚无法惊醒——哪怕他受的鞭伤都是用足了暗劲,看着表皮未破实则痛入骨髓·· ·可这般痛着的千觞是极之安静的,无数次张合的唇连呻吟都未曾露过半声,偶有挣得过了界限,竟无意识地咬了唇,仅允许喘息稍泄苦楚。
 ·再次被尖锐的喘息唤醒,殷长空不知第几次沾水润着千觞已经满是血痂的双唇·那唇齿似也尝出了水味,缓慢地卸去劲力,卷着又现了一圈湿痕的薄被舒缓肢体。
· ·殷长空掌心轻覆千觞额上,试图再拂去一些梦魇,同时试着水温调匀气息安定心绪,缓了好一阵子才绞干帕子为他擦身·· ·千觞身上伤痕很密,就连花绣都压不住那些深黑,擦身时再怎么小心也会碰到几处。
但他此时体虚得厉害,总湿着怕要着凉,殷长空便也只能整夜不停地为他擦身更换被褥·好在习武之人几个昼夜不睡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算此前已厮杀整日,忙碌间隙靠着榻沿囫囵打个小盹也够补回。
且对殷长空而言,这点辛劳根本比不得心爱之人就这样赤身露体的躺在身边,他看得摸得却动不得的煎熬·· ·大略擦完双臂上身双腿,殷长空垂下眼帘移开视线,只以余光扶着千觞硬得不住出水的老二仔细擦干,直擦得呼吸越发粗沉。
 ·千觞股间之物其实长得样子极好,尺寸亦是上佳,硬起时**青色脉络蜿蜒衬着,凶猛却不见丑陋·殷长空曾许多次想方设法地诱千觞共浴,想象着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模样,想象着那根东西硬起来后握着逗弄的感觉,却没曾想终有一日心愿得偿时,那根硬得软不下去只能拼命出水的东西上面,已被人强行缀上了如斯烙印。
 ·微颤的指尖刻意让开连成一线的铁环,欲火交织怒色,心痛在细细密密地绞着·· ·这些只为折辱而留的烙印本该早早除去,也省得千觞醒来见了伤眼,可裴清秋今日已过来探看了许多次,一次说千觞此前用过许多霸道的药物,很是亏损底子。
这段时间用药须得极为谨慎,绝不可再让他见血;一次说千觞内伤不轻,又许久不得休息,元气亏虚得厉害,须得多睡些,待熬不住醒来再做计较;余下皆是端着半碗药试喂了一口药汁便沉着脸复又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
 ·换上仍带着阳光香气的干净被褥,殷长空再次润湿了千觞干裂的双唇,轻轻拭去他额间复又细密的汗迹,面染忧色·· ·千觞此时面色越发潮红,挣扎不知何时已然易为全无自觉的磨蹭,每每触到鞭痕更是连吐息都浸透了甜腻的湿热。
殷长空温柔却坚决地将千觞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不允许他就此沉沦在这种只会伤害自己的快乐当中·· ·……阳光的……味道……· ·眼睫颤得滚落其上的汗滴都被抖碎,千觞怀念地抽了抽鼻子,柔软的笑意染透了唇角,撑开了双眼,释出发自心底的满足喟叹:· ·“啊……主人……”· ·千觞呆愣片刻才找到可堪化为言语的呼唤,脸颊埋在殷长空颈肩处不住摩挲。
他双臂微弱地挣动了下,想去揽住他渴求了许久的人,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便只是依恋而不舍地越蹭越深,轻轻啃咬起殷长空线条圆润的锁骨·· ·“咳。”
时间卡得太巧,裴清秋把端着的东西置于案上,轻咳一声权作提醒·· ·提醒的自然是殷长空·殷长空面上八风不动,只空出一只手来扶起千觞。
千觞便随着他的手仰面,两人四目相对·· ·“千觞,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听不清·”· ·“那可曾看到什么”· ·“我只看得到你啊,主人。”
 ·不由得展了笑颜,千觞始终锁着殷长空的眼便像是被粘死了一般,不肯稍离地痴迷着·他笑颜才漾弯眉眼便止了幅度,但那浅弯中却满溢温暖依恋,就像曾经因为种种原因强行抑制的情感都被撕碎了屏障,便只能全无保留悉数袒露。
 ·殷长空自是明白这种痴迷极为异常,却依然被那纯粹到极点的渴求勾去心神,仅能靠敛了呼吸暗自压抑·再不敢继续对视,殷长空转手端起加了不少料又熬得极稠的米粥,举到千觞唇侧。
千觞盯了许久才似看清了那是什么,黯淡了浅笑也敛了眉眼,直接就着殷长空的手饮了一大口,而后因吞得太急呛咳出一身细汗·· ·“怎么了烫吗”殷长空连忙放下碗,拍着千觞的背给他顺气。
 ·千觞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蜷在殷长空身上咳到顺气,俯身欲舔去被他弄得到处都是的米粒·殷长空抢先一步将千觞圈回怀中,舀了满满一勺吹凉后送到唇边。
千觞极为乖顺地吞了,含着粥仔仔细细地尝了许久才肯咽下,似是许久未曾吃过这般像样的东西··· ·那粥也确实是用了许多功夫,料足看着味道也不差,但千觞也确实是消沉的,刚醒时还有些迷蒙的欣喜在被他连同那碗粥一道一口一口吞吃殆尽,露尽被他掩在深处的厚重沉郁来。
 ·“是不是不合口味想吃什么”· ·千觞毕竟是一个昼夜没好好吃过东西,殷长空本待喂完后再谈下餐。
但他到底不愿千觞吃得如此委屈,便停了手,直要问得分明了另外准备·千觞茫然地看了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眼底悲色更重,却依然笑得柔软·· ·“不,很……好吃,有……大师兄的……味道……”· ·比起那些永远甜腻恶心的,怎么吃也吃不饱的东西,这粥简直已是绝顶的美味了,只是……· ·只要不说出来,离别是不是就不会来· ·只是……· ·只是,逃避……是没有用的吧· ·主人,你今天没让我喝那些东西,可是因为你……不想要我了· ·主人,还给我喝那些东西,可好别……送我走……可好……· ·有谁的叹息在极远极远的地方响了,模模糊糊地极低极细。
千觞疑惑地回首望去,却只看到一些杂乱的颜色拼成的近似于人形的块状物,猛烈却扭曲的憎恶强行自他心底沸腾,凛烈杀意直到他眼前重新出现殷长空的面容才开始消散。
 ·“千觞你看到什么了”· ·“色块·”眼底厌色一闪而过,千觞望着殷长空,渐渐地像是被迷得魇住了,再移不开眼睛,只记得痴痴地笑着不住轻唤:“主人……”· ·“这粥你刚刚看了许久,是不是看不清楚”· ·“啊……白的……雾……扭得厉害……我……错了……主人……”· ·是了,这些痴恋只是被那些娼妇用药物强逼出来的扭曲,只是看似纯粹的虚妄,乍一看有多耀眼,其本质就有多恶毒残酷。
 ·殷长空已是竭力板着脸隐藏怒火,千觞却仍是猛地敛了笑,慌乱却担忧地看着殷长空,药物带来的恍惚感又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竟一直未曾发现·· ·是我们的错,竟耗到此时才来·· ·红·衣·教——我殷长空此生定会将尔等斩·尽·诛·绝,以报今日大·恩。
 ·将那满是花绣却失了张扬的身体拥入怀中,殷长空埋首千觞颈侧,面色沉凝语声柔和·· ·此后千觞一直安静的靠在殷长空怀中,未现喜色,却也不显悲怆,殷长空便也仍是喂完了那份稠粥。
 ·裴清秋并未等到最后,只听了一阵便面色异常难看地离了营帐·对这药他实已钻研多日,红衣们弃于天坑的并非全是死尸,也有些许残了最后一口活气的废人疯子。
可就那一口气多活不了几刻,他虽略有头绪,但性命交关,下药怎可仅凭推论,这才特意托了殷长空的口最后做个验证·· ·幸而果然如他所想,却也不幸正是如他所想。
 ·不多时裴清秋便端着两份药汤再入营帐,他也不看抱成一团的二人,径直一碗一碗放响声音,而后对着被惊醒的殷长空笑容浅淡,面色如常:· ·“千觞身上的- yín -毒不能硬熬,每日还是要做些抒解,但他元气亏虚,现在一日只能让他出精一次。
还有……男子那处本就不是用来交*的,他之前又被人用得太过,这七日每日都必须用东西浸着药液含一个时辰·”· ·“前面用的我已备好,后面……”裴清秋踌躇片刻,只拿出一根被绸布包得严严实实又削成极细的棍状还打磨得极其圆润的软玉,再将其中一碗汤药朝殷长空略推一段,“他对这些- yín -具似有了极大的瘾头,我希望你喝了这药,让他含着你的精水一个时辰再洗净。”
 ·这本应让殷长空自行选择,但裴清秋实在不愿千觞养成没有那些东西便不成的习性,又看殷长空似是情真,便试着做得过了些·因此他看看着殷长空喂完千觞又毫不犹豫地端起自己的份一口饮尽,总算连眉眼也被唇角带得同弯。
 ·“这药不伤身体,饮些精水亦是无妨·”· ·临出门口,裴清秋想想还是再补一句·千觞当年已经不是雏儿,他这当大师兄的又怎可能有多讲究,有些事情单看自家师弟的脾性便知约莫少不了。
 ·“……千觞·”· ·“嗯……主人……哈啊……”· ·千觞实已熬得有些神智不清,只是一直被殷长空抱着不舍妄动,但毕竟渴得难受,不由得便埋首舔吮殷长空脖颈,却越舔越渴,便也越舔越是迷乱。
可他已惯了按捺欲望,再是迷乱也总会挣着保有一线清明,偶有清明打破迷乱,他却只是停了唇齿,弯着眉眼极细微地轻轻抽了抽鼻子,似乎在嗅闻某些甚是怀念的味道·· ·“你……还……认得我……吗”· ·被嗅得心惊,殷长空一字一字问得艰辛。
 ·他还记得千觞当年便会仗着身法轻灵,偷偷摸到他身后凑近颈侧轻嗅,逗得他悚然一跳才拖长声音笑他身上有味·他初时还会追问嗅出什么味了,直被千觞促狭到跳脚,之后习惯成自然,逮到人也不废话直接掏枪切磋,直打到两人都畅快了才收手同归。
 ·他本以为千觞是将他认成这些日子里糟践自己的什么人,可千觞这一套从来只对他使,他绝不相信才短短一月便能移于他人,除非……· ·殷长空按在千觞脑后,微小的希望纠结着欢欣与苦楚冲得他心底揪痛。
而千觞只视线一恍便又痴痴落于殷长空面上,茫然得都不知有什么在离口成音·· ·“当然认得啊——主人·”· ·茫然间心中似浮起了奇怪的缭扰,千觞猛地醒了一阵,那缭扰却瞬间没了踪迹,只让他生生受着后*抽绞得快要疯掉的无助空虚。
 ·“那你之前……见过我吧很多个”· ·殷长空双手捧着千觞脸颊,问得认认真真,看得仔仔细细。
他不知道红衣教的药物是何成效,裴清秋也不可能对他说得过细,可千觞的表现告诉他,那药或许能够致幻——若那幻景之中,也有他殷长空的一份,这便是他的罪业,他必须将这一刻铭刻在心。
 ·千觞硬是别开脸,避过殷长空的注视·虽然他总是喜爱看着殷长空的,却不愿让殷长空看到他此时无论怎么勉强扯开都只能惨谈下去的弧度,声音里也隐约带出一丝颤意:·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一直一直……看着啊……哪一个都……”· ·那些憎恶的厌弃的鄙夷的嘲弄的……哪怕扎得眼睛胀痛,也不舍得不看啊……· ·可是……这世上……明明只有一个……真实的——你啊……· ·总想唤出的是什么呢只是有了疑问,心就痛得受不了的,连想都不敢去想的,是什么呢——是主人吧是主人吧。
 ·“主人,我可以舔你吗可以……含你的东西吗”他每次醒来时总会意识恍惚,但一顿饭的时间足够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得连拒绝都不敢稍忘,“可以……求你……”· ·可以求你操我吗啊,后面痒得受不了了啊,主人。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澎湃的欲望怎样也无法化为言语,有无数个声音在告诉他服从服从服从接受了命令便跪下执行,还有一个极微弱的声音在轻轻地问着他,问他他凭什么还想去捉着他呢凭什么认为——· ·到底为什么,你已不是我的了呢,主人· ·极轻也极尖锐的声音戳得他喉咙阵阵发甜,但他终究还是咬牙将自己按到尘埃里继续哀求,因为若就此放手,他便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主人,我……用手……可以求你……看着……我吗”· ·他已无处可退,他也熬到极限,手指娴熟地撑开*口,只是这样头皮发麻的战栗便从脊背直炸到指尖。
他紧紧的闭着双眼,想象着他的主人看着他的样子,饥渴地用力掏挖着因使用过度而肿胀不堪的肠肉·· ·心痛都可以让这具身体这么兴奋呢,他冷漠地嘲笑自己,手指捅得更加粗暴,却连睁开眼睛再看一眼他的主人都不敢。
 ·看到了,便连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突然火热的唇舌吞没了他,舔遍他口中的每一处,又缠裹着他的舌细细地吮着,吮得他全身发软,也吮得他更加不知魇足。
 ·“告诉我,千觞,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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